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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08 13:19 / 3225 / 29 /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0 13:56:49

第26章 合纵连横
  当陆涛再次醒来时,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看这光景,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本能地想要揉揉惺忪的睡眼,指尖触碰到的却那冰冷坚硬的面具。
  (啧,这玩意儿平时戴戴也就算了,戴着睡觉简直是受罪。)
  陆涛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感觉脸上闷得慌。
  但为了在这场猎艳游戏中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严格遵守派对的规则,他也不敢在他人面前摘下这层伪装。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那个还在熟睡的女人身上。
  人鱼依旧戴着那副深蓝色半脸面具,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赤裸的娇躯蜷缩在被子里,一只纤细的手臂却随意地搭在陆涛的胸膛上,仿佛只有时刻接触着这个男人,才能让她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安然入睡。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陆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阵苦笑。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昨晚就像是被自己打开了某个隐藏的开关一样,变得如此热情似火。
  她在床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陆涛的认知,那股子骚劲儿和娴熟的技术,丝毫不输给红桃,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陆涛不禁有些咋舌。
  从卧室到阳台,从地毯到飘窗,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各种羞耻的体位,还有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称呼……两人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张大圆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睡去。
  算上前半夜和红桃的那场激战,陆涛这一晚上可是实打实地高强度对付了两个极品尤物。
  纵使他身体素质过硬,此刻感觉腰部和下体也传来一阵酸麻的疲惫感。
  “嗯……?你醒啦……”
  陆涛轻微的动作似乎惊扰了身边的美人,人鱼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随即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伸展着四肢,惬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啊——哈——”
  也许是因为昨晚天台的交心与肉体的融合,此刻人鱼在陆涛身边感觉不到一丝的拘束与不安。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放松与依赖,仿佛躺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相伴多年的原配丈夫一般。
  “都中午了,咱们该起床吃饭了。”陆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人鱼那乱糟糟的小脑袋,动作充满了宠溺。
  看着人鱼还在迷糊地眨着眼睛,陆涛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先去洗漱一下,你再躺会儿吧。”
  说完,陆涛赤裸着上身,径直走进了套房内的卫生间,随手反锁上了门。他长舒一口气,摘下了脸上那副戴了一整晚的面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有些疲惫,脸颊两侧和鼻梁上都有明显的被面具边缘勒出的泛红印记,显得有些滑稽。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随后陆涛飞快地洗漱了一番,刮掉了冒出的胡茬,整理了一下发型。当他再次拿起面具戴回脸上时,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锐利。
  随着门锁轻启,陆涛推门走出卫生间。
  此刻的他,又恢复成了那个神秘莫测、充满魅力的“猎人”,脸上那副黑金色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刚才那个疲惫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看到陆涛从卫生间走出来,床上的人鱼也掀开了被子,露出她那曼妙诱人的赤裸身姿。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迹,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慵懒地朝卫生间走去。
  当她经过陆涛身边时,陆涛忍不住伸出手,精准地捏了捏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那手感柔软又富有弹性。
  “讨厌……”人鱼娇嗔了一声,白了陆涛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随后她扭动着腰肢,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明亮温馨。
  陆涛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梳理起目前的处境。
  经过昨晚的几轮“激战”,他已经成功攻略了“红桃”和“人鱼”两位女性。以他对系统评分标准的了解,基本可以肯定这两位都是A级目标。
  就目前的观察来看,虽然这个派对处处引导众人往淫乱换妻的方向发展,但各位女性还是保留了最基本的理智和道德底线。
  她们并非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货色,不会毫无理由地和男人随意交媾。
  想要攻略她们,还是需要一定的魅力和手段。
  陆涛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任务的结算时间是在明天中午十二点整,目前距离任务结束只剩下二十四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就算在场的各位男士再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展示魅力吸引女性,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最多也只能和三到四个目标发生关系,甚至更少。
  既然如此,那现在的策略就必须调整——在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下,有选择性地攻略积分价值尽量高的目标。
  想到这里,陆涛开始回忆昨晚派对上出现的各位佳丽。
  除了他那美丽动人的妻子——S级女神陈诗怡“天鹅”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人能够得上S级的标准了。
  “红桃”热情似火、“人鱼”冷艳动人、“玫瑰”成熟妩媚、“白兔”清纯可人,还有那个带着一丝神秘色彩的“夜莺”……这几个人在他眼里倒是有A级或者至少B级的水平,值得投入精力去攻略。
  但除此之外,其他的女性就显得有些乏善可陈,不太具有攻略的价值。把宝贵的时间和体力浪费在她们身上,实在是得不偿失。
  陆涛靠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主办方会安排什么样的派对流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狡猾的主办方一定会极尽所能地让这个派对往更加混乱、更加淫靡的方向发展,从而刺激在场的所有人。
  而他目前手里最大的底牌,就是他明确知道自己的妻子“天鹅”是S级女神这个信息。
  其他男人或许还在盲目地追逐目标,而他却早已洞悉了最大的宝藏就在自己身边。
  如此看来,虽然他内心深处很享受妻子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时那种禁忌的背德感,但为了限制其他竞争者获取积分,最好还是让这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发生。
  还有那个人鱼的丈夫——“船长”。既然自己答应帮助人鱼摆脱他的魔掌,那自然得想个办法来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家伙。
  一个大胆而又有趣的计划,逐渐在陆涛的脑海里成型,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的广播里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管家安娜那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
  “各位贵宾中午好,午餐将在十分钟后开始供应。大家可以来到昨晚的宴会厅享用美味的午餐,谢谢。”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洗漱完毕的人鱼换上了她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鱼尾裙,精致的深蓝色面具掩盖了昨夜的疲惫,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
  她走到陆涛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宴会厅已经被重新布置成了一个大型的自助餐厅,十几张四人位的正方形餐桌整齐地排列在大厅中央,洁白的桌布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
  两侧的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从西式牛排到日式刺身,从中式点心到法式甜品,应有尽有,供宾客们自由挑选。
  远处的舞台上,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位同样脸戴白色面具的乐手正端坐在琴凳上,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跃,演奏着一曲舒缓优雅的古典乐曲,为整个用餐环境增添了几分高雅的氛围。
  当陆涛和人鱼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踏进餐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宾客坐在位置上享用午餐了。
  陆涛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却没有发现妻子陈诗怡的身影,倒是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一起。
  距离入口不远处的一张餐桌上,黑桃红桃以及博士白兔两对夫妻正围坐在一起,一边聊着天一边享用着面前的美食。
  气氛看起来相当融洽,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看着陆涛和人鱼并肩走进餐厅,红桃那双妩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故意翻了个白眼,装出一副吃醋的娇嗔模样,扬声说道:“哟——我说昨晚我醒来怎么不见人呢,原来是去找其他女人共度良宵去了呀!真是个负心汉呢!”
  陆涛倒也不怵她这番调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大步走到红桃的身后。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露在礼服外的香肩,手指在她锁骨处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同样调笑着回应道:“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喂饱你,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红桃被他捏得身子一颤,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对陆涛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以她那奔放的性格,显然不会真的怪罪陆涛不辞而别,反倒是对他昨晚那虎狼般的表现相当满意。
  陆涛又转向同桌的黑桃和博士,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示意。
  两个男人也同样点头回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男人之间相互理解的默契,仿佛在说“兄弟我懂”。
  倒是那个坐在博士身边、一向害羞内敛的白兔,似乎不敢面对陆涛投来的目光,小脸微微泛红,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简单寒暄过后,陆涛和人鱼各自去长桌上挑选了自己喜欢的美食。随后两人在四人旁边一张无人的餐桌落座,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
  正当二人切开牛排准备用餐之时,入口处又走进来了一对男女,立刻吸引了陆涛的注意。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金色礼服的玫瑰。
  那华丽的金色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眼神自信从容,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女王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跟随在她身后的,竟然是人鱼那个身材矮胖的暴发户丈夫——船长。此刻的他满脸堆笑,一副积极讨好的模样。
  二人径直来到了一张无人的餐桌旁。船长抢先一步,殷勤地为玫瑰拉开座椅,那点头哈腰的卑微姿态,仿佛玫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一般。
  待玫瑰落座后,船长才小心翼翼地在她的旁边坐下。
  他的目光随意地在餐厅内扫视了一圈,很快便落在了陆涛身边的人鱼身上。
  他只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随即便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继续和玫瑰说着些什么讨好的话。
  人鱼看着不远处那个虚伪恶心的男人,用银叉叉起了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塞入嘴中慢慢咀嚼。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那个男人深深的厌恶之情,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
  不多时,陈诗怡在园丁的陪同下,姗姗来迟。
  此时的她,依旧穿着昨晚那件令人惊艳的白色露背礼服。
  精致的白色蕾丝面具紧贴着她的脸庞,遮掩住了她那绝美的容颜,却遮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和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在场所有男士贪婪的目光。
  然而,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跟随在园丁身后,步子迈得很小,显得有些拘谨。
  当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终与陆涛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颤,心跳骤然加速,仿佛一个做了错事被家长当场抓包的小女孩,惊慌失措。
  陆涛表现得很淡定,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只是对妻子轻轻点了点头。
  可丈夫表现得越是这么淡定的包容,陈诗怡心里的罪恶感却愈发沉重,像块巨石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有她自己清楚,昨晚的她是如何在园丁一步步的调教下,彻底抛弃了尊严和羞耻,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肉欲支配的母狗。
  那些在园丁皮鞭和肉棒的双重攻势下,从她嘴里叫喊出的淫词浪语,此刻回想起来,只让她害羞得脸颊发烫,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如果有人走近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陈诗怡那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隐约可见一圈浅红色的勒痕,那是项圈留下的印记,更是明示了她昨晚的疯狂遭遇。
  而藏在华丽礼服下的那两团丰满的臀肉上,自然还留着不少被调教鞭抽打过后的红肿痕迹,每走一步都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夜的沉沦。
  看到丈夫身边已经坐着一道蓝色的倩影,陈诗怡一时间有些迷茫。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回到丈夫身边,还是该顺从昨晚的主人,跟着园丁去找个座位坐下用餐。
  也许是看破了陈诗怡此刻的窘境,园丁停下脚步,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随后,他便不再管她,独自迈着步伐向自己的妻子玫瑰那桌走去。
  他自然地和坐在对面的船长打了个招呼,随后拉开椅子坐下。
  见状,陈诗怡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步伐,慢慢向陆涛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着妻子向自己走来,陆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绅士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为她提前拉开了身旁的座椅,动作优雅而体贴。
  等到陈诗怡来到近处,陆涛自然地上前牵起了妻子的手。入手处一片冰凉,掌心里有些微微潮湿的冷汗。
  陆涛握紧了她的手,传递着自己的温度,关切地问道:“老婆,昨晚睡得还好吗?”
  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陈诗怡心中那层薄薄的防线。
  她再次不可控制地回忆起昨晚那个疯狂的不眠夜,耳后根瞬间泛起一片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还……还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就在陈诗怡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时,舞台上再次响起了安娜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
  “各位贵宾均已到齐,那么接下来我将向各位宣布一下后续的活动流程。”安娜站在舞台中央,声音依旧是如此悦耳动听,仿佛充满了某种莫名的磁性,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今天度假村内的各类设施将全面开放以供各位游玩,整个下午将是大家自由活动的时间。各位可以和自己的‘伴侣’在这里度过休闲惬意的午后时光。”
  说到这里,安娜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加重了“伴侣”这两个字的读音,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对男女,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这里的“伴侣”,既可以是原配伴侣,也可以是昨晚重新配对后的新组合,亦或者是任何其他你想要勾搭的对象。
  随后她继续说道:“具体项目各位可以查看我们度假村的宣传册,相信一定会给大家一个难忘且愉快的周末。”
  陆涛顺手翻开服务生递来的精美宣传册,饶有兴致地查看起了整个度假村的地图导览。
  这里不仅有超大的恒温泳池、云顶露天温泉、观光缆车和高空玻璃栈道……甚至还有设施齐全的亲子乐园、高端奢侈的商业中心,连标准的十八洞高尔夫球场都有。
  各种琳琅满目的娱乐项目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度假圣地,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考虑到各位现在的着装可能不太适合户外游玩,我们还很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专属的更衣室和化妆间,位置就在住宿酒店的一楼右手边。”
  安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继续贴心地提示道:“各位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去那里挑选一套更舒适、更合适的衣物。当然,女士们也可以去那里补妆,让自己时刻保持美丽的状态。”
  说到这,安娜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而今天晚上,我们特意为各位准备了一场可以纵情狂欢的泳池派对!这也是今晚的重头戏,各位记得提前去挑选一套性感的泳装哦~”
  “好啦,我就不打扰各位贵宾享用午餐啦,祝各位用餐愉快!”说完,安娜优雅地向众人浅浅鞠了一躬,随即转身走下了舞台,那曼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餐厅的侧门外。
  随着安娜的离去,餐厅里又恢复了刚才安静的氛围,只剩下众人低声交谈声和刀叉碰撞餐盘的声响。
  (原来是泳池派对,果然不出所料,这绝对会是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环节。)
  陆涛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泳池派对,往往意味着肉体的展示和酒精的催化。
  一群早已打破了道德枷锁、打乱了原有配对的男女,再搭配上那些布料稀少、热辣性感的比基尼泳装,在那个灯红酒绿的恒温泳池里,究竟会发生些什么香艳刺激的事情?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连阅女无数的陆涛都开始隐隐期待起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两位佳人,深知今晚的泳池派对,注定不会平静。
  就在陆涛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餐桌上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气氛时,一旁的人鱼却率先开了口。
  不过有趣的是,人鱼并不是在和陆涛说话。
  她抬起头,将目光投向对面那个正低头默默吃饭的陈诗怡,语气轻快地说道:“‘天鹅’姐姐,我刚才看度假村的宣传册,发现水疗中心里有专业的按摩馆,要不下午咱俩一起去按摩放松放松吧?”
  “嗯……啊?”
  正低头拨弄着盘子里沙拉的陈诗怡,显然被人鱼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一愣。
  她微微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和自己丈夫发生过什么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和自己攀谈,甚至还热情地邀请她下午一起游玩。
  一时间,陈诗怡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但转念一想,自己待在丈夫身边也只会不停地自责和尴尬,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倒不如跟着人鱼一起去水疗中心放松一下,也好暂时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呀,正好我的脖子也有些酸痛,去按摩放松放松也好。”
  说到脖子酸痛,陈诗怡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脖颈上那圈浅红色的勒痕,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人鱼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欢快,“按摩完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商业区逛逛街,顺便再去挑选晚上泳池派对要穿的泳衣。”
  说完这些,人鱼转过头来看向陆涛,俏皮地眨了眨右眼,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故作遗憾地说道:“那‘猎人’先生,今天下午只能委屈你自己一个人去找点事儿干了哦~”
  陆涛也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诧异的是,本该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人鱼,此刻竟然变得如此积极主动地社交,和昨晚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冰山美人简直判若两人。
  特别是她那声甜甜的“姐姐”,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乖巧,就像是……对!就像是一个小妾,在恭敬地称呼家中的大房太太一般。
  很快,陆涛便理解了人鱼此举的用意。
  她看出了陈诗怡此刻内心的纠结和挣扎,也明白她心里正在想些什么——无非是关于昨晚那些事的懊悔与羞耻。
  于是她主动提出将陈诗怡带离陆涛身边,好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来慢慢消化情绪,迈过心里的那道坎。
  更重要的是,虽然还不知道陆涛具体要怎么做,但她心里清楚,他肯定是需要时间来搞定自己那个讨厌的丈夫“船长”。
  既然如此,自己下午帮陆涛照顾好他的妻子,也算是尽自己所能在帮助他了。
  想通了这些的陆涛,对着人鱼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感激。
  随后他朝二人大方地说道:“那你们下午就好好去放松一下,做做按摩,逛逛街。我一个人正好还要去办点事儿。”
  “什么事儿啊?”一无所知的陈诗怡没想到丈夫在这个陌生的度假村里竟然还会有事情要办,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一点儿……私事……”陆涛对着妻子邪魅地笑了笑,故作神秘地卖了个关子,并没有打算解释。
  午餐结束后,人鱼和陈诗怡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一同离开了餐厅。
  那副亲密无间的样子,仿佛是相识多年的闺蜜,惹得其他人一阵纳闷——这俩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陆涛则不紧不慢地用湿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随后将湿巾叠好放在餐盘边。
  他眼睛微眯,目光扫过陆续离去的众人,默默地记下了每个人离开后大致前往的方向。
  他准备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了。
  但首先,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合适的帮手。
  ……
  “你是说……让我帮你,一起解决掉那个家伙?”
  开口说话的正是那个肌肉猛男黑桃。此刻他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靠在墙边,打量着眼前这个主动找上门来的“猎人”。
  陆涛是在酒店的一楼找到黑桃他们四个的。
  趁着红桃、博士和白兔三人去更衣间换衣服的空档,陆涛把黑桃拉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僻静的拐角处,主动提出要和他做一笔交易。
  而交易的内容,自然就是两人联手解决掉“船长”。
  “说‘解决’太难听了,又不是要杀了他。”陆涛微笑着回答,语气显得格外轻松,“只是想个办法把他囚禁起来,直到明天中午任务结束就行。”
  这就是陆涛的计划。
  昨晚他从人鱼口中得知了船长那充满传奇色彩的发家史——一个原本穷困潦倒的小人物,突然之间就咸鱼翻身,成了坐拥数十亿资产的航运大亨。
  普通人可能会将船长的成功归功于运气,但同为系统宿主的陆涛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船长分明就是在获得了【女神攻略系统】之后,才在各种逆天技能的助力下,一步步拥有了今天的金钱和地位。
  这也完美解释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掩饰不住的暴发户气质。
  而根据这场“猎艳大逃杀”的规则,积分排名后五名的宿主将被强制回收系统,并永久删除所有与系统相关的记忆。
  陆涛相信,只要船长失去了系统这个最大的倚仗,凭陆涛自己的实力和人脉,要扳倒那个愚蠢的家伙简直易如反掌,届时便能顺利地救人鱼于水火之中。
  “为什么要这么做?”黑桃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道。
  “我想你也不想失去系统吧?”陆涛分析道,“既然咱们都不想成为积分末五名被淘汰出局,那就需要垫脚石。只要那家伙没办法再继续获得积分,那咱们就等于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对你我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老婆了吧。”黑桃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似乎看穿了陆涛的真正目的,接着问道,“还有,为什么偏偏是找我合作?”
  陆涛被说中了心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坦然地摊了摊手,说道:“很简单,我怕我一个人未必能处理得了他。而你,是在场所有男人里最合适的人选。”
  虽说陆涛平日里也坚持健身锻炼,但也仅限于保持身材而已,谈不上什么格斗技巧。
  而那个船长虽然看起来又矮又胖,体重却占据明显优势,正所谓一力降十会,真要动起手来,陆涛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单独拿下他。
  所以他才会找上这个浑身腱子肉的黑桃寻求合作。
  而这件事也让陆涛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去之后,自己一定要用积分兑换一些肉体强化类的项目,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格斗技巧,都得安排上,以备不时之需。
  “那我又为什么要帮你呢?或者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黑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陆涛。
  显然,他心里已经在认真考虑这桩交易的可行性了,只等陆涛再给出一个足够诱人的报酬。
  陆涛往前靠近了黑桃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音量缓缓说道:“我知道谁是那个S级女神。事成之后,我可以告诉你。”
  “真的?”听到这个回答,黑桃不由得一挑眉毛,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显然是心动了。
  S级不仅代表了全场最高的积分,更证明了此女必定是万里挑一的绝色尤物。如果能和S级女神来上一次,那绝对是积分和肉体的双重享受。
  “信不信由你。”陆涛耸了耸肩,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倚靠在墙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我也没有理由骗你。”
  黑桃低头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随后,他重新抬起头,看向陆涛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决断,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陆涛嘴角微扬,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合作愉快!”黑桃也伸出了自己那只大手,和陆涛有力地握在了一起。一个临时的联盟,就此成立。
  ……
  告别了黑桃之后,陆涛也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他在琳琅满目的衣架上仔细挑选了一番,最后给自己选了一套轻便修身的黑色冲锋衣套装。
  毕竟待会儿要干的是“体力活”,继续穿那身西装和衬衫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换上了一双合脚的黑色运动鞋后,陆涛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打扮,既低调不引人注目,行动起来也足够利落。
  确认无误后,陆涛推开更衣室的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
  他刚才已经和黑桃约定好了,半小时后在度假村后山一处偏僻的员工仓库见面。
  那个地方地处偏远,平时几乎没人会去,是陆涛在度假村地图上精心挑选的绝佳“作案地点”。
  而现在,留给陆涛的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在这半小时内找到船长,并且想办法把他“勾引”到指定地点去。
  就在陆涛于度假村内四处搜寻船长身影之际,另一边,水疗中心按摩馆的VIP包厢内,却是一片悠然惬意的氛围。
  此刻的陈诗怡和人鱼已经各自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正悠闲地并排坐在软榻躺椅上,一边泡着脚,一边闭目养神。
  包厢内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舒缓的轻音乐从音响中缓缓流淌而出,让人身心都不由得放松下来。
  虽然脸上依旧戴着那副隐藏真实身份的面具,但二人彼此间的距离却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许多。
  陈诗怡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个热心肠的妹妹意外地合得来。
  她们似乎有着相似的审美品味,聊起天来也格外投机。
  要不是自己心里依旧介意她和自己丈夫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或许两人真的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天鹅姐,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内耗。”人鱼突然开口轻声说道,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嗯?我……我吗?我没有呀……”陈诗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人鱼在说什么,显得有些懵,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昨晚那些事儿呗。”人鱼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陈诗怡,目光中带着几分了然,“你一边在自责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一边又在介意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对吗?”
  “……”陈诗怡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能说出半个字来。显然被人鱼一语戳穿了心事,一时语塞。
  “你丈夫是个好人……嗯……这么描述也不太准确。”人鱼一手托着腮帮子,歪着脑袋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毕竟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男人,哪个心里没点变态的想法呢。”
  说到这里,人鱼自己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但整体来说,他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了。”
  “像他们这种阶层的男人,接触到的人和事跟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人鱼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扪心自问,姐姐你觉得他这辈子会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吗?”
  “……”面对人鱼这个尖锐的问题,陈诗怡陷入了沉思。
  纵使她现在依旧是光鲜亮丽的当红女明星,但容颜易老,这是谁都无法逃脱的自然规律。
  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演员这个职业终究是吃青春饭的。
  以后的她,是否还有足够的魅力能牢牢地拴住自己的丈夫呢?
  而她的丈夫,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陆涛成熟稳重,心思缜密,做事情滴水不漏。
  他今天的成功完全不是靠什么运气,而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努力打拼来的。
  他的未来只会越来越成功,而那自然会吸引来更多的莺莺燕燕、红颜知己。
  “既然如此,何不想开一些呢?”人鱼朝陈诗怡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地说道,“夫妻之间把那档子事儿摆到明面上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儿。只要你们还相爱,就够了。”
  “肉体上偶尔的放纵是必要的调味品,那样反而会让夫妻关系更加融洽。”人鱼的目光变得柔和,“但归根结底,他很在乎你。这一点,我能感受得到。”
  虽然陈诗怡不能完全认同人鱼提出的这套开放式婚姻观点,但不可否认的是,人鱼的话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除她内心深处的负罪感。
  “大家趁着年轻,就该及时行乐,享受更美好的青春嘛。”人鱼的声音继续在陈诗怡耳边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洒脱。
  “更何况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人鱼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至于那些自责和懊悔嘛,就留到七老八十的时候,等我们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了再慢慢想吧。”
  这种格外豁达的人生观此刻落在陈诗怡耳朵里,让她产生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是啊,人生苦短,何必把自己困在那些条条框框里作茧自缚呢?
  “我很羡慕你,天鹅姐姐。”人鱼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最起码你有一个真心爱你的丈夫。而不像我……”
  话说到一半,人鱼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和你的丈夫……关系不好吗?”陈诗怡察觉到人鱼情绪的变化,关切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
  “他?”人鱼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讥讽,“呵,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图他的钱,他馋我的身子。仅此而已。”
  随后,人鱼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向陈诗怡缓缓讲述了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父亲病重、走投无路时被船长用金钱诱惑,从此沦为他的玩物和泄欲工具。
  但当提到丈夫强迫她去陪睡那些生意伙伴时,人鱼的语气还是忍不住的凛冽。
  听完人鱼的分享,陈诗怡只感觉自己圣母心爆棚。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还算开朗的妹妹,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经历。
  和她相比,自己简直算得上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她和妹妹诗雯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结婚之后又有丈夫无微不至的疼爱呵护,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人鱼妹妹你放心!”此刻陈诗怡早已将自己的烦恼抛之脑后,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眼前这个可怜人儿的共情与心疼。
  她紧紧地抓着人鱼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老公一定有办法的!我了解他!他这个人最擅长解决各种棘手的问题了!他一定能帮你的!”
  咚咚
  按摩技师的敲门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请进。”人鱼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的语气。
  既然有外人在场,自然不好再说些太私密的话题。
  两人眼神对视,默契地相视一笑,各自重新躺回柔软的躺椅上,准备享受技师专业的精油按摩服务。
  而人鱼心里清楚,自己刚才那番话,不仅是在向陈诗怡倾诉,更是在为陆涛铺路——让他的妻子彻底接受这种开放式的关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7 11:36:35

第27章 意外的邀请
  另一边,度假村的高尔夫球场俱乐部内,陆涛终于发现了船长那矮胖的身影。
  此刻的船长正站在休息区,和一旁的园丁比手画脚地吹嘘着什么,看那副手舞足蹈的架势,似乎是在炫耀自己高超的球技。
  而一身金色华服的玫瑰则独自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悠闲地品尝着精致的下午茶点心,似乎对眼前两个男人之间的体育话题毫无兴趣。
  看到陆涛的出现,三人都有些意外。船长和园丁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好奇与玩味,而玫瑰则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哟,猎人先生也喜欢打高尔夫?”船长主动迎上来和陆涛搭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似乎想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掌控全局的感觉。
  “嗯,我也只是业余爱好,偶尔被朋友邀请着一起玩玩罢了。”陆涛谦虚地回答道。
  “猎人先生知道打高尔夫球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船长挑了挑眉毛。
  “哦?愿闻其详。”陆涛面带微笑,扮演着一个忠实的倾听者。
  船长用他那根戴着硕大金戒指的粗短手指,夹起一旁的古巴雪茄,用力吸了一大口,随后边吐着烟圈边说道:“重要的不是在于你怎么打,而是你和谁打!”
  接着船长满脸自豪地和陆涛分享起他曾经如何通过一场高尔夫球赛,成功拿下一笔价值上亿订单的辉煌经历。
  显然他刚才已经和园丁玫瑰二人吹嘘过一遍了,因为园丁压根没有理会这边的对话,而是自顾自地选了根球杆,径直往发球区走去。
  “看来船长先生对高尔夫球确实很有见地呀。”听完船长的一番高谈阔论,陆涛恭维地点了点头。
  “哪里哪里,这些东西,不就是靠钱砸出来的嘛。”船长得意地摆了摆手,随即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玫瑰,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和玩女人……是一个道理的。”
  陆涛接过服务生刚递过来的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压低声音说道:“看来船长先生很喜欢那朵玫瑰呀。”
  “那娘们儿是我觉得全场气质最好的。哦对了,还有你那个老婆天鹅也是。”船长毫不避讳地咧嘴笑道,“既然让我匹配到了她,自然想好好地搞她一炮。但这娘们儿脾气古怪得很,昨晚跟她玩了一整晚,硬是不让我进去!”
  陆涛顺着船长的目光看去。玫瑰此刻正优雅地端坐在落地窗边,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与她那身金色的华服交相辉映。她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与高贵,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陆涛在心里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实在这满场的美人之中,就单论气质而言,就数自己的妻子天鹅和眼前这位玫瑰最为出众,身上都带着一股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气场。
  “船长先生的妻子也很不错呀。”陆涛端着咖啡杯,不动声色地开口称赞道。
  “哈哈,是不错吧?”船长搓了搓他那双肥厚的手掌,略带猥琐地笑道,“我知道你昨晚和她睡过了。怎么样,我平常调教得还不错吧?”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陆涛挑了挑眉,这个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船长用手指了指一旁展示墙上那些价值不菲的高尔夫球杆,大咧咧地继续说道,“女人和这些杆子一样,平时花点小钱保养保养,既是给人看的,也是给人用的。但如果哪天真的挥断了,再换一根就是了。”
  “既然如此,船长先生能否告诉我,人鱼女士的积分等级呢?”陆涛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试探的意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听到陆涛突然提及系统相关的话题,船长的神色变得有些谨慎起来。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陆涛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告诉我人鱼的等级,我也告诉你天鹅的等级。如何?”
  “行,那你先说。”船长眯起了眼睛。
  “‘S’。”陆涛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母。
  “真的?!”船长忍不住一声惊呼,随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压低了声音,眼睛里却掩饰不住那股贪婪的光芒。
  “我自己的老婆,我还能不知道嘛?”陆涛云淡风轻地给船长分析道,“你仔细想想,就算都戴着面具,但在场有哪个女人敢说自己一定胜过我老婆的?”
  听了陆涛的话,船长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发现他分析得确实很有道理。即使看不清真实容颜,但“天鹅”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在众女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随后,他舔了舔嘴唇,开口说道:“‘A’,我老婆是A级的。”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陆涛继续不紧不慢地抛出了第二根鱼钩:“再和你说个消息。天鹅和人鱼俩人告诉我,她们下午打算去后山的云顶露天温泉泡一泡。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她们?”
  船长听闻这个消息,转头看了一眼窗边独自喝茶的玫瑰,心中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目前而言他还没能成功攻略那个高傲的女人,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暂且搁置,先把目标转向那个价值更高的S级女神——“天鹅”。
  再说了,眼前这个男人昨晚睡了自己的老婆,那自己今天睡他的老婆,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走!我和你一起去!”船长放下了手中的雪茄,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陆涛再次浅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被杯沿遮挡住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微笑。
  鱼儿,上钩了。
  ……
  “呼……呼……你确定……呼……是这个方向吗?”船长和陆涛一起走在后山蜿蜒的石阶上,缺乏锻炼的他此刻早已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我刚才看了地图,是这个方向没错。”陆涛倒是神色如常,毕竟平日里坚持健身,这点路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建这个度假村到底花了多少钱,竟然这么大。”
  “这……呼……呼……我还真知道一点……”船长单手叉腰,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尽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随后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听法国的一个客户说过,这个海德拉集团在他们那儿也有一个很大的分公司,但在当地资本圈却非常低调,很多项目都是保密投资的。这次进军中国市场也不声不响,但光看这度假村的规模,怕也是个阔绰的主儿。真希望能认识他们老板呀。”
  再次听到这个“海德拉集团”的名字,陆涛心中微微一动,暗暗将船长所说的情报记在了心里。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吐槽还会有意外收获。
  二人又沿着后山的石阶走了约莫五分钟,船长此刻早已满头大汗。但他心里只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那个S级的绝色美人“天鹅”,幻想着能和她在氤氲的温泉水雾中狠狠地来上一发,这才咬牙坚持着跟在陆涛身后。
  “欸?这……这路不对吧?”船长终于察觉到了几分端倪,指着路边一块木制指示牌喘着粗气说道,“这路标上只写着仓库,没写着温泉呀。你……你不会诓老子吧?”
  “我骗你干嘛?往这儿走就对了!”陆涛生怕船长起疑不再跟随,只得继续镇定自若地演下去。
  “不对……不对,不对!”船长停下了脚步,四下警觉地观望了一番。入目的只有无尽的石阶和两侧茂密的树林,他愈发觉得不对劲,随后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老子不伺候了!我现在就……”
  砰——!
  船长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重物打击肉体的闷声突然响起。他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直地往后倒去。
  而他的身后鬼魅般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而易举地扶住了船长倒下的身躯。此人自然就是在此埋伏已久的黑桃。
  “喂,你不能……一拳给他打死了吧?”陆涛看着突然现身的黑桃,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倒是有些担心对方下手太重闹出人命。
  “放心吧,我可是IMMAF(国际综合格斗联合会)认证的五星级格斗教练,心里有数得很。”黑桃活动了一下手腕,不以为意地说道,“就他这样的,躺个半小时就能醒过来。”
  说着,黑桃把双手伸进船长的腋下,准备将他扛起来,掂量了一下重量后皱起了眉头:“别愣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啊!别说这死胖子还真挺沉的!”
  “哦哦,来了来了。”陆涛连忙走上前去,架起了船长的双腿。
  两人一前一后,合力将昏迷不醒的船长抬进了不远处的员工仓库。这是一个不大的杂物仓库,主要存放着一些酒店用品和各类不常用的清洁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陆涛和黑桃挑选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杂物间,把昏迷的船长抬到了角落里一张破旧的沙发上。船长的脑袋歪向一边,鼻息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陆涛在仓库里翻找了一番,很快就找来了一卷透明胶带和几根粗麻绳,用胶带牢牢地封住了船长的嘴,又用麻绳将他从头到脚五花大绑了起来。
  黑桃则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咔嚓两声,把船长的双手牢牢地铐在了墙角的一个铁制货架上。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陆涛看着那副手铐,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酒店里找到的,昨晚在另外几个房间里,这玩意儿可派上大用场了。”黑桃一脸坏笑道。
  做完这一切,陆涛又贴心地把靠近天花板的一扇小窗户推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让新鲜的空气能够流通进来,防止船长闷死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
  随后,他又找来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明天中午会来救你”,然后把纸条放在了船长醒来后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再三检查确认无误之后,陆涛和黑桃退出了仓库,用铁链和铁锁将仓库门锁好。陆涛把钥匙塞进了衣服口袋里,和黑桃一起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下山。
  ……
  “现在,你能告诉我,谁才是那个S级女神了吗?”黑桃和陆涛并排走在山间小道上,开口索要起了他应得的报酬。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那个S级呢?”陆涛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起来。
  听到陆涛的反问,黑桃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随后他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地开口说道:“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老婆‘天鹅’就是那个S级女神吧?”
  陆涛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看着黑桃,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
  得到了陆涛这般默认的态度,黑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我就说嘛!从昨晚晚宴上看到天鹅的时候,我就觉得此女的评分一定不会低!既然你这个老公都默认了,那看来我没有猜错!”
  随后,黑桃伸手拍了拍陆涛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咧嘴笑道:“嘿嘿,既然如此,就莫要怪兄弟我不客气啦。”
  陆涛微笑着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记得保密”,便加快了步伐下山而去。
  黑桃站在原地看着陆涛的背影,心中则开始盘算起如何攻略下那个S级女神——那只美丽的“天鹅”。
  告别了那个心怀鬼胎的黑桃,陆涛独自一人沿着后山那蜿蜒曲折的石阶漫步而下。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间的微风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让刚刚做完“体力活”的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解决了船长这个潜在的麻烦,不仅是为了拯救人鱼,更是为了在这场残酷的积分淘汰赛中为自己争取更大的赢面。
  陆涛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既然隐患已经暂时排除,那么晚上的泳池派对无疑就是接下来的重点。想到那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夫人们,即将换上布料稀少的比基尼,在池水中湿身嬉戏的画面,他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便不由自主地涌动起来。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前方豁然开朗,是一座设计精巧的欧式花园。这里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卉,争奇斗艳,中央还有一座白色的凉亭。陆涛原本打算穿过花园,直接去水疗中心看看妻子陈诗怡和人鱼的情况,毕竟他也很好奇这两个女人在一起会聊些什么话题。
  就在他即将经过凉亭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身穿一件长款灰色风衣,内搭洁白的衬衫,领口敞开,显得既绅士又随性。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灰色半脸面具,正是那位气质儒雅的“博士”。
  “猎人先生,脚步如此轻快,看来心情不错呀。”博士的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从容,但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闪烁着某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精光,仿佛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老狐狸。
  陆涛停下脚步,目光在博士身后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个娇小可人的“白兔”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原来是博士先生。怎么,尊夫人没陪在身边,一个人在这里品茶赏景?”
  博士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动作优雅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烟盒,弹开盖子,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递了过来:“这里风景独好,正如这派对一样,值得细细品味。来一根?”
  “谢了,不过我戒烟了。”陆涛礼貌地摆摆手拒绝了。博士也不介意,自顾自地将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面具后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猎人先生,我观察你很久了。”博士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能感觉得到,你和我有着一样的……特殊癖好,对吗?”
  陆涛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这个隐藏在假面之下的派对里,大家都是同类,有些话不必说得太透。他不动声色地回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博士先生应该很享受……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享用的那种感觉吧?”
  “哈哈,我就知道,猎人先生一定很懂我。”博士爽朗地笑了几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遇到了知音,“那种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分享出去,看着她在别人身下绽放的快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那你觉得,我那老婆如何?”
  陆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兔”的身影。那个穿着白色连衣短裙、眼神总是怯生生像受惊小兔子般的女人。昨晚在舞池里,她身体僵硬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在自己怀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确实很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白兔’确实很迷人。”陆涛坦然地给出了评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味,“她清纯、可爱,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却又出现在这种淫乱的场合。我想,在这个派对上,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对她不感兴趣吧?”
  听到陆涛的夸赞,博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往前凑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说道:“昨晚在舞池里,我看到白兔在你怀里颤抖的样子了。我知道,她是喜欢你的,最起码她的身体不抗拒你。”
  说到这里,博士顿了顿,眼神中那股狂热的绿帽癖光芒愈发炽热。他盯着陆涛的眼睛,语气诚恳而充满诱惑地提出了请求:“既然如此,那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你,当着我的面,和她做一次!”
  陆涛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却满眼热诚的男人,心中不禁暗笑。这个派对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能把人性中最阴暗、最隐秘的欲望都赤裸裸地勾引出来。竟然有丈夫主动请求别的男人当面睡自己的老婆,这简直就是变态到了极致。
  当然这对他来说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白兔本就在他的攻略名单之上,现在正主不仅不阻拦,反而主动推波助澜。这种既能享受美人又能获取积分,还能满足对方变态心理的“三赢”局面,傻子才会拒绝。
  “博士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能拒绝呢?”陆涛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博士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邪魅笑容,“放心吧,我一定会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好好‘疼爱’她的,保证让你看个过瘾。”
  ……
  达成共识后,博士领着陆涛穿过花园旁的一条幽静走廊,来到了度假村隐蔽的私人影院区。这里虽名为影院,实则更像是一家装修暧昧的快捷酒店。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只有门牌上昏黄的灯光透着一丝旖旎的气息。
  博士轻车熟路地刷开其中一间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涛迈步而入,发现这房间虽小却五脏俱全,舒适的双人床、柔软的沙发乃至磨砂玻璃的独立淋浴间一应俱全。唯有正对着床的那块巨大投影幕布和吊顶的投影仪,在勉强维持着这里作为“影院”功能的属性。
  房间的沙发上,正蜷缩着一道娇小的身影。听到开门声,白兔像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此刻她换下了一身连衣裙,穿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紧身T恤,那极具弹性的面料将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包裹得圆润挺拔,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双腿笔直修长的线条,显得既清纯又性感。
  当看清来人是陆涛时,白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外,紧接着便转化为一种隐秘的期待。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陆涛身后那脸带邪魅笑容的丈夫时,她瞬间明白了当下的处境,原本白皙的脸颊和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宝贝,别紧张,放轻松。”博士像个慈祥的长辈,语气温和地安抚道,“猎人先生可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客,你可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好好‘招待’他。记住,就像我们往常那样,好好‘表演’就可以啦。”
  说完,博士便径直搬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灼灼地盯着沙发上的二人,显然是准备做一个尽职尽责的观众,将这活春宫的舞台留给二人。
  陆涛心里暗骂了一声“老变态”。纵使他是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但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地死死盯着做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和不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就在这时,墙上的巨大幕布突然亮起,打破了这份尴尬。投影仪开始运作,播放起博士早已精心准备好的影片。画面一转,竟然是一部欧美成人电影:几个身材魁梧、胯下有着惊人巨物的黑人壮汉,正当着一个瘦弱白人丈夫的面,肆意侵犯着他那金发碧眼的美丽妻子。
  音响里瞬间传出了女人淫荡高亢的浪叫声和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陆涛坐在白兔身边,能明显感觉到一旁的娇躯随着影片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显然这种场景对她来说过于羞耻了。
  陆涛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伸出大手温柔地搂住了白兔纤细的肩膀,手掌在她紧绷的后背上轻轻拍打,传递着安抚的力量。在他贴心的安抚下,白兔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颤抖的身体也慢慢软化下来,似乎认命般接受了这荒唐的安排。
  “还在等什么?我的宝贝,客人都等急了。”角落里传来了博士那略带着兴奋的催促声。白兔浑身一激灵,随后像个听话的玩偶,顺从地滑下沙发,双膝跪在了陆涛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解开了陆涛裤子的松紧带。随着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那根早已抬头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直直地伫立在白兔的脸前。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此刻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陆涛微微分开双腿,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兔的后脑勺,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她嘴边送了送,低声诱导道:“乖,张嘴,把它吃下去。”
  在博士那充满鼓励的目光注视下,白兔红着脸,缓缓张开了樱桃小口。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尝到了那溢出的咸腥前列腺液,随后心一横,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唔……咕噜……”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陆涛舒服地叹了口气。白兔开始卖力地用嘴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头部的起伏,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的嘴巴真棒!吃得深一点!别让猎人先生失望!”角落里的博士看着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兴奋得满脸通红,不停地发出变态的称赞和指导,仿佛在观看一件优秀的舞台剧。
  陆涛一边享受着白兔那紧致温热的口腔服务,感受着她灵活的小舌头在柱身上刮擦的快感,一边抬头看着幕布上正在上演的激烈肉搏战,耳边还回荡着博士那喋喋不休的淫荡解说。
  这种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交织成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陆涛看着身下这个为了取悦自己而努力吞吐的清纯人妻,心中不禁感叹:这个该死的派对,真是荒唐得让人欲罢不能。
  幕布上的画面愈发激烈,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优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她跪在地上,双手各握住一根粗黑狰狞的巨根,贪婪地套弄着。那张鲜红的小嘴忙碌地在两个龟头之间来回切换,甚至试图张大嘴巴将两根巨物同时吞入,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彻底堕落后的淫荡与享受。
  现实中的白兔似乎受到了电影画面的感召,动作也变得愈发大胆和熟练。她不再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她那双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此刻正温柔地捧着陆涛的肉棒底部,指尖轻轻搔刮着敏感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吸吮节奏,带来双重的刺激。
  “啵”的一声轻响,白兔吐出了那根被她舔得水光锃亮的肉棒。她并没有停歇,而是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下亲吻,温热的嘴唇最终印在了陆涛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荔枝,细致地舔舐着那满是褶皱的皮肤。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陆涛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胯下窜上脊椎。白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动作更加卖力。她张开嘴,将其中一颗睾丸轻轻含入口中,用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打转、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都吸出来。
  玩弄完那两颗“肉球”后,白兔的舌头并没有闲着。她继续向下探索,舌尖沿着陆涛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缓缓滑动。那里平时鲜少被人触碰,此刻被她温热的舌头一舔,陆涛只觉得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简直比直接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脸颊在陆涛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皮肤上,带来阵阵热浪。舌头更是时不时地探向那隐秘的会阴处,轻巧地打个转又迅速离开,这种欲擒故纵的挑逗手法,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
  陆涛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戴着可爱兔耳面具的女人。她明明有着一副清纯无害的皮囊,此刻却做着如此下流的事情。那副为了取悦男人而卑微讨好的模样,既让人感到兴奋,又让人心生一丝莫名的怜悯。
  陆涛微微俯下身,凑到白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你们平时……也会这样……玩吗?”
  听到这个敏感的问题,正在埋头苦干的白兔动作猛地一顿。她缓缓直起腰,吐出了嘴里的软肉,抬起手背轻轻擦去了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面具看着陆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她在这个变态丈夫身边的身不由己。她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令人心酸的事实。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不得不按照主人意愿表演的小宠物,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短暂的停顿后,白兔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了头。她重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虔诚地含住了那根早已怒涨挺立的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眼神中少了几分机械,多了一分顺从,就像是一个在神像前祈祷的圣女,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通过这种仪式来寻求救赎。
  角落里的博士此刻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他不再发出那些淫秽的解说和指令,而是像一座雕塑般静静地坐在阴影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卖力地舔舐着对方的阴囊和肉棒,那种强烈的背德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比他自己亲自上阵还要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电影中女优的浪叫声和白兔吞吐时的水渍声。陆涛靠在沙发上,看着白兔那起伏的头颅和博士那贪婪的目光,享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虐。
  随着白兔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陆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喉都能感受到她食道的挤压。这种被别人老婆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觉,确实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道德的束缚,只想在这荒诞的现实中彻底沉沦。
  白兔似乎感觉到了陆涛的兴奋,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她知道,只有让眼前这个男人满意,角落里的那个丈夫才会高兴,而她今天的任务才算是圆满完成。
  陆涛伸出宽大的双手,紧紧扶住了白兔那张娇俏的小脸,五指微微陷入她柔嫩的脸颊肉中。他下体猛地挺起,腰部稍一发力,便将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白兔的喉咙深处。
  随后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口腔内肆意进出,每一次贯穿都直抵喉心。白兔被迫张大嘴巴,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她那双撑在陆涛大腿上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因为痛苦和窒息,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陆涛结实的大腿肌肉里。
  很快,白兔就被这激烈的深喉折磨得无法呼吸。她的喉咙深处由于剧烈的摩擦而不停发出“呕……呕……”的干呕声,眼角也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在一阵狂暴的深喉抽插后,陆涛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白兔的头顶,直视坐在角落里观战的博士。那眼神仿佛在挑衅地询问:“这样肏你老婆的嘴,你满意吗?”
  博士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炽热的火光,他与陆涛对视着,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毫不避讳地用力点了点头。那副扭曲而兴奋的神情,显然是对陆涛的表现极为满意。
  白兔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缓缓流下一道透明的液体,那是混合了陆涛的淫液和她口水的粘液,显得极其淫荡。
  陆涛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嘴角那丝晶莹的液体擦净。这个动作极其轻柔,与刚才在喉咙里横冲直撞的粗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白兔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抬起头,看着陆涛那张戴着黑金面具的脸庞,心中的委屈竟然在这瞬间被一种异样的情愫所冲淡,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随后,陆涛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下,隔着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和薄薄的内衣,一把握住了白兔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那对肉团在陆涛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惊人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陆涛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在陆涛熟练的揉搓下,白兔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嗓子里忍不住溢出一丝细碎的呻吟。
  “你……讨厌我吗?”
  陆涛突然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这暧昧的影院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问题,白兔的身躯猛地一震。她当然明白陆涛在问什么——自己是否因为他配合那个变态丈夫一起玷污她的身体,而对他产生了记恨和厌恶。
  白兔心里清楚,博士有着极度扭曲的绿帽癖,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寻找各种借口,安排她与不同男人的上床,而他则喜欢躲在暗处偷窥。因为那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她只能选择顺从。
  那些被博士找来的男人,大多粗鲁猥琐,只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疯狂地蹂躏她这朵纯洁的莲花。
  但眼前的陆涛似乎完全不同。从在派对上第一次见到他起,白兔就被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气质所吸引。接触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温柔体贴,懂得安抚他人的情绪,更懂得在意女性的感受,那种绅士风度让白兔内心深处那抹沉寂已久的少女心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甚至产生了一丝隐秘的好感。
  “不……不讨厌。”白兔轻声回答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坚定。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陆涛的目光,但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已经给出了最赤裸裸的答案。
  “既然不讨厌我,那就放松点。”陆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在白兔耳边低语道,“就让我们为你的丈夫他好好表演一番,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彻底爱上我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7 11:48:51

第28章 羞耻的夫前犯
  陆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白兔坐上来。白兔此时像个听话的奴仆,乖巧地站起身子,侧坐在了陆涛结实的大腿上。陆涛那根火热的肉棒隔着牛仔裤,死死地贴在白兔大腿的外侧,存在感十足。
  陆涛伸出一只手扣住白兔的后脑勺,深情地吻住了她那两瓣湿润的红唇。两人的舌头瞬间交缠在一起,白兔先是羞涩地躲闪,随后便在陆涛娴熟的攻势下缴械投降,甚至主动伸出小舌与他湿吻。
  纠缠的舌尖不断搅动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白兔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鼻翼微微翕动,两人的气息在狭窄的影院空间里交织,充满了情欲的味道,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陆涛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紧身T恤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他的手掌紧贴着白兔滑腻的腰间皮肤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内衣的束缚,直接握住了那团丰润饱满的乳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此刻,两人正对着角落里的博士。这幕忘情的激吻和陆涛在白兔衣服里肆虐的大手,被博士仔仔细细地看在眼里。那种妻子在眼皮底下被别的男人玩弄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早已高高鼓起,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那根肉棒在极度的兴奋下疯狂充血,甚至在裤料下不安地跳动。他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博士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舍不得移开视线,他要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纯洁的妻子一点点剥光、玷污。
  陆涛冷笑一声,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缓缓掀起了白兔的T恤,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品。很快,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人乳球就这样展现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这种在丈夫面前一点点揭露妻子肉体的行为,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而这种挑衅不仅没有让博士愤怒,反而让他的绿帽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他看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乳房在陆涛手中变形,兴奋得浑身战栗。
  而白兔早已被陆涛深情的湿吻和娴熟的揉捏手法挑逗得情欲高涨。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此刻紧紧抓住了陆涛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不停地上下套弄着,手掌被肉棒上的液体沾湿也浑然不觉。
  在白兔羞涩的配合下,陆涛三两下就将她的T恤和内衣彻底剥离。两件带着体温的衣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博士的脚边。博士颤抖着弯下腰,捡起那件带着奶香味的内衣,埋头用力地嗅着。
  陆涛看着博士那副猥琐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屑,随即不再理会。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白兔胸前那颗红润挺立的乳头,舌尖在顶端疯狂地打转、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
  “嗯……啊……”乳尖传来的触电感让白兔忍不住发出了迷人的呻吟声。她闭着眼睛,身体向后仰去,手上套弄肉棒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欲望支配的迷离状态。
  白兔那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下体早已流出了大量的爱液,黏糊糊地糊在内裤上。她感到那里奇痒无比,空虚得厉害,只能一边呻吟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不停摩擦着。
  “好……好痒……不要……啊……”白兔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娇躯却在陆涛怀里不停地扭摆,主动将那对豪乳往陆涛嘴里送。那种被玩弄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
  陆涛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嘴挑逗着她。他的舌头从湿润的乳头一路舔过优美的锁骨,再到白皙的脖颈,最后含住了那枚敏感的耳垂。他不停地舔舐、咬弄,仿佛在故意给博士展示着他精湛的技巧。
  陆涛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白兔胸前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精准地摸到了牛仔裤腰间那颗金属钮扣,轻轻一拧,“啪”的一声,扣子被打开。
  拉链被缓缓拉下,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陆涛的手掌一翻,熟练地将那条紧身牛仔裤一点点往下褪去。白兔配合地抬了抬腰,很快那条裤子就滑落到了地毯上,露出了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白兔胯间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阴户,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而整片布料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色。
  陆涛从身后环抱着白兔,双手分别扣住她的膝盖内侧,猛地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掰开,正对着角落里博士所坐的方向。白兔惊呼一声,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陆涛用手牢牢按住。
  随后,陆涛一手抓住白兔柔软的奶子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则直接覆盖在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上,隔着内裤用力地揉按着她的阴户。手掌下传来的湿热和柔软让陆涛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死死地顶在白兔光裸的臀缝间。
  从博士的角度望去,画面简直完美得令人窒息——他的妻子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大开面朝自己,身后那个年轻男人正一手玩弄奶子一手揉捏骚屄,而白兔的脸上满是情欲和羞耻交织的潮红。
  “对……对!就是这样……猎人……用力地蹂躏她……”博士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忍不住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双手用力握拳,裤裆里的肉棒已经把西装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陆涛压根没有理会博士的叫嚣,而是低下头,嘴唇贴在白兔敏感的耳廓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根,轻声问道:“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
  “唔……我……我好热……好痒……啊……”耳边吹来的气息惹得白兔又是一阵止不住的战栗,她的脑袋不自觉地偏向一侧想要躲避,嘴里却诚实地吐露着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
  陆涛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那只一直在玩弄白兔下体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故意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来回滑动,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最湿润最敏感的地方,引得白兔浑身一颤。
  “告诉我,想不想让我……帮你脱掉内裤?”陆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一字一句地敲击着白兔脆弱的心理防线。
  “啊……哈……我……我不知道……不……”白兔摇着头,无力地说着拒绝的话。但她那双夹不拢的腿和不断从内裤里渗出的淫水,早已出卖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嗯?不要吗?你确定?”陆涛坏笑着,手指灵巧地撩开了白兔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湿滑的嫩肉,精准无误地摸到了阴唇上方那颗充血凸起的小豆粒,用指腹轻轻一碾,“再问你一次……你想不想要我帮你……脱掉这条碍事的内裤?”
  “啊——!”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剧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白兔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人在陆涛怀里弹了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唔……哈……要……我要……求……求求你……帮我脱掉吧……”白兔喘息着,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她的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那副又纯又欲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嘿嘿。”陆涛发出一声调戏般的轻笑,手指勾住那条湿漉漉的蕾丝边缘,轻松地将内裤从白兔的双腿间褪下。他将那团湿润的布料凑到鼻子下狠狠地吸了一口,满鼻腔都是白兔的体香混合着淫水咸腥的味道。
  “嗯……很香的味道。”陆涛满意地眯起眼睛,随后将那条内裤朝博士的方向随手一扔,“让你老公也尝尝吧。”
  博士几乎是扑上去接住了那条从空中飞来的蕾丝内裤,急不可耐地将它埋在脸上,鼻子用力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紧接着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布料上那片最湿润的地方,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眼神迷醉而癫狂。
  白兔赤裸着坐在陆涛的大腿上,那根滚烫的肉棒从身后死死地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处。龟头的热量像烙铁一样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心跳狂飙,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要这根大鸡巴?”陆涛双手扶住白兔纤细的腰肢,下体前后缓慢地扭动着,用那根粗硬的肉棒沿着白兔湿淋淋的骚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阴唇,却始终不肯插进去。
  “想……想……”白兔紧闭双眼,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烫得通红,连脖子和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绯色。那种被顶在门口却不得而入的空虚感,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点声!我听不见!”陆涛猛地加大了摩擦的力道,肉棒狠狠地碾压过白兔充血的阴蒂,甚至故意将半个龟头顶进了那个湿软的小穴里,滚烫的肉壁瞬间裹了上来,却又被他坏心眼地退了出去。
  这种进退之间的刺激简直让白兔发疯,浑身上下像有万只蚂蚁在啃咬,下体又空又痒,那个媚洞渴望到快要抽搐,只想要一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把那该死的痒意止住。
  白兔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羞耻,张大了嘴巴,几乎是用喊的:“想!想!我想要这根大鸡巴!求求你了……给我吧……插进来!唔……求你了……”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很好,做一个诚实的女人,会得到奖励。”陆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扣紧白兔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捅进了白兔湿透的骚穴里,毫无阻碍,一插到底。
  “嗯……啊——!插……插进来了!”那种被粗大肉棒瞬间填满的快感如同炸弹在体内引爆,白兔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太……太粗了……啊……疼……好胀……啊……”
  “自己动!扭给你的老公看!”陆涛声音冰冷地命令着,“让他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取悦别的男人的!”这命令仿佛一道圣旨令人无法违逆,白兔咬着下唇,大开双腿,开始卖力地扭动腰肢。
  她将下体和陆涛的肉棒紧紧贴合,前后左右地摩擦扭动,每一次摆动都让肉棒在体内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混合着白兔压抑不住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角落里的博士双眼充血,瞳孔放大,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场活春宫。他一只手隔着西装裤疯狂地摩擦着自己裆部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嘴里喃喃道:“对……对……啊……骚老婆……就是这样……这样的表演……太精彩了!”
  白兔扭动了一会儿,身体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小穴里的疼痛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夸张,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肉体的欢愉中。
  “告诉你的变态老公,你现在是不是爱上了这根鸡巴?”陆涛感受着白兔体内越来越烫的温度和越来越紧的收缩,贴在她耳边问道。
  “唔……唔……啊……是……是……哈……”白兔有些无意识地回答着,此刻她的大脑早已被快感占据得满满当当,毫无理智可言,只知道机械地扭动着腰肢去追逐更多的快感。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陆涛的手掌狠狠地拍打在白兔浑圆白嫩的屁股上,柔软的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白兔痛呼一声,小穴却猛地收紧,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肉棒。
  “又这么小声!看来你也没这么喜欢啊。那我就拔出来了!”陆涛扶住白兔的腰,假装要将肉棒往外抽。龟头刚退到穴口,白兔就慌了,疯狂地摇头哀求:“别……别……求你了……”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拼命想把那根肉棒重新吞回去。
  随后白兔转过头,面朝角落里的博士,用沙哑又淫荡的声音大声喊道:“老……老公……我好爱这根大鸡巴……它好粗……好长……插得好深啊……啊……我爱它……啊!”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银丝,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让博士浑身痉挛。
  “其实你比你的老公还要变态……你就是很享受我这样凌辱你,对吗?”陆涛重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边缓慢地研磨着白兔的子宫口,一边用语言继续刺激她。
  “啊……哈……不要……不要停……是……是的……我好喜欢……好爱你……啊……”白兔彻底语无伦次了,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淫水飞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这根大肉棒赶紧把她送上云端。
  突然,陆涛双臂发力,将白兔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白兔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啵”的一声被抽了出去,骚穴骤然空虚,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下一秒,陆涛将怀里的白兔用力地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上。白兔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和深色的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不……”下体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白兔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却什么也夹不住。那种被填满后又突然抽空的落差感,比从未被插入还要难以忍受。
  陆涛自然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翻身扑上了床,结实的身体压在白兔娇小的躯体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坚挺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湿穴口。
  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下沉——整根肉棒一捅到底,粗长巨物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白兔的甬道,巨大的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白兔的后背猛地弓起,脑袋用力地仰向后方,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嗓子的尖叫,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那种被从上到下贯穿的快感太过猛烈,以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从博士的角度望去,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他的妻子正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白嫩的腿呈“M”形大大地张开着,而陆涛那根粗长的肉棒由上而下狠狠地捅在白兔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淫水,拉出透明的银丝。白兔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反复抽插到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陆涛沉甸甸的囊袋则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地拍打着白兔那不断收缩的菊穴。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而响亮,一下接着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声响甚至盖过了幕布上正在播放的成人电影里女优的呻吟声。整个房间里回荡着的,全是真实的肉搏声。
  “啊……啊……唔……好……好爽……啊……”白兔的浪叫声高亢而愉悦,每一声都随着陆涛的抽插节奏起伏,像是被肏出了旋律。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紧,身体随着撞击不停地在床上前后晃动。
  陆涛卖力地抽插着,他清楚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躯已经彻底沉沦了。白兔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每一次他往里捅的时候,穴肉都会疯狂地吸附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舍不得让他离开半分。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白兔胸前那颗随着身体晃动不停跳跃的乳头,用灵活的舌尖快速地来回拨弄,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白兔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阴暗角落里的博士再也无法忍耐。他颤抖着双手慢慢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只有十六厘米,不如陆涛的长,皮肤也有些褶皱,但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憋得通红发亮,展现出了完全不符合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蓬勃活力。
  博士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打扰到床上激战的二人。他一手将白兔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捂在鼻子上贪婪地嗅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撸动,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陆涛自然没有闲心去管角落里那个变态老男人在干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不断痉挛的娇躯上。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将白兔的穴肉搅得翻天覆地。
  “嗯……啊……不行……会……会到的……啊……”白兔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热浪正在急速聚集,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就求我!求我把你肏到高潮!”陆涛一边加大力度一边低吼道。
  “求……求求你……用力……啊……把我……啊……肏到高潮吧……啊……我要……求你……”白兔一边承受着陆涛疯狂的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哭腔和即将崩溃的颤抖。
  陆涛听到这话,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加速,肉棒在白兔的骚穴里进进出出,速度快到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嗯……啊……啊……要……要到了……啊……”白兔疯狂地摇着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啊……哈……快……到了……到了……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惨叫后,白兔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了陆涛的腰,十根脚趾紧紧蜷曲,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小穴像发了疯一样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体内的肉棒,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得陆涛的囊袋和大腿根全是水。
  白兔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可控地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后,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滑落两行泪水,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啵——”
  陆涛将肉棒从白兔体内抽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大股黏稠的淫水随之涌出,顺着白兔的大腿根淌到了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陆涛站在床边,那根沾满白兔淫液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床上还在微微颤抖的白兔——她蜷缩着身体,双腿无力地并拢,小穴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挽留什么。陆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了角落里的博士。那个老男人正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脚踝,一手捂着白兔的蕾丝内裤贴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撸动着自己那根通红的肉棒。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汇,陆涛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挑衅——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还要继续吗?
  博士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对陆涛刚才的“卖力表演”十分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兴奋到了极点。他微微点了点头,用颤抖的声音轻声说了句:“继续……”
  得到指令的陆涛没有再给白兔任何休息的时间。他伸手一把握住白兔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白兔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双腿根本站不稳,几乎是被陆涛半拖半拽着离开了床。
  陆涛将她带到了博士面前,让她躺倒在了厚实的地毯上。白兔的脸距离自己丈夫的膝盖不到半米,近到她甚至能闻到博士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男人手淫时散发出的腥膻气息。
  啪——
  陆涛的手掌拍在白兔的臀瓣上,声音干脆利落。
  “撅好。”
  两个字,冰冷又霸道,不容置疑。
  白兔浑身一颤,她不敢抗拒这个声音。她只能面朝着自己的丈夫,乖乖地跪趴在地毯上,将那个被拍得微微泛红的屁股高高撅起。从博士的角度看去,自己妻子的脸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博士先生,看好了。”陆涛跪在白兔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肉棒抵住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湿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一推到底。
  “啊——!”白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冲,差点撞到博士的膝盖。
  后入式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几乎顶穿了子宫口。刚高潮完浑身无力的白兔又一次被下体那种撑到极致的充实感侵袭,撑在地毯上的双手不停地颤抖,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攥得发白。
  啪啪啪——
  陆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后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让白兔的屁股剧烈晃动,臀浪翻涌,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幕布上那两个黑人男优还在卖力地表演,但此刻真实的肉体撞击声早已将电影里的声音彻底淹没。
  “啊……啊……又……又来了……唔……好深……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受不了……嗯……啊……鸡巴……好大……啊……要被……要被肏坏了……唔……啊啊啊……”白兔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脸埋在地毯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绒毛,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摇晃,像是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扁舟。
  一阵猛烈的抽插后,陆涛伸出右手,五指插进白兔散落的黑色长发里,猛地一扯——白兔的头被迫仰了起来,脖子向后弯成一个弧度,迷离的双眼正好对上了面前丈夫博士的目光。
  “来,说说看,”陆涛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贴在白兔耳边问道,“你更爱哪根鸡巴?”
  白兔的念头在身后陆涛那根凶狠进出的肉棒和眼前丈夫手里撸动的那根之间来回游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脸颊烧得滚烫。
  “啊……哈……你……你的……猎人的大鸡巴……我更爱……啊……老公……的……不行……”白兔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里混杂着呻吟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哈哈。”陆涛发出一声胜利般的低笑,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扯紧了白兔的头发,“那你现在该告诉你老公什么呢?”
  白兔咬着下唇挣扎了一瞬,但身后那根肉棒又狠狠地顶了一下子宫口,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张开嘴,用沙哑而淫荡的声音说道:
  “唔……啊……老公……我……我爱上这根……大鸡巴了……老公……我不要……不要你的鸡巴了……不要怪我……啊……这根鸡巴……好棒……肏得我……好爽……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捅在了博士的心上——但那种疼痛却转化成了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了天灵盖。博士的瞳孔猛地放大,握着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没……没关系……老婆……”博士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扭曲的笑容,“你就该……被大鸡巴肏……就该被肏死!”
  陆涛感受到身下白兔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个紧致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穴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他知道,这个女人又快要高潮了。
  于是他加紧了抽插的频率,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摆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地撞进白兔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又……又要……啊……”白兔的浪叫声一波接着一波地从嘴里溢出,整个人趴在地毯上不停地颤抖。
  “啊……哈……哈……”角落里的博士也明显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频率,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握着肉棒的手指攥得发紧,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动——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既然如此,陆涛决定不再忍耐。
  啪——!
  他抬手狠狠地拍在白兔那已经被拍得通红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腰部继续疯狂地摆动,肉棒在白兔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沫和淫水。
  “唔——”陆涛感受到尾椎骨处有一股酥麻的快感猛地窜了上来,直冲后脑勺。他知道自己也快了。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含住你老公的鸡巴,”陆涛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道,“我们三个一起到!”
  白兔听话地往前一扑,跪趴着的身体向前挪了几寸,张开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一口含住了博士手里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她的嘴唇紧紧地裹住柱身,脑袋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每一下都把博士的肉棒吃到最深处,鼻尖撞在博士花白的耻毛上。
  三个人的喘息声、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影院房间里回荡,盖过了幕布上成人电影里女优夸张的叫床声。
  陆涛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白兔的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子宫口。
  “啊……啊……骚货……射给你……啊——!”陆涛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顶到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白兔的子宫口。
  “啊……啊……老婆……我也要……射啦——!”博士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整个人弓起身体,肉棒在白兔温热的口腔里猛地跳动起来。
  “唔……唔……唔——!”白兔的尖叫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只剩下含糊的闷哼,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终于,三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陆涛的肉棒死死地顶在白兔的子宫口上,龟头狠狠地跳动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地灌进了白兔的子宫里,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博士的肉棒则在白兔卖力的口舌服务下猛烈地射精,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喷射进了妻子的嘴里,量大到白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有几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博士锃亮的黑色皮鞋上。
  而白兔则同时承受着来自前后两端的灌注——嘴里被丈夫的精液塞满,子宫里被陆涛的精液灌满,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射精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炸开了。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陆涛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浑身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缩成了一团。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终于慢慢退去,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幕布上的成人电影还在自顾自地播放着,两个黑人男优换了个姿势继续肏干,但已经没有人在看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啵——
  陆涛缓缓地将已经瘫软下来的肉棒从白兔体内拔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白兔的大腿淌到了地毯上。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双腿随意地伸展开,微微仰头靠在床沿上,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过了几秒,他转头看向博士,嘴角挂着一抹慵懒又满足的微笑,开口道:
  “现在,你满意了?”
  博士没有回答。他闭上了双眼,脑袋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满足,更像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白与恍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的余韵里,舍不得睁开眼回到现实。
  而白兔则吐出了丈夫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侧着身蜷缩成一团。她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淌到了脸颊上,和之前的泪痕混在一起。双腿之间,陆涛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流。白色的兔耳半脸面具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翕动,样子说不出的堕落和淫荡。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7 11:50:03

第29章 五光十色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兔终于从地毯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下差点又跌倒,伸手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陆涛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她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进了房间角落的浴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紧接着传来了花洒打开的水声。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男人,以及幕布上还在自顾自播放的成人电影。
  陆涛从地毯上站起身,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简单地擦拭着自己半软的肉棒和大腿上残留的淫液。他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
  “嗯?”博士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提起褪到脚踝的裤子,动作从容地系好皮带扣,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刚才那个在角落里对着妻子疯狂自慰的猥琐老男人仿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银发背头、举止优雅的绅士。“说说看。”
  “既然你不喜欢主动去攻略目标,那你怎么获取积分呢?”陆涛扔掉纸巾,提上裤子系好,抬头直视博士的眼睛,问出了自己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难道你不在意最终排名在末五位而被回收系统吗?”
  博士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貌,灰色半脸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张脸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他略带微笑地回答道:“自然不是,我很喜欢这个系统,可不想失去它。”
  “那你怎么……”陆涛皱了皱眉,脑子飞速转动着,“难道,你还有其他获取积分的方法?”
  “你可以猜猜看。”博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伸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已经放凉的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
  “不对啊……”陆涛低下头,开始认真地沉思起来。他的脑子里努力回忆着昨天系统公布的派对任务内容,那段提示文字一字一句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提示:除部分肉体强化属性(如耐力、硬度、恢复力等)外,所有系统主动技能(如盗梦空间、好感查询等)在任务期间内暂时无法使用。】
  主动技能。
  陆涛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
  主动技能!系统说的是“所有系统主动技能暂时无法使用”——但它并没有说被动天赋也无法生效!
  这个狡猾的系统竟然在这里玩文字游戏。陆涛在心里骂了一声,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恍然大悟的兴奋感。他看向博士,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眼前这个变态的老男人既然也不想失去系统,那自然会想方设法用其他途径来获取积分。而他和自己最大的共同点是什么?
  绿帽癖。
  陆涛的脑子彻底转过弯来了。他自己因为绿帽癖而被系统赋予了【共享欢愉】这个被动天赋——当妻子与其他男性发生关系时,他能获得额外积分。那么博士作为一个同样有着极端绿帽癖的系统宿主,极大概率也拥有类似的被动天赋。
  只是有一点陆涛还没想通——博士是怎么知道在这个度假村里被动天赋依旧生效的?毕竟系统的任务提示写得模棱两可,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会认为所有系统能力都被封禁了。
  其实陆涛猜的没错。如果他此刻能看到博士的系统界面,一定会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在博士的手机APP界面里,赫然挂着一个金色的被动天赋图标——
  【极乐共感】
  【天赋效果:当宿主的妻子/女友被其他男性攻略,宿主将自动获得该男性所得积分的30%作为奖励,并可同步获得妻子/女友的肉体快感。】
  虽然博士的【极乐共感】天赋只能获取30%的积分奖励,比例上不如陆涛的【共享欢愉】,但它多了一个极其变态的附加效果——同步快感。也就是说,当白兔被其他男人操的时候,博士不仅能拿到积分,还能实时感受到妻子身体上的每一分快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
  这也完美解释了博士为什么会知道被动天赋在度假村里依旧生效——昨晚“盲盒之夜”的配对环节,白兔被随机分配到了其他男人的房间里。而博士独自待在自己的房间时,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强烈快感,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博士端着茶杯,看着陆涛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说破,只是轻轻地吹了吹杯中微凉的茶水,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猎人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听到博士这句不咸不淡的夸赞,陆涛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他没有再追问下去,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怪不得博士会主动找上自己,请求他当面和白兔做一次。原来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欲望,更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刷分策略——邀请不同的男人来睡自己的老婆,然后通过被动天赋获取积分和享受快感,一举两得。
  想明白了这一切,陆涛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变得体面优雅的老男人,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论变态,这些系统宿主还真是各有千秋啊。能来参加这种派对的,恐怕没一个正常人。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陆涛不禁有些心疼起那个还在里面冲洗的白兔。明明是那样一个清纯乖巧的女孩,却被自己的丈夫牢牢控制着,当作一个刷分的工具,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容器。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两秒,陆涛就自嘲地笑了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这样的变态呢?他把陈诗怡推向周子昂、带她来参加这个换妻派对,本质上和博士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区别。他没有资格去谴责博士,更没有闲情雅致再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了。
  “博士,那我先走了。”陆涛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外套,抖了抖披在肩上,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那副黑金色面具,朝博士点了点头。
  “慢走,猎人先生。”博士端着茶杯,微笑着目送他,语气客气得像是在送走一位来家里做客的老朋友,“期待下次合作。”
  陆涛没有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他隐约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白兔大概是洗完了,而博士接下来恐怕还要再去物色下一位“贵宾”,来继续“疼爱”他那可怜的妻子。
  走出私人影院区,午后的阳光一下子铺满了整条石板小路。陆涛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三点了。他一边沿着小路往酒店方向走去,一边在脑子里盘点着今天下午的收获。
  先是联合“黑桃”处理了“船长”,把这个碍眼的矮胖子关进了后山仓库,解救了“人鱼”的同时也消除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然后攻略了“白兔”,虽然不知道具体拿了多少积分,但回味起那娇嫩的躯体,陆涛判断积分应该也不会太少。最后,还从“博士”那里得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被动天赋在派对期间依旧生效。
  这个信息的价值太大了。陆涛越想越兴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既然被动天赋没有被封禁,那他的【共享欢愉】就依然在运作。也就是说,即使他的“天鹅”陈诗怡在派对上被其他男人攻略,他也能自动获取该男性所得积分的50%。
  优势在我。
  但随即,陆涛又冷静了下来。博士有【极乐共感】,自己有【共享欢愉】,那其他宿主呢?黑桃、园丁、金刚……这些人会不会也有各种五花八门的被动天赋?万一有人的天赋是专门克制他这种类型的,那可就麻烦了。
  不能大意,绝对不能大意。
  陆涛拍了拍自己有些酸胀的后腰,龇了龇牙。刚才在影院里那一番卖力的抽插,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即使是他,这会儿也感觉腰部肌肉有些发酸发胀,两条大腿也有点发软。
  于是他决定先回酒店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备战今晚的泳池派对。毕竟按照安娜公布的日程安排,晚上的泳池派对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出席,这场猎艳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快步走回酒店主楼,陆涛沿着走廊往自己房间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房间的门都紧闭着,不知道其他人这会儿都在忙些什么。
  正当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准备刷门的时候,余光忽然捕捉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道身影。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那人正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边,逆着午后透进来的暖黄色光线。一身金色的装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盘发一丝不苟,金色华丽半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巴线条利落而冷峻。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慵懒的曲线。
  是“玫瑰”。
  四目相对的瞬间,玫瑰的眼神有些复杂。她透过金色面具的眼孔看着陆涛,目光里既没有昨晚舞会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也没有社交场合里惯常的客套微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打量,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陆涛和她对视了大概两秒钟。他正想开口打个招呼,玫瑰却已经率先移开了视线。她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细烟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涛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两秒,挑了挑眉,没有多想。他刷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反手锁好门,摘下面具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脱掉外套和卫衣丢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拧开了花洒。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冲掉了一身的汗水和疲惫。十分钟后,他裹着浴巾爬上了柔软的大床,脑袋一沾枕头,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当陆涛在酒店房间里沉沉睡去之际,度假村某处角落的一间房间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正前方那一整面墙——二十台液晶显示屏整齐地排列成四行五列,每一块屏幕都在无声地播放着不同的画面。
  画面时不时地自动切换角度,从走廊到房间,从泳池到花园,从晚宴餐厅到后山小路……整个度假村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在这张无形的监控网络之中。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身影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椅上,戴着一副白色包耳式耳机,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嗞——
  耳机里突然传出一阵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音色被压成了一种略带金属质感的中性音调:“各目标监测结果如何了?”
  那个身影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恭敬地回答:“报告老板,各目标当前生命体征正常,行为持续监控中,暂无异常。”
  说到这里,那人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地图,角落上有一个不停闪烁的光点。
  “不过有一个目标似乎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是否介入干预?”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钟。那个变声后的声音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思考。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显示屏散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半晌,那个声音重新响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有意思。暂时不用干预。”
  “明白。”
  “好了,有特殊情况再向我汇报吧。”
  咔——
  通话断开了。
  “好的,老板。”那个身影自顾自地说了一句,随后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二十块屏幕还在忠实地工作着,画面无声地切换,记录着派对上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那人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微微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嗯……还是有点苦,再加点糖吧。”
  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方糖,拆开包装纸丢进杯子里,用小勺搅了搅,又抿了一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那人的目光落在了右下角的一块屏幕上。画面里是一间酒店客房的俯拍视角,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脸侧向一旁,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一副黑金色的面具被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是陆涛。
  那个身影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笑容说不上善意也说不上恶意,更像是一个棋手看着棋盘上某颗走出了意料之外一步的棋子时,流露出的那种带着欣赏意味的兴趣。
  “猎人先生……”那人低声念了一句,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
  当陆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是傍晚的颜色。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表,仔细看了看——“17:03”。
  睡了将近两个小时。陆涛翻了个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充满了电。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脑子也清醒得很,只是肚子不太争气地叫了一声。
  “得先吃点东西。”陆涛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简单洗了把脸,穿好衣服,重新戴好那副标志性的黑金色面具,拿上房卡出了门。
  走出酒店大堂,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服务生已经在门口等候,引导他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往度假村东侧走去。
  大约走了五分钟,陆涛来到了度假村的恒温泳池区域。整个区域被一座巨大的玻璃穹顶罩住,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灯光璀璨、水波粼粼。服务生推开侧门,引导他进入了泳池旁边的室内休息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区或吧台边,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独自喝酒。所有人都戴着各自的面具,但穿着比昨晚的正装要随意得多,看起来都是准备换泳装之前的过渡装扮。陆涛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所熟悉的哪几个身影。  “您好先生,今晚的泳池派对将在18:00正式开始。”一个服务生走上前来,礼貌地对陆涛说道,“现在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您可以先去用餐区吃点东西,稍后再去更衣室更换泳装入场。”
  “好的,谢谢。”陆涛点了点头。
  用餐区设在大厅的西侧,是一个开放式的自助餐台加上几张小圆桌的布局。陆涛走过去扫了一眼,菜品不算多但都很精致,西餐为主。他没有犹豫太久,直接点了一份番茄肉酱意面和一杯鲜榨橙汁,端着托盘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叉子卷起一团意面送进嘴里,味道不错,酱汁浓郁,面条弹牙。陆涛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厅里的人,另外那几张面具他都有些印象但叫不上代号。
  意面的分量不算大,陆涛三下五除二就把盘子扫了个干净,又仰头把剩下的半杯橙汁一饮而尽。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揉了揉半饱的肚子——不撑也不饿,刚刚好,这个状态最适合活动。
  他把托盘放回餐台上的回收区,起身朝大厅另一侧的男士更衣间走去。推开那扇标着男性标识的磨砂玻璃门,里面灯光明亮,一排排深褐色的储物柜整齐排列,中间是一条铺着防滑垫的通道,尽头连接着淋浴区和通往泳池的出口。
  更衣间里很安静,除了两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服务生在角落整理毛巾之外,没有其他宾客。看来自己还算来得比较早。
  陆涛找了个靠里的储物柜,拉开柜门,把身上的衣物包括内裤都脱了下来,一并塞进储物柜里。
  又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条紧身黑色泳裤,弯腰穿上,往上一提,弹性面料紧紧贴合住胯部和大腿根。裆部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雄壮的弧线,那尺寸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相当可观,轮廓清晰地印在黑色面料上。
  一个服务生适时地走上前来,双手递上一件深蓝色的宽松短袖衬衫。陆涛接过来披在身上,没有扣扣子,敞着前襟,露出胸口和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更衣间尽头的全身镜前,左右转了转,确认脸上掩盖身份的黑金色面具没有戴歪,又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镜子里的男人宽肩窄腰长腿,深蓝衬衫随意地敞开,黑色泳裤勾勒出劲瘦有力的下半身,面具下露出的下颌线条锋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还不错。”陆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踩上一双黑色人字拖,把储物柜锁好,钥匙套在手腕上,从更衣室另一头的出口推门而出。
  一股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陆涛抬头望去,整个泳池区域被一座巨大的玻璃穹顶完全笼罩。二月初山顶的夜晚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但穹顶内的空调系统开得很足,体感温度至少有二十七八度,温暖得像是一脚踏进了东南亚的某个海岛度假村。
  巨大的泳池占据了整个场地的中心位置,池水被灯光染成了流动的蓝紫色,水面上漂浮着几个透明的充气浮台和发光的球形装饰物。泳池的形状不是规则的长方形,而是带有弧度的不规则造型,边缘有几处浅水区和台阶式的入水口,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远离入口的那一头搭建了一个约一米高的舞台,铺着黑色的防滑地胶。舞台上方悬挂着一排专业级的音响和灯光设备,一个身材火辣的女DJ正站在打碟台后面调试设备。她穿着一套粉色亮片比基尼,腰间系着一条若有若无的薄纱披肩,脸上戴着一副粉色的半脸面具,露出涂着亮色唇彩的嘴唇。
  从穹顶中央吊下来的十几盏射灯正在做灯光测试,各种颜色的光束不断变幻交替,在池水表面和周围的地面上投射出流动的霓虹色块。整个场地被这些光线渲染得既梦幻又暧昧,像极了一家海滩风格的夜店。
  泳池四周摆满了白色的躺椅和配套的小茶几,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酒水、果盘和小食拼盘。陆涛注意到场地角落的几处躺椅上方还搭着可调节的遮阳伞,那些伞面可以放下大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帐篷状结构,为里面的人提供了很大的私密空间。
  (这设计……明摆着是给人办事用的。)陆涛心里了然。
  泳池的右侧是一处巨型吧台,足有十几米长。吧台内站着三个调酒师和两个厨师,全都戴着遮住全脸的白色面具,动作利落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事实上,陆涛环顾了一圈发现,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服务生、调酒师、厨师、灯光师——无一例外都戴着那种遮住整张脸的白色面具,只有舞台上的女DJ是个例外。这些白色面具统一而沉默,让这些工作人员看起来像是一群没有情感的幽灵,高效而无声地穿梭在场地各处。
  此时入场的宾客还不多,稀稀拉拉只有三五个人散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同样也都是些陆涛印象不深的陌生面具。陆涛没有选择去社交,而是走到吧台前,朝调酒师比了个手势。
  “一杯鲜榨西柚汁,谢谢。”
  调酒师无声地点了点头,动作麻利地切开西柚、榨汁、加冰,不到一分钟就把一杯淡粉色的果汁推到了他面前。陆涛端起杯子道了声谢,转身走向场地角落一张相对僻静的躺椅。
  他把人字拖踢到躺椅旁边,半躺了下去,深蓝色衬衫自然地散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曲,姿态随意而放松。西柚汁冰冰凉凉的,酸甜可口,他小口小口地啜着,目光透过面具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个场地,耐心地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舞台上的女DJ似乎已经调试完毕,音响里开始放出节奏舒缓的暖场音乐,低沉又略带动感的节奏开始在整个穹顶下荡开。
  宾客们开始陆续入场了。更衣室方向的出口每隔一两分钟就会推开一次,男男女女换好泳装,戴着各自的面具,三三两两地走进泳池区域。有的径直走向吧台点酒,有的找了躺椅坐下,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踩着台阶走进了浅水区,将小腿浸入蓝紫色的池水中。
  陆涛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入口方向,然后就定住了。
  两个女人并肩从更衣室出口走了出来。左边的那个戴着白色蕾丝面具,右边的那个戴着深蓝色面具。
  是陈诗怡和人鱼。
  陆涛的视线首先落在了陈诗怡身上,然后他的呼吸就停滞了半拍。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交叉绑带式连体泳衣,但这件泳衣和陆涛印象中任何一件连体泳衣都不一样。正面从锁骨到肚脐之间只有一条宽约三指的白色布带,笔直地从上往下延伸,刚刚好遮住两边乳头和乳晕最核心的那一小片区域,其余的全部镂空。
  两侧从腋下一直裸露到胯骨,大面积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乳房饱满的侧面弧线随着她每一步的行走而微微颤动。那条窄窄的布带像是一道白色的封印,反而让两侧裸露的肌肤显得更加色情。
  后背则完全裸露,只有一根细细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仿佛一拉就会散开。下半身是极致的高叉剪裁,布料窄到只够遮住阴阜那一小片三角区域,两侧各有一根系带在胯骨的位置打了个活结,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她脚上踩着一双银白色的细高跟凉拖,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修长笔直。
  白色蕾丝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露出挺翘的鼻尖和涂了淡粉色唇彩的嘴唇。黑色长发被随意地拢到一侧肩膀上,几缕碎发垂在锁骨前。
  整个人就像一只误入凡间的白天鹅——高贵、矜持,却又因为那件近乎赤裸的泳衣而散发出一种禁欲与色情交织的致命张力。
  陆涛只觉得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直往下体涌去。黑色泳裤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有抬头的趋势。
  (我去!)
  他及时地把目光移开,低头假装去喝西柚汁,用冰凉的果汁压了压体内那股躁动。要是再多看两秒,那玩意儿就要当场把泳裤顶起一个大包来,在这种场合下虽然不算丢人,但他不想在派对还没正式开始的时候就这么沉不住气。
  (人鱼下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陆涛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以他对陈诗怡的了解,她绝不可能主动选择这种几乎等于没穿的款式。
  事实上,这条泳衣正是下午人鱼在度假村的精品店里为陈诗怡挑选的。陈诗怡第一眼看到它挂在衣架上的时候,脸就红了大半,连连摆手说太暴露了,穿出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但人鱼只是歪着头看着她,用那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语气说:“天鹅姐姐,反正都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你身材这么好,不展示出来多可惜。再说了,这种场合大家穿的都差不多,你要是裹得太严实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陈诗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在人鱼的劝说和面具带来的安全感下,鼓起勇气穿上了这件泳衣。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件泳衣还藏着一个她和人鱼都不知情的秘密——它的整体布料由一种特殊材质制成,在干燥状态下是正常的不透明白色,但一旦遇水,就会逐渐变得半透明,将底下的肌肤和轮廓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陆涛压下心头的燥热,重新抬起目光,这次看向了走在陈诗怡旁边的人鱼。
  人鱼选了一套深蓝色的比基尼。上身是两片小巧的三角形布片,像两扇精致的贝壳,刚好包裹住她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乳房,边缘没有用常见的布带连接,而是用银色的金属链条从胸前交叉绕过脖子,在颈后扣住,链条贴着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冰冷的金属光泽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
  下身是同色系的低腰三角裤,两侧用银色金属环扣连接,腰线低得几乎贴着耻骨,从肚脐到胯骨之间那一大片光洁平坦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外。她的身材很瘦,没有多余的脂肪,肋骨的轮廓在侧身时隐约可见,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带着一种骨感的美。
  她没有穿任何鞋子,一双白皙精巧的脚赤裸地踩在防滑地面上,脚趾修长干净,脚踝处的骨节微微凸起。配合她纤细的四肢和蓝色面具下那双冷淡疏离的眼睛,整个人真的像一条刚从深海游上岸的人鱼,美丽、沉默,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
  二女在入口处张望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角落里独自躺着的陆涛,便一起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陆涛放下手里的果汁杯,微微坐起身,率先开了口:“下午放松得怎么样啊?”
  “挺不错的,这里的按摩技师很专业。”陈诗怡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语气轻快,脸上带着笑意。经过下午几个小时的休息和按摩,她的精气神明显好了很多,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说话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开朗爽利的调子,不再像今天上午那样带着疲惫和迷茫。
  “是呀是呀,猎人先生你看!”人鱼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明亮的笑容,用手指着陈诗怡的泳衣,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我给天鹅姐姐挑的这套泳衣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性感美丽!”
  “不错不错,确实很有眼光!”陆涛笑着朝人鱼竖起一个大拇指,目光在陈诗怡身上快速扫了一眼又移开,控制着自己不去盯着那条布带两侧裸露的肌肤看太久。
  “讨厌……”陈诗怡被两个人一唱一和地调笑,白皙的脖颈和耳根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嘟囔了一声,赶紧从躺椅旁边拿起一条叠好的浅色薄毯,展开来往身上一盖,将自己从锁骨到大腿的大片裸露肌肤遮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和小腿。
  裹好毯子之后她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往躺椅靠背上一靠,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人鱼则安静地在陈诗怡另一侧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赤脚的双腿交叠着,从茶几上端起一杯不知名的鸡尾酒,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淡淡地望向泳池的方向。
  三个人就这么各自舒服地待着,音乐在头顶流淌,灯光在水面上变幻,空气温暖而潮湿,带着一丝淡淡的水汽和酒精混合的气味。陆涛靠在躺椅上,余光里瞥见一旁的妻子和人鱼,心里莫名地觉得这个画面有一种荒诞的和谐感。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陆涛的注意——黑桃。
  这家伙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裸着整个上身走了进来。古铜色的皮肤在霓虹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胸肌厚实隆起,腹肌轮廓分明,手臂上肌肉更是线条硬朗而饱满。
  下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紧身泳裤,裤腿短到几乎贴着大腿根部,将他粗壮有力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而裆部那毫不避讳的凸起更是让人无法忽视。紧绷的黑色布料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沉甸甸地垂坠在两腿之间,轮廓清晰得几乎能看出形状。
  而他身旁的红桃则更是火辣性感。她穿了一套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上身那两片三角形的布料小得可怜,刚刚够盖住乳晕那一小圈深色的区域。
  那对D罩杯的豪乳有九成以上都裸露在外面,红色的布片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她每走一步,那对豪乳就跟着剧烈地上下晃动一次,像是随时都要从那两片可怜的红色布料里蹦出来。
  下身同样是极小的三角布片,正面窄到只有两根手指的宽度,后面则是一根细细的丁字带,完全陷入臀缝中消失不见,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风骚劲儿。
  “嘿!猎人先生!”黑桃老远就朝陆涛挥了挥手,大步走了过来,语气十分热情,“下午休息得如何?”
  红桃也跟在后面,笑盈盈地朝陆涛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打招呼:“姐妹们,晚上好呀~”
  陈诗怡裹着毯子礼貌地点了点头,人鱼则只是微微抬了抬手里的酒杯算是回应。
  陆涛注意到,黑桃嘴上虽然在和自己说话,但那双藏在黑色面具后面的眼睛却一直在往陈诗怡身上瞟。即便陈诗怡已经用毯子遮住了大半身体,黑桃的目光依旧毫不避讳地看去,带着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专注。
  (这家伙今晚对诗怡是势在必得啊。)陆涛心里了然,毕竟下午他才亲口告诉黑桃陈诗怡是S级女神的消息。
  他不动声色地和黑桃碰了碰杯,嘴角在面具下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黑桃和红桃在旁边找了张躺椅坐下,红桃一坐下就翘起了二郎腿,那对豪乳随着动作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引得路过的几个男宾客频频侧目。她浑然不在意,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从茶几上拿了杯香槟,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远处靠近舞台的一片区域,陆涛看到了两个熟悉的男性身影正站在一起交谈。那是园丁和博士,两人与陆涛一样,都是很标准的深色泳裤加短袖衬衫的穿搭。
  两人靠得很近,博士微微侧着身子,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园丁双臂抱在胸前,偶尔点一下头,显得很放松,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提议。
  博士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白兔安安静静地站着。她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荷叶边分体式比基尼,上身的抹胸边缘有一圈层叠的白色荷叶褶皱,将她胸部衬得柔软可爱,下身是同款的荷叶边短裤式泳裤,遮住了大腿根部。白色兔耳面具下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温顺的线,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乖巧得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小白兔。
  而在吧台的另一端,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正独自坐在高脚凳上——是玫瑰。
  她穿了一身金色的金属链式比基尼,上身是由细密的金色链环编织而成的三角罩杯,链环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肌肤,冰冷的金属贴着乳房的弧度,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下身是同款的金色链环三角裤,腰间垂下几根装饰性的金色流苏链,随着她翘腿的动作轻轻摇晃。脚上踩着一双金色细高跟凉鞋,奢华的金色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黑色盘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腰背挺直,一只手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搭在吧台边缘,气场强大得像一尊镀金的女神雕像。
  陆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还在交头接耳的园丁和博士,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博士这老变态……恐怕又在邀请园丁好好“调教”他的小白兔了吧。)
  今晚的泳池派对将会是整个假面周末的高潮部分,而现在,逐渐熟悉的众人恐怕会在这最后的时光里露出最真实的嘴脸。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7 11:56:34

第30章 泳池派对
  晚上十八点整。
  DJ台上的音乐毫无预兆地切换了成了动感的开场舞曲。穹顶上的霓虹射灯同步启动,各色光柱开始有节奏地扫过泳池水面,整个空间的氛围瞬间切换成了夜场模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向了舞台方向。
  安娜那妖娆的身影从舞台侧面的入口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支无线话筒,步伐从容而优雅。
  她今晚换了一件深蓝色的一字肩连体泳衣。一字肩的剪裁将她精致的锁骨和香肩完整地露了出来,胸前是一道大胆的深V开口,从领口一路往下延伸直到肚脐,中间只用一根细细的深蓝色丝带在胸口交叉系了一个结,勉强将那对丰满饱满的乳房兜在布料里。两侧从腋下到胯骨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露出她纤细的腰肢,腰窝的弧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下半身的高开叉几乎开到了腰际线的位置,背后是大面积的裸背,同样只有几根深蓝色的细带在肩胛骨处交叉,勾勒出她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
  脸上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深蓝色蕾丝半脸面具,脚踩同色系的细跟凉鞋,衬得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皮肤格外白皙。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抬起话筒开口道,“欢迎各位贵宾来到我们‘深蓝俱乐部’假面周末第二日的泳池派对!”
  安娜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派对空间,妩媚又富有磁性。
  “我依旧是今晚的主持人,安娜。”
  她微微侧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相信各位女士先生们经过下午的自由活动,已经休息好了。”她顿了一拍,语调微微上扬,“那今晚——就让我们一起在这个动感的派对上,释放自己最原始的活力吧!”
  话音落下,女DJ将音乐音量拉满,一段更加激昂的电子旋律炸开,穹顶上的射灯开始疯狂旋转,光柱在水面上切割出无数道流动的色彩。
  听闻安娜的开场,众人陆续从躺椅区域起身,朝舞台前方的浅水区走去。
  陈诗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掀开了身上的薄毯,露出那件大胆的白色连体泳衣,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臂挡了一下胸前,但很快又放下了——周围的女人们穿得一个比一个少,她这件反倒也不算太夸张。
  陆涛三人一起踩着台阶走进了浅水区。温热的池水仅仅漫过陆涛膝盖的位置。水温在三十度上下,泡在里面很舒服,既不冷也不热。
  三十多名男女很快就挤满了整个浅水区,各色泳装和面具在炫目的灯光下交织成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
  站在陆涛一旁的人鱼,赤着脚站在水里,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地扫视,试图寻找某人。
  没有。
  那个矮胖的身影,不在这里。
  从下午午餐结束到现在,她一直没有见到船长。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在房间里睡觉,或者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消磨时间。但现在泳池派对已经正式开始了,浅水区里挤满了人,她却唯独没有发现船长那极为容易辨认的轮廓。
  人鱼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半拍。
  (他到底对船长做了什么?)
  一个让她有些毛骨悚然的念头冒了出来。身边这个神秘的男人,该不会真的用了什么暴力手段,彻底解决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吧?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陆涛,蓝色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疑问和一丝不安。
  陆涛感受到了人鱼的目光。他侧过头,正好对上人鱼那双写满了“你到底干了什么”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人鱼的耳边。“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人鱼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只不过让他在某个房间里好好睡一晚上而已。”
  人鱼的睫毛颤了颤,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紧绷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那颗悬了一整个下午的心,终于在这句话里找到了落点。
  没有伤害,没有危险,只是……让他消失了一晚上。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陆涛,蓝色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疑虑和不安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感激、依赖以及崇拜的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他说会保护她,他就真的做到了。在这个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各怀心思的派对里,他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可以信任的人。
  人鱼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往陆涛的方向靠近了半步,纤细的手臂在水下若有若无地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又缩了回去。
  安娜站在舞台中央,炫目的灯光打在她那曼妙的身姿上,深蓝色的泳衣紧紧勒入她那丰满的肉体中。她举起话筒,媚眼如丝地扫视着浅水区里这群戴着面具的男女,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劲儿:“各位,今晚的狂欢正式拉开序幕!在大家尽情戏水之前,我们先来玩一个有趣的小游戏——击鼓传花!”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舞台侧面。几个服务生抬上来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杯中盛满了深蓝色的液体。在霓虹灯的照射下,这些液体散发出一种诡异而迷人的幽光,宛如深夜的海水,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规则很简单,大家在水中围成一个圈,随着音乐传递这个充气球。”安娜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一个透明充气球,球体里还闪烁着彩色的亮片,“当音乐停止时,球在谁手里,谁就是今晚的第一位幸运儿。惩罚很简单,喝下一杯我们特调的‘深蓝呼吸’,并且……接受我指定的一个小要求。”
  众人闻言,纷纷在浅水区里挪动脚步。陆涛站在一旁,看着黑桃大步流星地走向陈诗怡身边。黑桃那古铜色的胸肌几乎贴到了陈诗怡的肩膀上,胯下那一大坨黑色的隆起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显得极具侵略性。陈诗怡下意识地往陆涛这边靠了靠,但黑桃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很自然地卡在了她和另一名男宾客之间。
  此时,陈诗怡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刚才走入水中时,温热的池水浸透了她那件白色的绑带泳衣,她起初只觉得有些凉意,但随着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她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件原本纯白布料的泳衣,在遇水之后竟然变得像蝉翼一样透明。那条遮住重点的白色布带此刻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半透明的质感让她那两粒挺立的粉嫩乳头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那诱人的深色轮廓都一览无余。而下半身那窄小的三角区域,更是将她修剪整齐的阴阜阴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怎么会这样……这衣服……)
  陈诗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此刻简直就像是赤条条地站在众人面前,那些贪婪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手,在她近乎全裸的娇躯上肆意揉捏。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胸口,可此时安娜已经宣布游戏开始了。
  “音乐起!”安娜一声令下,DJ瞬间切入了一段节奏感极强的重低音舞曲。那个透明的充气球被抛入了人群中,伴随着浪花和众人的欢呼声,开始快速地传递起来。大家都在疯狂地摇摆着身体,水花四溅,男人们借机在女人们滑腻的脊背或臀部上揩油,场面一度变得淫乱而疯狂。
  陆涛站在圈子的另一侧,目光始终锁定在妻子身上。他看着陈诗怡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反而升起一种变态的快感。尤其是看到她那对湿透后若隐若现的豪乳在灯光下颤动,那两点粉嫩在白布下若隐若现,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泳裤里涨大了几分。
  充气球飞快地经过了众人的手,每个人都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样赶紧传给下一个人。陈诗怡整个人僵在原地,两只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住那两点诱人的红樱,可由于泳衣的高叉设计,她越是遮上面,下面那道迷人的沟壑就露得越多。
  “快传!快传!”周围的人在起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黑桃接住了球,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诗怡近乎全裸的身体,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他并没有立刻把球传出去,而是故意坏笑着对陈诗怡挺了挺胯,似乎是在故意展示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陈诗怡被吓得花容失色,她看着黑桃手里那个闪烁着亮片的充气球,像是在看一个定时炸弹。她伸出一只手,声音颤抖地喊着:“快……快给我……”
  黑桃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他故意在手中掂了掂球,随着音乐节奏的变化,音乐的鼓点变得越来越密集,显然是即将收尾的信号。黑桃计算着时间,在那密集的鼓点即将戛然而止的瞬间,他猛地一伸手,将充气球塞进了陈诗怡那对湿漉漉的豪乳之间。
  “咚!”最后一声重低音落下,音乐戛然而止。
  陈诗怡下意识地抱住了那个球,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四周的灯光瞬间汇聚在她的身上,将她那件湿透后完全透明的泳衣照得纤毫毕现。她那对被白布勒出诱人形状的奶头,正顶着充气球透明的表面,羞耻的粉色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胸口。
  “哦吼!看来我们的第一位幸运儿诞生了!”安娜在舞台上欢呼雀跃,指着陈诗怡大声宣布,“恭喜我们美丽的天鹅女士!你是将是今晚第一位品尝美酒的人!”
  周围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和口哨声。黑桃站在陈诗怡身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那具诱人的肉体。陈诗怡羞得恨不得直接钻进池底,她抱着球,身体微微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在场男人们更多的征服欲望。
  陆涛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陈诗怡那近乎全裸的姿态已经点燃了所有人的兽欲,而接下来的惩罚,恐怕才是这个淫乱派对真正的“开场白”。
  安娜端起一杯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深蓝呼吸”,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下舞台。她的脚踝浸入温热的池水中,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沿着泳池边缘绕过人群,来到了陈诗怡身边。此时的陈诗怡正窘迫地抱着那个透明充气球,试图遮挡住胸前那对被半透明布料遮盖的美乳,那一对乳头因为紧张而傲然挺立。安娜停下脚步,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那么天鹅女士,这杯‘深蓝呼吸’现在属于你了。”安娜轻声说道,声音十分温柔。她并没有急着把酒杯递过去,而是故意在陈诗怡那近乎全裸的娇躯上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不过,今晚的开场酒可不能喝得太寻常。”安娜微微侧头,看向站在陈诗怡身旁的黑桃,“我指定的小要求就是……让你身边的黑桃先生亲自喂你喝下这杯酒!”
  这话一出,水池里的男人们立刻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黑桃更是乐开了花,他那双藏在黑色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诗怡颤抖的娇躯上扫视。
  安娜将水晶杯递到了黑桃手中,纤细的手指在他粗糙的手背上轻轻划过,故意压低声音说道:“黑桃先生,你可以用任何你觉得合适的方式喂我们的天鹅女士喝下这杯酒。我想,在这种狂欢时刻,天鹅女士是不会拒绝的,对吧?”
  陈诗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向四周,却发现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艳色戏码。在这种众目睽睽的环境下,她如果拒绝,不仅会破坏整个派对的气氛,更会让自己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她只能咬着红唇,像是认命了一般,在无数双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对着安娜无力地轻点了下头。
  黑桃见状,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他晃了晃手中的深蓝色液体,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调侃:“既然天鹅女士这么给面子,那我自然会用一种最‘绅士’的方式,让你好好品尝一下这杯美酒的味道。”
  说完,黑桃在众人的注视下,猛地举起酒杯,将那杯深蓝色的液体一口全部灌进了自己嘴里。他并没有咽下去,而是鼓着腮帮子,随手将空杯子丢给了一旁的服务生,整个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压迫感逼近了陈诗怡。
  陈诗怡还没反应过来,黑桃那只粗壮的手臂就猛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湿透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一阵暧昧的粘腻声。黑桃猛地一用力,将陈诗怡那具软绵绵的身体狠狠搂进了自己怀里。
  陈诗怡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闭上眼,黑桃那带着男人味和酒精气息的嘴唇就粗暴地覆盖在了她的嘴唇上。黑桃那条舌头像是灵活的毒蛇,瞬间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闯了进去。
  一股冰凉且混合着男人唾液的液体顺着黑桃的舌尖涌进了陈诗怡的口腔。那酒的味道并不辛辣,反而带着一种浓郁的果味甜腻,在舌尖炸开。陈诗怡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无力地抵在黑桃厚实的胸肌上,感受着对方肉棒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热度。
  黑桃贪婪地吮吸着陈诗怡那甜美的津液,大手在她的后背肆意揉捏,将那件透明的泳衣揉搓得更加贴合肌肤。随着液体的流逝,他不仅把酒喂了进去,还趁机在陈诗怡的嘴里翻江倒海,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陈诗怡被迫仰着头,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将那些混合着黑桃唾液的深蓝色液体一点点吞咽下去。那股甜腻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竟然让她感觉身体内部升起了一股异样的燥热,连眼神都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站在一旁的陆涛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沉重无比。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里被强吻喂酒,看着那对被黑桃胸肌挤压得变形的白嫩乳房,一种极致的绿帽快感传遍全身,让他泳裤里的肉棒硬得发疼。
  “好!太棒了!”周围的宾客们疯狂地鼓掌尖叫,口哨声此起彼伏。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嘴对嘴喂酒,彻底点燃了全场的气氛。男人们看向身边的女性,眼神里都多了一丝原始的渴望,派对的淫乱程度瞬间提升了一个台阶。
  黑桃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陈诗怡的嘴唇,牵起一道晶莹的银丝。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看着陈诗怡那副气喘吁吁、双眼迷离的模样,发出一声张狂的大笑。而陈诗怡只是瘫软在他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果味的甜腻在嘴里回荡。
  伴随着安娜那富有煽动性的嗓音,泳池派对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接下来的游戏环节更是花样百出,什么“水中排球”、“蒙眼抓人”,每一个游戏的设计初衷都赤裸裸地指向了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
  在“水中排球”环节,男人们故意制造身体碰撞,借机在那湿滑的肌肤上揩油;而在“蒙眼抓人”中,被蒙住双眼的男人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水中乱摸,抓到哪个女人就紧紧抱住不放,借机上下其手,引得女人们娇喘连连,尖叫声与嬉笑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游戏失败的惩罚,都是那一杯杯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深蓝呼吸”。随着酒精的摄入,在场的男女们眼神逐渐迷离,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放肆。原本还算矜持的几位女士,此刻也已经在酒精和氛围的双重作用下,任由身边的男伴搂抱亲吻,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陆涛倒是运气不错,几轮游戏下来,始终没有成为那个倒霉的“失败者”。他在人群中穿梭,身边换了一拨又一拨陌生的面孔。而他的妻子陈诗怡,此刻已经被黑桃半强迫半诱导地带到了浅水区的另一头。陆涛远远地瞥见,黑桃正借着游戏的掩护,那双大手在陈诗怡那透明泳衣包裹下的翘臀上肆意揉捏,而陈诗怡似乎已经有些微醺,并没有太激烈的反抗。
  趁着一轮游戏结束的间隙,陆涛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水珠,目光在场内搜寻了一圈。很快,他的视线被泳池侧边的一道金色身影吸引住了。
  玫瑰独自一人坐在岸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浸泡在蓝紫色的池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那身金色的金属链式泳衣在灯光下闪耀着冷艳的光泽,链环间的缝隙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双手托腮,面无表情地看着池中那群疯狂嬉戏的男女,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平静与冷漠,仿佛这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陆涛心中一动,随手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拿了两杯“深蓝呼吸”,调整了一下呼吸,迈步朝玫瑰走了过去。
  “玫瑰小姐,一个人在这里看戏是不是有点无聊啊?”陆涛走到玫瑰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而不做作,“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近距离观察之下,陆涛更是被这个女人的魅力所折服。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那种冷艳高贵的气质与周围的淫靡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身金属泳衣将她那S型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金属链条紧紧束缚着,有一种禁欲系的性张力。
  陆涛还注意到,玫瑰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并不是纯粹的褐色,在灯光的折射下,隐约透出一丝奇异的紫罗兰色泽。
  (这女人……绝对是个极品。)陆涛在心里暗暗给出了评价,(就算不是S级,也绝对是A级里的顶尖货色。)
  玫瑰听到声音,微微侧过头,那双冷淡的眸子在陆涛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酒杯。她并没有伸手去接,甚至连身体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只是淡淡地开口道:“猎人先生,我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不过很抱歉,我对你们这种低级的换妻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去那边找找别的乐子,我想会有很多女人愿意陪你喝这杯酒的。”
  说完,玫瑰连看都没再看陆涛一眼,径直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她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泳池边,走到不远处的吧台前要了一杯红酒,独自坐了下来。
  陆涛站在原地,手里举着两杯酒,看着玫瑰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吃这么大的闭门羹,而且还是在这种充满暗示的场合下被如此直白地拒绝。
  (这女人的脾气……果然跟船长说的一样有些古怪……有点意思。)陆涛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
  他耸了耸肩,一仰头,将手中的两杯“深蓝呼吸”先后灌进了肚子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股独特的果味甜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苦回甘。
  (味道还真不错……也不知道这酒里到底加了什么料。)陆涛咂了咂嘴,感觉身体里升起一股暖洋洋的热流,让他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瞬间亢奋了起来。
  就在陆涛还在为刚刚被玫瑰冷淡拒绝而感到一丝尴尬时,泳池那边的气氛却突然炸裂开来。
  “呀!真是太遗憾了呢!”安娜那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娇媚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看来我们的幸运女神今天特别眷顾这一对呢!又是美丽的天鹅女士和帅气的黑桃先生接受惩罚!”
  原来是刚刚结束的“背人抢球”游戏中,陈诗怡因为体力不支,加上身上那件湿透的泳衣实在太过滑腻,几次从黑桃背上滑落下来,最终导致两人惨败。
  安娜踩着高跟鞋走到泳池边,手里端着两杯深蓝色的鸡尾酒,笑盈盈地递给两人:“来吧,愿赌服输。这次两位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呢?”
  陈诗怡此时满脸通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跳出来。她有些无奈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已经是今晚不知道第几杯“深蓝呼吸”了。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奇异的果香和微甜的回甘,完全没有酒精的辛辣感。喝下去之后,身体里反而升起一股暖洋洋的热流,让她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变得莫名亢奋起来,甚至连大脑都有些飘飘然。
  黑桃也豪爽地一口干了杯中酒,随后抹了把嘴,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痞笑,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诗怡,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见两人有些扭捏,安娜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两位这么害羞,那就让我来帮你们想一个惩罚吧……嗯……让我想想……”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定格在陈诗怡那湿透后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上:“不如……二位就上台来,给大家现场模拟表演五个经典的做爱姿势吧!”
  “哇!好!”
  “哈哈!这个主意太棒了!”
  “没错没错!快上台!我们要看!”
  ……
  安娜的提议一出,全场的男人们瞬间沸腾了,这个惩罚简直太对他们的胃口了。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代替黑桃。
  “啊!这……”陈诗怡顿时慌了神,小脸瞬间煞白。她慌乱地转过头,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着丈夫陆涛的身影,希望能得到他的解救。
  可是,陆涛此时正躲在泳池边的人群阴影里,手里还拿着两个空酒杯。他看着舞台前那个手足无措、满脸羞红的妻子,心里那股变态的绿帽快感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看着你……看着你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陆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他甚至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啊……!”就在陈诗怡还在犹豫的时候,黑桃已经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舞台。
  “那么,现在开始!第一个姿势!”安娜兴奋地像个导演一样发号施令。
  黑桃将陈诗怡轻轻放在舞台中央的地毯上,双手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陈诗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黑桃强硬地按住。
  接着,黑桃整个人压了上去,用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紧紧贴着陈诗怡的下体。他双手撑在陈诗怡身体两侧,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这是一个标准的传教士体位,虽然隔着泳裤,但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撞击在陈诗怡柔软的阴阜上,都让她浑身一颤。
  “好!太刺激了!”台下的观众们疯狂叫好。
  “第二个姿势!”安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黑桃动作利落地将陈诗怡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地,跪趴在舞台上,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随后,他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扶住陈诗怡纤细的腰肢,再次开始猛烈地顶弄。这是最经典的老汉推车,从台下的角度看去,陈诗怡那雪白的屁股蛋被黑桃撞击得一阵阵肉浪翻滚,视觉冲击力极强。
  “第三个……侧入式!”
  “第四个……女上位!”
  “第五个……69式!”
  在黑桃的主导下,两人在台上接连展示了五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性爱姿势。每一次变换体位,黑桃都会故意用自己的下体去摩擦、挤压陈诗怡的敏感部位。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次次精准地顶在她的花核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陈诗怡被折腾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眼神迷离。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浸湿了那层透明的布料,甚至沾湿了黑桃泳裤裆部的布料。
  而在台下,陆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把手中的酒杯捏碎。
  随着安娜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落下,整个泳池大厅的灯光骤然变得昏暗起来。原本明亮的照明灯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几束暧昧的粉紫色射灯,在舞池上空缓缓扫过,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迷离的霓虹光影之中。
  那位身着比基尼的性感女DJ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将音乐切换成了节奏更加强劲、鼓点更加密集的电子舞曲。强烈的低音炮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脏,仿佛在催促着人们释放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在场的男男女女们像是一群被点燃的野兽,随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节奏疯狂扭动着身体。泳池里的水花四溅,与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安娜站在舞台边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各位自由发挥了。无论是尽情戏水,还是……尽情享乐,都请随意哦~”说完,她那曼妙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舞台右侧的一条通道里。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泳池边缘冷眼旁观的陆涛,突然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这股热流来得毫无征兆,却异常猛烈,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被点燃,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一团滚烫的火焰。
  (不对劲……这个酒!绝对有问题!)
  陆涛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敏锐地察觉到,那个所谓的特调鸡尾酒“深蓝呼吸”里,肯定掺杂了某种强效的催情药物。
  刚喝下去的时候只觉得口感清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此刻派对已经进行了有一会儿了,在场的每个人几乎都喝了好几杯这种加了料的酒,药效终于开始集体爆发了。
  陆涛低下头,发现自己那条黑色的泳裤已经被高高顶起,那根平时引以为傲的肉棒此刻硬得像根铁棍,胀得发痛,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
  他环顾四周,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原本还在玩闹的人群早已乱作一团。几对男女已经完全顾不上旁人的目光,就在泳池里、岸边躺椅上,甚至就在水中肆无忌惮地拥吻在一起,上下其手,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而刚刚才从舞台上下来的陈诗怡,此刻已经被黑桃半抱半拖地带到了角落里的一处充气垫上。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黑桃怀里,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黑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紧紧搂着陈诗怡纤细的腰肢,用嘴在她的脖颈间疯狂游走吸吮,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另一只手则早已不老实地伸进了陈诗怡那件透明泳衣里,撩开布料大肆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挺立的乳肉,引得陈诗怡娇躯一阵阵颤抖。
  陆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既刺激又让人抓狂,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陆涛深吸一口气,漫步走进冰凉的池水中。希望能借着这冷水的刺激,压下体内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邪火。
  “啊!”
  就在他刚转过身准备往深水区游去的时候,突然感觉怀里一沉,一具温热柔软的女性躯体毫无预兆地倒了进来。
  陆涛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入手处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触感极佳。他定睛一看,怀里的人竟然是——夜莺!
  今晚的夜莺打扮得格外大胆火辣。她身上穿着一套仿皮质的黑色绑带比基尼,那种充满光泽感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身仅有两条细细的交叉绑带勉强遮住了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事业线暴露无遗。视线下移,她的腰部和背部更是大面积裸露在外,那紧致的小蛮腰和光滑的美背一览无余。而下身那条低腰三角裤更是短得离谱,几乎只遮住了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修剪整齐的阴毛边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性感又充满野性的危险气息,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小野猫。
  “好……好烫……嗯……我好烫啊……”
  夜莺显然也是喝了不少的“深蓝呼吸”。她双眼迷离,满脸通红,身体止不住地在陆涛怀里蹭来蹭去。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着陆涛赤裸的胸膛挤压变形,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触感。她那带着淡淡酒香的热气喷洒在陆涛脖颈间,让他刚刚压下去的火苗瞬间又窜了起来。
  怀里的夜莺此时已经完全被药效控制,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她滚烫的身体像条美女蛇一样紧紧缠绕着陆涛,双手急切地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将那张湿润的嘴唇送了上来。
  陆涛本来就被体内的邪火烧得难受,面对这样一个性感尤物的投怀送抱,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他仅存的一点理智瞬间崩塌,半推半就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索求无度的红唇。
  两人的嘴唇刚一接触,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夜莺热情得简直像个荡妇,她急不可耐地张开嘴,伸出那条湿滑灵活的香舌,直接钻进了陆涛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
  陆涛立刻给予了回应,他的舌头迎了上去,与夜莺纠缠在一起。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舌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那是夜莺舌头上穿的那枚银色舌钉!
  这枚金属舌钉在两人湿热的口腔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刺激。每当夜莺的舌头卷动时,那冰凉的金属珠子就会刮过陆涛的舌苔和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这种独特的触感让陆涛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舌头去勾弄那枚舌钉,发出“滋滋”的水声。双手也不再客气,直接搂住了夜莺那裸露在外的光滑后背,大手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去。
  他的手掌穿过水中,一把抓住了夜莺那仅穿着低腰三角裤的屁股。那两团臀肉紧致而有弹性,在水中摸起来手感好得惊人。陆涛用力地揉捏着,手指甚至不经意间滑入了股沟深处,隔着泳裤抠弄着她的嫩菊。
  就在陆涛沉浸在这份偷情的快感中时,不远处的气垫上,陈诗怡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气垫上,双手抵在黑桃的胸口,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不……不要……我……”陈诗怡虚弱地喘息着,试图阻止黑桃的侵犯,或者说是唤醒自己内心那即将泯灭的道德感。
  然而,就在她偏过头想要躲避黑桃的亲吻时,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了泳池中央。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丈夫陆涛,正紧紧抱着那个叫夜莺的女人。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贴合,陆涛的手在那个女人屁股上肆意揉捏,两张嘴更是难舍难分地激吻在一起。
  这一幕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击碎了陈诗怡心中最后那道名为“忠诚”的防线。原来,不仅仅是她在这里被别的男人玩弄,她的丈夫也早就把她抛在脑后,在外面快活得不得了。
  (既然你都享受了……那我还在坚持什么?)
  一种自暴自弃的报复心理瞬间涌上心头,混合着体内那汹涌澎湃的药效,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陈诗怡原本抵在黑桃胸口的手突然卸去了力道,转而慢慢向上,环住了黑桃粗壮的脖子。
  黑桃正准备强行进攻,突然感觉到怀里的美人不再挣扎,反而主动迎合了上来。他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攻略S级女神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陈诗怡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所谓的道德伦理,主动仰起头,将自己娇艳欲滴的双唇送到了黑桃嘴边。两人瞬间吻在了一起,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啧啧声。
  感受到陈诗怡的主动,黑桃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的大手顺着陈诗怡那光滑的大腿根部向上摸索,一把撩开了那件已经被水浸透、近乎透明的绑带泳衣。
  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黑桃没有任何怜惜,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一颗粉嫩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搓揉、拉扯。
  “啊……嗯……”
  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粗暴地玩弄,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陈诗怡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更是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胸部反而更加贴向了黑桃的手掌,似乎在乞求更多的爱抚。
  而陆涛这边,在药物和氛围的双重催化下,夜莺表现得比刚才更加狂野主动。她那柔软无骨的身躯紧紧缠绕着陆涛,随着水波荡漾,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死死贴在陆涛结实的胸肌上,用力地上下摩擦挤压,似乎想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嵌入男人的肌肉里。
  为了迎合陆涛那只在水下作乱的大手,她更是配合地将屁股微微向后翘起,把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主动送到了陆涛的手掌心里,方便他的手指能够更顺畅地探入那条低腰三角裤的边缘,去触碰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密地带。
  两人在水中忘情地拥吻了许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夜莺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是两人激吻留下的体液混合物。
  她的一只手悄悄探入了水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布料,准确地握住了陆涛胯下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指尖轻轻划过龟头的轮廓,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她忍不住轻声娇喘道:“好大……嗯……它也……好烫啊……”
  陆涛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媚眼如丝的尤物,坏笑着将胯部用力向前挺了挺,让那根坚硬的肉棒狠狠顶在她的手心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感觉到了吗?想要吗?”
  “想……想要它……给我……”夜莺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渴望。话音未落,她便再次主动凑了上去,两片红唇急切地堵住了陆涛的嘴,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热吻之中。
  与此同时,她的手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动作,隔着湿透的泳裤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那根巨棒,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引得陆涛一阵战栗。
  陆涛自然也不甘示弱,他的右手顺着夜莺光滑的脊背滑下,直接伸进了她三角裤的后腰处。那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瓣富有弹性的臀肉,手指甚至深深陷入了那道诱人的股沟之中。
  左手则从前方那两条交叉的绑带缝隙中强行挤入,一把抓住了夜莺胸前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掌心用力收紧,将那团软肉捏得各种变形,指腹更是毫不客气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两人就这么在这昏暗暧昧的泳池里,旁若无人地相互索取着彼此身体的快乐。偶尔有一两束紫粉色的霓虹灯光扫过他们,但周围的男男女女们此刻都沉浸在自己的淫乱世界里,根本没人有空去关注这对在水中苟合的“野鸳鸯”。
  随着情欲的高涨,陆涛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摸。他搂着夜莺慢慢移动到了泳池的边缘,随后双手一撑,整个人利落地坐到了泳池的岸边,两条腿则依旧泡在温热的池水里。
  夜莺依旧站在齐腰深的水中,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到陆涛故意岔开双腿,将那鼓囊囊的一大包裆部正对着自己的脸,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顺从靠近岸边,将那张精致的脸蛋凑了过去,紧紧贴在了陆涛的裆部。
  “给我……我想要吃它……”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隔着泳裤深深地嗅着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脸颊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来回蹭动,像只发情的母猫。
  接着,她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扯住了陆涛泳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肉棒瞬间像弹簧一样崩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的脸上。
  夜莺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这根狰狞的巨物,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随即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痴迷地看着陆涛。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口,低下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陆涛的敏感部位,紧接着便是那条灵活的舌头开始不知疲倦地舔舐、缠绕。
  “嘶——”
  坐在岸边的陆涛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长叹。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让他发狂——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美女,正站在泳池里,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口交,这画面简直比任何A片都要刺激百倍。
  更要命的是夜莺舌头上那枚特制的金属舌钉。每当她吞吐套弄时,那枚冰凉坚硬的小珠子就会随着舌头的动作,一次次刮擦过敏感脆弱的龟头和冠状沟。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感,混合着金属带来的轻微刺痛和强烈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陆涛的全身,让他爽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夜莺的后脑勺,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