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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车上享受妈妈的肉丝腿交
天台上冷风微凉,却吹不散我和妈妈之间残留的淫靡热度。
她身上的米色针织连衣裙勉强挂在腰上,肉丝长腿在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仍带着一丝刚刚承受过激情的颤栗。
我们偷情结束,但身体深处的余韵却如潮水般久久不散。
我刻意放缓动作,将那早已软绵的肉棒从她被肏弄得红肿湿润的嫩穴里缓缓抽出。
一声黏腻的水声,仿佛将所有的淫靡和不舍都拉扯出来。
浓浊的精液混着她体内的爱液,沿着被撑开、合不拢的小穴口,带着情欲的腥甜,一滴一滴地,不紧不慢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
我半跪下来,替她整理被褪到大腿根的肉丝,又小心地将她湿漉漉的内裤重新拉回到被爱液浸透的穴口。
米色连衣裙被我重新拉扯好,遮住了刚才的淫乱。
我重新将她抱回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还微微发颤。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那种带着坏笑的语气调侃她,“妈妈的小骚逼真是又深又软,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得一干二净呢。”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肉丝下肌肤的余温。
妈妈的脸颊仍泛着潮红,那双被情欲洗礼过的眸子半睁半阖,透着一丝慵懒的媚态。
她喘息着,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战,但神智已逐渐回笼。
她抬起一只手,娇软无力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你这个小混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耍流氓!”
我将她的手捉住,不是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玩弄。
我将她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轻柔地含住她的食指,用齿间摩挲着她的指腹,舌尖偶尔会若有似无地触碰一下。
我感受到她手指的颤抖,便凑到她耳边低语,“占什么便宜?难道我亲爱的妈妈,刚才在我身下叫得那么骚,浪水流得那么多,不是爽到了吗?”我感觉到她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耳垂都红透了。
我们就在这天台的角落里,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般打情骂俏,空气中弥漫着激情退却后的温存与禁忌的甜蜜。
她的手指穿梭在我发间,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皮。
我将头靠在她丰满温软的胸口,感受着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那份亲密无间让我眷恋不已。“妈妈,不然我今天和你一起回家吧?”我闷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
“你今天回去了,明天不还得又折腾回来学校?”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却也并未完全拒绝。
“我明天没有早八的课,晚点过来学校没关系。”我迅速起身,将她从我腿上轻轻放到地上,她的双腿因刚才的操弄还有些发软,站立时不由得晃了一下。
我牵住她仍带着余温的柔荑,直接拉着她往楼下走去,语气强硬却又带着孩子气的撒娇,“我都好几天没能抱着妈妈睡觉了,想得我难受死了。今晚,我必须跟你一起睡。”
刚走到宿舍门口,外面等待多时的父亲看到我和妈妈牵着手从楼上下来,只是一脸责备地吼道,“小兔崽子,都这么大了,还让你妈操心,赶紧回家!”
他眼中只有父爱和训斥,哪里会知道这“操心”背后,是怎样一番禁忌的春色。我假装没听到父亲的抱怨,只是将妈妈的手握得更紧。
我们走到校门口,等着父亲去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他看到我拉开后车门,诧异地问,“你上车做什么?学校又没放假?”
“有个上课要用的工具掉家里了,明天早上九点五十才第一节课,回去拿了再来学校也不要紧。”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父亲听了,依旧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一天到晚丢三落四的。怎么不把你那颗猪头忘家里?”
我没再搭理父亲的唠叨,只是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妈妈。
妈妈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懂的安慰。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拉过我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包裹着肉丝的长腿上。
那丝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让我内心那股因父亲而起的烦躁平息下来。
父亲从后视镜里瞥见我坐在后座,又问妈妈,“美茹,你怎么不坐副驾?”
“有点头晕,今天就不坐前面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怠,却又掩藏着刚刚经历情事后的生理反应,她脸色带有高潮余韵,仿佛不舒服的样子。
汽车缓缓启动,妈妈便蹬掉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她那双裹着肉丝的精致小脚,带着一天奔波后的热量和些许汗湿,毫不客气地便放上了我的大腿。
“走了一天路,脚好酸,彬彬,让妈妈在你腿上放一下吧。”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依赖。
我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可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甚至夸张地捂住鼻子,“臭死了!妈妈,你的臭脚别往我这放!”
父亲听了,当即便发了脾气,“小兔崽子,那可是你妈!子不嫌母丑,没大没小的。你不是会按摩吗?赶紧给你妈按一下脚!”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怒,却又像是在勾引。
她故意将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带着一丝幽微的体香,伸到我的鼻子下面,轻轻晃了晃,“你闻闻!一点也不臭!”
她的脚趾在我的鼻尖前轻微地晃动着,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肉丝味道的馨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一紧。
我瞄了一眼前面开车的父亲,趁他不注意,猛地张嘴,舌尖轻柔而迅速地在那层肉丝上,在她脚背的肌肤上,偷偷地舔了一下。
那触感是如此的滑腻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她特有的体香,瞬间让一股电流直冲我的下体。
我的胯下,那根刚才才射精的肉棒,在这一舔之下,竟然又开始慢慢隆起,蓄势待发。
我回味着那一舔的滋味,故意拉长了声音,“嗯……确实不臭,还挺香的。“我的视线与她交汇,她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却又带着玩味的挑逗。
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却又像是在猫咪在挠人般娇俏。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向下,发现我裤子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团,脸上又飞起一抹红晕。
她没有骂我,而是更加大胆地,将另一只裹着肉丝的小脚,踩在了我那高高隆起的下体之上。
她先是轻柔地踩了一下,那份软韧的触感,让我的肉棒瞬间更加坚硬。
她似乎有些不服气,想要加大力气往下踩,可那层薄薄的肉丝和她嫩滑的足底,在这双重包裹的摩擦下,只让我感到极致的酥麻和快感,我的肉棒反而越发挺拔,仿佛在向她叫嚣着它的存在。
妈妈见我露出那种享受得快要发疯的表情,便娇嗔地一笑,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逗弄般,将那只在我下体作乱的肉丝玉足倏地收了回去,不再“奖励”我。
我哪里肯让她就此作罢?
趁着父亲专心开车,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抓起妈妈那只穿着肉丝的左脚,直接将其放到我的裤裆处,让她的小脚心紧贴着我那高昂的肉棒。
随后,我又如法炮制,将她的右脚也一并抓了过来,同样放在我的裤裆上,让她的双脚紧紧地夹住我的下体。
我对着她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低声诱哄道,“妈妈,别乱动了,我帮你好好按一下,保证就不酸了。”
我的双手紧紧握住她丰腴柔软的肉丝玉足,指腹沿着她高耸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轻柔揉捏着,感受着那层肉丝下肌肤的温软和弹性。
她脚趾的每一个轻微的颤动,都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情欲的呢喃,那声音软糯得像猫儿在撒娇,让我下体那根肉棒愈发坚挺。
“嗯……彬彬……你按得很舒服……”
妈妈的身体微微弓起,原本放在座椅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抓着连衣裙的裙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那是极致快感来临前的征兆。
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小脚,在我裤裆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期待着更深的刺激。
前方的父亲,对我们身后这般禁忌的温存与挑逗丝毫未觉。
他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便满意地笑了,“臭小子,看你并不是一无是处嘛,好歹在哄你妈这方面有点用。”
他的话语是如此的讽刺,却又恰到好处地,将我和妈妈之间那份隐秘而狂野的欲望,包裹在了一层“孝顺“的假象之下。
我轻轻按在妈妈那双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小脚上,掌心感受着丝袜表面那层细腻的光泽和底下温热的脚肉温度。
肉丝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脚背,勾勒出微微隆起的青筋和圆润的脚趾轮廓,每一根脚趾都在丝袜里被勒得饱满鼓胀,像五颗熟透的肉葡萄被透明薄膜包裹着。
我指腹顺着脚背高高拱起的弧度慢慢下滑,滑到脚心时故意加重力道揉按,丝袜和脚底嫩肉之间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的小脚也继续奖励我,她脚掌整个贴在我裤裆上,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我早已硬成铁棍的肉棒轮廓。
丝袜脚底的柔软肉垫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碾压我的龟头,脚趾灵活地蜷曲又张开,像小嘴一样啃咬着棒身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黏一片,可偏偏就是碰不到那层直接贴着妈妈脚肉的丝袜,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我腰眼发酸,恨不得立刻扯开裤子把鸡巴塞进她脚底狠狠磨蹭。
妈妈侧过脸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软绵绵的,故意装出极度困倦的样子。
“哎呀……好困……”她低声呢喃,同时伸手拉过副驾座椅后背搭着的薄毯子,慢条斯理盖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毯子下摆自然垂落,刚好遮住我的下半身,形成一个隐秘的小空间。
下一秒#,我感觉到妈妈的脚趾灵巧地探进我运动裤松紧带里,丝袜包裹的脚尖冰凉又滑腻,轻轻一勾就把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粗长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已经张开小口,不断往外冒着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脚趾立刻夹住棒身中段,两根大拇趾和食趾像钳子一样精准扣住龟头下的冠状沟,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脚掌顺势往下压,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脚跟抵着我的阴囊轻轻碾磨,丝袜脚底的汗湿让摩擦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一串透明丝线,拉得老长又断裂,滴落在座椅上。
我喉咙发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妈妈……今天玩点新花样吧……我想试试腿交……用你的肉丝腿夹着我的鸡巴……”
妈妈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纵容。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向我更靠近一点 ,右腿左腿则顺势并拢,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形成一个完美的夹缝。
丝袜表面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微微起球,泛着潮湿的光泽,把我粗硬的肉棒整个吞没。
她先是试探性地夹紧又松开,感受肉棒在腿缝里跳动的力度,然后慢慢收力。
两条小腿肚肌肉绷起,丝袜被拉得更紧,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膝窝处因为弯曲而出现细密的褶皱,那片最嫩的皮肤隔着薄丝若隐若现。
我的龟头正好卡在她双膝内侧,冠状沟被膝盖骨微微硬的触感和周围软肉反复刮擦,每一次她小腿前后滑动,膝窝的嫩肉就像湿热的舌头舔过马眼,爽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开始配合车的颠簸节奏,小腿内侧肉壁夹得更紧,像一个湿热的肉穴在缓慢吞吐我的鸡巴。
丝袜的细腻摩擦感混合着她腿根的体温,汗液从大腿内侧渗出,浸湿丝袜,让腿缝变得滑腻无比。
我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她膝窝深处时都能感受到那片软肉的吸吮感。
阴囊被她小腿肚夹住轻轻挤压,蛋蛋被丝袜包裹的肌肉反复揉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脑门。
父亲专心开车,收音机里放着新闻,丝毫没察觉后座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腿交淫戏。
我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可下身却忍不住挺腰迎合妈妈的动作。
她的小腿越夹越用力,丝袜脚踝交叉锁住我的腰,脚趾还不忘蜷曲着去勾弄我的会阴,刺激得我前列腺一阵阵发胀,精关几乎失守。
就在我感觉射意即将喷薄而出时,车身平稳地停了下来,父亲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随之消失,只剩下收音机里新闻播报的单调回响。
这个突如其来的静止,像一道信号,瞬间将我和妈妈从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腿交情欲中抽离出来。
妈妈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夹着我肉棒的双腿,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她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柔贤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用双腿夹弄我肉棒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国栋,我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做饭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像往常一样温婉,“你去南鲜村预定一下吧,我们晚上去那儿吃。”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对丈夫提出的日常请求。
父亲对此毫无察觉,只是点点头,“好,听你的。”他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走下车,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父亲隔绝在车外。
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只剩下我和妈妈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股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妈妈的眼神变得更加放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禁忌诱惑的笑。
她没有急着整理衣物,反而伸出玉手,白皙的指尖轻轻捻住她右大腿根部薄透的肉色连裤袜边缘。我听到“嘶啦一声轻响,那是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她撕开大腿上的丝袜,丝袜的纹路被生生扯断,露出她光滑温润的肌肤。
她动作优雅而决绝,很快,那条包裹着我肉棒的右腿便彻底解放,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温热而柔软。
而左腿,却依然完好地裹在丝袜之中,表面因汗水和分泌物而变得更加湿滑。
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她将那双一光一丝的修长美腿重新夹住我的肉棒。
右腿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绸缎,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紧贴着我的棒身滑动时如涂了油般顺滑,带来最原始的肌肤触感。
而裹着丝袜的左腿,表面依旧湿滑,带来粗糙细密的摩擦,却又因丝袜的弹性而将我的肉棒紧紧箍住,那是一种极致的,兼具温柔与粗砺的双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我瞬间爽到全身发抖。
妈妈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快感支配的样子,她故意放慢了速度。
光裸的右大腿和裹着丝袜的左大腿内侧,如同两瓣温软的蚌壳,来回碾压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挤压都让它深深陷进她腿缝最深处,直到根部。
她的脚踝交叉用力,将我的腰部也牢牢锁住,让我无法逃脱,只能臣服在她双腿的温柔攻势之下。
就在我的肉棒在她的腿缝里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爆炸时,妈妈忽然抬起那只还裹着丝袜的左脚,脚尖灵巧地勾住我的下巴,然后,她将那只汗湿的肉丝脚,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脚汗的独特味道,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呜……”
湿咸的脚汗味瞬间在我的舌尖炸开,我含糊地呜咽着,那股强烈而刺激的咸湿味道,让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
我却不敢拒绝,只能贪婪地含吮着她的脚趾,舌尖在丝袜的纹理上反复舔舐。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肉棒在她腿缝里冲撞得愈发猛烈,想要更快地抵达高潮的彼岸。
终于,在她大腿肌肉猛地一绞的瞬间,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射在她光滑无丝的右大腿内侧根部,像一道滚烫的牛奶,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淌,在膝窝处积成一小滩,晶莹而又淫靡。
第二股喷到还裹着丝袜的左大腿,丝袜瞬间被我炽热的精液浸透,精液渗进纤维里,形成一片片黏腻的白色痕迹,在肉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醒目而刺眼。
剩下的几股无力地喷在她腿缝间,被她双腿反复挤压成乳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腿汗和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座椅上,留下一片狼藉。
射精结束后,我全身瘫软,嘴里还含着她那只湿咸的肉丝脚,大口喘息着,下身依旧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妈妈,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洋溢着一种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的满足感。
她动作麻利,将那只被我精液浸透的丝袜脚从我口中抽出,然后,她用那只沾染着我精液和她腿汗的湿透丝袜,仔细地擦拭着我的肉棒。
那粗糙又湿滑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疲惫中再次感受到了一丝酥麻。她不厌其烦地,将残余的精液和她的腿汗一起,全都抹干净。
然后,她随手将那团湿透的丝袜团成一个球,带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毫不犹豫地从车窗扔了出去。
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夜色里,仿佛带走了我们刚刚所有隐秘而疯狂的痕迹。
就在她做完这一切后,父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窗外。他拉开车门,看到妈妈双腿光洁,微微皱眉问:“你的丝袜呢?”
妈妈慵懒地靠在座椅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容。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哎呀,刚才不小心挂丝了,扯破了,就直接丢了呗。”她的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父亲没多想,只是点点头,发动车子,引擎再次轰鸣起来,朝着南鲜村的方向开去。
而我坐在后座,鼻腔里还残留着妈妈脚汗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下身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却因为回味刚才那份极致的腿交快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整理了一下裙子,恢复了那种端庄的母亲形象,仿佛刚才那场激情四射的腿交,只是我一人的幻想。
很快车子又停了下来,到了南鲜村了。
“到了,下车吧。”她轻轻地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
我点了点头,感觉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下身传来阵阵酸麻的余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将刚才那段疯狂的经历,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踏入南鲜村餐馆的包间,服务员便开始陆续上菜。
父亲早已点好了饭菜,满满一桌都是他钟爱的菜肴。
即便如今许多菜品已不再适合他的身体状况,他依然坚持点上,用他的话说,只是看看也好。
他向来如此专断,从不征求我们的意见,一切皆由他做主。
然而桌上的气氛,因为那盘粉蒸肉的出现,变得有些微妙。
父亲看着妈妈给我夹了满满一碗肉,脸上那份不易察觉的醋意,终于还是忍不住溢了出来。
“美茹,他都多大了,你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给他夹菜。咱们自己吃不就行了。”父亲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目光扫过我碗里堆积如山的肉。
我挑衅地看向他,夹起一块粉蒸肉咬了一口,然后把肥肉丢在一边,嘴里咀嚼着瘦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再大,也是妈妈的好宝贝。”
我的目光扫过父亲那因为脂肪肝而略显发福的肚子,又瞥了一眼那碗他那被医生严令禁止多吃的粉蒸肉。他最爱的,此刻却被我如此浪费。
父亲看了看桌上那块被我咬了一口,却被嫌弃般丢在一旁的肥肉。
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有心发火,但碍于妈妈在场,又强行压制着。
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样子,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柔软的触碰,从桌子底下传来。
妈妈那光滑的小腿,正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小腿。
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香水和体温的暖意,像是在无声地安抚我,也像是在劝我别惹父亲生气。
我再没理会父亲,只是专心致志地对着碗里的肉下手。
我的左手不动声色地在桌下伸向妈妈,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只白嫩的小脚。
我用指尖轻轻地捏了捏她圆润的脚趾,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她顺势将脚在我小腿上更用力地蹭了蹭,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我的右手则继续往嘴里塞着妈妈夹给我的肉菜,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瞥向她。
她眼中带着笑意,有劝诫,也有纵容,那份默契,只有我和她才懂。
晚饭后的平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父亲准备睡一觉再去上夜班。我则“识相”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可心却早已飞到了妈妈的卧室。
夜色渐浓,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我等到父亲起床穿好衣服上班,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整个过程,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推开妈妈卧室的门,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扑面而来。
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衣,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她身上柔和的曲线。
她看到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被窝。
我像个归巢的雏鸟,径直钻进了她的被窝,紧紧地靠在她的怀里。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暖而令人安心的体温。
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有力而平稳的心跳。
“妈妈,”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孩子般的眷恋,“我想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
妈妈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
那轻柔的抚摸,带着一种疗愈的力量,让我全身的紧绷感都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抓住了整个世界,任由睡意一点点地将我吞没。
我睡得很沉,也很安稳。在模糊的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了妈妈在耳边低语,那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柔。
“彬彬,妈妈也永远爱你。”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将我融化。
即使在梦中,我也感受到了这份承诺的重量,它让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第36章 车上享受妈妈的肉丝腿交
天台上冷风微凉,却吹不散我和妈妈之间残留的淫靡热度。
她身上的米色针织连衣裙勉强挂在腰上,肉丝长腿在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仍带着一丝刚刚承受过激情的颤栗。
我们偷情结束,但身体深处的余韵却如潮水般久久不散。
我刻意放缓动作,将那早已软绵的肉棒从她被肏弄得红肿湿润的嫩穴里缓缓抽出。
一声黏腻的水声,仿佛将所有的淫靡和不舍都拉扯出来。
浓浊的精液混着她体内的爱液,沿着被撑开、合不拢的小穴口,带着情欲的腥甜,一滴一滴地,不紧不慢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
我半跪下来,替她整理被褪到大腿根的肉丝,又小心地将她湿漉漉的内裤重新拉回到被爱液浸透的穴口。
米色连衣裙被我重新拉扯好,遮住了刚才的淫乱。
我重新将她抱回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还微微发颤。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那种带着坏笑的语气调侃她,“妈妈的小骚逼真是又深又软,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得一干二净呢。”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肉丝下肌肤的余温。
妈妈的脸颊仍泛着潮红,那双被情欲洗礼过的眸子半睁半阖,透着一丝慵懒的媚态。
她喘息着,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战,但神智已逐渐回笼。
她抬起一只手,娇软无力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你这个小混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耍流氓!”
我将她的手捉住,不是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玩弄。
我将她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轻柔地含住她的食指,用齿间摩挲着她的指腹,舌尖偶尔会若有似无地触碰一下。
我感受到她手指的颤抖,便凑到她耳边低语,“占什么便宜?难道我亲爱的妈妈,刚才在我身下叫得那么骚,浪水流得那么多,不是爽到了吗?”我感觉到她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耳垂都红透了。
我们就在这天台的角落里,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般打情骂俏,空气中弥漫着激情退却后的温存与禁忌的甜蜜。
她的手指穿梭在我发间,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皮。
我将头靠在她丰满温软的胸口,感受着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那份亲密无间让我眷恋不已。“妈妈,不然我今天和你一起回家吧?”我闷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
“你今天回去了,明天不还得又折腾回来学校?”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却也并未完全拒绝。
“我明天没有早八的课,晚点过来学校没关系。”我迅速起身,将她从我腿上轻轻放到地上,她的双腿因刚才的操弄还有些发软,站立时不由得晃了一下。
我牵住她仍带着余温的柔荑,直接拉着她往楼下走去,语气强硬却又带着孩子气的撒娇,“我都好几天没能抱着妈妈睡觉了,想得我难受死了。今晚,我必须跟你一起睡。”
刚走到宿舍门口,外面等待多时的父亲看到我和妈妈牵着手从楼上下来,只是一脸责备地吼道,“小兔崽子,都这么大了,还让你妈操心,赶紧回家!”
他眼中只有父爱和训斥,哪里会知道这“操心”背后,是怎样一番禁忌的春色。我假装没听到父亲的抱怨,只是将妈妈的手握得更紧。
我们走到校门口,等着父亲去停车场把车开了过来。他看到我拉开后车门,诧异地问,“你上车做什么?学校又没放假?” “有个上课要用的工具掉家里了,明天早上九点五十才第一节课,回去拿了再来学校也不要紧。”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父亲听了,依旧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一天到晚丢三落四的。怎么不把你那颗猪头忘家里?”
我没再搭理父亲的唠叨,只是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妈妈。
妈妈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懂的安慰。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拉过我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包裹着肉丝的长腿上。
那丝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让我内心那股因父亲而起的烦躁平息下来。
父亲从后视镜里瞥见我坐在后座,又问妈妈,“美茹,你怎么不坐副驾?”
“有点头晕,今天就不坐前面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怠,却又掩藏着刚刚经历情事后的生理反应,她脸色带有高潮余韵,仿佛不舒服的样子。
汽车缓缓启动,妈妈便蹬掉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她那双裹着肉丝的精致小脚,带着一天奔波后的热量和些许汗湿,毫不客气地便放上了我的大腿。
“走了一天路,脚好酸,彬彬,让妈妈在你腿上放一下吧。”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依赖。
我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可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甚至夸张地捂住鼻子,“臭死了!妈妈,你的臭脚别往我这放!”
父亲听了,当即便发了脾气,“小兔崽子,那可是你妈!子不嫌母丑,没大没小的。你不是会按摩吗?赶紧给你妈按一下脚!”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怒,却又像是在勾引。
她故意将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带着一丝幽微的体香,伸到我的鼻子下面,轻轻晃了晃,“你闻闻!一点也不臭!”
她的脚趾在我的鼻尖前轻微地晃动着,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肉丝味道的馨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一紧。
我瞄了一眼前面开车的父亲,趁他不注意,猛地张嘴,舌尖轻柔而迅速地在那层肉丝上,在她脚背的肌肤上,偷偷地舔了一下。
那触感是如此的滑腻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她特有的体香,瞬间让一股电流直冲我的下体。
我的胯下,那根刚才才射精的肉棒,在这一舔之下,竟然又开始慢慢隆起,蓄势待发。
我回味着那一舔的滋味,故意拉长了声音,“嗯……确实不臭,还挺香的。“我的视线与她交汇,她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却又带着玩味的挑逗。
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却又像是在猫咪在挠人般娇俏。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向下,发现我裤子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团,脸上又飞起一抹红晕。
她没有骂我,而是更加大胆地,将另一只裹着肉丝的小脚,踩在了我那高高隆起的下体之上。
她先是轻柔地踩了一下,那份软韧的触感,让我的肉棒瞬间更加坚硬。
她似乎有些不服气,想要加大力气往下踩,可那层薄薄的肉丝和她嫩滑的足底,在这双重包裹的摩擦下,只让我感到极致的酥麻和快感,我的肉棒反而越发挺拔,仿佛在向她叫嚣着它的存在。
妈妈见我露出那种享受得快要发疯的表情,便娇嗔地一笑,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逗弄般,将那只在我下体作乱的肉丝玉足倏地收了回去,不再“奖励”我。
我哪里肯让她就此作罢?
趁着父亲专心开车,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抓起妈妈那只穿着肉丝的左脚,直接将其放到我的裤裆处,让她的小脚心紧贴着我那高昂的肉棒。
随后,我又如法炮制,将她的右脚也一并抓了过来,同样放在我的裤裆上,让她的双脚紧紧地夹住我的下体。
我对着她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低声诱哄道,“妈妈,别乱动了,我帮你好好按一下,保证就不酸了。”
我的双手紧紧握住她丰腴柔软的肉丝玉足,指腹沿着她高耸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轻柔揉捏着,感受着那层肉丝下肌肤的温软和弹性。
她脚趾的每一个轻微的颤动,都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情欲的呢喃,那声音软糯得像猫儿在撒娇,让我下体那根肉棒愈发坚挺。
“嗯……彬彬……你按得很舒服……”
妈妈的身体微微弓起,原本放在座椅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抓着连衣裙的裙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那是极致快感来临前的征兆。
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小脚,在我裤裆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期待着更深的刺激。
前方的父亲,对我们身后这般禁忌的温存与挑逗丝毫未觉。
他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便满意地笑了,“臭小子,看你并不是一无是处嘛,好歹在哄你妈这方面有点用。”
他的话语是如此的讽刺,却又恰到好处地,将我和妈妈之间那份隐秘而狂野的欲望,包裹在了一层“孝顺“的假象之下。
我轻轻按在妈妈那双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小脚上,掌心感受着丝袜表面那层细腻的光泽和底下温热的脚肉温度。
肉丝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脚背,勾勒出微微隆起的青筋和圆润的脚趾轮廓,每一根脚趾都在丝袜里被勒得饱满鼓胀,像五颗熟透的肉葡萄被透明薄膜包裹着。
我指腹顺着脚背高高拱起的弧度慢慢下滑,滑到脚心时故意加重力道揉按,丝袜和脚底嫩肉之间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淫靡。
妈妈的小脚也继续奖励我,她脚掌整个贴在我裤裆上,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我早已硬成铁棍的肉棒轮廓。
丝袜脚底的柔软肉垫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碾压我的龟头,脚趾灵活地蜷曲又张开,像小嘴一样啃咬着棒身最敏感的冠状沟。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黏一片,可偏偏就是碰不到那层直接贴着妈妈脚肉的丝袜,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我腰眼发酸,恨不得立刻扯开裤子把鸡巴塞进她脚底狠狠磨蹭。
妈妈侧过脸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忽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软绵绵的,故意装出极度困倦的样子。
“哎呀……好困……”她低声呢喃,同时伸手拉过副驾座椅后背搭着的薄毯子,慢条斯理盖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毯子下摆自然垂落,刚好遮住我的下半身,形成一个隐秘的小空间。
下一秒#,我感觉到妈妈的脚趾灵巧地探进我运动裤松紧带里,丝袜包裹的脚尖冰凉又滑腻,轻轻一勾就把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粗长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已经张开小口,不断往外冒着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脚趾立刻夹住棒身中段,两根大拇趾和食趾像钳子一样精准扣住龟头下的冠状沟,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脚掌顺势往下压,脚心完全包裹住棒身,脚跟抵着我的阴囊轻轻碾磨,丝袜脚底的汗湿让摩擦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一串透明丝线,拉得老长又断裂,滴落在座椅上。
我喉咙发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妈妈……今天玩点新花样吧……我想试试腿交……用你的肉丝腿夹着我的鸡巴……”
妈妈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纵容。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向我更靠近一点 ,右腿左腿则顺势并拢,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形成一个完美的夹缝。
丝袜表面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微微起球,泛着潮湿的光泽,把我粗硬的肉棒整个吞没。
她先是试探性地夹紧又松开,感受肉棒在腿缝里跳动的力度,然后慢慢收力。
两条小腿肚肌肉绷起,丝袜被拉得更紧,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膝窝处因为弯曲而出现细密的褶皱,那片最嫩的皮肤隔着薄丝若隐若现。
我的龟头正好卡在她双膝内侧,冠状沟被膝盖骨微微硬的触感和周围软肉反复刮擦,每一次她小腿前后滑动,膝窝的嫩肉就像湿热的舌头舔过马眼,爽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开始配合车的颠簸节奏,小腿内侧肉壁夹得更紧,像一个湿热的肉穴在缓慢吞吐我的鸡巴。
丝袜的细腻摩擦感混合着她腿根的体温,汗液从大腿内侧渗出,浸湿丝袜,让腿缝变得滑腻无比。
我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她膝窝深处时都能感受到那片软肉的吸吮感。
阴囊被她小腿肚夹住轻轻挤压,蛋蛋被丝袜包裹的肌肉反复揉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脑门。
父亲专心开车,收音机里放着新闻,丝毫没察觉后座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腿交淫戏。
我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可下身却忍不住挺腰迎合妈妈的动作。
她的小腿越夹越用力,丝袜脚踝交叉锁住我的腰,脚趾还不忘蜷曲着去勾弄我的会阴,刺激得我前列腺一阵阵发胀,精关几乎失守。
就在我感觉射意即将喷薄而出时,车身平稳地停了下来,父亲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随之消失,只剩下收音机里新闻播报的单调回响。
这个突如其来的静止,像一道信号,瞬间将我和妈妈从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腿交情欲中抽离出来。
妈妈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夹着我肉棒的双腿,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她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柔贤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用双腿夹弄我肉棒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国栋,我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做饭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像往常一样温婉,“你去南鲜村预定一下吧,我们晚上去那儿吃。”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对丈夫提出的日常请求。
父亲对此毫无察觉,只是点点头,“好,听你的。”他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走下车,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父亲隔绝在车外。
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只剩下我和妈妈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股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妈妈的眼神变得更加放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禁忌诱惑的笑。
她没有急着整理衣物,反而伸出玉手,白皙的指尖轻轻捻住她右大腿根部薄透的肉色连裤袜边缘。我听到“嘶啦一声轻响,那是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她撕开大腿上的丝袜,丝袜的纹路被生生扯断,露出她光滑温润的肌肤。
她动作优雅而决绝,很快,那条包裹着我肉棒的右腿便彻底解放,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温热而柔软。
而左腿,却依然完好地裹在丝袜之中,表面因汗水和分泌物而变得更加湿滑。
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她将那双一光一丝的修长美腿重新夹住我的肉棒。
右腿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绸缎,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紧贴着我的棒身滑动时如涂了油般顺滑,带来最原始的肌肤触感。
而裹着丝袜的左腿,表面依旧湿滑,带来粗糙细密的摩擦,却又因丝袜的弹性而将我的肉棒紧紧箍住,那是一种极致的,兼具温柔与粗砺的双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我瞬间爽到全身发抖。
妈妈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快感支配的样子,她故意放慢了速度。
光裸的右大腿和裹着丝袜的左大腿内侧,如同两瓣温软的蚌壳,来回碾压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挤压都让它深深陷进她腿缝最深处,直到根部。
她的脚踝交叉用力,将我的腰部也牢牢锁住,让我无法逃脱,只能臣服在她双腿的温柔攻势之下。
就在我的肉棒在她的腿缝里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爆炸时,妈妈忽然抬起那只还裹着丝袜的左脚,脚尖灵巧地勾住我的下巴,然后,她将那只汗湿的肉丝脚,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脚汗的独特味道,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呜……”
湿咸的脚汗味瞬间在我的舌尖炸开,我含糊地呜咽着,那股强烈而刺激的咸湿味道,让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
我却不敢拒绝,只能贪婪地含吮着她的脚趾,舌尖在丝袜的纹理上反复舔舐。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肉棒在她腿缝里冲撞得愈发猛烈,想要更快地抵达高潮的彼岸。
终于,在她大腿肌肉猛地一绞的瞬间,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射在她光滑无丝的右大腿内侧根部,像一道滚烫的牛奶,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淌,在膝窝处积成一小滩,晶莹而又淫靡。
第二股喷到还裹着丝袜的左大腿,丝袜瞬间被我炽热的精液浸透,精液渗进纤维里,形成一片片黏腻的白色痕迹,在肉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醒目而刺眼。
剩下的几股无力地喷在她腿缝间,被她双腿反复挤压成乳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腿汗和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座椅上,留下一片狼藉。
射精结束后,我全身瘫软,嘴里还含着她那只湿咸的肉丝脚,大口喘息着,下身依旧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妈妈,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洋溢着一种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的满足感。
她动作麻利,将那只被我精液浸透的丝袜脚从我口中抽出,然后,她用那只沾染着我精液和她腿汗的湿透丝袜,仔细地擦拭着我的肉棒。
那粗糙又湿滑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疲惫中再次感受到了一丝酥麻。她不厌其烦地,将残余的精液和她的腿汗一起,全都抹干净。
然后,她随手将那团湿透的丝袜团成一个球,带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毫不犹豫地从车窗扔了出去。
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夜色里,仿佛带走了我们刚刚所有隐秘而疯狂的痕迹。
就在她做完这一切后,父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窗外。他拉开车门,看到妈妈双腿光洁,微微皱眉问:“你的丝袜呢?”
妈妈慵懒地靠在座椅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容。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哎呀,刚才不小心挂丝了,扯破了,就直接丢了呗。”她的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父亲没多想,只是点点头,发动车子,引擎再次轰鸣起来,朝着南鲜村的方向开去。
而我坐在后座,鼻腔里还残留着妈妈脚汗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下身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却因为回味刚才那份极致的腿交快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整理了一下裙子,恢复了那种端庄的母亲形象,仿佛刚才那场激情四射的腿交,只是我一人的幻想。
很快车子又停了下来,到了南鲜村了。
“到了,下车吧。”她轻轻地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
我点了点头,感觉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下身传来阵阵酸麻的余韵。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将刚才那段疯狂的经历,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踏入南鲜村餐馆的包间,服务员便开始陆续上菜。
父亲早已点好了饭菜,满满一桌都是他钟爱的菜肴。
即便如今许多菜品已不再适合他的身体状况,他依然坚持点上,用他的话说,只是看看也好。
他向来如此专断,从不征求我们的意见,一切皆由他做主。
然而桌上的气氛,因为那盘粉蒸肉的出现,变得有些微妙。
父亲看着妈妈给我夹了满满一碗肉,脸上那份不易察觉的醋意,终于还是忍不住溢了出来。
“美茹,他都多大了,你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给他夹菜。咱们自己吃不就行了。”父亲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目光扫过我碗里堆积如山的肉。
我挑衅地看向他,夹起一块粉蒸肉咬了一口,然后把肥肉丢在一边,嘴里咀嚼着瘦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再大,也是妈妈的好宝贝。”
我的目光扫过父亲那因为脂肪肝而略显发福的肚子,又瞥了一眼那碗他那被医生严令禁止多吃的粉蒸肉。他最爱的,此刻却被我如此浪费。
父亲看了看桌上那块被我咬了一口,却被嫌弃般丢在一旁的肥肉。
他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有心发火,但碍于妈妈在场,又强行压制着。
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样子,我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柔软的触碰,从桌子底下传来。
妈妈那光滑的小腿,正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小腿。
那股温热滑腻的触感,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香水和体温的暖意,像是在无声地安抚我,也像是在劝我别惹父亲生气。
我再没理会父亲,只是专心致志地对着碗里的肉下手。
我的左手不动声色地在桌下伸向妈妈,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只白嫩的小脚。
我用指尖轻轻地捏了捏她圆润的脚趾,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她顺势将脚在我小腿上更用力地蹭了蹭,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我的右手则继续往嘴里塞着妈妈夹给我的肉菜,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瞥向她。
她眼中带着笑意,有劝诫,也有纵容,那份默契,只有我和她才懂。
晚饭后的平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父亲准备睡一觉再去上夜班。我则“识相”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可心却早已飞到了妈妈的卧室。
夜色渐浓,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我等到父亲起床穿好衣服上班,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房间里溜了出来。
整个过程,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推开妈妈卧室的门,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暖意扑面而来。
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衣,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她身上柔和的曲线。
她看到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被窝。
我像个归巢的雏鸟,径直钻进了她的被窝,紧紧地靠在她的怀里。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暖而令人安心的体温。
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有力而平稳的心跳。
“妈妈,”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孩子般的眷恋,“我想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
妈妈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
那轻柔的抚摸,带着一种疗愈的力量,让我全身的紧绷感都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抓住了整个世界,任由睡意一点点地将我吞没。
我睡得很沉,也很安稳。在模糊的睡梦中,我仿佛听到了妈妈在耳边低语,那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柔。
“彬彬,妈妈也永远爱你。”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将我融化。
即使在梦中,我也感受到了这份承诺的重量,它让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第37章 和妈妈互舔对方性器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妈妈推开卧室门,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真丝睡袍。
她头上松松垮垮地顶着一条白色毛巾,湿漉漉的黑色发梢还在不断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滑落,最后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之中。
那件真丝睡袍受潮后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勾勒出一对极其扎眼的骚奶子轮廓,那丰满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仿佛两只不安分的玉兔,随时准备挣脱束缚。
她脸上带着晨起的慵懒与娇媚,纤细的脚踝在真丝下摆处晃动,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尖上。
妈妈走近床边,俯下身子,那对硕大而沉重的骚奶子便由于重力作用微微下垂,几乎要抵到我的鼻尖。
她伸出藕臂搂住我的脖子,发间残留的水滴顺势滴到了我的脸颊上,凉沁沁的,却激起了一阵灼热的悸动。
“快起床啦,小懒猪,今天还要上课呢!”她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
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香艳至极的美人出浴图。
我有些失神地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视线下意识地在那对大奶子上停留了片刻,才开口道:“妈妈……你怎么一大早上就开始洗头啊?”
“我这长头发得慢慢打理呀,不然乱糟糟的怎么见人?”妈妈直起腰,那对骚奶子也跟着弹回了睡袍内,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昨晚你爸吃完饭回家就先睡觉了,免得夜班犯困,我怕吹风机的声音吵到他,没敢乱动,这不才拖到早上洗嘛。”
她说着说着,突然放软了语调,身子顺势挤到了床沿坐下,蹭着我的胳膊撒起娇来:“你帮我吹吹好不好?宝贝,帮我吹一下头发吧。”
话音刚落,她便凑过来在我的侧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那红润湿软的唇瓣留下了一个温热的印记。
我受到妈妈的鼓励,起身站了起来。我拿过梳妆台上的大功率吹风机,插上电源,指了指身前的凳子示意道:“……那你坐这,别乱动。”
妈妈听话地坐好,却并没有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我,而是突然转过身,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埋进我平坦的小腹。
她那两只白皙如玉的骚手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环绕住我的腰际,纤长的手指隔着单薄的睡裤在我臀部和腰间缓慢地游走探索。
吹风机发出的嗡鸣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热风呼呼地吹向她湿润的长发。
我一手抓起那黑色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指尖穿梭在温热的发丝间,另一手握着风口专注地吹拂。
妈妈低着头,从她的视角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顺着睡裤边缘微微隆起的粗长阴影。
即使此时那根大鸡巴还处于绵软的状态,但那股厚实的量感和明显的柱状线条依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眼中闪过一丝调皮与渴望,缓缓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那团温热的隆起上轻轻蹭了蹭。
裤料下那团软绵绵却又带着蓬勃生机的触感让她觉得很有趣,她甚至尝试着张开那张涂了唇彩的檀口,隔着睡裤布料,极其轻柔地含住了最顶端的部位。
湿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灵巧的舌尖像蛇一样隔着裤子舔舐着内部的冠状沟,反复描摹着那宏伟的形状。
在妈妈这般下贱又放浪的调戏下,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我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迅速充血,不可抑制地变粗、变长,将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像是一根铁柱。
“妈妈……你大清早的怎么也开始耍流氓啊?”我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性冲动。
“哼,平时总是你变着法子玩我,今天就不准我玩玩你啦?老实吹头发吧!”妈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掌已经压在了那隆起的帐篷上,顺着大鸡巴的长度从根部一直撸到了顶端,仔细丈量着这根进出无数次她身体的粗大肉棒。
终于,那一头青丝在热风的抚摸下彻底干透。
我眼疾手快地关掉电源,顺手将吹风机扔在凳子上。
我动作迅速地脱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那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此刻我全身只剩下一条蓝色的平角内裤,胯下那根涨到极点的大鸡巴已经将内裤撑得几乎崩裂。
我伸手环住妈妈的纤腰,将这具娇滴滴的肉体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大床走去,眼底闪烁着某种名为掠夺的光芒。
“刚才你还敢调戏我!妈妈,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
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间,大手一把扯开那件松垮的真丝睡裙,将其掀至腰间。
妈妈那双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骚腿微微分着,神秘的三角地带正对着我的视线。
我低下头,将脸完全埋进那股由女性体香和淡淡香皂味交织而成的芬芳中,挺拔的鼻梁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小穴位置。
我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严丝合缝地喷洒在妈妈那被蕾丝覆盖的骚屄上。
那种酥麻而潮湿的热感让妈妈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细长的手指插进枕头里,抓紧了被单。
“我……别这样,别靠得……啊!好痒啊……”
我不答,只是伸出长舌,对着那层紧绷的黑蕾丝狠狠地舔了一口。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里面那对肥厚的阴唇已经由于发情而变得肿胀不堪,大量的蜜汁正从骚屄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染成了深色,湿漉漉地贴在那窄小的肉缝上。
“妈妈……你好香啊,而且这里……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我一边埋头苦干,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反复挑弄着蕾丝布料与骚屁眼之间的接缝处。
“我……呜呜……真的不行……你爸快下班回来了……会被我撞见的……啊啊!不要舔那里!”
妈妈双颊绯红,美眸迷离,嘴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淫荡的娇喘,身体却诚实地不断摆动,将那一处湿热的骚穴往我的嘴唇上凑得更紧了一些。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一把火,将我体内那股原始的兽性彻底点燃。
她口中“爸爸快回来了”的担忧,在我耳中变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刺激着我血液里每一颗躁动的因子。
那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禁忌快感,让我的大鸡巴在内裤里猛地跳动,瞬间膨胀到几乎要将布料撑裂的程度。
“不行……你爸随时会回来的……”妈妈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动着,修长的骚腿无力地交叠摩擦,却丝毫无法阻止那股被我舌尖挑逗出来的淫靡。
我的鼻子紧紧贴着她那早已湿透的淫荡骚穴,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独特馨香,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腥骚味,直冲我的脑门,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征服她的强烈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薄薄的蕾丝挑逗。
我一手扣住她肥厚的大腿,将那对骚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肥臀下方的内裤边缘,指尖猛地扣住那湿透的布料。
“嘶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直接撕开了所有伪装的矜持。
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粗暴地扯下,薄如蝉翼的布料被我的手指扯成两半,轻飘飘地落在床脚,暴露在她红肿的骚穴和湿漉漉的肥臀之间。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腥骚味瞬间扑鼻而来,带着她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直冲我的鼻腔。
眼前是那因情欲而彻底张开的淫荡骚穴,粉红色的大小阴唇在湿润中微微颤抖,阴阜高耸,一簇簇乌黑的私密发丝间,那颗红艳艳的小豆豆已经肿胀得格外醒目,不断分泌着清澈的爱液,像两扇刚刚打开的烂逼门扉,正急切地邀请着我的侵犯。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骚腿在我身下无力地乱蹬,口中溢出被粗暴对待的惊呼,却又迅速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舌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直抵她花穴最深处,就像一根大肉棒般,狠狠地在她骚穴深处冲撞。
“咕叽……咕叽……”
湿热而粘稠的声音在房间中不断回响,那是我的舌头在她骚穴里搅动、吸吮时带起的淫靡声响。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喷涌而出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仿佛要将她骚逼里的每一滴淫液都吸食殆尽。
她的小穴是如此的湿热,紧致的内壁将我的舌头紧紧包裹,每一次舔弄都仿佛能听到她身体深处发出的渴望,那种被填满的空虚与满足感,让她淫荡的子宫都开始酥麻地颤抖。
我的鼻子顶着她高耸的阴阜,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耳朵贴着她的小腹,聆听着她精壶深处传来的咕哝声,那是她身体因极度兴奋而发出的最原始的渴求。
“啊啊啊……不行……要,要被你弄尿了……彬彬……啊!……不要,不要再舔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哀求中充满了浓郁的淫荡与绝望,却丝毫无法阻止她身体对快感的沉沦。
她的肥臀不自觉地抬高,努力将她那饥渴的骚穴更深地压向我的嘴巴,渴望着我的舌头更深、更猛烈地进入她的精壶。
一股浓烈的、带着情欲的腥骚味刺激着我的鼻腔和味蕾,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她的淫水溺毙一般。
我伸出空着的手指,狠狠地按揉着她那红肿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她浑圆肥硕的屁股,让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更加无法自控。
她骚奶子上那两颗腥骚的奶头在我指尖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红肿坚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喘息着,呻吟着,身体不停地扭动,整个人在我身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我的嘴巴没有停歇,舌头在她骚穴深处不断地搅弄,吸吮,仿佛要将她骚逼里的每一滴淫液都吸食殆尽。
她那淫荡的子宫在我的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股间不断涌出清澈的淫水,将我的脸颊和下巴都沾染得湿漉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丝的苦涩,那是她情欲最深处的味道。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狂野,时而深入,时而打着圈舔弄她小豆豆,时而又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颤抖的尖叫。
她的骚穴就像一个吸力极强的深渊,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我的大鸡巴在内裤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破笼而出。
“啊哈……要,要尿了……要尿了……我,我受不了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她最深处的情欲和高潮的余韵。
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所有积累的淫液都倾泻而出,将我的脸庞和下巴彻底打湿,浓郁的腥骚味此刻达到了顶峰。
我感受着脸上湿热的淫液,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席卷全身。
我抬起头,妈妈已经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我舔弄到了高潮的极致。
她的骚穴此刻依然在不断地颤抖,股间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郁的腥骚气息,仿佛一朵被操烂的粉色烂逼,等待着下一轮的蹂躏。
我感受到湿热的液体瞬间糊满了我的口鼻,那是妈妈情欲爆发的证明,浓郁的腥骚味伴随着她身体的战栗在空气中炸开。
我意犹未尽地抹了一把嘴角,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潮红欲滴的俏脸,嘿嘿地坏笑起来:“妈妈,你流了好多骚水啊,果然很喜欢我给你舔阴蒂吧?你看,这水甜得发腻,全喷到我嘴里了!”
“别、别说了……你这小流氓……”
妈妈被我露骨的话语臊得满面通红,那双平日里端庄的凤眼中此刻蓄满了水雾。
她像是为了掩饰羞涩,又像是被欲火烧得彻底豁了出去,情急之下抬起那双圆润肥厚的骚腿,扭动着丰满的肥臀,整个人向上挪了挪,直接用那口正溢着淫液的骚屄死死堵住了我的嘴。
我没有表露一丝不快,反而兴致更高了。
我顺势调整身姿,反方向趴在妈妈那柔软如绵的娇躯上,呈69式的姿态,将鼻尖深深刻进她那一簇湿漉漉的私密发丛间。
我极其积极地探出舌头,精准地拨开那对已经被舔得红肿肥大的阴唇,将灵活的舌尖深深扎进了那冒着热气的肉缝里。
那一股子湿热的气息烫得我头皮发麻,舌尖触碰到娇嫩内壁的瞬间,那种如触电般的酥麻感让我灵魂都跟着飞了起来。
“嗯哈……啊……好舒服……彬彬……你要弄死我了……”妈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床单上,那对骚奶子也随着她的喘息急促地跳动着。
此时的妈妈,视线正好落在我胯下那条蓝色内裤上。
原本就存在感极强的大鸡巴,此刻已经在内裤里狰狞地勃发,顶出一个硕大且不断跳动的轮廓。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看了一眼之后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抬起那只如葱根般的玉手,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一路毫无阻碍地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她将我的大鸡巴从内裤里解放出来,凑到近前仔细观察着。
这根紫红色的巨物又硬又烫,上面布满了根根分明、如同蚯蚓般盘旋凸起的青筋。
妈妈甚至能感受到那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脉动,她喃喃自语着:“以前在小穴里只能感觉到硬……没想到近看……这么有力量……”
在那根紫红色大鸡巴的前端,马眼处已经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溢出了一些晶莹的先导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伸出灵活的红舌,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第一下。
紧接着,她便放开了胆子,顺着鸡巴那充满力量感的根部开始,沿着那狰狞的青筋,一遍又一遍、极具耐心地向上舔舐着。
她的舌尖柔软至极,带着温热的唾液,每当滑到龟头下方那道凹陷的冠状沟时,都会调皮地向上勾弄一下。
我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刺激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粗重,马眼里的精水不住地往外冒,舒服得我直打冷战。
而我也没闲着,在下方加大力度吮吸着她那颗早已胀大如豆的阴蒂,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浪叫,直到她受不住地扭着屁股,试图以此缓解那股让她崩溃的快感。
“唔……!”
当我还在贪婪地探索她的骚穴时,妈妈突然加速了动作。
她用舌头在口中努力卷住了我的龟头,将其整颗含进那温热潮湿的口腔里,用力地啜吸了几下。
那股突如其来的真空吸力让我的身子猛地绷紧,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妈妈的技巧变得愈发娴熟,那一圈圈软肉的包裹差点让我直接交枪。
妈妈发现了我身体的剧烈反应,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媚意,她乘胜追击,扶着我的腰,慢慢将那根紫红色巨根越吃越深,直到整根肉棒都消失在她那张小巧的嘴巴里,喉咙处甚至清晰地顶出了一个突起的轮廓。
她就这样摆动着娇小的脑袋,让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口腔与食道间疯狂地进出抽送。
由于吞得太深,龟头不时撞击到她的喉咙深处,妈妈露出几分难受又沉醉的表情。
当她稍微退出来一点时,几丝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她的唇角拉成银丝滑落。
她那灵活的舌头在那根盘旋着青筋的肉柱上不断撩拨,反复划过敏感的马眼。
“喔……喔喔,好老婆……好妈妈……太舒服了,我要射了!”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挺起腰胯,在妈妈那张红唇与贝齿之间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的舌头也像疯了一样,用力钻进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搅动着那一池春水。
最后时刻,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喉咙眼,将那积攒许久的、黏稠浓郁的浓精,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倾泻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迅速在妈妈的口腔里蔓延,带着浓重的腥臊味,塞满了她的每一个缝隙。
当我最终将瘫软的肉棒抽出时,妈妈已经无法完全合拢嘴巴,满满一嘴的精液禁不住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胸膛上,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可不能光自己一个人享受。
我伸手托着妈妈的肥臀,感受到妈妈那双丰腴的肥臀在我手中微微颤抖,她修长的骚腿在我身侧无力地分开,那对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的肥厚阴唇,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淫液的浓烈腥骚气息。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粗暴地将那对肉嫩的骚屄唇扒开,露出了里面那朵娇嫩欲滴、红肿不堪的粉嫩阴蒂。
“啊哈……彬彬……有感觉了……”妈妈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娇喘连连,她的身体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
我低下头,精准地用舌尖含住了那颗因为兴奋而胀大、闪烁着湿润光泽的小粉豆。
“嗯……要……要泄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身体猛地向后一挺,一股温热而粘稠的透明液体,如同泉涌般从她蜜穴深处喷射而出,精准地糊了我一脸。
那液体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咸涩中透着一股奇异的甜腻,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的情欲之中。
温存了一会儿,妈妈带着一丝羞赧,却又有些满足地爬下床,我们一起开始默默地收拾我们刚才“战斗”过的痕迹。
床单上、地板上,到处都散落着我们激情留下的罪证——那些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污渍,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整理好卧室后,妈妈抱着床单去阳台了。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也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的酸软和精神的疲惫让我只想倒头就睡,我躺回床上,很快便坠入了沉沉的梦乡,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暂时抛诸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刺耳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赫然发现已经临近上课的时间!
该死,我竟然睡过头了!
我顾不上多想,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地抓起衣服套上,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便匆匆忙忙地冲出了家门,喊了一辆滴滴,掐着点,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学校。
【待续】
第38章 和妈妈在停车场激情车震
周五的上午课程终于结束,我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李,连午饭都顾不上,脑子里只想着快点回家,赶在父亲6点下班之前和妈妈好好“亲热”一番。
坐车回到家里,我打开家门,兴奋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然而,迎接我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温情场面。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叠着衣服,而父亲,竟然也赫然坐在沙发另一头,正专注地把玩着他那些钓鱼的工具。
这个场景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的兴奋,失望像潮水般涌来,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国栋,孩子刚回来,你那鱼竿能不能先放下?”妈妈拍了拍围裙上的褶皱,快步走向玄关,伸手接过了我拉着那只沉甸甸的旅行箱。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头也不抬,手里捏着一块沾了保养油的细布,反复擦拭着碳素鱼竿的接头。
他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从镜框边缘斜斜地瞥了门口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前天回来一次,今天这就又跑回来了。在学校是不是又逃课了?隔壁的林丫头两个月才回一次,听老林说已经找到工作在实习了,一毕业就能上岗了。你看看你,除了往家里跑,还会干什么?”
妈妈把旅行箱放在一边,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儿子想家是好事,回来了就少说两句。”
她走到我面前,身体正好挡在了父亲的视线盲区。
她立刻将我搂进怀里,拍了拍我的背,她温声安慰我道:“你爸有个老友在城郊开了一家自带鱼塘的农家乐,邀请你爸和老林去捧场,你爸今天下午就要去夜钓,明天才回来。”
听到爸爸今晚不在家,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趁机将脸埋进妈妈的肩窝,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混合着体香的温馨气息,鼻尖轻蹭着她柔嫩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轻吻着。
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际一路向上,滑过她柔软的衣料。
“妈妈……“我带着一丝恳求和撒娇的语气,“我急着回来和你亲热,中午都没吃,你怎么补偿我呀?”
“唔……别乱摸了,你爸还在呢!”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带着一丝享受的语气,退后一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爱抚。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神情,似乎在暗示着她也同样渴望着我的爱抚。
我见她如此配合,胆子也大了起来,对着妈妈的脸又亲又蹭,将唇舌探入她的口中,缠绵地搅弄着她的小舌。
“妈妈,我现在就想要了,你陪我去浴室吧!”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妈妈的脸颊更加红了,她回应着我的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唔……你爸还在客厅呢,我们还是低调一点。”
就在这时,父亲正好抬头,看到了我和妈妈在玄关拥抱亲吻的画面。
由于橱柜的遮挡,他并没有看清我们动作的全貌,只当是寻常的母子间的亲昵。
他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说道:“这么大了还跟你妈腻腻歪歪的,像什么话!是不是还要找你妈吃奶啊?”
我感受着手中那团丰盈软糯的触感,在厚实的家居服下由于我的揉捏而不断变换着形状,那股独属于成熟母性的温热穿透布料,烫得我的掌心微微出汗。
父亲那充满嫌弃与嘲讽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却像是一针催情剂,让我胯下的大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隔着内裤顶到妈妈那温润的大腿根部。
“爸刚才那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压低了声音,嘴唇紧贴在妈妈那圆润白皙的耳垂边,湿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进去。
看着妈妈因为我的举弄而变得愈发红润的脖颈,我故意用充满侵略性的语调呢喃道:“妈妈,你听到了吗?他问我是不是要找你吃奶……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当儿子的,不配合一下怎么行?”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颤,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本想推开我,却在触碰到我坚实胸膛的瞬间变得酥软无力,反而顺势揪住了我的衣襟。
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满是羞涩与慌乱,视线不自觉地往客厅方向瞥了瞥,生怕父亲察觉到橱柜后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你这孩子……真是胆大包天……”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语调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酥肉麻的溺爱。
“国栋,”妈妈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客厅喊道,“我和彬彬都没吃午饭,我们准备去外面吃饭了,你要不要再加一口?”
父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不用了,我在单位食堂已经吃过了。”
爸爸的回答让我心中一阵窃喜,这意味着又是我和妈妈两人世界了。
她听到父亲说不去,便立刻回过头,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对我叮嘱道:“快,趁你爸没主意,咱赶紧走,不然一会儿他反悔了要跟着一起去就糟了。”
我嘿嘿一笑,搂着妈妈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半推半就地带着她出了门。
一进电梯,我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了角落里。
电梯里特有的金属冷意与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女馨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彬彬,电梯里有监控……”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主动抬起头,迎合着我的吻。
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再次钻进那温热潮湿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紧紧缠绕在一起,吸吮着那甜美的津液,发出“啧啧“的粘稠水响。
我的手顺着她的家居服下摆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覆在了那对傲人的骚奶子上。
那种如丝绸般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让我几乎呻吟出声,我用力地揉搓着,感受着那红肿胀大的奶头在我的指缝间不断磨蹭。
“唔……呜……别在这儿……彬彬……”妈妈眼神迷离,修长的骚腿由于情欲的撩拨而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
我们快步走向地库里那辆停在角落里的私家车。
一上车,我就直接反锁了车门,顾不得系安全带,整个人便如饿虎扑食般压在了副驾驶位的妈妈身上。
“既然说好了是‘吃饭’,那我现在就要开始‘用餐’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急躁地拉开了妈妈家居服的拉链,那对被紫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36D肥美巨乳瞬间蹦了出来,如同两颗硕大圆润的水晶球,由于压力的骤减而微微晃动。
那两颗腥骚的奶头已经由于渴望而顶破了薄薄的蕾丝,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
我贪婪地盯着这副百看不厌的娇躯,伸手直接扯下了那碍事的胸罩。
一对软糯雪白的骚奶子彻底袒露在空气中,乳晕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粉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和沐浴后的清香。
我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正在颤抖的骚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轻点……别吸得那么重……”妈妈挺起腰肢,那双白皙的素手插进我的发间,用力地按着我的头往她怀里送。
她那被紧身裤包裹着的骚穴此刻已经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液隔着布料渗了出来,将胯下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与快感,一边因为这种在车内这种半公开场所偷情的禁忌感而疯狂战栗。
“妈妈,你的奶好甜啊……怪不得爸爸说我想吃奶……”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裤扣,将手伸进那早已湿透的内裤里,精准地按到妈妈湿漉漉小穴上。
我厚实的手掌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肉缝上的蕾丝内裤,用力地揉搓着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极其淫靡的“咕叽”水声,仿佛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
那种湿热如火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冲大脑,我兴奋地低吼一声:“妈妈,你这口烂逼已经准备得这么充分了啊?是专门等着我的大鸡巴来填满吗?”
说罢,我狂乱地吻上了妈妈那对早已红肿的红唇,这个吻极深、极重,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狂躁。
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大鸡巴,死死地塞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骚腿缝隙间。
我不断地用狰狞的龟头肆意摩擦着她那紧闭却又颤抖的穴缝,感受着那股湿滑与滚烫。
妈妈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双肉丝肥腿,腰肢像水蛇一样挑逗地轻扭着,用她那早已发情的嫩穴口,一点点地将我的冠状沟吸了进去。
那种被湿润、紧致且不断蠕动的肉褶所包裹的快感,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枪。
我嘶吼着忍耐,直到那整根硕大的大鸡巴完全没入她那温热潮湿的骚洞深处。
“玩够了吧?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死在车里了?”我泄愤般在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整齐的牙印。
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挺动。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我让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妈妈的娇躯在剧烈地颤抖。
我低头不住地啃咬着她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
“唔啊……不……轻一点……呜呜……太深了……彬彬,求求你轻一点嘛……”妈妈的声音娇软得不像话,那种带着鼻音的呻吟简直是世间最毒的春药。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我宽阔的背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顺着我的腰侧不断往上蹭,最后紧紧地勾住了我的后腰。
随着我越来越猛烈的抽送,这辆重型SUV开始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疯狂地晃动起来,避震器发出富有节奏的“嘎吱“声。我感觉到车辆的每一分摇摆都像是助推器,推着妈妈那丰腴的肥臀主动来迎合我大鸡巴的进出。
“再叫骚一点,妈妈……我最喜欢看你被我操得这副发情、发浪的贱样子!”我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那对乱晃的大奶子上,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到真皮座椅上。
车厢内的温度已经高得惊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和液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四面车窗早已覆盖上了一层白蒙蒙的浓厚雾气,遮挡住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啊……啊哈……太猛了……大鸡巴插得好深……骚逼真的要被你弄烂了……呜……水流了一屁股都是……”妈妈的手在车窗上胡乱地抓挠着,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水润手印。
就在我们要冲向巅峰的时刻,一阵清晰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嘎然停在了我们的座驾旁边。
紧接着,一个清脆悦耳、透着青春活力的少女声音穿透了车皮传了进来:“爸,箱子你放着,我自己拿就行!不用麻烦您啦!”
“闺女,你难得回趟家,重的东西还是爸爸来吧!”林叔爽朗的笑声紧随其后。
真有人来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在极致快感中突然降临的惊悚感让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里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妈妈也吓得瞬间止住了呻吟,她的身体紧紧锁住我的肉棒,动都不敢动。
我们车位的左边是墙,右边唯一的一个空位就是林叔的。
听声音,林叔这是把女儿林幼薇给接回来了。
此时的林幼薇,很可能正站在我们的车窗外,离我们这具交缠在一起、汗流浃背、甚至还塞着大鸡巴的肉体,仅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隔着那一层被雾气覆盖的玻璃,外面的光影不断晃动,林叔和林幼薇开后备箱的声音、拖拉行李箱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得老大,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是一丝破碎的呻吟都不敢漏出来,可她那淫荡的骚逼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地收缩、抽动着,仿佛要把我的大鸡巴彻底夹断在那温暖的深渊里。
我听着林叔和林幼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库里那沉重的防火门发出了“哐当”一声闷响,最后的一丝顾虑也随着那声巨响彻底消失。车厢里原本因为屏息凝神而凝固的空气,瞬间像是被火星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声炸裂开来,炽热得仿佛要将我们两人的皮肉都融化在一起。
妈妈那双纤细柔弱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我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那口极其紧致、湿润的骚穴正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贪婪地裹住我的大鸡巴,随着我恢复后的抽动而前后剧烈晃动。
那种死里逃生的惊险,化作了更加狂热的性欲,激荡在我的血管里。
“彬彬……呜……轻点……刚才吓死我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
虽然嘴上求着饶,可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骚腿却已经主动分得更开,那对圆润肥厚的屁股也由于渴望而不断向上迎合着我的顶撞。
腿间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淫水顺着真皮座椅的缝隙淌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脚垫上,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回荡。
我不禁坏笑一声,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腰间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像失控的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吼道:“妈妈,大声叫出来!刚才憋坏了吧?告诉我,被亲儿子这样操,到底爽不爽?”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入肉三分,撞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如潮水般袭来的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像是快要炸开的烟花。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失神地呢喃着:“嗯……啊……彬彬……好棒……儿子的大鸡巴……”
她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剧烈,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且毫无预兆。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音的尖叫,那口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冠状沟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怀里,面色通红得如同熟透的晚霞,胸口急促地起伏,那对36D的肥美巨乳在散乱的家居服里乱颤。
我停下了疯狂的抽插,却没有拔出,而是用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如棉花般软糯的臀瓣,近距离感受着她那骚穴在泄身之后那一阵阵生理性的抽搐。
“妈妈,你的骚逼真紧啊……简直要把我吸进去了。”我低声轻哼着,手指在她那滑腻的股沟间流连。
她靠在我的胸膛上,鼻翼扇动,贪婪地呼吸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潮,脸蛋依旧像个熟透的桃子。我轻抚着她那紧绷后放松的后背,手指划过那细腻的脊椎线,试探性地问道:“妈妈……这么多水,我都快滑出来了。那……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我故意把“射在里面”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气恼而产生的娇嗔,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忍不住轻骂道:“你这小混蛋……问这种废话干什么?你平时射在里面的次数还少吗?”
看着我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坏笑,她终究还是抵抗不住那种被征服的快感,闭上眼,任由那种潮红蔓延至耳根,细声嘀咕了一句:“随你……反正都被你给操透了……”那声音弱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嘿嘿,那我当你同意了啊,好妈妈!”
我发出一声欢呼,双臂用力托起她那丰腴如羊脂玉般的屁股,直接将她整个身体抱离了座椅。
我站直了身子,让她那双骚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借助着重力,开始更加用力地、深层地干了起来。
那一圈圈嫩滑如丝、温热如火的骚穴壁肉,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大鸡巴,那种如坠仙境的触感让我满足地叹息:“妈妈……太爽了……你里面真的好烫……”
我抽插得既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妈妈那具娇柔的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而不断起伏。
“彬彬……啊……妈妈也好爽……”
妈妈闭着眼,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像是在这狂风暴雨中寻找唯一的依靠。
她的指甲几乎要抓烂我卫衣的布料,双腿死命地夹着我的后腰。
由于我动作的凶猛,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已经无法完全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极致的冲击。
“妈妈,夹紧一点……再夹紧一点!我要给你灌满了!”
我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紧绷而青筋暴起。那种在狭窄车内、在极具羞耻的体位下进行的操干,让我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
在一阵如飓风般的快速抽插中,我感觉我的大鸡巴猛地破开了一道窄小的关隘,狰狞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口。
这种如电击般的强烈刺激,让原本就已经处于恍惚边缘的妈妈猛地睁大双眼,身体如触电般反折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粉嫩的小舌头更是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我顺势含住了她那截颤动的小舌,疯狂地吸吮纠缠,腰部却没有任何停歇地快速挺动。
“唔……呜呜……彬彬……慢点!太深了……要破了……啊……啊!!!”
妈妈再次发出了绝望而又淫荡的高潮尖叫,她那原本就湿漉漉的烂逼再次疯狂地向外喷出蜜汁。
而在这种极致的包裹和绞杀下,我也终于迎来了最狂野的爆发。
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地顶在她的肥屁股上,将那根已经涨红到紫色的大鸡巴彻底埋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带着腥甜气息的白浊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柔嫩的子宫壁上。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灼热感,让妈妈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们两人就这样在这辆已经快要被欲望蒸发的SUV里,紧紧相拥,感受着生命精华在彼此体内交汇的奇迹,以及那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淫靡快感。
那一团团由于过度浓稠而显得有些泛黄的浓精,混合着妈妈因为被灌满子宫而排出的淫水,正顺着那对已经由于剧烈抽插而红肿外翻的骚穴边缘不断涌出,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拉成了一根根亮晶晶的丝线,滴落在已经被两人汗水浸透的真皮座椅上。
车厢里充斥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极其刺鼻的腥骚气味,那种从女性身体深处带出的原始热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妈妈那双原本总是打理得极其精致的手,此时正颤抖着从抽纸盒里猛地拽出几张洁白的纸巾。
她那张艳若桃花的俏脸还带着潮红过后的余韵,眼神有些空洞,羞耻感在此刻终于战胜了快感。
她顾不得自己身上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骚奶子,胡乱地往我们两人那汗渍斑斑、满是液体的交合处擦拭着。
“快……快擦擦……再不擦掉,味道全散不去了……”她有些急促地呼吸着,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紧接着她又重新抽出几张纸,想要去擦拭那一层厚厚的、覆盖了整个车窗的蒙蒙白雾。
我感受到胯下那根正逐渐软化的肉棒还在她温暖的湿穴里留恋,下意识地一把按住了她那只白皙却冰凉的手,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
“不用擦,妈,我有办法。”我压低了声音,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冷静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撑起那具因为刚刚的发泄而略显疲软的身体,费力地从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感巨乳间挤过,爬到了前排驾驶座。
我摸索着按下了车载空调的开关,然后迅速调到了外循环模式,将除雾的风力开到了最大。
“呼——呼——”
随着出风口发出的沉闷轰鸣声,那些充满了情欲与水汽的温热空气被强行抽离,车窗上的白雾开始像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
然而,就在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的那一瞬,我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愣在了车上。
本该随着林叔一起上楼回家的林幼薇,此刻竟然还安安静静地站在我们的车位旁边。
她与我之间,仅仅隔着那一层刚刚变得透明、还在微微震颤的挡风玻璃。
“怎么了……彬彬?”
妈妈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那有些破碎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见我没有回答,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到车外场景也呆住了。
林幼薇今天穿得极其清凉,甚至可以说是刻意。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吊带几乎没有任何支撑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圆润削薄的肩膀上。
那低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连锁骨处那道性感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此刻也仅仅只是堪堪遮住了她那双正由于并拢而显得格外修长诱人的大腿根部。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恐或愤怒,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幽深的探究感。
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活像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旁观者。
我们就这样隔着玻璃对视着。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那种偷情被邻居女儿逮个正着的极度羞耻,充满整个车厢。
第39章 曾经竹马负青梅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在那道清冷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我那件凌乱不堪的卫衣。
刚才疯狂蹂躏妈妈时留下的汗渍还在额头流淌,我甚至不敢去确认自己的裤子拉链是否已经拉严,只能僵硬地坐在驾驶座上,尴尬地看着车窗外的林幼薇。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些什么来解释这一切,可哪怕是一个字都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至极的脸,无数被尘封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以前小时候,我们的关系明明好得不得了。
在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我们总是玩过家家的游戏,她那会儿总是执拗地要当我的“老婆”。
小学的时候,我们俩简直就是连体婴,早上一块儿去学校,放学后腻在一起回家。
我语文不好,就厚着脸皮抄她的作文;她数学不开窍,就理直气壮地搬走我的卷子。
那时候年轻的语文老师让我们成立互助小组,我理所当然地和林幼薇分在了一起,组里剩下的两名成员也都是女生。
班上的那些男孩子嫉妒得要命,整天在背后起哄,嘲笑我是什么“桃花岛岛主”。
尤其是村里的二狗那帮男孩子,总觉得我整天扎在女生堆里丢人现眼,羞辱我不是个男人。
直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周末。
我们小组正兴高采烈地在池塘边玩寻宝游戏,二狗他们又凑了过来,刺耳的嘲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当时气得脸通红,扯着脖子争辩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林幼薇见我情绪失控,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劝道:“彬彬哥哥,算了,咱们走吧,别理他们。”
可那时候的我却像是失了智,为了证明那可笑的男子气概,我竟然转过头对着她吼道:“走什么走?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在那股没来由的怒火冲刷下,我猛地推了她一把。
她那娇小的身子直接跌进了冰冷的池塘里。
看着在水里无力挣扎、不断呛水的林幼薇,刚才还叫嚣的小伙伴们一哄而散。
我当时吓傻了,呆坐在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是听到动静的王婶跳下水把她救上岸的。
父亲回家知道这件事后,直接抽了腰间的皮带,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顿,然后拎着我的耳朵上门给林叔和幼薇认错。
林叔倒是个大度人,摆摆手说算了,小孩子闹矛盾。
可当时的我心里满是抵触和自尊心受挫后的恼怒,只是敷衍地、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就飞快地跑回了家。
从此以后,我和林幼薇就成了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明明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怕初中、高中、大学都在一所学校,我们之间也像是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长达十年的时间,我们再没说过一句话。
回到现实,空气冷得让人窒息。
还是已经强装镇定整理好衣服的妈妈开口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平静。
她缓缓降下车窗,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和蔼:“薇薇啊,你也回家了呀?怎么站在外面不上楼啊?”
林幼薇那张清纯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敷衍、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假笑。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本,在手中掂了掂:“李阿姨,我刚才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周伯伯。他说你们打算开车出去,却把驾照落在家里了。他给你们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正准备坐电梯下来给你们送过去呢。”
听到这个解释,我紧绷的脊梁骨终于稍微松快了一点点,却还是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没事儿……也就几步路,没带就没带吧。”
林幼薇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我一个,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对林幼薇温柔地说道:“薇薇,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你帮忙。这正好赶上饭点了,你还没吃呢吧?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林幼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淡拒绝,她深深地看了车内一眼,目光似乎扫过了那还残留着淫靡气息的后座,最后朱唇轻启:“没有。行啊,那就一起去吃吧。”
“啪”的一声轻响,林幼薇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带着几分冷意的手,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那件白色丝绸吊带在光影下闪烁着廉价又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下摆堪堪遮住那截圆润修长的骚腿。
她指尖夹着那个黑色的小皮套,在手里转了半圈,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戏。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谢了啊,幼薇。”
可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嘲讽的弧线,直接掠过了我的掌心,反手递向了后座。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李阿姨,您拿好。周伯伯挺担心的,以后出门可得长点心。”
我尴尬地收回手,掌心里空落落的。
妈妈在后座有些局促地接过驾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啊,是啊……薇薇真懂事。都怪彬彬,毛手毛脚的。”
我默默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刚才在那场激战中留下的浓烈腥骚味,即便开了外循环,似乎依然在真皮座椅的缝隙里阴魂不散。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死寂,妈妈在后座没话找话地开口了:“薇薇啊,你也会开车吧?老林说好几次接你都是你开回来的。”
林幼薇微微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地库墙壁,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驾照加学分,我早就考了。”
“哎哟,那可真利索。“妈妈赶紧附和,顺带着还想拉踩一下我来活跃气氛,“彬彬刚进大学,他爸就帮他报了名,可他那会儿皮厚,死活不愿意去。可他倒好,说家里的旧车开着没意思,手动挡麻烦。非得等他爸松口,说大三要是拿了证,毕业找到好工作就给他买辆新SUV,他这才慢腾腾地去学呢。你说说,这孩子是不是欠管教?”
林幼薇依旧看着窗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毫无情绪的“嗯”。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午后的阳光猛地刺入眼帘。妈妈显然是想极力修复和林幼薇的关系,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夸奖林幼薇学业好、长得漂亮。
林幼薇突然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空气:“李阿姨,您知道吗?我最近在网上看了一个笑话。”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我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哦?什么笑话啊?”妈妈的声音有些打颤。
林幼薇转过头,眼神玩味地扫过我和后座的妈妈,慢条斯理地说道:
“儿子问妈妈:什么是红杏出墙?
妈妈:就是杏子红了,跑到墙外去了。
爸爸反对这样的解释,说:你妈妈解释得不对,是杏子难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动跑道墙外去了。
妈妈立即更正:如果墙外没有风景,杏子怎么会出墙?
爸爸还是不服气:那李子、桃子为什么不出墙?”
车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种被当众剥开伪装的羞耻感,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妈妈在后座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她那口一直含着我浓精的子宫,似乎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
车子开到了商业街,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尴尬感快要让我爆炸了。
我急匆匆地打着方向盘,想要找个停车位:“那什么……停车,先吃饭吧。”
妈妈也如梦方醒,赶紧转移话题:“对对对,薇薇,你想吃什么?阿姨请客,这商业街什么都有。”
林幼薇似乎很满意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我想吃豌杂面。“
“豌杂面?“妈妈愣住了,她在外基本只吃炒菜的餐馆,对这种近年重庆传过来的面只在抖音上看过,“额……哪里有来着?“
我赶紧接过话茬:“我知道,就在商业街尽头那家老字号重庆小面馆里有卖的。林幼薇,咱们去那儿吧。“
到了面馆,窄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却驱散不掉我们三人之间的寒意。
我要了两碗豌杂面给她们,自己点了一碗干拌重庆小面。
等到付钱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去掏手机,按了半天屏幕却是黑的。
“操……没电了。“我尴尬地拍了拍手机,“妈,你手机借我扫一下。“
妈妈在身上摸了一圈,脸色更难看了:“我……我出门急,手机落在沙发充电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难怪父亲联系不上我们。现在最大问题我们又没现金。
那一刻,我们母子俩狼狈得像是两个偷情被抓包、还没带钱逃命的惯犯。林幼薇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滴“的一声付了账。
“回家还你钱,谢谢你,林幼薇。“我讪笑着说。
林幼薇收起手机,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压根没打算接我的话。
面端上来的时候,妈妈看着那碗点缀着卤水和豌杂酱的面,有些犹豫。
她不能吃辣,平时稍微沾一点辣椒脸就得通红。
我特意嘱咐了老板不要放辣,但那种卤水本身就带着一股钻心的辣意。
“妈,你少喝点汤,那卤水有后劲。”我提醒道。
妈妈小心翼翼地挑了一根,才吃两口,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就被辣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断地吞咽着口水,掩饰着那种从口腔一直烧到胃里的焦灼,模样倒显得有些娇憨。
而林幼薇却起身走到小料区,当着我们的面,面不改色地往碗里加了两大勺红彤彤的油辣子。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那红润的唇瓣在辣油的滋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极了刚才妈妈被我吸肿后的骚奶头。
吃完饭,回停车场的路上,我和妈妈并排走在前面,却总觉得后背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在反复切割着我们的脊梁骨。
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让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上车前,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林幼薇,深吸了一口气:“林幼薇,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飞速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又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以前是我畜生,我不该推你,更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池塘里。”我放低了姿态,声音有些沙哑,“这十年,我一直想找你道歉,但你总是不理我。真的……对不起,薇薇。”
林幼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转头就走。
“没事,我早忘了。”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随后眼神深邃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去我开车吧,我也带了驾照,顺便练练手。”
我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她跨进驾驶座,动作干练地调整了一下底座。
就在她伸手去够底座拉杆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那堆杂物里,她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两团皱巴巴、甚至还带着某种可疑粘稠透明液体的纸巾。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那是刚才妈妈清理淫水和浓精时用掉的,随手塞在了底座下面。
林幼薇伸出那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一样,拎着那两团湿漉漉的纸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后座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膛里的妈妈。
“我在停车场里,什么也没看到。”她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手腕一甩,将那带有我们母子奸情证据的纸巾,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精准地投进了窗外的垃圾桶。
她发动了车子,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新手。
“对了。”她一边倒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们,“我准备晚上和爸爸去郊外那个农家乐,去玩一天。你们……去不去?”
“去啊!”我和妈妈像是怕被她识破后的补救一样,异口同声地回答。
车子平稳地驶出商业街,我看着林幼薇那清冷的后脑勺,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林幼薇,谢谢你。”
“这么生分干嘛?”她一边熟练地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微微侧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彬彬哥哥,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喊我‘薇薇’吧。毕竟……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那被丝绸吊带衬托得愈发清秀迷人的侧颜,心中却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待续】
第40章 父亲湖边钓鱼而我和妈妈在对面小树林野战
自从林幼薇掌舵的那辆SUV驶离商业街后,车厢内便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道路上显得格外突兀,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窗外的树影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鞭子,随着车速飞快地掠过,抽打在挡风玻璃上,也抽打在我们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上。
我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妈妈李美茹正侧着头,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她那双纤细的手下意识地在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仿佛在努力按捺住那口满载着温热浓精的子宫传来的阵阵坠胀。
回到家后,我站在客厅中央,背脊发凉地向父亲周国栋说明了情况。
父亲正坐在那张厚重的红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紫砂壶,不紧不慢地往杯子里注水。
听闻我们要全家去农家乐,他的手猛地一顿,茶盖轻磕杯沿,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脆响。
“哦?”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透过老花镜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扫过我的脸,像是在剥开我的皮肉审视灵魂,“你妈也去?还有林叔家那丫头也邀请了?”
“是……她说人多热闹。”我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可狂跳的心脏却几乎要撞破胸膛。
父亲沉默了两秒,那段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随后,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带着一种莫名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欣慰:“行啊,有人作陪,这钓鱼才有趣。你林叔嘴上不说,心里怕是盼着这一天盼了十年了。薇薇这孩子,倒是比你懂事。”
他这种反常的宽容,非但没有让我松一口气,反而像是一股阴冷的潮湿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父亲一向古板,此时却显得如此……兴致高涨?
回房收拾行李的时候,李美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
她那件家居服下摆还隐约可见刚才在车里被我留下的湿痕,虽然换了衣服,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淫靡气息似乎还没散尽。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带着一丝颤抖:“彬彬,我总觉得不对劲。林幼薇为什么突然搞这一出?她刚才在停车场……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猛地拉上手提箱的拉链,金属扣合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顿了顿,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不知道。但事已至此,既然答应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妈妈望着窗外渐渐沉没的暮色,那残阳如血,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抹绝望的凄美:“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晚会出事。”
刚踏出房门,林叔便迎头撞了上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声音洪亮得惊人:“难得啊!老周,美茹,全家出动!这才是邻居的样子嘛!“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压低嗓音,只对我一人说道:“彬彬,听薇薇说,你们俩终于和好了?”
我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林幼薇在那块布满雾气的玻璃上面容。
“嗯……算和好了吧。”我机械地回道。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沉重得像是要把积压十年的沉默与隔阂彻底拍成粉碎:“好哇!真的好!老周这人闷,我也性子直,自从你们俩闹别扭,我这心里一直堵得慌。薇薇她妈走得早,我一个粗汉,也不知道怎么跟女儿沟通。现在好了,你们年轻人能说开,太好了!”他眼眶微红,感慨万千地补了一句,“今晚,咱们爷俩必须好好喝一杯,你不许推辞!”
他在说话的时候,林幼薇正从他宽阔的肩膀后悄然探出头来。
火红的夕阳打在她清纯的脸上,她对着我扬起一抹甜甜的、毫无瑕疵的笑容,像极了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温柔而无害。
可我的后脊梁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那笑容太完美、太得体了,反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凉意。
一路上,SUV的轮胎碾过乡间的碎石路,颠簸感让后座的妈妈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仿佛我们在逃离某个噩梦,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扎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泥潭。
抵达那家农家乐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小院依着一泊幽静的湖水而建,几幢木屋错落有致。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焦炭和泥土的清香。
大家分好房间,简单拾掇了一下,夜色便彻底铺展开来。
湖边空地上,炭火已经被生得旺旺的。
橘红色的火星噼里啪啦地炸裂开,如同每一颗跳动着、不安的心。
我们围坐在石灶旁,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颊,也将那些阴影投射得更长。
父亲今天表现得像是一个沉默的统帅。
他慢条斯理地翻动着铁架上的肉串,油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激起一阵阵诱人的焦香味。
他不言不语,只是专注地掌控着火候,那种冷静与沉稳,竟然压住了林叔那股子兴奋劲。
林叔拎着两瓶啤酒,兴冲冲地凑到我跟前:“彬彬,给!今天林叔高兴,你是男人了,得给林叔这个面子!”
我赶紧扶住他摇晃的身躯,接过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林叔,您言重了,长辈敬酒,我这晚辈哪受得起。”
这时候,父亲端着一盘烤得金黄流油、滋滋作响的羊肉串走过来。
他用胳膊肘顺手戳了我一下,目光深邃地朝着正坐在火堆另一边的林幼薇瞟了瞟,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去,敬薇薇一杯。这么多年的荒唐账,敬这一杯,就算一笔勾销了。”
我懂。这不是单纯的烧烤,这是一种仪式,是长辈希望我们搞好关系。
我拿起一瓶刚开的啤酒,深吸一口气,走向林幼薇。
她此时正微微低着头,两根修长的手指拨弄着面前的炭火,火光在她的睫毛尖跳动,映得她那双眸子忽明忽暗。
“薇薇,”我开口了,声音因为刚才的酒气而略显沙哑,“对不起。以前……确实都是我的错。我干了,你随意。”
说罢,我仰头将剩下的小半瓶啤酒灌进喉咙,冰冷的酒液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林幼薇缓缓抬起眼,静静地盯了我一秒钟。
那目光清冷、深邃,仿佛能看穿我卫衣下还没干透的汗渍。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时,她忽然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虎牙,伸手接过我手里的空瓶,然后拿起自己面前的那瓶啤酒,一仰脖子。
“吨、吨、吨——”
她竟然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甚至有几丝淡黄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进了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深处。
我愣住了。
那不是那种女孩子的矜持推脱,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甚至带着某种报复快感的坦然。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某种契约。
旁边的李美茹也站了起来,火光勾勒出她曼妙而丰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对36D的雪白巨乳,在呼吸起伏间显得格外沉重。
她端起酒杯,对着林叔举了举,声音虽然温柔,却带着一股子宣誓般的决然:“老林,以前是彬彬不懂事,也是我这当妈的没教育好。这一杯,我敬你,也敬薇薇。”
她只抿了一口,眼神却极冷地掠过林幼薇。
而此时,林幼薇喝完酒,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笑着对妈妈说:“李阿姨,您客气了。以后的路还长,咱们……互相指教。”
说罢,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在火光的映照下,邪魅得像个妖精。
父亲也终于从烧烤架旁走开,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难得地主动举起了盛满啤酒的杯子。
在火光的跳动下,他那张一向严厉古板的脸也显得柔和了几分。
“来,大家碰一个吧。”
随着杯沿碰撞出的清脆声响,酒过三巡,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渐渐升温。
三打啤酒几乎见底,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热辣辣的,仿佛真的在用酒精冲刷掉这十年沉积在我们两家之间的厚重隔阂。
火光摇曳,人影在草地上拉得老长,大家的笑声在寂静的湖面上荡漾开去,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在向着和解与美好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喧闹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刻,一直沉默低头的林幼薇忽然站了起来。
她款款走到我和李美茹中间,白色的吊带在月光下泛着盈盈的光。
她端起杯子,清了清嗓子,声音虽轻,却在这旷野中显得格外清晰:“李阿姨,彬彬,我也敬你们一杯。以前的事,大家就都别放在心上了。”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眼中的警惕之色还没完全褪去。
林幼薇像是看穿了我们的心思,低头自嘲地笑了笑:“你们别这么紧张。我真的没什么阴谋诡计,也不是要处心积虑报复谁。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两家人,简简单单地吃顿饭,喝顿酒。”
她顿了顿,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亮得惊人,那里面似乎真的闪烁着一丝真诚的雾气:“我妈走得太早,我爸这些年一个人扛了太多。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你们彼此疏远了。邻居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样累不累啊?”
这番话平静得像一汪湖水,却像一记沉重的重锤,死死地砸在了我的心房上。
妈妈李美茹的眼眶在那一瞬间变得绯红,她轻轻放下酒杯,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林幼薇那只略显冰凉的玉手。
那种如履薄冰的紧绷感终于在大伙儿的叹息声中松动了。
可即便如此,我心底深处依然像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那不安感如烟雾般缠绕着——太顺了,和解得太快了,一切好得竟然不像是真的。
当三打啤酒彻底见底时,众人皆有了几分醉意。
父亲和林叔勾肩搭背,打着哈哈,老哥俩手里拎着两根碳素鱼竿,晃晃悠悠地走向了湖对岸的小木亭。
他们嘴里嘟囔着要夜钓到天明,看谁能钓上来今晚的“鱼王”。
此时,我们三人坐在逐渐熄灭的火堆旁。
林幼薇忽然掏出一副蓝色的蓝牙耳机,动作轻柔地戴上,然后闭上双眼,安静地靠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
她不再看我们,像是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或许是在听某本催梦的小说,又或许只是在听那宁静的钢琴曲。
她神情安宁,侧脸在月光下像是一尊静谧且神圣的雕像。
见她一直相安无事,似乎真的沉睡过去了,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我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李美茹,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李美茹的酒量向来浅,此时两三罐啤酒下肚,酒劲儿明显上来了。
她面色绯红,眼神中带着一种平时难得一见的、属于熟女的迷离与娇憨。
由于酒精的麻醉,她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便极其自然地将那颗小巧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低头俯视着她,火光映照下,她那张醉眼蒙眬的俏脸忽明忽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领口处隐约可见那对36D的肥美巨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散发着诱人的熟女香气。
似乎察觉到了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水汪汪的媚意,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么普通的一眼,我就能感到浑身的热血在疯狂沸腾。
此刻带着醉意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平时在家里被我剥得精光、用那根大鸡巴干到最兴奋时刻的模样——脸颊如火,娇喘如丝。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下,那根沉睡不久的大吊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充血、勃发,坚硬如铁的肉柱死死地顶着布料,想要破土而出。
我几乎想都没想,伸手揽住妈妈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扶着她站了起来。
“妈,咱们去那边散散步吧,给你消消酒气。”我对着不远处的父亲他们随口招呼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到。
随后,我就这么半搂半抱着妈妈,跌跌撞撞地往湖对岸那片漆黑茂密的小树林走去。
妈妈伸出一只温热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嘴里咕哝着:“我不该喝那么多的……真是失态,现在感觉脸上好烫哦,彬彬。”
听着她那近乎撒娇般的娇软声音,我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脱笼而出。
我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低下头就精准地吻住了她那红润潮湿的唇瓣。
我先是轻咬着她的唇瓣蹂躏,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钻进她那带着麦芽香气的口中,疯狂寻觅着她那条软糯的小舌头,与其纠缠搅弄在一起。
妈妈原本还有些矜持,但在我狂热的进攻下,很快就给出了反应。
她那丰满的身体顺势迎合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粘稠而娇软的呻吟。
几番缠吻下来,她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像是一滩水一样,不得不伸出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用力搂入怀中,大手隔着裙子粗鲁地抓揉着她那圆润肥厚的屁股。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臀缝一滑而下,隔着薄薄的底裤压在那口早已湿透的骚穴上,拼命地揉按磨蹭着。
“妈妈……我受不了了……”我在缠吻的间隙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想干你……我现在就要干你的那口骚屄……把你里面灌满……”
李美茹显然也被我吻得动了真情,她的眼神里满是迷乱,手指在我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小声应和道:“那……那咱们快回房间去……别在这里……”
“为什么要回房间?”我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坏笑。
这里是荒无人烟的远郊,这种在野外偷情的背德感让我的大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搂着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就往深不见底的小树林里钻去,“外面夜风这么凉快,不是正好给咱们发情的妈妈‘散热’吗?”
“在外面?!可是……会被人看到的……”妈妈有些犹豫,脚下的步子慢了些。
我干脆一咬牙,弯下腰,猛地一使劲,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了起来,感受着她那对骚奶子由于惯性在我胸口挤压变形。
“怕什么?我刚才看过了,这周围连只野狗都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下,用手指顶了顶她那颗正不断冒水的阴蒂,“在这里,你就可以尽情地发出你那些淫荡的叫声了……没人会打扰咱们。”
妈妈被我这番露骨的话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只是两只手紧紧地圈住我的脖子,再也没说出半个“不”字。
我喘着粗气,将妈妈那具丰腴温热的娇躯一路横抱到了这片漆黑幽深的小树林边缘,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了下来。
此时此刻,清冷的月光穿过斑驳的树影,洒在我们身上。
只要我微微侧过头,就能越过摇曳的芦苇荡,清晰地看到湖对岸那个亮着微弱灯火的木亭子——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正并肩坐在那里,他们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模糊却又如此真实。
我低下头,近乎痴迷地拨开她那有些凌乱的鬓发,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混合了酒精与成熟体香的迷人气息。
我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在那白皙细腻的肩头辗转,接着顺着那优美的天鹅颈慢慢往上,最后停留在她那由于紧张而阵阵发热的耳侧。
“妈妈……你看,爸爸他们在那儿呢。”我邪恶地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那双蓄满了水汽的眸子求饶般地看着我,却又在那炽热的目光下软化了。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自暴自弃般转过脸来,主动将那对娇艳欲滴、还带着麦芽甜味的红唇送到了我的嘴边。
一旦唇齿相贴,我就再也难以克制血液中那股沸腾的躁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顺着她那件修身长裙的曲线飞速下滑,死死地扣住了她那双圆翘肥厚的屁股。
那种如棉花般绵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我的掌心像是着了火。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抓揉起来,将那两团肥臀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
“唔……啊哈……”妈妈微眯着双眼,喉咙里逸出一声粘稠的轻哼。她虽然身体已经瘫软如泥,却还是残留着最后一丝名为“礼教“的理智。她那双纤细柔弱的玉手虚弱无力地往后伸去,试图拉开我那双在她下体肆虐的魔爪,声音含糊且带着一丝颤抖的拒绝:“别……彬彬,不行的……你爸他们就在对面看着呢……万一,万一这时候他们过来了,那咱们就……”
“不会的,妈妈,他们正忙着钓大鱼呢。”我不仅没有收手,吻反而落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口中的氧气全部榨干。
我的手掌死死贴在她的屁股上,微微用力一推,让她那紧窄温润的小腹被迫紧贴着我胯下那根正由于兴奋而青筋暴跳的大鸡巴。
紧接着,我再次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灌木丛,走到了两棵紧紧靠在一起、遮蔽效果极好的老槐树后。
“在这里,就算是神仙也看不见咱们了……”我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抵在粗糙的树干上,那种强烈的对比感让我更加兴奋。
妈妈还想要推拒,可那双盘在我腰间的肉丝肥腿却早已被我吻得发软无力。
我将她放了下来,两只手掌精准地握住那两瓣硕大的臀肉,缓慢而有力地抓揉着,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惊人的热度。
她那平坦却富有弹性的小腹紧紧地贴在我的胯骨上,很快,她就通过那层单薄的布料感觉到了我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正疯狂跳动的大吊。
那种狰狞的硬度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像指间的流沙,迅速消逝。
“唔……唔嗯……咱们……咱们还是回房间去再……啊!”
“不,妈妈,就在这里。”我粗声低喘着,眼神中满是掠夺的凶狠,“你看这风景多好,月光这么美。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干他的老婆,难道不是最美的风景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急躁地拉高了她那件昂贵的红色长裙,露出了那一对被雪白蕾丝包围着的、丰满圆润的大腿。
我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勾开了她那件已经被淫液打湿大半的内裤边缘,挑逗地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周围来回打转。
“不……呜嗯……求你了……”妈妈嘴里吐出的拒绝,却由于酒精的催化而带上了最勾魂摄魄的媚人尾音。
我低下头,贪婪地舔弄着她那由于敏感而阵阵抽搐的耳根和颈侧,大手则肆无忌惮地摸进了那窄小的内裤。
我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触碰到了那对被汗水浸透、又由于发情而胀大的肥厚阴唇。
我故意用指腹压住那极其敏感的入口嫩肉,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在那儿挑逗、撩拨,感受着那些滚烫而粘稠的蜜汁正不要命地从她身体深处顺着我的指缝涌出来。
“啊……啊哈……彬彬……太湿了……”她两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禁忌感而剧烈战栗着。
虽然我们躲在这隐蔽的槐树后,但这片湖面终究太小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对面父亲和林叔偶尔传来的爽朗笑声,甚至是那细微的拉线声,都随着夜风隐隐约约地飘进我们的耳朵。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感,化作了最强烈的电流,在妈妈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她越是害怕,那口骚穴就收缩得越紧,分泌出的淫水就越是泛滥成灾。
“妈妈,你听,爸爸在笑呢。”我一边说着恶毒的话语,一边猛地将整根食指捅进了那温热潮湿的穴洞里,发出一声淫靡的“噗哧”水响。
“呀!……混蛋……彬彬,你太坏了……”妈妈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随后死死咬住唇瓣,将那声足以让父亲侧目的浪叫咽进了喉咙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将那对骚奶子送到了我的嘴边。
第41章 我和妈妈在小树林里野战到汁液四溅
我喘着粗气,在这寂静且被欲望充斥的树林深处,低头一口含住了妈妈那颗由于寒冷与亢奋而挺立到了极限的骚奶头。
那种如成熟果实般饱满、又带着一股淡淡香皂与酒精混合气息的触感,让我的牙关不由自主地轻轻厮磨起来。
“唔……啊哈……”妈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鸣,她那双原本总是优雅端庄的玉手此时死死地抠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单薄的卫衣刺入我的皮肉。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肉丝肥腿不时地剧烈打颤,整个人由于脱力而软塌塌地靠在我的怀里,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迷离。
她用力咬着湿润的红唇,拼命忍耐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足以让湖对面父亲听见的娇媚呻吟:“哼唔……别……彬彬……会被……发现的……”
我却对此充耳不闻,舌尖在那圈红肿深陷的乳晕上疯狂打圈。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吮吸着她那对36D的肥美巨乳,一边腾出一只手,坏笑着在她那汗湿的颈侧吹了一口气:“舒服吗,亲爱的妈妈?这就受不了了?还是要让我这做儿子的,再给您弄得‘深’一点?”
还没等她从那阵如电流般的酥麻中缓过气来,我就猛地抽出了那根已经在她体内搅弄多时的手指。
她原本以为我会就此收手,刚才那如释重负的一口气还没吐完,我便已经用力扒下了她那件早已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啊!……”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
我没有任何犹豫,并起两根手指,对着那张早已由于发情而张开、露出鲜红烂逼肉褶的骚穴,更加粗暴、更加深沉地插了进去。
那种被湿热、粘稠且不断蠕动着的穴肉死死咬住指节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我开始在里面大幅度地抠挖、转动,发出一声声淫靡不堪的“咕叽、咕叽”水响。
“唔啊……!哈啊……”妈妈这一下再也压抑不住那种舒爽到天灵盖的叫声,凄美而浪荡。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里的环境,猛地用手捂住嘴,只剩下那一阵阵压抑且急促的喘息。
我对她这种试图维持尊严的举动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满。
我故意并拢两指,在她那紧致得过分的嫩穴深处不住地搅动,寻找着那块能让她彻底疯狂的敏感凸起。
“为什么不叫?妈妈,不要忍着……你明明已经爽得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了,不是吗?”我凑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语气低语着,“你知道我最喜欢听你叫了……尤其是在你丈夫就在几百米外钓鱼的时候。”
“不……不要说这种话……唔嗯……”妈妈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在那略显粗糙的手指抠弄下,纵使这种环境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可她那口下贱的骚屄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住地往外涌出一股股温热、带有浓烈腥香味道的淫汁。
我感觉到指尖已经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彻底糊住,这种几乎要把手指吸断的紧致感让我低吼一声,却在那濒临爆发的时刻猛地抽出了手指。
就在妈妈以为噩梦终于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反手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行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趴在了那棵粗壮的树干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如同硕大白馒头般的圆润肥臀,再次拉起了她的红色长裙。
这一次,我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从前方用力扯下了那碍事的内裤。
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如同小黄豆般的骚阴蒂,开始在那红肿的豆尖上疯狂地揉搓、按压。
“那……现在这样呢,妈妈?”我带着一种恶劣且得意的笑意,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脊梁问道。
其实根本不用我问。
在我的指腹捏上那颗蓄满电荷的阴蒂的一瞬间,妈妈那整具娇躯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猛地一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那声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浪叫在这深山树林里传得老远。
“哈啊……!不行……彬彬!你这样捏……我会……会坏掉的……”妈妈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死死地扣住了粗糙的树皮,修长的骚腿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那对浑圆硕大的屁股也因为本能的渴望,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着,摩擦着我的裆部。
“会怎么样?会喷得我满手都是水吗?”我明知故问,揉搓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由于手心的润滑而变得越来越快。
除了蹂躏那颗可怜的骚阴蒂,我还再次将那两根沾满污秽的手指,顺着下方那张不断开合、求索着的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哧——!”
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指节,一边在她耳后哈着热气:“妈妈的小骚屄不会这么没用吧?只是用手指玩玩……竟然就能让你高潮了?恩?”
“你……呜嗯……你明知道会的……别说了……啊啊啊……”妈妈崩溃地哭喊着,那是快感堆叠到极限后的呜咽。
她知道我在故意用下流的言语羞辱她,可偏偏每次听到这些话,她那口淫贱的嫩穴就会抽搐得更加厉害,心中甚至泛起一阵让她绝望的兴奋。
“会的话就尽管高潮吧,要把这里全部灌湿,妈妈。”我柔声哄骗着,像是在逗弄宠物,突然将整个宽大的手掌完全贴合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上,连带着阴蒂、尿道口和穴口,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高的搓弄。
“唰、唰、唰——”
那种手掌与湿润皮肉高速摩擦产生的淫靡声响,几乎盖过了周围的虫鸣。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进了树干的裂缝里,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因为爽到极点的腿软而直接瘫坐到那满是泥土的地上。
我的手掌熟练且熟稔地玩弄着她那由于极度饥渴而不断流水的骚屄。
无论是那颗正处于爆发边缘的骚阴蒂,还是那口不断抽缩的屄口,都被我摸得又湿、又麻、又肿。
快感如同咆哮的洪水,已经彻底冲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堤坝。
“啊啊啊——!别……太快了!好麻……里面的肉都好酸……!唔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受不……受不了了!到了!到了……!!!”
就在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由于极致的高潮而猛地反折。
我及时地伸手箍紧了她的软腰,将她那具由于痉挛而疯狂抽搐的身体按向我的怀抱,以免她滑倒。
然而,我的手掌却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颗疯狂跳动的阴蒂上又补了几下快动作。
“居然还真的高潮了啊?妈妈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呢。”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最恶毒却也最动情的声调呢喃着,“这种不管在什么样危险的情况下,只要给儿子玩几下骚阴蒂就能随便高潮的身体……爸爸知道吗?”
妈妈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已经布满了愉悦而崩溃的潮红,她原本紧紧扣住树干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往后靠在了我那结实的胸膛里。
她半眯着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眸,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夜色中晃动得让人眼晕。
“哈啊……哈啊……“她不断地娇喘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无力,“现在……已经够了吧……可以……回去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即便在高潮过后、依然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娇躯,心中那股真正的邪火却才刚刚开始燃烧。
我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顺手扯开了自己那条灰色运动裤的拉链。
“回去?妈妈,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我握住那根早已憋到发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直接抵住了她那还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液体、一开一合的骚穴口,“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正餐才刚刚开始呢。”
我明显感觉到,妈妈那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正处于极其敏感状态的骚穴,在触碰到我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龟头时,猛地又是一阵惊恐却又期待的剧烈收缩。
“唔……不……你疯了……你会把我捅坏的……”她虽然嘴上在拒绝,但那对肥臀却已经在我的带领下,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着,试图去包裹这根比手指粗壮无数倍的野蛮巨物。
“坏了不是正好吗?那样妈妈就只能永远被我一个人的大鸡巴给插着了。”我猛地一用力,那硕大的、还带着几分腥燥气息的龟头,就那样强行破开了那圈层层叠叠的红肿褶皱,深深地没入了那温热潮湿的子宫门口。
“啊——!”在那静谧的湖边树林里,又一声更加高昂、更加绝望却又更加淫靡的惨叫,悠悠地传向了对岸。
“呜嗯……啊啊……!别……那里……不行……”妈妈那双原本总是打理得极其精致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树皮的缝隙里,她忍不住发出了那阵如妖精般骚媚入骨的呻吟。
在这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早已被酒精与快感烧得所剩无几,那迷乱的大脑此时却疯狂地闪现出在我学校天台上的那次回忆。
在那水泥地的天台上,风也是这么冷,我也是这样从后面将那根狰狞如铁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靡水响,狠狠地肏入了她那口骚屄里。
在那一次,她被我肏得全身痉挛,那口骚屄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喷水。
这极致色情的回忆像是一剂强力催情剂,刺激得她原本就敏感万分的屄穴再次发痒难耐,不由得死死地夹紧了那一圈层层叠叠的鲜红嫩穴。
我被她那口由于惊恐与羞耻而变得极其紧致、简直要把人吸断的骚屄夹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种滚烫且带着皱褶不断蠕动的包裹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劲儿,“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拍在了她那微微颤抖、如磨盘般圆润的臀瓣上。
“别急啊,我的小骚货……这根大鸡巴还没完全插进去呢。还没到你这口烂逼夹得这么死的时候……真是个欠操的贱人。”我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与占有欲。
说罢,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胯,那根胀大到几乎发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粗暴地捅开了那圈正由于紧闭而层层重叠的嫩肉。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噗哧”水响,大半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全根肏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屄穴里。
“啊——!啊哈……大鸡巴插进来了……呜……太、太粗了……轻一点……彬彬,求求你轻一点……”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入侵肏得整个屁股都在剧烈抖动。
那种被粗壮肉棒彻底塞满每一个褶皱、每一处缝隙的极度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顶出去的错觉。
我再次狠狠一挺腰,她在那一瞬间由于惊吓而发出一声凄美的长鸣,那种感觉……简直像是那狰狞的龟头都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正压着她那颗早已胀大的骚阴蒂在来回摩擦。
突然,附近黑漆漆的草丛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由于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还以为是原本在湖对面的父亲或是林幼薇竟然悄无声息地摸上来了。
这种极致的惊恐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得笔直,那口正在被大鸡巴开疆拓土的屄穴也自然而然地跟着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彻底绞死在里面。
“嘶……”
我毫无防备地被她这如同咬合般的力道夹得身子猛地一弓,那种头皮发麻的爽利感让我差点就在这一刻缴了枪。
我咬着牙,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白腻泛红的屁股上。
“哈啊……疼……”她虽然吃痛,但呻吟的声音却变得更加骚媚、更加粘稠起来。
“呼……妈妈,你这口骚逼夹得可真紧啊。怎么……一想到可能有人在那儿偷看,想到爸爸可能就在后面几米远的地方,你就这么兴奋?这口骚穴吸得我都要断了,恩?”我带着恶劣的喘息问道。
“不……不是的……呜呜……”妈妈嘴上虽然在带着哭腔否认,可那两瓣极其诱人、如同熟透桃子般的臀肉却因为难耐的奇痒,不由自主地在那黑暗中左右扭动、抽动着,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大吊吸得更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一圈圈富有弹性的肉壁疯狂吸吮着,又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那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深处深了几分。
那种极度的粘稠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干脆伸出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她那两团泛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里,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固定在我的胯间。
“不是什么?明明这口骚逼都比刚才更高潮的时候还要湿了……你看看,这些淫水都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滴下去了。还说不是?把我的大鸡巴吃得这么深、这么死……”我开始借助那令人发指的润滑度,疯狂且粗暴地在黑暗中狠狠抽送起来,“既然妈妈这么喜欢被别人看着……要不然,我们待会儿提着裙子,直接到那个亮着的钓鱼台上,怎么样?让大家都看看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得喷水的?”
“哈啊……!不、不行!呜嗯啊啊——!不行……”光是听到这种假设性的淫秽挑逗,妈妈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
那种被全世界剥光的恐惧化作了最卑劣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屄穴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颤抖着分开了那双骚腿,死死地吸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怒勃的肉棒。
“呜……不能……不能被别人看到……啊啊!你……彬彬……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破了啊啊——!”
“唔……对,妈妈,就是这样。乖乖夹紧你‘老公’的这根大鸡巴……别让它滑出来,真爽……你这口肉便器,真是天生为我长的。”我被她那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的骚穴夹得爽到头皮发麻。
我仰着头,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不住地喘着粗气。
可能见湖边已经没有人在烧烤了,农家乐的管理人员觉得没必要再浪费电,把那几盏明亮的探照灯全都关掉了。
现在,除了父亲和林叔坐着的那个小亭子还有一点微弱的昏黄灯火外,我们这里的小树林已经彻底沉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
可是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中,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触觉却变得敏锐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
我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温热潮湿的嫩穴深处,那些被大鸡巴撑开的褶皱和媚肉。
它们正像一圈一圈细小却有力的触手,正极其富有节奏地、一环扣一环地绞紧了我的大鸡巴。
从那根部的肉球位置开始,一直向上,精准地蠕动、摩擦着我的龟头。
那种吸力,就像是恨不得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直接从卵囊里活生生地往外抠吸出来似的。
“吸得这么紧……说!是不是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很爽?恩?想要得都要发疯了吧?”我急促地喘着,在一阵狂乱的进出中,腾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伸向了我们两人性器疯狂交合的位置。
我顺手在那片泥泞中摸了一把,便摸了满满一手的、还带着温热体温的黏腻淫汁。
那种拉着丝、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湿滑得不像话。
我将那只满是她淫汁的手,慢条斯理地在妈妈那光滑如玉的屁股上大片大片地抹干抹净,然后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狠狠地连根拔起、再重重地肏顶了几下。
“噗哧!噗哧!噗哧——!”
那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妈妈的心坎上。
“骚逼流了这么多汁……看来是真的爽到了骨子里。是不是啊,我的小骚货?还想不想再爽一点?想不想让儿子的大鸡巴直接捅进你的子宫里去?”
妈妈的膝盖此时已经软得完全撑不住身体,在那儿不住地打着细微的颤。
这种站着被人从后面疯狂肏穴的姿势,不仅对她的体力是种巨大的考验,更让她的那口骚屄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酸麻感。
在那种原始情欲的驱使下,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竟然已经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扭动着她那滚烫的骚屁股,拼命地往后顶着、迎合着我的节奏。
她渴望着那硕大的龟头,能够一次比一次更重、更狠、更深地撞击在她那由于发情而变得饥渴淫荡的肉屄深处。
“哈啊……想……想被彬彬……被鸡巴操得再深一点……再、再爽一点……唔啊!好棒……你的大鸡巴好棒……要把妈妈撑破了……操得骚逼好舒服……呜……”
妈妈那颤抖且带着哭腔的骚叫声开始不断从她喉咙里逸出,甚至连手都不敢去捂嘴了。
她那口彻底被玩烂了的淫穴,已经爽得不住地往外溅射出大股大股的骚汁,浇灌在草地上,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响。
我喘着粗气,在这令人窒息的漆黑树影下,猛地捞起了妈妈的一条骚腿。
那条由于穿着肉色丝袜而显得极其滑腻、且因为出汗而散发着热气的肥美大腿,就那样被我粗鲁地抱在臂弯里,强行让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极其羞耻的姿势。
在这种极度的扩张下,那一口正死死吞咬着我大鸡巴的肉屄也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了,粉红色的褶皱在黑暗中摩擦着我的冠状沟。
“真乖,那就让我的小淫妇更爽一点……”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坏笑,腰部由于这个姿势的改变而发出了清脆的骨节摩擦声,每一寸肉棒都似乎又往那温热潮湿的深处肏进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那根大吊正抵在她的子宫门口跳动,那种如影随形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这样怎么样?爽不爽,妈妈?想不想把‘老公’憋了这么久的浓精都吸进你这口烂逼里去?”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壁里恶意地搅动。
原本并着双腿受力的姿势,让妈妈觉得那口骚屄被撑得酸涨难受,几乎要裂开一般。
可换成这个一条腿跨在我肩头的姿势后,虽然那一阵紧绷的酸涨感稍微减轻了些,但更粗壮、更狰狞的龟头却在那泥泞中开始更加狠厉地顶肏。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的小腹阵阵发软,连带着那颗红肿的阴蒂都开始难耐地痒麻起来。
“啊啊……不行了……这个姿势……好爽……”妈妈那原本端庄的嗓音此时已经彻底破碎,带着一种绝望后的沉沦。
她那双修长的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随着我的挺进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鸡巴插得好深……要把骚逼操坏了……唔嗯……想要、想要儿子的精液……快灌进来……”
她那口骚屄里的淫汁被那根巨物不断地带出、插回,在极高频率的摩擦下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响。
那些晶莹的液体不住地飞溅,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一滴一滴地流进了草丛里。
“这么想要吗?小骚货的淫逼想吃儿子的大精子了?”我手掌死死掐着她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故意在这个时候放慢了速度,不再是那种狂乱的冲刺,而是有节奏地、凶狠地一下一下重重撞在那颤抖的屄穴深处。
“哈啊……是……呜……淫逼想要精液……想被这根大鸡巴射满……唔嗯……”妈妈被这种吊着胃口的挑逗弄得全身痉挛,不仅痒到了骨子里,更是让她那种身为成熟女性的饥渴爆发到了极点。
她的屁股开始像着了魔一样,不住地主动往后顶去,试图去追逐那根正在撤退的肉棒。
我感觉到由于这个姿势,她的子宫似乎都下降了些。
我腾出一只手,死死掐住她那张汗湿的俏脸,强行让她在那漆黑中侧过头来。
我那由于由于情欲而变得极其滚烫的唇舌,直接撞入了她的口中,开始了一场极其色情、充满了津液交换的舌吻。
“那就叫老公,求老公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小骚逼里,快叫……”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间命令着,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发狠辣。
“唔嗯嗯……呜……老公……”妈妈的脑子早已被酒气与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片发昏,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自己那条软糯的小舌头主动送进我的口中,勾着我的舌尖拼命纠缠卷弄。
她的双手早已越过我的肩膀,死死地揽住了我的脖颈,在那寂静的夜空下,发出了毫无羞耻之心的淫声祈求,“老公……求求你……把精液全都射进骚逼里……把骚货的小淫逼全、全都射满……啊啊啊!”
那种持续不断的吸夹感,加上这些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哀求,我只觉得自己的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我猛地勾紧了她那条肉丝袜包裹的大腿,全身上下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粗暴地用那根大吊狠狠地肏进了她的淫屄最深处。
“好、好……老公现在就把所有白浆都射给你!操烂你这口吸人的淫逼,干死你这个只会喷水的骚货!”我低吼着,肆意享受着那团温热骚肉对我鸡巴的一环扣一环的吸夹与绞弄。
妈妈的屄穴越夹越紧,那一对已经被摩擦到近乎发紫的骚唇开始出现生理性的痉挛。
每一次肉棒的彻底没入,都将她整个人顶得往树干上撞去,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汁被撞得直往外溅。
“哈啊……啊……不行了……呜……骚逼要被操到喷水了……又要高潮了……啊啊——!”
“喷出来!把那些淫水全都喷在儿子的大鸡巴上!”我此时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双目赤红,恨不得一边用鸡巴在那窄穴里横冲直撞,一边用舌头把她那对骚奶头舔烂。
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红晕,她那纤细的腰肢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往前弓着,屁股则是紧紧地反压在我的小腹上。
原本锁得死死的屄穴在这一瞬间由于高潮的降临而突然一松,随即一股极大的阻力传到了我的鸡巴顶端。
那是积蓄已久的潮汐。
“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喷水高潮了啊啊——!”
我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快感爆发,就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块肉被顶开时,我猛地将肉棒往外一抽。
瞬间,那股汹涌的、温热的骚液就像泉眼喷发一样,从她那口被玩坏了的淫屄中激喷而出。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我也能清晰地听到那些汁水“哗啦、哗啦”地溅在草地和树皮上的淫靡声响。
“喷了真多啊,我的小淫妇……刚才那是爽尿了吧?”我由于剧烈的体力消耗而大口喘着粗气,却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
那根刚被温热液体淋湿的大鸡巴,借着那股恐怖的润滑,再一次狠狠地干进了那个还在喷水的骚穴中,疯狂地开始了一轮最沉重的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
每一下都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声音。我感觉到龟头再一次撞开了那道窄小的关隘,插进妈妈柔嫩子宫内。
就在这时,湖泊对岸突然传来了父亲和林叔的一阵狂笑。那是极其刺耳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美茹!彬彬!薇薇!快来看啊!我们钓到‘鱼王’了!大鱼了!哈哈哈哈!”
我听着父亲那在夜风中传来的豪爽声音,心中那股背德的禁忌快感猛地爆炸开来。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迎着那笑声,又是用力地连根拔起再重重插下,整整抽插了数十下!
那根被妈妈子宫牢牢包裹住的肉棒,此时由于由于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极其硕大。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颗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如同被吸管吸住般的快感让我彻底失控。
“爸爸在喊你呢……我的好妈妈……在这儿听着他钓鱼的笑声……看老公怎么射满你的淫逼!唔……你这口淫逼太会吸了……好爽……给!全部都给你!”
我全身颤抖着,腰部在那一刻彻底绷直,那根涨到发紫的大鸡巴在她的子宫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带着腥甜气息的白浊浓精,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在那温热的禁地里尽情地喷吐着。
妈妈在那一刻由于这股滚烫精华的冲击,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失神状态。
容纳到极限的子宫由于生理性的保护反应,在这一瞬间猛地从那硕大的龟头上弹开。
“啊啊啊啊——!”
那是极度愉悦后的崩坏。
大量的、白色粘稠的精液因为子宫颈的剧烈收缩,像是喷泉一样顺着那口张大的骚穴边缘,大股大股地喷溅了出来,将周围的草丛都染上了一层刺眼的污秽。
第42章 温饱思淫欲又来夜袭妈妈
我射完后,低声喘息,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低声呢喃:“妈妈,野外是不是比家里爽多了?”我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捏了捏,带着点满足的坏笑。
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低声嘀咕:“你……别说了……”她累得不想动,靠在我怀里喘息,心乱如麻。
过了一会儿,我拉上运动裤,低声哄道:“走吧,我们回去吧。”我帮她整理好衣服,扶着她站稳,低声调侃:“腿软了吧?我抱你回去。”
妈妈咬紧唇,低声说:“不用……”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让我扶着,低声嘀咕:“你太过分了……”可那语气软得没多少威慑力,带着点依赖。
我嬉笑着伸手托着妈妈那由于刚刚疯狂喷高潮而变得虚软无力的腰肢,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稳健些。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那片透着淫靡气息的小树林里走出来,回到了灯火通明的钓鱼台。
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此时正兴高采烈地凑在一起,手里死死攥着那条被遛得精疲力竭、正在草地上徒劳扑腾的大鱼。
“看这成色!至少得有十斤重!”
父亲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兴奋,他举着大鱼向我们炫耀,那副模样像个得了满分的孩子。
我和妈妈互相对视了一眼,她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俏脸由于刚才的极致宣泄,此时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红晕,眼角还有些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就像是喝多了酒后的样子。
我们只能敷衍地点着头,异口同声地称赞道:“是啊,好大的鱼啊……你真厉害。”
庆祝的喧嚣渐渐平息,父亲有些遗憾地把那条大鱼重新丢回了波光粼粼的湖里。
农家乐的刘经理显然是个极会察颜观色的人,他带着职业的笑容,很快就端来了两盘盛得满满当当的坚果盘和水果盘,稳稳地搁在了那张刚才还满是油脂的烧烤餐桌上。
“周总,这鱼王出水,可是大吉大利,得再来点助助兴。”父亲显然还没玩够,有些豪迈地挥了挥手。
刘经理会意,很快又搬来了一打冰镇好的啤酒。
我有些疑惑地扫了一圈周围,那个一直盯着我们、让人心里发毛的身影却不见了。“林叔,幼薇呢?”我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林叔正起开一瓶啤酒,闻言也没抬头:“薇薇啊,刚才她说公司来了个大活儿,她是个工作狂,这不,刚吹风就回房间画草图去了。”
父亲听了,有些酸溜溜地放下了酒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叔:“唉,老林啊,还是你闺女好。工作规划做得明明白白,又懂事又稳重。你看我家这小子,大三了还整天嘻嘻哈哈,工作也没着落,稀里糊涂的,真是愁死个人。”
坐在他身边的李美茹在那一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由于刚才被我那根大鸡巴深深地捅进了子宫里,现在即便坐着,都能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的白精正在她最深处的窄缝里缓缓滑动。
她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身体,勉强维持着那种端庄稳重的阔太形象,轻声替我开脱道:“彬彬这不是还没毕业嘛,现在的大学生工作都难找,工作的事……咱们慢慢找,不急。”
晚上的烧烤已经把大家撑坏了,这会儿看着那些诱人的水果也没什么胃口。
妈妈静静地坐在父亲周国栋的身旁,昏黄的灯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影。
虽然她那口骚穴里正满载着不伦的种子,可由于她那刻进骨子里的端庄气质,在外人看来,她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气质清冷的豪门夫人。
她低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轻巧地剥着手里一颗金黄的橙子。
随着橙皮被撕开,一股清冽甘甜的清香在指尖瞬间散开。
那味道是如此清新,以至于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掩盖了她心底深处那股由于和儿子野外苟合而产生的微妙涟漪,也掩盖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精腥味。
父亲笑得极开怀,手里攥着啤酒瓶,在半空中晃了晃,脸上的红晕由于惬意而显得更加浓厚。
他和林叔、刘经理三个大男人聊得热火朝天,那是男人之间关于生意与权力的酒后胡言。
刘经理站在一旁笑着张罗:“老周,要不要我再去后厨弄几个精致的下酒菜?这大鱼出水,光吃水果哪成啊。”
“不用不用!”父亲摆了摆手,“想当年我们在部队,一个咸鸡蛋就能喝半斤烧酒,这有水果有花生的,够了。咱们老哥几个,喝的是个情怀。”
他不时回头和妈妈说几句家常琐事,有时是问问家里的花草,有时是叮嘱她别贪凉。
那种亲昵且理所当然的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幸福婚姻中的满足丈夫。
而我,则懒散地靠在一张竹椅的椅背上,手里攥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个因为玩累了而发呆的少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眼神正时不时地掠过父亲,死死地钉在妈妈身上。
我的目光在那对被红裙紧紧包裹着的骚奶子上停留,那种带着温度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外衣,直接抚摸在那口正不断往外淌水的阴部。
“妈妈,橙子好吃吗?”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语气俏皮,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淫邪好奇。
妈妈正低头仔细揭着橙子上的白络,闻言,原本由于紧张而崩成一线的唇角,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抹极轻微的笑。
她似乎是被我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举动给逗乐了。
她缓缓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她那双平素里总是冷静、端庄的眼波中,竟然流转出了几分由于快感余韵尚未消散而生出的戏谑。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个小混蛋,这时候还不老实。’可她很快就察觉到了父亲就在身边,赶紧再次低头,动作有些慌乱地借着剥橙子的动作掩饰那抹异样,怕被刘经理或是林叔看出什么端倪。
在这热闹的露台上,在我们的长辈面前,我们必须像任何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母子一样,保持着那份客气、疏离且正经的距离。
任何一个多余的对视,任何一个暧昧的动作,都可能在这寂静的夜里引来毁灭性的揣测。
可她刚才那一抹极具韵味的轻笑,却像是一颗带着火星的石子,猛地落入了我的心湖,溅起了一层层燥热且粘腻的涟漪。
我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喉咙有些发干。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矿泉水瓶上机械地轻敲着,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在这里、在父亲身边大声淫笑的冲动。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近乎贪婪地盯着她剥橙子的动作。
她的手指纤细、圆润,修剪得圆滑的指甲在灯下泛着淡淡的莹润珠光。
那些橙皮在她的掌间一片片掉落,那动作慢条斯理,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仿佛不是在剥橙子,而是在一片片剥开我们之间那层禁忌的秘密。
随着她最后将一片橙肉送入口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红唇沾上了一层晶莹的果汁。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原本在树林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渴望,在此刻由于这种近距离的偷窥,再次如野火般熊熊燃起。
那是粘腻的,炽热的,且永无止境的贪婪。
父亲他们喝到午夜,带着满足的笑回房休息。
妈妈扶着醉醺醺的父亲,慢慢走向农家乐的客房。
月光洒在碎石小径上,像撒了一层薄盐。
父亲脚步踉跄,嘴里嘀咕着乱七八糟的事,什么“当年那条大鱼跑了”“老林你别装睡”,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靠在她肩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有些吃力。
她柔声哄道:“慢点走,马上就到房间了,别摔着。”
路过我们房门口时,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疲惫的微笑。
好不容易进了房,妈妈扶着父亲倒在床上。他哼唧了两声,翻个身,闭上眼便沉沉睡去,鼾声低低响起,像老式风箱在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廉价酒精和由于通风不良而产生的潮湿气味。
听到父亲的鼾声,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弯下腰,细心地将父亲那双满是泥点的皮鞋脱掉,整个人累得有些微微喘气。
父亲喝得实在是太多了,那宽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醉话后,便彻底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
妈妈直起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帮父亲掖好薄毯的边角。
她有些疲惫地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摆脱刚才在钓鱼台那种压抑的气氛。
她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想去把房门锁死然后去洗澡。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咔哒”一声,房门却从外面被缓缓推开了。
一只温热且宽大的手掌有力地抵住了门框,止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妈妈吓得整个人猛地一颤,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借着走廊里昏黄且微弱的感应灯光,看清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影。
是我。
我背对着走廊的光,高大的身影在房间的地毯上拉出了一道狭长且具有侵略性的阴影。
我的卫衣领口还带着刚才在湖边残留的凉意,可我的那双眼睛却像是两团燃烧着的野火,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近乎蛮横的渴望。
妈妈由于惊吓而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36D的雪白大奶子在丝绸衬衫下不安地跳动。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与极度的心虚,颤声问道:“彬彬……你疯了吗?你要干嘛?”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脚尖勾住门板,轻轻一勾,反手将房门带上。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房间彻底陷入了半阴半暗的暧昧之中。我径直跨前一步,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揽住了她那截由于刚才剥橙子而沾染了清香的纤细腰肢,借着体型的优势,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与门板之间。
我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后腰的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燥热的体温。
我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妈妈……我又想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她的耳廓,喷洒出的气息里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热力和刚才喝下的淡淡酒气。
那种极度亲昵的行为,让原本就由于刚才的野合而敏感脆弱的妈妈,不自觉地由于战栗而缩了缩脖子。
妈妈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鹿,不断地回头去瞥床上那个正由于醉酒而鼾声如雷的丈夫。
父亲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最后的理智。
“彬彬……别这样,会被发现的……你爸就在那儿……”她低声呢喃着,伸出两只温润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上。
那声音细碎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蛛丝,虽然带着抗拒的措辞,却早已由于身体的空虚而丧失了底气。
她的指尖原本是想推开我,可却在那厚实的卫衣面料上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那种矛盾的姿态,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在祈求更多宠幸的肉便器。
我看着她那张由于羞愤而变得酡红的娇颜,眼神变得更加阴暗且暴戾。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
“我在又能怎么样?爸爸喝成那样,就算我现在就把你在这儿办了,他也醒不过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蛊惑力,“妈妈,你敢拍着你那对骚奶子说,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曲线缓缓滑到了那对丰满肥硕的臀瓣上,隔着长裤开始轻重有度地揉捏起来。
那种熟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让妈妈由于刚才被干烂而产生的记忆再次疯狂复苏。
妈妈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由于刚才被灌满了浓精而尚未平复的酸麻感,正随着我的揉搓,让她的腿间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湿热的涟漪。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在羞耻地提醒着她昨早、还有刚才在树林里的种种缠绵。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父亲今晚那温和却略显平淡的关怀,以及那份让她安心却死寂的家庭责任感。
可我的触碰却像是一场燎原的烈焰,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最阴暗的禁地。
她想起了我的坚硬,想起了我捅进她子宫时的野蛮,还有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下流词汇。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就在那犹豫的刹那,我已经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猛地衔住了她那两瓣红润的唇,动作温柔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强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所有的尊严与矜持都吞噬干净。
妈妈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哼,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软绳,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抱里。
她那种仿佛被烈火融化般的顺从,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兽性。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是抵触,而是颤抖着攀上了我的双肩,指尖死死地掐进了我的肩部肌肉。
那种疼痛让我更加兴奋,我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正死死顶着我的胸膛,那种饱满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疯狂。
“唔……呜嗯……”
在父亲沉重的鼾声背景下,这一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亲吻,在黑暗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心惊肉跳。
第43章 妈妈最后的沉沦
由于房门被我反手锁上,房间里原本就微弱的光线在那一刻彻底沉寂,只有床头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泽的小壁灯,将我们两人的重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上,扭曲成一团暧昧的轮廓。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浓稠且粘腻的蜜糖,混杂着床那边父亲沉重的鼾声,以及我们由于刚才的急切拉扯而变得灼热且凌乱的呼吸。
这种声音上的强烈对比,让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变得如同实质般沉重,像是一场随时会分崩离析的危险梦境,正悄无声息地拉开它最荒诞且迷人的帷幕。
妈妈妈妈此时被我死死地压在冷硬的墙边,她那高挑且丰腴的身子在我的阴影下微微弓起,像是一张紧绷到了极限的弓。
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休息而换上的红色丝绸吊带睡裙,在那场急促的挣扎中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体面。
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截,无力地挂在她的臂弯处,露出一大片由于过度紧张而泛起粉红色的锁骨与雪白酥胸。
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泛着一种由于出汗而产生的湿润光泽,质感温润得像是一块最上等的瓷器,诱人到了极点。
她那张美艳成熟的脸颊此时红得像是一枚熟透了、正待人采撷的蜜桃,眼波流转之间全是不知所措的羞涩与湿润的水汽。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具年轻且充满掠夺气息的肉体,可在那指尖触碰到我卫衣下结实且滚烫的肌肉时,那点微末的抵抗却在瞬间瓦解。
她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了布料之中,死死攥紧了我的衣襟,那种矛盾的力道,活脱脱像是一个怕我真的由于她的拒绝而溜走,又怕自己就此沉沦在名为“背德”的深渊里的可怜女人。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理智的时间,低头便精准地衔住了那两瓣由于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个吻来得既急切又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强势。
我粗鲁地用舌尖撬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并拢的牙关,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口中每一个角落的柔软,交换着那些带着淡淡酒气与年轻野性热力的津液。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那修长紧致的侧腰滑下,最后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腰窝,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轻柔却富有挑逗性地摩挲着那一抹动人的弧度。
那种惊人的热度,让妈妈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腿间,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粘稠且羞耻的湿意,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卑微地承认了对儿子的渴望。
“彬彬……别在这里……求你了……”妈妈在急促的热吻间隙,发出了阵阵细碎如梦呓般的低低喘息。
那声音里的抗拒显得是如此苍白且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由于快感而发出的撒娇。
她的眼角余光由于恐惧,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躺在床上、正由于喝多了酒而睡得人事不知的父亲。
父亲那张温和且苍老的脸,在睡梦中依然显得安稳无虞,仿佛对自己妻子正被人按在墙角疯狂轻薄的事实一无所知。
妈妈的心此刻乱成了一团乱麻,愧疚如同一股灼人的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烧得她的眼眶发热,却也让这种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可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反省的机会。
我猛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红润的耳垂,先是用牙齿轻咬磨蹭,随后又伸出舌尖,极其下流地舔舐着那片敏感到了极点的耳廓。
在那阵阵战栗中,我贴着她的耳根发出了低哑且磁性的呢喃:“妈妈,你的身体都在发抖呢……你的心跳这么快,你也想被我狠狠疼爱,对吗?”
这句话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阴险的蛊惑,带着钩子般撩拨着她最后一丝遮羞布。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从她腰侧滑了上来,隔着那层除了掩盖视线毫无防护作用的睡裙,猛地揉捏住了她那一团饱满硕大的骚奶子。
我用厚实的掌心包围着那一团丰盈的嫩肉,指腹恶毒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如豆的奶头。
这种揉搓的力道温柔却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叫嚣。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从胸尖瞬间窜到腿心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从齿缝间溢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吟,整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其实她不是那种摇摆不定的女人。
从二十多年前嫁给周国栋那天起,她就决定做一个最温柔、最尽职尽责的妻子,死死地守着这个在外人看来圆满的家庭。
可自从上个月那场原本由于意外而产生的母子关系突破后,那禁忌的情欲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野火,烧得她所有的淑女理智都开始摇摇欲坠。
那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疯狂迷恋的心悸,以及那种背着丈夫苟合带来的变态快感,让她此时显得又纯又欲。
她一面羞涩得恨不得立刻从这房间里逃出去,一面却又贪婪得像是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疯狂渴望着我身上那种成熟男人没有的灼热温暖。
“你爸……他还在旁边睡着……我们真的不能……啊嗯……”她依旧在徒劳地呢喃着,两只手推着我的肩膀。
可那推拒的力气软绵绵的,毫无阻隔作用,甚至她的指尖还不自觉地划过了我的锁骨,指甲在大地之下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火热的痕迹。
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那眼神深邃且阴沉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她那最后一点苍白的抵抗。
我松开了对她乳房的蹂躏,双手转而捧住了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用长满硬茧的拇指细致地摩挲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甚至带着亮晶晶涎液的唇瓣。
我低下头,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深沉、更加缠绵,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那带甜味的津液。
“妈妈,别怕,我知道你心里全是我。”我喘息着分开了一瞬,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从你子宫吃下我精液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属于他了……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我那句充满了侵略性的话语如同带毒的细刺般精准地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妈妈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晶莹的雾气。
她紧紧地抿住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通红的唇瓣,泪水在眼眶里倔强地打转,却始终没敢当着我的面掉下来。
在这一片死寂却又粘稠得让人窒息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正像是一座在洪水面前摇摇欲坠的土坝,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周国栋平日里那种温和甚至是带有几分卑微的宠溺——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烟草味道、宽大而厚实的手掌,曾是她二十年来唯一的避风港和安心来源。
可此时此刻,我身上传来的那种属于年轻肉体的、充满了野性与占有欲的炽热,却像是一股势不可挡的岩浆,直接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种剧烈的心跳、那种让大脑缺氧的生理性悸动,竟然让她仿佛在这一瞬间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重新回到了那个兵荒马乱、对禁忌充满好奇的少女时代。
那种纯洁到极致、却又夹杂着最肮脏欲望的冲突感,烫得她整个脑子都呈现出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开始由于高潮前的兴奋而微微颤栗。
她终究还是在那股滚烫的渴望中彻底缴械了。
她没有再做出任何象征性的推拒动作,反而是认命般地缓缓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极其轻柔且贪婪地环上了我的脖颈。
她那由于过度紧张而显得微凉的指尖,深深地插进了我脑后的发丝之中,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羞涩且湿润地回应着我那个充满了掠夺性的热吻。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在那津液交换的细碎水响声中,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且沉沦的轻哼。
我的呼吸由于这种无声的纵容而变得更加沉重,胸腔里的肺部仿佛都要被这股由于背德而产生的兴奋感给烧炸了。
我伸出双臂,像是在搬动一件精美绝伦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易碎瓷器,轻轻地将她那具熟透了的、由于动情而散发着阵阵熟女体香的娇躯抱了起来。
在不到两米外父亲那沉重的鼾声中,我将她放到了床边那张铺着厚实软垫的椅子上。
我曲下膝盖,就那样跪在她那双匀称且泛着肉色丝滑光泽的腿间,我那高大且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彻底笼罩了她,在那微弱的壁灯下,我活脱脱像是一个正对着战利品进行最后品尝的恶毒猎手。
我大手一挥,极其熟练地撩起了她那件红色丝绸睡裙的下摆,大片白皙、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大腿肌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我的手掌由于刚才的酒精而变得极其火热,在那修长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缓缓向上滑行。
最后,我长满硬茧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溢出粘稠蜜汁的粉嫩中心。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食指在那个已经肿得极其诱人的骚穴口轻轻摩挲、打圈,激得她由于极度的敏感而发出了一声由于破碎的惊叫,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了身子,脚趾死死地勾着拖鞋。
“妈妈……你看,父亲才睡下几分钟……你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湿了?恩?”我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恶意地调侃着,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我眼底烧着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再次极其凶狠地吻住了她那张溢出了涎水的娇唇。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是被一团烈火在持续烧灼着,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极度发情而产生的液体已经泛滥成灾。
那种被自己的亲儿子在那熟睡丈夫身边玩弄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哭出声来,可身体内部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那剧烈的感官刺激下,忍不住主动挺起了那截纤细的腰肢,分开了双腿,挺着那口骚屄去迎合我手指的进出。
她那修长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发出了断断续续、带着浓烈哭腔的低吟:“彬彬……呜……慢一点……别……别吵醒他……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脆弱,又那么纯真,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舍得停下的小女孩,可那具正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欲得让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将她彻底撕碎。
我发出一声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低哼,两根手指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猛地捅入了她那极其紧致且温热的内部穴道。
由于她刚才已经到过一次高潮的边缘,那里面的媚肉在那一瞬间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指节,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抽动、绞弄着。
我加快了手上抽插搅弄的频率,动作在那片粘稠的水响中显得既熟练又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怕真的弄疼了她,又像是怕她不够爽。
我低下头,在那领口大开的缝隙里,精准地含住了她其中一粒由于亢奋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乳尖。
我的舌尖在那粉嫩湿润的乳晕上疯狂舔舐、打圈,偶尔用牙齿轻柔地咬弄。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却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人由于这种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栗着,那种属于高潮的大浪已经在那湿红的骚穴深处开始酝酿,即将把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淹没。
父亲周国栋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不到两米后的黑暗中响起,像是一道无形且沉重的枷锁,残忍地提醒着妈妈此时正站在禁忌与背德的悬崖边缘。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随后堕入深渊的恐惧感,化作了这世间最恐怖的催情药,疯狂地压榨着她那具美艳熟女的生理机能。
可当妈妈再次闭上眼,那张布满了酒精与衰老痕迹的丈夫的脸早已模糊不清,此时占据她每一个脑细胞的,全是我的影子。
我那双深邃、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还有那双正在她体内翻云覆雨、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触碰的手。
那种如同被烈火焚身的沉沦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就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折断她腰肢的痉挛,妈妈在那场极致的高潮中,嘶哑地、带着哭腔大声叫出了我的名字:“彬彬!啊啊——!”
那是极度愉悦后的崩坏。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冒着热气的春水,软塌塌地靠在我的怀里,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里梦呓般地呢喃着最后一点理智:“彬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你父亲他……”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死死地将那具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娇躯抱进怀里,让她那对沉重的骚奶子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那布满了汗水的额头,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妈妈,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别再想那些多余的事了。别再犹豫了,好吗?”
房间重回死寂,只剩下父亲那如雷的鼾声,以及我们两个交织在一起、如同困兽般沉重且粘稠的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由于精液与淫液混合而产生的、经久不散的情欲余韵。
这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美梦,正悄无声息地将我们两个迷失在伦理之外的灵魂,拉向那更深、更黑暗、也更迷人的夜色深处。
夜风从那道未曾合严的窗帘缝隙里偷偷溜了进来,带着湖边那股子阴冷的潮意,在那月光的映照下,轻飘飘地拂过了妈妈那满是冷汗且微微抽搐的肌肤,激得她再次由于心理性的虚冷而打了一个寒颤。
她就那样乖顺地靠在我的怀里,那一双原本端庄修长的肉丝肥腿,此时还没从刚才的脱力中恢复过来,软绵绵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红色的睡裙下摆早已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中皱成了一个凌乱的布团,大片由于刚才的高潮而泛起潮红余韵的白皙腿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湿漉漉地挂着晶莹的液滴,散发着那一股让人发疯的熟女体香。
她的胸脯还在由于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那一对厚重饱满的弧度在吊带下若隐若现。
那对深红色的骚奶头此时依然挺立得笔直,像是某种由于过度宠幸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受孕信号,似乎只要我再稍微碰一下,她就会再次瘫软在那儿。
高潮后的那种如坠云端的空虚感,让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被烧红的铁块,她羞涩地垂下了那双由于失神而变得雾蒙蒙的眼波,甚至不敢去直视我那双正死死盯着她的黑瞳。
可是在那已经被名为背德的毒素彻底侵染的内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这些年婚姻生活的甜蜜暖流,那种甜腻且肮脏的满足感,让她舒服得甚至想在我的怀里痛哭一场。
【待续】
第44章 妈妈终于承认爱我
由于指尖在那湿软的穴口轻轻摩挲,带起了阵阵粘腻且细碎的水声,妈妈的身体在那微弱的壁灯灯光下再次剧烈战栗了一下。
那透明且带着腥香的液滴顺着我的指节缓缓下滑,在那温热的白皙腿根处留下了一道晶莹剔透、如同蜗牛爬过后的淫靡痕迹,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细心安抚一朵由于暴雨摧残而变得极其娇弱的花蕊。
我深深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那种混杂了冷汗与熟女体香的气息,低头极其温柔且缠绵地吻了吻她那布满了汗水的额头。
我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能刺穿灵魂的磁性:“妈妈,你看你的身体……它永远都比你的嘴诚实。都到了这一步了,你的骚屄还在死死夹着我不放,像是要吸干我的骨髓一样……”我顿了顿,眼神阴冷且滚烫,直视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告诉我,李美茹,你爱我吗?像一个成熟女人爱男人那样爱我。”
妈妈死死地咬着下唇,指尖由于过度的羞涩与亢奋而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双肩里。
在那层细腻、白净得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年轻男人那种硬实且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那种紧致且强壮的触感让她的心跳疯狂加速,像是一面被快节奏敲响的战鼓。
其实妈妈从来都不是一个在感情里摇摆不定的庸俗女人。
从上个月她跟我产生纠缠的那一刻起,那颗端庄了二十年的灵魂深处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彻底陷进去了。
那种纯粹到了极致、又被最肮脏的背德欲望包裹着的悸动,就像是无数根带着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越是挣扎,就扎得越深,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仰头注视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疏离与清冷的眸子,此时亮晶晶的,像是坠落了万千星辰。
她颤抖着吐出一口由于高潮后的虚脱而变得灼热的香气,轻声呢喃道:“彬彬,我……我当然是爱你的。这种感觉,连我自己都怕……”
她的声音极其细软,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哭腔,可语气中却罕见地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不决。
那双灵动且雾蒙蒙的眼眸里,现在装满了那种真诚到了极致的依赖与臣服。
她脸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却又透着一股子极其诱人的、属于母猪被驯服后的妩媚。
“可我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伤到你爸的。”她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斜后方那张大床上、正发出一阵阵如雷鼾声的丈夫,语气充满了挣扎,“国栋他……他这辈子对我那么好。虽然他平常专治专权,可他真的是把我像稀世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宠着,这些年从未让我受过一点委屈……我,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我的喉结由于亢奋而猛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侵略性的低笑。
我的一只手掌从她那被裙摆撩起的腿间缓缓上滑,不仅没有松开对那块湿肉的掌控,反而借着黏液的润滑,极其挑逗地捧住了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
我用那根长满了硬茧的拇指,在那双被我吻得红肿、宛如樱桃般鲜艳夺目的唇瓣上反复摩挲。
“我的好妈妈,别再去想那么多了。父亲他确实是个好人,但他年纪大了……他那具老化的身体,怎么可能给得了你想要的这种飞入云端的快感?”我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幽香的发鬓间吹了一口气,语气坏坏地、带着极致的诱惑,“我不一样,我正年轻,我有的是力气。我能让你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变得这么湿、这么软……你看,你现在的这口骚穴里,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讨好儿子的淫水呢。”
我故意在那极其下流的字眼上加重了语气,那种由于偷情而产生的黑色幽默,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她那最后一点苍白的理智。
妈妈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那种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着昏睡丈夫的面点破生理反应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躲起来。
可正如我所说,腿间传来的阵阵湿热感是骗不了人的,那种几乎要将裙摆湿透的泥泞感让她羞愧到了极点。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哼鸣,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她那两只白皙柔弱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修长的指尖插进我的发丝,轻柔地揉动着,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叮嘱道:“彬彬……你别这么说,这样太下流了。我,我也不是那种……”
她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由于贪恋而生的委屈:“我毕竟是你父亲名义上的合法妻子……这种事,如果被发现了,我宁愿去死。我们……我们得想一个完美的办法。不让我太难过,也不让家毁掉……你,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点哀求的软糯。
那截纤细且充满肉感的腰肢,在说话间由于某种本能的渴求,不自觉地、一下又一下地贴近我的身体。
她那对由于呼吸而剧烈起伏、饱满硕大的骚奶子,在那层单薄的睡裙下,正带着一种温热且绵软的触感,不断蹭着我的胸膛。
那种触觉,简直就像是这世间最高级的撒娇。
看到这样一副端庄壳子下的淫荡模样,我的心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可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将她彻底私有化、彻底玩坏的占有欲,却变得像野火遇到热油一样,烧得更加旺盛了。
我低下头,一口衔住了她那由于兴奋而呈现粉红色、正微微颤抖的耳垂。
我的牙齿轻柔地啃噬着,舌尖在那片已经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敏感万分的耳廓上仔细舔舐,在阵阵如雷的鼾声中发出了最低沉的呢喃:“妈妈,既然你这么温柔,我又怎么舍得放开手呢?听我的,我们走吧。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离开老头子,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南方小镇。我会努力赚钱养着你的,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用再在别人面前装成这种端庄贤惠的贤妻良母。”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致命的耳语,带着滚烫且撩人的热气,喷洒在她那由于心动而阵阵颤栗的颈侧。
这种私奔的提议,极大地刺激了她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和冒险欲。
我能感觉到,她那口深处的骚穴由于这种心理冲击,又不自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剧烈收缩,那里面的湿意变得更加浓稠且滚烫了。
妈妈闭上眼,大脑中快速地闪过父亲周国栋那张布满了皱纹、总是带着慈祥笑容的脸。
那张脸平时的确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像是一座稳固的堡垒。
可我带给她的那种炽热与狂乱,却让她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白活了,这段时间活着的感觉就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场中狂欢。
那种纯净到了极点的母性,与欲望化作的野火,在她心底疯狂博弈。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睁开眼注视着我的时候,眼底已经多了一抹决绝与认命。
她用那种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事后余韵的鼻音软声道:“彬彬……你是知道的,我离不开国栋。可我也离不开你了……你这根大鸡巴,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由于害羞而稍微别过了头,轻声祈求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先瞒着他。就……先维持现在的样子,好吗?在这里,在家里,在任何他看不见的地方……等哪天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最后的决定。只要你还愿意要妈妈这具快要老掉的身体……”
她的声音极其细碎,像是在求饶,却又透着一种极其坚定的贪婪。
那双被我玩弄了大半个晚上的修长美腿,此时由于这个契约的达成,竟然缠绕得更紧了。
她那早已是一片泥泞、由于高潮而张开的腿心处,正羞涩却又极其主动地,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我裆部那根正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坚硬巨物。
我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暗了下来,那种名为背德的毒素再次占据了高地。
我腾出一只手,反手拨开了她那已经彻底被淫汁湿透的蕾丝边角,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大吊,精准地抵在了那道不断开合、渴望着被填充的穴口处。
“这可是你说的,妈妈……既然要瞒着,那就要瞒得彻底一点。”我咬着牙,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接触到那湿软褶皱时传来的极致吸力。
“唔……彬彬……太烫了……慢一点……别让他听见……”妈妈发出一声极其粘稠的低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掌握之中。
由于我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霸道,再次蛮横地钻入她那由于惊愕而半张的口中,妈妈的唇齿间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弄声。
我们在狭窄的床角纠缠着,贪婪地交换着彼此口中那些粘稠、滚烫且带有一股如蜂蜜般甜腻味道的津液,那种滋味像是世间最阴险的催情药,熏得两人都有些头脑发胀。
我的一只大手顺着她那汗湿且凹凸有致的纤腰,极速下滑到了那两瓣由于长期自律而保持着惊人弹性的肥厚屁股上。
我五指猛地收拢,在那原本端庄圆润的臀肉上用力一捏,那些如云朵般绵软的皮肉瞬间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带来一种极其紧致且细腻的触感。
这种如丝绸般滑顺、却又充满了肉感回弹的指尖触碰,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彻底揉碎的欲望,一种无法自制、欲罢不能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窜上了脊椎。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到了极点,唯有那半开的窗帘外偶尔透进的一点清冷月光,勾勒出我们两个重叠、扭曲的身影。父亲那沉重且规律的鼾声,此时并没有因为我们的胡作非为而停止,反而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像是一道特殊的“BGM“一样,低低地回荡在空气里。那种带着节奏的响动,就像是这世间最残酷也最淫靡的背景音乐,不仅没能劝退我们的疯狂,反而将这一场背德的偷情亲密感,衬托得更加禁忌,更加刺激到了极限。
“唔……彬彬……求你……”妈妈在那剧烈的缠吻间隙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
她那双由于刚才的羞耻而泛红的眼眶,此时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快感。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划过了我的脊背,在由于兴奋而滚烫的背部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此时那颗已经不再纯洁的心,乱得像一团被烈火烧灼的麻绳,那种由于母性而产生的、纯纯的爱意,在此刻与那种粘稠、肮脏且不间断喷发的淫欲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这种极度的心理冲突像是一场疯狂燃烧的大火,烧得她所有的淑女矜持彻底灰飞烟灭,将她的整个脑子都呈现出了一片空白。
这一次的性爱体验,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疯狂且刺激。
在这张原本属于父母的大床上,就在这位陷入了深度酒醉、对此毫无察觉的丈夫身边,我像是一头真正脱笼而出的野兽。
父亲在沉睡中偶尔还会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呢喃,或者慢吞吞地翻个身,将那条宽大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离我们不到几厘米远的地方。
我对此并不怎么害怕,那种掌控全局的恶意反而让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反倒是妈妈,每当父亲发出一丁点响动,她那具成熟且敏感到了极点的娇躯就会由于惊恐而猛地紧绷。
那种生理性的惊吓,让她的那口骚屄在那一瞬间,会由于极度的应激反应而猛地锁死,像是一圈圈带着吸盘的媚肉,死死地紧咬住了插在深处的鸡巴,甚至由于收缩得太紧,让我都感到了一阵几乎要把人夹断的阵阵胀麻。
而每当那熟悉且沉重的鼾声再次响亮起来时,她又会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家猫,整个人长舒一口气,由于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而变得更加放松,甚至是更加疯狂。
那口湿红如玫瑰的嫩穴,会在这极致的张弛之间,由于情欲的疯狂宣泄而变本加厉地吸吮着肉棒上那些由于充血而极其凸起的狰狞血管。
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温热粘稠的淫水,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她那最神秘的幽径深处不断流淌而出,多得简直止不住,甚至浸透了那一小片高级的地毯。
“看啊,我的好妈妈……老头子就在旁边,你这口烂逼却想把我吞进肚子里呢。”我贴着她的耳根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扯住了妈妈胸前那两团由于我的大力抽送而正在疯狂摇晃、如同欢快海浪般不断跳动的大白奶子。
我用厚实的指腹在那两颗红肿、腥臊到了极点的骚奶头上用力捏扁、拉长,激得她整个人都要从我怀里弹起来。
“哈啊!……呜!……彬彬……要把我……要把我干烂了……啊啊——!”
我压根不理会她那压抑到了极点的哀求,一心只想着要将身下这口不断喷水、淫荡到了极点的小骚穴给彻底射满,让那里面每一寸窄小的内壁都沾满属于我的印记。所以我那根涨到极点的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变得又快又急,每一次的连根拔起和贯穿而入,都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阵阵极其淫靡的、由于体液飞溅而产生的“噗哧“水响。
那种像是撞城木桩般的野蛮冲刺,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在那潮水般的快感吞噬了一切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困兽般的闷吼。
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且带有浓烈腥香味道的第一手浓精,在那一瞬间猛地决堤而出。
在那极致的、如同爆炸般的释放中,那些白浊液体蛮横地霸占了妈妈子宫里的每一个细胞,将那处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肮脏肉便器。
我喘息着,将那根略微有些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从她那不断痉挛、张开成了圆洞状的骚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就在她还没从那场要把人淹死的高潮中缓过劲来时,我捏住了她的下巴,在那黑暗中发出了命令:“快,我的小淫妇……帮老公把这上面舔干净。”
妈妈在那一刻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自尊,她像是最听话的女奴一样跪伏了下来。
她那条柔软且带着甜味的小舌尖,在那根沾满了淫液与白浆的肉棒上仔细搜刮。
在那父亲的鼾声背景下,我抓着她的长发,在那湿热且狭窄的喉咙里再次插弄了几分钟。
那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践踏,让我那根休息不久的大吊再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发,青筋再次一根根地炸裂而起。
我没有任何怜悯,再次反手将她压在那张充满了父亲气味的大床上,在那父亲的翻身声中,再一次大开大合地操进了她的烂逼里。
“求你了……呜……真的会被发现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那不知疲倦的、近乎自残式的疯狂抽送中,我的大脑皮层已经被那种背德的电流电得一片焦黑。
终于,在最后一股积攒已久的、比刚才还要滚烫的精液彻底射进那由于极度扩张而已经麻木了的子宫深处时,我才终于感到了那种灵魂深处的极致满足。
我那由于由于体力透支而变得沉重的身体,彻底压在了妈妈那具熟透了、此时正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
我满足地闭上眼,将头深埋进那两只由于刚才的蹂躏而泛着红晕、如雪般白皙的骚奶子中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些混杂了汗水与乳液芬芳的甜腻味道。
夜色渐深,窗外的湖水静静地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流淌,发出极其细微的波动声,映照着我们这两个在这禁忌深渊里沉沦的身影。
这一场如同最阴晦、最隐秘的美梦般的荒唐,就在那湖水的见证下,在那父亲的鼾声作为伴奏的黑暗中,悄然无声地延续到了天明。
第45章 母子间蒙眼捉人
第一缕晨光穿透了那道老旧窗帘的缝隙,凌乱且布满了褶皱的床单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每一处被汗水与粘稠淫液浸透的暗色痕迹都在这光线中显得格外淫靡。
空气中依旧固执地盘旋着昨夜疯狂缠绵后的余味,那种淡淡的、带着一点雄性腥燥的汗水味道,与妈妈李美茹身上那股经久不散、如同清晨露珠般清亮的熟女香气纠缠在一起,激得人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
妈妈此时正像一只受了惊、却又不舍得离去的乖巧猫儿,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她那具细腻如瓷、因为过度被蹂躏而透着粉红的纤细身子,正死死地贴着我健硕且滚烫的胸膛。
那一身白色丝绸吊带睡裙,此时早已因为昨夜激烈的抽插而皱巴巴地缠在她的腰间,不仅遮挡不了任何美景,反而变本加厉地露出了她那一双修长挺拔、充满了肉感弧度的骚腿。
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尤其是大腿根部的柔嫩处,还清晰地留着几道我昨天动作粗鲁而留下的青紫红痕,那是属于大鸡巴征服后的、最让妈妈感到羞耻却又甜蜜的背德印记。
她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此时已经没有了睡意。
昨夜被我反复灌满了三次白浆,她的精神状态透着一种极其妖冶的疲惫感。
她的脑子里此时走马灯一样回荡着那些被我抵在墙角、按在窗台、甚至是就在醉酒父亲耳边被狠狠贯穿的片段。
我那双深邃且充满了掠夺性的眼睛,还有那如烙铁般烫进她子宫深处的触碰,像是一道道无法抹去的烙印,生生地刻在了她原本波澜不惊的心底。
这种感觉烫得她脸颊阵阵发烧,眼波流转之间,那股属于熟透了的淫妇才有的娇媚气息呼之欲出。
其实妈妈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一个在感情里摇摆不定的人。
自从肉体沉沦于我,她决定背叛婚姻、爱上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天起,她就知道那条象征着伦理与道德的退路早已被那场欲火彻底烧毁。
那种对儿子纯纯的依恋,混杂着一种只有在被大肉棒干到喷水时才会产生的粘腻欲望,让她觉得那些天活着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在熊熊燃烧,那种温暖与痛苦并存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让她想哭。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而客房内,父亲周国栋那沉重、浑浊且规律的鼾声依旧在枕头边低低回荡。
这种声音在昨夜是催情药,在今晨却成了一种讽刺的丧钟。
妈妈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床那边那个熟睡的人影。
那因为衰老与酒精而显得温和、略带木讷的脸庞,曾给了她二十多年这种名为“安心”的安全感。
可现在,那份安全感在她的感知中却变得如此死寂且陈旧,她的整颗心脏早已被我的野蛮与激情彻底占据。
她现在满腔欢喜地想的,竟然是想抛下这一切,和我一起躲进没人认识的小屋里,过那种没日没夜、只有做爱与交欢的日子。
我慢慢地睁开眼,感觉到怀中那具娇躯传来的惊人弹性,欲望的再次复苏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
我那只长满了硬茧的手掌从她细腻的腰窝处缓缓滑上,在那弧度优美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指腹触碰到她那光滑得如同初雪般的皮肤时,那种触电而产生的温热感,激得妈妈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口骚穴似乎又在那儿不安分地溢出了一股细流。
我低头在那流汗而变得潮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嗓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坏笑着呢喃道:“妈,早啊……昨晚被我干得那么狠,睡得还好吗?还是说,一整个梦里都是我的大鸡巴,正在想我?”
妈妈的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那种被儿子调侃私密处快感而产生的羞涩,让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窘迫地把头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她那圆润微翘的鼻尖,在我的锁骨处不安地蹭来蹭去,嗅着那股子混合了男人汗味与廉价洗衣液清香的味道。
那种气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心安理得地将身体贴紧了,让那对骚奶子彻底压在我的胸前。
“彬彬……别闹了……快起来……”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长久浪郊而留下的沙哑残余。
她的嗓音细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带着股子宿醉未醒般的鼻音,活脱脱像是在对情人撒娇,“天都大亮了……大家都快起来了。万一你爸这时候突然翻个身醒了,看到我们这种光着身子搂在一起的样子……我,我真的不如去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紧张而抬起了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那瞳孔里此时倒映着我的影子,亮晶晶的,真像是藏了万千散落的小星星,那种名为“爱慕”的眼神简直要把我融化在里头。
我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非常兴奋,喉结在皮肤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的一只手掌从她那被裙摆掩盖的腰侧飞速滑到了那对挺立且圆润的肥臀上,在那两团充满肉感的弧度中心用力一捏。
那种如云朵般绵软、却又在指缝间溢出的细腻触感,让我的心头也跟着激荡出了一层又一波的涟漪。
“妈,你实在是太香、太软了……这种日子,我可舍不得走。”我贴近她的耳廓,恶意地吹了一口气,嗓音低哑到了极点,“我得确定一下……昨晚你被我干到哭的时候,搂着我说爱我,想一辈子被我当成母狗一样骑着……那些话,全都是真的吧?不是那种高潮过后的胡话?”
妈妈听到那个下流的称呼,那两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下唇颤抖着被她死死咬紧。
她那纤细且白净的指尖,颤颤巍巍地划过我胸口那块硬实的胸肌,那种带有力量感的触碰让她脸上的红潮更加汹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仰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是真的,彬彬。我爱你,这种感情从那次花田之后就再也压不住了。我不是那种一时冲动的女人,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眼波里流转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依赖,轻声对我说出了那段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背德告白:“你正年轻,你身上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活力,能让我觉得自己每一天、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活着的惊喜。不像你爸……他虽然确实宠我,照顾我,可他给我的那种感觉总像是个长辈,虽然温暖,却早就没了那种让我心跳都要停下来的心悸……”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沉,在那露骨的坦诚中,那双如樱桃般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羞耻而涨红了整张脸,眼神里那种欲拒还迎的骚气,简直欲得让我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翻过身去,在那醉酒父亲的脚边,再对着这具娇嫩的熟母肉体进行新一轮的疯狂开垦。
听了妈妈的告白,我心头那一股极度的占有欲再次猛烈翻涌,我的眼神陡然间暗了下来,双手不由分说地再次用力抱紧了妈妈那温香软玉般的娇躯。
我低头极其野蛮地吻住了她那两瓣粉嫩的唇,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般猛地钻了进去,在那里疯狂地搅动、索取,两人急促地交换着那些带有甜腻、粘稠味道的唾液。
这样缠绵地吻了好一会儿,在那津液纠缠的细碎声响中,我才略显不舍地分开了一丝缝隙,喘息着对她说:“妈,那我们就瞒着他,先这样下去。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带你走。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南方小镇,我出去工作养活你,给你这辈子最好的生活。咱们母子俩在一起,过那种最简单、也最热烈的日子,天天都这么干。”
我平素里绝不是个油嘴滑舌的轻浮少年,此时说得极其真诚,那双原本深藏阴鸷的黑眸中满是足以溺死人的深情。
在晨光的映照下,我这种近乎偏执的沉暗眼神,就像是在对着她许诺整片全世界的星空。
妈妈那颗已经被情欲和愧疚蹂躏了一整晚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顺从地环上了我的脖子,圆润的指尖插进我后脑勺的发丝之中,带着一种属于恋人的眷恋,轻柔地揉动着:“好……彬彬。妈妈信你,这辈子都交给你了。但现在……听话,得赶紧先起床了。”
她带着一抹高潮余韵未消而产生的羞涩笑容,轻轻推开了我的胸膛,急促起身而导致那件白色丝绸睡裙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挺翘。
她那高挑且丰腴的身形在此刻背光而呈现出完美的S形曲线,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脯却刚才的揉搓而显得异常饱满。
在那微弱的光线下,她美得就像是一朵正处于盛放边缘的海棠,既充满了让人想犯罪的诱惑,却又透着一种事后的、令人心疼的纯净。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
我起身上前,在那充满了精味的空气中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圆润光滑的肩头滑下,在那露出的脊椎骨上一寸寸地轻柔摩挲,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妈,你今天真美。哪怕只是这样整理睡裙的样子……也撩人得让我这根大鸡巴疼得厉害。”
妈妈没好气地嗔了我一眼,那张美艳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蜜桃。
她心虚,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儿贫嘴了,赶紧去洗漱。我要去想办法叫你爸起床了,再晚他就该生疑了。”
她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床那边那个还在宿醉而陷入沉睡的父亲,那种名为愧疚的神色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另一种名为“沉沦“的决绝所取代。她知道自己既然在这个早晨彻底选了我,那就要在这条背德的长路上勇敢地往前走到底。
我正穿着鞋准备离开房间,却突然看到妈妈从地毯上捡起了那一双早已被揉成一团、正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肉色丝袜,顺手就要往垃圾桶里丢。
“妈妈,你怎么又要把丝袜丢了?这玩意儿可是宝贝。”我一脸坏笑地按住了她的手,明知故问。
妈妈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还不是你昨天在那个小树林里,力气大得像头牛一样……这丝袜都被你那手劲给勾破了,连裆部都烂了。不丢了难道穿出去给人看吗?”
我笑眯眯地从她温软的手心里夺过了那一团沾染了淫汁的肉丝袜,鼻尖在那股腥甜的气息上嗅了嗅:“丢了实在是太浪费了。妈妈,我突然有个特别有趣的想法,咱们来玩个游戏解解乏吧?”
妈妈一看到我眼神里那种不安分的绿光,就知道我的色心又起。
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打鼾的父亲,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而产生的急促:“你这小混蛋……又要玩什么惊心动魄的新花样?手脚快一点,你爸真的要醒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那一双昨夜蹂躏而变得滑腻、且带着妈妈淫水的肉丝袜。
我将它折叠了一下,动作极其娴熟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那片漆黑中,我在脑后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妈妈,咱们来玩捉迷藏。你要是被蒙着眼的我给抓住了……嘿嘿嘿。”我故意压低声音,在那片黑暗中发出了最下流的挑衅。
妈妈显然也懂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歪心思。
她那颗属于熟妇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跳动,这种在大门口、在熟睡父亲旁边的极度刺激而感到了一阵快感导致的腿软。
“小声点!不要在这里玩,万一撞到你爸的床脚动静就太大了。”
她那双微凉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腕,引导着我往门口走去,“咱们在那边的客厅玩吧,给你三分钟时间。你要是抓不到……就老实回自己房间去。”
她那略显紧张却又兴奋的声音在前面引路,客厅窗户大开着,我感觉到一阵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妈妈把我牵到门口后,便立刻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一样,在那寂静的客厅里悄无声息地跑开了。
我看不到任何光亮,只能凭着听觉和嗅觉,在那片带着木头香气的客厅里到处瞎摸。
一时间,除了偶尔的一两声鸟鸣,我竟然完全找不到妈妈的人影。
就在我有些焦躁不安地乱抓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温热的触感在大腿上停留。
紧接着,一只极其娇嫩、常年保养而滑腻如绸缎般的裸足,正极其大胆且具有挑逗性地,踩在了我跨间那一处兴奋而高高隆起的大肉棒顶端。
那脚趾开始灵巧的勾弄,在那隆起上恶作剧般地碾压了一下。
“嘶……”
我那根大鸡巴一下就在这触碰中硬到了发黑,被那种极度的刺激而剧烈跳动。
“啊!妈妈你太调皮了!”我兴奋而发出了一声低吼,伸手就要去抓那只捣乱的小腿,可对方的反应快得惊人,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温润皮肤的一瞬间,那只脚便猛地抽了回去,空气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跑动而带起的裙摆声。
我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那种极其微弱的吱呀声,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妈妈,被我听到了吧?你可别作弊啊?……不能出房间的!”
我看准了位置,猛地跨步上前。
果然,我的手掌触碰到了一具娇小且正在颤抖的温润身体。
我顺势伸出强壮的左臂,牢牢地将这个还在发抖的小美人儿搂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则在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极具亵渎性地上下抚摸着,甚至极其下流地伸出舌头,贴着那有些冰凉的脸颊,在那上面重重地舔了一大口唾液。
“我的小美人儿……这回你跑不掉了吧?看我怎么把这根粗大肉棒直接捅进你的骚子宫里去!”
我那蒙眼而变得极其亢奋的手掌,轻车熟路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直接揉捏住了怀里那对正恐惧而疯狂起伏的奶子。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绵软感让我有一瞬间的迷乱,可就在我加大力度揉搓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猛地拉响了警报。
因为长期玩弄妈妈那对傲人的36D肥美巨乳,我的手掌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肌肉记忆。
可此时,手心里这对正在颤抖的肉球,手感却明显不对劲——它们虽然同样亢奋而挺立,紧实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但它们的围度……竟然比妈妈那两团庞然大物,整整小了一大圈!
就在我愣住的那一瞬间,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妈妈妈妈那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颤抖声音,突然从我背后的方向猛地响起。
“彬彬!快放手!你在干什么啊!”
我心头一震,随着一股极致的冷意席卷全身而瞬间清醒。
我猛地扯下了脑后那个用破烂肉丝袜打成的结,将那团充满了精腥味的丝袜揉成一团塞进兜里。
当刺眼的晨光重新进入我的视野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刚刚在这场背德的游戏,我怀里搂着的、正被我用尽下流手段亵渎的女人……根本不是妈妈。
那是林幼薇。
她此时正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真丝睡衣,原本扎得整齐的马尾早已散乱,整张精致的脸庞已经红得像是要渗出鲜血来,眼神里透着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羞愤。
第46章 伪装下的温馨日常
农家乐客厅地板上,三道影子交错在一起。
我的手掌此时正死死地按在林幼薇那对紧绷的双乳上,掌心清晰地反馈回桃子般坚挺的轮廓。
黑色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在我的揉搓下已经皱成了一团,细窄的肩带断了一根,垂在她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肩膀旁。
由于刚才隔着裤子的疯狂碾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惊吓和兴奋而散发出的、少女特有的甜腻乳香味。
“薇薇?!我……我……“我猛地撒开手,连退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掌心全是因为紧张而冒出的腻汗,“对不起!我以为是我妈……我……“
我意识到母子之间也不该有这么亲密接触,我的话语异常苍白且语无伦次。
林幼薇大张着嘴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受惊后溢出的晶莹唾液,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34D的丰满在褶皱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的轮廓因为刚才的暴力对待而显得尤为突兀。
妈妈快步走过来,她那身白色丝绸睡裙的领口因为快跑而歪向一侧,半遮半掩地露出丰盈的弧度。她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林幼薇搂进怀里,手掌在女孩单薄的背上轻轻安抚着,转头狠狠剜了我一眼,“彬彬!你这死孩子,看你干的好事!“
“美茹阿姨,我……“林幼薇声音细若蚊蚋,她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还没褪去的潮红,嘴角竟微微有些上扬。
“薇薇啊,彬彬他真的是睡煳涂了,真不是有意的。“妈妈心疼地拍着她的肩膀,又瞪向我,“你要是真生气,现在就过去狠狠踢他几脚,我帮你拽着他!“
林幼薇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她伸手拉了拉断掉的肩带,声音轻得像风:“没……没事的。美茹阿姨,刚才农家乐刘经理过来说,今天来了很多公司团建的人,好多预定在湖里划船。他昨天忘了说白天可以划船去湖心钓鱼,我爸现在已经在定船了,问你们要不要也定一艘?“
“定!老周早就念叨着要湖里钓鱼了。“妈妈见林幼薇没追究,重重地松了口气。
林幼薇点了点头,双腿有些别扭地并拢、绞动着,转身朝房间挪动。她的步子迈得很小,仿佛腿心处正有什么黏稠的东西在干扰她的动作。
等林幼薇关上门,妈妈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在我的腰间软肉上拧了一圈,“大早上的你就色欲滔天!差点闹出大乱子。这要是换成以前,你这就是轻薄妇女,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你知不知道?“
我顺势嬉皮笑脸地搂住妈妈的细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妈妈,那还不是因为你太诱人了,我迷迷糊糊的哪分得清啊。“
“还贫嘴!“妈妈脸一红,推了推我的肩膀,“薇薇心善不和你计较,你今天得醒目点。洗漱完去湖边,多帮帮薇薇的忙,不要总绕着我转了,听见没?“
餐厅里,妈妈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散开了两颗,领口微微斜向一侧,刚好露出那截像白瓷般细腻的锁骨。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绒光,随着她低头呼吸的节奏,锁骨处陷下的阴影微微起伏。
她交叠着双腿坐在藤椅上,白色的修身长裤把那双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极深。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饱满的臀部在椅垫上压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整个人透着股熟透了的、慵懒的风情。
她手里正捏着个剥开了一半的橘子,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头小口咬住一瓣橘肉,橙色的汁液顺着唇缝溢出一滴,打湿了她那红润的下唇,湿漉漉的,像晨露在花瓣上滚过。
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洇开,她微微眯起眼,脸颊没由来地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晕。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那场在黑暗中进行的缠绵,估计现在还像火苗一样在她脑子里烧着。
我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种滚烫的眼神烫得她握着橘子的手颤了颤,腿间估计已经隐约有了些不该有的湿润,这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
不远处的餐桌上,老爸正和林叔聊着天。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衬衫,宽阔的背影看起来既稳重又儒雅。
他手里拎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保温杯,偶尔露出的笑声显得那么宽厚,像是个能遮风挡雨的港湾。
妈妈抬头看了眼老爸的背影,心底那丝愧疚感肯定又在冒头。
老爸那张沧桑却温和的脸给过她太多的安全感,可现在,她的心早就被我这个当儿子的给拽走了。
我晃晃悠悠地走过去,顺势歪倒在妈身边的位子上,手掌隔着布料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种干燥而温热的触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激得妈整个身子明显一颤,脸颊红得跟熟透的桃子没两样。
“妈,吃橘子呢?给我来一口。“我故意压低了嗓门,嗓音带点沙哑的磁性。
妈妈的心跳明显变快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慌乱地递过来半瓣橘子,指尖在触碰到我掌心的那一刻,我故意屈起指腹,在她滑腻的皮肤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那股热意烫得她膝盖并拢。
“彬彬,别乱碰……大家都在看着呢。“她把声音压得像细蚊子叫,带着明显的鼻音,听起来不像是在警告,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那双水润的眼睛抬起来瞄着我,眼神有些哀求又带着点儿勾人的委屈。
我坏笑着,喉结上下滑动,直接咬住她指尖捏着的那瓣橘子,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凉意。
汁液顺着我的嘴角流出来,我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眼神死死钉在她脸上。
“妈,你知道吗?昨晚我梦到你了。梦里你软得不像话,一直靠在我怀里说爱我。醒过来的时候,我那儿硬得不行,想去找你,又怕吵醒了爸。“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声音极其诚实,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妈妈的脸腾地红透了,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她羞耻地嗔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发颤:“彬彬,你别说了……我们得小心点。你爸对你那么好,我真不想让他伤心。可我又离不开你,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她说这话时,眼眶红红的,声音娇滴滴地求饶,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贴了贴,胸前的饱满蹭在我的胳膊上,软得一塌煳涂。
我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占有欲像是野草一样疯长。我低下头,热气全部喷在她的颈侧,小声呢喃道:“妈,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从那天起,你的身体就最老实了,每次都湿得那么快。昨晚你夹得我都不想松开,我真想直接带你走,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天天抱着你睡,再也不用装了。“
妈妈的泪珠在眼角打着转,她死死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那种让人心碎的真诚:“彬彬,我信你……但咱们得慢慢来。先瞒着你爸,等我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再跟他说。他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可我真的想跟你一起,哪怕只是坐着听雪声,只要是你陪着,我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她的唇瓣微微翘着,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渴望到骨子里的模样,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亲下去。
我低哼了一声,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脊背,指尖在那光滑的布料下慢慢游走。
我没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我裤子里那股被撑得生疼的胀满感此时正耀武扬威地提醒着我的需求,但我还是强忍着没动。
父亲这时候拿着保温杯从远处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挂着信任的笑:“美茹,彬彬,走吧。正好那边划船活动开始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去玩玩。“
他压根就没察觉到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满脸都是那种作为家长和丈夫的温和。
妈妈赶紧从藤椅上站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褪下去,笑着应道:“好,国栋,刚吃完。咱们这就过去。“
起身的瞬间,她转过头快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股浓得发苦又甜得腻人的秘密,像湖水里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往深处荡去。
我们来到了农家乐的湖边。
阳光烈得有些刺眼,打在清澈见底的湖面上,激起一片明晃晃的碎光。
远处的游客三五成群,有的拉着队旗喊口号,有的已经在岸边支起了鱼竿,喧闹声随着湿润的湖风不停往耳朵里钻。
妈妈随手撩了撩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几缕发丝被风吹乱,挂在微红的脸颊边,透着股说不出的成熟风情。
她正站在柳树荫下,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和刘经理的老婆黄阿姨聊得热乎。
“倩倩啊,你家那小子是不是上高中了?“妈妈笑着问。
“是啊,高二呢,傻小子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心都玩野了。“黄阿姨拉着妈妈的手,眼神在妈妈身上转了一圈,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李姐,看你这身材状态,跟刚结婚的小姑娘似的。你和老周就没打算趁着政策要个二胎?趁着还年轻,再生一个肯定漂亮。“
妈妈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连连摆手,“哎呀,我都快要做婆婆的人了,哪能啊,让人笑话。“
她一边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飘。
我正蹲在岸边,和林幼薇合力去拉一艘晃晃悠悠的木船。
我身上那件黑色T恤已经被汗水洇湿了,紧紧贴在脊背的肌肉轮廓上。
我察觉到了妈妈的目光,直起腰回头冲她咧嘴一笑,眼神在她那被衬衫撑出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
妈妈像是被火烫着了一样,赶紧别过头去,假装认真地盯着湖面的波浪。
黄阿姨在那边扯了扯妈妈的袖子,继续打趣道:“有什么好笑话的?我看你家彬彬也懂事。老周要是点头,你肯定得依他吧?“
妈妈拧开水瓶喝了一口,遮掩着嘴角的笑意,轻声应道:“他那个人,从来都是专制的。“
远处父亲周国栋手里拎着两根沉甸甸的长渔竿,宽大的胶鞋踩在湖边的碎石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和林叔一边笑着谈论今天的水位,一边朝妈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灰白,汗珠顺着眼角的褶皱往下淌,那只带着老茧的大手习惯性地伸向妈的后腰,想把她往怀里揽。
“美茹,这儿太阳大,走,跟我们一起去船上钓鱼。放松放松,别总在那儿坐着。“父亲乐呵呵地说着,鼻尖上还挂着点细密的汗。
妈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身子往旁边扭了一下,借着抬手挽头发的动作,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父亲的手掌。她低头看着脚尖,避开了父亲那双真挚的眼睛,“哎呀,国栋,我可坐不住!那种一动不动守着漂子的活儿,我待上十分钟就得打瞌睡。“
父亲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但他显然没察觉出那种刻意的疏离,只是憨厚地揉了揉鼻子,转头对林叔笑道:“你看她,这急脾气一点儿没变。“
妈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父亲鬓角那几绺白发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的情绪。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父亲的衣角,帮他抚了抚衬衫上的褶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腻人的温柔:“国栋啊,你看着脸都晒红了,累不累?要不今天就不折腾了,咱们在亭子里歇会儿?“
“嘿,有你陪着,我哪儿觉得累啊。“父亲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胸脯,“对了,彬彬那小子跑哪儿去了?赶紧把他喊过来,咱们一起。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才有意思。“
妈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秒,随即轻轻点头,“行,我看见他在船坞那儿推船呢,我过去喊他。“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我这边的码头走过来。
我这时候刚和林幼薇把一艘木船推进浅水区,身上的黑色T恤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裹在胸口和腹部,随着我起伏的呼吸勾勒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林幼薇站在我背后,手里揪着自己的衣角,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视线始终在我那汗湿的后背上打转。
“彬彬哥哥……那个,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划船吧?好不好?“她小声地问着,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本想直接找个借口去找妈,但想到早上妈在屋里特意嘱咐我要多照顾薇薇,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回过头冲她点点头,“好啊,那你先去那边看看。“
“那我去拿救生衣!彬彬哥哥你一定要等我一下哦!“林幼薇有些兴奋地跳了一下,转身就朝农家乐的仓库跑去。
林幼薇前脚刚走,我就看到妈已经走到了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那身浅蓝色的衬衫被微风吹得紧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
我心里那点儿照顾薇薇的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当即咧开嘴,嗓音因为运动而带着一丝沙哑磁性:“妈,正说找你呢。来划船吧?这水面上可凉快了。“
我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我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微微颤动的眸子,目光仿佛带着温度。
妈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瞬间浮起一层红晕,她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假装整理衣领,低声嘟囔着:“别瞎说……你爸在那边喊你去钓鱼呢,说要一家人一起去。“
我趁着没人注意,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垂在身侧的冰凉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电了一样瑟缩了一下。我凑到她耳根旁,嗅着她脖颈间那股淡淡的香水混杂着皂角的味道,压低声音呢喃:“妈,昨晚在床上玩的那些……你还想吗?要不要晚上……继续?“
我的语气里带着股坏笑,指尖顺势在那细腻的手心里挠了一下。
妈的腿显然晃动了一秒,那双灵动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羞怯的水雾,想逃开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心弦。
“你……别乱说!“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认真点,这么多游客看着呢,万一让人瞧见……“
她嘴上说着拒绝,那纤细的手指却在收回去的一瞬间,突然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那力道很轻,但掌心的温度却真真切切地传了过来。
那种短暂的温存只持续了两秒,她就飞快地松开了。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我们的倒影交叠在一起。
岸边的游客在大声说笑,父亲和林叔在那头挥着手,林幼薇拿着救生衣走过来,这看似和谐平静的外衣下,却有一股不安分的暗流。
而我们的故事,像湖水里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往深处荡去。
路线选择决定结局:
A一家三口划船 B和妈妈,林幼薇三人划船 C只和妈妈划船 D只和林幼薇划船 E只和父亲划船 F只和林叔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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