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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13 03:45 / 2517 / 45 /
【小说】静安病人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5 03:24:52

第二十五章:飞云楼
  我到三门峡站时,已经是十点多了。虽然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芮,但实在是租不到车了,只能先在高铁站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我在神州租车上提了一辆车,心急如焚地奔赴万荣。
  晋南大地尘土飞扬。我很快就到了。
  万荣整个县城非常小,小得像是一张揉皱的地图;但主干道的名字厚重得惊人。叫「后土大道」,就是「皇天在上,后土在下」的那个「后土」。如果不算上城外的两条省道,包括后土大道在内,全县城就只有两横四纵几条大马路。顺着后土大道一直开,几乎不要导航,我就找到了汇合点——那是沿街整排低矮店铺里,乍然出现的一个广场。
  在那广场上,也一眼就能看到我要找的人:
  灰扑扑的色调里,芮像是一抹破空而出的绝色,猛地撞进了我的视线。她站在空旷的广场中央,身上那件黑金交织的马面裙在北方的阳光下泛着冷冽而华丽的光泽。宽大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黑牡丹,随着风微微起伏,每一次摆动都若有若无地勾勒出那双裹在薄黑丝里的修长双腿。
  她踩着细尖的黑色高跟鞋立在那儿,在这充满乡土气的县城广场上,美得突兀,美得像个仗剑红尘却弄丢了剑(反而拿着手机)的女侠,引得周围那些揣手晒太阳的老汉们个个瞪直了眼。
  广场很大,但却不好停车。一整圈都没有划任何停车位,这让从上海远道而来的我,非常不习惯。我开到离芮最近的角落,靠了边。她就提溜着裙摆,一路小跑地过来。
  我摇下了窗,芮娇小的脸,摇头晃脑地探进来。「先森,要地陪吗?」她笑着,咬着港台腔。
  无论来时是抱着多大的决断,此刻我却板不下脸来。
  「没地儿停车啊。」我比划着。
  「随便停~」她也比划着:「我看这里的人都随便停的。」
  于是我叹了口气,把车开到路边,尽可能地挨着路牙子停好。然后我下了车,她横穿马路,一下子扑到了我怀里。
  那马路是横穿地如此霸气……我都担心她被过路车给撞了。
  「这么想我啊?」她把脸埋在我的大衣领口,像只回归了主人的小猫,细碎地呢喃着,鼻尖讨好地在我颈窝里拱动。
  我也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发梢有点干有点分叉。我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真实的重量和温度。
  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想找我说什么啊?非得当面说?」她从我怀里微微仰起脸,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眼底盛满了重逢后那种细碎、跳跃的光。那双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微微交叠,尖头高跟鞋在灰扑扑的柏油路面上轻轻点着,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憨。
  我沉默了片刻,避开了她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我伸出手,隔着马面裙,紧紧地环着她的腰。
  「我想和你……聊聊你父母的事情。」
  怀里那具温热绵软的女体,像是突然被通了电,细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颤抖不是大幅度的战栗,而仿佛是浸润了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她刚才还像猫一样拱动的动作戛然而止,那张娇小的脸瞬间从我胸口撤开,没有抬头看我,而是迅速地、深深地垂了下去。
  我只能看到她头顶那道笔直而苍白的头皮缝,像一道被利刃切开的伤口,在乌黑的发丛中显得格外刺眼。
  周围几个老头依旧在不远处闲聊,风里带着远处后土大道上汽车扬起的尘土味。我感觉到她环绕在我腰间的手正一点点收紧,指甲隔着大衣深深地抠进我的肉里,疼得真实。
  「先陪我逛会儿街,好不好?」芮低着头说:「逛完街,再说别的。好不好?」
  她的两句「好不好」,似乎触达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好。」我说。
  ……
  芮固执地拉着我,在万荣县城那几条一眼见底的马路上来回穿行。
  她兴奋得极不真实。那种亢奋像是一场烧到极点的热病,她频繁地拉着我进出每一家临街的店铺,似乎只要我们还在行走,还在挑选,那个沉重的话题就永远无法落地。
  我们先进了金伯利钻石店。柜台灯光把碎钻照得刺眼,店员满脸堆笑地围上来,把我们当成了回乡筹备婚礼的准新人。芮并不拆穿,她像模像样地伸出手指,在冰冷的玻璃柜上指点,试了一款又一款。她盯着指间那枚火彩闪烁的戒指,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可最终她只是轻声说了句「再看看」,便匆匆拉着我逃离。
  接着是自行车店。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自行车这种东西,哪怕是折叠自行车,我们根本不可能买,更带不走。可她却像个第二天就要在这里安家、买车通勤的当地姑娘,围着几台山地车问个没完,甚至还要跨上去试骑一段。看着她提着马面裙摆踩着脚蹬的样子,我意兴索然地站在阴影里——然后她又是厚着脸皮什么也不买地逃离。
  小城的商业苍白得可怜,剩下的全是超市和面馆。
  可她不肯停。长白山特产店她要进去摸摸那些干枯的人参,二红石刻店她也要对着那些冰冷的石头研究半天。到后来,街面走到头了,东岳庙斜对面只剩下一家棺材铺。她居然也要兴冲冲地迈腿往里走……
  「够了!」
  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能再逛了。就现在,我要和你谈一件事情。」
  我盯着她。她她抽着鼻子,鼻尖不知怎地,通红的。
  「那我们再去一下东岳庙吧。这里的东岳庙里有个飞云楼,很有名的。」她喃喃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
  当我真的站在那座名为「飞云楼」的巨构之下时,原本满腔的焦躁,竟被它极纷繁而又极轻盈的反差感生生压了下去。
  即便我是一个对建筑一窍不通的外行,即便我是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打卡游客,也能感受到那种真正古建筑带来的震撼。
  那是怎样一种繁复?数不清的斗拱像是一朵朵木制的云簇,层层叠叠地向上攒聚,似乎要把那重重檐角直接送入云端。它明明是纯木造的,重达千钧,看上去却轻盈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
  芮换上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她掏出一台黑漆剥落的徕卡相机,神色肃穆,镜头咔咔咔地掠过每一处转角和斗拱。
  「安,你看那些斗拱。」她指着二三层之间密集如鳞片的木结构:「这种结构叫『十字歇山顶』。看起来有点乱,其实……嗯……其实它们就像人体内的骨骼和筋膜,每一根木头都在帮另一根分担重量。全楼没有一颗钉子,全靠这种榫卯咬合……」
  她拉着我绕到侧面,又指着那些繁杂的木雕:「你再看它那四个角翘起的弧度,当地人叫『飞云』,其实就是沉重的屋顶在视觉上产生一种向上的升力…
  …」
  她讲得很投入,仿佛这幢古楼不再是一堆死掉的木头,而是一个拥有呼吸、拥有灵魂的庞然大物。
  我听得也很投入。因为女孩的每一个咬字都很依依不舍,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春日暖阳斜斜地劈进东岳庙的院落,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那是木材腐朽与松烟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种穿越千年的古朴和宁静,像是一层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所有的腌臜与争吵。
  我们最终并肩坐在后殿前那级磨损得圆润的青石台阶上。
  面前是飞云楼那近乎永恒的阴影,跨过院墙,再远处是万荣县城模糊的烟火气。在这座屹立了五百多年的木楼面前,我,她,静,小龙,所有人的焦虑、秘密和爱恨,似乎都变得像尘埃一样微不足道。
  我们俩就这样互相倚靠着,良久不语。
  终于,我开了口。四下寂静无比。
  「芮,我想和你说说你父母的……」
  她捂住了我的嘴,打断了我的话。接着,我在她的眼中看到柔情无限,像大朵大朵虚无缥缈的云。
  「安,再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就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离这里就几公里,你租了车,正好带我去……」
  「叫稷王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专门去拍那个地方的。我穿马面裙,也是为了去那里,小红书上说,穿马面裙在那里拍照,很出片……」
  女孩焦急地说着,喋喋不休地说着。似乎这些话,现在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机会说似的。
  我硬下心肠,冷冷地打断了她。
  「不行,我现在就有话跟你说。」
  「安!求求你~算我求你了行吗?你就先陪我去完那里再说,好不好?那个稷王庙,我好几次都想去,都没去成,这次……」芮小声地说着。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要哭了。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卑微。也从未见过她如此无助。仿佛十四年前,雨夜里守着家的那个小姑娘。
  但我还是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芮,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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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7 02:20:24

第二十六章:夏天来了
  春天总是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像极了中年人无生趣的生活。
  和芮分手一个多月后,我被选上了副主任医师。老李很失望,整天在隔壁诊室长吁短叹。
  我也很意外。毕竟之前的那段时间,我经常搞消失,日常诊疗都没有做好,更别提去送礼钻营了。很难理解,他们评选的逻辑是什么,难道是发现缺了我,精神科就转不下去了?
  小张也顺利转了正,不过依然还是坐我对面,给我打下手。从这件事情上来说,小张总体是开心的。
  但是最近院里的工会和团委经常组织相亲。小张作为00后里的年轻代表,一个月以内被抓过去3次凑数。这件事情,她就很不开心了。每次回来都瘪着嘴说:
  「搞的什么嘛!搞嘛也不好好搞!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都那么丑,那么矮。哎,还不如安大你!」
  我好意提醒她:「那些人,可都是有编制的」
  她反怼:「安大,你也是有编制的!」
  对话无疾而终。
  最近芮小龙那边倒是也挺安份。当然这是静说的。似乎没有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没有打架。那双香奈儿小皮靴,本来我执意是要扔掉的。但妻子觉得太贵了不舍得。最后只是把鞋垫扔了,好好洗了下了事。
  ……
  接着,夏天来了。
  上海的夏天,怎么说呢:总带着点面疙瘩粘在手上的拖沓劲儿。
  身处冬天时幻想夏天,总会想,这么冷,要是能热一点,能温暖一点儿,多好!
  真当夏天到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它热得一点也不干脆,更不温暖,而是带着一股子黏糊糊湿哒哒的烦人和焦躁。
  上班的时节还好,毕竟那是必须做的,无可奈何的事情。到了周末,有关要不要出门这件事情,就恼火得很。我觉得还不如在空调房里待着,看看书,看看电视。
  静也赞成我的决定。只不过,我们家里,我和静说了不算。
  逗逗一定要出去。要出去玩。小姑娘就跟落在地上还要蹦蹦跳跳的乒乓球似的,永动机一般不消停。
  没办法,这个周六,我们只好商量着带她去迪士尼乐园。
  那是逗逗第一次去迪士尼乐园。
  周末嘛,我们知道人会多,原本计划早上7点半就该到浦东新区的乐园停车场。
  但上了高架,我糊里糊涂地走错了路,下了匝道,导航来不及反应,又错过了一个路口,就这样,一错再错,导致我们到乐园的时候都已经8点半了。痘痘看着乌泱泱的排队人群有点不开心,我更是自责加焦躁。静却一直宽慰我俩,既来之则安之,也没有错过太多。
  绕着星愿湖,我们蛇形排队,又是好一会儿才能入园。此时虽然才是早上10点不到,几番周折下来,我已经是汗涔涔的了。
  进了园区,耳边一下子涌来满当当的热闹,卡通音乐飘着,花车旁的人偶挥着手,到处都是孩子的笑闹声,可这份热闹没焐热多久,就被各项目前的长队浇了半截。一来逗逗身高不到130cm,能玩的游乐设施本身就不多;而每一个她能玩想玩的项目前,都是蛇形的栏杆绕了一圈又一圈,队尾望不到头。
  我们先是刷了一个小朋友专属的「胡迪牛仔嘉年华」,那个排队时间很短;
  紧接着运气比较好,只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又刷到了「抱抱龙冲天赛车」。
  再接下去,根据小红书的攻略,我们就准备去刷「飞越地平线」。在往那边走的同时,我们发现乐园App上的等待时间一直在涨,四十分钟变成五十分钟,再一晃就到一小时。
  日头越来越烈,直挺挺地晒下来,园区里的树荫稀稀拉拉,大多地方都敞在阳光下,热气裹着人,风是一丝都没有。我身上的汗刚擦完又冒出来,黏在衣服上,手里的矿泉水喝了大半瓶,但喉咙还是干巴巴的。
  我起初还是拉着逗逗,不急不缓地往探险岛的园区走,但小孩子的步伐实在太碎了。我心里盘算着,路上多花一分钟,到那边搞不好要多排三分钟的队;于是我就急了,抱起逗逗,开始往「飞越地平线」冲;静也会意,斜挎着手包,跟着我一路小跑。
  终于到地儿了。队伍已经是里三匝外三匝;逗逗被放下来,静牵着她的手排在前面;我在后面抹着汗。
  「作孽,怎么排这么长队。下次我不来了,要来你陪逗逗来。」我俯在妻子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不敢让逗逗听见。
  静笑了,吃吃地捂着嘴:「怎么啦,我的大医生。你候诊室外面,不也常年这么老长的队么?」
  「那不一样……」我摸了摸额头,全是汗。我是坐班的,管它候诊室外面多长的队呢,我既不会多上一秒的班,也不会少上一秒(小张:这可不一定哦~)。
  「反正,我不喜欢排大队。」我补充道:「还是你们当老师的脾气好~」
  也许是我说话声音有点大,也许是我说了「当老师」这三个字。我的话音刚落,排在静前面高大男人的身侧,闪出了一张娇俏的脸。
  「静老师???」
  是芮的声音。
  ……
  我惊愕地抬头,视线里闯入了一抹极其刺眼的亮色。芮从高大男人身边闪过来,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才分离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啊……
  她居然不是披肩长发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偏分波波头;更抢眼的是,发色还被精心打理过,是浅粉和香槟金的挑染;她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深色大墨镜,耳尖上那对硕大的银色圆圈耳环Bling Bling的。
  我肆无忌惮地盯着芮看。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杏色T恤和牛仔短裤,笔直的大长腿白得晃眼;而芮呢,则好似完全不认识我一般,笑语盈盈地和静搭着话,还过来捏捏逗逗的脸。
  「静老师,你女儿多大了,这么可爱~周末跟老公一起出来玩呀~」芮笑着说。我注意到:哪怕是提到我的时候,芮也没有正眼瞧过我一下。
  她特么绝对是故意的!我没好气地想,你装,接着装!
  「啊,是芮啊。你好,你好~」静有点意外,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老师的得体和端庄:「你也是呀,这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
  两个女人在寒暄。而那个高大的男人则转过来面对着我,他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芮的男朋友,梁。」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男……男朋友?我的脑子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随后,我的心底泛出一丝苦意:是啊,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是我,「甩」了芮。像芮这样的女孩,尝到了甜头,再找一个新的男人,又有何难?
  再者说了,梁第一次认识芮的故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说起来,那甚至是颇为戏剧化颇为浪漫的一场初识?
  说起来,他俩是如此地般配,那天那个主持人这么说,今天我再次见到他俩在一起,也不得不承认,是一对璧人?
  我下意识地看向芮。她则完全忽略了我的注视。电光火石之间,我脑海里翻涌过几个复杂而又矛盾的念头;这才伸出手,用力地握住了梁的手,心里却在咬牙切齿,不知道是针对芮,还是针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好,我是静的老公,我叫安。」我面无表情地说。
  逗逗在此时说话了。她本来就是被静牵着的,此刻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位阿姨,是谁啊?」
  静笑着说:「是妈妈班上一个同学的……家长。」
  芮也笑了。她立马蹲了下来,几乎是和逗逗一般高了。「呀,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安逗逗。」
  「嗯~安逗逗啊~很好听的名字呢。」芮轻轻地扭了扭逗逗的小胖脸,说:
  「不要叫我阿姨,叫我姐姐就好了~」
  「嗯~姐姐好~」
  「逗逗好乖……」
  静满脸温柔地看着她俩。只有我瞠目结舌:叫姐姐?这辈分,不就全都乱套了吗?
  排队的空间很小很憋仄;我们4个人,外加着逗逗,随着水流般的人群,慢慢地被往前挤涌着。
  此刻,似乎是熟人相见:静牵着女儿的一只手,芮则很熟络地牵起逗逗的另外一只手,三个女性走在第一排,叽叽喳喳滔滔不绝地聊开了。而我和梁,则帮两个女人拿包,走在了后面。
  四个成年人里,最不爽的,自然是我;最尴尬的,则是梁,因为他搞不清楚状况。
  「兄弟,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梁似乎和谁都搭不上话,只能没话找话地跟我说。
  我抬眼看了这哥们一眼。妈的,五官是长得不错,立体又端正。还比我高一点点。
  「医生。」我没好气地回答他。
  「哦,是哪一科……」
  哪一科?我要是说精神科……我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芮的病情。我说精神科,搞不好他会怀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我微一沉吟:「额……脑神经相关的吧~」
  把精神病说成脑神经,就好比把秋裤说成是鲨鱼裤。
  不过梁完全没有怀疑。他甚至大条到,没有听出我话语里的冷淡和疏离。
  「哦,那很厉害啊安医生。」他说道:「我是在政府上班,网信办的。」
  网信办?我一头雾水。专门上网删帖,查小黄文的?
  不过我也懒得问。「哦」了一声,接着假装低头看乐园App,我不再理他。
  「嫂子挺好看的。」梁又突然说。
  我笑了出来。对不起,是真的没忍住。「你女朋友也挺好看的。」我一本正经地说。
  有一拨没一拨地扯了几句,我们一行人终于到了「飞越地平线」的等候区。
  梁走上前,牵着芮的手。我看到芮在被他触碰到的一刹那,手明显的僵了一下,但还是任由他握住了。
  我心里揪了一下。那双手,我也是牵过的。瘦削温软的手感,历历在目。
  上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哦,应该是在那个飞云楼。是我牵着芮的手?还是她主动拉扯着我……
  那次的她,和今天判若两人。从刚刚到现在,她的目光,是完全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过——一秒都没有!在不得不进行眼神交错的瞬间,她的视线会像蜻蜓点水一样飞快地掠过我,毫无波澜,仿佛我只是这漫长队伍里一个面目模糊的路人甲,或者是园区里不起眼灯柱一般的背景板。
  这是刻意的冷漠和忽视!我心想,她表现得一点都不自然。总共就我们四个成年人,她怎么可以完全不和我打招呼呢?
  她换了发型,更时尚更飒了。但是……现在的我,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我甚至可以在妻子的眼皮子底下,紧紧地挨着她站着,距离不过半米。我能闻到她颈间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我最熟悉的味道,现在却像隔着一道既冷又厚的玻璃。
  「你们几位?好,两位……这边请……」工作人员是个胖胖的妹子,她先招呼着梁和芮进去。
  「你们是几位?哦,三位,好的……」接着,我们也被放了进去。
  然后,我就发现了:按照进去的这个顺序,我会挨着芮坐。
  于是我就挨着芮坐下了。逗在我的左手边,静则离我更远;而梁呢,他坐在芮的右手边。
  我的心情非常奇怪——妻女在旁,芮的男友也在侧,而我却偏偏挨着芮坐。
  我不敢抬眼去看静,连余光都刻意绕开,怕撞见她眼里的什么,也不敢转头看芮,只觉得后颈发紧,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几拍,周遭的嘈杂好像都淡了,只剩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和慌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慌。
  飞越地平线的座椅是一排连在一起的,硬实的塑料靠背,面前立着光溜溜的不锈钢护栏,座椅间的空隙窄,挨得极近,坐下来就免不了胳膊相蹭。胖胖的女工作人员很快走过来,弯腰挨个检查安全带,粗实的手指扣紧卡扣,又用力扯了扯,「咔嗒」一声确认牢固,拍了拍椅背示意坐好,动作麻利,没多话,可这短短几秒,我却觉得格外漫长。
  等周遭的动静稍定,我才敢微微侧头,余光刚好落在芮的侧脸上。她的偏分波波头服帖地贴在耳后,挑染的浅粉和香槟金在室内昏淡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柔和的光,不似阳光下那般扎眼,却更衬得侧脸的线条利落——女孩侧脸的弧度刚好,鼻梁挺翘,唇线轻抿着,没戴墨镜的眉眼,竟比我记忆里更清隽。她坐得很直,高腰短裤下的腿自然垂着,脚踩一双黑色Vans板鞋,鞋帮低低的,抵着光洁裸露的脚踝,仿佛完全没穿袜子似的。从我这个侧面的视角看过去,哪怕只是随意地垂着,那双腿也显得格外纤长笔直。果然,芮还是有模特的身材底子,就算是简单的板鞋,也藏不住那份舒展的好看。
  板鞋里面,到底有没有穿袜子呢?我突然在想这个问题。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很渣。
  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道德感,我自己主动和芮提的分手吗?
  芮的家世,芮自己的坚持,甚至是芮小龙……哦,还有始终忠实于我的妻子静,可爱的女儿,逗逗……无论从哪个方面想,理性或者感性,我都不应该再去打芮的主意啊!
  可是……可是我的目光离不开她的那双垂着的小脚丫,那双藏在清纯黑色板鞋下面,我魂牵梦绕的冷白色玉足,是穿着白色棉袜,还是黑色的船袜,亦或者,就这么赤裸裸地被粗糙的板鞋包裹着?
  理性在这一刻,脆弱得像是一张被火撩到的纸。
  她那种「裸足」穿着平底鞋的随性,那种完全不经意流露出的、顶级模特的骨相美,在游艺室慢慢降临的黑暗中,对我散发出一种赤裸裸的、极具毁灭的色诱。那种诱惑跨越了感官,直接刺进了我的小腹。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幻觉:我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飞越地平线的座椅升空之前,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我想在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俯下身,蹲在她的膝盖前,用颤抖的手解开那些黑色的鞋带,粗暴地扯掉那双Vans板鞋。
  我想看看那双曾被我握在掌心里的玉足,此刻到底蜷缩在怎样颜色的袜子里,那微微翘起的脚趾,那如新月般拱着的足弓。然后,我会像个彻底丧失神智的野兽,在这童话乐园的剧场里,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家庭注视下,无耻地抓住她的脚踝,将那抹温腻、冰凉且带着她体温的玉足,死死地按在我那早已胀得发疼的私处。
  芮知道我在盯着她看吗?
  她当然知道。可是,她完全不回应我的窥视。完完全全地正襟危坐着——甚至,会侧身到右边,微笑着和梁,耳语着呢喃着!
  可恶!
  我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明明是我自己,把她拱手让人的啊!
  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像是栀子混着点皂角的清浅,不浓,却丝丝缕缕往鼻尖钻。胳膊肘几乎碰在一起,她的体温直接传过来,温温的。
  可恶!可恶!可恶!
  我甚至不是恨梁,也不是恨芮;而是在恨我自己。我觉得自己从上到下渣透了。一会儿有虚无缥缈的道德感,一会儿又充斥着最淫贱下流的想法——我顾不得静在身边,也顾不得她弟弟的那些威胁了——我想再玩弄她一次,我想再占有她一次,我想再肏她一次!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芮……她明显很恨我。更别提现在是在静的面前。更别提现在她又交了新的男朋友。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向她忏悔,我还想……和她好;芮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
  我飞速地思索着,意淫着。游艺依然还没有开始,准备的过程,漫长得像是一整个世纪。
  逗逗在左手边还好奇地扒着护栏东看西看,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时候开始呀」,而静在更远的位置,梁也只是安静地坐着,没人说话。
  突然,周遭的灯一下子暗了,我心里轻轻提了一下。
  在灯光全灭之前,我的目光不自觉往下落:芮的左手轻轻搭在身前的不锈钢护栏上。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微微蜷着,离我咫尺之遥。
  于是,我把自己的右手覆了上去,在所有人眼前一黑的那一刹那。
  就在此时,我感觉到座椅慢慢往上升,脚下的地面一点点退远,忽的一下,整个人像飘起来似的,有种淡淡的失重感,耳边也吹来了凉丝丝的风。
  没等我回过神,我感觉到了:掌心里,芮微凉的小手,嗖的一下,抽走了。
  我的心里苦涩极了:果然她还在恨我;果然,我这种始乱终弃,又巴巴地回来跪舔的男人,她是看不上的。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右手挪回去。倏忽间,我却又感到:芮的左手翻了上来,反而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紧接着,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然后,所有人眼前就突然亮了,我们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我们的脚下是翻涌的云海;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灵魂在空中飞扬。
  ~~~~~~~~~~~~~~~~~~~~~~~~~~~~~~~~~~~~~~~~~~~~~~~~~~~~~~~~~~~
  (实际我没坐过飞跃地平线;单位发的迪士尼门票,和Ex一起去,大热天排老长队了;我俩吵了一架就回去了……emmm在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吵架,也是没谁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7 02:29:02

第二十七章:齐乐汤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很「巧合」地,我们一家三口,就和芮他们俩个,搭伙玩了好几个项目。
  看得出来,静很喜欢芮。芮呢,她的表现堪称完美,她逗弄逗逗时的笑容纯真无邪,甚至还会顺便问问小龙的情况,顺便说说女人的悄悄话。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偶然重逢、落落大方的朋友。
  看上去,她并没有刻意躲着我,但也不会主动找我说话;这似乎就是初次认识的上海人之间的距离感和尺度感;但私底下,我俩会有偶尔的目光甫接,间或的牵手机会——那种极致的「偷感」,让体温在烈日下烧得更高,简直就像中学时期的初恋——我仿佛回到了十六岁,和初恋女友在班主任的眼皮子底下玩火。
  天气还是那么地热,乃至到了下午四五点,气温也完全没有下降的意思。更离谱的是,园区里的人也完全没见得少,反而渐渐更为稠密了。
  只有逗逗还是那么开心。静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频繁。我熟悉她的脾气,她很快就要到极限了。
  那厢呢,那个帅哥梁,似乎也没搞懂,为什么芮会跟着我们亦步亦趋。看得出来,他想享受和美女的二人世界;我也看得出来,芮其实对他爱答不理。这让我对他「男朋友」的身份,产生了蛮大的怀疑。而他自己……果然没多久,就主动说了出来:
  「芮,我看这个天气,真的很热。不如……」梁踌躇着,「不如,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
  芮还没有说话。坐在长凳上,拿着地图当扇子的静却接了话:「是啊。安,我也热死了。我们也回去吧。」
  我似乎是在看着妻子,其实眼角余光瞄着芮。如果不是遇到芮的话……我不到中午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芮当然知道我在偷瞄着她。她咬着下嘴唇,似乎在思索着「男朋友」梁的提议。可是,我心里明镜似得:这个鬼丫头根本就不是舍不得梁;她是舍不得我。
  「静姐,我看这个点儿还早。」芮突然开了口:「我看大家也都一身汗,要不我们泡个澡再回去吧?」
  静吓了一跳:「这么热的天,还去泡澡?」
  「就是这么热的天,才要去泡澡;上海有很多那种日式温汤的场子,都是有空调,能吃饭休闲的;再说了,发发汗,马上就清爽了。」芮甜甜地笑着,她望着我,一点也不避讳啊,这个胆大包天的鬼丫头!
  我只能点点头。没成想,旁边梁居然开心地击掌:「嗯,芮,我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吧。」
  看来,这个二傻子还在做和芮二人世界的美梦。
  静本身也是随缘的性格,而且她知道:如果现在跟逗逗说直接回家,逗逗一定会哭闹的。唯一的办法,是跟她说,去下一个「乐园」。她望望芮,又望望梁,说道:「那要不,一起去?怪不好意思的,我和我们家安,没怎么去过。你们有熟的场子吗?」
  ……
  芮建议的场子,是在奉贤的一个日式温汤馆,叫「齐乐汤」。
  说起来,其实它根本不是日本人开的,或者日资合资;完完全全就是奉贤当地一个做海鲜的土老板,东施效颦开出来的;实际上,它离迪士尼也不近,只不过郊区到郊区,不堵车。车子顺着沪奉公路一路往南,路边的灯火逐渐稀疏,风里也带上了几分郊区特有的草木泥土气。一个小时后,我们也就到了。
  除了芮,我们其他几个人到了才知道,「齐乐汤」之所以有名,仅仅在于它……
  够大。
  和沈阳的清河半岛之类的巨无霸不能比;但在上海,由于开在郊区,齐乐汤的规模也是睥睨众生般的存在。
  从B1到6楼楼顶,算起来足足有7层楼;远远望去像是一座在大地上拔地而起、有些不伦不类的巨型宫殿。
  其中B1比较少,也就是一两个房间的按摩椅;1楼和2楼是洗浴汗蒸就餐的核心区域;3楼4楼则是娱乐区,有图书馆,撸猫馆,剧本杀,儿童乐园,网吧,麻将馆,台球馆,电影院,游戏厅,蹦床室……最近甚至还开了两个脱口秀剧场。
  5楼是VIP休息区,6楼则是露天的水上乐园和标准泳池。
  它没有正宗日式温泉那种克制的枯山水意境,反而处处透着一股海鲜大亨转行做洗浴后的直白——要的就是个大,要的就是个应有尽有。
  由于里面除了就餐,其余洗浴,休闲,水果,饮料,几乎都是一价全包的,因此大多数人都是早上就来,晚上才走;很少有像我们这几个人这样,傍晚才到的。
  但晚到有晚到的好处;已经有客人陆陆续续回去了,因此车也不难停,泡澡的人也不算多。
  这里男女是分开泡的。静带着逗逗,芮,三个人去了女汤。梁则跟着我,去了男汤。
  我身上黏糊糊的,的确想冲个凉,再舒舒服服地泡一会儿。但男汤的水蒸气氤氲,却化不开空气里那股诡异的尴尬。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胸口那股郁气。梁就站在离我不出两个隔间的位子,当大家褪去衣物的遮掩,那种雄性生物之间本能的角力感便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
  我承认自己有点阴暗。我一边往身上抹着沐浴露,一边状似无意地斜睨了那家伙的胯下一眼。只那一瞬,我心底那股如鱼刺般扎人的「膈应感」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不少。梁的那个尺寸吧,实在平庸得乏善可陈,别说「器大活好」了,走路都不太带晃的。芮踩过的那些男人……她也算「见多识广」的人——断然不会为这种尺寸所折服。
  那一瞬间,我是产生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但马上奇怪的就来了:因为梁也在看我。这特么就很尴尬了。我赶紧收回目光,匆匆冲掉泡沫,甚至没去泡那个看起来很解乏的大池子,就抓起毛巾夺门而出。我换上了店里提供的那种宽大的灰紫色棉质衫裤,拿了手机,出了男汤。
  我想见她。在这个有着七层楼、无数个隐秘角落的迷宫里,我想把她拽到某个没人的剧本杀房间,或者是顶层露台的阴影处,把这段时间堆积的所有情绪都倾泻出来。
  是我的错,是我傻逼;我不该和你分手……我舍不得你……
  我如此地想着,盘算着和芮见面时的台词。我的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然后,有无数的事想和她做。
  但是我却无法联系到她。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摩挲着。万荣一别,迄今为止,我硬生生忍住了所有和她的联络。
  我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句:「你在几楼?」
  屏幕上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怎么办?我总不能蹲在女汤门口,摄像头似的监控吧?
  我心急如焚;赶忙走楼梯,先上到二楼拿水果和饮料的地方,看了一圈,不在;又上到三楼,发现她也不在图书馆,撸猫馆之类的地方。
  这时候,我回过神来:女生嘛,就算洗得再快,也得吹头发什么的;大概率她没我出来得早;搞不好,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于是,我心领神会,准备还是回一楼女汤门口蹲点:方法愚蠢但有效。
  随后我发现了自己是真的愚蠢了:我走到3楼电梯口准备坐电梯下去。电梯门刚一打开,一个人影迎面冲出来,差点直挺挺地撞进我怀里。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视线对撞的瞬间,空气在那一秒彻底凝固。
  是芮。
  原来,不管她是在几楼,要到几楼去,把守着电梯不就好了吗?会有几个人,脑子抽了走楼梯呢?
  她显然也是刚结束洗浴,那一头利落的短发还带着点湿意,发梢微微贴在额头上。她的脸蛋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是一枚熟透了、正散发着诱人甜气的蜜桃。
  那种店里统一配发的、质感略显粗糙的灰紫色肥大短袖短裤,套在别人身上是睡衣,套在她身上却成了某种禁欲又撩人的外壳。宽大的短裤下摆晃荡着,衬得那截露出来的冷白皮大腿愈发纤细晃眼。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往下移。
  她脚上套着一双纯黑色的小巧船袜,袜沿压得很低,堪堪包住脚趾和脚后跟,露出了大片光洁如玉的足背。那双脚丫在黑袜的衬托下,纤小、精致,反差感极强的洁白足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什么道德感,什么静,什么梁,在这一刻统统被我扔至脑后。
  我愣了一秒,随即蛮狠又霸道地将她拥入怀里——一如过往那样。在人来人往的电梯口。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那是刚出浴后特有的柔软与滚烫,隔着薄薄的棉布,她那急促的心跳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也愣住了。随即马上开始用拳头捶我的胸膛:「放开我,死人!……快点放开……人太多了啊……」
  的确,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里确实人太多了,我俩这一相拥,起码四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瞄过来;大家看多了电视上,车站,机场,家门口的生离死别;但从没想过在一个洗浴中心的三楼电梯口,也能有人搞起生离死别,忘情相拥——确实不合适。
  我松开手的瞬间,芮的呼吸还有些乱。她四下张望了一眼,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芮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小声地说道:「随我来。」
  紧接着,她牵着我的手就跑。
  我们像两只在密林里逃窜的野兽。她显然很熟这里,我这才想起来,原来到齐乐汤,也是她建议的。
  她熟稔地绕过那些尖叫着的蹦床孩子,侧身穿过正散发着爆米花甜腻味的电影院走廊,甚至在台球桌清脆的撞击声中头也不回地疾步穿行。最终,在台球区右侧偏僻的拐角,她猛地移开了两扇半掩着的木门。
  那是一间半封闭的小会议室——有董事会的那种椭圆桌子,有巴洛克风格的高背椅子,甚至还有投影仪。
  她把我推进会议室,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她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拉上了会议室的移门——那门是上不了锁的,外面还有人声鼎沸的几桌在打台球,厅里哐啷的,显然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一个场合。
  但是芮不管。有的时候,她的大胆和野性,让我心动神摇;她甚至都没有去找另外一张椅子坐下,而是直接面对着我,张开双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胯间,像女上位的性交一般。
  紧接着,她温润的双唇印了上来。接着是颇为疯狂颇有侵略性的小舌头,一下子就绞进了我的嘴里。它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就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带着湿咸的津液绞进了我的口腔。
  这不是一个久违的吻,而是一个疯狂的吻。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在我舌尖炸开,那种混合了她口中清香和炽热欲望的味道,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我下意识地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却发现这种生理上的刺激远不止于唇齿之间。
  此刻,我只穿着一条轻薄的棉质短裤,而她那高腰短裤的布料同样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我们紧紧相拥、疯狂索取对方氧气的过程中,两个最敏感、最隐秘的部位,仅隔着这两层薄薄的纤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传来的惊人热度,那是种带着潮意的、不断起伏的压迫感。随着她亲吻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那种摩擦感在极短的距离内被无限放大。而我昂扬的大鸡巴,几乎要顶着两层布料捅入她的私处——哦不,是破布而出地侵入她的阴道!
  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每一滴血液都在往下腹汇聚。这种几乎要烧穿布料却又充满偷感的禁忌触碰,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直白、更刺激、更动人。
  直到芮呢喃着说出那句我终身难忘的话:
  「哦……安……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问问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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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有肉了,我发誓明天Po一整章有肉的内容上来。其实大家也能看出来,这两章,包括后面一两章,我纯粹就是水字数的,哈哈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8 02:29:10

第二十八章:格子间
  我们又在昏暗中纠缠了一会儿,唇齿间那种湿润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等气息稍微匀实了些,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心里的那股火苗还在乱窜。
  「我得去找下静,跟她说下。」我喘着气想了想,低声说道,「我让她先带逗逗去玩,再回来找你。」
  芮的手没闲着,正反手隔着汗蒸服那层薄薄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我的下身。那里已经胀得发硬,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地跳动。听到这话,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眼波流转,也轻声说:「好。那我也去找下梁……」
  他真的是你男朋友?「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有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
  「嗯,那还能有假?」女孩笑吟吟地望着我,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吐气如兰:「谁让你把我甩了的?我答应他没几天。」
  我心里一沉。按照芮以前跟我说的,她这种性格和家世,其实从来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我脱口而出:「那他岂不是你的初恋?」
  「呸!」芮凑到我耳边,小声悄咪咪地说,声音像带了钩子:「你才是我的初恋!」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所有的挫败感烟消云散。接着,她直起腰,身体稍微往后仰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跨坐在我身上,下体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怎么?你希望我和他分手?还是说……不分手,反而更刺激?他前几天还跟我求婚来着……」她斜着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我的右手用力揉捏着这久违的翘臀。那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手感,温软中带着极佳的弹性,五指深深凹陷进肉里,像是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永远的烙印。
  左手则托着她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这一刻,我承认我的征服感膨胀到了顶点。
  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甚至是刚刚对他许下诺言的未婚妻,此刻正穿着浴场的简陋衣物,毫无防备地坐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弄、蹂躏。这种背德的快乐远比纯粹的性爱更让人上瘾。
  「那你答应他了吗?」我问,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还没有。」
  「那……要不,算了吧。」我说。虽然这种偷情的感觉很刺激,但想起已经有芮小龙那档子事,我还是心有余悸。我不想再节外生枝,搞出一个姓梁的麻烦。
  如果可以,我只想把她一个人关在我的领地里。我想让她成为我一个人的禁脔。
  「好。那我找个机会跟他分手。」芮回答得很干脆,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会儿去喝杯水。
  我愣住了,甚至有点意外。这丫头居然这么听话?梁这种看起来条件不错的男人,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和手段才骗得她点头,结果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他就被宣判了死刑。
  那种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感像吹气球一样急剧膨胀。我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忍不住感慨:「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我哪天不乖?」女孩轻巧地从我腿上滑了下来。
  大腿根部那种沉甸甸的、软糯的肉感在一瞬间突然消失,让我心里空落落的。
  芮理了理有些乱的短发,神色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的利落。
  「快去找静姐姐吧。否则一会儿她要开始找你了。」她背对着我,走到移门边,手扶着门把,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待会儿,我们五楼见,那里有钟点房。」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懂的欲念,随即快速闪身出了会议室,消失在门外嘈杂的人声中。
  ……
  二楼的水果区香气甜腻,逗逗正吃火龙果吃得满嘴通红。我走过去时,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愧疚,只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急迫。
  我随便扯了个分管科室抽检的幌子。自从提了副主任,这种临时的行政杂事就成了我天然的挡箭牌。静正细心地给逗逗剥着橙子,闻言只是温柔地点点头,嘱咐我别忙太晚,她打算带孩子按部就班地从儿童乐园玩到图书馆。
  我甚至没敢在那温馨的画面前多停留一秒,像个逃兵一样奔向电梯。
  五楼的电梯门无声滑开。这里和下面几层的喧闹简直是两个世界。昏暗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空气冷冷清清,只有尽头处有一簇微弱的灯光。
  我一眼就看到了芮。她正站在前台,身影在阴影里显得有些单薄。见我过来,她不露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偷感」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
  「5楼在装修啦,说睡不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明显的懊恼。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心里那股刚攒起来的劲头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尴尬得不行:「那怎么办?」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甚至比毛头小子还要局促。昏暗的走廊里,我只想找个地方把她按在墙上。
  芮抿着嘴,有些不满地斜了我一眼,随后眼珠子转了转,带点坏笑地凑近我:
  「要么……去四楼。四楼有那种半包的格子间。」
  四楼?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下四楼的地形:图书馆、剧本杀、脱口秀……那里确实有一块区域,那种为了方便客人午睡而设计的半开放式格子间。上下层设计,上层私密性可能要好一点;虽然三面封闭,但开口那一面,是完全没有任何隔绝的:
  甚至连布帘子都没有。
  那种地方,比起五楼的钟点房,安全感几乎为零。帘子外面随时可能走过寻找铺位午睡的人——甚至是走错了路的静,或者是梁。
  「去那儿?」我迟疑了一下。
  「怎么,安医生怕了?」芮挑了挑眉毛,那种野性又挑衅的眼神再次浮现。
  她在那双黑色船袜的包裹下轻轻垫了垫脚,像是在丈量我此刻的胆量。
  ……
  这已经完全不是在偷情,这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四楼的这片区域被戏称为「蜂巢」,密密麻麻的六边形格子像是一排巨大的抽屉。我俩像两个笨拙的窃贼,合力往那个离地一米五左右的上铺里塞着毯子。
  木板和草席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每一声「吱呀」都像是在我绷紧的神经上拉锯。
  「拿个毯子盖盖……」我一边费力地铺着,一边左右环视,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让我额头冒汗。
  「要不,拿这个豆包沙发横在开口,能多少挡点视线?」我压低声音问,近乎绝望地试图寻找最后一点遮羞布。
  这个空间简陋得让人绝望,高度刚刚够一个人直起腰,宽度则刚好容纳两具交叠的身体。最要命的是那个六边形的敞口,它就像一个毫无遮掩的取景框,把里面的所有不堪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过道。任何一个路过的成年人,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把里面的风景看个精光。
  我脑子里反复闪过静牵着逗逗走过这里的画面,甚至是梁那张狐疑的脸突然出现在开口处的惊悚镜头。在这里搞事情,不仅需要极大的胆量,更需要一种近乎病态的荒诞感。
  「就这。」芮拍了拍手,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
  她动作轻盈地翻身跃了上去,那一双裹着黑色船袜的脚丫在开口处晃了一下,随即灵巧地钻进了被窝里。她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钻出半个头,傲娇地抬起下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看着还站在下面的我:
  「敢不敢吧?怂了?」
  她故意咬重了「怂」这个字。这种极度不安全的场合,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把我近一个月来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悉数勾了出来。我咬了咬牙,又到隔壁翻到了第二个豆包沙发,先扔了上去;接着,我也手撑住木缘,猛地一使劲,翻进了那个狭窄、逼仄、且散发着淡淡草席味的小空间。
  随着我钻进去,狭小的木质结构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咯吱」声。
  「把这两个都怼在门口,」我边说话边谨慎地布置着,两个豆包沙发就肩并肩地填在六边形开口处了,活像堵洪水的沙袋,又像两块沉默的界碑,将外面的喧嚣与内里的荒唐隔绝成两个世界。这下稍稍好一点,没有一米八以上的身材,不太容易能看到我们格子间里的春光了。
  我半跪在席子上,芮那双温热的手已经从脊背绕上了我的腰。「快点……快躺下来嘛……」她把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吐息如兰,热气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
  我躺下来了。芮像一条刚出水的蛇,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爬了上来。
  在这高度将将一米的空间里,所有的动作都被迫变得极度细腻且缓慢。她俯下身吻我,为了不撞到头,她不得不努力撑起双臂,那件宽大的汗蒸服领口垂落,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因为动情而泛起细密粉红的胸口。她的双眼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张,眼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野性几乎要溢出来。她的唇瓣湿润且有些红肿,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股要把我吞噬的狠劲,那种浅浅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被她生生锁在喉咙里,化作一种暧昧的震颤,在我口中回荡。
  由于空间太窄,我们没法大开大合,只能频繁地变换姿势来寻找最合适的体位。
  起初,我们侧身相对,这种姿势最稳,最不容易引起下铺的怀疑。我的左手从她纤腰下面穿过,把女孩整个人揽在怀里,右手的五指却向下,深深陷入她那两条笔直玉腿和下体夹出来的神秘三角区;我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女孩那温软的湿哒哒的肉穴,随即便陷了进去。
  芮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向我贴近。她那双修长的腿交叉着勾住我的小腿,汗蒸服的短裤被我的右手撑开,露出冷白的肤色与黑色的阴毛。
  刚摸到阴唇,她就湿了。哦不,很难讲,她是被我摸湿的,还是本来就湿润着……
  她那情欲旺盛的样子让我心惊,她不停地用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声音沙哑:
  「安……你不知道我多想你……这里好险,但我好想要……」
  随后,我们换成了第二种姿势。她小心翼翼地翻身跨坐在我身上,上半身不得不低低地趴在我的胸口,脸侧向一边。这种姿势下,她那弧度惊人的翘臀正对着那个豆包沙发的缝口。我双手托住那对久违的软玉般的双乳,感受到那种不丰满但弹性十足的青春感,接着一把将她的右乳头塞入嘴里,嘓弄着舔舐着撕咬着。
  芮闭着眼,眉头紧锁,咬着下唇,随着我指尖的动作,她的身体发出了细碎且急促的抖动。她在忍着呻吟,可是我能听到。
  「嗯……嗯……啊……」她的呻吟近似于哭泣。
  「叫出来,大声叫出来。」我兴奋极了,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怂恿着她。我的下体勃起得不行,却又被芮的大腿根子反反复复地压下去,简直要压爆了!
  芮疯狂地摇头;挑染的粉金色短发甩得像伞一般,煞是好看。
  这种几乎是在公共场合下的偷情,这种在下一秒就会被静或者梁抓包的极度不安全感,化作了一波接一波的生理高潮,让芮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脖子都潮红了。她俯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眯着,睫毛长长地颤着,满头大汗。
  「骂我……安……」她的眼睛里像是迷了雾,出了神似的呢喃着。「我是不是……很贱……」
  我被怀里女人异样的淫靡所鼓舞,并没有回答,却在她的臀上大力地抽打了两下。
  「啪~」「啪啪~」掀起一股子肉浪。
  「啊!」她尖叫出声。我敢肯定,这声意外的尖叫,隔壁肯定有人听见了。
  但是芮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仿佛入了戏就永远不能停歇的木偶舞者,她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把我的耳垂嘓在了嘴里。同时,她用无限温柔又无比卑微的腻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呻吟,说道:「安,命令我……像我的主人那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然后说道:「过去,跪在我的脚边,口我。」
  「嗯~」女孩乖巧又驯服地应道。
  然后,在这个逼仄的木盒子里,芮展现出了类似芭蕾舞者那般近乎妖异的柔韧性。
  她身体一拧,整个人在席子上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类似变相的「69」姿势,让她穿着短裤的下体正好悬在我的上方,而我的肉棒早已经被女孩掏出来,自作主张地递到了红润的唇边。
  「噢~主人的鸡巴好大~」她完完全全地代入了,醉心般地夸赞。
  她那张清隽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妖冶的脸,此时带着一种神圣的虔诚,她没有犹豫,湿润的小舌先是围绕着顶端绕了一圈,带起我一阵阵的战栗,随后她缓缓张口,将我那根粗壮的龟头连带着肉棒深深地纳入口中。我能看到她喉咙的每一次起伏,听到那种黏糊的、由于口腔吸吮产生的渍渍声。
  我被这种极致的服侍冲毁了神智,也想褪开她的裤子,舔弄她的阴户。
  芮扭着腰,哼哼唧唧:「别……安……主人……我会……嗯……会叫的……」
  我应了一声,放弃了第一目标,却顺手捞过了她的一只玉足。
  那双穿着黑色船袜的脚,在灯影里显得格外小巧玲珑。那黑色的竖条纹的长绒棉纤维,包裹着精致的足弓,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脚趾在袜尖里不安地蜷缩、抓挠,像是在我心尖上抓挠。
  几个小时前,这还是我在迪士尼,躲在板鞋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此刻,却被我的手攥着,任由我施为。
  不,不光是这只可爱的小脚;而是小脚丫的主人,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带,都是属于我的。
  我是她的主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从肉体到灵魂都是。
  我膨胀极了,先是隔着袜子,顺着她那性感的裸露着的脚踝一直舔到足心,黑袜的质感在舌尖摩擦,带起一种浓烈的禁忌感。
  「唔……」芮因为脚心的敏感,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咬痛了我,她松开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嗔怪,「别……好痒……」
  我没理会,用牙齿轻柔地撕咬住袜沿,一点点地、缓慢地将其剥离。随着那一小块黑色布料滑落,那只白玉般的脚彻底呈现在我眼前,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红,甚至能闻到一股刚出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她体温的甜腻。我把这只脚含进嘴里,舌尖掠过每一道细碎的纹路,芮彻底瘫软下来,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扭动,嘴里溢出几声被捂在毯子里的、支离破碎的浅吟。
  在这个人声鼎沸的浴场,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格子间里,我们像是两头躲在暗处、共享腐肉的孤狼,在这惊心动魄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这种极度的偷情感觉,反而成了这种变态欲求的温床。我躺在粗糙的草席上,低头俯视着正卖力伺候我的芮,那种从初见时她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到此刻如雌伏野兽般的卑微,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心理落差,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绞碎成齑粉。
  突然间,我的内心伸出了一股子无可抗拒的暴戾;我想羞辱她,羞辱这个高冷的,傲娇的,可爱的女孩。
  我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中,被我彻底玩弄。
  而且,我颇为肯定:芮自己,搞不好也喜欢我接下来的玩法。
  于是我猛地伸手,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她脚上剩下的一只黑船袜。随手将那团带着她体温的布料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扬起,对着面前那微微晃动的、丰腴且弹润的臀肉,发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格子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门外背景音般的吵闹声。
  芮的身体剧烈一抖。我低声命令道:「转过来,正对着我,爬过来,快点。」
  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愣了一瞬,红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龟头。她的动作因为空间的局促而略显笨拙。我心里的那股暴虐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就一把攥住了她那头利落的短发,用力往我身前一拽。
  我的力气其实不大,但她整个人居然就这么被拽过来了。
  「唔……」
  此刻,芮被迫仰着头,看着我。她的眼眶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那种带着痛楚、迷茫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眼神,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那原本清隽飒爽的侧脸,此刻在我的掌控下显得楚楚可怜。
  「是不是怕叫出来,给人听见?」我凑近她的耳根问道。
  芮委屈地紧抿着唇,眼角滑落一颗晶莹,轻轻点了一头。
  「那好,我帮你。」我微笑着说。出乎她意料地,我将手中那两团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足部温腻气息的黑色船袜,一左一右地攥成球,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蛮横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塞进了她那张呵气如兰的小嘴里!
  「唔!唔唔……」
  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圆了。我能感觉到她舌尖本能地抵触。而那种突如其来的塞入感,亦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的动作和自己的船袜压了回去。很快,这种抵触就被一种更深沉的顺从所取代。她原本冷艳的五官因为这两团黑球的撑顶而变得有些走形,原本小巧的腮帮子被两团黑色船袜撑得高高隆起,像在口腔里开仓库的小仓鼠一般,两个圆润的鼓鼓囊囊的球,嘴角被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甚至有几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渗出,滴落在她冷白的锁骨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耻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刺激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敏感点。我感觉到她那双紧贴着我大腿的长腿开始剧烈地打颤,肌肉痉挛般地起伏。
  那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眸此刻彻底迷离,甚至带着一种沉沦其中的淫荡美感——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种被我践踏、被我掌控到窒息的禁忌感。
  我并不是什么玩弄此道的高手,动作里甚至带着几分生涩和慌乱,但这反而让这种行为透着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野蛮。我看着她被塞入黑袜后的样子,那双清隽的眉眼间满是羞愤的泪水,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凌辱感而剧烈痉挛,这种掌握她呼吸与声音的权力,像毒药一样让我迅速上了瘾。
  那一刻的芮,美得惊心动魄。她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羞愤与生理快感高度杂糅的产物。她被塞住的嗓子里发出沉闷且支离破碎的「唔唔」声,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只能低鸣的小兽。
  她「唔唔」地低鸣着,声音被棉布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听起来沉闷而粘稠。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体温,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小腹。
  我没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手掌粗暴地拉下她的短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我用力一拽,便被扯到了膝弯。她的下身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幽谷深处分泌出的黏液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微腥的甜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
  我根本顾不上调整姿势。
  在这一米高的木格里,我们只能以最原始的侧卧体位,身体紧密相贴。我挺动腰肢,那根在口交时已然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深深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撞进了她那温热、柔软且湿滑的阴道穴口。
  「唔!」
  她被我粗暴的闯入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被黑袜堵塞后,那种沉闷而撕心裂肺的「唔唔」声。她的双眼瞪得溜圆,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带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紧紧地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嗷~我的灵魂深处也像过电了一般。一大股子快感直冲天灵感。我简直爽极了。
  从上午见到芮那一秒开始,从我覆上她小手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哦不,应该是说,从万荣飞云楼一别后,我的潜意识,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呐喊。我的性欲,蠢蠢欲动,压抑已久,像终于决了堤的洪水猛兽。
  一开始,我还本能地顾忌着下铺和走廊的声音,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恐惧。但很快,那种原始的、近乎自毁的欲望就彻底吞噬了我。
  去他妈的被发现!去他妈的静和梁!
  如果我被发现,他妈的,我就离婚!
  我要娶芮!这个在我胯下,无比驯服,又给我带来无比快感的女人!
  这一刻,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因我而极致扭曲的女人,以及她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缠绕。
  而芮呢?可以说,她的肉体,从一开始就完全陷入了一种失控的、带着羞辱感的疯狂高潮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那双被我塞了黑袜的嘴巴,发出的「唔唔」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在两团黑色棉布的阻碍下,那些痛苦又极致的快感只能在她喉咙深处翻滚。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着,湿漉漉的短发在席子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仅剩的一丝理智指引下,她试图通过身体的扭动来阻止我那最后疯狂的冲刺,但那更像是一种邀请,让我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她的阴道壁紧窒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浆液。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我像野兽一样发出了低吼。我死死地搂住她的腰,不顾一切地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木板的吱呀声,以及她那被堵住的、从喉咙里溢出的悲鸣。
  我现在毫不怀疑:纵使芮对男人再冷漠,再排斥;纵使她扮演了那么久的女S;骨子里,她是一个完全禁不起羞辱,禁不起玩弄的女M;
  就像她那怀着孕大着肚子还主动求肏的下贱母亲一样!
  我低吼着,我冲刺着,我征服着。
  最终,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的冲撞中,我彻底爆发了。
  温热、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那一瞬间,芮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腮帮子因为嘴里塞着的黑袜而鼓得更高,双眼向上翻去,眼神彻底被极致的淫靡所占据。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唔唔」声,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痉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我体内精液的滚烫下,达到了极致的、羞耻的高潮。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和汗液的味道,混合着氧气不足的干燥气息。在那个摇晃、狭窄、且毫无隐私的木格子里,我们双双高潮,达到了一场极致的性爱。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汹涌的回潮,心满意足地品尝着这份甜腻又暴力的征服。
  ……
  狭小的木格子里,疯狂过后的余韵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只剩下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滚烫而浑浊的呼吸。
  芮像一只脱力的猫,软绵绵地俯在我的胸口。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我们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那是我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在地毯和草席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暗色。这里没有纸巾,也没有任何清理的工具,我们干脆任由那种黏糊糊的罪恶感在皮肤上慢慢干涸,那是这场背德狂欢留下的最直白的烙印。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木板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贤者时间……
  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玩耍的妻子和女儿,快感后的虚脱感与淡淡的愧疚感同时涌上我的心头。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发丝凌乱、脸色还带着潮红余晕的女孩,轻声问了一句:「刚刚……没事吧?」
  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像缓过劲儿来似的,慢慢抬起头。那双眼波盈盈的眸子,此时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坦诚:「好粗暴……不过……我好喜欢。」
  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让我膨胀的自尊心又一次地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可下一秒,她眼神里的那种温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鬼马少女般的狡黠。她猛地伸出手,尖细的指甲狠狠地在我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掐了一下,力道大得惊人。
  「嘶——!疼!」我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芮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在着狭窄的空间里,像不怀好意的银铃。她凑到我的耳边,湿润的舌尖挑逗性地舔过我的耳垂,用一种极其天真却又极度邪恶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次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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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8 12:05:42

第二十九章:齐人之福
  「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次?」
  ……
  我当然是不敢去喊静的。
  别说静是那种颇为传统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愿意跟我在这漏风的格子间里胡搞?就算她真的鬼使神差答应了,我也不敢。她的鼻子贼灵,那是多年持家练出来的敏锐,草席上刚刚才沾染上的那股子浓郁、腥甜的精液味儿,还有芮身上那种特有的、混着汗水的体香,她只要一猫腰钻进来,准能闻个底掉。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恋恋不舍地在四楼转角和那个满嘴跑火车、古灵精怪的芮告别;转头就换上一副温和疲惫的好男人面孔,找到了玩到不亦乐乎的静和逗逗,带她们走出了齐乐汤那热气腾腾的大门。
  车厢里,空调的凉气悄悄弥漫。逗逗累坏了,小脑袋一歪,靠在安全座椅上沉沉地睡去。静显得有些慵懒,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轻声说:「有点头疼,安,把车窗降下来点吧,慢慢开。」
  我顺从地降下窗。窗外夜浓似水,虹梅高架上整整齐齐的路灯像两排静默的卫兵,飞速向后掠去。九点多的上海,高架上的车流已经稀疏,深灰色的柏油路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车轮碾过接缝处发出节奏沉稳的「哒哒」声,就像是在安静的岁月里滑行。
  「怎么啦?」我侧过头,借着路灯忽明忽暗的影子扫了她一眼,「头还疼吗?」
  静从上车起就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在她端庄的瓜子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听到我的关切,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睛里藏着一丝释然,笑着说:
  「好多了。那里面缺氧,呆久了头疼。哎呀,好长的一天呀~」
  确实是漫长的一天。从清晨赶场迪士尼的匆忙,到遇到芮,再到到刚刚狭窄格子间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淫靡。我握着方向盘,心里却忍不住在回味芮那修长双腿和娇嫩酥胸的触感。
  「芮那个小姑娘,还蛮有意思的。」静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丢出的试探。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方向盘,尽量让呼吸保持平稳。
  「你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的吧,她们家里……哎,也蛮可怜的。」静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车流。
  我心说,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刚刚在那个昏暗的格子间里把她「欺负」得泪眼婆娑。可我嘴上却只能装得像个正人君子,甚至还得带点好丈夫的矜持:「嗯……记得。不过,她弟弟,那个叫芮小龙的,最近没有又作妖吗?」
  「哦,那倒是没有。成绩嘛还是很差,」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路灯的光点在她侧脸上不停跳跃:「那种男生,只要别搞出校园暴力,就已经算很好啦~」
  我在心里感叹。芮和她弟弟,简直是两种人。芮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哪怕在那最放浪的一刻,她的灵魂似乎也是通透而纯粹的;而芮小龙则……
  「芮是不是蛮好的一个姑娘?」
  我正想着呢,静冷不丁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倏忽间,我真的大惊失色。要不是仗着快二十年的老司机生涯,大脑对肌肉有某种本能的控制,我几乎要下意识地一脚刹车踩死在路中央。冷汗瞬间从鬓角渗了出来,我强撑着镇定,用那种略带疑惑的、漫不经心的语调反问:「你问我干什么,你觉得呢?」
  「切,你们男人,」静斜睨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哂笑,那是只有知根知底的夫妻才会有的调侃:「别以为我看不见。从换了衣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人家脚丫子看~」
  哦……我面不改色,内心却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芮那双裹着浅浅黑色船袜的脚丫,那只被我捧在手心、含在嘴里视若珍宝的高高足弓,还有那因为情欲而绷得笔直的雪嫩足背……
  「看下又不犯法。」我厚着脸皮回应。心里却在疯狂盘算:静是真的察觉了?
  还是随口诈我?
  「比我的脚还好看吗?」静不依不饶,语气里带了点女人天生的好胜心。
  「那倒没有。」我几乎是求生欲拉满地脱口而出,「干嘛问我这种送命题?」
  实际上,很难说静的脚丫子更好看。三十六岁的女人了;她的足弓自然是不如芮的娇嫩,多少有了一些老茧;她的足背也不是如婴儿般平整光滑,逐渐有了一些静脉的纹路,在脚背上微微地隆起……
  「哈哈,你们男人,都一样,都喜欢盯着年轻小姑娘们看~」静收回目光,继续微笑着,那种语气听起来倒真像是无心之问,「齐乐汤里的女的都穿得那么少,你爱看谁看谁,我也懒得管。」
  我心里暗暗喊冤,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说女宾穿得少那是事实,满屋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和小脚,可我干嘛看那些丑的女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静,又想起刚才在怀里娇吟的芮。整个齐乐汤里最好看的两个女人,此时一个正优雅地坐在我的副驾,一个刚刚才被我内射得神魂颠倒。她们都是我的床笫之欢,都是和我缠意绵绵的女人。这种掌控感比当什么科室副主任要带劲一万倍。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
  「你笑什么?」静突然偏过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个古怪的表情。
  我心里暗叫该死,这种时候笑出来简直是自寻死路!我赶紧收敛神色,打了个哈哈:「没……没什么……」
  「喔~」静倒没深究,她重新靠回椅背,开心地伸了个懒腰:「哎,透了会气,好多了,头也不疼了。」
  她随手摁上窗户,车厢里呼呼的风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发动机轻微的嗡鸣,氛围一下子变得静谧且温馨。
  「对了,跟你说下,」静转过头,眼神里亮亮的,「芮下周还约我去逛街呢!」
  ……
  静的最后一句话,害得我一整周都没有过好。
  那种随时可能东窗事发的恐惧,让我像个毛头小子般焦虑。
  我实在憋不住了,趁着午休躲在电脑屏幕后面,给芮发微信:「为什么这么明目张胆?还要约着静一起逛街?你疯了吗?万一被静发现了蛛丝马迹,可咋整?」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芮回复得云淡风轻,甚至透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那副理直气壮的傲娇模样:
  「我和静姐姐约着逛街,关你们臭男人什么事?」
  我看着屏幕,差点当场晕倒。这简直是流氓逻辑。她似乎完全不觉得一个刚刚在浴场格子里和她丈夫偷过情的女人,去和原配手拉手买衣服有什么不对。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又追问了一句:「那……我要不要跟着去?我在旁边盯着点,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帮着圆一圆。」
  我的本意是想去当个「灭火器」,随时监控这两个女人的危险对话。
  结果,芮回了一个歪着脑袋、眼神极其无辜又带着嘲讽的小猫头像,紧接着跳出一行字:「那这个你不是应该去问你老婆吗?问我干嘛?」
  这几个字瞬间把我噎得半死。
  周中的这几天,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科室的行政报表,脑子里却全是那一团乱麻。
  这种心不在焉,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一种扭曲的亢奋。我想跟着去,说到底,当「灭火器」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那部分,其实是在叫嚣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窥探欲。
  我想亲眼看看。
  我想看看这两个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都曾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绝色女人,如何在现实世界里扮演「闺蜜」。一个是温婉大方的贤妻,一个是野性难驯的妖精,当她们手拉手走在淮海路明亮的橱窗前,那种极度的反差和随时可能引爆的背德感,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这种「八卦」是带毒的,却又格外诱人。我想看她们在试衣间门口互相点评衣服,想看她们坐在下午茶餐厅里低声谈笑,甚至想看看芮在面对静的时候,眼神里会不会漏出一丝属于我们之间的、那种湿漉漉的秘密。
  这种同时「占有」两个女人的视觉冲击,比单纯的肉体接触更让我着迷。
  然而,现实很骨感。周五晚饭桌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下周六你们去逛街,要不我开车送你们?正好我也想买两件换季的衬衫,顺便给你们拎个包。」
  静正给逗逗夹菜,闻言头也没抬,直接丢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算了吧,老安。你跟着去,我们还怎么聊女人间的悄悄话?你那审美,除了白衬衫就是蓝衬衫,还是在家乖乖带逗逗吧。」
  她把「悄悄话」三个字咬得很重,听得我后心一阵发凉。
  我转头去看手机,芮的头像正好跳动了一下。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刚做好的美甲,指甲涂成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酒红色,衬得她那双原本就白皙的手指更加妖娆。
  下面跟着一句话:「静姐姐说咯,那天不带家属。我的好医生,你就别自讨没趣啦~[调皮]」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着饭桌对面温婉的妻子,又看着屏幕上那个挑衅的魔女,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中竟然夹杂着更深的渴望。这种被两个女人联手「排挤」在外的感觉,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我那颗已经彻底玩野了的心。
  「逗逗可以送去外婆那边嘛,本来这周末也是要去学羽毛球的……让外公外婆带她去」,我想着理由。
  静微微眯着眼:「老安,你不对劲呀,没见过你这么殷勤这么上赶着要陪我去逛街的时候。」
  我后背冷汗直冒。果然,静接着说:「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越是命悬一刻,越是要镇定。我先是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极其无奈、甚至带着点「你真无聊」的苦笑。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口饭,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我这不就是去帮你把把关嘛,别买回来一堆又贵,又不搭调的衣服。」
  这句话说到了静的软肋上。
  静的审美,老实讲确实比不了我。由于性格保守,她平时逛街的范围基本就在黑白灰里打转,就这,还经常买回一些剪裁奇怪、完全没法搭配的单品,最后只能压在衣柜底下吃灰。
  妻子侧头想了想,似乎是在权衡。
  「好吧!」她终于松了口,但随即又像是警告般地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不过……这次可不许盯着人家妹子猛看!」
  如蒙大赦!我心里乐开了花,面子上却不动声色。
  「我是去当苦力的,哪有心思看别人。」我随口敷衍着,压抑着内心那股汹涌的亢奋。
  ……
  陆家嘴国金中心,玻璃幕墙在盛夏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商场里冷气开得十足,将外面的暑气隔绝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约定的集合点,心跳得像一面战鼓,既期待又紧张。
  倒是静先看到了芮,她小跑几步迎上去,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
  「芮芮啊,真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不带家属的。这不,老安非说要陪我买几件衬衫,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她说着,还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示意我配合她演一下。
  我迎合着妻子的话,看下了芮,微微点头示意。我的眼神……很复杂。妈的,很难演啊,哈哈哈,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不笑。
  静今天打扮得,其实很知性。一件浅米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剪裁流畅的黑色西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她其实也不是一个爱社交的人,平日里和我逛街,绝对不会这么精心打扮。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和另外一个大美女一起逛街?她的整个风格,简约却不失优雅;
  或者说,也许是真的有点介意我那天盯着芮看?她要故意美过芮?
  我去,我脑子有点懵。这是,传说中的「雌竞」?
  我又看向芮。而芮呢,今天则选了邻家女孩风。一件简单的纯白T恤,衣摆随意地扎进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裙里,却浅浅地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棉质短袜,搭配着一双斯凯奇的灰色老爹鞋。这种看似笨重的鞋子,却衬托得她的小腿和脚踝更加纤细,有点青春有点反差萌。
  演戏演戏!果然,芮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连忙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安医生陪我们也是很好的啊!静姐姐能叫上安医生一起来,我很开心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和玩味,只有我才捕捉得到。
  下一秒,她已经亲热地挽住了静的胳膊,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就这么手挽着手,亲密无间地走在了前面,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后面亦步亦趋。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女生和女生之间,这种熟络的速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上次见面明明还只能算是熟人的关系,现在竟然已经能如此亲密?
  我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这其中的奥秘,走在前面的静已经回过头来,将她那只菲拉格慕的黑色小挎包递给了我。
  「安,你先把包拿着,我们要进去看衣服了。」她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逛街前特有的兴奋。
  我顺从地接过包,还没等挂到肩上,静又转头对芮说:「芮芮,你也把你包给安拿着吧,省得一会儿买东西不方便。」
  芮闻言,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那一眼,电光火石间,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带着一丝神秘,一丝隐晦,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
  挑逗。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旁边的静根本无暇察觉,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她真的把包也递给了我。那是一个Prada的杀手包,版型很正,经典的黑色牛皮泛着低调的光泽。我接过包时,指尖碰触到包身,才发现包盖上的黄铜磁吸扣完全没扣好,只是虚掩着。
  我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往包里一瞥。
  包的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粉色的无线跳蛋,以及它那小巧的遥控器。那粉色的硅胶材质,在包里显得格外醒目。
  我瞬间明白了她刚刚为什么笑得那么神秘、那么隐晦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电流从头皮直窜到脚尖。我强忍住表情的变化,不动声色地将那个遥控器揣进了自己的中裤口袋里,然后把她的包也稳稳地挎在肩膀上。
  按理说,我一个大男人,左肩一个菲拉格慕,右肩一个Prada,看上去应该颇为滑稽,甚至有点滑稽可笑。但此时此刻,我内心却兴奋刺激到了极致,肾上腺素飙升。
  而芮呢?她和静手挽着手,在那儿窃窃私语。芮时不时趴在静的耳边说两句悄咪咪的话,逗得静一直在那儿抿着嘴笑。我挎着两个女包,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正好抵住那个圆润的遥控器,心里一阵阵发烫。
  她们首先进了Lululemon。
  这家店的装修很明亮,充满了那种健康且昂贵的「中产味」。一进门就是整墙整墙的瑜伽裤,颜色多得像调色板,质感在灯光下透着一种细腻的哑光感。静显然对这种运动风不太感冒,但在芮的撺掇下,还是拿起了几件标志性的夹克在身上比划。芮则老练得多,她挑了几条最新款的Align系列瑜伽裤,那是出了名的「裸感」面料。芮一边摸着面料,一边跟静安利:「静姐姐,这面料特别软,穿上……跟没穿一样,特别显身材。」
  我有点无聊了——无论何时何地,男人陪一个、两个、甚至更多他的女人逛街,该无聊总还是会无聊的。我看她们在那儿挑挑选选,芮甚至拿了一件极紧身的运动背心,那是深V设计,背后是复杂的交叉织带,专门用来展示优美的背部肌肉。她拿在胸前对着镜子照了照,但是完全不看我——但我知道,死丫头就是在挑逗我。
  静则是有点手足无措,这个牌子的衣服她没穿过,实际也用不上——她哪里会穿着瑜伽裤,挑逗男人?于是我看到,没逛多久,她就去拉着芮窃窃私语;芮也点点头,放下了手中深V的性感背心,向我招招手,转头左拐,跨进了隔壁一家店——Edition。
  这家店的风格瞬间变了,从活力的运动感切换到了那种冷淡、疏离的高级感。
  店里挂满了利落的西装、大廓形的衬衫,还有极具设计感的丝绸裙。单品大多是低饱和度的色调,大地色、象牙白或者是这种极简的炭黑,非常符合静的审美品位。
  静在这里显然自在了许多。她看中了一件重磅真丝的白色衬衫,领口带着飘带设计,看起来既严肃又不失女人味。她走过去——明显是有点喜欢了,但还是习惯性地回头问我:「老安,这件衬衫怎么样?配我那条西装裤合适吗?」
  我还没开口,芮就抢先一步凑了过去,「静姐!你这件好漂亮!快~要不要去试试?」
  静有点羞赧,她也问芮:「芮芮,你看中了哪件?」
  芮拎起手中的样品给静看:那是一件大露背的黑色系带A字裙,那裙子是细肩带设计,收腰却是很宽大的下摆,面料光泽感极强,像是一滩流动的墨水。
  「哇,这会不会……太性感了?」静斟酌着用词;她是从来不会穿这么高雅却暴露的裙子的——也完全没有场合给她穿。但连我都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件裙子——妻子盯着那件裙子的眼神,分明透着一种被唤醒的惊艳。
  「你也快去试试?」静试探着问,似乎想拉个盟友。
  「啊?哈哈~我有类似的衣服的。静姐,这件连衣裙,我是给你挑的。你快去试试……」芮微笑着说,语气很自然。
  但我和静都同时惊掉了下巴。静更为震惊,她看着那件近乎只有几根绳子挂着的黑裙子,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了:「啊呀……不好吧……我穿不了这么……
  不合适……」
  芮则一点都没有见外的意思,她半推半就地把静往深处的更衣室拱,手脚利索地把那套性感的黑色连衣裙塞进静怀里,连推带劝,那架势比推销员还推销员:
  「呀!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啊,静姐,我看就蛮合适的啊……除了安医生,这里又没有外人……」
  静还没穿那件衣服呢,脸就已经通红到了耳根。她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紧紧抱着衣服,求助般地看向我。我坐在店中央那张米色的真皮沙发上,左肩右膀各跨一个名牌包,看上去滑稽又有些威严。我报以微笑,眼神里满是鼓励。
  说实话,我不知道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内心深处也确实好奇,当端庄温婉的静换上这件极度诱惑的黑裙,会是怎样的视觉冲击。
  芮把静塞进更衣室,刷地拉好厚重的灰色围帘。她转身走回来,倩影摇曳,旁若无人地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
  我眼角的余光时刻盯着更衣室的方向,这里离那边有七八米远,导购正忙着整理衣架。我目不斜视,压低声音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呀~」
  芮双手环在胸前,顺势翘起二郎腿。老爹鞋配小白袜的组合让她的小腿看起来又白又直,她面有得色地哼了一声:「哼~干嘛呀!我就是觉得这衣服很适合静姐姐,很漂亮啊~」
  那语气,那眼神,简直欠到了极点。我看着她微微抬起的下颌和那股子傲娇劲儿,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遥控器,强忍住把她按在膝盖上收拾一顿的冲动,逗她道:「你就不怕静变好看了之后,我更喜欢她,不喜欢你?」
  「谁稀罕。」芮脸不变色身不歪,连眼神都没往我这儿飘,活脱脱一个高冷路人。她自顾自地说着:「如果静姐姐比我好看,你就不喜欢我——我宁愿不要你的喜欢。」
  我忍不住了,低下头扶额笑出声来。这死丫头,歪理一套接一套,逻辑竟然还该死的自成体系。芮则依然一本正经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冷艳高傲得活像个走错片场的模特。
  她演得可真像那么一回事!
  正当我们在这儿演着冷战戏码时,更衣室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安~……老安!」
  我赶紧止住笑,抬头望去。正前方的更衣室围帘中间探出了静的脑袋,那画面既滑稽又带着点楚楚可怜。她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害羞和焦急,纤细的手死死抓着帘布:
  「安……你能……进来帮我看看吗?」
  我把肩上的两个沉甸甸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向更衣室。厚重的灰色围帘后,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狭窄空间,三面都是落地的全身镜,冷白的灯光直勾射下来。
  我一进去,就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静正背对着我。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那件黑色A字裙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靠两根极细的丝绸带子在蝴蝶骨下方交叉支撑。静的背部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在黑色的真丝映衬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眼球勾出来了。
  由于空间太挤,我只能站在她身后,自上而下地俯视。她甚至都已经换上了那双一字带的高跟凉鞋,脚踝挺拔,整个人被拔高了弧度,原本温婉的气质瞬间被这件大胆的黑裙染上了几分冷艳和侵略性。
  「安……是不是,太奇怪了?」静看着镜子里的我,声音细若蚊蚋。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自然,但眼神里闪烁的异彩出卖了她。她看着镜中那个全然陌生的、美艳动人的自己,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侧过身调整角度。她显然非常迷恋现在的样子,否则不会连鞋都换好,却偏偏要喊我进来。
  我哪还忍得住?本来今天看到两个属于我的女人,一起手挽手,我就被撩拨到不要不要的~此刻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那种被情人刻意安排的、带点背德感的惊艳,瞬间点燃了我的兽性。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吮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混合着新衣服的真丝味。
  「美极了,老婆。」我嘟囔着,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那挺括的裙摆,摸进了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深处。
  静的身体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她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抓住我的手:「别……老安!芮还在外面……」
  静当然很紧张——但我完全不。我知道,就算我把妻子肏到哭泣悲鸣,芮也不会进来。她要是敢进来,我连她一起就地法办。
  我没理会妻子的抵抗,手掌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挑开了那条棉质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了止不住的潮意。在这个狭窄、充满镜子的格子里,静以近乎献祭般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吻着她圆润的肩膀,舌尖掠过她战栗的皮肤,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蛮横地拨开了花瓣,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快速抠弄起来。
  「唔……不要……」静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是一个极度保守的人,在这种高档服装店的更衣室里,隔着一层帘子就是随时可能经过的导购和路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欲望成倍爆发。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抽搐,汁水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我并拢两指,用力刺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大拇指则狠狠地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
  「安……轻点……会被听见的……」静双眼迷离,几乎站立不稳,双手死死撑在试衣间的镜子上,指尖在镜面留下模糊的水汽。
  她极力压抑着呼吸,每一次撞击都只能换来她喉咙里沉闷的、断断续续的颤音。在我的抠弄和湿吻的三重夹击下,她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发过的羞耻心彻底崩塌,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这片黑色的裙摆之下,眼看着就要在那波汹涌的浪潮中彻底沦陷。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被瞬间点燃,变得粘稠且稀薄。过去了很久吗?也许静这么觉得,但我知道,根本没多久——五分钟都不到。
  对于静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审判与洗礼;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欲望刚开场的序幕。我能感觉到妻子体内那股汹涌的暗流已经积蓄到了顶点,我的中指指节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腻的声响。
  「嗯……啊……安……别……求你……」她的话语早已支离破碎,带着一种绝望的快感。
  就在那一秒,高潮毫无预兆地如山洪般爆发。
  静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脊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原本踩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小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亢奋而剧烈地痉挛、抽搐。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圈紧致的嫩肉正一缩一放地疯狂绞杀着我的手指,那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裸露着的、在黑裙下那原本白瓷般的脊背,此刻因为充血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绯红。
  最让我震撼的是她那种近乎自虐的矜持。在灵台空明、意识即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最后关头,她依然死死地守着那份身为教师的端庄:为了不让那声足以引来全店注视的尖叫溢出喉咙,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地咬住了虎口处的软肉。
  「唔——呜呜!」
  她的牙齿陷入皮肉,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一头受创的小兽在深渊里绝望地鸣叫。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镜子里的一角,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大片的水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随着最后几下剧烈的抽搐,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从背后死死地勒住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大片滚烫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滴落,洇在了那件昂贵的、如同墨水般流动的黑裙内衬上。
  她就那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咬着手背的姿势还没松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揉碎后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缓缓抽离那只被温热粘稠包裹的手,指尖还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余温。静整个人像是脱了骨一般,细长的脖颈无力地仰靠在我的肩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天鹅般的颈项优美得让人心颤,却又透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脆弱。
  「安……不好了……这裙子被我弄脏了……」她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声音沙哑且软糯,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慵懒与懊恼。
  我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坏笑着低声耳语:「弄成这样,那咱们就不得不买了。」
  「都怪你!」静猛地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抬手作势要在我胸口捶一下,却绵软无力地被我顺势重新搂进怀里。
  「快换回原来的衣服出去吧。呆好久了啊。再不出去,人家该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呢。」我拍了拍她紧致的腰臀,温声催促。
  「嗯……」静小鹿乱撞般地连连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子里的狼藉。
  ……
  几分钟后,我扶着双腿还有点发软、步履略显虚浮的静走出了更衣室。
  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坐在沙发上守候多时的芮。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翘二郎腿的姿态,但当她抬头看向我们时,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眼神在我们两人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静那还没彻底褪去潮红的脸颊上。
  静此时窘迫到了极点,她紧紧攥着那个装好黑色连衣裙的购物袋,抢先开口掩饰道:「嗯……芮芮,你眼光真好,这件真的还挺不错的。我买了。」
  芮歪了歪脑袋,装得比谁都清纯无辜,连连点头:「我就说嘛,静姐姐穿上肯定美死人。安医生,你说是吧?」
  说话间,我分明感觉到芮在越过静的一刹那,细不可察地丢给了我一个带钩子的眼色。那种眼神绝非善意,而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狂傲和更深层的挑衅。我心里直犯嘀咕:这死丫头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啊?
  接下来,就是静去柜台扫码结账。芮拎着两个手包,亦步亦趋地跟在静身后,那样子活像个粘人的妹妹,而我则沉默地跟在芮后面。
  就在三人走到收银台前,我也凑上前的那一刹那,我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在摇曳的短裙遮掩下,芮那只柔腻的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向后一抄,隔着纯棉中裤,在我裤裆间精准地、微微用力地抚了一把。那触感如同闪电,她的五指猛然按压了一下我那处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鸡巴,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翩然离去。
  我满脸惊诧地抬头,却正对上女孩微微侧过来的盈盈笑脸。
  她的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精光,那一瞬间我猛然会意:这死丫头在验我!她在验我刚刚在里面有没有……她在验我,还……硬不硬……
  隔着布料,她肯定感受到了我那里的硬邦邦;甚至比进更衣室前还要滚烫、还要勃起的跳动。我刚刚全程只是用手帮静泄了出来,怎么可能不硬呢?
  此时的我,被这更衣室外的刺激和内里的火热反复煎熬,早已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拉链。
  芮看着我那副窘迫又亢奋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甚至还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坏主人~」
  ……
  静结完了账——很难想象,为什么女人花钱就能这么开心。她明显是更兴奋了,主动地挽起芮的胳膊,完全不顾自己明显潮红的双颊,低下头在和芮窃窃私语着——她俩马上就要去逛下一家。
  「哎~等一下等一下~」芮拽住了妻子,暂缓了脚步,转过身抬着下巴对我说:「喏,拿着!」
  她把两个女包递了过来。
  我心想:他妈的,这死丫头,到底谁是谁的「主人」?
  那小下巴抬得,傲娇得像是只小狐狸。那冷白色的脸庞,在妻子春潮未褪的衬托下,又清纯得像只小白兔。
  「噢~」我应了一声,顺手把两个重重的挎包都接了过来。
  然后我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妻子的菲拉格慕包还好;而小白兔的Prada杀手包,搭扣依然是开着的。
  最上面的粉色跳蛋不见了踪影。
  而跳蛋的遥控器,则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兜里。
  ***  ***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0 02:39:12

第三十章:任务
  想都不用想,芮是趁刚刚我和静进更衣室的当儿,把跳蛋塞进了自己的下体。
  我站在两个摇曳生姿的女人后面——静再美,这一刻也完全被我忽略了——主要其实是盯着芮。她今天本就穿着牛仔短裙,两条大腿根在短裙下面交错摆动着。芮的腿型极美,不是那种肉欲横流的丰腴,而是带着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紧致而笔直的力量感。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商场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瓷器一样光滑。
  我知道她的身体构造。我曾很多次痴迷地让她将双腿合拢,她能做到让大腿根部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甚至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过去,就像漫画里的美少女战士一样,完美得让人血脉偾张。线条流畅得惊人,姿势也淫荡得惊人。
  一想到这里,我就硬得发疼。就在刚才那几秒钟的空隙里,她一定背对着监控,背对着我们,悄悄抬手伸进裙底,指尖勾住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花瓣娇嫩地绽开着,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她另一只手捏着那颗光滑的跳蛋——椭圆形,表面是类肤质的磨砂质感——对准贪婪淫靡的小穴口,慢慢推进去。我能想象她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感觉那凉凉的玩具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填满她敏感的深处,直到完全没入,只剩丝丝止不住的淫水浸润在内裤里。
  然后她松开手,内裤弹回原位,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兜住那枚不安分的淫器,防止它在走动时滑脱。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傲娇高冷的邻家女孩,裙摆下的大腿依旧交错摆动,步伐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知道,此刻她体内正藏着一个随时会被我掌控的秘密——只要我按下遥控器,那颗跳蛋就会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震动起来,把她折磨得腿软、穴水直流,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在我身边。
  光是想象这些,我就快忍不住了。芮,你这个死丫头,真是太会玩了。
  ……
  静和芮继续在国金中心二楼闲庭信步地逛着,脚步轻快,裙摆和长发在空调风里微微晃动。难怪她们直接跳过一楼——那一整层都是Lv、纪梵希、香奈儿、迪奥这种动辄五位数起跳的大牌,并非我们这种体制内中产家庭能承担得起的日常消费。而芮则不然。这死丫头平日里在那个国外的OnlyFans网站上,靠着那副清冷脸蛋和调教男人的手段,挣的小钱恐怕比我这副主任医师还要多。但她此刻演技卓越。她收敛了全身的锋芒,像个最温顺的邻家小妹,不紧不慢地走在静的身侧,任由静拉着她的手,完全没有半点喧宾夺主的意思。她完全迎合着静的喜好和节奏,像个乖巧的跟班妹妹。
  一拐弯,她们就钻进了一家以浅色系为主的「The theory」女装店。店里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氛,货架上挂满了简洁利落的日系休闲女装,黑白灰米这些低调色调占了主流,剪裁干练却不张扬,正好戳中静的审美。她一下子就找回了主场优势,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反过来拉着芮的手,兴致勃勃地给芮介绍起来:「这个牌子超级百搭,我上班好多衣服都是这儿买的,质量又好,穿起来显气质。」
  没多久,静就挑了一套米白色的通勤套装举到芮面前,眼睛里满是期待:「
  芮芮,你试试这套吧?颜色超级温柔,穿上肯定特别有女人味!」
  那套衣服是典型的职业优雅风——一件修身的米白色西装外套,领口是小V设计,肩线干净利落,腰部微微收紧,能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扣子是隐形暗扣,面料带着细腻的羊毛混纺光泽,看起来高级又柔软。下身不是裤子,而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A字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处,不算特别短,却足够露出小腿最漂亮的弧线,裙摆微微伞状,走动时会轻轻荡开,显腿长又不失端庄。整套搭配起来干净得像一杯温热的拿铁,职业感满满,却又带着一丝知性的温柔。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却忍不住冷笑。静根本不知道,芮的日常生活压根不需要这种通勤套装——她白天偶尔做做古建筑拍摄和图书编辑,更多时间却是在OnlyFans上当女王,穿着黑色皮革紧身衣、鱼网袜和高跟靴,手里拿着鞭子或皮带,训那些跪在地上求虐的男奴,直播里一句「贱狗,爬过来舔我的鞋」就能让礼物雨刷屏。她哪里会穿这种米白色套装去上班?想象她把这套衣服穿上身,那股天生的妖媚和野性会被完全压住,活像个刚入职的文静OL,端庄得过分,把她那双擅长踩男人脸、夹男人命根子的长腿藏得太严实,裙子虽然不长,却把她最诱人的大腿根遮得死死的,简直暴殄天物。
  可芮却表现得异常乖巧,嘴角弯起甜甜的笑,连连点头:「好呀,静姐推荐的肯定好看,我去试试!」她接过衣服,牛仔短裙下的臀线一晃一晃的,转身就扭着腰进了旁边的更衣室。
  紧接着,静自己也挑了一套黑色的类似套装,冲我眨眨眼:「我也要试试新的,看看今年版型有没有改进。」然后她也进了另一个隔间的更衣室。
  更衣室门一关,帘子拉上,商场里人来人往的喧闹声仿佛一下子远了。
  我盯着那两扇紧闭的门,脑子却「嗡」的一声——芮,那个体内正夹着跳蛋的小妖精,此刻正独自一人在狭窄的隔间里;静,我那个有可能监督我的老婆,也进了更衣室……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狂跳,血液全往下身涌。
  机会来了。
  完全私密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凉凉的塑料外壳,几个按键像恶魔的诱惑。我掌心已经开始出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芮在更衣室里脱下短裙,内裤紧紧兜着那颗震动的跳蛋;她正弯腰试裤子,或者举臂穿外套,稍一用力,跳蛋就会顶到更敏感的地方……只要我现在按下开关,她就会在无人知晓的隔间里,突然被震感袭击,双腿发软,咬唇忍耐,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呼吸粗重,嘴角忍不住上扬。
  芮,你这个死丫头,准备好被主人玩坏了吗?
  我站在更衣室前的走道沙发上,目光低垂,假装是在刷手机。
  实际呢,我的位置卡得刚好,正对芮的更衣室门缝——下面15cm的空隙,像一条私密的视窗,仅能看到她足部的动作。
  我心跳加速,眼睛死死盯着:她先是脱了那双老爹鞋,然后视野中央就只剩她那双裹着白色短棉袜的玉足——刚从鞋里抽出来,袜底洁白,袜口很短,将将绑到踝骨下方。女孩的脚踝皮肤细腻得泛着光;脚背在纯白棉袜的粗糙包裹下,拱起诱人的弧度,脚趾在棉袜前段微微蜷曲,像怕冷似的轻轻点点地板。那一刻,我血脉偾张:这双脚太完美了,白嫩修长,袜子紧贴着勾勒出每一条曲线,隐约透出脚趾的粉色,性感得让我下身瞬间硬挺——多少次幻想它踩在我身上,现在却在门缝里悄然诱惑。
  然后,我又看到,芮先是抬起了左脚,悬空两秒,迅速落下;右脚同样抬起——她这是在脱牛仔短裙啊~
  随后很快,裙子被她随手扔在脚边。接着穿A字裙:右脚高抬踩进裙筒,左脚跟上,裙摆扫过脚踝;她脚尖踮起,拉高裙腰,袜子脚在地板上轻点调整。
  接着似乎她在穿外套:双脚分开了一点点,偶尔踮起脚尖,转着身子。
  死丫头,衣服换好了?
  我一边微笑着,一边盯着这双棉袜玉足,脑补上方的一切:她内裤里藏着跳蛋,动作间稍稍移位,就让她穴里酥麻……
  忍不住了,我的指尖已按上开关——直接推上了二档。
  几乎在同一瞬间,门缝里的画面变了。
  她原本背对着门,棉袜包裹的足跟突然抬起,只剩脚尖撑地,踝后那截瘦削细腻的皮肤绷出一道浅淡的骨线,清瘦却柔婉,像一条细细的弦在灯光下轻轻颤动,一晃一晃,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紧接着,两只玉足开始颤抖——先是细微的抖动,袜底在地板上微微摩擦,然后幅度加大,整个脚掌都在轻微痉挛,像电流从脚心直窜而上。
  她转过了身——现在是正面对着门缝。那双棉袜玉足完全暴露在我贪婪的视线里,脚趾在薄薄的白袜里疯狂弯曲、抠紧,像要死死抓住地面,却又抓不住似的,袜尖被拉扯得变形,透出脚趾粉嫩的轮廓。两只脚慢慢分开,足踝向内弯曲,明显内八字的姿势,像在努力夹紧什么——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她半蹲下去,双腿内扣,试图用大腿根夹住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小腿下半截几乎全进了视野,雪白细长,肌肉线条在颤抖中绷紧,又放松,又绷紧,打着摆子;哪怕是我都能看到:芮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息凝神,试图从商场背景的嘈杂里分辨出她的声音——芮那熟悉的、抑制不住的呻吟,或者喘息,或者咬唇的闷哼。可我听了半天,只有若有若无的极轻气息,像幻觉,又像真的。
  这小丫头,真能忍啊,居然还能死死憋住不叫出声。
  我狠狠心,口袋里手指一滑,直接把跳蛋调到三档——最高档,最大功率。
  那一瞬间,我看到,芮的两条小腿猛地僵住,绷得笔直笔直,像跳芭蕾或体操时最标准的站姿,小腿肚被拉伸到笔直,雪白的皮肤下肌肉感隐现。同时,更衣室门板传来明显的「咚」的一声闷响——不知道是她的额头重重地磕上去,还是慌乱中手掌撑住门板,总之整扇门都轻晃了一下。
  我正看得血脉偾张,呼吸粗重,几乎想要冲进更衣间,把她彻底玩坏——隔壁更衣室的门突然「咯吱」一声开了。静推开帘子,裹着那套典雅的黑色套裙走出来,裙摆扫过小腿,气质干练又端庄,她笑着转了个圈:「安,看看,这身好看吗?」
  我不得不猛地把视线从芮的足部强行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投回到了静的身上,声音尽量平稳尽量若无其事:「好看,蛮好看的,显气质。」
  可就在我视线彻底离开的那最后一刹那,我分明瞥见——那两条内八并拢、颤抖到极致的雪白小腿胫骨中间,有晶莹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静一边笑着,一边想转头看向芮的更衣室门,语气里带着点好奇:「芮怎么还不出来啊?试个衣服要这么久,不会是版型不合适吧?」
  我心跳猛地一紧,赶紧伸手拉住妻子的手腕,装作自然地把她往我身边带,让她背对着那扇门,无法转身。我低声说:「嗯,估计也快了。别急,我们看看另外一件吧,我刚刚扫了一眼,觉得也很适合你。」我拉着她往外走了几步,远离那排更衣室,伸手从旁边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条宝蓝色的长裤——丝绸般顺滑的面料,修身直筒,颜色鲜亮却不张扬——递到静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静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低头接过裤子,举到身前比划:「嗯?这颜色挺亮的,我试试看?」她转身去照镜子,认真地看了两三分钟,偶尔侧头问我意见。
  而我,余光死死盯着静身后更衣室的门缝,下体像火烧一样硬邦邦的——这也太特么刺激了。
  那里,芮几乎是彻底失禁了。
  门缝下,那两条雪白的小腿还保持着内八半蹲的姿势,颤抖得像筛糠,却死死夹紧。突然,一大股子晶莹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一条细却连续的水线,像尿尿般失控地喷溅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迅速晕开一小滩湿痕。声音不大,几乎被商场的背景音乐盖住,但那水线清晰得刺眼,带着微微的热气,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猜她肯定是彻底蹲下去了,双腿大开却又拼命内扣,双手可能死死撑着膝盖或门板,咬着唇忍到极限,终于崩溃——跳蛋最高档的震动把她G点和穴肉折磨得汁水横流,高潮叠着高潮,直接失禁般喷了出来。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却不得不表面上陪静说话:「嗯,宝蓝色衬你肤色,显腿长。」
  就在这时,我悄悄在口袋里关停了跳蛋——开关「咔」地回零,怜香惜玉地给了芮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两三分钟后,芮的更衣室门终于开了。她走出来时,步伐还有点虚浮,却努力装得自然,米白色套裙裹得端庄极了——高腰A字裙盖到膝盖上方,裙摆轻荡,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干净得像最纯的牛奶。
  静第一个看到她,眼睛亮起来:「哇,芮芮,好看!这套穿你身上太有气质了,知性又温柔!」紧接着,她皱眉凑近:「啊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像发烧了似的,额头都出汗了,没事吧?」
  芮勉强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没事……可能是更衣室里有点热。」
  我站在旁边,嘴角忍不住上扬,窃笑得几乎要露馅。
  谁能想到——那个身为OnlyFans上冷艳女王、鞭子一挥就让男奴跪舔的芮,此刻在温婉的米色套裙包裹下,活脱脱像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秘书:清纯得让人想犯罪,乖巧得让人想抱在怀里揉,知性得让人想在办公室里按在桌上从后面占有。那张脸蛋还潮红着,眼尾湿润,唇色比平时更艳,像刚被狠狠肏过一场,却偏偏装得若无其事。
  芮,你这副模样……真他妈要人命。
  我眼睛里冒着火,裤裆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妖女按在货架后面就地正法——让她那条米白色A字裙撩到腰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听她在耳边哭着求饶。可我只能死死压住这股冲动,表面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静却一无所知,她兴冲冲地转身又钻回更衣室,准备把那套黑色套裙脱下来换回原装——裙摆一荡一荡,完全没察觉到隔壁更衣室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小滩……
  淫水。
  芮也准备跟着转身回去换回她那邻家女孩的牛仔短裙和白T。她低着头,潮红的脸蛋还没褪,手指不安地揪着米白色外套的下摆,正要抬步。
  我却一步跨过去,伸手轻轻拦住她的腰——静已经进了更衣室;我压低声音却不容置疑地对芮说:「就穿着这身吧。别换了。挺好的。」
  芮抬起头,湿润的眼睛里像是弥漫着一层雾,睫毛颤了颤:「可是……」
  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那么一股子强势:「不准换,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身子微微一抖,呼吸乱了,脸更红了,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凑得更近——近得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近得她胸口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像害怕静随时出来:「真的好看吗?我不习惯……
  」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语气不由放软:「好看的,很好看。出乎意料的好看。」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我,「真的,芮,你穿这身……美得让我想犯罪。」
  很奇怪,她眼眶突然就红了,鼻子一抽,泪水在眼底打转,像要哭出来。
  她为什么会想哭呢?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安……主人……
  你说我是不是很脏啊……」
  我喉咙一紧。
  她接着说,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自言自语:「我觉得……觉得只有静姐姐那样的人,才配穿这样端庄知性的衣服……」
  我终于明白了——她在自卑。
  这丫头奇怪的M性又犯了,被刚才的高潮和失禁羞耻感牵引,脑补出一堆不好的联想:觉得自己的身世,想起自己和弟弟的事情,想起自己挣钱的方式——她觉得自己下贱、肮脏,不配穿这么干净端庄的衣服;只配当OnlyFans上的女王?
  或者跪在地上被男人玩弄的性奴?
  我心疼得要命,却又被她这副脆弱模样撩得更硬。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粉色的短发——发丝柔软,带着微微的静电,蹭过我的指尖:「没有的事情,你也很好啊,一点儿不脏。」
  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是……」
  「我的内裤都湿透了……」她声音细若蚊呐,头低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咽了口口水,低声哄她:「没关系的……你湿透的样子……很可爱。」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止住了啜泣,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灰色老爹鞋——鞋头憨憨地翘着,厚底和米白色套裙格格不入。她小声懊恼地说:
  「穿着这一身,和我老爹鞋也不搭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小丫头刚刚还珠泪盈盈的眼睛突然抬起来,直直看向我,泪痕未干,嘴角却已经弯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给我买双高跟鞋吧。」
  她眉毛喜滋滋地一颤一颤,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这是奴儿交给主人的任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0 02:46:16

第三十一章:行不行
  我吃了一惊——哦不,严格意义上,是吃了两惊。
  首先,哪有女M给主人下任务的?这简直倒反天罡,这死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其次,静就走在旁边,我怎么可能众目睽睽之下给芮买什么高跟鞋?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正发愁呢;正巧,结完账,两个女人转身上楼,迎面就撞见了一家Ecco的门脸,硕大的海报上写着「买一送一」。我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暗道这真是天助我也。
  我装作无意地抬手一指:「噢,静,你看那家Ecco,好像在搞买一送一的活动。」
  静被我这么一提醒,目光顺着看过去,果然来了兴致。她领着芮进了店,在一排排考究的皮鞋前驻足。静很快挑中了一双黑色坡跟小皮鞋,样式温婉大方,极符合她那种低调知性的审美。但在最后拿主意时,她还是习惯性地回头看我。
  我迎着她询问的眼神,稳稳地用眼神表示了肯定,甚至撇了撇芮,带着点一点暗示:是的,买一送一,但你自己一个人拿两双是不太好看。
  静立刻会意,转头亲昵地挽住了芮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真诚:「芮芮,今天辛苦你陪我们逛这么久,我看这活动挺合适的,你也挑一双鞋吧,送给你。」
  芮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狡黠。她也不客气,很快地,她挑中了一双侧镂空裸色尖头缎面的细高跟。那双鞋是虽然是素色的,但缎面在灯光下闪着流金一般的光泽,穿在她脚上,又把那身Theory套装搭配得更高贵了一点点。
  最后,当然是我刷卡买单。
  这不就完美闭环了么?静很开心,芮也很开心——她收到了鞋,又趁静不注意,在我屁股上狠狠拧了一下。
  我转头怒目盯着她,此时无声胜有声:怎么了?造反吗?说送你鞋,这不是送了嘛???
  芮轻轻「哼」了一声,鼻孔翘得比天高。她没理我,径直超过我,上前挽住了静的臂弯,说道:「静姐姐,今天太开心了。这样吧,我请你们吃晚饭吧?」
  ……
  既然是芮做东,吃什么自然是她定。
  她没选那些端架子的高级怀石,而是领着我们去了国金三楼的一家名为「正斗」的精致粤餐厅。
  这里的环境相比刚才那些清冷的奢饰品店,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深棕色的实木圆桌,锃亮的黄铜吊灯,窗外依然是陆家嘴那标志性的流光溢彩,但屋内的氛围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轻松而妥帖。
  「静姐,安医生,太贵的我请不起,哈哈。不过这家云吞面在香港很有名的,你们一定要试试。」芮大方地张罗着。
  菜上得很快,都是些地道的粤式点心。鲜虾云吞面,面条筋道如银丝,汤头清鲜;蜜汁叉烧肥瘦相间,挂着亮亮的麦芽糖浆;还有一笼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粉嫩的虾仁在薄如蝉翼的皮下若隐若现。
  静吃得很开心,一直夸芮懂事。我坐在两个女人对面,右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再次摸到了那个圆润的遥控器。刚才在更衣室里没能彻底宣泄的亢奋,在此时此刻又不安分地叫嚣起来。
  我盯着芮正夹起一个烧卖的侧脸,大拇指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狠狠一按,档位直接推到了中阶。
  「嗡——」
  在这喧闹的餐厅里,那频率极高的微小震动声自然被淹没在瓷碗碰撞和邻桌的笑谈中。
  我清楚地看到芮的手抖了一下,那个晶莹的烧卖啪嗒一声掉进了醋碟里。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原本自然叠放在桌下的双腿猛地并拢,那双新买的裸色尖头高跟鞋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静正忙着喝那盅皮蛋瘦肉粥,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芮芮,手滑啦?」
  「没……烫了一下。」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看着她原本清纯的脸蛋迅速染上一层红晕,鼻翼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我更加蠢蠢欲动了——我想加码。
  然而,芮并没有像在更衣室里那样任我施为。她猛地抬头,一双大眼睛里布满了还没散去的潮气,直勾勾地瞪向我——那是再明确不过的拒绝。
  不过呢,那眼神里,倒也没有什么决绝的怒火;分明是一汪打翻了的陈年老醋,混着被捉弄后的委屈。那目光里带着三分埋怨——怪我在这人声鼎沸、静又近在咫尺的地方不分轻重;又带着三分嗔怪——像是在骂我这个臭主人只顾着自己玩火,浑不顾她的死活。
  最要命的是那剩下四分的娇憨。她微微咬着下唇,脸颊因为忍耐而憋得红扑扑的,鼻尖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副表情,活脱脱是一个在课堂上被后桌男生揪了辫子、却又不敢大声告状的女学生,又气又恼,偏偏那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勾人劲儿。
  我知道,此刻还好;再不停手,这丫头是真的要生气了。在静面前,她有着极强的自尊心和某种说不清的底线,一旦我做得太过火,这颗定时炸弹真的会当场炸开。
  我识趣地缩回了手,将遥控器彻底关掉,放回了兜底。
  芮见我收手,这才轻轻哼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大口冰镇的丝袜奶茶。
  ……
  餐厅里的冷气循环扇无声地转动着,吹得头顶的吊灯微微晃动。桌上的水晶虾饺只剩下一个,在蒸笼里冒着最后一点余温。
  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餐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她这会儿正忙着寻找服务员,招了招手:「麻烦,再加一杯冻柠茶,去冰少糖。」交代完,她才转过头,像个尽职尽责的班主任那样拉起了家常,关切地问芮:「最近小龙在家里,有认真自习吗?我看作业倒是都交得整整齐齐的。」
  「抄的。」芮哧溜一声,吸管在杯底发出一阵刺耳的空响。她吸了一大口奶茶,随即抬起头,那张漂亮而年轻的脸上挂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坦诚,看着静笑道。
  嗯?你怎么知道?「静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我自然知道。就是有个女生吧,每天晚自习过后都会陪小龙回来,两个人在我家楼下,写完作业再上来。他写那么快,肯定是再抄咯~」芮把小龙的秘密一股脑儿都抖了出来,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在袅袅的食物蒸汽后面闪烁着。
  静是语文老师,在她看来,语文作业这种主观性强的东西能抄的不多。她依然有些好奇,甚至微微前倾了身子:「咱们班哪个女生啊?」
  「好像叫任什么芸的。」芮扶着额头,手指在太阳穴处轻轻揉了下,像是努力在回忆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啊呀!」
  静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惊叫出声。她今天在商场和更衣室经历了那么多「
  刺激」,偏偏是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最明显。她猛地直起身子,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瞪得老大,连我都惊到了——这反应,至于吗?
  「那个女生,成绩很好的!班上就指望她考清华呢。」静的语气里充满了职业性的焦虑。
  「啊,是嘛。」芮显得极其淡定。她捏着吸管在杯子里百无聊赖地搅动着,似乎是无意,又似乎是刻意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又暧昧又狡黠的笑:
  「乖乖女都喜欢渣男呗。」
  这话看似是在骂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可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我与她那若有若无的目光甫一接触,心里就暗叫一声不好:该死。这死丫头是在指桑骂槐——借着小龙的事儿,在讽刺静和我呢。
  静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她的清华苗子,哪里听得出来这层机锋?她有点痛苦地绞着手:「哎,哎!这可如何是好,小芸可别真的和小龙谈上了,小芸这孩子……
  」
  芮不假思索地打断了静的话,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不会的。小龙不会和那个女生谈恋爱的。」
  静有点茫然。她抬头,睁大眼睛看着芮,那模样纯真得有些卑微:「啊?为什么啊?」
  这次轮到芮尴尬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糟心的回忆,摆摆手,像是要挥去眼前那些不和谐的画面,脸颊微微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哦,那个……小龙有喜欢的女生了。」
  「啊?小龙喜欢谁啊?」静作为老师,对学生早恋的动向有着天然的敏感。
  我坐在对面,看着芮那副语塞的样子,肚子里已经笑翻了天。死丫头,叫你演,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小龙喜欢谁?他喜欢你这个亲姐姐呗!
  果然,芮更加尴尬了,语速变得极快,甚至有点语无伦次:「这个……他……
  可能吧……没跟我说……不过,他肯定不会喜欢那个女生的。」
  静的心眼子,在芮的面前,连十分之一都到不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就好,那就好……」
  在她的心里,一个是考清华的好苗子,一个是只要别惹事就谢天谢地的黄毛。
  作为老师,她的天平自然是极度倾斜的。
  不过,静马上也意识到自己这话在人家姐姐面前说太直白了,赶紧找补:「
  哦,芮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小龙他早恋也不好,只不过……只不过……
  」
  芮很大度地笑了笑,主动圆场:「没事的,静姐姐,您对我们家小龙已经很不错啦!」
  ……
  一番客套下来,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冷清了不少。窗外的流光溢彩映在玻璃上,反射进室内,显得有些疏离。两个女人相视无语,静在忧虑她的学生,芮在平复她的尴尬,而我,则在一旁悠闲地啜着茶,一边在欣赏美色。
  静想了想,似乎是觉得刚才冷了场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打破了那份尴尬的沉寂:「芮芮,你上次那个男朋友呢?最近怎么样了?」
  芮本来喝着饮料呢,听到这个问题,她猛地抬头,黑漆漆的眼珠子先是骨碌碌地朝我这边转转,然后才看向静,嘿嘿笑道:「分了。」
  静又大惊失色:「啊?为什么啊?上周不是看你俩还好好的?」
  芮挑了挑眉,放下杯子,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反问道:「哦?怎么个好法?
  」
  静实在是个老实人,她还真的一五一十地开始数着那个男人的的优点:「你看那个,叫梁什么的?多好的小伙子,个子又高,长得又帅气,温文尔雅,还在体制内……多稳定呀……」
  巴拉巴拉,静讲了一大堆。
  「不行。」芮果断地打断了静的话:「他不太行。」
  静愣了一下,有点没听懂:「什么不行啊,你说他哪里不行?」
  「那里,床上,不行。」芮眨巴着眼睛,调皮地说。
  静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可在这年下的小妹子面前,她又不想表现得太老学究、太没见过世面,于是努力稳住身形,抿着嘴嘟囔了一句:「床上不行……很重要吗?」
  芮这下明显憋不住笑了,但她却拼命抿住嘴唇,强行装出一副学术讨论般的正经模样,身子微微前倾:「静姐姐,那个当然很重要啊。比如你和安医生……
  嗯……他行不行嘛?」
  这个死丫头!
  「他行不行」这四个字是向着静问的。
  她最后那个「吗」字尾音拖得很长,配合着那声娇憨入骨的鼻音「嗯」~那铁定是冲着我来的。
  我莞尔。芮,你他妈的还好意思问。你说我行不行?待会儿就让你这个死丫头哭天喊地求饶,你就知道我行不行。
  静有点儿要笑场了。她看看芮,又看看我,眼波流转面色含春。随后,静转向我:「老安,你自己说吧,你行不行?」
  我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我,不行。」
  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娇滴滴的美女对视了一眼,同时「噗嗤」一声笑喷了——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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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水的部分告一段落;后面要开始推剧情啦!)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1 01:36:05

第三十二章:夜谈
  深夜十二点多,卧室里只剩夏夜空调低低的嗡鸣。我伸手摁灭了床头柜那盏橘黄色的台灯,屋子瞬间沉入一片浓重的黑。妻子静躺在右手边,呼吸绵长均匀,显然已经是睡得极沉。我侧过身翻向左边,背对着妻子,脸埋进枕头,摸出手机,调到最低亮度,悄悄给芮发了条微信。
  「今天你说的跟梁分手的事情,真的假的啊?」
  消息发出后,我盯着屏幕,微亮的光照映着我的脸。没过多久,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随即回复就跳了出来。
  「之前不是你让我和他分手的吗?」
  我看着这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我让你分手,你就一定会分吗?
  我心里这么想,指尖却悬在键盘上方,没打出去。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句:「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我飞快敲字:「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真的会和梁分手。」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我追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和他分手。」
  我盯着这行字,整个人都晕了。等一段时间?什么意思?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还要等一段时间?」
  发出去后,对面安静了。没有回复,连那小小的「对方正在输入」都不再跳动。我等了半分钟、一分钟,胸口那股急切一点点往上窜,最后忍不住又追了一条:「人呢?死啦?」
  这次她秒回,却是一条语音。我瞥了眼身边的妻子,确认她依旧睡得沉稳,才把手机贴到耳边,轻轻点了播放。
  还是芮那熟悉的、慵懒到骨子里的声音,尾音带着点勾人的软糯:「明天你来我家,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嘻嘻~」
  我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这死丫头。白天在商场和餐厅里,一下午若有若无的试探、调教、拉扯,原来全在她心里发了酵。此刻,她显然是春心萌动了。
  我翻了表情包,挑了个倒霉熊无奈摊手的表情:「OK!」
  倏忽间,她的信息又飞了进来。这次倒不是语音了,而是文字。
  「对了,下午聊到小龙。小龙那边……他没找过你吧?」
  我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虚拟键盘上轻点,陷入了思索。
  要说芮小龙没找过我,那显然是在自欺欺人。在万荣之行前的那段时间,芮小龙明显就是在针对我搞事情。从最早那句阴恻恻的谶言恐吓,到那封莫名其妙的情书,亦或是那些字里行间藏着淫秽想象的作文,甚至……是静那只靴子里沾染的龌龊玩意儿。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屋门外惊鸿一瞥的高大黑影。我现在已经颇为肯定,那个在黑暗中像野兽一样窥视、做着下流勾当的人,就是他。怎么看,芮小龙都是在找我的麻烦,甚至是在向我宣战。
  「你干嘛问这个?」我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回了一句。
  对面的女孩似乎陷入了极大的犹豫。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好久,半晌,她才回了一句:「如果小龙那边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多担待担待,不要和他计较,好不好?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这话里的卑微和小心翼翼,让我心里那股好奇和不安愈发浓烈。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她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弟弟的某些危险动作?
  「你今天咋了?小龙咋了?」我皱着眉头反问。
  芮似乎在那头挣扎,不想掀开那些发霉的家丑,但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她避无可避。屏幕上跳出一段长长的文字:「小龙他,之前也恐吓过梁。还把梁吓得不轻。」
  「哇塞~」我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感慨。
  「后来,我跟他保证,我跟梁只是闹着玩的,肯定不会真的在一起,他才收手了。」芮似乎心有余悸地说道。
  恐吓……吓得不轻……收手……我看着微光的屏幕,眯着眼睛。小龙啊小龙,你究竟干了什么?
  而芮,你在这场扭曲的姐弟关系里,又是如何自处的?为什么……我能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出一种极不正常的忌惮?甚至是一种近乎软弱的纵容?
  「芮,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有点怕小龙啊?」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们俩那个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吗?」
  对面的头像静止了,许久都没有回复。我知道,我戳到了她最疼、也最羞于见人的那个溃疡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得躁郁症吗?」突然间,她问。
  ……
  芮是一个极可怜极可怜的女孩。
  这种可怜,不是那种写在脸上、等着人去施舍的凄惨,而是像枯草根一样,被深深埋在地底下的、发了霉的苦。
  在我第一次从静的嘴里,得知她的身世之后,我就如此认为。
  而在这个深沉的夜里,芮自己在我面前坦诚,把那过去十几年卑微且艰难的生活,像倒豆子一样自叙出来时,那才叫真正的令人心酸。
  在这个世界上,不幸总是成双成对地降临。
  母亲淫乱地出轨,父亲在愤怒中丧失了理智,残忍地杀死了母亲和奸夫。这之后,父亲进了监狱,家里只剩下两个孩子。在那样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圈子里,任凭身边的亲戚朋友有多善良,都不会给这对姐弟任何好脸色的。大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孩子在前面吐口水。那是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冷。
  姐姐比弟弟大七岁。
  十岁和三岁——在那个年纪,其实还是个要拉着大人的手撒娇的年纪。可芮不得不站出来,承担起拉扯弟弟、扶持这个家的重责。如果那个满是阴霾和咒骂声的屋子,还能称之为「家」的话。
  为了活下去,姐姐逐渐把自己的内心封闭成一团,死死地拧在一起,再也不向任何人打开心扉。她得穿上带刺的盔甲,才能保护自己不被那些流言蜚语刺伤。
  而弟弟呢,那些年他长得飞快。在姐姐无助哭泣的时候,在外人欺凌甚至不怀好意地觊觎姐姐的时候,那个半大小子,也敢红着眼拎起砖头,豁出命去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对芮来说,她对小龙是亦姐亦母的存在。她给他做饭,给他补衣服,在深夜里抱在一起发抖。
  而小龙对于芮,也早就不简简单单是一个血缘至亲了。在这荒凉得看不见头的浮尘俗世里,他们是彼此抱团取暖的对象。而在遇到我之前,小龙就是芮仅存的那半片世界——亦是芮唯一的软肋。
  像是两只受了伤的小野兽,蜷缩在同一个阴冷的洞穴里,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咬合在一起。那种依赖,比爱要沉重得多,也比亲情要黏稠得多。
  于是,在这个深沉漫长的夜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想让芮再去痛苦,再去纠结,再去感伤。毕竟,那时候,我以为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可以理顺这其中的纷乱关系。
  我对芮说:「没有。小龙没有找过我的麻烦。」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1 01:45:23

第三十三章:有没有
  「小龙他……真的没找过你?」高潮余韵后的芮,鬓发散乱,面色红晕。
  刚刚我们一进门就疯狂地扑在了一起。说起来,从上次齐乐汤格子间的疯狂过后,我俩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
  我抱着她就又亲又啃;而她被我的手按压着,在玄关处就开始给我口。然后,我又把芮横着抱起,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到卧室的床上……到阳台……
  直到此刻,她高潮了两次;而我也射了出来。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喘着气。
  我从床头柜抽出几张面纸,团了起来,细细地温柔地给她擦拭肚皮上的精液——那精液,散发着刺鼻却诱人的石楠花味,星星点点地溅满了女孩平整白皙的小腹。
  「没有。」我摇摇头。唯一一次和小龙面对面,还是那次在星巴克。严格意义上,那次是我约的芮小龙。
  「那就好。小龙下午去打篮球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芮格格格地笑着说:
  「别擦了,好痒。待会儿不还得……待会儿一起洗。」
  死丫头,我不禁莞尔,欲望可真强。刚做完,就跟我谈「待会儿」的事情?
  「待会儿不射这里了,待会儿主人射你脸上。」我很霸气地说。
  芮楞了一下,随即脸就红了。然后她却抬起下巴,挑衅般地说:「嘻嘻,主人要求,奴儿敢不从命?那来呀,哈哈哈,待会儿是多会儿?」
  我气馁。我都三十六七了,自然没有精壮小伙子们那么气势如虹。待会儿,那可是得等一会儿。
  不过,气势上不能输。
  我一把将这个傲娇的小东西推倒在床上,她轻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头发散开,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粉色牡丹。我翻身而上,膝盖分开骑跨在她胸前,再往前挪了挪,直接坐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我那根刚射过、还软趴趴垂着的鸡巴,上面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先是微微一怔,睫毛颤了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双平时总带着点女王般倨傲的眼睛,此刻却水汪汪地向上瞥我,嘴角还撅着,像在无声抗议「谁让你这么得寸进尺」。可那神态,分明是傲娇到骨子里的别扭——明明心里已经服软了,嘴上却死不承认。反差得让我心痒难耐,这丫头,外头冷艳得像冰山,到了床上,却奴性十足,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下一秒,她会意了。没等我开口,她就轻轻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下沿舔了一下。那触感温热湿滑,像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她鼻子微微皱了皱,显然闻到了那股混着精液和性爱余味的腥甜气味——淡淡的咸腥,夹杂着我身上的汗味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香,屋子里本就残留着刚才激战后的麝香气息,此刻更浓烈了些。可她一点不嫌弃,反而鼻翼翕动,像在贪婪地吸着这味道。
  她开始认真起来。舌头打着旋儿,从根部往上舔,柔软的舌面裹住阴茎棒身,接着轻轻嘬吮,直到龟头——她居然把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口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湿润而暧昧,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似的。
  偶尔,她的舌尖顶进马眼,舔弄一下,又滑开,带出一丝拉丝的黏液。
  她眼睛半眯着,还向上偷瞄我一眼,那眼神里傲娇未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说「你看,我多听话」,却又带着点挑衅的媚。乖巧得让人想欺负她更狠些。
  我喘着气,手撑在她头侧,看着她这副模样:脸蛋被我的大腿夹着,微微变形,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呼吸热热地喷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屋里安静得只剩她舔舐的细碎声响,和我低低的闷哼。那股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她的口津,腥甜中透出她独有的清新体香,像夏天的薄荷叶被揉碎了。鸡巴在她嘴里渐渐有了反应,慢慢充血变硬,她察觉到,舌头动作更卖力了,乖乖地、毫不保留地把一切都吞了下去。
  不行,现在虽然有点硬了,在她温热的嘴里胀大了一圈,脉搏般跳动着,可我自己清楚,还虚着呢——刚才那一轮太猛,射得干净彻底,恢复的时间远远不够。根部隐隐发软,像刚跑完长跑的腿,撑不住第二轮冲刺。
  「啵」的一声,轻脆而暧昧,我主动把鸡巴从她侍奉的小口里拔了出来。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她嘴巴还微张着,唇瓣湿亮,舌尖上残留着一点晶莹的口津和我的味道,那双眼睛向上瞥我,带着点被突然中断的不满,傲娇地撅了撅嘴。半软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晃荡着甩出一丝拉丝的黏液,落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淫荡极了。
  我手擎着肉棒,茎身还热乎乎的,青筋隐现,却没完全挺直。恶作剧心起,我俯身往前,龟头先是轻轻顶上她的左腮——粉粉嫩嫩的脸蛋被挤得鼓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像熟透的桃子被戳了一下,软绵绵地变形,又慢慢弹回。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刚才亲热后的热意和细汗,蹭上去滑溜溜的,舒服得我低笑一声。
  然后我又拉回来,换到右边腮帮子,重复着顶、挤、蹭的动作——肉棒在她的脸颊上滑动,留下一道道湿痕,龟头偶尔碰上她的唇角,她就下意识舔一下,舌尖卷走那点残液。
  芮没有一丝反抗,任由我这么玩弄她这张绝美的脸蛋。她躺在那里,双手像是被绑住一般地举过头顶;头发散乱在枕头上,睫毛颤着,眼睛半眯成一条缝,向上偷瞄我。那神态还是傲娇的底子——嘴角微微翘起,像在说「你这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可眼神里却满是乖巧的顺从,甚至带着点纵容的媚。反差得要命,这丫头,平时高冷得像女王,现在脸被我挤来挤去,也不躲,只知道轻轻喘息着,鼻息热热地喷在我大腿内侧。
  「好玩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调皮而软糯,带着点鼻音,尾音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说完还故意张嘴,舌尖伸出来舔了舔我的龟头一下。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那句调皮的「好玩吗?」而是俯身低笑,声音压得低沉: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要等一段时间才肯跟梁分手啊?」
  芮先是愣了下,随即格格格笑出声,那笑声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哪有这样问话的呀,啊呀,啊呀,拿开,拿走……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原来,我趁她张嘴说话的空档,手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恶作剧般弹来弹去——先是轻轻一甩,龟头啪地轻抽在她左脸颊上,粉嫩的皮肤立刻泛起浅浅红痕,像熟桃子被拍了一下,软软弹回;又拉回来,换右边,啪啪两下,像小鞭子抽打,声音清脆而羞耻。
  ——所谓鸡巴扇耳光是也。
  「说吧~」我发号施令,伴着着啪啪啪的「耳光声」;
  「嗯……」芮开始笑着躲闪着,她的脸开始有点被扇红了:「其实就是我们分手之前,接了个……哦恋综,你懂吧?」
  「恋综?」我一头雾水。感觉是小张那种00后才会看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懂。
  「上电视么?」  「嗯~」看到我发愣,终于不再「扇」自己了,芮微微正了正姿势,看着我说道。她调匀了气息,随后用柔若无骨的细嫩小手,开始帮我手淫:「会上电视的吧。就是……那个素人恋综3,在XX频道。」
  「噢~」她的小手节奏很对味,撸得我很舒服:「不过,这种节目,不都是……
  嗯……有剧本的么?」
  「对,有剧本。」芮一边努力侍奉,一边努力科普:「不过,我跟节目组说了,我只接受把梁踹了的剧本,否则就毁约。」
  所以她是在我和她「分手」的那一个月,就接了这事。好吧,我也不怪她,只怪我自己道德感发作,自己傻逼。
  「那节目组,还有梁,他们能同意吗?」我又问。
  「爱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就不演。他们没办法,就同意了。」芮又傲娇起来了,微微地喘着,我胯下能感觉到她也在夹紧双腿了——她也开始发情了。
  想象一下:梁那个帅哥无可奈何的神情。好不容易追到了高冷的女神,又好不容易让女神答应和自己一起参加恋综——结果女神的要求是:在电视上公然甩掉自己。
  啧啧啧,梁估计想破头都猜不到——女神这么反常,都只是因为一周前在迪士尼偶遇的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如此想着,我的鸡巴居然陡然之间又大了一圈。
  「分开腿,叉大点儿。」
  我从她胸前下来,膝盖滑到床尾,退回她双腿之间。芮没吱声,很乖地就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分开了——不只是分开,她甚至主动往两边张得更大,像在练劈叉似的,膝盖绷得直直的,脚掌踩在床沿上,腿根拉成一条柔韧的直线。
  女孩白嫩的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汗的光,那姿势敞开得彻底,毫无保留,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下面还湿润着,刚被我抽插过一轮,却没内射——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穴口红肿却丝毫不外翻,边缘一层晶亮的蜜液,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小片。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花瓣,微微颤动着,里面隐约可见粉红的肉褶子,层层叠叠,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粗暴。
  我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一沉,直接顶了进去。「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热紧的穴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吸吮着。
  芮猛地仰头,轻呼一声「啊——」,她长长的秀气的眉头皱起,睫毛颤得厉害,嘴巴微张,喘息乱了。那双傲娇的眼睛水雾蒙蒙,向上瞪我一眼,像在埋怨我为什么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了迎,小穴里更湿了。
  我开始大力抽插,一点都没怜香惜玉——这是今天的第二轮大战了,体力回了不少,芮也应该适应了我的摧残。
  我的腰杆猛撞,每一下都顶到芮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声,节奏快而狠。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并不丰腴的软乳,都晃荡出肉浪来了。
  一边插她,我一边喘着气问:「你们这个恋综,该不会是有直播是吧?」
  芮被肏得呻吟连连,声音哼哼唧唧的,软得像要化了:「嗯,是有……啊……
  嗯……可能录播,可能直播……啊……好深……怎么了?」
  我没停,继续猛插,她的手不由自主抓紧床单,指尖抠进布料里;脚趾蜷曲起来,脚掌绷直,又突然踮起,像在承受不住那股快感,小腿颤抖着往内夹,想夹紧我,却又被我膝盖顶开。更狠地撞了几下之后,她的手臂抬起,勾着我的后脖颈,指甲轻轻抠进我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整个人像树懒般地吊在我身上,除了手臂,唯一的连接点就是小穴。
  我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低地说:「你说,如果是直播,你下面塞个跳蛋,我在全国人民面前遥控你,让你发骚让你高潮,怎么样?」
  芮被我肏得啜泣连连,眼睛里泪水打转,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摇头晃脑,头发散乱在枕上:「啊……嗯……好变态,你好变态……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要命,那傲娇的底子还在,死鸭子嘴硬,可身子却软成一滩水,穴里收缩得更紧,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坏主意。
  我像打桩机一样,腰杆猛沉,每一下都重锤般撞进她最深处,一字一顿,一字一抽插地命令:「说。喜欢。喜欢主人的命令。」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狠而稳,龟头每次都碾过她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芮被我肏得啜泣连连,泪水在眼角打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头发凌乱甩动,声音带着哭腔:「不……啊……不要……嗯……」她那傲娇的底子还在,死撑着不肯服软。穴里却出卖了她,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停,继续狠插,追问:「说啊,喜欢不喜欢?」
  她终于崩溃了,抽泣着点头,声音细碎而媚:「啊啊~啊~嗯……喜……喜欢……啊……喜欢主人的主意……」
  这话一出口,我心口一热,鸡巴胀得更硬。可突然,她吸了一口气,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笑——一开始还是抽泣着笑,肩膀抖动,带着点鼻音的笑,像忍不住的呜咽里混进了喜悦;渐渐地,变成格格格的清脆笑声,尾音上扬,软糯而调皮。那笑声在性爱的高潮余韵里响起,诡异又撩人,让我奇怪极了——这丫头,被肏成这样,怎么还笑得出来?难道我的变态主意戳中了她隐藏的笑点?
  「笑什么?」我严厉地问。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也没等她回复。我一把翻过她的身子,换成后入式。
  芮很配合地跪起来,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往前挺着,穴口还张着,湿亮亮的,等着我再进来。我从后面顶入,「噗滋」一声到底,她「啊——」地长吟,身体前倾,又被我一把抓住两只玉藕般的胳膊——细腻白嫩,像温润的羊脂玉,手腕纤细得一握就圈住。我把她双臂反别在身后,双手一起拉起来,往后扯紧。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个巨淫乱却巨好看的弓形:大腿和小腿跪在床上,膝盖陷进床单,屁股翘得老高,圆润饱满的臀肉颤巍巍的,中间那粉嫩小穴死死吸着我的肉棒,穴肉层层裹紧,像在用它保持平衡,一收缩一放松,热得发烫;上半身完全背对着我,头和颈极力后仰着,腰肢弯成一道惊心的弧线,脊背的曲线流畅而性感,细汗沿着脊沟往下淌。双乳因此往前突出得很尖,乳尖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里晃荡,随着我的抽插前后甩动。胳膊被我拉住,她整个人悬空般靠后仰维持姿势。
  这姿势太他妈诱人了。我心想,随后腾出手来,又在女孩的翘臀上拍了一记:
  「笑什么?说啊?」
  「啊……啊……哈哈哈……我笑……啊哈哈……那他妈也遥控不了那么远啊?」
  混杂着啜泣和笑,芮一边喘气一边说着,娇媚的声音被我撞得断断续续。
  我狐疑着放慢了节奏。「你接着说,什么意思啊?」
  「啊……哈哈……我是说,你这个遥控器,哪能遥控那么远……啊呀……哈哈哈我们在剧组拍戏,你就端个小板凳躲在树丛里遥控我……啊呀……死人……
  哈哈哈……轻点儿……哈哈哈哈……」
  她居然笑得止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大,像憋了半天终于爆发,她身体弓得更紧,穴肉却因为笑而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鸡巴发麻。
  原来她在脑补这个——画面太美不敢看:我鬼头鬼脑地蹲在剧组外,端着小板凳,偷偷遥控她发骚——瘪三样毕露,滑稽得要命。
  我有点尴尬,脸热了热,心想这个小妖女,原来笑点在这儿,拿我开涮呢。
  有点生气了。这丫头,敢笑我?我忍不住又大力抽插起来,腰杆猛撞,「啪啪啪」声响得狠而急,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她笑声戛然而止,变成尖锐的娇呼:「啊——!」身子往前冲,又被我拉住的胳膊扯回,弓形拉得更极致,臀肉颤巍巍地撞上我的小腹,蜜液飞溅。
  「那肯定有带4G网络的那种,可以很远程遥控的跳蛋……」我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
  「嗯嗯……啊……那必然没有!」她硬着脖子,嘴硬到底——此刻,她全身上下嘴嘴硬。
  「一定有。他妈的,」我啪啪啪地在不听话的小女奴屁股上大力地扇了两下,臀肉红了一片,颤巍巍的:「说有!」
  「没有!」
  「有!」
  「啊……嗯……没有……!」
  很难想象,我俩的第二轮性爱,变成了一场闹剧。谁也没想停下来,拿出手机去查一查。谁也没想到,我俩会在芮混杂了浪叫、笑声以及嘴硬的气氛中,嘻嘻哈哈。戏谑得像两个小孩在床上打闹,轻松又荒唐。我越肏她,就越爱她这股古灵精怪的劲儿,无奈又着迷。
  直到……芮小龙出现了房门口。
  芮第一时间看到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红晕瞬间退成煞白,身体僵硬,穴肉死死绞紧。
  所有的呻吟、笑声和喘气,一瞬间生生地戛然而止。
  像是被她自己吞进了肚子里。
  下一秒,我也看到芮小龙了:男孩怒目圆睁,额头上全都是汗。
  「操你妈,敢操我姐?」他低吼着,提着斗大的拳头,冲了过来——是冲着我来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是有的。请搜:异地遥控;——————笔直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2 12:23:36

第三十四章:最美女老师
  「搞什么嘛!」我接过芮递来的热毛巾,轻轻敷在额头上那块青肿的地方,毛巾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热气一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年轻人下手真狠啊,这肿包估计得陪我好几天了。」
  星巴克里人来人往,临近傍晚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把木质地板照得发亮。空气里混着浓郁的咖啡香、烤面包的焦香,还有淡淡的奶沫甜味。吧台那边,蒸汽机「嘶嘶」地喷着气,打奶泡的声音此起彼伏,背景里循环播放着轻快的爵士乐。我们挑了最靠里的角落,靠墙的那张小圆桌,背后是绿植墙,本以为能低调一点,结果还是不断有人路过时回头偷瞄——大概是我额头上的青紫太显眼,又或者芮就算素颜,也漂亮得扎眼。
  「好啦好啦,算我不好,算我的锅,行了吧?」芮看着我这副狼狈样,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弯了腰。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出门太急,只随便套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一点妆都没有——但素颜也一样吸睛。周围好几个男生端着咖啡,故意放慢脚步往我们这边看。
  「以后就不在我家……做了嘛!」她压低声音,尾音拖得有点娇,脸颊却悄悄红了。
  「不行!」我梗着脖子,小声但坚决地反驳,「我们为啥要躲着你弟?咱们俩……这也算自由恋爱吧!」
  「自由你个头!」芮笑着抬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个爆栗。手指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我「嘶」了一声,她立刻心虚地缩回手,改成小心翼翼地揉了揉,「疼不疼呀?对不起啦……」
  刚刚确实有点危险。小龙推门进来那一刻,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二话不说就抡拳朝我砸过来。好在我反应快,身子往后一侧,肩膀微微一沉,卸掉了他大部分力道,拳头结结实实砸在我额头上——那块骨头硬,疼是疼,但好歹没破皮,只是迅速鼓起一个包,青紫一片。
  他随即又挥出左拳,速度比刚才还快,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是真下狠手啊?我只不过是上了你姐,又不是抢了你女朋友,也不是上了你妈。你姐这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被男人上不是迟早的事吗?
  这第二拳,我感觉是堪堪躲不过了。却意外地,被芮阻拦了。
  她也不搭话,站起身来,也不躲也不闪,而是正面劈手在弟弟挥动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啪!」好大一声响,她正正巧巧地拍在了小龙的胳膊弯处;似乎是被卸了力,小龙胳膊马上就弯了,拳头也挥偏了,完全没有碰到我一根汗毛。
  全程芮都是光着屁股。
  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我刚想开口解释两句,芮已经拽住我的手腕,低声喝道:「别说了,快穿衣服!」她自己也手忙脚乱地套上T恤和短裤,顺手抓了条毛巾搭在肩膀上,随即就拉着我冲出房门,一路狂奔下楼。楼道里邻居家的门虚掩着,隐约传来电视声,我们急匆匆地下了楼,咚咚咚一路跑到街对面的星巴克,才终于喘着气钻进来,找了这个角落坐下。
  ……
  其实我敷着毛巾,看着芮托着腮笑眯眯地盯着我,额头也没那么疼了。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没好气地把手机放下,瞪着芮:「你弟这暴力倾向,也太明显了吧?怎么动不动就出手伤人啊?一言不合就抡拳头,这要是搁外面,早被警察请去喝茶了。」
  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低头搅着手里的冰美式,吸管在杯壁上刮出轻微的「吱吱」声。星巴克里的爵士乐还在懒洋洋地响着,可我们这个角落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周围的喧闹忽然远了。她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愧疚,睫毛微微颤着,像做错事的孩子:「他打小就是这个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
  也就我能镇得住他了。」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你严不严重啊?再给我看看?」
  她凑近了些,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眉角那块青紫。我侧过脸让她看——头上眉角处青了一大块,皮肤微微肿起,像车轮眉突然变形了,正面看或许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左看右看就能看出来。我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左瞧瞧右瞧瞧,妈的,严重倒是不严重,没破皮没流血,可这肿包明摆着不是蚊子叮的。我回去怎么跟静解释啊?
  出来的时候,我是跟妻子随便编了个理由:天气不错,我要骑一会儿自行车散散心。
  现在毛估估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手机上好几条未读消息,肯定是她在问我什么时候回。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了,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街上车流涌动,人行道上行人匆匆,我却觉得胸口堵得慌,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要不,你就说骑车摔了一跤。」芮知道我的顾虑,她一边去星巴克的卫生间,重新蘸了点热水拧毛巾,一边小声建议,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她手里的毛巾热气腾腾,敷上来时暖洋洋的,可我却觉得那热度透不到心里。
  我不说话——还在气头上。我当然不是学生时代那种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的黄毛;但毕竟一米八的个子摆在这儿,我也很少吃亏,更别说今天莫名其妙被一个小屁孩给打了。那小子下手又快又狠,完全不讲道理。我可不是那种吭哧瘪肚的窝囊性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转:怎么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下次见面,是不是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看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芮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把手里的毛巾轻轻放下,眼睛突然眯了起来,眉头微微蹙着:「你也别打小龙的主意。」她语气决然,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怕被周围的人听见,「你知道的,我就这一个弟弟……
  哦不,我就这一个亲人。」
  她说到「亲人」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飘向窗外,眉毛浅浅地竖着——有一种分外的坚定。过往十几年的冷漠、白眼、歧视,还有寄人篱下的日子,全都写在她那微微抿紧的嘴唇里。
  真他妈6啊,我心想。你把小龙当成唯一的依靠,这我懂,可我呢?我又算什么?
  「那你是爱我还是爱他?」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还是脱口而出,像憋了太久的闷气终于找到出口。
  芮的眉头一下子仄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随手把热毛巾丢在桌上。
  她也不帮我敷了,身体微微后仰,声音冷了下来:「你能不能别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我的身世,上次也说给你听了。
  我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你,无论你有没有老婆。可我也不是那种恋爱脑的女人。小龙是我的亲人,你俩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再说了,你一个成年人,我整个人整个身子都给你了,你就不能包容包容他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软了下去,眼神里又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恳求,又像在自嘲。星巴克里的灯光暖黄,可我们之间却像隔了一层冰。周围有人端着托盘路过,咖啡香混着甜点的奶油味飘过来,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沉默了。实际上,昨天夜里,我刚刚在微信里,信誓旦旦地答应过这个古灵精怪又楚楚可怜的女孩,要包容她的弟弟——那些字还趴在手机聊天记录里,一条条明晃晃地戳着我。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就好像老师上午刚讲了知识点,下午就出题考你——不仅仅是来不及消化,我思想上的弯子还没转过来,就已经一语成谶了。
  「不想聊了。」我从她扣着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右手,声音闷闷的,「我得先回去了,否则就太晚了。」
  芮翕了翕嘴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像是有千言万语,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咬着吸管,盯着杯子里慢慢融化的冰块。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淡,街对面商场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映得她侧脸一片朦胧。
  ……
  晚上回家,一推开门,客厅的灯光暖黄黄地亮着,静正窝在沙发上看剧,闻言抬头冲我笑了笑。那一刻,她的目光落在我额头上,眉头轻轻一皱——果然,她看出来了,那块青紫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却没看出浮肿的部分还微微鼓着。
  「老公,你额头怎么青了?」她放下遥控器,站起身走过来,声音里满是关切,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疼不疼啊?什么情况?」
  我心虚地笑了笑,胡诌道:「没事没事,下午骑车的时候,撞上一个着急忙慌送外卖的小哥了。他车子窜得快,我刹车没来得及,就额头磕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自行车完好无损,人却鼓了个包,静居然没追问——她只是「哦」
  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心,却没深究。或许她太信任我了,或许她只是不想让我尴尬。
  她拉着我的手,直接把我拽到洗漱台前,打开化妆镜上的灯,灯光亮得刺眼,却照得她脸庞柔和。「问题不大,」她笑着说,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给你涂点东西,抹一抹,就看不出来了。绝对不会耽误明天上班见人。」
  说着,她真的行动起来了。从化妆抽屉里翻出她的「战备物资」:先是一管浅米色的粉底液,她挤了点在指尖,轻轻点在我眉角的青紫处,然后用手指腹慢慢推开,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接着,她又拿出一小盒遮瑕膏——那种橘调的,专门对付青紫淤痕的。她用一把小刷子蘸了点,细细地在肿包上晕染。「这个最管用了,」她喃喃道,「我以前不小心磕到的时候,也这么遮过,第二天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她低着头,秀发从耳后滑落几缕,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轻轻擦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暖暖的。
  遮好底后,她又拿起粉扑,蘸了点散粉,轻轻按压在上面定妆,确保不掉妆不泛油光。最后,她还捏了点腮红——不是大红的,就那种自然杏色的——在手指上揉开,浅浅地扫在周围的皮肤上,帮我调整过渡,让整个额头看起来均匀自然,不会一眼就看出「修补」过的痕迹。「看,完美!」她退后一步,双手叉腰,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她跟完工了的画家一般,看着我;而我,却在盯着她看。
  灯光下,她的侧颜美极了:挺拔的小鼻子微微翕动,略略撅着的上唇带着浅浅的笑意……比大一时校园卡上那张清纯的证件照还要美。
  看着看着,我心里一热,忍不住侧头在她腮帮子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记。
  「啊呀,干嘛呀?」静微笑着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手中的粉扑丝毫不停,继续在边缘轻拍两下,「别闹嘛,都老夫老妻了,一会儿给你整花脸了,还得再涂回来,重来一遍多麻烦……」
  我没再逗弄她,乖乖地端端正正坐着,任她摆弄。镜子里的我,额头果然平滑了许多,几乎看不出痕迹。内心的愧疚却开始滋生。
  ……
  「哦对了,老公,跟你说个事。」静的手指还在我额头边缘轻轻扫着散粉,粉扑软软地碰着皮肤,她却忽然抬起眼,目光透过镜子牢牢锁住我,嘴角带着点期待的笑意,「这周五我们学校是70周年校庆晚会,我是主持人之一。我想穿周末买的那条新裙子,你看行吗?」
  她问得轻描淡写,像在聊明天穿哪双鞋,可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征询。
  周末买的新裙子?哪条?
  我脑子突然有点短路,镜子里自己的表情僵了一瞬。
  哦……那条。芮在Edition那家店里挑出来、怂恿静买的那条。
  我瞬间就明白为什么静要特意问我了。平时她上班穿什么,职业套装也好,连衣裙也好,从来都是自己决定,从不问我意见。可这条不一样……
  那是一条大露背的黑色系带A字裙,细细的肩带几乎像两条丝绳,轻轻一拉就能解开;背后空得大胆,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部以下,只靠几根细绳交叉系着。
  腰收得极狠,勾勒出的曲线很是性感。下摆是宽大的A字裙摆,却是比较短的设计——就算不是超短裙,也绝对算短裙了。静身高一米六五,腿又细又直,穿上那裙子,平视大概在膝上十来公分,那还将将能接受;但是如果她站上舞台,别的男人从台下仰视……那岂不是很容易走光?
  我气息一窒,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在闺房里,她要是穿成这样,再对我抛个媚眼、转个圈,几乎就是情趣服装的级别了。倒也不是不能穿出去……如果是芮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倒也能理解……
  可静……她是老师啊。她过去是那么清纯、那么保守的女孩,大一时连吊带裙都要在里面搭件小背心,生怕走光。现在却要在全体师生、领导、家长面前,穿着这么大胆的裙子站在台上?
  她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爽,像有人往胸口闷了一拳。不是那种炸裂的大火气,而是隐隐的、酸酸的别扭——她要穿得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给谁看?台下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他们会怎么看她?
  可火气又冒不高。上一秒我还沉浸在她低头给我上妆的温柔里,满心愧疚,像个偷了腥还被老婆宠着的贼。现在我有什么资格吃醋、有资格反对?
  静的手停在了半空,粉扑还捏着,指尖沾了点散粉。她嘟起嘴,微微撅着上唇,那模样像个有点委屈的小女孩:「是呀,我也是这么跟领导说的啊。」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一点,「可是学校说,今年要践行中央的节俭规定,不能去外面租礼服,更不能统一买。要求所有参加的师生都自备服装……还说这样更有个性,更能展现个人风采。」
  她说到「个人风采」的时候,眼神飘向一边,睫毛轻轻扇了扇,像在说服自己。
  我心里那股别扭又翻了上来,但表面上还是笑着摇头:「那你还参加干嘛?
  没一点好处,还得自己折腾准备服装。好在上周买了这件,不然你都没有合适的晚礼服,还得临时破费去买。」
  静把粉扑放回化妆盒,盖子「啪嗒」一声合上。她低头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似乎有点理亏,声音软软的:「这不是……已经买好了嘛……」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福至心灵,一个念头闪过:「你该不会……上周去商场买的时候,就已经想着这个晚会了吧?」
  她动作一僵,肩膀微微缩了缩,像个被抓包的小孩。脸颊慢慢泛起红晕,眼睛不敢直视我,只小小地点了点头:「嗯……」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娇嗔。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爽更明显了——原来上周芮怂恿她买这条裙子的时候,她就打着这个主意?可我还是没直接发作,只是继续问:「那为啥非得是你去主持啊?别人不行吗?换个人不行?别人都穿什么衣服?」
  静的脸「腾」地一下子全红了,从耳根烧到脖颈。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在洗漱台上抠着大理石的纹路,轻声细语地说,像是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错:
  「啊呀……都是学生们嘛,那帮小孩子票选的……说我是……是最美女老师。」
  她说到「最美女老师」的时候,声音更低了,几乎埋在胸口,睫毛颤得厉害,「还有个李老师,她也一起主持,她说……她也会穿短裙,不穿长裙的……」
  静说完这句,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心虚,像在等我夸她,又怕我生气。洗漱台的灯光柔和地打在妻子的脸上,映得那抹红晕更明显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2 12:27:40

第三十五章:恋综直播
  周五晚上,静要去学校主持晚会,没人给逗逗做饭。我就让外公外婆接了逗逗,先在那边吃晚饭、写作业;我跟老人们约好了:如果静回来得早,我们还来得及,就去接女儿;要是静回来得太晚,逗逗就直接睡他们那儿。
  外公外婆乐呵呵地答应了,逗逗也兴奋得直蹦跶,拉着外婆的手嚷着要吃肯德基。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目送着她背着小书包蹦跳着上楼,心里却莫名地想到——今晚,整个房子都空了出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傍晚的时候,静发了条微信,说大概要拖到十点多才能回来;因为晚会结束后,校长还安排了所有演职人员聚餐。她的意思是别等她回来了。随后,她紧接着又甩来一张自拍。
  照片是从上往下的视角,镜头里,妻子璞玉般的直角肩完全裸露在空气里,皮肤在LED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锁骨线条深陷又精致,像一道诱人的沟壑。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双黑色的长蕾丝手套,薄薄的网纱一直包到上臂,衬得胳膊更细更长。宽大的蕾丝裙摆垂在身前,黑得纯粹,像中世纪贵族女郎的那种礼服,只在边缘隐约透出一点光泽。裙摆以下,什么都看不见——春光被遮得严严实实,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全:那裙子还是有点短啊,灯光一打,从台下抬头就能窥见妻子大腿根的春色,甚至更里面……
  我盯着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放大又缩小。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是能给那帮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小子们看的吗?这是一个平时端庄严肃、站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该有的形象吗?她要是弯腰拿话筒、抬手比划,后面那片大露背……
  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会把眼睛瞪得多直?
  再说了,校庆晚会,穿一身黑,能看得清吗?舞台灯光得打多足才行?难道另一个女主持人李老师穿一身白,跟她形成黑白双煞的对比?一想到她俩并排站在台上,台下成百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胸口就堵得慌。
  我扔下手机,从冰箱里掏出一听青岛啤酒,「呲」的一声拉开拉环,冰凉的泡沫瞬间涌上来,带着麦芽的香气。我整个人瘫进沙发,腿大大咧咧地搁在茶几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的燥意却没减半分。
  今晚就不去接逗逗了。我想好了,等静一进门,我就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掀开那条既高雅又性感的晚礼裙裙摆,扒开她的内裤,直接大力贯穿进去。
  那是属于我的小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台上台下万千男师生觊觎却无缘一见的小穴。
  这么想着,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我右手不自觉地搭上胯间,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现在就泄了。我得养精蓄锐,不然待会儿太快缴械投降,在她面前多没面子。今天她穿得这么性感、这么暴露,回来的时候,也一定是情欲满满。憋了一肚子情欲——被灯光照着,被人看着,被无数目光从头到脚扫过……
  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把罐子「咚」地放在茶几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今晚的样子:黑裙、蕾丝手套、裸背、短摆……等她回来,我要让静知道,这一切,最后都只能属于我。
  ……
  如此想着,又不能撸——为了养精蓄锐,我得转移注意力。干脆随手抓起遥控器,打开了客厅那台尘封已久的电视机。
  在自媒体这么发达的今天,我已经极少看传统电视了。平时即便是打开这玩意儿,也大多是投屏看腾讯视频、优酷,或者直接刷B站。说实话,电影比那些电视节目好看多了,甚至B站上一些Up主的鬼畜剪辑、二创视频,都比现在那些幼稚到反智的综艺节目制作精良、有趣多了。那些综艺不是尬演就是炒冷饭,明星哭哭笑笑,台本痕迹重得像小学生作文。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啤酒罐搁在茶几边,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地跳台。
  新闻联播在歌功颂德,采访节目不痛不痒,小品相声假大虚空,歌唱类节目永远那几张老面孔,跑调了还硬要吹上天。「没劲,」我嘟囔了一句,难怪现在电视台都快要倒闭了,广告费都赚不到几个钱。换台的速度越来越快,平均一个卫视在我眼里存活不到五秒。一帧又一帧的画面闪过:艳俗的舞台灯光、夸张的笑声、尴尬的慢镜头……无聊到我都快要按电源键关机了。
  等下!
  遥控器在手里僵住。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闪而过的画面比我的目光还快,我的目光又比大脑转得快。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本能地按了返回键,倒回去几个台。然后,我死死地盯住了屏幕。
  我操。是芮!
  真的是她。画面里,她笑语嫣然,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一样:
  眼线细长上挑,睫毛根根分明,唇色是那种勾人的豆沙红,托着粉扑扑的腮帮子,舒展地坐在一张白色藤编躺椅上——不是躺着,而是翘着二郎腿,身子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在跟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那双眼睛亮晶晶得吓人,嘴角弯出的弧度又甜又媚,粉色短发非常特别,几缕被海风吹得轻轻飘起。
  背景是个高端海岛度假村的夏夜景象:椰林在度假村柔和的暖黄灯光下树影婆娑,枝叶随晚风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斑;远处,黑色的海水在月光和岸边灯串的映照下悄无声息地拍打着白沙滩,泛着幽暗的磷光;天空是一片深邃的墨蓝,零星几颗星星被薄云遮掩。
  镜头前还不时有蚊虫被灯光吸引,嗡嗡地掠过画面;此刻,电视机镜头先是给了芮一张经得起4K推敲的漂亮脸蛋特写,然后慢慢拉远,切换到广角。
  于是我看到了,芮的周围,陪坐的男的……
  一,二,三……
  妈的,包括梁在内,三个大帅哥围着她坐着!
  这……就是芮之前提过的,要和梁一起上的那个恋综???
  我盯着屏幕,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变形,发出搁楞搁楞的声音。冰凉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到沙发上,我都没察觉。
  妈的,今天晚上是犯了太岁了?老婆么,老婆去暴露了;情人么,情人在撩骚;我胸口一股酸涩的火气直往上窜,吃醋得要命,又气又嫉妒——妈的,三个男人围着芮,个个都长得人模狗样,个个都笑得一脸暧昧——芮还翘着腿前倾身子,那姿势多撩人啊?梁那个王八蛋还给她削水果,手指碰手指的,电视机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了,飞快地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起,直接给她甩过去一条微信:「恋综不是一对一吗?怎么他妈的3个男的围着你坐?」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我死死盯着电视画面。客厅里只剩电视的灯光闪烁,蓝幽幽地映在墙上,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窗户,投下短暂的光影。沙发边的茶几上,啤酒罐被蹂躏到乱七八糟,空气里混着麦芽味和夏夜的闷热。
  电视里,芮右手拿着手机,反扣在膝盖上——那膝盖白得晃眼,裙摆(不对,还是说,穿的是度假风的短裤?)随意搭着,露出一长截大白腿。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播……按道理,这种恋综节目为了避免出意外、剪辑掉尴尬,一般都是录播的。但现在是夏天高峰期,有些电视台为了流量、为了噱头、为了搞个大的,弄个伪直播或者真直播也有可能啊……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眼睛却一眨不眨。
  正当我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的时候,画面里的芮几乎是同一时间低头拿起手机。
  她嘴角细不可查地歪笑了一下——那笑意坏坏的,眼角微微上挑,睫毛长长地颤着。然后,她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起来,动作熟练又随意,像在跟谁撒娇。
  「~Piu」,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的微信马上就到了。
  「咦?这么巧,在看啦?」
  是直播!真的是直播!
  我兴奋得手都有点抖,心跳突然加速,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这种感觉太他妈奇怪了——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此刻正出现在全国观众的电视机里,被亿万双眼睛盯着、议论着、意淫着。而她,却在同一时间回着我的微信,似乎我的这条消息带着我自己,也挤进了这个节目,成为了其中一部分。
  聚光灯下的她,被无数目光汇聚的她,至少在低头敲字的那几秒,整个身心、整个灵魂,都是被我占据着的。别人看不到她的手机屏幕,看不到她在跟谁聊天,可我知道——那是给我的。那一刻,她是我的。
  太神奇了!这种感觉!像偷窥,又像独占,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从那三个男人身边抢回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沉浸在意淫中,脑子里全是她低头笑的样子,下身又隐隐发硬,还没来得及敲回复,手机又震了。
  芮的第二条微信跳出来:
  「咦?臭主人,说好的跳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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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3 10:08:09

第三十六章:恋综直播
  芮!这个死丫头!
  我心里暗暗骂道,胸口像堵了一团火。她就是喜欢我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样子吧?那种明知道我会难受,却偏偏要在我眼前晃荡的模样。明明知道我在家盯着屏幕,却还故意演得那么投入,简直是存心折磨人。
  电视里,她正左右逢源,春风满面地笑着。那画面刺眼得要命——梁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晶莹的蜜瓜,温柔地喂到她嘴边。这特么还没吃上呢~右边那个男嘉宾立刻殷勤地递上纸巾,动作快得像巴浦洛夫的狗。她接过来,轻轻拭了拭唇角,还冲他道了声谢。那声音通过电视传出来,甜腻腻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听得我牙根发痒。
  说好的和梁分手呢?说好的只是节目效果呢?纯属要气我啊!这个小骚货,肯定是存心的!你演,接着演!演给我看,就是知道我会在某个角落盯着屏幕生闷气。
  「还没来得及买。」我盯着手机屏幕,心有不甘地吭哧瘪肚回复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点重,像是发泄似的。随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死丫头,该不会自己偷偷买好了跳蛋,塞了进去吧?想到这儿,我几乎能想象她坐在那儿,表面上端庄得体,底下却藏着猥琐羞耻的秘密——哇塞,也太刺激了。
  我恬着脸,又追问了一条:「难不成,你自己买了跳蛋?现在塞在小穴里了?」
  画面里的她,正端端地坐着,突然掏出手机低头看了看,然后拇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我知道,她肯定回的字数不多。这丫头,向来言简意赅,尤其是在生气或者不想理人的时候。
  果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回复就三个字:「想P吃。」
  哎……原本的YY落空了。
  这下子连观众的戏份都没给我留啊。我就是个纯纯的局外人,偷偷摸摸地看热闹呗。懊恼涌上心头,我「啪」地关掉手机屏幕,扔到沙发一角,又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一罐冰青岛。金属罐身凉得刺手,我用力拉开拉环,「呲」
  的一声,白色泡沫溢了出来。这是第几罐了?第三罐,还是第四罐?反正今晚我已经不想数了,只想借着酒精压一压这股邪火。
  不对,不对——她甚至没想让我当观众。芮虽然跟我提过要上这个恋综,但具体什么时候播出,她只字未提,自然也没提醒我今晚要看。要不是今天晚上静恰好离开,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一定发现不了她在大荧幕上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该死。我有点吃醋,有点上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如果此时照镜子,我眉毛一定是死死拧在一起的,前几天刚消肿的额头估计又青筋凸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重重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随后,我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芮是提前跟我报备过的,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她在节目里,和男嘉宾的肢体接触其实挺克制的,连牵手都很少,更别提什么过分举动。我为何如此在意呢?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芮的占有欲,也变得这么强了呢?强到连电视里一个喂水果的动作、一个递纸巾的细节,都能让我抓狂?
  还在胡乱琢磨着,下一秒,大荧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某个体格健壮,胸肌发达,堪称「双开门」的男嘉宾笑着走上前,一把将芮的身子横着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说是他要和芮一组,玩什么越野跑游戏,要和其他几组人PK;
  芮的玉体横陈,纤细修长,毫无防备地被他托在怀里。她穿得不多,我看得清清楚楚,上身是宽松的T恤,下身就是一条浅色短裤。夜晚的灯光不算浓烈,却恰好在她两条大腿上洒下细碎的光。那大腿,白得惊人,也长得惊人,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没有一丝赘肉,在镜头前晃动时泛着柔和的光泽。妈的,简直好看极了,看得人移不开眼。男嘉宾一只胳膊抄在她腿弯子里,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背,跑动时芮整个人微微颠簸,却又格格格地笑着——那笑声清脆,又带着点被逗乐后的娇嗔。
  这个小骚货!
  我重重地把啤酒罐顿在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飞起片片白色的泡沫,溅得满桌都是。心脏像被锤子砸了一下,醋意混着酒气直冲脑门。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眼睛里喷火的人。镜头扫过,梁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早就没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游戏搭档」,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隔壁大概三五米开外,另外两三个女嘉宾也站着,手里拿着饮料或道具,表面笑着鼓掌,眼神却窝着火,嘴角僵硬,显然是芮抢了她们的风头——心里早把芮骂了八百遍。
  哈哈!原来不光我一个人在吃醋啊。这破节目,还挺有意思。
  那么……要不要再增加点情趣呢?只有我和芮才能Get到的那种私密情趣。
  我盯着电视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坏笑。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茶几上散落着几罐空啤酒,遥控器随意扔在一边,屏幕的蓝光映得房间昏暗。手指在手机上停顿了两秒,我悄悄发了一条微信给芮:「死丫头,主人不允许你和这个男嘉宾再搭伙!」
  发完,我把手机握在手里,等着看热闹。心跳有点快,像学生时代,偷传纸条的感觉。
  片刻后,电视画面里,第一轮游戏结束了。芮和那个男嘉宾那组率先返回场地中央。那个男的……有点东西——芮虽然瘦,但在几个女嘉宾里明显高一头,因此体重也更沉——他抱着芮居然还能跑第一?
  我看到,双开门跑完一圈回来,额头汗涔涔的,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喘着气却还是坚持把芮轻轻放下,脸上带着点得意。场地灯光打在他俩身上,其他嘉宾在旁边鼓掌,他顺势擦了把汗,冲芮笑了笑。
  为了博女神青睐,很豁得出去嘛。可惜了……
  嘿嘿嘿,我阴暗地想,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又抠开一罐啤酒。
  果然,芮脚刚落地,下意识地从短裤口袋里翻出手机,低头瞥了一眼。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清楚看到她眉毛微微仄起,嘴角抿了一下。那一瞬,她的目光从手机移开,扫了眼四周,像在确认没人注意。
  她……会服从吗?我心里惴惴不安,又满是期待,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无意识地捏得咯吱响。
  几分钟后,主持人宣布开始第二场比赛——很老套的二人三足。场地边上,工作人员赶紧搬来绑带和道具,嘉宾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商量搭档。那双开门男嘉宾擦了把汗,又恬不知耻地朝芮走过去,笑着张开手臂,似乎想直接拉她入伙。
  芮却站在原地,轻轻摆摆手拒绝了。她转头看向梁的方向,声音放软,带着点难得的温柔:「梁,你过来,我想和你一组。」她招招手,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着,像在哄人。
  梁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难掩惊喜。身旁的那个双开门男嘉宾,眼睛瞪得像铜铃,站在那儿没动,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没反应过来。
  旁边其他几个女嘉宾交换眼神,有人低头掩嘴,有人小声议论,声音虽小,却被麦克风隐约收进,传出阵阵窃窃私语。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犯了难,一个举着对讲机,和导演那边低声商议——第一轮的第一名队伍临时拆伙,这后面的积分和排名,得怎么重新算?
  双开门男嘉宾回过神,走上前去,想试图挽回。他摊开手,语气带着点困惑:
  「不是说好继续一组吗?刚刚……」他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刚才不是大汗淋漓地赢了第一名吗?刚刚抱着芮跑的时候,她不是笑得挺开心吗?
  芮别着嘴,紧紧攥住梁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头微微歪着,撒娇般地说:
  「不要,我就是要和梁一组。」她声音不大,却足够坚定,目光直直看着对方,不肯退让。
  在芮的坚持下,在梁隐隐带着怒意的注视下,那个双开门男嘉宾只能耸耸肩,悻悻地转身离开,找了别的女嘉宾搭伙。
  哈!太有趣了。我在电视机前,乐得只拍大腿,啤酒沫子差点洒出来,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接着第二轮比赛开始了。梁和芮绑在一起,起步时梁迈左脚,芮迈右脚,完全没找准节奏,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场地里其他组已经往前冲了,他们俩却在起点附近调整了好几次。梁果然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和芮完全没有默契。
  整轮下来,他们磕磕绊绊,荣获倒数第一名。
  刚结束,芮一开始似乎无所谓,喘着气解开绑带,拍拍梁的肩膀,笑着说了句什么,估计是安慰。毕竟她就是来参加个节目挣点钱,巴不得尽快录完回家。
  但架不住其他几组领先的队伍里,有个别女嘉宾开始冷嘲热讽——有人故意大声说「某些人换搭档换得真快」,有人掩嘴笑,眼神往芮这边瞟。
  肉眼可见的,电视机里的芮脸色慢慢沉下来。她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嘴角抿平,眉心微微皱起,目光扫过那些人时,冷了几度。
  切……小丫头还是挺要强啊。那我就偏偏要你……
  我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指在手机上啪啪啪敲了几个字:「去安慰一下梁。亲他一下。」
  发完,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内心涌起一股更浓烈的兴奋。仿佛我才是这个节目的总导演,芮、梁、双开门,还有那些女嘉宾,全都成了我的提线木偶,听我摆布。客厅里啤酒罐还散在茶几上,我舒舒服服地把双脚再次搁上去,翘起二郎腿,眼睛死死盯着电视,等着看好戏。
  电视画面里,第二轮比赛刚结束不久,嘉宾们还在场地边休息。芮站在原地,低头刷了下手机。看到我的消息时,她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屏幕上,肩膀微微一僵。随即,她抬起头,若有若无地对着最近的一个摄影机瞪了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嗔怒,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全国观众估计都以为她在瞪镜头,或者在发莫名其妙的小脾气;可我知道,她是在瞪我,这个藏在屏幕后头的主人。
  她把手机塞回短裤兜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梁身边。梁正坐在场地边的一张折叠椅上,低头擦着汗,脸色还有点闷。芮走过去,从后面弯腰环住他的脖子,双臂自然垂下,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前。她的发梢蹭着梁的脖子侧边,带起几缕碎发。梁愣了下,抬头看她。
  「梁,没事的,下一轮我们一定行的。」她声音放得很软,凑近他耳边说,气息仿佛都能透过屏幕传过来。
  梁刚想回应,她却轻轻别过他的下巴,手指托着他的脸转过来。接着,她低头,嘴对着嘴,直接贴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湿吻。她的唇先是轻轻覆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微微张开,舌尖探进去,缠绵地勾住男人的舌尖。
  梁一开始僵住,眼睛睁大,但很快闭上眼睛,双手本能地抬起,扶住她的脖子。
  吻得深,两人呼吸渐渐交融,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贴近他的后颈,那画面甜蜜得像在拍偶像剧,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唇间拉出细丝时才慢慢分开。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秒,足够让镜头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周围瞬间安静了。其他嘉宾有人张着嘴,有人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双开门男嘉宾站在不远处,拳头捏紧,又慢慢松开。几个女嘉宾交换眼神,有人低声「哇」了一下,有人赶紧转头假装没看见,脸上却憋着红。整个场地像被按了暂停键,全都震惊地盯着这对突然亲热起来的「情侣」。
  摄制组却兴奋坏了。导演在监视器后挥手,几个机位赶紧推近,摄影师肩膀上的稳拍器都抖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有这种爆点。主持人站在边上,嘴巴张了张,又赶紧憋住笑,眼睛亮得像捡到宝。工作人员小声议论,声音被麦克风隐约收进:
  「这料太足了,收视要爆!」
  我震惊了——完全愣在沙发上,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滑下去。按照我的想法,她只需要在梁的面颊上蜻蜓点水一下,敷衍过去就行了呀。这个死丫头,怎么直接来真的?心跳砰砰乱跳,醋意和兴奋混在一起,脑子嗡嗡的。
  随即,我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了一下。芮的微信跳出来:「还玩么?臭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