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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2 02:10 / 624 / 78 /
【小说】破罐子破摔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3:30:10

014、剪不断,理还乱    
  “……”
  贺成禹看着姚乐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虽挂着笑意,可眼中却透着一丝“拿你没办法”的神情。
  毕竟多年的好友,他对姚乐意这无意中插刀的本事早已习惯,也深知她的脾气秉性。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说吧,几百年不来一次公司,有啥事?别告诉我你就是来跟我讨论女人内分泌问题的。”他微微扬起眉毛,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姚乐意,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点端倪,心里也暗自猜测着她这次突然到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姚乐意听到贺成禹的话,原本随意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轻声说道:“我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沙发扶手上轻敲着,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把藏在心底的那件事说出来。
  贺成禹看着她这副模样,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表情也严肃了几分,微微前倾身体,专注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姚乐意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成禹,我跟你说个事儿。最近我和一个男人,就是那种……有了床上关系,本来想着就这么相处,也没打算有别的发展。可谁知道,他居然想跟我结婚,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她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纠结的神色,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慌乱,似乎被这个情况弄得不知所措。
  贺成禹听了,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盯着姚乐意,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乐意,这可不是小事。你得好好想想,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别因为他想结婚就稀里糊涂答应,也别因为一开始只是床上关系就直接拒绝。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
  姚乐意眉头皱得更紧了,苦笑着说:“他说他爱我,可我真不知道这爱靠不靠谱。我们之前就只是那种关系,突然说要结婚,我心里没底。我都不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不是能支撑起一段婚姻。”
  贺成禹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说道:“乐意,感情的事确实复杂。他说爱你,那他平时除了在床笫之间,生活里有没有真的关心你、了解你呢?婚姻可不只是有激情就行,还得有相互的理解和扶持。你也别光听他说,多观察观察他的行动。而且最重要的是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想不想和他走下去。”
  姚乐意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轻声说道:“成禹,其实我最近在考虑跟他生孩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冲动,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可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念头就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贺成禹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姚乐意,语气中带着急切与担忧:“乐意,你可千万得想清楚啊!生孩子可不是小事,这意味着你要承担巨大的责任,而且还得考虑你和他的关系是否稳固。你们现在连婚姻的事都还没确定好,怎么能这么草率地想到生孩子呢?”
  他顿了顿,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说:“你再好好想想,别因为一时的念头就做了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姚乐意张了张嘴,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眼中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贺成禹不会明白自己为何会为了母亲做出这样的牺牲。
  深吸一口气,她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语气故作轻松:“算了,当我没说。这事儿我再想想吧。说说产品吧。”
  她试图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这个让她纠结又痛苦的话题,眼神中却仍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
  贺成禹听出姚乐意想转话题,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开口道:“那你那方面和谐吗,要不用用我们产品?毕竟咱们做的就是这行,产品说不定能帮上忙。不过在考虑生孩子这事上,和谐的性生活只是一方面,感情基础、生活规划这些也都很重要。”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专注地看着姚乐意,眼神里既有关心,又带着一丝认真,“你可别光顾着考虑身体上的感受,得多方面想想。
  姚乐意听到贺成禹这番话,脸颊微微一热,轻啐了一声:“你少打趣我了,说的好像你多懂似的。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操心。”
  她别过脸去,不想让贺成禹看到自己有些不自在的神情。
  但很快,她又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我知道感情和规划都重要,可有时候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我现在脑子乱得很,哪还顾得上想那么多。”
  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先不说这个了,免得心烦。你和你老婆最近咋样?”
  她再次试图转移话题,不想在自己的事情上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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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3:44:54

015、是离愁    
  晨曦宛如薄纱,轻柔地洒进卧室。
  方柏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双臂,将怀中的“姚乐意”抱得更紧。
  因昨夜“失眠”,直到天色微明,他才迷迷糊糊坠入梦乡,浑然不知怀中的佳人早已悄然离去。
  中午十二点,刺目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像利剑般直直地射在床铺上。
  方柏溪下意识伸手“摸索”,却只触到冰冷僵硬的被子。
  刹那间,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因惊恐剧烈收缩,瞬间清醒过来。
  他一把掀开被子,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睡裤,便心急火燎地冲出房间,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噔噔噔冲下楼梯时,地板被踩得咚咚作响。
  方耀文正陪着新婚妻子姚北北在客厅,见儿子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大声质问道:“你这成何体统?一大早发什么疯?”
  方柏溪满脸慌张,额头汗珠滚落,扯着嗓子叫嚷:“我老婆跑了!”
  “说清楚!”方耀文看着儿子近来一惊一乍的模样,心中的厌烦如野草般疯长。
  他暗自思忖,儿子怎么就不能学学姚乐意,沉稳大方一些?
  姚北北却满脸耐心,和声细语地安抚:“柏溪,别着急,慢慢讲。”
  看到姚北北关切的目光,方柏溪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些,急切说道:“妈,我一醒来,乐意就不见了。”
  姚北北听到这话,嘴角上扬,笑得合不拢嘴。暗忖道,方柏溪终于认可了自己的身份。
  这让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方耀文也暗自点头,觉得儿子这次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姚北北一脸慈祥,轻轻拍着方柏溪的手背,安慰道:“姚乐意跑不了,妈帮你把她追回来。”
  方柏溪最近想明白了,老婆的妈就是自己的妈。要是还拎不清,老婆迟早得跑。这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事,再揪着以前的想法不放,那才是糊涂。倒不如大方些,大家脸上都有光。
  刹那间,他眼睛一亮,脑海里迅速闪过新琢磨出的“讨好岳母计划”。
  只见方柏溪快步走向姚北北,一边走,一边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脸上挤出灿烂的笑容:“妈,你们旅游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说着,他注意到姚北北手边的茶杯已经见底,二话不说,弯腰拿起茶杯:“我去给您泡杯新茶,您最爱喝的碧螺春,我前几天刚买,味道正宗着呢!”
  几分钟后,方柏溪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回到客厅。
  “妈,您尝尝。”他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顺势在姚北北身旁坐下,“你们去旅游,我心里惦记。昨晚我梦到咱们一家人出去旅游,玩得特别开心。醒来我就在想,等有空,咱们真得找个时间出去转转。”
  顿了顿,方柏溪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妈,以前是我不懂事,没少惹您和乐意生气。现在我想明白了,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往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乐意,让您省心。”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的表情愈发真诚。
  方柏溪说完,脸上仍挂着一丝愁容。
  姚北北见此,心中不忍,轻声道:“柏溪,有什么委屈,跟妈说。”
  客厅里暖烘烘的,落地窗外,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地面上洒下一片片金黄。方柏溪先是重重叹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妈,这次您可得为我主持公道。”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些许哽咽,“昨天,我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酸背痛,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得一尘不染。傍晚时,乐意低血糖突然发作,脸色煞白,浑身直冒冷汗。我心急如焚,赶紧冲了糖水,又是给她按摩,缓解不适,又是绞尽脑汁讲笑话逗她开心,哄了好半天。”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语气里满是委屈:“可我做了这么多,她不但不领情,还冲我发脾气,嫌我笑话不好笑,按摩手法不对。”说着,方柏溪眼眶泛红,喉结急促滚动,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于是,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哎,妈,你说我怎么办啊?”
  方柏溪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鼻尖泛红,声音愈发委屈,像被霜打蔫的草:“平常日子里,她压根不让我靠近。稍微碰她一下,她反应就跟触电似的。上个月下大雪,天寒地冻,路上结冰打滑,我怕她摔倒,伸手想扶她一把,结果她像躲瘟神一样,浑身一僵,直接把我推得老远。”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目光黯淡下来,带着一丝自我检讨:“后来我琢磨,那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当时我正发烧,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许是担心被我传染,才反应这么大。可我本意只是想关心她,哪曾想会这样……”方柏溪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关节因用力泛白。
  姚北北十分了解女儿的脾气,也清楚方柏溪的话半真半假。可她早已沉浸在方柏溪一声声“妈”的甜蜜攻势中,恨不得立刻把女儿抓回来。
  姚北北拍了拍方柏溪的手,安抚道:“放心,这次把她追回来,妈让她不许再任性,让你们晚上安心在一起。”
  方柏溪听后,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暗自庆幸自己找对了路子。只要抓住姚北北这个靠山,还怕搞不定姚乐意?
  方柏溪眼珠子滴溜一转,决定乘胜追击,将这些年姚乐意对他的“管制”一股脑儿地向姚北北倾诉。
  只见他微微前倾着身子,脑袋低垂,仿若被无形的重担压垮,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如同受潮的琴弦,在空气中悠悠震颤:“妈,您是不知道,每天清晨一睁眼,看不见乐意的身影,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心被挖走了一块,难受得我整个人都慌了神。”说着,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只差没能落下泪来。
  姚北北坐在一旁,听着方柏溪这番倾诉,脸上满是心疼,感同身受地连连点头:“柏溪,我家那丫头的性子,确实让你遭了不少罪。她就是……”话到嘴边,姚北北瞬间卡了壳,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当着方柏溪和方耀文的面,实在难以直言数落。
  方柏溪察言观色,捕捉到姚北北的为难,立马接过话茬,言辞恳切:“妈,这世上也就您能懂我的苦处。您知冷知热,不像乐意,对我的心思总是一知半解。也就只有跟您讲讲,我这心里才能好受些。”
  方耀文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暗示他适可而止,别老是缠着自己老婆。可方柏溪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一股脑地倾诉着内心的“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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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3:48:23

016、是空虚寂寞冷    
  方柏溪满心沮丧,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房间。
  他抬手随意拉开衣柜,拽出一件衬衫,手臂胡乱地伸进衣袖,扣子也扣得歪歪扭扭。
  和姚北北倾诉一番后,他心中的委屈如同退潮般渐渐消散,情绪也慢慢冷静下来。
  这时,一阵微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来,裹挟着丝丝凉意。
  方柏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才察觉到,虽说春天早已到来,空气中却仍残留着冬日的冷意。寒意顺着领口长驱直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双臂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走,最后定格在和姚乐意的合照上。
  照片里,彼时的他嘴角高高扬起,笑容肆意张扬,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宠溺,微微低下头,深情凝视着身旁的姚乐意,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而姚乐意一副愣神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来不及反应的怔忪,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到了。她身子微微发僵,却终究没能躲开他炽热的靠近。眉眼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为画面增添了几分俏皮,使得两人截然不同的神态,在此刻无比和谐。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照片,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方耀文和姚北北婚礼那天,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拍摄全家福时,他故意板着脸,装出极不情愿的样子,慢悠悠地往旁边挪动,巧妙避开了方耀文和姚北北,最终站在了姚乐意身旁。
  他偷偷斜睨了一眼姚乐意,见她正专注地整理裙摆,低垂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窃喜。
  就在摄影师喊出“一二三,茄子”的瞬间,方柏溪眼疾手快,猛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姚乐意的肩膀。
  姚乐意毫无防备,整个身子歪在他身边,下意识抬头回眸,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明亮的双眸瞪得大大的,写满了意外。
  当时的方柏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畅快,嘴角高高扬起,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尽是狡黠与宠溺。
  摄影师迅速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幕。
  当时的方柏溪并未意识到,那一刻自己内心已悄然悸动。
  直到后来看到这张照片,看到姚乐意惊慌又带着一丝娇嗔的表情,看到自己脸上难以抑制的笑意,他才惊觉,不知不觉间,这个女孩已走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方柏溪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抚过照片中姚乐意的脸庞,妄图借此留住曾经的美好。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僵硬的相纸。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一股酸涩感瞬间涌上心头。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他的声音轻如呓语,在寂静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可此刻,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独自一人对着照片发呆。
  想到姚乐意如今不辞而别,方柏溪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落寞与惆怅。
  方柏溪长叹一声,重新躺回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和姚乐意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曾经的“甜蜜”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如今,佳人已悄然离去,只留下他躺在自己房间孤独一人,徒增伤感。
  窗外,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细碎的光影。这本该是个温暖明媚的春日,方柏溪却只觉周身寒意阵阵。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失落,不知道姚乐意此刻身在何方,更不知道两人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他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昨晚姚乐意窝在自己怀里的模样,那份乖巧让他心头一暖。
  但此刻,这份美好却被她的突然离去击得粉碎,不甘的情绪如潮水般在他心底翻涌。
  他是真没想到就在昨天,两人还在花前月下,享受着甜蜜时光,可一觉醒来,她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柏溪忍不住埋怨自己,睡得像一滩烂泥,竟丝毫没察觉到她离开。
  他眉头紧锁,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昨天相处的细节,努力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似乎没做任何惹她不快的事,甚至按照她的要求,坚守住了底线,面对美色诱惑不为所动。
  方柏溪自认为对姚乐意的心思揣摩已久,即便不能百分百猜中,至少也能猜出个大概。
  在他看来,自己的表现堪称完美,可她究竟为什么,要在一大早不辞而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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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01:21

017、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方柏溪离开自己房间后,兜回姚乐意的房间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二点了,姚乐意一直没有回信。
  他又给她拨电话,发现还是关机中。
  于是,方柏溪拿起她的内裤,特意摆好姿势,用手机拍下了几张自己手持她内裤的照片,那照片里的姿态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暧昧。
  随后,他随手将手机一放,拉了拉被子,便在弥漫着她淡淡气息的房间里,再度沉沉睡去。
  下午醒来再拨过去,终于通了。
  他等这电话等着有点急,直接问:“没收到我电话么?”
  姚乐意声音很闷,“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方柏溪嘴硬,“非常有意思。”
  “你要是不给我洗干净,方柏溪我跟你没完。”她被他气得脑瓜子疼,恼羞成怒,反问道,“方柏溪,你是变态吗?”
  说完他变态,姚乐意仍然不解气,补了句,“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一听她那嫌弃的口气,方柏溪心情明显好转,调侃道:“那我洗了,你还穿吗?”
  姚乐意被噎住,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话,“……你管我穿不穿。”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洗好了,我珍藏着。”方柏溪突然就心宽了,至少知道气姚乐意,她还有些反应,“你知道的,我没你睡不着。”
  刚踏入姚乐意的房间,他就将自己的衣物一股脑搬了进来,动作娴熟地将一件件衣服平整挂进衣柜。
  扫视一圈,衣柜里姚乐意的衣服寥寥无几,这让他心里泛起嘀咕,琢磨着给她添置些新衣服。
  可又担心自己眼光欠佳,买回去的衣服姚乐意瞧不上,压根不穿。
  想到这,他心头突然一紧,寒意瞬间蔓延全身。不行,一刻也等不了!他决定洗完澡,马不停蹄奔赴B市,把姚乐意带回身边。
  于是,方柏溪进了浴室,目光忍不住被洗衣篓里那条黑色内裤牢牢勾住。
  他缓缓弯下腰,喉结上下滚动,修长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捏住内裤边缘,将它从篓子里拿起。
  五指缓缓伸进内裤,轻轻一撑,内裤上精致的蕾丝花边完全展开。
  他心生一计,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和视频。
  方才,就是这双修长的手,沿着蕾丝花边一圈圈打圈抚摸,每一下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
  指尖摩挲蕾丝的细腻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上,此刻他盯着内裤,眼神愈发炽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股炽热中,变得黏稠而暧昧。
  幻想着她穿着这条内裤的一举一动——
  昏暗的灯光在房间里洒下暧昧的光晕,她背对着他,弯腰整理床铺。
  此时,内裤的轮廓在紧身丝绸睡裙下若有若无,蕾丝花边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芒,从高开叉边缘探出头来。
  脑海里的画面,使得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此时,他还握着这条内裤,好不容易平息的躁动,此刻竟像被点燃的野火,再度在心底蔓延。
  他忍不住拿着姚乐意的内裤,包住他粗长的阴茎,不自觉地攥紧内裤,指尖微微发白,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冲动。
  可空气中那丝燥热,仿佛裹挟着内裤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让他愈发难以自持,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过往的片段冲进脑海里……
  他兴奋得直接用两手托住了姚乐意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上一颠。
  她全身都软绵绵的,胸那么大,腰却如此细窄,也不知道要如何负载起那沉甸甸的重量。
  还有那两条腿,盘缠上来的时候,脚丫子还蹭到了他的脊椎骨,蹭得他腰眼发麻,以为自己要直接射出来了。
  猛地一松,原本托住她双臀的手任由她的身体在他身体向下滑落,带来一丝丝不经意的颤意,她的脚尖刚一着地就被他翻过身面墙而立。
  慌乱间,她只能双手扶墙稳住身体,却腾出了空间让他的左手穿过腋下绕到了她的胸前,而他的右手则钻入了她的腿间。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无奈被他的双臂和胸膛牢牢困住。
  他的左手有些粗暴地肆意捏揉着她雪白饱满的乳房,掐弄弹动着早已挺立的敏感乳尖。而右手的动作却又轻柔地出奇,拇指缓慢地在花蒂上绕着圈,中指也只是在柔嫩的穴口勾画,时不时浅浅地探入微润的甬道。
  伴随花穴中越来越丰沛的蜜液,他的手指也越探越深,却远远不能填补下腹漫开的空虚。
  “好涨,你出去!”
  “我出不来,你别咬!”
  女人忍不住咬住唇,控制不住溢出的呻吟,然后一鼓作气半扭过身猛地伸手抓握住了顶在自己臀间的炙热。
  在这样龌龊下流的遐想中,方柏溪握在手中的顶端倏忽就射出了浊白的精液。
  一股,两股,三股——
  这样猝不及防的剧烈射精,细跟带的内裤完全包不住,溢得他满手都是,就连洗衣篓都沾到了。
  事后,方柏溪靠在洗衣篓边上,单手点了根烟,忍不住再次打电话姚乐意。
  又是没接!
  方柏溪紧紧盯着手中的内裤,内心五味杂陈。他犹豫再三,还是举起手机,拍下涂满精液的内裤照片,又录制了一段自己对着内裤倾诉思念的视频。
  手指微微颤抖,连按几张图和视频,将这波“筹码”发给姚乐意。
  方柏溪深吸一口气,认真地打字:“乐意,我真的很想你,看到这条内裤,就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许久,姚乐意没有回应。方柏溪坐立不安,不停地查看手机。
  终于,姚乐意的电话过来了,口气很冲:“你这是干什么?”
  “乐意,你就一点都没想我吗?”方柏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尾音里甚至还隐隐透着些委屈。
  他真的被姚乐意完全拿捏住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干脆的忙音,姚乐意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方柏溪拿着手机,愣愣地看着已经黑屏的屏幕,脸上满是错愕。
  他没想到姚乐意竟会如此决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落和不甘。
  他又试着回拨过去,可电话那头一直提示正在通话中,显然,姚乐意把他拉黑了。
  方柏溪无奈将姚乐意那性感内裤放进洗手槽,挤了几泵边上放着的女士专用洗衣液,细细地洗刷着。
  洗着洗着,好不容易瘪下去的帐篷,又高高撑起了。
  想着刚只是碰了下内裤就已经发怒的女人,现在弄了这么多精液在上面,被她回来看到,杀人的心思可能都有,还是老老实实冷着脸洗内裤。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06:29

018、蝈蝈还是哥哥
  姚乐意在公司里曾经做出的贡献,实在是屈指可数。
  早些时候,她自身的生理需求相当低,公司的产品对她而言基本派不上用场,无奈之下,她只能把产品派发给相熟的人做调研,以此来获取调研报告。
  而如今,那高强度的“工作”简直快把姚乐意给累垮了,每天都得累死累活地应付着。她心里犯起了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肾虚了。
  思前想后,她决定找个空当儿,去瞧瞧中医。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肾虚可比心理疾病严重多了。
  之前,姚乐意查阅了海量的资料,还认认真真地做了不少笔记。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打算去中医门诊好好诊断一番,顺便借着这个机会做个体检。
  一想起贺成禹拒绝自己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姚乐意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过是想请贺成禹假扮一天男友,帮自己摆脱方柏溪的纠缠罢了,哪曾想这家伙居然拿要对老婆忠贞不渝当挡箭牌,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完全不顾及多年好友的艰难处境。
  要知道,前些日子要不是姚乐意帮他打了个电话,故意让他女朋友吃吃醋,他女朋友怎么会主动找他复合,他又哪能这么快就有了现在恩爱的老婆。
  哼,这家伙,可真是重色轻友!
  姚乐意把一堆试用品放回跑车里,刚掏出手机,就瞧见有十几通未接电话,微信上也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定睛一瞧,好家伙,全是方柏溪发来的。
  又是方柏溪……
  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啊!
  一看到方柏溪的消息,姚乐意就心烦意乱。
  这人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呢?
  整天吵吵嚷嚷的,当自己是知了,还是蝈蝈啊?
  还非得让她喊他哥哥,喊他蝈蝈还差不多!
  回想起之前,方柏溪跟她谈条件,说只要她喊自己哥哥,他就喊姚北北“姚姨”。当时,姚乐意心里就直犯嘀咕,宁愿让他喊自己姨,也不想喊他哥哥,甚至心里头恨不得直接把他撞飞。
  后来,在姚北北那既可怜巴巴又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胁迫”下,姚乐意先是咬着牙、恶狠狠地喊了声“蝈蝈”。
  姚北北一看这情况,差点就发火了,又是一道如闪电般锐利的眼神射过来。没办法,姚乐意只好拖着长长的尾音,满心不情愿地喊了声“哥哥”。
  这声“哥哥”喊得姚乐意浑身不自在,恶心到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可方柏溪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边不停地夸赞饭菜香,一边热情洋溢地给她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好妹妹,你也多吃点,哥哥就盼着看你多吃点。”
  姚乐意觉得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又幼稚又固执,怎么就对她喊“哥哥”这件事这么执着呢。
  要是这么缺妹妹,怎么不让他爸多生几个。
  最好多生几个来分他的家产,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对,分他家产!就得让他好好难受难受。”
  姚乐意突然灵感乍现,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搞出一个方柏溪的孩子,争取把他的家产全部弄到手,让他一个人在那儿哭去吧。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冷不丁地响了起来,姚乐意一看,居然是姚北北打来的。
  在姚乐意心里,这世上能降得住自己的,也就只有妈妈姚北北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狼人来了!”
  果然,狼人来了!
  今晚你们村有人被杀了,现在你们可以说话了—— 电话一接通,姚北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们一回来,你就跑哪儿去了?”
  “妈,我回公司一趟。”姚乐意赶忙解释道。
  “女儿,你不想妈妈吗?妈妈可天天都想着你呢,你不回来我饭都吃不下,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呀?”
  “妈,我都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了,累得不行了。”
  “乐意,你自己看着办吧,妈妈等你。”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06:37

019、妈妈的择偶观
  姚乐意满心无奈,眼眶不受控制地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夺眶而出。此刻,她只渴望寻得片刻宁静,于是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怨,脱口而出:“妈,你干嘛这般逼我?我究竟还是不是你亲生女儿啊?”
  “女儿呀,快跟妈讲讲,柏溪这孩子究竟哪儿不好?在妈看来,他各方面都挺出色的。”姚北北循循善诱,语气里满是关切。
  姚乐意没好气地回怼道:“既然他那么好,您当初怎么嫁他老子,不嫁他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点规矩都不懂,没大没小的。”姚北北佯装生气,嗔怪着。
  “妈,我一直特别好奇,您年轻的时候究竟是怎么看上我亲爸的?”
  在姚乐意的认知里,亲爸几乎一无是处,实在想不通母亲当年的选择。
  姚北北沉默良久,思绪仿佛飘回了往昔,许久才缓缓开口:“唉,年轻时的我,看重的不过是颜值。你呀,和你爸长得太像了。”
  听到妈妈这番话,姚乐意一时语塞,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紧接着,便听到妈妈又问:“平日里,你和柏溪相处得应该还不错吧?”姚北北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羡慕。
  回想起当天瞧见方柏溪的场景,姚北北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进客厅,方柏溪身着宽松睡裤,轻薄的布料随着他的步伐肆意摆动,不经意间勾勒出腰间深邃的人鱼线。
  往上看,他裸露的上身在阳光轻抚下,小麦色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块都饱满紧致,线条宛如精心雕琢般流畅,尽显蓬勃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宛如巍峨山巅,紧实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青筋若隐若现。
  视线移至他的脸庞,剑眉斜插入鬓,眉下双眸深邃有神,幽黑的瞳孔仿若藏着浩瀚星辰,不经意的凝视便能让人深陷其中。
  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线条坚毅又不失性感,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一头清爽短发根根分明,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额前,为他硬朗的气质添了几分随性。
  举手投足间,阳刚魅力肆意散发,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姚北北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欣喜,认定方柏溪是女儿的良配。
  “那您后来为什么又嫁给方叔叔了呢?”姚乐意追问道。
  姚北北自然明白女儿的意思,方耀文和方柏溪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方耀文身形矮壮,每迈出一步,地板仿佛都要跟着震动。高高隆起的啤酒肚,如同扣了一口铁锅,将他的腰线完全掩盖。
  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儿子方柏溪,他高大挺拔,宛如一棵参天白杨,身躯线条流畅,充满向上的朝气。
  不难推断,方柏溪亲生母亲的基因十分强大,如同神奇的画笔,赋予了方柏溪出众的身形。
  “宝贝女儿,人在不同阶段,眼光和想法都会发生变化。你方叔叔等了我好多年,也追了我好多年。你不知道,那时候,他还帮你交过学费呢,这事我一直没敢跟你说。”
  听了妈妈这番话,姚乐意顿时有些尴尬。如今再去深究这些事,确实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可她心里却又隐隐作痛,不是滋味。
  “妈,那您不怕女儿的孩子遗传到不好的基因?”姚乐意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直直地看着姚北北。
  姚北北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慈爱与笃定,伸手摸了摸姚乐意的头,说道:“傻丫头,哪有那么多负面基因的说法。再说了,柏溪这孩子看着阳光又健康,就算有些小毛病,也不能全怪基因呀。”
  姚乐意嘟了嘟嘴,显然对母亲的回答不太满意,“可是,他爸爸方耀文那副模样,万一孩子遗传到不好的地方怎么办?”
  姚北北耐心地解释道:“宝贝,基因这东西复杂着呢,并非简单的复制粘贴。就算孩子真遗传了一些不足之处,咱们也可以通过后天教育培养来弥补。你看你,不也没遗传到你亲爸的那些缺点,还出落得这么优秀吗?”
  听到母亲的夸奖,姚乐意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心里还是有些顾虑,“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有点担心。况且,我和方柏溪现在关系还没确定,我这几天在想,要想生孩子真的可以吗?”
  姚北北透过电话线,温柔地说:“妈妈只是随口聊聊,没催你。感情的事,你自己拿捏好分寸。但也别对方柏溪太严苛了,他对你的心意,妈妈能看出来。”
  姚乐意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对我好,可他有时候的行为真的让我很困扰。”
  姚北北笑着说:“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有磕磕碰碰,多沟通,相互理解,慢慢磨合就好。妈妈相信你有处理好感情问题的能力。”
  姚乐意点了点头,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说:“妈,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那之后,姚乐意对方柏溪的态度有了明显转变,她开始尝试更深入地了解他,也在认真思考两人未来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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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17:05

020、愤怒的小鸟
  结束了半天在公司的“忙碌”,姚乐意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出大门。
  傍晚的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难得的惬意。
  还没等她迈出几步,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母亲熟悉的号码。
  她微微扬起嘴角,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母亲关切的话语,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姚乐意轻轻将手机丢在一旁,仿佛丢掉了一些心头大石。
  她缓步走到那辆酷炫的跑车旁,拉开车门,慵懒地窝进柔软的座椅里,整个人被舒适的触感所包围。
  她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附近那座山蜿蜒的山路,想着去那里跑上一圈,让引擎的轰鸣声和山间的清风驱散心中的烦闷,舒缓一下紧绷的心情。
  随后,她发动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准备向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姚乐意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找到人测试公司的新产品,于是打开了手机,方柏溪举着她内裤的照片突然出现。
  姚乐意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紧接着怒火涌上脸庞。
  她眉头狠狠拧成死结,眼中喷薄着怒火,嘴唇紧抿,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周围空气都似被冻结。
  姚乐意浑身发抖,手指几近痉挛,迅速拨通方柏溪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她便厉声质问道:“方柏溪,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身为严重洁癖患者,仅仅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被这样亵渎,她就忍不住想要刀人! 对面传来方柏溪满不在乎的笑声,一字一句道:“非常有意思。”
  姚乐意气得想直接挂断方柏溪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又来了一句要收藏她的内裤。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挂断键的瞬间,姚乐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方柏溪那番刺耳言论,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姚乐意心头,让她瞬间意识到,贸然挂断电话,无疑是示弱。
  刹那间,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咆哮,“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念头,如划破暗夜的闪电,让她迅速冷静下来。
  姚乐意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翻涌的厌恶强压下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且威严:“你要是不帮我洗干净,方柏溪,我跟你没完!”
  话音刚落,一桩桩刑事案件报道猛地在姚乐意脑海中浮现。那些专以收集女性贴身衣物满足私欲的罪犯,各个心理扭曲,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
  想到这儿,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蹿,愤怒裹挟着恐惧,如同汹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冻得她手脚发凉。
  恰在此时,方柏溪那轻佻戏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那我洗了,你还穿吗?”
  姚乐意紧紧攥住手机,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张了张嘴,却因过度愤怒与恐惧,一时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笃定:绝不能任由方柏溪这般欺辱,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 姚乐意刚踏入医院大厅,消毒水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她攥着手机,脚步匆匆,在自助机前点击预约身体检查,转念一想,决定挂个心理咨询号。
  屏幕上,进度条缓慢跳动,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一条新消息提示闯入眼帘,方柏溪发来的视频和照片再度现身。
  刹那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照片中,她的贴身衣物被紧紧包在满是精液的肉棒上,从未如此直观刺痛着她的眼球。
  肉棒颜色不深,盘虬在上面的青筋显而易见,顶端的铃口处溢出前精,是随时都会喷射出乳白色精液的勃发状。
  这些画面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将她瞬间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姚乐意常年与各类大大小小的仿真阳茎打交道,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假道具,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套独到的评判标准。
  然而,当真正的“男人阴茎”出现在眼前时,即便她向来冷静,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下一个视频里,晃动的光影中,黑丝内裤与男人的肉棒紧紧纠缠在一起,肉棒几欲爆发。男人骨折分明的手指握住身下长时间勃硬如铁的器物,不紧不慢套弄,如此来回数次,阴茎已是勃涨到了极致,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已经硬得疲乏的下体机关枪般喷射出精液。
  此番结束后,黑丝内裤沾满了精液,滑腻无比,男人握不住,黑色内裤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瞳孔地震!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将一切都晕染得暧昧又朦胧。
  他捡起黑丝内裤,随手一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进脏衣篓里。
  细微的动静在静谧空间被无限放大,紧接着,她磨牙的声音清晰传来,“嘎吱嘎吱”,带着隐忍的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他“生吞活剥”。
  “小姐,您没事吧?”一位路过的护士停下脚步,关切地询问。
  姚乐意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收起手机,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微笑:“没事,谢谢。”
  然而,她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内心压抑不住的愤怒。
  望着护士离去的背影,姚乐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她清楚,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此刻,咨询室成了她唯一的希望港湾,她攥紧手机,步伐坚定地朝着预约科室走去,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摆脱困境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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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17:45

021、大恩不言谢
  傍晚,姚乐意推开医院心理咨询室的门,温热晚风裹挟着紫丁香的馥郁,瞬间将她笼罩。
  她仰头深深吸气,胸腔缓缓起伏,紧绷如弦的肩膀,终于在这一刻松弛下来。
  长久以来,心头那片阴霾密布的天空,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久违的阳光倾洒而入,让她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性方面的冷淡,宛如一道甩不掉的枷锁,死死纠缠着她。
  无数个夜晚,她在黑暗中辗转反侧,唯有裹上那条厚重的深压毯,让沉甸甸的重量包裹全身,在窒息般的安全感里,才能勉强入睡。
  多年来,姚乐意雷打不动地定期前往心理咨询室,可每当医生试图探寻她内心深处的伤痛,那些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卡住喉咙,刚到嘴边,又被她艰难咽回。
  原本这天,姚乐意是来向医生咨询,该如何防范方柏溪这类心理变态的。
  但在熟悉她病情的医生耐心引导下,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记忆中,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狂风裹挟着暴雨,狠狠拍打着窗户,发出尖锐呼啸。
  姚乐意浑身颤抖,像只受伤的小动物,紧紧蜷缩在衣柜里,大气都不敢出。
  客厅中,父亲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对着母亲疯狂拳打脚踢,母亲凄厉的惨叫声,和父亲如雷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痛她的耳膜。
  母亲重伤倒地,父亲双眼猩红,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掐住母亲的脖子,母亲的脸色由红变紫,生命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巨响,方耀文破门而入。
  他身形矫健,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父亲狠狠推开,成功救下了母亲。
  而姚乐意,因恐惧过度,牙齿深深咬住手腕,蜷缩在衣柜的角落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无声滑落,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
  多年来,她对方耀文始终心存感激,在她最弱小无助的年纪,是方耀文挺身而出,保护了她和母亲姚北北,为她们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也正因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方耀文后来向母亲求婚时,姚乐意几乎没有犹豫就默许了这门婚事。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方耀文如同从天而降的守护神,不仅拯救了母亲的生命,也在姚乐意幼小的心灵中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这份恩情,她铭记于心,也因此对这个家庭有着特殊的情感羁绊。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耀文的儿子方柏溪逐渐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方柏溪总是默默地靠近,起初,姚乐意只觉得这是富二代的热情。
  但当她静下心来思考,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也有一重特别的考虑。
  方柏溪身上,有着方耀文当年的影子,每当看到他,姚乐意就会想起那个暴雨夜,那个挺身而出的身影。
  在潜意识里,她将对方耀文的感激与信任,不自觉地投射到了方柏溪身上。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在面对方柏溪的接近时,多了几分包容与默许,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份救命之恩,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
  姚乐意驾驶着跑车,街道缓缓走着,夕阳的余晖将她与车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方耀文。
  “乐意,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菜,等你回来。”方耀文温和的声音,如同一股暖流,从听筒里传来。
  就在不久前,母亲才刚打过电话,现在方耀文的电话又如期而至,这一来一往,让姚乐意不禁感慨人与人之间紧密又温暖的联系。
  “方叔,我明天就回去。”姚乐意轻声应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她脸上缓缓绽放。
  车子疾驰而过,路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姚乐意看着自己在夕阳下不断拉长的影子,心中不禁思索,这次坦诚面对过去,是否就是命运馈赠的新契机。
  带着这份期待,她向着光明的未来坚定驶去。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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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32:37

022、合理自证
  深夜,浓郁如墨的夜幕将大地紧紧笼罩,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晕,为这条寂静的街道蒙上一层朦胧的纱,周遭的一切都影影绰绰,透着几分神秘与诡谲。
  一辆黑色轿车打破夜的静谧,“嘎吱”一声缓缓停住。
  车门打开瞬间,刺鼻浓烈的酒气裹挟而出,弥漫在空气中。
  姚乐意醉得东倒西歪,身子软绵绵的,脚步踉踉跄跄,像风中飘摇的落叶,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身旁的男人反应迅速,伸出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半搀半抱,将她从车上扶下。
  男人神色慌张,眼神游移不定,不停地左顾右盼,扶着姚乐意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姚乐意双眼迷离,眼神混沌,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杂乱无章的声响,诉说着她此刻的狼狈。
  恰在此时,方柏溪驾车路过,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
  刹那间,他双眼瞪得滚圆,眼眶泛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吱——”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门都来不及关好,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朝着两人冲了过去。
  “你是谁!离她远点!”方柏溪的怒吼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声浪惊得路边的野猫“嗖”地一下窜进黑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冲到男人面前,一把将男人的手从姚乐意身上扯开,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愤怒的拳头。
  被猛地推了一把的贺成禹先是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正要张嘴叫嚣“你是谁”,目光不经意扫向方柏溪的脸,瞬间瞳孔微缩。
  认出是方柏溪后,他脸上的戾气如潮水般迅速消散,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柏溪,误会!今晚乐意应酬喝醉了,我刚好顺路,就送她回来。”说着,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的戒备却分毫未减。
  方柏溪眉头紧紧拧成个疙瘩,目光如锐利的探照灯,在贺成禹脸上来回审视,眼神里满是陌生和警惕。
  “我不认识你。”他声音冰冷,像寒夜的冰碴,手臂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姚乐意牢牢护在身后,“乐意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又怎么喝成这副模样?”
  方柏溪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威胁,在夜风里裹挟着十足的压迫感。
  贺成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柏溪,我是贺成禹啊!咱们大学时见过,还一起打过球。我们两所学校还组织过比赛呢!”
  见方柏溪依旧一脸茫然,他笑容愈发勉强,从兜里掏出手机:“要不,我翻出当年合照?”
  方柏溪目光如炬,对贺成禹掏手机的动作视而不见,冷哼一声:“合照?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乐意跟我说过,最近应酬时总有人不安分。大晚上你送她回来,孤男寡女,还醉成这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边说边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查个水落石出。”话语掷地有声,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坚定不移地将姚乐意护在身后。实际上,方柏溪这些话不过是胡诌,意在套对方的话。
  贺成禹急忙强调:“我们真的认识!”
  听到这话,方柏溪脸上闪过一丝犹疑,他微微眯起双眼,像精明的猎手,上下打量着对方。
  “有点印象。”方柏溪语气稍有缓和,可审视的意味依旧浓厚,“不过,我得确认一下。你把合照给我看看。”
  贺成禹掏出手机,调出合照,长舒一口气,凑上前去:“这张,我站在后排,戴着蓝色护腕。”
  方柏溪仔细比对,紧绷的肩膀逐渐放松。“行,算你过关。但乐意怎么喝成这样?”
  贺成禹苦笑着摆摆手:“今晚应酬,客户太热情,一杯接一杯,根本拦不住。”
  见方柏溪搂着姚乐意的姿势亲密无间,贺成禹饶有兴致地问道:“方柏溪,你跟乐意什么关系?”
  此刻的姚乐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眼紧闭,全身软绵绵的,瘫倒在方柏溪怀里,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
  方柏溪心疼地皱了皱眉,用指腹轻柔地替她将脸上的乱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蝴蝶。
  他微微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不自觉放柔,满是疼惜:“小懒猫,怎么喝成这副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虽说还没得到姚乐意的认可,但方柏溪已然自封男友身份,一心想彻底击退对手,于是回应道:“乐意是我女朋友。”
  方柏溪清楚对方有可能是熟人,也可能是情敌,为了自证,他迅速掏出手机,快速翻出与姚乐意的亲密合照,怼到贺成禹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要是你再纠缠不清,我立马报警!”
  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的愤怒而燃烧起来,变得灼热无比。
  贺成禹赶忙摆摆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转身指向车内,乐滢正透过车窗关切地张望着。
  “柏溪,这是我老婆乐滢。”贺成禹解释道,“我们一家和乐意来往频繁,她是我们生活里重要的朋友。今晚她醉成这样,我实在放心不下,才亲自送她回来。”
  话音刚落,乐滢迅速推开车门,脚步急促,鞋跟与地面碰撞出一连串清脆声响。
  她快步来到众人面前,额前发丝有些凌乱,脸上却挂着和煦的笑容。
  “您好,乐意今晚灌了太多酒,我们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才没办法就送她回来。我们都把乐意当成自家姐妹,你可千万别误会。”
  贺成禹的解释和乐滢急切的表态,让方柏溪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可眼中仍残留着一丝戒备。
  他低头瞧了眼怀中昏昏沉沉的姚乐意,又抬眸打量贺成禹和乐滢,语气不自觉地缓和:“既然如此,刚刚是我冲动了。”
  尽管话里已带上几分歉意,他却依旧没有完全放下戒心,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乐滢见状,上前一步,脸上笑意盈盈,语气诚挚:“成禹和乐意是多年好友,又是合伙人,两人一直真心相待的。”
  方柏溪微微点头,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抱着姚乐意的手也调整到更舒适的姿势,嘴角勉强扬起一抹浅笑:“听你们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今晚多亏你们照顾乐意,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多着急。”
  他的目光在姚乐意脸上停留片刻,满是温柔与疼惜,随后又看向贺成禹夫妇,眼中的戒备已被感激取代。
  “既然你们是乐意的朋友,那么就是我方柏溪的朋友。往后你们要是碰上难处,可以找我帮忙。”方柏溪又补充道,言语间已将贺成禹夫妇视为值得信赖的人。
  贺成禹爽朗地笑了笑,拍了拍方柏溪的肩膀:“互相帮忙,咱们都是为了乐意好。”
  街边的风轻轻拂过,带走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息,为这场深夜的误会画上了句号。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39:54

023、天下乌鸦一般黑
  街边,昏黄路灯散发着暖融融的光芒,为周遭镀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朦胧光晕。
  方柏溪紧绷的面部线条慢慢松弛下来,和贺成禹简短交谈几句后,小心翼翼地将姚乐意抱起,静静伫立在原地。
  乐滢早就回到车内,启动汽车,引擎发出一阵低沉、富有韵律的嗡鸣声。
  贺成禹朝着方柏溪点头示意,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副驾驶座。
  关上车门前,他特意探出头,神色关切地叮嘱:“柏溪,要是乐意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们。”
  “一定,今晚多谢你们!”方柏溪点头致谢。
  汽车缓缓驶离,乐滢透过后视镜,目光在怀抱姚乐意的方柏溪身上打量。
  他身着剪裁精致的修身西装,腕间名表闪烁着冷冽的光,举手投足间刻意营造出的优雅姿态,却让乐滢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油腻感。
  乐滢不禁在心底嘟囔,就这副模样,乐意怎么会喜欢?
  车外的景色像幻影般飞速掠过,乐滢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放心把乐意交给一个陌生人?”
  贺成禹目光平和,耐心解释道:“那是乐意的哥哥方柏溪,他给我发过全家福。难得见乐意和一个男人深情对视,这不就是两情相悦嘛!而且,柏溪的手机壁纸都是乐意的照片,还亲口承认乐意是他女朋友。”
  “他说什么你就信?”乐滢柳眉微微蹙起,忍不住质疑。
  在她看来,方柏溪那种油滑的做派,和踏实稳重完全不沾边,根本配不上单纯的姚乐意。
  贺成禹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其实柏溪这人,并非你看到的这样。他以前在体校训练,那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体校组织野外生存挑战,要求学员在深山里独自待三天,寻找食物、搭建庇护所,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柏溪不仅凭借超强的体能和耐力,顺利完成挑战,还在途中救助了一名受伤的同学。”
  “那次挑战中,山里突然下起暴雨,很多学员都被困在原地。柏溪冒着风雨,穿梭在山林间,不仅找到了安全的露营地,还利用所学知识,采集可食用的野菜和野果。他凭借冷静的头脑和扎实的野外生存技能,带着大家平安度过难关。别看他现在穿衣风格变了,行事看着有些高调,但骨子里的责任感一点没变。”
  乐滢听完,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显然对这番解释不太信服。
  贺成禹见状,侧过身,自然而然地握住乐滢的手。
  乐滢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还没来得及开口,贺成禹的吻便带着宠溺,轻轻落在她额头。
  乐滢咬了咬下唇,耳尖微微发烫。
  车内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晃动,仿佛在两人周围编织出一个温馨的梦境。
  乐滢脸颊绯红,轻推贺成禹,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惑:“快说,你怎么判断乐意和那男的关系不一般?”
  贺成禹慵懒地靠向椅背,自信一笑:“之前乐意提过,最近和一个男人关系亲密,我猜就是方柏溪。今晚方柏溪看到乐意和我在一起,紧张得像护食的狮子。而且乐意即便醉成那样,身体都不自觉地往方柏溪那边靠。”
  “还有,”贺成禹神秘兮兮地看着乐滢,“以往乐意试用公司产品,都是拿假阴茎回去,如今都开始买情趣套装了,这还不够明显吗?”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贺成禹兴致勃勃地跟乐滢讲述中午和乐意的聊天内容。
  乐滢听得入神,脑海中浮现出甜蜜的场景,脸颊悄悄染上一抹红晕。
  她轻轻戳了戳贺成禹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好奇:“他们也这样吗?”
  贺成禹嘴角上扬,伸手揉了揉乐滢的头发:“恋爱中的情侣大多如此。天下乌鸦一般黑嘛!乐意试用咱们公司的产品,也算是帮我们测评了。哪个男人看到情人穿情趣套装能不心动?这就是恋爱中的情趣。”
  “你这比喻不恰当!我们哪里是乌鸦?”乐滢纠正道,又迟疑着说,“不过,总觉得有点奇怪。”
  绿灯亮起,乐滢松了脚刹,继续驾驶着车辆前行,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如流动的星河,不断闪烁。
  可她心思全然不在这夜景上,不知不觉又飘向了姚乐意和方柏溪。
  回想起先前的场景,乐滢越琢磨越不对劲,乐意当时的动作分明是在努力推开方柏溪,而非主动靠近。
  这细微的差别,源于女人特有的敏感直觉。
  但乐滢也清楚,贺成禹作为男性,思维方式与自己大相径庭,直接跟他讲,说不定会引发不必要的争论。
  她嘴唇微张,几次欲言又止,手指不自觉地反复轻敲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贺成禹伸手轻轻抚去乐滢额头的一缕碎发,柔声说道:“有什么奇怪的,咱们公司产品安全可靠,对情侣来说,不过是增添生活情趣罢了!”贺成禹语气笃定。
  闻言,乐滢知道贺成禹误会自己的想法了,但忍不住顺着他的思路回忆起和贺成禹第一次试用道具的场景。
  起初,她满心羞涩,后来心底沉睡的情愫被唤醒,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前方亮起红灯,乐滢踩下刹车,指尖不自觉地抚过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和贺成禹相处的画面。
  刚才贺成禹不经意间的触碰,让她像被电流击中,心脏狂跳不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理疾病正逐渐痊愈。
  贺成禹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走神,修长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语调带着一丝嗔怪:“不要想别人了,多想想我们吧。”
  贺成禹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在乐滢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脸蛋。
  乐滢浑身一僵,双颊瞬间滚烫,眼眸里满是慌乱与羞怯。
  她抬手轻轻捶打贺成禹的肩膀,娇嗔道:“你干嘛呀,这还在开车呢!”
  贺成禹一脸不怀好意,贼兮兮说道,“我这不是看你走神,想重新夺回你的注意力。”
  乐滢脸慢慢染上红润,望着副驾驶座上的贺成禹,喃喃自语:“希望姚乐意也能和我一样,得到更好的治疗吧。”
  “别担心,相信咱们公司的产品。我们正大力推广,过段时间还要去国外参展呢!”
  “老公,找到真正爱自己的人,真的很重要。希望乐意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46:31

024、她的秘密
  午夜,城市宛如被施了沉睡咒,万籁俱寂。街道像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静谧。
  伴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黑色轿车的轮廓缓缓没入浓稠的夜色。
  方柏溪伫立街边,目光似被磁石吸引,紧紧锁定轿车渐行渐远的尾灯。那抹红光,恰似摇曳的鬼火,在如墨的夜色中逐渐缩小,直至被黑暗彻底吞噬。
  此时,如水的月色为大地披上了一层薄纱,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光晕,将方柏溪与姚乐意亲昵的影子,拉得悠长,宛如一幅镌刻时光的油画。
  姚乐意脸颊晕染着一抹娇艳的绯红,眼眸中波光闪烁,带着几分醉意,如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轻盈地跌入方柏溪温暖的怀抱。
  “乐意,今天怎么喝这么多?”方柏溪垂眸凝视着她,声音低沉且温柔,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姚乐意耳畔。
  姚乐意仰头望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揪住方柏溪的衣领,身子微微发颤:“因为……开心呀。”
  方柏溪的心瞬间被柔情填满,手臂下意识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起初,方柏溪本打算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护送姚乐意回家。
  然而,姚乐意浑身绵软,像个失控的提线木偶,左摇右晃,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话语,还时不时撕扯自己的衣服。
  无奈之下,他只能半扶半抱着她,艰难前行。
  “热……好热……”她含糊地呢喃着,双手用力扯着领口,几颗纽扣崩开,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
  话音刚落,姚乐意突然双手用力一推,方柏溪猝不及防,身形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
  “走开……别碰我!”姚乐意扯着嗓子大喊,语调含混不清,“我……我能自己走!”说罢,她身体一歪,险些摔倒。
  方柏溪眼疾手快,再次上前扶住她。
  可没走几步,姚乐意又难耐燥热,双手如藤蔓般紧紧攀上方柏溪,双腿也缠了上来。
  “方柏溪……好热……”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方柏溪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没多会儿,她又开始胡乱挣扎,一边念叨:“不用你管……我没醉……没醉!”
  每隔一会儿,她就会觉得燥热难耐,双手胡乱地拉扯衣服。
  方柏溪仿佛置身荆棘丛中,既要躲避姚乐意胡乱挥舞的手脚,又得留意脚下坑洼不平的路面,还得时刻阻止她继续扯衣服。
  他牙关紧咬,手臂因长时间用力,肌肉酸痛不堪,可护着姚乐意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
  “乐意,别闹了,乖乖听话。”方柏溪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无奈地喘着粗气说道。
  姚乐意却充耳不闻,脑袋一歪,又开始哼起跑调的小曲儿,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差点让方柏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终于,方柏溪狠下心将姚乐意像一包米一样一把扛起,往她家方向走去。
  穿过花园时,老旧的石板路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也在诉说着这里岁月的变迁。
  终于,他们穿过花园,来到姚乐意居住的单元楼下。
  抬眼望去,斑驳的墙皮、昏黄且闪烁不定的路灯,以及锈迹斑斑的信箱,无一不彰显着这个小区的陈旧。
  方柏溪心里猛地一惊,脚步顿住—— 眼前的景象,和他印象里的姚乐意大相径庭。
  姚北北曾满脸骄傲地提起,姚乐意自主投资了不少生意,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同时,她还是高校教授,凭借专业知识和独特见解,在学术界备受赞誉。
  在方柏溪的想象中,姚乐意理应住在高档公寓,享受着精致且高品质的生活,怎么会栖身于这老旧小区?
  怀里的姚乐意又不安分起来,身体扭来扭去,差点挣脱方柏溪的搀扶。
  他稳了稳身形,手臂微微收紧,目光忍不住在小区里四处打量。
  狭窄的通道旁,几棵枯瘦的树木在夜风里沙沙作响,一旁停放的车辆,车身布满灰尘,有的甚至掉了漆。
  “乐意怎么会住在这儿?”方柏溪低声呢喃,眉心紧紧攒成一个“川”字。
  此时,折腾了一路的姚乐意似乎耗尽了力气,渐渐安静下来,在方柏溪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头歪靠在方柏溪胸口,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方柏溪低头凝视着她,心中的疑惑与担忧交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怎么喝成这副模样,让我担心坏了。”
  他的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情不自禁地微微俯下身,轻轻亲吻了一下姚乐意的额头,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姚乐意的额头带着微微的暖意,方柏溪的唇触碰到的瞬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微微弯下腰,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将姚乐意抱起,朝着楼上走去。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声控灯闪了几下,才勉强亮起。
  方柏溪扶着姚乐意,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疑惑便更深一层:姚乐意的事业如此成功,为什么会选择住在这个与她身份极不相符的地方,是另有隐情,还是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旧的楼道里,声控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歪扭的影子。
  方柏溪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怀中的人,心中暗自想着,等她醒来,一定要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方柏溪从姚乐意的包里翻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门口的灯光,方柏溪看到屋内陈设极为简单,几件样式老旧的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墙面挂着几幅泛黄的照片。
  他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将姚乐意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转身时,瞥见书桌上堆满了文件和书籍,凑近一看,大多是学术资料和商业策划书,资料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彰显着主人的用心。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书堆下露出一角信封,抽出来一看,竟是医院的缴费单,日期就在最近,缴费金额不菲。
  方柏溪眉头紧锁,心中愈发疑惑。突然,姚乐意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呢喃着什么。
  方柏溪急忙走到床边,姚乐意并未醒来,只是眉头紧皱,似乎陷入了一场噩梦。
  方柏溪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安抚她。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姚北北发来的消息:“小溪,你到乐意家了吗?”
  看到这条消息,方柏溪的心猛地悬了起来,他觉得姚北北应该知道姚乐意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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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2 04:47:53

025、你不讲卫生
  方柏溪用脚轻轻带上门,姚乐意屋内那股淡雅的香水味,瞬间将他笼罩。
  这种香味清幽绵长,带着几分神秘,让人心生探寻的欲望。
  薄纱窗帘在穿堂微风中轻轻飘动,像灵动的舞者,在月光下演绎着无声的韵律,光影在地板上交错,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了一丝梦幻。
  望着怀中不安分的姚乐意,方柏溪的视线被飘飞的窗帘吸引,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照片、缴费单、姚北北的消息,这些线索像乱麻般在他脑海里纠缠,而眼前随风舞动的窗帘,似乎也在暗示,姚乐意平静的生活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方柏溪紧了紧双臂,快步走向卧室,决定等姚乐意醒过来以后,一定要解开这些谜团。
  他将姚乐意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铺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刚想松口气,却瞥见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心中顿时一紧。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眉心,试图将那细微的褶皱熨平,目光中满是温柔与疼惜,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乖乖,好好睡,别皱眉,我在呢。”
  突然,在静谧的房间里,原本半躺着的姚乐意,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猛地坐起身来。
  她双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揪住方柏溪的衣领,迷离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眼波里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执拗,紧接着,唇瓣轻启,嘟囔着:“我要洗澡。”
  方柏溪望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长舒一口气,胸腔里发出一声喟叹。
  他太了解姚乐意那爱干净的执拗劲儿了,今晚这场甜蜜的“夜生活”,可不就像一场精心筹备的盛宴,才刚刚掀开华丽的序幕嘛。
  就在刚才,方柏溪半扶半拖着姚乐意往家里赶,一路上,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姚乐意平日里含蓄内敛的模样,想着拉着她如何度过这个夜晚……
  想着还是得先把姚乐意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泡杯蜂蜜水或者醒酒茶……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方柏溪腾出一只手在姚乐意的包里摸索钥匙,怀里的姚乐意突然不安分起来,身体扭动着,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谁能想到,此刻这个醉醺醺的姚乐意,简直像变了个人。
  就在他手忙脚乱找钥匙的间隙,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方柏溪心头一紧,回过头,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姚乐意像被施了什么魔法,竟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动作急切又毫无章法。
  方柏溪手忙脚乱地阻止她时,姚乐意双手又伸向背后,用力扯着胸罩搭扣。
  “嗖”的一声,衣物滑落,方柏溪只觉脑袋“嗡”地一下,热血冲上脑门,脸涨得通红,急忙别过脸去,加紧手上翻找钥匙的速度,结结巴巴道:“乐、乐意,你先冷静点……”
  如今看来,她在小区楼下还算内敛的,跟眼前这狂放的模样相比,简直……
  方柏溪就感觉自己鼻孔里一热,急着将人搬进房间里……
  姚乐意全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 肩带垂落在圆润细腻的肩头,锁骨上洇出绯红色的印子,是他昨晚用力舔舐后的……杰作。
  白花花的半边乳球包在薄薄的镂空内衣里,另外半边饱满的乳肉从奶罩中挤出来,沟壑明显。
  美丽的胴体早已在他这深入骨髓,他不需要再睁眼看她,就能在想象出生动的画面。
  内衣随着姚乐意的手用力一扯,一刹那,整个乳球爆炸式炸开,弹了出来,充斥着方柏溪的整个眼球。
  两座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一弹一弹的惹人怜,一片雪白下,越发衬得两颗乳珠又嫩又粉。
  方柏溪看的眼窝发热,喉头猛的咽口水,恨不得立马将姚乐意扑倒在地,欺身压上去XXOO……
  奈何包里的钥匙,找半天都找不到,他只得用自己的身子罩住她,不让她走光,毕竟……
  这老旧的楼里居然装有摄像头! 白花花而又弹软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前,逼得他都想不顾是在门外……
  只想把她整个奶尖儿都吃到嘴里,然后舌尖围着乳头疯狂打转,就像平时那样,时不时用力一口乳肉,牙齿轻轻刮在软嫩的乳肉上……
  方柏溪望着姚乐意粉嘟嘟的桃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熟透的桃子似乎着散发甜香,汁水似乎要冲破果皮,勾得他迫不及待摘下。
  然而,一迈进家门,规整有序的布置瞬间映入眼帘,客厅物件摆放得如同酒店标间一般,透着一丝不苟的气息。
  屋里弥漫的清新香气,更让他直观感受到姚乐意对洁净近乎偏执的追求,每个角落都纤尘不染,连沙发罩上的褶皱都被精心抚平,不难想象平日里姚乐意是如何执着地维持这份整洁。
  房子的一切居然舜时净化了他脑海里的污垢……
  方柏溪对姚乐意的脾性了如指掌,清楚要是不趁着这会儿把她洗漱干净,后续必定麻烦不断。
  眼下这火烧眉毛的局面,容不得他多想。
  瞧着姚乐意愈发失控的举动,方柏溪脸上变幻莫测。
  深吸一口气后,他迅速调整思绪,一咬牙,双手环住姚乐意的腰肢,半抱半拽,脚步踉跄地将她拖进浴室。
  瓷砖地面泛着冷光,水龙头里的水还未放出,浴室里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局促氛围。
  方柏溪快速转身,面对着姚乐意,声音微微发颤:“你先别乱动,我这就放水。”
  浴室里的整洁更是令人暗自惊叹,怀里的姚乐意身子轻轻动了动,原本绵软的身体微微站直。
  她眼皮艰难地抬起,意识还在混沌边缘徘徊,瞧见近在咫尺的方柏溪,脑海瞬间警铃大作,想也不想,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变态!”
  方柏溪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得后退半步,脸上写满委屈,急忙摆手解释:“宝贝,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姚乐意脑袋昏昏沉沉,根本听不进解释,扶着墙步步后退,迈进浴缸里,迷糊的眼神里满是警惕:“你……你不讲卫生……你玩我内裤……”
  方柏溪望着姚乐意,只见她脚步虚浮,歪歪斜斜地往后退去,那摇摇晃晃的模样,真如一只憨态可掬的醉酒小鸭子。
  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宠溺,轻柔地开口道:“宝贝,那我帮你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好不好?”
  姚乐意那原本因醉酒而略显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大,听到方柏溪的话后,她歪着脑袋,唇角轻抿,眉头似有若无地蹙起,沉浸在自己混沌的思绪里思考……
  没等姚乐意反应过来,方柏溪一脚跨入浴缸,一把拉下她身子,稳坐在他的大腿上。
  姚乐意在酒精作用下浑身绵软,意识混沌,下意识地扭动身子试图挣脱。
  她修长双腿不断乱蹬,却被方柏溪有力的双腿紧紧锁住。
  两人的体温相互交织,腿与腿间交叉纠缠,他硬挺肿胀的性器抵在她饱满的翘臀底下。
  此时,姚乐意那条T字型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毫遮挡不了一点风光。
  “宝贝,天已经很晚了,要不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