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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13 09:42 / 21294 / 78 /
【小说】予母所爱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2 13:13:41

第七十三章内衣
  林周看着妈妈那一脸明明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林周故意将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的黑色连体“内衣”提在手里,眼神似笑非笑,看样子是准备等会儿结账。
  李玲玉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两下,银牙一咬,跨前一步,伸出手就想要去抢林周手里的玩意儿,林周却是早有防备,把手顺势地向上一提。
  嘿嘿,她够不着了。
  李玲玉的脸色涨的更红了。
  看着平时美丽端庄的妈妈被打破,此刻却露出了如同少女般的表情,白皙的脸颊因为羞恼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
  林周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妈妈脸上的绯红在此间胜过了一切妆容。
  林周感觉自己心情大悦,发出一声轻笑。
  李玲玉又不甘心的再踮了几次脚,但是很可惜,都没能抢到林周手里的内衣。每次当她刚一碰到内衣的边缘,林周就身法灵活地往旁边一躲。而且是,这里是在人家店里,是公众场合,她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妈妈,其实你不喜欢这件也行,我们也可以换一件。”林周再次灵巧的一躲,指尖指了指旁边的货架。
  李玲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没气晕过去。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真丝的,虽然这件的布料比刚才那个却是多了点,但是,那透明程度,跟透明装也没什么区别。该遮住的地方还是欲盖弥彰。
  这个臭小子现在挑东西是越来越过分了,就喜欢挑这些布料少得可怜的下流款式。
  她喘着粗气,看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布料和蕾丝,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巨快。她知道,今天如果不能如了这个小子的心愿,指不定到时候这小子还要翻出什么更过分的款式让她穿。
  “周周……能不能换一件?”李玲玉的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点求饶的味道。
  “换哪个?”林周四下打量了一番。
  “就……就你身后那个吧……”李玲玉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了指角落里那件相对正常的黑色蕾丝睡裙。
  当然,也只是‘相对正常’而已。
  林周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眉毛一扬。那确实是一件睡裙,带蕾丝的,虽然布料也少,但是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只可惜遮的不多,裙摆仅仅只过了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春光乍泄。
  “太长了,也太保守了。”林周故意摇头,显然是不打算接受妈妈的这个提议。
  李玲玉急了,重重一跺脚,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你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就走了?”
  说完,李玲玉作势,转身就要朝着店门口走去。
  “买!买!”见到妈妈真的要翻脸,林周也急了。开什么玩笑,妈妈如果走了,他还买什么啊?
  林周走过去,从货架上一把拿下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然后,转身就要往收银台走去。李玲玉顿时松一口气,她转身,背对林周,往前迈出一步,也正要过去。
  突然,李玲玉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子的脚步声不对劲,怎么在远去?而且,步伐是不是有点快!
  这小子诈她!
  她猛地头扭回去,果不其然。她看到林周这小子又冲回到了刚刚那个货架前,长手一伸,拿了另外两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
  然后,趁着她没反应过来的空挡,像一阵风似的就冲到了收银台前。
  这小子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他全都要!
  林周这小子来到收银台前,将那堆红黑交织的布料堆在收银台前,对着导购小姐姐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你好,麻烦帮我结个账。”
  原本的导购小姐姐正在处理单据,一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又看了眼林周身后正急匆匆跑来的脸红的像番茄一样的李玲玉。
  导购小姐姐维持着专业性的笑容,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林周,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好,一共xxx元。先生,您女朋友真有眼光。”
  导购小姐姐动作麻利的给林周结账。丝毫不带拖泥带水,显然她也刚刚在借着看票据的功夫偷偷观察林周和李玲玉。
  李玲玉站在林周身后,听着导购的那句“您女朋友真有眼光”,牙根直痒痒,但是又因为有外人在场,她也不敢造次,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林周的后背。
  母子两个一前一后走出内衣店,林周手里提着印有特殊logo的白色硬纸做的包装袋,神情戏谑。
  “妈妈……”林周转过头,嘴角挂着微笑。但是,李玲玉看着那张俊俏的脸,越看越觉得他像只奸计得逞,正在摇尾示威的狐狸。
  街头的冷风簌簌地吹着,但是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热意。李玲玉已经感觉羞耻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往前冲,伸手就要去抢林周手里的白色袋子。
  但是,结局与刚才在店里如出一辙,林周这小子仗着手长,直接把手往头顶一举就让李玲玉扑了个空,直接撞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周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林周低下头,露出一个放肆的微笑,他压低声音,贴在妈妈的耳边:“妈妈,你不能老是这么抢啊?万一拉拉扯扯的,不小心把衣服从里面掉出来了怎么办?这大白天的……大家可都会看见的。”
  这小子竟然敢威胁她!
  李玲玉顿时气急,一口银牙都要被咬碎了,但是她又真的不敢再去抢那个万恶的纸袋。
  无计可施下,她飞速抬起脚,穿着靴子的后跟,毫不留情的跺在林周脚背上,临了,她还用力的碾了一下。
  “嘶!!”林周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直接原地跳了起来。
  “哼!”李玲玉懒得看林周这副惨样,转身就走。
  “哎!妈,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快啊!”林周在后面忍着痛,急的哇哇大叫。
  李玲玉快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她脸气鼓鼓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这小子现在简直是色胆包天,只要一想起那几件“衣服”,她的脸颊就会忍不住的发烫。
  “生气啦?”
  林周终于追了上来,和她肩并着肩,他微微侧过身,想要去看妈妈的那双眼睛。
  李玲玉目不斜视,下巴微微扬起,不仅没有放慢脚步,反而还加快了。
  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真生气啦?”林周也加快了脚步,他一手提着包装袋,另一只手熟练地去牵她的手心。
  “别碰我!”李玲玉毫不犹豫地甩开林周的手。
  商圈里人潮汹涌,一些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侧目,投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对似乎在闹别扭的“情侣”或“姐弟”。
  他们两人现在就像是在闹别扭的情侣。
  但是,李玲玉却感觉这些人的视线是如此的灼热,尽管林周手里提着的白色袋子上已经包装的很严实了,但是她只觉得这些路人的目光仿佛自带透视功能,能一眼看清袋子里是多么下流的东西。
  “别生气啦!”林周笑嘻嘻的,他现在脸皮极厚,连长城城墙都自愧不如。
  他趁着李玲玉一个不注意的空档,大手一伸,强行拉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大街上,你注意点分寸!”李玲玉用力了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挣脱。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林周,双霞气鼓鼓的,像只生气的仓鼠。
  “我拉我女朋友的手,怎么就没分寸了?”林周不仅不收敛,反而手臂还用力一拉。
  在李玲玉的一声惊呼声中,硬生生把她拽进自己的怀里,他松开手,霸道的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让她贴靠在自己的胸口。
  林周的拥抱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感受着从大衣处传来的温热体温,李玲玉感觉自己仿佛靠着一堵温暖的墙。
  李玲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抱住,身子一僵,随后身体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这小子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像是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她无奈地仰起头,瞪了一眼林周,刚想斥责两句。但是,当她的目光挪移到这个臭小子那被冷风吹得有些冒红的鼻尖时,心里的那股羞愤气却不知怎地就泄了大半。
  “你啊,就仗着我惯你吧。”
  李玲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没再挣扎,任由这个臭小子挽着。谁让这个臭小子是她的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呢。
  “不过先说好,”李玲玉偏过头,脸上红晕不减反增,结巴着开口“就……就……就晚上一次,多一次也不行。”
  还能怎么办,这都是自己选的路,满足他呗,谁让他是她儿子。
  “嘿嘿,妈妈你真好。”林周低头,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在妈妈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咕噜!”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响打破了两人间微妙的拉扯气氛。
  李玲玉低头,看了看这个紧贴着自己的臭小子的肚子,原本的羞恼和无奈瞬间被一种好笑又好笑的情绪所取代。
  “饿了?”
  “嗯。”林周老老实实点头,“早上吃的东西早就在这一天的折腾里耗光了。我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活该。”李玲玉微微挣脱了林周的怀抱,重新站立,她伸出手,帮他把大衣立领整理了一下,“想吃什么?买菜回家做还是去附近的店里吃?”
  “当然是下馆子啦!”林周咧开嘴,露出一口亮眼的大白牙,他抚摸着妈妈那有些冰凉的手,顺势将它塞进自己宽大的衣服口袋里,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捂着,“我记得前面有家羊肉火锅店,我们去那里吃。”
  说着,林周还把头压低,用一种讨打的语气说道:“我们得多吃点,毕竟,等会儿……可是很耗力气的。”
  不得不说,林周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讨打。
  李玲玉听着这露骨的话,脸上一热。她没好气的白了林周一眼,终究还是舍不得下手,只是轻轻呵斥一声:“别贫嘴了,赶紧走啦。”
  “嘿嘿。”林周傻笑,牵着妈妈的手,握在大一口袋里,向着前方走去。
  ……
  母子两个在外面吃了顿火锅,驱散了一身寒气,等到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事情了。
  屋子里还有些冷清,林周和李玲玉换了双棉拖鞋,随后,他把手里的袋子随手搁在沙发上。
  李玲玉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眼中羞涩,轻啐一口,随后飞快挪开视线:“我先去洗澡了。”
  这个时候,李玲玉去洗澡,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妈妈,袋子我等会儿拿进卧室,等你洗好了,我再来洗。”林周看着妈妈窈窕的背影,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玲玉没理他,只是在林周饶有兴致的目光中快步走进了浴室,随后,门被关上,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林周提前把卧室里的暖气打开,温度调高点,避免她等会儿冻着。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伴随着一层白雾,李玲玉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走了出来了,头发用一块干毛巾松松垮垮的抱着,露出一节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快步推开了卧室门。
  林周看着进来的妈妈,心下一跳,露出一个自认为很阳光的笑容:“妈,我去洗了,等我哦。”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特地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袋子,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顺着林周的这一指,李玲玉原本就因被热水蒸的泛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话音刚落,林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冲去浴室,那样子,猴急的让人压根没法看。
  李玲玉站在卧室里,听着还未关上的卧室门外传来的哗哗水声,一股好气又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这孩子现在在这方面的事情上积极的有些可怕,以前那个跟她对视一眼就会害羞的挪过眼睛的少年,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她走到床头,深呼吸一口气,拿过那个袋子。
  打开袋子后,她没有看其他两件,而是直接拿起了林周最先看中的也是布料最少的那件。
  现在只能满足那个孩子了,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吧……
  李玲玉在心底叹息一声。
  几根黑色的丝带顺着她的肌肤纠缠而下。
  这东西,甚至都不能称之为“衣服”,就是用几根细细的绳子和两片少得可怜的布料编制而成。
  似乎这东西的唯一作用,就是勾勒出她这具成熟的躯体,让她等待林周的采摘。
  片刻后,李玲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似乎有些停住了。
  胸前,只有两片堪堪不到巴掌大的透明蕾丝,它们根本兜不住她胸前的两团成熟丰满。雪白的软肉在黑色的丝带挤压下,聚拢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透过那层稀薄的蕾丝,甚至还能清晰地看见两粒鲜红的乳尖在那里昂首挺立。
  而最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其实是这件“衣物”的下半部分。
  细细的黑色丝带绕过雪白的大腿根,底裤的设计完全是镂空的,那片隐秘的黑色丛林和微微泛着水光的肉丘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卧室头顶灯光照耀而下,一想到等会儿就是穿着这身,李玲玉只感觉自己脸上如火烧。光线照射在最不该暴露的地方,带着一股子色气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是想要试图遮挡住这关不住的满园春色。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因为,这件“内衣”被设计出来,本身就是为了挑逗和激发人的欲望。
  虽然,在三亚的时候,她曾经穿过一层半透的轻纱与他欢爱,但是,再一次穿上这种东西,对她自我的廉耻心仍旧是一次重大的精神挑战。
  她看着镜子里的这个女人,她觉得镜子里的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像一个端庄慈爱的母亲,更像是一个浑身对男人散发着渴求的淫妇。
  十几分钟后,林周同样只裹着一条浴巾回到卧室的时候,他正用一张干毛巾擦着自己半湿润的头发。
  一进来,他并没有看到看什么香艳的场景。
  大床上的是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的妈妈,她那柔美的娇躯被死死藏在被子底下,覆盖自己的全身,把自己裹得跟个等待破茧的蚕蛹一样,只露出一双有着水光的眼睛。
  林周目光瞥了一眼旁边被动过的包装袋,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看来妈妈已经穿上了那件“情趣内衣”了。
  “妈妈,我洗好了。”林周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床边,他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拉那层厚厚的被子,但是却发现被子里面被李玲玉死死的攥住,没拉动。
  “妈妈,你是打算一直裹着这层被子吗?屋里暖气这么足,到时候会捂出痱子的。”
  嘴上虽然说着关心的话语,但是这小子脸上可没有半分担忧的神色,反而是一脸的兴奋。
  “周周,你……你……你把灯关了。”李玲玉的声音里从被子里传来,满是羞恼。
  “关灯干嘛?”林周明知故问。
  李玲玉手里死死拽着被角,全力拦住林周想要探进来的手:“不关灯我不出来,这衣服太……太下流了,周周,算我求你,关灯好不好?”
  那双暴露在外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她能穿上这些衣服满足她的癖好已经是尽全力了。
  她可以接受自己在儿子底下呻吟,但是,像是穿这种东西她才只是第二次,而第二次就要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把自己打扮成那样面对他,那太为难她了。
  她没有脸面直接面对这个孩子。
  看着妈妈眼底的哀求,林周心里那股捉弄人的心思终于淡了下去,他叹息一声:“行,我知道了。”
  妈妈为他做了巨大的退让,她都已经穿上这身了,那么他满足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要求又有何不可呢?
  林周手上轻轻拍击在床头上,“啪”的一声,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窗外依稀有月光透进来,能隐约看见房间的轮廓,以及李玲玉那双发亮的双眼。
  渐渐的,林周双眼适应了房间里黑暗的环境。
  但是,林周这回没有去拉扯被子,而是爬上了床,隔着那层厚厚的羽绒将她有些瑟缩的身体连同被子一起圈进自己怀里。
  “妈妈……”林周的脸颊贴在李玲玉的额头,他轻轻的叫了一声,不同与之前的那副流氓做派,,此刻的林周更像是一个抱着心爱之人的大男孩。
  “嗯。”李玲玉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这么近的距离,林周能感觉到她的娇躯在瑟瑟发抖。
  林周的手在被子上摸索着,慢慢扯下覆盖在妈妈身上的“阻碍”,只是这一次,她只是咬着唇,松开了抓着杯子的手,她没有再阻拦。
  随着被角的渐渐滑落,一抹属于女性肌肤的红润,在月光的照射下,出现在林周眼前。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李玲玉那张在月光下,几乎要红的滴出血的美丽面庞,上面似乎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睫毛因为紧张忽闪忽闪,像是两颗明亮的小星星。她死死咬着下唇,仿佛是在做着巨大的心理斗争。
  看着如此娇羞的妈妈,林周心下一动,浑身的血液正在逐渐走向沸腾。
  但是他的手却没有停下,而是接着往下拉,他开始扯下妈妈最后的遮羞布。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2 13:25:12

第七十四章爱欲之间(九)
  这是最后一章肉了,以后都没有肉了,想看肉的伙伴们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接下来下一章进入大结局线,大概五万字写完,可能还不到五万字)
  随着被角的滑落,那隐藏于黑暗之下的身体也渐渐浮现在眼前。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林周陷入了一阵呼吸困难中。
  他的肺已经不自觉地停止了工作。
  李玲玉有些拘谨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但是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那件仅仅只有几根丝带的勉强可以称之为“内衣”的玩意儿将她的身体勒紧、束缚。
  月光下,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丝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着林周的眼球。
  胸前的两片黑色透明蕾丝根本遮挡不住胸前的丰满。饱满的双乳正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膛,一张一弛。
  蕾丝边缘一下撑大,一下缩小,如果仔细去看,甚至还能看到在蕾丝下微微挺起的乳尖。
  视线顺着丝带往下,几根带子绕过纤细的腰肢,在胯部绑缚,最终形成了一个纯粹镂空的设计。
  幽深的黑色丛林以及那被包裹其中的幽暗小缝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
  “周周……别看……”
  李玲玉的双颊在月光的映衬下略显红晕。本能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是,这几根在她身上勒紧的黑色带子却是在时刻提醒着她,她现在的姿态是有多么的淫荡。
  林周没有说话,或者说,他的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管看多少次妈妈的身体,她的身躯都是一样的美,每次都如十四岁那年见到的那个晚上一般,成熟、丰满且迷人。
  “妈妈!”林周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随后,下一秒,汹涌澎湃的欲火就如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他欺身而上,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李玲玉笼罩。
  “唔——”
  李玲玉发出了一声短暂的疾呼,但是很快,她所有的呼声都被林周的两瓣嘴唇给堵住了。
  林周的吻是如此的急切。
  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长的舌头彼此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舌头在空腔内乱窜,扫荡着每一寸内壁,津液交汇。
  与此同时,林周的那双大手在她身上乱摸,但是,他却并没有主动去解开那些“丝带”。“情趣内衣”的最大魅力就在于那种“半穿半脱”的束缚感,如果直接脱了,那跟光着还有什么区别?
  林周的大手隔着妈妈胸前那层薄薄的蕾丝,在那团曾经哺育过他的双乳上揉搓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已经因为充血而发硬发胀的乳粒,细细地碾磨。
  “周周……妈妈……有点……”
  李玲玉的娇躯在阴影下不自觉地弓起一个弧度,眼角泛起点点动情的泪花。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般,从胸口的点点红晕一路流窜到全身。
  林周没有理会李玲玉说了什么,他的手离开了那个鲜嫩的乳尖,而是顺着妈妈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下身那处幽深的小径前。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戏,那里已经湿润无比了。
  林周那只常年握笔的手精准地找到了妈妈的敏感点,然后,轻轻一按。
  “啊!”
  李玲玉修长的脖颈不自觉地扬起,像一只出水的白天鹅又或者一朵亭亭玉立的水莲。
  “周周,别……”李玲玉想要伸手去阻止林周,这太羞耻了,自己穿着这种衣服,还被儿子弄得出水。
  林周的手指轻轻按着:“妈妈,其实,你也是想要的吧?不然,你为什么不穿那件长一点的,布料多一点的裙子,偏偏穿了这件?”
  李玲玉一怔,儿子只让她穿,但是没说让她穿哪一件,如果,当时她真的选的是那件布料多一点的,儿子肯定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她偏偏选了最羞耻、布料最少的那件。
  这不正是说明了她也是想要的吗?
  李玲玉的羞耻心让她下意识的想要做出反驳,但是,那隐秘的穴口却在儿子的手下做着最诚实的回答,止不住的痉挛,喷涌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
  林周的手上被爱液打湿,黏糊糊,滑溜溜。
  如此的媚态已经激发了林周心中的兽性,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她。
  立刻,马上!
  林周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身下那根长长的阴茎已经高高挺起,直抵在林周曾经出生时的穴口。
  林周下意识的就要去拿避孕套,但是,身下的李玲玉朦胧的睁开眼,轻轻把林周的手握住。
  “周周……不用,我吃药。”
  既然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林周扯下来了,那其他的还在意什么,顺从这个孩子吧。
  李玲玉心里如此想着。
  李玲玉这话一出,林周的理智瞬间被焚烧殆尽。人类最本能的兽性被唤醒,他想插入,想贯穿她,想直抵她的最深处。
  林周双手扶住妈妈的腰,肉棒对准穴口,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圆润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紧致的穴口被瞬间撑大到极限,“嗤嗤”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
  “啊!”李玲玉瞪大眼睛,那种被儿子肉棒填满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尖叫声脱口而出。
  “妈妈,我动了。”林周的肉棒紧紧只在穴道内停留了片刻,随后便开始自己的抽插。
  “啪!啪!啪!”
  清脆的臀肉撞击声在这幽暗的卧室里回荡。
  林周像是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做着最本能的事情,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每一次挺进都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
  林周的囊袋随着胯部的运动一直不断拍击着她的阴部。
  “妈妈……你……里面……好紧!”林周喘着粗气,双眼通红,泛着血丝。
  虽然李玲玉已经是年过四十的人,但是,阴道却还是如此的紧致。
  “紧点……不好吗?”李玲玉有些羞耻,又有些犹豫的问道。
  儿子是不是嫌弃她的身体,嫌弃她老了?
  “没有……紧点好……舒服……”
  林周俯下身,目标直指她胸前的两点嫣红,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林周一口将她放进嘴里吮吸。
  “啊……嗯……啊……”
  那些勒在她身上的黑色带子在如今这剧烈的撞击下,已经深深陷入了雪白的肌肤里,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雪白的肌肤、刺眼的红痕、黑色的带子,如此剧烈的视觉反差,又极大的增强了林周的兽性。
  “周周……轻点……慢一点……太深了……妈妈……受不了……”
  李玲玉的身体被林周撞的不断向上挪动,她的双手想要用力向上顶开林周,但是一波波快感如潮水一般淹没她的心头,那种直达灵魂的撞击让她一次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或许是因为李玲玉此刻的打扮太过迷人,他反而操的更深,更有力了。
  床榻间的激战没有尽头,撞击没有尽头,情欲没有尽头。
  林周不知疲倦的撞击着,直到他们身下的床单,被揉成杂乱的一团,交叠的身躯上满是汗水。
  就在李玲玉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的时刻,林周停止了的动作。
  林周突然拔出了那根硬的发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粘滑的爱液。
  李玲玉有些失神的睁开朦胧的双眼,胸膛止不住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但是,因为刚刚正处在情欲之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失去了,让她顿时有种空虚的感觉,难受。
  “周周,怎么了?怎么忽然停下了?”李玲玉的双眼是朦胧水色,忍不住发问。
  林周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妈妈,趴着好不好?我想从后面来。”
  看着儿子眼中那燃烧的熊熊欲火,李玲玉的目光里温柔与欲火交织,抱怨一声:“就知道糟蹋你妈!”
  没有犹豫,她跪趴在床上,腰肢下压,双手撑在床单上,挺翘的臀部撅了起来。
  那件情趣内衣还挂在她身上。林周从身后往前看,黑色的带子在白皙的美背上勒出一道道红痕,而此时,那个刚刚被他操的外翻的穴口正对着他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的爱液,在朦胧的月色下发出淫色的水光。
  林周的眼眶红了,血气上涌,他上前,握住了妈妈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对准湿润温热的小口,一插到底。
  “啊!”
  李玲玉顿时淫叫一声。
  这一次的撞击太深了,借着后入的姿势,大大的龟头几乎已经顶到了子宫口。
  李玲玉双手一软,上半身不由的塌在床上。穴内最中心的软肉被无情撞击,瞬间让她到达快感巅峰。
  “周周……轻点……太直接了……”
  李玲玉哀求着,声音里甚至还带上了点哭腔。
  “好。”林周在妈妈的美背上轻轻一吻,然后从后入时开始了自己的抽插。
  “啪!啪!啪!”
  撞击声是如此的清脆响亮,回荡在房间里。
  肉体的撞击声,李玲玉的呜咽声,林周的喘息声,多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林周的手不自觉的摸索着,不知怎地,手搭在了其中一个黑色的带子上,用力一勾,“撕拉”一声,带子不知怎的,被直接拉断了。
  看样子这东西的质量有点差。
  失去了内衣的束缚,胸前那两团白皙丰满的乳房,顺着重力往下垂,随着撞击在床踏上被挤压的变形、摇摆。
  “啪!啪!啪!”
  “啊……啊……啊……”
  这一场性交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淫荡的声音不断飘荡在房间里。
  直到……
  李玲玉的身体瞬间绷紧,穴道内一股紧致的绞杀感缠绕在林周身上,一股浓烈的阴精喷洒在龟头上,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和身下的床单。
  李玲玉高潮了。
  林周被紧致的肉穴绞的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但是,或许是因为今晚的妈妈太过美丽,他没有释放出来。
  他从阴道里拔出硬的生疼的肉棒,挽着妈妈纤细的胳膊,将身体瘫软的李玲玉抱在怀里。
  “去哪里?”李玲玉感觉到林周的身体在动,但是,她不知道林周要去哪里?
  “窗边。”
  林周把妈妈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丰满的双乳直接被挤压成圆饼的形状,肌肤和脸颊贴着冰冷的窗面。
  林周他们家的窗户是专门处理过的,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但是从里面却能清晰的看到外面。
  透过玻璃,李玲玉甚至能看到外面闪烁着的点点星火。
  虽然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她心中还是升起了极为羞耻的背德感
  “妈妈,腿分开一下。”
  林周站在李玲玉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
  李玲玉双手撑在玻璃上,双腿下意识的分开,张大,林周对准那个正往外流着爱液的穴口再次狠狠一撞。
  “啊……唔……啊……”
  李玲玉眼角的泪花顺着面庞滑落,口鼻间的热气喷洒在玻璃上,生出窗花。
  她胸前两团丰满的软肉拍击在窗户上,留下两道暧昧的痕迹。
  “妈妈,舒服吗?”月光下,林周看着镜子里的妈妈,看着她脸上露出的迷离。
  在两人的结合处,晶莹的爱液顺着从泥泞的花穴口滴落在地板上,染出一层水印。
  极致的羞耻感、冰冷的玻璃、火热的肉棒,三则不同的感受合而为一,瞬间将她带入了一个欲仙欲死的无名状态。
  “妈妈……”林周把嘴唇贴在妈妈耳边。
  “什么……”李玲玉本能的回应。
  “叫的大声点好不好?我想听你叫。”林周站在李玲玉身后,不断向前冲击着,“我想听你幸福的叫出了,想看到你享受这场做爱。”
  听着儿子的话语,李玲玉心神一动,放声的叫了出来。
  “周周……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再快一点……”
  李玲玉虽然没有说什么粗俗的涵盖器官的话语,但是这已经足够了,这对于林周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性爱催化剂了。
  听着妈妈那越来越大声的叫床声,林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的突进都是直捣黄龙,每一次的退出都是竭尽全力。
  囊袋打击在饱满的臀部上,声音响彻房间。
  两人不知道做了这个动作多久,李玲玉感觉自己身下一软,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窗户上,只能靠林周扶着了。
  李玲玉感觉自己很快又要到一个高潮了。
  但是,突兀的,林周的动作停下了。
  林周把她抱在怀里,重新放回了床上。
  “怎么又回床上了?”李玲玉不解,明明自己都快到高潮了,怎么这孩子说停就停。
  “想换个姿势。”林周说着。
  林周仰躺在床上,他轻轻扶着妈妈的身体,摆弄着她的身体,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周周……”李玲玉的眼里满是水光
  “妈妈,自己动好不好?”林周盯着她,眼睛里是一种孩子特有的希冀。那根凶猛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小腹前,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
  李玲玉的身体经过林周这么久的糟蹋,本来就酸软了,下意识的想要打退堂鼓,但是当她看到林周那双满是爱欲和希冀的双眼时,母亲的宠溺与女人对爱的渴求最终战胜了身体上的疲劳。
  她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撑疲惫不堪的身体,伸出那支戴着十八籽手串的纤纤玉手,握住了滚烫的阴茎,对着自己的穴口。
  “唔……”
  肉棒在穴内摩擦,李玲玉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这种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情况下,才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是如何将自己填满的。
  她的身体一寸寸的下沉,最终,直至整个肉棒被阴道吞没,两人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
  “妈妈,可以动了。”林周伸出手,扶着妈妈的腰,协助着妈妈的动作。
  那件已经断掉上半身的情趣内衣此刻正挂在她的腰间,残破不堪。在这居高临下的姿势下,妈妈那丰满的胸脯林周一览无余。
  李玲玉深呼吸一下,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慢的上下起伏。
  “周周……”李玲玉出声。
  “妈妈……”
  “以后……这种衣服不要买了……质量不好……一下……就坏了……”李玲玉自己动着,每下去一次,花心就会被撞击一次,快感就会上涌一次,这种感觉让她迷失。
  “好……妈妈……你不喜欢的话……以后……不买了……”林周喘着粗气,下身向上一顶,协助妈妈上下起伏。
  快感越积越多,李玲玉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上下起伏的弧度也越来越大,汗水顺着她的额头,下巴,脖颈、胸前滑落,滴落在林周的胸膛和腰间,
  两团又圆又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摆,掀起一阵乳浪。
  林周从下往上看着妈妈的脸庞,看着平日里那端庄大方的脸上已经是遍布的情欲,那是视觉上带来的心理满足和肉体上的快感结合在一起,终于,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妈妈,我要到了!”林周的几乎是低吼出声。
  “我也是,一起吧!”李玲玉向下用力一坐。
  林周则双手扶住妈妈的腰间,腰部向上猛力一挺。
  “啊!”
  “啊!”
  母子二人上下对冲之下,李玲玉和林周同时尖叫出声,甬道深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与此同时,林周那根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阴道内疯狂的突飞猛进,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也如同火山内的岩浆一般,喷涌在子宫颈处。
  “妈妈,我射了。”李玲玉扶住要瘫软下来的李玲玉,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他下意识的按了一下床头的灯,啪的一声,房间重新变得亮堂起来。
  母子二人的喘息声粗重,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息。两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林周的肉棒已经从李玲玉的身体滑落,随着肉棒滑出的,还有林周的精液还有李玲玉的阴精。
  “嘶!”
  李玲玉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酸软,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她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腿,突然痛呼一声。
  在她的阴道口处遍布爱液,又红又肿,显然是林周刚刚太过粗暴导致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接下来走路都得慢点了,不然走快了容易一瘸一拐。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轻点,弄得你妈这么疼!”李玲玉的声音里满是抱怨,带着点小女人的娇俏。
  “谁让妈妈你这么美?我也没办法控制啊。”林周露出一个笑容。
  李玲玉趴在林周胸膛的,静静靠着,就这么过了几分钟。
  忽然,李玲玉感觉自己大腿边某个软塌塌的东西又重新变得粗壮起来,正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李玲玉感受着大腿内侧的火热,美眸猛地睁大。
  “周周……怎么又大了?不是才刚刚射过吗?”
  李玲玉下意识的想要一退,林周的阴茎本来就大,本来就已经把她搞得穴肉外翻了,现在搞不好那里已经破皮了。
  再来的话肯定会很疼的。
  听着妈妈话语里的惊惧,林周看着妈妈眼角泛起的泪花和满身的青紫色。
  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原本想要再行欢乐的身体停止了行动。
  他把妈妈轻轻放在床上,替她贴心的盖好被子,摸了摸她被汗液打湿的额头发丝:“没关系的,妈妈,我们不做了。”
  少年人欲望大,尤其是他已经食髓知味的情况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喂饱的。
  李玲玉看了看林周身下扬起的龙头,又看了看那张满含隐忍和爱意的俊脸,她忽然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的感情很复杂,既有一个女人对无法满足自己心爱男人的惋惜,又有一个母亲看着儿子备受煎熬时的心疼。
  罢了,他们母子连最苟且的事情都做了,还有东西是不能舍弃的呢?
  李玲玉拖着酸软的身体,掀开被子,把林周的胸膛轻轻一按,让他再次仰躺在床上。
  “妈妈,怎么了?”林周没有反抗妈妈的举动,但是他有些疑惑,不明白妈妈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李玲玉看着那根阴茎,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林周震惊的目光中,她的头猛地俯下,她跪在了林周双腿间,长发垂落,遮挡住了她通红的脸颊,也遮挡住了林周挺起的阴茎。
  “妈妈!你干什么?!”林周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推开她,但是却被李玲玉伸出一直手给抵住了胸膛。
  李玲玉没有说话,她只是定定的看着那根玩意儿,此刻,那根肉棒上还流着她和他混合着的液体。
  一股浓烈的羞耻感淹没心头。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用嘴去服侍一个男人,她从来没做过,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曾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可是,她又想起了很多。
  这个孩子对她很尊重,很爱她,他从没强迫过她做任何事,哪怕是索爱的时候,只要她说一声不做了,他都会立马停止。
  每当她想起以前那个孩子在大冬天里用冷水洗澡的身影,她的内心就止不住的疼。
  她不仅仅是个女人,她也是个妈妈。
  “没事的,这是自己儿子。”李玲玉在心中催眠着自己。
  她将自己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握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这一摸,林周倒吸一口冷气,那东西受到生理性的刺激变得更硬了。
  “妈妈,别,那里太脏了。”林周的声音在颤抖,在他看来,妈妈肯穿那种衣服已经是极限了,怎么还能奢求她做这些。
  别看白天林周跟个流氓一样,要李玲玉穿这个、穿那个,但是,只要李玲玉不想穿,或者在做爱的时候,阻止他,他都会停下的。
  “不脏。”李玲玉的声音里带着股疲倦味,那是刚刚过度劳累造成的,“周周你的身体怎么会脏呢?你身上的每块肉都是从妈妈身上掉下来的,我怎么会嫌弃你?”
  李玲玉低着头,长发扫过林周的大腿,张开了那一张美丽的檀口。
  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在龟头的马眼上。
  “啊!!”林周仰头,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太舒服了。
  李玲玉被从阴茎上传来的那股强烈的膻味给熏的皱了皱眉,但是她没有退缩,谁让眼前的这个男孩是她儿子?
  她张大了嘴巴,将那个粗壮的龟头含了进去。只是,刚刚含进去一点,那根肉棒就一定堵住了她的上颚,李玲玉没办法,只能用舌头去触碰那灼热的柱身,上下套弄。
  只是,在口交的过程中,牙齿始终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龟头上那些敏感的神经。
  “妈妈……嗯……慢点……没关系的……”
  一股强烈的舒爽感直冲大脑,林周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
  那种被妈妈温热口腔包裹的湿热触感,以及妈妈愿意屈尊为他口交的背德感、刺激感,带来的心理刺激已经远远超过了肉体上的刺激。
  李玲玉听着儿子粗重的喘息声,听着他口中的安慰,心中那份属于一个妈妈的母性,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她收紧双颊,利用口腔吮吸着。
  “滋溜……滋溜……”
  卧室里,除了林周粗重的喘息声外,只有这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
  她没有经验,也没有给别人做过口交,她只是在依靠着心中的本能行事。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林周的阴毛上、囊袋上。
  因为有头发遮挡的缘故,林周看不清妈妈此时的表情。
  此时的李玲玉眉头微微皱起,忍受着龟头上传来的膻味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双眼里是无尽的爱意,无尽的温柔。
  但是,就是这个堪称下流的动作里,林周却并没有感受到放荡,他更多地感受到了妈妈的爱,那种爱很深沉。
  那是一种将母爱与男女之爱糅合到一起的情感,它很宝贵,世间绝无仅有。
  在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林周很快就到极限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小腹的肌肉在收缩,阴囊在震动。
  “妈妈,快……快离开!我要出来了!”林周脸色一变,他立刻直起身子,他想要推开她。
  但是,李玲玉纹丝未动,她的双手死死握住阴茎,吮吸龟头的速度也加剧了几分。
  “妈妈,我到了!啊!!!”
  伴随着一阵低吼声,林周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一挺,那根硬胀到极限的长柱在李玲玉口中猛然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抵进她的口腔,射入她的喉咙。
  李玲玉被这一下子的冲击刺激的,眼睛一闭,眼角泛红。她陷入了一阵短暂的窒息。
  一股浓精气息在她鼻腔中不断停留。
  久久,林周终于喷射完,他脸色震惊,立刻开口:“妈妈,快吐出来,我去给你倒水!”
  李玲玉咳嗽着,双手捧在胸前,大口大口的浓精吐在手上。
  林周赶紧给妈妈倒了水过来,还抽纸给她擦嘴角:“妈妈,快,漱口,吐掉。”
  “那么脏的东西,怎么能用嘴去含的?”林周的心在自责中被泪水打湿,眼泪夺眶而出。
  他把妈妈抱在怀里,手里的水递到她嘴边,让她漱口。
  这是他妈妈啊!她居然为他做到了这个地步!
  李玲玉靠在林周宽阔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任由林周用纸巾擦拭着她手上的精液。她把吐出的浊液吐进杯子里。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轻柔的擦去林周眼角的泪水,嘴角露出一个满含爱意的笑容。
  “不脏的,”她温柔的抚摸着林周的脸,“你的东西怎么会脏呢?”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8 04:41:22

第七十五章完结篇(一)暴露
  (明天高考出分,蹭个高考出分的热度)
  林周抱着怀里近乎瘫软的温热娇躯,走进了浴室。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满是温水的浴缸里。水波荡漾,淹没过她那全是红痕的锁骨和两肩。
  林周手里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花洒,小心地帮她清理着刚刚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白浊液体。
  “来,再漱一遍口。”林周用塑料杯子再次给妈妈接了一杯水,凑到她的嘴边,“以后不要做那种事情了,那种地方怎么能用嘴去含?多脏啊……”
  林周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他的眉头皱起,眼睛里满是心疼。
  他轻轻抚了抚刚刚妈妈身上被自己捏的青紫的地方。那些地方因为自己太过兴奋,太过用力,所以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李玲玉的头靠在浴缸边缘,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后漱完口后,吐在地上。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含了就含了,都已经做过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你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什么好脏的?”
  李玲玉微微伸展了一下酸软的身体,眼睛里是母亲特有的包容:“真要说脏的话,那岂不是说,把你生下来的我更脏?”
  李玲玉任由林周在自己身上用花洒喷吐,用毛巾擦拭,甚至让他小心翼翼的清理着她那红肿不堪的幽谷入口。
  “不是那个意思。”林周摇头,眼睛里有着挥之不去的芥蒂,“总之,我就是觉得妈妈你……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事情比较好。”
  在林周看来,如果说他和妈妈之间那种穿情趣内衣或者特殊体位之类的还可以算是私密情趣的话,那么,口交就等于是彻彻底底地突破了底线,把母亲的尊严扔在地上践踏。
  他真的爱她,他不希望她为了他做到那个地步,哪怕是自愿的也不行。他爱她的,不仅是爱她这个人,更是要连她的尊严也一起爱。
  看着儿子这副钻牛角尖的纠结模样,李玲玉不觉有些好笑,明明这孩子几十分钟前还在不知疲倦的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现在这会儿反倒又变回了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了。
  她抬起一只埋在温水里的胳膊,手指探出,在林周俊秀的脸颊上轻轻一拧,宠溺一笑:“好,好,听你的,以后妈妈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
  她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得到了妈妈的承诺,林周脸上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下来。
  李玲玉安安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一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温水里,享受着林周给她的轻柔按摩。头顶的日光灯打下温暖的光芒,将浴室里的本就升腾的事情照的朦胧梦幻。
  即便现在是在初春的冬日里,这间小小的浴室里也并不感觉寒冷。
  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刚刚这孩子那番高强度的索取,让她也确实有些累到了。
  浴室里热气腾腾,热水淹没她的胸口,一只漫到脖颈,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盘在脑后,几缕散落的碎发湿哒哒地贴在雪白的脖颈上,透着一股成熟的风韵。
  她动了动,用一种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林周那双有力的大手正在她的手臂和小腿上揉捏着,替她舒缓刚刚的酸痛。
  “妈妈……”伴随着浴缸里水波荡漾的声音,林周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李玲玉缓缓睁开眼睛,灵动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疑惑:“怎么了,怎么忽然喊我?”
  林周没有说话,只是把妈妈的一只手从水里轻轻拉了出来,低下头,将那裹挟着水珠的手指送到自己的唇边,在上面落下深情一吻。
  “你想不想要一枚戒指?”
  “戒指?”李玲玉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
  “因为……”林周抬起头,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我想给你买个戒指啊!别人都有的,我想让妈妈你也有。”
  林周的眼神里写满了认真,他知道,那个男人从没给她过过一天好日子,至于戒指更是无从谈起。他带给她的只有伤害和眼泪。
  他想把那个男人欠她的统统都弥补给她,他想成为她人生以后的依靠。
  他可以再去做点兼职,那个救灾系统也快做好了,能申请专利,到时候专利费下来,可以给她买个戒指。
  看着儿子脸上洋溢着希冀的笑脸,李玲玉心头不由地一怔。
  她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越来越大。
  她抽出了那只被他握着的手,伸出食指,在他额头轻轻一点,用着嗔怪的语气说道:“傻孩子,我哪里会要你买什么戒指?对于我来说,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强。”
  做母亲的,从来不会要求能从孩子身上索取什么回报。那份爱是刻在骨子里的,充满了无私与奉献。
  ……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母子两人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在南京这座城市里,在这个小区里,在这间房子里,整个世界仿佛被彻底隔绝,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像是一对寻常的母子一样生活。
  白天,两人会去公园散步或者去商业级闲逛,,走得累了,回到家里,李玲玉会轻轻往沙发上一靠,林周就会微笑着走上前来给她捶肩捏腿。
  偶尔,这个端庄大方的妈妈也会卸下所有防备,展现出几分小女人的姿态。她会坐在梳妆台前,一脸娇羞地让林周给她画眉;会在吃饭的时候,张着嘴让林周把饭送到她嘴边;甚至,她会在换上新买的裙子后,站在落地镜前,期待地询问林周今天自己好不好看。
  到了阴雨天,如果李玲玉的脚如果凉了,林周会毫不犹豫的把那双白嫩的玉足抱进怀里,,用自身的体温将她焐热。
  李玲玉也是女人,也会有闹小脾气和心情不好的时候,林周这时候就会凑过来,先是在李玲玉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像只小狗狗一样,凑过来用鼻尖去蹭她的脸颊和嘴唇,蹭到她绷不住为止。
  时间来到某个温暖的下午,林周翻找出了那些藏在他床底的许久不用的笔记本,这些笔记本里记录曾着他对那个女人最深的妄想。
  他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上面写满的一页又一页,密密麻麻的全是“李玲玉”的名字。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拿起插在笔记本上的许久不用的黑笔,翻开崭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女人从我出生起就深深地爱着我,她不需要我提供所谓的话术,不需要刻意地情绪价值,也不需要各种花里胡哨的小惊喜,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爱我。哄好她,也需要只需要一束最便宜的花或者一顿我亲手做的饭。她深深的爱着我。”
  在这段岁月里,他们仿佛真的是一对只有彼此的情侣,不用去外面世界的伦理纲常与是是非非。
  这里,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伊甸园。
  如果,世界真的如此如此简单,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的话,他们大可以这样一直无忧无虑地过下去。但是,很可惜,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叮咚!”
  “叮咚!”
  清脆的门铃不断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
  “妈,周哥他们在家吗?”楼道里,刘思浩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与周颖兰母亲肩并肩站在一起,手指轻轻按动着门铃。
  楼道里没有空调,热的像个蒸笼,母子二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一颗颗汗珠,衣服也有些被汗水打湿了。
  不知不觉间,冬春时节早已过去,毒辣的太阳宣告众人现在已经是炎炎夏日了。
  “应该在的,你李阿姨还有周哥他们都不爱走动,他们基本不出门,我们再等等。”周颖兰一手提着两盒高档礼品,一手空出,趁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就灼热的空气让两人的心显得越发焦躁。但是那扇门却始终没有动静。
  就在周颖兰忍不住决定掏出手机打电话问问的那一刻,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林周。
  周颖兰和刘思浩看清林周的模样,瞪大了眼睛,思浩脱口而出:“我嘞个去……周哥,你这啥造型?”
  门内的林周脸上写满了尴尬,原本还算利落清爽的短发此刻却显得乱糟糟的,宽阔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似乎还有着一抹红肿。他的上身是一件灰白色的短袖,但这件衣服却是有些皱巴巴的,仿佛是被蹂躏过了一般。而且,更离谱的事,这件衣服穿的还是反的,标签明晃晃地露在了外面,似乎是在急忙中给自己随便套上的。
  看到门外站着的周颖兰母子,林周痛苦瞳孔猛地骤缩了一下,他迅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刚才在睡觉,脑子还没清醒。周阿姨,您……您怎么来了?”
  还没等周颖兰回话,林周就毫不犹豫地朝里屋大喊一声:“妈妈!周阿姨和思浩来了!”
  “哦……哦……”隔了几秒钟,玲玉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紧张与慌乱。
  “周阿姨,妈妈她在换衣服,你们先进来坐吧,外面天气热,赶紧进来吹吹空调。”
  林周一边说着,一边给周颖兰母子让出一条道。
  空调的冷风从门内喷涌而出,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
  周颖兰和刘思浩母子两人此时已经热的够呛,没有犹豫,便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林周赶紧给她们母子倒了杯凉水,在倒水的间隙,背对着这对母子的时候,他趁机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搭,露出一个懊恼的神情。
  “周阿姨,还有思浩,快喝水,你们怎么想着今天过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外面这么大太阳,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林周端着两杯水,快步走到茶几前,把水杯递到母子两人身前。
  思浩不管其他,他已经渴的要死了,接过杯子直接就是猛猛灌了一口。
  周颖兰手里握着林周递过来的水杯,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动静。
  只见李玲玉从里屋走了出来,她套了身保守的白色高领长袖连衣裙,裙摆一直垂到脚踝。虽然看面料,似乎也是透气的类型,但是总归是有些格格不入。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有些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还流着几滴汗珠,惹得几根碎发沾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明明已经被高领包裹的脖颈间居然还环着一条绿色的丝巾。
  “颖兰来了?”李玲玉走到三人身前,脚步有些虚浮。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周颖兰的眼睛,而是对着林周说道:“周周,快去给你周阿姨洗几个苹果。”
  “好。”
  林周刚想起身,周颖兰立刻拦住了他:“别了,小林,真不用。”
  话虽这么说,但是林周还是懂事的走向了灶台,给他们母子都洗了苹果。
  李玲玉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上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
  “颖兰,你们怎么来了?”
  “这个啊,我和思浩是专门来感谢的。”周颖兰笑着指了指在旁边猛猛灌了一口水的儿子,“思浩的高考成绩不是出了吗?过一本线了,还超了几十分呢,我就想着提点东西来感谢一下你和小林,要不是小林这孩子给我家思浩补课,我真担心这臭小子连个本科都上不了。”
  在中国,除非是像林周这种走竞赛上去的,否则高考就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哪怕是周颖兰这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也不例外。在儿子的高考成绩面前,她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母亲罢了。
  “思浩这么厉害?”灶台前的水流声传出,林周在洗水果的时候,回头看来,适时地发出了自己的赞叹。
  “跟周哥你去年那成绩比差远了。”刘思浩脸红了,谦虚地摆手。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多见外?”李玲玉端坐在那里,看着周颖兰脚边的东西,捂嘴轻笑。
  林周也洗好了水果,端着果盘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那是思浩自己聪明,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帮他理了理思路,随便说几句而已。”
  “别谦虚啦。”周颖兰从果盘里的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刘思浩,刘思浩道了一声谢谢。
  周颖兰的视线落在了李玲玉的脖颈间,又看了看她穿的那身连衣裙:“玲玉,你怎么在家里还系起这个了?大夏天的,穿这么厚,不热吗?”
  李玲玉当然知道周颖兰那双眼在看什么,她下意识地望向了林周一下,发现林周的手也正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哦,这个……这个啊。是昨晚闹蚊子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蚊子,把我脖子上、手臂上叮了好几个大包,红肿一片,难看死了。而我现在懒得用粉底去盖,又不想在你面前丢人,索性就穿的严实一点。”
  大概是前面说的理由太蹩脚了,李玲玉又赶紧补充道:“而且,我这屋子里还开着空调呢,你也知道,我之前出车祸,留下了病根,现在容易体虚,不多穿点不行。”
  不管怎么说,随便找理由盖过去再说。
  “高楼也会闹蚊子吗?”周颖兰有些狐疑地看了李玲玉一眼。
  “是……是啊。”李玲玉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现在的蚊子厉害得很。”
  周颖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杯子,默默喝了口水。
  李玲玉四处扫视了一下,最终看向了灶台的方向置:“颖兰,你们这时候过来,还没吃饭吧?既然来都来了,刚好今天早上我和周周刚买的菜,今天就在我家凑合着吃吧。”
  “不用了吧。”周颖兰起身,客气说道,“哪里好意思啊,我们不饿,我和思浩……”
  “要的,”林周上前一步,赶忙扶住周颖兰的胳膊,“周阿姨,您别推辞了,您和妈妈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留下来吃个饭没什么的。况且思浩成绩考得这么好,就当做是给思浩开个小小的庆功宴了。”
  看到他们母子两个都这么热切招呼他们,周颖兰心里一阵感动:“那好吧,既然盛情难却,那今天我就和思浩就厚着脸皮在你们这里蹭一顿了。”
  “好,那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灶台前收拾收拾。”李玲玉起身,和林周短暂对视了一眼后,两人不由的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显然是庆幸话题终于揭过去了。
  李玲玉去拿挂在墙壁上的围裙。
  “我也来搭把手吧,两个人动作快点。”周颖兰也跟着站起身,跟随在李玲玉身后。
  李玲玉没有拒绝。
  客厅里只剩下刘思浩和林周。
  林周看了一眼刘思浩,他深呼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朝着刘思浩晃了晃:“思浩,来双排怎么样?”
  “好啊,周哥。等妈他们把菜做好,刚好我们能打完一把。”刘思浩也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手机。
  看到成功将刘思浩的注意力也转移了,林周心里暗叫一声庆幸。
  灶台前的油烟机呜呜的响着,菜刀切在菜板上发出“咚咚”声,偶尔会传来李玲玉和周颖兰的交谈声,客厅里则是林周和刘思浩打游戏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前进,约莫一个小时左右,饭菜做好了。
  “周周,思浩,洗手准备吃饭了!”李玲玉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喊道。
  两盘热气腾腾的主菜被摆在了桌子上:一盘色泽红润的红烧肉,一盘撒着白芝麻的糖醋排骨。旁边还配着一盘油焖大虾,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一盘撒着葱花的番茄蛋汤。
  “victory”伴随着手机里传出的响亮女声,林周和刘思浩顺利推掉了对面水晶。两个小伙子也是放下了手机,跑到洗水池前洗了手,然后开开心心地凑到餐桌前。
  “哇,好丰盛啊。”林周看着满桌子的菜,用力地吸了吸菜香,“好香啊,妈妈,你这是把我们家冰箱的库存给全清空了呀?”
  “你周阿姨他们好不容易来我们家吃顿饭,你总不能让人家吃白饭吧?”李玲玉拿着饭勺,给大家盛饭。
  林周则在一边,给周阿姨和刘思浩分发筷子。
  “谢谢李阿姨还有妈了。”刘思浩也是个吃货,他胃里的馋虫也被勾引起来了。
  “我们有什么好谢谢的。”周颖兰摆手。
  李玲玉盛好一碗饭,林周笑着接过,然后转递给刘思浩和周颖兰。
  等到四碗饭都盛好以后,李玲玉端着最后一碗饭,来到位置前,林周先是起身为妈妈拉开椅子,等她半蹲下以后,他又将椅子往前推了推,稳稳拖住她。
  这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周颖兰手里捏着筷子,看着这情况,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小林,你对你妈还真是细心啊,连椅子都帮她拉,你瞅瞅我家思浩,一回到家就跟个大少爷似的,什么都得我自己来。玲玉,你这儿子真是没白养啊?”
  “妈,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刘思浩嘟着嘴,明显对周颖兰的调侃感到不忿。
  “周阿姨,您过奖了,谁让她是我妈呢?”林周笑嘻嘻的,夹起一块青菜送进嘴里,“我不心疼她谁心疼她”。
  四人有说有笑地开始动筷。
  林周原本是安静的吃着饭,先是伸手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他一边嚼着,一边说了句:“这个糖醋排骨烧的真不错,感觉比这红烧肉要好吃啊?”
  一听这话,原本还挂着微笑的李玲玉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糖醋排骨比红烧肉好吃咯?”
  “对啊。”林周理所当然地点头。
  然后,等他嚼完嘴里的菜以后,一抬头,他就发现李玲玉的脸色已经从“多云”转“阴”。平日里那双满是柔情的目光里如今正微眯着看他,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林周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踩雷”了。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周阿姨做的菜比我做的菜要好吃?”李玲玉又再次强调了一遍,看样子糖醋排骨是周颖兰做的菜。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周脑门有点冒汗,急于想要辩解,但是李玲玉压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满含醋意的说道:“既然你觉得你周阿姨做饭好吃,那你以后你干脆跟你周阿姨过去,别跟着我。”
  李玲玉眼睛一瞪,一脸气鼓鼓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那副模样,活像一个吃醋的小媳妇。
  林周坐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想伸手去拉她的袖子,但是又碍于周颖兰母子在场不敢去拉。
  这一幕完全的落在了周颖兰母子眼中。
  “噗!哈哈哈哈。”周颖兰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刚刚差点把嘴里的番茄汤喷出来。
  “颖兰,你笑什么?”李玲玉看过来,,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闺蜜,表示不解。
  “我笑你啊,玲玉。”周颖兰放下碗,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你刚才那一别头、一瞪眼的模样活像个吃醋的小媳妇,哪里像个当妈的啊?”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周和李玲玉背后不约而同地激起一阵冷汗。
  在餐桌底下,李玲玉轻轻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林周的小腿。
  她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气话里不仅仅是一个母亲的抱怨,确实掺杂了些许“吃醋”的味道。
  林周立刻心领神会,,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赶紧打圆场:“哪有啊,周阿姨,您别乱说。妈妈就是更年期到了,刚刚小小地生气一下,很正常啦。”
  “去你的,你才更年期,你妈我天生丽质,怎么会有跟更年期?”李玲玉借坡下驴,拿出了一个母亲教训儿子的做派,她往林周碗里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恶狠狠瞪着他,“好好吃你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周颖兰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莞尔一笑,明显是被这对母子的给逗乐了。她摇了摇头,也觉得自己刚刚的那个玩笑似乎过分了。
  估计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这对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亲密点很正常。
  林周夹起面前的一只油焖大虾,熟练地把壳拨开,将虾肉递到妈妈碗里:“妈妈,来,吃个虾,虾补钙!周阿姨,你们也吃,思浩,别客气,随便夹,尽管吃,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都别看着。”
  李玲玉也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是啊,颖兰,别光看着我和周周,你们也多吃点。”
  这一顿饭,四人吃的有说有笑,大部分时间,两个女人都是在说思浩未来该考哪所学校哪个专业。林周也时不时给出自己的建议,话题也偶尔回来到长假,讨论暑假该去哪里玩。
  终于,酒足饭饱后……
  周颖兰放下手里的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李玲玉麻利起身,接过周颖兰面前的空碗。
  林周端过装满虾头和骨头残骸的盘子,倒进垃圾桶,然后将一摞的盘子和碗端到水槽边放下。
  周颖兰靠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略微鼓起的肚子:“哎,今天这顿饭又把自己吃撑了,回去又得多做一个小时运动了。”
  “哈哈,周阿姨,别那么在意身材,你天生丽质的,偶尔多多吃一两顿是吃不胖的。”林周给周颖兰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妈妈旁边帮她搭把手。
  周颖兰端起杯子刚抿了一小口,然后,她的眉头一皱,突然捂着肚子,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哎,不行,我得去一下厕所,肚子突然有点闹腾。”
  “不是吧,妈,你这是直肠子啊,吃完就拉!”正窝在沙发上的思浩头也不抬的吐槽道。
  他手里手机横放,明显是刚开了一把游戏。
  “啪!”
  一声脆响!
  周颖兰一个响亮的大逼斗直接拍在刘思浩的后脑门上,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没大没小!”
  刘思浩捂着脑袋,尴尬一笑,继续在征战峡谷。
  周颖兰来了林周他们家做客也不止一两回了,对房间格局极为熟悉,她直接就来到了卫生间前,推门而入。
  卫生间打扫的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洗漱台上,两把牙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个杯子里。
  周颖兰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擦拭完毕,她随手将废纸丢进废纸篓里从马桶上起身,整理好衣物。
  等等!
  就在她转身打算去洗手台洗手的时候,她的身形猛的一僵。
  她的头重新缓慢地扭了过来,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味道。
  刚刚,她的眼睛随意一扫,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绝对不应该在这个屋子里看到的东西?
  周颖兰感觉自己的呼吸近乎停滞了,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废纸篓里的东西。  里面有一些用过的纸巾、棉签,但是,就在她刚刚丢下纸巾的那个位置,露出了一节明显是橡胶制的环状物。
  虽然那东西也被纸巾压住了大半,但是她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避孕套!
  而且,那还是一个已经被使用过的避孕套,它就那样蜷缩在那里,她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8 04:43:29

第七十六章完结篇(二)劝说
  周颖兰死死的盯着废纸篓里的那个避孕套,双眼因为震惊几乎要凸出来。
  她能感觉到她的眼角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她确信,那是个避孕套,那绝对是个避孕套。她甚至能看清在避孕套边缘的白色浊液。
  可是,这怎么可能?
  周颖兰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以及翻江倒海的思绪。
  在这间房子里只有林周和李玲玉两个人。玲玉单身这么多年,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工作和儿子身上,身边不是没有条件优秀的男性对她明里暗里地表达过爱慕之情,但是,她都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而小林这孩子更是个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的别人家孩子。她很清楚那孩子对李玲玉的爱护程度。
  要说李玲玉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带回来或者林周带女朋友回来在家里做那种事情,她第一个不信。而且,眼前这个避孕套明显是刚刚才使用过的。
  周颖兰的心头满是疑惑。是谁用了它?和谁用的?
  她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回闪,那些曾经被她忽视的细节在此刻像是倒退的幻灯片一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动。
  开门时林周反穿的那件短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略微红肿的嘴唇……周颖兰感觉自己一阵头皮发麻。
  她又想起了刚刚李玲玉那身反常的打扮,这大夏天的,房间里开着空调,哪怕身体再虚、再怕冷,哪里会需要穿高领长袖的连衣裙?还有,她脖子上系着的那条绿色丝巾,什么蚊子咬出的包大到需要用丝巾去掩盖?
  这些看似荒唐的不合理之处,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在一起。
  它们一齐指向了一个看似不可能但是却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选项。
  周颖兰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是亲生母子!是这么多年来在这个名为生活的泥潭里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着活下来的亲生母子!他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
  “一定是我搞错了,对,一定是!”周颖兰向前踉跄一步,一手扶在洗手台上,一手拧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然后用双手借助冰凉的自来水,往自己脸上狠狠一泼。
  一股凉意拍击在她的面门上,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打消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
  可是,无论她在心里再怎么说服自己,当她再次睁开眼,水珠顺着下巴滴落之时,这个铁一般的证据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容不得半点抵赖。
  镇定!一定要镇定!
  周颖兰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她必须稳住。
  她扯过了旁边的干毛巾,用力在自己脸上擦了擦。擦干水渍后她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将自己内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死死压住。
  她的脸色恢复成了平时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周颖兰推开卫生间门走了出来。
  刚一踏出门框,她就听到了客厅里的声音。
  “周周,把那个盘子递给我。”
  “妈妈,我来就行,这洗洁精有些伤手,你别碰了,放着我来洗。”林周的声音清朗,语气里满是关心。
  沙发上,刘思浩正面红耳赤的盯着手机屏幕,没心没肺的大叫:“卧槽,傻逼垃圾打野,人都不会抓!上路是你爹吗?来帮我啊!”
  看着这一幕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场景,周颖兰的眼神动了动,眼底闪过一抹弧光。说实话,如果不是见到了卫生间里的避孕套,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的这对母子居然存在那种关系。
  听到周颖兰走过来的脚步声,李玲玉和林周刚好冲洗好了最后一个碗。周颖兰缓步走到客厅,李玲玉的手已经擦干了,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颖兰,好些了吗?肚子还疼吗?”
  周颖兰站在原地,她的目光锐利的扫过李玲玉的脸,看着李玲玉脸上那抹挂着成熟风韵的笑容,看着她那身上那件将手臂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衣裙,最后,视线落在了她脖子间挂着的那条绿色丝巾上,那里充满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随后,她的目光扫向李玲玉身后,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那个脸上挂着笑容的俊俏大男孩。
  “没事,好多了。”周颖兰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下摆上摩挲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神色如常的微笑,就仿佛刚刚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真的没事吗?周阿姨,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家里刚好有健胃消食片,我去给您拿一片吧?”林周走到饮水机前,重新给周颖兰接了一杯水,刚刚桌子上周颖兰喝的那个杯子被他不小心洗了。
  水被林周双手递到她身前。
  林周的眼神清澈,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周颖兰看着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男孩,嘴唇微抿。
  她笑着接过水:“真不用,小林,我好多了,应该就只是刚刚吃太多了而已。”
  见周颖兰这么说,林周母子也没有再继续客套坚持。
  一行人重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周颖兰捧着水杯,抿了一口,借着喝水的动作来掩饰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放下水杯后,状若无意地开口:“对了,小林,你们交大的女孩多不多啊?”
  周颖兰的声音干脆,就像是长辈拉家常一般。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林周噘着嘴想了一下,“也算多吧,当时我们校长在迎新会上做演讲的时候,说是交大的女孩子也挺多的。”
  “那你谈女朋友没有?”周颖兰面色如常,轻松地就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但是,她的那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林周,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听到这话,林周和李玲玉都是齐齐一愣。
  林周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有呢,哪有空啊!一整天忙的像个陀螺一样。在交大每天不是上本专业的专业课,就是去图书馆泡着,或者跑去校外做兼职,哪里有时间去谈什么女朋友?”
  “那些说什么‘上了大学就轻松之类’的话全是骗人的,实际上真不比高中轻松多少。”林周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抱怨,看上去,他对大学生活也有很深的怨气。
  周颖兰又抿了一口水,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是该找一个了,你长得这么俊俏,个子又高。年龄也不小,马上就二十了。想当年,我跟你叔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背着家里人,约会都不知道约了几轮了。”
  “哪里,还小,还小。”林周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的牵起李玲玉的手,将李玲玉的手掌包括在掌心之中,眉毛扬起,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而且,我身边有我妈就够了,从小看惯了像我妈这样漂亮的大美人的,其他人再漂亮也没法入我的眼啊。”
  “哈哈哈。”周颖兰‘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你真会开玩笑,玲玉,你这个儿子真没白养。”
  “你这孩子,当着你周阿姨的面,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李玲玉看着林周握着自己的手,她没有抽回,只是脸上浮起了一抹羞红,嗔怪娇羞地掐了掐林周手背,“我还指望你早点毕业,将来给我带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妇回来呢。”
  周颖兰看着母子两人的互动,又看了看李玲玉脸上那一抹不并不纯粹属于‘母亲’的羞红,心下一怔,但是她始终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小林啊,你条件这么好,可不能这么一直单着啊,要是以后想找女朋友的话,阿姨这边倒是有几个亲戚家的侄女,都和你年龄差不多,我给你牵线。”周颖兰热心的提议道。
  实际上,周颖兰说的并不是一句客套话,只要林周同意,说一句想接触同龄女孩的话,她都会立马给他张罗。作为林周的长辈,也作为李玲玉的闺蜜,她不忍心看着这对母子越陷越深。
  林周眼神微动,嘴角的笑容似乎僵硬了那么一下,在周颖兰没注意到的角落,他感觉到妈妈的手在用力的抓着他,抓的很紧。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力道,林周脸上的笑容越发乖巧:“阿姨,真不用麻烦了,这几年我还是想以学业为重,个人问题我想等过几年参加工作了再考虑。”
  周颖兰也只是笑笑,她又去注意李玲玉的眼神,发现她的眼中有些些许紧张。
  四人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寒暄了一阵。表面上看其乐融融,但是对于已经知道了林周母子秘密的周颖兰来说,她的心里却是翻涌着无尽的波涛。
  周颖兰起身,假意看了一下时间,有些抱歉的说道:“哎呀,玲玉,时间不早了,我等会儿还有点事情,我和思浩也该走了。”
  “啊,这么早吗?这还没坐一会儿吗?不再待会儿吗?”李玲玉跟着起身,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
  “不了,不了。”周颖兰连连摇头,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家里确实还有点事情,得抓紧回去处理一下,而且今天这顿饭吃的这么饱,我也得抽时间回去锻炼一下。”
  “好吧,那颖兰你们路上慢点,下回有空,再带思浩来家里玩啊。”林周和李玲玉站立在一起,准备送送周颖兰。
  “思浩,别玩啦,赶紧走啦,我们回家。”周颖兰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刘思浩的小腿。
  “好。”
  林周、李玲玉一路将他们母子送出大门,又跟着进了电梯,送至楼下小区门口。
  “真不用送了,玲玉你和小林都回去吧。”周颖兰说道。
  “那哪行啊,周阿姨,您是长辈,送送您是应该的。”
  电梯来到一楼,林周他们找到了周颖兰母子临时停车的地方,两人肩并着肩,看着周颖兰母子上了车,挥手送行。
  看着那辆白色的奔驰越走越远,林周母子牵着的手,在微凉的夏风中,越握越紧。
  终于,当那辆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的时候,母子两个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
  母子两个回到家里,林周直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四仰八叉。
  林周抬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和头顶的大灯,抹了一把脑门的汗,心有余悸的说道:“刚刚吓死我了,周阿姨这搞的什么突击检查啊!我们家好歹是高档小区啊,那门口的保安也太不专业了,连个访客登记都不做,怎么直接就把人放进来了?感情那么多的物业费全白交了。”
  周颖兰上楼的时候,保安估计拦都没拦,不然她肯定会给林周和李玲玉打电话让他们下去接人的。
  “仔细想想也是,之前那个人渣的‘老婆’来敲门的时候,也是长驱直入,直接就在我们家门口按门铃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是到现在为止,这物业是一点长进没有啊。靠,这届保安真不行,明天投诉去。”
  李玲玉坐在林周旁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抬起手,松开了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条绿色丝巾,随手扔在一边后,只见她白皙的颈侧赫然露出了一大片深红色的吻痕。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保安,”李玲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语气里带着羞恼,“要不是你在我这儿咬的跟狗啃似的,我至于大夏天系丝巾穿高领吗?”
  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甚至还有她的手臂上都有林周留下的痕迹,
  林周自知理亏,他只是侧着头,看着那片吻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享受着妈妈的嗔怪。
  李玲玉看着儿子那张和自己相像的脸,那张脸年轻、俊俏,在这一刻,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刚刚周颖兰的话。
  周颖兰说可以为她儿子牵桥搭线,这句话,像根针扎在她心头,
  她眼底目光柔和,流露出些许不忍,但是她还是轻声开口“周周,其实,……”
  李玲玉顿了顿。
  “其实,我觉得刚才在客厅里,你周阿姨提的那个意见,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林周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就是……”李玲玉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你周阿姨说给你找个对象的事情。她说有几个年龄和你相仿的侄女,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你周阿姨……”
  “妈妈!”林周的声音陡然拔高,神情严肃的打断了她,她一把抓过她的手,握在手心,“这些话就不要说了。”
  “周周……”李玲玉被林周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我只喜欢你,我不想找什么其他人。”林周眼神认真的盯着她。
  “可是周周……”李玲玉还想劝说林周。这个孩子的人生还很长,他还有光明的前途,他不该被困在她身边。
  “没有可是!”林周毫不犹豫的把李玲玉的话全部堵了回去。他的手握的格外用力,甚至让李玲玉感觉到丝丝的疼痛感。
  可是,她看着林周那坚定的眼神时,她的坚持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
  白色的奔驰车快速行驶在城市的快速路上。
  车厢里,空调的冷风呜呜地吹着,轮胎碾过地面的缝隙处时,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妈!”刘思浩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手机横放,大拇指在屏幕上疯狂摩擦,明显是借着坐车的时间又开了一把游戏。
  反正高考都结束了,不用去考虑学习什么的,对于一般的人来说,高中那就是人生的知识巅峰了,考完之后,那就是修为散尽。
  周颖兰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对儿子的呼叫置若罔闻,明显是有些走神了。
  眼见亲妈没有反应,刘思浩拔高音量,又喊了一声:“妈!”
  “哦,怎么了?”周颖兰回过神来,肩膀略微抖动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刘思浩。
  “妈,你说,李阿姨和周哥的感情还真好啊!无论什么事情,周哥都抢着干,连拉椅子这么细小的动作他都注意到了。”刘思浩双眼紧紧盯着屏幕,漫不经心的说着。
  周颖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自觉的轻轻敲击着,她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意,但是眼底却始终保持一抹看不见的黯淡。
  她声音平淡说道:“你周哥和你李阿姨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母子两个相依为命,感情深厚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的也是。”刘思浩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突然他目光一凝,“啊!!!靠!!!”
  一下没注意,居然把闪交出去了。
  “思浩,”正当刘思浩在纠结闪现交出去的时候,周颖兰踩了一脚刹车,车速渐渐放缓,他转过头,目光严厉的盯着儿子“以后,像刚才的这种话,你绝对不要当着任何人的面说,知道吗?”
  “啊!妈?”刘思浩被周颖兰突如其来的一脚刹车吓了一跳,他目光看过来,却只看到母亲脸上的严厉。
  “你李阿姨和周哥毕竟是母子,他们住在一起,平时行为亲密些很正常,但是这个世界总是有嘴碎的人,难保不会因为几句无心的话去说一些难听的闲话。”
  周颖兰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她盯着刘思浩的眼睛,郑重的警告:“以后你记住,这些话千万不能当着外人的面乱嚼舌根,你李阿姨和周哥以后还要做人的。”
  闲言碎语也是能杀人的,周颖兰对此很清楚。如果那对母子的事情流传出去,社会上的风言风语会把他们母子彻底撕成碎片。
  虽然母亲的表现有些奇怪,但是刘思浩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还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以后这些话我绝对不会随便乱说的。”
  “知道就好。”
  ……
  晚上,卧室里。
  林周坐在书桌前,他的瞳孔里倒映着电脑屏幕的光,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快速的滚动着。
  “妈妈,好消息,之前的专利申请已经批下来了。”
  看着刚刚严小溪在小群里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林周站起身,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大懒腰。
  这个救灾系统的专利申请终于走完了所有流程,拖了这么几个月,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李玲玉坐在另一边的梳妆台前,她刚洗完澡,正往自己脸上敷着昂贵的扛衰老面膜。
  听到儿子的动静,她侧过头,看向林周,发出一道疑惑的鼻音:“嗯?”
  看着妈妈那疑惑的表现,林周笑嘻嘻的走到她身前,双手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给她按摩。
  “学姐说,这套‘蛇鼠系统’的专利审批已经过了,接下来就只用等产权局的专利奖金拨款下发了。”
  蛇鼠系统,取自‘蛇鼠一窝’之意,指的就是林周小溪他们三人设计的那款救灾系统,专门能深入到一般救援人员下不去的狭小废墟缝隙里探查,甚至还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机械救援操作。
  “只要这笔奖金一发下来,加上之前我兼职攒的钱,嘿嘿。过几天我就带你去买戒指!”林周看着镜子里妈妈的美丽面容,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憧憬的神色。
  他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认定了她,说了要带她去买戒指,那就是要带她去买戒指。
  之前迟迟不买是因为钱不够,既然要买就要给她买最好的。
  那个男人没给她的,他要加倍给她,她值得最好的。
  “我不要什么戒指……,我只希望你以后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那比什么都强。”李玲玉的声音因为敷着面膜而有些含糊。
  她轻轻叹息一声,她的视线同林周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她的眼中满是对林周掩饰不住的爱意。
  她早已经过了那种需要靠外物来证明爱意的年纪了,而且,这么多年了,以她如今的职位和薪水,想要什么首饰自己买不起?
  “那怎么行?怎么能不要?”林周一撇嘴,“该买还是得买。”
  李玲玉看着镜子里儿子那坚定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地,周颖兰白天在客厅的话又不合时宜在她心头响起。
  颖兰说可以给自己儿子介绍几个年纪相仿的漂亮女孩,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己优秀的儿子可以拥有一个无比光芒的未来,意味着他以后每天下班回家时,家里会有一个能和他阳光下肩并肩走在一起的女孩,意味着当她逐渐老去、甚至不在人世的时候,他也不是孤单一人……
  这个孩子的人生不应该只有她,他应该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她缓缓开口:“周周……”
  “妈妈!”林周突然拔高音量,打断了她。
  “怎么了?”儿子忽然变大的嗓门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李玲玉聚在心头的悲伤思绪被瞬间打断了。
  林周弯下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笑嘻嘻的说道:“我想要了。”
  林周没脸没皮的蹭着她那未被面膜覆盖的一小块脸颊,不顾上面的湿滑,语气里里满是索求:“白天原本正起劲呢,结果被周阿姨打扰了,我都还没尽兴,我现在想补上。”
  李玲玉斜眯着眼睛白了他一眼,随后视线下落,看到了他胯下那坨傲然挺立的玩意儿,脸一热,轻啐一口:“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除了那点事,还能不能想点别的了?”
  “那没办法嘛,”林周摊手,一脸无辜模样,“谁让我现在是放假,而且吃的饱饱的,生活又这么滋润。现在这就叫‘温饱思淫欲’。”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李玲玉被林周这小子的流氓逻辑气笑了。
  “嘿嘿,意思差不多就行。”话音刚落,林周的手就像一条小蛇一样,顺着那套睡裙的下摆就滑了进去。
  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擦,熟门熟路的朝着那块三角区域探去。
  李玲玉身子微微一颤,叹息一声,但是却没有阻拦那只作怪的手,只是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说道:“你少折腾一会儿,你现在年纪还小,不能这么没有节制……”
  “知道啦,知道啦。”林周满不在乎,快速抽出手,弯下腰,一把把李玲玉从梳妆台前拦腰抱起,稳稳托住她后,朝着床上走去。
  现在谁都别想打扰他快活。
  “等一下,我先把面膜摘了……”李玲玉惊呼一声,伸手就要去摸脸上的面膜。
  “嘿嘿,不要,敷着面膜才更刺激!”
  “你这流氓!”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1 12:19:00

第七十七章 完结篇(三)前奏
  早上八点半。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肆意地挥洒在公司一楼大厅里。
  “李姐,早上好!”
  “李总,早上好!”
  李玲玉今天穿着一身日常的休闲服就走进了公司楼下大厅。
  在她走进公司大厅的时候,有认识的员工笑着对她打招呼,她也都一一笑着回应,然后步履从容地朝着公司电梯走去。
  因为今天只有公司高层的内部晨会,不需要同中层开会,也不需要见客户,所以李玲玉就穿得随意了些。
  在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她把包放在一旁,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翻找出了等会儿要用的笔记本和笔后,就前往公司的会议室。
  李玲玉来到会议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玲玉,早。”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颖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李玲玉身旁。
  周颖兰今天穿着一身职业的黑色套装,手里捏着个笔记本,神态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
  “早啊,颖兰,昨晚没睡好吗。”李玲玉对着周颖兰打招呼,随口问了一句。
  “嗯,有点失眠。”
  周颖兰的视线落在了李玲玉白皙的脖颈间。那里涂了一层粉底。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如果不是仔细去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什么。
  周颖兰又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缓缓下移,在李玲玉露出的半截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带着许青紫的痕迹,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大力捏过一样。
  周颖兰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般,昨天下午的那个场景又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周颖兰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移开目光。
  很快,公司新一周的晨会开始了。长方形的会议桌上坐满了各个部门的人。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汇报着接下来一周的工作计划,周颖兰坐在主位,时不时提出几个尖锐的问题,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也都认真作答予以回应。李玲玉坐在她的身边,偶尔会低声补充几句项目的细节。
  这就是一场普通的早间晨会,所有人都在谈论着项目和进度,但是,当李玲玉低头看桌上的文件或者侧耳倾听汇报时,周颖兰的目光往往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衣服领口和脖颈还有手腕处。
  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批判,反而多了一丝复杂和悲凉。
  时间很快过去,会议解散,众人纷纷离场。
  李玲玉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李玲玉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将手里的笔记本随手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定,二十多米的高度,足以让她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有些被工作疲劳的心才放松下来,她又想起了今早出门时那个向自己索要早安吻的大男孩,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
  咔哒!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同样一身休闲服的周颖兰走了进来。她神情淡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颖兰,怎么过来了?是刚才在会上还有什么项目没了解清楚吗?”李玲玉在落地窗前回身望去,脸上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一边说着,李玲玉一边朝着周颖兰走去。
  周颖兰没有接话,只是在反锁好办公室的门后,她径直穿过宽敞的办公室,走到李玲玉身前,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的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周颖兰就那么站着,用一种饱含复杂地眼神看着她,那里面有心痛、震惊,甚至还有怜悯。
  “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李玲玉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确认没有任何不妥后才松了一口气。
  周颖兰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地伸出手,在李玲玉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的目光中,摸在了她的脖颈处。
  李玲玉的身体瞬间僵硬,整个人宛如一尊泥塑。
  周颖兰的手指精准地落在了她那涂抹过粉底的肌肤上,随后,没有任何犹豫,用力一抹
  手指擦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周颖兰的手收回,在李玲玉惊恐的目光中,她摊开手,修长的指尖上赫然沾着一层厚厚的粉底。
  而后在李玲玉的脖颈上,随着这层遮瑕的褪去,几枚刺眼的吻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玫瑰,彻底暴露了出来。
  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醒目!
  “轰!”
  此刻,李玲玉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枚原子弹轰然炸开。
  她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双手慌乱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踉跄后退几步,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如今满是惊恐。
  “颖兰,你,你做什么?”李玲玉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她不明白,她明明掩饰的很好。她今天为了不被人看出来,特地在自己脖子上涂了一层和肌肤差不多颜色的粉底遮瑕,一般人就算面对面,也绝对看不出来的。
  她怎么突然就暴露了?
  周颖兰平静的看着她,眼神里的复杂最终化作了一抹长长的叹息。
  她从李玲玉的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去指尖的粉底。
  “玲玉,不用在费尽心思遮掩了,我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李玲玉心中巨浪翻涌。难道是她和周周……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知道了你和小林的事情,”周颖兰没有给李玲玉自欺欺人的机会,她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李玲玉捂住的脖颈以及手臂内侧的青紫痕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玲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母狮。
  她的眼中是浓浓的恐惧,就宛如一身衣服被人现场扒光,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般。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看着近乎崩溃的闺蜜,周颖兰再次长长地叹息一声,她不顾李玲玉此时的恐惧,用力抓住她冰凉的手,将他们从脖子上拽了下来,捏在掌心。
  “玲玉,别怕,我没和任何人说,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周颖兰的声音里带着安慰的味道。
  李玲玉紧紧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昨天,我看到了,在你们家,我上洗手间的时候,我看到了压在废纸篓里的那个……”周颖兰深呼吸一口气后说道,“那个避孕套。”
  轰!!!
  在此刻,李玲玉感觉心中的那个世界轰然倒塌。
  所以他们母子,最终还是暴露了!
  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她连同她的那颗心彻底淹没。
  周颖兰能够感觉到,握在她手里的那双手冷的像块冰,接着,李玲玉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股颤抖很快就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的身形就像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周颖兰心中一酸,伸出手,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她知道,这个最深处的秘密被她知晓后,她肯定会感觉到无边的恐惧。
  是的,李玲玉在害怕,但她在害怕什么呢?
  她不害怕自己被千夫所指,也不害怕自己万劫不复,她唯一害怕的是林周。如果这件事情被外界知晓,如果这对母子的乱伦丑闻曝光,她的周周就完了,他的一生就毁了。
  她可以跌入无尽深渊,但是她的儿子不行,她在乎她的周周。
  他们母子明明那么小心,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母子居然会有暴露的一天。
  这一切,会对他们母子造成什么影响,她比谁都清楚。
  “颖兰!!”李玲玉的眼中满是惶恐,“你别告诉别人……求求你了,别说出去,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引的他,他还是个孩子……”
  哪怕骄傲如李玲玉,但为了孩子,她能够无限地低头。
  听着这哀求的话语,周颖兰顿时心如刀绞,她轻轻摇了摇:“玲玉,别怕,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有和任何人说。”
  听着周颖兰的保证,李玲玉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丝。
  “颖兰……”
  周颖兰松开李玲玉的身体,后退半步,和她面对面站着。
  周颖兰看着李玲玉那双湿润的眼睛,她的心里也难受。她和李玲玉是多年的闺蜜,两人在公司草创阶段就是最亲密的战友,她了解李玲玉的骄傲和对林周的爱。
  “玲玉,说实话,我昨天我从你们家回来的时候,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因为知道了你和小林的秘密。”周颖兰抚的声音里没有指责,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我不想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审判你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小林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了解那孩子。我知道你们不是那种为了一时的欢愉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你们之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
  听到闺蜜非但没有鄙夷,还主动安慰她,愿意理解她,李玲玉忽然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松开了死死咬着的牙关。
  她也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和恐慌,她同林周走上这条路,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以前知道林周为了她选择交大的时候,她也日夜担心着孩子的前途和未来,压力最大的时候,她甚至要偷偷去看心理医生,靠着医生开的安眠药才能入睡。
  看到眼眶有些微微泛红的李玲玉,周颖兰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愿意同我说说吗?你和小林那孩子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嗯……事情是这样的……”李玲玉没有隐瞒,将事情和盘托出。。
  李玲玉也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她不是神明,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周颖兰,这个在知晓了她的秘密后却依然选择拥抱她的挚友,无疑是最合适的倾诉对象
  李玲玉讲了自己在那些无助的岁月里贪恋林周给的温暖;讲了自己在大扫除时发现了林周的笔记本;讲了自己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被迫去看医生,甚至在公司开会时都恍惚走神;讲了自己在失忆期间是如何利用那个孩子的爱,一步步把他征服;讲了她想断绝和林周的关系时却在机场被林周绝望的哭喊追回,以及当晚他们决定在一起的事实。
  周颖兰站在李玲玉对面,时而听得眉头皱起,时而舒缓,脸上阴晴变幻。
  终于,李玲玉停止了讲述。周颖兰叹息一声:“这就是你去年在公司那段时间情状态不对劲的原因吗?你去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要两度提出出国吗?”
  “是啊,那时候,我想着必须离开周周,是我这个做的母亲的太失败了,是我害了他。可是我……他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么舍得啊!我几乎在那种纠结里快被逼疯了。原本我等周周成家立业了再回来,时间和空间会改变一切,可是,谁承想,人算不如天算,我最后还是没走掉。”
  周颖兰叹息一声:“玲玉,你做错了啊。”
  “小林那孩子深陷泥潭,正是需要你这个当妈的去拉他一把,可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候,退缩了……”
  “我知道。”李玲玉捂着脸,眼泪滚落在手心之中,这是一个母亲的懊悔,“是我伤害了他,是我没有尽头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你让别人以后怎么看小林,小林还不到二十岁,他以后还过不过自己的人生了?你这个当妈的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他身边。”
  李玲玉的眼中泪水汹涌,听着周颖兰的一字一句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斧头,硬生生砍在她那颗柔软的心上。
  “玲玉,他终究是要长大的,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你也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
  “我知道的。我原本想着……等过几年,等周周再长大一点,我也老了。他是个男人,到了那个年纪,自然而然就会对我这具老去的身体感到厌倦,就会把目光投向外面那些正常的女孩子,到时候他就会给我带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儿媳妇回来。那时候,我们母子就可以回归原位了。”
  李玲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伸手,从桌子上的面巾纸里抽出一张擦了擦眼角,生怕让妆容被泪水打湿。
  “你还不如我了解你儿子吗?”周颖兰看着这个平日里精明强干的闺蜜,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在工作上的事情,没的说,但是生活上……玲玉,你真的做的太差了。”
  周颖兰叹息一声:“你总以为事情会朝你预设的那个方向前进,总想着顺其自然。有些时候,你明明知道那是条死胡同,那条路是错的,可是你呢?你的心却还在拼命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没问题、没问题,等到时候就好了’。”
  李玲玉拿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中。
  “就像你自己刚刚说的,你既然一开始就发现了小林对你有那种心思,,你就该及时阻止他。可是你呢,你贪恋小林给的温暖,你觉得他长大了,可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照顾你、爱护你。但你唯独忽视了一点,小林本身也是人,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欲望!”
  “小林这孩子心思深沉,认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和你跨出那一步的时候,肯定也是做足了心里准备的。我敢说,就算以后你真的老的走不动路了,他也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
  “所以,玲玉,你的这种抱着牺牲自己,去成全他成熟的做法,对小林来说,无疑是行不通的。”
  李玲玉嘴巴微张着,她呆呆的看着周颖兰,说不出话。
  她真的不如周颖兰了解林周吗?不,恰恰相反,在这个世界她比谁都要了解林周,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啊。
  可是,对待感情上,除非真的到了一个无可救药地步,她都不会去做最坏的打算。她总是在自欺欺人,以至于到最后,不得不在坏与更坏之中做出选择。
  她确实忽略了,她的周周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他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心思。
  ……
  “哒哒哒!哒哒哒!”
  林周穿着围裙,手里按着萝卜,菜刀在砧板上飞快起落,刀光上下滑动,有节奏的清脆声响。
  现在李玲玉在上班,林周也正式进入了大学的第一个暑假,不用再去学校,安排一日三餐的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林周肩上。
  不到半个钟头的功夫,两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就在他的手底下新鲜出炉,他还顺手打了一个丝瓜蛋花汤。
  两菜一汤,齐活了。
  就在林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的时候,大门处传来电子锁按动的滴滴声。
  李玲玉也回到了家。
  “妈妈,欢迎回来。”
  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林周就快速来到了玄关处。看到李玲玉的第一时间,林周就露出了一个笑脸。
  “嗯。”李玲玉换着拖鞋,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一个温柔的微笑,她反应平淡。
  林周从李玲玉手里接过那个小包,目光子啊李玲玉脸上扫过的那一刹那,他的眉头皱起,他看到李玲玉的脸上一副疲劳之色:“妈妈,怎么了?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吗?要不要先洗个手吃饭?”
  李玲玉叹息一声,避开林周那关切的目光:“我今天……太累了,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不等林周反应,径直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林周将包挂在墙壁上,赶紧小跑着来到妈妈身边:“妈妈,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抵在母亲额头,感受了一下她的体温。
  心顿时松了下来。太好了,没发烧。
  “我没事,周周。”李玲玉停住自己的脚步,把林周抵在自己额头的手拿了下来,“就是工作太累了,你饿了就自己先吃吧,我现在就什么都不想,就先洗个澡,早点休息。”
  林周看着妈妈的动作,挠了挠头,看到妈妈这么坚持,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那好吧……”
  不想吃就不吃吧。大不了等妈妈半夜什么时候饿了,他再爬起来重新给她热一下。
  李玲玉走进卧室,找出了换洗的睡裙和内衣,走进了浴室。
  客厅里,林周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竖着耳朵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水声停了,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李玲玉穿着她那身紫色的睡裙,顶着尚未散去的蒸腾水汽走出了浴室,重新坐进了卧室里。
  林周看在眼里,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他本能的感觉妈妈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
  卧室里。
  李玲玉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那面梳妆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一点点地凑近,直到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镜面上为止。
  镜子里的女人五官明艳,容貌昳丽,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是成熟、是妩媚,熟妇风情尽显无疑。
  可是……
  她缓缓伸出右手,透过镜面,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似乎是不敢相信般抚摸上了自己的眼角。
  在那里,出现了几条细小的纹路。
  是啊,她居然长皱纹了!
  李玲玉神色怔怔的看着那几条细纹,虽然她也在意时间,但是,在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要是换做其他同龄的女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奇迹,她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和她一般大的同龄女性眼角、额头甚至脖颈上都早已爬满了岁月的痕迹。
  她能把青春的岁月留到现在,这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格外优待了。
  “你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小林身边……”白天,周颖兰在办公室里说过话还音犹在耳,像是不断起伏的海浪,在她耳边回荡。
  她和她的周周,不管他们母子再怎么想爱,再怎么不顾世俗礼法,他们母子都不可能跑得赢时间。
  他们之间隔着的可是二十三年的光阴啊。
  她可以不在乎世俗眼光,不在乎那些真实的伦理道德,但是,她在乎林周。
  她终有一天会老去的。
  现在的她,身体看上去还正处于中年,富有韵味,可是就这样再过了十年呢?二十年呢?
  十年后,林周才刚刚二十八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他年富力强、充满青春活力。
  可是那时候的她就五十岁了啊。
  五十岁啊,对于一个人来说,那是一条残酷的分水岭,意味着人生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无法挽回。
  光滑的肌肤会松弛,坚硬的骨骼会老化,旺盛的精力会衰退。
  总有一天,在两人肉体的交欢中,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满足他都无法做到。
  李玲玉在梳妆镜前坐了很久,就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
  她收回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走到床边,掀开杯子躺了进去。
  她的双眼盯着天上的天花板,随后,一抹果决渐渐浮现。她伸出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微信,给周颖兰发了一条消息。
  在得到周颖兰确切的答复后,她熄屏,关掉床头旁边的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她拉过被自己,将自己紧紧裹住,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让自己在这漫长的睡眠中得到片刻的喘息。
  “咔!”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周蹑手蹑脚的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妈妈。
  他的心中始终有着一抹疑惑,他放轻脚步,走过来,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妈妈身边。
  他伸出自己的胳膊,将他有些单薄的身影给揽在怀里。
  感受着腰间抚上了一只温暖的大手,李玲玉的心神一震:“周周……”
  林周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妈妈身上的清香:“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就是……今天累到了,”李玲玉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今天和你周阿姨一起跟另一个集团的代表谈合作,抠了几十条细节,费了太多脑筋,累到了。”
  “是这样啊。”林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妈妈是出了什么事情。
  “周周,”李玲玉在被窝里翻了一个身,那双平日里满是温柔的眸子如今却是闪闪发光,宛如一枚黑曜宝石,“明天晚上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吧”
  “明天晚上?”
  “嗯,到时候穿的好看点。”
  林周一愣:“去哪里,约会吗?”
  李玲玉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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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1 12:21:47

第七十八章 完结篇(四)相亲
  晚上七点。
  “妈妈,帅不帅?”
  林周站在家里的镜子前,理了理身上那件纯白的短袖,顶着利落的短发,下穿一条休闲长裤,脚踩白色运动鞋。
  此刻,他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正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帅。”
  李玲玉站在他身后,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她的脸上也同样挂着笑容,双眼里是对儿子这副俊俏模样的满意。
  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李玲玉今天特意换上了林周以前在她生日时送她的那套纯白色连衣裙。
  裙摆轻盈,白色的蕾丝边恰好垂落至小腿肚,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露出十根青葱白皙的脚趾。
  与她这身清凉打扮不符的,是她脸上那成熟的妆容与发型。以往的李玲玉和林周一起出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化淡妆,故意把自己打扮的年轻化一些,让两人看上去有些像有点年龄差的情侣或姐弟。
  可现在,她那一头本该飘逸披散的长发如今却被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用一根银色发簪稳稳固定住。脸颊上的粉底比以往要浓一些,口红也故意选了成熟些的色号。
  现在的李玲玉,真真实实的像一个四十岁的成熟女性,和林周站在一起像母子多过像情侣。
  “那我们走吧。”林周没有注意到这些异样,无论妈妈是打扮的成熟些还是年轻些,那都是妈妈,没有任何差别。
  “嗯。”
  李玲玉伸手挽着林周的胳膊,母子两个一起来到楼下小区门口,打了辆滴滴就走了。
  按照昨天晚上说好的,妈妈要和他一起去一个“地方”,林周想都没想目的地,直接就一口答应了。
  街景一直在后退,李玲玉的心也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她偶尔会转头,对着林周露出一抹笑容,但是,如果林周观察的再细致些的话,就会发现妈妈的眼底始终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林周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的心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和妈妈约会的喜悦之中,并且还在心中暗自窃喜,这次的约会居然是妈妈做主导,这可是相当少见的。
  在路上,李玲玉时不时低头,心神不宁地看着手腕上的那块腕表。
  很快,母子两个就到了目的地。林周推开车门的一瞬间,眼前一亮,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一家坐落在秦淮河边的西餐厅,装潢将就,看上去消费价格就不菲。
  林周一脸诧异,妈妈竟然会带他来西餐厅?
  不错,自己妈妈真有情调!
  “走吧。”李玲玉挽着林周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就走进了餐厅的大门。
  刚进门,穿着一身工作装的服务员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您好,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李玲玉松开了挽着林周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林周总感觉妈妈刚刚握着自己的手似乎有些冰凉。
  “我有预约。”
  李玲玉掏出手机,点开屏幕,给服务员看了一下手机上的预约凭证。
  “好的,女士,请随我来。”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母子穿过大厅,来到一张靠窗的四人餐桌前。
  林周刚准备和妈妈对向而坐的时候,却发现妈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他对面。
  她很自然地在林周同一侧坐了下来。
  “二位,请问你们是要看菜单点餐,还是?”服务员贴心地递上来两杯水。
  “我这边等会儿还有人要来,等客人到了再点餐吧。谢谢了。”李玲玉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抿了一口水。
  “好,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服务员微笑着转身离去。
  林周转过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妈妈,等会儿有人要来吗?谁啊?周阿姨吗?”
  不是约会吗?怎么还有外人?
  “嗯。”李玲玉也扭过头,伸出白皙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抚在他额头,替他理了理额前有些被风吹乱的碎发。
  这一刻,她的眼神无比温柔,目光里带着慈爱。
  “等会儿记得表现好点,大方点,懂点礼貌,记得喊人。”
  林周一头雾水:“等会儿到底谁要来啊?是不是周阿姨啊?”
  李玲玉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戳戳点点。
  因为角度问题,林周并没有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但是,他能看到妈妈脸上的表情已经绷紧了,脸上写满了认真,甚至在等待回复的间隙,妈妈还会下意识的去咬手指。这是只有她在工作时遇到棘手的项目或者极度焦虑的事情才会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她到底怎么了?
  林周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开始惴惴不安。
  大概过了漫长的三分钟,李玲玉的微信叮咚一响,她猛地抬起头来,穿越过道,目光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去。
  林周也顺着她的目光疑惑地看了过去。
  餐厅门口的玻璃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似乎是一对母女。走在前面的母亲年纪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休闲套装,虽然算不上雍容华贵,但也算得上气质上佳。  而跟在她身后的女孩,看年月应该跟林周差不多大,也就二十一、二十二的样子。女孩明显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满满的胶原蛋白,乌黑秀丽的长发披在肩后。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整个人看上去很乖巧,漂亮的像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杜鹃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年轻女孩特有的青春活力。
  看到那对母女,李玲玉赶紧松开了咬着手指的唇瓣,她立刻站起身,朝着那对母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遥遥招手:“这里!罗姐!这里!”
  那对母女也看到了餐桌旁的李玲玉和林周,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赶紧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母亲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李玲玉扯了一把林周的衣袖,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
  李玲玉主动上前一步,对着那位年长的母亲伸出手,露出笑容:“你好,你好。我是颖兰的朋友,叫李玲玉。旁边这个,是我儿子,林周。”
  女人也赶紧伸出手,热情的握住李玲玉的手:“你好,你好。你看上去比照片上还要漂亮。我是颖兰的远房表姐,我叫罗文琴,旁边这个,是我女儿,陶明悦。”
  “李阿姨好。”被唤作陶明悦的女孩乖巧喊了一声,声音清脆。
  在打招呼的同时,那双属于大学生特有的清澈眼神羞涩地打量了林周一眼。
  林周一脸疑惑。怎么今天突然就来一个什么周阿姨家的远房亲戚?而且,妈妈刚刚那番介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李玲玉的手伸在林周的衣服后面,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摆,他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喊道:“阿姨好。”
  “诶,你好你好。”罗文琴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周,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怪不得颖兰夸你,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来来来,快请坐,别站着了。”李玲玉热情的张罗母女入座。
  本就是四人的长方形桌子,李玲玉让林周坐里面,陶明悦也在母亲的刻意安排下坐进了靠窗的位置。
  这样一来,陶明悦的位置就刚好和林周相对,彼此都能互相看见。
  “小姑娘长得真好看,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啊。”李玲玉看着陶明悦,语气里满是夸赞。
  “哪里,您过奖了,您儿子才是一表人才,这真人看着就是比照片上帅气的多。”罗文琴笑的合不拢嘴,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
  “哈哈哈,您也夸大他了。”李玲玉捂嘴轻笑,“咱们就别互相吹捧了,今天啊,主要是为了两个孩子,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两个年轻人自己去谈吧。”
  “对对。”罗文琴附和道,拉了拉女儿的衣服,“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就寥寥几句话,却让林周的脸色在两个女人的交谈中逐渐变得僵硬。
  她们背地里连照片都交换过了。
  精心打扮的同龄女孩,互相吹捧的家长。
  就算没经历过的林周也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他妈是相亲啊!
  林周的呼吸一时间都变得粗壮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周阿姨说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的事情,他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句戏言,而且他也拒绝过了。
  结果谁能想到!
  谁他妈能想到!
  仅仅隔了一天,她口中的“对象”居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坐在了他对面。
  而且居然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大学生相亲虽然少见,但并不是没有,谁承想居然让他碰到了。
  林周忽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但是,林周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他不能发作,哪怕心里再不爽,就算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都不能发作。因为对面坐着的是周颖兰的亲戚,如果他现在发火,丢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脸面,更是周颖兰和李玲玉的脸面。
  “明悦是在复旦上大学对吧?”李玲玉看着菜单,随后仰起头,露出一个微笑,率先挑起话头。
  “是啊,”女孩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阿姨,我是复旦外语系的,大二。下半年就大三了。”
  “大三啊,那正好,就比我家周周大两岁。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呢,年龄大懂得疼人。”  “我家周周下半年也上大二了,也是在上海交大读计算机,你们两人的学校隔的不算太远,等到星期六、星期天休息的时候还能一起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啥的。不,说不定不用等到周六周日,现在就是暑假,到时候你们过几天就能一起出去逛逛。”
  对面的陶明悦看着林周,双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她没有做出反驳的样子,只是羞涩的低下了头。
  有时候不得不说皮囊是个好东西,长得帅,给人的印象就好。目前来看,这个姑娘对林周的印象不错。
  “两位看看,想吃点什么?我来安排。”李玲玉把手里的菜单推到母女两个身前。
  “随便吃点就好了,今天主要是为了两个孩子。我们做长辈的就是牵桥搭个线而已。剩下的让年轻人自己去发展。”罗文琴笑道。
  谈笑间,几人就点好了菜,李玲玉招来服务员,说明情况后,让服务员收走了菜单。
  两个长辈为了活跃现场气氛,努力的找着生活中的各种话题,从生活物价聊到个人生活。而对面的女孩则是面带着羞涩,露出一抹笑容。
  而林周,则是一言不发,像个雕塑,他没有去看对面那个漂亮的女孩,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玲玉。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有的只是冰冷。
  李玲玉感觉到了那如芒在背的目光,犹如两把尖刀一般,让人发抖。
  李玲玉强忍着不去看跟男孩对视,只有在餐桌下死死抓着自己连衣裙的裙摆。
  她的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端出一份长辈的姿态,与对面的罗文琴讨论着一些生活中的趣事。
  如果可以的,她绝对不愿意被自己的孩子这么盯着,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灵魂在破碎。
  可是,她必须这么做,她的周周才十八岁,不能一直吊死在她这棵注定要枯死的老树上。
  她首先是一个妈妈,然后才是她自己。
  很快,四人面前就摆上了精致的餐点和沙拉。
  李玲玉和罗文琴两个长辈在餐桌上尽可能的活跃着气氛,话题兜兜转转,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拐到林周和陶明悦身上。
  “小林啊,我听你妈说,你在交大读大一是吗?”罗文琴端着杯子,适时地将话题往林周身上引。虽然她已经知道了林周在交大读计算机,但是,话题嘛,好用就行,重不重复无所谓。
  相亲这种事终究是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如果两个年轻人都看不对眼,那么她们两个老的在旁边再怎么忙死忙活也没用。
  “是的,我在交大计算机院。”林周双手放在腿上,挺直脊梁,正襟危坐。
  “啊,计算机专业可辛苦了,以后出来能挣大钱。听说你们交大的课业压力特别大,是不是真的啊?”罗文琴笑着追问。
  “嗯,确实比较忙,”林周深呼吸了一下,语气平静,“除去本专业的课外,我还辅修物理学,准备毕业的时候拿双学位。另外,我平时还得去做兼职。”
  对面的陶明悦听到林周的话,有些微低的头不自觉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欣赏。
  复旦也是顶尖的高等学府,她自然清楚,在这种级别的学校里想要拿两门学科学位证的含金量有多大。
  “忙点好啊,年轻人就是要忙点啊,你们正是挥洒汗水、努力奋斗的年纪。”罗文琴开怀大笑,巧妙地将话题往自己女儿身上引去,“明悦啊,你平时是最喜欢到处去玩,去找好吃的吗?刚才在来的路上你还跟我念叨说学校附近的哪家蛋糕店好吃。正好小林也在交大念书,你们年轻人在一块儿有共同语言,不如你俩加个微信,到时候等深深有空了,一起出去转转呗。”
  这话一出,这是一场“相亲”的本质已经彻底挑明了。
  其实,这与其说是一场相亲,不如说是一场两边组织的见面会,只是两边孩子看对眼的时候要给红包罢了。
  李玲玉坐在林周身旁,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她攥着连衣裙的手不自觉的又紧了紧。她心底泛起一阵酸楚,但是她也还是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是啊,周周,你加一下人家女孩子的微信呗,你们年轻人平时可以多聊聊。”
  就连李玲玉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林周将错就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出去,移到那些年轻女孩身上。
  对面的女孩也很配合,脸上虽然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但是还是适时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向林周:“不介意的话,我们加个微信吧。”
  罗文琴脸上笑意更甚,完全以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满意目光看向林周。
  李玲玉的呼吸则在这一刻都仿佛要停滞了,她感觉自己的胸腔有些憋闷。
  林周看着那个发光的屏幕,看着那个二维码,他没有拿出自己的手机,而是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
  那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女孩,里面没有局促,没有轻浮,有的只是一份坦荡。
  “陶小姐,很抱歉,我不能加你微信。”林周声音不大,却是在这张四人的小小餐桌上却字字清晰。
  一餐桌上,其余三人的脸色几乎是同时僵住了。
  “周周,”李玲玉的瞳孔猛然一缩,闪过一丝惶恐,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去拉林周的衣服,“你在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林周转过头,只是看了妈妈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无数复杂的情绪。
  李玲玉身形一怔。
  随后,林周又把目光重新转向了罗文琴和陶明悦,神情认真、庄严肃穆。
  “罗阿姨,陶小姐,很抱歉,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林周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情绪。
  “那个人对我来说,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我喜欢……不,准确地说,我是深深地爱着她。我这个人是个认死理的人,从小就是。既然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想清清白白的过一辈子。”
  “不管以后怎么样,是贫穷还是富有,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只想站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
  林周微微低头,露出一副谦逊有礼的道歉姿态。
  “非常抱歉,陶小姐,在今天坐到这里之前,我并不知道这次见面。如果我事先知情的话,我肯定不会来的,我会很明确的拒绝您。您非常的优秀,年轻、漂亮,谈吐又好,前途远大。但是我不能接受您的好意,不愿、也不能去耽误您。”
  “所以,真的非常抱歉,请原谅我今日的冒犯。”
  这番话冷静、直白、果决,既没有对眼前女孩的轻视,又干净利落的斩断所有可能性。
  他不需要烂桃花,她从小就教过她,对待感情要一心一意,他心里既然已经有人了,那他就不去耽误别的女孩。
  对面的母女愣住了,说实话,即便林周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她们内心也生不出半分对林周的恼怒。
  在罗文琴听来,肯定是眼前这个男孩已经交了一个女朋友,只是因为害羞没有和家里人说,或者说想等到合适时候在公开。而李玲玉这个当妈的显然也不知道儿子有女朋友了,没提前跟儿子沟通好,才造成了这场乌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罗文琴,她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意,拉着女儿的手起身:“这样啊……既然小林这孩子已经有心上人了,那……看来是我们家悦悦没有这个缘分。感情这事情,讲究个顺其自然。”
  “李女士,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母子俩慢慢吃。”
  “罗姐……”李玲玉慌乱站起身,想要开口但是却发现自己连一声挽留的话都无法说出。
  “没事,没事,这有缘无分的事儿,强求不来,我都晓得的。”罗文琴拉着女儿的手,对着林周母子挥了挥手,带着有些失落的女儿转身离去。
  那对母女彻底消失在了大门处。此刻,这张靠窗的餐桌上只剩下林周母子。
  李玲玉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的面色惨白,嘴唇哆嗦。她带着林周过来看看,说不定林周一下子就看对眼了呢,一下子就接受了对方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她都想要试一试。
  就在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一股大力从李玲玉手腕处传来。
  “啊!”
  在李玲玉的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她被林周从座位上踉跄拉了起来、
  林周的像一把铁钳,死死钳住她的手腕,他没有看她一眼,只是阴沉着脸,拿起她旁边刚带的小包,拉着她的手,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周周!”李玲玉因为穿着高跟鞋,走得有些踉跄,她在慌乱中呼喊着,“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周充耳不闻,他的脸色紧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行压抑的沉重气息。
  因为李玲玉事先已经付过钱了,所以服务员只是略带讶异地看着这对母子,并没有上前阻拦。
  “周周!你弄疼我了!”
  “周周,快停下!”
  “周周,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说!”
  林周一言不发,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出餐厅,然后一直往前走。
  “林周!!!”。
  当母子两个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时,李玲玉终于忍受不了了。
  忍受着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她用尽全身力气,只听“啪”的一声,一把大力直接挣脱了林周那只如钳子一般的手。
  母子两个在这无人的角落停了下来。
  如果此刻有灯光,李玲玉稍微低头看一眼,就会发觉在她原本白皙的手腕处赫然多出了一圈刺目的红印,上面还隐隐泛着青紫。
  显然刚刚林周用的力道过于大了。
  母子两个在黑暗的角落的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
  李玲玉红着眼眶,愤怒地质问道:“周周,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妈妈你呢?又在做什么?!”林周没有丝毫退让,毫不犹豫的咆哮回去,些许昏黄的路灯打在他的侧脸上,能够清晰的眼前的少年也红了眼眶。
  李玲玉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这个红了眼眶的男孩。
  这是她的孩子这二十年来第一次对她怒吼出声。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话,从不会发火,也从不会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话。
  如今,他居然对她大吼出声。
  “我们都已经那样了!”林周死死的盯着她,他的声音几乎是从肺部里嘶吼出来,“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相亲?为什么还要给我介绍对象。”
  他的五官因为愤怒和背叛而变得扭曲,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看着他几乎要失控的模样,李玲玉心中原本燃起的火气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心痛。
  她能够感觉到这个孩子心里在哭泣,而她恰好最见不得他哭泣。
  他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
  她无力地垂下头,口中吐出一抹叹息:“周周……你不能,不能一辈子跟在我身边,你不能……一辈子不结婚……”
  自己终有一天会彻底老去,而她的周周人生还那么长。他的身边需要一个,也必须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年轻女孩。
  那个女孩能够光明正大地陪他走在阳光下,能够在他生病的时候贴心照顾他,能够在他每天下班的时候做好热腾腾的饭菜。
  “不结婚就不结婚,结婚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不就好了吗?”
  “你不要说这种气话。”李玲玉痛苦的摇着头,语气里带着颤抖,“我比你大了二十多岁,我们是长久不了的。”
  她指着自己的脸:“是,现在的我靠着化妆,靠着那些昂贵的护肤品,看上去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可是过了十年,二十年呢?”
  “我也会老啊!”
  当她五十岁、六十岁的时候,当她脸上爬满皱纹、胸部下垂的时候,当她皮肤像干树皮一样难看的时候,他才三十几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那时候她看着自己都会觉得恶心,她会连满足他的生理欲望都做不到。
  “那有什么关系吗?我爱的是你,是你这个人。不是你教过我的吗?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林周想都没想,直接就咆哮着怼了回去。
  “你……”李玲玉被林周这句充满天真和孩子气的话给噎住了。
  时间,是一个冰冷的刽子手,不会为谁手下留情。
  他们母子之间差了二十多年的时光,这是物理上的鸿沟,就算他们跨越了世俗的眼光,不在意道德的谴责,不在意伦理的枷锁,可终有一天,他们母子也会因为时间而分离的。
  时光,是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