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就在妈妈还在扮演“娘亲”的时,
我脑海深处系统的提示音密集地响了起来,完全占据了我的注意力。
【叮!检测到特殊功法波动共鸣!】
【《太上·七情逆神典》残卷已感知!】
【目标洛冰:爱之卷,已激活!】
【目标洛清寒:痴之卷,已激活!】
【《双生连理枝》触发成功!】
《双生连理枝》?
这不是剑阁的功法吗?
难道说……这功法竟然也是《太上·七情逆神典》的一部分?!
我脑海中的震惊还未平息。
跪在床上的妈妈,脸上的那抹淫靡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真切的错愕,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
“咦…清寒?”
她显然是感受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源于血脉深处,被《双生连理枝》强行链接起来的诡异共鸣。
但这句话刚一出口,她就猛地反应了过来。
她现在正在我面前扮演着洛清寒啊!怎么能自己喊自己的名字?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做贼心虚的慌乱。
然而,就在她捂住嘴巴的下一个瞬间。
没有灵力爆炸,没有刺目的光芒,仅仅只是一个寻常的眨眼。
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来得及转换。
眼前那个穿着半透明睡衣、满脸慌乱的女人,竟然在一阵极其诡异的空间扭曲中,直接变了模样!
那件单薄的睡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冷厉深邃的黑色长裙。
移行换位?瞬间移动!?
而此刻跪在我大腿间的女人,已经从刚吞完我精液的妈妈,变成了神宫裁决使首座姨娘洛清寒!
“……”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而与此同时,系统的出现妈妈所在的位置画面,画面里,是一间我极其熟悉的密室。
雕花的红木桌案,袅袅升起的安神香,这正是极乐楼里,花无间平时会客的私人密室。
此刻,桌案上的两杯热茶还在冒着白气。
而原本应该坐在椅子上的洛清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那一身单薄、半透明真丝睡裙的妈妈。
妈妈整个人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捂嘴的动作。
站在桌案对面的花无间,显然也被这大变活人的戏法惊得愣住了。
他那双常年透着算计的细长双眼满是愕然,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妈妈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真丝睡裙,以及她那副潮红未退的脸颊。
就在我通过系统观察着极乐楼里的变故时。
现实的房间里,跪在我面前的姨娘,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不着寸缕的下半身。
那里,躺着一根因为在短时间内连续爆发了两次,已经彻底软趴趴地贴在大腿内侧的肉棒。
而在那根蔫头耷脑的肉棒周围,以及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未舔干净的乳白色浊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气。
“姐姐干的?”
姨娘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包含的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她显然是通过功法,又或者是因为周遭这不堪入目的淫靡气味,瞬间猜到了刚才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她的亲姐姐对着我干了什么勾当。
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那个……娘亲。”
我试图用这个称呼来缓解目前的修罗场。
姨娘没有说话。
她伸出一根修长冰凉的手指,顺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根软趴趴的性器旁,挑起了一丝半干的白浊。
她将手指凑到面具下,似乎是轻轻嗅了嗅。
下一秒,她整个身体向前倾倒,隔着那层黑色长裙,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凌儿偏心。”
她的声音不再是裁决使那般高高在上,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甚至有些病态的醋意。
“给了姐姐那么多…把她喂得连境界都突破了。”
她微微低下头,带着面具的脸庞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
“姐姐吃剩下的……娘亲也要。”
说完,那张冰冷的面具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
我能感觉到她那微凉的唇瓣,极其不讲理地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处于绝对疲软状态的肉棒。
但毫无反应。
男人的生理极限是残酷的。
刚刚被妈妈强行榨取了两次高浓度的尊者精华,那根东西现在就像是一块死肉,无论姨娘怎么用她那熟练且冰凉的舌尖去撩拨、去刺激,都无法再唤起哪怕一丝硬度。
姨娘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挫败,和更多浓烈的醋意。
而此时,我根本无暇顾及跨间的姨娘。
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脑海中系统传来的画面死死吸住了。
极乐楼的密室里。
花无间很快从错愕中恢复了过来,他双眼渐渐眯起,盯着妈妈,说道:
“哟,这不是洛神医吗?”
花无间慢条斯理地绕过桌案,走到妈妈面前。
“深夜时分,穿着这么一身…别致的睡衣,突然出现在本楼主的密室里。洛神医这是…来送福利的?”
妈妈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
她现在不仅穿得极其暴露,更要命的是,她刚刚才给自己的儿子口交完!
“楼主...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清寒……”
妈妈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但在花无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个被抓奸在床的偷腥荡妇。
花无间没有理会她的解释。
他突然伸出手,动作极快地捏住了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妈妈想要挣扎,但就在这时,花无间的拇指,轻轻抚过了她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花无间将拇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张俊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
“洛神医啊洛神医……”
花无间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恶意的调侃,
“这大半夜的,嘴角上,怎么还挂着男人的浓精呢?”
他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那双彻底慌乱的桃花眼,步步紧逼:
“告诉本楼主,这是谁的啊?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把咱们高高在上的极乐医仙,喂得满嘴都是?”
妈妈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她被花无间戳破了秘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她当然不可能说这是自己亲生儿子的!
“不……不是……这只是熬药的药渣……”
她胡乱地找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借口,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在系统的画面里,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下,那两颗熟透的小红枣大小的乳头,因为花无间的言语羞辱,再次极其不要脸地硬挺了起来。
她紧紧夹着双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不仅有被撞破的羞耻,更有一种因为被当面揭穿“偷吃儿子精液”而产生的畸形快感!
她骨子里的骚气,在花无间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调戏下,被成倍地激发了出来。
看着画面里那个一边否认、一边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水的亲生母亲。
看着她因为偷吃儿子的精液被别人发现,而露出的那副做贼心虚却又暗自发情的下贱模样。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背德刺激感,如同火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而现实中,趴在我大腿间,怎么努力都无法让我产生一丝反应的姨娘,突然抬起了头。
面具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嘴里那根原本软得像泥一样的肉棒,竟然开始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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