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凌儿…怎么不行了?”
姨娘的小手一直握着我的肉棒,在上面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着,
但它一直呈现出一种半硬不硬的尴尬状态。
这真的不能怪我。
短时间内连续爆发了三次,现在这第四次,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娘亲……实在……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听到我的求饶,姨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面具下,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幽怨。
“偏心。”
她酸酸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没能彻底赢过妈妈的醋意。
看着她这副不甘心的样子,我脑子里的邪恶想法开始作祟。
“娘亲……要不……”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暗示道,“用下面……”
既然上面吃不出来了,那下面呢?
我还从来没见过姨娘长袍下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下面,是不是也和妈妈一样,是一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
估计未必。
姨娘的胸部是那种极其罕见的瞎奶头(乳头内陷),这和妈妈胸前那两颗熟透了的小枣子一样的挺立大乳头,完全不是一回事。
姨娘很明显听懂了我的暗示。她缓缓抬起手,将脸上那张冰冷的蝴蝶面具摘了下来。
月光下,那张和妈妈别无二致、却更加清冷绝艳的脸庞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笑意,回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想什么呢。我可是你的亲娘呀。”
呃……
一时间,我被这句话噎在当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
我原本以为,她刚才那么疯狂地吸吮我,是因为她已经彻底放开了底线。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没想到,高冷如姨娘,骨子里竟然和妈妈一样,都有着极其沉重的“母亲包袱”。
或许,姨娘之所以能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举动,也是受到了极乐之引的影响。
她是吃醋姐姐能让我舒服,所以好胜心作祟,她也想让我舒服的一种攀比。
但如果真的要进行到最后一步,去突破那层实质性的乱伦底线。
在有着清醒意识的情况下,作为“母亲”这个角色,她心里依然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是不太可能轻易跨过去的。
不过,我也没打算强求。
毕竟,今晚我已经够爽了,甚至可以说是爽过头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放弃了继续撩拨姨娘的念头,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脑海。
画面里,
极乐楼里,风暴已经平息。
没有了不久前的交媾,画面里只剩下一种温馨。
妈妈和花无间二人竟然紧紧地搂在了一个被窝里,妈妈正极其乖巧地枕在花无间的一条胳膊上。从被子隆起的痕迹来看,她的一条雪白丰满的大腿,正跨骑在花无间的身上。
花无间的一只手,正极其自然地搭在妈妈那圆润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呼吸均匀。
看起来,还真像一对恩爱缠绵的情侣。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的“事后温存”,比刚才花无间粗暴地肏干她,
这更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酸楚感。
可能,这就是大人吧。
在他们眼里,或者说,在妈妈潜意识的眼里,我始终只是一个被她从小养到大的小孩。
我都永远给不了她那种…属于成熟男友、或者属于真正男人的归属感。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现实中,床榻微微一沉。
姨娘洛清寒已经侧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她极其自然地将手臂从我的脖子下方穿了过去,让我枕在她的臂弯里。
但极其违和的是,她下面的另一只手,却依然停留在我的胯间,时不时地轻轻撸动两下,像是把玩着她喜爱的肉玩具。
“凌儿,娘搂你睡觉好不好?”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母性光辉,
“等你明天能起来了,娘再让你舒服。”
我转过头,看着已经摘下面具的姨娘,
看着这张和妈妈一模一样、满眼都是宠溺的脸。听着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淫靡的情话。
这感觉,可真他妈美好啊。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了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见我答应,姨娘那只手也不再撩拨,而是缓缓上移,轻轻拍打着我的一侧肩膀。
一下,又一下,就像是在哄一个还需要妈妈陪伴入睡的幼儿。
她甚至在夜色中,低声哼起了一首小曲。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旋律,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用来哄孩子安睡的某首歌谣吧。
在这样极度疲惫的身体状态下,伴随着这种温暖的母爱,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不觉间,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下半身一种极其异样的触感给弄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下头看去。
只见一条光洁细腻、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大咧咧地横搭在我的腰间。
那条大腿的膝盖微微折叠着,呈现出一个温暖的夹角。而那个柔软带着暖意的膝盖窝,正严丝合缝地夹着我那根因为早晨而高高翘起的晨勃大肉棒。
我微微一愣,视线上移。
身边躺着的女人,并没有穿那件冷厉的黑色长裙。
而是穿着一件半透明睡裙。
是妈妈!
我心里猛地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就在我身子微动的瞬间,近在咫尺的那排长长的睫毛突然颤了颤。
转而,一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迷茫的桃花眼,缓缓睁开了。
四目相对。
妈妈的眼神先是呆滞了一秒,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软的惊呼:
“呀……”
紧接着,她似乎感觉到了腿弯处的异样。
她微微低下头。
当她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正搭在儿子的身上,并且膝盖窝里还死死夹着儿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时。
“啊!!!”
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甚至连滚带爬地从我的床上翻了下去。
她根本来不及整理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睡衣,双手胡乱地捂着胸口,慌不择路地朝着房门外冲去。
看着她夺门而出时,那因为惊慌失措而剧烈扭动的硕大臀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哎……
这俩人,啥时候又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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