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阅读进度 · 115 / 185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想着她自慰,两男同盟

第115章 想着她自慰,两男同盟
  阮筱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又浮现昨晚那通尴尬的电话。
  明明那时候,他还冷冰冰说“温小姐请自重”。
  现在发这个什么意思?她悬着手指,删删打打半天一个字没发出去。
  那头突然显示:对方撒回了一条消息。
  阮筱一愣,就见新消息弹出来。
  “温小姐,关于昨晚那通电话,因涉及可能存在的治安隐患,需进一步核实。如方便,请回复确认本人身份及通话时是否处于非自愿状态。——祁望北”
  阮筱:“……”他是被夺舍了吗……
  但总归还是松了口气,乖乖回了个:“好的,谢谢祁警官。”
  刚准备放下手机,又震了。
  她蹙着眉又打开,是一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了一行字。
  “面具我拿回来了。钱是辛苦费。一周后,聊聊。老城区 太平街 72号 顺跃商行后院”
  只能是K发来的。但这地址陌生得很,光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她侧头问旁边还在嗑瓜子的虞浅:“浅浅,这地方你知道吗?”
  虞浅随便一瞥,眼睛一亮:“顺跃商行?你去那儿干嘛?”
  “就……有人约。”
  “嚯,谁啊这么大面子?”虞浅放下瓜子,“那可是地下赌场,进去得有人带,一般人连门都摸不着。里面玩得可大了,C市那些权贵,一大半都在那儿有户头。灰色地带,懂吧?明面上没人敢提。”
  阮筱怔了一下。居然是……地下赌场。
  但系统说了,要她和K保持联系,这或许也是任务里的一部分。
  她抿了抿唇,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个:“好。”
  手机很快又震了:“周五。晚十点。到了有人接。”
  ——  警局。
  祁望北垂着眸,盯着手机屏幕。
  “好的,谢谢祁警官。”
  很乖,很官方,很……疏远。
  她肯定看到了他撤回的那些内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掩下了眼底的晦暗。
  “祁队?”旁边的同事探头,“发什么呆呢?”
  祁望北抬起头,把手机扣在桌上。
  同事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感觉你最近变了好多啊。以前多稳的一个人,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是不是那几个案子太繁杂了?那个赌场杀人案,盘问那小子的时候你也去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祁望北抬手撩了一把垂下来的额发,露出略显疲惫的眉眼:“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同事翻着卷宗,继续念叨,“那对夫妻也真是惨,儿子赌博欠了一屁股债,问他们要钱不给,就把人杀了。从盘问里知道那赌场只有每周五晚上才开,进去还得对暗号,刁钻得很。”
  “不过咱们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周五就蹲点,守株待兔。”
  祁望北“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他变了很多么?
  大概是吧。
  不然,怎么会在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她那晚软软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的喘息和呻吟。
  那声音在耳边转了一夜。
  转到现在。
  他垂眼,往私人休息室走去。
  如今,只是和她线上打几个字,就又开始难受。
  休息室里没人。他靠在墙上,解开裤扣。
  许久没开过荤的鸡巴硬得发紫,硕大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颜色竟然还是粉的,却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
  随着大手粗暴的动作,那些筋脉一条条凸起,狰狞恐怖。
  白日里用来握枪、做笔录、写报告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握着那根丑陋粗硬的性器,疯狂地滑动。
  指腹揉过不断开合的马眼,黏腻的前液沾了满手。喉结滚动,嘴里分泌的津液都格外黏稠,注满了见不得光的欲望。
  两年……
  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长在想她的时候,度日如年。
  短在……真正找回她的时候,过去所有的沉寂,似乎都有了回声。
  短在只是见到她如今的样子,活生生的、会喘会叫会软软说“祁警官”的样子,就好像她不曾死过。
  事实上,那天在酒店走廊,他听见祁怀南喊“嫂子”,听见她娇娇说着“他不好”的时候……
  心底先涌起的是兴奋,连带着血液也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她真的是筱筱。是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筱筱。
  自成为刑警以来,祁望北便不曾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多数时候不过是罪犯的心虚和掩藏的手段。
  可那天在酒店走廊,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那个一直拒绝相信的念头终于落了地。
  她回来了。
  阮筱。连筱。温筱。都是她。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身份,为什么要接近祁怀南,为什么要去招惹段以珩。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和段以珩,某种意义上,该是同类人。
  段以珩的妻子死了两年,他找了两年,疯了两年。
  他的筱筱也死了两年。他也找了两年。可段以珩找到了。
  不,应该说段以珩先他一步找到了。
  段以珩这几个月频繁往返C市和A市,名下一辆库里南长期停在温筱家附近。
  段以珩知道。
  那个疯子,早就认出了她。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追上这个事实。
  祁望北靠在洗手间冰凉的墙壁上,仰着头,喉结滚动。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两年前,从她“死”后。两个被同一个女人抛下的男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维系着某种同盟。
  而这所谓的同盟在某个人先找到后便断的一干二净。
  段以珩当初发现连筱就是阮筱的时候……是怎么操透她的?
  筱筱那个时候,肯定吓惨了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哪一刻,段以珩发现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妻子的?是在车里?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怎么把她压在身下,怎么掰开她的腿,怎么用那根东西狠狠肏进去,怎么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还不停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那对被掐出指印的奶子,那条被操得合不拢的腿——  他闷哼一声,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手心,溅在裤腰上,黏黏糊糊一大摊。
  有一滴,落在他随手放在一旁的警徽上。
  乳白的液体正落在银色的警徽上,缓缓往下淌。
  警察。正义。秩序。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擦掉那几滴东西。指腹碾过徽章表面,把黏腻推开,抹成薄薄一层。
  可擦不掉那股气味。腥的,热的,见不得光的。
  筱筱要是看见,会不会说……
  祁警官,你好脏。
  他扯了扯嘴角,抬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抹过那枚警徽。
  擦干净。又抹上去。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