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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13 09:42 / 14976 / 64 /
【小说】予母所爱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14 01:22:14

第五十章妈妈别走
  浦东国际机场,这是一座在国际上都排得上号的巨大机场,这里人来人往,吞吐著来自全世界的人流。
  滚轮在地上滑动的声音,人群脚步行走的声音,人群交谈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李玲玉耳边回荡。
  李玲玉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家咖啡馆里,相比于大厅里的喧嚣,只有这里安静一些。而在这咖啡馆里,她面前放着早已冷却的咖啡,她现在只有借着咖啡馆里的安静氛围和咖啡里的苦味,才能让此时她那已经麻痹的心灵感受到些许触动,才能让她有种活着的感觉。
  之前,机场的广播里已经提示过了,飞往布鲁塞尔的乘客可以去办理行李的托运手续了,但是李玲玉始终没有行动,她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只是静静地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整个人透着一股麻木。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碎花连衣裙,脚下是一双方便行走的平底鞋,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被稳稳地盘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
  此时的她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原本她是没有戴墨镜的习惯的,但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流了太多的眼泪,眼镜已经肿的跟核桃没什么两样了,眼里的血丝和眼眶的红润怎么也褪不下去。她怕自己走在人群里,那副狼狈憔悴的样子会招来旁人异样的眼光,于是,她就给自己戴了一副墨镜,强行把自己跟这个世界隔离开来。
  她记得,就在昨晚,她给林周亲手喂下安眠药后,就那样坐在沙发上轻轻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他。一整晚,她都坐在沙发上,临摹着他的面孔,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刻进脑海里,一辈子都记在心底。
  等到了早上的时候,她还给林周包了饺子,那孩子以前最喜欢她做的饺子了,每次都要吃两大碗。
  她离开的林周时候,除了一张林周和她的合照外,她什么都没带走。那满墙的奖状和奖杯,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那串十八籽的手串,也被她从手上摘了下来,和那封信和银行卡放在一起。她不敢带走那些东西,她怕自己在异国他乡的岁月里,每次只要一看到那手串,就会让她想起她是个失败的母亲,然后让她被那回忆逼疯。
  她不敢叫醒林周,甚至临走的时候,她连回头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知道,她其实是个软弱的女人,只要儿子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多看她一眼,只要他像平时那样再喊她一声「妈妈」,她就绝对走不出那扇门。
  以前的她曾无数次想过扔下林周离开林卫国,但是只要一听到襁褓里孩子的啼哭声,她的心就碎了,她就舍不得走了。她怕自己走了,林周会跟着林卫国那混蛋吃苦,担心林卫国会打他骂他,担心其他孩子会指着林周的鼻子骂他是个没妈的野种。所以,那些苦她都忍了下来,把血和泪往肚子里咽下去。
  早上走的时候,她都不敢细想,等他醒来,看到那封信会是个什么样子?
  他会不会崩溃?会不会满世界找她?
  墨镜下,原本止住的泪水,此刻又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苦又涩。她想留下来,她比任何人都想留下来,她真的不想走,她想好好的陪着他度过每一天,好好地看着他。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是一个母亲,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自己怀胎十月,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样被她毁掉。
  她不知道她离开他以后,她能怎么办,她就只是想单纯地离开他。她很清楚,他们之间有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母子之情了,从她以前倚靠进他的怀里哭泣开始,从她把他当做一个丈夫来看待开始,从她注意到儿子看着她那躲闪的目光开始,一切都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而且,最让她痛恨的是,在失忆后,在她记忆只有十六岁的情况下,她纵容了这份感情,一下又一下地撬开了那孩子的心防。
  十六岁时候的她是个恋爱脑,那时候的她可以为了爱情不管不顾,不顾一切地往前冲。那个时候,她不会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不用去管伦理道德。
  可是,现在的她不行,她知道,她不配做一个母亲,她的儿子那么好,是她的自私害了他。一方面,她舍不得他,那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儿子,离开他就等于是从她身上剐了一层肉;可是,另一方面,属于自我的意识又在告诉她:不能留下来,留下来,只会眼睁睁看着他走进那个万劫不复的地狱。
  「周周,离开了你,我该怎么办啊?」心里想着,单薄的肩膀微微的颤抖。
  泪眼朦胧中,她的视线朝着咖啡馆外望去,看向大厅里川流不息的人群。恍惚间,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穿着小小的身影,那个身影穿着短袖短裤,梳着一个寸头,就像是小时候那样,跌跌撞撞的朝她跑来,清脆的童音响起,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妈妈!」
  突然,那个小小的身影似乎跑的太急,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周周!」
  李玲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本能的从座椅上弹起,一把将那个快要摔倒的小男孩稳稳接住。
  「周周,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哪里?」
  她泪眼朦胧的把小男孩抱在怀里,眼泪啪嗒怕的的往下掉,慌乱的松开手,仔仔细细的检查他的全身上下,看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的样子。
  小男孩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戴着墨镜的女人吓了一跳,但是随后,缓过神来,
  「阿姨,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周周,谢谢你扶住我。」
  小男孩那双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露出一个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
  李玲玉的身形顿时僵住了,她愣愣的看着这张充满稚气的小脸。
  她认错了……这不是她的周周。
  是啊,这不是她的周周,她的周周已经长成了一个比她还要高半个头的青年,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的孩子了。
  「森森……」一个女人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冲到李玲玉身旁,一把将小男孩抱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后怕,「你这孩子怎么乱跑?吓死妈妈了。」
  「妈妈,我没事。」小男孩清脆的童音传来,笑嘻嘻的指着李玲玉,「是这个阿姨接住了我。」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小男孩被女人抱起,她赶紧对着李玲玉道谢:「谢谢你啊,这位女士,这孩子太淘气了,我上个厕所的功夫这孩子就跑没影了,谢谢你扶住她了,真是太感谢了。」
  「没事……」
  李玲玉摇摇头,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看着这个女人跟小男孩和她道别以后,牵着手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这情况像极了以前他们母子放学时的场景。那时候的她,每天都站在小学门口对面的大树下,踮起脚尖看着他从校门口跑出来,笑着把书包从他肩上接过来,牵着他的手一起回家。
  看着那对母子离去的身影,巨大的空虚瞬间席卷了她。
  她的周周啊,以后很可能,她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她僵硬的转身,又重新坐回了咖啡馆里,坐回到了那个位子上。她就这样看着机场里人来人往,怔怔出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还坐在这里,但是,本能的,她想在这里多待一秒是一秒,不想离开,仿佛只要再多待一会儿,她和那个孩子的联系就还没有断。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忽然,机场的大喇叭响起。
  「叮!前往布鲁塞尔的旅客请注意,LH729次航班即将停止办理值机手续。请还未办理手续及行李托运的旅客……」
  时间终于要到了,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李玲玉浑身一颤,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伸到墨镜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湿润,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起身了。
  该走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李玲玉拖着自己的行李,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朝着柜台机械的前进。
  因为距离值机结束还剩最后几分钟,之前办理行李托运的人都已经走光了,现在在李玲玉的前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现场只有两名工作人员
  李玲玉走到柜台前,一脸麻木的从自己随身的斜挎包掏出护照本准备递给工作人员。
  就在她掏出护照,准备递出去的那一刹那。
  一道极其凄厉的声音突然在机场大厅里响起。
  「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凄凉,如此的悲哀,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几乎是要把人的喉咙扯开一般。
  这极其突兀的吼声瞬间盖过了机场里所有的杂音,像是一道惊雷一般,在全场炸响,来来往往的旅客、衣着考究的社会精英、甚至柜台里的执勤人员,全部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望,眼神里带着惊愕。
  李玲玉的身体僵住了,原本紧紧攥在手里即将递出的护照本从指尖滑落,「
  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艰难的转过头,整个人似乎是带着一种极度的恐惧,又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透过隔离的栏杆,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她看到了那个她以为今后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见到的身影。
  就在几十米外,国际大厅的入口处,冲进来一个年轻人,他像一只只顾猛打猛冲的野兽一般,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做停留,直接朝着安检门的方向冲去。
  那是她的儿子,林周。
  现在林周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雨水顺着他的发烧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全部都被雨水打湿了,几缕发丝极其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全身都是皱巴巴。原本清秀红润的脸庞上现在没有一丝血色,原本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此刻已经爬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妈妈!你在哪里?妈妈!」
  他完全无视了机场安保人员的阻拦,直接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的呼喊,就像个在黑夜中迷路的人,想要拼命抓住生命里那唯一的光。
  是啊,妈妈就是他在这尘世里唯一的光,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他知道,如果不趁着现在早点找到妈妈,他说不定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
  机场大厅里人头攒动,各色的衣服和行李箱交织在一起,林周压根看不到李玲玉的身影。他只能凭借着母子间那刻入基因里的本能在这片区域里盲目的寻找。
  他的步伐凌乱,跑的踉踉跄跄,声音里满是焦急,仿佛下一秒就要错失重要的东西。他的动作很焦急,甚至还重重的撞上了一个拖着行李箱的旅客。那人原本想要骂出口,但是看到林周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可林周甚至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继续不管不顾的往前冲,大声呼喊。
  林周近乎疯狂的反常举动很快就招来了现场安保人员的警觉。
  「先生,请停下,前方是限制区域,而且,这里是公众场所,禁止大声喧哗,请您接受检查。」
  两名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从两侧跑了过来,试图阻拦,这里是国际航班的出发大厅,人员密集,出于安保义务,他们必须把林周这个看似危险、且情绪失控的男人控制住。
  「闪开,我要找我妈!」林周低吼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伸出手,他想要推开了面前的两个安保人员。他不知道妈妈是否已经过了安检,是否已经上了飞机,他必须抓紧这每一分每一秒,赶紧找到她。
  两名安保人员互相对视一眼,这人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两人互相点点头,决定先把林周这个危险分子控制住再说。
  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安保人员动作极其利索,一个侧身上前,然后反手就捏住林周的胳膊,向上一拧,与此同时,一只脚已经顶在了林周的膝关节处。
  林周膝盖一软,瞬间失去平衡。
  另一个安保人员配合著,顺势压上,反手把林周死死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许动,老实点。」
  在被按倒的那一瞬间,林周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终于看到了那个思念着的身影,那个带着墨镜、身影单薄的女人。
  「妈妈!!」
  他用力的挣扎着,试图摆脱两名安保人员的束缚,但是他太累了,巨大的情绪起伏以及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滴水未进,他的体力早已经被掏空了。
  林周的身体被安保人员死死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但是他的头却依然扬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他呼喊出声:「妈妈……别走……!」
  林周的嘶吼声变了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他的眼眶红了,晶莹的泪珠混合著脸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滚落,砸落在地板上。
  「妈妈……别走……求你了……」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他就像是个即将被遗弃的小狗,声音里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卑微和痛苦。
  几十米外,李玲玉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隔着人群间的缝隙,看着那两个安保人员挡在他儿子身前。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赶紧走,走的远远的,只要她一走,他们母子就会回归原位,自己的儿子就能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可是当儿子被安保按倒在地上,那双盈满泪水与绝望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祈求她别走的时候,她感觉到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似乎断了。
  看着儿子眼角滑落的泪珠,那绝望的眼神,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在这一刻,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要她儿子,她只要她的儿子好好的。
  「你们放开他!」李玲玉的喉咙里发出一道极其尖锐的嘶吼声,她一把扯掉了脸上遮掩着自己那湿润眼眶的墨镜,随手扔在一边,红色的护照本掉落在柜台上,箱子留在原地,她不管不顾的往前冲,像是不要命一样,强行扒拉开那些因为骚乱已经三三两两开始围拢过来的人群。
  「让开!让开」
  她那原本白皙的手指近乎粗暴的往前拨弄,推开一个又一个挡路的旅客:「
  你们快住手!别按着他。他是我儿子!他是来找我的!」
  她哭的满脸的妆容都花了,但是她此刻却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狮,眼里闪烁着泪光和坚决,谁都不能动她儿子。
  她在挤进人圈以后,毫不犹豫的用自己那细弱的手去拍打、去推开按着林周肩膀的那两双大手。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两个专业训练的安保人员看到这个满眼泪花的女人时,居然被她这个不要命的拉扯给强行推开了
  林周顿时感觉身上一轻,立刻起身,反手把李玲玉死死的抱在怀里,他的脸颊上泪痕滑过:「妈妈……别走……别离开我。」
  林周呜咽出声,他没有去管周围围观的人群,也没有去怒视刚才那两个按住他的安保人员,他现在只想抱着她。他在母亲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做出了人类最为本能的行为,哭泣。
  「妈妈……」林周没有去管周围聚拢的越来越多的人群,也没有去管刚才那两个把他按倒在地的安保人员,而是把脸埋在了李玲玉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我求求你……别不要我……」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哭腔。
  「妈妈不走……妈妈不走……」李玲玉反手抱住林周,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滴落在林周乱糟糟的头发上。她像他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轻轻拍打着林周结实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他。
  这一声声呜咽着的「妈妈」,在此刻,仿佛穿越了二十年的时光,化作了那婴儿时的啼哭。恍惚间,她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高大的少年,而是那个每当雷雨天就蜷缩在她怀里说着害怕的小男孩。那时候,也是这样,每次当她打定主意打算偷偷离开林卫国的时候,正是这一声声微弱的妈妈和哭泣将她一次次地唤回。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儿子身上的冰冷与痛苦,感受到了儿子拥抱她的时候仿佛要将他融入身体的力道。
  她的心碎了。
  她怎么舍得?她怎么可以舍得?这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就算这个孩子对她抱有男女之情,就算她对他的心思也不纯洁了,可归根结底,她终究还是一个母亲。
  而一个真正爱孩子的母亲,是永远、永远见不得自己的孩子哭成这样的。
  「周周不哭……妈妈不走……妈妈哪里也不去了……」李玲玉紧紧抱住林周,把他搂紧,按进自己的怀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句让他安心的话。
  她认命了,她真的认命了。什么世俗的眼光,什么道德伦理,这一切都随他去吧。这一切,在这个哭泣的孩子面前统统不值一提,没有什么比她的孩子更重要。
  就在这人声鼎沸的航站楼大厅里,他们母子双双跪在地板上,旁若无人、不顾一切地紧紧相拥。周围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彼此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
  几十米外,披散着头发的少女站在玻璃墙边,看着那对紧紧相拥的母子,目光凝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一刻,在心底的那个心结终于被解开了,她的任务完成了。
  小溪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抹释然且欣慰的笑。她转过身,不再去看大厅里的情况,慢慢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她的手机没有放音乐,但是她的嘴里却不自觉地哼起了一首歌。
  那是他们之前一家三口,哥哥在厨房做饭,妈妈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最喜欢听的一首歌。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少女的背影消瘦,渐渐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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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14 01:30:23

第五十一章最傻的女人
  此刻的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喧嚣热闹,但是,在林周和李玲玉的周围,这种热闹就好像是被人为隔开了一般,他们彼此紧紧相拥,仿佛只有对方是自己的唯一。
  过了几分钟。
  李玲玉轻轻推开了林周,那双湿润泛红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林周的身体,想确认他刚才被安保人员按倒的时候有没有哪里磕着碰着。
  「疼不疼?」李玲玉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一脸关切的模样,她的眼眶现在还红红的。
  「不疼。」林周嘴角翘起,强行露出一个一个又哭又笑的笑容。
  看着儿子这副表情,李玲玉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轻轻拨弄了儿子额前的碎发,语气里满是温柔:「没事就好。」。
  是啊,没事就好。只要她的孩子还在眼前,那就一切都好。那些世俗伦理,她都不要了,她决定不走了,她只要她的儿子。
  林周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发梢上往下滴水,他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发颤:「妈,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我也是……」
  李玲玉在林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母子两人在来往旅客的好奇围观下,没有避讳的牵起手,回头走到柜台前拿起自己的行李和护照本,朝着大厅出口的方向走去。
  母子两个并肩走出了那所巨大的建筑,在路边打了个车,回到了出租屋里。
  「阿嚏!」林周刚推开出租屋的门,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刚听到林周这声喷嚏的时候,李玲玉愣了一下,但是大概过了一秒钟,那种身为母亲的本能瞬间就被唤醒了
  「赶紧进屋去把你这身衣服换了,都湿透了。」
  李玲玉一边说着,一边换了拖鞋,然后转身就进了卫生间,随后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张干燥的毛巾。她走到林周面前,用干毛巾用力的揉搓着林周湿漉漉的头,动作里满是心疼。
  林周看着妈妈这副熟悉的焦躁模样,忍不住露出一个傻笑。
  「有什么好笑的?」李玲玉手上揉搓头发的动作没停,看到林周傻笑,眼神却疑惑起来,不明白林周这个笑容的意思。
  「妈妈,你还在,真好。」
  听到这话,李玲玉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星星点点的光芒。
  她眼眶一热,白了一眼:「还傻笑!赶紧去把你衣服换了,然后脱了丢进桶里,等会儿我来洗。记得进屋里用吹风机把你头发吹干」。
  这感觉,真好啊。刚刚说出口的有些唠叨的话语,让两人觉得真好啊,就像真的回到了他们之前母子的模样。仿佛昨天晚上和今天经历的那些都是一场梦。
  「好。」林周点头,转身朝着两人的卧室走去。
  李玲玉看着林周走向卧室的背影,她收起了刚刚翻着的白眼,渐渐的,她脸上的线条一点点变得柔和,原本那充斥着挣扎、痛苦和诀别的眼神变成了一种慈爱的平静,她很清楚自己留下来,到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接纳了儿子那份不该有的感情,意味着她跳进了一个很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谁让她是他妈妈呢?
  她还记得那个新闻:在西北太平洋,曾有一只被称为J35的逆戟鲸带着死去的幼鲸,一路漂泊。在经历了17天的哀悼期,在海中和她死去的孩子游荡了1600多公里,直到耗尽了自己的体力后才终于选择了放手,完成了这一场「
  漫长的告别」。
  动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人。
  作为在尘世里摸爬滚打了四十年的人,她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可是当看到那孩子被人按倒在地上,睁着通红的眼睛,声嘶力竭的喊着「妈妈」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碎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要他。
  林周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声音从里屋传来:「妈,我饿了。」
  李玲玉想也没想,双脚朝着厨房走去,直接开口说道:「冰箱里还有饺子,我去做。」
  那是早上她在走之前,特意起早给林周包的,那时候,她边包,眼泪边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心里想的是,这大概是她给她的周周包的最后一次饺子了,没想到,这兜兜转转的,她最终还是没能走掉。
  李玲玉从冰箱里拿出饺子,起锅,烧水,煤气灶发出「呼呼」的煤气燃烧的声音。
  水还没烧开的时候,林周就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的衣服是换了,但是头发还是刚刚那样,只是被随意的擦了一下,他根本没拿吹风机吹。李玲玉看到了,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转身快步走到林周跟前。
  「说了多少次了,淋了雨,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头发弄干,头发弄干,」李玲玉絮絮叨叨的说着,走进屋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强行把林周拉过来吹头发,「你现在身体还年轻,扛得住,不觉得有什么,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再想后悔就晚了……」
  吹风机呜呜的吹着,热气喷涌而出,李玲玉白皙的手指揉搓着林周湿润的头发,替他吹干头发。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还指望谁爱惜。」
  林周始终一言不发,头发任由李玲玉摆弄。李玲玉低下头,看着林周:「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林周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对着李玲玉露出一个有些傻的冒泡的笑容:「有。」
  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她的心里还是软了,轻轻叹一口气,伸手在林周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但她没舍得用力。
  很快,李玲玉就给林周吹好了头发,然后把吹风机放好后,重新走到锅旁。
  「咕噜……咕噜……」
  现在这一会儿的功夫,水就已经开了,水里冒着热气,李玲玉开始给林周煮饺子。林周就这么坐在沙发上,逆着光,安静的看着自己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那些日子,妈妈在厨房做饭,他则在屋子里刷题。等到点了,妈妈就会在吃饭的喊一声「周周,吃饭了」,然后他就会像个撒欢的兔子一样跑过去,大快朵颐。那时候,如果他吃的太急噎着或者喝水的时候呛着了,她就会放下筷子,走到他身边,温柔的拍着他的背,跟他说让他慢点吃。
  「吃饭了。」
  李玲玉很快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到了桌子上,喊着林周过来吃。母子两个面对面坐下,一人一碗,就这么低头吃了起来。
  嗯,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林周夹起一个饺子,就这样往嘴里送了一个,嘴里因为烫而不断护呼着热气,然后吞咽下去,不断敲击自己胸膛。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李玲玉放下筷子,走过来,伸手在他的宽厚的背上轻轻拍打着。
  这熟悉的一幕,仿佛是往日光影的重现。
  林周终于不再敲击自己的胸膛了,接着,他又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一个接着一个。他吃的很快,嘴里就没停过,就像是通过某种动作为自己接下来的事情壮胆一般。
  终于,在碗里饺子吃了快过半的时候,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把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自己的妈妈。此刻,李玲玉也正安静的吃着饺子,碗里冒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显得异常温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一下,开口了:「妈妈,我……」
  「吃完再说。」李玲玉连头都没抬,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林周的话,「吃完饭我们好好谈谈。」
  「好……」
  林周愣了一下,原本鼓足的勇气瞬间泄了气,乖乖低下头,开始更加抓紧时间的吃起自己碗里的饺子。他没有强行去反驳母亲的话。
  俗话说得好,知子莫若母,而且他们之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憋了一肚子话的林周要说什么,但是,她想再试图拖延一会儿,就一会儿,让她的心好好静静,好好想想她等会儿做出的那个决定。
  母子两个碗里的饺子很快就见了底,李玲玉站起身,把两个空碗叠好,放在洗碗池里动作熟练的洗完以后,解开围裙,一切收拾妥当。
  她走到客厅,在林周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伸手就能摸到彼此。
  「妈妈……」林周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略微的迟疑和紧张。
  李玲玉没有接林周的话,她侧过身,极其自然的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贴上林周的脸颊,然后慢慢下移,替他理了理有些褶皱弯曲的衣领。
  「妈妈……」林周第三次开口了,但是这次,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的声音里没有迟疑,「妈妈,我喜欢你。」
  「不是母子的那种喜欢,是……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客厅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
  李玲玉停下了为林周打理衣领的动作,把手放下来,握住林周那只攥成拳头的手,将它紧紧握住。
  「我知道。」她的眼眸深邃,目光里满是慈爱与坦诚:「但是,周周,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
  李玲玉太想知道了,林周对她动心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是后来通过那几本笔记本,以及儿子隐忍、克制的举动知道这些的,但是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点,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哪个时候,在这个孩子心上系了这么一个心结的。
  一提到这个,刚刚下定决心的林周,脸瞬间就红了,从脖子到头顶,像是充血一样。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当初看到妈妈洗澡时的场景。
  「就是十四岁那次……」林周低下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甚至不敢去看李玲玉的眼睛,目光只是死死的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那天停电,我起来上厕所,我……我看到了你在洗澡……」
  「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梦,我梦到把你……」林周的声音渐渐变低了,到最后近乎是几不可闻,剩下的那些话语,他没法当着妈妈的面说出。
  那是林周第一次见到女性的躯体之美,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妖娆、妩媚瞬间冲击了他的眼球,他的脑海。
  李玲玉是过来人,她当然知道林周这样刚开始发育的青春期的男孩,在经历了那样的视觉冲击后会做什么样的梦。那是人生理上的本能,这不是他的问题。
  她知道,这孩子宁愿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也不愿意伤害她。
  「十四岁那次……」李玲玉呼吸一滞。
  近些年来,南京停电的次数不多,林周这么一说,李玲玉瞬间就回想起了那个晚上。难怪第二天这孩子起床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是在躲躲闪闪的,不敢和她对视。
  李玲玉的脸上维持着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实则是心里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愧疚。如果那时候,她能早点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她能够像一个合格的母亲那样对儿子做出正确的心理疏导,说不定,这孩子心里的那颗种子就不会发芽,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所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李玲玉的声音在发颤,她太心疼。
  青春期的萌动本就是最难以控制的少年心性,压是肯定压不住的,只会如野草一般疯长。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心性有多克制,可那是一种光想一想就觉得罪恶的行为,他这个瘦弱的肩膀,到底在暗地里背负了多少东西?
  「有那个念头的时候……」林周低着头,声音还是那么低,「晚上就去浴室用冷水洗澡,白天的话,就下楼跑两圈,只要把自己体力和念头耗光就行了。」
  冷水洗澡,耗光体力,这几个在李玲玉的耳中如同铅块一样重。这孩子……
  李玲玉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说道:「周周,那你那时候…
  …有没有……有没有拿过我的衣服……」
  实际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
  虽然她了解林周的性格,在收拾屋子的时候也确实偷偷观察过,她的那些贴身衣物并没有少,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但是青春期的男孩子特别容易冲动,而且因为她是公司的高管,偶尔还要代替周颖兰去外地出差,所以,很难说,林周有没有趁她在她出差的时候做那种事情。
  「没有,妈妈。」林周听到李玲玉的话,猛地抬头,顿时如同拨浪鼓一般摇着头,他急切的看着妈妈,生怕被妈妈误解。
  「我不是那种人!我……我是喜欢你,但我不会胡来,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做的那种猥琐的事情的。」
  林周一副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
  「大冬天也这样?」李玲玉看着林周,她抓住了那句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也是冷水洗澡?」
  她只记得那次林周在大冬天用冷水洗澡,冻的嘴唇都在发紫。
  「嗯……」林周的眼神变得暗淡下去,「自从有次洗澡时间太长被妈妈你察觉后,我就把洗澡的时间往后延迟了,都是先打开一道门缝看看客厅的情况,又看看您房间的情况,确保您真的睡着以后,我再偷偷进浴室了。」
  从十四岁开始,到现在还差两个月满十八岁,三年多的时间,一千多个日夜,年年如此啊。
  李玲玉的心理顿时泛起出无数的心疼。光她知道的,就那次,可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又私底下用冷水洗了多少次?
  南京的冬天那么冷,寒风刺骨,又没有暖气,一个成年人在那么冷的天用冷水洗澡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个半大孩子?
  光是听着林周说这些,她都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滴血,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以后……不要用冷水洗澡了,我宁愿你用我衣服去做那些事情,我都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李玲玉轻轻抚摸着林周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悲伤。
  自己孩子的痛苦肉眼可见,而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却无能为力,她只感觉心头涌现出一丝无力感。如果林周只是贪那一时的欢愉,用她的衣服去发泄欲望的话,那她的心或许还不会这么痛。可是这孩子他偏不,他宁愿自己去承受那份痛苦,也不愿意亵渎她。
  自己的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不像个孩子。
  林周愣愣的看着妈妈的脸色,发现妈妈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或是生气,有的只是心疼,心里松了一口气。
  「周周……妈妈和你说一件事情,」李玲玉松开捧着林周的脸,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所有的心思全部吐露出来,「其实妈妈对你的心思也早就…
  …不单纯。」
  「嗯……我知道。」林周没有惊讶,只是顺从的点头,「之前妈妈你给我留的信里写了。」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我们母子这辈子就要永别了,我就把我所有的心里话写出来了。」李玲玉苦涩一笑,「在你十三岁那年,那一次,那几个工人看我带着你,就两个人,对我说了一些荤话,是你站在我面前,护着我,挡住了那些污言秽语。那天晚上,我想到了很多东西,大哭了一场,也是你出现,把我拉进你怀里让我依靠。」
  「从那以后,或许我自己都没发觉,我换衣服、买衣服的时候,会有意无意的询问你的意见,想让你觉得我好看,想让你……」
  李玲玉的眼圈渐渐又再次红润了,一滴泪浮现在眼角。
  「那时候,我总是自欺欺人,以为一切事情都在可控制的范围内,以为我只要扮演好母亲的角色,就不会有问题。可是,当我无意中看到你那本笔记本上写满了我名字的时候,看到你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前途,毅然决然选择上海交大的时候,我就后悔了,那时候我觉得是我这个当妈妈的毁了你的前途和人生……」
  李玲玉的声音逐渐哽咽。
  「妈妈!不是这样的!」林周看到妈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顿时急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对你想法变了,我……」
  李玲玉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她轻轻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我这个妈妈没有尽到责任和义务,才让这种情况不仅发生了,还延续了下来,如果我一开始在察觉到苗头的时候就和你说清楚,说不定你就不会受这么久的折磨了。」
  苦果已经种下了,李玲玉已经吞咽到了,这一切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责任。
  「周周……」李玲玉深呼吸了一口气,内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还记得吗,妈妈在走之前,给你留的那封信里写到,说要和你分手。」
  林周心里咯噔一下,眼眸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妈妈!」
  林周摸着妈妈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他不知道妈妈现在说这句话的意思,妈妈虽然同意留下来了,但是……
  看到林周这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样子,李玲玉眼底涌现出一丝酸涩,她伸手轻抚了一下林周的额头:「周周,你听妈妈说完。」
  李玲玉再次深呼吸一下,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道:「妈妈现在决定不和你分手了。」
  「真的!」林周浑身一震,双眼陡然一亮,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如果换做几个月前的林周,刚得知妈妈失忆那会儿,妈妈对他说这番话,他或许还会有许多顾虑。那时候,他的想法还是被死死掩藏在心底,还没有突破那道名为「伦理」的防线。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潘多拉魔盒已经被打开了,和妈妈以情侣身份相处的这几个月里,除了最后一步外,他们之间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他的心已经变了。
  以前的他和妈妈约定是在开学后就同妈妈分手,两人恢复成正常的母子关系,但是现在,他不想放手了。
  「但是,周周……我有条件。」看着儿子眼中的狂喜,李玲玉心中五味杂陈,眼眸里再次浮现出一抹心疼。
  林周愣了一下,笑容收敛:「什么条件?」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伤害自己,不许再在大冷天洗冷水澡!不许再做任何对自己身体有害的事情。」
  李玲玉首先是一个母亲,一个无论自己处在何种境地,都深深爱着自己孩子,期待孩子永远平安顺遂的母亲。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哪怕受到这种伤害的原因是为了不伤害她。
  「嗯,我答应。」林周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一脸笑意。
  看着林周重新扬起的笑容,李玲玉也笑了。
  只是,那份笑容里藏着还有李玲玉永远也不会说出口的话。
  她的那颗心还保持着清醒。
  她叫李玲玉,今年四十岁,她的周周,还有两个月才到十八岁。他那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们母子走到这一步,本身就是乱了纲常伦理,而且她还比林周大了二十岁,这是她们母子间注定无法跨过的鸿沟。
  她心里很清楚,她注定无法陪林周走完这一生,林周在未来漫长的人生里,身边仍旧需要一个正常的女孩来陪他站在阳光下。
  其实以前的她很中意那个叫徐萱萱的女孩。她见过那个小丫头。之前每次开年级家长会的时候,她作为年级第一的家长代表上台发言时,总会敏锐的捕捉到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她会一直在台下偷偷看自家儿子。
  甚至在当初看到笔记本的时候,她还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儿子在笔记本上记录的其实是徐萱萱的事情,谁能想到,里面记录的居然是她自己?
  现在就算她苦口婆心的跟林周说让他找一个好女孩,过正常的生活。以她对自家儿子的了解,估计他也听不进去,毕竟少年心气比天高。
  但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学就会。等过几年,她老了,自己儿子就会对这副皮囊失去兴趣。到时候,他自然会给自己带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回来。
  至于现在,她已经不想管其他东西了,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周周,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个令她骄傲的儿子被心理和生理折磨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如果自己这个孩子注定要在深渊停留一段时间的话,没关系,她就在下面给他垫着,等他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她就送他回去。
  她李玲玉,大概是世界上最傻的女人了吧。眼前的这个孩子只是用了一声「
  妈妈」,就能困住她的一生。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19 02:10:19

第五十二章爱欲之间
  母子两个经过一番交心之后,彼此的心门都彻底向对方敞开了。
  「妈妈……」林周坐在沙发上,他轻声喊道。
  「怎么了?」李玲玉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不明白林周为什么这时候喊她。
  「我以后,再也不放开你了,」林周看着妈妈,嘴角扬起,「一辈子都不放。」
  「好,」听到林周的声音,李玲玉的心瞬间就化了,目光里满是属于母亲的温柔,「只要你喊我,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稍后,林周把手伸进裤兜里,摸索了一下后,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串手链,李玲玉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汇聚到林周手上。
  林周牵起李玲玉那温热的白净素手,将那张银行卡放到妈妈的手心。接着,他又拉过妈妈的另一只手,将那串漂亮的十八籽手串小心翼翼地重新戴回到她纤细的手腕上。
  「妈妈,这些东西还是留在你那里吧……」。
  果然,林周满意的端详着妈妈的手腕。这串手链还是同妈妈的手腕更配一点。手链的五彩珠子紧紧贴在妈妈白皙的皓腕上,原本多彩的珠子同皮肤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有这个……」林周再次把手伸进另一边的裤兜,他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揉的皱巴巴的信纸。
  「这个是……」李玲玉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她之前被悲伤和绝望笼罩的时候,写给林周的信,当时在她心里,这就是一封象徵着她们母子永不见面的诀别书。
  林周先是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妈妈惊诧的目光下,双手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就把那封信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四半,八半。
  李玲玉就这么看着这张完整的信纸在自己儿子手中变成了片片纸屑。
  「这也没什么用了,以后,妈妈你不许离开我了。」林周任由手里的纸屑掉落在地,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长臂一伸,将妈妈圈进怀里。
  李玲玉没有挣扎,也反手抱住林周,把脸靠在林周的肩头:「放心,妈妈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母子两个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
  ……
  现在是十月份的天,对于上海来说,已经是入秋时节了。而秋天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早。
  一转眼,就已经是夜幕笼罩天空,黑夜已经覆盖上了这座华东最大的城市了。
  此刻一轮弯月从地平线上爬起,高挂夜空。
  李玲玉已经洗好了澡,半倚在床头。
  现在的她已经褪去了白天的那一身碎花连衣裙,换成了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很薄,贴合在身上就像多了一层白色的肌肤一般。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正松松垮垮的挂在圆润的肩颈两侧,仿佛只要她稍微一动,那两条带子就会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下来。
  裙子的领口开的很低,不需刻意去窥视,就能清晰的看到那两团雪白丰满的双乳被布料高高撑起。长发在刚才也经过了简单的洗吹,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随意的披散在她雪白的颈窝和白皙的手臂处。
  此刻的李玲玉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浑身散发著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
  李玲玉正在等,等着着林周从浴室里出来。
  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着,「砰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震荡着她的耳膜。
  然而,尽管是这么清凉的打扮,她也没有穿外套。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这么做,因为她是他妈妈,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独自鲜血淋漓的走着。
  不让自己的孩子继续痛苦下去是她应该做的。
  既然认命了,决定留下来,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用自己的后半生去托举这个孩子,陪他走完以后的日子,那她就不会后悔。
  因为,她是一个母亲。
  在头顶白炽灯的照耀下,她点开了自己的手机相册,那里面存着林周从小到大的三千多张照片,有不少是她以前一张张导到电脑上,然后换了智能手机后,又费尽心思从电脑导进手机里。为的就是在想他的时候,能随时随地的看一眼。
  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滑过,终于,那根白净的手指在一张老照片前停下。那是一张她们母子的合照。照片里,母子两个坐在长椅上,目视着镜头,露出两个甜甜的笑容。
  那是他们第一次去紫金山的照片,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日子过得非常苦,生活还有些拮据,他们也去不起什么名胜古迹,就连平时吃饭都得精打细算。每次一买些好吃的东西,她都让林周吃了,以至于那天爬山的时候,她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两腿都在发软,根本跟不上前面那个乱跑乱窜的大宝贝。
  每次因为步伐慢了,快要跟不上的时候,那孩子就会快速从前面跑回,跑到她前面不远处,坐在台阶上慢慢等她,然后大声喊:「妈妈,你快点。」
  那时候,明明那孩子那么一丁点大,像个小猴子一样,结果一转眼,他怎么就长的那么高了?
  现在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突然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
  李玲玉看着屏幕上母子的合照,鼻尖有些酸涩。
  咔哒!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林周带着一身茵茵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了进来,这回他学乖了,没等妈妈开口唠叨,他就已经在外面用毛巾把头发弄干了再进来。
  「妈妈,你在看什么?」林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李玲玉的身边,上了床,在李玲玉身边坐下,同样脊背倚靠在床头。
  其实,在屁股挨着床面的这一瞬间,林周的动作还是瞬间僵硬了一下,但是最后他还是强行稳住了呼吸,老老实实的坐了上来。
  这是他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恢复记忆的妈妈躺在一张床上。
  之前那时候不算,那时候妈妈虽然恢复记忆里,但是他却是不知道的,那时候跟现在的心态完全不一样。
  而且……今天的妈妈穿的太漂亮,也太性感了。
  林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过了妈妈胸口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件吊带睡裙的开口实在是太低了,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丰盈雪白的双乳,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震撼着他的视觉。
  林周努力想把视线收回来,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的可怕,生理反应一下子就来了,粗壮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充血挺立起来,硬生生的将裤子顶成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小帐篷
  「在看你以前的照片……」
  李玲玉像是没有察觉到少年那变得粗重的呼吸一般,,很自然的就把手机往林周面前凑了凑,接着,指尖一划,她切换到了另一张照片。  「这张……」这张照片里,林周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手里举着一张快盖过他半个身子的奖状,高兴的站在领奖台上,露出笑容,「这张是你小时候拿的第一张学校类的奖状的时候,你在台上,校领导亲自给你颁奖。那时候我们家穷,也没有这么高清的智能手机,可是我又想把你这么珍贵的画面保存下来,于是啊,我就厚着脸皮,去求着旁边一个带相机的大哥,求人家帮我把你拍下来,然后再拿去店里冲洗。」
  「后来啊,我又想办法把照片导入到了电脑里,存入到现在的手机里。」妈妈盯着那张照片,轻轻的笑了一声。
  只是这一声清脆的笑声里,却包含了无数情绪,有欣慰、有感慨、有感动、有憧憬。
  「你看,那时候,你小小的,像个小团子,多可爱啊。」李玲玉伸出自己的食指,指着一张林周孩童时期的照片说道,「那时候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扑进我的怀里撒娇,然后缠着问我,妈妈,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呀……」
  一边说着,李玲玉还一边往林周身旁靠的更近了一些,光洁圆润的肩头仿佛是不经意的蹭了蹭林周的肩膀。
  林周此刻的感官已经敏锐到了极点,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欲火。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一低下头,就能顺着妈妈那极低的领口向下看,彻彻底底地看光妈妈。
  可是,今天白天的时候,妈妈说了愿意留下来,愿意当他的女朋友是一回事
  ,但现在,如果两人脱了衣服,关系发展到最后一步,又就是另一回事!
  那是生他养他的妈妈啊!
  林周的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裤角。
  「妈妈,靠不稳吗?」
  林周注意到了母亲的异样,老实说,妈妈那光滑的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蹭的他半个身子都有些酥痒。
  林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扶住妈妈那白玉般的肩膀,给妈妈新拿了一个靠枕,让她稳稳的靠好。
  「嗯。」李玲玉轻轻的应了一声。
  只是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暗的失落。明明只要林周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上,再挪动哪怕半分的距离,她的肩带就会「自然而然」的滑落,只要他顺从本能的低个头,她这最后一点遮掩就会当然无存。
  看着自己儿子那俊俏的面庞,李玲玉在心里略感无力的叹息一声,这孩子,就算她穿成这样诱惑他,他也不为所动。
  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么好?明明只要他主动的话,她会同意的,可他第一时间想的是她是不是靠不稳?
  她能感觉到,从自己孩子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通过眼角的一瞥,她还能看到儿子裆部的高耸隆起。
  她长呼一口气,把手机放在床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温柔与决绝,她看向自己儿子:「周周,把灯关了。」
  「这么早就睡了吗?」林周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挠了一下头,但还是乖乖转身,把手按在床头的开关上。
  啪嗒一声轻响,头顶灯光熄灭,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慢慢地,两人的眼睛适应了房间内光线的变化。白天下着的雨在此刻已经停了,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帘照射进这间屋子里。借着这层柔和的银辉,让李玲玉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儿子的侧脸。
  她的心跳的很快,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但是她的周周有。终有一天,这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可爱孩子会长成一棵能够让她遮风挡雨、令她无比骄傲的苍天大树,他一定会有广阔的前途,光明的未来。至于在这之前,她不能让她的孩子再继续经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了,她不介意让自己成为那个祭坛上的祭品,化作雨露去浇灌他的成长,抚平他所有的伤痛。
  林周那在月光下如黑曜宝石一般闪闪发光的双眼,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李玲玉没有说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鼓起勇气,然后,在林周猝不及防的瞬间吻了上去。
  有的事情,如果她这个当妈妈的不主动去打破那层隔膜,林周这孩子哪怕把自己逼疯了,他也都永远都不会逾越雷池半步。因为他深深爱着她,他永远不会去做会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这跨越伦理的第一步,就由她来迈出吧。
  「嘶啦!」
  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柔软的棉被上轻轻擦过,布料与被子摩擦间,发出令人暧昧的声响。
  「妈……」林周喉咙里的声音还没发出,剩下的字就已经被妈妈的唇瓣堵住了,他的瞳孔猛然收缩着。
  两人唇瓣接触的瞬间,李玲玉就动了,没有丝毫的试探,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舌头瞬间撬开了林周的牙关,长驱直入。
  温热的口腔内,两人口中津液交融,李玲玉的舌头在林周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在强行夺取着这永远属于她的东西。
  林周的瞳孔在黑这昏暗的房间里已经到了缩无可缩的地步。妈妈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像是一台抽水机一般,抽取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以前,他每日每夜都生活在恐惧里,压抑着自己,他总害怕自己心底的那只名为欲望的怪兽跑出来伤害她,把她撕成碎片。但是现在不同了,深爱着他的妈妈主动接纳了他所有的不堪与痛苦,以及,他那背德的欲望。
  欲望的火苗像是得到了助燃剂一般,越烧越旺,让他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林周不再退缩,反手穿过母亲的腋下,将妈妈揽在怀里后,双手在妈妈光滑的后背上爱抚
  着。同时,他也闭上眼睛,忘情的与妈妈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两人津液互渡的「啧啧」声在这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制的放大,甚至盖过了窗外传来的车辆鸣笛声。两人没有什么花哨的接吻技巧,没有什么冗长的铺垫,他们只是在凭借着本能向对方进行着索取。
  渐渐的,林周那双温热的手顺着妈妈优美的的背部曲线渐渐挪动,挪到了那圆润的双肩处,只是轻轻一拨弄,两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细小肩带便乖巧的从李玲玉的肩膀两侧滑落下去。
  失去了吊带的拉扯,原本就清凉的吊带睡裙瞬间失去支撑,垂落、堆叠在纤细的腰间。一时间,雪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两点嫣红,这些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如轻纱一般,披在那对饱满的双乳上,顶端的那两点因为刚刚林周的行为而被刺激挺立的嫣红,在此时,是显得如此旖旎迷人。
  终于,漫长的接吻结束了。当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时,唇边还牵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白色唾液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最终,因为两人分开距离过长的原因,丝线啪的一下断开了,滴落在林周胸前的衣服和李玲玉的胸前。
  林周的双眼里满是血丝,喘着粗气。
  那是欲望即将喷涌的征兆。
  「妈妈……」林周的声音有些干涩,在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他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像是有一面大鼓在他的耳边敲击着。
  林周低头看着妈妈。
  出乎意料的是李玲玉望着他的的双眼里,却没有闪烁着如同林周一样焚身的欲火,有的则是如同寒潭一般清澈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情欲,有的是母爱,是慈祥,是包容。
  她是一个妈妈,她愿意付出自己的身体,去包容接纳孩子的一切,仅此而已。
  「周周,」李玲玉张着略微红肿的嘴唇,吐气如兰。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接吻在林周耳中带上了一丝娇媚的语气。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滑落到腰间的睡裙与胸前暴露的风光,这本就是她主动接纳他造成的结果。
  「把我放到床上吧……」她轻声说着。
  「嗯。」林周郑重的点头吞咽了一口唾沫后,轻轻轻轻托举着妈妈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把妈妈平放在床上,让她枕着枕头。
  当她平躺好的那一瞬间,林周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妈妈已经快要露出大腿根部的裙摆里伸过去。
  「嘶!」
  曾经握着笔的手与妈妈那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皮肤相触碰的一瞬间,李玲玉就像是触电一般,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但是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住想要合拢双腿,伸出手拦住林周的冲动。
  她任由林周去探索。
  终于,林周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了那层布料,他的手已经捏住了李玲玉底裤边缘的蕾丝,两只手轻轻一拉,在李玲玉不自觉的羞红脸色中,黑色的蕾丝内裤就顺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被慢慢脱了下来。
  脱下来以后,林周轻轻放在一边,不再去管。
  亲手脱下妈妈内裤的行为助长了林周的野心,他又重新俯下身子,吻上了妈妈那原本就已经红肿的唇。
  与此同时,他的那双大手也终于如愿以偿的捏上了那对曾经喂养过他的丰满双乳,动作时轻时重,将那两个圆圆的双乳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手指近乎本能的揉搓那对挺立的乳尖。
  林周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毫无经验可言,他不是什么情场达人,也没有和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完全是凭借着男性的本能在行动。
  可也正是这毫无技巧的触碰,让李玲玉这具多年未经雨露滋润的身体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们是母子,是血脉相连的亲生母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相亲相爱、相敬如宾的两个人,如今却在这间寂静的房间里做着这世间最下流、背德的事情。
  在强烈的背德心理和胸前的生理刺激下,下身那处隐秘的柔软穴口开始收缩。紧接着,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从那粉嫩、柔软的穴口处缓缓流出,顺着紧绷的腿根处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唔……哼……」李玲玉紧紧地闭着眼,用力咬着自己那薄薄的嘴唇,她甚至还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强忍着心头涌起的那一股想要推开林周的冲动,白皙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床单抠穿。
  在漫长的煎熬与刺激中,终于,林周的吻结束了,他的手也从她那圆润的双乳上拿开。
  李玲玉心头一紧,她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这深邃的黑暗中,她正在等待林周那火热粗壮的阴茎插入进来,然后将她撕碎。
  可是……一秒、两秒、三秒。十秒钟过去了。二十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
  李玲玉迟迟等不到林周的下一步动作。
  终于,她疑惑的睁开自己那双有着盈盈水光的眼睛、借着月光的朦胧,她只看到林周死死的盯着她,双眼通红的有些吓人。但是他没有接着动作,他就那样僵在那里,什么动作都没有。
  李玲玉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林周那明明已经被欲望之火吞噬的双眼里却出乎意料的保持着最后一点清明。那点清明就像是在风中苦苦支撑的残烛,微微一动就会熄灭。
  李玲玉瞬间明白了,他在等。
  李玲玉的心中一股酸楚油然而生,知子莫若母啊,她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他是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尽管林周褪去了她的衣物,但是到现在为止,他们母子仍然还有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只要她现在轻轻的皱一下眉头或者说一声「周周,我不做了,妈妈有点怕」,他会同意的。
  李玲玉心中无比笃定,只要她开口,这个爱她胜过爱自己的孩子就会立刻压下心中的所有欲望,然后从她身上走开,走出卧室,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孩子宁愿自己受伤,也绝不愿意勉强她。
  但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放弃啊?那是她十月怀胎、亲手养大的儿子啊!她不要让自己的儿子继续痛苦下去,那是一个母亲的本能,护崽的本能。这种本能可以超越道德,超越世俗,超越这世间的一切。
  她首先是一个妈妈,然后才是李玲玉。
  如果她的这具身体能够消弭掉儿子这几年积压在心头的痛苦,那他就拿去吧。
  李玲玉看着压在身上,身形微微颤抖的林周,她的双眼里,没有丝毫沉溺于情爱肉欲的欢愉和迷离。那里面有的是这世间最纯粹的温柔。那目光像是一汪清泉,又像是一阵春风拂面,轻轻地扫过林周那俊俏的脸庞。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缓缓抬起,温柔的抚上了林周紧绷的侧脸,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慈爱:
  「周周。」
  「快来。」
  周周,快来,妈妈会永远在底下接住你。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是解除封印的魔咒一般,让林周瞬间动了。林周没有犹豫,再次热烈的吻了上去,只是这次他的吻落在了妈妈那雪白的脖颈间。
  「妈妈……」林周把头深深埋进妈妈的颈间,亲吻着妈妈脖子上娇嫩的肌肤,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就像是小时候做噩梦被吓醒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喊妈妈。
  「没事的……」李玲玉没有推开林周,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挽着林周的腰,在他宽厚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动作轻柔:「没事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妈妈都在。妈妈会一直都在的。」
  声音很温柔,动作很轻,就像是以前哄他睡觉时那样。
  在令人窒息的亲吻过后,林周的衣物也渐渐从身上褪去,他那具接近成年男性的躯体从遮掩中褪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光,李玲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子。
  俊俏的面孔、结实的臂膀,以及下方那根粗长的有些骇人,正因为充血而怒张到极限的肉棒。
  那单属于成熟男性的性器官,代表着一位男性最根本的繁殖欲望,居然就这样赤裸裸的在她这个亲生母亲面前出现了。
  那阴茎的尺寸惊人的硕大,在那涨红的龟头前段正渗透着点点清液,散发著一股强烈的腥味。
  林周从妈妈身上爬了起来,轻轻分开了妈妈那双紧闭着的双腿后,他跪在妈妈双腿间。在如轻纱般的清冷月光下,林周低着头,她清晰的看到了那道自己曾经诞生的地方。
  那里几搓绒毛环绕,但是却并不显得杂乱,而是围着一道小小的肉缝。这里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地方,它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的通道,象徵着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爱。
  以前在妈妈住院的时候,那时候妈妈生活不能自理,他也曾红着脸、低着头,协助妈妈清理身体、更换卫生巾。那时候,他的心里更多的怜惜和心疼,也不敢多看一眼,唯恐亵渎了她,可是现在,他的妈妈就那么躺在他的身下,双腿向他毫无防备的敞开着,任他采摘。
  他的双眼猩红,轻轻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滚烫阴茎就已经向前伸去,龟头已经抵在了那被一丛黑色软毛包围的小小肉缝前。
  此刻,在微微张开的小小穴口处,正挂着晶莹的水珠。那是李玲玉在林周的刺激下分泌出的爱液。
  林周知道,这不是梦,他真的即将要进入妈妈的身体了。
  他轻咬牙关,压下自己的身体,往前一挺。
  「嘶!」
  李玲玉顿时痛苦的倒抽一口凉气。这绝非什么被填满而产生的快乐呻吟,纯粹是因为林周……走错道了……
  粗壮的肉棒擦过湿润的穴口,抵在了另一个狭小的穴口处,可是,因为根本插不进去,坚硬的龟头只能堵在门口,想要往里面挤。
  这种感觉带来的可不是什么快感,而是难受的刺痛感。
  林周毕竟没有任何的性经验,他所有关于性的认知全部来自于影视和书本,他所做过最过分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少年时期的春梦而已。现在的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在行动,走错道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李玲玉倒抽冷气的声音,林周原本被欲望覆盖的脑子,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一凉,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妈妈,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我马上出来,我……」
  他不敢轻易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唯恐弄伤李玲玉。
  现在只要李玲玉说一个「痛」字,林周马上就会终止这场背德的交媾。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妈妈更重要,他的欲望不会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看着手足无措的儿子,李玲玉心头一软,这傻孩子……明明自己都快要得偿所愿了,结果就因为她一声痛呼就想着结束。
  「妈妈没事。」
  李玲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目光里满是包容,轻轻安抚着这个傻孩子。
  随后,在林周震惊的目光中,她用那只戴着十八籽手串的手向身下探去。在一片朦胧月光中,手串上的珠子闪烁着幽暗的光泽,那只白净的手已经抓住了刚刚撞的她生疼的如铁棍一般的东西。
  当林周滚烫的肉棒被妈妈温热的手捏着的时候,他感觉浑身一震,不自觉的战栗起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阴茎上传来,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要做什么,只能僵在那里,任由妈妈动作。
  李玲玉在握住的一瞬间,她能够感觉到,握在手心的粗壮肉棒温度很高,很烫。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的手掌烫穿。
  李玲玉的脸,在此刻红的几乎要滴出血,作为一个母亲,她明白自己这个动作象徵着怎样的下流与堕落。
  这是一个母亲在主动引导儿子乱伦,主动引导他侵犯自己。但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捏着肉棒的手微微一用力,引导着儿子那硕大的龟头轻轻移动着,精准无误的抵在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处。
  「傻孩子……」李玲玉有些难堪,她偏着头,不再去看两人相交的地方。这是一个母亲的自尊心在作祟。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无比的决绝,声音轻微地说道:「进来吧……」
  看到妈妈的动作,林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没吃过猪肉,但总归是见过猪跑的。在那些黑夜的梦境里,这种场景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
  在妈妈的引导下,他扶正自己的阴茎,得到了妈妈的恩准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两人交合的地方顿时发出一声水乳交融时的闷响,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棒就这样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彻底贯入了温热湿润的小穴之中。
  「唔!」伴随着林周肉棒进入了妈妈的身体,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后腰猛地从床垫上弹起,像一张弓一般,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大脑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眩晕。
  太大了!这是她自从和林卫国离婚以后,十几年来,第一次有男性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骨肉。
  李玲玉只感觉身下传来一阵肿胀感。
  自己那长久未曾使用而变得狭窄的甬道,在此刻,被一根铁棍撑大到了极致。穴道内部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与儿子粗壮的肉棒进行最深层次的亲密接触,这是如此的严丝合缝,如此的不留一丝空隙。
  即便她的小穴在进入之前就分泌出了大量爱液,已经很湿润了,可她还是感觉到了阵阵来自下体的撕裂感。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的感觉,让她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十几年没有容纳过异性了,她的身体早已经紧窄的如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
  对于这突入至她身体的肉棒,得花一些时间来适应。
  林周在进入妈妈身体的那一刻,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到了云端一般。一阵从头爽到脚的,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妈妈吗?
  林周感觉自己的大脑在此刻彻底成了一片空白,白茫茫的一片。理智、道德、世俗、伦理在此刻都被他遗忘了,他分不清上下前后左右,他现在唯一有感觉的,就是妈妈下面的那张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嘴」在疯狂吮吸着他。
  他开始动了。
  「啪!啪!」
  腰胯相碰的声音渐渐响起,响彻在这间卧室里。
  林周将自己的肉棒直直的插进妈妈的身体里,直抵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嫩肉上,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然后林周又缓缓抽出被爱液打湿的肉棒,然后又再一次轻轻的送进去。
  抽插,抽插,再抽插。这是生物最简单的、源自繁衍的本能。
  可是,他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这种动作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或者说,这时间,短的可怜。
  妈妈的阴道给的刺激太强烈了,明明只是稍微抽插了几下,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强烈快感就席卷了他的脑海,将他整个人送上了高潮,让他灵魂出窍。他只来得及发出一道短促的喘息声,随后就是肌肉猛烈收紧,一阵哆嗦,一股温热、浓稠的流体就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原本拍打肉体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等他从被快感冲晕的高潮中彻底反应过来时,他瞬间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他羞愧的低下了头。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已经疲软下来,从妈妈的身体里彻底滑出来了。
  他已经射了。
  他呆愣在那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刚刚插了几下?十下有没有?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他现在的脑子根本没法得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所以……他这是早泄了?
  林周心头涌起惶恐与羞愧,他……
  「没关系的,周周,」月光下,李玲玉温柔出声,如春风化雨一般,抹去林周身上的悲伤。
  林周怔怔的看着妈妈。
  李玲玉轻轻摸着俯在她身上的儿子的脸,满是宽慰的语气,清冷的月光下,她双霞红润,「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呀,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嘲笑或者鄙夷,里面装满了宽慰和包容。
  妈妈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她的声音仿佛有着抚平所有焦躁的魔力:「你只是太紧张了……」
  说完之后,她在林周的唇上轻轻一吻:「拿纸擦一擦吧。」
  「嗯。」林周瓮声瓮气的回答,刚刚妈妈虽然安慰了他,但他还是耿耿于怀。他是一个男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这方面泰然处之。
  林周侧过身,把纸拿了过来,然后又重新跪在李玲玉双腿间。原本他是想自己清理的,但是妈妈已经提前动作了,十分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纸巾。
  「我来吧。」李玲玉撑起身体,低着头,没有丝毫的扭捏,帮林周轻轻的擦拭着刚刚遗留下来的白浊痕迹。在擦拭的过程中,那双白皙的手不可避免的隔着纸巾蹭到肉棒,结果就自然是又勃起了。
  李玲玉没有对此感到意外,反而是温柔的看着林周,偶尔低头擦了擦自己的双腿间因为林周早泄而漏出来的精液和爱液。
  林周看着妈妈这副平静的样子,看着妈妈修长的脖颈与胸前雪白的双乳,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底下的那根肉棒马上又恢复了坚硬如铁的状态,他试探着问道:「妈妈,我……」
  李玲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充满了水光的眼睛里满是柔情,她当然知道儿子在想什么。
  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如明火,眼含无尽包容,只说了一个字:「来。」
  因为她是妈妈,所以可以全盘接纳孩子的欲望,因为她是妈妈,所以会心甘情愿的承受所有的痛苦,因为她是妈妈,所以会毫无保留的去爱孩子。哪怕这段关系走到最后,需要用她的名誉、她的后半生作为祭品,她都能坦然的接受。
  得到了妈妈的许可后,林周不再有顾忌,俯下身子,宽阔的胸膛重新贴在了妈妈柔软的双乳上,但是他没有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他还是用一只手撑着,悬着身体,唯恐压伤她。
  调整了一下呼吸后,肉棒再次对准妈妈湿润不堪的阴穴处,抵在穴口,等到感受到穴口流出的娟娟溪流后,慢慢刺入。
  林周这次刺的很慢,怕再次弄疼她。一边感受着进入的阻力,一边压制想要一插到底的想法。
  欲望像一团火苗一般,再次在他心中的那片草原上形成燎原之势。
  因为刚刚已经短暂的抽查和射精的缘故,肉棒现在已经不那么敏感了,不会一碰就炸,他可以好好感受妈妈穴内的美妙了。
  他感觉仿佛有无数的嫩芽在轻轻挠着、挂蹭着他的肉棒,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亲吻一样,贪婪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随着他的缓缓深入,穴内在轻轻的收缩、蠕动。
  阴道内源源不断的爱液流出,增加了抽插的湿滑感,没有干涩感,只感觉紧紧的,只有被全方位包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林周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他不敢动作太大,插入的动作也很慢。
  可是林周还是感觉到有无数的快感涌上心头,冲刷着他本就脆弱的脑神经,无法用言语诉说。每次当他缓缓抽出肉棒的时候,妈妈那紧窄的阴道内壁就仿佛要伸出无数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抓住他挽留他,不让他离开半分,而等到他顺着那股吸力再次深深插入的时候,紧致的甬道内就会像海绵般,在小穴口挤出大量甘甜的蜜汁。
  「呼……吸……呼……吸……」林周缓慢的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妈妈雪白纤细的脖颈间。他低下头,像是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不断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串串印记。他的一只手则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攀上了那对饱满挺立的白乳,肆意揉捏。
  嘴,在啃咬着雪白的脖颈,手,在揉搓着挺立的双乳,胯,在撞击着泥泞的蜜穴。全身上下没有闲置的奇观。
  一想到和自己做爱的人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妈妈,是那个最深爱自己的人,林周就感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油然而生,直冲脑门。
  李玲玉安静地躺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声闷哼都没有,她只是感受着儿子在自己身上像一头肆无忌惮的小马驹一样驰骋,承受着林周在颈间的亲吻,她伸出手,抚摸着他宽阔的后背。
  可是,身下的快感太清晰太强烈了。
  被儿子再次进入身体,没有初次的不适,反而因为刚才的开垦和蜜液的滋润,她才更为清晰的感受到小林周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快感她分不清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但在她记忆里,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根属于儿子的肉棒,此刻正一次又一次的顶到嫩心,那一阵又一阵的极乐快感,正在她的脑海里炸响,如同潮水一般,要将她淹没。
  她只能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因为这极乐的快感而冲昏头脑。
  她同意和林周发生关系,甚至还是她主动突破了两人最后的底线,但是这不代表她能像一个正常女人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这场做爱,享受这场名为肉欲的大餐。
  。
  因为,她始终是他妈妈。
  一抹淡淡的血腥味从唇边蔓延到口腔,快感像闪电一般在大脑里轰隆作响,但是她始终忍住,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声和闷哼。
  「嗯……嗯……」
  她可以为了这个孩子舍弃一切,可以为了他脱下衣服承受他的欲望,张开双腿与他媾和。可是,她也是一个母亲,她做不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为了快感叫喊出声,这是她在这名为乱伦的性交里,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了。
  林周也是第一次,此刻的他已经被欲望烧红了大脑,他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不知道妈妈此刻内心的挣扎和那最后的坚守。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和妈妈紧密连接的地方,他每次深入,都会有一股湿湿的暖流从深处涌出包裹住他的阴茎,每次抽插的时候,甬道与肉棒接触,总会发出轻微的吧唧声音。
  渐渐地,随着两人下体体液的逐渐增多和交融,林周感觉到,抽插的阻力变得越来越小了,虽然还是一样的湿滑紧致,但是比起刚开始那种滞涩感要好太多了。
  林周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妈妈身上,嘴唇一刻也没有停歇,不断在妈妈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处吮吸着。
  「吧唧……吧唧……」
  水声越来越大,林周的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晶莹的甜腻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精准的顶在甬道最深处的软肉上。
  「妈妈,」林周的声音带着几乎要把人冲昏的快感,仿佛是在梦呓,又仿佛是特地说给李玲玉听,「好舒服。」
  李玲玉睁开那双盈盈水光的眼睛,看着孩子耸动的下半身在自己阴道里抽插,强忍着心头的快感,把手从他的背上拿开,放到身前,轻轻抚摸他额前因为汗水而湿透的碎发,一下又一下。
  一大滴汗水顺着林周的额角滴落,滴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明明汗水是一点也不热,可她却还是觉得有些滚烫。
  「啪!啪!」
  「吧唧!吧唧!」
  两具肉体的清脆撞击声,肉棒与阴道交融的呲呲水声,在这间本该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李玲玉深情的看着这个孩子,咬着嘴唇。在此刻,她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但是没关系,她的孩子有,他还有大好的前程,有着她最无私的爱,只要他将来有一天腻了,愿意回到岸上去,就随时可以回去。
  至于最后,她怎么样都没关系。
  因为,她爱他。
  林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原本还带着克制的耸动,到了最后,彻底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打击,极乐的快感充斥大脑。
  「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哼!」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李玲玉原本紧闭的嘴唇突然一口咬在了林周赤裸的肩头,一股热流从李玲玉的深处涌出,全数浇灌到林周的龟头上,可正是这一股热流,直接让林周精关一松,朝着甬道最深处顶了进去。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了甬道的最深处。
  林周的身体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等到射完了最后一滴的阴精后,他卸下了所有力气,趴在李玲玉丰满、湿润的双乳上。
  卧室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不断交织的喘息声。
  汗水不断从林周的额头滚落,滴落在李玲玉胸口处。李玲玉的额头是也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膛因为浓重的喘息声剧烈的起伏着。但是,她的目光还是充满慈爱,伸出疲劳的手抚摸着林周额前的密汗。
  一下,两下。
  良久,林周抬起头,那张原本还带爱欲的脸上,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被兽性的裹挟。
  「妈妈……」林周趴在李玲玉身上,看着妈妈。
  「怎么了?周周……」李玲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她已经多年未受雨露滋润了,突然间进行欢爱,显然耗费了不少体力。她感觉有点累了。
  「我爱你……」林周伸出手,也同样替妈妈拨去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秀发,语气里满是郑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爱你。」
  「我也是。」李玲玉听着林周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疲态的微笑。
  林周就这样爬伏在李玲玉身上,感受着她的心跳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6 06:11:40

第五十三章事后清晨
  清晨。
  今天是个好天气,一大早,阳光就穿过那层挂在床边的薄纱,斜斜的照进了这间屋子里,最终照射在李玲玉光洁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温暖的光束。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沐浴露的清香和男女交媾时的浓烈腥气结合在一起的味道。
  林周的短袖、短裤、内衣,还有李玲玉的那件真丝睡裙、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乱七八糟的散落一地,暗示着两人昨晚的「战斗情况」。
  被子和床单也是皱巴巴的,明显是昨晚两人的动静太大了,搞得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已经拖在地上了。
  等到阳光照射到林周眼皮的时候,他被迫在朦朦胧胧中睁开了自己的眼帘,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近在咫尺,和自己面对面的妈妈。
  妈妈还在睡着,她的呼吸很轻很绵长,那双总是对他满含无尽爱意的双眼此刻正安静的闭着。
  林周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在妈妈的面上扫视着,他看到了昨晚上因为他的粗暴亲吻而显得有些红肿的丰润嘴唇,然后顺着妈妈那张白净的脸往下扫视,最终目光定格在妈妈雪白的脖颈和锁骨,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上面密密麻麻的遍布着一个又一个红的发紫的吻痕。
  那一个个吻合在林周眼里就像一个个烫红的烙印,刺激着他的眼球,他的瞳孔猛然骤缩,昨晚上那疯狂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瞬间让他想起了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他们做了,就在昨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
  他和妈妈真的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啊,他真的拥有了她,妈妈真的彻彻底底的成了他的女人。
  一想到他们之间真的成为了事实,林周感觉心头就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少年郎初尝禁果时的害羞,母子关系更进一步的害怕和紧张,一丝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如此之多的情绪交织在心头,充斥着他的大脑。
  「妈妈……」林周似乎在自言自语,而且声音极小,唯恐惊扰到她。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妈妈蹙起的眉头,心绪起伏。林周比谁都清楚,妈妈愿意接纳他,与他发生关系,在这之前,肯定是做了巨大的心理斗争和牺牲的,甚至很可能是做好了让自己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准备。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自己的清白吗?更何况,他还是她的亲生儿子,他们之间哪怕是用再多、再美好的词缀去粉饰、美化,可在这世俗里,扒开那层表皮,那就是背德的乱伦。
  母子乱伦,是天理难容、违背人伦的事情,一旦东窗事发,这个冰冷的世界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宽容。
  而且母亲往往要比孩子承受大得多的压力。世人只会说「看,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和自己儿子搞在了一起」、「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他们会指责她是个不要脸的荡妇,说她枉为人母。那些流言蜚语会像一把把尖刀一般,捅穿她的内心,把她逼上一条绝路。
  除了死,她无路可走。
  林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那个会让妈妈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他的心头在此刻全是令人窒息的恐惧。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滞了。
  但是,很快,他心头的那丝惶恐就褪去了,没有时间让他伤感。既然他已经做了,对妈妈的伤害已经造成了,那他就必须坚持下去。
  林周的脸色坚定,他绝不能让妈妈落到那副田地,不能让她被千夫所指。她曾经做错了一次选择题,他不能让她再错第二次。
  不能让妈妈在这场搭上了她一生的豪赌中输的像个小丑。
  决不能!
  妈妈为了他,褪下了衣服,做出了最大的牺牲,那他绝不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她的身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妈妈的付出。
  既然妈妈选择了他,脱下了她的衣服,那他就要对她负责,照顾好她一辈子。
  这是她曾经教过他的。
  林周看着妈妈红润的嘴唇,微微蹙起的眉头,微微喘息的胸膛,他心头忽然涌现出一股情绪。他想亲她,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亲吻,而是,单纯的想要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记。
  少年人的情绪总是来的炽热强烈,他说干就干,林周微微掀起被子,小心的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大半个身影遮住了窗外斜斜照进来的阳光,大片阴影挡在了李玲玉的脸前。
  他看准了那两瓣微微红肿的嘴唇,低这头,俯身而下,然后,毫不犹豫的亲吻了上去。
  「啵!」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但是就在林周嘴唇亲吻过来,温热吐息洒在李玲玉脸上的那一刻,李玲玉就醒了。
  她呼吸猛地一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睁开眼睛,她看到的就是林周这孩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他的脸压在自己脸上,小心翼翼偷亲了自己的唇。
  「周周?」刚开始醒来的那几秒钟,李玲玉脑子还是有点懵懵的,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瞬间明白刚刚林周做了什么。
  李玲玉的脸颊蹭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烧开的水壶一般,回想起刚刚那个轻轻地吻,又回想起昨晚上在这间屋子、这张床上他们母子做的一切,她的面色瞬间红透,在温暖的阳光下,原本白皙的皮肤就像熟透的红苹果,红的能滴出血。
  「周周,你……你刚刚在干什么?」李玲玉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双美眸有些羞恼的看着林周,带着点小女孩的娇羞。虽然她极力想摆出一个母亲该有的气场和威严,但是,现在这副模样,落在林周眼里,哪里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这副气恼中带着娇羞的模样,让林周有种回到妈妈失忆时的错觉,仿佛她又变回了那个只有十六岁时候记忆的她。
  林周的脸也唰的一下红了,有点结巴,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妈妈,我……我就是……就是想亲亲你。」
  听着儿子这句带有依赖性的话语,她的心漏跳一拍,坚硬的心顿时就软了,刚刚原本的羞恼火气瞬间就下去了。昨天晚上,他们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啊。最后的那层遮羞布早已经扯下来了。
  孩子只是想亲亲她而已,不碍事的。
  李玲玉叹了一口气,从被窝里伸出自己白皙的手,脸上带着无奈、纵容的宠溺,轻轻摸了一下林周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含深情,
  可是,李玲玉似乎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此刻的她身上和林周身上就盖了一层被子,而在那被子底下,她到现在为止,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穿。林周低下头,隔着如此之近的距离,一眼就将妈妈胸前那傲人的丰满和两点嫩红且微微挺立的乳尖尽收眼底,更重要的事,林周还是一个血气方刚、初尝雨云的少年,每天清晨,他的那根肉棒都会昂首挺立,展现出独属于男性的张力。
  于是,本该是母子温情的一幕,李玲玉却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异样。
  在两人一同盖着的被子下,好像有什么硬硬的,像烙铁一样滚烫的东西在顶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再联想到一大早成年男性都会有的正常晨勃现象,李玲玉的脸瞬间就从红苹果变成了煮熟的大虾。
  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脑门,差点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根抵着她的阴茎不仅粗壮,而且还随着林周的呼吸,在她的小腹上,「嚣张」的一跳一跳
  林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那根属于他的肉棒正直直的顶在妈妈的小腹上,他的脸也一路红到了耳尖:「妈妈,我……」
  林周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哥,直到昨晚为止,他都是个好孩子,之前他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他做过最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就是做春梦、看影视而已。
  李玲玉咬着红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轻轻推了推林周赤裸的胸膛:「快去洗澡,昨天晚上你也累了,身上都是汗,去洗个澡冲洗一下,你洗完了,我再来洗。」
  她的声音里带着母亲的关爱和命令式的威严。
  林周此时脸色也有些尴尬,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实说,这并非他的本意,他刚刚真的只是想亲她而已。
  但他还是诺诺的起了身,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看着一大早那玩意儿在空气里也昂首挺立的样子,她慌忙移开视线,不由地在心里啐了一口,又羞又恼的瞪了一眼林周。
  林周慌乱的踩在地板上,拿起地上的昨天晚上自己脱掉的短袖短裤,重新胡乱的给自己套上,然后就往浴室的方向仓皇而去。
  毕竟,昨天晚上是夜晚,他被欲望蒙蔽了双眼,而现在才是是他们母子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砰的一声,房门被彻底关上了,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响起的一两声鸟鸣。
  李玲玉躺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怔怔出神,原本的目光的羞恼如潮水一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柔和,然后,渐渐的,那柔和的目光里多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真好啊。李玲玉在心底感叹一声。这副青春阳光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模样。
  曾几何时,这孩子见到她的时候,原本明亮的双眸里却充满了躲闪,神情里满是压抑着的痛苦,整个人被道德和伦理折磨着,阴郁的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样子。
  如今一切都归回了原位,她的周周变回了一个少年正常的样子。除了……她自己。
  但是,这都足够了,只要是为了这个孩子,她什么都能牺牲,包括她自己。
  李玲玉深吸一口气,把眼睛里那一缕水汽憋了回去,掀开被子,床上坐了起来。
  但是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的时候,牵扯到了两腿之间,还是让她蹙了蹙眉,这小牛犊子真有劲啊,居然还有点疼。
  李玲玉从旁边拿起昨晚上揉的皱巴巴的吊带裙,又看了一眼那张凌乱且带着水渍的床单,轻叹一声,将那件有些发凉的裙子从头上套下,然后转身,熟练的整理起床铺来。
  把床单扯下来收紧,准备等会儿等自己洗个澡以后,就把这些东西丢进洗衣机里洗了,彻底的毁尸灭迹。
  正当李玲玉把那层床单抱在怀里丢在一边,然后给床铺一层新的床单,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而且声音非常响亮,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心翼翼的感觉。
  李玲玉惊愕的抬头。
  原本出去的林周突然又回来了。
  此刻,林周虽然还是刚刚的那副打扮,脸色煞白,脸上满是惊恐,神情紧张,脚下没有穿鞋,光着脚底板就回来了。
  现在林周的神情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妈妈!妈妈!」他几步就迈到了妈妈身前,握住妈妈的手。
  力气大的捏的李玲玉有些生疼。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慌张成这个样子?」李玲玉被林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孩子怎么突然又回来。
  李玲玉看着林周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头发湿湿的,应该是刚准备洗头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情慌成这样?」
  这傻孩子刚刚出去的时候明明还是因为晨勃而害羞的模样,怎么这一转眼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林周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抓着李玲玉的手,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他颤颤巍巍的开口:「妈妈,昨,昨天晚上……」
  「怎么了?」李玲玉目光温柔的安抚着他,她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林周的那只手,两只手握着他的一只手,她正试图以一个母亲的身份给他力量。
  林周的声音变得慌乱,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就是……昨……昨天天晚上……我……我不是射在里面了吗?妈妈,你会不会……怀上!」
  林周说着怀上这两个字的时候,其实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昨天晚上,他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进入了妈妈的身体后,只顾着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强行索取,而且最后还不管不顾的射在了里面。
  直到刚才,当花洒里的水落下的一瞬间就回想起了这一点。
  一个四十岁的女性怀孕,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论是打胎还是生下来,对一个女性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伤害。而且,妈妈对外的身份还是一个离异多年的单身女性,林周甚至都不敢去想,万一妈妈到时候怀孕被一些亲戚朋友或者周围的邻居发现了,她会面临什么……
  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林周不害怕承担责任,不害怕这段见不得光的暴露会毁掉他的一生,他害怕妈妈会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他无论怎么样都没关系,他不能失去她!
  看着林周这浑身都在发抖的模样,眼里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李玲玉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她微微摇了摇头,双手在林周的手上安抚性的摸了摸,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轻声开口:「放心好了,周周,没事的。」
  她的声音带着温柔和笃定,孩子可以慌了,但是她不能慌,因为她是妈妈。
  「昨天……刚好是安全期,不会有问题的。」
  李玲玉不是那种会率性而为的人,就算她为了不让儿子继续痛苦下去,她也不会做出让自己稀里糊涂怀孕这种事情的。
  「真的吗?」
  听到李玲玉的话,林周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试探着二次确认。
  如果妈妈真的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了不可挽回的伤害,那无论如何,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真的,放心好了,妈妈不会骗你的,真的没事。」李玲玉摸着林周的头,捋了捋他有些湿润的头发,笑的眉眼弯弯,满是温柔。
  没事就好。林周看着妈妈那绽放的笑容,心头的疑虑如冰雪般消融,吐出一口常常的浊气。
  「好了,」李玲玉轻轻拍了拍林周的脸颊,「快去洗澡吧,头发还是湿的。
  早点洗完澡去吹干头发,别感冒了。」
  「嗯。」
  林周点头,确认好真的没有问题以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这孩子……李玲玉看着林周离去,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
  林周和李玲玉已经洗漱完毕了,母子两个简单地做了两碗鸡蛋面,相对而坐,吃了起来。
  李玲玉拿起筷子,正准备挑起面的时候,林周开口了:「妈妈……」
  李玲玉原本刚刚夹起面的手,又重新放了下去,她看着林周那副郑重的表情。
  「怎么了?」
  对面的少年没有动筷子,而是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郑重。他的眼睛正隔着碗里冒出的热气,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林周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会照顾好你的。」
  这不是一个男孩为了哄心爱的女孩而随便画下的大饼,而是一个男人的承诺。妈妈既然选择了把身体交给他,那他就有责任、也有义务去照顾好她,去为她往后的余生买单。
  他要让她知道,他这个人是值得让她托付终身的。
  看着林周那炽热的眼神,李玲玉心口微微发酸,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甜美的微笑;「我知道你会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啊?这孩子从小就让她放心,他答应过她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他说了会照顾她,就一定会照顾好她。同时,她也能听出来,林周说的照顾,既包括母子之间的照顾,也包括男女之间的照顾。
  可是……
  她的眼睛一眨,很好的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作为一个母亲,她在自甘堕落,同自己的孩子乱伦,是因为她见不得这个孩子再痛苦下去。但同时,她的心中也还是有着一份希冀。她希望孩子以后能有个正常的人生,等他年龄再大一些,见识到了更广大的世界,她的孩子的生活一定能回归正轨,娶一个干净的女孩,不必把人生死磕在她身上。
  当然,这些话她是绝对不会和林周说的。
  「叮——」
  正当母子两人在桌子上四目对望的时候,李玲玉的手机突然响了。
  母子两个看过去,看到了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两个字,颖兰。
  李玲玉和坐在对面的林周对视一眼后,她接起了电话。
  「喂,颖兰。」李玲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静。
  「早啊,玲玉。」
  虽然喊的还是以前亲切友好的称呼,但是怎么听著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着这声音,李玲玉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她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因为原本按照周颖兰给她安排的出国计划,她是要走掉的,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她已经在布鲁塞尔的出差酒店里准备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了。
  但结果就是,她不仅没能走掉,还好端端的留在了上海。
  「颖兰,我……」李玲玉想找个借口解释。
  但还没等李玲玉接着往下说,周颖兰的话就如连珠炮一般来了:「别在这里」我「、」我「、」我「了,欧洲那边的助理今天一大早给我发微信,说是在机场举了两个小时的牌子愣是没接到人,我寻思着昨天肯定是小林把你拦住了。」
  「不是我说你,你没走掉就没走掉嘛,你倒是跟我说一声啊,我好赶紧把机票退了,好家伙,好几千呢,都打水漂了!」周颖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抱怨的味道,但是火气似乎没有多少,更多的是属于多年闺蜜间的碎碎念。说实话,她是鼓励林周去拦人的,就李玲玉的那个状态,一恢复记忆就像之前那样要往欧洲跑,怎么看都不对劲,肯定是之前和林周闹矛盾了。
  现在,欧洲那边人没接到,就只能说明,李玲玉留了下来,母子两个说开了。
  李玲玉一听到周颖兰的这些抱怨,脸上的歉意更深了:「颖兰,这事儿……
  真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
  「行了,别说那些了,就冲你留下来了,说明你和小林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母子没有隔夜仇,没必要到远走的地步」周颖兰在对面眉飞色舞起来,,「不过飞机票你得补回来。这可是公费报销的。」
  「没问题,到时候我走对公账户。」看到周颖兰最后没有斤斤计较,李玲玉爽快答应下来。
  「对了,既然不走了,那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你前后请了这么长的假期,公司还有好多业务等着你呢!那群客户天天催,我头都大了。」周颖兰说道。
  听到周阿姨说要妈妈回去上班这件事情,林周的呼吸一滞。妈妈回去上班,就意味着他们母子要分离,他们……
  李玲玉察觉到了林周的视线,看了一眼林周,她看出了林周眼中的不舍,但是她仔细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后天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明天我坐高铁回来,后天我准时上班。」
  「好嘞。」周颖兰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轻快的说道。
  接着两人又寒暄一下后,随便就挂断了电话。
  林周看着妈妈的脸,视线下移到了妈妈脖颈间的红痕,吞咽了一口唾沫:「
  妈妈……你、你要回南京了?」
  「嗯。」李玲玉点头,「休息这么长时间了,公司那边压了太多事情,也该回去上班了。」
  「再说了,再不回去上班的话,我们娘俩就要坐吃山空了。」
  ……
  江苏省内,一座中心公园内。
  在一片人工湖的旁边,两个男人坐在石椅上。
  其中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有些年头的衬衫,手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偶尔吸着一口。
  「咳、咳、咳。」或许是香烟太呛人的缘故,他在抽香烟的时候,偶尔会脸色一白,咳嗽一下。自从他从南京回来以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六七上下,手里递过来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袋。
  「林先生,这就是您之前委托我们调查的。」年轻男人在石桌上摊开照片,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他们的信息很好查,尤其是您的儿子。」
  他想起来之前在学校布告栏上看到的林周获得的荣誉,眼底闪过一抹赞叹。
  说真的,在他上学的时候,林周这种人他是连仰望都觉得费劲的,那是天边的云彩,能看到,却不能摸到。
  「以前是学校的三好学生,上海交大的保送生,学校布告栏里都是他的名字。顺着这条线,按照您之前提供的信息,再花点钱,找学校的人喝了顿酒,一些基础信息很容易就拿到了。」
  当初林卫国在新闻里看过林周在高考时的情况,高考考点里的学生也就那几个学校的,按图索骥过去,很容易就能找到。
  林卫国看着那张照片里的林周,穿着蓝白校服,眼神清亮。林卫国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怅然、有惋惜,有痛苦,还有着一份浓浓的愧疚。上回,他在鸡鸣寺看到了那对母子,儿子那愤怒的模样,前妻恐惧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给他们带来的伤痛是多么的大。
  但是,他真的没有其他想法,他只是想亲口向他们说声对不起,祈求他们的原谅。
  「唯一有点波折的是几个月前李玲玉女士出了一场车祸,您儿子为了照顾她,就申请了休假,后来只知道他们母子在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去了上海。」
  「如果您需要一些更详尽的信息,诸如上海那边的住址一类的话,我可以去打听,就是这个价格嘛……」年轻男人捻了捻手指,暗示得加钱。
  林卫国猛猛吸了一口香烟,可是等到香烟过肺以后,又止不住的咳嗽。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咳嗽的力度变大了,次数也变多了,看样子有必要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有这些信息就足够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6 06:23:19

第五十四章一等奖
  晚上,出租屋里。
  林周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妈妈从衣柜里不断拿进拿出,整理自己要带回家的行李,他本来是想上前帮忙的,但是妈妈阻止了他,只是让他在一旁安静的坐着。
  明天早上李玲玉就要回南京了,这意味着他们母子即将分别,林周颇为不舍。
  李玲玉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属于自己的衣服就已经叠好了,整齐的码放进箱子里。
  在确认东西都收拾好以后,她合上箱子,走到床边,挨着林周坐了下来。
  她先是伸出手,替林周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
  她看着林周,目光里满是柔情。
  「我走了之后,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也要好好的。」李玲玉的声音轻柔、平稳。「平时该吃吃,该喝喝,该休息就休息,不要像以前高中时候那样,忙活到大半夜,太伤身体了。」
  「如果钱不够了的话,就跟我讲,我给你打钱。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李玲玉像是所有即将远行的母亲那样,说着最不舍的话语,嘱托着自己能想象到的一切。
  林周目光热切的看着妈妈,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敷衍,只是郑重的回应着妈妈:「放心好了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但是打钱就不必了,我到时候看星期六星期天能不能去做个兼职,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就没必要给我生活费了。」
  林周不需要李玲玉打钱,经过昨晚上的事情,他迫切的想要向李玲玉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他想成为妈妈的依靠,想成为那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托付终生的人。要做到这一点,就得向她证明他是个男人,有照顾自己的能力。而一个只知道伸手向妈妈要钱的人,在她那里大概就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李玲玉没有去深究林周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她只是笑了笑,伸手捋了捋林周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
  「妈妈不在身边,照顾好自己。」
  「嗯。」林周再次重重点头。
  李玲玉环顾了一下房间,叹了口气后说道:「这房子找个时间退了吧,我回南京了,到时候你就是一个人住,太花钱了,没必要。你到时候找时间去跟你辅导员说一下,搬回学校宿舍去住。那样,在学校里,晚上也安全些,也省的我一个人天天在那边担心。」
  「好的,没问题。」林周没有拒绝,乖巧的答应了下来,然后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李玲玉靠在林周坚实的肩膀上,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那张已经褪去青涩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惆怅,他长得真的很俊俏啊,这么好的孩子,就是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家的小姑娘。
  李玲玉虽然用身体接纳了他,但是她始终给这个孩子留了退路。
  李玲玉像个最普通的妈妈那样,絮絮叨叨的说着:「周周,我走了之后,你记得和以后的室友搞好关系,不要任性,收敛一下脾气,不要和室友吵架,能让着点就让着点,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妈妈,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听着妈妈略有些唠叨的话语,林周有些无奈的挠头。这些事情,其实在他考上高中的那年,妈妈也翻来覆去的说过好几遍,那时候,他在宿舍的床都还是她亲手铺的,还专门买了水果拜托他的室友们多照顾他。
  谁能想到,一转眼,他都上大学了,而那些事情就仿佛是昨日发生的一样。
  李玲玉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她准备起身。
  「嗯。」林周应了一声,没有阻拦妈妈的举动,他嗅着妈妈的淡淡发香,看着妈妈妖娆丰满的身材,心中本该升起火气,可是在此刻却是格外的平静。
  林周昨天晚上初尝云雨,而他现在又是血气方刚、食髓知味的年纪,按照一个男性的本能,他自然想要更多,尤其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并且妈妈明天要走,如果他提出索爱的话,妈妈很大概率不会拒绝。
  但是,林周克制住了。
  一来是他有些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提那种要求,而且,家里又并没有准备避孕套,昨晚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不管不顾的射进去的恐惧感他不想让她承受,不能让她承受他任性的后果。
  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他心疼她。考虑到妈妈明天要坐几个小时的高铁回家,到了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碌,肯定要劳累一天,需要好好休息。
  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肉欲而去折腾她劳累的身体。
  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生理欲望什么的,他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洗个冷水澡,不碍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渐渐爬上地平线,林周就帮李玲玉提着行李箱,一起打车来到了虹桥高铁站。
  早晨的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步履匆匆。
  在检票口前,林周将行李箱的拉给递给李玲玉,怔怔的看着她,强行压下心头的不舍。
  「妈妈,到家了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林周的声音里带着点鼻音。
  「我会的。」李玲玉伸出手,最后一次摸着儿子的头顶。
  她的眼里也同样有着不舍。
  其实,这次回家她也存了一个心思。这次回南京,她是在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如果她长时间和儿子待在一起,母子之间的感情固然会因为肉体上的交融而变得更加亲密,但是那份扭曲的依恋也同样在加深。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还是希望能离得稍微远一点,距离和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稀释剂,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感情的。
  林周目送着妈妈进了检票口,他们没有拥抱,也没有亲吻,只是在两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完成告别了。
  林周站在原地,就这么像雕塑一样,目送着妈妈那绰约的身子消失在了检票口,直到电子屏幕上显示李玲玉乘坐的车次离站以后,林周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高铁站,打车回到了出租屋。
  当即,他就跟学校的辅导员申请了住宿,退掉了房屋。
  但是因为林周是开学了快一月后才半途住进宿舍的,原本的男生宿舍早就住满了,他只能住一个混合寝室,和其他几个不同专业的男生凑在一起。
  对于这个时候突然搬进宿舍的林周,林周的那几个便宜室友们都感到好奇。
  但是林周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简单礼貌的寒暄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专业和班级,然后就手脚麻利的收拾起自己的床铺了。
  林周在学校里的生活开始变得很简单,白天认真在专业教室里上课、记笔记,下课后,如果没有兼职,他就一头图书馆,抱着一堆文献和外网资料硬啃;到了晚上,回宿舍前跟妈妈报个平安后,然后在宿舍里挑灯夜战。
  林周脑子里的想法很简答,他想努力早点把大学的课程全部修完,学习雷某人那样,申请免修和提前毕业。因为上交大学分制有着相当严格的规定,是做不到在两年内就毕业,但是如果努力拼一把,把时间都利用起来,三年内修完四年课程还是可以的。
  他想早点给她依靠。
  ……
  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安静地洒在桌面上。
  林周坐在图书馆一个靠窗的位子边,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他刚从知网上下过来关于计算机的专业论文,旁边放着两本厚重的工具书。
  林周已经拿出了当初在高中的那股学习热。
  「叮叮!」
  突然,林周笔记本电脑右下角的微信突然响了起来。
  林周的视线从屏幕上文献移开,移动鼠标点进去看,当看到那个发消息的人,他微微一愣。
  是严小溪发来的。
  严小溪:「在吗?」
  林周皱了一下眉头,松开了握着鼠标的手,他不明白为什么严小溪会在这时候给他发消息。自从那次他们一起到高铁站后分别,这么久以来,两人就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
  但是林周记得,关键时候是严小溪点醒了他,如果他当时没有严小溪那番醍醐灌顶的话,而是继续浑浑噩噩下去,就会眼睁睁看着妈妈坐上飞往欧洲的航班,永远的错过妈妈了。
  严小溪对他的这份提点之恩,林周永远不会忘记。
  在短暂的疑惑了一下后,林周毫不犹豫的点开了同严小溪的对话框,敲击键盘回复。
  林周:「在的,学姐,有什么事情吗?」
  严小溪:「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有事情和你谈。」
  林周:「我在一号图书馆二楼,电脑机房旁边。」
  严小溪:「好,五分钟后我来找你。」
  林周:「没问题。」
  退出聊天界面后,林周看着屏幕上枯燥的文献眉头微微蹙起,他不明白为什么严小溪要来找他,但是他等着就是了。
  林周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安静地坐在那里。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图书馆二楼入口处响起一声滴滴声,那是刷学生卡进入电子门禁的声音。
  林周抬头,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径直朝着他走来。一个是长发披肩的女孩,面容清冷艳丽,赫然就是严小溪,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他不认识,从面向上看,年纪也不大,应该和小溪差不多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他的个子很高,目测超过了一米八,比林周还要高半个头,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面容俊朗,气态沉稳,看上去心态似乎比一般的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林周的目光只在这个男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他的目光被迫下移,落在了男人的右肩。
  那里,空荡荡的。
  随着男人走动的步伐,那截空荡荡的袖管也在空气里微微晃动着。
  就在林周观察到的这几秒里,两人也看到了林周,快步朝着他走过来。
  小溪走过来,出于礼貌,林周拉开椅子,起身相迎。
  小溪停下脚步,朝着林周点了点头:「林周,你好。」
  「学姐,你好,这位是……」
  林周客气的回应着小溪,随后把目光投向严小溪旁边的那个男人,目光微微落在那截袖管处。
  男人敏锐的捕捉到了林周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怒气,也没有残疾人特有的自卑,恰恰相反,他很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常人没有的洒脱。
  「这个啊,」男人侧了一下身子,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衣袖,爽朗一笑,「去年发生了一些小事,迫不得已做了截肢手术。」。
  林周望着男人脸上的坦然,心头一震。林周没有再多话,哪怕男人说不在意,但是再继续问下去那就是在人伤口上撒盐。
  小溪开口说道:「林周,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的陈初一同学,和我同届。」
  林周上前,热切的握住了他的左手:「学长,你好。」
  「你好。」陈初一也握住林周的手,他的左手上有着一层不怎么厚的茧子明显是需要经常活动的缘故。他回握林周的动作也十分自然,带着一种历经磨练后的温和。
  三人寒暄过后,在靠窗的长桌旁坐了下来,。
  「学长,学姐,你们今天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林周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严小溪会带着一个其他系的人来找他。
  「是这样的,」小溪将手肘撑在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在一起,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最近学校教务处新下发一个通知,就是新一届的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就要开始了。」
  「所以,我们今天过来是想正式邀请你一起来组队参加这次比赛。」
  三排啊。
  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林周微微沉默了一下,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他也听说过,准确的说,大学生能参加的各个竞赛他都了解过,尤其是能作为保研或是有利于未来发展的项目,他都了解过。
  数学建模大赛,这可是整个中国高校界含金量最足的赛事之一,是由教育部官方主办的。一旦能拿到国家级奖项,其颁发的证书含金量非常之高,将来无论是在升学还是就业中都是一块极具重量的敲门砖。
  说实话,他很想参加,这是一次他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林周思索片刻,目光重新望向小溪,目光澄澈:「学姐,为什么是我?」
  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小溪和陈初一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默契的笑意,她笑着说道:「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我私下里了解过你,我在学生会那边有人,所以从学生会那边收集的资料中了解过你,得知你是走竞赛上来的,知道你的实力肯定不俗。刚好我和初一这边还缺一个人,就想着来碰碰运气,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小溪接着说道:「大赛的话,都是老规矩,是三人一组,而且可以跨专业组队,整个比赛核心分为建模、编程、论文三个板块,我们三个刚好可以分工。我和初一完成建模和论文,还差一个编程。你不是计算机院的吗?」
  严小溪挑了挑眉,丝毫不见当初的清冷和当初送他去机场时的沉重,反而带着一丝年轻女孩特有的俏皮。
  这与严小溪当初给林周留下的印象完全不符。
  严小溪似乎与当初有哪里不一样了,但是林周说不上来。林周没有在这方面探究。
  林周想了一下,看了一眼严小溪,又看了一眼旁边微笑的陈初一,眼神变得坚定:「那好吧,学姐我参加。我会尽全力去做的。」
  他也想参加这次大赛,争取拿个奖项回去给她,也让她高兴高兴。
  ……
  时间就像长了脚的妖怪,跑的飞快。
  日子一天天过去,回到南京的李玲玉距离正式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明天就是元旦了。
  今天是她上班的最后一天。现在天气已经开始降温了,空调的热风呼呼的吹着,带来丝丝暖气。
  她今天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工作正装,下身西服长裤,飘逸的长发在脑后用一个发卡简单的盘住,脸上化着一层精致的淡妆。整个人很好的展现出了独属于新时代都市女性的从容与干练。
  她移动鼠标,将电脑里最后一份需要确认的项目书发送了出去,不由的伸了一个懒腰。
  她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桌面的一角,那里放着一个木质相框,相框里是她和林周母子的合照。
  照片上的林周小小的,只有五岁,她把小林周抱在怀里,母子两个脸贴着脸。
  看着那张合照后,李玲玉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但是那个笑容在脸上持续不到十秒钟后,又跟随着眼神一起暗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这孩子已经快一个多月没给她打过视频电话了,甚至连微信消息都少得可怜。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都在忙些什么;这么长时间,那孩子在学校里住不住的习惯?儿子虽然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也住校,但是周六周日都能回来,他还是第一次离开她这么长时间。上海那边靠海,降温快,不知道他有没有穿上羽绒服和秋裤,有没有注意保暖?
  李玲玉心头充满了对儿子的思念,这一道思念就一根根丝线,在她的心上紧紧缠了一圈,让她的心脏兀的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那股酸涩和思念压下。换个方向想,这其实是好事。
  自己的儿子才十八岁,还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儿子不联系她,说明儿子正在独立,说不定到时候没有她在身边,他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希望儿子能早日从这场禁忌的背德乱伦中抽身出来,能有个正常的人生,不必把美好的人生都挂在她一个人身上。
  伴随着手机闹铃声的响起,下班时间到了,该开的会议也早就开完了,手头的事情也都清理干净了,她没有主动留下来下班,而是直接取下放在一边的大衣,给自己披上,然后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就往电梯走。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电梯在一楼大厅缓缓打开。
  电梯门一打开,李玲玉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拢了拢自己的大衣正准备穿过大厅走向公司门口的玻璃门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在最靠近玻璃门的大理石柱旁,有个手捧着玫瑰花的中年人依靠在柱子上,看着大厅内的情况。
  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岁上下,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梳着模仿自周润发的大背头,皮鞋被擦得锃亮,几乎能反照出人影。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人手里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花瓣鲜艳欲滴,甚至上面还留着点点水珠。很明显,这花是刚从花店买的。
  李玲玉稍显错愕的看着那个男人,但是她并没有理会这种情况,她只想早点回家。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惊讶的发现那个男人正在向她靠近。
  「李总!」
  那个男人原本就是在翘首以盼的等人,当他看到李玲玉出来了,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脸上的表情相当夸张。他毫不犹豫的上前,径直的挡住了李玲玉的去路。
  「李总,下午好。」男人绅士的表达了自己的问好,毫不犹豫的对着李玲玉递出手里的玫瑰花,也不管李玲玉愿不愿意接受。
  「赵总,你这是……」
  李玲玉被迫停下脚步,她看着眼前这个笑的十分殷勤的男人,又看了看那束几乎快要抵在她鼻子底下的玫瑰花,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她当然知道一个男人给女人送花什么意思,而且这个男人还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的堵她,摆明了就是要借用周围同事的压力来让她接受。
  这人心思不纯。
  看着面前女人皱起的眉头,男人的眼底的光芒更是炽热。
  他用一种自认为相当正经的语气说道:「李总,明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新气象。刚好晚上有个饭局,都是同行里的几个老朋友,大家一起吃个饭,不知道,李总能不能赏个脸?」
  他是周颖兰最近三个月才新招进公司的「高经」,大家平时都喊他一声赵总。
  他在公司里暗中观察李玲玉这朵高岭之花很久了。
  这个女人,明明公司信息上写的是四十岁的年纪,但是却并没有像其他同龄人那样苍老,反而是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被岁月熏陶后留下的迷人韵味,就像一杯美酒,越陈越要命。
  那妖娆玲珑的身段,包裹在职业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保养得当的漂亮脸蛋,走出去,说她刚过三十都有人信。
  最要命的是,她工作能力也出众,工作时说一不二,举手投足间满是从容与果决,整个公司里除了周颖兰,就没谁不被她的气场压倒过。她整个人就像一朵绽放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冷漠、孤芳、高不可攀。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她早年离了婚,这么多年一直独身一人带着孩子,个人生活很干净,之前说是发生意外请了病假,休息了几个月,一直和儿子住一起。
  现在他儿子去上海读书了,唯一的一块绊脚石已经没有了,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觉得就凭他的条件,肯定能抱得美人归。
  此刻,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李玲玉和男人都站在楼下大厅里,他们两个的显眼行为已经引起了周围同事们的关注,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驻足观望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饶有趣味的看着。
  但是李玲玉没有丝毫的怯场,这个人想用周围人群的压迫比逼她接受的算盘打错了,她只是淡定的摇摇头。
  「谢谢赵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的花很漂亮,但是给我不合适,」李玲玉的声音很冷静,没有大声呵斥,也没有欲拒还应的娇羞,眼神平淡至极,没有任何波澜,「晚上的饭局我就不去了,我家里还有点私事等着处理,就不打扰赵总的雅兴了,提前祝赵总元旦快乐。」
  李玲玉没有给男人一丝机会,直接当场拒绝了。
  李玲玉微微颔首,迈动步伐,想要从旁边绕过去,但是这位赵总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见到李玲玉要走,他利用比李玲玉高的优势,跨前一步,又再一次挡在了李玲玉身前:「李总,别急着走啊。大家就是交个朋友,一起来嘛,没事的,人多才……」
  「妈妈!」还没等男人油腻的话语说完,一声带着惊喜的「妈妈」就从门口响起。
  李玲玉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肩膀,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形顿时一僵,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紧接着她的眼底迸发出亮光,几乎是本能般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门口处一个穿着深黑色夹克,身上背着一个双肩部的高大身影从门口跑了过来。
  是她的周周!尽管是冬天,但是那张脸上还是挂上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绽放着久违的笑容。
  他什么时候来的?
  疑问在李玲玉脑子浮现了仅仅一秒钟,但是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是比理智更先行动的本能。
  「失陪一下。」李玲玉没有去管男人的脸色,她甚至连一个敷衍的眼神都不想给他。她绕过男人,踩着高跟鞋就跑向林周,也不管平日里维持的端庄形象,她也同样激动,在公司楼下大厅里,众目睽睽下,母子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妈妈,我好想你。」林周的眼睛里满是热烈的情感,他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妈妈了。
  李玲玉看着林周的脸色,看着儿子依旧俊俏的面容,身形依旧高大,但是…
  …
  「瘦了啊……」
  一声叹息从嘴中发出,眉眼间的激动替换成了心疼之色,她看到了儿子深陷下去的眼眶,唇边没刮干净的胡须,原本坚实的肩膀在此刻竟显得有些瘦削。
  「我走之前不是让你照顾好自己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怎么熬出了这么大的黑眼圈?你有多少天没好好睡觉了?」
  她现在有的只是属于一个母亲最纯粹的本能,心疼孩子。
  「嘿嘿。」林周不回答,只是露出一个有些憨厚的傻笑。
  李玲玉看着自家儿子这么一副傻大憨粗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气怎么也撒不出来,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
  「走吧,我们回家。」
  母子两个互相对视一眼,李玲玉主动伸出手握住那双粗糙的大手,两人搀扶着,一起并肩走出了公司,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赵总。
  赵总眼角抽搐了一下,举着花的手就那么尴尬的举在那里,尴尬的看着那对母子的远去。
  两人一起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李玲玉十分熟练的找到属于自己的车子,按下解锁键,拉开车门,然后母子两个一前一后的坐了进去。
  等到车门完全关闭,林周把自己的双肩包抱在怀里,他转过头,看着正在拉安全带的妈妈,有些酸溜溜的问道:「妈妈,刚刚那个,是不是你的……追求者?你们到哪一步了?」
  说实话,林周能感觉到,刚才在他的心里翻涌起了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嫉妒那个人可以拿花在大庭广众之下追求她。
  如果时间线倒回到四个月前,林周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对妈妈身边的男人产生这样失控的情绪。因为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话,如果有人拿花追求她,并且那个人真的真诚可靠、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的话,他会支持她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但是现在,他的心理已经变了,从他们越界的那个晚上开始,他对她就有了独占欲,他不想把她让给任何人,他想给她幸福,不是以一个儿子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他希望她这辈子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有了危机感。
  「只是一个公司同事而已,不用理他,我对他没兴趣。」李玲玉摇了摇头。
  「这样啊……」林周把头瞥向窗户,他看着镜面上的倒影,他甚至能看到镜面上自己翘起的嘴角,就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喜悦。
  李玲玉看着自己转过去的后脑勺,按动车辆的点火键:「你这孩子怎么跑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个招呼?」
  林周把头扭回来。
  李玲玉侧眼扫过了儿子眼底的两片乌青,这孩子这几天肯定没睡好,黑眼圈肉眼可见。
  一说起这个,刚刚还有点吃醋的林周顿时眼前一亮,立刻来了精神,身体猛地坐直:「妈妈,我有惊喜给你。」
  在李玲玉略微惊讶的目光中,林周激动的拉开了自己双肩背包上的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本子。
  那是一个深蓝色底、边缘镶嵌着一圈暗金色边框的厚重证书。借助着头顶小灯的微弱光芒,李玲玉清晰的看到了证书,只见在证书中央清晰的写着:「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
  「妈妈,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一等奖。今天中午开的表彰大会,副校长亲自颁的奖。颁奖典礼一结束,我就往高铁站干了。」林周下巴扬起,得意洋洋的说道。没有以前的沉着冷静,反而是露出极为孩子气的一面:「嘿嘿,你儿子又给你挣了一个荣誉回来。」
  全中国最顶尖的高效,几千支参赛队伍,能拿一等奖的只有其中的百分之零点五,含金量十足,林周他有资格骄傲。
  林周满心欢喜的举着证书,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是一个叼回猎物,正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但是出于林周意料的是,李玲玉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那张证书后就没去关注。
  她还没松开手刹,只是把目光注视过来,落在了林周眼底那两片浓重的乌青上:「所以,你这么长时间都是在忙这个?」
  李玲玉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林周没有察觉到妈妈的一样,只是笑嘻嘻的点头,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他在等着妈妈的夸奖。
  李玲玉叹息一声,那双原本平静从容的眼睛彻底被心疼所淹没,她伸出手,略在儿子有些略微瘦削的面颊上,轻轻抚摸。
  「你这孩子,我走之前不是说不许你这么拼命吗,怎么你还是这样。以后不许这么累了。」
  比夸奖先来的,是妈妈的心疼。比起那些用来给外人看的荣誉,她更爱自己的孩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30 10:04:31

第五十五章爱欲之间(二)
  「知道啦,知道啦。」林周轻松的摆摆手,嘴角慢慢翘起,显然是没把李玲玉的话放在心上。
  这孩子……李玲玉在心底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她这个当妈的最了解他,知道儿子肯定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嘴上说着知道,实际上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努力。
  「这一次比赛呢,人还挺多的,几千支队伍呢,像是美国和欧洲那边都有学生过来参赛,想拿下一等奖还是有不小难度的。」林周手里晃荡着自己的那本荣誉证书,像是在向妈妈炫耀着:妈,看,这就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所以,快夸夸你儿子。
  「要拿到这一等奖可一点都不容易。那可真的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妈」
  林周嘿嘿一笑,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一股狂傲。但是,可以理解,人不轻狂枉少年。
  看着自家儿子这么一副邀功的样子,李玲玉想板起脸让他不要骄傲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温柔与心疼。就冲着这瘦了一圈的样子和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她知道自己儿子肯定吃了不少苦。
  李玲玉的目光柔和,伸出手在林周头上轻轻摸了一把:「行,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今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之前二十五号的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那天是你的生日。现在,妈给你补上。」李玲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小时候,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林周每次拿了奖,而家里又没有好的条件,她没能力给这个孩子买什么珍贵的礼物,就只能去菜市场买条鱼或者多买点肉,给他做点好吃的。
  「我要吃红烧狮子头,还要吃吃松鼠鳜鱼。」林周眼神亮晶晶的,像两颗夜空中最亮的星,他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吃过妈妈做的菜了。虽然学校食堂的饭菜也不错,但那毕竟不是妈妈亲手做的。
  「好,听你的,红烧狮子头,松鼠鳜鱼。」李玲玉松开手刹,一脸宠溺的笑容,轻轻踩动加速踏板,驶出停车位慢慢往前开。
  眼看车辆就要驶出车库,接触到出口光亮的时候,林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对了,妈妈,差点忘了还有件事情。」啪的一声,林周轻拍脑门,在李玲玉疑惑的目光中,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摸索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自己妈妈,「这个给你。」
  「这什么?给我卡干什么?」李玲玉趁着前面车库还没抬杆的空挡,看了一眼,顺手接下了林周递过来的银行卡。
  这就是一张很普通的银行卡。
  林周的声音里带着点骄傲,用力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这个是我在学校附近办的一张银行卡。大赛组委会那边发奖金的时候,非说有规定,说是要打进指定的银行卡里,我没办法,只好在回来前,在学校那边的银行网点办了一张卡,过几天,他应该就会打钱进来了。」(我不知道现在的竞赛是怎么样的,我读书那年竞赛的话,都是打进指定的银行账户,多是工行的卡)
  「那你自己好好留着啊,给我干嘛?」李玲玉听完林周的话,想也没想,又把卡重新塞回给林周,「你一个人在上海读书,吃饭生活什么的都要用钱,留着给你自己当生活费也行。」
  林周没有去接,他把手背到身后,眼睛里虽然依旧满是喜色,但是明显带上了些许执拗的光芒。
  「别,妈,这就是专门给你的。」林周笑道,「以后呢,这张就是我的工资卡了,这是我凭本事挣的钱,以后的奖学金和我的工资都会打进这张卡里。就麻烦妈妈你来帮我保管了。这可是」女朋友「的特权啊!」
  说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林周还特地加重了语音。
  虽然脸上是笑嘻嘻的,但是眼底的光芒确实是认真的。严格意义上,妈妈当初的分手他并没有同意,也就是说,妈妈还是他的女朋友。
  李玲玉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微微收紧,随后看了一眼自己那个笑的像春光一样灿烂的儿子,她眸光微动,并没有过于计较儿子那大胆到有些放肆的称呼。
  她用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方向盘后,然后,随手将银行卡塞进自己的包里,脚下踩动加速踏板,过了出口,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复杂:「行,我给你收着,到时候等你以后娶……等你以后真正有用钱的地方,我再给你。」
  那句「等你以后娶媳妇」终究没有脱口而出。她知道,这话说出来,现在只会让林周生气。
  林周没有注意李玲玉口中的语病。他现在正高兴着。
  林周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妈妈是他的爱人,这是他跟妈妈表达心意的方式。
  他以后想和妈妈彻彻底底的过一生,自然要把家里的经济大权都交给妈妈。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她,她永远不会害他。
  ……
  母子两个回到小区,停好车以后,在家里做好了饭。
  林周吃的每一口饭菜都是笑着吃的,一边吃一边傻笑,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了。妈妈做的菜比食堂的饭菜什么的要好吃多了。
  吃完饭后,林周主动揽下了洗碗扫地擦桌这些家务活。
  「妈妈,你先去洗澡吧,你今天上了一天班也累了,这些都交给你帅气的宝贝儿子吧!」
  林周把碗筷放进洗水池后,转过身推着妈妈的后背,把妈妈往浴室推。妈妈已经劳累了一天,林周不想让她继续劳累,就该好好洗个热水澡舒服一下。
  李玲玉拗不过自己儿子,看着自己儿子积极主动的做家务,心软的一塌糊涂,她没有再坚持什么,而是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走进浴室了。
  浴室里的水声和林周洗碗时的水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生活系乐章。
  趁着李玲玉洗澡的功夫,林周不仅洗好了碗,甚至还连家里的地都拖了一遍。
  很快,李玲玉就洗完了澡,出来之后,林周就赶紧拿着自己的衣物跟妈妈说了一声后接着去洗澡。
  等到林周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以后,就看到李玲玉穿着淡紫色睡裙倚靠在沙发上。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着白皙的肩膀两侧,胸前两对D罩杯乳球就那么把单薄的睡裙高高撑起,将原本蓬松的睡裙传出了紧身衣的感觉。睡裙一路垂到脚踝,遮住白皙的小腿。
  她看着家里的电视,追着新出的电视剧。李玲玉平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就是刷刷手机,追追剧。
  她就那么静静地待在那里,享受着这份什么都不用去想的放松。
  林周穿着短袖背心,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大踏步的走了过去,很自然的挨着李玲玉坐了下来。两个人的肩膀若有若无的靠在一起。
  李玲玉甚至能闻到从林周身上传来的沐浴露和肥皂混合的清香。
  李玲玉看了一眼电视,然后又转过头瞥了一眼林周,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在学校……都是怎么过的?」
  「就正常过啊。」林周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脑袋微微倾斜,然后慢慢地靠向沙发后背,最后脑袋一歪,依靠在了妈妈圆润的肩膀上。
  「每天八点之前起床,如果有课就提早半个小时去公共教室找个好位置坐下;如果没课,就去图书馆查资料、看论文,看能不能自学大二大三的那些专业课,到时候在明年尝试申请免修。中午的话,就在食堂随便对付点,然后回宿舍眯一会儿。下午的话,看有没有时间,有的话我就会去尝试接点兼职,比如发发传单或者打打零工之类的。晚上泡在图书馆继续学习,直到晚上十点半熄灯回宿舍睡觉。」
  林周随口说着,就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但是李玲玉看着儿子这明显瘦了一圈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绝没有说的那么简单。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学习,还得抽时间去做兼职,这明显变的黝黑的皮肤和消瘦的身形,都在诉说着他的劳苦。
  这孩子……李玲玉心头一酸,她微微侧过头,把头也靠在儿子的头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渐渐地李玲玉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她注意到了,儿子的头似乎有些不安分,因为头是靠在她身上的缘故,所以再细微的动作她都能感觉到。
  这孩子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他的视线正穿过两根细小的肩带,一路向下,盯着她深深的沟壑处。
  她瞬间明白过来,这件睡裙的领口过低了。她今天洗完澡,家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人,又开着暖气,她觉得舒服,所以就没有穿内衣,直接在外面套了件真丝睡裙。
  这件睡裙领口极低,是低胸深V的款式。此刻的她倚靠在沙发上,领口微微敞开着,借着头顶灯光的照耀,雪白、深邃的沟壑在这薄薄的紫色真丝边缘若隐若现。但凡他的视线稍微往下一探,就能轻易地捕捉到里面那因为没有束缚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的弧球。
  李玲玉甚至能听到,自己儿子在身旁吞咽口水的声音,呼吸在不断向下偷瞄的过程中渐渐变得粗重,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他现在就像一只偷腥的猫,明明眼馋的紧,却怎么也无法下口。
  这孩子……李玲玉心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无奈。
  明明他们母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结果他还是不知道主动向她索取,只知道在暗中做这些小动作。
  她很清楚,如果她不主动的话,他估计也不好意思开口,这孩子能硬生生的憋一晚上。
  明明他向她索取的话,她会同意的。
  李玲玉自己也是青少年过来的,人的生理欲望是不能压的,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憋是会憋出病的。
  既然他不愿意,就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来主动犯错吧,就让她这个当妈的来承担这一切。
  李玲玉在心里找了一个完美的,充满母性光辉的借口:这都是为了孩子好,是在照顾他的生理健康,一个青少年这么憋下去会憋坏身体的,不能让他因为这段感情而伤害自己的身体。
  但是,李玲玉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李玲玉深呼吸一口气,从林周身旁起开,关闭电视后,她坐远了一点。然后在林周惊诧的目光中,先是伸展了一下自己优美的曲线,随后一只手轻轻的撩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下一秒,两只白嫩的脚丫子就毫不避讳的搭在了林周结实的大腿上。
  「周周,帮我捏捏脚,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下午又站着开了老长的会,这会儿脚有点酸。」李玲玉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点柔弱的味道。
  妈妈的这一下彻底打乱了林周的节奏,原本他只是偷看的,结果妈妈这一下让他措手不及,他的呼吸被紊乱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周才回过神来。
  「好。」
  看着妈妈白皙的小腿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搭在自己的腿上,林周轻声回答。
  妈妈的腿很漂亮,不是那种只剩下骨头的骨感,而是修长匀称,充满了丰腴和肉感。
  腿肚子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大腿和小腿比例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肉,少一份嫌柴。
  白皙光洁的小腿皮肤上也没有一根多余的汗毛,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白玉,在莹莹灯光下,散发著耀眼的诱人光泽。
  顺着优美的小腿肚线条一路往下,是纤细的脚踝,最后是五根小巧玲珑、圆润可爱的脚趾。指甲被修剪的干净、整洁,没有涂任何的指甲油,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林周强行压制心中翻涌的气血,伸出自己的大手,轻轻地在妈妈的脚底上按摩。
  「唔……」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李玲玉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如小猫一般的哼叫。
  林周的手实在是太烫了,林周的身体血气方刚,充满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让他整个人就如同燃烧着的大火炉一般。他的手柔和地贴在了她那微微发凉的皮肤上。
  房间里吹着的呼呼暖气,再加上冰火两重天般的肌肤触碰,一冷一热的剧烈反差让李玲玉如触电一般,带来了一种让人浑身酸软的酥麻感。
  听着妈妈的那声轻哼,林周的动作一顿,妈妈刚刚的那声轻哼就像一根鱼钩一般,深深勾住了他的心。
  他的脸在这一瞬间涨的通红,但是他抓着妈妈小脚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是微微收紧了力道。
  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李玲玉细腻的软肉上轻轻揉捏着,一下又一下。
  李玲玉知道,虽然这孩子表现的很腼腆,视线也规规矩矩的不敢乱看。但是,她感觉到了。当她的脚趾有意无意的擦过儿子两腿中间区域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了,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裤子,那根笔直坚硬的肉棒正如钢铁一般挺立着,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她微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脚趾,隔着布料,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表面缓缓擦过。
  李玲玉的小动作让林周身形一僵。
  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妈妈,别动,让我好好捏,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捏了。」
  妈妈这具有挑逗意味的动作让林周的耳朵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肉被妈妈的脚趾和脚掌轻轻摩擦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他那根被他压制了长达两个月的肉棒,在女性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的胀大一圈,已经把他那条本就蓬松的短裤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颇为显眼的帐篷。
  林周感觉自己的下体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正在内部肆意乱窜,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会彻底喷发出来。
  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又是这样一幅隐忍的样子,李玲玉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周周,妈妈是明摆着在诱惑你啊!我都把腿送到你手里了,你怎么就是不接招啊!
  林周深吸一口气,轻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后,他手里的动作从按摩脚底,变成了揉捏她的小腿肚。动作时轻时重,将那些积攒了一天的乳酸一点点驱散,一阵阵舒爽感顺着小腿涌上李玲玉的心头。
  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过去了。
  看着自家儿子这么一副迟钝的样子,再感受着小腿上时不时传来的那根肉棒坚硬的触感,李玲玉那颗柔软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般,她的脸色一变。
  她坐直了身体,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周周,我问你件事情。」
  「妈妈你说?」林周抬起头看着妈妈,但是他给李玲玉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有规律的揉捏着。
  李玲玉深呼吸了一下,目光紧紧盯着儿子的眼睛,沉声问道:「我不在上海的日子里,你都是怎么过的?」
  「妈妈,你刚刚不是问过这个问题了吗?我就每天三点一线,图书馆……」
  「我不是说这个!」李玲玉打断了林周的话语,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慵懒姿态,而是一脸正色,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审视,「我的意思是……」
  李玲玉一咬牙:「就是我走之后,你晚上……是不是……是不是又去洗冷水澡了?」
  洗冷水澡?林周一愣,但是,随后他的脸色便蹭的一下红了起来,比刚刚她挑逗他的时候还要鲜红。甚至连带着他看她的目光都带上了躲闪的味道。
  李玲玉看到林周这副心虚的样子,心里暗自叹气一声,果然。
  她早该想到的,林周还是一个青少年,对女性身体有留恋很正常,更别提他才刚体会到那种男女之间云雨的极致快感就与她分离。
  他还处在那个一旦体会过,就恨不得天天在床上干那档子事情的年纪。就算再能忍,他也还只是个孩子,也有身为人的正常生理欲望,这是人的天性,没法用理智去改变。
  李玲玉甚至能想到,在那些深夜里,林周用冷水浇头时的痛苦。
  林周嗫嚅着:「没……没几次……」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妈妈的脚肚子,试图掩盖自己的窘迫。
  「没几次是几次?」李玲玉声音忽然变得高亢了,声音里还带着点明显的怒意。
  只是这怒意并不是冲着自己儿子,是冲着自己。是她太自私了。
  她早该想到的,她是个成熟女人,怎么会不明白男人在这方面的需求,当时是她不管不顾的把他一个人丢在上海,用一句「我们娘俩不能坐吃山空」来搪塞。
  当时她只想着自己已经借着病假休息这么长时间了,她还弄丢了给周颖兰给她订的机票,于情于理,她都该回南京来上班了。可是,她却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儿子的感受。
  上海的秋天、冬天那么冷,他是怎么忍得住的?在南京吃过的苦,难道让他在上海再吃一遍吗?
  她又犯了跟以前一样的错误,只顾着自己,而没有设身处地地去替儿子想一想。
  看着林周的沉默,李玲玉心头涌现出一股深深无力和刺痛,这傻孩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了喉咙里的干涩,继续问道:「那平时……实在憋不住的时候,除了洗冷水澡,你是怎么解决的?还是去操场跑几圈?」
  林周停止了揉捏的动作,把手收回,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握成拳头,低声说着:「都有……跟以前在家里一样。熬一熬就过去了……」
  李玲玉顿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脸色一白,声音压地很低:「你……没去那种地方吧?」
  「没有,没有。」林周眼睛瞪的溜圆,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生怕妈妈误解。
  那种地方!林周不是小孩子,他成年了,他当然听懂了妈妈话语里的意思。
  有光就有暗,即便是上海,也会有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
  和室友们闲聊的时候,那些室友们告诉过他,某些艺术学院或者职业院校的门口,偶尔会有几辆车停在那里,车顶放着一瓶水,偶尔就会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性过来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商量好价格后,两人就会直奔宾馆。
  这是林周那些来自各个专业的同学们在晚上熄灯后,除了政治外,在最津津乐道的话题了
  之前在南京的时候,林周的生活很简单,上下课,刷题,回家,日子都很简单,他干过最过分的时候,也就是上网搜一下成人视频来看。他只在新闻里或者社会版面上知道有这种皮肉交易,但具体的门道和价格,他根本一无所知。
  在大学的这几个月里,那群室友们晚上聊的内容彻底让林周开了眼界,也正是那些室友带着他,林周才能顺着网络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论坛,在里面看到了那些满是肉欲的帖子。
  「那些地方脏,不要去。」看到林周的脸色,李玲玉悬着的心又重新放进了肚子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孩子没去就好。
  李玲玉相信自己的儿子,以自己儿子对自己的感情和他这么久的为人来看,知道他做不出那些出格的事情,但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又怎么能忍住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呢?
  而且……只要一想到林周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会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别人,和别的女人在另一张床上挥汗如雨,做着他们之间做过的事情,她就感觉自己胸口堵得慌。
  「放心吧,我会的。」林周点头,他不会去干那些事情的,「妈妈,我只要你,和别人我是不会去干那些事情的。」
  她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此刻正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在这一刻,属于母亲的疼惜与怜爱,属于女性的爱欲和渴望,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像两个月前一般,再次相交在了一起。
  李玲玉深呼吸一下,她说道:「周周……」
  「妈妈,我在。」林周看过来,还没看清是什么,就看到妈妈平时那张总带着温柔与爱意的脸正在急速的凑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严丝合缝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两人的唇吻在一起。
  妈妈因为已经洗漱过的缘故,唇边里带有淡淡的薄荷味。
  唇瓣相印的瞬间,柔软湿润的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直直地劈进林周的大脑。原本被压抑了快两个月的火热情绪在妈妈的这一记亲吻下,犹如如燎原的大火,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疯狂席卷全身。
  就如同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候那样,也是她主动扯下了最后的那块遮羞布。
  「嗯……」林周的大脑只短暂的空白了一瞬间,然后,他的喉咙里就发出了一阵低吼声。他没有丝毫的退却,积极地迎了上去,回应着妈妈。
  林周张开嘴,含住了妈妈的下唇,那根火热的红舌毫无顾忌的在妈妈口腔里横冲直撞,畅通无阻。
  两人的细嫩小舌在唇间纠缠,像是两根麻花一般。
  「嗯……」因为儿子的回应过于猛烈,李玲玉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换气时的娇吟。
  林周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原本正好好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慢慢往上抬,伸在妈妈的后脑勺,扣住了她的头,五指深深插进妈妈那头柔顺的长发里,加深着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的探入了紫色睡裙的下摆,一手拖住妈妈那浑圆的臀部。
  林周的手掌将那瓣润软握在掌心,毫无顾忌的用力揉捏着,感受那隔着蕾丝布料带来的弹性,那力道大的几乎要把李玲玉的臀瓣捏红。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旁若无人的纠缠着,毫无顾忌。
  粗重的鼻息和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流相互喷吐在对方的脸上,激荡着彼此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
  林周现在不需要克制,也不想克制。他想要她,想要拥有她,想和她彻底融为一体。
  现在,立刻,马上。
  两人舌尖的每一次翻滚、每一次搅动都带着色情的意味,口水相交的「啧啧」声响彻这间屋子里,是如此的响亮。
  终于,就在李玲玉要被林周吻的窒息的时候,她有些无力的推了推林周。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了。
  林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眸中闪烁著名为欲望的大火,那种恨不得将妈妈生吞活剥的眼神看得人心惊肉跳。
  李玲玉大口大口喘着气,平日里那张端庄肃静的脸颊此刻,已经红透,双眼迷离,眼角泛着一抹动情的嫣红。
  湿润的嘴唇刚被吻的微微红肿,泛布着淫靡的水光。
  「周周……」李玲玉的声音不负刚才的温柔,有的是属于女性的娇媚。这一声「周周」,足以酥掉林周的骨头。
  「妈妈……我去楼下买避孕套,我们……」林周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强行咬了一下舌尖,努力把自己往悬崖边拖离了一点。
  他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妈妈的安全日,他不敢赌。
  听到这句话,李玲玉微微迷离的双眼闪烁了一下。她伸出手,圈住林周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主动贴了上去,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彻底压在了林周的胸膛上。
  李玲玉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林周的耳边。
  伴随着李玲玉急促的呼吸声,成熟女人的幽香伴着滚滚热浪喷吐在林周的耳垂上,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周周……不用去……卧室里有……前两天……
  超市里……我提前准备好了。」
  既然有这番话,那还说什么,林周一把抄起妈妈的小腿,把她横抱在双手间,朝着里屋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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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30 10:20:15

第五十六章爱欲之间(三)
  「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卧室的沉寂。
  卧室的门被林周用大力一脚踹开了,狠狠砸在了墙上。那声音之响亮,就仿佛刚刚林周踹的不是什么门,而是一个挡在面前的垃圾桶。
  他憋得太久了,两个月,两个月啊!
  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年轻人来说,禁欲两个月,那是比坐牢还难受的事情。
  在情欲的催促下,他现在就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双眼满是血丝。
  昏暗的卧室里,没有灯光,有的只是两条未掩实的窗帘。
  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帘间的间隔探入这方卧室。
  林周抱着李玲玉的娇躯,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柔软的大床边。随后李玲玉只感觉一阵失重感传来,后背便已经深深得跌入了柔软的床垫里。
  林周一下就把她按在床上后,毫无顾忌的压了上去。
  「啊……」李玲玉一声短促的疾呼从口中发出,她被林周粗暴的动作吓的呼吸一滞。
  可是,还没等她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林周那张满是急切的大脸就又再一次覆盖上了她柔软水嫩的唇。
  李玲玉的呼吸再次停滞了。
  李玲玉看到林周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牢牢困住,双腿中间,两条粗壮的大腿正在用力挤进来,想要强行占领这本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林周没有任何的技巧,纯粹在依靠着身体的本能行事。
  他的唇瓣在亲吻着她的唇瓣,掠夺者她口腔内本就所剩不多的空气。这种动作带着一层贪婪的一位,他不想别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品味此刻含在嘴间的柔软,然后把她整个人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唔……嗯……」在林周如疾风暴雨的侵犯下,李玲玉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她被儿子那充满男性气息的火热肉体压在身下,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的,她只是默默承受着儿子的这一切,他的欲望,他的野蛮,他的爱意,她在此刻,全都能接住。
  只要是他给的,她全都能接住。
  终于,林周停止了自己的索取,留给了妈妈片刻的喘息之机。
  他抬起头,微微拉开了一点双方脸面的距离,借着床边透进来的月光,李玲玉看到林周的双眼在黑暗中亮的吓人,如同两束燃烧的火苗。
  林周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干涩:「妈妈,避孕套……在哪里?」
  李玲玉刚刚已经被林周吻的脑子有些发昏,双眼有些迷离,只能是下意识的回答道:「在……在右边的床头柜里。」
  这句瓮声瓮气的话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墨盒的钥匙,林周不管其他,右手猛地拉开了床头柜,随手在里面摸索了一把,从里面随手抓出几个小锡纸,然后胡乱地扔在枕头边。
  紧接着,林周的身影再次俯冲而下,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动作比刚刚还要猛烈十倍。
  灵活的舌头不顾一切地再次撬开她的牙齿,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一般,不断往里钻。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扫,感受着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内壁,疯狂吸食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此刻,水声啧啧!
  林周的嘴在疯狂亲吻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李玲玉只感觉到一只大手摸在她的肩头,抓在她那根细小的睡裙肩带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裙顺着她那圆润的肩头应声滑落。
  失去最后的遮掩后,那两团隐藏在薄薄睡裙下的雪白双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透过窗帘中间空隙的清冷月光,那对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挣脱束缚的饱满双乳,在此刻正像两团雪白的肉球般上下跳动着,展现着独属于女性的肉体之美。
  压在李玲玉上方的那个高大身影停止了自己的所有动作。
  林周的视力极好,好的能在黑暗中看清任何东西。他痴痴的看着那对曾经哺育自己的双乳。那双雪白饱满的乳房对他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上一次,初尝男女之情的他并没有好好观察过这对曾经喂养过他的白嫩的双乳,也没有好好观察妈妈这具成熟美丽的女性躯体。
  他此刻才发现,这对双乳真美,这具身体真美,美极了!
  这具美丽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月光下,两团丰满、圆润的雪白在空气中显得肉感十足。在那两团雪白的顶端,乳晕和乳头一点也没有像林周看的那些成人电影里那种上了年纪的女性那样很大、很难看。相反,得益于岁月对她身体的宽容,她的两个乳粒小巧的有些可爱。
  在刚刚林周的一系列索取下,两个小小的乳尖早已坚硬的凸起了,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紫红色。小小的乳尖点缀在这丰满的雪白之上,犹如雪地中盛开的腊月寒梅,显眼且美丽。
  这就是曾经哺育过自己的东西吗?
  林周看到这一幕,呼吸在此刻停滞了一下:「好美……」
  是啊,真美啊!这就是妈妈的肉体啊!这就是曾经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含着的东西啊!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对母亲躯体的赞美。
  接着,没有给妈妈任何准备的时间,他猛地俯下头,学着自己在某些影视里看到的动作,在妈妈还未来得及发出的惊呼声中,用他那滚烫的嘴唇精准的含上了一个高高挺起的乳粒。
  「嗯……」伴随着李玲玉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声,她的腰肢像是触电一般,在床单上猛地向上弓起一道夸张的弧度,像是一条被扔到路面上的鱼,剧烈的弹跳了一下。
  太刺激了。
  林周的嘴含住她乳头的那一刻,她感觉那不是一张嘴,而是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
  林周没有使用任何的调情技巧,也没有什么循序渐进的温柔试探,他现在也不会那些。
  他就像是一个刚刚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那样,仅仅因为饿疯了就开始去寻找生命的源泉。本能的用嘴去吸,用牙齿去咬。
  他就像一只野兽一般,在撕扯、啃咬着这块到他嘴里的肥肉。
  「周周……嘶……轻点……」李玲玉一把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在她的抓取下被拉扯的变形。她被林周这如同野兽撕咬猎物一般的动作给弄得生疼,痛觉通过乳尖的神经一路延伸至脑海,但是紧随而来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爽快感、
  这种疼痛中夹杂着舒爽的矛盾体验正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本就仅剩不多的理智。
  李玲玉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身下的床单,向上抬起,用力环在儿子的脖颈间,修长的手指深深插进林周茂密的头发里,在这近乎要让人发疯的吮吸和啃咬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妈妈的……真甜……」
  林周的舌尖在李玲玉挺起的粉嫩乳尖上舔舐着,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圈圈。
  与此同时,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同样攀上了另一座同样宏伟的雪白山峰。
  林周的那只手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将那团软绵的雪白握在手心,五指深深地镶嵌进丰满的肉里,毫无怜惜的揉捏着,将那团丰满的肉球捏着各种形状。
  拇指和食指同样找到了乳尖尖,无意识的揉捏着本就挺立坚硬的小小乳头。
  「啊……嗯……哼……周周……别捏……胀……嘶……」李玲玉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她的这些话语几乎是从鼻孔里发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有点像小兽的呜咽声。
  似乎是听到妈妈那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原本用力揉捏和舔舐的动作不由的放缓了几分。原本沉溺于女性躯体的大脸缓缓抬起,眼神中有着短暂的清醒,声音带着微小的试探:「妈妈,疼吗?」
  借着月亮的微光,李玲玉看到了一双明明已经布满血丝却又最后保持一丝清明的双眼。
  只要李玲玉说一声疼,这只濒临失控的野兽就会停下自己的动作,他会为了她强行吞咽下自己所有的欲望。
  但是,当林周抬头,看清妈妈脸庞的那一刻,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他看见的是原本端庄大气的脸上,在此刻已经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温柔与智慧的双眼里,已经满是茫茫的水雾。微微张开,被他亲的略微红肿的嘴唇正微微喘着气。
  哪里有什么抗拒和痛苦?
  于是,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清明在这一下彻底被焚烧殆尽,林周舔的更起劲了。
  李玲玉现在死死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儿子粗壮的身下不安分的蹬着床单,将原本就已经被抓的皱巴巴的床单弄得更加凌乱。
  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从胸腔中迸发而出,填满整个胸膛,一路顺着全身的血液,直逼双腿间的幽深小道。
  那条幽深小道在此刻早已泥泞不堪了。
  但是,她还是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属于一个女人的放浪尖叫咽回肚子里。
  她不能叫出声,不能像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场性爱。
  她让这个孩子在她身上纵情驰骋已经是极限了。
  因为,她是他妈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也或许是一小时,林周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那颗被他吸得通红的小小乳尖。
  此刻,他那张帅气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情网已织就,欲火已燎原。
  林周的动作充满了急切,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身上所有碍事的衣服,露出了自己那赤裸的身体,以及那根明明在黑暗中却依然极具存在感的粗长肉棒。
  随后,在妈妈那迷离目光的注视下,他抓住妈妈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睡裙下摆,「嗖」的一声,往上一捋。
  伴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那件就顺着她的腰间、胸前,滑过头顶,在她有意的纵容下,一套完整的睡裙就这么轻易被取了下来。
  一具成熟、妩媚、丰满的成熟女性的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空气中,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没有了那身紫色睡裙的遮掩,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每一寸起伏都显得那么具有冲击力。
  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无一不在展示着李玲玉作为一位女人的魅力。
  她真的很美。
  只是,在这具雪白的肌肤上,在她修长的两腿间,还有着最后的遮掩。
  她还穿着一条只能遮住最私密三角区域的纯白蕾丝内裤。
  在通过窗帘间隔的皎洁月光下,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与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更加凸显出了妈妈肌肤的雪白。
  林周视力极好,他跪在妈妈两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被布料包裹着的那条小缝处已经有湿润的液体渗出。那湿润的液体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蕾丝的边缘。
  妈妈她,动情了啊。
  林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轻轻扣在了内裤两侧边缘的蕾丝上。
  只是当林周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李玲玉的腿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下意识的夹紧。
  这个动作搞得林周一滞。
  但很快,李玲玉好似想起了什么,明白了他们母子现在的处境,原本因为紧张的封闭的双腿缓缓打开,林周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双手微微用力,往两边一拉。
  她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剥落,顺着小腿,顺着足尖,掉落在地上。
  隐藏在白色蕾丝内裤下的那条泛着水珠的细小肉缝,以及环绕着它的柔软稀疏的黑森林,这些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了林周眼前。
  这是一座让林周魂牵梦绕的秘密花园,虽然林周已经是第三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它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能让他的热血沸腾起来。
  周边的毛发并没有完全遮挡住那条粉嫩的小缝,那条小缝就那么微微闭合著。
  而此刻,湿润粘滑的透明液体正顺着粉红色的小缝边缘,一点一点的向外流淌,弄得周围的肌肤和水珠都沾上了晶莹的水珠。
  看着身下这个平时美丽端庄、温柔大气的妈妈竟然在自己的眼前展现出了如此迷人的一面,林周小腹一紧,原本就已经粗壮的有些生疼的肉棒,在强烈的视觉刺激下,竟然好似又坚硬胀大了几分。
  他想进去,他现在就想进去,他已经憋了两个月了。苦苦压抑了两个月的欲火几乎烧穿了他的大脑。
  林周咬着牙,用最后的理智从李玲玉旁边拿过了刚刚放在一旁的避孕套。他颤抖着手指撕开包装,将那层薄薄的薄膜给自己生涩的戴上。
  这是他第一次戴这种东西。
  随后,确认戴好以后,他用手压着自己的阴茎。他俯下身去,向前挺动胯部,粗长的肉棒就被缓缓顶在了泛滥成灾的小缝的入口处。
  前端冠状沟已经蹭在那层娇嫩的软肉上。
  感受着儿子那根阴茎上,那即便戴着避孕套也能感受的的惊人热量,李玲玉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到了这最后拉动弓弦的时刻,林周那颗原本躁动的心却反而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他俯下身子,看着妈妈的脸,温柔的说道:「妈妈,我进来了。」
  李玲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把脸偏向一侧。
  林周也没有等,他腰部微微发力,操控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借着妈妈那些丰富的蜜汁,缓缓突进了那层狭窄的穴口。
  林周这回不会走错路了。
  「嗯……」李玲玉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李玲玉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感受着阴道被林周那根肉棒强行撑开后的异常饱胀感,顿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静安这已经不是儿子的第一次进入了,可她还是觉得他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没入她的身体,感受着那根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她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火烧一般,感觉自己要被这根肉棒带来的肿胀感强行撕裂了。
  肉棒每深入一寸,自己那紧致的肉壁就被迫向外多撑一寸。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一条条肆意滋生的藤蔓,吸附在棒身上,想要强行绞住这根闯入身体的庞然大物。
  终于,林周肉棒彻底将紧致的小穴填满,龟头挤开了重重阻碍,已经抵到了那层柔嫩的花心上。
  在阴道被彻底贯穿,抵达到那层软肉巅峰的时刻,李玲玉只觉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一种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难看的放浪淫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只能从鼻腔里发出近乎破碎的「呜呜」声。
  她的手指死死的扣住了儿子那结实赤裸的肩膀,指甲毫不留情的嵌进肉里,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甚至抓出十道细细的血痕。
  这一次与第一次的那种生涩不同,这一次完全是由林周来做主导,在经历过第一次性经验以后,这孩子已经懂得如何在女性身上开疆拓土了,带来的感官刺激自然也比第一次要强烈得多。
  林周的肉棒插进妈妈阴道里的第一感觉,那就是紧,真的很紧。
  虽然李玲玉确实生育过,但是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李玲玉的阴道早就已经因为多年独居生活而变得紧致如初。她唯一的一次男女性生活就是同儿子的那次,也就是说,她的阴道已经有十多年没人造访过了。
  如今,还是一样的紧致。甬道的内壁渗出点点浊液,为林周的肉棒棒身增添湿滑感。内部那层层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可人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粗的吓人的肉棒。
  妈妈阴道内,每一寸软肉都舒服的让林周头皮发麻。
  李玲玉的头靠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下因为阴茎插入而带来的肿胀感,身子在不自觉的颤抖。眼角渗透出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修长白皙的双腿如老树盘根一般,本能的攀附在林周的腰间,只等着林周下一步的行动。
  林周看着身下的妈妈,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妈妈眼角的泪光。
  他的心头涌现出一丝心疼,他俯下身,让自己那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妈妈那因为胸膛起伏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双乳。
  「妈妈,疼吗?」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妈妈眼角的泪珠。
  「不疼。」李玲玉的声音带着点鼻音,但是她没有多说,她怕自己忍不住,泄了这口气,会忍不住叫出声。
  林周看着李玲玉,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相亲相爱的人,可如今,他们却做着世界最苟且的事情。
  他在操自己的亲妈。
  这强烈的背德感夹杂着生理上的快感,让林周胸腔出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慢慢的,李玲玉的甬道内,涌现出了更多的蜜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到床单上。
  原本的紧致感渐渐变成了一种滑腻的包裹感。
  这预示着他可以动了,不必因为强行抽插而让妈妈受伤了。
  林周的双手轻轻抓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原本就有些弓起的身体慢慢向上抬起,让自己好动一点。
  紧接着,林周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的抽出,几乎整根柱身都要抽出穴外,只留下整个龟头卡在最重要的关隘处;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毫无保留的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最终顶在穴内最中心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卧室内,与之交杂的是林周的粗重喘息声和李玲玉的沉重呼吸声。
  李玲玉的头靠在枕头上无力的摇晃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过了刚刚被林周脱下的睡裙,盖在自己脸上,一口咬住睡裙的一部分,强行不让自己沉湎于这份快感中。
  可这份被彻底塞满的感觉,每次都被顶到花心的感觉,就像汹涌的钱塘江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向她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满是暴风雨的大海上苦苦支撑的小帆船,稍微一个不注意,这份名为欲望的浪潮就能让她彻底落入其中。
  可是,她不行,她不能像个真正的女性一样享受这场性爱,她真的不能跟个荡妇一样,在儿子的身下呻吟出声。
  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一个母亲正常的底线,但是,她不想连最后那一点可笑的尊严都一同失去。
  「嗯……哼……嗯……」声音是从喉咙管里发出来的,她无法遏制。
  林周看着妈妈脸上突兀的盖上了她的睡裙,当他想要去轻轻拉扯的时候,居然没有扯动。
  妈妈她是害羞吗?
  林周不明白,可既然妈妈不愿意扯下来,那他也不会强迫她。只是,妈妈这双修长的美腿盘着他的腰,这却是无法改变的。她的身体在接纳他。
  粗壮的肉棒在湿嫩的小穴里抽插,棒身每一次与小穴内的软肉剐蹭,都会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将两人生殖器连接的地方打湿。
  难以想象的快感在冲刷着李玲玉的大脑,林周动作越来越快,快感来的也越是强烈,每一次直击花心的举动,都让她向着快感的山巅更近一分。
  「嗯……哈……嗯……哼……」因为咬住睡裙的缘故,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她终究无法彻底放开。
  林周松开了抓住妈妈腰肢的手,转而直起身子。
  林周撞击身体的速度再次加快,化作了疾风骤雨一般。
  每次撞击都带着不可抵挡的威势,犹如一位率领重甲骑兵的古代将军在战场上横冲直撞。阴囊和睾丸重重的拍击在李玲玉的胯上,发出响亮且淫荡的拍击声。
  「嗯……嗯……」
  李玲玉死死咬住口中的睡裙,强行不让自己因为这陡然拔高的快感而迷失自我,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声。
  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再次夹紧了林周的后背,像一株藤蔓一样牢牢攀附在儿子身上。
  林周的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自己和妈妈结合的地方,长长的棒身上每次抽拔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然后,他又会看着它没入那个自己曾经出来的通道,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凶狠。
  林周平时沉稳内敛的脸上此刻被情欲裹挟,展现出不似常人的潮红。
  又是一段连续狂暴的连续深顶后,林周突然感觉到了,包裹着他阴茎的那个神秘甬道开始了不规律的收缩。
  内里无数细嫩的软肉就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吞吸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
  李玲玉洁白的身躯猛地弓起,含着睡衣的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呐喊声,双腿死死盘着林周的后腰,死也不松开。
  紧接着,一股汹涌如浪潮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已经快要爆炸的龟头和柱身上。
  李玲玉高潮了!
  在这阵蜜液的浇灌下,林周最后的高潮也到来了,他身下猛力向前一伸,粗壮的肉棒,敏感的龟头深深的抵在了那层花心的最深处。
  小腹一阵收缩,一股浓稠的生命精华喷洒在小小塑料薄膜上,终究没有喷洒在阴道内。
  许久,林周终于释放完毕。
  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高大的上半身无力的瘫倒在李玲玉满是汗液的娇躯上。
  他又一次和妈妈达到了闺房之乐的巅峰。
  他把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嗅着她的淡淡发香。
  李玲玉口中的睡裙也滑落至脸颊处。两人现在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林周的阴茎在李玲玉的身体里软了下来,滑出阴道,伴随着滑出的,还有些许蜜汁。
  林周微微侧过头,在妈妈那密布汗珠且还留有高潮红晕的脸上轻轻一吻。
  「妈妈……」
  林周轻声呢喃。这似乎成了他的习惯,之前,他上一次和李玲玉达到高潮的时候,也是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李玲玉现在感觉非常累,极大的疲惫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听着这一声如同小时候的「妈妈」,她心头一软。这孩子以前每次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在她旁边,总会在梦里轻声的喊一声「妈妈」。
  半晌后,她恢复了些力气。
  借着从窗帘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她抬起有些酸软的手,轻轻抚摸着刚刚这孩子背上被她抓出来的血痕,带着点心疼。
  「疼不疼?」
  「不疼。」听到妈妈的关系,林周脸上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只要是妈妈你弄的,都不疼。」
  「傻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叹息,透着一丝连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宠溺,「真是个小牛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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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3 13:06:54

第57章 玄武湖之行
  深夜,头顶的灯光照耀而下,洋洋洒洒的落在这方书桌上。女孩握着笔,手指快速在试卷上滑过,留下一行行娟秀的字迹。
  女孩时不时手里的笔就会停顿几秒,她就会咬着笔杆,细细思索下一题该怎么做。
  房间里非常安静,能听到的只有笔尖滑过纸面的刷刷声。
  突然,咔哒一声,然后吱呀一声,女孩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对中年夫妻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男人空着手走进来,女人手里则端着一个已经切好的果盘。
  男人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女孩身形单薄地坐在书桌前。
  他眉头一皱,目光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搭在床沿上的外套。
  他走过去,拿起衣服,轻轻披在了女孩身上。
  女人也跟着走了过来,把果盘放在了女孩的书桌上,看着男人给女儿披上衣服。
  女孩感觉到了肩头上突然多出的重量,回眸看去,就看到了林卫国,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叫了一声:“爸。”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林卫国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头皱起,“马上都快十二点了。而且,你这屋子还不开暖气,这么冷的天,冻感冒了怎么办?”
  “还早呢。”女孩笑得眉眼弯弯,挺了挺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这才哪到哪啊!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就是因为足够冷才不至于让我的大脑过载,有利于我的思考,我得努把力考个好大学才行。”
  “这都什么歪理啊?”林卫国看着女孩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他扭过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妻子:“要不你也劝劝小娟?学习什么时候都能学习,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
  “是啊,小娟,你爸说得对,想学习什么时候都能学,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休息,保持良好的作息规律,别到时候学习没学多少,先把自己身体搞垮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女人伸出手,摸着女儿的脸,满眼的慈爱。
  “早点睡觉,明天我们一家三口还要出去玩呢,早睡早起。”林卫国跟着女人附和。
  “那好吧……”看到父母态度都这么坚决,女孩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笔。
  林卫国和女人看到女儿听话的样子,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可是下一秒……
  “咳!咳!咳!咳咳咳咳!”
  林卫国脸色猛地一变,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捂住嘴,弯下腰,那咳嗽声之大,之剧烈,就仿佛要把肺部都给咳出来一般。
  女人见状,脸色一变,赶忙上前拍击着林卫国的后背,试图帮他理顺气。
  “爸,你没事吧。”女孩也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住林卫国的手臂。
  林卫国佝偻着身子,猛烈咳嗽了几下,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在最后,他甚至还发出了一声类似干呕一样的声音。
  女人心疼的看着林卫国,双眼里都是担忧:“这么咳嗽都连续好多天了,也不见好,要不……我们抽抽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的,无非是烟抽多了而已。”林卫国重新站直了身体,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摆着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好多年的老烟枪了,咳嗽几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事情。”
  女人的眉头依旧紧锁着,对林卫国的这番说辞半信半疑:“真的没问题吗?你这咳嗽的也太厉害了。”
  “放心吧,真没什么事。”林卫国最后又笑了笑,随后他转头对着女孩说道,“小娟,那我和你妈就先出去了,你自己一个人也别熬夜了,早点收拾收拾上床睡觉吧……”
  但是女孩这回明显没有去接林卫国的话,反而是看着妈妈,顺着妈妈的话往下说道:“爸,我觉得妈说得对,你还是和妈抽个时间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吧,你这都咳嗽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着女孩和妻子那张相似的脸上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林卫国挠了挠头,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改天我和你妈去检查一下,这回总行了吧,接下来早点睡觉吧……”
  “嗯。”女孩用力点头,嘴角翘起,女人也松开了紧锁的眉头,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林卫国和女人再次叮嘱了女孩一番,两人一起肩并肩退出了女孩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夫妻两个回到自己卧室,在床边坐了下来。
  女人扶着林卫国的肩膀,原本有些舒展开的眉头此刻又皱了起来,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卫国:“卫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什么?”林卫国一愣。
  “我说,你是不是有心事?”女人看着林卫国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面布满了风霜的痕迹,“自从上回我们一家从南京回来以后,你就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你最近抽烟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好多……”
  林卫国沉默了一下。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原本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冷静回答:“放心吧,没事的,真没什么。”
  看着林卫国那张神色如常的脸,女人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女人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卫国的手:“那好吧。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及时和我说,我是你妻子,是你的枕边人,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扛……”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体温,林伟心头一暖。
  “放心吧,我会的。”林卫国轻声说道。
  “卫国,过几天你的身体还是必须去检查一下吧,到时候,我请个假,陪你一起去,……”女人看着林卫国,眉眼间满是关切之情,“虽然刚刚在小娟屋子里已经说过了,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遍。我和小娟真的都很关心你……”
  林卫国笑了笑,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女人,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放心好了,我记下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看着丈夫那饱经风霜的脸庞,感受着和男人心连心的感觉,女人心头涌现出一丝甜蜜,接着她朝门口微微探了探身子,确定女儿房间没有再传来动静后,对着林卫国:“卫国,你看,小娟就在自己房间里,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早点睡觉了?”
  此刻的,女人那张不再年轻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娇媚的神态,露出一个只有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露出的让人怜惜的羞涩笑容。
  看着女人的脸上略带着几分羞红,林卫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瞬间明白了女人的想法。他的也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好。”
  ……
  清晨,暖洋洋的冬日晨光透过窗帘间的间隙照进了屋子里。
  林周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被一阵刺目的光亮照射到,随即皱着眉,被迫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
  脑子懵懵懂懂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枕边,可是,手掌所及之处,什么都没摸到,没有那个熟悉的带着暖意的身体。
  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妈妈!”林周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
  但是这空旷的卧室里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唤。
  突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了一些声音,这声音很微小,是从半掩着的门缝里传过来。
  林周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好像是歌声。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当家……”
  “大风大雨的满街跑……”
  虽然歌声有点走调,但是林周还是第一时间听出来了,是妈妈的歌声。
  那歌声清脆,欢快,透着无比的欢喜,看样子妈妈的心情很好。
  林周原本紧张的心情得到平复,他赶紧起身,想要去看妈妈的时候,被子从身上滑落,一股微凉的冷气传来,林周这才想起来,自己身无片缕。
  他立刻想起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赶紧从床头边拿过衣服裤子(估计是妈妈今早起床的给他叠好的),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
  三两下穿好衣服后,起床,穿好拖鞋,走过去推开房门,顺着那轻快歌声的方向走去,一眼就锁定到了在灶台前忙碌的妈妈。
  李玲玉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裙,原先的那身估计被她丢进洗衣机了。
  这件睡裙的裙摆很长,一路垂下,露出修长的小腿,随后在外面随意地套了一件林周穿过的宽大深色外套。
  那外套穿在她身上有些空荡荡的,越发衬托出李玲玉的身材纤细。乌黑靓丽的长发被随意的盘在脑后,露出了一节白嫩修长的脖颈。
  粉嫩的玉足上正拖着一双普通的塑料拖鞋。
  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双长长的筷子,在锅里慢慢搅动着,看样子是在做早餐。
  李玲玉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锅里的面条,刚放好碗里的调料的时候,忽然,她感觉腰间一紧,一只手毫无预兆的环在了她细嫩的腰间,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的靠在了她的肩头上。
  “妈妈……”男孩的声音轻轻在李玲玉的耳畔回荡,声音里还带着点早起的慵懒。
  林周像一只粘人的小狗,把头搭在妈妈的肩膀上,然后深深埋进妈妈那有着几缕碎发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妈妈身上那混合着淡淡沐浴露香和体香的甜味。
  “醒了?”李玲玉手里的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放好调料,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糖,透着一股子宠溺的味道,“快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了。”
  就像是以往无数个平凡的早晨那样,李玲玉每次都会早早起床,为林周起来准备丰盛的早餐。
  尤其是小时候,林周在上学前,林周最喜欢吃的就是妈妈大早上做的鸡蛋面,每次吃的时候,连汤都喝干净。
  一切看起来都如往常一样。
  但是,贴在身后的那个男孩,把她圈进怀里的拥抱,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们,他们母子的关系跟以往已经不一样了……
  “嗯。”林周应了一声,微微偏过头,“啵”的一下,在李玲玉的脸上留下了响亮的一吻。
  李玲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阳光透过前方的玻璃,斜噗噗的照在她本就红润的脸上。
  此刻,她更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娇羞:“别胡闹,快点去洗脸刷牙,顺便去洗个澡,身上一股子味,昨晚上的床单记得也丢进洗衣机里。”
  李玲玉正了正脸色,试图摆出名为母亲的威严,但是脸上的红晕确实怎么也做不了假的。
  “好,我去忙活。”林周看着妈妈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低声回应了一下,然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李玲玉的腰肢。
  但是在离开之前,他🈶再次“啵”一下,又再次在李玲玉的另一边脸上偷吻了一下。
  “妈妈最好了。”留下一句马屁话后,林周笑着跑开了。
  李玲玉看着林周跑离的方向无可奈何的瞪了一眼,面色红霞遍布。这小子越来越大胆了,简直都没边了。
  李玲玉没好气的在心底骂了一句,但是当她用手在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摸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影子,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宠溺与纵容。
  她还能怎么办呢?再怎么样这个臭小子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真要狠下心说几句重话、打他骂他,她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李玲玉听着这水声,嘴角的笑容慢慢放下,她将两碗面条盛出来,端到了餐桌上。
  时间很快过去,当洗漱完毕的林周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纯白的卫衣,下身配了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显得精气十足。
  李玲玉看着自己儿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才是自己儿子该有的帅气样子。
  李玲玉拿着毛巾擦干手,随口喊了一声:“快来吃面吧,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嘞,我来啦,妈妈。”林周笑嘻嘻的,一坐到椅子上,一拿起筷子就毫不犹豫的把面条就往嘴里送,偶尔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看着儿子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李玲玉一脸的宠溺与无奈,这一幕已经在这间房子里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了。
  林周一边大口吃着面条,一边含糊的对着妈妈说道:“妈妈,等会儿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元旦可是有三天假期,我们可不能三天都蹲在家里啊,那也太浪费了。”
  他想带她出去走走,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她肯定也累到了,是时候带着她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让她开阔一下心胸,也能散散心。
  “好啊,”李玲玉笑着应了一声,伸出手,越过餐桌,修长的手指在林周的脸颊上轻轻抹了一下,拂去了他脸上不小心沾上的一根面条,“那等会儿吃完了我去换身衣服,刚好我们娘俩也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嗯。”林周用力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碗里的面汤,对妈妈的话表示了认可。
  他们母子上一次出去游玩还是在国庆期间,而且,说实话,那次国庆期间的游玩体验不是很好,遇到了林卫国那个畜生,给妈妈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不过,周周,你想好咱们娘俩去哪里逛了吗?”李玲玉满眼好奇的问道,“玄武湖。我们去玄武湖走走怎么样?”林周放下碗,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玄武湖?好。我们母子就去玄武湖走走,那里清净,刚好可以散散心。”李玲玉想了想,认同了林周的说法。
  说干就干,母子两个非常有默契的吃完了碗里的面条,收拾好碗筷后,林周留下来洗碗,李玲玉则回卧室换了身衣服。
  等到林周洗好碗筷后,李玲玉也刚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李玲玉这一次换掉了那身睡裙,换了一身精神干练的服装,乌黑秀丽的头发用一根发簪稳稳盘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如同白天鹅一般的脖颈。
  上身一件纯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展现出修长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到脚腿的黑色的长筒靴。
  手上还带着一串他们以前在鸡鸣寺买的十八籽手串。
  这一身打扮完美的勾勒出了妈妈那即便已经四十岁却也依旧曼妙的身姿,既展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端庄,又透着一股子都市女性才有的精神干练。
  “周周,我好了。”李玲玉站在镜子前最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转头看向儿子。
  “稍等,妈妈,我换一下鞋子我们就出门。”
  林周看着美丽的妈妈,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妈妈无论看多少次,都永远那么好看。
  ……
  当母子两个到达玄武湖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高挂天空。
  虽然是在冬天,但是这阳光却是如此的明媚。充满暖意的阳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宽阔湖面上,露出一片耀眼、细碎的金色光芒。
  林周和李玲玉两人并肩漫步在湖边的青石板路上,两个人手紧紧地挽在一起,两个十八籽手串贴合在一起,十指相扣。
  “妈妈,我们上一次像这样两个人手挽着手在外面散步,已经还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吧?”林周和妈妈走在一起,步调很慢,出奇的一致。
  道路两旁,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下,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但是高大的树冠却依然在这条斑驳的小路上投下了光影。
  冬日的阳光穿透树枝,在两人身上撒下斑驳、细碎的光点,两旁的树枝间还能时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
  因为是元旦期间,周围的行人没有几个,想来,大多都是回老家,或者是去逛市中心了。
  不过这对林周和李玲玉两人来说是不错的,这份难得的清净让他们母子都觉得格外舒坦。
  “是啊,两哥月前,那时候,我们母子两个还在上海。”李玲玉听儿子提到以前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回想起来自己失忆期间做的那些荒唐事,脸上不住的羞红。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十六岁的她是怎么诱惑自己儿子的,从雷雨天让儿子钻进被窝陪她到在上海的时候就穿着个内衣等他。
  一想到这些,她脸上就不断地冒着热气,耳根子都泛起了一抹绯红。
  那个时候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那么没有羞耻心?
  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放过,难道说,在没有世俗伦理和道德枷锁的压制下,自己真的就是个不管不顾的恋爱脑?
  母子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湖边的林荫小道,静静的走着。
  虽然没有说话,但两人手握时传递过来的温度,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6 16:41:42

第五十七章玄武湖之行
  深夜,头顶的灯光照耀而下,洋洋洒洒的落在这方书桌上。女孩握着笔,手指快速在试卷上滑过,留下一行行娟秀的字迹。
  女孩时不时手里的笔就会停顿几秒,她就会咬着笔杆,细细思索下一题该怎么做。
  房间里非常安静,能听到的只有笔尖滑过纸面的刷刷声。
  突然,咔哒一声,然后吱呀一声,女孩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对中年夫妻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男人空着手走进来,女人手里则端着一个已经切好的果盘。
  男人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女孩身形单薄地坐在书桌前。他眉头一皱,目光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搭在床沿上的外套。他走过去,拿起衣服,轻轻披在了女孩身上。
  女人也跟着走了过来,把果盘放在了女孩的书桌上,看着男人给女儿披上衣服。
  女孩感觉到了肩头上突然多出的重量,回眸看去,就看到了林卫国,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叫了一声:「爸。」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林卫国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头皱起,「马上都快十二点了。而且,你这屋子还不开暖气,这么冷的天,冻感冒了怎么办?」
  「还早呢。」女孩笑得眉眼弯弯,挺了挺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这才哪到哪啊!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就是因为足够冷才不至于让我的大脑过载,有利于我的思考,我得努把力考个好大学才行。」
  「这都什么歪理啊?」林卫国看着女孩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他扭过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妻子:「要不你也劝劝小娟?学习什么时候都能学习,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
  「是啊,小娟,你爸说得对,想学习什么时候都能学,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休息,保持良好的作息规律,别到时候学习没学多少,先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女人伸出手,摸着女儿的脸,满眼的慈爱。
  「早点睡觉,明天我们一家三口还要出去玩呢,早睡早起。」林卫国跟着女人附和。
  「那好吧……」看到父母态度都这么坚决,女孩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笔。
  林卫国和女人看到女儿听话的样子,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可是下一秒……
  「咳!咳!咳!咳咳咳咳!」
  林卫国脸色猛地一变,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捂住嘴,弯下腰,那咳嗽声之大,之剧烈,就仿佛要把肺部都给咳出来一般。
  女人见状,脸色一变,赶忙上前拍击着林卫国的后背,试图帮他理顺气。
  「爸,你没事吧。」女孩也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住林卫国的手臂。
  林卫国佝偻着身子,猛烈咳嗽了几下,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在最后,他甚至还发出了一声类似干呕一样的声音。
  女人心疼的看着林卫国,双眼里都是担忧:「这么咳嗽都连续好多天了,也不见好,要不……我们抽抽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的,无非是烟抽多了而已。」林卫国重新站直了身体,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摆着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好多年的老烟枪了,咳嗽几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事情。」
  女人的眉头依旧紧锁着,对林卫国的这番说辞半信半疑:「真的没问题吗?
  你这咳嗽的也太厉害了。」
  「放心吧,真没什么事。」林卫国最后又笑了笑,随后他转头对着女孩说道,「小娟,那我和你妈就先出去了,你自己一个人也别熬夜了,早点收拾收拾上床睡觉吧……」
  但是女孩这回明显没有去接林卫国的话,反而是看着妈妈,顺着妈妈的话往下说道:「爸,我觉得妈说得对,你还是和妈抽个时间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吧,你这都咳嗽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着女孩和妻子那张相似的脸上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林卫国挠了挠头,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改天我和你妈去检查一下,这回总行了吧,接下来早点睡觉吧……」
  「嗯。」女孩用力点头,嘴角翘起,女人也松开了紧锁的眉头,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林卫国和女人再次叮嘱了女孩一番,两人一起肩并肩退出了女孩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夫妻两个回到自己卧室,在床边坐了下来。
  女人扶着林卫国的肩膀,原本有些舒展开的眉头此刻又皱了起来,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卫国:「卫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什么?」林卫国一愣。
  「我说,你是不是有心事?」女人看着林卫国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面布满了风霜的痕迹,「自从上回我们一家从南京回来以后,你就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你最近抽烟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好多……」
  林卫国沉默了一下。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原本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冷静回答:「放心吧,没事的,真没什么。」
  看着林卫国那张神色如常的脸,女人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女人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卫国的手:「那好吧。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及时和我说,我是你妻子,是你的枕边人,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扛……」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体温,林卫国心头一暖。
  「放心吧,我会的。」林卫国轻声说道。
  「卫国,过几天你的身体还是必须去检查一下吧,到时候,我请个假,陪你一起去,……」女人看着林卫国,眉眼间满是关切之情,「虽然刚刚在小娟屋子里已经说过了,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遍。我和小娟真的都很关心你……」
  林卫国笑了笑,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女人,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放心好了,我记下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去,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看着丈夫那饱经风霜的脸庞,感受着和男人心连心的感觉,女人心头涌现出一丝甜蜜,接着她朝门口微微探了探身子,确定女儿房间没有再传来动静后,对着林卫国:「卫国,你看,小娟就在自己房间里,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早点睡觉了?」
  此刻的,女人那张不再年轻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娇媚的神态,露出一个只有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露出的让人怜惜的羞涩笑容。
  看着女人的脸上略带着几分羞红,林卫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瞬间明白了女人的想法。他的也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好。」
  ……
  清晨,暖洋洋的冬日晨光透过窗帘间的间隙照进了屋子里。
  林周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被一阵刺目的光亮照射到,随即皱着眉,被迫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
  脑子懵懵懂懂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枕边,可是,手掌所及之处,什么都没摸到,没有那个熟悉的带着暖意的身体。
  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妈妈!」林周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
  但是这空旷的卧室里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唤。
  突就在这时,他仿佛听到了一些声音,这声音很微小,是从半掩着的门缝里传过来。
  林周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好像是歌声。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当家……」
  「大风大雨的满街跑……」
  虽然歌声有点走调,但是林周还是第一时间听出来了,是妈妈的歌声。
  那歌声清脆,欢快,透着无比的欢喜,看样子妈妈的心情很好。
  林周原本紧张的心情得到平复,他赶紧起身,想要去看妈妈的时候,被子从身上滑落,一股微凉的冷气传来,林周这才想起来,自己身无片缕。
  他立刻想起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赶紧从床头边拿过衣服裤子(估计是妈妈今早起床的给他叠好的),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三两下穿好衣服后,起床,穿好拖鞋,走过去推开房门,顺着那轻快歌声的方向走去,一眼就锁定到了在灶台前忙碌的妈妈。
  李玲玉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裙,原先的那身估计被她丢进洗衣机了。这件睡裙的裙摆很长,一路垂下,露出修长的小腿,随后在外面随意地套了一件林周穿过的宽大深色外套。  那外套穿在她身上有些空荡荡的,越发衬托出李玲玉的身材纤细。乌黑靓丽的长发被随意的盘在脑后,露出了一节白嫩修长的脖颈。
  粉嫩的玉足上正拖着一双普通的塑料拖鞋。
  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双长长的筷子,在锅里慢慢搅动着,看样子是在做早餐。
  李玲玉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锅里的面条,刚放好碗里的调料的时候,忽然,她感觉腰间一紧,一只手毫无预兆的环在了她细嫩的腰间,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的靠在了她的肩头上。
  「妈妈……」男孩的声音轻轻在李玲玉的耳畔回荡,声音里还带着点早起的慵懒。
  林周像一只粘人的小狗,把头搭在妈妈的肩膀上,然后深深埋进妈妈那有着几缕碎发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妈妈身上那混合著淡淡沐浴露香和体香的甜味。
  「醒了?」李玲玉手里的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放好调料,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糖,透着一股子宠溺的味道,「快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了。」
  就像是以往无数个平凡的早晨那样,李玲玉每次都会早早起床,为林周起来准备丰盛的早餐。尤其是小时候,林周在上学前,林周最喜欢吃的就是妈妈大早上做的鸡蛋面,每次吃的时候,连汤都喝干净。
  一切看起来都如往常一样。
  但是,贴在身后的那个男孩,把她圈进怀里的拥抱,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们,他们母子的关系跟以往已经不一样了……
  「嗯。」林周应了一声,微微偏过头,「啵」的一下,在李玲玉的脸上留下了响亮的一吻。
  李玲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阳光透过前方的玻璃,斜噗噗的照在她本就红润的脸上。
  此刻,她更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娇羞:「别胡闹,快点去洗脸刷牙,顺便去洗个澡,身上一股子味,昨晚上的床单记得也丢进洗衣机里。」
  李玲玉正了正脸色,试图摆出名为母亲的威严,但是脸上的红晕确实怎么也做不了假的。
  「好,我去忙活。」林周看着妈妈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低声回应了一下,然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李玲玉的腰肢。但是在离开之前,他再次「啵」了一下,又再次在李玲玉的另一边脸上偷吻了一下。
  「妈妈最好了。」留下一句马屁话后,林周笑着跑开了。
  李玲玉看着林周跑离的方向无可奈何的瞪了一眼,面色红霞遍布。这小子越来越大胆了,简直都没边了。
  李玲玉没好气的在心底骂了一句,但是当她用手在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摸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影子,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宠溺与纵容。
  她还能怎么办呢?再怎么样这个臭小子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真要狠下心说几句重话、打他骂他,她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李玲玉听着这水声,嘴角的笑容慢慢放下,她将两碗面条盛出来,端到了餐桌上。
  时间很快过去,当洗漱完毕的林周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纯白的卫衣,下身配了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显得精气十足。
  李玲玉看着自己儿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才是自己儿子该有的帅气样子。
  李玲玉拿着毛巾擦干手,随口喊了一声:「快来吃面吧,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嘞,我来啦,妈妈。」林周笑嘻嘻的,一坐到椅子上,一拿起筷子就毫不犹豫的把面条就往嘴里送,偶尔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看着儿子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李玲玉一脸的宠溺与无奈,这一幕已经在这间房子里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了。
  林周一边大口吃着面条,一边含糊的对着妈妈说道:「妈妈,等会儿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元旦可是有三天假期,我们可不能三天都蹲在家里啊,那也太浪费了。」
  他想带她出去走走,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她肯定也累到了,是时候带着她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让她开阔一下心胸,也能散散心。
  「好啊,」李玲玉笑着应了一声,伸出手,越过餐桌,修长的手指在林周的脸颊上轻轻抹了一下,拂去了他脸上不小心沾上的一根面条,「那等会儿吃完了我去换身衣服,刚好我们娘俩也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嗯。」林周用力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碗里的面汤,对妈妈的话表示了认可。他们母子上一次出去游玩还是在国庆期间,而且,说实话,那次国庆期间的游玩体验不是很好,遇到了林卫国那个畜生,给妈妈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不过,周周,你想好咱们娘俩去哪里逛了吗?」李玲玉满眼好奇的问道,
  「玄武湖。我们去玄武湖走走怎么样?」林周放下碗,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玄武湖?好。我们母子就去玄武湖走走,那里清净,刚好可以散散心。」
  李玲玉想了想,认同了林周的说法。
  说干就干,母子两个非常有默契的吃完了碗里的面条,收拾好碗筷后,林周留下来洗碗,李玲玉则回卧室换了身衣服。
  等到林周洗好碗筷后,李玲玉也刚好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李玲玉这一次换掉了那身睡裙,换了一身精神干练的服装,乌黑秀丽的头发用一根发簪稳稳盘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如同白天鹅一般的脖颈。
  上身一件纯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展现出修长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到脚腿的黑色的长筒靴。
  手上还带着一串他们以前在鸡鸣寺买的十八籽手串。
  这一身打扮完美的勾勒出了妈妈那即便已经四十岁却也依旧曼妙的身姿,既展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端庄,又透着一股子都市女性才有的精神干练。
  「周周,我好了。」李玲玉站在镜子前最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转头看向儿子。
  「稍等,妈妈,我换一下鞋子我们就出门。」
  林周看着美丽的妈妈,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妈妈无论看多少次,都永远那么好看。
  ……
  当母子两个到达玄武湖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高挂天空。
  虽然是在冬天,但是这阳光却是如此的明媚。充满暖意的阳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宽阔湖面上,露出一片耀眼、细碎的金色光芒。
  林周和李玲玉两人并肩漫步在湖边的青石板路上,两个人手紧紧地挽在一起,两个十八籽手串贴合在一起,十指相扣。
  「妈妈,我们上一次像这样两个人手挽着手在外面散步,已经还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吧?」林周和妈妈走在一起,步调很慢,出奇的一致。
  道路两旁,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下,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但是高大的树冠却依然在这条斑驳的小路上投下了光影。
  冬日的阳光穿透树枝,在两人身上撒下斑驳、细碎的光点,两旁的树枝间还能时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声。
  因为是元旦期间,周围的行人没有几个,想来,大多都是回老家,或者是去逛市中心了。
  不过这对林周和李玲玉两人来说是不错的,这份难得的清净让他们母子都觉得格外舒坦。
  「是啊,两个月前,那时候,我们母子两个还在上海。」李玲玉听儿子提到以前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回想起来自己失忆期间做的那些荒唐事,脸上不住的羞红。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十六岁的她是怎么诱惑自己儿子的,从雷雨天让儿子钻进被窝陪她到在上海的时候就穿着个内衣等他。
  一想到这些,她脸上就不断地冒着热气,耳根子都泛起了一抹绯红。
  那个时候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那么没有羞耻心?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放过,难道说,在没有世俗伦理和道德枷锁的压制下,自己真的就是个不管不顾的恋爱脑?
  母子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湖边的林荫小道,静静的走着。
  虽然没有说话,但两人手握时传递过来的温度,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6 16:43:48

第五十八章游玩
  温暖的阳光落在母子两人的肩头,入冬后的冷风带着湖面的点点水汽,吹动他们的发梢和额前的刘海。
  林周就这样挽着妈妈的手,顺着脚下的小路,慢慢地向前。
  就这样,母子二人走了一段路后,他渐渐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宽阔的水面上此刻正漂浮着几艘可爱的鸭子造型的脚踏船。它们在微风中,随着水波慢慢摇曳。
  林周看到那几艘小船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他转头看了一眼挽着自己手的妈妈,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
  林周指了指那几艘脚踏船:「妈妈,我们去划船怎么样?」
  李玲玉顺着林周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几艘小船。
  李玲玉想了想,自己确实还没和林周一起划过船呢。这些年,光是生活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除了失忆的那段时光,他们母子几乎很少有时间去体会生活。
  她侧着脸,看着儿子那满眼期待的目光,温柔的笑了笑,点头应允:「好啊。我们娘俩去划船。」
  林周和李玲玉两人顺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来到了停靠小船只的码头旁。
  虽然今天是假期,但是出乎意料的,码头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穿着深黑色棉袄的人坐在店里。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身高不算高,一米六左右,有着同龄人特有的肚腩。
  「老板,」林周朝着店铺里喊道,「我们想租一艘脚踏船,双人的那种。」
  那男人原本正捏着手机搓麻将,听到动静后,立刻探出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店外的林周和李玲玉手挽着手站在那里。
  老板立刻起身,快速把手机锁屏,从屋里笑着迎了上来:「两位,租船啊?
  」
  「是啊,」林周笑着点头,指了指宽阔的湖面,「我们两个想租一艘脚踏船,去湖中心看看。」
  「还是你们年轻人有雅兴啊,」老板乐呵呵地笑着,伸手从旁边的木桩子上解下一根缆绳,用力把一艘脚踏船拉的靠近了岸边,在干活的间隙,他的目光也在林周和李玲玉身上略微扫过。
  林周看了一眼老板旁边的价目牌,用另一只手提前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直接付了定金。
  老板在一旁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林周长得很精神,身材匀称高挑,一米七八的大个子,穿着一身纯白色卫衣加蓝色牛仔裤,看着就阳光帅气,身上还有着一股子书生特有的书卷气。
  李玲玉则穿着那套白色羽绒服,下身也同样是简单的牛仔裤加长靴的搭配,气质出众,温婉的长发盘在脑后,眉眼间是被岁月熏陶出的动人风情。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的手从刚刚到现在都紧紧挽在一起,一刻也没有分开。
  老板看了看,眼神里满是打趣,咧开嘴,露出两颗略微发黄的大门牙,冲着林周竖了一个大拇指:「小伙子,真有福气啊!女朋友很漂亮,跟个明星似的。
  」
  这年头姐弟恋多得很,不稀奇,老板只是以为他们俩两个是年龄差距有点大的情侣而已。说实话,这一对男的阳光帅气,女的温婉成熟,确实挺般配的。
  但是这句话一出来,李玲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那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甚至修长的脖颈处也染上了层层粉红。
  心中身为母亲的道德感和羞耻心在提醒着她,她下意识的想要把手从林周的手心里抽出来,连忙做出解释:「老板,你误会了,我不是……我是他……」
  「是啊,老板,您说的没错,我女朋友漂亮吧!」林周对着老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亮眼的大白牙,一把攥住李玲玉想要脱离的手,五根手指强行挤进了妈妈的手指缝隙间,十指紧扣,然后,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母子两人的身形靠的更紧了。
  他刚刚硬生生地把李玲玉的那「妈妈」两个字给挡了回去,特地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音,带着一种旁人不易察觉的炫耀感。
  也就只有在这个没人认识他们的角落,林周才敢光明正大地说这是他的女朋友。
  「漂亮,漂亮!」老板笑的更大声了,毫不犹豫地朝着林周再次竖起了大拇指,「我一看就知道你们是特别恩爱的情侣,般配的很!」
  看到老板那一副「我懂你们」的样子,李玲玉又羞又恼,李玲玉先是转过头,忍着脸上升起的红晕,对着林周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然后,在老板看不到的角落,悄悄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进林周衣服的下摆,按在林周腰间最柔软的那块肉上,然后用自己那白皙的手指在林周身上用力一拧。
  瞬间,林周腰间的软肉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嘶!!!」林周脸灿烂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老板专心拉着绳子呢,看到了林周的异样,转过头不解的问:「小伙子,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天气有点冷。」林周疼的脸上青筋都快凸起了,却还是死死咬紧牙关,装作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甚至更加用力地把妈妈揽进自己的臂弯,动作里甚至带上了点蛮横、霸道的味道。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从妈妈身上揩油了。
  等到老板把小船稳稳拉到岸边固定好位置后,林周先一步跨上了那在水中有些摇摇晃晃的小船,替妈妈试了一下水。然后,转身,伸出手,绅士的扶着她,将她小心翼翼地接上了船。
  两个人在小船的位置上坐好,告别了老板。。
  林周控制着方向和小舵,双脚踩着脚踏板慢慢驶离了码头。
  随着踏板的转动,船尾泛起一阵白色的浪花,向着湖中心驶去。
  岸上的喧嚣声、鸟鸣声渐渐远去,被湖面上微微吹动的凉风取代。
  天地间此刻万籁俱寂,只剩下这艘在碧波上漂浮的小船和船里的两人。
  李玲玉这回不用再顾忌旁人的眼光了,她转过头,再次白了林周一眼,想着刚刚林周那副明明疼得要死却强壮镇定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刚刚是不是不要命了?那种话你也敢乱接?没大没小,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嘴上虽然数落着,但是李玲玉还是摸了过去,隔着那件白色的卫衣,在他刚刚被她拧的地方有些心疼的揉了揉。
  再怎么生气,这也是自己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感受妈妈在自己腰间进行的安抚性的触摸,林周一边踩着脚踏板,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妈,我可没乱接,你别忘了,当初你在信里说的分手我可从来没同意过,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两个确实还是情侣。」
  「再说了,你想啊,你这么漂亮,气质又这么好,看上去压根不像四十岁的人,谁会相信你有这么大一个儿子?我们母子走在外面的时候,人家只会以为我们是姐弟呢?」
  「油嘴滑舌。」
  李玲玉被林周这番近乎恭维的话说的脸颊又是一热,只能嗔了林周一句,别过去脸去,假装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但是她的嘴里虽然嘟囔着,但是眼底和唇角却有着一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
  湖面很开阔,远离了岸边建筑物,视线也开始极目远眺,远处的紫金山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现出一个朦胧的轮廓。
  此刻,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茫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了他们母子二人。
  在这静谧开阔的场合,母子两人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玄武湖的湖面很宽,阳光在上面洒下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李玲玉听着小船在水中慢慢滑行事传出的咕噜声,声音单调,却带着安宁感。
  看着远处水天相交的场景,她的心情极好,嘴唇开合间,一股熟悉的旋律就从嘴里就开始哼唱起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没有伴奏,没有乐器,婉转的歌声自口中发出,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微弱,但却很柔和,在这凛凛冬日里犹如春风拂面。
  林周踩着脚踏板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转过头,看着迎着阳光,轻轻哼唱的妈妈,这一瞬间,他感觉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但是他没有打断她,而是迎着风,顺着着妈妈的节拍,自然而然的唱了下一去。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大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李玲玉听到林周接上的歌声,她转过头,看着前方那个正在踩着脚踏板的男孩,眉眼弯弯,嘴角翘起。
  她接了下去,声音比刚才要大一些,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少女的轻快: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林周转过头,看着妈妈那满是水光的美丽双眼,嘴角一翘:「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在这寂静的湖心之中,母子两人的歌声在湖面上,迎着风交织在一起,没有什么伴奏,也没有什么听众,就是最简单的对唱。
  在这一刻,在这阳光和水波交汇之间,他们仿佛真的不是相依为命母子,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两人,而只是一对单纯来湖上游玩的年轻情侣。
  一曲唱罢,小船在湖面上静静的飘着,李玲玉脸上洋溢着一片轻松写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妈妈,唱的真好,要不再来一首?」林周露出笑意,眼底倒映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脸上满是期待。
  「好啊,那唱什么?」李玲玉现在觉得自己身心舒畅,爽快的答应了林周的要求。
  看着妈妈这一副美丽淡然的模样,林周忽然计上心头,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个略显狡黠的笑意。
  「欢迎大地回春。」林周没做过多的铺垫,直接起了个头,清朗的歌声回荡在这碧波之上。
  听着这愉快的歌声,李玲玉想也没想,就顺着熟悉的调子接了下去:「枝头朵朵花如锦……」
  眼下南京虽然还刚入冬,但是,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会让人觉得雾霭化冻,春天可期。这软绵的歌声里满是对来年春和景明的期许。
  林周听着妈妈的歌声,脚下踩着脚踏板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迅速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卡着节拍,接着唱下一句。
  「原野层层草如茵。」
  李玲玉眉眼含笑,再唱:「燕子归来寻旧巢。」
  林周跟上:「双双呢喃诉衷情。」
  李玲玉接着往下唱:「大地万象更新。」
  唱到这句的时候,林周看着李玲玉的双眼充满了灼热的目光,他清朗的声音再次开口:「蝴蝶翩翩舞轻盈。」
  正当李玲玉深吸一口气,想要接着唱下一句的时候,林周独自抢先一步,没有按照原本的歌声段落去停顿,而是带着某种明显的调情意味,硬生生的多加了一句:「蜜蜂嗡嗡采花粉。」
  李玲玉此刻完全沉浸在了古老的回忆旋律里,被林周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带偏了节奏,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情侣漫步软风里……」
  这最后那几个字刚一说出口,李玲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句词……李玲玉猛地顿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此刻,自己儿子的脸上看过来,脸上已经满是奸计得逞的笑容,他用带着挑逗意味的声音顺理成章的接了下去,最后甚至还故意拉长了语调:「一片春色动人情——」
  林周在唱完这最后一句的时候,还嚣张的朝着她挑了挑自己那好看的眉毛,那目光里满是促狭与笑意。
  李玲玉几乎是愣了好几秒,等到大脑重新运转后才反应过来。
  「好啊,臭小子,」李玲玉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脸上像是被火烧一般,那滚烫的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看着面前笑的贼兮兮的儿子,又羞又恼,「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你妈是吧?翅膀长硬了,连你妈都敢调戏了?」
  在这极度的羞恼之下,李玲玉也不顾什么母亲的端庄仪态了,猛地站起身子,抬起手,羞恼地在林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只是可惜,雷声大雨点小,她没有真用力,真打坏了,她会心疼的。
  林周不但不躲,还故意挺起胸膛,任由李玲玉击打,但是脸上那贼兮兮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得收敛,反而是用一种莫名欠揍的语气说道:「妈,这怎么能叫调戏呢?我这是跟我的女朋友对唱情歌呢!」
  林周特地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李玲玉被林周这番话气的咬紧牙关,但是又无可奈何。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儿子。
  这臭小子真的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就光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这小子居然连着调戏了她三次。
  有气撒不出啊,李玲玉只能气鼓鼓的重新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的去看湖面的风景,摆出一副「我不想理你」的姿态。
  但是如果林周这小子肯低头,在这平静的湖面上看一看水中的倒影,就会发觉,刚刚还被气的不轻的妈妈此时嘴角正弯着一抹小小的弧度,那是如同一个怀春少女般的甜蜜笑容。
  ……
  林周和李玲玉在玄武湖上晃晃悠悠了一个多钟头,等到那轮暖阳渐渐到了头顶的时候,两人才慢悠悠的踩着踏板,重新划回了湖边,归还了船只。
  离开码头后,母子两个继续沿着小路慢慢走着。
  一阵微凉的风顺着湖面吹过指尖。母子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了,又或者是出于一种本能,两只手相握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两个人不由的靠的更近了。
  当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他们母子两个在路边遇到了一个老人,在他旁边还放着那种老旧的单车,后座上有着一个绑满了稻草的木棍,上面插满一串串鲜红色的冰糖葫芦。
  林周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松开手,上前买了一串最大的,看上去也最鲜艳的糖葫芦。
  林周重新回到妈妈身边后,并没有直接把糖葫芦递给李玲玉,而是当着李玲玉的面,直接第一口咬在了糖葫芦的顶端,一时间,口腔里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咔哒声。
  那种酸甜交融的感觉瞬间在林周的口腔里迸发出来。
  「妈妈,很甜的,你尝尝。」林周咽下那一颗后,将手里的糖葫芦自然而然的递到了她嘴边。
  李玲玉看着林周递过来的糖葫芦,目光落在了他刚刚啃过的顶端山楂上,然后又看了看上面那些晶莹的糖衣,她的耳根又再次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臭小子搁这里搞间接接吻呢,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周围有两三个行人走过,如果是别人,按照她的性子,她是断不可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和一个成年男性分享同一串穿着口水的食物,
  但是,这是林周……
  李玲玉只是微红着脸,那双好看的眸子又双叒白了林周一眼,顺从的张开嘴,心中带着点隐秘的羞涩,顺着林周的手,轻轻咬下了第二个山楂。
  咔嚓一声,糖衣同样在李玲玉口中碎裂,酸甜的味道同样在舌尖爆发。
  两人就这样,肩并肩走在小道上,分享着同一根糖葫芦,你一口,我一口,做着如同情侣一般的暧昧动作。
  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着,这些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在此刻胜过了无数情话。
  那是日后,林周每每在交大的教职工宿舍里,回想起来都会在嘴边挂满无尽笑意的事情。
  母子两个一路走走停停,穿过一排排凋零的梧桐树,视线豁然开朗,他们来到了一片宽阔平坦的广场。
  「小皮球,香蕉梨,马莲开花二十一……」
  在广场的一角,有两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用一根长长的皮筋在两棵树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平行线。
  女孩们清脆的童谣声回荡在李玲玉的耳畔,其中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孩正快速灵巧的在皮筋间穿梭着,像一只不断跳跃的麻雀。
  李玲玉的脚步在听到这阵童谣后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在最后走出几步后,最终停在了原地。她的目光怔怔的盯着那两个欢快跳跃的小女孩看着那在两人脚下不断翻飞、拉伸的皮筋。
  暖意的阳光,落在她的眼眸里,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那双往日里满是包容和慈爱的眼睛里,此刻却露出着一抹复杂的光芒,有希冀、有向往、有渴求、有怀念。
  林周站在妈妈身边,敏锐的注意到了妈妈眼底那抹明明已经亮起却又被瞬间压下的神采。
  他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向那两个女孩子,心下了然,他重新把头看向略微失神的妈妈,试探着出声:「妈妈……要不要,去试试?」
  李玲玉扭头,看着比自己明显高一个头的儿子,眼神中带着惊讶与害羞。
  看到妈妈这么一副想去却又不敢去的样子,林周只是用一只手握着手里的糖葫芦,另一只手把妈妈往前轻轻推了推,朝着两个女孩的方向努努嘴,笑着说道:「妈妈,去试试吧……」
  他的眼神里满是鼓励与支持。
  去吧,妈妈,快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嗯。」李玲玉看着儿子那双满含鼓励的双眼,用力的点点头,一种名为长辈的矜持消失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在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快步走到两个蹦跳着的小女孩身边。
  她弯下腰,不知道跟两个女孩子低声说了一些什么。林周只看到两个小女孩愣了一下,在经过了一个短暂的错愕之后,粉色小女孩就笑眯眯的答应了,牵着同伴女孩的手,大大方方的给李玲玉让出了一个位置。
  李玲玉站在皮筋旁,解开了那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把它搭在了旁边的长椅上。褪去外套后,只留下一件高领修身的黑色毛衣。那件毛衣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完美勾勒出了她曼妙丰腴的玲珑曲线。
  在两个女孩充满好奇的目光下,她的身形轻轻一跃,就精准跳入了两根皮筋中央。
  「小皮球,香蕉梨,马莲开花二十一……」
  伴随着两个女孩的童谣声再次响起,她的身形动了。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有些迟疑和生疏,又或者是那黑色的靴子不如运动鞋来的方便,她偶尔还会碰到旁边的皮筋,惹得两个小姑娘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
  但是,渐渐的,伴随着那阵熟悉的童谣声,她的动作越来越轻盈,越来越熟练,就像是某种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被唤醒一般。
  左勾、右踩、转身、交叉。
  曾经那些看上去极其繁琐的动作,在她的脚下就如同流水一般轻松写意。
  那些曾在十几岁时做过无数次的动作,现在,又回来了……
  她那一束稳稳盘在脑后的长发,随着身体起伏、跳跃,耳边的几缕碎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她像是一只重新找回了翅膀的蝴蝶,熬过来漫长的寒冬,在这方寸之间,跳出了属于那段失落岁月的轻盈与欢愉。
  皮筋的高度在她的跳跃中不断升高,旁边的两个女孩咯咯笑着,她的神情也渐渐变得专注。
  这几轮的跳跃已经让她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白皙的脸上更是因为这剧烈的运动,染上了一层独属于少女时期的红晕。
  只是,在这跳跃间,她的嘴角始终高高扬起,微风中,时不时传出一阵轻快如银铃般的笑声。
  不远处,林周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在阳光下跳跃着的身影。
  他看着她那在阳光下跳跃着的曼妙身姿;听着她口中如同少女般清脆的笑声;看着她脸上因为剧烈运动而展现出的纯粹快乐。
  这一刻,在林周眼里,在那里跳跃着的不再是那个端庄大气,曾经为了柴米油盐操碎了心的妈妈,而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年轻女孩。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像是一朵朵浪花,轻轻拍打着他的胸膛。
  妈妈她……也曾是个花季少女啊,也曾有过如此灿烂的笑容。
  真好啊,妈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13 02:01:21

第五十九章心态的改变
  一大早,即将迈入小寒的南京正是寒气逼人的时候,行人口中呼出的气在空气中都能瞬间凝成了一团团的白雾。
  「到了学校,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好好睡觉。」
  此刻的南京站外,人头攒动,李玲玉作为一个母亲,用最朴实的语言对自己儿子说道:「不许再像之前那么忙碌了,下次回来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脸上挂着黑眼圈,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李玲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帮儿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和头发。
  按理来说,今天是假期结束的第一天,正是众多学生赶着上课的时候,但是,因为林周周一上午两节没有课,他也没有早八,所以,在他跟辅导员申请了晚点回去以后,他就硬是赖在家里多陪了妈妈一个晚上。
  直到昨晚,他才订了这最早的一趟高铁票回上海。
  「放心吧,妈妈,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林周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手指有些调皮的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
  这条围巾是以前上学的时候,李玲玉怕他冷,专门给他织的
  这两天冷空气过境,降温的厉害,李玲玉看到了,就从箱子里翻找出这条围巾让他围上。
  别说,林周这孩子一围上围巾后,本就俊俏的面孔如今更是显得温和俊朗了。
  「少来这套,我从上海回来的那天你也是这么保证的,结果前两天回来,你看你都熬成什么样了?」李玲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周,但是那眼神里没有什么责备,更多的其实是心疼。
  即便两人已经事实上跨过了那条名为道德伦理的红线,可在她心里,她始终是一个母亲。
  「反正我翻来覆去的还是跟那些话,别把自己累着,平时有用钱的地方,该花就花,缺钱了就跟我说……」她叹了口气,跟每一个送孩子远行的家长一样,到了临别时刻,总有说不完的话。
  「嗯。」林周乖巧的点了点头,
  「请前往上海虹桥方向的G330次列车的旅客,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到B4检票口检票进站……」
  高铁站里,毫无感情的广播突兀的响了起来,机械女声已经在催促林周抓紧时间检票动身了。
  「妈妈,我走了。」林周笑着往后退了半步,将放在地上的双肩背包直接背了起来。
  「嗯,路上注意安全,到学校了给我打电话。」李玲玉点头,目光紧紧跟随着林周的动作。
  正当李玲玉以为林周就这样要转身进站的时候,林周的身形突然往前一冲,一把抱住了她。
  李玲玉自己都没注意,就这么被拉进了一个带着淡淡洗衣粉香气的怀抱里。
  还没等她反应,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吧唧」一声,径直落在了她那吹弹可破的红润脸颊上。
  「啊」林周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李玲玉顿时惊呼出声。
  一股羞耻感突然从胸腔里蔓延出来,让她的脸在这一瞬间变得滚烫,就像火烧云一样,一路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臭小子,」李玲玉有些慌乱的压低了声音,伸手轻轻在林周胸口推了一把,眼神有些躲闪:「还在外面呢!这么多人看着!」
  但是李玲玉心里也清楚,这偌大的一个南京高铁站,根本没人认识他们,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么多,谁也不会在意互相拥抱的他们。
  李玲玉抿着红唇,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她没有像林周那样享受着这个拥抱。
  她抬眼看了看自己儿子那和自己相似的面庞,害羞过后,心底涌现出的其实还有一股酸涩。
  这孩子不能满心满眼都是她啊。
  她还是希望终有一天,林周能在学校里找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朋友,虽然这样想着心底可能有点酸涩,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还是希望儿子能有个正常的、不用活在阴影里的人生。
  「妈,我走啦。」林周很快松开了自己的手臂,没有做过多的纠缠。
  「嗯,去吧。」
  他冲着李玲玉最后挥挥手,转身走进检票口。
  李玲玉就这样站在原地,隔着检票口的空隙,看着儿子那高挑的身影汇入人流,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转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元旦假期结束了,她也该回去上班了。
  ……
  距离南京几百公里的一座三线县城医院。
  阳光斜斜的照进了医院的玻璃窗里,给冰冷的医院带来丝丝暖意。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打破了就诊室的沉寂。
  林卫国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着腰,捂着胸口,止不住的咳嗽。
  站在他身旁的女人正一脸焦急的伸出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帮他理顺气。她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这咳嗽的次数又变多了。
  女人的眼里多了几抹红血丝,明显是急的。
  女人对面的主治医生看着手里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单,眉头微微皱起,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
  女人看到医生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猛地往下一沉,仿佛身上被装上了一吨重的铅块。
  原本说是过几天去做检查的,但是昨天晚上林卫国的咳嗽又加剧了,女人看的心疼,就硬着头皮向单位请了一天假,一大早把林卫国拉过来做了一个全身ct。
  「医生,我老公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女人皱着眉头问。
  医生没说话,只是看着林卫国的ct,眉头依旧紧锁。
  俗话说得好,不怕大夫笑,就怕大夫皱眉。
  一般医生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这病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小病。
  林卫国终于喘匀了一口气,他伸出自己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温柔的抚了抚女人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对面的医生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试图表达出自己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内心。
  「医生,你直说吧,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我和我老婆都是成年人,我们能挺住。」
  医生放下手里的片子,慢慢摘下眼镜,叹息一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接着他又重新拿起了片子,指着一处极为明显的不规则阴影说道:「从这张片子看…
  …你的肺部长了一颗瘤,而且从这个边缘的浸润情况来看……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长了一颗瘤子!
  不太乐观!
  这两个词就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炸响在夫妻两人的耳畔,几乎要震碎两人的耳膜。
  林卫国和女人两人猛地转头,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医生……」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发抖,然后马上就是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因为刚刚医生的那番话而产生的恐惧在此刻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出来,「医生,是不是……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又或者……误诊了?求求您了,请您再好好看看吧……是不是……片子拿错了?或者机器坏了?」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恐慌,眼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红了。
  「他平时身体一直很好的,就是爱抽烟,他一个人甚至还能扛着几十斤的米独自上楼呢,怎么,怎么突然就得了什么肿瘤?医生,我求求您,请您再好好看看好不好?就再看一眼,就一眼……」
  女人语无伦次的哀求着,搭在林卫国肩膀的手因为恐惧而止不住的颤抖,指甲狠狠抓进林卫国的衣服里。。
  她不甘心啊!她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日子,好不容易才遇到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没多大本事,但是他对她和女儿是真的好,他把所有的温柔和爱都给了她们。
  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啊,怎么……怎么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要没了?
  看着病人家属的崩溃,医生没有生气,也没有责怪。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了,他见过太多比这还要歇斯底里的场景。
  无论平时多么坚强的一个人,在得知自己被医生告知得了绝症的时候,都会是这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冷静。」
  林卫国的双手同样也在剧烈的颤抖,他也害怕,但是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用力的咬了咬舌尖,将自己从如山岳般的恐惧中抽离,随后,他握住妻子冰冷颤抖的手,用力捏了捏。
  「可是……可是卫国……」女人低声开始抽泣。
  林卫国深吸一口气,看向医生,那双平日有些沧桑的眸子里此刻混杂着恐惧、不甘:「医生,能确认吗?」
  说真的,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他这大半辈子活的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像一滩敷不上墙的烂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李玲玉,那么好的妻子被他打跑了,儿子,恨他入骨,他这一生可谓失败到极点。
  一辈子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对真心对他的母女,让他体会到了他曾经丢失的温暖。他想好好的活着,想好好的看着她们母女,想亲眼看着小娟考上大学,就这样牵着身边这个女人的手,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嗯,」医生点头,打破了林卫国的最后一丝幻想「从你的片子上看,肿瘤的体积已经不小了,而且周围的淋巴结也有肿大的迹象,可能……已经出现了扩散。我们市医院的医疗设备和专家水平毕竟有限,对于这种复杂的病情,很难给出百分之百精准的判断和治疗方案。」
  医生叹息一声,做出了最后判决:「你这病,我们无能为力,我的建议是…
  …转院吧,去南京或是上海,那边医疗技术发达,有全国最顶尖的肿瘤科专家。
  拖不得了,越快越好。」
  ……
  李玲玉坐在公司顶楼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宽敞明亮,空调的暖风在呼呼的吹着。
  她面前那张宽大的桌子上放着的两沓公司文件和项目进度表,那些都是需要她这位项目经理亲自签名盖章的。
  可是,此刻,平日在公司里一丝不苟的她却有些魂不守舍。
  她手指尖拿着的那支钢笔在漫无目的的转着。这是林周上初中那年,学校因为他成绩优异而奖励他的,他一回家就像献宝似的拿给她。
  目光越过纷繁复杂的报表,她看着自己打开的微信屏幕,怔怔出神。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那孩子到了上海没有,有没有出什么意外?
  虽然理智在告诉她,林周都那么大个人了,心智成熟,做事稳重,根本不需要她去操心,但是,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她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放在在儿子身上。
  正当她怔怔出神、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候,桌上那台黑色的座机电话响了。
  李玲玉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声音吓了一跳,手指间一顿,原本转着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桌上的电话不断响着,催促着李玲玉赶快接起。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后,拿起话筒,瞬间恢复了清冷干练的模样。
  「喂,李总。」电话那头,前台小妹那软软的声音传来,「是我,前台张敏。」
  「有事吗?」李玲玉接起电话问道。
  「那个……楼下来了一个跑腿小哥,说是有人给你买了一样东西,指名要您本人签收。」前台小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那语气,仿佛是在看八卦,声音里还压抑着兴奋。
  「有人给我买了东西?」李玲玉眉头拧的更紧了,她以为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是不是找错了?是不是找公司里其他人的,我没有让人给我寄什么东西啊!那个跑腿小哥手里拿的是什么文件吗?」
  小妹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捂住了话筒,然后像是在和旁边的同事小声交谈了一下。
  过了几秒,小妹兴奋的回答:「李总,不是文件,是花,好大一束玫瑰花!
  」
  「玫瑰花?」李玲玉一愣,脑子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想起一个名字,她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谁买的?有留名字吗?」
  李玲玉的第一反应是隔壁那个有些自视甚高的赵总给的。那家伙贼油腻,上回就试图在人来人往的公司大堂里给她送花,企图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迫于职场压力和群众起哄答应。
  如果今天这束花真的还是他送的,李玲玉不介意直接把花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拍张照发工作群里,指名道姓的破口大骂,让他下不来台。
  反正公司里那群人谁没被她骂过?
  「不知道,上面就写了要求必须亲手交给你,订单上的留言是……」电话那头,前台小妹似乎在和跑腿确认了一下什么,然后接着说道,「哦,看清楚了。
  但是落款的人有点奇怪,留的是一个」木「字。订单上备注的是务必要您亲自签收。」
  听到前台小妹这么说,李玲玉心里簇起的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木」字那不就是双木成林吗?。
  这孩子……搞什么名堂?现在他不是还在高铁上吗,哪来的闲功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李玲玉抬起手,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个弧度,回复前台小妹:「我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挂掉座机后,李玲玉拿起手机,熟练的点开微信,找到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着视频通话的按钮就按了下去。
  「嘟——嘟——」
  声音才响了两声,视频就被接通了。
  屏幕上,林周的那张俊俏阳光的大脸就这样明晃晃的出现了。
  「妈妈,怎么了?」林周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是那双深邃的大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欣喜,仿佛是早就知道李玲玉会给他打这个电话一样。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给我送花干什么?」李玲玉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下意识的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还有,你到哪儿了?到学校了?」
  「嗯,刚到学校,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林周在电话那头用力的点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
  「那你还有闲工夫给我订花?你哪用得着给我买那些,浪费钱啊?」李玲玉看着儿子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故意板着脸说道。
  「嘿嘿,坐车和订花一点也不冲突啊,再说了,妈,你误会我了,这可不是给你订的」林周在电话那头依旧是一脸笑意,还故意往镜头面前凑了凑,低声说道,「这可是给我女朋友订的。」
  这话一出,直接吓得李玲玉一个激灵!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抬头,四目张望了一下,确定自己这间独立的办公室门口没有人偷听,也没有人趁机推门而入,她才如释重负的长一口气。
  脸上因为林周刚刚的话而浮起朵朵红晕。
  她赶紧正色,声音压低,带着郑重的意味说道:「周周,以后这话在外面绝对不能随便乱说。你知不知道隔墙有耳?万一被别人听见了,我们母子会有麻烦的。」
  李玲玉不怕自己会怎么样,但是她怕林周出事。
  「放心好了,妈妈,我没在订单上留名,别人也不知道是我订的。而且,你办公室现在不是没人吗?」林周笑着说道。
  凭借着对自家母亲的了解,李玲玉作为公司高管,周颖兰给她批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她是绝对不会在周围有同事办公的情况下用刚刚那种语气给他打电话的。正是因为如此,他刚刚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说话。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以后你做事还是得注意点,不能老是毛手毛脚的。
  」李玲玉还是有点不放心,特意叮嘱道。
  「知道啦,知道啦,」视频里的林周渐渐收起了笑容,神情慢慢变得冷冽起来,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点郑重:「妈妈!」
  「怎么了?」李玲玉察觉到了林周申请的变化,神情一愣,似乎是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林周深呼吸一口气,认认真真地说道:「以后……你不许再收别人的花了,尤其是那个什么赵总的,只能收我的。」
  这话让李玲玉一愣,看着屏幕里明明已经是个大人的林周,结果却在这种事情上较劲。那双眼睛里似乎还透着一股她从没见过的占有欲。
  周周他……是在吃醋?
  是了,李玲玉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孩子是在吃醋。
  看着儿子那倔强里带着排斥的眼神,李玲玉心里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方面,是看到自己儿子那属于男性的占有欲起来了,知道吃醋了,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儿子因为这份感情伤害到自己。
  李玲玉无奈的摇摇头,音量不自觉地轻柔下来,声音里还带着丝丝的宠溺与纵容:「好,好,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收别人的花,行了吧?」
  「妈妈,怎么总感觉你这语气,像是在哄小孩?」林周挑了挑眉。
  「你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哄你哄谁?」李玲玉看着儿子,心底一阵轻笑,说真的,刚知道儿子给自己送花的那一刹那,她心里确实有种甜甜的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口蜂蜜一样。
  「哼。总之,你记住就好了。以后你不许收别人的花,也不许收别人的礼物。」林周像个孩子一样,鼓起了脸颊,维持着那副「我在很严肃地吃醋」的模样。
  「我知道了。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去拿花了。」李玲玉看了眼旁边的文件堆。
  「嗯。晚上等我下课闲下来了,再给妈妈你打电话。」林周点头。
  母子两个默契的同时挂断了电话,李玲玉将手机塞进自己的外套里,低头轻笑,自家这个傻儿子啊,居然又吃醋了……
  她起身,简单整理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走进电梯,来到公司大堂楼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台的跑腿。
  她赶紧踩着那双细高跟就过去了,快步走到跑腿面前:「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来了就好。」跑腿笑着将沉甸甸的花束交给了李玲玉,「既然人都收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情。」
  「嗯,麻烦了。」李玲玉低头表示感谢。
  接过那捧沉甸甸的花束,李玲玉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八卦的目光。她转身走向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终于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娇艳欲滴的花海里。
  一阵浓郁的、属于玫瑰的芬芳瞬间涌入了鼻腔。
  等等!
  她的目光微微一凝,在层层叠叠的花朵深处,她敏锐地发现了几朵形状略有不同的小花。
  那不是玫瑰花,而是康乃馨。
  康乃馨的花瓣也同样是深红色,与周围的玫瑰混合在一起,如果不仔细看是分辨不出来的。
  红色的康乃馨啊!
  玫瑰花是爱人的专属,康乃馨是母亲的赞歌,而李玲玉,在林周的世界里,恰好是这两种身份的合二为一。
  看着被玫瑰花簇拥着的康乃馨,李玲玉忽然感觉自己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
  下午五点,上海交通大学,菁菁广场边。
  严小溪从手里的便利袋里掏出两瓶加热过的阿萨姆奶茶,递给林周和陈初一各自一瓶。
  此刻的林周和陈初一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小溪站在他们对面。
  林周自然接过了小溪递过来的奶茶,然后看了一眼左臂空荡荡的陈初一,也没有张扬,而是将原本递给陈初一的瓶盖顺手拧开后再递到他手里,然后才拧开自己的。
  林周喝了一口热茶后,眼神平静:「学姐,你今天特地把我和陈学长叫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他刚刚上完下午的课,正打算回宿舍,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给妈妈打电话,但是小溪突然发了个消息在他们原先的三人小群里,说是希望有些事情面对面商谈。
  小溪的目光在林周和陈初一的脸上扫过,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然后轻声说道:「是这样的,我最近脑子里有个新构想,想搞个发明,但是……这个发明涉及的面有点广,我一个人的能力明显不够,特别是有些关于力学和计算机的科目,完全是我的知识盲区,所以我把你们找来就是想寻求你们的帮助。」
  小溪的眼神诚恳且认真:「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白打工的,前期资金的话我来想办法,而且,如果这个发明到时候真的能出成绩的话,或者写论文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的名字也提报上去的。」
  「学姐,你这就见外了,你先说要求吧,哪有要求没提,就先张口闭口先谈报酬的?」林周看着小溪这么一副认真的样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实际上,在林周的心里,严小溪是处于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
  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数学建模大赛时的队友。
  如果严小溪真的请求林周帮忙的话,林周一般都不会拒绝,严小溪是唯一知道林周秘密的人,并且及时点醒了他,甚至还亲自开车送他去机场,帮他把妈妈追了回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要小溪开口,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林周就不会拒绝。
  「是啊,小溪,你连个说明书或者策划案都没有,我们也得先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这样才能根据你提的要求来决定能不能当这个苦力。」陈初一的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看到两人都表态了,虽然小溪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是肩膀还是不自觉的松了松。
  小溪先是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敲击着,往三人小群里发了一份ppt,然后说道:「我的初步构想是设计一套能够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比如地震救灾或者坍塌废墟中使用的寻人救援系统。」
  「这套系统的核心功能,就是能够精准的探测出被深埋在建筑废墟下的微弱生命信号,完成精准定位救援的目的。」
  「而且,这个救援设备不是那种庞大的红外线探测仪,它要微型化,一定要能够进入到一些微小的微小的裂缝或者管道,深入到倒塌建筑物的内部,实地观察内部情况。」
  「它的前段必须带有耐高温、抗粉尘的高清摄像头,能够将内部复杂的坍塌情况,实时传导回终端屏幕。」
  「它不仅要能找到人。还要能够在找到被困人员之后,通过特殊的声波或者信号,向外发出精准的求救坐标,并且能初步探查被困人员的生命健康体征。」
  林周和陈初一同时看着手机上小溪给的那一大堆ppt要求,心头一跳。
  两人的眉头都是同样紧锁。
  很简单,小溪给的这几条内容虽然看起来就几页ppt,但是实际上涉及的内容非常广,包括应用物理学、材料学、机械工程及自动化、电子通信工程等等。
  如果只有小溪一个人孤军奋战的话,那估计这些东西忙活大半年都未必能搞定。
  「小溪,」陈初一看着手机上的ppt,又看了看旁边这个瘦小但是却感觉有着无穷力量的女孩子,「我其实挺好奇的,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勇往直前的样子?」
  陈初一笑着说道:「我们认识这么久,除了吃饭睡觉,你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连我这个隔壁学院的人都知道,你在你们材料学院的几个教授那里,你都是能挂得上号的。」
  一个女孩干嘛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这么一说,林周也来了兴趣,他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好奇的看向严小溪。
  面对着陈初一的问题,小溪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讶与局促,只是平常的耸了耸肩,目光落在了更远处交大校园里那座宏伟的图书馆上,
  她的声音很平静,很轻灵:「大概就像登山一样吧,不是因为山有多高,而是因为,山……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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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13 02:15:16

第六十章第一次的主动
  当林周和严小溪还有陈初一三人初步商讨完项目的基础框架时,已经是快晚上七点的事情了。
  考虑到耽误了两人这么长时间,严小溪当场决定请林周和陈初一到学校外面吃了一顿好的。
  原本林周和陈初一想要推辞,但是小溪盛情难却,无奈之下,三人只能一起吃了。
  在饭桌上,三人又再次因为一些材料问题和算法的构建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等到三人各自告别往寝室赶已经是夜色深重了。
  当林周回到宿舍的时候,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四个人的铺位,只有对面二层床铺底下的那个书桌位置,亮着一团幽蓝色的光泽,那是电脑屏幕的光。
  其他三位室友全部聚集在那台电脑前。
  「你们在干什么?这不是还没到熄灯时间吗?」林周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
  林周的床靠近阳台,在整个寝室的最里面,而原本亮着光的那个位置,平时都是四个室友一人一个位置,泾渭分明。
  但是,现在……
  借着电脑屏幕的光,林周很快就适应了寝室内昏暗的光线,他清晰的看到,平时那本应在召唤师峡谷开黑的三人此刻头挨着头,弯着腰,撅着屁股簇拥在一起。
  几个人听到林周开门的声音,三颗脑袋齐刷刷的转过来,三双眼睛散发著如鱼眼般诡异的光。
  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令人尴尬的寂静、
  短暂的沉寂后,最高大的那个男生瞬间反应过来,像一个即将被警察抓到的小偷那样,催促林周:「肘子,快关门。」
  就跟高中时一样,这几个室友也给他取了一个同高中时期一模一样的绰号。
  林周所站的角度看不到屏幕的正面,但是他能看到电脑屏幕的光,又看了看自己室一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模样,林周心里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按照室友的意思往后退了一步后,手按在门把手上,把门反锁。
  在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偶尔路过的脚步声后,寝室瞬间变得安静了。
  紧接着,一股清放荡的浓重喘息声从那台散发著蓝光的电脑里清晰地传了出来,钻进林周耳朵里。
  「嗯……啊……嗯……嗯……哼……」
  那是一种明显刻意压制却又相当夸张的女人娇喘声。
  此刻,在这间安静的寝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林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已经过完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是个成年人了,甚至已经同女性发生过关系,他当然知道这个声音究竟意味着什么。
  林周只是愣了短短三秒。
  「你们几个注意点啊……」林周伸出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一脸无语的模样,「组团看黄片,要是被你们辅导员突击查寝抓住了,你们不就死定了?这要是传出去了,你们几个的脸可就丢光了。」
  林周怎么也没想到,一群交大的天之骄子,哪怕在全省考生里也能排进前五百的人物,居然大半夜关门关灯,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初中生那样组团看av。
  这画面真的是太抽象了。
  林周甚至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这群吊人也太性压抑了吧?
  「怕啥,肘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睡在林周上铺那个带着眼镜的男生走过来一把揽着林周的胳膊,满不在乎的说道,「而且,就我们班辅导员那老女人,要想查寝都会提前通知的,才不会有事没事大半夜来查寝呢。」
  「就是,就是,谁家辅导员不打招呼就来查寝啊。而且,这可是最新出的蓝光种子,我好不容易搞到的。」
  在电脑桌前的另一个室友也转过头,脸上挂着一副猥琐的样子,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要不要一起来批判性的学习一下,老师的新作哦!」
  「算了吧,没兴趣。」林周耸了耸肩,干脆的拒绝掉了。。
  林周也不是什么圣人,他以前也看过,但是这会儿他是真没兴趣,他现在脑子里想着的是怎么把刚刚和严小溪商讨的那些算法框架落地
  「我靠,肘子,你在这儿跟我们几个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上铺室友一脸惊奇的看着林周,「都是大老爷们儿,你别告诉我,你到了这个年纪,还是个连片子不看的纯情小处男?」
  这年头有哪个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年不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但是,紧接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看着林周的目光眼睛里露出几分了然甚至还有几分嫉妒的目光:「原来如此,你小子已经不是处男了吧……」
  这句话一出,林周原本还在脱衣服的动作顿时一僵,全身一个激灵,背后汗毛根根竖起。
  他假意转过头,强壮镇定的看着室友:「你什么意思?」
  说实话,刚刚那一刻在林周心里升起了一阵极度的恐慌:是不是自己哪里暴露了?还是说自己做梦的时候不经意间说了什么梦话?
  「装,接着装。」那个室友看到林周这一脸平淡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露出一副「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你那个漂亮学姐啊!之前我可是亲眼看到过的,就前几天,在食堂二楼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你和材料学院那个大二的,就是那个总是披着长发的,你俩坐在一块,聊的很火热的。」
  「怎么样,那个学姐不是已经被你这家伙拿下了吗?」
  听到室友的这番话,林周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他说的是严小溪。
  他赶紧说道:「别在这儿瞎说,败坏人家女孩子名声了,人家女孩子还要脸的。我们之前只是一起参加过数学建模大赛而已,偶尔在一起讨论一下课题,就这么简单。」
  「咦,你豁我嘛,你小子接着装。」室友说了一句家乡话,随后嗤笑一声,显然没把林周的解释放在心上。
  就在林周和室友互相调侃的时候,前面那两个原本一直死死盯着视频的室友,突然扫兴的啪的一声,按在了空格键上。
  屏幕定格在了一个夸张的交合姿势上,淫靡声戛然而止。
  「怎么不看了?」上铺室友停止和林周说话,转过头问道,「这不是才刚到戏肉吗?」。
  「不行,太假了。」坐在电脑桌前的室友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鼠标叮的一下点在屏幕上,关闭了窗口,「虽然画质可以,但是这女优的演技太差了,假的简直没眼看,眼神也呆的很,就在那儿干嚎,随便叫一两声,听得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冲都冲不动。」
  「对啊,」另一个室友也深有同感,点头附和道,「叫的确实有点敷衍了。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根本不是做爱,跟杀猪一样,叫的还贼难听。」
  两个室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听着两人的专业影评,林周正准备去洗漱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扭过头看过来。
  在这间幽暗的寝室里,他眸中的光影忽明忽暗,声音微微发紧,似乎有些颤抖。
  「你们……怎么知道她叫的假?」
  林周的性经验很匮乏,虽然他也和其他同龄人那样,也看过片子,但是他毕竟只是才刚满十八岁的孩子。
  从他十四岁那年开始,他的心就系在了妈妈的身上,他没经历过正常的恋爱,他甚至不知道女性在欢好时到底应该呈现怎样的状态。
  他实在无法分清真实和虚假。
  看着林周这一副呆愣的模样,像是在请教某个学术问题一样,几个室友先是愣了一下,四下张望,然后爆发出一阵肆意的哄笑。
  「我靠,肘子,你这话问的也太处男了吧?」
  「哈哈哈,肘子,你这问的什么话啊?」
  几个人笑的很大声。
  坐在电脑桌前的室友笑着转过身,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肘子,一个人的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在享受做爱的话,她是会不受控制的叫出声的,声音是不会像这样鬼哭狼嚎的。」
  听完室友的话,林周的脑子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各种心绪上涌。
  他愣在原地,猛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他想起了在两个月前,妈妈主动向他靠近的那一刻,想起了他们母子在元旦这三天尽情缠绵的时候,但是无论是哪一次做爱,妈妈好像从来都没叫出声过…
  …
  是啊,她从来没有叫过,从来没有。
  他明明记得,妈妈当时就在自己的身下,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自己。无论平时她表现的多么温柔、多么包容,但是一到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都是死死咬着牙,别过脸,不肯出声。
  还有那次,妈妈用睡裙盖住自己的脸,妈妈真的是因为害羞吗?
  林周从她身上获得快乐的同时,妈妈有从他身上获得快乐吗?
  或者说她那时候真的感觉快乐吗?她那时候真的感觉舒服吗?
  他真的有站在妈妈的角度为她考虑过吗?
  林周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自己这个儿子说不定当的真的很失败、很自私呢?
  「啪」的一声轻响,寝室里,灯光重新点亮,黑暗的寝室顿时亮堂起来。
  一个室友转过头,看到林周脸色苍白,脸上笑容瞬间僵住:「肘子,你脸色怎么有点白?怎么跟见鬼了一样?刚刚我也就是随便开个玩笑,说着玩的,你别忘心里去啊。」
  室友还以为是自己刚刚那个关于处男的玩笑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把他说生气了。
  「没有。」林周回神过来,他把手里的脸盆重新放回架子上,朝着阳台慢悠悠的走去,「我去阳台站站,吹吹风。」
  说完,他也不管其他室友,径直穿过走廊,来到阳台,入冬的冷风裹挟着寒冷的水汽吹拂在林周的脸上,穿过他的毛衣,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妈妈……林周低下头,摸了摸自己手腕处的那串十八籽手串,眼神复杂。
  他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的手机微信,找到和妈妈对话的界面,画面停留在几个小时之前。
  「明天降温,风大,记得穿秋裤。」这是她给自己的留言。
  哎!他默默叹息一声。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一个周五下班时分。
  「那个新跟进的项目得让对面加把劲了,到时候玲玉你再催催那边,对面进度明显慢了,不能再让他们这么磨洋工下去了。」
  李玲玉和周颖兰肩并肩站在电梯里,两人商讨着最新的项目进度。
  李玲玉一只手拿着最新的项目进度表,另一只手提着白色的小挎包:「我知道了,下周一的时候我亲自去和那边负责人谈,必须把进度给赶回来。」
  李玲玉今天身着一身精心剪裁过的黑色西服套装,乌黑柔顺的飘逸长发被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用一根纯黑色的发卡稳稳固定住。
  那张不抹浓妆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眉目如画。两边耳垂上,小巧的银白色耳环随着她的身姿轻轻摇曳。
  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里面搭配的是一身白色内衬,胸前饱满的双峰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身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了她那挺翘曼妙的臀部曲线。
  裙摆之下,是一条贴身的黑色透肉丝袜和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
  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与干练,将那份成熟女性的魅力完全展现了出来。
  正当李玲玉和周颖兰刚刚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那个正对着电梯大门的熟悉身影。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背着以前经常背的双肩背包。
  林周一看到妈妈走出来,顿时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了上来:「妈妈!」
  「周周?」李玲玉和周颖兰对视一眼后,李玲玉踩着那双高跟的脚明显加快了几分,几乎是小跑着过去。
  林周张开双臂,给了李玲玉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毫不避讳的给李玲玉来了一个熊抱,把她紧紧揽进怀里。
  「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回来了?」李玲玉被林周这个拥抱整的有点喘不过气,手本能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嗔怪。
  过了几秒钟后,由于顾忌到这里是公司大厅,她还是轻轻推开了他。
  母子两个展现亲密的拥抱一下就够了,过久了就容易让人起疑心。
  林周顺从李玲玉的动作,慢慢松开了她,等到母子两个四目对望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娇憨的笑:「我想你了。」
  「哎,傻孩子。」看着自家儿子这么一副傻粗的样子,李玲玉的心又再次软了下来,所有的话到了嘴边终究只是化成了一声叹息。
  她只能跟往常一样,伸出手,替林周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
  「小林。」周颖兰看到了林周,笑着走上前来打了声招呼。
  林周迅速收起刚刚那股憨憨的模样,转头对着周颖兰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礼貌性的表示问好:「周阿姨,好久不见。」
  周颖兰是妈妈的上司,她也是从小看着林周长大的长辈,理应要向她问好。
  周颖兰点头,在林周那俊俏的面孔上打量了一下:「是啊,好久不见。」
  「你们母子的感情还真好啊。」周颖兰看着林周这副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这才多久没见面啊,一见面就抱的这么紧。」
  「嘿嘿,周阿姨您就别笑话我了。谁让我就这一个妈呢?我不黏她黏谁啊?
  」林周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副「我是妈宝男我有理」的样子。
  「颖兰,那我就和周周先回去了。」李玲玉趁着林周和周颖兰打招呼的空挡,在林周的眼底扫视了一下,确认自己儿子确实没有之前的那种眼袋了,不禁放下了心,看样子他确实没有熬夜了。
  「好,去吧,我也该走了,我家那口子估计也做好饭在家等我了。」周颖兰笑着挥了挥手。
  「嗯。」林周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和李玲玉的手牵在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她牵着小小的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停车场走去。
  周颖兰的车位在停车场的另一边,和林周他们不同路。
  周颖兰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对母子的身影渐行渐远,灯光照射在他们身上,把母子两个的影子拉的老长。
  渐渐地,周颖兰嘴角微笑收了起来,她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对母子间的氛围有哪里不对劲,林周和李玲玉这对母子的关系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回想起几个月前的事情,从李玲玉几个月出车祸前的精神恍惚,到后来,恢复记忆后反常的要求再次外派出国,再到林周打电话给她询问情况。
  这一切串联起来,她总觉得眼前的这对母子有秘密,但是她又说不上来,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意思过问。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毕竟,他们是单亲家庭,母子亲密点也正常。
  母子两个坐在车上的时候,李玲玉已经在车里换好了平底鞋。李玲玉会习惯性的在车里备上一双平底鞋,好开车,到时候上班的时候穿高跟鞋,开车的时候穿平底鞋。
  「怎么就跑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车票多贵啊,浪费钱……」李玲玉的嘴里不停的抱怨着,但是那双眼睛里还是为儿子能回来感到欣喜。
  「想你了嘛,嘿嘿。」林周坐在副驾驶位,侧着脸,对妈妈露出一抹微笑,「这两天又不是什么重要日子,车票一点也不贵,也就一两百块钱的事。而且,我到现在都有在做兼职哦,我能够养活自己,一点小钱不在话下。」
  林周骄傲的挺起胸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把「快夸我」三个字写脑门上了。
  「知道你能干,但是坐车多累啊。」李玲玉打着方向盘,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不少,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
  「不累,从上海到南京,也就两小时而已,我在车上看一会儿论文就到了。
  」
  母子两个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转眼间,母子两个就来到了一个红绿灯前,等着一个漫长的红灯。
  林周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引一般,顺着妈妈那精致的侧脸一路往下,越过胸前那傲人的起伏,最终落在了那被西装套裙和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
  那层透肉的黑丝,在周围路灯的照耀下,散发著一层特殊的光芒。
  喉结滚动间,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朝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伸去。
  正当林周的手正要摸上那双性感丝袜时,「啪」,李玲玉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毫不留情的拍在了他的手背上:「把你爪子缩回去。」
  李玲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严厉
  林周被李玲玉拍的吃痛一声,他的那只狗爪如如同触电般缩了回去。
  他低着头,轻轻吹着刚刚被李玲玉拍红的地方:「妈,你打的好疼啊。」
  「还在外面呢,你在这儿发什么疯?也不看看场合就乱摸?」李玲玉瞪了一眼林周。
  「就想摸摸嘛……」林周嘴里嘟囔着,一副小狗崽被训斥的样子,但是李玲玉还是注意到了,这小子的目光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腿。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李玲玉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现在脑子是不是除了这些废料就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自己儿子几个月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乖巧、懂事,哪里像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这些有的没的。
  「嘿嘿。」林周只是傻笑,也不接话。
  李玲玉忽然觉得今天自己的儿子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她叹息一声,把精力集中在路况上:「坐好,等会儿不许再乱摸了。马上就到家了。」
  红绿灯过了,李玲玉一脚油门就开到了自家楼下小区门口,慢慢进入地下停车场。
  找到自家的专属停车位以后,母子两个停好车,进入电梯,回到了自家楼层。
  当伴随着电子门锁的滴滴声,密码锁被打开,母子两个推门而入,李玲玉走在前面,顺手开启了玄关处的开关。
  林周跟在后面,把李玲玉的手提包和自己的双肩背包找个位置挂了起来。
  林周看着眼前的妈妈,她的身子绰约,身影窈窕,正一手扶着墙准备换鞋。
  剪裁得体的西装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两边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真丝内衬。
  紧致的包臀裙,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完美的勾勒出了那饱满的臀部曲线。
  双腿修长笔直,那双透肉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令人血脉偾张。
  林周所有的理智在这成熟女人的魅力面前,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李玲玉正准备将自己的高跟鞋换成拖鞋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只大手抚上了自己细嫩的腰间。
  「怎么了,让我先把鞋换完……」李玲玉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林周单纯的想抱一抱她,向她撒娇而已。
  但是,还没等李玲玉话说完,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靠在了她瘦削的肩头上,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鼻孔就喷进了她那略微敞开的领口里。
  湿热的气流扫过她敏感的后脖颈,激起一阵战栗。
  「周周,别闹。」李玲玉的动作停住了,她本能的想推开那个靠在自己肩头的大脑袋,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林周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异常用力,似乎是焊死在了她腰间一般。
  「妈妈……我想要你……」林周那有些低沉的声音在李玲玉耳边响起。
  伴随着那一句「我想要你」,李玲玉的身形猛地僵住了,她能够清晰地,在自己挺翘的后臀处,有一根灼热的、发烫的、硬邦邦如同烙铁一样的东西隔着西装套裙顶着自己。
  「周周,真别闹了。听话,乖,别刚回来就搞这个,你坐那么久的车肯定肚子饿了,妈妈去给你做好吃的……」李玲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她被林周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的身体一软,但是她还是强打起精神。
  可是,林周的动作根本不可能停下。
  「妈妈,我真的想要你……」
  林周的声音里带着祈求,那只原本掐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松开一只,像一条滑嫩的小蛇,顺着李玲玉柔软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爬,最后,隔着一层雪白的面料和乳罩,攀上了那对曾经喂养过他的雪白双乳。
  「嗯……」李玲玉的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低哼,身体不自觉的向后仰,完全跌进了林周宽大的怀抱。
  林周的脸在李玲玉脖颈间、耳垂边轻轻撕咬、亲吻。
  他的嘴唇滚烫,让李玲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李玲玉感觉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总感觉自己的孩子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林周那只罩在胸前的大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那挺立的双乳。
  李玲玉强忍住摊倒在他怀里的冲动,银牙一咬,喘着粗气说道:「那去卧室,我们去屋里弄……」
  她松口了,声音里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为母亲的威严。
  她作为一个母亲,永远犟不过自己的孩子,就像胳膊拧不过大腿一样。
  「好,」林周低下头,在李玲玉的脸颊上再次重重一吻,「我都憋了好几天了。」
  林周的那双大手在李玲玉的身上四处游走,腰间、大腿、胸前、小腹,都留下了林周双手的足迹。
  李玲玉被林周挑逗的身体发软,整个人已经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憋死你得了,赶紧进卧室。」李玲玉的声音里满是纵容,「顺便把门反锁好,房间里暖气打开,别光顾着折腾,结果给自己冻感冒了。」
  身为一个母亲,她首先担心的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孩子会不会因为脱衣服而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