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艳母斩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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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雨夜湿丝与神宫「蝗虫」

第七章:雨夜湿丝与神宫「蝗虫」
  暴雨如注,像是天河倒灌,疯狂地冲刷着这片血腥与罪恶的土地。
  我背着妈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地里。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辣得生疼,但我不敢停,更不敢回头。
  身后的黑水镇已经被雨幕彻底吞噬,那些尸体、那些罪恶,似乎都在这场大雨中被掩埋。
  「卫凌……放我下来……」
  背上,妈妈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淋湿的小猫。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颈窝,呼吸滚烫,那是肚兜正在全力发挥药效,通过排汗的方式将她体内的「软筋散」余毒逼出来。
  「妈,别说话。」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托着她的大腿,「还没安全,我们得进山。」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那具娇躯的每一分颤抖和诱惑。
  妈妈虽然穿上了肚兜,外面月光流仙裙也重新拢好,但这件所谓的法器在防御力上或许尚可,但在防水性上显然并不具备「雨衣」的功能。
  此刻,她全身已经湿透了。
  那轻薄如纱的鲛纱材质,吸饱了雨水后,变得沉重且极度贴身。
  它不再飘逸,而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吸附在妈妈丰腴的身体上。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流进领口。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因为湿透的衣物束缚,此刻正紧紧压在我的背上,随着我奔跑的颠簸,不断地挤压、变形。
  那种触感,太真实,也太要命。
  尤其是我的手托着的地方。
  那双裹着护身白丝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湿漉漉的。极薄的白丝被雨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雨水让丝袜变得极度顺滑,甚至有些抓不住,我必须用尽全力扣住她的大腿,指尖不可避免地陷入那细腻的肌肤中。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考验我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冷…」妈妈突然打了个寒战,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坚持住,前面有个山洞!」
  借着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了前方山壁处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
  冲进山洞,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顺势将妈妈轻轻放在了一块还算干燥的岩石上。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外面的雷声轰鸣,山洞里却只有雨声的回响。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废了好大劲才升起一堆火。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清了眼前的妈妈,呼吸不由得一滞。
  太…惨,也太媚了。
  洛冰,这位曾经在医院里一丝不苟、端庄知性的女医生,此刻正狼狈地靠在岩壁上。
  她那一头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件月光流仙裙经过一路的奔波和雨淋,已经变得半透明。
  火光映照下,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件粉色肚兜的轮廓,以及肚兜边缘勒出的雪白乳肉。
  因为寒冷,她双手抱胸,那个动作反而更加凸显了胸前的伟岸。
  而下半身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高开叉的裙摆早已在刚才的撕扯和奔跑中变形,几乎遮不住什么。
  那双裹着湿透白丝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丝袜上沾染着些许泥点,却丝毫不显脏,反而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卫凌……」
  妈妈缓缓睁开眼,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仓皇。
  她看到我盯着她看,下意识地想要拉扯裙摆遮挡,但那破布条根本无济于事。
  「别动。」
  我声音沙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让我看看伤。」
  作为儿子,这个时候我应该回避。
  但作为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依靠,我必须确认她有没有受内伤。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妈妈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呐。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不体面,多么的…淫靡。
  「吃了它。」
  我拿出从剑阁带出的【回春丹】,递到她嘴边。
  妈妈乖顺地张开红唇含住,指尖碰到她嘴唇的瞬间,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丹药入口即化,她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一些。
  「卫凌,我是不是很没用?」
  妈妈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明明师尊把功力都传给了我,明明我是个灵境修士,可遇到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连自保都做不到……还差点……」
  她哽咽着,身体颤抖,「差点就被那些脏男人……」
  「妈!」
  我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打断了她的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轻信这个世界了。」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是医生,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这种脏活累活,以后交给我。」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语气强硬,眼神却温柔,
  「还记得师尊说的话吗?我们要活下去,要传承剑阁。这次是黑店,下次可能是更厉害的妖魔。我们必须适应,必须变得比他们更狠,更毒。」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
  她似乎第一次发现,那个在地球上只会躲在房间里看小说、还需要她催着洗澡的儿子,在这一夜之间,真的长大了。
  变成了一个能背着她杀出重围,能在这个残酷世界里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想靠在我的肩膀上寻求一丝慰藉。
  ……
  这一夜,我们在山洞里相拥而眠。
  当然,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有在寒风中互相取暖的本能。
  第二天,日上三竿。
  昨夜的消耗实在太大,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我们都已到了极限。
  这一觉,竟然直接睡到了接近中午。
  雨终于停了。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带着几分暖意洒在潮湿的山林间,驱散了昨夜的阴冷。
  怀里的妈妈动了动,缓缓醒来。
  「嗯…」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我怀里坐起来。
  虽然有着恒温肚兜的烘干效果,衣服虽然干了,但那件原本圣洁的月光流仙裙上,却布满了昨日黑店激战时溅上的暗红血污。
  这法衣虽能避尘,却避不开这渗入肌理的血腥。
  妈妈皱着眉,嫌弃地看着身上的污渍,又闻了闻袖口,那股血腥味让她这个爱干净的医生有些受不了。
  「妈妈,我给你换件衣服吧。」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开口说道,「这身全是血,穿着不舒服。」
  「可是…我们哪有换洗的衣服?」妈妈有些为难。
  「我有系统。」
  说罢,我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系统商店。
  考虑到接下来的行程需要低调,而且决不能再让妈妈那祸水级别的容貌招惹是非,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叮!兑换成功。扣除绿点400点。】
  手中光芒一闪,多了一件收腰素纱裙和一条磨砂面纱。
  「给,换上这个。」我将衣物递给她,「还有这个面纱,以后出门必须戴着,省得再遇到像昨天那样的麻烦。」
  妈妈接过衣服,摸着那细腻的面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颊微红,推着让我转过身去:「转过去!不许偷看!」
  我无奈地背过身,走向洞口:「好好好,我不看。」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听着身后的动静,心里暗自嘀咕:昨天晚上那么激烈的场面,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不都看光了吗?连更私密的地方都被那帮畜生扯出来了,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不过,为了照顾她那点薄面皮,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守门人,顺便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
  「好了。」身后传来妈妈有些局促的声音。
  我转过身,眼前一亮。
  妈妈已经换上了那件收腰素纱裙。这件衣服虽然名字听着素雅,但设计却颇为「系统风」。
  腰身被收得极细,反而将她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更加挺拔,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
  裙摆下,那双包裹着白丝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而脸上那层磨砂面纱,不仅没有遮住她的美貌,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反而让她那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显得更加勾魂摄魄,引人遐想。
  「走吧。」我压下心中的悸动,指了指前方。
  ……
  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北前行,我们刻意避开了大路,选择在人迹罕至的小径穿梭。
  雨后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卫凌,」妈妈走在我身旁,虽然戴着面纱,但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比昨天好了很多,
  「你说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里面的衣服都那么……不正经?
  」
  她似乎还在为身上这件收腰群抱怨着,觉得收得实在有些过分。
  「咳,可能是某种以情绪为食的高维产物吧。」我随口胡诌,试图缓解她的尴尬,「只要好用就行,你看这裙子,虽然设计大胆了点,但是不是轻盈又透气?」
  「就你会说。」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风情,哪怕是作为儿子的我也不禁心头一跳。
  「其实…」妈妈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也想过如果能放下一切去旅游就好了。没想到,现在真的」旅游「了,却是这种随时会丢命的方式。」
  「这叫生存挑战版穷游。」我开了个玩笑,「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安定下来,咱们开个医馆,那时候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
  「真的?」妈妈眼睛一亮。
  「真的。」
  正当我们母子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时。
  突然。
  「嗡——!」
  四周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我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拔刀,就看到周围几棵大树上亮起了刺目的符文。
  「小心!」
  我一把将妈妈护在身后。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光幕冲天而起,瞬间将方圆百米笼罩其中。
  「困阵?!」
  我心中一沉。这阵法布置得极其隐蔽,而且发动速度极快,显然是有人刻意在此设伏,或者说是守株待兔。
  「什么人?!」我手握横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踏、踏、踏。」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队人马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身穿一袭庄严肃穆的黑金长袍,头戴高冠,面容冷峻如铁。
  他负手而立,身上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那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恐怖气息,却让我感觉呼吸困难。
  尊者境!
  这绝对是比枯荣师尊还要强大的尊者境大能!
  在他身后,跟着八名身穿银衣的精锐修士,每一个都气息彪悍,至少也是灵境后期的修为。
  他们的胸口,都绣着一个金色的徽记。
  天罚神宫!
  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躲过了黑店,避开了大路,却没想到在这里撞上了这个世界最恐怖的庞然大物。
  「嗯?」
  那名黑金袍尊者目光如电,在我们身上扫过,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疑惑。
  「没有虚空波动的气息……不是刚上来的」飞升者「?」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非」蝗虫「,这荒山野岭的,你们两个灵境的小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原来他们是在这里通过阵法捕捉偷渡的飞升者,而我们只是倒霉误入的「路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回禀大人,」
  我拱手行礼,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我们母子乃是附近隐世门派的弟子,因宗门变故,特下山投奔亲友。误入大人法阵,还请大人恕罪。」
  「隐世门派?」
  尊者冷哼一声,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这方圆千里,所有宗门皆已报备,何来隐世门派?」
  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搜。」
  「是!」
  两名银衣修士应声而出,大步朝我们走来。
  「大人,我们真的是良民……」妈妈想要辩解,却被我拉住。
  在这种强者面前,反抗就是找死。
  「男的搜仔细点,女的…」
  那名银衣修士走到妈妈面前,眼神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也要」仔细「搜搜,万一藏了什么违禁品呢。」
  「你……」妈妈吓得后退一步。
  「别动!」
  银衣修士厉喝一声,伸手就朝着妈妈抓去。
  那是极其标准的搜身动作,从肩膀开始,顺着手臂向下。但他显然夹带了私货,手掌故意在妈妈腋下停留,然后顺势滑向腰侧。
  「啧,这腰真细。」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另一只手更是过分,直接按在了妈妈的小腹上,甚至还在那柔软的小肚子上捏了一把。
  「唔…」妈妈身体僵硬,因为屈辱而眼眶发红,但为了不连累我,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反抗。
  我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忍住!林卫凌,你要忍住!现在拔刀,必死无疑!
  那银衣修士的手并没有停下,他借着搜查「储物法器」的名义,顺着妈妈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摸索,指尖隔着裙摆和那层极薄的丝袜,划过大腿根部。
  「没有储物袋?」
  他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意犹未尽,最后只能在妈妈挺翘的臀部狠狠拍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报告大人,身上没有藏匿」天外异物「」
  银衣修士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从妈妈腰间搜出来的令牌,恭敬地递给那名尊者。
  「只搜到了这个。」
  那是枯荣师尊留下的【剑阁令】。
  黑金袍尊者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眼神微动。
  「玄心剑阁?」
  他低声念出了这四个字,原本冷漠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我,死死地盯住了站在我身后的妈妈。
  那目光不再是看蝼蚁的冷漠,而是带着审视、疑惑,甚至还有一丝……回忆?
  「把面纱摘了。」
  尊者突然开口,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妈妈有些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妈妈颤抖着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磨砂面纱。
  随着面纱落下,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眼角带着泪痕,虽然神情惊恐,但那精致的五官和那股独特的气质,却如同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幽兰。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那名尊者瞳孔猛地一缩。
  「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起,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随即,他的目光下移,在那被纱裙勾勒出的丰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见色起意。
  但他隐藏得很好,那抹淫邪转瞬即逝,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他声音平静地问道。
  「民女……洛冰璃。」妈妈低着头,声音颤抖。
  「洛……」尊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倒是有个好姓氏。」
  就在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阵法中心炸开,大地剧烈颤抖,打断了所有的对话。
  「嗯?来了!」尊者脸色一沉,猛地看向阵法中央。
  只见在那片空地上,空间如水波般剧烈扭曲,紧接着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裂缝中跌落而出,「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哈哈哈!本座终于打破虚空,飞升上界了!这里的灵气,果然浓郁!」
  狂放的大笑声响彻山林。
  尘烟散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金光璀璨,气息澎湃至极。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飞升到了仙界,正满脸陶醉地深吸着周围的空气。
  「哼,终于等到你了。」
  黑金袍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根本不再理会我们母子,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阵法中央。
  「天罚令下,抹杀蝗虫!」
  「什么人?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噗!」
  那刚刚飞升的老者还没来得及装完逼,就被尊者一掌拍碎了护体金光。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和妈妈躲在阵法的角落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位飞升者显然在下界也是无敌的存在,手段层出不穷,法宝漫天飞舞。但在那位神宫尊者面前,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尊者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雷霆之力,便将老者的法宝一一粉碎。
  「不!这里是仙界!我是仙人!怎么会这样!」
  老者绝望地嘶吼。
  「你也配称仙?」
  尊者冷笑一声,掌心摊开,五指之间瞬间炸裂出刺目的紫金色电弧。
  「神霄·雷罚!」
  轰隆——!
  一道粗大的雷柱仿佛贯穿天地的神矛,瞬间轰击在老者身上。
  那在下界坚不可摧的护体金光,在这代表着上界秩序的雷霆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
  「啊——!!」
  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便在雷光中灰飞烟灭,连神魂都被那霸道的雷霆彻底震碎。
  雷光散去,战斗结束了。
  快得令人发指,也恐怖得令人绝望。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手脚冰凉。
  这就是尊者的实力吗?
  趁着那尊者还在背对着我们的时候。
  「妈,快走!」
  我拉着妈妈的手,想要趁乱从阵法的缝隙中溜走。
  「站住。」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身体一僵,只见那名尊者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看着我们。
  他身上还残留着杀人的煞气,那双眼睛如同深渊般深邃。
  「本座让你们走了吗?」
  他缓缓落下,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
  那股恐怖的威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妈妈身前。
  「大……大人,飞升者已除,我们……我们就不打扰大人公干了……」
  「哦?」
  尊者并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再次落在了妈妈身上,眼神中那股被压抑的占有欲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刚才本座问的话还没问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你们这孤儿寡母的,要去哪里?」
  我脑子飞速运转,在这这种强者面前撒谎很容易被拆穿,而且我们的行踪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回大人,我们想去京都。」我随口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卑微而诚恳,「听说京都繁华,我们想去那里讨个生活,也想…去见见世面。」
  「京都?」
  尊者闻言,眉毛一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还真是巧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看着妈妈,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好意」:
  「本座正好也要去京都。」
  「既然顺路,那便……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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