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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抱操舔奶
明亮的灯光下,祁怀南低垂着眉眼,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金属扣“咔”的一声轻响,裤链拉开,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尺寸极为夸张,龟头圆硕肥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溢出黏稠的前液,顺着虬结的棒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浸得油亮发亮。
两颗沉甸甸的肉囊紧绷着,鼓鼓囊囊地晃动,像装满了随时要灌进她体内的浓精。
“你——”阮筱瞳孔微震瘫在沙发上,双腿还无力地张着。
合不拢。
腿心被舔得又红又肿,肥美的肉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亮的淫水,混着刚才失禁的稀薄尿液淫靡不堪。
面前,祁怀南握着那根性器,抬手用滚烫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蹭。
“唔……”
这点动作便激的她浑身一颤,肿胀的小肉屄竟像有意识似地收缩。
只是轻轻一碰,那口嫩肉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住半点龟头,像张贪吃的小嘴嘬得“啾”的一声响。
祁怀南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掌拍了拍她湿淋淋的腿心,“啪”的一声水响。
“这么急着含?温小姐,我哥知道你下面这么骚吗?”
视线里只剩他那张优越的脸。
眉眼低垂,黑睫清冷,偏偏明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思绪迷糊间,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想推开他胸口:
“祁怀南……你、你想上你嫂子吗……嗯?抢你哥哥的女人——唔!”
明明一副等着挨操的表情,吐出口的话却充满挑衅。
祁怀南眼尾微弯,听着她话只说了一半,便窄腰一挺。
“呜——!”
少女的杏眼瞬间瞪大,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呜咽。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挤进紧窄的腔道,把柔软的嫩肉全部顶开,连带着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淫荡的形状。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祁怀南就大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太深了……呜呜……”
少女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瘦劲的窄腰,整个人被他抱在半空,下身却被那根凶狠的鸡巴深深贯穿。
祁怀南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向上耸动,像是把这段时间的一腔阴暗尽泄出来。
“啪、啪、啪”黏腻又响亮的撞击声瞬间扩散开来—— “哈啊……嗯……祁怀南……你、你慢一点……”
被抱在怀里的阮筱被操得哭声连连,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抠进肌肉里。
哪怕将他的肌肉划出血痕,丝毫不减那点强悍的欲望。
祁怀南却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哑又坏,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恶意,一边操一边喘着气回她的话:
“抢嫂子?……嗯?不是嫂子自己勾引我的么?哪有嫂子让人给她舔屄,还哭着尿进我嘴里的?”
边说着腰部猛地一挺,偏偏每次顶弄的位置都是那最敏感的g点,好似连着阴蒂都在被操干。
“啊——!那里……太深了……呜呜……要被顶坏了……”
祁怀南恶劣着低笑。
一只手托着她雪白的屁股继续大力耸动,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那颗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肉蒂,快速揉按起来。
“嫂子……你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小叔子操啊?答应了我哥的求婚,结果小穴还这么骚……一被我鸡巴插进来就喷水。”
瞧着少女哭得眼泪直流,漂亮的脸蛋潮红一片,却被他操得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还在断断续续地呜咽:
“不是……呜呜……我不是……哈啊……”
面前的男人却越操越兴奋,瘦削的窄腰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凶狠挺动。
阮筱被这几下动作操的都有些涣散,双腿抖的厉害,特别是在被悬空着抱着肏,一点点往房间走。
失了忆的祁怀南还是……很不一样的。
更坏、更讨厌了……明明之前还像狗一样听她的话。
思绪正乱七八糟时,脆弱的奶儿上突然被狠狠嘬了一口。
“唔啊……”她含糊着低头。
只见祁怀南张嘴狠狠咬住其中一颗,牙齿用力啃咬,又用舌头卷着用力吮吸,像要把那团香软的奶肉整个吃进嘴里。
“唔……好香……怎么咬起来这么弹……?”
一时阮筱被咬得有些麻,胸口一阵阵发颤,哭声都带上了哭腔:“啊……疼……不要咬……呜呜……”
祁怀南却像没听见似的,把她放到了床上,忽然抬起头,桃花眼眯起:
“乖……自己捧起来好不好?嫂子,把你的奶子捧高一点,喂给我吸……让我好好尝尝这对又软又香的奶子……”
少女显然浑身猛地一颤,眼泪汪汪地摇头。
这么羞耻的动作,连段以珩都没让她做过。
下一秒,本填满着穴的鸡巴突然被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腰部缓慢地浅浅顶弄。
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敏感的穴口嫩肉,却偏偏不给她更深的满足。
“就捧高一点点……让我吸吸嫂子的小奶头……你看,它都已经硬成这样了……肿得这么可爱……是不是也想被我含在嘴里吸?”
祁怀南罕见地没强硬,可吐出的话跟变了个人似的。
龟头继续不紧不慢地蹭着她的穴口,湿滑水声不断。
过分的挑逗使着阮筱被磨得小腹一阵阵发酸,腿心不断收缩,却怎么也吸不到那根让她又怕又想要的粗鸡巴。
祁怀南的语气更温柔了些,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尾的红意却透着浓浓的恶意:
“听话……嫂子乖乖把奶子捧起来喂我……我就会好好操你……操得又深又重……把你下面空空的地方全部填满,好不好?”
第171章 吃奶狠操,任务完成死期将至
少女漂亮的脸蛋红似桃花,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着。
黑长直的头发早已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活一幅被揉皱的精致画卷。
挣扎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可下身那股空虚的酸痒却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死死牵着她的欲望往前走。
心灵的羞耻和身体的渴望交织,她竟真的生涩地抬起双手,拢向自己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
只是被亲一亲……应该没事的吧。
奶儿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蜜桃,饱满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低头看,被祁怀南刚才狠狠嘬过的一边明显肿胀了一些,乳晕颜色更深,像两颗被玩坏了的熟透浆果,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
另一边也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发颤,奶肉白嫩得晃眼,却带着被蹂躏后的娇弱红痕。
阮筱手指轻轻一拢,两团软肉便被她自己挤得更加贴近,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两个肿胀的奶尖几乎要碰在一起,颤颤巍巍地挺立着,羞耻又下流。
祁怀南眉眼一弯,眼底的欲望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忽然俯身,整个人重重地把少女压到床上。
“唔——!”
阮筱惊叫一声,后背“咚”地一声陷进柔软的床垫,整个人仰躺在床上。
乌黑的长发像泼墨一样散开铺了满床,衬得那张有些惶恐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
她手上羞耻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松开,两团被自己捧得紧紧聚拢的奶子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两个快要贴在一起的红肿奶尖,被祁怀南一张口就同时含住。
高挺的鼻尖深深陷进她聚拢的奶肉缝里,埋得极深,几乎要被那两团香软的奶肉完全淹没。
“唔……哈啊……!”
阮筱呻吟出声,脚本能地想踢他,却因为双腿被压得大开,大腿内侧反而蹭到了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鸡巴。
灼热的温度和狰狞的尺寸让她腿根一颤,脚趾瞬间蜷紧。
祁怀南低喘着,含着她的奶头舔得极为色情。
“啧啧、咕啾——”
奶头被含进口腔里被舔舐了每一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松开时奶肉弹回来,晃出下流的波浪。
阮筱被压得喘不过气,手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抱住了男人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抓紧。
她闭着眼,脑袋晕乎乎的,耳边全是男人吮吸奶儿时下流又响亮的“啧啾、啧啾”声。
“嫂子好可爱啊……”
话落,腰部猛地一沉—— 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插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宫口,深深嵌了进去。
“啊——!”
前不久刚被狠狠操过的肉穴此刻却像饿坏了一样,贪婪地张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把整根粗鸡巴裹得全然贴合。
祁怀南蹙了蹙眉,被夹得有些紧。
他大手拍了拍她雪白柔软的臀肉,“啪”的一声响:
“嫂子……你这小骚穴怎么这么贪心?刚被我操完没多久,就又把我鸡巴吸得这么紧……”
腰部动作也越来越凶狠,粗长的鸡巴在狭窄湿热的小穴里疯狂抽插。
“唔、慢……慢点……哈——”
连那颗可怜的小肉蒂都被他的大手快速揉着,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压,像在玩一颗湿滑的小珠子。
极致的快感下,阮筱泪眼朦胧,被他撞得脑袋一下一下往上颤。
胸前的奶肉也跟着剧烈晃荡,可惜她连完整的喘息都没法倾泻出来,就又被祁怀南低头狠狠吻住。
“唔——”
祁怀南的欲望连带着技术都格外有劲而鲁莽,像他这个人一样,不管不顾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都塞进去。
随便撞几下她便跟着整个人往上耸,乳肉晃得像两团刚出锅的奶冻,红艳艳的乳尖在空气里可怜兮兮地抖。
过分炽热的性爱,没多久她就彻底招架不住了,腿根酸得发抖,小穴被挤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水,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你、你停下……”
祁怀南恶意满满,一边掐着她的腰往里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哄:“说,说筱筱最喜欢被老公操。”
怀里的少女被他顶得声音都碎成一片片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呜、呜”地喘着,眼泪挂在睫毛上,晃一晃就掉下来。
他不依不饶,龟头碾过宫口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说了就让你歇一会儿。”
她被他哄得脑子都浆糊了,竟真的哭哭啼啼地吐出一堆违心的话。
祁怀南听得眼底欲望更盛,低低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就往浴室走。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阮筱被水呛得眯着眼,哭都哭不出声来,只能张着嘴喘。
热气和水雾混在一起,整个淋浴间都雾蒙蒙的,只有身后那根阴茎一下一下顶进来、抽出去的感觉无比清晰。
等他从浴室把她抱出来的时候,阮筱整个人已经软得像被泡发了的面条,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晃着,脚尖还在往下滴水。
餍足后的祁怀南莫名又变得温良起来,简单收拾了下床单,才把她轻轻放上了床。
阮筱眼皮垂着累得很,有气无力地被他紧紧锁在怀里,耳边全是他黏黏糊糊的话,什么“你身上好香”,什么“腰怎么这么细”。
说一句蹭一下,像只吃饱了还在拱食盆的坏狗。
她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
快要睡着的时候,祁怀南忽然收了声,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认真的迷茫:“温筱……你跟我哥分了吧。”
“你知不知道,古书上写过——‘雏凤初鸣,不负者斩桃花,乱心者断情根。’”
她睫毛颤了颤,有些困惑。
“意思就是,第一个占了人家便宜的人,要是敢辜负,这辈子都别想好过。”他话里多了一层高深莫测的认真,“我这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底子,都交代给你了。你要是还跟我哥在一块儿,那就是辜负,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又觉得他这套歪理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眼皮越来越沉,快要被他那些黏黏糊糊的声音裹进梦里的时候—— “叮——”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将困意浇得七零八落。
【宿主请注意。祁怀南线当前情感进度已超额完成,超出预定计划。请于接下来七日内专心推进该攻略线,保持接触频率与情感浓度,不得偏离。】
“?”她知道进度很快,但这也太快了吧?
心口忽然有些窒息,瞌睡醒了大半,却不敢睁眼。
【特别提示:宿主的意外死亡节点已锁定,将于七日内执行。届时需以温筱身份完成离场,不得以任何形式暴露系统存在,不得留下可追溯的身份痕迹。】
【另外——】
【段以珩主线剧情即将正式开启。从此刻起,请宿主主动切断与该目标的非必要接触,不得再以任何形式介入其个人剧情线。】
【前期剧情已因宿主多次越界行为出现严重混乱,若再发生类似偏离,将触发强制修正程序,届时后果将由宿主承担。】
第172章 命定剧情?
段氏本就家大业大,在A国也设有专门的分公司,主营练习生培养业务。
大多是从本地发掘的好苗子,先在这边打磨出名气与实力,再转回国内,依托总公司的资源进一步铺路,这些年也顺利捧出了不少人。
分公司坐落在市中心一栋灰蓝色玻璃幕墙的大楼里,顶层办公室视野开阔。
落地窗一角,男人靠在椅子上,眉心微拧,阖着眼,全身上下尽是一层冷意。
窗外的天光被灰蓝色的玻璃滤了一道,落在他脸上时只剩一片寡淡的白。
已经几天没见到筱筱了?眼底的乌青早已透出了他情绪的郁结。
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如此短暂地宣泄情绪。
他要见她,要握住她的手,要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要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可在祁望北破下那桩案子之前,阮筱一直被警方保护着,说是保护,其实跟软禁也没什么区别。
他三番两次想去见她,都被各种理由挡回来。
有时是“案件调查期间不便接触相关人员”,有时是“温小姐情绪不稳定暂不接受探视”,有时干脆连理由都不给,只说“段总,今天不方便”。
重逢之后的情绪远比失去之前更烈,可偏偏好似上天都在阻止他和她见面。
每次他打算来硬的,直接把人带走—— 手机就响了,不是公司那边出了急事要他拍板,就是家里老太太突然身体不适进了医院。
再不然就是某个早就敲定的合作方临时要改合同条款,非得他亲自出面不可。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三次四次就让人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较劲。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指节勾着领结往下扯了半寸,喉结露出来,滚了一下。
桌上堆着几份需要他签批的文件,最上面那份的封面上压着一枚小小的金色logo,是分公司那边新一批练习生的考核结果。
段以珩冷冷扫了一眼,门就被敲响了。
周恪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平板,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开始汇报近期的工作安排:“段总,下午五点分公司那边有一场新练习生的内部展示会,需要您到场。”
“这批孩子的资质都不错,有几个已经在A国本地攒了些粉丝,转回国内之后应该能很快铺开。”
段以珩“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周恪翻了翻平板,像是在确认什么数据,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点说不上来的热切:“对了,段总,您还记得姜雪依吗?就上次分公司那边提过的那个练习生。”
“她最近在国内参加了一档小综艺,本来只是个飞行嘉宾,结果播出之后反响特别好,热搜挂了半天,连带着公司好几个练习生的关注度都跟着涨了。”
他说着,声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那个小姑娘确实有灵气,镜头感也好,不是那种硬拗出来的人设,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站在那里你就想看她。分公司那边说她已经接到好几个品牌的推广邀约了,虽然不是大牌,但起步阶段能有这个热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恪。”段以珩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周恪的声音戛然而止,讪讪地住了嘴。
又说太多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次提到姜雪依就忍不住多说几句。
明明不是什么重要的汇报内容,却总是不自觉地想把这个名字往段总耳朵里塞。
他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记录,那些关于姜雪依的数据和评价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整理出来的。
或许是太欣赏这个新血液了吧,他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闲到有工夫在我这儿念叨一个练习生的事。”
周恪低下头,没敢再接话,只见段以珩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推送了几条新闻,竟又全是关于“姜雪依”。
“呵。”
段以珩一向对不相干的人没什么印象,名字听过就忘,脸见过就丢,能在他脑子里留下痕迹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可这个“姜雪依”,最近却像长了腿似的,哪儿哪儿都能踩上一脚。
他熄了屏,懒得再想了,站起身:“去筱筱那边。”
周恪刚应了一声“是”,又迟疑着开口:“段总,下午五点的展示会……”
男人一个眼神瞟过来。
他立刻把那半截话咽了回去,低下头,不再多言。
电梯一路往下,到车库。司机已经等在车旁,见他过来,拉开了后座的门。
段以珩弯腰坐进去,刚坐稳,车窗忽然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他微抬眼皮,车窗外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高瘦,穿一身深色衣服。
光线从头顶打下来,只露出眼角那颗若有若无的泪痣。
片刻,还是降下车窗,冷风连带着外面那个人身上阴冷的气息灌了进来。
“什么事?”
来人周身的气息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漫上来的冷雾,话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渗:
“段先生,借一步说话。”
第173章 楚门的世界
自从上次系统说任务超额完成后,阮筱总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所有人,所有事,都像是主神手里随意摆弄的木偶,段以珩、祁望北、甚至是K,都在无形之中被一根根看不见的线隔开了。
她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也进不来。
这段日子她被警方保护在这栋楼里,身边只有祁怀南。
祁怀南倒是感受不到什么。
对于失了忆的他来说,心中空了的某一块一旦被填满,世界就是眼前这么大。
这间屋子、这张沙发、这个窝在他怀里看电视的筱筱,他甚至觉得被警方控制在这儿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出去了也是飙车、应酬、听他爸念叨。
于是上回一夜混乱之后,他就理直气壮地搬进了阮筱的房间,理所当然着同床共枕,搂着她睡、抱着她醒。
阮筱一开始还觉得别扭,后来就被惯出了毛病。
手一伸他就把水杯递过来,嘴一张他就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来,连脚都懒得自己走路了,恨不得他抱着去上厕所。
甚至有时候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兄弟俩谈起恋爱来怎么一个德行,都把人往废了养。
但惬意与死亡同在。
“Maybe I'm being set up for something。”
(我可能正被人操纵着。)
电影里的台词吸引了阮筱的注意,她微微侧头,整个人还懒懒窝在祁怀南怀里,杏眼还水雾雾的。
电视里,落日把云层染成深浅不一的橘粉与灰蓝,一轮淡粉的月亮早早就悬在天际。
沙滩被浪头反复熨帖,不远处的礁石上,两个男人并肩坐着。
“You ever think about that, marlon?Like your whole life has been building towards something?”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一生都身不由己。)
阮筱慢吞吞抬起眼皮往上看,祁怀南正一瞬不眨地看着电视。
一头黑发微微凌乱,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察觉到她动了,便垂下桃花眼。
指尖抚上她脖子侧面自己昨晚留下的印子,红红的,像朵小梅花。
“筱筱。”他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阮筱“嗯?”了一声。
“你说,会不会也有人看我?”他下巴抵着她头顶,语气半真半假的,“我这二十多年,是不是也是谁安排好的?”
阮筱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笑着掐了他一把:“你又不是楚门,谁有空安排你呀。”
祁怀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桃花眼眯起来:“那你呢?你是安排好的,还是自己跑来的?”
只见少女眨眨眼:“我啊——我是被你哥安排来的。”
腰侧的软肉忽然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唔”一声又重新埋进他怀里。
祁怀南却低笑出声,顺着她扭腰的动作,大手直接探下去,在她圆润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那你倒是提醒我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回头我得好好感谢我哥。”
阮筱被他这话说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他却没有停手,两根修长的手指顺势往下,直接复住她薄薄内裤包裹着的那处小屄。
这几日宣淫无度,粉嫩的小屄早就被肏得又红又肿,肥美的肉唇鼓鼓囊囊,颜色红得发亮。
小肉芽也被他反复嘬吸得肿胀不堪,从两片湿滑的肉唇之间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珠子,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指腹刚一按上去,那处便不受控制地又吐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迅速把内裤浸得更湿,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祁怀南抬起手,两根手指黏腻得拉出透明的水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肿成这样还流水,嫂子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唔——你!”
她红着脸夹了夹腿,想躲,又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腰,躲不开。
气急败坏下只好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推开,却被他反手一握,五指扣进她指缝里,压在胸口。
挣了一下,没挣开,干脆不挣了。
片刻,阮筱贴近他的脸,表情莫名变得认真: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楚门的世界……我接下来的剧本是消失,你怎么办?”
祁怀南的手指顿住了。
刚刚的暧昧突然荡然无存,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海浪声哗啦哗啦的。
许久。
“那是不是代表……”
“你其实一直都在?”
【待续】
第174章 温筱死了
温筱死了。
在被警方保护的第七天。
那天祁怀南很早就出了门,去参加一个早就定好的赛事。
他原本不想去的,说这种时候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在家,可阮筱笑着推他,说就一天,你比完赛回来给我带好吃的。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被她软磨硬泡地推出了门。
那场比赛他跑得很顺,心里却一直不踏实,像有什么东西悬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提前退了场,一路飙车回来,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屋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也开着,播的是那部《楚门的世界》。
已经放到了结尾,楚门的船撞上了“天空”的墙壁。
少女躺在沙发上,眉眼温顺,竟像是只是沉沉睡去,半点没有离世的凄惶。
身上是那件她素来最爱的浅色睡裙,素净的料子衬得她肌肤依旧是瓷白莹润的,一头乌发软软散落在沙发靠枕上,黑与白映得格外分明。
她脸上寻不见半分痛苦的痕迹,眉目舒展,依旧是那般干净完美的模样,唯有眼尾凝着一汪未干的泪,悬在长睫上,将落未落。
祁怀南就立在门口,一动未动,站了许久许久。
直到窗外的夕阳一寸寸挪走,最后一点金红的光也从地板上褪去,沉在一片死寂的昏昧里。
他才缓缓挪动脚步,走近着蹲下身,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凉意顺着血脉一路寒到心底,象征着生命的脉搏彻底归于平静。
祁怀南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掌心。
法医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拉上了警戒线。
温筱左臂肘弯的静脉上留着一个细小的针眼,周围有一小片淡淡的淤青。
尸检报告写得清楚:【体内检出高浓度戊巴比妥钠,符合安乐死药物致死特征,死亡时间约在下午两点至三点之间,无挣扎痕迹,死因明确,暂时无法判定是否他杀。】
【阳台上有打闹的痕迹,花盆碎了两个,窗帘扯下来半边,地上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DNA比对结果出来得很快,是那批祁望北正在抓捕的在逃人员。
发现死者的当天,那批人就被警方顺藤摸瓜,一个不漏地抓了回来。
晚上,法医收拾好器械下班,和同事一起走出大楼。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路灯刚亮,两个人点了烟,站在台阶上闲聊了几句。
“干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走得那么漂亮的死者,”法医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那姑娘躺在那儿,跟睡着了似的,脸上还带着笑。你说那帮人,杀人放火的事干了多少,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打安乐死了?”
“戊巴比妥钠,那东西多贵啊,获取途径又刁钻,一般人根本弄不到。那群畜生花那么大力气,就为了让她安安静静地走?”
同事没接话,只抬眼望了望天色。
连日来天朗气燥,半点雨意都无,周遭连风都是干硬的,谁也没想着会落雨。
可偏偏今日,细碎雨丝猝不及防地坠下来,绵密又冷凉,突兀得像命运突如其来的叹息。
温筱的葬礼办回了C市。
落叶归根,她生前说过喜欢C市的桂花,秋天的时候满城都是甜的。
葬礼那天来了不少人,她生前朋友不算少,一个一个都穿着黑衣服站在那儿,像一排沉默的树。
虞浅站在灵柩前,一身黑裙,头纱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哭得妆都花了。
她攥着段嘉章的手臂,指节泛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是站不稳了。
嘴唇一直在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说,喉咙里堵着的东西太多了,挤不出来。
“你、你说你……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她伸出一只手,想去摸那副黑色的棺木,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你以前不是说……说葬礼要盛大的吗……你看看,我找来了这么多人……”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我都听你的……盛装出席……你看我穿的……我这条裙子……Dior的……限量款……”
虞浅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把妆擦得更花了。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穿Dior的吗……你倒是起来看一眼啊……呜呜呜你走了……我找谁逛街去啊……谁帮我挑衣服啊……谁跟我去喝下午茶啊……谁听我骂那些臭男人啊……”
“你这个人……真没良心…呜呜呜呜…”
察觉她情绪太失控,一盘的段嘉章揽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虞浅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更大声了。
段嘉章表情绷紧着,面上是掩不住的担心,下意识往四周瞥几眼。
扫到某个角落的时候,目光顿住了。
角落里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妥帖,衬得人清冷而疏离。
男人正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雨水哗啦啦顺着伞顶往下,在脚边汇成一小片。
小叔?段以珩怎么会在这儿?
他印象里这位小叔早年丧妻之后,几乎不参加任何无意义的社交场合,连家族聚会都很少露面,更别说一个外人的葬礼。
段嘉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温筱的遗照,是像的。
和那位去世的小婶婶,是像的。
他忽然有些好奇。
也不知……这从来不在人前失态的小叔,此刻伞底下的那张脸,到底是什么表情?
第175章 重回阮筱
又是一年秋。
C市郊外的私人马场让浅风揉得绵绵的,草尖泛着黄尖尖,一匹纯血黑马油光水滑的,蹄子踩在草上软绵绵的,不紧不慢踱着步。
黑马上的少女握着缰绳,眉毛轻轻拧着,嘴唇抿得紧紧的,那点血色全被她自个咬进唇缝里去了,透出底下一点可怜的粉。
上次骑马还是初中那会家里没落魄的时候,后面东奔西跑的哪还有这份闲心。
如今再次拾起,免不得会害怕。
腿肚子贴着马腹,隔着薄薄的马裤都能觉出这热烘烘的体温。
“怕什么。”
男人的声音忽然从耳廓边上贴过来,热气扑在耳垂上,痒得她一缩脖子。
K在身后一条手臂拢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覆在她攥缰绳的手背上,两人几乎贴得几乎严丝合缝。
“它要是突然不高兴了怎么办。”
阮筱抿了抿唇,脖子顺带往旁边躲了躲,又被他的气息追上来,“把我们一块摔下去,这么高呢。”
K轻轻笑了一声,气息眼见着那截薄薄的软骨肉眼可见地漫上一层浅粉。
他捏了捏她虎口,掌心包着她的小手把缰绳往后带了带,黑马便乖顺地放慢了步子,蹄子抬得更缓了。
“它比你听话。”
男人漫不经心地说,拢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了收,指腹微微陷进腰窝的软肉里。
“而且我牵着,它敢不高兴?”
“谁说的——”
阮筱刚要回头瞪他,K忽然坏心眼地一夹马腹。
马肚子忽然往前蹿了半步,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他锁骨上,吓得“呀”了一声,手指死死掐进他手背里。
“你——!”
她扭过头要骂他,嘴唇擦过他下巴,又羞又恼地别开脸,拿后背狠狠撞了他一下。
撞完就僵住了。
腰胯只是往后挪了那么一寸,屁股就碰上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这根让她这几天吃尽了苦头的坏东西,阮筱怎么能感受不出来。
“……”少女表情变了变,嗔怒着又用后背撞了他一下。
“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压着声音骂他,“从C国回来就跟发了情的狗似的,一天到晚没个消停,在马上都能……都能……”
找不着词了,气得她胸脯起起伏伏的。不曾想身后的K被她撞得闷哼了一声,反倒还垂头咬住了她耳垂。
少女的耳垂肉肉的,被他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还得寸进尺地抵着那粒软肉碾了碾,湿热滑腻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嗯……”
阮筱从嗓子眼里泄出一声娇颤颤的呻吟,两条腿夹了夹马腹,腿心那处不争气地缩了缩,渗出点濡湿来。
“……别、别咬了……下去,我要下去……”
耳垂被吮得又红又肿,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K松了缰绳,翻身下马,又抬手把她从马背上捞下来。阮筱脚尖刚沾地就踉跄了一步,膝盖窝还是软的,被他掐着腰扶住了。
休息室挨着马场边上,落地窗正对着草场。
午后光线斜斜照进来,阮筱窝进沙发里,两条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总算能好好发一会儿呆了。
她愣愣地望着窗外那匹黑马,忽然开口。
“C国……危险吗?”
半个月前,K说要去C国找一个叛了家的旧部,那人卷了东西跑了,躲到边境线那头的赌场里。
K从来不在她面前细说那些事,但也不刻意瞒她,从前阮筱只能从他当年在赌场那番游刃有余,能看出其身份不凡,或者说,不净。
而跟K在一起的这一年,阮筱好像才真正认识他。
他残忍、阴狠、睚眦必报、不择手段、翻脸比翻书还快,骨子里淌着的血都是冷的。
可也是这个人,手把手教她怎么在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的时候反手戳对方眼睛,怎么用一根发卡撬开手铐,怎么找到颈动脉的位置然后干脆利落地划下去。
那时他捏着她的手腕把刀柄塞进她掌心里,指腹蹭过她突突跳的脉搏,语气淡淡的:“等哪天我死了,你用得上。”
她想说你死了我怎么办,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K好像总能从任何危险里脱身而出。
就像当初他把她从主神手里捞出来一样。
那个系统崩塌的夜晚,她在数据乱流里往下坠,意识碎成一片一片的,然后有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后来问过他,你怎么做到的。K不语,低头亲了亲她腕上的那道淡了的红痕。
而此刻,面前的K身着黑色衬衣,一只手慵懒地撑着下颌侧过脸看她,腕间几道浅淡旧痕还未褪尽。
身姿矜贵清隽,像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没人能猜到这双手底下曾碾过多少血腥肮脏。
“怎么。”
他掀起眼皮,“还盼着我被弄死?”
阮筱怔了怔,也转过头来跟他对视。
午后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脸照得白净清亮。
从前那些亦是讨好亦是算计的神色全都卸掉了,徒留一点懒洋洋的娇气。
跟连筱不一样,跟温筱也不一样。
她真正成了——他过去不曾接触过的阮筱。
“是啊。”
她弯了弯嘴角,杏眼里亮晶晶的,带着点俏皮的恶意,“让我失望了。”
K轻笑一声,伸手过去掐她的脸。
指腹捏住她颊边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往外扯了扯,那团嫩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粉扑扑的,一松手就弹回去,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唔——”
阮筱被他掐得脸颊有些酸,鼓了鼓双颊,鼓起两团软乎乎的弧度,拿眼神剜他。
K这才慢慢回过神,拇指在她脸上红印子那儿蹭了蹭,漫不经心地开口。
“周家老二在邮轮上办了个假面舞会,正好去会个人。你一个人闷在家里也是闷着。”
微冷的拇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尖,轻轻往上抬了抬,让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假面舞会,想去玩么。”
假面舞会?
阮筱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想。
变回阮筱之后她一直缩着,哪儿都不敢去,怕撞见熟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无法给一个正确的解释。
可假面舞会
她咬着杯沿,半晌,点了点头。
第176章 K的秘密
“你还记得这里吗?”K说。
舞厅里灯光暗沉,只余点水晶灯折出来的光碎碎的洒在黑裙摆上。
阮筱一身黑纱裹着腰肢,头纱垂下来半遮住眉眼,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白得透亮。
她随着华尔兹的拍子转了个圈,裙摆旋开来又落回去。
闻言她抬起杏眸。
睫毛在面纱底下颤了颤,这里?
她人生里就参加过两次这样的舞会,第二次是现在,第一次
她怎会不记得。
刚成为温筱的头一天就被虞浅拽着胳膊拖进来的,同一个城市,同一间舞厅,连角落里那架三角钢琴摆的位置都没变过。
阮筱突然有些好奇。
于是她微微仰起脸,反问着:“那一次你邀请我当舞伴的时候,在想什么?”
K立体俊美的轮廓被黑色面具遮去了大半,只瞧得见嘴角微微扬起来的弧度,薄薄的嘴唇抿着一点儿似笑非笑的意味。
又一个舞步,他带着她往右旋了半圈,手掌贴在她后腰上。
男人思绪片刻。
“在想……”他声音低哑。
“本该‘拜金贪婪’的温筱,为什么见到我的第一眼,是惊恐。”
阮筱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一点儿。
他之前天天戴着个黑口罩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她、偷窥她,还老是发恐吓短信,谁不害怕。
面纱跟着脸晃了晃,她又问。
“还有呢?”
她稍一分神,脚后跟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撞上身后另一对正旋过来的搭档。
K手上使了点劲儿把她拽回来,舞步顺势一带,她整个人便又稳稳当当落进他怀里,胸脯贴上他的胸口,心跳声闷闷地叠在一起。
“那时……”他又道,“还很想杀了你。”
舞还在跳,拍子一下一下的,少女的脚尖跟着他挪,他的脑子里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回了那几年以前。
杀戮这东西,从他记事起就如影随形。
老头子踩着别人的骨头坐上那把椅子,血从台阶上一级一级淌下来,他打小就在那上头走。鞋底黏的,踩哪儿都是一个红印子。
身为既定的继承人,他必须完美伪装,拿捏体面的人情世故。
拥有光鲜完整的身份与皮囊,行走于世俗的光明之下,做无可挑剔、人人忌惮又仰望的棋子。
直到被仇家摆了一道,躺了几年。
再醒过来时,脑子里多了一个系统。
它的声音像如附骨之疽,从耳朵钻进去盘在脑髓里,日夜不歇。
自此,过往的身份尽数剥离,世俗的桎梏轰然碎裂。
第一次见到连筱,是在C市的某条巷子口,她刚下练习生的课,卫衣帽子拉得低低的。
那时他站在暗处,手插在口袋里,指腹摸着刀柄上缠的皮绳。
系统说,你的女主角。
你爱她。你喜欢站在暗处看她。
你想杀掉她身边所有的人。
你凝视她。你保护她。
最后
杀死她。
这种人有什么好杀的。他当时这样想。
杀她太容易了,她住的那栋楼安保跟纸糊的一样,消防通道窗户锁不上,凌晨两点走廊灯坏了一半。
他跟过她好几个晚上,看她半夜下楼扔垃圾,拖鞋啪嗒啪嗒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那时候下手,脖子一拧就断了。那截脖颈细得一只手就能握过来,喉骨在他掌心里碎掉的手感他都提前想好了。
但,爱?
他做不来。为了一个挂在嘴边的“任务”去爱什么人,像条被拴住脖子的狗。
后半句倒是可以——他确实可以杀了她。
看她黏在那个警官身边笑得甜丝丝的,看她一扭头就进了自家公司总裁的门,在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看她跟那警官的弟弟拉拉扯扯、眼波乱飞。
系统说他完成得很好。
他向来是把利刃,什么任务到他手里都干净利落。可唯独最后一个,他停住了。
杀了连筱。
系统不明白,明明洗脑洗了那么久,明明他病态得足够彻底,明明机会塞到他嘴边了,他偏偏不动手。
于是那个任务,后半截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前半截却像什么见不得光的种子,闷在骨头缝里发了芽。
你爱她。
你甘愿为救她而死。
他问过系统:为什么她是女主,世界却一味地想让她死。
系统不答,沉默许久才含含糊糊地漏出来一句——就算是女主,她存在的意义,从来只是为主神的稳定。
“你怎么走神了。”
少女的声音软乎乎地贴过来,把他从那一摊旧事里头捞了出来。
阮筱仰着脸看他,杏眸里装着点不满。
一曲终了。
她自然不知道K脑子里转着什么,只觉着他握她手的力道松了那么一点儿。
“我去补个口红,嘴唇都花了。”
不等他回应,少女扭了扭腰肢从他掌心里脱出来,转身往人群里走。
K低头看她,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舞厅里人挤着人,肩膀碰肩膀,香水和酒气混在一起热烘烘地涌上来。
阮筱逆着人流往里挤,胳膊被人蹭了好几下,裙摆也被踩了一脚,皱巴巴地拖在地板上。
走廊长长的,灯光比舞厅暗了好几个度。
越往里走人越少,直到走到尽头某间房门前,她停了步子。
刚抬起手想敲门,指尖还没碰上门板
门开了。
“唔——”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连拖带拽地扯了进去。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一声落回去。
男人的手臂箍在她腰上,迫切地他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她颈窝里,呼吸痴迷般地扫过她锁骨上头那层薄薄的皮肤。
沙哑的声音压抑着积攒已久的欲望从喉咙底压着挤出来。
“再晚一秒,这扇门就他*要被我盯穿了。”
第177章 她死后的一年
温筱死后的那一年里,像是这个世界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葬礼那天下过一点雨,来的人都穿着深色衣服,鞠了躬,放了花,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车里,引擎发动的声音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灭下去。
那之后日子照旧过着,早高峰还是堵得水泄不通,街边的花还是照常绽放又结果,谁也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叫温筱的人就活不下去。
这个名字好像开始慢慢淡出所有人的世界。
人常常会死去两次。一次是断气,一次是遗忘。
她死后的第二天,祁怀南便又参加了一场比赛。
一片喧嚣里他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手指很稳,换挡的动作干净利落,引擎在身下轰鸣着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看台上炸开的欢呼声铺天盖地地涌过来,他摘下手套,脸上没什么表情。
惊人的天赋和过于冷血的冷静让他拿下了年度世界总冠军。
领奖台搭得很高,媒体举着话筒挤到最前面,有个记者把录音笔怼得格外近,脸上挂着谄媚又恶意的笑。
“祁先生,有消息称您比赛前夕紧急回国,被发现是参加了一场葬礼——”
“请问这位逝者与您是什么关系?传闻您赛前状态受影响,今天夺冠是否证明您并未受到私人情感干扰?”
祁怀南垂下眼皮看了那记者一眼,桃花眼里没什么温度,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我去谁的葬礼,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抬手把录音笔往旁边拨了拨,拨得那个记者踉跄了半步。
“我拿冠军,是因为我快。跟其他任何事都没有关系。下一个问题。”
网上原本有人猜他谈了恋爱。
有人说见过他跟一个女孩子在餐厅里吃饭,有人说他手机屏保是个女生的背影,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无名指上出现过戒指印。
可采访那天的视频被翻来覆去地截了无数张图,他站在领奖台上一言一语冷淡又得体,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些猜测便像没有根的浮萍,漂着漂着就散了。
没了温筱,好像只是从无到无。
大脑好像真的忘记了她。
真的吗。
某个晚上他从梦里惊醒过来。
房间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窗帘拉得很严。
他抬手掩住半张脸,掌心底下传出来的喘息又急又重,胸口起伏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指缝间露出来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艰难上下滚了一下。
像是世界不满他就这样干干净净地遗忘了爱人。
过去所有关于连筱的、关于阮筱的记忆,一点一点从梦里浮上来。
那些求婚的片段,那些亲昵的时刻,她仰起脸来亲他下巴的样子,她被他掐着腰抵在墙上时喉咙里溢出来的软绵绵的哼声。
所有所有争先恐后地涌入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堵了太久的闸口忽然崩开了。
头很疼。
疼了很长时间。
许久之后,男人只在黑暗里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第二天他照常处理家事,照常应酬。
照常面不改色,跟人谈事情的时候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嚣张劲儿。
哪怕找回了那些记忆,他好像都不曾有过任何爱人殉情的阴影。
只是偶尔会看着日期恍惚一下。
比如九月十七号。比如十二月三号。比如某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盯了很久的星期三。
也没再去过她的墓碑前看她。
越是这样,上天好像越看不惯他。
生活里开始总有意无意地强行插入关于阮筱的回忆。
经过花店的时候,橱窗里摆着她说过好看的那种白玫瑰。
路过某条街的时候,路口那家奶茶店的招牌跟她从前买过的一模一样。
甚至无数次街角出现一个侧脸和她相似的人,他恍惚一瞬往那看,又消失了。
他不爱她了。
“唔唔——”
一片黑暗里,少女整个人被锁在怀里强吻着,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声音都发不利索,只能从嗓子眼儿里勉勉强强挤出来点儿呜咽。
她挣扎着探出葱白的手指想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刚触上那层衣料就被攥住了手腕。
反抗无效,手腕反倒被捏得微微发酸。
如果那是祁怀南,那眼前的又是谁。
他亲得很不留余地,舌尖探着深到她喉咙口都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痒。
柔软地舌根被吮得发酸,口水来不及咽下去,淫靡着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唔……嗯……”鼻音湿漉漉地从交缠的唇缝里漏出来。
阮筱想往后退一寸,后脑勺就被他的手掌扣住了,指腹插进她发丝里收紧,退无可退。
嘴里全是他渡过来的热气,舌头被含住往外轻轻地拽,甚至嘴唇都被吮得充血肿起来,从里到外透着一种被蹂弄过的艳红。
“唔、好——啧、好了……”
直到小脸憋得泛了红,总算才被放开。
阮筱偏过头咳嗽起来,喉咙里还残留着被他顶弄过的异样感,嗓子眼儿痒得厉害。
刚喘了半口气,整个人又被紧紧拥进怀里。
头顶传过来他过分沙哑的声音。
“我刚刚在想,你今天要是不来——”
他停了一下,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就不装了。”
“把你从墓地里挖出来。反正那些人哭也哭过了,花也送过了,该忘的也快忘了。没人会去掀一块墓碑看底下躺着的是不是真的你。”
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但我赌你会来。”
连带着的把她的腰往怀里拢了拢,两只手掌卡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肋骨下沿那两道弧线,下巴从她发顶滑下来埋进她颈窝里。
“我做得很好吧。”
“你让我等一年。我等了。”
温热的嘴唇贴着她脖颈上那根跳得飞快的动脉,又若有若无地蹭过去。
“所以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奖励我了。”
第178章 挑衅反被肏子宫
“唔——哈……轻、轻点……”
漆黑的房间里,呻吟声和喘息声搅在一起,黏糊糊的气息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浸透上一股淫靡的意味。
空气都变得潮热起来,闷闷地裹着两具身体交缠的温度。
少女被着压在门板上。
后背紧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胸前两团软肉则被木门挤得变了形,乳尖也同衣料一并蹭在冰凉的门面上。
裙子被撩到腰上面堆着,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腰肢和底下浑圆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肉浪从臀峰漾开来又荡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密密匝匝地响,肉碰肉的闷响混着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碎哼唧,从门缝里勉勉强强漏出点声音来。
“别……别弄到裙子上、很贵的呀……呜——”
祁怀南不爽地“啧”了一声。
从后头能瞧见她后颈那截白腻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微微翘起的发丝随着他顶弄的频率一颤一颤的。
他表情臭得很,眉头拧着,桃花眼里沉着几分燥意,但还是放轻了顶胯的弧度,手掌掐着她腰侧收紧了些。
被压在门上后入的姿势总是进的很深,阮筱费力挣扎也只能脚尖堪堪点着地,每被撞一下脚后跟就悬起来一小截,小腿肚绷得直发抖。
想借力都借不上,整个人全靠他掐在腰上的那只手和门板撑着,膝盖窝软得像泡了水。
一年没见,祁怀南身材好像又厚了些,肩膀更宽了,压下来的时候能把她的影子整个吞掉。
腰腹上添了些新的肌肉线条,人鱼也线收得更深了,做爱时候的撞着她屁股那力气还是那副蛮撞样子,收着劲儿也够她受的。
“叽咕”一声,肉棒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艳红色,骚水被挤出来糊成了白沫。
偏偏肉穴还吃得满满的,还不知足地绞着那根东西贪婪地吮。
“嗯、嗯啊……”
祁怀南边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边腾出一只手从后头探进她领口。
指尖沿着锁骨滑下去,隔着衣料复住那团软乎乎的奶儿,揉得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乳肉。
奶尖儿还没立起来就被掌根碾着来回蹭,蹭得她整个胸脯都在发颤。
“是不是变大了。”声音低低的从后头压过来。
“他天天这么揉?”
阮筱张着小嘴喘气,嘴唇湿亮亮的合不拢,津液拉成细细的银丝挂在嘴角。
凶悍的性爱让她整个人都懵懵的,杏眸里头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红红的,小脸潮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吐着舌头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怎、怎么样……嗯……?”
覆在奶儿上的手揉得更紧了。
粗粝的指腹陷进乳肉里,把那团软嫩嫩的奶子捏得变了形状,香软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甚至坏心眼地探下去,指尖勾住胸贴的边缘,“唰”地一下扯开。
“嘶——”
奶尖儿还没来得及立起来就被捏住了。
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嫩生生的小肉粒又搓又捻,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的表皮,激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奶头在指尖底下可怜巴巴地硬起来。
“就是这样……天天被揉,天天被含着吸,骚奶头都大了一圈儿了。他知不知道这奶子以前是谁吃大的?嗯?”
“呜呜……”阮筱勉勉强强吸收到了点信息,迷迷糊糊才意识到他在吃K的醋。
可肉穴里头那根紫红的肉棒还在反复进出,肉体的碰撞反反复复,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根本没办法思考……
于是她脑子一昏也懒得哄他。
“嗯……呜……你、你又不是没、没跟他一起过、唔……那个时候你眼睛被蒙着嘛……不知道是谁……哈啊……”
身后的动作一顿,世界好像突然被调成了静音。
尺寸夸张的性器还插在肉穴里头,硬邦邦地撑着她,却忽然不动了。
“……?”
阮筱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水雾散开了一点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对不对、她说了什么?
身子一僵,肉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还不自觉把穴里的东西裹得更紧了。
“……”
祁怀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发音,咬牙切齿地像从胸腔里碾碎了再吐出来的。
“……K?”
“……阮筱。”
“你他*真是好样的。”
男人压抑着怒意的声音,象征着这番无意之举即将带来的东西可不是她现在能承受的。
“祁、祁……”
阮筱一下就被吓得清醒了,有点害怕地开始想挣扎,反倒更让自己送到他怀里。
“我、我乱说的——唔——”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陷进肉里,下一秒埋在身体中的肉棒便是发了狠地顶弄,对着花心重重地撞。
本来想着只是短短偷个情,祁怀南方才刻意放轻了力度,怕动静太大,也怕留下印子,只浅尝辄止地在小肉穴里插了插。
如今……
什么都顾不上了,硕大的龟头对着柔软有韧性的宫口狠狠撞了撞,花心最先承受不住先对着龟头喷了一波水。
“啪——”
下一秒,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竟狠狠肏开了肉环,将整根肉屌送进了宫腔内。
“唔啊!”少女整个人弹了一下。
宫颈口被撞开伴随的是铺天盖地的酥麻从肚子深处炸开来。
疯、疯子……
“所以筱筱那次——蒙着眼睛——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玩我?”
第179章 修罗场前夕
“救命、呜呜……哈——已经不可以再、咿呀——”
好像要被肏晕了……
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被灌满了白浊的精液,漂亮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稍稍动一下都能觉出里头黏糊糊的液体在晃。
嫩红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贝肉外翻着合不拢似的微微张着,白浆从里头慢慢淌出来。
迟来的“秘密”让祁怀南恨不得把她肏透,为此阮筱吃了不少苦。
姿势不知换了几个遍,门上、床上、地毯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呜呜……”阮筱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迷迷糊糊间又被他锁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亲。
滚烫的嘴唇不知足地蹭着她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落在嘴角上,舌尖描着她的唇缝慢慢舔。
还好K今晚来是有事情在身,不然、不然她走了这么久,早该来找她了。
起初祁怀南还是生气着的。
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抱上床的时候满脸还是盛满了怒,可一把她塞进被褥里压上去,那点气就莫名变了味。
黏黏糊糊又挑衅的话混着一下一下顶弄的频率,断断续续地往她耳朵里钻。
“不让弄到裙子,是不是就只能用小屄含住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呢喃,胯下还在不紧不慢地往里送。
“当初跟K一起操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干净。嗯?”
“一年。K那狗东西满足得了你吗。”
滚烫的大手从腰侧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头那一小片软肉,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小腹里头被灌满的浓精受了挤压,从肉穴口溢出来一小股白浊,小屄都看不清形状了。
“这么欠操的身子,一个人喂得饱?”
她身子一颤,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嗯”。
“你、你别按——脏不脏呀……”
“脏什么。我自己的东西。”
“唔……祁怀南你变态……”
“嗯。变态操得你爽不爽。”
“要是这会儿我哥推门进来——筱筱是不是也照样撅着屁股给他操。”
他说的直白,那副画面莫名就组织起来占据了大脑,少女双颊通红着喘息。
“……去死……唔啊——”鸡巴又往里撞。
又来了一轮,她哼唧着挣扎,总算没再继续了。
稍微冷静了一会,阮筱视线清明了些许,想拿手机看看时间,手刚伸出去,电话声忽然响了。
“我的。”
祁怀南餍足地抬手去接,胳膊还箍在她腰上没松开。
接通的那一瞬,那头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同样落进了阮筱的耳蜗里。
“有人看见你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你来这个舞会干什么。”
“有案子线索在跟,你不要搅进来。”
声音里冷意横生,显然带着几分管教般的不悦。
祁怀南慵懒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往里又顶了一下,肉棒在灌满精液的穴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参加个舞会也要跟祁队报备?我来玩不行啊。”
突如其来的顶弄把阮筱吓了一跳,差点漏出呻吟,两只手通红着捂住脸,指缝间露出来的眼尾红得能滴血。
她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眶里还汪着水雾,凶起来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祁怀南嗤笑了一声。
对着电话那头敷衍了几句,“知道了。挂了。”
阮筱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这是……祁望北吧?他难道也在这里?
见电话断了才挣扎着要起来,手肘撑在床上往外挪。
“我走了……要回去了……”
鸡巴从小穴里“啵”地一声抽出来。射过一轮的东西还半硬着,柱身上沾满了白浊和她的淫水,湿亮亮的。
阮筱又羞又气,伸手朝那根东西扇了一巴掌,反倒让自己的手心糊上了一层黏糊糊的精水。
他“嘶”了一声,眉头微蹙,一把攥住她湿漉漉的手腕拽回来。
“好爽。”
少女趁机用手往他身上的衣服蹭了蹭,便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镜中的少女双颊上还染着几分性欲的粉,黑色的礼裙上看不太出褶皱。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舞曲的音符在大堂里跳动。
钢琴和小提琴缠在一起,踩着三拍子的节奏从乐队台上漫下来,中央区域里一对一对的男女搭着肩膀揽着腰,面具底下的脸看不真切,转圈时裙摆旋开像一朵一朵绽到一半的花。
这种舞会上,心机与手段也如戴着面具般心照不宣地藏于皮肤底下。
K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微举着香槟晃。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头,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视线却时不时朝正中央那座大钟飘过去。
钟摆晃一下,他的眸色便眯一眯。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他一时没听进去。那些场面上的话从左耳灌进来又从右耳淌出去,只在空气里留了一层不咸不淡的余音。
直到那人忽然换了个话头。
“说起来——”
K的注意力被拽回来半分,他身侧坐着的男人戴着一张白色面具。
不似其他人只遮住上半张脸,这张面具将五官完完全全复住了。
白色的瓷面光滑冰凉,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道窄窄的缝,里头透出来的目光沉而稳,像深水里压着的暗流。
骨节分明的左手随意搭在膝头,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低调却醒目。
举止里的成熟和稳重足以证明是什么久居高位的人。不愿透露身份,便干脆连眉眼都不给人看。
“或许,我与先生是见过面的。”
白面具微微侧过来。声音里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K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微微动了动。
他也偏过头去看身侧这个人,目光从那张瓷白面具上慢慢滑过去。
交易内容已经谈过一轮了。他要一条从东南亚过的线,对方要A国这边某几个码头的通行权。
而眼前人的坐姿、谈吐、手指搁在膝上时习惯性轻叩的节奏,更像是从政或从商的路子,层级还不低。
“是吗。”他反问。
“或许,我这张脸太普通,先生记错了也说不定。”
白面具轻轻笑了一声。
“普通的人不会让我觉得熟悉。”男人顿了顿,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膝头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也无妨,想不起来的事,大约不值得想起来。今天的场合,本就不必深究。”
K没接话,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舞曲换了一支,节奏慢下来,灯光也跟着暗了一个色度。
白面具将酒杯搁下,正欲离开。
人群里忽然亮出一抹黑。
女人的身影从舞池边缘晃过,窈窕的一截腰肢裹在黑纱底下,走势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异样
面上覆着冷硬的黑色面具,薄纱垂落遮下半张脸,层层叠叠的朦胧里,半分五官轮廓也无从窥见。
……
K的视线落在那抹黑上。旁边那人也落了过去。
片刻的静默过后,他先开了话头。
“先生也认得?”
第180章 主神世界的本质
阮筱有些吃力地迈着步子,想从人群里穿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别人跳舞的节点,肩膀缩着,步子迈得又轻又浅。
或许是刚刚在房间里那会儿折腾得太狠了,腿根到现在还发着软,膝盖窝里像灌了温水似的使不上劲,小屄里似乎还含着不少白浆。
黏糊的液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一点点往外渗,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过去的时候能觉出那股湿滑。
阮筱蹙着眉,条件反射地夹了夹腿,步子便更碎了些。
祁怀南这个臭狗。
她无奈地轻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指尖刚按上去额头也跟着突突地跳了两下,视线从指缝间透出去,隐隐约约瞧见K那个方向——还在和什么人说着话。
还没有谈完吗。
想着想着便分了神,而面具本来就把视线遮去了大半,加上腿软走得磕磕绊绊,一个没留神竟撞上了旁边横插过来的人。
冷不丁一头撞上一堵坚硬的墙。
“唔。”
她捂着额头踉跄后退了半步,鼻梁骨被撞得微微发酸,眼眶里条件反射地蓄起一层薄雾。
面具歪了歪,她慌忙伸手扶正。
“抱歉。”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头顶传下来,似冰镇过的刀背偶然贴着皮肤擦过来。
阮筱捂着额头,含糊不清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
逆着壁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昂贵且肩线笔挺的黑色西装。
布料裹着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胸膛,藏蓝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唯独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
近一米九的身高压下来极具压迫感,她需要极力仰头才能瞧清对方的轮廓。
男人已经伸出手,不算温柔地扶正了她摇晃的身体。
一触即分。
阮筱看着这身形和这感觉,心里头突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像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被轻轻勾了一下,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心跳快了半拍。
但男人的举动礼貌而有边界感,扶稳她之后便收回了手,指节垂落回身侧。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去做,步子已经迈开了,肩背的线条透着一股匆匆。
可无意间低下头的那一瞬
少女的身形落进他余光里。黑纱裹着的那截细腰,肩颈之间白得透亮的皮肤,还有刚刚那一声无意识溢出来的道歉。
脚步又顿住了。
阮筱还有点懵懵的,以为只是个小插曲,没往心里去,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男人却似乎是错愕着站在原地,垂眼,戴着手套的手上,好似还存留着她的体温。
极短的一瞬。然后收回情绪,脊背重新挺括起来,迈开步子,逆着她的方向走去。
怎么感觉有点倒霉?她突然这样想。
而且好巧不巧,舞曲在这个时候换了。
节奏忽然快起来,鼓点密密匝匝地砸下来,周围的人潮涌动着换了舞步。阮筱走得更瑟缩了些,肩膀缩起来。
不曾想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了回去。后背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腰侧被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手指分开扣在她腰窝上。
另一只手牵住了她的手,指节插进她指缝间,掌心贴着她汗湿的掌心。
一瞬之间,就被迫融入了舞蹈里。
男人带着她旋了半个圈,步子稳稳当当地踩上节拍,动作自然得跟两个人就是舞伴般。
面具底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眼尾挑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瞳仁里头映着舞厅转动的碎光。
“筱筱走那么慢。”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不是在等我么。”
“你——”阮筱确实被吓了一大跳,祁怀南刚刚还躺床上,怎么这么快就走回来了?
更何况在房间里头偷情是一回事,门一关谁也瞧不见,可现在舞池里灯光亮堂堂的转着,周围全是人,肩膀擦着肩膀,裙摆蹭着裤腿。
光天化日之下被他这么箍在怀里跳着舞,甚至还在K的可见范围内。
“你放开……”
她慌慌张张地想挣脱,手腕在他掌心里扭了扭,腰也跟着往外挣。
可他那只手扣在她腰窝上扣得稳稳当当,她扭一下祁怀南便收紧一分,跟挠痒痒似的毫无用处。
“祁怀南。”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语气凶巴巴的却因为气声而多了几分赌气,“你疯了是不是,这么多人——要是不放开我……”
“怎么样?”男人反问,非但没放,还故意带着她旋了个圈。
他低下头,面具底下的桃花眼眯了眯,嘴角挑着一个浑不吝的弧度。
“我想通了,我就是要横刀夺爱,怎么样。”
“反正——”他顿了顿,步子慢下来,带着她晃进了舞池边上灯光稍暗些的角落。“反正现在筱筱的系统也不在了,对不对。”
什么?
“难道筱筱想我当一辈子小三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忽然低了下去,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连带着箍在她腰上的手臂都收紧了,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了些。
少女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舞曲还在响,祁怀南忽然感觉这些话脱口而出时,好像什么都静了一瞬。
记忆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被警方控制的那段时间,一直是他人生最深刻的回忆。
那时温筱躺在他怀里,忽然道:“祁怀南。”
“嗯。”
“如果……我注定会消失呢。”
这是她第三次这样问了。祁怀南还是沉默不语。
对他来说,这自始至终是他一生里最难回答的问题。
少女这次却主动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你知道么,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是被偏爱的。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想做什么就能做成什么。太阳绕着他转,月亮也绕着他转,连风都往他想要的方向吹。”
“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什么都能做到。赢比赛也好,拿冠军也好,你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唯独一件事情。”
“唯独关于我的一切,你会感觉永远差那么一步对不对。”
“我就像……一个被放进你生命里的漏洞。”
“你知道吗,有些东西需要收集一个人的不幸,就像种地的人需要收集雨水一样。你的痛苦,你的不甘,你所有求而不得的东西——都是雨水。”
“但如果有一天,连你的痛苦都收集不到了呢。如果连我死了,你都感觉不到疼了——”
她仰起脸来看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没有掉下来。
“那这块地就没有种下去的价值了。它就会把我丢掉。丢掉了,我就不再是漏洞了。我就可以……”
“变成一滴真正的水。找到我自己的河。”
第181章 舞会混乱被夹心
从前的那些事,像被什么东西翻搅起来似的,沉渣泛上来,把眼前这片灯红酒绿都搅浑了。
无论是段以珩,还是祁望北。
系统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告诉她——你是他们的白月光。
注定要死的。注定要让他们刻骨铭心的。
死在他们最爱你的那一刻,然后变成一道疤,永远烙在他们心口上,揭不掉,也长不好。
于是她跟着系统走了好久好久。
从阮筱走到连筱,从连筱走到温筱。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牵强。她把剧情走得一团乱。
可从来不会被要求重来。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宽容。是主神,或是系统。
阮筱也曾在心底偷偷感激过,感激它们允许她把事情搞砸,感激它们没有在她演砸了的时候把她拎回去从头来过。
直到世界的秘密被K彻底揭开时,所谓的剧情从来只是假象。
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剧情”。没有剧本、台词,甚至是那些写好了的起承转合。
只有主神的操控,和它设想中的“应该发生的事”。像一只手伸进鱼缸里搅动水流,鱼以为是自己在游,其实从来都是那只手在拨弄方向。
一切的一切,如系统最初和她说的那样。
主神的失误让一个世界里塞进了三个男主。
段以珩,祁望北,祁怀南。
他们不该同时出现在同一条时间线上的。这是bug,是裂缝,是必须被填补的漏洞。
而唯一能修复这个漏洞的条件,便是收集他们的痛苦。
能达成这个目标的工具,是她。
阮筱。
连筱。
温筱。
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躯壳可以换,脸可以换,身份可以换,唯独“被爱”和“死去”这两件事,从头到尾都落在她一个人头上。
于是真正能够脱离系统的方式,只能被它们所“遗弃”。
明明只是短短几年,阮筱却觉得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再回头望的时候好像连起点的影子都瞧不清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待了那么久,可如今再听见它的名字,明明只是一年却也感觉恍如隔世。
想着想着,眼角莫名泛起了点水光。
直到一只温热的指腹探入面具下贴上她眼尾,不轻不重地擦了一下,她颤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祁怀南收回手,指尖上沾着那一点湿意,他低头瞧了瞧,在面具底下不甚自在地撇了下嘴角。
憋了半天,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别哭了。”
阮筱被他气笑了,眼眶还红着,嘴角倒翘起来一点。
他把手重新搭回她腰上,拇指蹭了蹭她腰侧的衣料。“反正话撂这儿了。小三我不当,你看着办。”
“噗呲……”少女双颊鼓了鼓,像只被戳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发作的河豚。
嘴唇微微嘟着,面纱被气息吹得轻轻掀了掀。“谁逼你当小三了呀,你自己非要——”
话说到一半,全场的灯忽然“唰”地一下全部灭了。
阮筱被吓了一跳,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嗓子眼儿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四周突然坠入了黑暗。
意外突发的瞬间,人群也跟着喧哗起来。
四面八方都是压低了声音的骚动,裙摆窸窣,鞋底摩擦地板,有人笑了一声说“什么环节啊”,有人摸黑去找自己的舞伴。
黑暗把每个人的声音都放大了,又把每个人的脸都吞得干干净净。
祁怀南“啧”了一声,这种类型的小舞会都能出事,想着顺带把她压进怀里。
手臂收紧了些,掌心按在她后背上使了点劲儿往下压。
偏偏她扭了扭身体,腰肢一偏从他掌下滑出去半寸,只被他牵着手指头,没贴近他胸口。
环境实在漆黑。
黑到什么程度呢,连面前人的轮廓都瞧不清,面具底下的每一张脸都隐没在同一个色号的暗里。
阮筱活动的空间有些小,往左挪了半步就碰上别人的肩膀,往后退了半步又踩到谁的裙摆。
直到下一秒,“唔——”一只手忽然从黑暗里伸过来掐住了她的双颊。
男人手掌宽大,天生就带着压迫的体型差将虎口沉沉卡在她柔弱的下巴底下,五指分开,隔着那层覆在下半张脸的薄黑纱,牢牢掐住那两侧软肉。
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点久居暗处的冷意,瞬间从黑暗里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指腹隔着薄薄的黑纱极为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嘴唇,从唇角慢慢描到唇峰,又从唇峰碾回唇角。
这不是祁怀南……祁怀南的双手都在她腰上。
还能是谁?K?
她试图扭头挣开,却毫无动静,后颈的汗毛莫名开始一根一根竖起来。
“……”
心跳从胸腔一路往上撞,阮筱鬼迷心窍地抬起空着的右手去抵那只手,指尖刚触上去就摸到了一样东西。
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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