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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4 02:47 / 262 / 25 /
【小说】一路走坏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4:11:21

14.一墙之隔    
  齿尖咬住停在下颌的手指,却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只是咬含着,又不满足这样,恶意地用舌头舔着,留下一圈湿润的痕迹。
  他肌肉瞬间绷得更硬,却没躲,呼吸间的热气烫着皮肤,力道在即将刺破的边缘游走,她虚虚含咬了一口便要吐出。
  舌头朝外推着,结果被她咬住拇指根部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抽离,反而猛地向前一送,指节更深地嵌进她柔软的唇齿之间。
  “呃……”林晞闷哼一声,被迫承受着这突兀而强势的入侵,牙齿磕碰到他坚硬的指骨,口腔被迫容纳他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节,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呜……”
  艾戈俯身,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陷入她发间,不让她有丝毫后仰的余地,
  齿关被撑开,舌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粗糙的指节皮肤,尝到了淡淡的咸涩。
  唾液迅速分泌,来不及吞咽,在嘴角和侵入的指节之间,扯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他的手探入她衣摆下方,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抚过她的腰间,最后摸向那道疤痕。
  林晞身体剧烈一抖,快要含不住的手指还在深入,强硬地摸向她的牙关,他并不温柔,理智叫嚣着危险,最可耻的是,这种对危险的预警竟伴随着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的身体忠于欲望,真是再诚实不过,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分泌、湿润、软化,为承受或接纳发生已被生理本能预演过无数次的侵入做准备。
  裙摆被撩开,那道伤疤被滚烫的掌心盖住,他已经不再止于观赏隔靴搔痒的自慰,而是掰开了她的双腿,凉风灌入腿心,转瞬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密不透风的灼热。
  嘴里仍旧含着那根手指,让她无法低头,两人对视着,闭合的下体被打开,林晞身体有些紧绷僵硬,只能用身体细细感受。
  但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进入的过程短暂、干脆,甚至是粗暴。
  林晞弓起身子,不是因为抗拒,而是过于陌生的触感,她的手胡乱地抓住他的衣襟,布料在她指下皱成一团。
  艾戈撑起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她的脸,林晞嘴里正咬着他的手指,和下面一样,紧得要命。
  感觉身体被一根粗火棍子捅到底,下面火辣辣的,林晞有些受不住抱上艾戈的脖子,就算是人种优势,这个尺寸未免也太突出。
  “哈……嗯啊……”
  林晞张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力地绞缠,极力放松滚烫酸软的穴肉,将整根吞吃进去。
  艾戈停顿一秒,可能是为缓和紧致的包裹,也可能是讶异于她的心急,但林晞才不在乎,她好久没有吃荤,哦,不对,两天前还在这屋子里被操过。
  但林晞觉得那不算,她都没满足,那个自大的死白男,远不如他,至少没能到这个程度,撑得快裂开,堵得满满当当。
  所以林晞很满意,尽管才刚开始,但只是一个俯冲,她就十分确信,艾戈绝对是个完美的床伴。
  就像现在,算不上契合的性器嵌套在一起,他也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强悍、充满掌控力,没有任何缓冲,一次次顶开层迭的媚肉,又深又重地捣入阴道,插向最深处。
  林晞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深深掐进他背后的肌肉,这远比她想象得要更强烈。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林晞没想到他会那么用力,她被放在床上,覆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阻隔地握住她大腿的肌肤,力道大得留下指痕。
  两条腿被拉到头顶,她从侧躺到平躺,屁股被抬高到贴着男人的人鱼线,下半身悬空完全只靠插在体内那根阴茎做支撑,林晞抓着床单维持摇摇欲坠的平衡,他与那晚的男人不同,并没有那么快速急切地耸动,但每一次插入却都顶到最深处。
  她腿抖着,好几次都从宽阔的肩上滑落,接着两只脚踝被单手握住,拽着她往前一扯,啪叽一声,两腿并起紧紧贴着胯部。
  “嗯啊、啊、呃啊……”
  林晞抖个不停,身体被肏得乱窜,不算大的双乳抖出小小的乳波,她的髋骨被控住,下体彻底被抬离床面,除了他抽插时撤出的几寸之外,性器粘合一样,严严实实扣在一起。
  腰部悬空,交合的下体清楚可视,薄薄的小腹皮肉高高鼓起,粗长的轮廓偶尔上顶,龟头便将她的小腹顶出恐怖的弧度,林晞爽得乱叫,但这个姿势也实在累人,她只能收紧腹部,肉棒被牢牢箍咬住。
  艾戈撩了一把头发,脱了上衣,蜜色的紧实肌肉覆着一层薄汗,林晞想要触碰,结果身体被转过趴在床上,粗长的一根在她体内转了一圈。
  “啊啊,好舒服……嗯、嗯……”
  细腰向下弯去,林晞翘高屁股,方便他进出得顺利,然而她完全是多虑,肉棒被抽出大半,她饥渴地缩紧小穴,咬住退出到穴口的龟头。
  啪的一声,肉体拍打,退离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插了进来,接着是密不透风的抽插捣弄,双膝发软,她跪都跪不住,趴在床上,紧实的腹肌压着她的屁股。
  “啊……”
  林晞忘情地呻吟,耳边是男人沉重的粗喘,她不由地分泌出情液,又被交合的肉体尽数拍打溅开,糊在屁股上,肉棒抽出时扯着断不开的银丝,一片狼藉。
  现在是比刚才更凶猛更快速,这几乎算不上简单的抽插,而是深凿,像钻井一样,粗硬的阴茎不容拒绝地破开了层迭紧锁的穴肉,直至顶到最深处。
  硕大的头部磨着她的宫口,林晞紧张地夹紧身体,艾戈被咬得一顿,缓缓后撤,狠狠贯入。
  宫口被人强硬顶撞,势必要破开她的子宫,林晞第一次对粗暴的性爱产生畏惧,她不曾生育,子宫更是从未有人到访。
  “啊啊——”
  林晞手臂挥舞着,下巴被抬起,仰头看着男人好看的面容,按在脸颊上的手指稍一用力,口腔被迫打开,滚烫的大舌钻进她的嘴里。
  她被舔得一软,深凿的钝痛转而被脊柱的酥麻消解不少,林晞双眼迷离,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两条舌头在嘴外淫靡交缠。
  深处又是一撞,她痛得吸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更紧密地贴向他,她能感受到那里被打开一条缝隙,但她痴迷于炙热的体温。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都强硬注入她的体内。
  床板在沉重的节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混合着粗重的呼吸和皮肤摩擦的水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着。
  没有情话,没有爱抚,只有肉体碰撞的闷响,他直白、野蛮,甚至是粗暴。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的皮肤上,下体被破开的疼痛逐渐消失,林晞含着艾戈的舌头舔舐。
  他加快节奏,两人交合着,凶猛而原始,呜咽和喘息被他吞进嘴里,又变成更激烈的撕咬。
  沉迷于性爱的目光无意间瞥过墙壁,林晞忽然想起这栋旅馆的隔音可谓极差,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溢出的呻吟和呜咽更加清晰。
  “嗯啊……艾戈、艾戈……”
  所剩无几的理智快被那根肉棒搅弄到宕机,但她却在喊着,“用力……肏我……”
  啊啊啊,真好奇隔壁的赫克托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自慰吗,用那双大手蛮横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吗。
  思绪戛然而止,她被抵在墙面上,撅着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操弄,肉棍在穴里四处搅弄,深度、力度,都完美戳中她的g点。
  耳边是男人性感的低喘,“接着叫。”
  显然,艾戈看出了她的心机。
  受到鼓动,林晞无所顾忌,肆意尖叫呐喊,两人疯狂交缠,撞击的力道让墙壁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砰砰砰——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溢出破碎的呜咽,挺立的阴蒂沉甸甸的,被肏到殷红的阴户滴出黏稠的、带着甜腥气的汁液来,小穴发麻发酸,却还在迎合带来快感和痛苦的阴茎。
  她夹着不断抽插的阴茎,两人像是用尽最后一秒交合着,她无意识地张着嘴,掉出唇外的舌头被大舌卷起。
  身体被挤压在冰冷墙壁和炽热胸膛之间,凹凸嵌合的性器像合在一起的瓶塞口,他后撤,她的屁股便被带着向后,接着他故意用力顶肏,凸起的小腹数次撞向墙壁。
  墙纸花纹摩擦着她的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龟头和墙壁相触,好像有两个人在肏她一样,林晞指甲几乎要扣进墙里。
  被捅开的穴口呲呲喷出水,像个拧不上的水龙头,而快要将她捣坏的那根肉棍还在乐此不疲地抽插,撞向她的深处。
  正在高潮的身体经不住如此蛮横的肏弄,但林晞摸着墙纸不管不顾地喊着。
  她没有喊名字,只是一味要着,“啊啊……射进来、嗯啊,射给我……”
  滚烫的水柱射进体内,腹部急速膨胀,精液灌满她的肚子,林晞眼前发白,而后颈被一口咬住。
  她将理智抛之脑后,却又精准听到一声低低的喘息,只是她分不清从何而来。
  可能是紧紧交缠的身后,也可能是一墙之隔后的不可窥视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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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4:21:57

15.联合行动
  “当地时间10月23日,阿兹特克罗亚州西部近郊地区爆发激烈枪战,死亡人数高达89人——”
  林晞吃着牛奶泡麦片,“运动”大半夜饥肠辘辘,难得胃口大好,国际频道的新闻进入尾声。
  睡裙的一侧吊带滑到手肘,林晞将一大碗牛奶麦片吃光,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间的小厨房洗碗,接着又抱着洗衣机里的床单来到阳台。
  “根据现场记者的传讯,目前可知的死者身份有奥维·古斯曼,即锡华亚组织头目之一,此次事件被阿兹特克官方定性为帮派斗争。”
  一只脚踏进阳台,林晞又退了回来,怀里还抱着被甩干的床单,在阿兹特克,枪战已经多到不足为奇,而这场混战能闹上国际新闻,是因为古斯曼。
  古斯曼已死,胡安已经被确定为锡华亚新教父。
  新一届大选在即,白堡急需选民支持,好的舆论声誉必不可少,这条新闻是白堡有意为之,将这个消息广告天下,向胡安展现出交易的诚意,接下来如何没有意外情况的话,利维坦国内的恐怖袭击会降到历史最低。
  但问题是,古斯曼是如何被确定位置,惨死街头。
  要知道,黑石虽然作为最初的领头人,但也有人野心勃勃,并不情愿屈尊人下,古斯曼便是其中之一,但黑石迟迟没有动手,其中利益牵扯,缘由复杂尚未搞清,直到胡安上位有意清扫,古斯曼仍旧是个十分棘手的阻碍。
  古斯曼擅长隐遁,还带走了自己在锡华亚的心腹,行踪莫测,极难近身,连白堡都无法定位,却最后死于汽车炸弹。
  林晞定定看了一会儿,床单都被捂热,直到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才猛的回神,林晞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臂,听着电话那头韦恩的声音,却不由地分神,数次瞥向新闻。
  只能是五年间,作为锡华亚创始成员的25名士兵被黑石以各种冠冕堂皇的名义处死,据情调局(SID)人数已经降至12人,部分隐退,剩下的分别追随胡安和古斯曼,凶手很可能是古斯曼的内部叛徒。① 现今复杂局势刚刚平复,但愿胡安是凭自己的本事除掉古斯曼,而不是介入了别的什么未知势力。
  “呃,早上好,安妮。”
  韦恩僵硬举手打招呼,林晞一身西装,虽然白堡没有接她回去,但该有的行头还是准备齐全,专门从她公寓里翻出这套西装,约翰真是煞费苦心。
  没边界感的死男人。
  镜片后的双眼轻蔑,略显烦躁,林晞敷衍地勾了勾唇,摘了墨镜,“韦恩,让我们直入话题吧。”
  从收到与胡安会面的指令开始,她就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
  虽然麻烦,但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她多年在白堡任职,如今终于得以接触核心机密,这说明,一旦她回到利维坦,等待她的绝对是晋升,如果幸运的话,她很可能凭此进入E环,约翰主动示好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东方有句话说得好啊,否极泰来。
  高悬的热阳炽烤着荒凉的戈壁,林晞解了一颗外套衣扣,心情却异常地平静,酣畅淋漓的欲望发泄能保持身心舒畅,更何况她大好前途近在眼前。
  林晞站在阴影里,目视着停在不远处的警用车队,改装过的道奇公羊皮卡的车顶焊接着M60机枪的环形支架,周围聚集着十多个警察,爱国分子的游行迫使阿兹特克官方明面上给出禁止利维坦关闭两国边境关卡的承诺。
  但锡华亚可是事关两国的危险分子,阿兹特克自然要配合协助白堡,只不过这一切要秘密进行,可不能让那群失去理智的护国“疯狗”察觉到风声,阿兹特克的人民可经不起再一次“背叛”。
  为行动顺利,阿兹特克大行方便,夜间秘密开放边境,特许NSC特战人员进入,与阿兹特克警员合作开展行动,规格调至最高级。
  而这么专业的人员配备,是为了干什么呢。
  确定毒品运输通道。
  林晞不禁嗤笑,为防止锡华亚言而无信,也是为了交易的安全性,原先输送至利维坦的毒品通道已经炸毁,他们需要重新划定一条无关交易双方的第三方通道。
  目前,这条通道在她与胡安的会面时已经敲定,他们现在要做的是运送第一批毒品到管道,也就是从阿兹特克运进利维坦。
  NSC的特战人员和阿兹特克警察合作和毒枭做买卖,说出去都是地狱笑话,但事实就是如此恐怖。
  第一次运输由利维坦负责,亲自祸害本国国民,这就是白堡亲自递给胡安的“把柄”,只有让多疑的毒枭给予信任,交易才能完美结束,利维坦才能拿回华丽皮囊,盖住那层腐烂。
  蓄飞的直升机转着螺旋桨,染成沙漠黄的改装车与蓝白警车交错停放,但中间始终留出一点间隔空间,偶尔对方的人会交错过几个人,但也只是为了沟通行动内容,严肃刻板,各执一词,远不如“合作”这个名头和谐。
  在戈壁,等待日落是个漫长的过程,旅馆酒台坐满了人,对一次没有毒枭干扰、胜利在望的行动,傲慢的警察们放松警惕,虽然气氛仍旧不算和谐,依旧分坐两边,但各自聊得火热,俨然没有最开始的警戒。
  装甲皮卡的后座里,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双腿搭在驾驶座上,奔尼帽盖在脸上,车外,艾戈靠在车窗边,哼笑着抽出根烟。
  距离数米之远的赫克托会意,走向了另一边,远比不上装甲车的公羊皮卡上,半蒙面警察警惕地转过车顶机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来人。
  艾戈一下下抽着烟,腰间别着把手枪,眼睛牢牢盯着公羊皮卡,距离有些远,但还在射程范围内,只是听不太清两人用西语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枪口被移开,赫克托上了车。
  警察一改刚才的敌意,甚至热情地伸出手,赫克托搭着男人的手臂上了皮卡,“我还以为你是利维坦人。”
  赫克托调笑道,“我长得很像吗?”
  年轻警察笑着摇头,他的瞳色很深,绝不是利维坦那种恶心的浅瞳,接着又问,“那你为什么和他们混在一起?”
  赫克托看了一眼远处,无奈地挑眉耸肩,“做冤种这方面,利维坦人乐此不疲。”
  暴发户式出现的国家,利维坦毫无底蕴,在国际上是出了名的“大方”,否则怎会养得起那么多来自不同国家的雇佣兵。
  对利维坦人的贬低调侃成功让忠心耿耿的阿兹特克警察笑出了声,“那你可要快点挣够卖命钱,早日脱离苦海。”
  一过下午,太阳降得很快,两人站在皮卡车上,迎着晚霞交谈甚欢,过了一会儿,赫克托叹了口气,“但愿事情顺利结尾。”
  “一定会的。”男人笃定道。
  赫克托侧目,察觉视线,早已经卸下面罩的男人笑说,“恩里克先生不会容许利维坦人在这里胡作非为。”
  “是那个缉毒探员恩里克?”短暂的惊讶过后,又迫不及待地问道,“为什么没有见到恩里克先生。”
  在阿兹特克,能存活至今的缉毒探员可不常见,恩里克显然已经是阿兹特克人民心中的英雄。
  男人十分骄傲,“别急,恩里克先生在通道等着我们,到时候我可以介绍你和恩里克先生认识。”
  “那最好不过了。”赫克托状似无意瞥过车顶机枪,男人拍了拍枪身,惊讶地问,“国家新投入了一批资金,这是最新型号的,你不会没用过这个吧?”  赫克托笑笑没说话。M60,最早出现在越南战争,一个早被M240取代的淘汰品,在阿兹特克成了宝贝。
  “你知道的,利维坦人有钱,也小气。”
  “他们就是这样,傲慢排外。”男人赞同点头,后退一步,“要试试吗?”
  “那就不客气了。”
  赫克托握上枪柄,男人站在身后,他的身体快要完全遮盖住枪身,手指在保险处快速扭动几下,几秒后,物归原主。
  “多谢。”
  天际仅剩丁点黄灿灿的余光,赫克托跳下了车,走进昏暗的夜里。
  —————————————————— ①情调局(SID),类似中情局(CIA)的设定。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4:24:35

16.不是所有上床都叫做爱
  日落后的蓝调时刻,车皮被拍得震响,带头的长胡子男人高喊着,“该出发了!”
  两队不同穿着的人行动同步,整装待发,林晞不紧不慢将烟掐灭在杯子里,走在队伍最后,身后传来韦恩的声音。
  韦恩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旅馆门口的车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安妮,小心那些阿兹特克警察。”
  “他们可不见得是好人。”
  邪恶土壤生不出纯粹的果实。一路走来,林晞比谁都清楚这个事实。
  探路的直升机盘旋头顶,无线电里间隔半分钟传来呼叫,“前方安全。”
  荒凉的戈壁滩满是沙石,装甲皮卡颠簸着,林晞窝在后座,开了点车窗,防弹衣勒得有些紧,让她透不过气。
  身侧传来动静,一条麦色手臂伸了过来,截断了下降的车窗,林晞靠着车座,盯着横在面前的小臂,肌肉因发力而绷出清晰的轮廓,皮肤下青色的筋脉微微贲张。
  “特使女士,为了安全保证,请不要开窗。”主驾驶座的特战队长笑说。
  后视镜里,赫克托的目光一掠而过,而横亘在跟前的手臂已经收回。
  林晞调整了坐姿,抱臂望向窗外,手指快速敲着外衣,三人诡异地维持之前的相处方式,对昨晚的事绝口不提。
  这正合林晞心意,不是所有的上床都叫做爱,那只是一场成年人的欲望发泄,对她来说,作为官员的稳重表面可比追求淫乱本性重要百倍。
  “注意注意,前方来车。”
  不稳的电流里,男人一改刚才的磁性低音,主驾驶座的领头队长收了笑拔出手枪,而赫克托和艾戈已经拨开了手枪保险。
  “无法确人车辆身份,注意警戒。”
  队伍后的装甲车快速驶过两侧,车顶上方的窗口爬出个人,端着机枪对准前方,气氛剑拔弩张,林晞低着头,躲在驾驶座的座背后。
  然而对向而来的红车歪歪扭扭与车队错过,驶出公路,窜向沙地,扬起尘土,无线电里,有人调侃道,“拜托,那只是一个酒鬼。”
  “阿兹特克的警察不管管吗。”
  “别开玩笑了,那群南佬只会冲在前面。”
  交谈声此起彼伏,气氛瞬间松快,林晞长呼了一口气,探出了头,这次任务完成她就能回到利维坦,她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公路一个高坡,车子冲上高坡的瞬间,底盘发出沉闷的刮擦声,随即猛地一坠,车身剧烈摇晃,而无线电里,突然传来男人的惊呼,“死南佬的机枪转向了我们。”
  砰的一声枪响,几乎所有人呼吸都凝滞,林晞身体一僵,“操!莱德被击中了!”
  停滞一秒后,连发机枪短促密集,以每秒十次的速度疯狂夯击钢板,枪口喷出的气浪比声音更快,能感到地面的震动。
  “待在车上别动!”
  车门被敞开,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林晞惊慌地趴在车座下,下车的几人举着手枪快速逼近前方,火力压制着。
  弹壳如同沸腾的黄铜雨点,叮当作响地砸在车顶或石头上,滚烫地冒着烟,林晞抱着头,推开凹处密集弹孔的车门,脚下的土里被子弹打穿,溅起一蓬蓬干燥的烟尘。
  林晞小声咒骂着,钻进车底,堪堪躲过扫射的几颗子弹,在车底匍匐着向车尾爬去,为了安全,她所在的车在车队中央,但为了探查刚才那辆酒鬼的红车,变换了队形。
  林晞趴在地上,望着空空如也的后车尾,愤愤地敲了一下沙土,该死的,后面没有别的车让她躲了。
  一场激战快速结束,林晞慢慢爬出车底,却从后视镜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特警服的男人举枪靠近,是阿兹特克人。
  来不及了,林晞吓得腿软,跌靠在车门上,男人并未立即开枪,四肢的弹孔汩汩朝外流着血,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西语,语气激动地靠近她。
  林晞摇着头,“不不不不——”
  砰—— 脸上一热,男人的头爆开了血浆,溅在她脸上,林晞彻底瘫软,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肘弯。
  林晞攀住那条手臂后怕地大喘气,解了几颗领口纽扣,掌心下的脉搏跳动着,激战后的肾上腺素飙升,他的体温很烫,尤其是相握的虎口处,还有因紧握而留下的枪托凹陷。
  赫克托只手带着她走进车里,没有弯腰迁就她的身高,动作更算不上温柔,但给出那条手臂足够支撑她不倒下。
  车门开着,林晞坐在车里大口喝着水,听着几人的交谈,先前被击中的莱德完好无损,只是捂着腹部,“该死,我肋骨断了。”
  子弹卡在防弹衣里,本就岌岌可危的联盟关系被莱德的大惊小怪彻底打碎。
  阿兹特克警察交横躺了一地,反观利维坦特战队,除了莱德不值一提的肋骨伤,几乎算得上毫发无损,悬殊的实力下,他们对阿兹特克简直是单方屠杀。
  “操!这只是一次意外走火!”带头的领队跳下阿兹特克的皮卡车,“他们的设备太旧了!你们就不能冷静点吗!”
  有的靠着装甲车,还有的胸前横着机枪站在一旁,全部默不作声,只剩领队愤怒的斥责。
  一片死寂,只剩直升机悬停的声音,无线电再一次传来呼叫,“任务继续。”
  队伍精简,分成两队,一支几人小队留下善后,而他们则要以最快速度、最隐蔽方式,将货物运抵通道,事已至此,与胡安的第一次交易不能有任何差池。
  引擎低沉的轰鸣里,直升机紧紧跟随着他们的车辆,领队猛踩油门,额头皱成川字,低声回应着无线电,“通道那里还有阿兹特克人。”
  一时静默,无线电久未有应答。
  “清扫现场。”
  夜幕降临,寂静被打破,枪声在空旷的戈壁上撞来撞去,前一响的尾音还没散尽,后一响已经追了上来,迭成一片持续不断、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
  直到一个长点射结束,子弹爆出的火星逐渐消散,才重新恢复沉重的寂静,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以及摔出的弹壳在地面滚动的尾声。
  尸体被摆成设计好的姿势,林晞站在车边,将抽了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烦躁地碾着烟蒂,脚下串起小束烟柱。
  胡安在等待,白堡的国内政治需要这场交易的成功。
  但阿兹特克不会相信意外,那他们只能伪装成人为,否则阿兹特克人不会允许蛮横屠杀国民的利维坦人再踏入这片土地。
  又是一声枪响,地上趴伏的警察被一枪带走,林晞认出了那个人。
  阿兹特克国民心中的缉毒英雄,没死于毒贩报复,而是死于政治需要。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4:27:55

17.裂痕
  “特使女士,请复述一下交火发生前,您的所见所闻。”
  临时空置出的水泥房屋作为简陋的审讯室,空气里漂浮着独属于阿兹特克干燥的尘土味,一张铁质长桌,两侧对立。
  来自利维坦的记录员与阿兹特克调查员坐在桌对面,这是一场严肃的事故调查,但利维坦却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林晞双手交迭放在桌上,姿态坦然,“车队正常行驶,我们都保持专业友善的合作态度,绝无任何冲突争吵的迹象。”
  “我在车队右翼警戒,袭击发生得很突然。”赫克托坐得笔直,声音平稳。
  靠在座椅上的艾戈坐直了身体,“对方制造混乱,意图明确,我们被迫反击。”
  林晞说出最后的结论,“然而很不幸,阿兹特克盟友全部牺牲。”
  满满十几页的证词被经验老道的调查员接连翻阅,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种流畅到一致的“配合”,哪怕讯问是单独执行,可每个人的说辞都相互印证,且所有证词全部都指向“意外”,而非“内讧”。
  调查持续了半个月,最终加盖印章的文件夹被重重合上,事件毫无疑问被定性为“意外袭击”,林晞坐上了回到利维坦的飞机。
  “嘿,安妮,欢迎回来!”
  林晞捧着Linda送来的花束,站在办公区迎接属于她的掌声,高个金发男人站在二楼墩台朝她招手,是约翰。
  Linda凑近她的耳边,“快去吧,白堡对这次行动很满意,说不定你会有机会进入E环。”
  正如Linda祝福的那样,约翰带来了一份任职书,“詹姆森特别指定你做他的副手。”
  詹姆森,白堡首席顾问,而成为首席顾问的副手只是一个开始,这只是一个进入E环暂时性的跳板职业,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升任的惯例。林晞尚未从巨大的惊喜中回神,约翰展开手心,“我觉得我们是时候结婚了。”
  林晞握着任职书缓缓靠近闪着漂亮火彩的钻戒,瞳孔骤然放大,做出讶异惊喜的模样,脸上是不可置信又欢欣喜悦的笑容,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约翰,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两人相拥,林晞适时流出激动的泪水。进入E环,她等得太久了。
  夜幕降临,等男人熟睡,林晞悄声下床,随意扯了一件沙发上的外套包裹赤裸的身体,光脚踩在冰冷的黑色地板上来到客厅,她站在落地窗前,身体轻晃,阖眼回想着白天的掌声。
  阿兹特克的逃亡仿佛只在昨日,一切转危为安,她甚至能有机会进入E环,前途大好,而婚姻则是她事业最好的点缀,约翰是她精挑细选的结婚对象。
  政治世家的家族背景,这一点就是无可替代的优势,其他任何毛病都可以省略不计。
  很好,一切都在正轨上。
  升职后的第一个重要人物在两周后砸了下来——白堡政策委员会主席公开座谈会,安保级别:红色。
  “林顾问,安保人员最终名单需要您签字确认。”助理将平板电脑递到她手边,名单很长,涉及六个部门,共计一百二十七人。
  林晞点了根烟,他们这位暴力驱逐移民,力求保证国民纯净度的主席先生可是收到足足三份威胁评估报告。
  尤其是来自阿兹特克的极端人权分子,报复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七。
  夹烟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一一掠过陌生的名字和编号,备注事项写满了优秀的履历,而经过层层审查,背景更是清白得像手术室的无影灯。
  屏幕在空白的“外聘专家”一栏停留,她升任首席顾问副手后负责的第一项重大活动,绝对不容有失,哪怕安全预案厚得像字典,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她需要的是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的人,而赫克托和艾戈就是这种人。
  时隔半个月,她第一次想起这两个人,火星烧到底,林唏扔了烟并调出权限,在空白的一栏输入两个名字,备注处只写了一句话:“具有极端环境下的实战保护经验,曾于阿兹特克危机期间提供绝对安全的保障。”
  座谈会当天,清晨六点。
  国家安全委员会地下指挥中心。林晞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代表赫克托与艾戈的两个光点,稳稳钉在核心区最佳的两个交叉火力位上。
  完美。
  “林顾问,内务部最终审查。”助理低声提醒。
  她转过头。审查官是个中年男人,但头发已是全部灰白,脸色倦怠拿着平板,像来完成一项令人厌倦的仪式。
  “人员背景七层筛查均已通过,”林晞微笑着,语气却带着些不耐烦,“还有什么流程?”
  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没有离开平板:“林顾问,还有最后一道程序。您调用的两名外聘人员——赫克托·门多萨和艾戈·雷耶斯,他们的调用依据是‘在阿兹特克危机期间提供绝对安全的保障’,我需要确认事件性质。”
  确认安保人员的背景是必经程序,但这未免死板得可笑,谁都知道阿兹特克危机到底是什么,她可是刚从那些枪子底下逃生。
  林晞抱臂深深吐出一口气,挤出公式化笑容,“他们在袭击中救了我,然后护送我穿越战区回国,报告里都写了。”
  “是的,报告。”男人滑动着平板,“报告上说,他们是安全局派往您办公室报到的特工,在袭击发生时抵达。”
  他这一头白发看来都是挑剔的报应吧,林晞拧着眉,压着火气,“没错,袭击发生时,他们是办公室新报到的特工,正好在场。”
  审查官点点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嘴里絮絮叨叨,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提出问题,“我记得袭击新闻是九点十分出来的吧……嗯,时间差不多。”
  林晞不悦地扭过头,看向主控屏幕,耳边男人聒噪的声音还在继续,“八点五十二分……基站接收报到信息……”
  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报到信息?”
  男人抬头,一板一眼,“根据规程,外派特工抵达报到地点时,配备专用设备会实时向派遣中心发送位置信号,并同步到当地指挥系统。”
  “所有信号都会上传云端,与人员档案绑定,我们将这称为‘报到信息’,只要他们真的抵达了,就一定会有记录。”
  报到记录?她从未想过这个。那天一切发生得太快——爆炸、枪声、浓烟,然后赫克托和艾戈就出现了。
  为了保险,她看过证件,甚至还和安全局的人通过话……电话那头连烧坏的咖啡机都知道,她当然信了。
  但她从未要求看什么“数字报到记录”,那东西甚至没在她脑子里出现过。
  男人继续解释道,“我需要那份记录的时间戳,与袭击发生时间进行交叉验证,这是风险评估的必要环节。”
  接着男人又低头看了看平板,“根据他们报到的时间,再结合一下袭击发生时间,与您‘正好在场’描述的时间戳一致,人员没问题。”
  说完,审查官合上平板,转身离开。
  林晞站在原地,浑身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八点五十二分。
  大脑高速运转,记忆一帧帧回放。
  那天早上,她端着咖啡走进大厅,专门办理工作证件的前台空空,只有赫克托办理人员报到证件,她因为那张过于醒目的混血面孔多看了一眼,绝对不会记错。
  被派遣到阿兹特克做无足轻重的亚裔交流事务特使,她确实懈怠,但从不迟到,每天九点准时打卡。
  而爆炸是在她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发生的,九点,一分不差。
  从她看到赫克托,到爆炸发生,中间最多……两分钟?三分钟?
  绝不可能有八分钟。八分钟在平时不算什么,但在那天,在那场精确到秒的袭击里,八分钟意味着—— 赫克托和艾戈在八点五十二分就已经抵达办公室,那意味着他们在她进入大厅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指挥中心里,其他人还在忙碌,键盘敲击声、通讯测试声、纸张翻动声,但这些声音突然变得遥远。
  「正好在场。」
  而为什么那么“正好”?
  爆炸发生时,赫克托冲过来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好像早就知道该往哪里跑。
  还有艾戈的车,那么正好地停在后门。
  所有她曾经用“他们很专业”来解释的细节,现在都重新拼凑出另一个让她不敢直视的答案。
  林晞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她突然意识到她一直在用一个自己从未验证过的“事实”作为信任的基石,而这个基石,正在被一个死板的官僚用最简单的程序问题敲打出裂痕。
  他们不是“正好”碰上袭击。
  他们是提前到了,然后在某个地方等待,直到她出现,爆炸发生,最后“适时”现身。
  她被骗了。
  从始至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4:39:24

18.傲慢
  “林顾问?”助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部长车队已经进入地下通道,您需要去迎接吗?”
  林晞猛地抬头,指挥中心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痛,赫克托和艾戈的光点还稳稳地钉在那里,像两颗等待引爆的炸弹。
  而屏幕另一侧,特勤局的车队正鱼贯驶入地下通道,红蓝警灯在暮色中沉默地旋转。
  他们已经就位,部长即将入场,座谈会八点开始。
  还有五分钟。
  她没有时间了。
  “告诉部长办公室,”林晞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但异常平稳,“根据最新情报,建议主席演讲时间延后十分钟,安全考虑。”
  “可流程已经——”
  “去传达!”林晞的眼神让助理把话咽了回去。
  林晞抓起内部通讯器,切到技术组频道,“检测到可疑信号干扰,立刻切断所有外聘人员的独立通讯链路,强制并入公共加密频道,现在执行。”
  如愿看到通讯绿灯变为红灯,挂断后又切到安保指挥频道,“核心区所有动态岗,立刻进行交叉位置轮换,马上。”
  频道里传来短暂的混乱和质疑声,林晞没理会,她盯着屏幕。
  赫克托和艾戈的光点短暂停滞一秒后,开始移动。
  却不是按照她命令的轮换方向动,而是迅速向两个不同的方向移动,速度快得不正常。
  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一条来信—— “?”
  只有一个问号。
  他们知道了。
  林晞转身冲出指挥中心,走廊很长,灯光惨白,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中回响,急促又密集。
  林晞推开一扇又一扇安全门,进入一条狭窄的备用通道,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
  耳机里传来各点位的例行汇报,一切正常,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安,林晞一个踉跄,扶墙堪堪稳住,低头看去,骇人后退,倒在门后的尸体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眼睛还睁着,制服领口被扯开,下面的皮肤有一道细小的割痕。
  精准,一刀致命。
  该说是在阿兹特克见过太多尸体已经接受良好了吗,她只是胃部痉挛,没有吐出来,林晞跨过尸体,往里走。
  很快便迎来第二个、第三个,倒在配电箱旁边,蜷缩在通风管道下方,全都是一击毙命。
  都是再专业不过的安保人员,而赫克托和艾戈就像割草一样无声地放倒了他们。
  越往里走,发出的指令信号淹没在不稳定的电流里,直到来到尽头的分岔口,林晞狠狠摔了对讲机。
  她的傲慢毁了她!
  她从始至终,都在被两个来路不明的、极可能是锡华亚残党或更危险人物的男人牵着鼻子走。
  从阿兹特克到利维坦,从袭击现场到部长身边,她是一张通行证,一个活体掩护,一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
  现在她却用自己的职位为他们担保,用自己的名字为他们背书,结果就是招来了两个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这毁了她的政治生涯!
  远处传来隐约的掌声——部长入场了,座谈会开始了。
  额角滑落大颗大颗汗珠,林晞喘着气,怒极反笑,这位不安稳的主席先生将警告抛之脑后,一个任性的“Package”。
  林晞擦掉滑到下巴的汗珠,左右看去,左边是通往设备层的侧廊,右边是通往主会场的楼梯。
  他们一旦动手,她绝对脱不了干系,如果就此断送前途,还不如一起死在台上。
  林晞冲进了最近的螺旋楼梯,高跟鞋在铁板上打滑,她干脆踢掉鞋子,赤脚往上跑,脚底被冰冷粗糙的铁板硌得生疼,但疼痛让她清醒。
  一步,两步,转弯,再向上,眼前终于出现一道门,她浑身湿透扑向那扇门,冲进灯光阴影里。
  主会场的喧哗像潮水般向耳边涌出,掌声,礼貌的笑声,还有扩音器里平稳的演说声。
  还没发生,还来得及。
  耳机里还传来外部各点位刻板的“一切正常”汇报,那些声音现在听起来像拙劣的配音,她一把扯掉耳机,任由它摔在地上。
  敬爱的主席先生在大肆宣扬他的极端主义,宣称要迁走所有的移民保证国民纯净度。
  林晞站在台前的阴影处,原地打着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视线慌乱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会堂有二层观景回廊,此刻不对观众开放,但那里有最佳的俯视视角,而原本驻守在那里的安保人员不见了。
  上层,他们一定在上层。
  她抬头,目光疯狂搜索,找到了—— 赫克托面对会场,半蹲,修长的狙击枪管刚刚架稳在栏杆上,呼吸节奏慢得可怕,艾戈在他侧后方,举着观测镜。
  林晞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见赫克托侧脸一动。
  隔着三十米的高度差、弥漫的尘埃和下方鼎沸的人声,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她,林晞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那一瞬,时间仿佛冻结。
  他的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在阿兹特克时,他回头确认她是否安全,偶尔投来的那一瞥。
  平静,漠然,仅仅是一个确认,然后毫无波澜地转回头,眼睛贴上了瞄准镜。
  艾戈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观测镜,嘴唇微动,林晞透过瞄准镜的延伸线,看到了下方会场的主席台。
  他们在报点。
  林晞大喊,声音却淹没在掌声中,她冲上舞台,几乎同时,主舞台方向,正在讲话的部长头颅猛地向后一仰,红白浆液在他脑后炸开一团刺目的雾,身体僵直了一秒后,轰然倒地。
  海啸般的尖叫撕裂了整个会堂。
  距离一步之遥,林晞僵在原地,徒劳地抬起头,赫克托已经完成了收枪拆卸的最后动作,动作流畅得像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
  他背上了包,侧目看向了她,眼神依旧平静。
  而艾戈的身影从旁侧晃出,同样看向了她,接着抬手,将枪口对准了她。
  林晞瞳孔骤缩。
  艾戈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忽的调转枪口。
  砰!
  更清脆的一声爆响。
  枪口对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开了一枪,冰冷的水柱劈头浇下,瞬间模糊了一切,林晞踉跄后退。
  隔着哗啦啦的水声,她听见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听见人群疯狂推搡践踏的惨叫,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闷响。
  而等她再抬头看去,阁楼已经空了。
  只剩水声、尖叫声,和弥漫整个会堂的铁锈味。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4:40:28

19.赌约
  空气像被冻住般,一片死寂,椭圆桌旁坐着三个人:国家安全主席本人,他的副手,还有被作为嫌疑人审讯的林晞。
  屏幕上定格着会场现场的热成像残影,和一道模糊人像,副手不断放大人像,却都始终无法看清。
  “林顾问,请您如实供述,比如身高、特征……”
  这已经是第三次重复询问,林晞眼底挂着乌青,罕见地默不作声,消极应对审讯。
  “安妮。”
  林晞爬满血丝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男人,汉森,国安主席,经验老成。
  “据你所说,你和凶手两人并不熟悉。”
  “没错。”林晞忙点头,嗓音沙哑,“从袭击开始,他们就是是刻意接近——”
  “刻意接近。”汉森咬着这四个字,转过电脑上点着什么,接着又将电脑屏幕转向林晞,“那么安妮,关于这诡异的行进路线,你又该作何解释?”
  林晞不可置信,望着屏幕里扭曲打转的线条,年轻副手补充道,“这是我们根据您说的行进方向生成的路线图。”
  “结果显示,从遇袭办公室到边境线,本该是直线的路线,不仅多次发生偏离,且有原地逗留打转的情况。”
  林晞脑中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哽住,“我不知道……”
  副手抬手打断,“所以林顾问,您的意思是,您作为在阿兹特克已经任职一年的事务特使,却连抵达利维坦边境线的行进路线是什么方向都不清楚吗?”
  林晞哑口无言。一年前的异国派遣明升暗降,她由此松懈,怎么会清楚行进方向,只能紧紧抓着唯一的浮木。
  可这些让她如何解释,说她懈怠到连阿兹特克语都不了解吗。
  而冲击显然还没结束,汉森摆出几张照片,酒馆、药店,还有加油站,陈列的裹尸袋摆了一地。
  “或许你真的不清楚行驶方向。”汉森重重点着照片,“可这些,你该如何解释?”
  “这三天,药店冲突是你唯一坦白的袭击事件,这是你昨天接受调查的原话——”
  「他们为了寻找抗生素无意闯入了毒贩交易的场所,不小心引发了毒贩斗争。」① “事实可能如此吧,但你竟然荒谬到连方向完全调转都没发现!”
  耳边嗡的一下,林晞再难听见任何声音,从药店开始,打转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竟然毫无察觉,就这么躺在后座,由他们将她带到任何地方。
  林晞脸色苍白,对上汉森沉重的目光,“‘安全屋’陷阱,安妮你,竟然没有识别出来。”
  审讯室安静下来,林晞独自坐着,左腿开始抖动,一开始只是脚尖点地,后来整条腿都跟着颤,带动椅子发出一连串微小却尖锐的嘎吱声。
  手指密集地抠抓膝盖骨,林晞呼吸紊乱,鼻息变重,他们费尽心思为她量身定做陷阱,却不想,她这个笨到极致的蠢货都不用多费功夫就自己跳进了陷阱。
  他们明知道哪里是危险的,却还是放任她走进危险地带,从酒馆到加油站,她越来越依赖他们的存在,而之后为了打消她对纹身产生的怀疑,他们不惜冒着可能被发生的风险,调转风向并绕路,来到药店,让她亲眼目睹一场警察毒贩的交易。
  让所有产生的质疑就此打消,让她不得不相信,置身于阿兹特克这片混乱国土,怀疑保护者就等于自杀,她不知不觉间认为只有待在他们两个人身边才是安全的,且对此深信不疑,一直持续到来到利维坦。
  这就是他们为她精心准备的“安全屋”。
  “自保不是犯罪。”林晞下唇咬出血,汉森眉间皱着,又听到,“我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有目共睹。”
  “我绝对不会放弃白堡这个地方,你们大可以继续查。”
  林晞暴躁地拍了一下桌子,“但我要亲手抓捕他们。”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
  25天的相处,她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共同逃亡的惯性和伪装下的行为模式,但对信息量极少的国安委已经足够了。
  林晞还是穿着三天前的西装,下唇和指甲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色咬痕,“他们很擅长利用漏洞,且极度重视效率,一定隐蔽安全为主,想离开利维坦,会想办法淘到一辆灰色地带的交通工具。”
  复盘阿兹特克逃亡路线,发现他们总选择 “看似最危险,实则监控最少、控制点最单一” 的路径。
  汉森不置可否,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我们要制作暴乱,规模可以不够大,但次数一定要密集集中。”
  混乱往往伴随着无序,这样的道路才是他们想要的“最优路径”。
  林晞眼下一片青灰,她太了解他们的能力,当然不指望能抓住他们,她只是在配合汉森,利用他们对“无序”和“效率”的依赖,打乱其节奏,消耗备用方案。
  两天后,林晞被放了回来,手机上零星几个问候信息,有Linda的,还有约翰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委员会主席遭遇刺杀,轰动性的国际新闻,尽管她的名字没有被大张旗鼓的提及,可在白堡内部,与阿兹特克候选人会面被泄露,还有委员会主席遭遇刺杀,接连两次重大失误,她可正处于同僚们危险的观察区,而对于上级来说,她的职位和身份也是需要重新考量的敏感期,没人愿意冒险接触她。
  深夜,林晞独自驾车回到了公寓,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快速洗完澡,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床,林晞公寓的门锁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滑动声。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凌晨三点的寂静里清晰得刺耳,林晞几乎是立刻从浅眠中惊醒了,她僵在卧室床上,手悄悄伸向枕头下的手枪。
  她连衣服也顾不上穿,好在她穿打底裙的习惯很好的坚持到现在,林晞举着枪溜出卧室,贴着墙边,僵硬而别扭地移动着。
  突然,灯亮了。
  光线从头顶刺下来,林晞半眯着眼,警铃大作,握紧枪柄,枪口前方,赫克托手里端着她的马克杯,杯里冒着热气,平静得像在自家厨房。
  林晞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她应该开枪,现在、立刻,但赫克托太平静了,平静得像笃定她不会——或者不能。
  对,还有艾戈。
  林晞忽的调转枪口对准门边,倚靠在门边的艾戈旁若无人,走至窗边,掀起百叶帘一角,“在你回家之前,搜查队撤出了这个街区。”
  “他们优先排查交通枢纽、安全屋、所有你‘可能’会帮我们安排的地方。”
  接着艾戈挑挑眉,“但一个刚被停职、未婚夫都懒得打电话的失败政客的公寓?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故意摆出来的空城计。”
  “看来他们并不信任你。”赫克托适时补充。
  被戳中痛处,林晞的喉咙发干,手指按向扳机。
  赫克托放了茶杯,凝视着她,“你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
  艾戈接过话,“七次举报,四个备用撤离点暴露,国安委的人虽然业余,但像苍蝇一样烦人。”
  看来她起了不小的作用,都能让他们宁可放弃逃亡,也要专程走一趟,找上门来报复她。
  但接下来的事情,超乎她的预料。
  “我们想了想,决定让你自己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艾戈从外套内袋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类似于平板的东西扔在她脚边,屏幕上是错综复杂的线路图和红点标记——全是她这几天的“杰作”。
  “你挖的坑,你填。”
  林晞往后缩,死死握着手枪不肯松懈,警惕开口,“什么意思?”
  “处理‘林晞’这个麻烦。”赫克托说。
  艾戈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古老的阿兹特克银币,在指间翻转。
  “我们打个赌吧,特使女士。”
  硬币被弹起,落在赫克托掌心,他合上手。
  “赌什么?”林晞悄声朝后退着。
  “赌我们狂妄自大的特使女士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分量。”
  艾戈的笑容很淡,“25天,就待在这里半个月。”
  “如果这25天里,有任何一个人,因为关心‘林晞’本身,而找到这间公寓,来确认你是死是活。”
  他顿了顿。
  “我们就当你赢了,麻烦一笔勾销,我们消失。”
  林晞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可不觉得他们会遵守承诺,没有应答,只是一味后退着靠近床边。
  赫克托摊开手掌,硬币朝上的一面,是阿兹特克古老的太阳神图腾。
  艾戈看了一眼硬币,语气轻松得像在决定一件家具的归属,“如果输了,那你就是我们的了。”
  “赌约总要有筹码。你输了,命就是筹码。”
  荒谬,疯狂。
  脚下踩着个物件,林晞眼一亮,快速关闭房门上锁,手抖着按着号码,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听着电话。
  “滴——滴——”
  没有拨号音,没有等待的忙音,没有任何连接中的迹象,可能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来自手机电路的本底噪音。
  但这些都不是她想要听到的,四周出奇地安静,他们甚至都没有阻止她,林晞举起手机,空白信号格,反应过来这是戏耍,举枪冲出了卧室,刚打开房门,迎面就看到贴在门框内侧的巴掌大的黑色仪器,正亮着微弱的蓝光。
  房门、卧室门,还有—— “窗户和通风口。”艾戈“好心”地提醒。
  “信号屏蔽,运动传感器,双向警报。”赫克托解释,“你试图逃跑,或者是试图对外联络都会引起警报。”
  艾戈指了指赫克托手里的仪器,“他会知道每一次警报。”
  “而我,”艾戈笑了笑,“会不太高兴。”
  与那晚相似的尾调,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刺耳,林晞看着那枚银币。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赫克托收起硬币,自然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毫无防备地将后背袒露给她。
  林晞心一动,重重按下扳机,“咔哒”一声,是空枪,她不可置信地又按了几次,直到确认她的枪里没有一颗子弹。
  “该补点货了。”赫克托看完冰箱,面无表情得出结论。
  艾戈走近,不等反应握住枪身,她手里取走手枪,“首先,请不要将枪口对准我们,这是规则第一条。”
  艾戈将手枪抛进垃圾桶里,“空枪也不行,我会很烦躁。”
  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纸笔,赫克托站在备餐台上写着什么,“我要去超市,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语气平静又随意,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来借住的客人。
  没有得到回应,赫克托回过头,看向僵立在卧室门口的林晞,目光在她光裸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我认为,你可能更需要睡眠。”
  这话里听不出关心,只有对“物品状态”的评估。
  眼前场景超乎预料超乎理解,脑中一片空白,林晞摔在床上,眼皮半阖。
  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泛出死鱼肚般的灰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4:51:50

20.囚禁
  林晞从没发现一天会有那么长,她干躺在床上,虽然不确定他们说的赌约是真是假,但她还是尝试说服自己把这当做休假时间,除去阿兹特克的一年,在利维坦的每一天她都是连轴转,这可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但她连入睡都困难。
  噔的一下,林晞挺直身,坐在床上焦虑地抓着头发,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声尖叫,难听的脏话一句接着一句,恨不得直接用言语戳死人。
  敲门声响了,重重的三下,极具警告意味。
  林晞闭了嘴,敞开了门,丝毫没察觉到现在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自己看起来十分糟糕,赫克托站在备餐台准备最后的沙拉,而艾戈坐在岛台上喝着咖啡吃着准备好的早餐。
  林晞哼笑一声,真不可置信,她被囚禁在自己的公寓里,就为了等待着一场关于“被爱”与“被需要”的审判。
  太可笑了!
  这是什么哲学课吗,那很抱歉,大学时她就已经不选修这一门课了。
  “睡得好吗?”艾戈从咖啡杯沿上方看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黑眼圈,一贯的松散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讽刺。
  她还是立在门口,赫克托端着盘子来到岛台,声音不大不小,“早餐在这里。”
  林晞赤脚走在木地板上,桌子上,煎蛋、培根、沙拉,甚至有一小杯酸奶,摆盘整齐得刺眼。
  林晞沉默地转身,打开冰箱,冷藏区吃了半截的巧克力不见了,转而是满满当当的蔬菜和牛奶,打开冰冻区,过期的冰淇淋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她这才想起,昨天赫克托说过“该补货了”。
  “提醒一下,赌约期间,没有零食,三餐定时,过时不候。”
  又是艾戈。林晞咬着牙,握着冰箱门的手紧了紧,她在阿兹特克就领教过他们的规则,说一不二,没有商量余地。
  不容置疑的前进方向,先斩后奏的单方杀戮,以及,无视指令的监视性保护。
  那时她觉得这是专业,现在,这就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
  她最终还是在餐桌旁坐下了,原因是赫克托一时兴起增加的第二条规则:禁止将餐食带进卧室。
  林晞拿起叉子,囫囵吃完,末了擦了擦嘴角,她可不会傻傻地跟他们确认赌约背后真实意图。
  然而到了晚上,“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赫克托洗好刀,擦干,放回刀架,“赌约就是赌约。”
  林晞冷笑,“你们是怕把我杀了,尸体放屋里臭了吧。”
  赫克托有一刻的停顿,艾戈抬眼望向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讶异,林晞接连撕掉好几页日历,手指点着一个日期,11月1日,“万圣节。”
  到了那晚,利维坦可是十分热闹,如果他们真想逃,就算是白堡也分身乏术,在那之前,他们需要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而她的房子就成了他们选择的“安全屋”。
  艾戈笑眯眯的,“如果你没有挖那么多坑,我们也不会想到来找你。”
  “你们就不怕国安委盯上我,毕竟我的嫌疑还没排除。”
  “从你主动给我们挖坑那一刻起,搜查就不会来这里。”艾戈打断她,倚在墙边,笑容里带着残酷的趣味,“而且一个刚因重大失职被停职审查、且无人看望的倒霉政客的公寓,谁会到访?”
  “你们的系统喜欢绕开这种带着‘失败’气味的地方。”
  不显眼的,就是绝对安全的。
  失败的气味,所以他们才会信心满满地和她打赌,林晞回过神,赌约就是个幌子,他们不过是想有个由头让她安静下来,甚至是愚蠢地抱有希望等待别人的到来。
  林晞突然希望赌约是真的,因为相较于真相,赌约至少还有点胜率,“如果我赢了,你们真的会消失?”
  “我们会离开这间公寓。”艾戈顿了顿,“至于之后是消失,还是继续找你麻烦……那要看我们的心情。”
  看心情,轻飘飘的几个字,好像懒得应付她一样,林晞觉得,卸下假面的艾戈真“恶心”,尤其是他说出的话,规则由他们制定,解释权也永远在他们手里。
  “这不公平。”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幼稚得可笑。
  赫克托终于看向她,平静陈述一个事实,“从你在阿兹特克选择相信两个陌生人开始,你就已经放弃了‘公平’的游戏。”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愚蠢,狂妄,活该。
  最该死的是,她无可辩驳。
  林晞想躲回屋里,却被叫住,艾戈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阿兹特克银币,放在她手里,“拿着。”
  难不成连赌都不赌了,直接要把她杀了算了吗!林晞警铃大作,要抽回手却被攥着不能动,她拔高音量,“干什么?”
  “赌约的凭证。”艾戈说,“你随时可以认输。把硬币还给我,赌约终止。”
  “然后呢?”
  “然后,”深褐色的眼睛弯起,“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处理掉‘林晞’这个麻烦。”
  那绝对是二话不说把她杀了,然后用盐将她腌泡浴缸里。
  林晞握紧银币,用力抽回手,转身跑回了屋,但等到新的白日,她又出现在客厅,起床的时间比之前还稳定。
  但止不住抖动的双腿,还有焦躁到蠢蠢欲动的身体都让林晞清楚地意识到,她维持着不过是一种脆弱的镇定。
  在两人占据她的客厅、厨房时,她试图表现出一种“主人”的漠然,赫克托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个和电脑十分相像,屏幕冒着绿光的电子产品。
  艾戈则更“随意”,会翻看她的书,点评她的酒,仿佛真是来访的、讨厌的客人。
  他们之间几乎不交流,就这么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静第五天,林晞疯了。
  准确地说,是快疯了。
  25天,不长不短,刚刚好是她被迫停留在阿兹特克的时间。
  她不敢相信,五天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要找她,就连水电催缴都没有。
  “把电话解开。”
  赫克托睨了一眼林晞苍白到憔悴的脸色,继续低头切着菜,林晞举着手机,“赌约没说不准通话联系。”
  “如果有人想打电话约我,我错过了怎么办?”
  手机被抽走,又一次,林晞烦躁地斜过眼,艾戈隔着备餐台点了几下,“确实有信息。”
  手机被一把夺过,像是要证明什么,林晞甚至等不及回房间,直接站在原地就点开信息。
  「账单生成……」
  「广告信息」
  「广告信息」
  「安妮……」
  林晞急不可耐点进最下面的一条,是Linda,「安妮,你还好吧?」
  很可惜,Linda没有想和她见面的想法。林晞垂下手,但面对在此刻弥足珍贵的安慰,她连回复都没办法做到。
  叮咚一声,林晞几乎算得上慌乱地举起手机,「催缴单……」
  啊,原来现在催缴单已经没有上门服务了。
  林晞将手机放回备餐台,沉默地回到了卧室,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缓闭上了眼。
  没有人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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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5:02:14

21.枪口擦过的地方,有他们亲手缝合的疤痕
  没有人会来。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林晞摇着头,立刻用力否定这个想法。
  不,不是这样的。
  是这个该死的荒谬的赌约困住了她,只要她逃出去,回到正常的轨道,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林晞将淋浴开到最大,趴在浴室这扇老式带插销的小窗户,因为睡眠原因,她专门挑选的这所公寓是位于远离闹市的独栋loft,低廉且老旧,窗户旋钮锁生锈得厉害,或许是疏忽,浴室的窗外并没有那些监测设备。
  浴室内腾升起浓重的白雾,林晞赤脚踩在浴缸边缘,颤抖着举起硬币,薄薄的金属边缘塞进锁扣的缝隙。
  林晞费力维持平衡,用力扭动,金属摩擦发出尖锐的“嘎吱”声,她猛地顿住,屏住呼吸,盯着快被白气完全遮挡的浴室门,等了大概几秒后才继续。
  汗水从额头滑进眼睛,林晞盯着门口,一下又一下扭动着硬币,咔哒一声轻响,插销松脱。
  她使劲推开生锈的窗户,潮湿沉闷的空气涌进来,下方是一条小径,不远处正有一个戴着耳机慢跑的人走来。
  心脏砰砰撞着,林晞半个身子探出去,就要喊出积蓄已久的呼救,“救——唔”
  一只大手从她身后猛地伸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捂住了她即将发出声音的嘴,另一只手臂铁箍般锁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窗沿上拖了回来。
  “唔……” 她拼命挣扎,指甲抓挠着那只手臂,双脚在空中乱踢。
  窗下,那个慢跑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停下脚步,疑惑地抬头望了一眼,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林晞瞪大的眼睛,奋力挣扎着,狠狠盯着紧贴在她身后的赫克托。
  他没有立刻将她拖离窗口,维持着这个控制的姿势纹丝不动,与浴室的光亮和窗框形成的黑暗角落融为一体。
  浴室的窗户空空荡荡,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晃,男人耸耸肩,重新戴上耳机,跑远了。
  世界重新归于安静,捂住她嘴的手缓缓松开,但环在腰间的力道丝毫未减,林晞被强硬提起,远离了浴缸。
  窗口在弥漫的白色水雾里逐渐模糊,林晞用尽全身力气捶打他的胸膛,踢他的小腿,像疯了一样。
  积压的恐惧、挫败、羞耻瞬间转化成狂暴的怒火,她大声尖叫着,被半抱半拖拽出了浴室,带回了房间。
  艾戈已经出现在房间,他看着披头散发、状若癫狂的林晞,又看了看赫克托肩膀上被她指甲划出的血痕,挑了挑眉,没说话。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崽子!!”
  林晞嘶吼着,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愤怒烧干了恐惧,让她觉得自己无所畏惧,原本不语的艾戈缓缓靠近床边,林晞指甲抓进赫克托的手臂,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客厅茶几上的座机响了。
  突兀的铃声撕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三个人同时看向了那部老式座机。
  林晞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身上的钳制一松,她像濒死的人抓住浮木,跌跌撞撞跑向座机,声音因为激动和刚才的喊叫而颤抖沙哑,“救……”
  “安妮?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林晞哑着嗓子呜咽一声,抓着听筒差点哭出来,红着眼刚要说什么就被约翰打断。
  “算了,听着,我不管你现在躲在家里到底在搞什么自我疗伤,汉森告诉我,你的心理评估结果已经出来了。”
  “约翰,你听我——”
  提到结果,约翰头疼地捏着鼻梁,长叹一口气,“你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但是安妮,因为这摊烂事,我现在忙作一团,停职决定是对的,不要再抱怨了,老实在家里待着,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不是关心,不是探望,是指责,是划清界限,巨大的心理落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所有希望和期待。
  烂事?麻烦?林晞瞠目结舌,半晌笑了出来,“你个自私自利的狗崽子!只知道你的面子,你的前途!”
  林晞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咆哮,电话那头,约翰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住了,谩骂持续不断。
  “咔嚓。” 通话切断。
  四周异常安静,只剩下自己粗重、破碎的喘息声,林晞紧紧抓着听筒,通话已经挂断,唯一一次求救机会被她白白浪费,但她竟然感到畅快。
  感受到身后两道目光,林晞身形一顿,他们目睹了全过程,听到她是如何被没良心的未婚夫嫌弃,并真切看到她是如何歇斯底里地斥责。
  快意转而被难堪替代,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蔓延到头顶,林晞脸色涨红,忽的转身,将手里的硬币狠狠摔在地上。
  “你们和这个赌约一起去死吧。”
  林晞恶狠狠诅咒着,似是嫌不够,踩在硬币上,接着她将手边所有的东西都扔在地上,扔向他们。
  “去死!滚出我的家!”
  桌上被一扫而空,林晞胸口剧烈起伏着,背过身试图从后找趁手的工具,等她再转过身,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形成无声的压迫,不知不觉间,赫克托已经来到她身边。
  但林晞毫无畏惧,她甚至大胆到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挥舞的双臂被一把攥住,挣又挣不开,跑又跑不掉,林晞索性眼一闭,张嘴咬伤赫克托的肩膀。
  她用尽全力,死咬不放,牙齿穿透衬衫布料,嵌入皮肉,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口腔,赫克托的身体骤然绷紧,几乎基于本能反应要进行击杀,但在又硬生生克制住了,收敛力气,右手精准扣住她下颌关节,拇指一压一错,专业的卸力技巧。
  林晞下巴一酸,牙关被迫松开,而他的肩膀处,衬衫迅速洇开一小片暗红。
  所有的愤怒和绝望无处发泄,憋得她几乎要爆炸,她挣揣踢打着,混乱只持续了三秒,她便被完全压制在沙发上。
  赫克托的膝盖顶在她的腿间,轻易制服她踢踹的双腿,单手将她双臂压在头顶,呼吸平稳得可怕,两人以一个近乎纠缠的姿势僵持,血和汗混在一起。
  下巴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口,林晞瞪着压在身上的赫克托,屈辱和愤怒在身体里炸开,眼神里是破罐破摔的疯狂,大声嘶吼着。
  ““滚!都滚!我不赌了!这该死的赌约作废!你们杀了我,现在就杀!”
  赫克托松开了她的下巴,但目光依旧锁着她,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身体被粗鲁地翻过,她被拎到餐桌旁,赫克托将她按在椅子上,然后接过艾戈递来的胶带,两人默契得仿佛早有计划。
  宽大的银色胶带摩擦着皮肤,分开的四肢被捆缚在结实的椅子上,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椅子哐啷哐啷撞击地板的无用噪音。
  她只能用头去撞椅背,发出沉闷的响声,林晞喊叫着,瞪着正在捆绑的男人,“放开我!”
  赫克托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硬币,又抬起眼,平静地迎视着林晞愤怒的目光,声音平稳,字字清晰。
  “规则只保护遵守它的人。”
  艾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枪,是先前她用来对准他们的那一把空枪,但此刻,林晞开始不确定,这把枪里是否真的没有子弹。
  “赌约作废,”艾戈重复她的话,“那我们就只是绑匪和人质的关系。”
  林晞呼吸停滞,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辱骂,她看着艾戈平静无波的眼睛,能清楚感知到身上的坚硬钝物的触碰。
  枪口沿着她的下颌线,缓慢地、冰凉地滑下,滑过脖颈脆弱的皮肤,从锁骨凹陷处滑下,滑过她的胸口和腹部,不时戳着某个部位。
  每每加重力气戳弄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清晰的分析,“子弹打在这里,人不会立刻死掉。”
  林晞的脸褪成惨白,虚张声势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漏得干干净净,虚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料,双腿止不住发软打颤。
  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有骨气”,那么“无所畏惧”,仅仅只是这些,就足以让她崩溃,林晞后悔了,对那枚被她弃之敝履的硬币。
  但枪口还在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上。
  “这个地方苟活的时间最长,子弹打进去后,你会不停流血,身体抽搐着,大概十分钟,血就会流干。”
  林晞身体一颤,最后的力气也流光了,艾戈蹲了下来,与她平视,但枪口却还贴着她的皮肤,“你刚才说什么,说清楚。”
  林晞脑子一片空白,言辞也有些卡壳,正吞吐时,那把枪又进了一把,不过是压在她的腿间。
  “我赌。”林晞哑着声否认,双腿不自觉收紧,夹住腿间的硬物,棱角分明的枪口戳进凹陷的裙底。
  手枪干脆利落地抽出,敏感的三角区重重擦过坚硬的枪身,在心脏狂跳的间隙,一种极其微弱的感觉窜过神经末梢,这感觉太不合时宜,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慌。
  林晞睫毛剧烈颤抖,眼神躲闪,试图压下那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感觉。
  但轻微到只维持了几秒的变化,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艾戈凝视的目光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而始终沉默立于她侧后方的赫克托,看到的更多。
  他看到此刻她在被绝对压制下,那绷紧的颈线,急促呼吸下起伏的胸口,以及抽动颤抖的腿肉。
  枪口擦过的地方,有他们亲手缝合的疤痕。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5:09:56

22.自慰
  “主席先生,我们审问过和安妮通话过的借调员,没有问题。”
  汉森一页页翻过文件,额头垂下一缕头发,连日调查,一无所获。
  “三言两语就让借调员相信他们的身份,他们并不是简单的杀手。”
  对内部话术如此了解,至少是曾从事过官方工作的人员。
  汉森站立着,靠在桌边,“真正的赫克托和艾戈的行踪调查到了吗?”
  “看他们的做事风格,应该已经遭遇不测。”副手摇头,“而且经过运输管道误杀一事,现在的阿兹特克配合度大大降低。”
  “误杀。”汉森一顿,眼神一凛,“我记得管道运输是安妮负责的。”
  “是,虽然当初的调查草率结束,但我们推测这并不是简单的走火。”
  “那就是为了掩埋什么,阿兹特克那批警察里有他们认识的人,为此不得不人为制造一场意外。”
  甚至最后还让白堡替他们收尾。汉森愈发笃信自己的猜想,“想办法和阿兹特克沟通,拿到他们的人员名单。”
  副手点头,像是想起什么,又说,“要让安妮来一趟配合调查吗?”
  汉森背过身,端咖啡的动作一顿,桌上摆放着一份心理评估报告,“不用了,他们是精明的玩手,安妮被耍得团团转,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汉森盯着几乎全部标红的评估结果,“而且,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独处休息。”
  公寓里,林晞确实正躺在床上休息,却不是独处,她被放回自己卧室时,天还没亮透,门没有锁,她的房门暂时不被允许关上。
  林晞瘫在床上,手腕和脚踝处还残留着绳索的勒痕,下巴被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口腔里仿佛还弥漫着血液的腥甜味。
  但这些都不及身体深处的蠢蠢欲动。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扑上去咬赫克托的,记得艾戈冰冷的手枪掠过皮肤时的战栗,更记得……哪怕是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中,身体里某个开关被粗暴地撬开,涌出的那股陌生又滚烫的潮涌。
  “恶心。”她对着黑暗的天花板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睡意袭来,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混沌的瞬间,她的腿无意识地在被单间蹭了一下。
  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毫无预兆地从脊椎尾端窜上来。
  林晞猛地睁开眼。
  她僵直地躺着,不敢再动。可呼吸却变得急促,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林晞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物理的方式压制那股冲动,但挤压反而让感觉更清晰了。
  林晞咬着牙轻哼,指甲陷进掌心。
  可是没用,身体背叛了理智。林晞夹着被子来回磨蹭,被角戳着那处柔软,但身体里的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林晞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僵硬,环视着自己的卧室,书桌、衣柜、梳妆台……还有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她知道那里有什么。
  一个很久没用的、粉色的硅胶玩具,是某个前任留下的“遗物”,和约翰交往后很少用道具,她也一直懒得扔,此刻,那个东西的存在感突然变得无比强烈。
  林晞悄悄爬下了床,小心翼翼打开了抽屉,玩具是个嵌入式的长棒,手指粗细,被包裹在专门的袋子里,保管得很干净,可以直接使用,用来解决她亟待释放的生理需求。
  这不是个好选择,她的门还开着。林晞捏着长棒,下蹲的姿势,内裤勒着肉,她更想要了。
  她受不了了。
  但保险起见,林晞还是站在门口朝外看了看,客厅只有天快亮时的丁点光亮,没看到有人。
  林晞安心地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手指颤抖着按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让她吓了一跳,在格外寂静的屋子里,任何明显的声音都可能会引来他们。
  林晞关了开关,虽然她曾经和艾戈发生过一夜情,并且还试图勾引一墙之隔后的赫克托,但她的脸皮还没厚到在枪口下情动都能无动于衷,所以比起他们,她选择自食其力。
  丢人的事,一次就够了。
  林晞把那东西塞进去,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放松,那东西很长很硬,她贪心地塞到了底,然后夹着来回动着,但没有震动还是缺了点什么。
  被窝里温度渐升,林晞小声喘着,它在里面,外面应该听不到声音了,然后她打开了它,微弱的震动刺激着穴壁,刚开始就饥渴地喷了点水,她干脆调到了最大档。
  “嗯……”
  这棒子太细了,淹在她的水里快要滑出来,林晞极力收缩腹部,颤栗着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屁股撅起,像是后入。
  机械单调的震动棒刮弄磨蹭着,林晞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带着震动棒一起,搅弄抽插,但终归是太细了,快感只比夹被子强了一些。
  林晞嗯嗯哼着,埋怨起这东西的设计者,谁会从这根手指粗细的东西得到满足,全然忘了这是床上助兴物品。
  被子里窸窸窣窣,她弄了好一阵,濒临结束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也忘了自己的声音是否收敛。
  林晞躺在床上,棒子上都是水,被随意扔在一旁,她完全没满足,不过是累了,那点感觉都被消耗没了。
  “该死的。”她低声咒骂,双脚隔着辈子扑腾着,吧嗒一轻响,那东西滚下床撞到柜子,成了一截被遗弃的塑料。
  欲望不得满足,并且还要强忍的烦躁让林晞只想砸东西,但昨晚她已经将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林晞掀开被子走出了房间,客厅里很安静,清晨的阳光斜射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色,这本该是个平静的早晨。
  如果她没有看到他们的话。
  林晞顿在原地,隔壁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门,公寓只有两个房间,他们肯定需要轮班在沙发上过夜,而今天,躺在沙发上的是赫克托。
  但还好,可能只有一个人听到了,也可能都没有听到。
  她记得自己的声音很小,林晞站在门口思考时,余光处慢悠悠闯入一个人影,艾戈靠在墙上,声音很低,带着晨起的沙哑,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早上好。”
  感受着艾戈明晃晃的打量,林晞不知怎的,视线偏偏控制不住地下移,运动裤的前端,有一处被布料勾勒出的无法忽视的隆起轮廓,他甚至没有掩饰或调整姿势。
  林晞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知道这是男人早晨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在这个时间点,在她刚刚大开着房门,经历了一次算不上成功的自我满足之后,她忍不住多想。
  艾戈走至岛台,林晞紧随其后,不过在客厅中央就停了下来,因为这个距离和角度,能看到沙发。
  赫克托已经坐了起来,只是毛毯的一角盖住了腿间。
  她看不到,林晞掩饰性移开视线,一秒后又移了回来,毛毯被掀开。
  他晨勃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5:13:00

23.鸡巴插进来了
  早饭过后,艾戈出门了,林晞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之一定是比留在这栋屋子里的人要自由快活,这栋房子可娱乐性实在有限,赫克托已经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正提前为三小时之后的午餐备菜。
  她的盘子已经空了,赫克托手艺不错,她每次都能吃得一干二净,林晞托着腮,思绪开始乱飞,尤其是看到那个粉色围裙被对折着围在赫克托的腰际。
  她不会做饭,公寓从不开火,要不然冰箱也不会常年空着,所以这围裙不是她的,是某个男人留下来的。
  林晞心不在焉地用刀叉转着剩下的半根意面,她在这栋房子里度过太多美妙的夜晚,她忘了那个男人的名字,但还记得,那个贤惠的金发男是个西餐厨师,做饭一流,各种意义上的。
  他还总是喜欢全身赤裸,只围着一条围裙为她做餐,就像现在。
  不过区别是赫克托还好好穿着衣服。林晞若有所思,端着盘子走进厨房,这栋房子是独居公寓,厨房不大,再站一个人就有点拥挤了,但这正合她心意。
  林晞将盘子扔进洗碗机里,装模作样洗着手,眼神时不时瞥向身侧的男人,他换了一身衣服,她想大概是晨勃硬得不舒服,所以才会大早上就洗澡,还洗了那么久。
  皂香味淡淡的,林晞嗅了嗅,越凑近味道越好闻,她慢悠悠擦着手,厨房设计的宽度本来就不算宽敞,而他体型比她大很多, 脊背快要贴上墙柜。
  冰箱在最里侧,要想过去就得越过他身后,林晞舔舔嘴角,“我拿东西。”
  赫克托脱了围裙,转过身倚靠着备餐台,给她让出一小片可通行的缝隙,林晞同样侧过身贴着墙柜。
  两人站在狭窄的空间错身而过,她的前胸蹭着他坚硬的胸膛,而后她跨过了他交叉的双腿,大腿擦着他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窣响。
  林晞站在他与冰箱之间逼仄的空间,伸手够着冰箱上装坚果的瓶罐,赫克托等了几秒,侧过身微微调整了重心,滚烫平稳的呼吸拂过她头顶,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后伸来,越过她停在那几个玻璃罐子上,本就有限的空间变得更加压迫,两人衣物摩擦着,身体快要贴上。
  他突然开口,声音就在她耳边,“哪个?”
  耳膜发麻,林晞踮着脚,踉跄了一下,突然朝后靠去,柔软的臀肉不偏不倚地抵在他髋骨交界处,这个动作让他整个前胸全部贴上了她的后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包围圈。
  热源从身后笼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子下,晨间勃发尚未完全消退的轮廓,正抵着她的尾椎。
  林晞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盯着头顶结实的小臂,绷紧肌肉凸起条条贲张血管。
  “都要。”
  接着他倾身向前,她的上半身被迫贴着冰箱,翘起的屁股一下下撞向那处坚硬的轮廓,就这么按压再起来,来回几次,直到冰箱上只还剩下一个罐子。
  林晞伸着胳膊,“我自己来。”
  她声音有些哑,只听到他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许,于是她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赤脚踩在了他的鞋上。
  她踮起脚,胳膊伸得笔直,努力够着高处的罐子,然而却屡屡擦过瓶身,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手臂的内侧,而相抵的下体以相同的频率摩擦着。
  终于,她摸到了罐子,下一秒,他搭在冰箱上的那只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着她的手骨。
  他握着她的手摸向玻璃罐,却不是取下,而是将罐子推得更远。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和他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她的掌心被攥着,指尖还停留在半空。
  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移到了她的腰侧,不是拥抱,而是像测量般,虎口卡在她腰际最细的凹陷处,指腹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烫得她脊椎一阵酥麻。
  林晞没动,也没回头。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处抵着她的、不容忽视的硬度,正在她无意识的蹭动下,变得更加苏醒和灼热,她甚至能描绘出它的形状。
  “赫克托。”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他没应声,只是那只卡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加重了一分,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这让两人身体的贴合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紧贴 林晞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紧绷,和她自己臀缝间漫开的湿意,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薄得像一层无用的纱。
  林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向下摸索,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按在了那团火热坚硬的隆起上。
  她刚才其实是想问他,是不是会做饭好吃的男人都那么会做,但现在看来不用问了。
  赫克托的身体骤然绷紧,握着她手的那只大掌猛地收紧,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后退。
  他沉默着,默许了她的行为,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滚烫,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脉搏的跳动,林晞用掌心按在那层布料上,缓慢地揉压搓弄,她能感觉到它在手心下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她加重了一些力气,开始抓揉。
  他喘得厉害,林晞心脏怦怦跳着,双腿夹紧磨蹭着,手上动作不停,接着摸索着向上,裤腰很松,她轻易就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紧实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下意识地绷紧,还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边缘,手掌整个滑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挡,林晞真切摸上了粗硬的肉棒,那么硬那么粗,握都握不住,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冰凉的手心贴上滚烫的性器,赫克托呼吸变快,但他依然没有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将她困住的姿势,任由她的手在他裤子里摸索。
  林晞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扯,手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蹭过她手背的皮肤,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湿滑。
  真实的视觉比单纯的抚摸想象要更具冲击力,尺寸,热度,跳动的脉搏,一切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柱身滚烫,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跳动。
  赫克托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林晞收紧手指,快速撸动着,指甲刮过敏感的皮肤,她听到他闷哼一声,接着那根肉棒脱离掌控,挤进了她的腿间。
  林晞顺势将腿长得更开,膨大的海绵体涨到紫红,蹭进她的腿间来回抽送。
  “今天早上你射了吗……呃”
  顶端戳进腿心,顶着肉缝蠢蠢欲动,林晞下意识绷紧。
  “好大……”
  他肯定没射。
  “要射进来吗?”
  一定会射很多。
  赫克托胸膛剧烈起伏一下,目光扫过她的锁骨,和因为姿势而露出的乳房,最后落在她的眼里。
  他向前顶去,龟头插进肉缝里,往前一撞。
  “啊……”
  鸡巴插进来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5:25:27

24.“他没做饭”
  龟头卡在穴口,林晞双腿轻颤,“鸡巴好烫……”
  比她的体温还要烫。闻言,赫克托低头,鼻息喷在他的颈侧,控着她的腰往后撞去。
  粗长的肉棒入得很快,一下子就撞了进来,林晞抖得厉害,她高估了自己,更没想到会这么涨。
  肉棒很轻易地插到底,龟头抵着宫口,竟还没插完,阴道壁被不断拉长拉宽,小腹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是他的形状,林晞摸向那道轮廓,感受到按压,薄薄的小腹皮肉下,肉棒在她体内激动地跳动几下,她吃得又涨又撑,但却饥渴地流着水。
  身后,赫克托挺胯抽送着,他插得很深,这才刚开始,就要抵着她的宫口一直往里挤,林晞有些受不住。
  “别这么重……啊嗯……”
  赫克托后撤又撞进,直捣小穴,林晞感觉像是失禁了一样,肉棒插一下她便喷出点水,根本控制不住。
  而最令她不可置信的,是自己的下体又被撑宽一些,林晞眼睛睁大,抓着横在腰间的手臂,但赫克托只是强硬地插入,完全勃起的粗长挤压着子宫。
  “啊……”
  啪的一下,饱满的囊袋打着她的屁股,林晞屁股撅着被牢牢串在肉棒上,而一个深顶,上半身被撞得前倾,她尖叫着扶住冰箱,撑到极致的肉穴连收缩的做爱技巧都忘了,成了鸡巴套子。
  “好大……啊……好喜欢”
  冰箱门被撞得轻微晃动,发出规律的闷响,林晞呻吟着,所剩无几的思考空间被埋在体内的肉棒占据,他压在她的身上,两人身体重迭着在狭小的空间里做着原始运动。
  温度逐渐升高,林晞淌了一身汗,肉穴被插得发麻,她眼神迷离,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潦草计算了一下,这才二十分钟,可她已经要站不住了。
  他太大太粗了,还操得那么重,林晞摸上他的小臂肌肉,被烫得手指一颤,惊觉他也出了汗。
  林晞喘息着,头发汗湿贴在额头上,她快站不住了,赫克托低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白嫩的屁股,“咬好。”
  拍打措不及防,林晞吓得缩紧小腹,红肿的肉穴立刻紧紧锁着粗长阴茎。无意识的绞紧像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将他吃得更深,赫克托被咬得呼吸一滞,没有再动,一双大手叉进她的腿根,从后将她抱了起来。
  抱肏的姿势入得极深,囊袋压着阴唇,严严实实堵住阴阜,林晞攥紧赫克托的手臂,指甲抠进绷紧的肌肉里,他托起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沉下,腰腹一顶。
  林晞呜咽一声,睡衣松垮地挂在臂弯,布料摩擦着两人紧贴的手臂,添了恼人的痒,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痒意很快被快感淹没。
  他抓住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往外掰开一点,嵌合的性器交合得不留一点缝隙,抽送的肉根反反复复蹭开阴唇,林晞插在那根肉棒上,被抱着走向客厅。
  赫克托走得很稳,粗长的一根在湿乎乎的穴里进进出出,身体因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而上下起伏,龟头四处戳着敏感的穴肉,林晞浑身颤抖,淫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林晞爽得脚背绷紧,腰身随着他抽送的幅度扭动着,攫取更多快感,身后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紧密相连的身体清楚感知到肌肉收缩的触感,还有那不间断的、令人发疯的摩擦与撞击。
  触觉、听觉、嗅觉全是他,过载感官让她的意识快要被撞碎的边缘,她被放在了沙发上,依旧是后入。
  她喜欢这个姿势,能完整包裹着他,感受着他蛮力粗鲁的肏弄。
  林晞上半身趴着,双膝跪在沙发上,赫克托单膝跪在沙发上,腰腹快速耸动,在殷红的穴肉不断抽送。
  “啊……好爽……”
  又重又满,将她从力到外彻底填满、烫透,真是快要把她肏死,但好爽快,林晞迷恋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呼吸紊乱急促,小穴用力地夹着。
  层迭媚肉挤压而来,疯狂吸着鸡巴,赫克托 深呼一口气,停顿一秒后牢牢钳着她的腰,将人转了过来。
  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磨着小穴转了一圈,她的双腿夹着挺送的腰腹,他没有完全将她放平,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先重重坐了下去。
  “啊……”
  林晞躺在沙发上仰头尖叫,猛地弓起,紧紧抓着沙发上的毛毯,缓和超负荷的刺激。
  这是前所未有的深度,他顶进了子宫,甚至还在进入。赫克托下颌难耐地绷紧,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又迅速被蒸腾的热气烘干。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她身上残存的沐浴露甜香,以及一种更浓烈气味。
  顶灯的光线在他起伏的背肌上流淌,汗水让那片紧绷的皮肤泛起水亮的光泽,滚烫的掌心抚上了她的乳房,奶头被捏着揉搓,林晞感觉自己在猛烈的顶弄下像风浪中的小船,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猛,几乎带着痛楚,但两人拼死交缠,没有一丝缝隙。
  密不透风的交缠中,他们尽情在彼此身上发泄欲望,被打开的双腿重新压在他的腰侧,龟头重重戳进子宫,林晞眼前发白,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一股透明的水液喷溅而出,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性释放。
  与此同时,门锁开了,而她的最深处猛地灌入滚烫的液体,在她的体内与她的液体融在一起,浓稠得化不开。
  林晞被精液烫得一颤,全身绷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肩胛骨,喉咙发出呜咽,意识朦胧时,她的视线却偏偏落在了空空如也的餐桌,接着被男人的身影遮挡。
  艾戈靠近了沙发,正看着她,林晞感受到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更密的鸡皮疙瘩,而腿间的粘腻正在冷空气中迅速变得干涸、紧绷,像糊了一层胶水。
  她还咬着赫克托身体的一部分,与艾戈对视,嗓音低哑,陈述了一个事实,“他没做饭。”
  但做我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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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4 05:28:09

25.上下两张嘴被一起操
  精液从小穴深处缓缓溢出,烫得林晞双腿瑟缩,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大脑空白了几秒,身体还沉浸在彻底被填满烫透的极致快感里,每一寸肌肉都放松地瘫软着。
  赫克托刚才射得又深又重,那股爆发力几乎要把她子宫顶穿。
  林晞瘫躺着,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被撑开的酸麻和餍足的空虚,她半阖着眼,视线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平复。
  结束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却不想那根粗长的性器没有退出,在湿润红肿的穴口停留了几秒后逐渐膨胀,依旧硬得惊人,林晞睁开眼,刚要说什么,就被按住她的肩膀一翻。
  林晞惊呼一声,身体被轻而易举地调转方向,面朝下趴在了沙发宽厚的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臀瓣高高翘起,腿心湿淋淋地大开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赫克托已经从后方再次抵了上来。
  “等、等等……”林晞声音发颤,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
  话没说完,他就狠狠撞了进来。
  “呃啊——!”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狠。也许是因为已经彻底开拓过,也许是因为她体内还残留着他的东西,进入顺畅得可怕,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龟头重重碾过宫口。
  林晞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拱,手忙脚乱地想抓住沙发靠背稳住身体,但皮革表面被汗水浸得湿滑,她根本抓不住。
  指甲在真皮上划出几道浅痕,身体却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不断前冲,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艾戈就站在她面前。
  他进屋后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布料不算厚,能隐约勾勒出胸膛和手臂的肌肉轮廓,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和还在微微开合、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冷空气的味道,混着她自己情欲的腥甜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混合物。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脸上的表情,身后就猛地一沉,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粗长肉刃,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狠狠捅了进来。
  “啊……哈啊……慢、慢点……”
  林晞的手指慌乱地抓住沙发靠背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满了,刚才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内壁格外敏感,此刻被这样蛮横地重新填满、撑开,快感尖锐得几乎带着痛楚。
  赫克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掐住她的腰胯,指腹深深陷进皮肉里,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撞击。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反复撑开层迭穴肉,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研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林晞被撞得往前耸动,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根本跪不稳,她徒劳地抓着靠背,指甲快要抠破皮革表面,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身后汹涌的力道前后摇摆。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在她睫毛上凝成水珠,视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晃动模糊,她被肏得意识涣散,只能胡乱抓着可以依附的东西。
  她抱住了艾戈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那件单薄的灰色短袖布料在她指下迅速皱成一团,她借着这点支撑,勉强在激烈的冲撞中稳住身形。
  赫克托的撞击没有停,甚至因为她的前倾而有了新的角度,每一次挺入都刮蹭过宫口上方最要命的那一点。
  林晞的呻吟变了调,带着哭腔,身体痉挛般地颤抖,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结实的小腹,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他T恤下摆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以及那道熟悉的、蜿蜒的纹身边缘,墨绿色的线条从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裤腰之下。
  她记得这个纹身——在阿兹特克那个闷热的浴室门缝后,她曾惊恐地窥见过它,那时它象征着危险和谎言。
  现在,它就在她眼前,随着艾戈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唾液和泪水的湿热触感落在他的皮肤上,舌尖触及纹身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艾戈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
  林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她已经被肏坏了。
  艾戈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腰腹间的女人,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颈侧,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舌尖沿着那纹身的线条游走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在他身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而她身后,赫克托正抓着她抖动的大腿,以近乎残忍的力道和速度肏干着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动,挤压着他的身体。
  舌尖沿着墨迹的走向,从人鱼线往下,舔过紧绷的皮肤,舔到了裤腰边缘。
  艾戈眯了眯眼,他的手落在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着,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释放出来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深红色,青筋虬结,尺寸骇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捏着林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嘴。”
  林晞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狰狞性器,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唾液,她几乎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粗大的龟头就顶了进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咸腥的液体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小舌舔舐着柱身,用嘴唇包裹着吮吸。
  艾戈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按住她的后颈,开始往她喉咙里抽送。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艾戈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往前顶,与此同时,赫克托在她身后的撞击也同步加剧。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被侵入。
  林晞跪趴在沙发靠背上,被前后夹击,她的头被迫仰着,嘴里含着另一根粗硬的肉棒,被顶得喉咙发紧,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喉头被异物入侵的窒息感和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她眼泪流得更凶,生理性的反胃感和极致的兴奋让她浑身颤抖。
  林晞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徒劳揪着艾戈的衣服,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凶狠的肏干。
  赫克托的每一次深入,都会把她往前送,让艾戈的性器插得更深,而在她口腔里的抽送那根,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缩,将另一根粗硬的阴茎吞得更彻底。
  “呃……嗯呜……”
  林晞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带着水声的哽咽,她费力喊着嘴里的肉棒,用舌尖舔舐瓮张的马眼。
  屁股被种种拍打一下,身后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惩罚般的意味,“夹紧。”
  啪啪的拍打声在屋内响起,林晞呜咽着,下意识地收缩小腹,内壁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粗长的肉刃。层迭的媚肉疯狂挤压吮吸,赫克托闷哼一声,挺送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而就在她全部注意力都被下身那几乎要肏坏她的力道吸引时,艾戈抽出了含在她口中的阴茎,在她缺氧般张开嘴喘息时,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大手猛地攥住她乳肉,指尖掐住硬挺充血的奶头一拧。
  “啊……” 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让林晞尖叫出声,身体弓起。
  粗长的肉棒则趁着她张嘴痛呼的瞬间,整根插入她口腔,抵着喉头,次次直抵喉口深处,堵住她所有的呻吟和呼吸。
  “呃——”
  林晞猛地瞪大眼睛,她舌头发麻,喉咙被顶得想干呕,但艾戈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龟头摩擦着上颚和喉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和强烈的窒息压迫,她能尝到他前液咸腥的味道,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的脉搏。
  而下体,赫克托正用近乎要把她捅穿的力道,反复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肉棒又热又硬,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横冲直撞,挤开层层媚肉,直抵宫口。
  赫克托突然加重力道,狠狠撞向她最深处的软肉,同时大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她早已红肿的臀瓣上,哑着嗓子命令, “上面吃这么欢,下面也用力吸。”
  林晞被打得浑身一颤,小穴应激般地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阴茎,绞得赫克托呼吸一滞,额角青筋暴起。
  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林晞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混合着艾戈龟头渗出的体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上下两张嘴,被两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同时填满、操干。
  一个在身体最深处疯狂捣弄,几乎要顶进子宫,一个在喉咙深处反复冲撞,带来窒息般的极致压迫。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凶猛,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就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林晞的眼神彻底涣散,随着赫克托的撞击而摆动腰肢,随着艾戈的抽送而收缩咽喉,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吞咽、绞紧。
  她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操弄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世界只剩下身体相连处的灼热摩擦和撞击,和令人发疯的饱胀感和灭顶般的快感。
  终于,在赫克托又一次狠狠撞进她宫口,龟头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林晞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像一件被两人共同使用的性器,上下两张嘴都被彻底占有操弄,快感从上下两端同时炸开,在她的身体里汇聚、迭加,冲击着她的神经。
  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紧紧裹住嘴里的肉棒,小穴也痉挛般地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不断抽送的阴茎和饱满的囊袋上。
  快感从两个被侵犯的入口疯狂蔓延、迭加,最终在她身体里炸成一片绚烂而混乱的白光,一道水柱直直喷溅出体外。
  身后男人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而面前的男人腰腹一挺,喘息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大量的液体灌入,林晞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无力吐出,只能被迫吞咽下去,精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食道。
  她被两人的精液同时灌满,体内和喉咙里都是滚烫黏腻的触感。
  穴内一空,赫克托缓缓退出她身体,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争先恐后流出,半硬的阴茎从口中抽出,龟头拉出黏连的银丝。
  林晞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倒去,眼前一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