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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我有在跟你商量
方柏溪懒懒地调整姚乐意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女人鬓边的发落到他鼻尖上,他有意无意和她分心地说:“你这一轮洗下来,还不如……”
姚乐意眼眸微阖,神色慵懒迷醉,缓缓回头看向方柏溪。此刻,她的思绪一片混乱,本能地嘟囔着:“我不用你帮我洗。”但方柏溪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她,她浑身酥软,即便心有不甘,肢体却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周遭弥漫着暧昧气息,方柏溪的下颌贴近,呼吸横过姚乐意耳边,他用微微带着胡茬的下颌,轻轻蹭她纤细的肩颈。
细微触感,如同点燃导火线,一股强烈的电流感,顺着脊椎蹿升,令姚乐意心尖都跟着微微发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方柏溪手指灵巧地钻进内裤去拨弄姚乐意的花心,揉那处软乎乎的小穴,指头缓慢地往里探,一步步钻进那条幽长的甬道里,“要是我就愿意帮你洗呢。”
甬道深处传来的神秘信号愈发强烈,花液越搅越多,整根手指被肉壁紧紧吸住,里头层峦迭嶂,又细腻滑润。
没几下,花穴被搅得发出阵阵水声,伴随着手指的抽出,蜜液源源不断地带出。
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浴缸的水汩汩漫涨,蜜液缓缓混在其中,透明液体瞬间不留一丝痕迹,在水面上晕开,交融、纠缠,为平静的水面添上?一丝缠绵缱绻。
姚乐意承受不住这刺激,腰肢乱动,眼神迷离却透着股倔强,机械地重复着:“不行……我自己洗……”
“乖,我在洗了。洗白白,好不好,我帮乐意洗白白。”方柏溪低声哄着姚乐意,感觉到她甬道里渐渐涨满了花液,他想要完全将手指抽出,换成已经硬如铁的阴茎插进没有闭拢的小穴里,“去床上好不好?”
方柏溪低眸一直注视着姚乐意,此刻的他充斥着危险的信号,宽厚的肩背与胸腹的肌肉紧紧贴着姚乐意,下腹昂然挺立的肉棒,前后蹭着腿缝。
“不洗澡不能上床。”酒精如同一层迷雾,模糊了姚乐意的理智。在混沌的意识里,洗漱这件事成为她仅存的坚持,像是对清醒的最后一丝执念。
方柏溪俯身,捞起姚乐意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左右来回揉她饱满乳肉,垂下头,舔咬她敏感的耳垂,绕着她耳廓细细吮吸。
姚乐意感觉有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耳洞里,接着便是湿濡滑腻的舌头在自己脖子上舔舐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感觉,“……别舔。”
“我不是在舔,我在吃。”说话间他已然俯首,继续享用属于他的大餐。
姚乐意一时承受不住这波刺激,不自觉向上挺起饱满的胸部,乳珠因颤栗凸起,娇嫩待摘的模样惹得方柏溪一阵眼热。
沾满花液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抽出,姚乐意的甬道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下面不自觉绞紧了使坏的手指。“宝贝,你咬得太紧了,放轻松……”
方柏溪察觉到姚乐意的反应,像疯了似的伸出舌头,来回吸吮她微张的红唇,湿滑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锁住了她的娇喘,舌头在腔壁上四处乱窜,碰上女人前来抵抗的舌尖,快速绞紧,不断纠缠、含弄。
她的舌尖仿佛如临大敌,拼命抵抗着,两人湿漉漉的舌头一来一回推挡、缠绵,相互抗衡,一刻都不停歇,一时间搅动出诱人又色情的水声。
迷糊中的她眉头紧皱,突然,喉咙里逸出几声不受控制的轻吟。她的身子猛地倾起,试图挣脱梦境的纠缠。
然而,双腿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紧紧盘绕,绵软无力,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将发梢浸湿,呢喃呓语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方柏溪垂着脑袋不断吸吮啃噬姚乐意的唇,余光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底下一根又一根手指地往她阴道里面钻,想要用手就把她送上高潮,“宝贝,你这里很软,很舒服。”
可姚乐意饱满的臀瓣无意识地前后挪动,臀缝似有若无地来回摩蹭着他粗长的肉棒,磨得他越来越发烫,越来越肿胀,越来越难受。“宝贝,你松一松,我想……”
方柏溪忍不住耸动臀部,斜斜向上抽插,小心翼翼挪动手指,一点点从当前位置抽离,想要换上他蓄势待发的肿胀。可最要命的是她紧窒湿滑的甬道,正牢牢吸吮着他的手指,咬着他的手指往里面钻。
当他掐着姚乐意的腰固定,肉棒一动不动的杵在她腿缝,用手掌摁在她的尾骨上迫使她前后配合。
他的手指继续往穴内探进,她的乳肉连同乳头上下晃动,像在不断在敲锣打鼓般,鼓舞着他在她的腿缝疯狂抽插。
他将肉根回撤几寸,粗大的龟头挤压姚乐意的穴口,那里湿漉漉的,不需要做前戏他就可以塞进去了。
方柏溪想控着力缓慢进入,姚乐意被扣着的腿正好给了他足够四处乱窜的空间,可以最大程度地容纳他的胡作非为。
姚乐意在梦中被蹭湿,难耐地呢喃,拼命挣扎,“放开我,啊!”
方柏溪不肯,箍得更紧了,被她的反应感染,继续忘我地磨着她娇嫩的腿心,配合着他手指的打圈,一前一后快速抽插,产生火花……
其实,姚乐意有一霎那以为自己沉浸在迷幻森林里,四周弥漫着轻柔的薄雾,宛如一层半透明的纱幔,将周边装点得如梦似幻,缠绵悱恻。
她脚下的土地结实而富有弹性,突如其来的雨滴在她身上肆意敲打,豆大的雨点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一阵晃动,一条蜿蜒的藤蔓从地底钻出。
恍惚间发现,藤蔓上布满尖锐的倒刺,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缠来……
实际上,方柏溪灵活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不断地匍匐前进,一步步撑开她的内壁,两指不断往四周扩张,越往越深磋磨。
他实在是太熟悉姚乐意的敏感处,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就在花径深处戳到了她的G点。
此时的姚乐意只觉身体内逐渐涨满了春潮,流淌的春水疯狂地四处涌动,激烈地碰撞。
刹那间,一股裹挟着磅礴威压的热流,如决堤之水,轰然从体内喷薄而出。
此时,方柏溪的硬物持久紧绷着,仍然抵在姚乐意的肉丘上,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
高潮后的姚乐意想要缩回腿,想要逃撤,可她的腿仍被压着,挣扎间,花心更是往他性器所在的地方狠狠厮磨……
“宝贝,你让我插进去,好不好?”方柏溪忍得疼痛,怕忍不住直接射了,但射在外面又不甘心,试图商量。
见姚乐意没反应,他结实而有力的手臂横过她的腰际,趁着女人底下没咬那么紧,手指猛地抽出。接着将自己的顶端塞进了花穴的入口,缓缓沉身,臀部下压,插进本就颤抖不已的阴道里。
更强更硬的插入感刺激着余惊未定的阴唇再次痉挛,内壁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下意识剧烈收缩,姚乐意忍不住收拢起打开的双腿。
她湿滑温热的甬道猛地被再次撑开,不自觉咬唇忍耐,却被方柏溪狠狠吻住,“帮我。”语调温柔得在说晚安。
他下身的猛烈抽插,姚乐意像是被一道道电流击中,脸上率先染红,紧接着,红晕迅速蔓延,直至将整个身子变得通红,又痛又舒爽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
“唔!”
“呃!”
两道呻吟声撞在了一起,姚乐意在再次高潮的瞬间,应激性地抓了一把方柏溪的手臂,令方柏溪猝不及防地发出喑哑的呻吟。
膨胀的阴茎剧烈震颤,一道又一道强劲有力的精液,汹涌喷射而出,娇软的花穴稳稳将所有精液全盘承接,激起层层晶莹水花。
方柏溪的喷射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姚乐意困在其中。
精疲力竭的她,再也无力支撑,只能恹恹受着,顺着方柏溪的身前缓缓滑落,狼狈地瘫坐在他怀里。
方柏溪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有力的双臂如铁钳般紧紧圈住她,安抚她余韵未消带来的剧烈震荡。
“你不要咬得那么紧,我会变得很容易射出来的……”方柏溪温言哄着姚乐意,“你要放松才能高潮,真的,相信我。”
“……”
“我还想要多一次……”
027、你在搞什么湿身诱惑吗
暖雾宛如梦幻的纱幔,于浴室之中悠悠袅袅地盘旋,将玻璃镜面晕染得朦胧不清,恰似为这片私密空间披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神秘面纱。
方柏溪惬意地半躺在浴缸内,温热的水波温柔地没过他线条刚劲的胸膛。
怀中,姚乐意像只慵懒缱绻的猫咪,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躯紧紧依偎着他。
她微微湿润的发丝,散发着淡雅的茉莉芬芳,丝丝缕缕钻入方柏溪的鼻腔,令他心中的幸福感如汹涌潮水般肆意蔓延,仿佛已然拥有整个世界。
在这如漩涡般浓烈的暧昧氛围中,方柏溪彻底迷失沉沦,眼眸之中只剩下炽热的狂热。
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春日微风般轻轻拂过姚乐意的脸颊,随后微微发力,将她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姚乐意眼眸轻颤,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思考,下巴便被稳稳固定住,被迫仰起,对上他那仿佛能将人点燃的炽热目光。
刹那间,方柏溪的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霸道倾然而至,暧昧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烟花,在空气中轰然炸开,愈发浓烈。
随着氛围愈发炽热,方柏溪兴致如火山喷发般高涨。
他身姿矫健,一个敏捷利落的翻身,双腿稳稳地跪在姚乐意两侧,长臂仿若灵动的游龙,精准地捞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摆成跪姿。
紧接着,他缓缓压低身躯,彻底将她笼罩。
姚乐意双手下意识撑在浴缸边缘,水花在浴缸里如同发了狂的野兽般疯狂翻涌。
方柏溪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纤细的颈侧,滚烫的唇裹挟着强烈的侵略性,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炽热的吻让她几近窒息。
就在两人沉醉在这旖旎氛围中时,“哗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浴缸上方的花洒突然被打开。
水花先是如同细密的银针般星星点点地洒落,紧接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仿若出山猛兽般汹涌喷涌而出。
方柏溪身形高大,瞬间成为首当其冲的目标。
他反应极为迅速,长臂一伸,如同坚实的盾牌稳稳护住姚乐意的脑袋,为她挡住冰冷的水流。
姚乐意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方柏溪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脑袋猛地被压低。
花洒“哗哗”的落水声震得她耳鼓生疼,几缕发丝被狠狠扯住,头皮传来一阵尖锐如针的刺痛。
“痛!”她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嗔怪。
方柏溪听到这带着哭腔的呼喊,手像触碰到了滚烫的炭火般瞬间松开,动作一僵:“乐意,对……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没注意到弄疼你。”说话间,他的声音被花洒的轰鸣声无情淹没,带着浓浓的懊恼与自责。
方柏溪身形一闪,姚乐意抬起头,同样被浇了一头水,不过她淋到的是热水。
两人浑身湿透,发梢的水顺着脸庞滑落,模样稍显狼狈。
她刚想抬手抚平乱发,突然,花洒的水流毫无征兆地如高压水枪般骤然变大,劈头盖脸冲来。
原来,她家的花洒年久失修,又一次“罢工”了。
方柏溪反应迅速,一把将姚乐意拽到身下,自己直面水流。
“这花洒怎么回事!”他大声喊道,一边用手摸索着花洒开关,却发现开关被死死卡住,任凭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姚乐意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仰起脸,目光撞上了方柏溪。
此刻,方柏溪一头短发全部被水打湿,被他肆意往后拨弄,饱满光洁的额头展露无遗。
水珠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在灯光映照下,如同灵动的珍珠。
原本笔挺的衬衫,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举手投足间尽显丰神俊朗。
“方柏溪,你在搞什么湿身诱惑吗?”姚乐意红着脸,嗔怪道。
方柏溪听闻,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声音带着水汽,透着几分蛊惑:“要是乐意,当是为你准备的又何妨?”
说着,他双手稳稳将她抱起,大步远离失控的浴缸花洒,站在没水淋到的位置,才幽幽说上一句,“要不我再努力努力,争取让你更满意?”
姚乐意脸颊瞬间烧红,抓起一旁的毛巾朝他扔去:“方柏溪,你正经点!”
方柏溪轻松接住毛巾,顺势擦了擦脸,笑容愈发灿烂:“好好好,我正经。不过,咱们是不是得先解决花洒这个‘肇事者’?”
“没事,反正都这样了,正好我能洗个澡。”姚乐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耳畔微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对她而言,结束健身、应酬,或是经历任何事之后,冲个淋浴早已成了融入骨血的习惯,任谁都无法动摇。
方柏溪愣在原地,看着她走向花洒的背影,下意识提醒:“这花洒刚才还出故障……”
话还没说完,“哗啦”一声,水花毫无征兆地从花洒中喷涌而出。
这次流出的竟是夹杂着铁锈的污水,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浴室。
“啊!”姚乐意崩溃喊出来,刚才被方柏溪那么一诱惑,彻底忘了浴缸的水管坏了,这边的花洒也很久没用过了。
“我的大小姐,现在才想起来啊?”方柏溪憋着笑,伸手轻轻弹了下姚乐意的脑门,“你家花洒坏了,你也能彻底忘得一干二净。”
姚乐意气得跺脚,抬手狠狠捶了下方柏溪的胸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下好了,浑身湿透,还得找人来修水管。”
方柏溪顺势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经道:“别气坏了身子,不就修水管嘛,包在我身上。不过作为补偿,你得请我吃顿大餐。
姚乐意一时看得有些愣神,连花洒持续喷出的热水都顾不上了。
方柏溪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怎么,看傻了?”
姚乐意脸颊一热,慌忙移开视线:“谁……谁看你了,还不是这花洒突然失控。”
方柏溪伸手试图调节花洒开关,却发现开关完全松动,松松垮垮的。“看来是真坏了。”
他皱起眉头,“我先去关总水阀,你小心别滑倒。”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浴室。
就在这时,姚乐意突然叫住他:“等等!”
方柏溪疑惑地回头,只见姚乐意红着脸,指了指他湿透的衬衫:“你……你这样出去,会着凉的。”
方柏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轻笑出声:“看来,得借你件衣服了。”
“这下可好……”姚乐意在心里暗自叫苦,目光紧盯着方柏溪,他湿透的衣服正往下滴水,模样别提多狼狈。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要不要坦白?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反复拉扯。
要是说了,方柏溪会不会生气?可若隐瞒,心里又像压了块大石头。
就在她左右为难时,方柏溪开口询问,姚乐意嘴唇颤抖,最终还是选择将真相咽回肚子里。
028、宝贝,你不用钓我
“可以帮我吗?”方柏溪向姚乐意投去求助的目光,微微喘息着开口道,“我现在硬得很痛。”
他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像冰棍一样硬邦邦地立着,恨不得不顾姚乐意的意愿,直接插入她的体内,猛烈抽插,射出一发又一发,以解体内快要裂开的胀痛。
有姚乐意在边上,他绝不可能自给自足的。
这没意思! 这非常没意思! 他脸上写满了无助与可怜,眉眼低垂,嘴角微微下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眼神中更是满含殷切,隐隐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商量意味,仿佛在恳求着对方的理解与帮助。
可身上那件湿透的白色衬衫紧紧贴附着肌肤,水迹顺着轮廓蜿蜒而下,隐约勾勒出他紧实而富有力量的胸肌线条—— 拖了半天都舍不得换! 而白色衬衫下,早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状态。
言语和神情间,看着满是恳切请求;身体反应,却是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前一刻场面一片混乱,姚乐意慌慌张张地随手抓起毛巾丢向方柏溪,心思全在收拾残局上,丝毫没察觉到方柏溪那意犹未尽的神色。
如今,他这个架势朝她袭来……
姚乐意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眼下,这场意外大雨是她无意中弄出来的,而因此带来的“后续麻烦”竟在持续发酵,没完没了!
姚乐意默不作声,内心天人交战:要不,再狠狠拼上一把?
说不定咬咬牙真能搞出个孩子。
可这念头刚起,她又忍不住陷入对生育科学性的深度思索,脑海里各种专业知识、数据和案例走马灯似的转,一时间,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是姚乐意的排卵期,她能清晰感知到身体里那股原始的冲动在翻涌,她自然是不想浪费这可能孕育新生命的时机。
可脑海里偏偏浮现自己今晚灌下的许多酒,自己都喝得神魂颠倒了;而刚刚与方柏溪的那一场性事,已经消磨了她不少精力,难不保做多了,真会肾虚……
“哎!”姚乐意忍不住内心叹息。
要不是那场冰火两重天的及时雨,她都有些缓不过来。
鼻尖闻到方柏溪身上若隐若现的香烟味道,姚乐意的心瞬间揪紧。
酒精与尼古丁,像两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横亘在她和那个美好的生育计划之间。
她在心里反复琢磨,自己喝了酒,方柏溪还抽着烟,在这样的情况下怀上的孩子,真的能符合优生优育的标准吗?
这个孩子若真来到世上,会不会因为这些潜在因素,面临健康风险呢?
她的思绪如乱麻,越理越乱,疑虑一点点将计划啃噬,每一个念头都像沉重的枷锁,束缚着她想要拒绝方柏溪。
方柏溪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衬衫纽扣间穿梭,眉头微蹙。那衬衫仿佛故意作对一般,因被水浸湿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每解开一颗纽扣都显得颇为费劲,布料的黏连让这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难缠。
他余光忍不住瞥向姚乐意,猜测她的意愿度,毕竟平时……
没那么容易得手! 姚乐意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方柏溪,只见他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那动作看似随性洒脱、漫不经心,衬衫的纽扣在他指尖一一解开。
可不知为何,那姿态里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蛊惑,仿佛有着一种不明觉厉的引诱,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微微一滞。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目光直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刹那间,两人的目光交汇,那一瞬间,方柏溪像是换了个人,周身陡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让姚乐意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
实在无法忍受这压迫感的氛围,她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来缓和当下的局面。
方柏溪的目光与姚乐意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他从她闪躲又略带期许的眼神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原本以为从前的她就是出于羞涩和矜持,可此刻他才恍然意识到,那看似抗拒的姿态背后,实则是在暗暗鼓励着自己更加主动些。
姚乐意有一瞬间,觉得方柏溪恰似一只在丛林中锁定猎物的猛虎,看似悠然踱步,实则每一个动作都暗藏杀机,每靠近一分,压迫感便浓烈几分,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而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方柏溪几步跨到姚乐意身前,趁着她正愣愣出神的间隙,拨开她肩头散落的发梢,微微低下头轻咬着姚乐意的唇角,一点点往她的唇缝里面钻。
“宝贝,放轻松。”方柏溪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件事情上,姚乐意整个人都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高度紧张,“我带节奏,你跟着我。”
他凭借着对她的了解,隐约捕捉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那藏在紧张背后的复杂情绪。这让他的内心泛起一阵温柔的涟漪,愈发坚定了想要尊重她意愿的想法,不愿让她有丝毫的勉强与不安。
于是,他更轻柔地吮咬姚乐意的舌头,来回缠绕她的舌尖,试图逼迫出她内心的那股瘾。
与此同时,他的手未曾停歇,将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往旁边轻扯开来—— 一如既往的秀色可餐。 他满脸疑惑,实在琢磨不透姚乐意究竟在隐忍什么,又不是第一回做这事了。
此刻,他内心的渴望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急不可耐的情绪快要将他吞噬。
恍惚间,他想起刚才姚乐意让自己去找衣服时,在衣柜里看到的那些玩具,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那些装备和眼前这个故作矜持的她,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这让她愈发显得神秘又令人费解。
不会吧,难道姚乐意真的是钓系?
回想起之前相处的种种细节,她的一颦一笑,都像藏着钩子,让他越想越觉得可疑。
浴巾掉落一地,姚乐意一下子变得赤身裸体,一只手微微抬起似乎抗拒,另一只抱着平坦的小腹又好像默认说OK。
傲然挺立的胸脯性感诱人,露出来脖子、锁骨和肩膀白嫩细腻,甚至底下微卷的阴毛都带着隐约的妩媚—— 妈呀,这种身材,这种样貌,需要钓吗?
我一直在鱼钩上啊,姚乐意! 方柏溪将手掌贴住姚乐意的脸,轻轻捏按她的脸颊肉,大拇指来回摩擦她的唇瓣,俯身扶住她的臀部,一把将她抱起,“抱紧我。”
两人身高差一个半头,姚乐意突然被举高,吓得她双脚紧紧夹住方柏溪的腰部,双手下意识地攀附在方柏溪的肩膀上。
方柏溪紧抿的唇角松动,抬头咬住她的唇角,呢喃道,“宝贝,你不用钓我。”
他的手掌来回蹂躏着姚乐意饱满柔嫩的臀肉。
嘴唇沿着姚乐意的唇线来回吮吸,灼热的吐息不住沿着她唇缝往里探,触碰到炽热的舌,一把咬住,来回吮吸。
姚乐意的唇舌都被男人掌控了,被吻得有些神魂颠倒,那种熟悉的的酥麻感复又涌上来,自然地双臂紧搂住男人后颈,唇舌跟着他的节奏缠绵悱恻地交缠。
这不就对了嘛! 方柏溪见姚乐意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兴头更起,顾不上姚乐意底下湿不湿,是不是跟他一样兴致高昂,将性器直接抵着她的肉缝,直接插入她体内。
“我们直接简单点,宝贝。”方柏溪两只大手掌掐住姚乐意饱满的臀肉配合着他身前的动作,一上一下地使劲,来回又密又重地抽插,“不用对我耍套路,我明白你的意思。”
方柏溪的脑海中如过电影般闪过姚乐意平日里与他相处时推推嚷嚷的场景,原本以为那只是寻常的抗拒和厌烦,此刻再细细回味,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欣喜,原来那些看似不耐烦的举动,实则是另一种亲密的表达,是她独有的打情骂俏的方式,而自己竟一直都没看透。
“宝贝,我很喜欢和你做,恨不得时时刻刻插在你体内。”
029、我怎么放心让他送?
暖黄的灯光在狭小逼仄的浴室里摇曳不定,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花洒的水流毫无规律地时大时小,时而如暴雨倾盆,时而似细雨绵绵,溅起的水花在浴缸里疯狂翻腾,仿佛一群失去控制的舞者,肆意舞动。
眼看着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高,再有片刻便要漫出浴缸边缘。一旦水溢出来,地板必然会被浸湿,这老旧房子的防水措施本就年久失修,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积水。
方柏溪心中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再任由这水流毫无节制地流淌下去,天知道会引发怎样难以预料的严重状况。
他来不及做过多思考,急忙出声说道:“我先把这漏水的问题解决了,衣服湿了就湿了,顾不上那么多。”
此时的姚乐意,内心恰似被放置在天平两端,左右摇摆,天人交战,极度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把花洒失控的真相告诉方柏溪。
就在她陷入两难困境之际,方柏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瞧你这模样,是哪里不舒服?”
这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姚乐意瞬间有些发懵。刹那间,之前为挣脱方柏溪双手束缚,下意识抓住边上抹布,导致花洒瞬间失控漏水的场景,不受控地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
她的心猛地一紧,生怕方柏溪瞧出端倪,知晓这漏水事故是她一手惹出来的。虽说这是她不常住的地方,疏于打理也正常,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在方柏溪面前留下做事马虎、面对问题却不及时处理的糟糕印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脸上强扯出一抹镇定的微笑,试图用这看似从容的表象,捍卫住自己平日里严谨妥帖的人设。“没事。就是有些冷。”此刻面对方柏溪的关怀,她下意识地觉得对方肯定早已察觉到了异样,只是话里藏着深意,没有直接拆穿罢了,这让她愈发忐忑不安,心跳也愈发急促。
方柏溪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向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着凉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或者直接带你看急诊?”
姚乐意听到这话,心里一慌,忙不迭抽回手,摆了摆,强装镇定挤出笑,“真没事儿,可能空调温度开太低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虽然是大热天,可室内都没开空调。方柏溪没被糊弄过去,目光紧紧盯着她,认真道:“你不对劲,跟我还藏着掖着?要是有麻烦,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姚乐意听这话,下意识眼神闪躲,避开他的注视,手指不安地揪着浴巾,“真没有,就是今天累着了,休息会儿就好。”
方柏溪无奈叹气,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温声道,“行,你要是自己扛不住,随时跟我说,别硬撑。”
姚乐意松了口气,挤出个笑应下,“我知道。”
方柏溪撸起袖子,正准备大步迈向那失控的花洒,想着赶紧解决这场“水患”。
他微微侧身,刚要开口询问姚乐意工具放在哪儿,心里盘算着一鼓作气把花洒开关修好,免得往后再节外生枝。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视线猛地被一道身影牢牢抓住。
暖黄的灯光在浴室里氤氲出暧昧的氛围,女人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发丝随意搭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脖颈上,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缓缓滑落。眼尾微微发颤,带着事后未散的朦胧,无意识地咬着下唇,明明有话在喉间打转,可又咬住唇瓣生生咽了回去,那神态,倒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而羞涩的心事,连耳尖都慢慢染上了薄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那模样无端地勾人。
方柏溪的脚步顿住,原本到嘴边的话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目光再也挪不开分毫。
这副模样无端让他想起刚才那场欢爱。那紧致的包裹感,急促而炽热的呼吸,汗水肆意挥洒时的畅快淋漓,种种感受交织在一起,那滋味难以用言语来准确形容,身心都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而深刻的洗礼,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虽说被冷热水这么猛地一喷,色念消去了不少,但他精力依旧充沛旺盛,再战几回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身体里仿佛还燃烧着未熄灭的火焰。
灯光下的姚乐意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不过好歹缓过神来了—— 眸光渐敛,眼底的混沌退去几分,唇色也从青白里透出薄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游过漫长暗河后终于触到岸边,正借着这点动静稳住心神。
看样子还能再战?方柏溪在浴缸蹲下时,目光忍不住再次看向姚乐意,心中暗自忖度。
以往,每当亲密过后,姚乐意总是迅速整理好情绪,恢复成那副清冷、理智的模样,时不时地,嚷嚷着“你就不知道节制些”,可那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分明藏着别样的情愫。
从前只当她是真恼了,如今想来,或许那些不过是女人的娇羞与故作姿态,实则心底暗自欢喜。还以为这种床笫之事上,只有自己沉溺其中,她却似有所保留。原来是他误会了。
这样想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手上修理水管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此刻,他真的满心都是帮她修理出问题的水管,真没再想其他那些旖旎之事! 难道是姚乐意并不喜欢大的?
操多了,就说痛!!! 她喜欢手指???
满足得了吗???
那她是嫌弃我吗???
……
姚乐意喉间发紧,想要解释花洒失控漏水的话在舌尖反复碾磨,却始终落不到实处。见方柏溪时不时向她投来目光,只得扯出笑意回应。
与方柏溪目光相撞的刹那,记忆的闸门突然被撞开,滚烫的片段翻涌着漫上心头。
她平日住在离这个老小区不远的高档小区,学校分配的这套临时周转房,对她而言不过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或是午休来不及回去时临时歇脚之所。如今学校放假,她在假期几乎不会踏入这里。
临近长假之前,她抽空来到周转房,打算把公司的库存都扔到这儿,毕竟一时也用不上。忙完后,见屋子凌乱,她又趁势把整个房间重新整理了一番。当时,她累得后背被汗水湿透,衣衫紧紧黏在背上,便想着泡个澡放松一下。可当她指尖触碰到浴缸花洒时,水流在指尖散成不成形的碎珠,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原来开关阀早已松动,橡胶垫圈也不知何时裂了口。
当时她本想联系维修,可又一转念,自己平时极少用浴缸,淋浴区的花洒完好无损,这处故障对自己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便随手拿块抹布盖住漏水处,眼不见为净,想着等有空了再处理,却未曾想这一等就等到了今天,这小小的故障竟成了此刻的大麻烦。
而身为法学教授的她,时间早已被工作切割得支离破碎,如同被敲碎的镜子,难以拼凑完整。天还没亮,她就守在办公桌前备课,课堂上竭尽全力上完课,下课铃一响,又一头扎进科研资料堆里,常常在办公室坐到月亮爬上枝头,洒下清冷的光辉,才惊觉忘记了吃饭,她的生活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课余接踵而来的学术讲座、普法活动、媒体邀约,像无数根细绳紧紧拉扯着她,把日程表填得密不透风,让她喘不过气来。
很多时候,姚乐意都觉得自己就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备课、科研、社会活动间连轴转。而周转房里漏着水的花洒早就在这些忙碌的时光里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可怎么是他送她回的?
她明明记得在酒吧散场时乐滢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贺成禹勾着她的肩膀笑说“姚教授今天破例喝这么多”,连小区门口的路灯都该是暖黄色的—— 可此刻撞进鼻腔的,却是方柏溪身上若有若无的烟味,混着周转房浴室里潮湿的瓷砖气息。
花洒的水流在金属管道里发出暗哑的嘶吼,时急时缓的水线在浴缸里砸出凌乱的水痕。
方柏溪盯着阀门上渗出的细流,指腹触到橡胶垫老化的纹路—— 这是他第三次在姚乐意住过的地方遇见需要修理的物件,有一次是在姚乐意母亲姚北北的老房子厨房漏水的水龙头,再一次是在他们方家的老宅里,她房间里摇晃的椅脚。
残留的酒精在姚乐意血管里蹦跶着制造错觉,她盯着方柏溪的背影,突然发现记忆像浸了水的纸巾般层层剥落:贺成禹扶着她下车的画面里,不知何时多出了方柏溪接过她手提包的动作;乐滢拍着她后背说“那你们到家告知我们一声”时,背景音里分明有方柏溪低低的“放心,回去我给你们消息”。
原来那些被她当作幻听的片段,此刻正随着花洒漏水的滴答声,在脑海里拼凑出完整的拼图。
“你都有工具,搁着专门等我?”方柏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夜色里特有的低哑。水汽氤氲,浴室里闷热又潮湿。
姚乐意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浑身仅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发丝滴着水,脚底与瓷砖触碰,丝丝微凉瞬间蹿遍全身。而方柏溪不知从哪里拿到工具,已经又跨进浴缸里,自然又熟稔地按在花洒的缺口上。
刹那间,时光仿若倒转,曾几何时,也是这般场景,他专注地帮她修理物件,彼时两人间流动的微妙情愫,此刻又在狭小的浴室里悄然蔓延。
她抬眸,见他半跪在浴缸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工具,专注修理着滋滋冒水的水管,水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她裹着浴巾站在一旁,视线不自觉被他认真的模样吸引。
忽然想起下车那会,自己踉跄着差点撞到车门,是方柏溪及时扶住她的腰。
那些本该被酒精淹没的细节,此刻如退潮般露出真容:原来从贺成禹说“柏溪可以照顾好”开始,她就默认了这个人成为护送她回家的使者。而她所谓的“印象”,不过是醉酒后选择性遗忘的借口。
脑袋昏昏沉沉,酒精的后劲还在作祟,姚乐意望着方柏溪忙碌的背影,心里不禁泛起嘀咕:“可我什么时候放心让他送我回屋?”
记忆像被雾气笼罩,酒吧里的喧闹、朋友们的笑闹声还在耳畔回响,可从酒吧出来后的片段却断断续续。
她努力回想,只记得贺成禹拍着方柏溪的肩膀说“交给你了”,自己当时竟没一丝抗拒,默许他一路搀扶着自己。
难道是因为那些相处的瞬间,他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与体贴,早已在心底种下信任的种子?又或是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疲惫的自己本能地想寻一处依靠,而他恰好出现。
030、可以帮我吗?
方柏溪在浴室里轻声问了几声“有没有工具”,传入耳中的仍然只有花洒那仍在“滴答滴答”漏水的声音,似乎要再爆发“大暴雨”的倾向。
见愣是没等来姚乐意的一丝回应,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心急如焚地冲到门口鞋柜旁。
脚下的步子慌乱而急促,差点被地上的拖鞋绊倒。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快速地在鞋柜里翻找着可能用到的工具,嘴里还不住地喃喃自语:“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眼睛快速扫过层层隔板,一眼就瞧见了那堆工具,扳手、螺丝刀随意散落着,像是刚被人匆忙翻找过,他猜测这大概就是修水管的工具,一把捞起便快步冲进浴室。
姚乐意回过神,紧了紧浴巾,见到方柏溪挽起袖子,准备徒手拆卸零件检查,一副势必要马上修好的架势。
可他对这复杂的构造并不熟悉,动作莽撞,也不知道他哪里找的工具,那工具在他手里叮当作响,水花四溅,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姚乐意看着他这副好心做坏事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生怕他把花洒彻底弄坏,或是不小心伤到自己。
慌乱之中,姚乐意伸手去阻止方柏溪,喊道:“你别乱弄啊!”可她太过着急,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再次触碰到了坏的花洒开关。
刹那间,失控的花洒像是被激怒的猛兽,滚烫的热水如汹涌的瀑布般朝着方柏溪喷射而去。
方柏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水浇了个正着,整个人瞬间被淋湿,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
姚乐意也被这意外吓得花容失色,呆立当场,手足无措。
之后,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没事,可能是刚才被热水吓着了。你去我柜子里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衣服先换上吧,总水阀我知道在哪,我去关就好,我……我在这儿等你换好回来。”
方柏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也没多问,转身去换衣服了。
一打开柜子,方柏溪本想着翻找有没有能勉强换上的衣物,没想到入眼的除了少量的裙子和夏衫,更多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
仔细一看,竟然是野外求生工具,有折迭式的工兵铲,上面还带着些许泥土,似乎被多次使用过;旁边挂着一把锋利的多功能瑞士军刀,刀鞘上的磨损痕迹明显;还有一个专业的指南针,表盘擦得干干净净,指针在轻微晃动。在角落里,堆着几件户外冲锋衣和登山靴,上面残留着野外探险才会有的草屑和泥土。
方柏溪一下愣住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从前在体校的自己。
那时的他充满朝气与冒险精神,一有机会就去挑战野外生存,在山林间穿梭,在溪谷中探寻,那些日子充满了刺激与自由。可自从接手家里的饭店,生活就被柴米油盐和经营琐事填满,野外探险渐渐成了遥远的回忆。
看着这些工具,他突然心头一动,心想原来姚乐意也有这样充满冒险精神的一面,或许可以约她一起去野外探险,重拾曾经的热爱。
不经意瞥见还边上一个箩筐,装着许多玩具……
一堆成人玩具……
一堆男人女人都爱的东西……
这么多size啊……
这个才那么一小圈,才两只手指吧! 姚乐意真的喜欢迷你版本的???
方柏溪忍不住拿起端详,心里暗暗吐槽。
他的脸微微发烫,不禁想到,姚乐意现在有他,还用这些吗?
心里涌起一阵尴尬,感觉自己像是无意间闯进了一个陌生又神秘的世界,窥探到了姚乐意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原来这些东西可以这么多花样?! 这个怎么用的?
好神奇啊,居然一按就动了。
……
“wow……”
“好厉害。”顿了顿点评道,“超大……”
“这个不会紧吧?好紧啊……”
“不要停……”
“不出水……”
“啊,好棒,马力超足的……”
“……好会吸……”
“啊……好爽啊……”
“啊,它咬我手了!”
……
杂物间闷热无风,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味道。方柏溪站在堆满物品的柜子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野外产品上,眼神中透着浓厚的好奇与探究。
他伸手拿起一个野外便携式水壶,在手中细细端详。壶身材质看起来结实耐用,表面还做了磨砂处理,手感十分舒适。
他拧开壶盖,凑近鼻子轻轻嗅了嗅,确认没有异味后,又试着往里面灌了些水,检查是否有漏水的情况。看着水流顺畅地注入壶中,且壶身严丝合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拿起一把多功能野外刀具。刀具外观设计简洁而实用,刀刃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刀刃,在一块旧木板上轻轻划了几下,只见木板上留下了一道整齐的划痕,显示出这把刀的良好性能。
他还试着摆弄了刀具上的其他功能,如开瓶器、螺丝刀等,每一项功能都试用得十分仔细。
试用过程中,他嘴里不时发出一些轻微的感叹声,或是对产品的性能表示赞赏,或是对某些设计提出自己的看法。
尽管闷热的环境让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但他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对这些野外产品的试用和体验之中,仿佛是一位专业的测评师,在认真评估着每一件产品的优劣。
他额前碎发被汗水黏住,眼睛发亮地盯着柜里内部错综复杂的玩具,双手在一堆玩具里翻找,试图找到最好玩的那一个。
这时,姚乐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关切:“方柏溪,你找到了吗?”
方柏溪手上动作不停,提高音量回应:“快了!这里的衣服不太合适我,得费点功夫。”他边说边再拿起多几个看看,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翻完之后,又手忙脚乱地把这些玩具往柜深处推了推,试图掩盖自己的发现,咳嗽两声来缓解内心的窘迫。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方柏溪略带尴尬的声音:“乐意,你这柜里都是些裙子和夏天的薄衣衫,好像没我能穿的。”
姚乐意这才想起,自己因为不常住这儿,衣柜里确实没有适合方柏溪穿的衣物。
她裹紧浴巾,打开浴室门,看到方柏溪正站在柜子前,身上裹着的毛巾勉强遮住湿透的衬衫,头发还在滴水,模样有些狼狈又透着几分好笑。
姚乐意脸颊一红,歉意地说:“对……对不起啊,我都忘了这事儿,要不我帮你去借件衣服?”
方柏溪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儿,逗你呢,我车里备了件外套,刚想起来,我去拿就行。”说完,他快步往门外走,可才走两步,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推着姚乐意往浴室里走,坚定地说道:“我还是再看看这花洒到底怎么回事,放心,肯定能修好。”
刚洗完澡的姚乐意,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微颤抖,“其实……其实花洒放假前就坏了,我一直想修,可工作太忙给耽误了。而且我平时都用另一个花洒,就没太在意。刚才也是我想阻止你乱修,不小心又碰到坏开关,才弄成这样,我本来没想着找你修,结果还把你牵扯进来。”话一出口,她便紧紧闭上双眼,不好意思去看方柏溪的表情,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姚乐意感觉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心里懊悔极了,早知道就不说了,这下肯定把事情搞砸了。
她站在浴室门外,咬着下唇,满脸懊恼。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发丝和身上裹着的浴巾,她心中满是沮丧。
原本精心维持的稳重严谨人设,竟在这漏水的花洒和方柏溪面前瞬间崩塌。
姚乐意抬头看见方柏溪那探寻的目光,不禁脸上一阵发热。自己平日里在工作场合,面对各种复杂的案件和难缠的对手,都能镇定自若、条理清晰,可如今却像个毛手毛脚的小姑娘,把浴室弄得一团糟。
“我那稳重严谨的人设啊,居然崩了!”她在心里悲叹着,眼神中满是不甘。她一直努力在众人面前展现出完美的一面,尤其是在方柏溪面前,她更是不想有丝毫的差错。
可现在,不仅让他看到了自己的马虎,还得麻烦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就在她满心绝望的时候,方柏溪轻轻笑了一声。
姚乐意猛地睁开眼睛,疑惑又忐忑地看着他。
方柏溪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多大点事儿,我们是家人嘛,不就该互相帮忙嘛。下次有困难,可别自己扛着。”
姚乐意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方柏溪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你不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生气?怎么会,”方柏溪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与包容,“我是真的想帮你解决问题。以后别再这么见外了,好吗?”
其实—— 方柏溪见裹着浴巾羞答答走出来的女人,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过往与姚乐意相处的诸多画面。
初见时,她那不经意间低垂的眼眸,眼波流转间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无意却总能精准地撩拨他的心弦。
还有那次聚会,她轻抿酒杯,话题总是在关键时刻巧妙转移,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更多。
此刻,听着门外传来她关切又带着几分娇柔的询问,他几乎秒懂了姚乐意这种女人的套路,就是钓系。
每次当他觉得快要触碰到她内心深处时,她又似有若无地拉开距离,就像手中握着一根无形的线,一点点将他牵引,却又不让他轻易得手。
想到这儿,方柏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上继续忙碌着,心里暗自思忖:这场有趣的博弈,他可不会轻易退场。
“可以帮我吗?”
031、山下那猴
窗外,夜色如墨,肆意蔓延。
房间里,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方柏溪光着膀子,精壮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随意搭在腰间的薄被松松垮垮,随时都有滑落的可能。
他一脸无辜又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姚乐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姚乐意下意识抬眸,刹那间,与方柏溪垂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这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悄然静止,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便已让两人“心意相通”。
方柏溪的目光滚烫直白,其中的意味昭然若揭,像是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宣告:今晚,他要与她共卧同一张床铺。
姚乐意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双手不受控制地反手交缠在一起,手指局促地相互搅动。
此刻,她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走,这会只能直接带他回她常住的房子里,可她还不是很愿意与他分享她的个人空间;留,又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般衣衫不整的,方柏溪不可能放过她。
一时间,只觉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姚乐意站在那张窄窄的一米二小床板前,眉头轻皱,目光在小床和一旁高大的方柏溪之间来回游移,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床太过局促。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床沿,那单薄的床板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也在抗议即将承载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就这小床?你确定咱俩能睡得下?”姚乐意抬眸看向方柏溪,质疑道,“你平时可都是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打滚的,这床对你来说,怕是连翻身的地儿都没有。”
方柏溪看着姚乐意一脸担忧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手臂自然地环住姚乐意的肩膀,“怕什么,有我在呢,挤一挤不就得了,说不定还更暖和。”说着,还故意往姚乐意身边蹭了蹭,惹得她轻轻皱眉,抬手拍开了他的手。
“趁夜晚没人看见,我们走吧?”她小声地试探道。
就在她正为无人回应而松懈时,空气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夜晚,就没人看得到么?你觉得我裸着身子出去,便宜了谁?”
从姚乐意再次迈进浴室的那一刻起,方柏溪的目光就紧紧追随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下次,下次一定得让姚乐意累到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彻底放弃事后马上挣脱他去洗澡这个习惯。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画面,脑海里开始盘算着要用怎样的方式,让这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
方柏溪原本以为松开姚乐意的时候,她总该累了,可这都是他多虑了,他都在想要不要带姚乐意去参加野外生存活动,洁癖一下子就能治好。
可每次念头刚起,他就赶紧压了下去。他深知姚乐意内心深处的敏感与脆弱,那看似倔强的洁癖背后,藏着的是对生活秩序的坚守。
他舍不得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更不敢逼她太紧,连说话的语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她不开心,破坏了这份刚刚生根发芽的情感联系。
“好吧。”姚乐意勉强同意。
房间里,那张小床承载着两人略显局促的身躯。方柏溪和姚乐意勉强相拥着躺下,狭小的空间让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方柏溪的长腿被迫曲起,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每换一个姿势,都伴随着床板“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他微微皱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难受得紧。
就在方柏溪暗自咬牙忍耐时,身旁的姚乐意轻轻动了动,她仰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方柏溪的眼神,轻声说道:“要不……你压着我睡吧,我受力面积大,应该能好受些。”
方柏溪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缓了缓神,才低声回应:“那怎么行,压着你,你该不舒服了。”
可姚乐意却主动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没关系的,你试试。”
方柏溪拗不过她,只好轻轻调整姿势,小心翼翼地将部分重量压在姚乐意身上,心里却暗暗窃喜,钓系还得钓系治。
她仰着下巴,牙齿咬着下嘴唇,像是极度痛苦,又像是被满足裹挟,他就这样看着她慢慢陷入困意之中。
姚乐意只当方柏溪是一张普通的压力被。
方柏溪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暗自庆幸计划顺利。他趁着她进浴室,快速进房间铺好床铺,长腿曲着一坐,坐等下一步。
那时,他就计划着,往后,无论是否亲密,他都要紧紧挨着姚乐意入睡。
“睡着了吗?”
听到方柏溪的发问,姚乐意选择了缄默。
低眸见到姚乐意微颤的睫毛,方柏溪瞬间来了兴致,脸上挂着一抹坏笑,俯下身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宝贝,瞧你这模样,被我压着竟好似还挺舒坦。我这么沉,在你这儿倒成了一床轻柔的丝绵被了。”
你是喜欢被压吗?他忍不住想起过往,如果是压着她后入,她会异常敏感,水也出得快一些。
姚乐意使劲儿想要翻个身,可方柏溪压在她身上的分量重得离谱,哪是什么丝绵被,压力被,简直像一座大山,她就是大山下那猴子。
她感觉胸口像被巨石狠狠压住,每一口呼吸都艰难无比,空气怎么也进不了肺里。
这些日子悄然流逝,方柏溪像是不经意间在姚乐意的世界里扎了根。
起初姚乐意还抗拒,如今,竟也慢慢习惯,甚至开始允许方柏溪正式走进她的生活,融入她日常的每一处缝隙。
夜晚除了做那档子事,也适合闲聊。
“宝贝,你真的喜欢小的吗?”方柏溪对这个还是有些不甘,“你不喜欢和我做吗?”
见姚乐意还是没回答,继续发问,“宝贝,你是喜欢两根手指,还是三根手指?”或者,四根,总不会一根就满足了吧! 方柏溪的声音在耳边不住地嗡嗡作响,姚乐意心里那股烦躁愈发浓烈,她迫切地想要转过身去,用行动示意对方赶紧闭嘴。
可现实却无比残酷,她被方柏溪沉沉地压着,动弹不得,那种无力感让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 自己就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被死死按在砧板上,毫无反抗之力。
回想起从前,她从未觉得被一定重量压着是这般煎熬,每一秒都变得漫长而难耐。
“宝贝——”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突兀地截断。
“能不能安安静静躺一会儿。”姚乐意眉头轻皱,语气生硬,毫无转圜余地地打断了对方。
恼羞成怒!原来真是喜欢小的,方柏溪开始有一些难过。
“每次都很痛吗?”方柏溪开始复盘,“你就没有爽过?我看你水流那么多,以为你跟我一样做那事,很舒服。”
姚乐意深深地呼吸,该死,她就不应该答应他,让他跟她躺一起。
煎熬。
“对了,”方柏溪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你第一次是跟谁?我能知道吗?我不是特意要问你这个,但是我们不是亲密爱人了嘛,探讨一下,我不介意的。”方柏溪想知道她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回忆缠住,才喜欢尺寸小的。
姚乐意没反应过来,“你现在是要跟我探讨你有多几个女朋友吗?”
方柏溪调整了一下位置,怕压坏她,接着道,“你愿意听,我不介意跟你聊聊。”
“我介意,可以睡觉了吧。”姚乐意实在不想给跟他聊什么前度,该睡觉就睡觉。
方柏溪的目光紧锁在姚乐意身上,见她双眼紧闭,长睫不安地颤动,双颊因用力和闷热泛起醉人的潮红,微张的双唇水光闪烁,刚刚被贝齿轻咬过,色泽愈发鲜艳,透着别样的诱惑。
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定在那唇上,沉默不语,周身气息变得滚烫而危险。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欺身而下,故意将全身的重量沉沉压去,似要用这蛮横的力量将姚乐意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
紧接着,一声细微且带着颤音的轻哼从姚乐意的喉咙里逸出,那声音像是被极力压抑,却又忍不住泄露。
他没有言语,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膝盖缓缓滑至她的膝弯处。随后,轻轻将她的头挪到自己臂弯之中,手臂顺势一圈,将她稳稳圈在怀里。紧接着,他闭上了双眼,似是要在这份宁静里寻得一丝安心。
而被圈住的姚乐意,身上的重压陡然一轻,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方柏溪一时轻一时重地压她,姚乐意一时之间摸不清他的意图。
可一想到方柏溪平日里的能说会道,生怕他又开启话匣子,于是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呼吸也尽量放轻,佯装熟睡的模样。
果然,方柏溪就是一只发情的泰迪。
那部位就消停不了一会。
她轻轻挪动身体,换了个姿势,此刻正平躺在床上。
“我又想要了。”
方柏溪随即翻过身,呈仰卧姿势,伸直双腿并用力紧紧并拢,而后猛地重重压在她的腿上,紧接着便自顾自地深呼吸起来。
“你可以帮我吗?”
“……”三顾茅庐都不应该如此顾的。
“宝贝,我实在难受得厉害。”方柏溪不肯轻易放过她,故意正面跨着腿,重重地压在她身上,那架势像是要将她彻底禁锢。
“你有完没完,再嚷嚷,你就滚出去。”
方柏溪见姚乐意开始彻底恼怒了,不敢惹她,松了松,又不甘心直盯着她。
姚乐意心烦不已,侧翻过身去,脑袋一股脑儿地埋进被子里,试图将外界的纷扰统统隔绝。
很快,她便察觉到方柏溪的下巴轻轻悬在她肩头,若即若离,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的触感。
“我不进去。”顿了顿,又可怜巴巴道,“借你手行不行?”
熟悉的话语将姚乐意拽回了多年前。那是她人生里头一遭经历这事,当时,也有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而后来发生的事,可远不止手这么简单。
方柏溪见姚乐意被定在了原地,似乎是拒绝,但鬼使神差地,他直接牵过她的手,捏了捏,往下带。
姚乐意想要抽回,可她的手被扯得用力,似乎两军的力量在抗衡。
“有味道,我不想。”
“我帮你洗干净。”
“我不会。”
“我不是发过视频给你吗?”
“……”
“你没看吗?”
“……”
方柏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一副“白干了”的懊恼神情,说道:“有个视频呢,是我把你内裤给洗干净的证据。”
“……”
“我不是故意要发那些给你的。”方柏溪也有些脸红,“只有发这些你才理我。”
他可怜巴巴的声音又传进她的耳朵里。
“宝贝,你理一理我。”
“不要动手动脚,你到底想干什么?”姚乐意咬牙切齿地说。
方柏溪笑了,“我没有动手动脚,我只是想帮你按一按腰。”压久会累。
姚乐意像是终于回了神,从他的手中抽出她的手。
方柏溪再度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那股子劲儿像是不达到心中所想就绝不罢手,用力之大,勒得她险些喘不上气,只觉脖颈被箍得生疼。
姚乐意满心不耐,从唇齿间硬生生挤出简短的两个字:“快点。”
“宝贝,你知道我快不了。”
得到她许可的方柏溪一时很兴奋,竟然有种天掉馅饼的喜悦。
“你洗澡了吗?”
“宝贝,冲刺完,就洗。”
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很好闻,为什么有一天她居然适应了,她想不通。
就在姚乐意忍不住推开方柏溪的瞬间,方柏溪,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
“我也可以帮你口哦。”
他温热的鼻息将她的耳朵变得更烫,像是发烧了。
032、香吗?能睡了吗?
“我不需要,你快点来,快点结束。”
姚乐意的喉头再度发紧,慌忙别开视线,躲开方柏溪的视线,心里暗忖:“我才不需要,都快累死了。”
可方柏溪根本没给她机会,那强势的举动让她瞬间陷入了被动的境地,不由心中一慌。
他低头吮吸起她的嘴唇,手指摸向她的内裤,往内裤边上钻,手指熟门熟路地按揉。
她只是帮他打个飞机,倒也不用给她做前戏,浪费睡眠时间。
姚乐意想要速战速决,于是提醒道,“直接来。”
方柏溪本来打算先用手指勾出姚乐意的欲望,才用唇舌帮她。闻言,抬头看她,思索她话里的意思。
须臾,他轻轻摇了摇头,发梢随之微动,薄唇轻勾,启唇道:“你也有兴致,我才会有双倍快乐。”嗓音低沉醇厚,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姚乐意缓缓闭上眼,长睫轻颤,再次拒绝道:“我不需要。”紧接着,疲惫着说道:“我现在只想安静躺会。”说完,她轻抬起手,摊放在方柏溪的腿上,这个举动简单直接,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此刻什么都不想做,要手,你就拿去。
方柏溪望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他轻轻握过她的手腕,这一次,他攥得很用力,重新申明,“我自己一个人弄也可以爽,但我想我们一起。”
姚乐意睁开眼,无声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一如往常的冷漠,只是在这个黑夜里显得幽深。
方柏溪见姚乐意这种态度,倔强道:“我没有帮别人口过。”说完,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躺回他的位置,闭上眼睛。
哼,我也是会生气的!!!我也可以很硬汉!!! 姚乐意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不爽的男人,不禁皱眉,真没想到方柏溪居然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起来,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懒得理他,姚乐意重新闭眼。
突然……
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方柏溪想着,只要调整好呼吸,就能稳住状态,怎么也不能在姚乐意面前丢了那股硬气。
但事实上,只要有姚乐意的地方,他的性器根本不受控制,简直自发地想往姚乐意的缝里钻,臀缝、腿缝、唇缝,各种缝,即使只是含着也能稍稍减少点胀痛感。
兄弟,你缩回去,争气点!!! 姚乐意其实没那么抗拒帮方柏溪的忙,方柏溪的性器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她头一回见到这阴茎时就心里有数。 毕竟经手过那么多产品,她的眼光越来越高,甚至到了挑三拣四、极为苛刻的地步。
不知道是不是高大的原因,方柏溪的性器更趋向于欧洲人的规格,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又大又粗,柱身看起来气血很足,青筋虬结,卵大的龟头高高翘起,下面阴囊里一对硕大的卵蛋,鼓鼓囊囊,时时都气势昂扬的样子,每次撞得她穴肉生疼,做了一回,痛得压根不想做第二回,一回就够够的了。
女性在性上,同样有着自己的追求。
干她这一行,她再清楚不过,一件完全契合自己的阴茎,对于女人而言,有着多么大的吸引力。
她甚至在心里反复盘算,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劝劝方柏溪,让他提供些帮助,为她们公司开个模具。要是这事能成,那广大女性客户可都能从中受益了。
而她自己自求多福吧! 可一想起方柏溪平日里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模样,心里又犯怵,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姚乐意只是这么闭着眼思考,完全没有想要搭理方柏溪的想法。
“乐意……”方柏溪喑哑的声音再次传出。
姚乐意内心叹了口气,迟疑片刻,撑起疲惫的上半身,往他边上压过去,将手掌往他那里摸过去,温热的掌心合拢。
就在姚乐意正想上下套弄时,方柏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瞬间发亮,内心激动得狂叫,却又极力保持表面的镇定。
他舔了舔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忍不住嘱咐道:“对了,宝贝,你给我肉棒按摩时,可以稍微用力点。”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我不怕痛。”那眼神里闪烁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姚乐意虽有些无语,但架不住方柏溪眼巴巴的样子,只好应下。她在脑海里努力回想之前看过的操作教程,使点劲握住,按照记忆中的手法开始上下套弄。
可就在她手指用力从龟头到最底下的瞬间,动作微微一滞。不知为何,方柏溪那句“我不怕痛”又在她耳边响起,她越发觉得方柏溪这话像是在暗戳戳地调侃她。
毕竟以往每次他撞得她痛死时,自己就骂他。今天方柏溪特意强调不怕痛,莫不是在嫌弃她平时扫兴?想到这儿,姚乐意撇了撇嘴,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重了几分。
“别停,宝贝,再用点力。”
她想起视频里的教学,上下,捏捏,抠抠……
方柏溪的表情似乎有些难耐,气息也不太稳,是她手活不行吗?
姚乐意忍不住试着用上其他技巧,可不能让技巧课白上了。
男人的龟头应该……刮擦一下试试?
方柏溪被姚乐意的刮擦龟头的动作激出一头薄汗,喘息不断,底下硬涨到极致的肉棒跳了跳,溢出点前精。
原来不能简单地上下套弄……时不时要点花样……
“好舒服,宝贝……”方柏溪全脸皱起来,姚乐意挺会的嘛! 他不会骗我吧,这狰狞的表情是舒服???
姚乐意调整着揉弄的节奏,力求帮他尽快疏解。
其实,姚乐意的手活算不上熟稔,也没啥技巧可言,还没有平时自己套弄得舒服,只是他的性器本来就勃起了,一想到是她在套弄,肉棒就忍不住激动,越胀越大,越来越想射……
一定要射满她的手……
方柏溪感觉到全身上下血液都凝聚在那,很快就有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喷出。
好一阵过去,阴茎逐渐变软,从姚乐意的手心里滑了下去。
姚乐意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下流,淫靡透了。
她抬眸看见眼前用手背遮住眼,嘴唇紧紧抿住,调整着呼吸的方柏溪,眉毛不禁上挑。
她缓缓轻抚半软的柱身,像是情人间最惬意的温存,在他再度迅速勃起的瞬间,猛地五指紧收,狠狠捏了他一把。
“啊……”
方柏溪沉溺在疏解后的余韵中,被她这突然加重的力道按得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缩回,脸上露出疼痛至极的表情。
姚乐意看着他这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那点被调侃的小怨念也瞬间消散,迅速收回手。
方柏溪低着头,皱起鼻子,声音挤出一句弱弱的抗议,“宝贝。”
姚乐意趁着方柏溪还在舒缓疼痛,报复性地将手上的精液全揩在他垒块分明的腹肌上,一根根手指轮流揩,连缝隙也不放过,像是这样就能清除掉那股浓郁的气味。
方柏溪缓过神,刚才变白的唇色,重新红润,忍不住露出笑意,觉得姚乐意幼稚得可爱,看着她紧抿的双唇,他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让那片柔软全方位包裹住他的阴茎,再在里面狠狠抽插,让她感受下男人伟大的重要性。
“乐意,”方柏溪刚想倾诉,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姚乐意突然猛地伸出五指,一把罩住了他的脸。
“香吗?现在能睡了吗?”
033、你试试我的水准
方柏溪耳朵尖,一下就听出女人声音里的怨气,那架势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可他的内心十分热切,无比渴望能够帮到姚乐意。在他看来,姚乐意就像一座等着他好好探寻的神秘岛屿。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
方柏溪双手交迭枕在脑后,慵懒躺卧,微抬下巴仰视着姚乐意。见她神色不为所动,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
他抬手,手指蜻蜓点水般落在她小腿上,动作如舞步般轻盈,嗓音低哑,满是撩拨:“试试我的水准,保准不会让你失望。”
说得跟煮菜似的。姚乐意不禁吐槽,又是似曾相识的口吻。“不用。我饱得很。”
方柏溪心里打着小算盘,觉得自己得抛出了诱人的鱼饵,等姚乐意这条“鱼”上钩,到时候再让她投桃报李。
“试试嘛,万一你其实还有肚子能吃。”方柏溪的手从姚乐意小腿滑到脚踝,轻声蛊惑:“就尝一口,说不定你肚子里的‘小馋虫’还没吃够。”
听到男人的再三邀请,女人正欲回眸拒绝,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毫无预兆地袭来,她整个人被猛地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男人双膝微屈,膝盖抵在床榻上,身体顺势倾压而下,最终在女人平坦如砥的小腹上方停驻,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姚乐意被压在床榻上,双手抵着身前的人,脸上泛着红晕,又羞又恼地挣扎着,嗔怒道:“放开我,我累了!”
姚乐意的耻毛不多,三角区的风景一览无遗,方柏溪扳开她的双腿后,一眼就看清所有,伸出手指往内裤里钻,往肉缝里探。
他抬手,指尖沾上一丝湿润。
“宝贝,你湿了。”像是宣告你输了一样的口吻。
方柏溪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边揉软肉,边补充道,“你内裤我先拿着。”说完,趁着姚乐意走神,扯掉了她的内裤。
沾湿的手指绕着内裤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晶莹的水珠顺着指节滑落,这一幕疯狂地刺激着姚乐意的眼球。
搁这转手娟呢! 姚乐意眉头紧蹙,下意识伸手去抢,心里盘算着,等把东西夺回来,立刻踢死方柏溪。
内裤被举得越来越高,姚乐意反复跳跃、伸手,指尖一次次落空,急得满脸涨红,双手不停在空中挥舞。
此刻姚乐意只穿了个小吊带丝绸裙,就连胸罩也没穿,领口大敞露出莹白的肌肤,薄薄的睡裙包裹着一荡一荡的两团浑圆,里头充血渐渐变硬的乳头,像是刻意显摆般,愈发凸显。
全身的曲线若隐若现,起伏有致。肌肤下骨骼与肌肉自然勾勒出凹凸之态,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那隆起的形状逐渐明晰,每一处起伏都在视野里愈发清晰可辨。他胯间硬物跳了又跳,想要将她揽在腰间,直接插入。
念头一起,便越发按耐不住。
姚乐意气馁,直接坐下,想要躺平放弃,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方柏溪又拖又扯。一个不稳,半个身子栽倒下去,双腿更是架到了方柏溪的脖子上。
这床铺仅有一米二宽,活动空间实在局促。此刻,方柏溪半跪在狭窄的架子床边,依然高高举着她的内裤,存心威胁着姚乐意。
“能不能把内裤还我?”姚乐意眼睛瞪圆,警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举着不累吗?”
内裤不在手里,姚乐意觉得不卫生之余,还没有安全感。毕竟,要是她没了这条内裤,那处境便与此刻全身赤裸、衣物未干的方柏溪毫无二致了。
闻言,方柏溪目光瞥了一眼姚乐意,径直将内裤抛进她怀里。
是的了,如果强行插入,肯定被姚乐意踢死,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趁她接宝贝似的双手接住内裤的瞬间,方柏溪垂首伸出舌头用力抵着那嫩红的阴蒂反复舔舐。
姚乐意反应过来,拼命挣扎,身体剧烈扭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颊上。然而,方柏溪的力量好似钢铁铸就,膝盖牢牢地被他手臂攀附着,每一次发力都如同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动弹不得半分。
底下的唇舌不为遗力地探索着这娇嫩的花穴,舌头灵巧地钻来钻去。
姚乐意的双腿变得不受控制,从挣扎变得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背上来回摩挲、反复踢蹭,酥麻之感自身下蔓延开来,像是被细密的小虫轻咬,一阵又一阵,令她浑身发软,大脑也逐渐变得混沌。
方柏溪察觉到姚乐意双腿不自觉收紧,嘴角一勾,将手覆上她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着她紧绷的小腿,感受着手下的微微颤栗 。
“宝贝,松松,我头被夹住了。”
姚乐意满脸红晕,闻言,缓缓松了腿,往床上方向收,脚尖落在床沿。
女人的腿根沾着透明的水丝,刚被舔过粉穴,水汪汪一片,可怜的娇肉带着余韵,一点点向下滴水,勾着人前去打开花瓣一探究竟。
方柏溪抬眸看见了眼前的景象,一时收紧喉咙,拼命吞咽口水,心里又燥又热,腿间的帐篷撑了又撑。
岔开腿的姿势更色情,姚乐意有些受不了,刚方柏溪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控着她脚踝,头又埋进了她的腿心。
方柏溪色情地吞咽着流出来的花液,高挺的鼻尖细细碾磨肿起的阴蒂。
姚乐意听着他吞咽的声音,面红耳赤,仰着头,不断地喘息着。不久,全身的酥麻感开始上来,花心止不住剧烈收缩。
“慢一点……”姚乐意低垂着眼帘注视着方柏溪,颤抖着说,“我腿软……”
突然,那舌尖猛地一顶,抵着某处软肉狠狠一吸,瞬时,麻意席卷全身,姚乐意一声长吟,抽搐着肉臀泄出一股水柱。
舌尖灵活地钻进小小的泉眼,抵住流出来的蜜液,不停吸嗦,咽进喉咙里。
他怎么能这么会舔?难道男人天生在性事这方面比女人多根筋?姚乐意全身哆嗦着,视线往下,看着埋在自己腿间舔穴,舔得啧啧有声的方柏溪,满脑疑惑。
姚乐意仰起身子,微垂双眸,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细碎的发丝掩住她泛红的耳尖。
她微微侧过头,轻啐一声,声音软糯:“方柏溪,你就是只泰迪狗。”
感受到全身那阵颤栗稍稍平息,姚乐意长舒一口气,趁着这间隙,双手撑着身侧,打算翻身从他身上下去。
034、我想,你不想
方柏溪正满心欢喜地沉浸在两人的相处氛围里,冷不丁一句“泰迪狗”直直钻进耳朵,他下意识地挑了挑眉。
他暗自琢磨,姚乐意声音黏腻娇软,可这话语听着却是骂人的。
按照常理,这么凶巴巴的话,该是生气了。但她这娇柔的语调又不太对劲,难不成是在嗔怪自己刚刚的举动太莽撞、太急切,像泰迪一样热情过头没分寸?
又或者是暗示自己某些方面太主动,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可如果真的不喜欢,以姚乐意的性子,早该直接发火了,而不是用这种带着点娇嗔的语气。
方柏溪心里犯起了嘀咕,一时还真猜不透姚乐意的真实想法。
男人像是没听见她的呢喃,粗糙的手从小腿上游移到娇嫩的肉臀上按揉。
对于姚乐意来说,此时体力已经是极限。
体内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上来,痒得她受不住,脚趾蜷了又蜷,腿心不止地收缩,小穴分泌出黏液过多,打湿了底下的床铺。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虽然理智是清醒的,跟她说这样不可以,但是欲望已经被点燃。
她开始有点想要……
姚乐意的双腿分开又合拢,腿心若隐若现,他的视线花了又花,看不清全部。
这是调情???
方柏溪抬头,揉了揉眼睛,抬眸便撞进姚乐意满是纠结的目光里。女人眉头轻皱,眼神闪躲,欲言又止。
恍惚间,他觉得,空气中似有一根粗壮的绳圈,正缠上自己的脖颈。
紧接着,他看见姚乐意抬起手臂,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狠劲,随后猛地一抽,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都一并扯断。
钓系实锤—— 方柏溪,还不快接住你的剧本,你是攻略钓系的玩家!!! 只见方柏溪眉头微微拢起,目光直盯盯姚乐意的红唇,眼睛里写满了为难,又带着几分无辜,轻声开口:“宝贝,今晚就这样吧。”
那模样,仿佛面前是一道无解的难题,而他正为如何作答而发愁,好似做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万分艰难。
情欲翻涌,理智渐失。
欢愉之感层层堆砌,一下又一下地扎在神经末梢,不断汇聚、累积,最后密密麻麻地集中在私密地带,带来一阵又一阵颤栗。
却戛然而止。
姚乐意严重质疑,她怎么就不信呢?
方柏溪忍着硬痛,往边上躺下。
分秒必争—— 姚乐意见那落寞的背影,终是抵不住身体的渴望,难耐呢喃:“你手指给我吧,我有点想要。”
算了,诚实点。
方柏溪听到姚乐意的声音,猝不及防翻过身。
有戏!!! 目光落在她迷离的眼睛上,这是一个极度压抑下满是欲望的眼神,像久旱逢甘霖,极度渴望水源的模样。
好在他克制住了自己解决的冲动!!! 方柏溪,我就知道你是干大事、钓大鱼的。
姚乐意想要他用他的手指肏弄她,方柏溪当然十分乐意效劳,这说明他的唇舌技巧到家,弄得姚乐意神魂颠倒了。
可……这么容易让她得手,她不珍惜怎么办?
暧昧气息弥漫。
方柏溪半跪在姚乐意身前,神色紧张又带着试探,指尖缓缓触碰上她的脚趾,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
姚乐意咬了咬下唇,见方柏溪低垂着眼皮,皱着鼻尖,疑惑道:“你……你不想了吗?”
她也不是非得要,只是有些痒痒的,想要挠。她自己也可以,只是方柏溪在这看她自慰……
姚乐意不禁咽了咽口水。
方柏溪本来想拿乔地装一波,转念一想,这可是姚乐意的请求,有多难得! 立马地,他的神色变得正经,结实的胸脯微挺,坦然看向姚乐意,语气平常道:“没问题,既然是你想要,那我帮你一把,你把腿分开。”
一副正义凛然、助人为乐的样子,丝毫没意识到氛围微妙。
姚乐意觉得方柏溪这个样子有点诡异,她本来腿就没收着,男人整个头都钻得进去,还要如何分开,难道他是真不情愿了?
方柏溪的手忍不住从腿踝摸向她的大腿根,轻声说:“宝贝,张开腿,好不好?”
他俯身下来,赤裸的身体贴得非常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过于滚烫的体温。
一靠近,两个人的鼻息就开始缠绕。
姚乐意反应不及,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钳住双腿并大力扳开。
她忙不迭拍打着那双手,连声惊呼:“放手!放手啊!”
感觉到被强迫,让她忍不住抗拒。
方柏溪贴着她大腿根,忍着没有吻上去,只是俯低姿态,“听话,乖乖。”
顿了顿,见她一副不情愿,声音喑哑道:“那你自己打开腿。好不好?”
他迫切想要看她自愿为自己打开大门的样子。
几秒—— 没等到姚乐意回复,方柏溪捏着双膝,不费什么余力地就将两腿打到最开。
姚乐意回过神,脸上滚烫,恼羞成怒地拔高音量:“不用了!”说完迅速收腿,往后退了一大步。
姚乐意往后一步,方柏溪迈了更大步,手掌已经覆盖住腿心。
滑腻腻的,水布满了小穴,明明就是想要。
姚乐意是真会钓!!! 方柏溪见此又用手攥住她脚腕用力一扯;姚乐意抵不过男人的力气,重心失衡向后仰。
“别怕,我温柔点,相信我。”他轻声哄,在眼皮那轻轻地吻了好几下。
暧昧光线下。
姚乐意仰头望向方柏溪,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过去他莽撞急切,如今却温柔缱绻。这巨大的反差打得她措手不及,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的呼吸顺着大腿根缓缓游移,一寸寸逼近小穴,色气十足地盯着自己的猎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哑声道,“我知道你没饱。”
在方柏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与眼神下,姚乐意的心脏仿佛敲起急促的战鼓,四肢因紧张而微微发僵。
刹那间,她觉得自己宛如一只误闯进猛兽领地、即将被捕杀的兔子,孤立无援,无处可逃。
慌乱如汹涌潮水,狠狠淹没咽喉,她艰难地吞咽口水,却惊觉喉咙干涩得像久旱的土地。
男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姚乐意双手撑起自己,屁股慢慢挪后,心底不断默念:冷静,千万别紧张。
空气突然变得异常沉默,甚至还有点儿稀薄。
方柏溪把她这些小动作都尽收眼底,突然叫了声:“姚乐意。”
“啊?”她抬头对上他的眼,鼻尖擦过他炽热的胸口,背脊突然绷直,喉咙和刚才的触感一样痒。
姚乐意看到他脖颈上的青筋好像比刚才要粗了点儿,拼命地吞咽着口水。
“方柏溪。”警告。
035、着火了
此时。
女人睡衣内没穿内衣,胸乳被他胡乱揉拧,乳尖在里面翘起来,露出大半胸乳。
一想到只需凭借唇舌攻势,就能让姚乐意意乱情迷、乖乖听话。
方柏溪浑身燥热,情绪瞬间失控。
低头用了技巧亲吻她的嘴,锁骨和肩头,胸乳。
姚乐意双手下意识地推拒,掌心贴上他的胸膛。触感滚烫。
她想用力推开,指尖却微微发颤,声音不自觉黏腻起来,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你别这样……”
与此同时,她小腿也不安分地乱动,一下又一下踹在他腿上。
可那力度,与其说是反抗,倒更像小猫撒娇时的轻挠,绵软无力,徒增暧昧。
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激发了男人的破坏欲,方柏溪顺势掐住她的两腿,将她牢牢钉在身下。
手指剥开她花穴摩挲几下就抽了出来,换上肉棒往她腿内挤,又急又猛。
太水润了,肉棒居然滑落在腿间。
方柏溪又改在腿缝里抽插。
黏腻的触感落在大腿内侧,性器磨得姚乐意的大腿根,似要着火。
姚乐意没有拒绝的机会,方柏溪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举,脸埋在颈后,舔得非常过火。
“大腿根,着火了!”
“我很痛,宝贝。”
两把声音同时发出。
赤红着眼,狠狠隔着薄薄的布料捏住她硬涨的乳头,疯狂蹂躏,双腿交缠相压,肉棒插在腿缝里疯狂抽插。
方柏溪吻了她脸颊,呼吸带过脖颈,颤声问,“可以插进去吗?”
性器胀痛得要破裂,从她似遮半露诱惑他开始,他就彻底乱了分寸。
手握着射完精后根本缓解不了多少,再度勃起的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插进去。
腿缝浅,次次不经意就撞上床铺,彻底把他折磨得发疯。
可他也没敢造次,想得到姚乐意的答应。
性器相交处发出滋滋的水声,姚乐意双手捂住嘴,只发出闷闷的哼哼。
女人全身染上红晕,一双眼眼波似带电流般闪闪发光,一对软胸已经被揉弄得挣开衣料,粉嫩的乳晕和嫩红的乳尖全露了出来。
方柏溪喉结滚了滚。
男人的眼神灼灼,身下磋磨不停,她抖着身子,搂住他脖颈,重重摇了摇头。
他感受到女人的不情愿。压了压胯下胀到要爆的肉根,吐了口气。
方柏溪耳边听着姚乐意明显压抑的低吟喘息,他是准备要射了,可依旧不甘心没在里头射。
插在腿缝的灼热肉根又不自觉跳了跳。脑门上出了一头薄汗。
射进去,姚乐意万一怀上了。
可刚才浴室里就……射进去了。
方柏溪撑开紧搂着自己的双臂,低头咂吸着软糯娇嫩的乳肉,棉花糖的口感舒缓了一些疼痛带来的焦灼。
男人的舌尖抵住小小的细嫩乳尖研磨,唇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乳肉,牙齿细细舔舐着粉嫩的乳晕,直把那里吸得水光潋滟。
姚乐意被爽到张着嘴发不出声,身子仰躺任他吸弄,直觉得不进去就好,腿缝都觉得有一股灼热感,隐隐作痛,要是这玩意再抽插进去,估计要缓好久好些时日。
没准明天都开不了车回去了。
“宝,又走神呢?”
方柏溪有些好笑,姚乐意好像和他做这档子事,很容易走神。
“你在想什么?”
胸乳被刺激,身下小穴收缩着喷出一股股水,她难耐地夹紧腿心迎合着男人在腿间粗重的顶磨。没有回复他的废话。
方柏溪粗哑的喘息重了些,见她没理他的话,将女人的双腿抬起,身下肉棒的抽插加了速。
他只感觉那湿热的肉缝贴近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根,时不时从缝中流出一股水来,勾引着钻进去。
才那么想着,龟头听闻到水源就过来了,已经抵在女人粉嫩无毛的花穴间。
姚乐意激烈挣扎,肉茎又被滑回腿缝。
“我不要……”
挣扎间,她翘着一对娇乳,粉嫩的奶尖上下左右甩着,身下又夹着梆硬的龟头厮磨,整个人又娇又媚。
男人被眼前血脉喷张的景致刺激,肉茎在女人穴心打了打,忍不住射出来一些白液。
见他是要射了,姚乐意下意识小腹收缩,双腿夹了夹。
漆黑的夜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沉重。
他阴茎在不断地抽插着她的腿缝,时不时欲欲跃试地抵在肉缝里。
就差一步。
她的下体又要被狠狠撕裂了。
他又再一次狠狠地得到满足。
他们急促的喘息和低吟,像是最后搏杀。
方柏溪忍着不射,将龟头抵着她腿心的湿热顶肏,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腿心顶出一个洞来。
姚乐意腿间被这粗暴的顶干和滑润的蜜液弄得凌乱不堪,紧紧夹着方柏溪的肉茎,硬控着其在腿间范围活动。
两人都有些失控。
“我进去。”
“不行。”
全身剧烈颤抖,姚乐意被男人吸着胸上了一波高潮,松开了腿间的咬合。
又在男人怀里喘息良久,脑海中的白光才渐渐消散,涣散无神的双眼才重新聚焦,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越发地恐惧,双手忍不住推拒,试图隔开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距离。
可他滚烫的气息不断逼近,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推拒的动作也变得断断续续,毫无章法。
肉棒与阴道再次接触间,两人双双一愣。
“唔……方柏溪……”
她快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湿热滚烫的吻一直就没停下过。
欲望点燃她,身躯似条滑溜溜的肥鱼,在砧板上扭动弹起,又被他狠狠压住。
她似哀求,似呻吟。
下腹有些胀胀,她在男人的不断探进不安地挣扎了一下,双脚蜷缩着蹬踢着男人的小腿,“方柏溪……不行……好痛……”
男人没听见似的,鼻尖在她耳边凌乱地吸闻。大手磨着已经泛出粉红色的嫩臀。
她眼尾滑落一串泪珠,面色潮红,神情迷离又满是难捱,轻喘着气,“方柏溪……停一停……”
她大腿用力,腿心肌肉绷紧,感觉怪怪的,想要尿出来。
她推了推死死抱住她的男人,那股感觉在他胯下狠命顶弄下越发强烈,“方柏溪……放开我……我想尿……”
男人一听,下面受刺激似的抽插得更用力,“就在这里尿,尿给我看……”
在方柏溪说出这话时,姚乐意的洪荒之力彻底使了出来,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我不想你再插进去。”
性与爱,本身就是可以分开。
当她第一次与方柏溪做那事时,暧昧气息翻涌的那瞬间,身体的本能就让她明白:肉体的吸引,丝毫不输灵魂的契合。
可世间事两难全,不过是痛苦的取舍。
是遵从灵魂,奔赴精神共鸣;还是顺从肉体,沉溺直白吸引。
无论怎么选,都会有得失。
姚乐意的体内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渴望,好似干涸的河床急需河水的填满,可心底又本能地畏惧那可能出现的、被撕裂般的疼痛。
醒醒吧,姚乐意!酒早就醒透了。
她嘴唇发干,膝盖合拢,磨了磨双腿。
方柏溪眼眸暗沉,被她狠狠的一推,肉茎退了出来,在空气中弹了弹。
一股股精液毫无章法地射到女人的嫩臀上。
方柏溪整个人怔住。也松了一口气。
女人的嫩臀左右蹭着调整姿势。
男人搂住她的腰紧了紧,“别动。”
036、记忆里的小霸王
姚乐意刚迈进浴室,一秒都没耽搁,手指迅速解开衣扣,将衣物随手一扔,便心急如焚地朝着浴室冲去。
外面的施工队居然干活莽撞,把电缆挖断了,整个玉泉镇晚上都会陷入黑暗。
_ 姚乐意对方耀文和姚北北的过往了如指掌。方耀文与姚北北作为初恋,青涩爱恋虽被岁月尘封,却在丧偶后再度重逢,破镜重圆。组建新家庭时,两人都怀着长长久久的期盼,日子里满是对新生活的热忱与憧憬。
姚乐意瞧在眼里,打心底里欣慰,衷心盼着他们能一直幸福,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但这两人做的一个决定,让姚乐意着实摸不着头脑—— 他们要搬回玉泉镇的老宅定居。
玉泉镇是方耀文的故乡,也是母亲长大的地方。
可那老宅又旧又破,反观小城C市里的方宅,空间宽敞、装修气派,日常生活也更便捷。
姚乐意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放弃舒适的生活环境,回到条件差很多的乡下。
她多次耐心地劝母亲姚北北,详细地分析住在C城这座小城的种种便利。
可姚北北心意已决,任姚乐意如何劝说,都坚决不改主意。
姚乐意无计可施,最终只能任由两位老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如今,小城C市里那套气派的方宅就那么孤零零地立着,没了往日的热闹,奢华的装修无人欣赏,冷冷清清,满是落寞。
* 某日。
寒冬渐近,空气中已隐隐有了年节将至的氛围,临近姚乐意放寒假的一天。
手机铃声冷不丁地突兀响起,来电显示上“妈妈”二字格外醒目,是姚北北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姚北北亲昵热络的声音就火急火燎地传了过来:“乐意啊,我的宝贝闺女,妈可太想你啦!眼瞅着寒假马上就到了,你可得来方家老宅陪陪妈妈。你不知道,妈一个人在这儿,掰着指头天天盼着你回来呢。”
“而且啊,过年的氛围,还得是在老宅才最浓。咱们娘俩一起贴春联、包饺子,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你要是不回来,妈这个年都过得没滋没味的。妈妈年纪越来越大了,就盼着能多和你待一会儿,听你讲讲学校里的事儿。这次放假回来和妈妈住段时间,好不好呀?”
稍作停顿,姚北北的语调里又添了几分温柔的诱哄:“你小时候也常来你外婆家玩,在院子里撒欢儿跑着玩的模样,妈都还记得呢。如今外婆家还留着那些老物件,你回来看看,说不定一下子就能勾起不少童年回忆。”
姚北北的话,恰似一把精巧的钥匙,“咔哒”一声,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姚乐意记忆深处那扇紧闭的大门。
往昔的画面仿若汹涌的潮水,不受控制地扑面而来。
那时,她的亲生父亲苏磊清刚过世,姚北北像是终于挣脱了沉重的枷锁。可一个女人带着年幼的孩子,前路满是迷茫与未知。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她回外婆家暂作过渡。
也就是在那段兵荒马乱的日子里,她第一次遇见了方柏溪—— 那个在她童年记忆里留下浓重阴影的小霸王。
那天,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本该是个宁静的午后。
姚北北不在家,外婆陪着妈妈去镇上诊所看病了。独自在家的姚乐意正百无聊赖,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
一张陌生且带着浓烈敌意的脸瞬间出现在眼前。
“你就是我爸那个狐媚子的女儿吧。”
对方一开口,便是毫不掩饰的满满恶意,声音尖锐得好似一把利刃划破空气。
“我告诉你,赶紧叫你妈别缠着我爸,要不然我可找人揍你。”
彼时,年仅八岁的姚乐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威胁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可门却被外面的人用蛮力猛地推开。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狠狠踉跄着摔倒在泥土堆里,眼镜也飞了出去。
镜片“哗啦”一声碎了一地,就像她此刻破碎又无助的心情。
“我妈没有。”姚乐意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那时的她根本不清楚大人间那些复杂又狗血的纠葛,面对这样毫无道理的指控,即便满心委屈,却也无法理直气壮地大声反驳。
可她的示弱,在对方眼里无疑成了胆怯的表现,反而换来的是更肆无忌惮的霸凌。
“我有证据呢。你还敢嘴硬。要是……”
那男孩子越说越激动,情绪近乎癫狂。
他的手高高举起,那充满威胁的动作好似蓄势待发的猛兽,下一秒就要给姚乐意重重一击。
原本刚咬着牙、颤抖着挣扎着起身的姚乐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一弯,再次重重地跌回满是尘土的地上,扬起一阵呛人的灰。
恐惧瞬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攥住。她瞪大双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满脸惊惶地望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孩,连逃跑的勇气都被恐惧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之际,姚北北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只即将落下的拳头才堪堪停在了半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后来,没过多久,姚北北就带着她匆匆离开了那里。
一路辗转,来到了小城C市,也就是方耀文变“暴发户”的地方。
在这座陌生又崭新的城市里,她们母女俩开启了新的生活。可没过多久,她们又从C市搬到了B市,她真正成长起来的地方。
尽管那时的方柏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可他那嚣张跋扈的模样,以及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早已深深烙印在姚乐意心底。
一想起他,姚乐意的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这种厌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论时光如何流转,都无法轻易消散。
037、打打杂这件小事
早些时候,姚乐意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姚北北发来的消息。
“准时吃饭了吗?”
姚北北清楚自己女儿三餐总不稳定吃的事,见方柏溪这么主动抛橄榄枝给自己这个继母,愿意帮她督促姚乐意准时吃饭,主动和她打好关系。姚北北哪能不应。
于是,姚北北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自家女儿一顿,让她到自家饭店里帮忙打打杂。家里头多煮一个人的饭也不方便。顺道每日在店里吃着就好。
彼时,餐桌上,饭菜冒着袅袅热气,诱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
姚乐意坐在桌前,眉眼弯弯,满是惬意。一勺接一勺地喝着鲜美的热汤,时不时夹起一筷子菜,吃得津津有味。
今晚的菜肴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每一口都精准地击中她的味蕾,让她幸福感爆棚。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她嘴角微扬,手指在屏幕上灵活跳跃,快速回复道:“妈,我这儿正吃着呢。”
很快,姚北北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老宅七点停电。”
“没事,我们手机充满电,你和方叔早些休息。”姚乐意以为安排姚北北只是担心她太晚回来了。
紧接着,又一条补充信息进来:“你要是想洗澡,可得早点回来哦。”
“什么意思?”
一条长语音过来了—— 原来,姚北北此前听方耀文提及,老宅只要一停电,就供应不上热水。眼下正值天寒地冻的大冬天,她再清楚不过女儿对洗澡的执着和挑剔,一想到女儿要是回来晚了,碰上没电没热水的情况,那肯定得抓狂,心里一急,便赶忙发消息提醒。
语音完了,又一条善意提醒:“停电停水,没热水,赶紧回来洗澡喽。”
姚乐意一看手机,六点半了,脸色骤变,眼神焦急。顾不上与旁人寒暄,随便编了个理由,便匆匆向门口奔去。
眨眼间,姚乐意已撞开方柏溪,站在跑车旁,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打破夜晚的宁静。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路灯和建筑如幻影般飞速掠过,她的心思全然不在沿途的风景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洗澡。
真不怪她今晚就算不吃饭也要洗澡—— 早上那会,菜市场里人多得像沙丁鱼罐头,地面潮泞不堪,过道上男女老少行色匆匆,一个不留神就撞在她身上。
随处可见的小摊上,鸡鸭鹅鱼散发的腥味与人们身上的汗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往她鼻腔里猛钻。
更甚的是,方柏溪像个甩不掉的影子,紧紧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近得让她心烦。
在身后时不时说话,说话的人嘴角挂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热络:“别这么不情不愿嘛,这是咱们家的饭店,你妈妈都叫你好好跟着我在饭店帮忙。”那口吻仿佛在说,这事儿本就天经地义,姚乐意没理由拒绝。
那若有若无的烟味,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直逼胸腔,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烟雾包围圈”。
没有人会喜欢沾上一身混杂的味道。
何况她本就是个有重度洁癖的人,能忍到晚饭后,已经是她心理极限了。
不知方柏溪与姚北北暗中达成何种交易,姚乐意刚住进老宅第三天,便被推搡着丢进饭馆,成了任人差遣的打杂工。
她要去饭馆帮忙打杂。
饭馆空间逼仄,桌椅挤得满满当当,食客们推推搡搡,嘈杂声此起彼伏。
一走进饭馆,混杂着饭菜油腻味、人们汗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姚乐意每次来都觉得浑身难受,像被无数只小虫在皮肤上乱爬。
现在又得知停电后没热水,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不洗澡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吃饭哪能和洗澡相提并论?! * 正式放寒假的第一日,姚乐意收拾好行李就舟车劳顿,翻山越岭地回了老宅。
方耀文和姚北北两人早早就在家门前那个院子里等着她。
一进门,方耀文就直接接过她的行李,姚北北更是挽起了她的手。
方耀文帮她把行李放好,再次拍着胸脯保证,笑着道:“你就安心回老宅住下,叔叔我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你要是不住下,我这一番心血可就白费咯!”
那信誓旦旦的保证,已经是说了几回了。
其实,那些翻来覆去的劝说早已织成细密的网。姚北北抽抽搭搭的哭诉裹着苦意,像潮湿的青苔攀附在她心上;方耀文过往的恩情,似在她肩头压下一捆沉甸甸的稻草。
当“叔叔安排好了”六个字落下时,姚乐意知道,即便那是一碗砒霜,也只能颤抖着双手接过来,闭着眼往喉咙里灌—— 因为在这份沉甸甸的人情面前,她连说不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可要是知道会面临没热水洗澡这个状况—— 姚乐意绝对会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叔叔,我不能。”
而不是, “方叔,谢谢您的安排,我……”
“……我趁着过年,陪陪你们。”
……
当姚北北满脸焦急,近乎哀求道时,“你不回来,妈妈怎么办?”
姚乐意会“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眼眶泛红,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哀求,抬头望向母亲:“妈,那我怎么办?”
她满心期望,这位惯会卖惨的母亲能就此心软,放自己一马。
无论如何,姚乐意铁了心,是绝对不会答应姚北北和方耀文回老宅住的。
……
“乐意,以后一放假一有空就回老宅住段时间。叔叔真的希望你……”
“孩子,听你方叔的……”
……
姚乐意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胀气的小腹,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始终散不开记忆里的画面。
方耀文嘴角的笑意,配合着姚北北刻意抬高的尾音,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像被按下循环播放键的老电影,在她脑海里反复闪回。
浴室里,热水如细密的雨丝从花洒洒下,氤氲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
姚乐意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淌过脸颊,像是在冲刷着满心的懊恼。
突然,她嘴唇轻启,声音被哗哗的水声掩盖,却清晰地传入自己耳中:“姚乐意,你太心软了。”那语调带着几分自嘲,又满是悔恨。
在城里享受悠闲假期,是不舒坦了???
要来这里改造!!! 谁能料到会碰上这种倒霉事。
不只是倒霉,是倒霉透顶!!! 千不该万不该,假惺惺地上演这场“母慈子孝”的戏码,如今真是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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