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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嗜甜(飞行棋PLAY/游艇派对/甜品游戏)
夜晚的海面是无边无际的黑,天海融化难分,如果只是借着微弱的月光,那纵使极目远眺,也不可能望见陆地的边缘。
而比之天上月光更加耀眼的,是那艘骤然冲出的六层游艇。船身闪着多彩的光芒,径直闯入黑夜,映得海面几尺透亮,使它顿时成为海上的焦点。
游艇漫无目的地一路疾驰,船尾飞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浪花,船身内部却稳稳当当,就连高脚杯中的红酒平面也不起半点波澜。
露天甲板上,泳池水却和海水一样翻腾起浪。腥咸的海水气味四下弥漫,而后加入香氛、酒气进行调和,再后,是石楠花味道的突兀加入,使得整体气味立刻变得怪异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人的开头,后面的一切就都变得顺理成章。
船上喧闹的声音盖过交响乐队,盖过游艇发动机的嗡鸣。几个游艇宝贝嬉闹着从泳池里爬起,又被男人们一把拉入水中。
溅起的水珠淋到人们身上,但浇不灭他们一丝热情。身穿比基尼的女性展露着自己姣好的身姿,任由男性的目光肆意打量。不着一物的男人依次排好,被异性选货似地攥住性器,牵着带走。
正值七月,正是热浪席卷的时候,更何况是在夜晚的海上,更显闷热。
参与这场派对的人们穿的本来就少,心中欲火一起,便不约而同地扯掉了彼此的衣服,原始人般地交合起来。
肌肤贴着肌肤,性器连着性器,整个游艇从里到外,人人都在疯魔。
在这些赤裸的人群当中,只有一个男人穿着长袖长裤,懒散地靠在沙发,跨上的女人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接着触电似地一阵抽搐,绷直了身体倒下。
他细长的丹凤眼睁得极大,瞳眸很黑,无比清楚地映照着面前的一切:淫窟般的世界,白花花的肉体组织撞来撞去,毫不认识的人们亲吻、谈笑、做爱,享受着情欲的快感堕落。
每一个人都在笑着快乐。
分身被阴道裹绞吮吸,软烂的宫口牢牢夹着他的龟头,并非一松一紧的讨好,而是足以让人窒息的极致收缩,单纯地想要榨出他的精水。
开启的马眼爆出无数股精水,直直喷到宫巢的内壁,涨得她子宫被撑大一圈,烫得脚趾都忍不住蜷起:“要死了呜呜,蔺总呃,不要再射了!”
“不可以内射啊……要怀上您的孩子了呜!”不知名的女人瘫软在他的肩头,两手抱住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他越射越深的东西,一个劲儿地浪吟。
“骚子宫好撑,吃得好饱呜呜,不行了,不能再射了蔺总,老公会生气的啊……”
哭喘着的女人浑身赤裸,两只乳房掌印交迭,被专门蹂躏过的乳果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再往下看,是肚皮诡异地隆起,满满当当盛住男人的阳精。
温度极高的白浆爆发在她体内,不仅装满了女性娇嫩的胞宫和阴道,还大有要漫出体外的趋势。
耳畔异性的求饶不断,蔺观川却充耳不闻,两只大掌稳稳攥着她的腰肢不放,不同于对妻子的轻柔爱抚、蜜意挑逗,而是蛮力的控制,防止着这口媚穴的逃离,好方便自己的肆意释放。
随着精液的喷发,男人粗长的阳物逐渐发软,原本紧紧契合的肉刃和花穴有了缝隙,宫巢内的精浆趁机迸出,啪嗒垂落,和黏到阴毛上的白沫混合在一起。
“流出来了啊啊……”女人在他耳侧轻轻地吐息,呼吸都跟着放慢,生怕再多动几下,就会撑破整个宫腔。
粘稠的男精缓慢地流动,下滴的白灼欲坠不追,在空中拉出长长的白色丝线,堆成一滩白灼,海风吹拂,石楠花的香臭味道立即传出很远。
得了高潮的爽感,蔺观川同样深喘几下,眸子舒服得眯起,连性器也在下意识地挺动,撞得女人体内精水阵阵晃动,响出暧昧的声音。
和自己牵连着的女人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蔺观川也尚未完全回神,远处几个异性就迫不及待地走近沙发,柔媚地冲他微笑。
夹杂在那些女性当中的,还有一个寸头男人。他明明怀中正抱着个女人,边走边操,却还是走到蔺观川面前,摸了摸蔺观川身上的女人,问她:“被蔺总干得爽吗,老婆?”
这可真怪异。
丈夫怀里的不是妻子,妻子兜着的也不是丈夫的精液。
蔺观川不由得哂笑,和寸头男人打了个对眼。寸头便骤然挺身,入得怀里女人娇吟不止,转而问他:“这口穴肏得舒服吗,紧吗,蔺总?”
这算是夫妻?
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禁更大,蔺观川罕见地回不出话。
得不到蔺观川的回应,寸头倒也没什么表示。他拔下身上挂着的女人,随意扔到沙发上,由她被路过的男人揽走,而后俯下身子,亲吻蔺观川身上的女人:“老婆。”
眼瞧着这对恩爱夫妻吻在一起,眼瞅着寸头揽住她的身体,朝上用力,试图带她离开那根骇人的肉刃,蔺观川嘴角的弧度却咧得更大。
“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小穴要坏掉了!”暴起的血管残忍地刮过每一寸媚肉,女人马上就被他奸得呻吟起来。被肏成深红的穴肉堆成圈地外翻,仔细一看,那些烂肉甚至还挂着血丝,真是漂亮又凄美。
小穴恋恋不舍地脱离这根让她舒服的阳具,分离的那刻,发出“啵儿”的一声轻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哗啦啦”的连续水声,“呜呜呜,坏掉了……”
悬在空中的肉洞,瀑布般喷出精液与蜜水的混合产物,被海风一吹,流得整个沙发到处都是,尤其男人胯部的西裤,更是被她洇得不成样子。
蔺观川跨间,半软的阴茎挂着层白膜,囊袋处堆满了沫子,再加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白浆,一看就知道是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性事。
而那女人的身下光景,才更是让人咂舌。白色的浓精,和熟到极致的红色阴唇,正是红与白的绝妙搭配。蜜穴的花瓣被入得有些发紫,外垂的褶皱连收都收不回去,只能跟随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稍微触碰一下,就会让女人阵阵痉挛。
“坏什么坏啊,你这不好好的吗,瞧瞧这大肚子——”寸头瞧了她下体的模样,面对面地把她抱进怀里,感受着她腹间的凸起,不由得啧啧道:“是不是在外面乱搞,被野男人骑了,怀上小野种了?”
“呜呜呜呜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一定要内射我!”女人含着满肚子蔺观川的精液,回到自己丈夫的怀里,黏黏糊糊地对他讨饶。
“没事没事,反正你老公我也在外乱搞了……别哭啊别哭。”寸头演得越发入迷,亲了亲她脸上的红晕,“要不要生下来?”
女人两腿紧夹丈夫的腰腹,腿间的细缝正巧压住那根物什,她稍微扭了扭身子,穴内热腾腾的精种就不住地滴下,流到寸头的男根上:“可是,这不是老公的孩子……”
“老公知道啊。”分身磨蹭了几下妻子的阴阜,他借着蔺观川刚刚射进去的浓稠,呲溜一下猛地进入,挤出大坨大坨的阳精,前前后后地抽动起来。
寸头一边在淫穴内进出,一边还不忘继续和她咬耳朵:“把小野种都生下来,老公全给你养着,等他们长大了,再排着队地来肏你……小淫娃儿,满不满意?”
两只眼睛泪眼婆娑,女人无尾熊一般地抱紧他,穴中褶皱被玩得过分松软,只能软软地咬着丈夫,“呜……满意、满意!老公轻一点……”
“好,慢一点!”话音刚落,男人就突然一个顶胯,蘑菇头直直撞上宫口,浅浅闯入宫巢的入口,差点将怀里的妻子整个顶飞了出去,吓得她刹那间就哭喘起来。
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抚,寸头大声笑得厉害,他瞧向看完整场闹剧的蔺观川,心下顿地一动,两手掰开妻子的臀缝,那些精液顿时流得更狠。
抹了一把遮挡视线的白灼,赫然便露出他所想要展示的东西,一朵浅褐色小菊在他指尖开得妖艳,淋了男性精华显得更美:“蔺总,来不来?”
那是他的精种,颜色纯白,黏得能拉出丝来,具有强烈的石楠花味道。
从寸头妻子的阴道中潺潺冒出,被寸头当做了润滑剂来使用,一进一出,滴在他的手上,随着风散落在甲板各处。
夫、妻。
蔺观川望着这对“夫妻”。在他眼里映射出的肉体是真实存在的,而寸头的笑和女人的媚叫、假哭,也是真实存在的。
女人的后穴被他瞧得一阵收缩,就跟被人碰了的含羞草一般。看着看着,蔺观川某一瞬间居然觉得,这些赤裸的肉体比游艇的灯光还要刺眼。
一群脱得赤条条的人站在甲板上狂欢,寸头夫妇得不到蔺观川的回复,干脆转身加入。
贴心的寸头吻着妻子的额角,不忘照顾她的喜好:“想要哪个野男人的肉棒?要不要老公给你选一个,小骚货?”
蔺观川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感受到几个女人的靠近。她们坐上他的大腿,用手与口唤醒自己的欲望。她们牵住他的手掌,舔舐自己掌心的纹路,和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们素昧平生,却能共享极乐,彼此缠绵。
眼皮子都不需要去睁,他随手一抓,一个女人就坐上他复苏的性器。男性的阴茎插入女性的阴道,他会持续地抽插,然后射精。
他不知道,自己性器上串的女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长的又是什么模样。
毕竟这一切都不重要。
一个个女人坐上他的阳具,爽完起身,再让给下一位姐妹,活似在使用一根好评率百分百的自动款按摩棒。
一个个女人被他做泡芙般地灌浆,而后甩到旁边,一如丢掉用废了的套子,摞成小山。
身上最后一位女人被他贯得倒下,蔺观川睁开眼睛,挺着射精过不知几次的生殖器官,走向游艇最上层露天区域。
身后,带他来到这里的吴子笑面带满足,和其他游客一样全身赤裸,跟得很紧。陈胜男被他挤走已经有段时间,如今成为了老板身边当之无愧的二把手,他是志满意得。
踩过地上可疑的“清水”,踏过白色的精浆。海风吹起他古巴领衬衫的一角,蔺观川站在通往顶层的楼梯上,俯视着船头甲板处的人们。
他们好小啊。
一只肉色的蚂蚁倒在土里,另一只蚂蚁骑上它,不久后,下去寻找新的猎物,换另一只上来,反复循环。
他们真的太小了。
很多年以前,他每每下课回家都要经过一个华丽的长廊。柔软的地毯上,躺过无数对交欢的蔺氏族人。
婚姻、脚铐、孩子。蔺家男人用这些困住了他们的妻子,将她裹缚,以她果腹。在露天席地里,用他人的目光敲碎她的尊严,毁了阳关道,拆了独木桥,打断她的骨头,好指引她爬向自己。
蔺观川走过无数次那道长廊。他在那里附近弹过琴,种过花,甚至练过多位长辈性交时的速写。
从一开始的置若罔闻,慢慢习惯,从中学习,再到后来瞧得津津有味。
更后来呢?
出了精之后,家族为他配了性启蒙教师。他从老师那里学会了男女性知识,还有自慰。
于是他跑到那道长廊里自慰。
少年人的性器尚未发育完全,白白粉粉的一条,漂亮得像个模型,被他攥在手里,搓大,再搓小,换来掌中的一滩白灼。
他变得越来越喜欢去往那道长廊。
整个蔺氏庄园,只有那里能为他带来情感的刺激。生理性的、最容易获得的刺激。
他少年时代唯一的刺激。
在那里,他能有——归属感——蔺观川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
拿上自己为“未来的她”做的项圈,就能够被“家人们”所接纳。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和被仆从簇拥、被父亲冷待、被老师说“合格”时的感觉都不一样。这种感觉这令他快乐,并因此感到痴迷。
于是他攥紧那个项圈,幻想“她”戴上的样子:她跪在自己脚边,舔舐他的鞋子,把头靠在他的腿上,说“我爱你”。
可偏偏有那么一瞬间,蔺观川想自己戴上那个项圈。
但是不行。蔺家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于是他攥紧那个项圈,重新幻想“她”戴上的样子,在蔺氏庄园的长廊里,一次又一次……
从那时起,蔺观川身上沾染了石楠花味,为了掩盖,他开始喷了香水,然后继续去往长廊,享受那份归属感。
归属感?
蔺观川看着裸体蚂蚁们,稍微偏了偏视线:这一层不是蚂蚁了,而是麻雀大小,猫儿的大小……
一层一层往上……男人收回了视线,踏入游艇的最高一层。这里是人,和自己同样大的人。
他在这层环顾四周,周围净是陷入情欲的人群,和下面好似也没什么差别。男女结伴,又或者多人结伴,他们口中牵连银丝,下身拉出白线,身后的肛塞尾巴一晃一晃。
长方形的空间,地上铺着一百多平米的飞行棋地毯,最中心处落下电子骰子的投影,人们纷纷坐在四周参与游戏。
蔺观川毫不客气地坐上主位,两臂一张,就是几位主动跑来的女性,被他揽着倚上卡座。
四周的人们投来目光,确认他就是游艇的主人,服务人员递上遥控:“先生,您的骰子。”
归属感。
这就是他在妻子身边不可能获得到的,“归属感”。
作为新加入的玩家,蔺观川获得一次掷骰子的权利。
他摁下遥控的按钮,投影骰子扔出“4”点,投影小人前进四步,举起本次的游戏牌子。
【甜品游戏。】
在场男男女女彼此对视,均是露出暧昧的笑容,无人配对的吴子笑却瞄了眼上司,眉毛一挑。
捞油水的机会又来了,拉皮条这工作就是好啊。
界内熟知,蔺观川口味嗜甜,宴请他的场合,可以多多地准备甜品,保准他吃。
不过虽说他爱吃甜食,但对甜品的态度却是有些奇怪,遇到再满意的也是只吃一口便打住停嘴,绝不多吃。
早就有所准备的后厨迅速地端上一道道甜品。某个女人笑吟吟端起盘慕斯蛋糕,尝了两口就递给结伴的男性:“要这个。”
她躺倒在卡座,两腿自然地搭上男伴的肩膀,双手扯开腿心出的肉穴,立刻涌出腥咸的男精,漫了整个卡座。
“穴儿张开,放松。”男人指腹抹了大块的慕斯,便往她那处填去,穴内褶皱的缝隙被微凉的慕斯所填补,受刺激地轻微颤动。
等他涂完这口馋嘴儿,那嫣红的穴肉已是透着股子油光,花瓣中间的小洞吐着一点慕斯,像是吃撑了的小孩,犹犹豫豫想要吐掉口中的食物。
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一只黑色的肉茎快速抵住了这张小嘴,毫不温柔地把那些蛋糕尽数顶了回去,龟头推着这些东西,送到女人体内更深的地方。
“好吃吗?”男人的手掌抓着她的脚踝,将她两腿掰得更开,慕斯被他捣成烂泥,又在两人的体温作用下融化。“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盖过了她的回答,加入船上“啪啪”声音的大军。
甜品在他们唇齿间交换品尝,随着津液的浸润变得柔软,最终吞咽下肚。
怒胀的男根涂上了奶油,让女人嘬得有滋有味,混合着前液,被她全部咽下。
榛果巧克力送入湿热的肉径,等巧克力化完全开,那些硬硬的榛子便能在这里撑出自己的形状。
从送上甜点,到进入游戏,不过片刻的时间。人们基本都是随便找了份甜品,接着就等不及地进入游戏,毕竟谁都不是为了吃顿下午茶来的,重点当然要放在“甜品游戏”的“游戏”上面。
“甜品”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游戏”的道具而已。
可就在这些交合的人中,偏偏就有个奇怪的男人。
除他以外,所有人都在与异性亲密,唯独他却抱着甜点左看右看,眼光还高得独特,千挑万选到一个符合心意的,才肯下嘴品尝。
他就这么好容易才找到盘色相够的,刚吃了一口,便又皱着眉放下,继续去寻找下一盘甜点,放着身边的女人一看不看,仿佛和其他赤裸的人处于不同的世界。
瞧浑身上下,也只有下身昂扬挺立的硬物,和裆部被浸湿的阴影,才像是这场游戏该有的样子。
朗姆可露丽香味十足,杏仁国王饼甜度适中,柠檬安曼卷酸甜焦脆,还有完全没发起来的死面可颂……这厨艺简直还不如他的。
男人“啧”了一声,睨向切开的可颂侧面,本就不大的胃口更是小了一半:“这可颂谁做的?回去立马开了。”
“是。”吴子笑站在他侧面,盘算着游艇里厨师的名单,双手端来新一盘的甜点,小心地放在桌面,介绍道:“漏奶华。”
煎过的面包吸满了牛奶蛋液,切开看到的却不是常见的炼乳,而是一颗颗黑色的奶茶珍珠,挟如口中,不但奶香十足,更是能吃到香草籽的味道。
真好……真难吃。
扶着暴起血管的额角,蔺观川艰难地咽下这满嘴的珍珠,喝了口茶几上的苦茶,这才压下喉中的恶心,夸赞道:“不错,把人提到公馆去。”
他的口味随母喜辣,蔺家公馆内真正嗜甜的不是他,而是橙橙。
妻子还在上学的时候,就被校外的奶茶蛋糕迷得走不动道。为了帮她凑“第二杯半价”,蔺观川陪她喝了不少奶茶,她点全糖喝得美滋滋,青年点无糖仍被奶精齁得发晕,还要硬装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那可怕的甜度,直击灵魂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嘴里,噩梦般如影随形。
可即使厌恶甜食至此,他却常常在外搜罗各地甜点大师,挨个塞进家里的厨房。有时出席酒会,遇上合适的甜点,就直接把厨子挖到公馆,成为许飒的专属甜品师。
长久以往,甚至还给外界留下了嗜甜的印象。
橙橙小时候吃甜吃得少。倒不是家里穷得连糖都买不起,而是她习惯于照顾口味相同的三妹,总将自己的那份划出去给她。
因此,蔺观川就一直惦记着,想把妻子以前缺了的,全都补回来。
这道改良版漏奶华加了珍珠与香草籽,算是花里胡哨得要命,对他而言又甜又腻,但绝对符合许飒的口味。她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整一些“奶茶粥”吃,遇到这个绝对是抵抗不了。
她一定会开心的。
想到妻子吃到甜食的反应,蔺观川的眉眼间也挂上了一点温和。吴子笑机灵得像他肚里的蛔虫,早就下楼去问做这道甜品的厨师,至此,他的身边便只剩下几个异性。
赤裸着的女人们见他终于吃够了,不得感慨他是真的爱吃甜品,而后缠上他的手臂,笑问:“先生,您选好没有啊?”
“这道。”终于不用再忍受难捱的欲火,蔺观川戴着婚戒的手指了指那盘漏奶华,语气变得恶劣:“浪嘴儿想吃吗?”
“想吃,先生喂我吃……”女人们吮吸过他的指尖,便一个个在他面前背对着跪下,撅着肥臀一字排开。各式各样的屁股在他眼底晃着摇着,每一只都在往外渗出白色的“汁水”。
“嘴张大点儿。”他伸腿,踩住这些人里最为肥大的一个臀部,原本是想用鞋底直接碾住女人的阴阜磋磨,但却忘记了自己是个光脚的情况。
修剪漂亮的脚尖踹进了她的臀缝,男人熟练地寻找到那处洞穴,用着巧劲儿稍微一入—— “嗯嗯啊,流出、流出来了……”两片肉唇被异性拨弄成为外翻的模样,根本无法合在一起,保护被男人操干到红肿的穴肉。
花瓣下面所隐藏的宝藏,是一只小小的红嘴儿。她原本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吐出白色的情液,如今被人一捅,便像开了闸的水流,先是冒出细细的水柱,然后顿地喷射出巨量的浊液。
“啊啊、嗯……”积攒的精液终于流了出来,巨量液体冲刷穴口的快感让她舒爽得溢出声音,谄媚地把腰塌下,好把这口还在滴着东西的软穴撅到男人面前。
刚泄过次精水,女性的私处还未来得及恢复原样。只要抬眼一瞧,就能看见被精浆冲出而带出来的穴肉,油光滑腻,一团一团地垂在外面。
懒得去理会脚尖上沾染的他人的精种,反正他浑身上下也没有哪儿是完全干净的。蔺观川眼里还带着那抹因妻子而生的温和,便捏起一颗漏奶华里的珍珠,接着比到那张小嘴儿的跟前。
那道漏奶华所使用的珍珠绝对算大,可一旦到了这张馋嘴儿里面,就立刻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一连放入几颗珍珠,却连这口无底深洞的出口处都没能填满。这些珍珠在肉道中被挤来挤去,配合上残存的白浆,看着倒真像是牛奶搭配珍珠——这是款橙橙喜欢的搭配。
准备献给妻子的甜品塞满了女人的淫穴,作为丈夫的他,却将分身顶到了他人的阴道跟前。
“要,要……插进来,快点插进来!”圆润的蘑菇头将将抵到她肉嘟嘟的花瓣,这张贪吃的小嘴便忍不住浅浅嘬吸起来。女人感受到身后熟悉的东西,当即面露喜色,摇着屁股就往上面撞去。
硬邦邦的肉根探入神秘的洞穴,敏感的马眼触碰到了某颗珍珠,爽得蔺观川不禁闷哼几声。
它的外层明明是那么柔软,却又不可忽略,被自己顶着,和自己的同伴一起,一路送往女人体内最深的地方。
坚挺的男根从穴口埋入,从后方推着甬道里所有的珍珠前进,凸起的青筋蹭过松软的花肉,惹出她动情的汁液,和不知道哪个异性的阳精混合,方便着外来者的侵入。
“嗯啊,珍珠、珍珠全都进去了!”滑腻的珍珠在她体内变化着位置,作为肉刃的先锋,为它开拓前进的道路。它们滑过褶皱间的的缝隙,被男人尽数喂到极深的部位,挤压着,撞到一处壁垒。
蔺观川伏在女人身上,古巴领衬衫早就被他解尽了扣子,此刻俩人皮靠皮,肉贴肉,精壮的腹肌压着她弯下的脊梁,缓缓撤出了自我,而后猛然又贯了回去!
“砰”的一声,龟头顶着那些黏黏糊糊的珍珠,一齐撞在了某块软软的肉团上面,珍珠被挤压到极限,随着阴茎的退出而复原,然后再被他锤回宫口的位置。
连成线的汗珠从男人身体坠下,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为漂亮。精壮的腰部发力,带动臀部在阴道内耸动,几乎都能快出残影。
旁人就算看不见他们,闭上眼睛,只听这“啪啪啪啪”的声音和女人止不住的呻吟,也能想象出这场性交的激烈程度。
宽厚的手掌伸到女人的身前,抚摸她饱满的乳房,和被嚼到几乎烂掉的奶果。蔺观川只是描着女性浑圆的边缘地带,就能从中获得某种儿时体验不到的快慰。
以前得不到的,现在他全都有了。真好啊,原来得到这些东西,就这么容易。
穴中的珍珠让他捅得“咕叽”作响,穴外流出的他人精液,被自己捣出了白沫,粘在弯曲的私密毛发上面,浓稠得甩都甩不下去。
硕大肉棍反复填满浪穴的凹陷,每一颗珍珠都在龟头和子宫口处被压到极致。它们塞满了两者之间所有的空隙,最终找到进入宫腔的小小甬道。
一颗挤成奇形怪状的珍珠被推入那只小路,前方是愈发宽敞的宫颈,后方是顶着它前进的同伴和肉刃。它刚一进入肉洞,就顺溜地一入到底,像颗小卵着落在子宫的温床。
“进去……珍珠进去了啊啊!”女人被他操干得漏出口水,侧脸在甲板上来回地摩擦,清楚地察觉到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些数不尽的珍珠被男人戳进她的宫颈,稳稳地嵌进宫穴,撑满自己的胞宫,在男人的持续冲击中到处顶撞:“呜呜,要被珍珠操死了呜呜呜……”
性器将最后一颗珍珠送入温暖的巢穴,之后他每撞一次宫口,都会一凿到底,让珍珠从内部把子宫奸个通透。
原来奶茶里的珍珠,放在性爱当中,是这个模样。
当然,蔺观川所参与的这节游戏,是叫做甜品游戏,而非珍珠游戏。除了珍珠,他还见识了很多甜点被用于做爱的用途。
比如可露丽。它被捣烂的模样,像捎带颗粒感的泥巴,细腻中不乏粗糙,被他匀称地涂抹在穴肉的褶皱上面。
他只是稍微抽动下自己,身下的粉嫩嫩的肉洞就不停地冒水,也不知道是那个女人天赋异禀,还是那道可露丽真有这么神奇。
相比可露丽的绵密,国王饼的碎渣则显得过分尖锐。刚一进入那朵浅棕色的花心,男人就不住地嘶气,脆弱的蘑菇头就算被轻轻地扣弄,都会大股大股地流出前液,更别说被这些微硬的饼渣戳玩。
埋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蔺观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缓慢而小心地抽动,体会这极致的痛与爽快。
安曼卷的柠檬酱很吸引异性。涂在他满是腥咸味道的分身上,居然也有人争抢着来吃。
两个女人一人抱着他一条小腿,一左一右地同时啄吻,从囊袋照顾到龟头,两条小舌甚至贴在了一起,舔吃他顶端的酸甜果酱。
蔺观川浑身卸力地倚在卡座,睨着眼前的一片混夸—— “漏奶华”软软地倒在地上,被他打成红色的翘臀还撅得老高;“可露丽”张开两腿,被人们塞入更多的甜品美味;“国王饼”在请求别人帮忙拿出饼渣,却被男人摁倒在甲板,舔穴舔得嗷嗷直叫,他甚至看能看见那个男人抬起脸时,对方嘴角的饼渣和白灼……
那是他的吗?他在“国王饼”的阴道里射了吗?
蔺观川瞅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也懒得想了。
桌上的甜点早被清扫一空,入了人们的“嘴”,却不入人们的“胃”。现在横在桌上的,是被强行涂上奶油,成为人体盛宴的男男女女。
嘴、乳房、尿道、阴道、阳茎……每一处都可以成为他们游戏的对象。甚至还有人把脸塞进他人的臀缝,去品味对方菊穴中的蛋糕。
这里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只是私人游艇上的一方小小天地。
这里漂浮着男人精液的恶臭,女人蜜水的骚甜,混合浓郁的汗味,臭气熏天,这是他蔺观川最为熟悉,真正该归属的地方。
唯独可惜的是,少了一抹他最爱的橙香。
不过倒也幸好,幸好这里没有那抹橙香,不然他还真的待不下去了。
她不该在这,她不可以被弄脏。她必须要干净。
蔺观川仍旧坐在主位,垂头看着分身上的一片狼藉,上面奶油、果酱、蛋糕、精液、尿液、蜜水,什么都有。看起来有些像是很多年前,他为妻子学着做甜品时的料理台一样混乱。
——不,不对,那些甜腻的味道远远不及他现在的味道万分之一浓郁。
据说有些臭稀释一万次,闻起来就是香的。那他呢?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有人投掷出了一枚骰子,投影小人举起新的牌子,引得全场瞩目。
【榨精游戏:每位女性需得到满杯精液,全体男性配合女性。】
他的眼镜早不知道扔去了哪里,看这些文字稍微有点儿费劲,刚等读完了游戏规则,就已经有人坐上了他的大腿。
来人齿间咬着个纸杯,一手抚摸他的小腹,一手指肚轻点男人的欲望顶端,凸起的指纹按压在马眼,她握住龟头轻轻地抓揉。
看着对方如此的主动,蔺观川有些好奇地问她:“你不觉得臭吗?”
女人闻言,不说是和不是,只道:“我也是啊。”他们是相同的。
男人当即就和她滚到了一块儿。
甲板上面,抱在一起的男女蛆虫般滚来滚去。女人们排起了长队,在一旁端着杯子,等待他身下冒出的白色液体。
“刺啦——”几秒钟就能获得满满的一杯。粘稠,量大,散发着强烈的石楠花气味,入口顺滑,而让人恶心。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发挥了十足的乐于助人精神,宛如某只被挤奶的母牛,奉献出自己一杯又一杯的精血。
女人们举起获得的“牛奶”,碰杯庆祝,男人们被榨得一滴不剩,瘫软在地。而蔺观川到底“帮”了多少个女人走过这关,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男人们暂时倒下,某个女人掷出了她的骰子,等看清规则后,立刻就从一堆躺着的人中锁定了目标,直接搭上了蔺观川的肩膀:“结队?”
这次的游戏主题是:【和一名异性下海,共开摩托艇,期间两人不能“分开”。】
蓝色的手掌之上,一对桅杆在风中分开,而蔺观川和身前的女人却分不开一丝一毫。
摩托艇上的他们抱得像树懒和树,身下契合得像钥匙和锁。灼热的阴茎劈进温软的宫巢,所有的种子被她纳在体内,不肯流出半点。
那两个人在海的手掌中起伏,开往毫无尽头的海,而后回到唯一可以停靠的游艇甲板。
蔺观川摁下遥控开关的按钮,摇出新一轮的点数与游戏—— 【现场录下性爱视频,并在游艇内的所有影院、大屏上循环播放。】
于是整船人都看到了他在一个个女人身上癫狂的模样。
海上的夜晚,男男女女摁下投影骰子的按钮—— 【强制高潮。】
【一人站在甲板护栏内,一人站在护栏甲板外,进行一次性交。】
【男女结组,一分钟内使任意一方达到高潮。】
……
豪华的私人游艇在海上行驶,从黑夜游向白昼。石楠花的气味一点一点地加重,直至将整个游艇都腌制入味。
一只绿色的月亮,掉进海上老旧的船舱。橙色的火焰从海与天的边界燃起,烧得天光大亮。
玩了整个通宵,游艇上的人们基本都回到了卧房休息,只剩最后十几个人还在甲板上坚持。
疲惫的男人们粗喘着气,无力的女人随时都快昏睡过去,唯独他倚靠着护栏,眼神明亮,身上被汗水、淫水、海水打湿过数次的衣衫微微飘扬,将一股子难闻的臭气带到更远的地方。
最顶层的飞行棋游戏还在继续,这一晚所有的游戏内容,蔺观川照单全收,通通照做。
他不光完成了所有游戏,还常常在女人身上摆腰时分出心思,用余光瞥着别人的动作。
也不知道是何时起,他发现自己更喜欢群交。
和在橙橙身边的感觉不同,那种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一样垃圾的归属感,简直令他着迷得无法自拔。
蔺观川眯着眼睛,看够了甲板上媾和的男女,目光瞟向天边升起的暖色,心底感叹那撕破黑夜的橙色太阳,真是漂亮。
吃了几口新上的甜品补足体力,男人的眼睛突然一眨,被甜得有些开心。
坚果巧克力肉桂卷,松软可口,肉桂香味浓郁。
他这是又发现了一个好厨子啊。橙橙一定会喜欢的,指不定还能冲自己笑笑,然后揽他入怀,亲他一下。
真好啊。
蔺观川挂着因妻子而产生的笑意,按下骰子的按钮,掷出游戏的最后一局。
【深海炸弹。】
——将三个男性的精液用避孕套装了捆好,然后塞进女人的阴道,再让挑战者进行性交。
戳破避孕套,即为输。
服务人员帮忙准备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抬上来一位女性,放在甲板中间,扯开她被过度使用的花穴,将装有精液的避孕套放入其中。
甲板,吴子笑身着西裤与衬衫,打着哈欠走了上来。
他去到后厨之后,和那里的女人胡闹到半夜,后面扛不住困意,就直接在对方体内歇了整晚,睡醒便换了衣服,准备来找老板。
伸了伸懒腰,他刚欣赏了会儿日出的美景,眼球的注意力猛然就被楼下的光景给吸引走了。
那是他上司?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衣衫与西裤被弄得全是褶皱,裆部染得五颜六色,支棱出一根黑色的分身,被他圈在手心撸动。
那是蔺观川。
天边旭日东升,游艇的灯光逐渐关闭,万道霞光照在海面、甲板,和男人的侧脸上。
他大步大步地迈着,随手脱掉古巴领衬衫,解开西裤的调节扣,坚定地步步向前,皱皱巴巴的西裤随着腿部动作一点一点滑落,最终堆在甲板。
至此,他已不着片缕,浑身赤裸。
纵观浑身上下,仅有无名指的戒指,还能算是最后一层“遮羞衣服”。
赤裸的男人走在橙色的日出里,走向他的最后一局游戏,婚戒被阳光照得发亮,却没得到他的关心在意。
等待他的女人眼含春水,两个挺立的浅棕色奶尖不算很大,被他夹在指尖,拉长,弹回。
包裹着他人精液的避孕套被男人缓缓顶入深处,蔺观川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她层层迭迭的肉壁,而是被三只“水包”围拢的触感。
无需任何迟疑,他选择继续往里钉入,男性生殖器官摩擦着装满精液的套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熟悉了这份感觉,接着加快速度与力量,他骑在女人身上,仍旧饱满的囊袋在半空中甩来甩去,两手习惯性地揉上一双酥胸,圈在掌心拨、盘、揪、点,好让它盛开。
蔺观川喘着粗气,动作强硬地挤入水包与阴道间的缝隙,深入,再深入—— “砰——”不知是谁的精液炸在了她的体内,放烟花般地一个接着一个,尽数炸在穴道当中,浇灌着这口馋嘴儿的成长。
脆弱的马眼当面直迎了这场爆炸,破碎的避孕套打得它一阵发麻,微热的浓浆从它身侧游过,然后贴上自己。
一下子变得汁水丰富的媚穴滑腻腻的,其中夹着破碎的避孕套,男人甚至还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人精液的温度。
动作的停顿不过一瞬,一连戳破了三个套子,他的嘴角却诡异地扬起,而后就是无止无休的大力操干。
经历了一夜的强烈性爱,她的身体内部真是软得要命。
挺入,抽出,凹凸相扣,他快乐得喟叹——爽。
真爽啊。
高潮的瞬间,蔺观川仰起头,被天边的日出照得有些难受。
橙色的日出,真是耀眼又漂亮。
可偏偏又……太耀眼、太漂亮了。
蔺观川这一生所接触的,无不苍白死板,唯独那抹偶遇的橙色亮得闪眼,于是惹他喜爱,被他捧在心尖。
可即使是抱着这抹橙色,他也无法改变自己苍白可怜的事实。
尤其岁月渐长,他走出庄园,看见人们的五颜六色,而自己不过苍白的灰,心下更是觉得又妒又恨。
而那抹橙,又是否在他妒恨的五颜六色里?
——在。
(五十一)再见(体内射尿PLAY/穴内灭烟)
纸醉金迷,成就不夜之城。
男男女女携着满身欲火踏入其中,在接待人员的指引下穿过迎宾区和宴客厅,接着转进一道狭窄的走廊。
左拐,左拐,再左拐。越往里走,越是灯火辉煌。直至尽头,豁然开朗,小小的长廊深处却是别有洞天,眼前几座电梯直通次顶层。
电梯开启,关闭,载着一群人的欲望与肉体腾空上升,引领他们抵达快乐的天堂。
次顶层内,宽阔的走廊见不着头,长廊两侧每隔十米便是一道白门,门上标明男女,红绿两色提示灯长亮不灭。
这门外嵌上两灯的设计,正是从商场卫生间提示灯那儿得的灵感:绿则代表无人,可以进入;红灯代表有人,不可进入,需要等待。
人们只需找到对应的性别,再确定门上亮着的是代表无人的绿灯,便能上公厕似地推门进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急不可耐的人群四下走散,步履轻快,唯独一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歪在等待座椅上,二郎腿架着,小腿抖着,一派悠闲的模样。
他身后的白门闪着“有人”的红色灯光,面上表情却没有半点等急了的焦躁,反倒捧着手机,两眼紧盯显示屏中噌噌上涨的账户余额,愈看愈是满意。
许飒近期工作繁忙,每晚回卧室都是倒头就睡。蔺观川从老婆那儿吃不上肉,他便帮着老板在外四处猎艳,油水自然捞得盆满钵满。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总资产就能再加一位,他就很快能彻底踹掉陈胜男,成为上司最得力的下属了。
再这样下去……岳茵都快配不上自己了。
吴子笑心想。
和他“耍脾气闹分手”的前女友很好:长相、个性、学历……就连床上情事都很合他心意,完全可以评个——八分。
这世上人人都有分数,什么样的钥匙就该配什么样的锁。以前的自己和岳茵,那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一双两好。
但随着自己的身家水涨船高,当然也就该配上更好的女人——比如九分,甚至是更高分的女人。
岳茵这个“八分的”,已经不够看了。
不过呢不过,作为他最为“叛逆”的一任女友,吴子笑觉得,也不是不能养着她。即使未来结婚了,也继续把她养在外面,然后用余生来教会她一个道理。
——他在蔺氏庄园作为家仆长大,摸索出来的“人人不等,钱权至上,尊卑高低等级排序”的道理。
吴子笑生在蔺氏庄园,长在蔺氏庄园。
自小勤学苦练,努力奋斗,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杀到蔺老祖父跟前儿,成为最优秀的两个家仆之一,兴致勃勃地期待着能被重用,改变自己的身份命运,成为别人的上司。
然后,他就成了蔺观川的下属。
自己没能从“被支配者”转为“支配者”,而是被蔺老祖父这个“支配者”,划给了蔺观川这个“支配者”,接着当别人的“被支配者”。
以前,帮他夺权上位。现在,为他收拾一裤裆的烂桃花事儿。将来,还要作为“奴仆”,娶个“奴仆”,生个“奴仆”,伺候着身为“奴仆”的父母,全家一起给他当“奴仆”。
岳茵说的那些“人人生而平等”的蠢话,顶多安慰安慰内心,现实里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人与人之间,生来就是不等的。早在羊水里就注定不可能平等了。
要想改变,要想跳出来——那得要能力,那得要钱、权、名、利。
从哪儿得的钱,得了什么样的权,名又是好是恶,通通全部根本完全无所谓。只要是利,他就尽数收着。
吴子笑不在意过程,只要结果。
他要钱,他就是要钱。要好多好多钱,多到把他前半生的不平全部填满,多到把他整个人都堆死,然后还要走到岳茵面前,告诉她—— “放弃你的精神胜利法吧,上层和下层的人就是不一样,我现在有的是办法让你爬过来。是我赢了,阿茵。”
他一定会赢的。
美好的幻想刚进行到一半,男人身后的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一股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顿时传出,侵染了走廊里原本的香水味道。
异性痛苦的喘息从门缝中溢出,迅速叫他回神。吴子笑侧眼一瞄,果然就看见自己的那尊“财神大爷”慢悠悠从房中走了出来。
老板身上的木质香水味儿本来就淡,今天经了两回情事,更是被盖得几乎闻不着。满满冲鼻的精液腥气,直熏得这段儿走廊都跟着变了味道。
所幸石楠花样的精液味,吴子笑早在蔺氏庄园就闻得惯了,哪怕味道再臭,也能面不改色,照样工作得心无旁骛。
起身,偏头,颔首示意。
吴秘书面带微笑,递上许飒工作室的实时监控图像,尽忠职守地报出上司最为关心的消息:“夫人在工作室里整理资料。”
听到妻子的消息,眼镜片后的黑色瞳眸有了点儿光亮。稍微恢复了理智的眼神锁住监控里伏案的背影,蔺观川缓缓抬起右手,往显示屏上爱怜地摸了几下:“橙橙……”
根根修长的手指盖住许飒,而后猛然收紧,紧攥成拳,只恨不得隔空就把心心念念的妻子抓在手里,好解一解他的相思之苦。
见了真正的主人,男人两胯之间的物什也不禁轻颤了颤,连带外边的西裤都跟着抖了两下。
感受到身下欲望的召唤,他不舍地收回右手,继续垂回自己身侧,视线却仍旧往妻子那边瞟着。
也就是这么一瞄,他竟忽然发现,经过自己这么一摸,那原本纤尘不染的监控画面,居然多了半块模糊的痕迹。
仔细瞧瞧那块模糊,男人才意识到,这是几道黏黏糊糊的水痕印到了显示屏上。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辉,让自己看不清晰监控中的人影。
水痕。
那是他不知道从哪个女人身体内部带出来的,散发着臭气的性事爱水。
它粘到了显示着妻子的屏幕上。
一颗汗珠自男人鬓角落下,游过性感的喉结和暴起青筋的手臂,最终来到刚被其他异性温暖过的掌心,与他手中的爱液混在一起。
那滴汗就这样停在蔺观川的指尖,和监控屏幕上的淫水一样,欲坠不坠。
不该是这样。她不该是这样。
眼瞅着屏幕中橙橙的身影被水所隔,男人下意识地抬手就擦,可他满手的骚甜淫液,越是想要擦净污渍,就越会适得其反。
吴子笑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许飒的身影就已经在蔺观川的努力之下被这些水渍完全覆盖,彻底看不清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该是这样。
下属接过脏了的监控平板,讪讪拿去清理。
蔺观川倚在白门旁边儿,摸着无名指上内刻妻子小名的素戒,一阵恍然。
但他的恍然终究也没有坚持多久,一阵毕竟也只是短短的一阵。一阵过后,男人便被身下愈发昂扬的欲望所提醒,转而将精力投放于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哪怕身后已是今晚走出的第三扇白门,他的脸上却依然看不见一丝餍足的意味。
西裤上的弧度高得骇人,黏糊糊的阴茎被包裹在内,那里已经吃过无数女性的媚肉,灌得她们全部倒下,撑得宫巢凸起,入得花穴糜烂。
可是,他还不够。
根本不够,他还是想要。
他没吃饱——白门缝隙中的女人撅在床上,颤抖的两腿之间垂下拉丝的精液。而男人身下虽说释放多次,斜着支棱起来的帐篷却还是鼓鼓囊囊,有瘾般地勃起。
细长的丹凤眼在走廊内扫来扫去,蔺观川转着手上的婚戒,就这么挑选起了下一个猎物。
他想要性爱。
性爱,不单单是“性”,它还需要——“爱”。除了阴茎与阴道的抽插契合,它还需要拥抱、爱抚和吻。
但他向来不会对外面的女人讨要这些。
拥抱、爱抚和吻……这是自己和妻子欢好时的专属。
橙橙的阴阜被他剃得光滑无毛,咬起来是又软又糯,剥开大阴唇,下面两片微厚的朱色花瓣,里面两个小小的蜜洞,一戳就能冒出他爱喝的甘霖。
可惜,他最近喝不到了。
不光是甘霖喝不到了,就连老婆都快摸不着了。
自从给了妻子线索,和她举报了一些外围的性交易场所,橙橙对那个组织的调查热情便更加旺盛。
在家,她在工作室内查阅资料,摸查各方动向。在外,她潜入娱乐场所实地考察,一旦发现问题,就直接报警抓人。
几天下来,她和丈夫相处的时间,简直少得可怜。
要不是还有陈胜男和那几十个保镖跟着妻子,随时给他发些橙橙的照片视频,随时随地传递现场直播,让他看着聊以自慰,蔺观川怕是早就疯了。
她好忙啊,忙到一点爱也不肯施舍给他。
而他——好饿啊。
没吃饱。他还想要。
开盲盒似地选了个白门,蔺观川心中惦念着妻子,身体却先于大脑,两腿一迈,就急急走了过去。
下半身性器硬得几乎要把西裤都顶破,海绵体处的异样持续提醒着他:这根硬挺挺的肉刃里存的不是精,而是尿。
想要排泄的欲望伴随了男人很久,从他进入上一扇白门时就有了,可那时精在前,尿在后,他便先在女人身上排了精,想着之后再去排尿。
如今尿在前,精在后,他却还是找了个白门进去,急切得就连去趟卫生巾解决需求都来不太及。
跟随自己下半身的指引,男人推开今夜的第四扇白门,呛人的烟味登时扑面而来。
屋内,一个女人被绑在情趣椅上,过臀的长发垂落地面,两腿掰开,隐私部位正对大门,周围洒落数不清的烟头。
满屋的烟味没有使他退却,反而令他舒展鼻翼,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的臭气,接着迅速解开了西裤的调节扣,扯开内裤,任由分身跃出,直挺挺地打在小腹。
男人身后的吴子笑手捧清理好的监控画面,贴心地为他关上了白门,就此分隔一对夫妻。
沾染了三个女人的蜜汁,粗壮的男根也显得亮莹莹的,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走路而晃动,硕大的龟头被他用手压下,直指女人的腿心。
幽深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男人看见对方涌着白灼的蜜洞,看见布满指痕的大腿根部,甚至上手拧了一把红肿的阴蒂,却唯独懒得看她的脸哪怕一眼。
凝固粘稠的精液糊住了女人的穴口,明显是才被用过。男人轻巧地一手抹开,露出一点熟红色的穴肉,可还没来得及让他瞧够,就又被甬道内流出的浓浆覆盖。
三根手指同时捅入大开的甬道,拇指的指甲顺势上移,用力按住脆弱的珠蒂,蔺观川如愿听得女人猫儿一样的娇吟,递出句恶意满满的评价:“真骚。”
短短两个字,却犹如一道惊雷炸在耳边,轰得她四分五裂。
下体的穴肉顿时锁紧,漫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脑中的那根弦绷到极致,女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眼睑,一双小狐狸似的眼睛在看清对方的那刻猛地瞪大:“是你——!”
“认识我?”无甚所谓对方语气中的敌意,也无所谓腥臭的白灼浸润他的指缝,进而黏上素色的婚戒。
男人手掌一扇她厚软的阴阜,拍出“啪”的一声轻响,忽而勾起唇角,以指为笔在她大腿上画起了正字,笑得几分病态:“这么多东西,在这儿被肏了几次啊?”
“别碰我你别碰我!我会在这儿都是因为你……我讨厌你,走开啊!”
不管不顾女人的反抗,储满了尿液的肉棒就这么抵在了她的穴口,借着不知道谁的阳精一入到底,片刻便顶到了深处的子宫,使得蔺观川和她同时哼出半句叹息。
这样两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男女,就这么深深地扣在了一起。
多到数不清的男精漫得到处都是,粗胀的分身直凿异性的最敏感处。松软的阴道早被开发到了极致,可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却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以痛为食,食髓知味的身体习惯性地汲取着下体的痛爽,传至肉体的每一寸、每一处,巨大的刺激令她无声地张大嘴巴,蜷起脚趾与手指,几欲崩溃地留下了眼泪。
未能及时流出的精液尽数被他堵进了深处,哗哗灌回饱涨的胞宫,柔韧的蜜穴被开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全部撑平,红棕色的花瓣紧紧贴合黑色的肉龙,无助地轻颤。
呼吸在一瞬屏住,二人交合的地方开始了疯狂的的抽搐,女人呜咽一声,仰过自己的后脑,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啊呜呜呜——”
她高潮了。
一层一层的浪肉箍上粗壮的性器,带着它死命地痉挛,炽热的温度从下体开始蔓延,牵扯得脑子都不大清醒。
女人额前的头发散落到耳侧,露出姣好的容颜,从裸露的双峰到纤细的瘦腰,处处皆是叫人挪不开眼的绝色美景。
可蔺观川的目光偏偏就定在了旁边。
与他一臂之距,整整一柜子的香烟罗列在内,方方正正的烟盒整齐摆放,却比身下凹凸有致的肉体更能勾他心神。
耳畔是甜腻的娇浪媚吟,身下是哆嗦着的白嫩酮体,蔺观川怔怔盯着一排又一排的烟,脑中却又想起了妻子。
烟,他会抽。早在还未成年的时候就抽,不贪多,也不成瘾,只是是为了给自己找些事做。
直到遇见了橙橙,她就填满了他的世界,于是抽烟这件事连同其他许多东西一起被挤出,淡出了蔺观川的生活。
可是,他的橙橙,最近忙。
她忙,她很忙,她特别忙。
她太忙了,并且忙的事情与他几乎毫无联系。
毕竟自己这个丈夫,也不过是她生活中的——“调味剂”而已。
她注定,不会围着他打转。
当初她安慰吴子笑与女友分手的话语,说者无意,他这个听者,却听得字字诛心。
她说,爱情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她还说,生活这锅汤里的主料只会是人自己,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这些话是对的吗?或许对她自己而言是对的吧。
可是,他不是。
爱情、婚姻怎么可能会是人生的调味剂,不占主要呢?
橙橙给他的爱,可是是让他去爱的动力。
他将这份爱送走,送给小路的花儿,送给酒杯中的一捧日光,送给教堂塔楼的红色洋葱顶。
是他的橙橙,让他爱恋这个世界。
是他的橙橙,让这个世界赏心悦目,让他与世界扎根生茎。
爱如灯塔,亘古长明,至高无上,我愿之死靡它。
自己的生活看似丰富,工作、家庭,宴会、娱乐,每天行程满满当当。然而他能从中歇息的机会却只有——橙橙。
只有在妻子面前,他才会喘一口气,乐上一乐。可就与此同时,这世上万事万物竟都能让她欢颜,大到一桩成功的调查,小到一朵盛开的花儿……她都能高兴。
这凭什么?
我把你当命根子,你把我当调味料。
你好过分啊,橙橙。
长期打量烟柜的眸子有些干涩,蔺观川缓缓眨了下眼,将视线转向某个过去常抽的烟种,抬起沾了他人的精种的手掌,擦也没擦一下就直接伸了过去。
爱情,是妻子生活中的调味剂。
橙橙的世界不止有他,还有千千万万的美好事物,而他……只是个调剂品。
调剂品。
凭什么呢,橙橙?
于是拆盒,取烟,点火,白色烟雾弥漫登空,黑胡椒夹杂雪松的香水,混入一屋的烟气当中。
男人把烟嘴递到唇边,极轻极轻地抽吸。
他为了和橙橙多有一些共同话题,装作爱吃甜食。为了追求橙橙,假装成和她一样的良善模样。
为了她,去专门锻炼身材,拽着她家一群吸血蛭虫,不让她住在蔺氏庄园而是另建了公馆作为婚房……甚至最开始的出轨,也是为了防止自己伤害她。
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改变,同时又是那么那么地不求回报,可她怎么能连爱他这件事都做不认真?
眼里只有他这种事,很难吗?
丝丝烟雾传入肺中,蔺观川品到了曾经最为熟悉的味道。但这之前还能用来聊以慰藉的东西,现在却连“聊胜于无”的功效都没有了。
烟,一点用都没有。
没意思。
这种玩意儿,比不上他的橙橙一丝一毫的有意思。
刚吸了没几口的烟被他夹在指尖,倒尽了胃口,下半身的阴茎却突然传来裹绞的痛快,差点把他憋着的尿液都给逼了出来。
情趣椅上的女人拽着把手,试图坐起,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牵连着肉刃,子宫口的软肉挤压硕大的龟头,直弄得二人额头生汗,“你出去啊,我不想和你做,你出去……”
差点忘了,他身下还连着个活人呢。
蔺观川吐了口烟圈,想起她刚才的反抗,强硬地掰过女人的脸,睨了一眼。
白嫩的小脸儿红粉粉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浇灌得很好,两只红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几道黄色浓精自她唇边留下,惹得他嫌恶地收回了手。
确定了,不认识。
于是寂静的房间,烟雾飘散,水声突起。
先是马眼处的放松,而后几股热腾腾的水流就猛地爆了出来,迸出的水柱小刀一样刮着柔嫩的宫腔,刺得女人生疼。
他不再忍着阴茎里的尿液,而是选择在这个女人体内尽数放出。
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那样激进的水流打在皮肤上面都会觉得痛楚,更何况是人的体内,最敏感的温暖巢穴。
男人手持香烟,神色倦怠,尿得又快又狠,高于体温的尿液烫得她直打哆嗦,两条长腿都不自觉地环上他的劲腰,紧紧圈住。
空旷的房内,只能听得她的呻吟和“滋滋”的水声,尿液冲入宫巢不似精液那样润滑。女人愣愣望着他眼中嘲弄的冷淡,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抖着嘴唇发出一声绵长的嚎叫:“啊啊啊——!”
这不是射精,他是尿在了她的阴道和子宫里!
亟待男性精血灌溉的宫穴没能等来浓稠的精浆,反而是被迫兜了一肚子的腥躁尿液,让整个子宫尽被污染。
过量的尿液快要撑爆窄小的宫腔,女人急需一个出口,来疏散这些肮脏的外来侵入者,却被一根肉杵严丝合缝卡住所有,继续进行这场好似没有尽头的排泄。
下面的女人在哭,上面的蔺观川却恹恹地抽着香烟,不光把她当做了厕所来使用,还顺手把烟火弹在了她的身上。
没意思。
烟没意思,这个便器一样的女人也没意思。
其实蔺观川的记性非常不错,但凡事业场上打过照面的,他都能留个印象。可这项能力,他却从不来用在玩过的女人身上。
非要说能记起来的,也就只有阮星莹和白薇这两个。前者曾是他的贴身下属,为自己创造过利益,后者帮助他认清自己的欲望,还打造了一栋“人间乐居”供他玩乐。
当然,他能记住的女人,自然少不了家里的妻子。
不过他和橙橙之间的关系可不是“玩儿”与“被玩”,那可是法律认定的、契约生效的——夫妻关系。
他们可是要永生永世不分离的一心同体。
女人的肚皮被他的尿液灌大,鼓起得犹如怀胎四月,配合上挺立的奶头,勃起的阴蒂,远远一看,倒真像是一位孕母。
情趣椅上的她流干了最后一滴眼泪,嘴巴缓慢地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语已然是虚弱至极:“先生,我是苏荷……”
苏荷?
随着尿液的逐渐放出,蔺观川扶着自己变软的分身,慢速后撤。女人一肚子的尿水跟着他的动作,从子宫涌到宫颈,再漫出阴道。
“哗啦啦——”是好一会儿持续的响动,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花穴中爆发而出,混合着丝丝前人留下的精液,流满整个地板。
突起的小腹瘪了下去,男人夹着快要燃尽的烟头,嫌味地躲开了她正喷着尿液的下体,将半硬的阳具在她的肚皮上擦净。
没印象。
哪怕他确实问过她的名字。哪怕这个女人确他关在休息室里用了五天,哪怕他曾带着她去过马场,又在换妻派对上把她转手送出。
可此刻的蔺观川,却想不出半点有关她的信息和过往。
那他想的是什么呢?
腿间的巨龙再次复苏,两颗卵蛋又蓄满了浓稠的精华种子,海绵体充血勃起,提醒着他欲望的未得满足。
蔺观川想的是——他没吃饱,他还想要。
他想要性爱。
睨着女人流水的阴道,和满地的烟头,男人两指捏着烟头,低声喃喃:“没有烟灰缸。”
“那就……放这儿吧。”烧得只剩烟头的香烟掉落几点灰烬,融入她小溪一样流着尿液的下体。
闪烁的火星灭在了水里,苏荷不再看向这个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重重合上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
她这一辈子,或许就这样了。
解决好了自己的生理需求,这位人前的“优雅先生”也不多看女人一眼,就这么露着发硬的肉茎,转身离开了今夜的第四个房间。
男人腿间的分身,时不时甩落一两滴不知为何物的水珠,洇在走廊的地毯之中,它带领着男人,寻找今晚的下一个猎物。
门外吴子笑跟随老板的脚步,笑意盈盈,为上司打开又关上第五扇白门。
而后,他掏出震动的手机,两条完全一致的消息立刻映入眼帘:【夫人出门了,陈秘开车带着她。】
这些消息,是蔺观川定的规矩:蔺氏公馆的佣人、几十号人组成的保镖队、以及许飒最贴身的司机和两位明面上的女性保镖,三方制衡监督,互相检举,随时互通许飒的一切出入信息。
在这三方之上,还有的吴子笑、陈胜男二人,管控一切消息,随时通报上司。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几队网络监察组,负责监督他们,防止消息遗漏。
这些举措,是为了确保许飒的平安,也是确保……他的出轨,不能被发现。
蔺观川为了不被发现出轨,可谓煞费苦心。但他能为防止被发现做出这么多努力,怎么就不能停止出轨,断绝一切被发现的可能呢?
是欲字当头,停不下来了吧。
吴子笑揣着自己擦净的监控屏幕,嗤笑了声,而后又端起手机,再次瞥了眼收到的消息。
他们三方监督,他却只收到了两条消息。
到底是哪方没发许飒的消息,在作死啊?
蔺家公馆的管家……发了。许飒保镖队的队长……也发了。
那就剩下许飒身边的,那一个司机和两个女保镖组成的“三人组”了。
是他们没发消息?
不对。
吴子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想起许飒身边的三人组——那可是过去式了呀。现在许飒身边的,是包含陈胜男在内的四个人,“四人组”。
前些日子自己挤掉了陈胜男,蔺观川大手一挥,就把她拨走,和三人组一起看着许飒,并任命新任“小组长”了。
陈胜男负责的队伍,没给自己发消息。
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陈胜男没想干什么。
或者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她不像吴子笑和阮星莹那样,在蔺氏庄园里长大。而是在毕业后才进入集团,因为表现出色,这才配给了蔺观川做秘书。
她本该是拿钱办事,但现在却变成了拿钱烫手,做事费劲,干什么,什么不顺溜。
就连载着许飒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她都要闲着没事干地说上一句:“你和你帮的那些人,本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些人搭上关系呢?”
“那些人,这些人?”许飒被她问得一怔,从几本笔记中抬起头来,才答:“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哪怕素未谋面,彼此之间也是有着联系的。”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能有什么联系呢?能有哪里一样呢?
一方高高在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方低劣无比,为了铜臭金银能发了癫。
除了都是女人,又有哪里像呢。
哦,对了——她们还都是“人”。不论高低贵贱,平穷富贵,她们都是人啊。
不过人与人之间也有差别,有的人是人,有的人,那是“人上人”啊。
就像许飒。
许飒得意洋洋意气风发,四处助人为乐宛如包公再世,不还是因为她是“人上人”,她是蔺观川明媒正娶的妻子么。
但凡她不是蔺夫人,而只是一个山沟沟里的,被封建糟粕逼着早婚的妇人。
那样的话,她自救都来不及,哪还会去帮别人呢?
所以归根到底,许飒能够随心所欲,不还是因为她是人上人,手中有强权吗?
强权啊……
那是陈胜男曾经以为,自己所无比痛恨的东西。
为什么是曾经以为?
因为后来的她逐渐发现:自己是痛恨强权吗?
不。
她只痛恨自己不是强权。
“强者对弱者的剥削”,这种事可恨、可爱吗?
陈胜男曾经觉得,太可恨了。
陈胜男现在觉得,太可爱了。
原来,她只是厌恶自己作为弱者被剥削罢了。但凡换换位置,她占上位,既得利益,她就不会反对这一切的发生,反将求之不得。
就像现在。
还在读书的时候,陈胜男在自己的书桌上抄写了一句话。
——我读书,不是为了成为人上人,而是为了让这世上不再有人上人。
可现在呢?
她没能成为人上人,也没能让这世上不再有人上人。
一事无成,一败涂地。
陈胜男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地错误。
自己一个人上人手中的刀,不心疼自己,反而心疼身为人上人的许飒?
省省心吧。
许飒做好事,那是有余力。
而自己……哪还有半分余力?
一辆不惹眼的豪车停到不夜之城下面,陈胜男跟着许飒下车,一边命令其他人在此等候,一边悄悄摸出了手机,打开了与吴子笑的聊天框。
她没有余力。
她没有余力帮助许飒。
于是不夜之城的次顶层中,吴子笑坐在白门的等待椅上,掏出手机,收到三条同样的消息。
【告诉先生,夫人上去了。】
(五十二)偏好(剧绳艺吊缚/撞钟PLAY铺垫)
蔺观川在床上,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凭借过人的细心,经过长期的观察,吴秘书多次实验,归纳总结,最终得出了一套“二字秘籍”——“大”和“松”。
胸要大,穴要松。
老板在外打野味儿吃,不看长相,不管个性,就连床上功夫都不太在意。
它呀……蔺观川它这匹种马呀,只看得见异性丰满的乳房,松软的蜜穴儿。但凡满足了这两点,其余便荤素不忌,不论高矮胖瘦,通通照单全收。
想想上司的这两点偏好,再瞧瞧自己这回专门为他找的,藏在第五扇白门后面的女人—— 数根麻绳自天花板垂下,绕过下垂成锥状的两乳,绑住肉乎乎的软腰,勒紧挺翘的屁股,将身型丰盈的妇人整个人吊起。
双手双脚被反绑到背后,呈驷马缚状。女人面部对着地毯,碎发遮住侧脸。吴子笑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在遥遥一望中,窥见对方因过度刺激而控住不住的口涎,丝线一样飘散在空中。
不着一物的女性躯体又白又嫩,一抓一把柔软的细肉,稍微用点力就是几个显眼的掌痕。
菱状龟甲缚捆遍全身,捆得她浑身都泛出粉红的暧昧痕迹,这些一道一道的勒迹大多隐藏在麻绳下面,只有女人扭起身子的时候,这些色情的标记才能从绳下隐隐露出,被人瞅见。
美艳的妇人奶肉颤颤,臀肉绵绵,被绳索缠了挂着,只能无助地自我疏解。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心生怜惜的同时,还要忍不住再赞上一句:好一顿饕餮大餐!
软绵绵的腿部折起,绑成折腿缚的模样,那一双小脚明明是被两根麻绳分别束着,拉向不同的左右两方,却在妇人的努力下并拢在一起,可疑地颤抖着。
这白花花的腿肉哗哗流着汗水,紧紧地贴住彼此,伴随她不满的哼吟上下磨蹭,牵带着麻绳都同频抖动起来。
旁人不知她这般并拢双腿,一副欲求不满的真正缘由,可作为始作俑者的吴子笑却心知肚明。
这可都是他提前放的那根震动棒的功劳啊。
老板的口味太偏。
在性事方面,男人求大,女人求紧,偏偏蔺观川却是个反着来的。他打野味儿,不爱干净紧致的处子,反而喜欢经验丰富、有过生育的妇人。
因为后者,更容易宫交。
非要论起来,前者上司也不是完全下不了口,只是他在外面懒得做前戏润滑,没有耐心而已。
而自己特意为他寻来的这位妇人,亲生崽子刚断奶不久,一对白嫩嫩的玉兔软肥不堪,手感好得不可思议;两腿间的神秘之地年前才诞育过生命,又久未有人造访,骚水冒得比泉眼儿还旺。
这可真是——又“大”又“松”。
保管上司这匹种马,喜欢。
发丝轻摇,乳波晃荡,抹了油的皮子珠光浅浅,这等美景,哪怕随意一瞥,都要惹得男人心潮翻涌。
丰腴艳肥的妇人小幅地晃着,乍一看,倒像是座香肉做的大钟,挂在半空,等着她的“钟杵”来撞,以待发出色情的响动。
吴秘书的耳朵两侧,是女人急促的喘息,和男人脚步的声音,交错迭应,在这空旷寂静的房间同时出现,宛如色情片里的故事开场。
他偏头去瞧,只见一根勃起的“钟杵”,极缓极慢地走近了吊着的“肉钟”。
钟杵的颜色几乎发黑,表面凸起的血管根根凸起,扭曲着交叉成结,装着永不熄灭的欲火,胀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女人的淫水、自己与他人的精液、澄黄的尿液洇在他的裤裆,肮脏泥泞,随着他前进的动作,不时地撒在地面。
一点黏稠的阴精,从肉钟的阴阜涌出,体现着她的准备充足。一点浓郁的前液,自钟杵的顶端冒出,表现着他的迫不及待。
两样淫水蜜汁,虽来自不同的男女双方,却同样散发着腻人的香臭。好似一把放坏了的、紧紧粘着包装的糖果,硬要剥开时,扯出的缕缕银丝,气味很甜,却又有股腐烂的味道。
真不挑。
单掌搭着扶手,吴子笑目送上司走向自己准备的礼物,边关门边暗自咂舌:他是真不挑啊。
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能随心所欲。
事业上但凡有点儿成就的男女挑选床伴,谁不是玩定制游戏似地,样貌、年龄、气质……挨个儿选它个遍。
纵观那些老板玩女人、搞男人,人人都和跟选妃一样,层层筛选,严格到极致,结果到了蔺观川这儿,他真是什么都不挑,喂啥吃啥。
自己给老板找“大”和“松”的女人,只是为了献媚讨好,而非蔺观川主动要求。哪怕自己反其道而行之,给上司送一堆他不喜欢的平胸处子,蔺观川照样能面无反感地插进去,用血润滑,以做宫交。
他这出轨出得,根本就是不在乎身下女人。
他只是在出轨。
合上房门,隔绝两方天地,吴子笑歪倒在座椅,顺了口气,抚了抚胸口处岳茵的照片,缓解体内的燥热。
少倾,他一个鲤鱼打挺,掏出电脑就是一通工作,稍有倦怠,便再看看银行账户上涨的余额,作为激励。
屋内的人性事正酣,屋外的人工作热情,远在蔺家公馆的许飒和陈胜男踏出房门,于是吴秘书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夫人出门了,陈秘开车带着她。】
这两条相同的消息,是小事。
许飒最近好人好事做上瘾了,总是去些娱乐休息会所摸查,她身边有着老板安排的几十号人跟着,不怕出事。
倒是陈胜男,这位昔日的同僚,竟也没比阮星莹聪明几分。光凭她没发消息这点,自己就能在蔺观川面前告她一状。
漂亮。
【告诉先生,夫人上去了。】
这三条相同的消息,是……问题大了。
原本还满脸丧气的男人顿时精神,吴子笑推开电脑,从一堆平板中找出实时监控许飒的那块,只见地点那栏明确地显示:不夜之城一层。
要命。
屏幕中的许飒衣着平常,面色温和,丝毫不见来捉奸的愤怒或者伤心,让他稍微安了安心。
视线转移到她拎着的帆布包上,鼓鼓囊囊。吴子笑心知里面装的都是她专业的录音录像设备,专门用来保留证据,移交警方,如此更是确定了她此行的目的——来查案的。
可,她怎么就查到这儿来了。
老板对妻子的控制欲高得吓人,许飒所有的行踪都被实时监视,汇报给他。唯独在她工作方面,蔺观川却不做过多的干涉,不仅他自己不去限制,更不允许旁人去翻看她的资料。
或者说,是不敢做过多的干涉。
蔺观川只怕在她工作方面和她产生分歧,自己会忍不住,再继续半年前的行径,真在床上把她掐死。
是以,他们所有人,都不清楚许飒出门的具体目的。
不论陈胜男,还是保镖队,他们跟着,就只是跟着而已。
谁能想到她今天要查的是这里。
或许是老天有眼,见不得好人被骗,冥冥之中,指引着许飒来查了这座不夜之城。
她丈夫正肏着女人的,不夜之城。
可即便老天有眼,又怎么样?
许飒身边监控密布,她刚下车,消息就到了吴子笑手里;老板所处的房间有着暗道,他想离开,简直是随时随刻。
所以,根本不会怎么样。
抱起监控屏幕,吴子笑敲开身后的白门,一道水渍居然直接喷到了他的脚边。
不往后退,他打眼望去,绳上串着的女人浑身红色,尤其乳尖上布满牙印,显然是受了一番狠厉磋磨;两腿被掰成了M字开脚缚,中间的红色肉洞正往外胡乱滋着甜水,一道又一道。
大胸,松穴,都被男人照顾得很够。
摸对了老板的喜好,吴秘书嘴角的弧度不住地地上扬。
地上的假阳具裹着层透明的薄膜,震动着嗡鸣作响,配合着女人的哀吟传遍这一间密室。
“啪!啪!”男人挥着大掌,用力扇着女性最为脆弱的位置,每次拍打,都能使得淫水迸溅。
白玉般的花瓣被他抽成了红色,颤抖着展示出自己的花心,内里两片更小的花瓣顶端,赤色的珠蕊挺立可爱,却无人照料。
女性的阴蒂,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位置,只需稍稍一扭,便能爽到极致。可此时此刻,带有薄茧大掌打在臀部,落在阴阜,拍在小腹,却唯独不碰这颗淫豆。
弄这里,爽的是女人,又不是蔺观川。
男人连玩一玩都懒得。
注意到门处的动静,蔺观川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渍,而后两指重重捅入妇人的蜜洞,屈章,指甲硬生生刮着阴道内部的褶皱。
随便一个侧眼,他原本懒散的神色却徒然变化,就此凝住了全部的动作:“橙橙。”
他的橙橙。
即使隔着老远,即使只是一个背影,男人也能认出来,屏幕中心的,那是他的妻子。
不靠长相、衣着,只凭着感觉,他就能确信,那是他的橙橙。
随着下属识趣儿的上前,蔺观川得以看得更加清晰。
那两只杏眼亮盈盈的,仍旧那么漂亮,令他想要亲上一亲。她今天穿得有些多了,留海黏在额头和脖子上,一颗汗水顺着肌肤流下,最终没入衣领,大概是流向了胸部。
蔺观川一时感到口干舌燥。
吴子笑瞧着上司的反应,忍住自己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尽量教语气平稳:“先生,夫人查到这了,就在楼下。房间里有密道,咱们走吧。”
蔺观川,是什么反应?
蔺观川该是什么反应呢?
丈夫出轨,妻子都杀到楼下了。他就该慌张地套上衣服,匆忙逃离,然后再好好地感谢感谢自己这位称职的秘书,准备一份厚厚的礼,五百万?不不不,少了,最起码得八—— “一楼的空调开的多少度?”
“……啊?”
蔺观川盯着妻子额上的又一滴汗珠。
那滴汗流过她的后颈,像小河,载着他目光做成的伐,往下游,最终,洇入引他遐想的部位。
于是男人不禁咽了口唾沫,重复道:“楼下的空调,开的多少度?”
空、调——?
你的妻子就在楼下,你问空调几度?这两样东西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吴子笑的目光一瞬间呆滞住了,脑子想动都动不了,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老板的逻辑:“我不知道。”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空调温度要开低一点。”
胯下的分身忽地涌出一股粘液,是隔着屏幕见到正主的欢欣雀跃。漆黑的眸子锁住挚爱的妻子,一秒都舍不得挪开 ,“你去找人调一下一楼的温度,调低点儿。”
在下属的目瞪口呆中,男人继续开口:“注意别上来就开太冷,慢慢来。她体寒,会难受。”
说着,他伸出第三根套着戒指的无名指,加入女人温软的巢穴,颇有节奏地搅动起来,为正式的进入做着最后的准备。
自家上司精神有问题吧……
吴子笑直觉这人脑子不正常,但又不敢反驳什么,他这么迟疑几秒,蔺观川的眼神就凉嗖嗖瞟了过来,冻得他一个哆嗦。
十几个监控镜头实时切片,屏幕中的爱人瞳色融融,跟着服务人员的指引坐上了电梯,说好去做一套按摩。
听着熟悉的清冽嗓音,男人滚着喉结,揪住了妇人过大的骚豆子,用指腹的纹路细细磋磨了两下,而后握住了身下的肉刃。
吴子笑抿住嘴唇,一阵头疼。
你如果爱许飒,就停止出轨;你如果不爱许飒,就和她离婚;如果又爱许飒又想出轨,就和她摊牌,做开放式婚姻,不好吗?
自家上司这样,到底算什么?
神、经、病—— 男人的牙关咬得很紧,脖子的青筋根根暴起,红色的嘴角诡异地勾着,两只黑洞洞的眼球一动不动地瞧着下属手里的监控,面色古怪。
妇人的雌穴失去了食指的安慰,难耐地翕合起来,一如受了刺激的蚌肉,缓慢地张开,合上,吐出一两点零星的粘液。
火热的男根抵住了女人的下体,对准,插入,交欢。黑色的器具捅入白皙的水穴儿,搅得一池春水乱掉,搅得一屋寂静碎掉。
即便不是夫妻,但男女契合,便就此密不可分。
在下属无言的注视里,在妻子实时的监控旁,在出轨对象的阴道内,在即将被捉奸的情景下,蔺观川只是痴痴望着他的橙橙,缓缓说了一句话。
而后,他扬起手臂,狠狠地在女人臀部拍了下:“骚货,叫。”
吴子笑无助地掐着眉心,合上身后的白门,一阵叹息之后,还是强行打起精神,去执行上司的那道任务。
——“空调别开太低,我的妻子,她怕冷。”
(五十三)骄傲(撞钟PLAY)
绚丽世间,色彩相撞,有趣的配色往往令人挪不开视线,看了还想再看几眼。
譬如这妇人娇嫩的雪肤之上,那一道道青紫的勒痕布满全身,无言诉说着她刚才的情色遭遇是怎样的激烈;譬如蔺观川无名指上那银白的婚戒,裹了缕缕晶莹剔透的爱液,映着出屋内各色各样的事物……
再譬如,男人那根黑色的性器,正快速地在一口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连带着翻出柔软的穴肉,飞溅粘稠的汁水。
与此同时,他那同样漆黑的眼中,还映着妻子洁白的倒影。
黑色是种万能的配色,任何颜色与它相配,都能凸显两方的特性。
瞧,那依依不舍黏在黑色阴茎上的花肉,是那么的红,堆在穴口的一圈渗着明晃晃的血丝,似乎下一秒便要开始沁出血液。
看,那牢牢印在黑色瞳眸内的身影,又是那么的白,在阳光的照射下,神圣得像个来拯救他的天使。
好看,好看,真好看。
真是绝了,怎么普普通通一件白裙子能给橙橙穿得这么亮眼?自己的宝贝老婆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想亲她。
想蜷进她怀里,从妻子的下颌开始吻她。伸手捆住橙橙防止她躲开,再一路舔上果冻似的两片唇瓣,将那根小舌头揪出来疼爱,和自己的纠缠在一块儿,迫使她咽下自己的津液。
想弄脏她。
想掀开妻子的裙摆,把头钻进去。将她摁在自己脸上,让橙橙的整个下体都在自己的脸上磨,用舌头舔得她呜咽求饶,软趴趴倒在自己怀中,弄得她两腿打颤,逃都逃不了。
想让她怀孕。
想攥着橙橙的腰肢,控制着她与自己下体永远相连。妻子能勾得自己来回勃起,不断射精,那他便在她体内打桩甩籽,灌得她小腹都鼓胀起来,等有了孩子,胸前两团软乎乎的乳儿也能溢出母乳,来喂给自己。
两只丹凤眼眼眶发红,眼白布满血丝,蔺观川秉着一种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只见男人两眼瞪到极致,持续了几分钟都不带眨一眨的,嘴角勾起,抽出过高而导致诡异的弧度,额角与脖颈都暴起青筋。
他年轻时在酒驾不违法的国外,喝了酒,把车开上不限速高速公路,狂飙到400时速,近乎玩命儿以寻求刺激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癫狂的表情。
这副模样,简直像个犯了疯病的,已经离死不远的猝死病患。
“啪——!!”
寂静的房间里猛地一声巨响,是蔺观川抡圆了胳膊,裹挟对妻子所有、所有、所有的情绪,狠狠打在了妇人的臀瓣上!
这只雪白肥润的屁股,不像小姑娘那般紧致可爱,而是松垮垮、软乎乎的,两块臀肉跟水豆腐都没什么区别,稍微用点力,似乎就能拍碎它,更遑论是专门练过、当下又用了十成十力气的蔺观川?
被这他肌肉健壮、满是青筋的手臂一拍,妇人这圆滚滚的大屁股上当即就多了一个明显的掌印,红得完全能发紫,总过程甚至连三秒都不到。
同时,凭借男人这一掌的力度,女人硬是被他扇得往前晃了晃,连腿心那口从“孔”被肏成“洞”的淫穴也从阴茎上脱离,径直朝远处荡去!
可当她旋出去两秒,就飞到了顶点,而后便是迅速地回落。只见那熟透了的细腻红肉,离他粗壮的肉刃根部是越来越近,肉乎乎的雌性阴阜贴上结实的男性腹肌,子宫底撞到硕大的龟头,这前所未有的玩法真是爽得男人筋骨都舒服透了!
眼前是挚爱妻子温和的笑,诱得他浑身发烫,下体不停涨大。身下是一口绵软到不可思议的穴儿,将自己整个分身吞吃进去,温柔细腻地伺候着,惹得粗壮男根突突跳动。
蔺观川仰起脖颈,两个眼睛都迷蒙着雾气,呼吸乱到极致,哑着嗓子发出长长的一句叹息:”哈——橙橙——”
妻子的身影引诱着男人本能地发情,可隔着一道屏幕,他便只能在妇人的身上发泄性欲。
而她两腿之间,这口足以塞下三根阴茎的、对普通男性而言已经松透了的穴,于他而言却还有些偏紧。她内部的褶皱侍弄惯了阳物,经验极其丰富,但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玩意儿,只得可怜唧唧地吞吃着它,不住地喷涌出道道温暖的水流。
男人撒开抱着妇人的两手,改为垂在身侧。他仅用腰部发力,带动下体去顶弄那肥嘟嘟的肉臀,撞得她再次晃远,却又在物理法则的限制下荡了回来,被迫反复吞吐着这根雄性孽物。
这是一场永不停止的单摆运动。他看着妻子的实时监控,被刺激得挺腰狠操,于是妇人的媚穴便遭了殃,秋千一样的冲高回落,坐上蔺观川的分身,再被他一下下劈远……
且看,这被绑着的女人全身奶白,又因受刺激而缩成一团,抹了油的皮子润得漂亮,恰如一口晶亮的白玉钟。而男人大腿间那粗壮的阳茎通体黑色,暴起的血管脉络和花纹似的,这可不正是一根铁一般的钟杵么。
这钟杵撞上那白玉钟,每每刚到中间就被他强行顿住,没有“咚咚”的庄重嗡鸣,只听“啪啪”的悠长水声,还有男人无法克制的喘息和女人难耐的呻吟。
“小穴被肏死了被肏烂了!先生慢点啊啊啊——”妇人眼前发白,耳鸣不止,想要摆动身体来发些泄什么,却连动都动不了,只得一边吐舌一边吱哇乱叫:“太大了!太快了先生!”
粗糙的麻绳呈现菱状龟甲缚的样子,束缚着女人一切的动作,上面凸起的尖刺一根根扎进她的皮肤、毛孔,和肉棒插入女穴的行为无异,一样地奸淫着她。
“啪!啪!啪!啪!”是一下重过一下的肉体相撞声,那肉钟表面已然不复白玉模样,而是被肉杵撞得爬上绯红色彩,更添淫靡色彩。
女人浑身的重量都系在一根绳子上,在空中晃过来荡过去,根本躲不开男人的操干,只能哭喘着尖叫,彻底沦为了他新上手的性玩具。
可这得了新玩具的男人,似乎也没对她有多少在意,反而是始终盯着监控内的妻子,盯到眼中水汽氤氲,盯得他来回唤道:“我的橙橙……橙橙……”
蔺观川心下一片激动,心脏都快跳了出来,目光却柔柔地注视她,两只深色的瞳眸显得亮晶晶的,那里面的水都快汪出来了。
橙橙——他的好橙橙,好棒。
这个名为“不夜之城”的会所,可不在他给她透的那些消息范围之内,甚至连边缘关系都扯不上。
也就是说,他的橙橙是全靠自己的能力,查到的这里。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老婆很优秀——真好。
熟红的雌穴乖乖含着男性孽根,阴道潮吹自它进入开始便再没有停过,一直“噗呲噗呲”往外吐着水儿,在肉刃抽动之间,为其裹上一层莹亮蜜汁。
穴内的一道道肉褶纠缠着粗大阴茎,轻柔地绞弄着它。下半身的快感直通全身,这妇人真是夹得他连尾椎骨都舒坦了。
眼中的水雾越聚越多,逼得男人不得不扔了眼镜来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擦,还一边笑。
橙橙真好,真好啊……
蔺观川曾听闻某种说法:爱上一个人,就仿佛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会陨落的神。
但他的神明,自己的橙橙——永不陨落。
相识十年啊……她在车辆川流的路边下跪求人,只为救个素昧平生的老人;小时候被逼童婚,得救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帮被拐卖来的女性报警求助;在学校见义勇为,被捅得肠子流了一地仍要护着被霸凌的同学;就连见只淋雨的小鸟,也要给它撑起一片天地。
年年献血,又签了遗体捐献,课余时间不是在敬老院就是在儿童福利院当义工,等毕业又做了调查记者,救出了上百个被拐女性。半年前收到匿名求助邮件,于是至今仍在各大会所、酒店穿梭,尽己所能帮助警方破案。
蔺观川越想,越笑,哭得越狠。
他的橙橙啊—— 一道屏幕相隔。
许飒拎着自己装满设备的帆布包,跟着侍者在楼道内穿梭,伺机而动准备救人。
蔺观川在挺动性器,玩着类似“撞钟”的性爱游戏,爽得灵魂震颤。
那显示着妻子一举一动的监控屏幕上,黑色部分正映着丈夫出轨的画面。
一滴两滴的粘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身下妇人的,时不时飞溅到平板上面,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显眼的水痕。
不是说,恋人的灵魂互为镜像,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听到,自身人格的回音?
于是他得以在妻子面前,前所未有地、细致地观摩到自己的卑劣。
脏。
臭。
垃圾、恶心,令人作呕。
他是罪犯、刽子手、猪狗不如啊。
“你说,她是不是很好?”蔺观川抹了泪水,一下子抓住空中的绳子,边耸动臀部,边厉声问道:”说啊!她很好,对吧?!”
下半身那根认主的孽物,见了橙橙便没了一丝一毫的克制力了,蘑菇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地,顶端前液喷得欢畅,水儿简直比女人的还多。
男人大掌拉着绳子,随便一个举动都是在控制着妇人的整个身体。
他极速把对方拉到自个儿跟前,抱住丝绸般滑嫩的肉体,防止她再被自己撞飞,用尽全部的力量去进攻女子的牝户,闯得她疯了似地哀嚎起来:“啊啊啊啊——”
“砰砰”操干着女人,他两掌大肆揉捏那两团柔软,掐得莹白乳肉溢出指缝,又去追着两颗葡萄大小的乳果扭动,耍得她浑身直哆嗦。
身子越伏越低,男人两眼却还是凝视着妻子,声音盖过妇人的呻吟告饶:“看啊——那是我老婆,她是不是很厉害?说话啊!”
手掌陷进柔嫩的乳肉当中,指尖夹住硬挺的肉珠,他圆润的指甲抠着女人已经闭合的奶孔,仿若是想抠出几滴母乳来给自己尝尝。
男人摆动臀部的动作快得能出残影,这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但他的声音却还能更大:“我的橙橙,她是不是很棒?!”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
“她明明就很优秀啊——!”
归来的吴子笑推门而入,差点就被蔺观川这么两句给吼出去。
他好不容易消化了老板神经病般的命令,和经理商量,给整个会所的温度调下来了半度。
正想着回来之后,他要怎么劝上司赶紧跑路,就见BOSS扣着妇人的腰肢,嘴里左一句“老婆”右一句“橙橙”,吓得自己都快要有心脏病了!
吴子笑就看着,自己那商场上一向英明稳重、重大决策从未出过岔子、妻子面前彬彬如礼的上司啊……已然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男女媾合的快乐当中,浑身湿得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上司穿着的衬衫全部打开,紧紧贴着劲瘦的腰线,腿间的生殖器官楔在女人体内。他攥紧妇人的头发,双目猩红,还在命令:“说话!”
男人强行掰过她的头,几个小时以来第一次看清她的脸,却毫无欣赏的意思,而是掐着她的人中,逼得她哭着回话:“说呜啊啊啊啊……我说啊啊啊!”
他对待女人的态度,几乎可以用“使用”两个词来形容。刚才将她当做是个能肏的飞机杯,这会儿又要求对方变成问答机器:“我的橙橙是不是很厉害?说!”
而那被肏昏了的妇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捉住了“厉害”两个关键词:“厉害厉害!先生的大肉棒好厉害呜呜呜呜!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两个人……
吴子笑看得都快没话说了。
——不对。
他有话说!
眼瞅着上司那能喷火的视线飘过来,吴子笑想到这个月的奖金,完全是本能反应地上下嘴皮子一碰,跟那贱嗖嗖似的太监一样拍马屁道。
“先生说得对!夫人一直很优秀,不光菩萨心肠,办事也周全!您和夫人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羡煞旁人啊!”
是啊——他的橙橙,很好。
此情此景,蔺观川听了下属的话,立刻笑开了花。别说什么“快被捉奸”的恐惧感,他反而还欢欢喜喜应和道:“是……她一直很好,一直都……”
“砰”地一下把火热肉茎凿入女性宫腔,享受着数不清的淫肉褶皱缠上自己,像无数口小嘴儿嘬吸男人最敏感的分身。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来回重复地夸赞:“我的橙橙,好宝宝……喜欢……”
男人念叨着,复又将痴迷的眼神投向屏幕里的妻子。
许飒已经进入不夜之城楼内,不方便保镖跟踪拍摄,负责实时监控她的网络部,便联系了会所的高管,径直接入了会所内部的监控。
天花板顶处的隐蔽摄像头瞄准许飒,把所拍摄的一切画面传输到蔺观川和吴子笑面前的屏幕当中。
只见许飒身边没了引路的接待,而是换上了一身会所人员的工作服装,像个清理卫生的保洁人员,脸上戴好口罩,胸前有着名牌,手上拎拿工具,大大方方地走在一条宽阔长廊上。
这走廊两侧每隔十米便是一道白门,门上标明了男女,红绿两色提示灯长亮不灭。她就这么穿行在红红绿绿的灯光当中,寻找着什么。
吴子笑只瞟了屏幕一眼,瞬间便变了脸色——这监控上显示的,不正是他们所在的这一层吗?!
也就是说,许飒就站在门外的长廊!和他们没有几十米的距离!
她调查他们门口来了!这和“捉奸”有什么区别?!
——真棒。
蔺观川瞧着妻子,别说什么窘迫,反而挂着一脸的骄傲。
瞧他那架势,简直是恨不得给许飒颁个奖状,再敲锣打鼓地送面锦旗过去,好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夫人的杰出能力。
虽然他不清楚橙橙是怎么拿到这身衣服,还混进了这高级会员才能消费的次顶层。
但是,她真的很优秀不是吗?
有计划力,有执行力,说干就干,还干得漂亮。
他知道,许飒有着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她在工作中所认识的。橙橙总说,他们心怀同样的理想,并愿意为其奋斗一生,关系好得不得了。这些人,都会接应她的调查工作。
除却他们,单论橙橙自己,她能撬锁配锁,墙外徒手都能爬上十楼,也算半个练家子,四五个成年男性都打不过她一个。
自己的妻子,她一直都很优秀啊。
——真不愧是橙橙啊,他的许大记者。
他都忍不住为她骄傲啊。
“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配合着男人开心得意的笑声,在房间内反复回荡,盖过了妇人缠绵多情的哽咽荤话,也盖过了吴子笑倒抽凉气的声音。
蔺观川放开她的头发,两只大掌覆在女人的滑腻浑圆上,掂量她因生育、哺乳而过大的乳房,搓捏那”烂红嫣熟的乳头,旦恨她已不再产乳,弥补不了自己从小未饮过母乳的遗憾。
“哈……”摆动着劲腰,他在女人的体内开疆拓土,无法无天地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要捅到那湿软的子宫内部,暖得自己从天灵盖到脚跟都是电流经过的舒爽感觉。
与他交合着的女人翻着舌头,眼睛都被操成了斗鸡眼,口水和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来回回只会一句:“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呜——”
男人感受着妇人的松紧,只感到最敏感的龟头被她的宫口牢牢地箍着,退都退不出来,当即甩了一巴掌,又质问道:“浪货!怎么这么紧,嗯?”
“不紧了呜呜,我是大骚穴呜呜呜呜……”妇人仅存几分的神志也尽数被他玩儿没了,“被老公们肏烂了,给老公下了狗崽子,已经不紧了啊啊啊——”
“下过崽子?这么紧哪像生过孩子的?!”那环状软肉夹得他头皮都发麻,魂儿都快飞了,内部壶形的宫巢嘬得蔺观川忍不住破口大骂:“都说了,别夹了骚货!”
妇人被他弄得又哭又喘,哪儿还敢骗人。她不光生过孩子,还是生的多胞胎,自己顺产过后连丈夫都嫌弃她不碰她了:“真的生过!老公们都说我松……”
“哪儿松?!”阳物直挺挺地闯进阴道,刮过形状复杂的媚肉,疯狂戳入宫腔,填满空荡荡的胞宫,男人额上青筋突突地跳,“嗯——骚子宫明明这么紧!”
只有孩子待过的宫室被他这么强势凌厉地使用,态度又堪称凶残。激得女人扬起脖颈,随即悲鸣:“老公们没有操过子宫啊啊……只有先生您到过这里呜呜呜呜!骚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哈——“蔺观川吐了个脏字,俯下身体,将整个人直接覆在女人后背,贴住她的耳朵,悄声问:“怎么这么骚?骚死你算了浪货——我肏死你好不好,嗯?给你操得子宫都废了,再也下不了崽好不好?!”
不等女人回答,他又马上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在这陌生的土壤上耕耘开垦,每顶一下便低哼一声,喉中溢着绝对的爽感:“骚死了你这浪子宫——嗯!嗯!”
“砰砰!砰砰砰砰!”混合着几句夹杂生殖器官的荤话,男人就这么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身下茎身贯入雌性淫穴,捣得春水都变成白色泡沫,遮掩性质地盖着他们媾合交接的部位。手上的奶肉那么软那么嫩,他摸了一下就撒不开手了,简直是让他想要含在嘴里吃上一吃!
男人啊,哪里逃得开这欲海深沉?
这对寻欢享乐的男女旁边,吴子笑看得目光都呆滞了,整个人死得简直不能更死。
许飒真的是自家老板的妻子吗?
他怎么觉得自己都比蔺观川更急,更符合“被捉奸的丈夫”的角色呢?
老板为什么一点都不怕,反而还一直笑吟吟着看监控里的许飒呢?!
百思不得其解,吴子笑悻悻地转过头,望向屏幕,却忽地大惊失色!
监控中,保洁打扮的许飒站在灭了灯的白门前,神态自如地走了进去,关上了门,亮起了“清洁中”的标志。
许飒来这儿调查,当然是要千方百计地和这里的相关人员见面,了解情况。这些他都不意外,但重点是那个房间上的编号!
吴子笑在心底又确认了一遍那串编号,没错——那就是蔺观川刚才进过的房间!
里面躺着被他肏过的女人!
那女人被老板尿了一肚子,又拿穴肉被他当了烟灰缸玩儿,已经不能接客,这才灭了灯,也让许飒有了机会光明正大地进去。
尽管那女人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但毕竟她今天才见过老板啊,天晓得许飒会不会问出什么来!
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判断完了情况,吴子笑赶紧瞅向上司,只见蔺观川直起身扶着额头,完全是两眼一黑的状态,应该也是认出了那个房间。看得吴子笑居然心下一喜。
终于!老板终于有点“被捉奸”该有的状态了,赶紧走吧赶紧走,别天杀的在这儿继续活塞运—— “吴子笑,赶紧去把通风打开,给那房间换换气!”
通风换气?为什么让他给那个房间换——哦!
吴子笑眼睛一眨,想明白了。
上司是怕许飒闻出来那房间里,他常用的木质花香调香水?他那鸢尾花雪松味儿的香水是挺独特的,许飒也总说像花露水味儿呢。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吴子笑抬腿欲走,结果自家老板却又急急解释了一句,劈得吴子笑是直接愣在了当场。
——老板说:“我刚才在那儿抽过烟。橙橙肺不好,别让她闻到烟味儿。”
蔺观川抓着妇人的臀肉把玩,掐得她泛红的肌肤是左一道青右一道紫,手下动作不停,面上端的是一派焦虑。
许父许母都抽烟,许飒从小就是闻着二手烟长大的,虽然体检出来没什么病,但自己总觉得她肺不好。他怎么能让橙橙再闻到烟味?
不行,绝对不行。
“赶紧去,现在就去!”眼见下属迟疑的动作,蔺观川再次重申了命令,口中还振振有词道:“不能让她吸二手烟,危害太大……”
温度高危害大吗?二手烟危害大吗?
吴子笑再次走出白门,还得时刻注意远处的动静,避着随时可能出门的许飒,只感到梦一般的恍惚。
他怎么觉得,老板每天在外无套出轨,回到公馆还和许飒亲密,这种可能会给妻子染病的危害,更大呢?
(五十四)遗憾(边看老婆监控边出轨)
今天的不夜之城,属实热闹得很。
走廊处的吴子笑在寻找经理,试图问出通风控制机关的位置,好完成上司的命令,给房间换换气。
长廊每扇白门后面,都是一室春情。蔺观川那间,“啪啪砰砰”操干声不绝于耳;而许飒的那间,却仅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音。
——不是人。
推开白门的许飒瞧见了室内的情形,心里只能冒出这三个字。
那椅子上的姑娘,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对她做出此番行径的那些个“罪魁祸首”们,简直丧失人性罄竹难书!就连她自己也停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仿佛一时之间也丧失了作为人的呼吸能力。
满屋的石楠花味儿扑面而来,恶臭至极,熏得许飒只想作呕。口罩下的鼻子似乎还闻到了烟味和花露水味儿,但在这过分浓稠的精液味道下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为何,室内的通风循环系统忽然开启,给这寂静的房间添了一点动静。随着烟味的散去,她好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可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面前的姑娘被绑在情趣椅上,下体正对门口,浑身都凝固着白色精斑,上半身乳头冒血,下半身阴道撕裂,腿心还稀稀拉拉地冒着淡黄色的尿液。
惨烈到……她几乎不忍再多看一眼。
许飒忍住情绪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为苏荷检查身体,清理身上的痕迹。
“别哭亲爱的。”听到她为讨扰而吐的几句荤话,许飒喉头都哽咽,拍着对方的背轻声地哄着她:“我不会打你,不会欺负你的,你别怕。”
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精液、尿液,有一大半都是来自她的“好丈夫”蔺观川的。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曾被蔺观川养在休息室里近一周,而他原本准备送给自己的那些珠宝礼物,也尽数被蔺观川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需要帮助。
苏荷从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当即安静了下来,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只敢悄悄地叫她:“妈妈……?”
只有那个想象中的、从不存在的“妈妈”,才会这么对自己吧?
许飒抱住苏荷,戴着保洁手套的手都颤抖,眼泪停不住地流,“我带你走。”
一滴泪啊,它落在苏荷身上,尽己所能带走了肮脏的皮肤附着物,坠进地毯内。
又是一滴泪水,它掉在妇人身上,与晶莹的汗水两相混合,又因男人抽插的行为,被甩到不知何处。
这两滴泪,前者来自许飒,后者来自蔺观川。
这对夫妻同在不夜之城,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干着不同的举动,却都在哭。
封闭的空间里,平板被摆在桌上,显示着妻子所在的那扇白门外面的静止画面。
绳子悬着的妇人被他凌虐到奄奄一息,偏偏男人却还是不够尽兴,始终挺动着下身肉体,未得满足地长叹着气:“哈……”
刚才还觉得新奇有趣的“撞钟”玩法,已然不够刺激。蔺观川到底还是握住了女人那乖软的腰肢,控制着她不被撞出,”砰砰砰”地浅出深入起来,次次龟头都要死命地抵在她的子宫底部,去享受那块软肉。
他就这么一面干着女人,一面对着监控掩面而泣,动作滑稽又可笑。
他的橙橙啊,又去救人了。
妻子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等见了那个泔水般的肉便器,应该会心疼到哭的吧?
——好嫉妒。
对。
不是惊恐、不是尴尬,而是嫉妒,也只有嫉妒。
男人现在的心情,仅有“妒火中烧”四个大字可以解释,满满都是对“妻子会和其他人亲近”的妒夫醋意。
他也想被橙橙心疼啊!
橙橙会不会抱她?摸她的头?哄她别哭?
为什么橙橙不抱他?摸他的头?哄他别哭?
为什么是去找那个陌生女人,而不是来他这个丈夫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
滚烫的性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穴肆意抽动,怒胀暴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肉,刮出大坨的淫水,捅得妇人直呜咽求饶。
醋意大发的男人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护。
恨。恨橙橙爱着全世界,却不爱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夫重要,任何事都比他这个学长更得她心?
戴着婚戒的大掌从乳肉抚到小腹,果然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也摸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妇人子宫口被他顶起的证明。
十指成拳对准这里,“砰”地一下用力砸下。这堪称性虐的做法,立刻让女人杀猪般哀嚎起来,而被她紧密裹绞着的男人,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男人只是将眼神锁在屏幕上,把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心都要烂了。
要比。
就是要比!
要和她的工作比,要和她的父母比,要和她的姐妹比,还要和她的朋友比……什么什么都要比!
他就是要和许飒的全世界比。 自己要当第一、当唯一。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
爱本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啊。
调、味、料。
这该死的、狗屁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深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人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爱,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爱的人,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人盂,敞开嘴接痰,掰开穴盛精,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液吗?
她会是地上戴着项圈的小狗、花瓶里枯萎的花朵、还是囚在金笼中的鸟儿?
但是—— 不论小狗、花朵、还是鸟儿……这些都不是橙橙啊。
那么,他的橙橙是什么样的?
蔺观川下体动作不停,猛地睁开眼睛,将灼热视线投向屏幕中的画面。
在他的目光内,妻子还是那身保洁打扮,微垂着头,和两个同样像是保洁的姑娘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哭了吧——肯定是哭了。
光看她被围在中间拍肩,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知道。
这种哭……和在床上被他欺负到啪嗒啪嗒掉眼泪,惹得丈夫只想捆住她再肏得更深的哭法,不同。
现在的妻子,两只杏眼应该红红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就这么定定地瞅着眼前的白门,一眨不眨,专注得可爱极了。
她一身保洁的打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拎着工具和水桶,实在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看”。
可蔺观川一瞬间看得痴迷,甚至为此而更加勃起。
好看。真好看。
他的橙橙还是这么好看。
不同于族人们豢养的痴呆小狗,生父花瓶里的枯萎花朵。
自己养的这只“小鸟儿”,分明是正在成长着的、随时有能力直上九天的翔鹰啊!
“橙橙……”男人抿着唇,趁着宫腔紧缩、淫穴痉挛的间隙,把身下火热的阳物瞄准妇人的腿心、那柔韧的宫巢底部嫩肉,蘑菇头带动茎身前挺,死命地进攻起来,恨不得把饱满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女人,防止她脱离自己哪怕一分一毫。他借着重力的帮助,在妇人体内越进越深,又问:“她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被蔺观川这么一拱,她马上绷直了身子,连脖颈也仰了起来,露出锁骨处一道覆着一道的青紫勒痕,和胸前那大片大片的暧昧印记。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于子宫底部、那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女人哪还有余力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发出几句气音:“太深了啊……啊啊啊……”
“砰——砰——”被男人死死桎梏在手里的腰肢那么软,那么滑,翻来覆去地随他掰弄,几次险些脱离掌心,又一次次被捉住,攥回手中,任他调戏使用。
分身楔在妇软烂的女穴当中,契合得严实。蔺观川上半身却朝着屏幕,尤其那双丹凤眼更是直勾勾盯着妻子,反复地问:“我老婆好不好看?说话!”
男人这双眼睛是罕见的纯黑色,颜色极深。不似大部分人的黑眼球,乍一看挺黑,仔细瞧瞧却是棕色、褐色。
这双纯黑色的瞳眸映着几点白色的身影,黑白对比,是如此的分明。
眼睛忙着看橙橙,这双手掌便代替了目光来感受女人的身体,男人绕过下垂成水滴状的乳房,揪弄小腹的皮肉,最终来到她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
妇人白白嫩嫩的大腿根部,遭受了过多的撞击,被外力硬生生撞成了色情的红。花唇楔着粗壮的黑色孽根,两片厚厚的花瓣可怜唧唧地贴着它,骚豆子都肿得探出头来,却得不到男人的半点儿关注。
尽管无人回答,他也仍旧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的橙橙好不好看?”
“啪!啪!啪!”随着他猛烈的撞入,女人的身子也跟着抖动起来。她年岁较大,体态本就丰满圆润,这一身皮肉也是微松,稍微跑两步,身上的软肉就能晃来晃去,荡得一群男人眼睛发直,更何况是如今这般被凶狠地肏干?
只见半空中的那对乳儿甩来甩去的,连带着奶尖儿上的紫葡萄也一齐蹦着。她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这两团奶肉倒是能代替她挣扎起来,摇出惑人的乳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先生!骚穴儿要被操烂了!要怀不了崽子了呜呜呜……”
听到她一句过火过一句的荤话,蔺观川哑然失笑,狠狠喘了口气,又骂:“浪货……你真是——活该在这儿给男人肏一辈子。”
活该,和他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而不是被橙橙抱着哄。
活该。
男人唇齿间来回嚼着这两个字,流尽了泪水的眼眶有些干涸发痒。眼眸中那倒映的白色,她动了动,抬头挺直了身板,于是他的分身也随之动了起来。
双腿间的力度承载着主人的欲望,很诚实地越凿越凶,越捅越猛,进出之间扯出细嫩的淫肉,搅得肉穴“噗呲噗呲”往外涌着水儿,溅得他小腹都是连片淫靡的水润。
眼底是挚爱妻子的倒影,身下是罕见的成熟肉洞,弄得他心理、身体都达得了顶级的快感,耳侧接连不断的“小淫娃要给老公玩儿一辈子”、“小狗愿意给先生下崽子”等话,更是激得男人头皮都发麻。
眼瞅着这骚货又一次夹着自己潮吹,发情牲畜被配种似地浑身扭动,甚至还主动拱着屁股来套弄他的性器,男人满是嘲弄地哂笑了一声,而后将视线转向了身后归来的下属。
“你说呢,吴子笑?”蔺观川随意揉捏着她肥嘟嘟的屁股,大掌上上下下地游走,嘴角噙着笑,赏了妇人臀部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种熟透了的阴道真是少见的舒坦,里里外外早被男人奸烂了,每条褶皱都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自觉地来嘬吸闯入的男根。身下感受着女人内部的痉挛抽搐,他整个人爽得话都快说不稳了:“我的橙橙,漂亮吗?”
——厉害。
在正式回答之前,吴子笑心里先冒出的,是这两个字。
老婆就在房间门口,丈夫却在屋里出轨。看了监控也不急着逃,反而开开心心地和陌生女人做着活塞运动,他甚至还能一边做爱,一边夸奖妻子的各种优点。
这场面……饶是早在蔺氏庄园便见多识广的吴子笑,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当真厉害。
刚才蔺观川问自己的,是许飒棒不棒,夸她优秀。这会儿又变成问美不美,要夸她漂亮了。
可夫人这身破烂打扮——吴子笑再次扫了眼屏幕里的许飒,属实无法理解上司的审美。
还是说,老板就是喜欢保洁制服PLAY?
心里感慨了许多,可吴秘书正式开口的时候,却只说了一句:“夫人姿容非凡,与您郎才女貌、堪称佳偶天成。”
“是吧……”男人眸中有奇异的光彩在潋滟,一派痴恋的样子:“我家橙橙这样……最好看了。”
唯独可惜的是,这家会所的监控虽说也不差,但图像画质还是不够高,总比不上蔺家公馆里自己专门买的那种清晰。等他裁剪好再打印出来,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好片。
蔺观川心下一片遗憾。
他眼巴巴看着妻子身边的人散去,看着她又推门回了那个房间,只留给自己监控中的一扇白门。
两只眼球凝视着那个门,那明明只是一扇普通的门而已,可他却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
“砰砰——砰砰——”
一瞬间,他想起无数个画面。有橙橙跪在路边叩首的情景,有她见义勇为后满地鲜血的瞬间,有橙橙献血后被抱在他怀里的时刻,有她在发布会上大放光彩的光景,有……她无数次倔强的执着。
他的橙橙,真美。
蔺观川盯住白门,思绪纷飞。
今天这么漂亮的橙橙,如果不能纪念下来的话……
自己会后悔的啊。
男人目不转睛地瞅着屏幕,突然眨了眨眼,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简直自己都想为自己拍案叫绝!
由此,蔺观川问了一句下属做梦都想不出来的话:“吴子笑,拿纸笔来。”
男人上半身的头张嘴,发出命令。下半身的头虽然暂时闭合,但大概不久之后也会打开精关,射得妇人一肚子粘稠精水。
他俯下身,摸得满掌的爱液,顺势拧了一把女人的骚豆子,斥道:“浪货,说了别咬这么紧!”
下一秒,蔺观川又抬起头,目光依旧赤诚而火热:“吴子笑你看,橙橙今天这么漂亮,我当然要纪念一下。”
在下属复杂的视线里,他解释道:“我要给橙橙,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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