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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13 09:42 / 14976 / 64 /
【小说】予母所爱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2 03:38:21

第六十一章爱欲之间(四)
  早在两人进入卧室的第一时间,林周就侧身对着墙壁上的开关轻轻一撞,整间卧室瞬间亮堂起来。
  李玲玉只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林周急色的放置了在床铺之上。
  还没等她喘口气,林周亲吻就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落在她的唇上、脸颊上还有鼻梁上。
  那亲吻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味道,速度与频率几乎令她窒息。
  李玲玉本能的偏过头,想要躲闪林周这明显快过头的攻势,但是随后她又硬生生地按捺下了自己的这个下意识的举动。
  自己的孩子今天太奇怪了,从今天下午在车上一言不发到现在强行向她索爱,这一切都透露着奇怪。
  而且,这股爱欲来的太快,也太过强烈了,就像是什么积压已久的东西彻底爆发出来一般。
  以前这个孩子根本不这样的,在以前,这个孩子哪怕欲望再强烈,也都会顾及她的感受,体谅她,动作会小心翼翼。
  但是,他现在的动作很快,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
  在林周这阵近乎疯狂的亲吻中,李玲玉原本那被盘的一丝不苟的长发已经提前被她散落了开来,乌黑柔顺的长发在她的身下铺开,编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
  李玲玉被林周亲吻的有些喘不过气,胸口那件纯白色的内衬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原本刚刚还平整光滑的西装外套在刚刚的拉扯下已经变得褶皱凌乱,半褪在肩头。
  而那条象徵着臀部优美曲线的紧身包臀裙也在不经意间的摩擦中被林周直接推到了大腿根部。
  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已经彻底暴露了出来,脚趾在灯光下的映衬下,微微蜷曲着。
  林周俯在妈妈身上,双手撑在妈妈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的她。
  李玲玉也同样睁开泛起水雾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儿子。
  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水光,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儿子,她心里忽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心疼。
  如今的她被林周那番激烈的亲吻也弄得情动,白皙的脸上现出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嘴唇因为强行的亲吻而变得红肿。原本为了职场生活而化的精致淡妆也因为也因为刚刚的行为而有些花了,可是这并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展出了几分想让人肆意蹂躏的破碎感。
  「周周……」看着儿子此刻复杂的眼神,李玲玉本能的想要出声安抚。
  她的声音温柔,带有成熟女性特有的娇媚风情。
  但是林周没有回答她,只是,在那复杂眼神的注视下,他缓缓俯下身子,吻又重新落在了她嘴唇间,堵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所有话。
  这个亲吻却不同于刚刚的疾风暴雨,这个吻非常的温柔,甚至可以说温柔的过了头,已经到了可以称之为讨好的地步。
  林周的嘴唇重新贴合在了妈妈略微红肿的嘴唇上,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穿过她红润的唇瓣,一点点探入她的牙关,纠缠、吮吸。
  她能够感觉到,这个吻里满是林周的爱意,但是,她也能感觉到,在这爱意的背后似乎还有着一层浓郁的悲伤。
  在亲吻的同时,林周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手伸在妈妈的西服上,将她半褪的西装外套彻底滑落,紧接着,他的手轻轻拧着内衬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随着扣子的解开,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空调的暖风虽然呼呼的吹着,但是空气还未被晕热,还是能感到丝丝凉意,李玲玉不经意间打了个冷战。
  林周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妈妈那纤细的腰肢,滑到了那条已经褪至大腿根部的包臀裙处,伴随着一声拉链滑动的清脆声响,在李玲玉的有意配合下,林周将那条碍事的包臀裙顺着修长的美腿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长长的美腿裹着黑丝,就这样露了出来。
  现在,李玲玉的上身只剩下一件完全敞开的白色内衬,还有那紧紧贴合著白嫩双乳的黑色文胸。
  下身,那双任凭岁月怎么磨损都无法在其身上留下痕迹的修长美腿正被一层薄薄的黑丝包裹着,一直到大腿根部,与那层隐私的黑色蕾丝布料守卫着女性最神秘的三角区域。
  这种上身半遮半掩的职业套装,搭配下身满是色气的诱人黑丝,交织成了一首端庄与淫靡共存的背德序曲。
  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傲人双乳微微挺立,在呼吸起伏间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一般。
  林周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双原本抚在腰间的大手向上攀去,直接绕过了那层薄薄的蕾丝,探入文胸内。
  原本丰满圆润的双乳顿时在林周手里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食指和拇指则细细揉搓着那因为动情而悄悄挺立的乳尖。
  「嗯……唔……」
  那种从乳尖上蔓延而出的触电感通遍全身,李玲玉下意识的想要叫出来,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道断断续续的闷哼。
  完美的娇躯轻轻在床上弓起一道细小的弧线,双手因为无处安放的空虚而使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抓取什么。但是,周围却没有什么可供抓取的东西,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原本平整的床单,原本整洁的床单在大力的作用下被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林周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伸去,伸到了李玲玉微微闭拢的两腿间。
  林周的手指伸进丝袜里,来到中间那层有些湿润的布料处,轻轻按压着中间那条最神秘的小缝。
  手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湿滑的感觉渗透指尖,浸染林周躁动的内心,身下的阴茎在这触碰下愈发坚挺。
  「嗯……」李玲玉的呼吸在此刻出现了明显的停滞。这种如隔靴搔痒一般的观感远远不足以填补她那已经被激起的欲望。
  林周的手指在那层黑纱内,触碰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灵巧地拨开了底裤的黑色蕾丝边。
  在此刻,那两根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漆黑浓密的森林,已经触碰到了泥泞不堪的柔软小缝。
  李玲玉的身形突然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林周的手指并不安分,在李玲玉那已经微微泛红且渗透着涓涓小溪的裂缝处轻轻刮着。
  不多时,他的手指已经满是甜腻晶莹的爱液,在这拉扯间,甚至还能带出几道细细的银线。
  妈妈她动情了。
  林周直起上半身,拉大两人间的距离,他看着这个上身穿着敞开的白色衬衫,下身却已经湿润的一塌糊涂的女人,她的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
  那一双藏在丝袜里的可爱脚趾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微微蜷缩着。
  可是,即便动情到了如此地步,她也依旧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深深嵌进肉里,露出一抹青白,不让自己发出那下流且淫荡的声音。
  之后,她索性直接把头埋进旁边柔软的枕头里,除了几声实在压抑不住的闷哼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外,她始终没有露出一声属于一个正常女人的放纵叫声。
  这一幕被林周精准的捕捉到了,如同一柄尖刀一般深深扎进他的心理,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他深吸一口,将心底的那抹刺痛压下,沾满爱液的手指顺着那条泥泞的小缝,试探性往甬道内侧深入。
  「嘶!」
  在深入的那一瞬间,一股磅礴的吸力从温热甬道的深处传来,甬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因为动情而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林周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他那硬的发烫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内裤里,强忍着想用自己的阴茎把妈妈贯穿的想法,他学着之前从影视上学来的「零碎」知识,在妈妈的小穴里慢慢抠挖。
  「嘶……哼……」被这阵快感折磨着,李玲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唇缝间漏出,身形在床单上不可抑制的颤抖着,那种被空虚填塞,但是又远远不够的感觉深深折磨着她。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似乎是在祈求林周深入、深入、再深入。
  她也是个女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也会需要年轻力盛的林周来照顾。
  她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唤醒了。
  但是,林周也注意到了,即便这具身体已经动情到了如此地步,她也依旧死死的偏着头,咬着嘴唇。
  她的眉头微蹙,脸偏向一侧,甚至最后将大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除了几声实在压抑不住的闷哼以外,李玲玉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没有放肆地去享受这场性爱,就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被彻底麻醉的病人一样,等待着林周的随意施展。
  她在等待着他的动作,在等待着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林周的心更沉了。
  林周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无论是揉搓着那雪嫩的乳房还是对小穴的探入,都停止了。
  所有的行为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感受到了体内硬物的撤离,李玲玉刚刚被挑起的欲火如今却怎么也无法熄灭,这阵停顿给她带来了难耐的空虚。
  李玲玉有些茫然地转过了埋在枕头里的脸,那张从枕头里抽出的脸上满是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潮红,水光潋滟的双眸里满是困惑与不安:「周周……」
  她不明白林周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明明刚刚这个孩子还是一副强势要将她占有的样子,怎么忽然就停止了?
  林周依旧没有回答,他做了一个李玲玉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把手轻轻扣在了妈妈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的边缘。
  林周的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变成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与专注,只听哗的一声,在李玲玉的惊呼声中,那条薄薄的丝袜连同那已经湿透了的黑色内裤被林周利索的褪了下来,丢在一边。
  林周没有故意去撕扯那黑色的丝袜,因为他知道,那条丝袜很贵的。
  现在的妈妈,再次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林周眼前。
  雪白修长的美腿,郁郁葱葱的黑森林,娇嫩翕动的细小肉缝,还有那从细缝中流出的涓涓细流,这一切的一切都完整的展现在了林周眼前。
  而李玲玉的上半身依旧穿着解了扣子的白衬衫,黑色的蕾丝文胸半开,露出大片雪白。这副既带着职场女性的端庄又透着人类最原始、最野性的淫靡模样,冲击着林周的眼球。
  上身半遮半掩,下身门户大开任君采摘的模样,足以击碎任何男人的理智。
  妈妈雪白的娇躯在头顶灯光的映衬下愈发性感,林周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直起身,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年轻、高大的肉体就这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出现在了灯光下,胯下粗硬的肉棒正因为情动而高昂头颅,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的弹跳着,展现着一种独属于男性的阳刚之气。
  在肉棒硕大的前端龟头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上面正散发著浓烈的男性气息。
  林周低头,看了眼自己勃起的阴茎,又看了眼妈妈。
  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两腿交际处,郁郁葱葱的黑森林上泛着莹莹水光,泥泞不堪的肉穴正随着呼吸而微微张合。
  林周直接伸出一只手拉开了旁边的床头柜,随手摸出一个避孕套后就往自己的长棒上套去。
  随后,林周的身形又重新靠了过来,阴影覆盖着她,遮挡了来自头顶的灯光。
  「妈妈……」林周再次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李玲玉那双略显朦胧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随后,他的双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双膝两侧,将她那双丰腴的美腿向两侧微微分开。胯下微微向前挺近,让戴着避孕套的粗硬肉棒轻轻抵在了泥泞的穴口处,灼热滚烫的龟头轻轻摩擦着泥泞不堪的穴口。
  林周出声:「我进来了……」
  李玲玉双眼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原本潮红的面庞在此刻更是如同熟透的苹果。
  听着儿子的话,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出声,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得到妈妈的允许后,林周胯下向前一挺,圆润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肉穴。原本紧致的肉穴因为甜液的灌溉如今已经变得柔软湿滑。
  肉棒深入里面,破开层层褶皱,一路不可阻挡的向里面冲去,最终顶在了一层柔软的花心处。
  妈妈的小穴无论来过多少次,都是那么让他着迷。
  肉穴内部幽深温热,仿佛有着生命力一般,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
  「唔——」就在林周驱身挺入,直接一次性顶到了花心的那一刻,李玲玉的身体猛地弯曲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那是一种要把灵魂都撕裂的快感,这阵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完全吞没。
  可是,下一秒,李玲玉好似想起了什么,她就像是过去那些夜晚里做过的那样,再次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将那些本该宣泄而出的放浪呻吟硬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入了林周的眼睛里,林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林周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埋入那道细窄的肉缝之中。在这温热的穴肉包裹之下,他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
  缓缓的抽出,重重的顶入。
  缓缓的抽出,重重的顶入。
  缓缓的抽出,重重的顶入。
  如此循环往复。
  「吧唧!」
  「吧唧!」
  随着肉棒同肉穴间毫无间隔的摩擦交融,滋滋水声开始缓慢的响起,
  林周的每一次抽出,那肉穴的媚肉都会被硕大的龟头带出红色的内壁,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而每一次插入,沾满甜蜜爱液的龟头都会直接直捣黄龙,重重抵在那块柔软的花心上。
  一阵阵舒爽的快感涌上心头,一切就像一串细密的电流,从肉棒一路传导到脊椎,盘上大脑。
  随着肉棒的来回抽插,林周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已经找准了两人间固有的节奏。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撞击,林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都会同妈妈白花花的臀肉和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响声会回荡在整间房子里。
  「啪!」
  「啪!」
  「啪!」
  每一次「啪啪」的拍打声都带来将灵魂击穿的爽感。
  只是,再这样的撞击节奏下,林周依然感到一抹空虚。他并不满足于胯下的活塞运动,他的视线上移,落在了妈妈敞开的衣襟处,落在了那一堆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满挺拔上。
  他看着妈妈那雪白的双乳,吞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的伸出手,绕过胸罩,直接覆了上去。
  但是林周太着急了,或者说他急于想证明什么,他的力道没有控制好,五指猛地收拢,用力的在乳房上捏了一把。
  「嘶!」一道清晰的带著明显痛楚的倒吸冷气声从妈妈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李玲玉只感到疼痛,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原本红润的脸颊上泛起一抹苍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周周,轻点……」
  李玲玉的双眼紧闭,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
  看着身下母亲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林周会错了意,本就摇摇欲坠的心不由的又下降了几分。
  他没有伸手再次去摸那团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而是如触电般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也没有再在其他地方对她动手动脚,而是继续自己的抽插,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交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林周抿着唇,下身撞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吧唧水声也越来越多,湿滑的淫水不断浇灌在他的龟头和棒身上。
  两人交合的地方正不断往床单上渗透着透明的液体。
  刚刚那个因为痛呼出声的她再次闭上了嘴巴,咬着自己的嘴唇。
  甬道被肉棒填塞时带来的快感,如海涛般涌来。
  撞击声逐渐变得密集,「啧啧」的水声也逐渐增多。
  李玲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她毅然决然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任由血腥味逐渐在口腔里蔓延。
  她不想再出声,她真的怕自己一旦松口,就会发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会觉得羞耻的淫荡叫声。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给自己画下的红线。
  林周下身在快速的耸动着,可他的目光依旧在注视着她,借助头顶的灯光,他看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他看到了妈妈那张因为隐忍而咬出血丝的下唇,听到了妈妈嘴里那压抑着的闷哼声。
  「嗯……哼……嗯……哼……」
  这些声音一把把尖刀一般刺在他的心头。
  他想看到的、想听到的不是这些,他想看到是妈妈在他身下因为享受做爱而绽放出的欢愉模样,想听到妈妈嘴里发出那种独属于女性欢爱时的娇喘和呻吟。
  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沉溺于做爱的欢愉模样,没有;放浪的娇喘呻吟,没有。
  林周每一次交合的深入,每一次毫不留情顶到花心的抽插,这些都不仅仅是因为他想发泄个人的欲望。
  他是真的想带给她快感,他是真的想让她叫出来,他是真的想让她像一位普通的女性一样去享受他们的这场做爱。
  她的身体在本能的迎合,下体在源源不断的分泌着爱液,双腿在无意识的盘在他的腰间夹紧。但是,她的双眼在紧闭,她的脸写满了抗拒与躲闪,从那牙缝里挤出的全是难以抑制的「痛苦」闷哼声,压抑到了极点。
  李玲玉的表现让林周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嗯……哼……嗯……」
  林周的双眼在妈妈这一声声闷哼中渐渐变红,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血丝爬上他的眼眸。
  「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在享受做爱的话,她是会不受控制的叫出声的……」室友的话音犹在耳。
  所以,妈妈她真的就没有享受过和他的做爱,真的就是为了安抚他那颗变态的心,让自己咽下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任由自己在她身上发泄着肮脏、不顾她感受的欲望。
  不,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他爱她,他希望给她幸福,而不是给她带来痛苦。
  悲伤、自责、痛苦蔓延上了林周的心头,这股令人窒息的情绪硬生生阻断了林周那不断攀升的快感。
  林周的身子一僵,他把身子俯在了李玲玉的身上,宽阔的胸膛紧紧贴合著那团雪白的双乳。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个因动情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在缓缓摩擦着他的胸膛。
  李玲玉睁开眼睛,她被林周这突出起来的一下搞得有些疑惑,他还以为林周是想像以前做爱一样,一边做爱的同时一边亲吻她的脸颊或者唇瓣,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林周没有触碰她的嘴唇,他只是把头埋在了已经冒出些许汗珠的脖颈间,埋进她披散的柔软发丝里。
  而且,身下原本的抽插也停止了,虽然那根粗硬的肉棒还紧紧的塞在她的身体里,被她的阴道包围,但是那种因抽插而带来的如潮水般快感却已经没有了。
  然后,令李玲玉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她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埋在自己身上的大男孩正在微微颤抖。
  这绝对不是因为即将达到高潮而产生的颤抖,李玲玉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知道自己儿子的体力很好,以前折腾的时间比现在久多了,现在才刚进来没一会儿,所以这绝不可能是快感到来前的战栗。
  这种反应更像是……悲伤?可是,这怎么可能?自己儿子怎么可能突然悲伤?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玲玉原本的甬道深处向她传达一个信号,林周的肉棒在缩小、在变软。她感觉到,刚刚还在身体里肿胀的肉棒只是下身一动,就直接滑了出去。
  在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感知下,那根原本挺立的肉棒软了下去,带着湿滑的液体,轻轻蹭在她的大腿根部。
  悲伤的情绪已经掩盖过了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林周的身形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呼吸在此刻变得紊乱,慢慢的,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在李玲玉的耳边,传来了如同抽泣一般的声音。
  他在哭泣。
  这种悲伤,瞬间淹没了这个几十平的狭小卧室。
  听着这个孩子把头埋在自己颈窝里发出呜咽声,李玲玉的心头一慌。
  她不明白自己的孩子到底怎么了?明明刚一回来还在向她索爱,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这样了?
  「周周……」李玲玉的声音里带着一阵因为做爱被打断而产生的空虚与渴望,但是占据她内心更多的是源自母亲对孩子的心疼,「怎么了?」
  李玲玉伸出有些酸软的手臂,缓缓抬起,她就像是小时候在她摔破了膝盖大哭时做过的那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声音里满是温柔:「怎么哭了?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还是说有同学欺负你了?还是……还是别的什么事情?」
  在她看来,这孩子从小就坚强,如今哭成这样,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周听着妈妈这番无底线包容安慰自己的话语,趴在她身上的身形又一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渐渐地,颤抖似乎在停滞,抽泣的声音在减小,他两只手按在床垫上,撑起身子,把头从妈妈的脖颈间抽了出来,和身下的妈妈四目相对。
  此刻,李玲玉才终于看清了儿子的那张脸。那张以前满是自信阳光的脸上如今满是悲伤,曾经那双灵动的双眼里现在已经遍布血丝,蓄满了水光,仿佛下一秒,里面的洪水就会决堤而出。
  他怎么了?怎么会露出这么一副表情?看着儿子那双被血丝和泪水灌满的眼睛,李玲玉的心仿佛被人从身体里挖出来一般。
  她见不得自己的心肝宝贝露出这么让人心碎的表情。
  林周也同样俯视着身下的妈妈,那张满是成熟风韵的脸上遍布着汗水与潮红,但是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却依旧温柔慈爱。
  她永远是那个会用最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的妈妈。
  「妈妈……」林周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鼻音,他在颤抖、在恐惧、在懊悔,「你和我在做爱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很痛苦?」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2 03:42:51

第六十二章爱欲之间(五)
  「痛苦?」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李玲玉的那双美眸猛地睁大,「周周,你怎么会这么想?」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和血丝,李玲玉的心中泛起一阵心疼,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毫不顾忌让自己的娇躯裸露在灯下,而后伸出自己有些酸软的手臂,轻轻拂去了林周眼角的点点泪花。
  她最见不得这个孩子哭,每次只要他一哭,她就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而且,作为一个母亲,她也能够清晰感觉到,在他的心里有一种名为自责的情绪在酝酿。他在怪自己。
  尽管泪花消失了,但是林周眼角的红晕并未散去,尽管此刻母子二人现在都是赤身裸体,他的胸膛还紧紧靠着妈妈的白嫩双乳,但是他并无半分欲望,他整个人现在已经被悲伤包围了。。
  林周看着妈妈额头上冒出的汗珠,鼻尖萦绕着洗发水的馨香,带着点鼻音说道:「那你为什么每次都不叫?」
  「不叫?」李玲玉一愣。
  「就是……每次……一到你和我做这种事的时候,你一直都不叫出来……」
  林周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妈妈那饱满雪嫩的胸脯上,他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因为妈妈每次看他的眼神里装满的都是慈爱和温柔,可只要再联想到妈妈每次和自己做爱的时候,那副死咬着嘴唇、尽力忍耐的模样,他就会无法遏制的胡思乱想。
  他想做那个能够给她遮风挡雨,给她幸福的男人,他不想让她为难,他不想做一个只知道向她索取的混蛋。
  「而且,妈妈……我刚刚……弄疼你了吧?」林周看着李玲玉右胸的白乳上,那里有个显眼的红色五指印,那是刚刚他被焦躁裹挟的情况下没控制好力道抓出来的,她当场疼的倒吸冷气了,说明当时肯定很疼。
  「我就是个混蛋,只顾着在你身上发泄,却从来没注意到过你的感受。和我做爱,很痛苦吧?我甚至连你痛不痛都没问一句。」
  林周的声音在止不住的颤抖,因为焦躁和自责,他的胸膛从开始说话的那一刻就剧烈的起伏着。
  「妈妈,如果你真的觉得痛苦……如果你只是为了将就我,才强迫自己和我做这种事情的话……」林周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就到这里吧……」
  林周喉结滚动间,咽下了一嘴的苦涩。他真的不想伤害她,他爱她,爱到可以放弃一切。如果他的爱成为了压垮她的负担,如果他的行为对她造成了痛苦,那么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抚摸自己的伤口,也不愿意让她受到伤害。
  李玲玉在听到儿子说「我们就到这里吧」的时候,心脏漏跳了一拍,慌乱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日一样平静:「周周,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她伸出手,将林周揽在怀里,让林周的下颚靠在自己圆润光滑的肩头上,粉嫩的乳尖靠着他宽阔的胸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此刻的林周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狗,急需她的安慰。
  按理来说,这本该是最荒谬、最背德的一幕:一对赤身裸体的母子,在这间卧室里紧紧相拥。但是此刻在两人之间流转的氛围里却没有丝毫的淫秽与下流,有的,只是那种在漫长岁月里相依为命、互相爱护的母子温馨。
  「妈妈怎么会痛苦呢?」李玲玉的脸颊轻轻蹭着林周耳畔的黑发,声音里满是心疼:「只要周周你在,只要我的身边是你,妈妈怎么会感觉痛苦呢?」
  看着妈妈这番毫不犹豫的矢口否认,林周的身子僵了一下,他把头从李玲玉圆润的肩头拿开,满是血丝的双眼怔怔的看着他。
  「可是,妈妈你为什么不叫出来?」林周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急切,室友们和他说的,女性在享受做爱的时候是会叫出来的,如果一个女性没有喊出来,说明她并没有真的在享受这场做爱。
  听到林周的追问,李玲玉两只纤细的手按在林周宽厚的肩头,微微一用力,将他轻轻推开,平视着他的眼睛。
  「傻孩子。」
  一抹羞红自李玲玉的脸颊上浮现,然后迅速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虽然她早已经和儿子坦诚相见,甚至母子间连天底下最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但是,真的要把那些事情从心底说出来,当着儿子的面讲,她依然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
  「周周……我……我毕竟是你妈妈啊!」李玲玉的目光四处躲闪,不敢去看林周的眼睛,她的声音很轻,细若蚊喃,但是凭借着优秀的听力,林周还是听清楚了,「你让我……我和自己的儿子在做……做那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叫出来?
  」
  妈妈平时在工作中都是果决冷静,遇到再多事情也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今却像一颗红透了的玫瑰花,娇艳欲滴:「其实,跟你做的时候……妈妈也是……很舒服的……,但是那种声音太……太过羞耻,也太……太过难听了,我……我真的没法那么放肆的喊出来。」
  这是李玲玉作为一个母亲的底线,也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诚然,她也是个女人,也会有生理上的需求,那一波波的快感袭来的时候,确实会让她的理智短暂的丧失。但是无论在欲望的漩涡里沉浸的有多深,她始终记得,她是这个男孩的妈妈,要让一个她在自己儿子面前像个荡妇一样淫叫索欢,她真的做不到。
  林周在听到妈妈这番话后,眼神一滞,困扰着他许久的问题在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别责怪自己。」李玲玉看着林周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自己脸上的绯红,「是我自己放不开,周周,我毕竟是你妈妈,我……」
  「妈妈……」林周看着妈妈那张因为害羞而愈发明艳动人的脸,他明白了,是妈妈的羞耻心,是她身为母亲的尊严还在阻止着她。
  「周周……」李玲玉看着林周,眼眸中眸光微动、眼波流转,好不容易才压下的红晕再次泛起,她小声说道,「你……你希望妈妈喊出来吗?」
  只要林周说一声希望,她就喊出来。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想着喊出来的,她也是个女人,也有正常的需求,她对林周的感情也不纯粹,但是她不能那么轻易的喊出来。所以,现在如果林周说一声希望的话,她说不定就借坡下驴了。
  可惜,林周此时没读懂李玲玉的按时,他看着妈妈的脸,神情坚定,他轻轻摇了摇头:「不,妈妈。」
  「为什么?」明明刚刚悲伤的他此刻却说出这种话,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林周的嘴角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因为脸上那未干涸的泪痕而显得有些难看,但是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因为我希望妈妈您是因为情到深处,真的觉得舒服而叫出来。如果,您觉得喊出来会让您感到羞耻的话,那就不喊吧。」
  既然心结已经解开了,那就没有那么多问题了。妈妈抛弃那些世俗眼光,愿意同他在一起缠绵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他怎么敢奢求更多。
  他不能为了满足自己那一丁点可怜的征服欲,而去逼迫她,剥夺她最后一丝身为母亲的尊严。
  原先他只以为妈妈不喊是因为觉得痛苦,可如今知道了不是这样的,那她不愿意喊出来也没什么。
  不喊就不喊吧。
  听到林周的这番话,李玲玉脸颊上绯红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眼眶里泛起的一点嫣红:「周周……」
  李玲玉的嘴唇嗫嚅着,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说不出话。
  这个男孩为了她愿意承担一切,用他最纯粹的爱意来包容她……
  林周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把妈妈揽进怀里,他静静地拥抱着她。
  宽阔的胸膛贴合著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温润如玉,肌肤与肌肤在头顶的灯光下零距离的贴合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任由空调里的暖风呼呼的吹着。
  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那因为误会而产生的自责和悲伤,像是烟雾一般,被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两人之间令人心安的暖意。
  暖意和暧昧就这样在两人的拥抱间升华,可是,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往前走,可两人始终是身无寸缕的状态。
  如今在两人毫无隔阂的肌肤之亲中,原本被掩盖于悲伤下的情欲再次泛起,属于成年男女的欲望……复苏了。
  李玲玉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腰间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在被林周那根的肉棒顶着。原本刚刚还因为悲伤而疲软下去的肉棒如今又重新变得坚硬起来,橡胶的触感和原本湿滑的液体沾在了腰间,有一种滑滑的感觉。
  与此同时,林周也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变化,靠在他胸前的两点嫣红变得比刚才还要挺立,身形不自觉的摩擦着他的胸膛,似乎是想获得更多的快感。
  林周下意识地松开了拥抱着妈妈的手,母子间分开一些距离,四目相对。
  母子俩人都第一时间看到了彼此眼中重新燃起的欲火。
  在母子二人的坦白后,这股火苗没有之前的悲伤和深沉,多了几分爱意与缠绵。
  只缺一个火星子,就能让这间屋子再次沦为情欲的战场。
  林周看着她,然后做了一个下意识把她推倒到床垫上的动作。
  李玲心下了然,没有做任何反抗,半推半就地重新仰躺回去。
  林周看着妈妈,喉结滚动了一下,妈妈的成熟娇躯无论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的美丽,堪称造物主的杰作,乌发散开,双乳傲然挺立,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因为先前的性事还残留着莹莹水光。
  「妈妈,我来了。」林周轻声说道,想要继续下半场。
  「嗯。」李玲玉轻声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温柔,望着儿子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柔情与纵容。
  林周先是把身子俯下,膝盖重新跪在李玲玉双腿中间,轻轻扒开两条美腿后,再给自己换了一个避孕套后,将长长的肉棒又重新抵在了穴口。
  下身往前一挺,肉棒再次挤开了那堆叠的软肉,顶着刚刚尚未干涸的滑液,进入到了那水帘洞之中。
  「嗯……」下身被填满,李玲玉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闷哼。
  他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抽插。
  进出,进出,进出,如此慢慢往复。
  抽出的时候,淫水伴随着肉棒拉丝;进入的时候,冲击最敏感柔软的花心。
  林周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那再次紧闭的嘴唇,她依旧没有发出那些放浪的声音。
  只是,他的的动作更小心了,他的双臂撑在李玲玉身旁两侧,他没有像刚刚那样因为想要确认李玲玉的心意时那样粗暴,母子两个都已经说开了,妈妈愿意喊就喊,不愿意喊就不喊吧。
  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儿子,李玲玉心头微微一跳。那双眼睛很漂亮,她从小看到大的,此刻那里面正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眼底的血丝还未褪去,但是还是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
  李玲玉身为一个母亲,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为了她,他能把命都豁出去。今天晚上,相信只要她真的说一声,这个孩子就会停止与她的这段不正常关系。
  这个孩子希望她叫出来,希望她能享受这场做爱,她知道,即便她真的不叫出来,这个孩子也不会说什么,他只会心疼她。
  这个孩子都为她做到这个程度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那些所谓母亲的「矜持」与「自尊」,在这个孩子炽热的爱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
  李玲玉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叹息,似乎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李玲玉抬起有些酸软的手臂,十分自然地环住了林周的脖颈。
  她静静的看着他,那张紧紧抿着的性感红唇微微张开。
  随后,在林周震惊的目光中:「啊……」
  一道轻吟从那饱满的唇瓣间吐出。
  听着这一声,林周身躯一震,原本埋在湿滑甬道内的肉棒也被迫停止了一瞬。
  刚刚他是不是听到了,妈妈她叫出来了吗?对,她叫出来了!
  林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压抑的闷哼,也不是痛苦的喘息,而是就那样真真切切的带着些许羞怯的娇吟。
  「妈妈……」林周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震惊的看着李玲玉,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玲玉看着儿子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眼角的羞涩反倒是淡去了几分。她环着林周脖颈处的手微微收紧,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甜甜的迷人微笑,声音软的不像话:「周周……怎么停了,继续啊……」
  此刻,李玲玉眼含秋水,目光流转间尽是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风情万种,就仿佛在此刻,用手臂紧紧圈着林周的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妈妈,而是一个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尽情展露媚态的美丽情人。
  听着妈妈这温柔的话语,林周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胯部一沉,他又做了一个抽插的动作。
  「唔……啊……」伴随着肉棒又一次抵触到了甬道伸出那团最嫩、最敏感的软肉,李玲玉的喉咙里再次迸发出了一道勾人夺魄的娇吟。
  李玲玉的这一下叫喊出声,就宛如落进了稻草堆里的熊熊大火,直接烧尽了林周最后的理智。
  「嗯……啊……哼……周周……」
  卧室里,原本沉寂的氛围被彻底打破,林周开始不知疲倦的做起了活塞运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彻底撞碎了李玲玉那层「母亲」的外壳。
  在林周的撞击下,一道道婉转、柔美的娇哼从李玲玉的的嘴里发出,时而高昂,时而低鸣。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压抑,只有被欲望吞噬后,对快感最本能的渴求。
  在两人的交合处,林周那沉甸甸的卵囊伴随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会狠狠拍打在李玲玉的穴口处。
  「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伴随着「啪叽、啪叽」的滋滋水声回荡在卧室里,形成了一副堪称淫靡的交响乐。
  「妈妈……妈妈……」林周出自本能的叫喊着她。
  李玲玉听着林周的呼喊,两眼朦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儿子的脸,面色潮红,口中长吟。
  如果林周此时肯分心低头看一眼的话,就会发现妈妈原本红润的蜜穴处在多次的撞击和抽插下,已经显得有些红肿了。狭小的肉缝正随着这一下又一下的插入,不断往外翻着粉红的嫩肉和淫汁。
  穴口处的淫液溢出,伴随着一次次拔出,牵扯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细线,粘稠透明,然后顺着肉棒卵囊一路流淌而下,打湿那洁白的床单。
  「啊…………啊……嗯……啊……」现在的李玲玉已经完完全地放开了,嗓音里,除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外,满是对林周的渴求。
  「妈妈……妈妈……」林周现在就像是一个辛辛苦苦的农民伯伯,不知疲倦的耕耘着妈妈这块属于他的肥田。
  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耕耘里,李玲玉朝着情欲的高峰不断攀登。
  她那紧致的肉穴开始不断的蠕动,穴内堆叠的软肉仿佛一双双小手,抚摸着林周的肉棒,穴内开始收缩,温度也高的吓人,滚滚热汁流淌。
  「周周……不行了……妈妈到了……」
  李玲玉的身形开始抽搐起来,银牙死咬,雪白的天鹅颈高高扬起,身形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原本细腻雪白的肌肤,从脖颈到胸口,泛起一大片如煮熟的虾子一般的粉红色。
  终于,在一声未刻意压制的尖叫声中,一股如火山爆发般的滚烫热流浇灌在了林周的龟头和肉棒上。
  那种被热流冲刷,被无数双小手爱抚的销魂感受,让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林周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挺,精关一松,滚滚浓精喷涌而出,如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避孕套上。
  这股喷射足足持续了好一会儿。随后,林周的身体陷入了一阵抽搐。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做完一场剧烈运动。
  随后,他松开撑着的双手,趴在妈妈身上,最终把头埋在了妈妈的脖颈间。
  李玲玉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不停的喘着气,随着刚刚那场自我放开的做爱中,她整个人也迷失在了情欲的海洋里。
  她的双眼迷离,瞳孔涣散的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的交织在一起。
  林周在李玲玉的脖颈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脸上满是欢爱之后的喜色,妈妈终于完全的接纳他了吗?
  林周撑起身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妈妈脸上。妈妈此刻非常的动人,脸上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双眼迷离,像是一汪春水,平静且美丽。光洁的额头和鬓角处还有丝丝香汗渗出,几缕散乱的黑发紧紧贴着,透着一股别样的美感。
  看着妈妈动情的脸,林周低下头,把自己那有些干燥的嘴唇凑到了妈妈那微张的红唇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点一下。
  但是李玲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一场把她累到了,又或者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缓过神来,她只是半睁着双眼,对林周的亲吻没有做出丝毫的回应。
  看着妈妈这副出神的样子,林周的动作便逐渐过火起来,他再次压低了头,含住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舌尖又一次灵巧的钻进了妈妈因为出神而未紧闭的牙关,随后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触碰着妈妈灵巧的小舌,汲取着她的津液。
  「唔……周……周……」李玲玉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集起来,恢复了神采。她感知到了压在自己上方的儿子正在与自己唇齿纠缠。
  「妈妈……」感受到了舌尖传来的妈妈想要抗拒的举动,林周便知道妈妈有话说,他有些恋恋不舍的停住了在妈妈口腔里的动作。
  两人的嘴唇在分开的那一刻,还带起了一道银白色的唾液线,最终断裂,滴落在李玲玉的锁骨处。
  李玲玉急促的喘了两口气,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
  随后,伸出手,抚摸着林周的脸颊,用带有几分怜惜的动作,替他捋了捋额头处同样有些湿润的刘海,声音里带着宠溺的味道说道:「开心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是林周还是第一时间听懂了妈妈的意思。
  她是在问他,刚刚的他作为一个男性有开心的去享受这份爱欲吗?有不再因为她的矜持而自怨自艾吗?
  「开心。」听着妈妈用一副宠溺的语气对他说话,林周露出一个笑容,看着妈妈的那双眼睛,眼眸里灿若星辰,有着盈盈笑意。
  「开心就好。」李玲玉温柔的抚摸着林周的后脑勺,她的掌心之中带着母性特有的安抚。
  「咕噜噜……」就在这母子温情的时刻,一道巨大的肠道蠕动声回荡在两人耳边,在此刻,清晰可闻。
  空气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李玲玉能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孩子体温陡然升高,接着,她就看到了自己儿子通红的脸颊。
  「妈妈,我饿了……」林周那带着几分窘迫的声音在李玲玉耳边响起。
  听到刚刚那响亮的饥饿声,李玲玉一阵错愕,接着一份带着嗔怪与无奈的笑意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
  她没好气的戳了戳林周的胸膛:「现在知道饿了?刚才折腾你妈的时候怎么像头牛一样有劲?」
  从进门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就被这个混小子拉进卧室一顿折腾。
  以前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儿子精力这么旺盛?
  「嘿嘿,」林周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那不是……情况特殊吗?总之,妈妈,我就是饿了嘛,想吃饭饭……」
  林周这小子已经连小时候的撒娇技巧都用出来了。
  「这么粘我,真不知道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办?」李玲玉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那双已经熄灭了情欲的眼睛里现在满是宠溺。
  「等着。」李玲玉翻了个白眼,强撑起被林周折腾的像是要散架的身体,从床上爬起。
  她没好气的瞪了林周一眼:「我去看看冰箱里的菜,有时候真该饿你两顿,就知道折腾你妈!」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8 02:04:04

(63)
  当林周从昏暗的卧室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快九点的事情了。这件事情还是林周看了一下手机才知道的。
  此刻,窗外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雨珠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自从之前和妈妈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后,这间卧室里的窗帘就很少拉开过了。
  所以,才会在大早上需要通过看手机来确定时间。
  此刻的卧室因为昨天晚上已经处理过床单和被罩的缘故,那股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气息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带着丝丝甜味的香气。
  一切显得都是那么正常。
  但是,渐渐的,林周发现了不对劲,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了旁边背对着自己,穿着棉质睡衣的妈妈。
  妈妈就那么安静的侧躺在那里,一言不发。
  但是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情。
  九点了,妈妈还在床上躺着,背对着他。妈妈平时的生物钟一向是很准时的,除去失忆的那段时间外,哪怕是周六周日,最迟不过七点半她就会自动醒来。等到洗漱完毕后,妈妈就会去准备母子两个要吃的早餐。但是现在,妈妈一动也不动,而且,妈妈的呼吸声似乎是有点过重了。
  他不用刻意去听,都能听清妈妈粗重的呼吸声。
  林周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林周用手撑着床,坐起身子,轻轻推了推妈妈瘦削的肩膀:“妈妈,醒醒,九点了。”
  出乎林周意料,李玲玉没有任何回答,甚至连一个动作都没有。
  “妈妈。”林周又再次推了推李玲玉的肩头,声音又高了一些。
  她依旧没有回答。
  林周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连滚带爬地跑到一边拉开窗帘,等到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昏暗的卧室时,他扭头看向妈妈,瞬间瞳孔一缩。
  借助照射进来的光芒,他看清楚了。妈妈原本白皙的脸上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酡红。嘴唇看上去有些干裂,已经起了白色的皮,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膛的剧烈起伏。
  “妈妈!”林周飞快扑回床边,把手伸在妈妈光洁的额头上,一摸,好烫!
  此刻,妈妈的额头就像一块烧红的铁炭,烫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林周顿时吓了一跳,又冲到另一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一阵后,终于找到了之前在疫情时期买的温度枪,然后对准妈妈的额头滴了一下。
  39.8℃,马上就40℃了。
  林周看着这个数字,心中焦急万分,顾不上那么多了,将李玲玉的身体扶正以后,用力摇晃着妈妈的肩膀:“妈妈!妈妈!醒醒!”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过后,李玲玉那沉重的眼皮终于掀起了一条缝。
  她的面色通红,费力的睁开眼睛后,才发现眼前是重重残影,在经过了好一会儿的凝视后,才看清眼前人的身影:“周周……”
  妈妈一开口,就感觉她的声音沙哑地厉害,每说一个字都仿佛是竭尽全力了。
  李玲玉感觉很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明明穿着棉质睡衣,却感觉有点冷,不停地打着摆子,眼皮像铅块一样沉重,嗓子也火辣辣的疼,每说一个字,就仿佛有刀片从喉咙里刮过,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看到妈妈终于睁开眼睛,林周悬着的心才稍稍松了半截。
  “妈妈……”林周再次呼喊出声,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抱在怀里,“你发烧了,温度很高,我给你穿好衣服,我们去医院。”
  林周没有给李玲玉反应的时间,或者说李玲玉现在压根做不出反应的动作,他直接从衣柜里拽了件保暖的长款羽绒服给李玲玉披上,然后又找了围巾和保暖帽子给她戴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就留一双灰蒙蒙的眼睛在外面。
  肯定是昨天晚上他要求妈妈和他做爱搞的,那时候脑子里全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暖气又不太足,硬拉着她在屋里做那种事,这才让妈妈受了寒,导致她发烧的,肯定是。
  他的任性和冲动又一次让妈妈买了单。
  混蛋。林周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
  “妈妈,坚持一下,我马上叫车,我们去医院。”林周的声音里带着慌乱和心疼,他要带她去医院。
  李玲玉眼前一阵阵地发黑,高烧让她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大脑很痛,根本让她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听得到耳边林周的呼喊声。
  恍惚间,她在林周的任意摆弄下换好了衣服,接着自己被人背了起来。林周宽阔的脊背枕着她的胸口,她感觉暖暖的。
  她想说话,告诉他别害怕,妈妈没事。但是每次话一到嘴边那喉咙里的刺痛感又让她咽下了所有声音。她的眼皮实在是太重了,睁都睁不开,她就靠在那结实的背上,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玲玉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轻轻嘤咛了一声,晃了晃还有些疼痛的大脑,随后,她感觉到了,自己仿佛依靠在什么东西上面。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倚靠在林周那宽厚的肩膀上。
  “妈妈!”原本坐着的林周察觉到了自己肩头的动静,坐的笔直的身体浑身一僵,低头,就看到旁边正在晃动身子的妈妈。
  “周周……”
  李玲玉下意识想用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是她的手腕刚一动,就一把被林周按住:“妈妈,你别动,你的手上还扎着针,我帮你揉。”
  林周小心翼翼的将妈妈扶正,拨开一点点帽子边缘,给她揉着太阳穴。
  在儿子那温柔的按压下,李玲玉顿时觉得那股头疼欲裂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市一院?”李玲玉先是扫视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里面穿着那身棉质的保暖睡衣,只是外面套了一件厚厚的长羽绒服,脖子上围着围巾,头上带着帽子,被裹的像个粽子一样。李玲玉又看了一下周围,再次确认了这里是南京市一院的输液大厅。
  “嗯,”林周点头,一边给妈妈继续按压,一边说道“当时你烧的厉害,我打车来医院给你挂的急诊。”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愧疚。
  今早一大早就是兵荒马乱的,他看着温度计上那么高的度数,是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真的怕妈妈有个好歹。
  李玲玉抬起头,看着林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悲伤和愧疚。
  李玲玉抬起那只没有打针的手,柔软的手指轻轻抚上林周紧绷的侧脸,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怎么了,怎么这幅脸色?放心好了,你妈我年龄还没大到因为一场小小的发烧就倒下的地步。”
  “妈妈,对不起……”林周低着头,停下了手里给妈妈的按摩,不敢去看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什么?我就发个烧而已,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道歉了”李玲玉不解。
  林周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自己这边没什么人注意后,他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都怪我,如果昨晚不是我硬拉着你做那种事,你也不会发烧,对不起,妈妈,我……”
  这孩子又把所有的错揽到自己头上,他总觉得自己对她有亏欠。李玲玉叹息一声,手从林周的脸颊上挪开,抓住林周的另一只手,眼神温柔:“周周,你不用道歉,这事不怪你,昨天做那种事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不配合你的话,你想做那种事情一个人也是没法做到的,不是吗?”
  做母亲的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不会怪自己的孩子。
  “可是……”林周还想说什么。
  “别老觉得什么都是自己的错。”李玲玉打断了林周的话语,语气里满是轻描淡写,“这两天降温的厉害,我昨天白天在公司又只穿了那一身薄薄的工装上班,会感冒发烧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先稳住自己孩子这颗患得患失的心,让他别再自责。
  林周没有说话低着头,保持沉默,将妈妈那有些冰凉的手往自己往自己怀里揣了揣,试图给她焐热。
  不知怎么的,李玲玉忽然咳嗽了一声。
  “周周,我想喝水。”李玲玉尝试转移林周的注意力,她睡了这么久,又发着高烧,嘴唇干裂的厉害。
  “哦。”林周动作麻利的从旁边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了瓶盖,递到妈妈嘴边。
  林周解释:“刚刚你挂水睡着那会儿,我就想着等会你肯定要喝水,我就提前去打了杯水。”
  李玲玉一听,愣了几秒钟,随后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有心了。
  她抿了一口水热水,当前水还有点烫,还不适合大口喝。
  抿完后,李玲玉觉得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为了避免林周继续情绪低落,她继续转移话题说道:“周周,我看你这几天好像没有像之前那么忙碌了,那你现在都在学校做什么?”
  之前这孩子为了那个什么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忙的脚不沾地,甚至都累出好大的黑眼圈,整个人瘦了一圈。那时候,那孩子来公司看她,看着憔悴的他心里别提有多疼了。
  现在虽然儿子脸上的黑眼圈虽然消失了,脸也圆润了不少,但是她太清楚儿子的性格了,这孩子急于证明自己,他就不是个能消停的人。
  李玲玉一提到这个,林周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眸瞬间一亮,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带着一副向妈妈邀功的语气说道:“这几天除了日常的必修课和兼职外,我已经把大二下半学期的专业课程差不多都自学完一半了,现在这个进度的话,等到明年,我说不定就能直接申请部分课程免修了。”
  部分课程免修,那就意味着林周有望大三毕业。
  “而且,妈妈,你看这个,”林周说着,迫不及待的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怀里掏出手机,解开锁屏,打开自己的内部文件,指着屏幕上的一张复杂的设计图说道,“这个是严小溪学姐拉我一起研发的新项目,地震抢险救灾探测设备,外型定为老鼠型和蛇型两种仿生结构,能够灵活的钻入地震后那些微小、危险的的废墟缝隙和管道,在其中搜寻生命迹象或者探测地形构造。”
  林周的眼眸里闪烁着那种在自己专业领域特有的光芒,那是知识带来的自信:“我负责其中的动作协同和数据传输的程序编写部分,当初刚开始做的时候完全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连个参考文件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啃了好多论文。而且有好多论文还都是国外的,没办法,我只能去学,搞得我这段时间我英语水平都上涨了不少……”
  林周向着李玲玉絮絮叨叨的说道,边说边手舞足蹈,就像是他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那样。
  那个时候李玲玉就每天等在校门口,接过他那个小小的书包,笑眯眯的问他‘在学校都做了什么呀’。那个时候,他就会骄傲的仰起头,给她看他额头上老师奖励的大红花,向他汇报他在学校做的一切。
  那时候母子就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李玲玉伸出一只手,替林周打理了一下因为出门走得急而有些微微翻卷的衣领。
  她只是认真的听着,虽然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和专业术语她一个也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作为一个母亲为孩子取得的成就而骄傲。
  她手上的动作很轻柔,她犹豫了一下,忍住心底的那一丝酸涩,试探着问道:“周周,你现在在学校里那么优秀,那有没有……多和你同龄的那些女孩子聊聊天或者吃个饭什么的?”
  听着这话,林周立刻把头转过来,看向妈妈,眼神变得非常认真,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虽然我没熬夜了,但是我也是忙碌的,每天的日程排的满满当当,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同那些女孩子接触。”
  林周接着说道,他的眼神里带上了些执拗:“而且,我心里已经有妈妈你了,怎么可能再去接触其他女孩子嘛……”
  在身边有妈妈的情况下,再去接触其他的女孩子,那是对妈妈最无耻的背叛。
  李玲玉在心底叹息一声。听着林周刚刚那坚定的话语,她心底确实泛起一丝甜蜜,就像吃了一口蜜一样。
  但是,母亲这一重身份依旧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她。虽然这样想心底可能有些酸酸的,她还是希望林周能像个正常大学生那样,在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里多跟同龄的女孩子们聊聊,那才是他该有的人生。如果……如果有一天这个孩子能想通,愿意带一个女孩子回来那就更好了。
  她毕竟是他妈妈,是生他养他的人,她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希望这个孩子过得幸福。
  “傻孩子……”李玲玉嘴里轻轻嘟囔一下,但是瞬间淹没在了嘈杂的输液大厅里,没有让他听见。
  李玲玉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而是在林周的肩膀上把头一靠,轻声说道:“周周,我有点困,我再靠着你睡一会儿。”
  此刻,发烧带来的虚弱感已经如潮水一般涌来,淹没她的心头。
  “嗯,睡吧,点滴还有很多。”林周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的肩膀放平,靠的离妈妈更近一点,让妈妈能靠的更舒服一些。他还顺手给妈妈拉了拉羽绒服,盖住她修长的脖颈,防止她受凉。
  时间随着药水的点滴,一点一滴的流逝,直到下午两点,头顶的最后一袋药水终于见底了。
  “按紧这个棉签,三分钟后再松手,别揉。”值班护士走过来,撕开李玲玉手上白色的胶布,叮嘱完一句后,熟练的拔下了针头,便推着小车匆匆走向下一个病人。
  “妈妈,头还疼吗?”林周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不疼了。”李玲玉摇头。
  “那我们走吧。”林周一手帮妈妈按压着手上的针口,另一只手把小挎包挂在胳膊上,搀扶着妈妈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
  “嗯。”李玲玉借着林周的手臂站稳,她没有多做停留。医院这种地方就是个吞金窟,到处都是病患,在这边久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母子两个就这样依偎着走在一起,缓慢的走出输液大厅,来到了医院的玻璃走廊。
  此刻,虽然外面的天色依旧阴沉,但是那场冬雨已经小了很多,只留下雨水顺着玻璃慢慢滑落。
  突然,林周脚下一顿,在口袋里摸索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李玲玉侧过头看向林周:“周周,怎么了?”
  林周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刚刚光想着妈妈你了,结果药我忘记拿了,我得回药房拿药。”
  “我和你一起去吧……”李玲玉说着,转身就要和林周一起去拿药。
  “不用,妈妈,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林周扶着李玲玉在一处长椅上坐下,“我跑两步就行,马上就回来,很快的。”
  林周把妈妈安顿好以后,还顺手帮她扣好了羽绒服最上方的一处纽扣,避免灌风。
  随后他朝着妈妈挥手,大步流星的朝着药房跑去,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回来。
  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李玲玉的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一抹笑意。
  她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袖口,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长椅上等着儿子回来。
  不远处,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对中年夫妻正互相搀扶着前进,顺着长廊的另一端走过来。
  女人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检查结果出来了,刚才在医生的就诊室,他看了片子,他说你的情况不太乐观,必须尽快做手术。而且,成功的几率……很低。卫国,你……”
  女人说着说着,眼圈慢慢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尽管女人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擦拭,但是怎么都止不住。
  “哭什么……”林卫国停下脚步,轻轻拂去女人眼角的泪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病这事情,归老天管,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做不了主的。”
  相较于女人的惊慌失措,他本人表现出奇的平静。他不能慌,一旦他也慌了,那这个家就真的乱了。他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在他彻底倒下之前,他都得撑住。
  “可是……可是……”女人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喉咙因为哽咽而发不出声。
  “医生说成功的几率很低,又不是没有,说明我还是有几率好的。”林卫国一脸豁达,脸上因为强行挤出一张笑脸而显得有些难看。他比谁都怕死,因为咳嗽带来的剧痛,让他对死亡恐惧到了极点。
  但是他更怕的是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女人眼圈红润,说不出话。
  林卫国盯着妻子的眼睛,语气严肃:“这事情我们先瞒着小娟,这孩子今年六月份就高考了,争取让她考个好大学。这时候不能因为我的这点事情让她分心,高考是她人生的头等大事。”
  “我们就算再苦再难,也不能耽误小娟的前途……”
  “嗯,我绝不告诉小娟。”女人红着眼圈点头。
  两人就这么商量好以后,林卫国在妻子的搀扶下,抬头顺着走廊慢慢往前走,可是,刚走出不到两步,林卫国的脚步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停在了原地。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就在他的正前方,距离他大概三米的地方。
  那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坐在长椅上,围着一条深色围巾,穿着一身略显臃肿的羽绒服大衣,衣摆一直垂到小腿,脚下踩着一双裹住脚踝的棉拖鞋。脸上未施粉黛,素面朝天,但是即便如此,也依旧难掩其秀丽的五官。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温柔,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人。
  林卫国那双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微微颤抖着出声:“玲玉……”
  那张脸化成灰他也认识,虽然距离上一次在鸡鸣寺的见面已经是快三个月前的事情了,但是,她依然还是那么漂亮。
  上一次因为走得急,他没有仔细观看,但是现在,他看清楚了。
  她的样貌跟以前变化不多,岁月对她格外的宽容,没有留下太多时光的痕迹,她的样貌跟他们当年在一起的时候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而且,比起之前在鸡鸣寺那次仓皇的离开,如今的她气质上药比三个月前更加沉稳。
  命运的大手在此刻悄然拨动,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那个女人缓慢的偏过头,目光投向了走廊的另一侧,就在两人视线相交的那一刻,她的瞳孔也猛地一缩,她缓缓出声:“林卫国……”
  这一刻,医院来往的那些行人喧嚣声,外界的雨水滴落声,悉数离他们二人远去。
  曾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的两人,因为暴力、酒精、赌博而分道扬镳,如今,却在此重新相遇了。
  李玲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从位子上慢慢站起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平淡的同林卫国四目相对,就仿佛他们只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
  女人注意到了林卫国这个不自然的状态,缓缓松开了搀扶着林卫国胳膊的手,看着他这副出神的状态,用带着几分探究的语气说道:“卫国,她是谁?你认识她吗?”
  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漂亮,让她产生了几分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见过林卫国这副状态,上次在鸡鸣寺的时候他就是怔怔出神的状态,像是丢了魂一样。
  听到妻子的问话,林卫国如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他声音干涩的回答:“她是……”
  “林卫国!”一道猛烈的咆哮声响起,如同惊雷炸响一般,紧接着,在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只高大的身影出现,沙包大的拳头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砸在了林卫国脸上,伴随着现任妻子的尖叫,林卫国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林周手里提着塑料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没有去管那个被他打倒在地的男人,而是一把把李玲玉护在身后,挡在了她和林卫国的中间。
  林周像看一堆垃圾一样,看着那个刚刚被他打翻在地的男人。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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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8 08:59:42

第六十四章祈求
  (热度不够啊,是肉戏太少了吗?那我早点推完林卫国这段吧。)
  林周把李玲玉死死护在身后,神情冷冽的看着刚刚那个被他打倒在地的男人。
  「妈妈,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林周头也没回,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像一头护食的小狼崽。
  「我没事。」李玲玉轻轻摇了摇头,从林周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看向被打倒在地的林卫国。
  林卫国被林周一拳打倒在地,神情有些发懵,紧接着,他的右边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起来,青紫一片。
  女人看到了,瞬间吓到了,但是立马回过神来,蹲下身去查看林卫国:「卫国,卫国,你没事吧?」
  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林卫国,手忙脚乱地替他拍打着后背,帮他理顺有些急促的呼吸。
  在安抚好林卫国后,她的目光又看向林周,眼眸里闪烁着熊熊怒火:「你是谁?为什么打人?」
  女人脸上浮现着愤懑,脸色气的通红,声音无比尖锐,自己的丈夫在医院里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这叫什么事情?
  女人一边质问林周,一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法律吗?
  我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此时,原本行色匆匆的病人和家属们都被林周和林卫国的事情吸引到了,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国人那天生爱看热闹的性格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人群越围越多,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林周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质问他的女人:「你是谁?」  「我是他老婆。」女人毫不犹豫的回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屏幕,按下110,作势就要报警。
  听完这句话,林周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看着林卫国,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嘴角挂上讥笑:「想不到你这种人居然还能讨到老婆?」
  在林周身后的李玲玉眉头一皱,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儿子嘴里会蹦出如此刻薄的话语。
  此刻被女人扶起的林卫国理顺了气,他轻轻按在了妻子即将报警的手上:「
  别报警。」
  林卫国的脸颊因为重击而变得肿胀,语气虚弱,但是声音里却带上了对妻子的祈求,希望她别报警。
  「卫国,你!」妻子扭过头,眼眸里浮现出一丝震惊和不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都被人打了他还不报警。
  林卫国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想过自己会再次和林周母子相见的场景,但是他怎么也没想过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他轻轻在妻子搀扶着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随后把头看向林周,看着林周眼中那满是警惕的神情,他吞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开口:「周周……」
  「闭嘴,你没资格那么喊我。」林周毫不犹豫把他的那声「周周」堵了回去。
  周周,他也配喊?
  林周恨他吗?恨,非常恨,恨到了骨子里,恨他当年的暴力,恨他从未尽过一天父亲和丈夫的责任,恨他摧毁了李玲玉美好的前半生。
  都是这个混蛋,把这一切都毁了。
  看着儿子那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歉疚,神色愈发灰败,他知道,自己的前半生都干了什么。那是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的伤害。
  即便那伤口已经好了,结痂了,可那道伤疤是无论如何都消不掉的。
  他在妻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努力压抑着起伏的心绪而不让自己咳嗽,他开口道:「虽然你已经不认我了,但是我还是想喊你一声……周周,还有……」
  林卫国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越过了林周宽厚的肩膀,看向了那个漂亮的女人:「玲玉……」
  在林卫国喊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李玲玉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
  曾几何时,她也深深爱着这个男人,爱他如命。那个时候她对未来充满向往,早早就嫁给了他,天真的以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但是,事实证明,她错了,错得很彻底,现实直接用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醒了她。
  那段不算漫长的婚姻里充斥着刺鼻的酒精与无休止的暴力。
  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在如今想来却是令人无比的作呕。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除去鸡鸣寺那次外,她又再次见到了这个男人,她以为自己会很在意这个男人,她会愤怒、会激动,会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
  但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什么都没有。激动的情绪,没有;怒不可遏的质问,没有;言语上的侮辱,没有。
  什么都没有,双眼里是宛如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静。
  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些所谓的爱与恨早已在漫长的岁月里被消磨殆尽了。
  林周依然冷冷的看着,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还是像一堵墙一样,挡住林卫国,把妈妈护在身后。
  身旁的女人也不是傻子,她也看出来了,自己丈夫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再看看眼前这对男女的神情,自己的丈夫认识他们,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
  但是就冲这剑拔弩张的态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女人搀扶着林卫国,让他靠着自己的身体站稳,手里拽着手机,但是却没有像刚刚那样急于报警。
  她压低声音,用带着一丝探究的语气问道:「卫国,他们是谁?」
  林卫国神色复杂,他没有立即回答女人的话。但是刚刚的那些话和动作都被林周看在眼里,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甚了:「看样子,林卫国,你又骗到一个啊!」
  老实说,林卫国的样貌其实并不差。虽然脸上现在挂上了一抹病态的惨白与刚刚被林周打的红肿,但是从面相上仍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不然,当年的他也不可能追求到李玲玉。
  但是,对于林周而言,这个男人完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一想到自己身上居然流着这个男人一半的血,他就觉得恶心。
  他从根本上就不想承认这段关系。
  「周周……」男人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说了,你没资格这么叫我。」林周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有资格这么叫我的人只有我妈。」
  林卫国彻底沉默了,他那张惨白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嘴唇微动间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讲,但是最终都只能淹没在喉头。
  李玲玉在旁边看着林周一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她握住了林周有些冰凉的手:「周周,别打了,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我们回家吧……」
  她见不得林卫国,更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的儿子被仇恨冲昏头脑,因而做下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妈妈,你……」
  妈妈掌心的温暖让林周的身形微微一滞,他扭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李玲玉,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是不敢相信妈妈为什么会这么说话。他以为她会生气,会想要谩骂发泄。
  「周周,我累了,我想回家了。」李玲玉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渴求。
  林周怔怔的看着妈妈那双平静的眼睛,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转过头,瞪了一眼林卫国:「便宜你了。」
  说完,林周握住李玲玉的手,没有再多看两人一眼,而是转身朝着医院大门出口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你们打完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女人看到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心里的无名火起一下就上来了,开口就想要阻止林周他们离开。
  正当她想要去拦住的时候,林卫国一手按在了女人的胳膊,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摇了摇头:「让他们走吧。」
  林卫国就这样让女人搀扶着,目光随着那对母子的身影渐渐远去,融入进了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最后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卫国,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女人一脸不解地看着丈夫,她伸出手,轻轻在丈夫脸上红肿的地方摸了摸,满眼的心疼之色:「卫国,你和他们到底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打你?」
  今天见到这对母子,她的心头泛起一丝不安。她也惊觉,自己对这个同床共枕了多年的丈夫,似乎知之甚少。
  林卫国抚摸着自己被林周打中的侧脸,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皱了皱眉,痛觉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但是他没有立刻回答女人的话,而是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的人群还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我们去旁边说吧。」
  他不喜欢在聚光灯下被人审视,更何况,这件事情本身就太过不堪了,这些都是他造下的孽啊。
  女人搀扶着林卫国避开人群,在走廊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
  林卫国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
  女人也没有催促,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他调整好心态。
  好一会儿,林卫国嘴唇一动:「他们是我前妻和儿子……」
  女人眼睛睁大,其实,她是知道林卫国有前妻和儿子的,林卫国在这方面没有隐瞒过她。但是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那你们……」女人嘴唇微微颤抖,她实在不明白,林卫国以前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能让自己的儿子那么恨他,恨不得要把他千刀万剐。
  林卫国沉默了许久,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随后,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以前的我,是个混蛋……」
  ……
  咔哒一声,家里的门被打开了。林周和李玲玉回到家里后,他将手里装着药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喝杯水吧……」李玲玉走到热水壶旁,给林周接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后轻声说道。
  林周没有去碰李玲玉递过来的热水,他那双满含情绪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不甘:「妈妈,刚才为什么就那么走了?」
  从医院回来的这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李玲玉不开口,林周也就一直憋着那一肚子情绪。
  「不那么走了,你打算做什么?再继续给他一拳吗?」李玲玉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孩子,声音里没有责备,更多的是无奈。
  「那当然是……」林周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但是,当他看到妈妈的眼睛时,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止住了。
  妈妈的眼神非常奇怪,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心疼、惋惜,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悲伤……
  林周愣住了。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李玲玉从桌子上拿过来一面四四方方的镜子,直接怼到林周面前。
  「周周,你自己看看。」林周下意识的看向镜子。
  林周在镜子上看清了自己的面容,原本那张俊秀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有些陌生,眼角吊着,牙关紧咬,眼底汹涌着怒火。
  这分明就是一张被仇恨吞噬了理智的脸。
  李玲玉不心疼刚刚那个被他一拳打倒在地的男人,她这辈子因为那个男人吃得苦已经够多了。
  她心疼的是这个孩子,她害怕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怕他在那道名为林卫国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做出什么毁了自己一生的事情。
  李玲玉看着林周愣愣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叹了口气,伸出手,轻柔的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周顺从的低下头,将那张满是戾气的脸顺势靠在了母亲的怀里。
  李玲玉轻轻拍打着林周宽阔的脊背,声音依旧温柔:「周周,为了那种烂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你没必要为了他,把自己的大好前程也赔进去,要是当时你那一拳让人家赖上你,你让妈妈以后怎么办?」
  李玲玉的怀抱和声音就如同春风拂面,一点点的让林周愤怒的情绪平息。
  林卫国不过是她前半生里做的一次错误选择。而那个错误选择,她已经用自己的青春和血泪偿还了,她决不能让自己孩子的未来也被这份错误影响。
  「可是,妈妈,他……」林周的声音从李玲玉的怀里传来,声音还带着少许的不甘。
  「不管如何,早在我和他离婚的那天,那个男人就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
  李玲玉打断了林周的话,拍着林周的后背,轻声说道。
  听着妈妈的话,林周翻涌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和。
  原本林周和李玲玉本以为和林卫国的这次相遇,不过是一朵水面上溅起的水花,等到水面平复,他们母子两个的生活还得继续过下去。
  然后就在第二天,这道水花就渐渐形成了波浪。
  当时是母子两个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李玲玉的烧已经完全退了,精神也好了大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正穿着围裙在灶台前炒菜,听着锅里食材和油接触时发出的呲呲声,发出诱人的香气。
  头顶的油烟机正呼呼的抽着油烟。
  忽然,李玲玉感觉自己腰间一紧。
  一双有力的臂膀就从身后探了过来,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之中,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就搭在了她有些瘦削的肩膀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周就把嘴唇靠近到李玲玉的脖颈间,灼热的嘴唇一下就贴合在了她白皙的脖颈间。
  「别闹!马上吃饭了。」李玲玉被林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身体一僵,手里的锅铲胡乱地推了推锅里的菜,然后,空出的另一只手抵在那个不安分的大脑袋上,想把他推开。
  「就让我亲亲嘛。」林周只是嘟囔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朝母亲特有的撒娇,「我就只是亲一口,又不会怎么样!」
  天可怜见,他真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有动什么歪脑筋,他就只是单纯的想亲亲她。他想像一个男人一样亲吻她而已。
  因为他昨天晚上在手机上刷到一个短视频,说是如果妻子在做饭的时候,丈夫能从背后给她一个拥抱,亲吻她的脖颈,能极大地提升夫妻间的感情。
  林周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妈妈,希望妈妈不要拿他当一个孩子了,而是拿他当做一个男人,一个能够在这段关系,为她提供依靠和情趣的爱人。
  这也算是他的一点小巧思吧。
  眼见推不动林周的大脑袋,又听着他那略带撒娇的语气,李玲玉心里既无奈又好笑,只能暗自叹息一声。她也不反抗,就让这个臭小子抱着了。谁让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呢,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反正也就是抱一下,亲一下脖子,不算过分。
  就在李玲玉放松身体,任由林周在自己颈窝里拱来拱去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打断了林周和李玲玉的旖旎气氛,林周动作顿住了。
  李玲玉抬起头,关了火,转过头,拍了拍林周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朝着林周使了一个颜色:「去看看。」
  林周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是谁来了。他们母子两个在南京的亲戚不多,唯一关系算得上好的也就只有周颖兰一个人。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串门?
  林周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不情愿的松开手,来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出乎意料的,面前出现的不是周颖兰,也不是他们认识的任意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长发披肩,眉眼虽然不算太好看,但是通过眼角细密的纹路里,也能看出一股被岁月侵染的成熟气质。
  女人的手里还吃力的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林周简单看了一下包装,似乎是一些水果和补品。
  林周盯着这张脸,眉头微微皱起,他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但是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你好,请问你是……」林周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周周,谁来了?」这时,李玲玉也擦干了手走过来,从林周的身后探出头来,落在了女人脸上。她脑子里飞速转了一下,立刻想起来了,这个就是昨天在林卫国身边喊着「我要报警」的女人。
  李玲玉的脸色瞬间一沉,她一把将林周往自己身后一拽,用自己那不算高大的身躯挡住门口,正色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此刻,李玲玉身上升起一股凌厉的气势。
  女人被李玲玉这副态度吓得后退了半步,但是随后稳定心神,露出一个近乎谦卑的笑容:「你好……妹子。」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抖和局促:「我……我是卫国的现任妻子,我叫陈丽红。」
  林卫国这三个字一出来,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林周立马想到了昨天那个男人那副可憎的嘴脸,他刚想开口呵斥,结果李玲玉直接一手抓在了林周的手背上,硬生生的让林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玲玉直接替林周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心里盘算着。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知道他们家住址的,但是就冲她手里提着这么多礼品,显然不是来吵架的。
  「妹子……」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艰难的说道,「我……我是想请你们去看看卫国,卫国……他身体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