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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如果不疯,怎么活得下去?
手术台是一张斑驳的铁皮桌子,冰冷且带着一股消毒水的陈旧味道。
无影灯是天花板上一根接触不良的灯管,正在疯狂闪烁。
主刀医生牧良眯着眼睛,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稀世珍宝。
他手里的柳叶刀其实是一块磨尖了的牙刷柄,锋利度勉强合格。
「别动,小强森,我知道这很疼,但这是为了科学。」
牧良轻声安抚着他的病人,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情人耳语。
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美洲大蠊,此刻被四根大头针死死钉在桌面上。
它的触须还在疯狂摆动,似乎在抗议这场未经麻醉的开颅手术。
「我在寻找你的灵魂,根据我的理论,它应该藏在你的神经节里。」
牧良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诡异的光,嘴角挂着一丝神经质的笑意。
他是个疯子,至少这家位于城郊的「青山精神康复中心」是这么定义的。
病历卡上写着:重度妄想症、思维奔逸、反社会人格倾向、性倒错。
但他觉得自己很正常,只是思考问题的角度稍微比常人刁钻了那么一点点。
比如现在,他就在思考这只蟑螂如果被植入人类的欲望,会不会去强奸母蟑螂。
就在手术即将触及核心神经的关键时刻,病房的铁门被粗暴地撞开了。
……
「9527!你又在搞什么鬼东西!」
伴随着一声狮吼般的咆哮,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肥皂味扑面而来。
那是护士长王美丽,一个体重一百六十斤、拥有着推土机般气势的中年妇女。
牧良叹了口气,手里的牙刷柄一抖,可怜的小强森瞬间身首异处。
「该死,你毁了一项足以获得诺贝尔奖的伟大发现。」
牧良扔掉凶器,一脸惋惜地看着那团浆糊般的虫尸。
王美丽踩着高跟鞋,地面仿佛都在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抖。
她穿着特大号的粉色护士服,但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那身横溢的脂肪。
紧绷的布料在她的胸口和腰间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褶皱。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走动上下颠簸,仿佛两颗随时会爆炸的深水炸弹。
虽然她已经四十岁了,脸上有着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的细纹。
但在牧良这个长期被关押的处男眼里,这种成熟过头的肉体反而有着别样的油腻风情。
「把那恶心的虫子扔掉!现在是吃药时间!」
王美丽冲到床边,手里举着一根粗大的针管,针尖上挂着晶莹的药液。
牧良并没有反抗,而是顺势向后一倒,瘫软在充满霉味的床铺上。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王美丽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护士长,你的扣子快要崩开了,根据受力分析,它最多还能坚持三秒。」
牧良吹了个口哨,视线像两只无形的手,在那紧绷的布料上肆意抚摸。
「闭嘴!你这个变态的小疯子!」
王美丽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一把按住牧良的肩膀,试图把他固定住。
这正中牧良下怀,他甚至主动抬起胳膊,方便对方操作。
当王美丽俯下身时,那沉甸甸的胸部几乎要压在牧良的脸上。
一股浓郁的肉香和廉价香水味瞬间充满了牧良的鼻腔,让他脑子里的某些神经开始兴奋。
「唔,心跳一百二,体温三十七度五,你在兴奋吗,美丽姐?」
牧良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近在咫尺的白色布料上虚舔了一下。
王美丽浑身一僵,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滑腻感让她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虽然她是这里的管理者,拥有绝对的权力,但面对牧良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个少年的眼神太透彻了,仿佛能直接看穿她那身肥肉下隐藏的肮脏欲望。
「给我老实点!」
为了掩饰慌乱,她粗暴地将针头扎进了牧良的静脉,用力推射着镇定剂。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牧良感到一阵熟悉的麻痹感袭来。
那是超大剂量的氯丙嗪,足以让一头成年公牛昏睡三天三夜。
但牧良的大脑构造异于常人,这种药物反而会让他的思维更加活跃,只是身体无法动弹。
「啊……这美妙的虚无感,就像是被扔进了深海的果冻里。」
牧良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盯着王美丽那随着呼吸颤动的双下巴。
「这下你总算能闭嘴了。」
王美丽拔出针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刚想转身离开这个让她不舒服的房间,异变突生。
……
没有任何预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窗外的蝉鸣、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处马路上的汽车喇叭声,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紧接着,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直接在所有人类的脑海中炸响。
【警告:高维游戏「神维」正式降临地球。】
【警告:现实规则已被改写,所有热武器及现代科技设备将在三分钟后失效。
】
【警告:全球人类已被强制数据化,正在随机抽取第一批内测玩家。】
【提示:如果不疯,怎么在这个该死的世界活得下去?】
王美丽手里的不锈钢托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但在寂静的规则下竟然没有发出声音。
她惊恐地捂住嘴巴,两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肥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窗外的天空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无数巨大的黑色裂缝像伤疤一样爬满了天穹。
一道道耀眼的白色光柱从裂缝中垂落,随机笼罩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被光柱笼罩的人,无论是正在开车的司机,还是正在上课的学生,都在瞬间凭空消失。
精神病院也不例外。
隔壁病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那是某个狂躁症患者被光柱吸走前的最后绝响。
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医生和护士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发疯般地逃窜。
唯独牧良,躺在床上,一脸享受地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
镇定剂的药效让他无法动弹,但他的大脑却在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疯狂运转。
「哈哈……哈哈哈……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世界是假的,这只是个充满BUG的程序。」
他在心里狂笑,这种秩序崩塌的混乱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王美丽吓瘫了,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牧良的床边,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她紧紧抓着牧良的床单,指节发白,那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本能。
「这……这是什么?世界末日了吗?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鼻涕和眼泪把脸上厚厚的妆容冲得像个调色盘。
那原本威严的护士长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坨被恐惧支配的肉块。
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括约肌似乎有些失控,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牧良费力地转动眼球,视线越过王美丽颤抖的肩膀,看向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的巨大臀部。
因为坐在床边,那肥硕的屁股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扁圆形,像个发酵过度的面团。
而在恐惧的驱动下,那两团肉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细微颤动着。
……
「真是……太不优雅了,美丽姐。」
牧良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嘴巴还能勉强发出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王美丽猛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时被她随意摆布的精神病,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在说什么?」
牧良费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疯子的灿烂笑容。
「我说,你的屁股在震动频率上显示你很害怕,大概是每秒钟五次,振幅三毫米。」
「而且,你好像尿裤子了,这让你的荷尔蒙味道里多了一股氨气味,真难闻。」
王美丽愣住了,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疯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
她扬起手想要给牧良一巴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恐慌。
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一道直径两米的白色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天花板,精准地笼罩在了病床上。
牧良沐浴在圣洁的白光中,身上的束缚带在光芒中寸寸断裂。
他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镇定剂的药效被瞬间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力量感。
那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升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他从这个沉闷的躯壳里剥离。
「看来,我才是被选中的那个。」
牧良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王美丽,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好奇。
「再见了,美丽姐,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种让人食欲大开的丰满。」
他伸出手,在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胖脸上轻轻拍了拍,就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下次见面,记得穿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粉色太俗气了,不适合你的气质。」
王美丽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眼睁睁地看着牧良的身影在光柱中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王美丽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一摊正在慢慢扩大的尿渍。
……
传送的感觉并不美好,就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然后以最高转速甩干了一万次。
牧良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被摇匀了,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但这种极度的眩晕感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紧接着就是脚踏实地的触感。
一股燥热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带着浓烈的焦臭味、腐烂味和硝烟味。
那是死亡的味道,也是牧良最喜欢的味道,让他瞬间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宽阔却破败的街道中央。
天空被浓烟遮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昏黄色,远处的高楼大厦正在熊熊燃烧。
街道两旁停满了撞毁的汽车,有些还在冒着黑烟,有些已经被烧成了空壳。
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纸张、破碎的玻璃,以及一些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不远处,一家快餐店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的霓虹灯还在顽强地闪烁着残缺的字母。
「这就是……副本?」
牧良深吸了一口充满硫磺味的空气,感觉体内的每一个疯狂因子都在苏醒。
这里没有束缚带,没有镇定剂,也没有那个啰嗦的胖护士长。
只有绝对的自由,和即将到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杀戮盛宴。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那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还在,只是胸口多了一个半透明的悬浮面板。
就在这时,几行猩红色的字体,像鲜血一样在他的视网膜上缓缓流淌下来。
【欢迎来到新手副本:生化危机·浣熊市】
【主线任务:在浣熊市存活24小时,或成功逃离城市。】
【当前存活人数:5/5 】
【检测到玩家精神状态异常,正在进行天赋觉醒判定……】
【判定通过,恭喜玩家获得唯一隐藏天赋:虫群意志。】
牧良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那个所谓的「隐藏天赋」,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一旁的情况。
在他身边不远处,还有四个人正陆陆续续地从传送的光芒中显露出身形。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手里正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铁棍,眼神凶狠。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瘦弱青年,正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个穿着超短裙、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正惊慌失措地查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有没有断裂。
而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剑道服的高挑女人。
她背对着牧良,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垂在腰间,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带鞘的武士刀。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挺拔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冷冽如冰的气质,瞬间就吸引了牧良的全部注意力。
尤其是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笔直得就像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哇哦……」
牧良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脑海中那个刚刚觉醒的「虫群意志」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在他那混乱的大脑皮层下轻轻蠕动。
「这腿……如果不扛在肩上,简直是对造物主的亵渎。」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黑发女人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猛地转过身来。
一张清冷绝艳、不带丝毫烟火气的脸庞映入牧良的眼帘,那双凤眼中闪烁着如刀锋般锐利的寒光。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牧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狂热。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并没有被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希望你的脑浆味道,能像你的腿一样令人着迷。」
就在两人对峙的一触即发之际,远处街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那声音像是野兽的咆哮,又像是地狱恶鬼的哀嚎,伴随着无数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正在向这边快速逼近。
光头壮汉脸色一变,握紧了手里的铁棍。
眼镜男发出一声尖叫,把头埋得更低了。
短裙女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向壮汉身边靠去。
而那个黑发御姐则是眼神一凝,拇指轻轻推开了刀锷,露出了一抹雪亮的刀锋。
只有牧良,依然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还闲得无聊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这副本的开场白,还真是有些吵闹啊。」
他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视网膜上的血色字体再次跳动,仿佛在预示着一场血腥狂欢的开始。
【第一波尸潮将于三十秒后抵达,请玩家做好准备。】
【倒计时:29……28……】
第二章:开局五个倒霉蛋
眩晕感像退潮的海水般慢慢消散,视网膜上的血色倒计时终于归零。
牧良眨了眨眼,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从破败的街道变成了一个宏伟的大厅。
高耸的穹顶,大理石地面,还有正中央那个巨大的女神雕像。
这里是生化危机系列最经典的场景,浣熊市警察局的一楼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除了牧良之外,另外四个被选中的倒霉蛋也正从传送的迷茫中醒过神来。
那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叫张彪,此刻正捏着拳头,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的肌肉上纹满了狰狞的过肩龙。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老子正在收保护费呢。」
张彪骂骂咧咧地环顾四周,凶狠的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其他人身上扫视。
躲在角落里的眼镜男叫李明,是个典型的社畜,此刻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这……这是游戏吗?我想回家,我还有房贷没还完。」
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站在大厅中央的黑发御姐叫林清寒,她第一时间就在观察环境。
她那身黑色的剑道服在现代化的警局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最后是一个穿着JK制服、染着粉色头发的年轻女孩,名叫苏苏。
她的裙子短得惊人,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蕾丝底裤。
苏苏原本是个网络女主播,最擅长的就是擦边球和发嗲。
此刻她正惊恐地捂着胸口,那一对硕大的硅胶假体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是哪里啊?有没有小哥哥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苏苏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夹子音,听得人骨头酥麻,却也让人起鸡皮疙瘩。
牧良没有理会这些噪音,他正饶有兴致地趴在前台的电脑前。
那是一台老式的CRT 显示器,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光标。
「奇怪,为什么没有扫雷?作为警察局竟然不安装扫雷,这不科学。」
牧良嘟囔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寻找这台古董电脑的娱乐功能。
……
「都给老子闭嘴!」
张彪突然一声怒吼,震得大厅嗡嗡作响,吓得李明差点尿裤子。
他大步走到大厅中央,那一身腱子肉极具压迫感,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棕熊。
「不管这是哪,现在这里老子说了算,不想死的都听老子指挥。」
张彪显然是个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混混头目,第一时间就想确立统治权。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林清寒和苏苏身上打转,尤其是林清寒那冷艳的气质让他欲火中烧。
「那个拿刀的小妞,还有那个粉毛,你们两个过来,给彪哥我检查一下身体。」
张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眼神赤裸裸地盯着林清寒的大腿。
林清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武士刀微微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滚。」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张彪的头上。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蔑视,让张彪这种底层混混瞬间暴怒。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张彪怒吼一声,挥舞着那根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铁管,就要冲上去给林清寒一点教训。
林清寒眼神一凛,左手拇指推刀,右手瞬间握住刀柄,做出了拔刀术的起手式。
虽然她没有技能,但多年修习剑道的肌肉记忆让她此刻的气势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充满了荷尔蒙与暴力的火药桶。
就在这时,一道甜腻腻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也暂时转移了张彪的注意力。
……
「彪哥~你别生气嘛,姐姐她不懂事,人家来陪你检查身体好不好?」
苏苏像一条无骨的蛇一样缠了上来,整个人都贴在了张彪那满是汗臭味的胳膊上。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或者说是个极其势利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谁是大腿。
在这个未知的恐怖环境里,显然张彪这种孔武有力的男人比那个玩电脑的疯子更靠谱。
苏苏故意挺起胸膛,那两团硕大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张彪粗糙的手臂肌肉上。
随着她的磨蹭,那层薄薄的JK制服布料根本挡不住下面那两颗坚硬凸起的乳钉。
「嗯……彪哥你的肌肉好硬哦,人家好有安全感呢。」
苏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舌尖轻轻舔过鲜红的嘴唇。
她甚至抓起张彪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只有二十几厘米长的短裙屁股上。
张彪被这一套连招弄得心猿意马,刚才的怒火瞬间转化成了下半身的邪火。
他粗暴地揉捏着苏苏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裙子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嘿嘿,还是你这个骚货懂事,等会儿彪哥罩着你。」
张彪淫笑着,手指甚至试图顺着裙摆往里钻,去探索那更深处的秘密花园。
苏苏虽然心里恶心得要死,但为了生存,只能强忍着不适,还要配合地发出娇喘。
「啊……彪哥你好坏,这么多人看着呢,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嘛……」
这一幕活春宫看得角落里的李明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偷地看。
而林清寒则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收回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至于牧良,他依然趴在前台,对着那台破电脑自言自语,仿佛这边的闹剧与他无关。
「找到了!竟然在回收站里藏着《三维弹球》,这届警察的品味还算凑合。」
牧良兴奋地敲击着空格键,完全无视了不远处正在上演的「美女与野兽」。
……
就在张彪的手即将触碰到苏苏那湿漉漉的底裤边缘时,异变突生。
原本紧闭的警察局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撞在了上面。
「咚!」
这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吓得苏苏尖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张彪的好事被打断,正要发火,却发现那扇厚重的防爆大门正在剧烈颤抖。
「咚!咚!咚!」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仿佛门外聚集了成千上万只疯狂的野兽。
紧接着,那坚固的门锁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门缝里挤进来几只苍白的手。
那些手早已腐烂,指甲脱落,露出森森白骨,正在疯狂地抓挠着门板。
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瞬间盖过了大厅里的灰尘味。
「那……那是什么东西?」
李明颤抖着指着大门,脸色惨白如纸,裤裆里终于还是湿了一大片。
林清寒握紧了刀柄,眼神凝重,她已经听到了门外那如海潮般涌动的低吼声。
「吼……呃……肉……新鲜的肉……」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饥饿咆哮。
牧良终于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似乎对这局游戏没打完感到惋惜。
「看来,客人们到了,虽然他们并没有预约,而且看起来卫生习惯不太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再次跳出了那行血淋淋的系统提示。
【警告:第一波尸潮已突破防线。】
【任务更新:守住大厅十分钟,或者从后门撤离至二楼。】
【倒计时开始。】
……
「轰!」
最后一声巨响,防爆大门终于不堪重负,被彻底撞开,轰然倒塌。
无数身穿破烂警服、浑身腐烂的丧尸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了大厅。
它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肠子拖在地上,有的脑袋只剩下一半。
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那双浑浊发白的眼睛里,只有对活人血肉的疯狂渴望。
「啊啊啊!鬼啊!」
苏苏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张彪身后躲,却发现张彪早就退了好几步。
张彪虽然是个狠人,但面对这种超自然的恐怖场景,也是两腿发软。
但他毕竟是混过的,求生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举起了手里的铁管。
「妈的,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拼命!杀出一条路去二楼!」
张彪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同时也试图指挥这群乌合之众。
然而丧尸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得多,尤其是最前面的几只,动作异常敏捷。
一只穿着特警制服的丧尸嘶吼着扑向了离得最近的李明。
「救命!救命啊!」
李明吓得连滚带爬,竟然慌不择路地撞向了旁边的林清寒。
林清寒被这一撞,原本准备好的拔刀姿势瞬间被打乱,身形一个踉跄。
而那只特警丧尸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咬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林清寒展现出了惊人的身体素质,她猛地一矮身,一个滑铲避开了撕咬。
同时手中的武士刀顺势上撩,寒光一闪,直接削掉了那只丧尸的半个下巴。
污血喷溅,但这并没有阻止丧尸的行动,它反而更加狂暴地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更多的丧尸已经包围了过来,将五个人分割成了几个孤立的小岛。
牧良站在前台后面,看着这一幕混乱的血腥剧场,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几只丧尸注意到了这个看起来毫无防备的猎物,摇摇晃晃地朝他逼近。
「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这么着急开饭,毕竟餐前礼仪还是很重要的。」
牧良喃喃自语,他感觉到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壳而出。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连接、想要控制、想要支配一切的欲望。
这种欲望化作一股实质般的精神洪流,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疯狂涌向指尖。
一只原本还在几米外的女丧尸,突然加速冲到了牧良面前,张嘴就咬。
牧良没有躲避,反而主动伸出了右手,直接按向了女丧尸那张腐烂扭曲的脸。
「嘘……安静点,让我看看你的脑子里,是不是也装着那种可爱的小虫子。」
他的掌心突然裂开一道细微的口子,一条半透明的、如同神经纤维般的白色蠕虫探出了头。
那蠕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嗅到了最美味的食物,瞬间绷直了身体。
女丧尸那浑浊的眼球里倒映着牧良那张疯狂而兴奋的笑脸,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景象。
下一秒,蠕虫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狠狠地刺入了女丧尸那浑浊的眼眶之中。
……
第三章:隐藏技能与脑子里的虫
那条半透明的白色蠕虫像是一根活着的视神经,瞬间贯穿了女丧尸浑浊的眼球,钻入了她的大脑深处。
并没有预想中的脑浆迸裂,也没有令人作呕的咀嚼声,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发生。
牧良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连接建立了起来,就像是把USB 接口插进了电脑主机,数据流开始疯狂涌动。
原本张牙舞爪想要撕咬牧良的女丧尸,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凝固。
她那张腐烂扭曲的脸庞开始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老旧风箱拉动的「嗬嗬」声。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她身上原本灰败腐烂的皮肤竟然开始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润。
虽然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依然存在,虽然她依然丑陋得让人做噩梦,但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的生机,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躯壳里重新点燃了火焰。
牧良松开了手,那条连接两人的精神触须已经彻底融入了女丧尸的大脑皮层。
女丧尸并没有倒下,反而缓缓地站直了身体,那双原本浑浊发白的眼睛里,竟然多了一丝名为「理智」的光芒。
只是这光芒并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完全属于牧良的意志延伸。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少年,原本充满食欲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了绝对的顺从。
「饿……吃……不……主……主人……」
断断续续的思维波动直接传递到了牧良的脑海里,像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在牙牙学语。
牧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丧尸那半边没有烂掉的脸颊。
「乖孩子,虽然你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但作为第一个实验品,我很满意。」
……
就在牧良沉迷于他的新玩具时,大厅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张彪毕竟是个见过血的狠角色,生死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就在一只丧尸即将咬住他脖子的时候,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
【系统提示:玩家张彪觉醒天赋技能:蛮力(F 级)。】
随着这道红光闪过,张彪原本就发达的肌肉再次膨胀了一圈,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给老子死!」
张彪怒吼一声,手中的铁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那只丧尸的脑袋上。
「噗嗤!」
就像是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瓜,丧尸的脑袋瞬间炸开,红白之物喷溅了张彪一脸。
这种暴力的杀戮感让张彪肾上腺素飙升,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发出了野兽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老子果然是天选之子!来啊!你们这群烂肉!」
有了技能加持,张彪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铁管变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每一击都能打爆一只丧尸的头颅,甚至能把丧尸直接击飞几米远。
……
另一边的林清寒虽然没有觉醒技能,但她的表现却更加优雅致命。
她手中的武士刀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挥动都精准无比。
她并不像张彪那样依靠蛮力硬碰硬,而是利用灵活的步法在尸群中穿梭。
侧身、滑步、上撩、横斩,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刀锋划过丧尸的脖颈,精准地切断颈椎,让那些怪物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虽然她的力量不足以像张彪那样爆头,但这种高效的杀戮方式反而更加节省体力。
只是丧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即使两人拼命抵抗,包围圈还是在一点点缩小。
那个叫李明的眼镜男此刻正缩在林清寒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折叠椅胡乱挥舞。
「别过来!别过来啊!我有乙肝!咬我会传染的!」
他闭着眼睛大喊大叫,不仅没有任何帮助,反而几次差点撞到正在战斗的林清寒。
至于那个叫苏苏的女主播,此刻正挂在张彪的大腿上,尖叫声比丧尸的嘶吼还要刺耳。
「彪哥救我!那个怪物的肠子甩到人家脸上了!好恶心啊!」
张彪一边挥舞铁管,一边还要拖着这个累赘,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起来。
「妈的!给老子松手!你想害死老子吗!」
张彪一脚把苏苏踹开,苏苏滚在地上,正好撞到了一只断了腿正在爬行的丧尸怀里。
「啊啊啊!」
苏苏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露出了裙底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蕾丝内裤。
那只爬行丧尸张开大嘴就要咬向她的大腿根部,苏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穿着破烂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那只爬行丧尸的头上。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只丧尸瞬间没了动静。
苏苏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腐烂的小腿,顺着往上看,是一张同样腐烂却带着诡异微笑的脸。
正是刚才被牧良控制的那只女丧尸,现在应该叫她「一号」。
一号并没有攻击苏苏,而是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站在那里,挡住了后面涌上来的丧尸。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苏惊魂未定,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丧尸会救自己。
紧接着,她看到了站在一号身后的牧良。
牧良双手插在口袋里,闲庭信步地走在尸群中,仿佛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周围的丧尸像是对他视而不见,或者说是被某种更高阶的气息所压制,纷纷绕开了他。
「看来你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需要帮忙吗?」
牧良笑眯眯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众人,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戏的戏谑。
张彪刚刚打爆一只丧尸,气喘吁吁地转过头,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草!你小子做了什么?这些怪物为什么不咬你?」
林清寒也趁机退了回来,背靠着前台喘息,目光警惕地在牧良和一号之间来回扫视。
她敏锐地发现,那只女丧尸虽然外表依旧恐怖,但那种疯狂的杀戮欲望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冷漠,只有在看向牧良时才会流露出一丝狂热。
「没什么,只是跟这位女士进行了一次深入的灵魂交流,她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牧良耸了耸肩,随口胡扯道,然后打了个响指。
一号立刻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猛地扑向了最近的一只丧尸。
虽然她没有武器,但那锋利的指甲和不知疲倦的撕咬成了最可怕的武器。
有了这个不知疼痛、不惧死亡的肉盾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
「都别愣着了!趁现在往二楼撤!」
林清寒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那里暂时只有几只零散的丧尸。
「对对对!快跑!二楼肯定安全!」
李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着楼梯冲去,速度快得惊人。
张彪吐了一口唾沫,虽然很不爽牧良这种装逼的行为,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他一把捞起地上的苏苏,扛在肩膀上,像头蛮牛一样撞开了挡路的丧尸。
「小子,别以为养了只宠物就了不起,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路过牧良身边时,张彪恶狠狠地放了一句狠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向楼梯。
牧良无所谓地笑了笑,对着还在疯狂撕咬同类的一号招了招手。
「走了,一号,别吃太饱,那是垃圾食品。」
一号立刻松开了嘴里的腐肉,乖乖地跟在牧良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女仆。
一行人且战且退,终于冲上了二楼的走廊,并将身后的防火门死死锁住。
门外传来了密集的撞击声和嘶吼声,但这扇厚重的铁门暂时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
二楼的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色的光芒,显得格外阴森。
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恐惧。
苏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刚才被张彪扛着跑,裙子早就翻了上去,露出了大半个屁股。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彪,发现张彪正盯着牧良身边的一号看,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贪婪。
「喂,精神病,你那个到底是什么技能?怎么还能控制丧尸?」
张彪忍不住问道,语气虽然依旧粗鲁,但明显少了几分之前的轻视。
牧良靠在墙上,正在给一号整理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甚至还帮她把歪掉的下巴正了正。
「这叫爱心感化,只要你心中有爱,丧尸也是可以做朋友的。」
牧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在一号的后脑勺轻轻抚摸,通过触觉感知着蠕虫的状态。
这种控制并不是毫无代价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缓慢消耗。
就像是手机开着热点一样,虽然消耗不大,但如果连接的数量多了,肯定会瞬间关机。
林清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刀依然没有归鞘。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但我不希望你那只宠物失控咬到我们。」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但也透露出一丝疲惫。
刚才的高强度战斗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此刻那身黑色的剑道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牧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清寒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放心吧,一号很听话的,只要你们不做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他说着,竟然让一号对着林清寒行了一个蹩脚的屈膝礼。
看着那张腐烂的脸做出这种贵族礼仪,林清寒只觉得一阵反胃,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
就在众人稍作休息的时候,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枪响。
「砰!」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某种重物拖在地上的摩擦声。
「有人!」
张彪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里的铁管,眼神凶狠地盯着黑暗的走廊尽头。
林清寒也重新握紧了刀柄,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没过多久,一个蓝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黑暗中跑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标志性的蓝色抹胸紧身衣和黑色短裙,腰间挂着战术腰带。
她的短发有些凌乱,脸上沾着血污,左臂似乎受了伤,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
即便如此狼狈,依然掩盖不住她那惊人的美貌和火辣的身材。
尤其是那双被黑色长筒靴包裹的大长腿,在奔跑中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那是……吉尔?吉尔·瓦伦蒂安!」
作为资深游戏宅的李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经典的生化危机女主角,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救……救命!后面有怪物!」
吉尔看到了前面的众人,像是看到了希望,拼尽全力喊了一声。
在她身后,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紧追不舍。
那是一只浑身通红、肌肉外露、没有皮肤的怪物,长长的舌头像是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
它的四肢长着锋利的爪子,每一次落地都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是舔食者!卧槽!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李明吓得又想往桌子底下钻,这可是生化危机前期的噩梦级怪物。
张彪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但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比普通丧尸危险一百倍。
「妈的!拼了!」
张彪怒吼一声,竟然不退反进,举起铁管就冲了上去。
他现在的自信心极度膨胀,觉得自己既然能打爆丧尸,这只红皮猴子肯定也不在话下。
……
「小心!它的舌头能穿透钢板!」
吉尔看到这个莽撞的光头冲上来,急忙大声提醒,但已经晚了。
舔食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条长满倒刺的舌头如同子弹般射出。
「嗖!」
张彪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举起铁管格挡。
「当!」
一声脆响,那根实心的铁管竟然被舌头抽得弯曲变形,巨大的冲击力让张彪整个人倒飞出去。
「噗!」
张彪重重地摔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中满是惊骇。
这怪物的力量竟然比开启了【蛮力】技能的他还要大!
一击得手,舔食者并没有追击张彪,而是调转方向,扑向了受伤的吉尔。
它似乎对鲜血的味道更加敏感,吉尔那流血的手臂就是最好的诱饵。
吉尔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勉强举起手枪射击。
「砰!砰!」
子弹打在舔食者裸露的肌肉上,只是溅起几朵血花,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眼看那锋利的爪子就要撕碎吉尔那纤细的身体。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场。
林清寒动了。
她一直就在等待机会,此刻趁着舔食者扑击的空档,手中的武士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斩!」
一声娇喝,刀锋精准地斩在了舔食者挥出的前爪关节处。
虽然没能直接斩断那坚硬的骨骼,但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迫使舔食者动作一滞。
吉尔趁机一个翻滚,躲开了致命一击,顺势来到了林清寒身边。
「谢了!」
吉尔喘着粗气,眼神中带着感激。
「别废话,一起上!」
林清寒没有回头,双手持刀,眼神死死锁定着面前的怪物。
两个同样强大、同样美丽的女人,在这一刻达成了默契的战线。
……
而此时的牧良,正躲在安全的角落里,一边指挥一号挡在自己身前,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战斗。
他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关注那只舔食者,而是完全被吉尔吸引了。
即使是在生死搏杀中,吉尔的那种野性美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因为剧烈的动作,那件蓝色的抹胸紧身衣几乎要包裹不住那对丰满的胸部。
随着她的翻滚和射击,那两团雪白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惊人的弹性。
短裙下的绝对领域更是充满了诱惑,黑色的安全裤偶尔露出一角,反而更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这就是S.T.A.R.S 的精英吗?果然是极品素材。」
牧良舔了舔嘴唇,脑海中的【虫群意志】开始躁动不安。
他看着吉尔那虽然受伤却依然坚毅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变成只听从自己命令的玩偶,那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他甚至开始构思,该用什么样的蠕虫去改造这具完美的肉体。
是强化她的战斗本能,让她变成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还是彻底摧毁她的理智,让她变成只会跪在地上求欢的母狗?
或者……两者兼得?
牧良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手中的那条备用蠕虫已经在指尖探头探脑,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新的大脑。
就在这时,战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
林清寒和吉尔虽然配合默契,但毕竟都是凡胎肉体,体力正在急速下降。
而那只舔食者却越战越勇,身上的伤口反而激发了它的凶性。
它突然放弃了正面的林清寒,利用超强的弹跳力跳上了天花板,然后倒挂着扑向了侧面的吉尔。
吉尔反应慢了半拍,虽然勉强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还是被利爪狠狠抓了一下。
「啊!」
一声痛呼,吉尔摔倒在地,手中的枪也飞了出去。
舔食者落地,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享用这顿美餐。
……
第四章:S.T.A.R.S 的蓝衣丽影
舔食者的利爪悬在半空,腥臭的唾液滴落在吉尔苍白的脸颊上。
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充满了绝望,湛蓝的眼眸中倒映着死亡的阴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粗大的铁管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
「给老子滚开!」
张彪不知何时爬了起来,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般冲了过来。
他这一击用尽了全力,【蛮力】技能超负荷运转,手臂上的肌肉甚至崩裂出血。
「砰!」
铁管狠狠砸在舔食者的脊椎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舔食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体被硬生生砸飞出去,撞翻了一排办公桌。
趁着怪物硬直的瞬间,林清寒手中的武士刀再次闪过一道寒光。
她高高跃起,双手持刀,借助下坠的势能,精准地刺入了舔食者那裸露的大脑。
「噗嗤!」
刀锋贯穿脑髓,舔食者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绿色的血液顺着刀刃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污渍。
……
危机解除,大厅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吉尔捂着流血的肩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喂!你没事吧!」
李明虽然胆小,但看到美女倒下,还是第一时间凑了过去。
他刚想伸手去扶,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推开。
「滚一边去,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张彪大步走上前,眼神贪婪地在吉尔身上扫视。
刚才那一战虽然让他受了点伤,但也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强大。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末世,力量就是一切,而强者理应拥有最好的战利品。
他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吉尔肩膀上的衣料。
「嘶——这伤口看着挺深啊,得赶紧『止血』才行。」
张彪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手却很不老实地往吉尔那深邃的乳沟里探去。
吉尔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那件标志性的蓝色抹胸本就紧身,此刻因为撕扯,更是岌岌可危。
雪白的半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那抹粉嫩若隐若现,看得张彪喉咙发干。
「住手!你想干什么!」
一声冷喝打断了张彪的动作。
林清寒收刀入鞘,挡在了吉尔身前,那双凤眼冷冷地盯着张彪。
虽然她也很疲惫,但那种从小培养出来的正义感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干什么?当然是救人啊。」
张彪站起身,比林清寒高出一个头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这么漂亮的洋妞,要是死了多可惜,不如让我给她做个『人工呼吸』。」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胯下,那里的帐篷已经支得老高。
李明在旁边看得咽了口唾沫,虽然觉得不妥,但他不敢得罪张彪。
苏苏则是嫉妒地看着昏迷的吉尔,心里暗骂这女人晕倒了还要勾引男人。
「你这是趁人之危,简直是禽兽。」
林清寒握紧了刀柄,虽然她知道打起来自己未必是张彪的对手,但她绝不退让。
「禽兽?哈哈哈!小妞,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张彪狂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林清寒。
「现在是末世!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老子救了你们,玩个女人怎么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清寒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上。
「其实我对你也挺感兴趣的,要不你们两个一起伺候老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那个……打扰一下各位的雅兴。」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牧良正蹲在一号旁边,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来的断指,在一号面前晃来晃去,逗弄着这只丧尸。
「我也觉得这洋妞挺不错的,我也想试试。」
牧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张彪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就凭你?一个玩尸体的变态?怎么,你想把她变成丧尸再玩?」
林清寒也皱起了眉头,她本以为牧良会站在她这边,没想到也是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牧良没有理会张彪的嘲讽,径直走向昏迷的吉尔。
一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那双腐烂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张彪被一号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牧良走到吉尔身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这个昏迷中的睡美人。
不得不说,卡普空的建模确实顶级,真人的质感更是让人惊叹。
即使是在昏迷中,吉尔的眉头依然紧锁,带着一种英气逼人的美感。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黑色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腿,那是常年训练才能拥有的线条。
牧良伸出手,轻轻抚摸过吉尔那染血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细腻。
「我的方式不太一样,张彪,你的那种玩法太低级了。」
牧良抬起头,看着张彪,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是无法理解艺术的。」
「你说什么?!」
张彪勃然大怒,举起铁管就要砸过来。
「吼!」
一号猛地窜了出去,挡在牧良身前,那双利爪毫不示弱地迎向铁管。
虽然一号的力量不如张彪,但那种不要命的架势还是让张彪有些忌惮。
而且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林清寒,真打起来他也讨不了好。
「哼!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张彪收回铁管,冷哼一声,退到了一边,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心里盘算着,等这个神经病搞砸了,或者被那洋妞醒来反杀,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
林清寒虽然对牧良的话感到不适,但比起张彪那种赤裸裸的暴力强奸,牧良这种「不太一样」的方式虽然听起来诡异,但至少暂时没有表现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攻击性。
而且,她现在的确需要一个人来处理吉尔的伤势,她并不擅长急救。
「你有办法救她?」
林清寒警惕地问道,手中的刀并没有完全放下。
「当然,我是专业的……虽然是在精神病院学的。」
牧良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小铁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并没有急救药品,而是躺着几条还在蠕动的、像是白色线虫一样的东西。
这些虫子极其微小,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是几根白色的绒毛。
「这是什么?蛆?」
苏苏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嘴巴躲到了张彪身后。
「闭嘴,没见识的女人。」
牧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条最为活跃的蠕虫。
那条蠕虫在他指尖疯狂扭动,仿佛感应到了附近那诱人的鲜活大脑气息。
「这是特殊的『纳米医疗机器人』,生物版。」
牧良随口编了个瞎话,眼神却变得专注而狂热。
他轻轻拨开吉尔耳边的碎发,露出了那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吉尔的耳垂上还戴着一颗蓝色的耳钉,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
牧良并没有急着放入蠕虫,而是先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轻打圈。
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动作让昏迷中的吉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
「嗯……」
这声音软糯酥麻,听得旁边的张彪眼睛都直了。
「草,这小子果然是个变态,对着耳朵都能玩起来。」
张彪骂骂咧咧,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想看清楚牧良到底要干什么。
李明更是偷偷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这种刺激的场面如果不拍下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牧良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他将那条蠕虫轻轻放在了吉尔的耳道口。
那条白色的线虫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瞬间钻进了幽深的耳洞之中。
吉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
紧接着,牧良又拿起了第二条、第三条……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艺术家,动作轻柔而精准。
每一条蠕虫的植入,都伴随着吉尔身体的一次颤栗。
这些特殊的神经蠕虫并不是用来破坏的,它们是牧良精神力的载体,是连接两个灵魂的桥梁。
它们会顺着听觉神经一路向上,穿过复杂的神经网络,最终抵达那个名为「自我意识」的核心区域。
在那里,它们将编织一张温柔的大网,将原本属于吉尔的意志一点点包裹、渗透、同化。
「稍微有点疼,忍着点,很快就会舒服了。」
牧良俯下身,嘴唇贴在吉尔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这不仅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道植入潜意识的精神指令。
随着最后一条蠕虫完全没入耳道,吉尔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瞬。
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茫然和混乱。
随后,她再次闭上了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变得剧烈起来。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张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庞,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
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紧身衣里跳出来。
「热……好热……」
吉尔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
那件坚韧的战术背心在她的怪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嘶啦!」
衣帛碎裂,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深深的乳沟和浑圆的半球一览无余。
汗水顺着锁骨流下,滑过那诱人的曲线,最终汇聚在两峰之间。
这一幕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情,比任何色情片都要来得刺激。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发情?」
张彪看得目瞪口呆,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的裤裆都要炸开了。
他玩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反应,这简直就像是被下了最猛烈的春药。
林清寒也愣住了,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想要上前阻止。
「别动。」
牧良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排毒反应,病毒正在通过汗腺排出体外,如果你现在打断,她会死的。」
这个理由虽然扯淡,但配合吉尔那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竟然让人无法反驳。
林清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吉尔那近乎癫狂的状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真的只是排毒吗?
为什么吉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像是……极乐?
牧良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那一根根深入吉尔大脑的丝线上。
他能感觉到吉尔那强大的意志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那是身为S.T.A.R.S 精英的骄傲,是无数次生死搏杀锻炼出来的坚韧。
但在【虫群意志】这种高维度的精神入侵面前,这种抵抗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正在被潮水一点点瓦解。
「放弃吧,顺从吧,成为我的所有物……」
牧良在心中默念着咒语,加强了精神力的输出。
吉尔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大虾,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呻吟。
「啊——!」
这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带着一种灵魂被贯穿的战栗。
随后,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牧良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手术很成功。
那个坚强、勇敢、独立的吉尔·瓦伦蒂安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灵魂。
一个只属于他的灵魂。
地上的美人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湛蓝清澈的眼眸,此刻虽然依旧美丽,但深处却多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滤镜,原本的锐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颤的柔媚。
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张彪、林清寒,最后定格在牧良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写在灵魂深处的钢印。
不需要任何语言,不需要任何解释。
她知道,他是谁。
那是她的神,她的主宰,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第五章:吉尔的「治疗」方案
吉尔那双湛蓝的眼眸虽然睁开了,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从地上爬起来,而是维持着那个令人遐想的瘫软姿势。
那件标志性的蓝色抹胸紧身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有些移位,勒出了两团饱满得惊人的肉痕。
胸口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吉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清寒虽然觉得刚才的一幕很诡异,但看到同伴苏醒,还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她伸出手,想要搀扶这个刚刚经历了生死搏杀的女警。
然而,吉尔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面对林清寒伸出的援手,吉尔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地皱起了眉。
「别碰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后的独特韵味。
林清寒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我是想帮你……」
「不需要,除了主人,谁也没有资格触碰我的身体。」
吉尔冷冷地打断了她,随后便不再看她一眼。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除了那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其他人都是空气。
……
张彪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主……主人?这洋妞脑子烧坏了吧?」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S.T.A.R.S 是精英警察部队。
这种高傲的女警花,怎么可能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喊别人主人?
李明更是兴奋地把手机举得更高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绝对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太劲爆了!」
只有牧良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吉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一种把玩猎物的戏谑。
「醒了?既然醒了,还躺在地上装死鱼干什么?」
牧良的声音并不大,语气也很随意,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
但听在吉尔的耳中,这声音却如同天籁,又如同不可违抗的圣旨。
那几条深入脑髓的神经蠕虫此刻正在疯狂分泌着多巴胺。
将牧良的每一个音节都转化为让吉尔灵魂颤栗的愉悦信号。
「是……主人……」
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无神的双眼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她挣扎着翻过身,动作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干练利落的战术动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模仿犬科动物的爬行姿态。
双手撑地,腰肢下塌,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顺从。
原本应该是英姿飒爽的女特警,此刻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手脚并用地朝着牧良爬去,膝盖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那条被撕裂的黑色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隐约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底裤。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失禁般流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嘟。」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咽口水声。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这种将高贵踩在脚下的背德感,简直是男人的最强催情剂。
吉尔爬到了牧良的脚边,并没有站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牧良。
那张沾染着灰尘和血迹的俏脸,此刻却洋溢着一种病态的幸福。
「主人……吉尔好想您……吉尔的脑子里……全是主人的声音……」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牧良的裤脚。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神器。
牧良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一只脚,悬在吉尔的面前。
那是他刚才踩过丧尸脑浆、沾满了污秽和灰尘的运动鞋。
鞋面上还带着几滴暗红色的血渍,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但在吉尔的眼中,这只鞋子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命令,植入大脑的程序自动接管了她的行为逻辑。
她缓缓凑近那只脏兮兮的鞋子,那对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地面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粉嫩的舌尖探出红唇,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轻轻舔上了那满是灰尘的鞋面。
「滋溜……」
湿润的舌头划过粗糙的皮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吉尔闭着眼睛,表情陶醉,仿佛她舔舐的不是鞋子,而是圣水。
她细致地清理着鞋面上的每一粒灰尘,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甚至连鞋带的缝隙,她都用舌尖灵活地钻进去,将其舔舐得干干净净。
「哦……嗯……」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仿佛这种极尽羞辱的行为,反而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那是一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痉挛。
下身那片泥泞的湿地再次泛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板上。
……
林清寒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吉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真的是那个刚才还英勇杀敌、保护队友的女警吗?
那个为了正义不惜牺牲生命的S.T.A.R.S 成员,现在竟然在舔一个精神病的鞋子?
「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林清寒的声音在颤抖,她握着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做了什么?我只是帮她找回了真实的自我。」
牧良低头看着正在卖力服务的吉尔,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随意地揉乱了吉尔那头利落的短发。
「你看,她现在多开心,这才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样子。」
「胡说!这根本不是她!」
林清寒愤怒地吼道,这种践踏人格的行为触碰了她的底线。
「是不是她,你说了不算,她自己说了才算。」
牧良脚尖轻点,示意吉尔停下。
吉尔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唾液。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牧良,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告诉这位小姐,你现在是谁?」
牧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精神暗示,那是【虫群意志】的直接指令。
吉尔缓缓转过头,看向林清寒。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迷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和鄙视。
「我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最锋利的武器。」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誓言。
「为了主人,我可以去死,也可以杀光所有人,包括你。」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的手已经摸向了大腿外侧的枪套。
动作快得惊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致命。
林清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感觉到了真实的杀气。
这个女人,是真的会为了那个疯子开枪杀人。
……
【系统提示:剧情人物吉尔·瓦伦蒂安已转化为「虫仆」。】
【当前状态:精神重构完成,肉体改造度15%.】
【忠诚度:锁定MAX (永不背叛)。】 【获得隐藏奖励:精神力上限 10.】
一行只有牧良能看到的血红色小字浮现在视网膜上。
牧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只特殊的「脑虫」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它不仅修改了吉尔的认知,似乎还激发了她潜意识里的M 属性。
把那种对强者的崇拜和服从,扭曲成了这种极端的奴性。
「好了,乖狗狗,别吓坏了我们的队友。」
牧良轻轻踢了踢吉尔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吉尔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重新变回了那个只会求欢的媚娃。
她顺势抱住了牧良的小腿,用脸颊在上面亲昵地蹭着。
那对饱满的豪乳毫无阻隔地挤压着牧良的裤腿,传递着惊人的弹性。
「既然大家都休息够了,那就继续赶路吧。」
牧良抬起头,看向早已惊呆的张彪和李明。
「毕竟,这警局里还有不少好东西等着我们去『探索』呢。」
张彪咽了口唾沫,眼中的贪婪更盛,但也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看着乖巧如狗的吉尔,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
这种极品尤物,要是能搞到手……哪怕只是玩一次……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那个牧良虽然看着像个疯子,但这手段太邪门了。
「哼,装神弄鬼。」
张彪强撑着面子冷哼一声,转身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老子去二楼看看有没有重武器,你们爱跟不跟。」
苏苏赶紧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嫉妒地瞪了吉尔一眼。
李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跟着张彪更有安全感,也屁颠屁颠地跑了。
大厅里只剩下牧良、吉尔和林清寒三人。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她知道现在脱离队伍就是找死,只能强忍着恶心留下来。
「走吧,我的女奴一号。」
牧良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吉尔那破烂衣领下的头发。
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在正式战斗之前,我需要先检查一下你的『武器』保养得如何。」
吉尔发出一声痛呼,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
「是……主人……请尽情检查吉尔……」
牧良转头看向林清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大校花,你要不要一起来?这可是难得的生物学现场教学。」
林清寒咬着嘴唇,别过头去,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变态。」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快步走向楼梯口,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牧良耸了耸肩,并不在意。
他知道,恐惧和厌恶往往是堕落的开始。
只要种子种下了,发芽只是时间问题。
「起来,我们也去二楼。」
牧良松开手,吉尔立刻乖巧地站了起来。
虽然衣衫褴褛,春光乍泄,但她站在牧良身后时,那股精锐特警的气势又回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枪口,只为一个人而抬起。
……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阴暗,空气中弥漫着腐尸和血腥的味道。
张彪等人的脚步声在前方不远处回荡。
牧良带着吉尔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主人,前方右转的那个房间,以前是证物室。」
吉尔贴在牧良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那里很安静,隔音效果也很好……而且,有一张很大的桌子。」
说到最后,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一只手悄悄伸向了牧良的腰间。
那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在他敏感的部位轻轻划圈。
「哦?看来你的脑子虽然坏了,但找地方的本能还在。」
牧良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房门。
门牌上写着【S.T.A.R.S 办公室】,正是吉尔以前工作的地方。
这简直是完美的场景。
在曾经奋斗过、充满荣誉的地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想必会让那几条蠕虫更加兴奋吧。
「那就进去看看吧,正好我也累了,需要放松一下。」
牧良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确实还完好无损。
他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吉尔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跪在他面前就开始解他的皮带。
「别急。」
牧良按住了她的手,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在此之前,先让我看看,现在的你,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精准射击』。」
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空易拉罐。
「用你的身体,证明给我看。」
第六章:不仅是保镖,还是……
就在牧良反手锁上那扇沉重的橡木门的瞬间。
办公室阴暗的角落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那是一只穿着残破警服的丧尸,显然是这间办公室原本的主人。
它一直潜伏在办公桌下,此刻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发疯般扑向最近的吉尔。
距离太近了,近到连抬枪瞄准的时间都没有。
若是换做以前的吉尔,或许会下意识地闪避或者用格斗技推开。
但现在的她,逻辑回路已经被那种名为「绝对忠诚」的蠕虫彻底重写。
面对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血盆大口,吉尔竟然不退反进。
她直接抬起左臂,像是塞一根骨头给狗一样,塞进了丧尸的嘴里。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丧尸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了吉尔的小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蓝色的紧身衣袖管。
然而吉尔的脸上连一丝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只手根本不是她的。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一片死寂,只有在看向牧良时才会泛起波澜。
就在丧尸咬住她的瞬间,她右手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丧尸的下颚。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丧尸的后脑勺直接炸开,红白之物喷溅在墙上。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和恐惧。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反应,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
门外的走廊里,还没走远的林清寒听到了枪声,脚步猛地一顿。
她透过门缝最后的一丝余光,恰好看到吉尔面无表情地甩开尸体。
那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但吉尔却像是在看灰尘一样随意。
更让林清寒感到惊悚的是,她看到吉尔伤口处的肉芽正在疯狂蠕动。
那些粉红色的肉芽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交织、缠绕、填补。
仅仅几秒钟,那恐怖的咬痕就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记。
「怪物……」
林清寒捂住嘴,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终于明白牧良所谓的「强化」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把人变成不知疼痛、不死不灭的怪物的邪恶巫术。
……
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脑浆混合的味道。
吉尔随手将枪扔在沙发上,像是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
她转过身,面对着牧良,脸上那冷酷的杀意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笑容,那是宠物等待主人奖励的表情。
「威胁已清除,主人,我的表现您满意吗。」
她举起那只刚刚愈合的左臂,在牧良面前展示着那光洁如初的皮肤。
牧良并没有第一时间夸奖她,而是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吉尔身上游走。
「枪法不错,但这只是作为保镖的基本功。」
牧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说过,要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看看你的内部构造是否合格。」
听到「检查」二字,吉尔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几条盘踞在她大脑皮层的蠕虫开始释放强烈的催情信号。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盖微微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是……请主人尽情检查吉尔的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猫步走向办公桌。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就弱一分,骚气就重一分。
等到她走到牧良面前时,那个S.T.A.R.S 的女精英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
「首先,卸下你的『装甲』。」
牧良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吉尔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动作利落地向上一掀。
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刚才的战斗弄脏的蓝色抹胸上衣被抛落在地。
没有了束缚,两团硕大的白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牧良微微挑眉,他发现这对凶器似乎比刚见面时大了一圈。
原本应该是紧致结实的肌肉型胸部,此刻却变得异常柔软饱满。
那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仿佛下面流动的不是血。
而是高浓度的催情毒液。
两颗粉嫩的蓓蕾此时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这是蠕虫改造的副作用,还是说……这是专门为了讨好我进化的?」
牧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其中一颗樱桃,用力一拧。
「啊!!」
吉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这叫声中没有痛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椎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
「是……是为了主人……吉尔的身体……想让主人玩得更舒服……」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
「很好,很有觉悟。」
牧良站起身,一把将吉尔按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台灯、笔筒被稀里哗啦地扫落一地。
吉尔顺从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脸颊贴着那块曾经用来写结案报告的区域。
「把屁股撅起来。」
随着这声命令,吉尔腰部发力,将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的臀部高高送起。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式」体位,完美展示了她下半身的曲线。
牧良没有急着脱她的裙子,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剪刀。
「滋啦——」
锋利的剪刀直接划开了那条黑色的皮裙,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但此刻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彻底浸透。
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滑落。
「看来你的『弹药库』漏水很严重啊,瓦伦蒂安警官。」
牧良用剪刀冰冷的侧面拍打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每一次拍打,都会激起一阵肉浪,伴随着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吉尔的身体随着拍打节奏颤抖,嘴里不断吐出羞耻的词汇。
「是……吉尔坏掉了……吉尔是个漏水的坏女人……求主人修理……」
……
牧良扔掉剪刀,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被拍红的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早已不堪重负,勒进了肉缝深处。
牧良直接伸手扯断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粉嫩得不可思议的秘境,此刻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微微张合。
在那幽深的洞口,甚至能看到几条极其细小的白色触须在探头探脑。
那是牧良植入的「子虫」,它们正在改造吉尔的生殖系统。
让这里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敏感、更加适合容纳主人的凶器。
「既然坏了,那就用我的『特殊工具』来堵上吧。」
牧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早已充血怒涨的巨物弹了出来。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因为对于现在的吉尔来说,呼吸就是前戏。
他对准那湿泞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一贯到底。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巨物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吞没。
「啊啊啊——主人!好大!要被撑坏了!」
吉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体内的蠕虫感应到了主人的入侵,立刻开始兴奋地蠕动起来。
它们刺激着吉尔的内壁,让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
……
这场性爱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牧良就像是在驾驶一辆狂野的战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吉尔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变形。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嘴里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主人好棒……用力……把吉尔操死吧……」
「吉尔是主人的肉便器……吉尔只配给主人泄欲……」
「好深……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了……」
牧良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吉尔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
那是彻底沉沦在欲望深渊中的表情,也就是所谓的「阿黑颜」。
「看着我,吉尔,这就是你作为S.T.A.R.S 精英的下场吗?」
牧良恶劣地嘲笑着,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被一个精神病按在办公桌上干,感觉如何?」
吉尔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含糊不清地回答:
「幸福……吉尔好幸福……这才是吉尔存在的意义……」
「S.T.A.R.S ……那是谁……吉尔只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
随着时间的推移,吉尔身体上的异变越来越明显。
在她极度亢奋的状态下,皮肤下隐约浮现出一些淡蓝色的纹路。
那是病毒与蠕虫结合后的产物,正在强化她的体能和……性欲。
她的耐力变得惊人,无论牧良如何狂暴地征伐,她都能照单全收。
甚至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分泌出那种滑腻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牧良感觉自己像是在干一块高温的软玉,那种紧致和吸力简直销魂。
「差不多了,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牧良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已经濒临高潮的吉尔翻了个身。
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长腿大大张开,挂在牧良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抽搐。
牧良俯下身,双手按住那对还在不断变大的乳房,用力挤压。
「滋——」
令牧良意外的是,那乳头竟然真的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水柱。
直接射在了牧良的脸上,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哈,看来改造真的很成功,连哺乳功能都提前开发了。」
牧良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
这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他再次挺身而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要坏掉了!脑子要融化了!」
吉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种快感早已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那是蠕虫直接刺激大脑皮层带来的、超越毒品的极乐。
「那就融化吧,变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牧良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吉尔乱动的身体,对着那最深处的花心狠狠一顶。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爆发,如洪水般灌入了吉尔的子宫。
「唔——!!!」
吉尔的双眼猛地瞪大,身体僵直成一块木板。
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大量精华注入的证明。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蠕虫也开始了疯狂的吞噬和融合。
将这些带有牧良基因信息的精华,转化为改造身体的能量。
吉尔维持着那个高潮的姿势足足抽搐了一分多钟。
最后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空洞而满足,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主人……好棒……好多……吉尔满了……」
……
牧良抽出分身,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
他并没有急着整理衣服,而是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艺术品。
经过这次深度的「体液交换」,吉尔身上的蓝色纹路逐渐隐去。
但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肌肉线条也变得更加柔和诱人。
最重要的是,她看向牧良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迷恋。
而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如同工蜂对蜂后般的绝对死忠。
「穿好衣服,虽然烂了点,但勉强能遮羞。」
牧良拍了拍吉尔的脸颊,帮她恢复神智。
吉尔立刻挣扎着爬起来,哪怕双腿还在打颤,依然第一时间跪在牧良面前。
她先是虔诚地清理干净牧良身上的痕迹,然后才开始整理自己。
那件破烂的抹胸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就在牧良准备再调教几句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啊啊啊——救命!张哥!救我!!」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牧良微微侧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听这声音,好像是我们那位可爱的女主播苏苏小姐。」
吉尔此时已经穿戴整齐(虽然还是很暴露),她眼中的媚意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机,她迅速捡起沙发上的手枪,挡在牧良身前。
「主人,需要我去处理掉吗?」
牧良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推开门,走向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正好,前面的路有点黑,我们需要一个探路石。」
第七章:绿茶的下场
凄厉的尖叫声如同生锈的锯条划过玻璃。
在死寂的警局走廊里回荡着,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是苏苏的声音,带着绝望和令人心碎的恐惧。
就在几秒钟前,她还贴在张彪身上撒娇卖痴。
试图用那对发育良好的酥胸换取这个肌肉男的庇护。
但现在,她正被一条猩红色的长舌头死死缠住。
那舌头粗壮有力,上面布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和倒刺。
它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射出,精准地卷住了苏苏的腰肢。
巨大的拉力瞬间将她扯离了地面,双脚在空中乱蹬。
那条为了直播效果特意改短的百褶裙翻卷起来。
露出了里面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
而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鲜血正顺着被勒紧的皮肉渗出。
「张哥!救我!啊啊啊——它在拉我!」
苏苏哭喊着,双手拼命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什么。
她的指甲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根本无法阻止上升的趋势。
……
张彪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个自诩为黑道打手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被阉割的公鸡。
他手里明明握着那根粗大的铁管,却根本不敢挥出去。
因为他看清了那通风口里的怪物。
那是一个剥了皮的红色肉团,有着巨大的脑回和利爪。
舔食者。
生化危机里最臭名昭著的新手杀手。
张彪的裤裆还是湿的,那是刚才意淫吉尔时留下的痕迹。
此刻被冷汗一激,让他感到一阵透彻心扉的凉意。
「别……别怪我……苏苏……我也没办法……」
他颤抖着后退,眼睁睁看着苏苏被一点点拖进黑暗。
「咔嚓。」
骨骼被挤压碎裂的声音响起,那是苏苏的盆骨卡在了通风口边缘。
紧接着是更加凄惨的嚎叫,随后猛地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只粉红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掉落在地板上。
……
「看来我们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拔河比赛。」
牧良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后面传来。
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步履轻松得像是在逛后花园。
而在他身后,跟着那个让张彪魂牵梦绕的身影。
吉尔·瓦伦蒂安。
但此刻的吉尔,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偾张。
她那件蓝色的抹胸上衣已经破烂不堪,勉强挂在身上。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染着可疑的乳白色液体。
那条黑色的皮裙更是短得离谱,侧面被完全撕开。
随着她的走动,里面那真空的风景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态。
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圣洁的红晕。
眼神虽然空洞,但只要看向牧良,就会流露出狂热的痴迷。
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喂饱、心满意足的母犬。
……
「牧……牧良!你刚才死哪去了!」
张彪看到牧良出现,仿佛找到了宣泄恐惧的出口。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懦弱。
「苏苏被抓走了!你那个女保镖为什么不出手!」
牧良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只是走到通风口下方。
他抬头看了看那滴落着鲜血的黑洞,鼻翼微微耸动。
「啧啧,好浓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
牧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吉尔打了个响指。
「宝贝,上去看看。」
「虽然大概率已经凉了,但作为队友,我们得回收一下尸体。」
「毕竟,浪费是可耻的。」
……
「遵命,主人。」
吉尔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了墙边。
那双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猫。
瞬间跃上了两米高的通风口边缘。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她那撕裂的短裙彻底失守。
站在下方的张彪和刚刚赶到的林清寒,都看清了那一幕。
那粉嫩红肿的私密处,此刻正微微张开,挂着晶莹的丝线。
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正在缓慢蠕动的粉色肉壁。
那是牧良留下的「种子」,正在持续不断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张彪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就连同为女性的林清寒,也忍不住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赤裸裸的色情展示。
……
通风管道里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还有重物拖拽摩擦的声音。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仅仅过了一分钟。
「噗通。」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那是苏苏。
或者说,是苏苏的上半身。
她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了,肠子像彩带一样拖了一地。
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极度惊恐的表情,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林清寒再也忍不住,扶着墙角剧烈呕吐起来。
李眼镜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只有牧良,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
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具残尸,而是一份刚出炉的牛排。
……
吉尔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她身上沾满了苏苏的鲜血,与之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红白相间,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竟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她走到牧良面前,单膝跪地,不顾地上的血污弄脏膝盖。
「主人,猎物已回收。」
「目标确认为舔食者,已被我击退,但因地形限制未能击杀。」
牧良伸出手,摸了摸吉尔沾血的脸颊。
然后将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品尝着那血腥的味道。
「做得好,作为奖励,今晚允许你用嘴帮我清理。」
吉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牧良的手心。
「谢谢主人恩赐……吉尔最喜欢主人的味道了……」
……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
林清寒擦干嘴角的呕吐物,颤抖着指着牧良。
「人都死了!你还在调情!你还有没有人性!」
牧良耸了耸肩,蹲下身子,看着苏苏那死不瞑目的脸。
「人性?那东西在精神病院一斤只能卖五毛钱。」
「而且,谁说她死了就没有价值了?」
「大脑死亡通常比心脏停止要晚几分钟,尤其是神经元。」
牧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右手。
掌心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一只半透明的白色蠕虫钻了出来。
那蠕虫只有发丝粗细,但头部却长着一圈细密的利齿。
它在空气中扭动着,仿佛嗅到了绝顶美味。
……
「你想干什么!」
张彪看着那恶心的虫子,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
「嘘——安静点,我在看电影呢。」
牧良将手指按在苏苏眉心的弹孔处(那是吉尔为了防止尸变补的枪)。
那条蠕虫顺着伤口,欢快地钻进了苏苏的大脑。
下一秒,牧良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虫群意志·记忆回溯】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了牧良的脑海。
那是苏苏生前最深刻、最强烈的记忆片段。
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记忆大多都带着粉红色的色调。
……
「哦?原来我们的苏苏小姐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啊。」
牧良闭着眼,像个解说员一样,当着众人的面开始直播。
「这是……在直播间后台换衣服?」
「啧啧,这套水手服不错,虽然是情趣款的。」
「为了让榜一大哥刷火箭,竟然在桌子底下用跳蛋……」
「频率开得很高嘛,看这表情,忍得很辛苦啊。」
牧良的声音轻佻而戏谑,仿佛在品评一部三级片。
周围的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只有吉尔依然跪在一旁,痴迷地看着主人的侧脸。
手却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裙底,似乎被牧良的描述勾起了欲望。
……
「嗯……这段更有意思。」
牧良的眉头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不是我们的张彪大哥吗?」
张彪猛地一激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
牧良根本没理他,继续沉浸在苏苏的记忆里。
画面里,苏苏跪在地上,熟练地解开张彪的皮带。
那白嫩的乳房在张彪黝黑的大腿上摩擦。
嘴里含着那根并不算雄伟的东西,眼神却还要装作崇拜。
「张哥好厉害……好大……苏苏要噎住了……」
……
「噗——」
牧良忍不住笑出了声,睁开眼睛,戏谑地看向张彪。
「张哥,根据苏苏的触感记忆反馈。」
「你的硬度虽然还行,但长度只有11厘米啊。」
「而且……那是怎么回事?才抽动了三十下就缴械了?」
「苏苏心里可是骂了你十分钟的『快枪手』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张彪的裤裆。
就连一直瑟瑟发抖的李眼镜,眼神里都带上了一丝古怪。
这种当众被揭穿性能力短板的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
「我要杀了你!!!」
张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羞愤、恼怒、杀意,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举起手中的铁管,就要向牧良冲过去。
「砰!」
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张彪脚前的地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吉尔依然保持着跪姿,但手中的枪已经稳稳地指着张彪的眉心。
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裙子里,脸上带着潮红。
但声音却冷得像冰:「再往前一步,打爆你的蛋。」
「虽然那玩意儿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
张彪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他看着吉尔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牧良。
理智终于回归了一点点。
他打不过吉尔。
至少正面硬刚,他绝对会死。
「好……好……算你狠……」
张彪咬着牙,将铁管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恶毒地盯着牧良,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牧良,你别得意,这副本才刚开始。」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过身,一脚踢开李眼镜,大步向走廊另一头走去。
李眼镜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恐怖的牧良,还是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牧良收回了蠕虫,嫌弃地在苏苏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苏苏的大脑已经被吃空了一半,彻底变成了一具空壳。
他站起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寒。
「怎么?林大校花,不跟你的新队友一起走吗?」
「还是说,你也想让我读读你的记忆?」
「我很好奇,高冷校花的脑子里,会不会藏着什么闷骚的秘密。」
牧良一边说着,一边向林清寒逼近一步。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林清寒的身体。
……
林清寒下意识地后退,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清秀的脸庞,带着精神病人特有的神经质笑容。
脚边跪着一个唯命是从的暴力女奴。
身后是一具被玩弄了大脑的残尸。
这哪里是玩家,这分明就是比丧尸更可怕的怪物。
一阵强烈的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但奇怪的是,在这恐惧之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燥热。
那是之前牧良留下的精神暗示在作祟。
还是因为目睹了刚才那变态一幕而产生的背德兴奋?
……
「我……我不跟变态为伍。」
林清寒咬着嘴唇,强作镇定地说道。
虽然她手里握着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但手心全是汗水。
「变态?」
牧良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奖一样,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林清寒的脸颊。
林清寒猛地挥刀,刀锋划过空气,逼退了牧良的手。
「别碰我!」
「哟,还是朵带刺的玫瑰。」
牧良收回手,也不生气,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希望等会儿丧尸围上来的时候,你的刀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
就在这时,吉尔突然站了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裙摆,虽然根本遮不住那还在流水的私处。
「主人,有大量脚步声接近。」
「是刚才的枪声引来的尸群。」
牧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彪离开的方向。
那个方向有一道厚重的防火门。
如果把门锁上,这里就会变成一个死胡同。
而钥匙……似乎就在警局的安保室里,也就是张彪去的方向。
「有意思。」
牧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张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蠢。」
「他大概是想玩一招『借刀杀人』。」
……
林清寒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一旦被堵住,就是死路一条。
「走!」
她低喝一声,不再理会牧良,提着刀向张彪的方向追去。
不管怎样,哪怕是跟那个废物张彪合作。
也比待在这个吃人脑子的疯子身边要安全。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牧良看着林清寒慌乱的背影,并没有急着追赶。
他只是慢悠悠地拍了拍吉尔挺翘的屁股。
「走吧,我的小母狗。」
「去看看那只没牙的老虎,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顺便……该考虑一下怎么把那朵高岭之花摘下来了。」
「毕竟,只有染上污泥的白莲花,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第八章:分裂与背叛
昏暗的警局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血腥气。
张彪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沾血的铁管。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慢慢走来的牧良。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牧良身边的那个女人。
吉尔·瓦伦蒂安。
这个S.T.A.R.S 的精英女警,此刻正像个乖巧的侍女般跟在牧良身后。
她那件标志性的蓝色抹胸上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原本紧致的布料现在只能勉强遮住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随着她的步伐,那两颗饱满的果实上下颤动,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波。
……
「牧良,我们得谈谈。」
张彪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嫉妒。
他的视线在吉尔那裸露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上来回扫视。
刚才苏苏死的时候,他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兴奋。
现在看到吉尔这副被调教后的模样,他心中的邪火彻底压不住了。
「谈谈?谈什么?」
牧良停下脚步,一脸玩味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吉尔那光滑细腻的肩膀上。
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吉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主动挺起胸脯,让主人的手指陷得更深。
……
「她是剧情人物,是这个副本里的『道具』。」
张彪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所谓的「游戏规则」来掩饰自己的欲望。
「既然是道具,那就属于整个团队。」
「你一个人独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哪怕是轮流使用,或者是……共享,这才公平吧?」
说到「共享」两个字时,张彪的眼神变得极其猥琐。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出了三人行的画面。
……
「噗嗤。」
牧良没忍住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转过头,看着吉尔那双迷离的眼睛。
「吉尔宝贝,这头蠢猪说想和你『共享』。」
「作为浣熊市的警花,你有什么想法吗?」
吉尔缓缓抬起头,原本英气勃发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丝媚态。
但当她看向张彪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那是属于精英特工的骄傲,即便被控制,她依然看不起这种垃圾。
「报告主人,他的尺寸不符合S.T.A.R.S 的准入标准。」
「而且根据目测,他的体味超标,会影响我的『食欲』。」
……
「你听到了?」
牧良耸了耸肩,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我的宠物嫌你脏,而且嫌你小。」
「这可不是我不愿意分享,是硬件设施不匹配啊。」
这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彪的脸上。
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反复践踏,张彪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草泥马的!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弄死你,这女表子自然就是我的!」
张彪怒吼一声,举起铁管就要冲过来。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僵住了。
……
因为吉尔动了。
她并不是拔枪射击,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突然跪在了牧良的面前。
在那脏乱的、沾满血污的地板上,双膝跪地。
然后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了牧良的皮带扣。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牧良那早已勃发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张彪的脸。
……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牧良按住吉尔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栗色的短发。
「这可是S.T.A.R.S 特供的VIP 服务,一般人花钱都买不到。」
吉尔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顶端。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然后深深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吐,她的脸颊都会凹陷下去,显露出极强的吸吮力。
……
张彪看呆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钉在原地的傻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个在游戏里大杀四方、高不可攀的女战神吉尔。
此刻竟然像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精神病人的胯下。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淫荡,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专业感。
甚至在吞吐的间隙,她还会抬起眼皮,挑衅地看一眼张彪。
仿佛在说:只有这种尺寸,才配进入我的嘴里。
……
「啊……主人的味道……好浓郁……」
吉尔松开口,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是两团令人窒息的软肉,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指痕。
她将两团软肉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然后将牧良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快速地前后摩擦。
「滋滋……滋滋……」
水渍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那蓝色的抹胸早已滑落到腰间,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颗红樱在肉棒上不断摩擦,充血挺立。
……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牧良一边享受着吉尔那完美的乳交服务,一边对着张彪嘲讽道。
「你只想着怎么用暴力去占有。」
「而我,只需要动动脑子,她们就会求着我临幸。」
「这就是艺术家和屠夫的区别。」
牧良爽得仰起头,双手用力揉捏着吉尔那圆润的肩膀。
蠕虫在他的指令下,不断刺激着吉尔大脑中的多巴胺分泌。
让她在服务的过程中,也能获得强烈的快感。
吉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在地上不自觉地摩擦着。
大腿根部早已泥泞不堪,顺着皮裙的边缘流淌下来。
……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林清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提着刀,神色慌张。
「快跑!后面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吉尔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正用乳房夹着牧良的下体疯狂套弄。
而牧良一脸享受,张彪则是一脸呆滞地看着。
这一瞬间,林清寒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你……你们……」
她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羞愤的红晕。
「后面全是丧尸犬!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做这种事!」
……
「哦?林大校花来了?」
牧良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丝邪笑。
他并没有让吉尔停下来,反而按着她的头,让她加快了速度。
「正好,让吉尔给你示范一下,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队友。」
「也许以后你也用得上这门手艺。」
「毕竟在末世里,嘴巴除了吃饭和说话,还有更重要的用途。」
林清寒看着吉尔那痴迷的样子,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但在这恶心之中,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那结合部移开。
那粗壮的肉棒在雪白的乳肉间进出,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
「咔哒……咔哒……」
一阵密集的、类似于指甲敲击地板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除了牧良,他依然沉浸在快感中,似乎在等待最后的冲刺。
黑暗的走廊深处,亮起了一双双猩红的眼睛。
那是丧尸犬。
被T 病毒感染的杜宾犬,皮肉溃烂,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
它们的牙齿锋利如刀,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涎水。
数量……至少有十几只。
……
「该死!来了!」
一直躲在张彪身后的李眼镜尖叫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鬼,此刻看到这么多怪物,吓得魂飞魄散。
「张哥!快跑啊!门就在前面!」
李眼镜指着张彪身后不远处的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那是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必经之路。
张彪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享受的牧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绝佳的借刀杀人的机会。
……
「吉尔!射击!」
牧良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吉尔的脸上和胸口。
吉尔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洗礼,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的液体。
但她的右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腰间的大口径手枪。
「砰!砰!砰!」
即使是在这种跪姿、满脸精液的状态下。
她的枪法依然精准得可怕。
冲在最前面的三只丧尸犬瞬间被爆头,脑浆四溅。
……
「跑!」
牧良提起裤子,连拉链都懒得拉,一把拉起吉尔。
吉尔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赤裸着上身,举枪掩护。
林清寒也反应过来,挥舞着武士刀,将一只扑上来的丧尸犬劈成两半。
「往门那边跑!」
林清寒大喊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撤退。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直缩在后面的李眼镜,突然从张彪身边窜了出去。
他路过林清寒身边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活命,必须有人留下来当诱饵。
……
「对不起了,林大校花!」
李眼镜猛地伸出脚,狠狠地绊了林清寒一下。
林清寒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丧尸犬,根本没防备身后的队友。
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手中的武士刀也滑落到了一边。
「你!」
林清寒惊怒交加,还没等她爬起来,两只丧尸犬已经扑了上来。
锋利的爪子撕破了她背后的衣服,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
「干得好!眼镜!」
张彪狂笑一声,趁着丧尸犬被林清寒吸引的瞬间。
他一把拽过李眼镜,两人冲进了那扇防火门。
牧良带着吉尔紧随其后,距离大门只有几米远。
但张彪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站在门后,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对着牧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然后,重重地拉下了门把手。
「咔嚓。」
电子锁落下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书。
……
「不!!!」
林清寒绝望地喊道。
她刚刚踢开一只丧尸犬,却发现唯一的生路已经被堵死了。
厚重的防火门将走廊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安全的通道,一边是充满死亡气息的斗兽场。
张彪隔着玻璃,对着牧良比了一个中指。
他的嘴型在动:「好好享受吧,变态。」
然后,他带着李眼镜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
走廊里只剩下牧良、吉尔,还有跌坐在地上的林清寒。
以及十几只流着口水的丧尸犬。
空间狭窄,退无可退。
吉尔手中的枪还在冒着青烟,但弹夹已经空了。
她迅速地换弹,赤裸的胸部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
上面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林清寒捂着受伤的肩膀,鲜血染红了她的半边身子。
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红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被这些恶心的狗撕成碎片?
……
「怎么?这就放弃了?」
牧良的声音突然在死寂中响起。
他靠在墙壁上,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棒棒糖。
撕开包装,塞进嘴里,一脸的轻松写意。
仿佛面前的不是一群嗜血的怪物,而是一群等待喂食的吉娃娃。
他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林清寒,又看了一眼那些呲牙咧嘴的丧尸犬。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
反而跳动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
「林大校花,问你个问题。」
牧良伸出舌头,舔了舔棒棒糖,就像刚才吉尔舔他一样。
他的声音轻佻,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在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走廊里回荡。
「你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林清寒愣住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疯子的脑回路。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什……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颤抖。
……
牧良笑了,笑得灿烂而残忍。
他指了指那只领头的、体型最大的丧尸犬。
那只狗正压低身体,准备发动最后的扑击。
「我是想问你……」
「你说这变异过的狗肉火锅,到底好不好吃?」
「听说狗鞭可是大补啊,正好给我补补刚才流失的蛋白质。」
话音未落,牧良眼中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庞大到肉眼可见的精神波动,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
第九章:交易:你的尊严值多少?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血腥味。
那十几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如同地狱的鬼火。
丧尸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黏稠的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林清寒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前有狼群,后无退路,身边只有一个疯子和一个刚被玩坏的女警。
……
「开饭了,宝贝们。」
牧良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意,眼中的精神力风暴骤然炸裂。
那不仅仅是威慑,更是一种来自高维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制。
领头的丧尸犬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
就在这一刹那,吉尔动了。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空枪,而是直接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
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在地面狠狠一蹬,爆发力惊人。
……
「撕碎它们,就像撕碎一包薯片那样。」
牧良靠在墙上,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吉尔那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汗光。
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一把抓住了扑在最前面的丧尸犬的上下颚。
那只变异杜宾犬甚至来不及咬合,就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吉尔竟然硬生生地将那只丧尸犬的嘴撕成了两半。
……
黑色的污血和脑浆瞬间喷涌而出。
溅满了吉尔那白皙的胸膛和腹部。
原本残留着白色精液的皮肤,此刻又混合了黑红色的血污。
这种极端的暴力与色情的反差,构成了一幅妖异的画面。
林清寒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肩膀上的剧痛。
这还是人类吗?
那个虽然强悍但依旧属于人类范畴的吉尔,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
吉尔没有停歇,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完全摒弃了人类的恐惧本能。
一只丧尸犬咬住了她的手臂,利齿刺入皮肉。
但她仿佛没有痛觉神经一般,反手扣住狗头,狠狠砸向墙壁。
「砰!」
脑浆迸裂,墙上留下了一朵猩红的「鲜花」。
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漂亮!这一击有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力度。」
……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不到三分钟,走廊里已经没有一只站着的生物。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内脏流了一地。
吉尔站在尸山血海中,浑身浴血,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豪乳上挂着几滴黑血,顺着乳晕滑落,滴在皮裙上。
她转过身,对着牧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就像一只刚刚完成了狩猎,等待主人夸奖的小母狗。
……
「乖女孩,做得不错。」
牧良走过去,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污秽。
伸手在她那沾血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又顺手揉了揉那弹软的乳肉。
「不过现在还没时间给你奖励。」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墙角的林清寒。
林清寒此时狼狈不堪。
原本整洁的剑道服破破烂烂,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最重要的是,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上,丝袜已经勾丝破洞。
……
「那么,现在轮到我们了,林大校花。」
牧良走到林清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腿上。
「你看,路被堵死了,我又不会穿墙术。」
「唯一的出口在通风管道,但我这个人有点幽闭恐惧症。」
「如果没有一点『动力』,我恐怕很难爬上去啊。」
……
林清寒咬着嘴唇,强忍着屈辱感。
她是个聪明人,当然听得懂牧良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救你。
尤其是眼前这个把丧尸当宠物养的精神病。
「你……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颤抖。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赤身裸体的吉尔,心中涌起一股恶寒。
难道自己也要变成那样吗?
……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个讲究人。」
牧良蹲下身,视线与林清寒平齐。
手指轻轻挑起她那破损的黑色丝袜边缘。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的剑术不错,但这双腿……似乎更有价值。」
「刚才跑得那么慢,差点被狗咬了,真是暴殄天物。」
「既然这双腿跑不快,那就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
牧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虽然刚刚发射过,但依然半勃起的话儿。
「刚才吉尔的服务虽然专业,但太粗暴了。」
「我现在需要一点细腻的、温柔的抚慰。」
「比如说,用你这双练过步法、柔韧性极佳的脚。」
林清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她是大学里高高在上的剑道大校花,是无数男生眼中的高岭之花。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
用脚?给一个精神病男人做这种事?
……
「你休想!我宁愿死也不会……」
「嘘——」
牧良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贞烈宣言。
「别把『死』字挂在嘴边,这很不吉利。」
「而且,你真的想死吗?」
牧良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撕碎的丧尸犬尸体。
「如果你留在这里,不出半小时,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东西。」
「到时候,你会变成它们的排泄物。」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尊严,比你的命更值钱?」
……
林清寒沉默了。
她看着那些恶心的尸块,想象着自己被啃食的画面。
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羞耻心。
她还年轻,她是家族的希望,她不能死在这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最终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要……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委屈。
……
「当然,我是个信守承诺的疯子。」
牧良向后靠在墙上,岔开双腿,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来吧,林大校花,展示一下你的『足下功夫』。」
「记住,要温柔,要充满感情。」
「就像你在擦拭你那把心爱的武士刀一样。」
林清寒颤抖着伸出手,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
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汗味散发出来。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玉。
……
即便隔着一层黑色的丝袜,也能感受到那完美的骨相。
只是此刻,那昂贵的丝袜上破了几个洞。
白皙的脚趾从破洞里钻出来,显得格外色情。
林清寒咬着牙,缓缓抬起脚,朝着牧良的胯下伸去。
她的动作僵硬,脸上写满了抗拒。
但在牧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不敢停下。
……
当她的脚心触碰到那团滚烫的硬物时。
林清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怎么?还要我教你吗?」
牧良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如果你不会,我可以让吉尔来教你。」
「不过她的教学方式,可是很暴力的哦。」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吉尔,适时地发出一声低吼。
那是野兽护食般的警告。
……
林清寒吓了一跳,赶紧重新把脚贴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
粗糙,坚硬,充满了雄性的气息。
她试探性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丝袜的摩擦力恰到好处,带给牧良一种别样的刺激。
……
「唔……不错,力度再大一点。」
牧良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别像个死人一样,动起来。」
「用你的脚趾,去夹住它,去感受它的脉动。」
林清寒忍着恶心,听从着指令。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夹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丝袜那粗糙的网格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这种触感让牧良的欲望再次高涨,肉棒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
「对,就是这样。」
「看来林大校花的脚不仅能走步法,还能干细活啊。」
牧良开始用言语进行攻击,一点点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平时在学校里,那些男生看到你这双腿都要流口水吧?」
「他们肯定想不到,这双被他们视若珍宝的腿。」
「现在正夹着一个精神病人的鸡巴,在给他做足交。」
「你说,要是让他们看到了,会不会心碎而死?」
……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入林清寒的心脏。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燥热。
原本冰冷的身体,竟然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左脚的脚心抵住龟头,右脚的脚背摩擦着柱身。
双脚交替配合,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肉穴。
……
「把那只破了的丝袜脱下来。」
牧良突然下令。
林清寒愣了一下,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要脱?这样……不行吗?」
「因为我想更直接地感受你的皮肤。」
牧良的眼神变得幽暗。
「而且,半脱不脱的样子,才最诱人,不是吗?」
林清寒无奈,只能用颤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
……
「刺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本就破损的丝袜被她用力撕扯下来,挂在脚踝上。
那原本包裹在黑色中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得耀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只有脚踝处还残留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这种视觉反差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林清寒看着自己那只赤裸的脚,正踩在那丑陋的东西上。
心中最后的一丝尊严也随之破碎。
……
「继续。」
牧良简短地命令道。
这一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
温热细腻的脚心肉直接包裹住了滚烫的肉棒。
那种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林清寒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着了火。
那个东西在她的脚底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随着她的动作,透明的前列腺液分泌出来,涂满了她的脚底。
……
「哦……这触感……真是极品。」
牧良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足浴。
「林大校花,你的脚心出汗了呢。」
「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承认吧,你的身体其实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男人,对吧?」
林清寒咬着嘴唇,死死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粗重的呼吸声却出卖了她。
……
在牧良不断的语言羞辱和精神暗示下。
林清寒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种脚底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小腹处竟然升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度屈辱的情况下,产生了快感。
不!这不可能!
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活命!
……
「你的脚趾在抽搐哦。」
牧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身体反应。
「看来你很有天赋嘛,天生的M 体质?」
「既然这么有天赋,那就更卖力一点!」
牧良突然伸手,抓住了林清寒纤细的脚踝。
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整根肉棒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
……
「啊!」
林清寒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牧良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控制着林清寒的脚,开始疯狂地套弄。
速度之快,让林清寒几乎跟不上节奏。
「看着它!看着你是怎么侍奉我的!」
牧良强迫她睁开眼睛。
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脚丫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体液。
那是他的,也是她的汗水。
……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林清寒。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火辣辣的感觉。
「我不行了……太快了……求你……」
她带着哭腔求饶,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射出来。
「求我?求我什么?」
牧良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
「求主人射在你这双高贵的脚上吗?」
「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
林清寒崩溃了。
在那一瞬间,求生欲、羞耻感、快感混合在一起。
化作了一句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说的话。
「求……求主人……射给我……」
话音刚落,牧良低吼一声。
腰部猛地一挺。
一股滚烫的洪流再次喷涌而出。
……
白色的浊液如同雨点般洒落在林清寒那只赤裸的玉足上。
从脚趾缝隙间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她破损的丝袜上,黑白分明,淫靡至极。
林清寒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精液的脚,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感觉自己脏了。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
牧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神清气爽。
他随意地用林清寒那只还没脱掉丝袜的脚擦了擦下体。
然后整理好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交易完成,林大校花果然是个诚信的人。」
他站起身,看着依然瘫在地上的林清寒。
那个曾经高傲的御姐,此刻就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他着迷。
……
「好了,别装死了。」
「赶紧把衣服整理一下,虽然我不介意你看光,但丧尸可不懂欣赏。」
牧良踢了踢她的腿。
林清寒木然地坐起来,机械地穿好鞋子。
她不敢看牧良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忍受着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
「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仿佛失去了灵魂。
……
「当然,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个更好的提议。」
牧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一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缓缓蠕动。
那蠕虫通体晶莹,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看起来既美丽又诡异。
林清寒看到那条虫子,瞳孔猛地收缩。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吉尔就是被这种虫子钻进了耳朵,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
「你想干什么?!」
她惊恐地向后缩去,背部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别紧张,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牧良拿着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条蠕虫似乎感应到了活人的气息,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壁。
「你看,你现在受了伤,体力透支,精神崩溃。」
「就算我带你出去了,你又能活多久呢?」
「那个张彪肯定还在前面等着阴我们。」
「以你现在的状态,大概率会被他先奸后杀,或者扔去喂丧尸。」
……
牧良的话很残酷,但却是事实。
林清寒咬着牙,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
「但这小可爱不一样。」
牧良指着瓶子里的蠕虫,眼神变得狂热。
「只要让它钻进你的脑子,稍微『修剪』一下那些多余的神经。」
「你的痛觉会消失,你的反应速度会提升三倍。」
「你会拥有像吉尔一样强大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
牧良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多巴胺直接轰炸大脑的快感。」
「想不想变得更强?像吉尔一样?」
「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代价……那就是你的忠诚。」
……
第十章:初次寄生:高岭之花的堕落(上)
林清寒死死盯着那个玻璃瓶。
那条细如发丝的白色蠕虫正在疯狂撞击瓶壁。
仿佛那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诅咒。
她刚才确实为了活命出卖了尊严。
但这不代表她愿意把脑子交给一条虫子。
变成吉尔那样不知廉耻的傀儡,比死更可怕。
……
「不……我不要。」
林清寒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透着一股最后的倔强。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试图保护自己。
那双刚刚遭受过侵犯的脚丫不安地蜷缩着。
上面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白色液体。
「我……我可以帮你战斗,我可以听你的话。」
「但我绝对不要把虫子放进脑子里。」
……
牧良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撇了撇嘴。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林大校花,你这就像是去饭店点了红烧肉,却说不要放酱油。」
「没有灵魂的服从,就像没有气泡的可乐。」
「不过嘛,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
牧良随手把玻璃瓶塞回了口袋。
那种随意的态度,仿佛刚才拿出来的只是一块口香糖。
……
林清寒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但她不知道的是,对于牧良这种精神病来说。
所谓的「讲道理」,通常指的是「我有我的一套疯子逻辑」。
牧良看着林清寒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俏脸。
脑海中的精神力触须开始悄无声息地延伸。
……
「既然你不喜欢物理层面的植入。」
「那我们就来点无线连接吧,就像蓝牙配对一样。」
牧良心中恶趣味地想着。
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虫群意志】不仅能控制实体虫子。
更能直接干涉生物的脑电波和激素分泌。
虽然不如直接寄生来得彻底,但用来搞点小动作绰绰有余。
……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笼罩了林清寒。
并没有攻击她的意识防线。
而是悄悄潜入了她的大脑皮层,找到了控制感官和内分泌的区域。
牧良就像是一个拿着调音台的坏孩子。
偷偷把「敏感度」的旋钮推到了最大。
又把「多巴胺」和「雌性激素」的阀门给拧松了。
……
「好了,既然不想变强,那就当个拖油瓶吧。」
牧良拍了拍手,一脸无所谓地站了起来。
「吉尔,带路,我们去地下停车场。」
吉尔机械地点了点头,提着枪走在前面。
那身蓝色的抹胸紧身衣已经被撑得变形。
每走一步,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都会剧烈晃动。
……
林清寒咬着牙,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
刚才的足交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性行为。
但那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再加上腿上的伤和精神上的折磨。
她现在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发软。
……
三人行走在昏暗的警局走廊里。
只有应急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走了没几步,林清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很不对劲。
原本只是有些闷热的空气,此刻却像是在燃烧。
……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哪怕是空气中微小的尘埃落在身上,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那件破损的剑道服,原本宽松舒适。
现在却像是用砂纸做的一样。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头。
每走一步,布料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
「嗯……」
林清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胸口。
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
隔着布料顶在掌心里,烫得吓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刚才还在恐惧和绝望中,为什么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
牧良走在旁边,余光一直瞟着林清寒。
看着她那逐渐变得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林大校花,你很热吗?」
「怎么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是不是刚才运动量太大,虚脱了?」
牧良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
「没……没有……」
林清寒慌乱地否认,声音却带着一丝媚意。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湿润。
刚才牧良射在她脚上的那些东西,虽然擦掉了一部分。
但那种黏腻的感觉依然存在。
此刻在精神暗示的作用下,这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腿上爬行。
……
「真的没有吗?」
「可是我看你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啊。」
「两条腿夹得那么紧,像是在憋尿,又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
牧良凑近了一些,故意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这轻轻的一口气,对现在的林清寒来说,简直就是风暴。
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地上。
……
那种燥热感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大脑开始变得昏沉,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
原本那个高冷矜持的林清寒,正在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她看着牧良的背影,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想要被他粗暴地对待,想要被他狠狠地羞辱。
……
「该死……我在想什么……」
林清寒用力咬破了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
但那点疼痛转瞬即逝,反而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牧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
「吉尔,去帮帮我们的林大校花。」
「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藏着被感染的伤口。」
……
吉尔立刻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向林清寒。
那双原本握枪的手,现在却伸向了林清寒的身体。
「不……别过来……」
林清寒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吉尔的手指冰冷而有力。
直接粗暴地撕开了林清寒那本就破烂不堪的剑道服上衣。
……
「刺啦——」
白色的布料被撕裂,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
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因为充血,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吉尔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隔着运动内衣,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
「啊!!」
林清寒发出了一声尖叫。
但这尖叫声中,痛苦只占了一成,剩下九成全是呻吟。
吉尔的手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粗鲁,直接。
但对于此刻感官被放大了十倍的林清寒来说。
这种粗暴的揉捏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
「啧啧,看来很有料嘛。」
牧良抱着手臂在一旁点评,像是在看一场现场直播。
「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想到这剑道服下面藏着这种好东西。」
「吉尔,检查得仔细点。」
「看看乳头有没有变异,有没有变成丧尸喜欢的口味。」
听到命令,吉尔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透过薄薄的内衣布料,狠狠地掐住了那两颗凸起的蓓蕾。
……
「唔嗯——!!」
林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双眼瞬间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这种当着男人的面,被一个丧尸傀儡玩弄的感觉。
羞耻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林清寒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吉尔的手臂,却根本推不开。
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吉尔低下头,那张冷艳的脸凑到了林清寒的胸前。
伸出湿滑的舌头,隔着内衣舔舐着那一侧的乳肉。
……
湿热的触感让林清寒浑身颤抖。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怎么样?林大校花?」
牧良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
「被吉尔玩弄的感觉如何?」
「是不是比你自己用手还要舒服?」
……
林清寒根本无法回答。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热……好热……」
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大腿互相摩擦着。
那条已经破损的丝袜再次被蹭得滑落。
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
牧良看着那湿透的布料,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精神调节的效果不错。」
「这就是所谓的『思想很抗拒,身体很诚实』吧。」
「不过这里可不是做爱的好地方。」
「万一丧尸闻着这股骚味过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牧良打了个响指。
「吉尔,停下。」
……
吉尔立刻停止了动作,像个机器人一样退到一边。
突然失去刺激的林清寒,身体一阵空虚。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牧良。
竟然流露出了一丝乞求的神色。
仿佛在说:为什么要停下来?
……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牧良走过去,伸手帮她把撕烂的衣服稍微拢了拢。
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那依然挺立的乳头。
引起她一阵轻颤。
「留着点力气,待会儿见到那个大家伙,你可能还需要跑路呢。」
「或者说,你需要用这副淫荡的身体去吸引火力?」
……
林清寒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听不懂牧良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指好烫。
好想让他摸遍全身。
好想让他那个粗暴的东西再次填满自己。
哪怕是用脚也好,用嘴也好,甚至……
那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甚至植入那条虫子,只要能让他满意……
……
「走吧,我的奴隶预备役。」
牧良转身继续向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迈开沉重的双腿跟上。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
反而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紧紧地跟在牧良身后。
甚至有些渴望能再次发生点什么。
……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就在前方。
那是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与走廊里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牧良推开门,一股腐烂机油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停满了废弃的车辆。
有些车还在燃烧,火光映照着墙壁上狰狞的影子。
……
「这里……好冷……」
林清寒打了个寒颤。
刚才体内的燥热被这股阴冷一激,反而变得更加难受。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丰满的胸部在手臂的挤压下变了形。
那副楚楚可怜又色气满满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
牧良并没有理会她的发情。
他的目光在停车场里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奇怪,按理说那个大家伙应该就在这附近溜达。」
「难道是迷路了?」
「还是说去买风衣了?」
牧良自言自语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
就在这时。
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重锤敲击在心脏上。
咚。
又是一声。
声音是从停车场的深处传来的。
伴随着这声音,周围停放的汽车都开始跟着颤抖。
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
林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欲望。
她惊恐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什么声音?」
她的声音在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
牧良却笑了起来。
笑得像个看到圣诞老人的孩子。
「啊,终于来了。」
「这沉稳的脚步声,这充满压迫感的节奏。」
「简直就是死亡金属乐的鼓点。」
他转过身,看着黑暗中那个逐渐显现的巨大轮廓。
……
咚!
最后一声巨响。
一堵水泥墙壁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撞得粉碎。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恐怖身影从烟尘中走了出来。
……
那是一个穿着墨绿色巨大风衣的光头巨人。
灰白色的皮肤毫无血色,像是死了很久的尸体。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众人。
那宽阔得夸张的肩膀,粗壮如树干的手臂。
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是保护伞公司的终极生物兵器。
暴君,T-103 型。
代号:Mr. X.
……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吉尔本能地举起枪,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那是同为怪物的本能反应。
林清寒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
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
然而,牧良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意料。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战斗。
而是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那个恐怖的巨人。
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好奇?
甚至还有一丝令人费解的兴奋。
……
「这就是暴君吗?」
「真是有型啊,这身皮衣是在哪定做的?」
「不过……」
牧良歪了歪头,视线停留在暴君那惨白得有些过分的皮肤上。
脑回路突然拐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
「这大个子皮肤这么白,是不是从来不晒太阳?」
「啧啧,这肤质,比那些天天做美容的贵妇还要好。」
「如果把它变成女的……」
牧良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其猥琐。
「那一定是极品白虎吧?」
「这种体型差,要是骑上去……」
……
林清寒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个疯子竟然在想这种事情?
把暴君变成女的?还要骑上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
暴君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小虫子的不敬。
它停下脚步,缓缓抬起那只巨大的拳头。
那拳头比牧良的脑袋还要大。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个满嘴骚话的疯子砸成肉泥。
……
第十一章:暴君登场与奇怪的关注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机油味和腐臭味。
那个巨大的身影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
每一步落下都让整个地下停车场的地面跟着颤抖。
头顶的日光灯管因为震动而忽明忽暗。
在那闪烁的惨白灯光下。
暴君那张毫无血色的死人脸显得格外狰狞。
……
林清寒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指甲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了。
刚才被牧良挑逗起来的情欲。
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就像是遇到暴风雪的火苗。
瞬间被压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
「这……这是什么怪物……」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作为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大学生。
哪怕之前砍杀丧尸已经让她稍微适应了血腥。
但面对这种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生物兵器。
那种来自基因层面的压迫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
那个穿着墨绿色风衣的巨人停在了十米开外。
它没有急着进攻。
而是像是在审视猎物一样,转动着那颗光秃秃的脑袋。
死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只有一种冰冷的、程序化的杀意。
它锁定了在场唯一具有威胁的目标——吉尔。
……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刻。
一个极度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啧啧啧,这身高,这体格。」
「如果不去打篮球或者扛水泥,简直是浪费人才。」
牧良背着手,像个来视察工地的领导一样走了两步。
完全无视了暴君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
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
歪着脑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暴君身上扫视。
从那锃亮的光头,一直看到那双巨大的皮靴。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欣赏?
……
「你看这皮肤,白得像是在福尔马林里泡了十年。」
「毛孔细腻得连我都嫉妒。」
「这就是保护伞公司的高端护肤品吗?」
牧良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转头看向林清寒。
仿佛在跟她探讨什么学术问题。
……
林清寒此时已经快要疯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牧良,像是看着一个真正的死人。
这个疯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可是能把钢铁都捏碎的怪物啊!
他竟然在评价怪物的皮肤好不好?
……
「喂,林大校花,你那是什么表情?」
「难道你不觉得这很有艺术感吗?」
牧良似乎对林清寒的反应很不满意。
他指着暴君那惨白的手臂,继续着他的疯言疯语。
「你看这种色素缺乏的质感。」
「如果把它基因改造一下,把性别反转一下……」
……
牧良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幅极其荒诞的画面。
原本狰狞恐怖的暴君。 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五、拥有银色长发和惨白肌肤的冷艳御姐。
那身墨绿色的风衣下面。
是未着寸缕的、如牛奶般丝滑的肉体。
……
「极品啊,这绝对是极品白虎。」
「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干净得像一块白玉。」
「而且这种体型差带来的征服感。」
「你想想,被这样一个巨大的冰山美人抱在怀里。」
「或者骑在她那宽阔的肩膀上输出。」
牧良越说越兴奋,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
「那种被包裹的窒息感,那种力量与柔美的反差。」
「光是想想我就要硬了。」
「决定了,这个大个子我要了。」
「我要把它带回去,做成我的专属收藏品。」
牧良大手一挥,仿佛已经把暴君当成了囊中之物。
……
「吼——!!」
似乎是感受到了牧良言语中那赤裸裸的羞辱。
一直沉默的暴君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虽然它的声带已经退化。
但这声咆哮依然震得人耳膜生疼。
它猛地抬起脚,向着牧良的方向迈出了一大步。
……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牧良。
那只比牧良大腿还要粗的手臂高高举起。
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牧良的脑袋狠狠砸下。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
牧良的脑袋绝对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
「小心!!」
林清寒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虽然她恨不得这个变态去死。
但如果牧良死了,她在这个怪物面前也活不过三秒。
这种唇亡齿寒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提醒。
……
然而牧良却连躲都没躲。
他甚至还站在原地,对着暴君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吉尔,该你上场表演了。」
「让这个大块头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的韧性。」
「记住,别打脸,那可是我要用来整容的素体。」
……
就在暴君的拳头距离牧良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一道蓝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过。
吉尔·瓦伦蒂安。
这位前S.T.A.R.S 的精英,此刻展现出了非人的爆发力。
她并没有选择硬抗这一拳。
而是利用柔韧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暴君的手臂。
……
「砰!!」
暴君的拳头砸在了空地上。
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崩裂,碎石飞溅。
一个直径半米的大坑赫然出现。
而吉尔已经借力腾空而起。
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了暴君的脖子。
……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
吉尔身上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紧身衣终于不堪重负。
「刺啦」一声脆响。
胸前的布料彻底崩开。
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摇弧线。
……
两颗殷红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随着吉尔的动作剧烈晃动着。
仿佛是在向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战场展示着生命的活力。
但这香艳的一幕并没有让战斗停止。
反而增添了一股诡异的色情暴力美学。
……
「干得漂亮,吉尔!」
「夹紧它!用你的大腿夹爆它的颈动脉!」
「虽然它可能没有颈动脉,但姿势一定要骚!」
牧良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
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限制级的摔跤表演。
……
吉尔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整个人挂在暴君的脖子上,手中的枪对着暴君的光头疯狂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暴君的脸上。
……
然而,这对于普通丧尸来说致命的攻击。
打在暴君脸上却只是溅起了一串火星。
它的皮肤坚硬程度远超钢铁。
甚至连那层惨白的表皮都没有被打破。
暴君似乎被这只缠人的苍蝇激怒了。
……
它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吉尔的脚踝。
那种力量简直不讲道理。
就像是成年人抓起一个布娃娃。
暴君猛地发力,将吉尔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然后狠狠地抡向旁边的一辆废弃轿车。
……
「砰——!!」
一声巨响。
吉尔的身体重重地砸在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整辆车都被砸得凹陷了下去。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划破了吉尔裸露的肌肤。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那雪白的胸脯。
……
「吉尔!!」
林清寒捂住了嘴巴,不忍心看这一幕。
这种程度的撞击,换成普通人早就全身骨折而死了。
但吉尔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
林清寒惊讶地发现,吉尔的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
吉尔从变形的车顶上滑落下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身上的紧身衣已经变成了几块破布条。
只能勉强遮住下体的私密部位。
上半身完全赤裸,伤痕累累,却更显妖艳。
……
「呵呵……主人……」
「好痛……但是……好爽……」
吉尔的双眼迷离,瞳孔涣散。
被蠕虫改造过的大脑,将痛觉信号全部转化为了快感。
暴君那致命的攻击,在她看来就像是情人粗暴的爱抚。
……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鲜血。
那副淫荡而又疯狂的模样。
让对面的暴君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这个生物兵器的AI逻辑里,显然没有处理「受虐狂」的程序。
……
「这就对了!」
「痛就是爱,伤痕就是勋章!」
「吉尔,你的M 属性觉醒得很完美!」
牧良看着吉尔那副享受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知道,光靠吉尔是拖不住太久的。
必须要给这个大家伙加点料。
……
牧良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嬉皮笑脸的神色突然收敛了几分。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深邃无比,仿佛两个黑洞。
【虫群意志】全力发动。
并不是控制实体蠕虫,而是直接进行精神冲击。
……
无形的精神波纹以牧良为中心爆发。
像是一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地刺向暴君的大脑。
暴君虽然是生化兵器,但它的核心依然是生物大脑。
只要有大脑,就有神经信号。
只要有神经信号,就是牧良的游乐场。
……
「来吧,大个子。」
「让我看看你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代码。」
「是杀戮指令?还是寻找G 病毒?」
「不管是什么,现在都给我改成黄色废料!」
牧良咬着牙,额头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
暴君的动作突然僵硬了一下。
它那原本毫无感情的死灰色瞳孔里。
突然闪过了一丝混乱的数据流。
牧良的精神力就像是一个超级病毒。
强行入侵了暴君原本严密的思维逻辑。
……
在暴君的视野里。
原本红色的「抹杀目标」标记。
突然变成了一个个粉红色的爱心。
原本吉尔那充满威胁的身影。
在它的脑海中被替换成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交配对象。
那种强烈的、违背生物本能的交配欲望。
正在疯狂冲击着它的杀戮指令。
……
「吼……呃……!!」
暴君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
它双手抱住脑袋,身体开始剧烈摇晃。
那种逻辑冲突带来的混乱,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
它想要攻击,却又下意识地想要拥抱。
这种矛盾让它像个喝醉了的酒鬼。
……
「就是现在!吉尔,骑脸输出!」
牧良大吼一声。
虽然他的鼻孔里流出了两道鲜血。
那是精神力透支的副作用。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狂热。
……
吉尔听到命令,没有任何犹豫。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豹子,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直接跳到了暴君的胸口。
双腿死死夹住暴君的腰。
手中的枪口直接塞进了暴君的嘴里。
……
「吞下去!给我吞下去!」
吉尔疯狂地喊叫着,手指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暴君的口腔里炸响。
黑色的污血从暴君的后脑勺喷涌而出。
但这依然杀不死它。
反而让处于混乱中的暴君彻底暴走。
……
暴君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挂在身上的吉尔。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吉尔的大腿肉里。
它不再受那些粉色爱心的干扰。
原始的兽性彻底压倒了被干扰的AI.
它要把这个让自己混乱的源头撕碎。
……
「轰!!」
暴君像扔垃圾一样,再次将吉尔狠狠地甩了出去。
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大了数倍。
吉尔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飞过半个停车场。
重重地撞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
「咔嚓!」
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哪怕隔着几十米,林清寒都听得清清楚楚。
吉尔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她的胸腔塌陷了一大块,显然肋骨断了不止一根。
左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
「咳咳……噗……」
吉尔吐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但她依然没有死。
T 病毒带来的强大生命力正在缓慢修复她的身体。
而且……
她竟然还在笑。
……
「好棒……这种力量……好棒……」
「主人……吉尔……吉尔要高潮了……」
她躺在血泊中,身体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痉挛着。
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的爱心。
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
暴君喘着粗气,转过身来。
它那张被子弹打烂的嘴还在滴着黑血。
目光再次锁定了不远处的牧良。
刚才那种脑子被强奸的感觉,让它极其愤怒。
它要捏死这只虫子。
……
然而。
当它转过身的时候。
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牧良不见了。
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只有林清寒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
暴君愣了一下。
它那简单的大脑还在处理「目标丢失」的信息。
就在这时。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它的头顶上方传来。
「嘿,大个子,在找谁呢?」
「既然你不喜欢吉尔的服务。」
「那就让我来亲自给你做个开颅手术吧。」
……
暴君猛地抬头。
只见牧良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一辆堆叠起来的货车顶端。
正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牧良的脸上满是鲜血,那是刚才精神反噬的结果。
但这让他看起来比暴君还要像个怪物。
……
「虽然没有麻药,可能会有点疼。」
「不过你是男子汉,应该能忍住吧?」
「或者说……马上就要变成女孩子的你,应该学会享受疼痛?」
牧良咧嘴一笑,露出了被血染红的牙齿。
……
下一秒。
他纵身一跃。
像一只扑食的恶魔,从天而降。
目标直指暴君那宽阔的后背。
他的手中空无一物。
但他的精神海里,所有的精神力正在疯狂凝聚。
……
那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欲望。
全部压缩在一起。
编织成一只肉眼无法看见,却真实存在的……
精神母虫。
……
「为了我的白发御姐暴姬!」
「为了我的后宫大业!」
「给我……变身吧!!」
牧良在空中发出了中二而又疯狂的呐喊。
……
暴君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它挥舞着巨大的手臂想要把空中的牧良拍下来。
但它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刚才被干扰的神经系统还没有完全恢复。
……
「啪嗒。」
牧良稳稳地落在了暴君的背上。
他的双腿像铁钳一样夹住了暴君的脖子。
双手死死扣住了暴君后颈处那块凸起的骨骼。
那是连接大脑和脊椎的关键节点。
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
暴君疯狂地挣扎起来。
它开始原地转圈,试图把背上的跳蚤甩下来。
甚至背过身去撞击墙壁。
「砰!砰!砰!」
牧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碎了。
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没有松手。
……
「别乱动啊,亲爱的。」
「前戏已经做足了。」
「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牧良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酷。
他将额头狠狠地抵在了暴君的后脑勺上。
……
精神空间内。
那只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母虫。
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随后化作一道流光。
狠狠地刺入了暴君的大脑深处。
……
第十二章:富贵险中求:寄生暴君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脑浆里搅动。
牧良此刻正体验着这种极致的酸爽。
他额头紧贴着暴君那冰冷坚硬的后脑勺。
双手死死扣住那凸起的骨缝。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挂在悬崖边上的求生者。
……
「给老子……进去啊!!」
他在心中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精神海中的那只巨大的母虫正在疯狂蠕动。
它不像之前那些细小的子虫那样温顺。
这可是牧良把所有精神力压缩到极致的产物。
它甚至有了自己的实体质感。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半透明乳白色。
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触须和吸盘。
……
「噗嗤——」
虽然现实中没有声音。
但在牧良的感官世界里。
他清晰地听到了某种屏障被刺破的声响。
那是暴君的精神防御壁垒。
这层由保护伞公司顶级生物代码构筑的防火墙。
在牧良那充满了黄色废料和疯狂逻辑的钻头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沾了水的卫生纸。
……
母虫那尖锐的头部狠狠地扎进了暴君的大脑皮层。
无数根细小的神经触须瞬间爆发。
像是一张贪婪的大网。
疯狂地向着四周蔓延、渗透、扎根。
试图接管这个庞然大物的每一个神经节点。
……
「吼吼吼吼——!!」
暴君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
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野兽咆哮。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抗拒。
它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强奸它的大脑。
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篡改它存在的意义。
……
巨大的身躯开始疯狂地撞击着四周的墙壁。
「砰!!」
一根混凝土立柱被直接撞断。
钢筋像杂草一样扭曲暴露出来。
碎石块雨点般落下。
狠狠地砸在牧良的背上。
……
「咳噗!」
牧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全都喷在了暴君那光秃秃的后脑勺上。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震荡。
肋骨可能已经断了两根。
但他眼中的狂热却不减反增。
……
「对……就是这样……叫得再大声点。」
「你的反抗越激烈。」
「等下变成母狗的时候……就会越听话。」
牧良一边咳血一边狞笑。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让他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比恶鬼还要狰狞。
……
林清寒缩在角落里。
双手死死捂着嘴巴。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一个人类。
骑在一个无敌的生化怪物背上。
一边被打得吐血。
一边还在对着怪物的后脑勺说骚话。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到底是丧尸疯了,还是这个男人疯了?
……
就在这时。
战场转移到了精神层面。
牧良的意识随着母虫。
彻底潜入了暴君的深层思维空间。
……
这里是一片血红色的海洋。
到处都漂浮着破碎的人体肢体和断裂的枪械。
天空是灰暗的死寂。
无数行绿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从天而降。
那是暴君的底层逻辑指令。
【目标:G 病毒】
【指令:抹杀一切目击者】
【状态:杀戮模式开启】
……
在这片混乱而暴力的精神世界中央。
站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虚影。
那是暴君的自我意识具象化。
它充满了暴戾、毁灭和绝对的冷酷。
当牧良的意识闯入这里时。
那个黑色虚影瞬间转过头来。
死死地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
……
「滚出去!!」
一股庞大的精神冲击波迎面扑来。
那是纯粹的杀意。
如果换做普通人。
在这股杀意的冲击下,瞬间就会变成脑死亡的植物人。
……
但牧良不是普通人。
他是精神病院里连医生都感到头疼的超级神经病。
面对这滔天的杀意。
牧良的意识体只是掏了掏耳朵。
然后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太粗鲁了,太单调了。」
「你的脑子里除了杀杀杀,就没有一点别的追求吗?」
「比如……欧派?比如……黑丝?比如……绝对领域?」
牧良一边说着。
一边挥了挥手。
……
刹那间。
牧良身后的精神空间开始发生剧变。
那不再是血红色的杀戮场。
而是变成了粉红色的极乐世界。
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闪过。
那是牧良阅片无数积累下来的宝贵财富。
是他作为一个资深LSP 的毕生所学。
……
「来吧,大个子。」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生命的真谛。」
「杀戮只是低级的本能。」
「交配和繁衍才是宇宙的终极奥义!」
牧良大吼一声。
操控着母虫发起了总攻。
……
那只巨大的白色母虫在精神空间里化作了一条滔天巨蟒。
它张开大嘴。
喷吐出的不是毒液。
而是无数粉红色的精神病毒。
这些病毒每一个都包含着牧良的疯狂逻辑。
【指令修改:抹杀 -] 侍奉】
【目标重置:G 病毒 -] 主人的精液】
【状态更新:杀戮模式 -] 发情模式】
……
黑色虚影显然没有见过这种阵仗。
它挥舞着巨拳试图击碎那些粉红色的病毒。
但这些病毒就像是粘稠的糖浆。
一旦沾上就甩不掉。
它们迅速渗透进黑色虚影的体内。
开始疯狂地腐蚀、同化、重组。
……
「不……不……!!」
暴君的潜意识在哀嚎。
它感觉到自己的「自我」正在崩塌。
那种作为顶级掠食者的骄傲。
正在被一种名为「奴性」的东西所取代。
……
现实世界中。
暴君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了。
它甚至开始用自己的头去撞击地面。
「咚!咚!咚!」
整个地下停车场都在摇晃。
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
牧良此时的状态也到了极限。
他的七窍都在流血。
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
大脑传来的剧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每一次精神碰撞。
都像是在用大锤砸他的天灵盖。
……
「该死……这大块头的意志力真硬……」
「比上次那个偷我内裤的病友还要硬……」
牧良咬破了舌尖。
利用剧痛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一旦松懈。
不仅前功尽弃。
他的大脑也会被暴君的反击冲成白痴。
……
「不能输……」
「老子还要开后宫……」
「老子还要让全世界的美女都穿上女仆装……」
「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牧良心中的执念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
他猛地睁开满是鲜血的双眼。
眼底深处仿佛有两团鬼火在燃烧。
「给我……跪下!!」
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
将自己脑海中最完美、最渴望的那个形象。
狠狠地砸进了暴君的意识核心。
……
那是一个结合了力量与柔美的完美存在。
是牧良梦寐以求的御姐天花板。
他要用这个形象。
彻底覆盖掉暴君原本那丑陋的怪物外表。
不仅是肉体上的改造。
更是灵魂上的重塑。
……
「你的名字是暴姬!」
「你不再是保护伞的兵器!」
「你是我的剑,我的盾,我的……飞机杯!!」
这股带着强烈个人色彩的意志力。
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剑。
彻底贯穿了那个黑色虚影的胸膛。
……
精神空间内。
黑色虚影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怒吼。
然后瞬间炸裂开来。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碎片。
而那些粉红色的病毒迅速聚拢。
将这些碎片包裹、吞噬。
最后在原地重新凝聚成了一个发光的茧。
……
「呼……呼……」
现实中。
牧良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无力地松开了双手。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暴君的背上滑落下来。
重重地摔在地上。
溅起一片尘土。
……
「咳咳……成功了吗……」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
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个巨大的身影。
……
暴君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它就像是一尊突然断电的机器。
僵硬地站在原地。
那双原本死灰色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
原本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在迅速消退。
……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惊人的热量。
从暴君的体内爆发出来。
「嗤嗤嗤——」
大量的白色蒸汽从它的毛孔中喷涌而出。
瞬间将它周围几米的空间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这股蒸汽带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不像是腐肉的臭味。
反而有点像是……牛奶和蜂蜜混合的味道?
……
林清寒此时也顾不得害怕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种违和感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一个恐怖的生化怪物。
竟然散发出了奶香味?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雾气中传来。
就像是蛋壳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
一块灰白色的死皮从暴君的手臂上脱落。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
在那块死皮脱落的地方。
露出了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粉嫩。
那是新生的肌肤。
白皙、细腻、充满了弹性。
完全看不出一点怪物的痕迹。
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
紧接着。
更多的死皮开始脱落。
脸部、胸口、大腿……
暴君原本那像岩石一样粗糙的表皮。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剥离。
仿佛有一只美丽的蝴蝶。
正在努力挣脱这丑陋的蛹壳。
……
「呃……」
躺在地上的牧良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虽然身体动弹不得。
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团雾气。
哪怕视线模糊。
他也绝对不想错过这神圣的一刻。
……
「这腿……至少有一米五……」
「这胸围……目测超过J 罩杯……」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牧良一边流着鼻血。
一边在心中默默地进行着数据评估。
虽然他现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的丁丁却在顽强地致敬。
……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吹过。
稍微吹散了一些雾气。
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
原本那个光头大汉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身形修长、线条起伏剧烈的轮廓。
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一直垂到脚踝。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
虽然还看不清具体的面容。
但光是那个背影。
就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偾张。
那宽阔却不失圆润的骨盆。
那紧致得仿佛能夹断钢铁的腰肢。
还有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
庞然大物。
……
林清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作为女性。
她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那个身影散发出来的魅力。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
更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碾压。
……
「这……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林清寒转头看向地上的牧良。
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恐惧、厌恶、震惊……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敬畏。
……
能够凭借一己之力。
将地狱里的恶鬼。
改造成天堂里的尤物。
这个男人的精神世界。
到底有多么可怕?
……
「咔哒。」
最后一块死皮从那具完美的躯体上脱落。
那个身影缓缓地动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
……
虽然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
但一双猩红色的眸子。
却透过白雾。
精准地锁定在了地上的牧良身上。
……
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也没有了那种死板的程序感。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初生婴儿般的懵懂。
以及……
一种仿佛要把眼前这个人融进骨子里的……
依恋。
……
她迈开了步子。
那双洁白如玉的大长腿交替前行。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原本穿在暴君身上的那件墨绿色风衣。
此刻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身躯。
反而因为破损。
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显得更加色情和诱惑。
……
她赤着脚。
踩在冰冷且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却仿佛走在云端。
一步一步。
坚定地走向那个躺在血泊中的男人。
……
第十三章:娘化暴君:名为「暴姬」的御姐
白色的蒸汽终于在排风扇的呼啸声中慢慢散去。
那个矗立在地下停车场中央的身影彻底显露在灯光下。
这是一场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视觉奇迹。
也是独属于牧良这个疯子的艺术品。
……
她实在是太高大了。
足足两米五的恐怖身高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座玉石雕琢的塔楼。
林清寒的一米七二在她面前就像是个还没发育的小学生。
这种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不仅仅是压迫感。
更是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神性。
……
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发梢一直垂落到她那紧致的小腿肚位置。
每一根发丝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随着地下室的微风轻轻飘动。
仿佛是某种活着的银色触手。
……
原本穿在暴君身上的那件墨绿色重型风衣。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可怜的破布。
因为体型的剧烈变化和肌肉的膨胀。
这件衣服被撑得支离破碎。
勉强挂在她那雄伟的身躯上。
……
剩下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她的后背和肩膀。
胸前的扣子早就不知道崩飞到哪里去了。
整个正面几乎是完全敞开的状态。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且野蛮的裸露。
就像是刚刚从荒野中走出的亚马逊女皇。
……
她的皮肤不再是死灰色的腐肉。
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血管网络。
里面流淌着的不是血液。
而是高浓度的G 病毒精华液。
……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
是她那对违反了地心引力的恐怖凶器。
那简直就是两座巍峨的雪山。
每一侧的体积都比牧良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乳白色光晕。
……
那两点樱红色的突起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傲然挺立。
就像是雪顶上盛开的红梅。
既显得娇嫩欲滴。
又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
再往下。
是如同刀削斧凿般完美的腹肌线条。
那是力量与柔美的极致结合。
既没有健美冠军那种夸张的疙瘩肉。
又不像普通模特那样绵软无力。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能一拳打爆坦克的爆发力。
……
风衣的下摆早就变成了几条破布条。
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
随着她的走动。
那双修长得过分的大腿交替迈出。
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若隐若现。
而在两腿交汇的神秘三角区。
仅剩的一块布料正处于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
……
「咕咚。」
林清寒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作为一个取向正常的女性。
她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跪下来舔舐那双长腿的冲动。
这种魅力已经超越了性别。
是纯粹的生物本能对完美进化体的臣服。
……
那个银发巨人终于走到了牧良身边。
她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脚边那个如同蝼蚁般渺小的男人。
那双猩红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冷漠得就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
……
然而下一秒。
她的动作却打破了所有的冷酷。
「咚!」
那是膝盖撞击地面的巨响。
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被跪出了两个布满裂纹的深坑。
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跪在了牧良面前。
……
即使是跪着。
她的高度依然超过了站立的林清寒。
她伸出双手。
那双手虽然纤细修长。
指尖却有着如同手术刀般锋利的银色指甲。
小心翼翼地插入了牧良的身下。
……
就像是捧起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她将瘫软如泥的牧良从血泊中捞了起来。
动作轻柔得让人难以置信。
完全看不出这就是那个刚才还在手撕特种部队的杀戮机器。
……
「呃……」
牧良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他的脸直接撞进了一片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墙之中。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窒息。
既有着果冻般的Q 弹。
又有着丝绸般的顺滑。
……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荷尔蒙气息。
瞬间钻进了牧良的鼻腔。
这味道就像是最强效的兴奋剂。
让他原本因为精神力透支而昏沉的大脑。
瞬间清醒了一半。
……
「饿……」
牧良本能地呢喃着。
他的身体极度虚弱。
急需补充能量来修复受损的精神海。
而眼前这个巨大的生物反应堆。
正是最好的补给站。
……
名为「暴姬」的生物兵器似乎听懂了主人的指令。
或者说。
这本来就是牧良刻在她基因深处的服侍程序。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盘腿坐在地上。
让牧良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她宽阔的怀抱里。
……
她抬起一只手。
托住了自己左侧那沉甸甸的乳房。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雪白的软肉之中。
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形状。
将那颗充血挺立的樱桃送到了牧良的嘴边。
……
「吃。」
她张开了嘴。
吐出了诞生以来的第一个字。
声音沙哑而低沉。
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磁性。
虽然语气依然冷漠生硬。
但动作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
牧良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
他张开嘴。
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果实。
甚至因为体积太大。
他只能勉强含住前半部分。
……
「滋滋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瞬间涌入了他的口腔。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
那是经过G 病毒高度浓缩提炼后的生物能量液。
口感醇厚得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
「唔!!」
牧良猛地瞪大了眼睛。
随着液体的吞咽。
一股暖流顺着食道炸开。
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干涸的精神海像是久旱逢甘霖。
开始疯狂地吸收这股能量。
……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就像是把大脑泡在了温水里按摩。
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欢呼雀跃。
牧良贪婪地大口吞咽着。
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那座雪峰。
试图挤出更多的汁液。
……
然而他的手掌对于那巨大的体积来说实在太小了。
只能勉强抓住一小团软肉。
指尖陷入那细腻的皮肤中。
感受着下面强有力的心跳声。
……
暴姬依然面无表情。
哪怕敏感部位被如此粗暴地对待。
她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
原本的冷漠开始慢慢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雾气。
……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快感与服从指令在神经末梢的冲突。
作为被改造的生物兵器。
她的痛觉神经被大大削弱。
但快感神经却被牧良恶意地放大了十倍。
……
「嗯……」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男人。
巨大的力量勒得牧良骨头咔咔作响。
但她立刻意识到了错误。
连忙放松了力道。
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
轻轻抚摸着牧良的后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进食的小狗。
……
不远处的角落里。
林清寒手里的武士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
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
那是暴君啊!
那是T-103 型暴君啊!
那是只要出现就能让整个小队团灭的噩梦啊!
现在居然像个温顺的奶牛一样。
坐在地上给一个精神病喂奶?
……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林清寒喃喃自语。
她感觉自己坚持了二十年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那种名为「常识」的东西碎了一地。
拼都拼不起来。
……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
看着暴姬那充满母性光辉却又色情无比的样子。
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是的,嫉妒。
嫉妒那个怪物能如此坦然地侍奉那个男人。
嫉妒那个男人对那具肉体的迷恋。
……
「我在想什么……」
林清寒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但这清脆的巴掌声。
反而引起了那边正在进食的牧良的注意。
……
牧良松开了嘴。
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渍迹。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看向林清寒。
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贱笑。
……
「哟,林大校花。」
「要不要来一口?」
「高蛋白,低脂肪,还能美容养颜哦。」
牧良指了指暴姬另一侧那还没有被开采的雪峰。
一脸真诚地发出了邀请。
……
「你……你无耻!!」
林清寒满脸通红。
既是因为羞愤。
也是因为那个画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
……
牧良耸了耸肩。
他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
精神力也回到了安全警戒线以上。
不得不说。
这只娘化暴君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泉水。
……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暴姬似乎还没抱够。
依然死死地把他禁锢在怀里。
巨大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轻轻蹭着他的头发。
就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
「好了,暴姬。」
「松开。」
牧良拍了拍她那如同岩石般坚硬却又富有弹性的手臂。
……
听到命令的瞬间。
暴姬身体一僵。
立刻松开了手。
并且迅速恢复了那种跪坐的姿势。
双手垂在身侧。
低着头等待下一个指令。
那种绝对的服从性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
牧良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
然后转过身。
正对着跪在地上的暴姬。
……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
风景更加壮观。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仿佛一个能够吞噬灵魂的黑洞。
……
牧良伸出手。
捏住了暴姬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张脸极其精致。
融合了东西方审美的所有优点。
冷艳、高贵、却又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态。
……
「虽然是个面瘫。」
「不过这身材确实够顶。」
「以后就叫你暴姬了,记住了吗?」
牧良的手指在她那冰冷的脸颊上滑过。
最后停留在她那淡紫色的嘴唇上。
……
「是……主人。」
暴姬微微张嘴。
伸出一条粉红色的舌头。
极其自然地舔了一下牧良的手指。
那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讨好动作。
……
牧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那件破破烂烂的风衣。
皱了皱眉。
「这衣服太碍事了。」
「而且也不符合我的审美。」
……
他心念一动。
精神链接瞬间接通。
一道指令直接传输进了暴姬的大脑。
……
「嘶啦——」
暴姬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抓住了身上那仅剩的风衣残片。
用力一撕。
……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彻底报废。
被她像垃圾一样扯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
她身上除了一条勉强算是内裤的皮带扣。
已经是一丝不挂。
……
那具完美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那对巨大的乳房。
因为失去了束缚。
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
「这就顺眼多了。」
牧良摸着下巴。
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雕塑。
「不过还是得找点东西遮一下。」
「毕竟好东西不能让丧尸看去了。」
……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
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具特警尸体上。
那是之前被暴君杀死的倒霉蛋。
身上还穿着一套防弹战术背心。
……
「去,穿上那个。」
牧良指了指那具尸体。
……
暴姬站起身。
那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整个空间。
她走过去。
单手拎起那具尸体抖了抖。
就像抖落灰尘一样把尸体甩飞。
然后捡起了那件沾血的战术背心。
……
对于普通人来说厚重的防弹衣。
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是比基尼。
只能勉强遮住那两点的关键部位。
大半个半球依然暴露在外。
黑色的战术背心紧紧勒进白色的软肉里。
反而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形状。
这种「战术机娘」的风格。
让她的色气值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
「完美。」
牧良打了个响指。
这才是他想要的画风。
暴力、色情、且充满了破坏欲。
……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入口处传来。
吉尔·瓦伦蒂安扶着墙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伤口在蠕虫的修复下已经结痂。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战斗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
当吉尔看到站在牧良身后的那个银发巨人时。
她本能地举起了枪。
全身肌肉紧绷。
那是作为S.T.A.R.S 成员对暴君的生理性恐惧。
……
「别紧张,吉尔。」
「这是新加入的姐妹。」
「虽然个头大了点,脾气臭了点。」
「但奶水很足。」
牧良走过去。
按下了吉尔的枪口。
顺手在吉尔那被紧身衣包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
吉尔身体一颤。
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顺从的媚意。
她收起枪。
乖巧地走到牧良身后。
甚至还对着暴姬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
……
林清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一个是正义的警察。
一个是邪恶的生化兵器。
现在却像是一对和谐的姐妹花。
围绕在这个精神病男人身边。
……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林清寒看着牧良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和家世。
在这个男人面前。
可能连个屁都算不上。
……
「好了,队伍集结完毕。」
牧良伸了个懒腰。
眼神突然变得阴冷起来。
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里。
多了一丝残忍的味道。
……
他转过头。
看向了下水道的方向。
那里有着微弱的气流涌动。
……
「那两只小老鼠。」
「应该跑得挺远了吧?」
牧良舔了舔嘴唇。
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甘甜。
又像是在期待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
……
「张彪那家伙的惨叫声。」
「一定会比暴姬的呻吟声还要动听。」
「你说对吧,林大校花?」
他转头看向林清寒。
……
林清寒浑身一颤。
她从牧良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名为「虐杀」的信号。
但奇怪的是。
想到张彪之前的背叛和企图对她做的事情。
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意。
……
「带路吧。」
林清寒捡起地上的刀。
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
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
……
牧良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大手一挥。
指向了那幽深黑暗的下水道入口。
……
「出发!」
「目标:打断那家伙的第三条腿!」
「暴姬,开路!」
……
巨大的银发身影轰然启动。
像是一辆重型坦克。
直接撞碎了挡在面前的墙壁。
冲进了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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