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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四男修罗场
不可能。
不可能是段以珩吧。
黑暗里阮筱瞪圆了眼,瞳孔在面具底下放大了一圈,睫毛差点扫到面纱的边缘。
她脑海里一阵纷乱眩晕。
来这场舞会之前,K曾隐晦提点过,这里汇聚各方权贵名流,表面一场别致风雅的假面盛宴,实则暗流涌动,背地里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隐秘交易。
那些肮脏晦暗的勾当,在此依托酒杯与浮华作掩护,在光影交错间悄然进行。
段以珩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可转念一想,能走到他那个高度的,谁不是半黑半白。
不对
不对不对。
阮筱这才回过神来,脑袋晃了晃像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放、放开……”她哼了两声,面纱底下溢出两声软绵绵的抗议,腮帮子在他掌心里鼓了鼓,舌尖顶着被他隔着面纱摩挲过的嘴唇内侧,想把那只手挣开。
祁怀南眯了眯眸,瞬间意识到不对,没废话就直接朝声音的方向挥了一拳。拳头划破空气的闷响很短促。
那人反应也极快。
抬手挡住,小臂撞小臂,骨头上磕出沉闷的一声。
怎么就打起来了……阮筱趁机想挣脱到一旁。
腰肢一扭,脚尖往后退了半步,眼看就要从两人中间滑出去。
可掐着她脸的那只手忽然松了,下一秒整条手臂箍上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捞了回去。
“啊——”混乱得很。
旁边有人被挤到了骂了一声别推,有人摸黑在喊自己同伴的名字。
阮筱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牙关咬着嘴唇把惊呼憋回喉咙里。
她用手去推男人,掌心撑在他胸口上使劲往外推,手指碰到他衬衣的扣子,推不动,反倒无意间往上蹭了一把
竟把他的面具弄歪了。
指尖勾到了面具边缘,把它往上一掀,面具斜着滑开,露出半边额头和一只眼睛。
一瞬间,灯突然亮了。
所有的顶灯壁灯水晶灯,“唰”地一下全亮了。
阮筱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面纱底下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是没看清男人的样子。
另一片区域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一个原本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中年男子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胳膊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手腕上扣着明晃晃的手铐。
暗红色的请柬还搁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旁边的酒杯里剩了半杯没喝完的香槟,气泡还在往上升。
周围不知站了多少排举着枪的武警,黑压压的一片,枪口微微朝下,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声音压得低但压不住那股子震惊。
“陈董?不是吧,今晚这局还是他组的——”
“我就说好好的弄什么假面舞会,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听说他码头那批货早被盯上了,还在这儿请人跳舞,啧啧……”
警方有人举着喇叭在喊话,声音被大厅的回音搅得嗡嗡的。
大意是此处涉嫌非法交易,已经封锁全场,每个人需要脱下面具确认身份才能安全离开。
瓜还没吃完,“唔——”
面前的男人忽然抬手,动作快而准,直接探到她脑后解开了面具的系带。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黑色面具连着头纱被一起褪了下来,凉空气贴上她裸露的脸颊,睫毛在强光下拼命地颤了两下。
被她弄歪了面具的那个男人,也已经取下了面具。
手里还拾着那顶白色的面具,指节扣在边缘,骨节分明。
阮筱僵硬地抬起眼,视线从他的手一寸一寸往上挪——下巴,嘴唇,鼻梁,眉骨。
果然……是段以珩。
男人垂着眸,高大的身形在灯光底下投下一片很深的阴影。
似乎比三年前瘦了些,下颌的棱角更利了,眼底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青色,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直到真正看清她的那双眼睛,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段以珩想过无数次,她这次会变成什么新的样子?
或许是头发更长了,或许是眼睛小了些,或许是下巴尖了圆了,或许换了肤色换了口音换了走路的姿态。
他甚至做过最坏的打算,怕她在新的一具躯壳里变得面目全非,非到他面对面走过都认不出来。
可真正的、属于他那“死”了三年的亡妻的模样出现在面前。
她的锁骨痣,她微微嘟着的下唇,她颧骨到下颌那一截柔和的弧度,她站在光里的时候皮肤透出来的那层薄薄的白。
三年里他拼命回想,却一次也没能完整地拼凑出来。
那些画面像受潮了的旧照片,边角模糊了,色彩晕开了,他越是想抓住越是从指缝间溜走。
段以珩以为他已经忘了她的样子了,他以为她再也不会这样站在他面前了。
“……”
“砰”一声手里的白色面具没拿稳,掉落在了地上。
周围的喧嚣慢慢淡下去,他们本就在人群角落附近。身旁的人没空关心这里的纠纷,匆匆忙忙就往警察指示的方向走。
有人摘了面具擦汗,有人举着双手往出口挪,没有人注意到舞池边上这三个人站成了一个僵持的三角形。
片刻僵持,旁边祁怀南伸手,一把将阮筱从段以珩面前拽了回来。
手臂箍在她肩上把她整个人掰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她踉跄了半步。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桃花眼在灯光底下眯起来,嘴角挂着那副又懒又欠的笑。
“段总,看够没有。公共场合盯着我的人瞧,不好吧。”
他顿了顿,低头瞧了一眼怀里僵成一块小木板的阮筱,又抬起来看段以珩。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摁了摁,像小孩子护着自己那碗饭。
“哦对——忘了问,段总怎么也来这种地方。谈生意啊。还是找情人?不好意思,她有主了。”
“你们……”
另一道声音忽然横插进来。
“挺热闹。”
K慢悠悠地又不知从哪踱出来,黑色衬衣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双手插在裤袋。
嘴角挂着那抹招牌的嘲讽笑意,泪痣在灯下微微一挑。
“都是老熟人啊。”他偏了偏头,语气懒洋洋的,“怎么,排队呢。那得讲个先来后到——不过不好意思,她今晚跟我一起来的。”
不对不对……
K已经走到她身侧,抬手把她肩头从祁怀南臂弯底下往外带了带。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主了。嗯,是有主了。不过不是你。”
祁怀南的脸色一瞬间沉到了底。
新仇旧恨翻涌而上,刚刚阮筱提起的当初在那次酒店里,K把他耍得团团转的事他还记着。
三个人在酒店里,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是唯一的那个,结果不过是拼图里的一块。
“你他妈还有脸提。”祁怀南扯了下嘴角,笑意冷得能结冰,“当初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3p好玩吗,啊?把人当猴耍很有意思是吧。你这条疯狗,披了身人皮就敢往她身边凑。”
“疯狗也比小狗强。”K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至少我不咬自己人。你呢,一年了,汪汪叫得挺凶,真让你护的时候,人还不是躺在别人怀里。”
“……你他*——”
阮筱被夹在中间,脑子懵懵的,感觉一切都是幻觉。
一个是法律意义上的“前夫”。
一个好像……是前男友。
一个似乎是现任。
她现在就是一只被三只狼围在中间的兔子,跑哪边都是死。
唯独段以珩沉默不语。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黑睫下的眸死死地盯着她,周围的争吵像隔了一层水,他什么都没听进去。
“跟我走。”
这是段以珩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我……”
远方另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都站在这儿干什么。”换上了警服的祁望北停在两步之外,目光从阮筱脸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
“警方办案,无关人员按指示排队离场。面具摘了,身份核实,从东门出。”
“……”
第183章 你们都是疯子
一年未见祁望北,他面上那副淡漠清冷从初遇那天便一直贯到了如今。
利落的眉骨线条,紧抿的薄唇弧度,每一处轮廓都和她记忆里的模样别无二致。
可他身上的警服却不似之前那般永远规整。
领口的风纪扣没来得及扣好,像是临时抓过来换上的,连肩章都微微歪了那么一分。
明明站得笔直,嘴里说着不由分说的公事话,覆着薄冰的目光却穿过中间所有人,死死锁在她脸上。
阮筱恰巧仰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
只一瞬,她便吓得把脑袋又低了下去,下巴几乎要埋进锁骨窝里。
黏滞又灼人,又多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沉敛执念。
不太对劲。
不太敢继续对视了。
阮筱之前想过很多种与这些“任务目标”重新相遇的时候。
想过某天傍晚一个人走在C市那条种满梧桐的街上,路灯刚亮起来,身后有人叫了一声“站住”,她回头,会看见祁望北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从巡逻车上下来。
也想过路过星海楼下那扇旋转门时会偶然碰见段以珩,她大概会下意识往后退半步,偷偷猜测他还能不能认出她。
偏偏没想过在这种场景会一起出现。
“祁队说得对,警方办案,我们这些无关人员确实该配合。”旁边祁怀南忽然打破了这僵局。
语气忽然变得规矩又端正,站姿都正了正,像换了个人似的。
边说着朝祁望北点了点头,表情诚恳得挑不出一丝毛病,“那我先带我女伴离场了,不给你们添乱。”
说完便一副漫不经心地将指节插进她指缝间,转身欲走。
在警方看来,似乎真一个配合工作的良好市民。
阮筱低声一句“抱歉……”埋着头跟他走,男人握着她的手腕轻轻被她挣开,她敛下眸不语。
下巴快贴到锁骨上,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也不敢回头。
身后祁望北似乎说了什么,几句话落下之后,K没有跟上来,段以珩也没有跟上来。
明明应该放松了,却一直如芒在背。
她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往后偷瞥了一眼。
入目先撞进段以珩的视线里。
他眸光沉沉压着,脸色分明是冷淡,眼底却凝着一层病态的阴翳,眉宇间拢着几分隐忍的薄怒,薄唇微启,似乎在说什么……
你敢走,下一次让我再抓到就*死你。
“……”
肯定是她曲解了。
阮筱赶紧把头扭回来,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跟上祁怀南的步幅。
少女这幅窘态一会儿就被祁怀南注意到了。
他低头瞧了她一眼,又偏头往后扫了扫,嗤笑了一声。
“怎么了,舍不得。”他捏了捏她手指,力道不轻不重,“要不要我松手,让你回去跟他们挨个叙个旧。”
阮筱咬着下唇没吭声。
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步子不停,有些咬牙切齿。
“我数数啊——段以珩,前夫。K,现任。祁望北……嗯,真有意思,都排队等你翻牌子呢是吧。”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阮筱闷闷地怼了一句。
“我说了。所以我才最清楚。”他偏过头来看她,桃花眼在走廊昏暗的灯光底下亮得有些过分,“你觉得他们谁比我强。段以珩会为了你当小三吗,不会吧,他要脸。K会吗。祁望北更别说了——他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认。”
说着把她往身边拽了拽,低头凑近她耳朵。
“只有我。脸也不要了,你上哪儿找比我更好的。”
阮筱被他拽着往外走,脚步踉踉跄跄的,嘴里却没闲着。
“对,整个C市只有你最不要脸了。”她声音压得低,气鼓鼓的,面纱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露出来的小脸红扑扑的。
祁怀南嗤地笑出来,攥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骂完了?骂来骂去就这两句,词汇量还不如公司楼下卖煎饼的大叔。”
“你——你不要脸不要脸就是不要脸。”
“……行对。我不要脸。我臭不要脸。”
车开了一路。
等到被他抱进卧室、压进被褥里、衣服一件一件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之后,阮筱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今晚好黏人。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少女跨坐在他腰上,大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那截紧实线条,膝盖陷进床垫里微微发着颤。
黑色的礼裙还没完全褪下来,堆在腰上皱成一团,早已染上了白浊。
“呃……”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指尖蜷着陷进他胸肌那层薄汗里。
腰肢慢慢往下坐,小屄勉强吞进那根粗硬的东西,被撑开的穴口艰难地翕动着,一圈嫩红色的软肉绷得发亮。
每吞下去一截,她就要停下来仰着脖子喘一口气,红唇间溢出呻吟不断。
“嗯——太、太深了……”
祁怀南也低喘着,大手掐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窝那两处软肉,由着她自己的节奏慢慢往下坐,可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蓬勃的欲望。
桃花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欲望,眼尾泛着红,瞳仁里映着她起伏的身影。
“我这样带你走……”他喘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K居然没有发疯。”
阮筱正往下坐了一寸,闻言顿住了。
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绞了一下,祁怀南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脑子里却闪过K的脸。
马术场他那个漫不经心地询问,他双手插兜朝她偏头的弧度,还有他看见祁怀南牵走她时……
什么都没做。
祁怀南说的对。
K确实从来不屑于当所谓的小三。
他可以当杀手,当疯子,当那个在暗处替她除掉一切障碍的刀子。但他不喜跟别的男人争一个位置。
却会给她“自由”。
帮她脱离一切。系统也好,主神也好,那些困住她的剧情锁链也好,他从来不拦她,却会在她身后站着。
哪怕今天这场舞会上的意外重逢,那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同一个角落里,阮筱现在回想起来,不难猜到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把所有人都摆在棋盘上,让她自己选。
“……嗯……”她重新动起来,腰肢慢慢抬起又沉下去。
小屄被操得红艳艳的,进出之间带出一圈白沫糊在穴口上,她低下眼睛看着身下压抑的祁怀南,俯身靠近。
“因为他就是个疯子……你也是。你们都是。”
第184章 抱操躲起被哥哥发现
骑乘这个姿势对于阮筱来说总是有些吃力。
她的骨架小,腰细,腿根那截肉也养得薄,每次跨上去膝盖陷进床垫里都要抖上好一会儿。
偏偏底下那根东西尺寸从来不饶她,硕大的一根,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圆钝钝地抵着穴口,光是撑开那圈嫩肉就要了她半条命。
每次只能微微仰着头,脖子吃力地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喉间溢出来的呻吟断断续续的。
“嗯——太撑了……咿、别、别顶那么深……”
小腹里酸胀感从宫颈口一路往上漫,漫到嗓子眼儿又堵在那里,她只能张着红润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喘。
她自己掌握不了深浅,坐快了吞不下,坐慢了又磨得不上不下。
只能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慢吞吞往下挪,指尖在他胸肌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祁怀南躺在床上,抬着眼皮看身上起伏的少女。
床头灯的光晕落在她脸上,把她睫毛的影子和鼻尖的汗珠都照得清清楚楚。
心里的酸涩与快意搅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多一些,只知道视线从她脸上一寸也挪不开。
两只大手扶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窝的软肉慢慢摩挲,拇指沿着她肋骨下缘来回蹭。
“瘦了。”他忽然开口,嗓子被情欲泡得有些沙哑,“K那疯子那里没给你饭吃?”
阮筱正往下坐了一截,闻言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绞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桃花眼眯了眯,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嘴里的话却酸得能拧出汁来。
“不止腰瘦了——小屄怎么也变小了。吃我这根东西费劲成这样,是不是太久没吃过这个尺寸了,嗯?他那玩意儿是不是不中用,伺候不好你,还是说压根没碰你。”
阮筱抬了抬臀,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喘息。
掌心底下是他绷紧的肌肉线条,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思绪却跟不上。
祁怀南……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么?想骂他又骂不出口。
她脑袋有点昏,没等气喘匀,这番不加掩饰的话就反反复复从耳朵里钻进去,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滑,滑到小腹深处变成一股要命的痒。
“唔——”竟就这么被他可耻地挑逗到了高潮。
小穴深处忽然漫上一阵剧烈的酸麻,嫩红色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挤出一圈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阮筱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侧拼命地颤。
“哈——!你、你别说了……别说了呀……哈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眨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些,睫毛上挂着水珠子忽闪忽闪地颤。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她不自觉弯下身子,软塌塌地伏在他胸口上。
脊背弓起来,额头抵上他胸口,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奶子刚垂下来,就被身下的祁怀南抬手握住一侧,张嘴含了进去。
“啧、啧啧……”
舌头裹住整片乳晕,牙齿叼着那颗早就肿起来的小奶头轻轻磨。
“呜……别、别吸了…奶头好疼——都肿了……”
水雾瞬间漫上了她的眸子,眼眶里蓄的泪一下子漫过睫毛淌了下来。
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抽走了一大块力气,趴在他胸口上软成一摊水。
奶头在他唇舌间硬得发疼,身体一下软了一大块,连撑在他胸口的手臂都在打抖。
“瘦是瘦了,奶子倒没小。”祁怀南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牙齿轻轻叼住那粒红肿的奶头往外扯了扯,又松开放它弹回去,看着那团白花花的软肉在他眼前晃荡,桃花眼里满意地眯起来,“这儿也馋我。一含就硬,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你、你不要说话.……”
祁怀南被她带着哭腔的凶声逗得笑了一声。
他的筱筱好可爱。
身下忍了半天的性器已经涨得发疼,柱身青筋突突地跳,看她骑乘吃力缓慢的模样既享受又煎熬。
也终于不想再忍了。
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猛地往下一按又抬起来。
“啊——”
胯骨往上顶,鸡巴整根整根地往小屄里凿。阮筱被他突如其来的顶弄操得尖叫出声,小舌头不自觉吐出来一截,挂在下唇上湿漉漉的。
姿势换了,两条腿圈着他的腰,手臂软塌塌地勾着他的脖子。
啪啪啪
奶团子贴在他胸口上,随着他顶弄的频率不停地摩擦他的胸肌,本就刚被吮吸过的可怜小奶头蹭着衣料和他的皮肤,愈发红肿起来。
“唔唔……太、太快了、哈啊……要、要坏了……”
“坏什么。我收着点劲,哪次真给你操坏了。”祁怀南眉眼弯弯,身下力度却丝毫不浅。
“呜……你、你混蛋!”
男人不知满足,抱着她的屁股竟就这么从床上站了起来。边走边顶,每一步胯骨都往上撞,龟头几乎要在抽插间把小穴内里的褶皱展平。
“刚才那几个人——谁把你操得最舒服。说。不说就别想下来。”
阮筱被他说得脸上红潮涌上一波又一波,小腿在他腰侧乱晃,脚尖都绷直了。
小腹里一阵翻江倒海,宫颈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碾着碾着,竟又不争气地抵着他的性器喷了一次。
“谁、谁……?”
这种时候总是容易被他的话牵动脑筋,可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
偏偏这时候,“滴——”人脸识别通过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谁?!为什么可以进祁怀南的家?
她惶恐不安,刚刚的性欲被吓得有些散了,呻吟着边用手打他肩膀:“快、快躲起来……有人进来了……”
祁怀南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了一声,脚步顿住,低头看她。
那双桃花眼里头的情欲还没散,嘴角却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嫂子……”
他忽然吐出这个许久不见的称呼,语气实在不友善,刚好够在安静的玄关里传开。
“是要把我夹断么。”
虽然态度恶劣得很,祁怀南到底还是抱着她往角落走了几步。
鸡巴从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黏腻又响。柱身上裹满了白浊和淫水,湿亮亮的,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还挂着丝。
阮筱被这一下抽得腿根狠狠一抖,穴口来不及合拢,一小股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他把她按在柜子旁边的一处角落里,刚好有块绒布帘子垂下来,从天花板落到地板,遮得严严实实。
阮筱连忙并起腿缩进去,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条胳膊环住小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布帘的绒面蹭着她裸露的肩膀,才勉强找回一点安全感,心里还是紧张得要命。
都怪祁怀南。乱走什么,从卧室折腾到客厅还不够,非要抱着她满屋子晃。她缩在帘子后面,腮帮子鼓了鼓,在心里偷偷吐槽了几句。
就听外头祁怀南先开了口。
“哥。”
“事情办完了?这么晚过来,什么事。”
祁望北的声音隔着一道帘子传进来,冷肃克制,和她记忆里的分毫不差。“案子结了,从你这儿路过。灯亮着,顺便上来看看。”
“顺便?”祁怀南笑了一声,“我家荒郊野岭,祁队这顺便顺得够偏的。”
祁望北没接这个茬。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忽然顿住了。
“怎么一股味。”
阮筱的心脏猛地缩紧了。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指尖掐着自己的小腿肚,大气也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
皮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分毫不差。祁望北那么快就结了案吗
她脑子里乱糟糟地转,舞厅那边又是抓人又是核实身份,怎么一转眼就到了祁怀南家门口。
祁怀南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什么味。我没闻到。”
脚步声没有停。
那双皮鞋停在了离她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阮筱把脚趾蜷起来缩进裙摆底下,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屏住呼吸,心跳声大得她怕外面的人都能听见。
外面安静了几秒。
祁望北蹲下身。视线落在地板上那一小滩湿痕上。黏白的液体在木地板上反着一点微光,还没干透。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滩液体上轻轻蹭了一下。抬起来的时候,黏白的浓浆在指腹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他眼神晦暗。垂着眸,看着指尖上那根亮晶晶的丝线慢慢断开。
“这个味道。你一个人在家弄不出这种东西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沉沉地转了过去。
柜子底下是布帘没有完全垂到地板的那一道缝隙。
缝隙里,几根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着—白嫩嫩的,指甲盖透着浅粉,因为紧张而紧紧抠着地板,圆圆的趾腹挤在一起。
空气突然一片沉默。
脚步声忽然远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阮筱刚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额头抵在膝盖上,嘴唇无声地张了张——走了吗。
眼睫还挂着水珠子,慢慢颤了两下。
“吱——”
帘子被两根修长的手指从外侧捏住边缘,掀开了一角。大厅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上。
祁望北蹲在帘子外面。帽檐底下的眼睛又深又暗,视线从她蜷缩的脚趾慢慢往上移,对上她那双蓄满了惊吓和水雾的杏眸上。
“筱筱。”
“原来藏在这里吗。”
第185章 思念之苦
不应该、不该是这样的……
刚刚还惶恐万分的眸子现在如浸在春水里的琉璃,微微涣散着,都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走廊灯晕柔柔地洒落,将她雪白的肌肤映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娇花,看不真切。
“哈……嗯……唔啊……”
细软的嗓音碎成一缕缕甜腻的呻吟,下身被男人强势地反复往下摁压。
好深……好烫……
柔软的臀尖一次次撞在他结实的大腿根,“啪啪啪”,湿润黏腻的拍击声活像雨点落在荷叶上。
“呜……祁、祁警官轻、轻一点……”
祁望北眉间凝着一层薄怒,扣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的大手紧了些,调整着她的动作任自己所为。
小屄里那根粗硕的东西换了个角度往里凿,龟头横冲直撞此次在她酸软不堪的敏感点上。
“唔……”她刚求着情便又被一下顶上了高潮。
酸软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雪白的脚趾都止不住蜷缩起来。
当下的动作让阮筱不得不攀着身前男人的肩。
两只葱白的手指只敢抵着他衬衫领口那层挺括的布料,直挣扎间,指尖触到那枚冰冷的警徽……
阮筱不得不承认逃离系统后……自己真的又回到了一年前那番混乱的关系里。
啪啪啪的声音密得分不清间隙。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从喉咙底碎成一片哭腔,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呜……哈啊、太深了……咿呀——”
一只手掌甚至掐在她臀侧,指节陷进那团软乎乎的白肉里,掌根抵着臀尖慢慢揉。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他身上蹭了一截。
小腹里酸胀感翻涌着往上漫,她哼唧着受不住地想合拢腿,膝盖刚往中间并,就被他另一只大手掰开了。
“啪——”
巴掌落在臀侧,白花花的臀肉弹了一下,上头立刻浮起一层浅粉的指印。
祁望北被她忽然的绞紧夹得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嗓子底压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筱筱这都受不住么。”
“那怎么当初敢一下招惹那么多人。”
又是一记深顶。
胯骨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臀肉,他维持着这个深度停了两秒,让小屄含着鸡巴慢慢绞,龟头顶在宫颈口被吮得微微发酸。
片刻才缓缓退出来,柱身上早已裹满了她自己的白浆。
阮筱懵懵仰头,身前的男人换了副模样。
方才在宴会厅里还是一身清冽薄情的警官,肩章冷亮,肃杀周正。
如今帽子和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衬衫从腰带里扯出来半截。
赤红又狰狞的性器在两人私处之间若隐若现,肏弄的速度快到几乎只剩残影。
他面上还是那副清冷克制,可青青的血管早在皮肤底下突突地跳。
欲色从瞳孔深处漫出来,把那双平日里冷淡寡情的眼睛变了副模样。
祁望北是怎么发现她的?
脑子里乱糟糟地往回倒,方才帘子被掀开,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惶恐地仰起头,就对上了双阴冷的目光。
冰冷似要将她溺毙,偏偏那冷底下又压着几分兴味。
像终于逮住了从笼子里溜走的金丝雀。
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没、没有——呜……真的不是——啊、啊!”
她上半身早已软塌塌地靠进他怀里,奶子隔着警服粗糙的布料蹭在他胸口上,两颗红肿的小奶头被磨得愈发硬挺。
祁怀南前不久还说的话像是预言,如果祁望北突然出现,是不是也会撅着屁股给他肏。
而祁怀南,或者说他们两个明明也早有准备。
“祁警官……呜你、你亲亲我、你亲亲我好不好……是我错了——”
祁望北的动作顿了顿。
黑睫的眼睛眯了眯,看着她仰起的小脸。
红透了,眼眶里汪着水,嘴唇肿着,下唇上还有方才被祁怀南吮出来的牙印。
错吗?
从亲眼在海底目睹着连筱死后,他常常午夜梦回间看见阮筱的脸。
那才是真正的她,是他从未拥有过甚至遇见过的她。
明明两人在她死前从未有联系,可他还是在宴会厅里一眼认出了戴着面具的她,还是那么不小心会撞到人,一如既往的反应和懵懂。
他顿住脚步的那一瞬间,几乎要转过身去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可他没有。
他有公务在身,“陈”的案子布控了大半个月不能出半点差错。
错吗?在某个普通的一天抛弃他自己死去,错了吗?
可是她重新拥有了自己的人生。
她不需要再围绕在任何男人周围了,不需要一切为了任务,不需要在每一个剧情节点里被逼着做她不情愿的事,不需要死去,不需要被修复,不需要在陌生的躯壳里醒来发现镜子里又是一张陌生的脸。
她是自由的。
她终于可以在阳光底下走,可以选一条干净的裙子穿着出门,或者在咖啡馆里坐着发一下午呆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不用再见他,见祁怀南,见任何让她想起那些任务和剧情的人。
他为她庆幸。
可同时胸口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又有风穿堂而过。
为什么他不是回来后第一个想见的人,不是被选中的第一选择,不是在自由之后想要第一个告知他还活着的那个人。
命运这种东西好像从来不公平得理直气壮。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从她腰上挪开,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眼角淌下来的泪珠。
“错哪儿了。”
阮筱刚要张嘴答,身后一双手伸过来把她从祁望北身上往后拽了拽。
“啧。”
祁怀南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桃花眼越过她的肩膀瞧着祁望北,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审完了没有。审完了轮我——哥,先来后到懂不懂。你排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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