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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08 12:16 / 422 / 40 /
【小说】溺于深渊之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3:54:34

第13章 死亡与新生
  一条黑影如尖刺般踢出,十余厘米的细跟钉进一个裸男胸口,登时就让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太多了,根本就阻止不了!
  陈默心想,同时扭腰收回自己的裸足左腿,由骨骼形成的高跟轻轻点地,迫使前脚掌发力支撑。
  在她身后,已经有十几个晕厥的人倒在了地上,可成百上千的被污染者却绕了过去,开始尝试攀爬这座摩天轮。
  他们如同电影里的丧尸一样,不懂畏惧、不怕死亡,只知道发起冲锋,哪怕从摩天轮上掉下来摔断腿,也会拼命挣扎着往前爬。
  “只能拖延时间了。”她闭上眼,在心中回想寄宿在欲魔身体里的力量,除了转化体液,还有一招可用。
  想到便做,陈默提腿猛的蹬在地上,伴随“咚!”的一道清脆的鞋跟跺地声,她右腿上的“黑丝”瞬间喷射而出,形成一团黑幕笼罩向四方。
  体液控制!
  刹那间,满天的黑色织物如同雨点般散落开来,半径十米左右的被污染者都遭了殃,被溅出一身黑点。
  “腐蚀肉体——”她轻声道,顿时,原来无害的黑液性质就发生了变化,焦烟冒起,一具具肉体纷纷哀嚎着倒下。
  陈默此时的表情略显狰狞,因为这“黑丝”早已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喷出它们就宛如剥皮一般,异常痛苦——她的右腿已然鲜血淋漓,肌肉与血管的形状清晰可见,并且不断挤出血沫。
  “回、快回来……”嘴角狂抽不止的陈默命令道,光是忍受这半分钟的痛就让她感到要窒息了。
  黑色液体们宛如活体一般,在听到指令后迅速沿着地面爬了回来,重新依附在她的右腿上。  “这哪是人受得了的啊……”陈默有些踉跄的走了两步,遂环顾四周,发现倒在刚才这招下的人也不过三、四十,远处更有数量十倍不止的被污染者正在赶来。
  不仅如此,在那白花花的人群当中还有一头身形巨大的“血肉木马”正在蠕动着身躯靠近,那骇人的模样与气势哪怕是远远看着都让人心惊胆战。
  挡不了!
  “……”沉吟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随手从一位晕倒的女性身上扒下一件上衣披在身上,遮住胸口后,踩着愈发熟练的高跟步伐离开了。
  路上,陈默一边绕开蜂拥而至的人群,一边在心里默念自己知道的关于高跟鞋“异常”的情报:
  【一旦被这项异常污染,被污染者会不受控制的穿上高跟鞋,若是不穿,身体就会被其强行扭曲】
  “我的左脚……”她咬牙低头看去——正是因为自己裸着的左脚来自徐晓晓,没有高跟鞋可穿,其脚后跟处的骨头就硬生生穿透血肉长出了一截,长达十多厘米,细看的话简直与右脚高跟的长度完全一致。
  【好处在于,穿的时间久了,被污染者的身体素质会有所提升,鞋跟越长、提升越大】
  “这倒是不假。”陈默暗自点头,因为她早就发现了,现在的自己不仅能熟练的驾驭这双超高跟,如有必要甚至还能穿着它奔跑、跳跃;力气也今非昔比,徒手扳弯空心的金属管和一脚踢晕成年人都完全不是问题。
  这是12cm能做到的程度,若是更高……
  “别,现在就快走不动了……”陈默无奈的摇摇头,毕竟不是谁都能忍受走路时几乎全用脚尖着地,何况超长的鞋跟还逼得她必须时刻抬头挺胸,每一步都得走稳、走慢,不然随时都有摔个狗啃泥的可能。
  得快点找到晓晓……
  说着,她便不自觉的走出了“猫步”,两腿来回交替摇摆,脚尖落点在一条直线上,仿佛身体本能,既显双腿修长美丽,又大大增加了行走速度。
  就这样,陈默很快就绕着摩天轮转了一圈,到末尾时,远远就瞧见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还没靠近,她就听见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待到让人眼珠暴起的一幕纳入眼帘后,一阵寒意这才涌上心头——怪物模样的王富博此时正把自己硕大的身躯压在徐晓晓身上,对方早已不着片缕,整个人被粗暴的按着,侧身倒地进行抽插;半人马一样的身体在他手上如同玩具,一只长满黑毛的粗糙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上下摸索玩弄。
  “哦、哦、哦!”王富博壮硕的躯体不断撞击在徐晓晓的小穴里,挤出淫水,口中更是哼哈不停,随着胯下的鳞片巨龙喷出白浊液体而急促高鸣。
  然而如此动作,却没听见女孩有任何反应,不是因为其它,正是因为那柔软身躯的主人被王富博的另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凹陷极深,尽管她的双手疯狂抓挠也未曾有过一丝松动;时间一久,俏脸由紫青渐渐转为惨白,最后手臂只能无力垂落。
  女孩的眼睛睁的很大,没能闭上,里面布满血丝,也写满了绝望与不可置信。
  陈默的脸色一瞬间也白了,她开始发抖,并且弯腰抱住了肚子。
  恶心,剧烈的呕吐感!
  徐晓晓,死了❤!
  不,不能这么说,她们本来就是死后才来到这片精神空间里的。
  但是……
  自己说过要救她出去的。
  “畜牲……”抬起头,陈默咬着牙,眼眶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她看着王富博,这个因为过于靠近C—092而受污染最严重的人——不,他现在恐怕根本不配称之为人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来者,仍在抽插尸体的王富博回过了头,被毛发覆盖的脸上一对红瞳凶光乍现,他随即猛地拔出下体起身,超过两米的巨型身躯极具压迫力,如猩猩般健壮的肌肉更是充满了力量感。
  “陈……默。”少顷,他居然开口说话了:“你要……给我……生、生……孩子!”  “我生你妈!!”陈默大爆粗口,娇喝一声后助跑跃至空中,竟然瞬间离地腾空了三、四米!
  身为舞蹈专业的龚小鱼为了防身,在大学里兼修了一些格斗技巧,吸收了她部分的记忆陈默在空中侧身扭胯,右腿如蛟龙出海,飞踢而出。
  “啪!”带着高跟鞋的右脚狠狠地踢在王富博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破空而出,却仅仅是让他头一歪,甚至连身体都没晃一下。
  什么……❤!
  下一瞬,王富博巨大的巴掌挥出,劲风刮来,还没落地的陈默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个圈才勉强停下来。
  力量差距……竟如此之大!
  陈默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汽车撞上了一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位移了,一口酸水吐了出来后,马上又发觉手肘火辣辣的痛,看来是磨破了皮。
  最关键的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两腿中间的地面居然湿了一片——刚才那一巴掌一半拍在了小腹上,冲击之下,膀胱的阀门崩溃了,大量尿液混着稀释过后的精液一齐漏了出来,正不停往地上滴。
  我、我……
  陈默羞红了脸,想挣扎着起身却没有力气,拼了命也只能半坐起来,身子却还在抽搐不停。
  “嘿嘿……”王富博笑了两声,迈着厚重的步伐走来,巨大的阴影顿时笼罩了过来。
  在他面前,自己简直就如同幼儿般无力!
  “老、老子要,操、操死……你!”神情癫狂的王富博说话十分结巴,可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很快,一只大手就捏住陈默的胳膊将其提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用力,就把她刚刚才穿上的的衣物撕成了一地碎条。
  身子再次完全走光,呼吸的气流拂过胸前两团雪白的山峦,陈默猛地一个激灵,上身的两点隐隐有了充血挺立的感觉,“嗯哪……”于是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王富博见状怪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其中一团肉球,结果发现以他巨大的手掌竟也不能完全握住!
  这下好了,他当即就来了兴致,胯下长枪再次挺立起来。
  随后五指一使劲,娇躯上的一只巨乳就被捏得变了形,浑圆的乳球活像孩子手中的橡皮泥。
  陈默痛呼出声来,可乳房越是被玩弄,她就越觉得自己胸中的那团邪火被撩拨得厉害,口中不禁娇呼连连,下身也湿得厉害。
  越是这样,王富博的力道就越大,那惊人的欲望与力量一发不可收拾的倾泻在少女的硕乳上。
  那粗重的呼吸声和滚烫的体温无不在说明一件事——二人都已经进入状态了!
  啊啊!痛,别捏了!别往外扯啊!
  要捏爆了、要爆掉了啊!!
  王富博最终还是停手了,不过少女的乳房已经被扯的韧带断裂,此时正藕断丝连般挂在胸口,像两个破水袋一样轻轻摇晃。
  “要、要……”已经痛到神志不清的陈默低着脑袋,开始用蚊子般的音量吐出索求声,红的像苹果一样的脸蛋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妩媚动人。
  听到要求的王富博十分配合,双手搂腰像对待娃娃一样将她抱在胸前,没有太多前戏,粗硬的巨棒在外阴上摩擦了几下后便挺入了进去。
  由于这淫水喷溅的小穴早已做好了准备,肉棒一挺便扩开阴道,挤过了一层层紧致的褶皱,没有任何阻碍,直捣花心。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再度被开苞的陈默猛地叫了出来,脚趾头一绷、一松,一道水柱便直射而出。
  我、我竟然又被……
  之前被徐晓晓插就算了,她一个女生也不知道怎么弄才到位,可哼啊、我啊?,现在居然被嗯呢、这个变态,给、哈啊,好大……啊,不要、啊,我是、我是男的啊,嗯啊、嗯啊、嗯啊,烫、嗯痛,那里……那里不可以嗯嗯嗯、啊啊、不行!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王富博就这样抱着她,宛若抱着一个人型飞机杯,不断挺胯向上抽插,嘴里时不时发出射精了才有的喘息声。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陈默的浪叫声没停,他的动作也是一样,反而愈来愈快。
  “再继续……会死的嗯啊、嗯啊、嗯啊啊!”陈默吐着舌头,热气升腾、涎水四溢。
  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死夹紧了王富博的腰,胯更是配合节奏在上下律动,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
  进来了,又进来了!
  好深?好大!
  要被肏死了啊啊!!
  哦哦又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内射、一阵又一阵的淫叫,陈默的身体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从小穴的位置开始,皮肤的颜色越变越深,慢慢向全身扩散,由原本的白皙如雪转变成了某种蓝灰色;发色则正好相反,原本的乌黑长发从发根开始染成了银灰色;瞳孔的形状也逐渐改变,最后变得跟爱心桃一样,充满了非人的异样美感。
  “啪嗒——”又一团浓稠精液混着淫水的不知名产物掉在了地上,这附近已经到处都是它们了。
  体液的溢出意味着陈默的阴道已经被彻底塞满了,尽管现在的她已是非人身躯,可在数不清次数的疯狂内射过后,腹部还是鼓了起来,呈现了臃肿之状。
  其中,绝大部分的浊液都能留在里面,只有每次激烈插入与拔出时,新射出的精液会到更深处去,旧的则会伴随潮吹一起喷出,溅湿地面,在大腿两侧留下大小不一的精斑。
  全力持续十分钟以上的性让交王富博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有些疑惑,自己的插入似乎总感觉不太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没法让自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随即,完成又一次内射后,一脸高潮的陈默像个用废的飞机杯一样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王富博任她神情淫乱的趴在地上吐舌喘气;双乳不知何时重新恢复了弹性,这个时候正抽搐着摩擦地面;双腿一时半会想合也合不上,只能任由精液混着淫水溢出。
  “哈啊、哈啊……”陈默剧烈的喘着气,眼神迷离,身下的一对殷红乳首硌得痛却没有一丝力气翻身。
  这就是……
  女人、不,欲魔的性体验……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与龚小鱼做的时候,对方动不动就喊疼,自己也是动两下就没什么力气了,哪能像刚才那样,十分钟内高潮好几次!
  啊~啊  还好我没有子宫……
  不然真的会怀孕的吧?
  陈默痴痴的想着,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诶?”失重感传来,她突然感觉双腿被人抓住了,转头一看,果然是王富博。自己被他从后面提了起来,只能双手撑地,才能勉强立稳。
  这是要……做什么?
  陈默被越提越高,双手悬空,很快视线就和那胯下的巨大之物平行了。
  由于重力的原因,她的头发、胸前硕大的肉蜜瓜都倒垂了起来,夸张的尺寸把脸都遮了大半。
  有点晕,脑袋充血了。
  本就被肏到有些神志不清的陈默更加迷糊了,可下一秒她就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了——那带着鳞片的巨棒挤进了乳沟之中,穿过这缝隙,径直向她的嘴巴插来。
  “呜呜呜呜❤!!”猝不及防的双唇哪里挡得住这等这等汹汹来势,小嘴里面立即就被顶得撑了起来,比之前更加浓郁腥臭的味道也跟着涌入脑中。
  嘴巴……被填满了!
  找准位置后,王富博便开始有节奏的往前挺胯冲刺,每动一次,肉棒的中间就会在乳沟中摩擦,前端则会狠狠的撞在陈默的喉咙上,弄得她生理性的吞咽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
  乳交和口交一起什么的……太淫乱了!!
  陈默只感觉自己的双乳随着节奏像水袋子一样在眼前乱晃,还被鳞片硌得痛。
  更糟糕的是,嘴巴又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吮吸,仿佛这腥臭的味道是自己的最爱一样。
  好难受!
  要赶紧……让他射出来才行!
  “呜、呜啊?呜呜呜呜!”陈默主动伸手按住自己乱晃的乳球,开始往中间挤压,把它们当做搓澡巾一样用力摩擦中间那根巨物,试图让其缴械。
  射出来,快射出来!
  用这么棒的大奶子乳交,不可能忍得住的吧?
  陈默一边这么想,一边用舌头舔舐王富博的马眼,还用牙齿轻咬前端,然后一深一浅的吞吐。
  她能感觉到其中正在不断溢出的前走液——这是射精的前兆!
  要射了,要射了!
  一想到自己的嘴巴里等会儿就会被精液满满当当的填满,她就兴奋到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又香、又甜的……
  让人欲罢不能的……
  世界上最美味的……
  快给我一滴不剩的射出来啊啊啊!!
  【苦赞栦舆礼惑翘宝兖】
  冥冥之中,她又听见了来自摩天轮上方的呼唤,这一次,她隐约听懂了意思:
  【接受我,】
  【融入我,】
  【释放我……】
  听着听着,陈默忽然感到腹部里面一阵灼烧,随后竟剧烈的绞痛起来。紧接着,小腹的位置,一个类似子宫形状的图案缓缓浮现于皮肤上。
  “呃啊!”原本准备射在她嘴里的王富博像是忽然听到了什么,提着双腿的手一松,陈默就直接面朝下的摔在了地上,蓝灰色的双乳甚至像瑜伽球一样弹了两下,起到了肉垫的缓冲作用。
  “诶?”落地后,瞳孔变成心形的陈默扭头看了回去,发现王富博一动不动,便主动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摇晃着邀请对方后入自己。
  与此同时,一条细长的肉质尾巴从她臀后缓缓长了出来,大概手臂长短,末端挂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其上裂开了一条性器似的肉缝,不断有淫水从中溢出。
  “轰隆——”远处扭曲变形的巨大摩天轮终于承受不住了,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压扁了不少被污染的人,一时间烟尘四起,噪声大动。
  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一旁的王富博就先抱头嘶吼、摇头晃脑了起来,其眼中带着七分痛苦和三分难以言说的感情,就好像一个垂死之人回光返照了一般。
  【杀——】主持人冷冽的声音伴随气浪扑面而来。  下一秒,数十条长短不一、深浅不一的刀痕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上,随着那张狰狞可怖的脸逐渐僵硬,一条条血痕也蔓延开来,十几个呼吸后——随着“嘶啦”一声,王富博张大了嘴,巨人般的身躯登时裂成几十块碎肉,血浆喷涌而出,带着肉块掉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无数哀嚎声响起,那些受到污染而不能自控的人们身上纷纷出现了刀痕,继而先后撕裂,变成满地的残肢断腿。
  霎时间,整个游乐园里血腥弥漫、遍地残肢,甚至就连那头身型巨大的食人“血肉木马”也没能躲过,被刀痕无情地分尸成段,倒在血泊之中。
  只有异常才能杀死异常!
  临近出世的C—092终于还是被伤到了,作为本体位于异次元的超自然实体,普通的手段最多只能扼制它的降生速度,根本无法阻止,唯有同为“异常”的存在才能真正触其本源,有着击伤乃至杀死它的可能性。
  现如今,它已经身受难以挽回重伤,所有因污染而成为了它眷族的生物同样受伤就是证明!
  那些“游客”其实都是被C—092吸收的灵魂,被奴役在这片现实与虚幻交织的空间里,不断提供情绪上的刺激,好作为它出生的“养料”。
  现在,一切都将结束了!
  ……吗?
  “嗒、嗒、嗒……”不远处,皮靴撞地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声音很重,来者似乎是个大胖子。
  不——正好相反,来的人是“龙舌兰”探员。
  此时的她一身劲装已经被腐蚀成了破破烂烂的黑色条状物,披挂在身上简直“漏洞百出”,根本掩盖不了那畸形的身材:大小不一的乳房、边走边滴奶水的乳头、十月怀胎高高隆起的腹部,这一切都说明她身上的污染已深入骨髓。
  无可救药!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半黑半红的长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脑后,看上去已然丧失神志——可唯独手里的一把血红长刀依然紧握,刀尖拖在地上滑行,她就这样一步接着一步,慢慢靠近着陈默。
  陈默仍旧趴在地上,眼中情欲迷乱,翘着双臀摇尾乞怜似的在渴求着什么。
  这时,她头顶两侧慢慢鼓起了两个小包,随后化作一对盘羊似的双角——它们撕破头皮长了出来,完成了这最后的非人变化。
  至此,就在这满地的尸骨残肢中,一头【色欲】的欲魔迎来了新生。  待到女人距陈默不过三、四步远时,她手中长刀猛地一颤,陈默也跟着浑身一震,双眼顿时清明了许多。
  “陈……默。”这位探员用极为嘶哑的嗓音开口了:“对不起,我必须杀了你。你已经被彻底污染了,它有在你身上复活的可能,原谅我……”
  说完,她果决的举起长刀,就要做个了结!
  “帮……我。”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
  “龙舌兰”探员双眼一瞪,居然看见陈默缓缓扭头看了过来,更是瞧见她脸上一行清泪滑落。
  “我能感觉到……它想用我的身体重新出生。”清醒过来的陈默咬着牙,虽然脸上红晕未退,但语气坚决:“它在改造我的身体……子宫、啊!要长出来了,不行,嗯啊……我不要、不能长出用来生它的子宫!不可以……”
  “小鱼还在医院里等我,我……要去救醒她……”
  这句话让女人心头一颤,手中利刃再也紧握不住,掉在了地上,“阿俊……”她呜咽一声,双腿再无力气支撑臃肿的躯体,直接跪倒在地。
  “帮我!!”陈默再度震声乞求道,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算了……就这样吧。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外面的人好了。
  我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
  至少,也算报仇了呢……
  “龙舌兰”探员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了,脑袋也开始浑噩起来。
  最后……
  绝对不能让C—092得逞。
  我要、我要……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抬头看向陈默,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道:“小帅哥……”
  “你一定要救她啊。”
  说完,女人的身体径直倒了下来,不再动弹,浑圆的孕肚也因胎死腹中而迅速干瘪了。
  她也死了。
  一抹名为绝望的情绪涌上陈默心头,几乎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还没等她放弃挣扎,掉在地上的长刀就有了新的动静——它先是融化成了一团蠕动的血肉,接着竟然缓慢塑型了起来!
  就在陈默惊讶无比的眼神中,它慢慢挪动起来,不断朝自己爬行。
  虽然本能的感到有些恶心,但她也很清楚这是要做什么,于是只好抿着嘴唇,颤颤巍巍的把身子扭了过来。
  接着,她呼出一口热气,带着难以言表的感情伸手掰开了自己的双腿。
  “哈啊❤~”
  陈默把腰弯到了最大限度,修长的素手挤开两片肉唇,经过淫水泛滥成灾的穴道,硬生生探入宫颈之中——“啊啊啊啊啊啊!!!”伴随一阵凄厉的叫唤,她拽住了什么东西,向外猛地一扯,伴随着股间的大出血,一团不断收缩、膨胀的怪异器官就这么血淋淋的被抓了出来。
  暴露在外后,这变异子宫一阵颤抖,随后竟在其表面长出了数张大嘴。
  它疯狂的扭动起来,想要撕咬周围的一切活物,“想出生?”陈默呵呵笑道。
  “再做一万年的梦吧。”
  她伸出手,接触到那团蠕动到自己身边的血肉。
  霎时间,长刀入手,残影一闪,刺穿了不断嚎叫的子宫,将其钉死在地面上,任凭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4:10:31

第14章 新的开始
  随着被钉在地上的“异常”不再动弹,陈默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环顾四周,入眼是大量的残肢碎块、以及遍地的血污,整座游乐园都不复之前的洁净了。
  就连我也……
  陈默松开握着刀柄的手,五指在眼前张开、合拢,上面的蓝灰色肌肤无时不在昭示自己的非人身份。
  她向后踉跄两步,就这么一屁股坐倒在地,新生的光洁身躯与血污接触,显得既肮脏又美丽。
  我被彻底【污染】了吗?
  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平静,毕竟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已伏诛,这点代价又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
  忽然,陈默感受到尾椎处肉质长尾在无意识的晃动,于是一把将其抓住,放至身前观察起来。
  “这是什么?”她注意到了末端的锥形肉球,忍不住上手碰了碰。
  “嗯呀❤!”意料之外的敏感触觉让她抖了抖,紧接着,她就看到肉球上面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肉壑,以及一个深邃的穴洞。
  好像小穴……
  陈默红着脸松开尾巴,任由它摆动,自己则重新站了起来,眺望远方:“我得去把晓晓找回来。”
  在哪个方向来着?
  正当她准备循着记忆开始在尸堆中寻找徐晓晓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涌上了心头,让她捂着肚子弯腰呻吟起来。
  陈默从未体会过这种迫切感,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渴求能量、渴望进食。
  吃、吃、吃……
  重新抬起头后,陈默满脑子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她像头饥饿到发疯的豹子一样扑向了旁边的尸体,全然不顾满嘴的血腥,大口啃食起来。
  还要……更多!
  很显然,作为一头新生的【欲魔】,是本能在驱使着她进行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而完成这件事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必须要从外界补充。
  此时,灰蓝色皮肤的少女蹲在一具尸体上,大口咀嚼着骨肉,茹毛饮血的行为与头生双角的模样看上去骇人极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效率太低,少女那一直不安分的尾巴忽然竖直,其尖端的肉球先是像气球那样膨胀了几分,随即像剥了皮的橘子那样裂成几瓣,大方的露出了里面与阴道无异的构造。
  “嗖”的一声,尾巴末端就套住了一具残躯的脑袋,然后像毒蛇吞食猎物那样包住它一点点往里咽。
  “嗯啊、嗯啊~”尾穴那不俗的敏感度令陈默失神淫叫起来,原本只有水管粗的尾巴里硬生生挤进一个脑袋,整个管状的通道都撑得涨了起来,却还在不停地往里吞。
  “啊啊?这家伙、嗯嗯…的名字…身份、性格,都在被我消化哦哦哦!”。
  “我在吃这家伙的记忆!”陈默趴在地上,双腿敞开向外喷溅着汁水,她每颤抖一次,尾巴中间的鼓包就会被吸的离身体更近一次,同时也会变得更小一分。
  随着鼓包被越吸越小,陈默的颤抖也越来越厉害,双腿间更是湿的像洪水泛滥一样。
  她“吃掉”了这个人。
  这样的说法或许不严谨,因为这边空间里的人都只不过是一些残存的记忆,一些死后仍被奴役的可怜灵魂。
  随着陈默“吃掉”它们,精纯的能量被吸收保留,斑驳无用的记忆则被排出,以体液的方式——“啊哦哦哦哦❤!!”少女的两腿间持续不断的喷射着,大量的记忆也随之被遗忘,唯独一些奇怪的性知识被保留了下来。
  “这家伙好怪的xp……”数分钟后,重新恢复冷静的陈默喘着粗气吐槽了起来,腹中的饥饿感也缓解了许多。
  等等……
  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欲魔以性欲为食❤!”
  没错,【色欲】的欲魔正是如此,它们以人的记忆与情绪为食,进食以后就会高潮,再通过潮吹的方式排出多余的部分,以保持自身的记忆不会紊乱。
  但是,假如……能够忍住不高潮的话?是不是就能够把别人的记忆保存在自己体内带出去了?
  只要能把记忆带出去,再想办法制造一个身体的话……岂不是就能让人在现实世界复活了?
  陈默心中一喜,似乎看到了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她飞快地来到了徐晓晓的尸体旁边,看着那庞大的半人马身躯,心中不免有些犯难:“这么大,真的没问题吗?”
  【我一定会带你们出去的】
  回忆涌上心头,沉吟片刻,她还是选择了行动,不过并没有去吃徐晓晓的身体,而是踩着高跟蹲了下来,用尾巴缠住下身的肉棒,再裂开肉缝将其“吃”了进去。
  “好大!”尾穴张开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陈默再次得出了这个结论,并且因为这个结论而有些兴奋起来。
  本能告诉她,让晓晓射精的话……效果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陈默伸手抓住巨大的肉棒,把它立起来;尾穴套在上面,内部紧实而湿润的肉壁开始收缩、挤压。
  不一会儿,原本僵硬且萎靡的肉棒就重新立了起来,“就连尸体都能产生性欲,这地方真是……啊啊啊?”少女吐出舌头,一手握着肉柱,一手抓着尾穴上下套弄,完全是把自己的第二小穴当成飞机杯在用。
  “哦、哦哦哦~要出来了!”
  “晓晓的记忆……啊啊?哦哦哦哦哦!出来了!!”
  “若凡~肏我!哈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一阵抽搐后,蹲在地上的陈默强忍着高潮,不停从肉棒上接受来自徐晓晓和她男友的精液/记忆,两个人的量是如此巨大,射完之后就连她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原来他们俩喜欢这个姿势啊!想不到徐晓晓才是主动的一方。”完事后,小腹微微隆起的陈默一脸啧啧称奇的站了起来,其上的子宫纹路正熠熠发光。
  “关于小鱼的记忆啊?,也在里面了……只要过一会,就能长出她的子宫了!”陈默忍不住去揉自己胀大的奶头,或者抚弄充血的阴蒂,以此来缓解未达高潮的欲望。
  “哈啊?,不行、不能再…要去了!”抠弄了一会儿后,她强行压制住高涨的性欲,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王富博,以及更远处的“龙舌兰”探员。
  让我把你们全都吃干?抹净吧!
  ……
  “喂喂——”
  嗯?
  “醒了吗?”
  是谁?
  “哇,你这样子变化不小嘛~”
  谁在说话?
  陈默缓缓睁开了双眼,疲惫如潮水般冲击着她,可她还是醒来了,无法再回到那片黑暗中去。
  “咕噜~”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被浸泡在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中,神奇的是——自己的呼吸居然没受影响。
  “嗯嗯……”本能驱使陈默伸手抓向了周围,不一会儿,她就摸到了一层光滑的事物,好像一层刚剥下来的水果皮,又像一团柔软的果冻。
  这是哪儿?
  “别着,我来帮你。”那个声音又说话了。
  紧接着,陈默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推了过来,大量液体以及包裹着自己的容器都为之倾斜,往一边倒去。
  随着“扑通”一声,陈默感觉自己摔在了一团软垫上,而地上某个尖锐的凸起似乎刺破了那层“果冻”,大量液体喷涌而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空气换了进来,让她几近贪婪的大吸了几口,这才适应过来。
  “好些了吗?”那个声音问道。
  “谢谢。”陈默本能地道谢,同时撕开身上薄薄的一层“皮”,挣扎着坐了起来。
  一起身,入眼是熟悉的黑暗天空,脚下是广阔但荒芜的土地,身边是点点发出莹光的奇怪植物……以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生。
  “……露露?”陈默不确定的开口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女生喜出望外,嘴角弯出一抹月牙,两排洁白的贝齿也露出了来,“说起来,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她道。
  “我叫……”陈默忽然愣住了,一时间,原本清晰的记忆突然模糊起来,大量不属于她的回忆涌了上来,有龚小鱼的、徐晓晓和她男朋友的,有王富博的、那个不知名空姐的,甚至还有“龙舌兰”探员和她丈夫的。
  “啊啊啊啊!”陈默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剧烈的痛苦让她忍不住低头埋进自己的胸里。
  ……胸?
  陈默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看向自己的身体——银灰色的长发、套着黑丝的长腿,还有蓝灰色的皮肤和晃得颤巍巍的N杯巨乳,跟在游乐园里完全一样!
  想起来了,我这是变成了……
  陈默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原来是那个名叫“露露”的少女一把抱住了她,并且把头猛地扎进入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腻之间,然后用力蹭了起来。
  “啊!”惊呼一声后,陈默脸上一红,连忙推开了她,“你搞什么啊?”
  “你回来后的样子让人感觉很可爱嘛,一时忍不住~”少女也不尴尬,眼里冒精光地看着她,问:“怎么样,重获新生的感觉?”
  陈默伸出一只手掌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半晌,才抬头跟少女对视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了吧,这里到底是哪?”
  “他们管这叫‘母巢’。”露露也不恼她没回答问题,屈膝抱着双腿,解释起来:“你刚刚是被投放到了它的某个子嗣那里去了,你在那里受到的改变,身体上的啊、心理上的啊,全都是真的,并且会带回这里,供给‘母巢’,作为它成长的养料。”
  这说的怎么好像……?
  “欲魔?”陈默不确定的开口道。
  “你还知道这个?”少女有些惊讶,“看来你去的第一个次空间有内行人在呢。”
  “没错,‘母巢’就是欲魔——而且是一头还没出生的原初级欲魔!”她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我们都是她的孩子了哦,嗯……我们应该算是次级欲魔吧。”
  听到这些,陈默只觉得大脑要彻底宕机了,让她许久说不出话来,太多的疑问最终都只能化作一个苦笑。
  “……我,我还能回到地球上去吗?”她问。
  “咕?”少女歪了歪头,“原来你一直在担心这个啊?当然没问题呀!”
  “你说真的!?”陈默猛地趴在了离少女不到半米的地方,一对眸子里爆发出了名为“渴望”的光。
  “真——的,骗你干嘛。”露露一脸无奈的说道:“母巢虽然会在固定时刻召唤我们来,然后又把我们投放出去,但过来的只是我们的精神和意识,你原来的身体还留在原地呢,不回去怎么办?等着自己发霉然后烂掉呀?”
  “那我要回去!”陈默突然站了起来,胸前一对巨乳晃起来那叫一个波涛汹涌,“要怎么做?”
  “好、好,我教你。”少女叹了口气,道:“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太看不得了吧?别一直光着呀。”
  嗯?
  陈默疑惑的看向少女光溜溜的身子,再看了看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心念一动。
  体液操控!
  刹那间,原本只包裹在右腿上的“黑丝”开始向上蔓延起来,简直就像有生命一般,眨眼间便爬满了除头部外的全身,“然后是新想到的一招……”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拟态!
  顿时,她全身的黑丝就开始翻腾起来,首先是化作一个乳袋将胸前两团巨物裹了个严严实实,同时形成了类似胸罩的形状嵌在乳头的位置,边缘呈利爪状紧抓着整个胸部,显得它们更加紧实挺拔了;随后,在黑丝包裹全身但部分裸露的基础上,还形成了一些束腰、手套、内裤等形状的精致衣物,质地都十分轻薄,被丰满肉体撑起来的同时也能透出底下肌肤的光滑;最后,陈默闭上眼,任由一些团状的织物聚集在某些地方,凝固成许多反着金属光泽的配饰:包括戒指、腕饰、耳环与几对金属犄角,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邪魅与贵气。
  睁开眼,红光一闪而过,尽显近乎非人的魅力后,她红唇轻启,道:“我准备好了。”
  ……
  Z国,滨海市。
  时间:2022年,7月29日。
  地点:金沙小区。
  黑压压的人群在小区外涌动,在蓝红相交的警灯照映下,人们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新闻里才有的事今天会落到自己头上?
  “同志,你说有危险化学品泄露……是真的吗?”
  “这怎么可能吗?哪来的化学品!”
  “警察的话你都不信?”
  “诶诶,我家里还有两个金镯子没拿出来——”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
  “……”
  忙的焦头烂额的片儿警队长吴勇刚回答完一连串的问题,再三保证事情很快就能得到处理后,这才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回到警车里疲惫的点燃了一根烟。
  “妈的,你说这叫什么事。”他烦闷地抽了一大口,再从肺里吐出来,“封小区就算了,还要把整个街道都给一起封了,里面藏了恐怖分子不成?”
  “毕竟是上头的命令啊,吴哥。”坐在驾驶位上的新任警员无奈的解释道,“谁让这是咱们的片区。”
  “哼,就你小子聪明。”吴勇又抽了两口,就随手灭了这根还剩一大半的烟,他拿起对讲机,道:“1队2队,到地方了吗?收到请回话。”
  随着对讲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回应很快就来了:“吴队,1队到地方了,正在封锁街道。”
  “2队也一样。”
  “……”听到这些的吴勇默默放下了对讲机,一言不发。
  “哥,你说这次到底是什么情况?”一旁的年轻警员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天知道。”吴勇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时,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打开手机,表情在看到号码的一瞬间就严肃了起来,于是迅速接通:“是,对的,嗯了解,我明白了,一定全力配合工作。”
  “哥?”
  “上头派的专家到了,我去接一下。”吴勇拉开车门利索的跳了下去,扶了扶警帽后,这才径直走向来人。
  几分钟过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怪异的三人组合:两男一女,领头那个男的看上去40来岁,穿一件风衣,一嘴的络腮胡,看起来不修边幅的样子;另外一男一女倒是挺年轻的,只不过一个戴着耳机,嘴里哼着小曲,眼睛好奇地四处乱瞟;另一个戴着眼罩,默默的走在最后面,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几位,咱们接下来……”吴勇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劳烦带我们到小区入口就好。”风衣男打断了他,一对黑色的眸子却看向了远处小区里的楼房——说的更准确些,是在看其中一栋楼的第13层。
  “……好。”吴勇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这是上头派下来的“专家”,他可管不了人家。
  三人被带到小区门口后便径直进去了,只留下一众刚刚疏散完小区居民的警察在原地干瞪眼。
  进入小区后,三人目标十分明确的走进了其中一栋楼,打开电梯,按下13层。
  “天蝎座,我们会不会来晚了?”电梯里,戴耳机的少年忽然开口问道。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电梯层数从“1”开始慢慢上升。
  “哎,你说上面会同意使用B—007吗?”少年双手插在兜里,随意聊道:“毕竟龙舌兰……”
  “嘘——”男人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快到了。”
  少年扭头看向屏幕上的电梯层数,正好看到上面“12”跳成了“13”,于是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有感觉到污染吗?”男人看向另一边戴眼罩的少女,对方只是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推开,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走廊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没有平日里调查时的光线扭曲、畸变生物,也没有空间错位、污染腐化的情况,这里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男人皱起了眉头,犹豫片刻,他一脚跨出了电梯,身后的两人也紧随其后。  1303。
  这是目标的家。
  “封锁这一层楼的空间。”
  男人吩咐道,只见少年摘下耳机,自他脚底蔓延出一片转瞬即逝的淡蓝光晕,沿着墙壁包裹住了整层楼。
  随后,男人才伸手按在把手上,眼底流光一闪,内部的机括就自己转动到了开锁的位置,随着“啪嗒”一声,防盗门被轻松的打开了。
  门开了,三人都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肌肉,可……什么都没发生,里面就是一间平常的居民住房。
  “……”戴耳机的少年与戴眼罩的少女对视一眼,就差把巨大的问号摆在头顶了。
  “进屋搜寻。”男人警惕地盯着空荡荡的屋内,带头踏了进去。
  一阵搜索下来,三人面面相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里已经一个月没人居住了。
  “我们居然被耍了,哈。”少年重新戴上了耳机,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龙舌兰的情报有误?还是说那个叫陈默的有办法消除留下的痕迹?”
  见状,男人再次看向了身旁的少女,得到的回应仍是她的摇头。
  “是我们判断失误了。”他沉吟片刻后,道:“目标早在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以自己家作为举行仪式的地点,倒是低估他了……想不到短短一个月就能有这种意识。”
  “那怎么办?”
  “查,不能让欢愉教派的人先找到这头新降生的人形欲魔。”
  “好嘞,老大,全听你的~”
  ……
  滨海市游乐园。
  因为事故而被政府封停的这座游乐园如今空无一人,哪怕是没损坏的设备都被贴上了封条,长久的日晒雨淋、无人问津让它们褪去了昔日的光泽,整个园内杂草遍生,一副空寂幽静的模样。
  这座游乐园早些时候还是户外摄影爱好者和找刺激的小年轻们经常光顾的地方,可就在最近,一个有些可怕的传闻让绝大部分人都不敢再来了。
  那就是——这里闹鬼!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4:14:55

第二卷  第15章 举行仪式
  周靖飞观察这位咖啡馆里的少女很久了。
  她喜欢坐在靠窗的角落,总是一个人。
  因此他时常买上一杯咖啡坐在对面,在这里,能从侧面透过齐耳的短发把少女圆润的脸庞映入眼帘,让人舒心。
  “已经是第三天了吧?”周靖飞在心里默默想着,捏着纸杯的手指有些用力。
  “连续三天都在这里碰到她……是时候了,去要个联系方式吧?”内心的挣扎、斟酌像一个大漩涡,把他的思绪搅混、搅乱,使他再不能想别的事。
  少女很安静,周靖飞也很安静,两人就这么对着坐了半个小时,直至少女杯中的咖啡见底,他都没起身。
  懦夫!!
  周靖飞在心中大骂自己,于是干脆一口气把自己的那份咖啡喝完,然后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那样站了起来,缓慢却又坚定的迈出脚步,背影颇有些壮烈。
  “小姐姐,能不能加个微信啊?”
  问出来了!
  周靖飞心中大喜,霎时间,就连两人第一次约会去哪里都想好了。
  短发的少女明显愣了一下,先是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我?”
  “对,你。”周靖飞笑了,笑得很灿烂。
  “抱歉啊,我男的。”对方则回以他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迅速起身离开了。
  男的。
  男的……
  男、男的!!?
  直到“少女”走出咖啡店,周靖飞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走出来,随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跳进去。
  “怎么可能?”他仔细回想少女身上的装束,这才意识到对方的打扮确实很中性:上身是干净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这是不论男女都能穿的套装。
  可是、可是……
  周靖飞认为自己不会看走眼,因为有一个决定性因素让他认为对方是异性。
  ——那就是对方脚底穿着一双不短的高跟鞋啊!
  不仅如此,“少女”修长的双腿也很引人注目,左腿裸着、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右腿则完全被薄薄的黑丝裹着,时刻彰显紧绷的透肉感。
  是个人都会认为这是女生吧❤!
  巨大的落差感让周靖飞摇摇晃晃的又坐了下来,思前想后,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只不过是对方对自己不感兴趣,于是用这种方式婉拒了而已。
  “一定是这样没错。”
  “不可能是女装,不然我自戳双眼!”
  ……
  “这地方不能待了。”走出咖啡店,陈默拐角就进了一条小巷子,在阴暗的角落里思索起自己的将来。
  ——自从离开那个游乐园后,他在外逃亡已有月余了。
  至于为什么要逃?
  陈默伸出食指轻点自己的眉心两下,随即,一本古朴厚重的书籍就这么由虚到实出现在了他手中。
  ——就是因为这个。
  自从接触到这本包含许多禁忌知识的《悼亡之书》;自从第一次按上面的步骤举行仪式;自从亲眼看见被解剖后的青蛙拖着肠子重新活过来后,陈默就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了,他必须要防患于未然。
  在一个月前,他举行了复活死者的“唤魂仪式”,试图通过神秘学唤醒一直昏迷不醒的龚小鱼,结果反而是自己的灵魂被拉入了一个神秘的游乐场,在里面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
  出来后,陈默回归了自己的身体,人类的身体。可两种“异常”仍然纠缠着他,迫使他右腿必须时刻穿着丝袜、双脚必须穿着高跟鞋才能行走。
  这一切值得吗?
  值得的。
  ——因为历经一个月的准备,“唤魂仪式”已经重新筹备妥当,可以正式开始了!
  “就在今晚。”他吐出一口气,将《悼亡之书》抵住自己的额头,几个呼吸之后它便再度化为虚幻消失。
  穿过小巷,徒步大概15分钟后,陈默来到了老城区一栋便宜民房的楼下。
  他笑着跟门口围在一起下棋的大爷们打了个招呼,神情自然的一步步走上三楼,拿出钥匙,开门、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这间出租屋的客厅布置的十分普通,只是窗帘都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陈默先是进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后双手撑在台上,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这脸……越来越陌生了。
  “也难怪那人把我认成女生。”他自嘲地笑了笑,因为现在的自己五官确实很阴柔。
  ——更何况还穿着黑丝高跟在外面走。
  陈默跺跺脚,6cm的鞋跟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呵……”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时间久了,欲魔那张妩媚妖艳的脸便会渐渐浮现,试图与之重合。
  “啪”的一声,他泼了一捧水在镜面上,模糊了上面的人影,也暂时冲散了心里的烦闷。
  “今晚,一切都会结束了。”陈默喃喃自语道。
  是夜,凌晨十二点。
  卧室里,陈默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熟练的拉上窗帘、关掉电灯,以七根蜡烛放置在这个被清空的房间的七个角落,用粉笔画出一个圆阵,内部再画七芒星将它们相连。
  完成后,他深吸一口气,遂轻点眉心召唤出《悼亡之书》,翻至其中一页,神情肃穆道:“存在于现世之外的伟大存在啊,请聆听我的渺小呼唤吧……”
  随着这句话念出,明明是完全封闭的房间中,窗帘却无风自动的轻拂了一下。
  “您是欲望之母、欢愉之主。”
  陈默边念,边掏出一块薄银片放在七芒星的头角,而它竟然在触地的瞬间就腐蚀成了一摊液体;同时,第一根蜡烛也自动点燃,火焰晃晃悠悠的升起。
  “您是黑暗中的不可见者。”
  第二个祭品是珍珠的粉末,陈默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将其倾倒在七芒星第二个角的位置上,白色的粉末马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灰尘;第二根蜡烛随之点燃。
  “您是被传颂者、亦是被遗忘者。”
  第三个祭品是人类的鲜血,这个简单,他拿出一把小刀划伤了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在第三个角的位置上,腥红的液体即刻便蒸发了;第三根蜡烛随之燃起。
  “我向您祈祷……”
  第四和第五个祭品分别是独角仙的活体与遗蜕,前者在触地后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后者则软化成了一层薄薄的皮;第四和第五根蜡烛很快也点燃了。
  “祈祷让我窥见真实。”
  最后两个祭品是两条游魂,陈默张嘴一吐,将两团半透明的东西吐了出来。  他在半个月前收集到的第一个,这几天在咖啡馆蹲点收集到了第二个——它们现世的一瞬间,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到了对应的七芒星角上,以无声的哀嚎点燃了第六、七根蜡烛。
  所有蜡烛点亮的一瞬间,七团火焰便一下从橘红色跳成了惨绿色,照得陈默的脸十分阴沉。
  来了!
  刹那间,他清楚地感觉到有一道难以形容的视线降临在了自己身上,从遥远的天外、从银河的角落,跨越了无数的尺度与光阴。
  那是欲魔之母的本体,是超越人类想象与理解的不可名状之物。
  尽管只是视线十分随意的扫过,可陈默感觉连时间都停止了,无穷无尽的寒冷与黑暗涌了上来,他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僵硬的像一具尸体,仅仅只是“活着”都需要拼尽全力。
  好在这个状态很快就结束了,数秒后,心脏开始恢复跳动,身体的控制权回归,一切都过去了。
  上一次举行这个仪式时,他就是被对方给拉进了那个黑暗的世界,再从那里进入的游乐园。
  “原来如此,上次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小鱼的灵魂已经归c—092所有了。”陈默满头大汗的跪了下来,剧烈喘息着:“所以欲魔之母才把我投放到它的‘卵’中去,呵呵……想不到我却代替它成为了新生的欲魔。”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起被注视后带来的变化,那是刚刚从欢愉之主那获得的新能力:通过视线,能直接看见人类的“欲望”,对方的念头会像一团有颜色的雾气般漂浮在头顶;假如对方脑海中产生了性欲,那么自己就可以通过性交的方式将其榨出来,然后将其作为食物美美的吃下。
  ……开什么玩笑?现在的我可是正常人!
  陈默皱着眉头忽略了这一点,因为他在乎的是储存在欲魔身体里的记忆与灵魂。
  “现在的我已经与‘母巢’建立起了联系,那么就可以在现实中尝试变成欲魔了吧?”他不太确定,心中下意识的有些抵触变回那个模样,可又必须这么做。
  犹豫片刻后,陈默开始尝试唤醒自己的欲魔之魂,唤醒那个被c—092彻底污染的自己。
  下一秒,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单薄的身材在烛光的照耀下一点点女性化起来:腰和四肢变得纤细、臀部变得肥硕挺翘,胸部鼓起两团巨大的肉蜜瓜;嘴唇变得性感饱满、睫毛又细又长,五官彻底阴柔妩媚起来;短发迅速长到腰间变成银灰色的长发,肤色变得灰蓝,瞳孔变成粉色的桃心状、腹部出现了子宫纹路;头顶长出一对羊类的尖角,尾椎处冒出一条管状的尾巴垂在后面,上面的肉球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不断张合肉缝吞吐着热气。
  只是数个呼吸的功夫,一头【色欲】的欲魔便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中!
  “嗯呢❤~”陈默发出一声嘤咛,随即整个人颤抖着迎来了新的变化——瞳孔周围的眼白染成了黑色,原本正常的双耳变得形状尖锐起来,口腔内部也变得怪怪的。
  “怎么……回事、呜?嗯啊!”刚一开口说话,她就像是触电一样抖了抖,随后失神的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双腿间有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
  嘴巴……变得好奇怪!
  抱着这样的疑惑,陈默拖着敏感的身体一路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张开嘴巴后,她惊讶的看见了其中的构造:原本光滑平整的口腔壁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粉嫩的肉壑,在牙齿后面一层层排列着;随着喉咙的轻轻吞咽,这些褶皱像有生命那样蠕动起来,怪异极了。
  我的嘴巴……变成小穴了?
  陈默颤抖着得出了这个结论,她甚至不敢叫出声来,因为现在的口腔内部就连呼吸都会有感觉。
  被【赐予】的同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想……含住什么……
  陈默边这么想,边伸出颤抖的手进了股间,当手指触碰到那熟悉的湿润肉唇后,她确认了自己的性别。
  “不对,现在不是确认这个的时候。”她压抑住内心的躁动重新回到了卧室,在这个过程中,双腿间不断有淫水滴落,沿途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水渍。
  进入房间,地板上的七根蜡烛已经尽数熄灭,说明仪式已经终止——不过无所谓,她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了。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陈默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感受着徐徐晚风的迎面吹拂,心中涌起的欲望却丝毫没有降低,仿佛远处行走的人都是一个个可口的餐点。
  在脑海中确认好方向后,她低头看了一眼从三楼到地面的高度,念头一动,脚底的高跟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起来,迅速从6cm拔高到了9cm。  陈默原本170的身高在这个加持下窜到了接近180,顿时显得整个人的身材更加高挑性感了。
  下一秒,伴随“嗖”的一声,她像鬼魅一样消失在窗边,随后地面便传来了轻巧的高跟落地声。
  “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医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4:17:09

第16章 无可挽回
  “陈默。”
  “男,24岁。”
  戴耳机的少年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身体,手上的纸质资料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6岁时因为卷入‘魔王’降临事件而失去双亲,记忆删除后进入了孤儿院生活;16岁时因为转班认识了龚小鱼,对方也是因为相同的事件失去了父亲,二人随后相恋。”
  “大学毕业后,龚小鱼选择读研,陈默则在某小说网站连载网文帮其赚取学费,二人于金沙小区长租了一间屋子,开始同居。”
  “啧啧……”少年咂咂嘴,似乎在感叹什么。
  “天蝎座,我已经按你说的在这守了一个月了,连半根毛都没见着,不会是你预想错了吧?”他把资料随意一扔,双手垫在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病床上躺着,“说不定这小子早就被c—092给彻底侵蚀了,现在正在哪舔别人的大屌呢!”
  “不会。”男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最初他进入c—092的‘卵’中时,龙舌兰就发现了他对污染的高度抗性,或许是从‘魔王’事件中幸存的缘故吧……总之,欲魔的力量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完全污染他——至少半年内不会。”
  “切。”少年听后翻了个白眼,边盯着天花板看边问:“你那边怎么样了,棘手吗?”
  “还好。”
  公里外,滨海一中。
  教学大楼的天台上,穿一件黑色风衣的【天蝎座】站在楼顶边缘,手里拿着老式的翻盖手机用来通话,衣摆被凌晨的晚风吹的嘎嘎作响。
  “他一定会来的,再耐心点。”天蝎座虽然嘴上在说话,但注意力全在眼睛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操场:原本绿草如茵的球场上,一大团肉色的烂泥盘距在正中央,并不断像浪花般翻涌着,其表面一直有人类的四肢、五官浮出,从中不停发出哀嚎声、咒骂声。
  【我好恨啊!】
  【好恨啊……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比我强?学习也好、长相也好、人缘也好……凭什么?凭什么!】
  “我这边倒是不急啦……”少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倒是你,上头干嘛非要只派你一个人对付那头‘妒魔’,明明可以让机动特遣队进行火力支援啊。”
  男人沉默了一小会,随后解释道:“它已经吞噬了至少十个人了,精神污染的范围很大,机动特遣队想解决就只能炸平整个学校……那样善后起来很麻烦。”
  “切,该死的官僚主义!”少年不屑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男人眼看操场中央的巨大肉泥有了挪动的迹象,最后交代起来:“陈默进入c—092的‘卵’中就是为了带出龚小鱼的灵魂,而她的身体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为了救醒她,陈默一定会来的。”
  “好、好,我知道了!”少年语气有些不耐烦,但最后他还是小声说了一句:“你小心些。”
  天蝎座没有回话,只是平静的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双手插兜看着离教学楼越来越近的肉泥——它的顶端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二十二颗眼球,有大有小,但都齐刷刷的盯着楼顶的这个男人看。
  【我好恨啊啊啊!!】
  “终于发现我了么。”晚风吹在男人的脸上,让原本坚毅如山的身影出现了一丝摇晃——随着身子向前一倾,他主动跃向了已经在地面上等待的怪物。
  听见通讯挂断,戴耳机的少年随音乐摇摆的身子也为之一滞,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咬在嘴里,同时嘟喃着:“这世界真他妈操蛋。”
  “滴、滴、滴!”
  闹钟的声音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周淑怡给惊醒了,虽然眼中满是化不开的疲惫,但她还是迅速起身来到病床边,开始给女儿翻身和按摩肌肉。
  ——对于已经近乎是植物人的女儿,只有这样做才能不让她皮肤起疮、肌肉坏死,往往每隔半小时周淑怡就要做上一次,深夜也是如此。
  按着按着,这位母亲眼角的泪就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来,可她却没空擦拭,只是继续着手中动作,同时心中第无数遍乞求老天开眼——让自己这昏迷了两个多月的女儿早点苏醒过来。
  “啊,吊水快空了!”周淑怡看见空荡荡的营养液瓶,手疾眼快的按了按呼叫按钮。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根据她的经验,从按下按钮到护士赶来一般都要两到三分钟,可这次才不过十个呼吸就有一个身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而且来人步履匆匆,仿佛比她这个当妈的还要心急。
  周淑怡见来者一身护士装,也不多想,只当是对方刚好经过,于是开口道:“美女,我女儿……”
  “我知道。”护士打断了她的话语,然后又像是察觉到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了,转而柔声道:“我是说,阿姨,我就是来换营养液的,您别担心!”
  “好、好,谢谢。”周淑怡连连点头。
  护士转过身来面对病床,看见上面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后,整个身子都轻颤起来。
  “美女?”周淑怡这才发现对方手里似乎没拿吊水瓶,而且,这位护士小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呼之欲出的两团肉球挤在胸前,把护士装高高撑起,形成了难得一见的乳袋;身下的护士裙也被丰满的臀肉塞得满满当当,搭配上纤细的柳腰,那夸张的胯宽实在显眼;除此之外,脚上不是干净的白色护士鞋,而是一双尖头的黑色细高跟,穿着它的一双美腿更是裹着半透的诱人黑丝。
  这打扮哪里像个护士❤!
  疑惑的念头刚刚升起,周淑怡的视线就和逼近的护士对上了:“阿姨,您累了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好了,您去一楼的空房间休息一会吧!”
  [粉色的…眼睛……]随着最后这个念头浮现,周淑怡的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她就像个提线木偶那样,僵硬的转身、推开房门、再关上房门离去了。
  “呼~”陈默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病床旁。
  “我回来了,小鱼,我回来了……”
  看着眼前面容恬静、肤色苍白的“睡美人”,她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忍不住伸手按向胸口试图缓和剧烈的心跳,却被厚厚的脂肪团给拦住了。
  哪怕是极其轻微的触碰,陈默都感到了一阵酥麻的快感,硕大而又分量十足的胸部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此时的身份——一个女性欲魔,以男性精液为食的存在。
  “为了救你……这也不算什么。”她伸手轻抚女友的脸庞,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只是,算我求你……醒来之后不要嫌弃我现在的样子。”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陈默低下身子,吻向了她那薄薄的双唇,熟悉的触感传来、陌生的刺激感也接踵而至——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口腔内部现在有多敏感。
  “唔啊❤!”
  大腿一下夹紧,尾巴也拉成了一条直线,可陈默却没有松嘴,反而用舌头撬开对方的嘴唇,再顶起牙齿,贪婪的吮吸起对方的津液来。
  “啵”的一声,她这才松了嘴,半透明的体液在空中拉成丝线;她目光炽热的轻轻喘息着,整个身子不知何时爬上了床,双手撑在龚小鱼的脖颈两侧,翘着臀、用胸前的两团软肉蹭着对方的身体。
  “我会让你醒过来的……绝对。”
  抛下这句话,陈默直接扯碎了身上偷来的护士装,展现出丰满诱惑的酮体,两座巨大挺拔的蓝灰色山峰上,一对深紫色的肉葡萄毅然挺立;轻轻解开龚小鱼的病号服,露出对方胸前仅有B杯的小山丘,明明不大,可她眼神中却透露出了痴迷。
  “我想要你……”她俯下身子在对方的耳边轻语,同时温柔地含住龚小鱼一边的乳首,用自己的口水将其湿润后,N杯的巨大乳球便贴上了对方的胸,两大两小四团乳肉相触,便立刻开始摩擦起来。
  不一会儿,龚小鱼身体就本能的起了反应,两颗小豆豆硬了起来。
  “啊?啊、哈啊……”看到这个,陈默顿时就更卖力了,声音越来越大,眼神越来越迷离,早已湿润的蜜穴也开始一抽一抽的喷射汁水。
  [出来了,她的……灵魂!]  感觉到身体中有些东西在脱离,她立刻调转方向,双腿敞开反骑在龚小鱼身上。
  调整好位置后,她在双腿之间的裤袜上撕出一个大洞,随后向下一坐,肥硕的臀部便覆盖了对方的脸,已经泛滥成灾的鲍鱼穴更是直接贴上了对方刚刚被撬开的樱唇。
  陈默控制着自己的姿势,尽量避免压到龚小鱼,但无奈屁股上的两团肉太大,怎么样都会碰到。
  于是她干脆不在意这些细节了,转而捏住自己勃起的乳头,像男人撸管那样专心致志的搓动起来。
  “唔姆~”
  “哦哦哦哦?啊啊啊!!”
  “出来了……更多……啊啊❤!!”
  “把它们吃下去啊……小鱼,我的爱液啊啊?还有你的灵魂,一滴不剩的……嗯啊、哼啊!喷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陈默的身体痉挛起来,手中的动作却越发迅速了,一对豪乳被她玩弄的各种变形。
  “乳头哦哦哦哦哦!!”
  “太刺激了?呜呜呜!”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噗呲噗呲”的体液飞溅声,被高潮冲垮意志的陈默彻底坐在了龚小鱼脸上,神情淫乱的大叫起来,并且由下体喷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水量,甚至把旁边的枕头都给浸湿了。
  与此同时,在看不见的地方——某种粘糊糊的半透明物质随着潮吹钻出泛滥的淫穴,零距离交接进了龚小鱼的嘴里。
  [居然只是玩弄几下乳头就可以高潮。]  [这就是欲魔吗……]  有些神志模糊的陈默痴痴的想着,随后整个人软软的向前一趴,就倒在了龚小鱼身上。
  这时才露出脸来的龚小鱼已经有些面色发青,明显是呼吸不畅导致的,但她胸腔的起伏却比之前要剧烈很多,表情也从呆板无神变为了微微皱眉。
  缓了一会后,陈默又慢慢坐了起来,脸上红晕未消,一副余韵缭绕的样子。
  “接下来……是你的记忆。”伸手抠了抠充血肿起的阴蒂,感觉到欲望又涌上来后,她这次选择正对床头,蹲在对方脸上,双腿呈“M”型打开。
  [感觉是要让小鱼来舔我那里一样。]抱着这样的念头,陈默慢慢把下体逼近了过去……
  “砰!”的一阵玻璃破碎声响起,伴随碎片落地,一道身影破窗而入、跃上床头,还没等人看清,陈默就被一个托马斯回旋踢给踹到了墙上。
  “居然伪装成护士溜进来了,我真是小瞧了你啊!”耳机少年手一撑,便轻巧的站立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欲魔。
  欲魔的恢复能力很强,没过几秒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你……”她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我怎么?不该打你?”少年叼着嘴里的棒棒糖,一口咬碎:“打的就是你这种自甘堕落的家伙!”
  听到这话,蓝灰色皮肤的欲魔不仅不怒,双颊反而攀上了更深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尽管只是一秒不到的接触,可强壮雄性的气味已经激发了她的本能,那是凌驾于主观意愿上的……本能。
  [不、不好!]感觉到身子颤抖越来越厉害的陈默双手抱胸,弯下腰来,拼命忍耐着。
  [刚刚那一下……又要去了啊啊❤!]  双腿间,湿漉漉的淫水开始滑落,难以遏制的、一点一点的滴在病房的地板上——随之一起离开的,还有龚小鱼的记忆!
  “不要、不要!”陈默拼命的想阻止,可身体却像奔驰的列车那样向高潮驶去,哪能阻止的了?
  颤抖越来越厉害,她的脑海中开始不可避免的浮现少年与自己交合的画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4:27:46

第17章 战斗高潮
  “喂喂!这就不行了?”一副太妹打扮的黄发女学生扯着龚小鱼的头发,毫不客气的强迫她跪在地上。
  “在学校里不是还很硬气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她用力一甩,龚小鱼的头就撞到了墙上,当即便肿了起来。
  “你要搞清楚,在班上不是谁长的好看就谁说了算——而是谁家里关系硬谁说了算啊!一个死了爹的废物凭什么跟我争?”说罢,她伸手去抓龚小鱼的头发,而这次用力有些过猛,直接薅断了一大片青丝下来。
  小巷里,几位相同打扮的女学生在一旁边看边笑,商量了一会儿后,她们决定轮流上来打耳光。
  “啪!”
  “啪!!”
  “啪!!!”
  动手的人一个比一个重,尽管脸上都是带着嬉闹的表情,可她们此刻却是在尽情放纵着心底暴虐的欲望。
  很快,龚小鱼那漂亮的脸蛋就红肿了起来,可她却只是默默的忍受着,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妈的,累了!”
  “这小婊子真能忍啊!哼都不哼一声。”
  “喂,我说——把她脱光了拍视频发到网上会不会更有效果?”突然,一个太妹提议道。
  听到这话,龚小鱼的身子冷不丁的抖了一下,然而尽管是这细微到不行的动作都还是被发现了——“好主意,就这么办!”为首的黄毛太妹拿定了主意,吩咐起来:“你,负责拍视频;你和你,负责把她按住!”
  命令一下,几位以她马首是瞻的太妹纷纷开始行动,而龚小鱼也罕见的挣扎起来:“不…不要!”
  “不要?”黄发太妹噗呲一声笑了,冷声威胁到:“你那小男友正被我喊来的哥哥们堵着呢,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过去叫他们下手重一点?”
  霎时间,龚小鱼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猛地抬起头跟她对视,却又缓缓垂了下去:“不…不要。”
  “很好。”太妹让人按住了她,在确认视频开始录制后便上手脱起了她的外衣。
  本就穿戴简单的学生制服很快就从龚小鱼身上褪去,露出了里面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被胸衣保护着的一对隆起之物。
  看到这,姿色明显不如她的太妹们眼里纷纷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为首的黄发太妹更是直接出言骂道:“臭婊子,长的挺清纯的,实际上怕不是已经被男人滋润过很多次了吧?”
  “不是!”龚小鱼出声反驳道。
  “你那小男友恐怕不知道,你其实是个见了鸡巴就走不动道的母狗吧?”太妹抓住胸衣粗暴的扯下,露出了底下粉嫩的两团:“我可是知道的哦——你戴着跳蛋来上学,还躲在厕所里面自慰!还说不是欠操的小母狗❤!”
  “不…是!”上半身被剥了个精光的龚小鱼羞红着脸,双手拼命护住胸前两点,同时否认道。
  “不是吗?”太妹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掀起她的裙子,质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湿了?我们可是在录视频耶,连这也会让你兴奋吗?”
  “唔姆!”内裤一下子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其上显眼的水渍暴露无遗,气流的吹拂更是让龚小鱼忍不住嘤咛一声,脸色更红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站近点,我把内裤扯下来——你把她的骚穴给我拍清楚了!”黄发太妹说完便伸手去拽,却被龚小鱼夹紧双腿不肯放松,搞得连手臂都抽不出来了。
  “我说你,还没学乖是不是呀!”眼见不成,她气得踹了一脚,而龚小鱼只是缩起身体忍受了下来。
  “你们俩,给我把她的腿掰开!”
  纵使龚小鱼再不情愿,她的双腿也被二人一点点的掰开了,可以清楚的看见——湿润的面料紧贴着鲍鱼状的生殖器官,那里轻轻抽动着,正不断分泌着液体。
  此刻,两行不争气的泪珠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出头鸟,被这几个太妹学生针对了不说,甚至还连累了他。
  “对不起,陈默……”感受到胯下光溜溜的触感,她眼里闪着泪花低喃道。
  负责录视频的太妹见内裤被扒了下来,连忙凑近几步想要把龚小鱼的私密地带拍的清楚——可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身后传来,踢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去,手机也飞出去老远摔在地上碎了屏。
  小巷里顿时安静了,因为巷口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陈默?”黄毛太妹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巷口的男生,他狼狈不堪,校服脏兮兮的、脸上也到处都是淤青,最重要的是——不应该呀!
  不可能啊!
  我可是喊了七个社会上的哥哥去堵他的,他怎么会、怎么可以站在这里❤!
  似乎是看见了她的表情,陈默咧嘴一笑——尽管这个笑并不好看:“似乎让你失望了啊?”
  “不过很抱歉,我就是打赢了。”他笑着说。
  “不、不可能……”太妹颤抖的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去确认那边的情况,却被一个飞来的投掷物把手机给砸落在地,熄屏报废。
  定睛一看,这竟然是一小块板砖。
  “这是解决第一个人的办法。”陈默边说边前进,吓得几个太妹连连后退,躺在地上的都飞快爬了起来。
  “你们怕什么啊!他都这个样子了难道还能打不成?”黄毛太妹气急败坏的喊着:“给我狠狠的揍他,不然以后有你们好看!”
  基于平日里累积下来的威慑,三个太妹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靠近了过来。
  其中一位个子稍高的太妹看陈默步伐摇摇晃晃,明显是体力不支了——抓住机会就想踹上一脚,却被对方以更快的动作拿出什么东西喷了一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顷刻间,杀猪般的叫声就响彻了这片巷子,她捂着眼睛躺在地上滚了起来,涕泗横流的喊着:“我的眼睛看不清楚了,看不清楚了!”  陈默摇了摇手里的辣椒喷雾,听声音明显是用完了,于是随手扔掉:“这是解决第二、三个人的方法。”
  “上!一起上啊你们两个白痴!!”黄毛太妹几近歇斯底里的喊着。
  “你们确定还要听她的?”陈默停下了脚步,语气变得阴沉起来:“即便是女生,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剩下两人浑身一震,对视一眼后便迅速转身逃跑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士气崩溃了啊……”陈默叹了一口气,道:“在我把第四、五个人揍趴下以后,如你所见——你的最后两个‘哥哥’也是这么逃跑的,一模一样。”
  “啊啊……”太妹看着一步一步逐渐靠近的陈默,想跑却双腿发软,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陈默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太妹背后缓缓站起一个身影,然后猛地一脚踢在了她的胯下。
  ——此人正是龚小鱼!
  也许是因为过度紧张,剧痛之下的黄毛太妹只是急促的“啊”了一声便倒地晕厥了。
  “……”陈默在心底回味着这迅猛、果断的一脚,不由得感到胯下一紧。
  然而不等他有更多的思考,那柔软的身影就猛地投入了怀抱。“对不起,我来晚了。”陈默抱住了她,感受着怀中之人的轻轻抽泣,轻声说道。
  “你也知道啊!”怀中的女孩用力捶打着他,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可渐渐的,她开始安静的享受这个温暖的怀抱,也不顾自己现在的衣衫不整。
  二人就这么抱着,享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
  ……
  感受这些记忆的流逝,欲魔化的陈默既悲又愤,可身体上的快感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小腹不间断的抽缩着,毫不遮掩的小穴随着节奏喷出一道道水柱。
  “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要到、到啊?极限了啊!!
  记忆…要…全部出去了!!
  看着她淫乱的样子,耳机少年一脸嫌弃的伸手挡在鼻前,试图不去闻这弥漫在房间里的雌性气味。
  “这家伙……真的还没被彻底同化吗?”他不禁心生疑问,毕竟自己只是踢了她一脚,还什么都没干呢。
  [接下来我要是真干点什么的话……她不得爽到精神失常?
  ]少年的目光逐渐集中在了欲魔胸前那硕大无比的两团乳球上,它们比头还大的尺寸在重力的作用下已经快垂到肚脐眼上了,沉甸甸的肉感充满了生殖美,随着身子颤抖而左右乱晃的感觉更是让人忍不住想用力去抓。
  [乳头也大的夸张,要是含在嘴里的话……]想到这,少年猛然一个激灵,晃晃脑袋强行打断了思考,随后冷汗就这么流了下来:“糟糕,大意了……”他喃喃道。
  七大魔本就是极其擅长精神污染的异常生物,而欲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将一个心智健全的普通人腐化。
  看着还在自顾自“喷水”的陈默,他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虽然【天蝎座】叫我尽量活捉你,但是果然……像你这种异常,就应该被彻底清除。”
  言毕,少年伸手扶住了耳机一侧,似乎按下了什么按钮。
  顷刻间,一层肉眼依稀可见的蓝色光幕以他为中心覆盖了整个房间,就连病床上的龚小鱼都包括其中。  【能力一:舞台】
  【在歌曲结束之前,制造一个直径不超过20米封闭空间,范围越小、强度越高。】
  “Music!”随后,他打了个响指,病房内就凭空响起了节奏劲爆的音乐,声音大的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能力二:律动节奏】
  【随机播放一首摇滚乐曲,场内跟随节奏律动的人将得到身体强化,强化程度与节奏契合度成正比。】
  与此同时,陈默才终于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才刚勉强站直身子,震耳欲聋的音乐就让人感觉大脑都在颤,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你到底是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开口问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太吵了!
  而且对方已经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不、不对,他那样子与其说是要打,不如说更像跳舞?
  耳机少年此时正随着节奏在原地蹦跳着,并且做出一些类似街舞的动作。
  [没有攻过来,这是在……热身?
  ]念头刚起,陈默就看见他一个俯身,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地上,双腿却像短跑运动员那样向后屈膝。
  ——不好!!
  “嗖”的一声,少年就消失在了原地,而陈默也在同一时间感到了势大力沉的一记上勾拳。
  目标是下巴!
  千钧一发之际,陈默凭直觉向后仰头,让拳头几乎是贴着自己的鼻尖擦了过去。
  ——然而这还没完,现在正是音乐节奏激烈起伏的阶段,对方的拳脚也像狂风暴雨一样片刻不停,打得陈默只能护头龟缩,很快就被逼得挨紧了房门。
  [这家伙……好强!
  ]作为曾经参加过搏击社团的人,陈默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每一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都有着能打飞沙袋的力道,而每一次踢击都能轻易的把人小腿给踢骨折了。
  更关键的是,这样的攻击已经持续整整一分钟了!
  他不会累的吗❤!
  [而且为什么……就连挨打的时候,我都会感觉下面越来越舒服了?
  ]她夹紧双腿,尽管已经在拼命忍耐了,可小穴还是在不住的往外滴出淫水。
  片刻的分心,让陈默的防御有了漏洞——对手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个侧位高踢绕过双臂,狠狠砸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顿时,眼冒金星的陈默就歪着身子撞在了光幕上,紧接着又被补了一脚,痛得她捂住腹部蜷缩起来。
  “什么嘛……虽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打斗果然还是个外行。”音乐渐缓,少年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舞着步子后撤了几步,等待下一波节奏。
  陈默原地干呕,花了差不多十秒才缓过神来,也就在这个时候——音乐的新一轮节奏开始了。
  “差不多该结束了。”少年随节奏跳跃着靠近,时不时还有一两个地面动作,整个人与房间中的音乐律动浑然一体。
  “嗖”的破空声响起,他飞起一脚,直奔陈默面门而去。
  令人意外的事发生了,这一脚被半跪在地上的陈默牢牢抓住,并没有于他意料之中那样终结战斗。
  “怎么……?”少年还来不及惊讶,就感觉脚腕被对面反手扣住,身体失衡的同时,一阵巨大的握力传来,几乎要把自己的骨头给捏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痛得大叫出声,听得陈默心中快意翻腾,眼中的怒火更是喷涌而出。
  “小鱼的记忆——你怎么赔❤!!”就在她准备更加用力掰断他的右脚时,那笼罩整个房间的淡蓝光幕开始急剧回收,变得只集中于耳机少年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层深蓝色的光膜,然后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霎时间,陈默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大力道推得向后飞去,砸碎了房门,狠狠撞在了走廊另一边的墙壁上,然后再滑落下来。
  [刚才那是……什么?]她面色痛苦的趴在地上,双腿间泄出一摊水渍后,这才勉强撑起身子,踩着变成12cm的高跟站了起来。
  [不行,闹到这个份上……必须得走了。
  ]想到龚小鱼的记忆喷了一地,陈默脸上的痛苦之色就会不可抑制的蔓延起来。
  必须要想办法把记忆找回来——但不是现在,现在必须得马上走,要不然身体又要……
  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舍后,身体素质大增的她鞋跟踏地,高挑的妙曼身姿顿时化作一道蓝色的影子,从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跃而出。
  病房内,戴耳机的少年没有选择去追,而是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从他那别扭的站姿来看——右腿明显是受伤了。
  “陈默,我记住你了……”他喃喃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4:35:28

第18章 进食
  深夜,一个高挑性感的身影有些狼狈的走在巷子里,她似乎受伤了,时不时就要停下来喘息一会。
  “果然有人在找我……是国家的超自然机构吧?”陈默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捂着刚刚被踢中的小腹,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家伙是什么人……‘龙舌兰’的同伴吗?”一想起那个耳机少年的脸,她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可咬牙切齿的表情很快又一阵转换,变为了一种异样的憧憬。
  [被强大的雄性打败了,好想被他骑在胯下啊……]  [要是能含住他的肉棒,好好尝尝味道就好了……]  [他有盯着我的胸部看,为什么不来摸一摸呢?以我的尺寸,没有哪个男人经受得住诱惑吧?]  这些念头涌出的一瞬间,陈默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不对,我在想什么❤!”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随之面色扭曲的蹲了下来,双颊上浮现出异常的潮红。
  “啊❤~”
  声音,控制不住!
  欲魔的身体仿佛无时无刻都在高潮的边缘,哪怕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呼吸时的空气流动、走路时的双腿摩擦,都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被调起心中原始欲望的陈默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轻颤抖着,尾巴也开始不停的乱晃,粉红色的瞳孔更是往外放着光亮。
  [快来个人,只要是男的……谁都好!]  [快来满足我,我、我…已经…啊?忍不下去了!!]  “不…行…”陈默突然猛地用头撞在墙上,头晕眼花的感觉似乎让她好受一些了。
  于是——“砰、砰、砰!”她连续用力撞击,直到墙壁表皮都裂开、额头上有血丝滑落才停下。
  “哈、哈……”陈默剧烈的喘息着,感受到心中的悸动似乎暂时压抑下去了,不由得欣喜起来。
  什么嘛……欲魔的性欲也不是不能控制的嘛……
  只要找到方法,这也不是不可……
  “姑娘,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一个人在这不太安全吧?”意料之外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明明是很关心的话语,却听得陈默遍体生寒。
  [糟糕,是个男的!]  她很想立马拔腿就跑,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双腿一直在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被他看到了吧……我这副样子,要怎么办?]  “我、我……”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异常灼热,心跳也快的要命,耳边好似有无数个声音催促着自己回头。
  “姑娘,我认真的,这条小路经常有些附近的街溜子出没,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背后的声音再度传来,这男人听起来像是对附近很熟的样子。
  “我…知道了…能请你先别过来吗?”陈默紧闭双眼,用尽全部的毅力控制住转身扑过去的欲望,可下半身还是有水流顺着大腿根开始滑落了。
  身后的男人明显有些疑惑,可紧接着的夜风把气味往他脸上一吹,他就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也变得窘迫起来:“噢,抱歉、实在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在方便——不过你放心,我的眼睛看不见的!”
  [什么!?]震惊之余,陈默还是忍不住回头了。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巷口的——是一位拄着盲杖的中年男人,他身材瘦削,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正有些惴惴不安地朝自己这边张望着。
  “姑娘,对不起,我这就走。”盲人用手杖打了打旁边的路,说完便准备离开——他家就住在巷子里面,因为对附近的路线已经很熟了,平常随随便便都能回家的,然而今天这个情况看来是得绕一会路了。
  “大哥。”忽然,巷子里的姑娘叫住了他。
  “怎么了?”男人停住脚步,心想她也许是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
  没想到下一秒自己的双手就被一对柔若无骨的小手给牵住了,盲杖都倒在了一边。
  “你为什么要来?”
  他不太听得懂她的话,只觉得这样被一个不认识的异性牵住手实在不好,于是想要挣开,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还要大很多。
  “我本来已经、本来都忍住了的……”
  “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啊,明明我已经克制住了……”
  “姑娘,你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男人心中不知为何慌乱了起来,可他依旧理智地询问着:“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我可以……”
  话语被打断,只因为她听见对方低语一句:
  “摸我。”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男人的手不受控制的主动握紧了对方的手掌,开始细细摸索。
  [好柔软的手,人应该也很漂亮吧?]他脑子浑浑噩噩的想着,全然不顾自己当前的状态。
  “你最爱的女人是谁?”
  听见这样的问题,男人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是我的老婆——她虽然已经不在了,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
  与此同时,他的头上逐渐形成了一团薄薄的雾气,其中有五颜六色的光华浮动,最终形成了一个相貌平凡、看上去勤劳能干的中年女人形象。
  “哦,是吗?”对方似乎轻蔑的笑了笑。
  紧接着,男人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抓向了某个地方,按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
  “你老婆……有我这么大的胸部吗?”
  [什么……这是胸?]男人只感觉自己按住的是一个巨大的瑜伽球,柔软的同时又充满了弹性,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女人的乳房❤!
  “揉揉看?”对方的言语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男人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却无法违背对方的意志,只能双手齐上,开始摸索其中一团乳球。
  [好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尺寸?
  简直比西瓜还要……]想入非非的同时,他也触碰到了位于下方的硕大乳头,形状像两颗大葡萄,但又比那长、上面好像还有许多颗粒物。
  “唔咦❤!”这里似乎是对方的敏感点,让其叫出来的同时,他也更兴奋了,干脆一只手抚上一边,开始大力揉搓起这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来。
  可当男人摸遍两团乳房上的每一寸位置后,他忽然有些凌乱了——自己怎么能这样做?
  “你老婆的胸部,有我的好吗?”对方问。
  男人张了张嘴,却答不出来,像是被这个问题给呛住了一样。
  下一秒,他就感觉两团巨大而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脸,把自己埋在其中,难以挣脱。
  “你最喜欢的女人……当然要有我这样的一对巨乳啊~”对方抱着自己,在耳边低语,同时按住两团硕物在脸上左右搓动起来。
  [好、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确实喜欢巨乳……]男人头顶雾气中的中年女人胸部开始剧烈膨胀,像吹气球一样,直到和他摸到的尺寸相同才停下。
  “呵呵~”耳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听了是那么让人愉悦,只要能让她再发出这样的笑声,男人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什么事都愿意做——哪怕是立马去死!
  “接下来,摸摸我的其他地方,比如说……脸?”
  他拒绝不了这样的要求,只能颤抖着伸手抚上了对方的脸庞,细细感受着她的长相。
  [这种感觉……我看见了!
  我能‘看’见她长什么样!
  ]男人激动的发抖,手中抚摸着的五官在脑中渐渐变得立体,雾气中原本平凡普通的脸也一阵扭曲,开始朝着一副精致妩媚的面孔转变起来。
  “手不要停……往下走。”
  甚至不用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往下摸索了过去:脖子、锁骨、肩膀,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接着是手臂、腰部,这两者都很显纤细;路过胸部时,他忍不住用力扯了扯两根勃起的大乳头,惹得对方大叫出来。
  随着他对整个上半身的探索,雾气中的形象也有了极大的改变,变得和她越来越像了。
  “然后是……我的下半身~”
  男人蹲了下来,双手顺着腰滑落到了两团浑圆挺翘的凸起上,他知道——这是对方的臀部。
  [这种手感、这种弹性……]他忍不住捏了又捏,反复确认后才开口道:“你穿的连裤丝袜?”
  “猜对了~”她弯下腰来,在男人耳边说道:“你也很喜欢丝袜对吧?我知道的哟~”
  “不、不……”男人摇头否认,可双手却一直在裤袜上摩擦,感受着双腿的形状,怎么也停不下来。
  “想舔一舔吗?”对方问。
  “不……”男人这样回答道,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探去,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对方的大腿根,一路向下到膝盖、小腿,再到足背,沿途留下湿润的唾液。
  [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想要挣扎,却也只是徒劳,不多时便把对方的双腿舔了个遍——用这种方法“看”见了她修长的美腿、饱满的曲线后,雾气中自己老婆的形象也穿上了一双性感的连裤袜。
  “很棒、很棒~”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抬起脚来,足底带着修长的高跟踩在他脸上,一阵摩擦:“快,把我的鞋也舔干净❤!”
  [不要!
  ]男人绝望的冒出这个念头,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的行动了起来:抓住这只脚,细细感受起高跟鞋柔软的材质——鞋面部分摸起来很软,与其说是皮革倒更像是肉体;鞋跟部分倒是很坚硬,不过不像塑料般光滑平整,反而像骨骼一样凹凸不平。
  “啊啊……”他张开嘴,感觉自己口中的涎液已经先一步滴出来了,而且越流越多。
  ——这一次,他还没完整的感受到高跟鞋的形状,头顶雾气中的女人就先一步将其“穿”上了。
  男人开始舔了,先含住足尖、再顺着足底一路到鞋后跟,然后轻轻叼住高跟——“呜❤!”这一连串动作似乎有意想不到的刺激感,竟然让她忍不住出声了。
  [怎么感觉……这鞋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男人大脑混乱的猜测着,嘴上动作也没停下,舔完左脚、又急不可耐的想去抬起右脚来。
  “别急——”她用左脚踩住他的嘴巴,轻声询问道:“猜猜我的鞋跟是多高?对了有奖励哦~”
  “有、有……”男人拼命回忆着方才用舌头感知到的长度,试探道:“10厘米?”
  “错了!”她听起来反而有些高兴:“错了就要受罚,来,张嘴,啊——”
  男人乖乖照做,跪在地上仰头张口,很快就感受到了对方某个部位的接近,同时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体味。
  来不及多想,他就听见对方娇喘起来,似乎在用手拨弄什么位置,很快就有足量的“水柱”喷进了自己嘴里,喉咙更是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将其吞下。
  [有点咸、还有点酸……]他愣住了,即便看不见,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
  他刚刚喝了对方的爱液!!
  “哈?哈……”对方微微喘息着,用手托起了他的下巴:“这下…你就是…我的人了❤~”
  男人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心中的悲愤与内疚源源不断的涌出,甚至连墨镜遮眼下的眼眶都有泪花闪现,慢慢凝聚成一滴泪珠顺着脸庞滑下。
  “为什么要伤心呢?”他感到她靠近了自己,很近,双方温热的呼吸都能吹的睫毛轻轻颤动。
  “这是爱的表现啊~”男人感受到有什么柔软又灵巧的东西轻轻舔在了自己脸上,带走了泪珠。
  “爱?”他问。
  “是的,你爱我——很显而易见不是吗?”
  “不!我爱的人是、是……”男人的话顿住了,因为不论怎么想,记忆深处那个自己最爱的人都与眼前之人别无二致,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楚感觉到二者就是同一人。
  “是谁?”她问。
  “是、是……”他开始痛苦的喘息起来,明明是个完全不用思考的答案,可为什么这么难说出口?
  “哎呀呀~真厉害呢……”对方见状,便蹲下来解开了男人的裤链,看见里面早已高高顶起的帐篷,语气都变得愉悦了起来:“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扯下内裤,高高勃起的肉棒带着浓郁的腥臭味晃动起来,它先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只是简单的上下搓动几下,顶端就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法打断了思考,刚来了感觉,更刺激的就接踵而至——有两片薄薄的东西含住了它,并且一口气吞了进去,里面既温热又潮湿,而且还有一个灵活的长条物正四处搅动。
  是嘴巴里面吗?可是这种感觉,为什么……
  这种被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这种一层一层、有肉褶堆叠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像阴道?
  “唔?唔~”
  [不好,这种感觉……!
  ]经过先前的一系列挑逗,男人的肉棒早已抵达了极限,此时再进入这不知是口腔还是小穴的深处,只是蠕动几下就快要射了。
  “唔姆?呜、呜……”
  “不行、不可以,但是…好舒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啊啊啊!!”男人大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抖一抖的将精液射了出来。
  “咕!”对方的腮帮子似乎鼓起来了,随后吐出他疲软的肉棒,接着就是一阵吞咽的声音。
  “原来如此……”她笑了。
  “什么?”男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前之人的语气突然有了极大的转变,变得很熟悉:“我不是说过不准这么晚回家吗?明明看不见还喜欢大晚上出去溜达,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要来操心你这瞎了眼的!”
  男人愣住了,这些话语明明是骂,可其中的关切他却再熟悉不过了……是谁?
  那个虽然每天都嘴上不饶人……却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远的人,是谁来着?
  “是我。”有人拉住了他的手,温柔的像水一样:“我们回家吧?”
  “回…家…”男人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的确是自己最爱的人,她还在这里,活生生的,就在自己面前!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道:“好,我们回家。”
  “嗯。”对方柔声应道,开始拉着他走。
  感受着往前的力道,男人坚定的迈出了脚步,不需要盲杖,因为即便看不见——他也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无比温暖、舒适的地方。
  “我回来了……”
  小巷中,男人神情呆滞的跪在地上,微微张嘴、仰面朝天。
  蓝灰色肌肤的欲魔趴在他的双腿中间,低头卖力的吮吸着什么。
  如果有人路过,就能看见欲魔粉芒四溢的双眸,以及伸长数倍贴在对方头皮上蠕动的尾穴——它们都能显示出她此时异样的状态。
  十几个呼吸过后,男人的身子再一次微颤起来,欲魔的腮帮子也随之鼓起,然后一口吞下。
  与此同时,男人头顶的雾气也随着尾穴的动作越来越稀薄,其中性感的身影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啵”的一声,她松口了,尾穴也同时向上一拔,吸出某种半透明的物质后,便回到了原本的长短。
  完成这一切后,陈默呆呆的坐在原地,直到眼中的粉色光芒渐渐消退,她才用剧烈颤抖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头,指甲都扣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急促的呼吸流出:“不,我、我都干了什么……?”
  滨海一中。
  穿风衣的男人点燃了一支烟,微弱的火光在寂静而又黑暗的校园中十分显眼。
  “呼~”才刚吐一口,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默默接起:“发生什么了?”
  “我失手了。”对面是耳机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低沉:“姓陈的刚刚来过了,我没能留下她。”
  “……”天蝎座又吸了一口,吞吐着白色烟雾,让他在夜色中本就模糊的脸更加难以看清了。
  “那小子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见他不答话,耳机少年急切道:“不能再守株待兔了,我们得主动追捕她!你没空的话就让小瞳来帮我,对了……我们还可以跟上面申请机动特遣队,这样一定能……”
  “冷静点!”天蝎座低喝道。
  电话那边滔滔不绝的声音忽然断了,半响,才听见幽幽一句:“为什么?”
  天蝎座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阿宇,我知道你对欲魔的恨,毕竟你父亲就是……但你要明白一件事——龙舌兰现在还躺着培养仓中,我们得救她。”
  “所以我们更得尽快抓住她不是吗!?”对方猛然提高了音量,像头愤怒的幼狮。
  “可你想杀了她!”男人像头咆哮的雄狮,但语气又很快平缓下来:“我知道你肯定这么试过了,只不过没成功,不是吗?”
  “……”这回轮到少年沉默了。
  “我会抓到她的。”男人道:“亲手。”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边终于传来声音:“根据龙舌兰的情报,那小子身上有两种异常——除了高跟鞋,还有一种她今晚没使出来;她的魅惑能力也很强,精神污染指数至少达到了三级,你……”
  “我知道。”天蝎座应道。
  少年哑然,随后自嘲道:“嘿,我真是多此一举,你可是‘金属’的队长、滨海市雷打不动的王牌啊,就连当年的那个‘魔王’都是你……”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像是想起了什么。
  “就这样吧,我会尽快过来的。”说完这一句,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他扔掉才没吸几口的烟,脚尖按住烟头一扭。
  在其身旁,原本空旷平整的操场像是被上百枚炮弹整个犁过一遍似的,布满了无数坑洞——其中最大的洞里,一个不断嚎叫、扭动的肉团被折断的升旗杆刺穿在地上,它的体型相较之前已十不存一,原本二十多只可怖眼睛也只剩下两三只,并且全都牢牢闭紧了。
  “呵,王牌吗……”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4:45:40

第19章 抉择的十字路口
  恶心、反感、厌恶等一系列情绪涌上心来。
  不是针对别人,而是针对自己……
  “吃饱喝足”后的陈默现在无比清醒,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可以说是杀人了。
  “原来是这样,那个游乐园里的所有人……全部都是这样进去的吗?”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粉芒四溢的子宫形状纹路,感受着其中传来的阵阵饱腹感,她很想吐,却吐不出来。
  仿佛心有所感似的,陈默按住额头,让“悼亡之书”飞了出来。
  翻到其中记载了“欲魔”的一页后,她发现上面的相关文字变多了:【……被欲魔吃掉的受害者,灵魂会进入欲魔的子宫中,时间一长,就会遭到彻底的污染,沦为只知道为欲魔提供欢愉的性奴隶。】
  禁忌的知识,增加了!
  “那些人都在我的……子宫里?”陈默摸了摸肚脐眼下方的位置,感受着里面那个陌生但又隐隐发痒的器官,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难看。
  [也许我得想办法再回去一趟……]她想起自己曾经在里面的遭遇,心中暗自做了决定。
  陈默站起身来,来到那个已经仅剩躯壳的男人面前,看着他脸上幸福、安详的表情,陈默心中只觉得荒谬——灵魂被怪物所吃,之后还要遭到永世的囚禁与奴役,这样的人,最后居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对不起,我会救你的。”她轻轻张开自己性感的双唇,许下了一个听起来似乎没那么可靠的承诺:“时间还够,我还来得及……救你们几个。”
  说完,她默默的转身走入小巷深处,在这个过程中,那非人的样貌与身材渐渐产生了变化:肤色由蓝灰变得白皙、头上弯曲的羊角缩了回去;大到夸张的硕乳、浑圆挺翘的臀部慢慢消退,发色与尖尖的耳朵也重归正常;原本覆盖双腿的黑丝连裤袜开始朝右腿聚集,让左腿吹弹可破的光滑肌肤完全裸露出来,形成了一黑一白的对比。
  “嗒、嗒、嗒……”
  唯一没变的是脚下12cm的高跟——不是陈默不想变,而是这双鞋已经变成她的双脚了,肌肉与神经长在里面、脚后跟的根骨与鞋跟连在一起。
  就像刚刚被舔时有感觉一样,现在每一次鞋跟落地,她都能感受到轻微的刺激感,就好像是足底在与地面直接接触似的。
  她没办法脱下这双鞋,就好像没办法脱掉已经变成了右腿皮肤的黑丝一样。
  它们在陈默从游乐园出来的那一刻就穿在了脚上,并且可以随她的心意调整鞋跟高度(6到12cm),以此来强化自身。
  “我现在……该去哪呢?”
  虽然心中有了些目标,可陈默并不确定该如何实施,毕竟有太多她不了解的东西了:欲魔的其他能力、追捕自己的机构、“悼亡之书”的秘密等等……
  她又突然想到躺在病床上的龚小鱼,明明脸上已经恢复了生机,可就差那么一点……现在自己丢失了她的记忆,哪怕本人顺利醒过来,也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该死!”陈默想到那个阻止自己的少年,心中气愤,不由得一拳砸在小巷的砖墙上,拳头径直打穿了墙面,发出一声爆响,惊得周围几户人家连忙开灯。
  可等他们探出脑袋来查看情况时,却只看到墙上莫名开了个洞,原本在那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
  又是一个周末,百无聊赖的周靖飞再次来到了那家咖啡馆,点了一杯冰拿铁就在老位子上那么坐着。
  “我真傻,真的……”他失意的望着对面的位置,幻想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那里,美得像一幅画。
  同学们都笑话他这两个月怎么失魂落魄的,作为一个美院学生连画室都没怎么去,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对此,他是哑口无言——既不能反驳、也无法承认。
  “唉……”叹了一口气后,他打开随身的背包,从中拿出一块速写板与一支削好的铅笔,就这么在桌上仿在脑海中残存的身影画了起来。
  随着“沙沙沙”的排线声响起,周靖飞慢慢进入了状态,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逐渐在画纸上被勾勒出来——齐耳的短发、清纯的面庞、纤瘦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甚至连眼角的泪痣、鞋跟的长度与只有右腿穿丝袜这种细节都没有遗漏。
  [奇怪?
  今天怎么感觉……状态出奇的好。]他画出大形后,开始不断在纸上描绘细节、深入塑造,很快,一个无限接近于十分像的少女就被绘了出来。
  她坐在咖啡厅的一角,端着杯子却在看窗外,仅露出精致的侧脸,微皱的眉头似乎在告诉别人她有心事。
  “呼~”周靖飞轻轻吹走纸上的一点橡皮屑,完成了作画。
  看到画面后,他自己都惊呆了——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一幅超越他以往所有人物速写的作品就这么诞生了。
  画面惟妙惟肖,每一个笔触笔锋都在勾勒少女的气质,咖啡馆内外的光影明暗更是让整个场景得到了升华。
  “怎么可能?我是怎么做到的!?”他激动地捧起这幅画,不停变换着角度欣赏,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是我这段时间思虑成疾,如今却成功参透情为何物,导致功力大涨了吗?]脸上挂着傻笑的周靖飞捧着画站了起来,脑内演绎着十足的大戏。
  然而下一秒,他就僵住了——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那个本来空无一人的位置被一个熟悉的身影给占据了。
  她以跟从前无二的姿势坐在那里,端着一杯咖啡轻轻品着,简直就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这、这这……”周靖飞低头看画、再抬头看她,说话都不利索了,脑子里更像是被暴风搅成了浆糊。
  虽然有些结巴,但他的声音还是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出乎意料的是,少女竟然放下咖啡,起身径直走了过来。
  [不好!]在原地发愣的周靖飞立马就想要把画收起来,可少女的动作之快,在他的念头刚刚升起时就轻轻拿走了画板,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完蛋了,我的人生!]此时的周靖飞只觉得万念俱灰,窗外耀眼的阳光都阴暗了起来——这下要被当成偷窥、偷拍甚至是跟踪的变态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不要报警!”——他很想立马来一个猛虎落地式,这样也许还能得到对方的原谅,可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少女就大声称赞了起来:
  “是你画的吗,太棒了,我还从没想过有人能把我画的这么好看~”
  啊?
  周靖飞愣住了,弯到一半的腰慢慢抬了起来。
  “你不怪我……画你?”他实在想不到少女竟会给出这样的反应,因此有些傻眼,甚至有些疑神疑鬼。
  “你画的很好啊,我为什么要怪你?”少女歪了歪头,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呃,这……今天这张确实画的很好。”
  “今天这张?”少女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是、就是……”周靖飞额上的汗立马就下来了,因为他想起了这段时间的所有“作品”,里面的主人公都是“她”,各种装扮、各种姿势的都有。
  少女就这么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完了,我肯定会被认为是变态!]周靖飞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那叫一个有口难辩。
  “既然你这么喜欢画我……”少女终于开口了,语速慢的像是在故意拖长音调。
  [不要、不要啊!]  “那就再帮我画一张吧!”
  “诶……?”他彻底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回应。
  “怎么,不愿意吗?”少女嘟了嘟嘴,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一圈:“难得我今天穿了这一身呢~”
  随着提示,周靖飞这才发现她今天的打扮很女性化,不再是之前的T恤搭牛仔裤,而是穿了件露肩的吊带短袖和一条在膝盖以上的短裙,搭配上单腿黑丝与6cm的小高跟,完全是俏皮可爱中带着点性感。
  “上次你不是说……你是男生吗?”周靖飞咽了口唾沫,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蠢到不能再蠢的问题。
  果然,听到这话的陈默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就把头低了下去。“这样啊……”她喃喃道:“居然还记得啊,本来以为不用这么麻烦的。”
  “什么?”因为声音很小,周靖飞完全没听清,于是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下一秒,他就和抬头的陈默来了个近距离对视,透过对方眼中亮起粉色光芒——他看见了瞳孔逐渐扩大的自己,紧接着,意识就像沙漏里的细沙般开始流失了。
  “睡吧。”她说。
  一秒后,周靖飞身子一软就要往前倾倒,而陈默伸手扶住了他,跟他一起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希望这样能蒙混过去……”让人在桌子上趴好后,陈默先是有些警惕的望了望窗外,确认那人还没找到自己后,才伸手去翻他裤兜里的手机——指纹解锁、简单查看了一下信息,她打开qq、进入一个名为“滨海洗脚城欢迎你”的寝群,按下了发送语音: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我是靖飞的女朋友,他好像有点中暑了,很不舒服,你们谁能来接一下他吗?我们就在学校外面的xx咖啡馆……”
  大概十秒的沉默过后,整个群里爆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靖飞这小子真的脱单了啊!怪不得魂不守舍的!”
  “美女你放心,我们马上就来!全部都来!”
  “脑婆脑婆恰个v……”
  一时间,群里群魔乱舞,看得陈默头都大了。
  “这样也好,人多应该就能顺利瞒过他了……”她看了看桌上还没喝完的咖啡,沉吟片刻,拿起就往双腿间倒去。
  咖啡馆两公里外的一栋大楼上,身披风衣的“天蝎座”伫立在罡风之中,双眼紧闭、鼻头微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就在这里,就在这附近,已经很近了……”他细细捕捉着从某个方向飘来的气流,辨认着其中的气味。
  以他的能力,最远能闻到五公里外的气味——而欲魔身上那股难以散去的淫靡之气更是在十公里外都能被他察觉。
  “你逃不掉的……”
  十分钟后。
  “靖飞的室友吗?”面对匆忙赶到咖啡馆的五人,陈默十分有礼貌的起身迎接,同他们介绍起了自己:“你们好,我叫……陈小鱼,是他女朋友。”
  “你好你好,我们都是他兄弟。”众人陪笑道,也纷纷介绍起自己。
  “我去,居然是真人……”其中一人感叹道。
  “不然你以为怎么?”另一人问道。
  “我以为是变声器,耍我们呢!”他小声嘀咕。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带他去医院?”陈默只当做没听见,仍然面带微笑。
  “好、好。”几人完全没意见,扛着“中暑”的周靖飞就出了咖啡馆,站在街边拦计程车。
  等待的过程中,陈默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内容大多都是“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看上这小子的?”之类的话题。
  她看似在认真回答,实则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周遭——因为就在刚刚,那股一直在周围徘徊不散的气息又接近了,恐怕已经进入一公里内的范围了!
  [不行,越来越近了!
  再这样下去……]表面冷静的陈默此时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开始怀疑起这个计划是否真的能蒙骗住那个人——那个令她害怕的家伙。
  两个月以来,陈默一直在遭到【他】的追捕,尽管她能够利用依附在右腿上的黑色物质进行伪装,可那人极其敏锐的洞察力还是好几次都将伪装识破,然后成功逼近身来。
  陈默也不是不想与其正面对抗,可初次交手时只是一个照面——自己就被卸掉了一条手臂,之后还是凭借着混入人群、对方怕伤及无辜才成功逃走。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让自己暴露在那家伙的视线当中了,只能像只老鼠一样在阴暗的角落里逃窜,不断进行伪装、转移藏身处,才没有沦落到被擒的下场。
  [该死,那家伙就是算准了我不会离开滨海市,才会这样不惜代价的全城搜捕我。
  ]陈默咬紧牙关,双眼始终不安的四处张望,生怕看到那件熟悉的风衣。
  “啊,有车来了!”突然,周靖飞的其中一个室友对着马路的某个地方拼命招起手来:“这边,这边!”
  这个举动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因为匪夷所思的是:这辆计程车并不是从拐角或者远处开来的,而是路边的空气一阵扭曲后凭空出现的。
  以陈默远超普通人的视力看的很清楚,绝不可能是幻觉!
  出租车的外表看上去与普通的款式无二,只是表面的漆层看上去有些老旧斑驳,似乎使用十年以上了——可陈默知道,滨海市出租车的外观去年才刚统一调整过,这辆车是怎么做到外观一致但又饱经风霜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这是“异常”!
  “出租车最多只能坐四个人诶!”拦车的室友抓了抓脑袋,看向众人:“算上靖飞和陈美女,我们就再跟两个人过去医院吧?”
  “不、不用!”听到这话的她一个激灵,立马拒绝道:“我自己带他过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们!”
  可能是陈默反应有些过于激动,一时竟让众人都愣住了,直直的盯着她看。
  “那个……啊,陈美女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是拜把子的兄弟,肯定要陪你把人送进医院的,再说你一个女生肯定也扛不动他吧?”拦车的室友看气氛有些尴尬,主动解释起来。
  “我……”陈默正准备继续找借口,忽然感觉后脖颈上没来由的一凉,仿佛有道极其锐利的视线刺在了上面。
  [不好!]她心中大惊,却不敢回头,真怕因为面对面而被更快的识破身份。
  “就这样吧,我坐前面。”那个室友主动拉开了前座的门,“阿琨,你跟我们去吧?”
  “好嘞!”其中一个扶着周靖飞的室友想都没想就把人放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进了后座。
  [怎么办?
  怎么办❤!]陈默僵在原地,冷汗直流。
  她很确信自己已经被锁定了,因为那股视线一直停留在身上,只不过似乎尚有几分犹豫、还在辨别当中——看来是咖啡与旁人的气味成功起了遮掩作用。
  是坐上这辆明显是“异常”的车?还是转身去面对那个穿风衣的男人?
  陈默看了一眼驾驶位上的司机,他仅从外貌上来看的话与常人无异,但却很诡异的一言不发,只是在静静的等待最后一位乘客上车。
  片刻的迟疑过后,陈默俯身进了计程车,随着她“砰”的一声拉上车门,这辆车发动了——然而只往前开出了几米就像驶入了雾气当中一样,连人带车慢慢消失不见。
  面对这超出常理的一幕,还站在原地的三位室友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一样,他们借着气氛,继续聊起了关于周靖飞是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的话题。
  还有一个没被注意到的是:一个穿风衣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旁,默默地看着柏油马路上向前几米后就凭空消失的车轮痕迹。
  他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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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4:57:26

第20章 酒店
  出租车上,陈默左右为难的夹着双腿,看了看仍在副驾驶位置上昏睡不醒的周靖飞,心想:“哪有把病人丢在前排不管,自己在后排把女生挤在中间坐的啊!”
  “美女,仔细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呗?”
  “我知道了,肯定是这小子在校门口说要给你免费画像,一来二去就熟络了,对不对?”
  “去去去,听你说还是人家说啊?”
  周靖飞的两个室友:王琨与李平安此时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气氛热烈,叽叽喳喳,全然不顾坐在中间的人已经十分尴尬了。
  陈默清楚这其实也不怪他们,或许是欲魔化的后遗症之一,这段时间里,她变得越来越有男人缘了,几乎所有见到她的雄性动物都忍不住想要与之亲近。
  像这样只是挨着说话,已经算挺克制的了——之前有好几个人尝试过强奸她,最后都被打了个半死。
  [开什么玩笑,没变成欲魔的我虽然看着不像,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面对他们的所有问题,陈默都只是笑笑不说话,二人也渐渐感觉到了冷下来的气氛,于是开始把注意力转向窗外。
  “咦,这是开到哪了?怎么这么大的雾?”王琨瞅着车窗外疑惑的问道。
  “真的诶,还是灰色的雾,好奇怪。”李平安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
  [灰色的雾?
  ]陈默不知为何觉得有点熟悉,身子微微后仰,侧目一看——果然,这辆出租车不知何时开到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两旁的建筑破败而老旧,于雾气中朦朦胧胧,显得阳光都昏暗下来,生出几分诡异。
  [这辆车、不,这辆“异常”究竟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她心中一沉,不免担忧起来。
  自己身为欲魔,哪怕身处“异常”之中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这两个家伙毕竟只是普通人,走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了。
  [说到底也是我害的,能帮就帮,尽力保住他们吧……]  这样想的同时,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凄厉的哀嚎声,不远也不近。
  很快,一道黑色的残影就从车旁快速掠过——“卧槽!什么东西?”他们两人都没看清,可陈默看清了。
  她闭上眼白变黑、瞳孔变成爱心状的双眼,再缓缓睁开时,眸子又恢复了正常。
  【部分欲魔化】——这是被追杀以来,陈默为了生存和伪装而掌握的新能力,可以只变化一部分肉体,从而承担极小的后遗症。
  “没事,刚刚是只乌鸦。”她对二人说道。
  “乌鸦?”王琨和李平安面面相觑,小声喃道:“滨海市的城里什么时候有乌鸦了?”
  陈默还有话没说:那不是什么正常的乌鸦,它仿佛害了什么恶疾,羽毛残缺不全、身上还长满了脓包,一边飞一边滴出恶心的液体。
  如果没看错的话,眼睛还不止一对……
  当然,这话她不可能现在说出来。
  “嗯呢~”尽管只是一瞬,但欲魔化的副作用还是如期而至。陈默把双腿夹的更紧了,脸上潮红浮现,她很清楚——自己湿了。
  旁边就有两个生龙活虎的年轻男性,说实话,她很想现在就解下二人的裤子给他们口,让粗大的鸡巴塞满自己的口腔,然后把带有石楠花气味的浓郁精液一滴不落的全部吞下。
  [啊啊?,想要、好想要精液……不行,得忍住!]陈默忽然感觉口中生痛,好似有什么东西脱落了,伸手一摸——竟然掉了颗牙齿!
  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出租车猛的一个拐弯,三人都因为惯性往右倒去,于是李平安倒在陈默身上,而陈默扑在了王琨身上,还是两腿中间。
  霎时间,车内的空气凝固了起来,可又在下一秒,三人迅速坐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李平安沉默了,心中回味着刚才脸蛋贴住丰满臀部的触感。
  “……”王琨也沉默了,因为他刚刚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舔了舔自己两腿中间,弄得他现在立了起来,十分难受。
  陈默的表情倒是十分平静,但是轻轻摩擦的双腿和变高的鞋跟还是说明了很多。
  在这种僵硬的氛围下,大约五分钟后,车子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一座外观精致的酒店门口。
  仔细看来,这栋建筑物虽然灯光绚丽,但附近空荡荡的,别说人了,两旁居然没有任何房子与它相接。
  这周围除了无穷无尽的灰色雾气,再无他物。
  一到地方,车门竟自动弹开了,驾驶位上的司机一言不发,脸色苍白的不像个活人。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下了车,随后目睹这辆诡异的出租车开入雾气中消失不见。
  “我们,这是到哪了?”王琨打了个寒颤,纵使他平时神经大条,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欢迎来到……深渊。”陈默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名,便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欢迎来到“堕落者”酒店】
  “我睡着了?”
  周靖飞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苏醒,他只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咖啡馆跟心仪的“女生”交谈,怎么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睡过去了?
  “而且……我这是在哪?”
  他看了看四周,发觉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中:地上有铺地毯、墙上有贴墙纸,二者皆是纹路秀丽;桌上有插着百合花的精致玻璃瓶,刚刚起身的床后摆放着一幅油画——其中毫不遮掩地描绘着一男一女的交媾行为。
  这是一家……酒店?
  可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中暑了?所以她把我带过来了?
  [等等,她带我来酒店的意思难道是……]就在周靖飞胡思乱想之时,不远处的门把手忽然传来了扭动的声音,很明显是有人要进来了。
  下一秒,锁芯“啪嗒”一声弹开,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就这么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她,周靖飞睁大了眼睛,但又马上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对不起!我、你……”
  看着他涨红的侧脸,陈默心中叹气,却又不能遮掩自己几近赤裸的身体——此时的她浑身上下除了高跟鞋和右腿上的黑丝外再不着片缕。
  不论是胸前微微隆起的山峰、还是两腿间光洁无毛的肉缝,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览无余。
  “你终于醒了,感觉还好吗?”她靠近几步,关切地问道。
  “还好、还好,那个……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周靖飞虽然有过大饱眼福的念头,但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决定做一个绅士。
  “恐怕不行。”陈默轻轻摇头,解释道:“这是规定,我必须……时刻保持这样。”
  “什么规定?你在说什么?这是哪啊?”周靖飞简直是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她的话。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陈默的神色有些复杂,紧接着便开始抛出重磅炸弹:“虽然有些天方夜谭,但包括你的两个室友——王琨和李平安在内,我们四个现在被困在了一座有超自然力量的酒店里,这里的人必须按酒店的规矩行事,不然可能就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听到这些话,周靖飞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竟然“咯咯”笑了起来:“哈,我知道了——是我那帮室友给你出的主意,对吧?那群孙子!就知道瞎起哄,咱俩明明都还没成呢……”
  说着说着,这位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声音还扭捏了起来:“我们会不会进展有些太快了呀?第二次见面就来酒店什么的……”
  陈默微微张大嘴巴,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了,我连你名字都还不知道。”他连忙问道:“我叫周靖飞,你呢?”
  “陈小鱼。”
  短短的问答期间,周靖飞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骨头噼啪作响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气味,很好闻。
  “你怎么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然而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只头生双角、粉眸蓝肤的“怪物”。
  尽管面容相似,可她身材高挑,鞋跟拔高到了10厘米,原本只包裹单腿的黑丝变成了整条裤袜;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乳肉膨胀成了两团比头还大淫荡肉球,乳头深深凹陷,乳晕呈黑紫色。
  现在的她——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与刚才的“陈小鱼”天差地别!
  惊吓中,他慌乱的跳上了床,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怪物。
  尽管陈默只是微微前倾了一下身子,都遭到了其一声呵斥:“别过来!”——陈默突然像是被什么击中,化作一道残影向后猛飞出去,撞倒了摆着花瓶的桌子,让漂亮的百合花伴着水珠撒了一地。
  面对这等突发状况,周靖飞完全呆住了,站在床上一动不动。
  “冷静点!”这点冲击对于欲魔的身体来说算不了什么,她很快就重新站了起来,安抚道:“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罢了!”
  “你、你……”周靖飞结巴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不是人❤!”
  “我是人!”陈默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变成这样是我的特殊能力,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再不快点行动,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什么意思?”他虽然还在微微喘息,但已经有些冷静下来了。
  “跟我出来吧,出来看看你就会信了,也全明白了。”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惹火的、长着细长尾巴的背影。
  看着离去的陈默,周靖飞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从床上跳下,迅速跟了上去。
  走出房间,外面是一条宽阔而豪华的走廊,走廊两边挂着不少画,其中内容皆是男女交合,姿势、场地各有不同,看得他脸红心跳。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刚才为什么会凭空飞出去?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的?
  ]周靖飞一边默默跟在后面,一边胡思乱想,很快二人就穿过走廊,来到了一处大厅门口。
  还在转角,他就感到脑中微微传来一阵不适的刺痛感,接踵而至的还有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这不禁让周靖飞放缓了脚步。
  进入大厅后,他惊奇地见到了自己其中一个室友:王琨。
  他正趴在大厅中央的地毯上,身下压着一个不认识的短发女生。
  “啊?哦~好大、好深!不行了,要不行了啊啊啊!”二人皆是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声音此起彼伏,竟是当面上演了一副活春宫图。
  “这……他、他们❤!”周靖飞傻眼了,因为他记得王琨有女朋友的啊。
  “呼、哦~喜欢我插你吗?啊?”王琨此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
  他大汗淋漓,但动作依然不慢,身下勃起的棍状长物在对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女生看起来似乎有些抗拒,双手正不断试图推离他,可那软绵绵的力气看起来反而欲拒还迎,只能加倍激起男人的性欲,导致抽插力度更大了。
  “说话呀,说!我插的你爽不爽?”
  “不、不要,王琨~别这样,我求求你,拔出来好不好啊啊啊❤!”
  听见拒绝的话,王琨沉默了,然后慢慢把胯往后抽出——还没等女生露出欣喜的眼神,他就相当生猛的用力一挺,瞬间插入到顶点,当即就把女生的大脑送上了九霄云外。
  “嚯嚯嚯嚯哦哦哦哦哦哦❤❤!!”
  “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言语上逼问。
  “嗯呐?嗯啊!哈啊啊!”
  “不说话?”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二人撞的水花四溅,可女生依旧咬着牙不回答,只是从嘴缝里溢出的呻吟声就能知道她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能忍。
  “再不说话,今天我又要射在里面喽?”
  “啊啊?不要!我爽、爽死了啊啊啊!”女生的心理防线顿时崩溃,表情管理也瞬间失控,看上去几乎要高潮了。
  她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背:“你插得我好爽…哈啊?…但我求求你,别再射了好不好?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怀孕的~”
  话才刚说完,她就感觉被自己阴道夹住的滚烫之物开始剧烈抖动了。
  “不、不要……”女生慌乱起来,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简直就是在催促对方射精,那样的语气哪个男人把持得住?
  “唔……”王琨绷紧了脸,不说话,胯下又开始运动起来,撞击出“啪啪啪”的水声。
  “哦!哦❤!”女生的意识随着这动作再次迷乱,身体也自然而然地迎合起来,全然不顾对方已经濒临射精的极限了。
  “我想射进去,好吗?”王琨动作忽然一滞,竟是询问起来。
  “嗯……”女生相当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随即就感受到小穴内的肉棒膨胀到了最大,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就射进了自己体内。
  “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高潮如约而至。
  射完之后,王琨浑身一颤,遂拔出肉棒,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只留下那女生像一团烂泥般瘫在原地呻吟。
  看见来者的一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很快开口道:“好小子,终于醒了!没什么事吧?”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你这……?”周靖飞想了半天,发现这话题如何也是避不开了。
  “咳……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你等我去换件衣服再来慢慢解释哈。”对方没有回答,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欲魔后,抓住机会溜进了另一条走廊,只留下满脸问号的周靖飞和神色复杂的陈默。
  后者默默来到那个女生旁边,蹲下,拦腰抱起了她。“去那边说吧……”陈默道,随后转身走向大厅一侧的沙发处。
  周靖飞注意到女生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的跳动,心中暗惊:她还在高潮?后劲有这么大?
  等陈默安置好那个依然有些神志不清的女生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始直视对方:“现在能说说了吧,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李平安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别着急,等我一个一个说。”蓝肤的欲魔叹了一口气,道:“先回答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吧,你的另外一个室友李平安,他……”
  听到这里,周靖飞伸长脖子,瞪大了眼睛。
  “他就在这里。”陈默头一转,视线就落在了那个躺在沙发上、夹紧双腿,却仍不断有液体流出的短发女生身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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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5:00:53

第21章 规则
  “什……么?”周靖飞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哑然失笑:“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
  “……”陈默没有过多的解释。
  “是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
  “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要、要……”周靖飞发现自己问不下去了,因为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一股脑的堵在了喉咙里,卡着出不来。
  “这是这座酒店的规则之一:它要确保男女双方的数量是平均的,因此我和李平安被选中,变成了……女性。”讲到这里,陈默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你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这座酒店?”周靖飞打量着欲魔那火辣妖媚的身段,只觉得腹中欲火灼烧,心底有止不住的邪念生出。
  “……可以这么说吧。”陈默像是想起了什么,尾巴在腰后轻轻甩动起来。
  “这座酒店到底要我们做什么?”周靖飞忍不住问道。
  “下楼。”
  “下楼?”
  “对,一路向下,到一楼去。”陈默伸手指向地板:“这栋楼一共有七层,我们现在在顶楼,而出口……就在一楼。”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周靖飞有些疑惑。
  “仔细感受一下,既然醒过来了,那‘它’应该就会在脑海中告诉你。”
  [脑海中?]正想着,周靖飞感觉有一段讯息塞进了自己脑中:
  【欢迎来到“堕落者”酒店】
  【本店是情侣酒店,因此,入住本酒店的客人必是男女结对。】
  【另外,请注意以下规则:】  【1、入住本酒店的女性客人不得身着任何衣物,必须保持时刻赤身裸体;】
  【2、只有男性客人才有下楼的权利,不过楼下并不安全,为了以防意外,我们衷心建议您在下楼前“留种”;】
  【3、本酒店暂住时长最多为七天,若七天之后还未能前往一楼办理退房手续,那么您将自动拥有永久的入住资格。】
  【最后,本酒店提倡自由性爱,祝所有客人入住愉快~】
  [居然都是真的!]面对突然出现的心灵传讯,周靖飞不得不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相信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超自然事件中。
  “不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吗?”陈默面色平静的站在他面前,双手环抱,毫不掩饰身体上裸露的性器官,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有啊!
  为什么规则上说女性要赤身裸体,而你身上还能穿着黑丝和高跟?
  ]周靖飞在心中暗念,不过开口之后终于还是没有问这个:“关于第二条……‘留种’是什么意思?”
  “那是……”
  “呜?嗯啊啊!!”陈默刚准备解释,二人就听见躺在沙发上的女生——或者说女体化的李平安大声呻吟了起来,并且用力捂住腹部,整个人躬起身子不停的扭动。
  “她怎么了?”周靖飞焦急的问道。
  “要开始了。”陈默面色沉了下来。
  “唔~啊啊啊啊啊!”李平安在一阵大叫中挺起了腰和胯,只用脚尖和头部支撑身体,同时大叫道:“要?要啊、呜啊~又要来了啊啊!!”
  [什么、什么又要来了?]周靖飞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难受却又不敢上前帮忙,只得在原地踌躇徘徊。
  “王琨……留种成功了。”陈默解释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大汗淋漓的李平安叫声更甚了,身体也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腹部,她的小腹正在以一种相当快的速度鼓胀起来,不消多时,就体现出了孕妇般的体征。
  “哦哦!我又怀孕了?怀上、怀上他的小宝宝了啊!!”孕肚就像吹气球一样,几乎是一个呼吸就胀一圈、一个眨眼就鼓一轮,很快就从两三个月长到了四五个月的规模。
  发生变化的不止肚子:她的头发也长了——很快就从齐肩的长度垂落到了肩膀以下;胸口原本只比平胸大一点的乳鸽也渐渐丰盈起来,长到了至少B杯的规模,呈盘子状。
  “好热、好热啊啊?肚子好胀~我不要、我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生孩子了!!”
  变化还没停止:李平安的孕肚继续成长,变得越来越夸张,至少有六七个月的规模。
  到了这种程度,她的肚子已经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皮球,怀孕的曲线无比显眼,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种“美”,那是一种孕育着新生命的“美”。
  “好重~呼、呼吸…喘不过气来…好热,胸好闷!啊?宝宝在踢我!”
  “哦?哦哦!我的、我的肚子还在变大!压得我好重…好胀…求求你,别再长了啊啊!”
  站在一旁的周靖飞已经完全傻眼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室友变成女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完成了女性大半年的孕育过程,如今肚子都大到有八九个月、直逼临盆了!
  “要泌乳了。”一直没说话的陈默突然开口。
  “什……”
  话音未落,李平安翘起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孕肚的重量,重重地落在了沙发上。
  她本人嘤咛一声,开始剧烈的喘息,身体也几乎全都被汗水打湿——不过好在肚子已经停止成长了,虽然整个形状开始下坠、肚脐眼扩大老大,但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要分娩的迹象。
  腹部消停了,其他地方可还没放过她——不知何时高高勃起的一对乳头此时正不断轻颤着,每动一下,就有细密的奶黄色液体从顶端分泌而出,然后顺着凸起的半圆形状滑落。
  [真、真的泌乳了!]这打破常识的一幕让周靖飞彻底说不出话来了,震惊的同时,心底还带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我不会也变成这样吧?
  “哟!真巧,正好赶上了~”王琨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穿好衣服的他从背后搂住周靖飞的肩膀,感慨道:“你小子走运啊,一醒过来就有奶水可以享用,不像我们,啧啧……”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的周靖飞缓缓转头,只觉得身后的人无比陌生。
  “切,你那什么表情?搞清楚——这该死的酒店里别说吃的了,就连水都没有一滴!不喝这个我们怎么活下来❤!”王琨拍了拍他的肩膀,显得有些语重心长:“听哥一句劝,在这里,就得抛弃以前的那些无用观念才能活下来。”
  “来,我先示范给你看!”说完,他就径直走到已是孕妇身段的李平安旁边,蹲了下来。
  “等……”又是话没说完,周靖飞就已经看到他低头咬住了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然而接下来,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陈默也主动上前含住了另一边,轻轻吮吸起来。
  [这个世界怎么了?]周靖飞感觉大脑有些空白,甚至腿一软,踉跄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为什么一觉醒来……我喜欢的人和我的室友都变成这样了?变得这么陌生?
  脑中天旋地转的周靖飞忽然感觉有些想吐,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墙壁默默离开了,沿着来时的走廊一路回到了刚刚醒来的房间。
  “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半晌,仍留在大厅中的二人结束了“进食”,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来,注视着对方。
  “你的伴侣醒了呢……不过他好像不太喜欢这里?”王琨有些讥讽的笑道。
  陈默擦了擦嘴角的奶渍,没有说话,起身便准备返回房间。
  这一举动激怒了他,他大吼道:“你这个怪物、婊子!这一切难道是我的错吗❤!是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是你,把我们逼成这副样子的!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很快,这里就只剩下王琨和李平安了。刚才的怒吼似乎还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无人在意,更显得他像马戏团的小丑一样。
  王琨攥紧了拳头,微微起身,似乎立刻就要冲到那个怪物身边去找她的麻烦。“别……”一只小手及时拉住了他——是已经清醒的李平安。
  看见她,王琨心中的怒火瞬间就消了大半,他重新蹲下来,表情复杂的问道:“你不怪我?”
  刚刚累到有些面色苍白的女生咬紧嘴唇,道:“怪啊……我怎么可能不怪你?但是更重要的是出去,我想活着离开这里,明白吗?”
  “对不起,我也不想把你变成这样……”王琨低下头,十分懊恼的说道。
  “哼,算你走运,如果是我获得了把别人变成女生的能力……我一定要干到你哭!”她鼓起腮帮子,恶狠狠地说道。
  见李平安这副样子,他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也安下来了。“这样躺着应该很累吧,我扶你坐起来?”他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询问道。
  女生被这有些自然的动作惊到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脸上竟涌现出一抹潮红。
  她没有抗拒,任由对方温柔的把自己扶了起来,毕竟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躺下是很难受的。
  “抱歉啊,刚刚做的时候那些话……爽不爽啊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上头了才会那么说。”王琨摸了摸后脑勺,找了个很尴尬的话题。
  “应该没弄疼你吧?”
  李平安这样一听,脸顿时更红了。她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打在对方头上:“闭嘴啊,傻X!我那不也是……为了让你射才喊的嘛!”
  “那就好,那就好。”男生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孕肚,惊讶于这膨胀曲线的同时,也感叹道:“真想不到这里面怀的居然会是……我自己。”
  她打掉他的手,捂着自己的孕肚,就像母鸡护崽一样:“别乱摸啊!要不是怕你真的死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跟你、跟你……”
  说着说着,她的脸更红了。
  “不愧是我的铁哥们!”王琨竖了个大拇指。
  “傻X!”李平安骂了一句,小声嘟囔道:“先说好了,这次你要是再死……我可不会再让你碰我了,懂吗?我可不想再当孕妇了!”
  “好好好,我肯定一命通关!”他连忙安抚道:“而且这次还有靖飞呢,我们俩一起,铁定没问题!”
  “希望如此吧……”女生撇过头去,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我可是有女朋友的,出去以后,这能力应该就不起效了吧?”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过来把奶喝完。”
  “哦。”
  “嗯?唔啊~”
  ……
  “周靖飞!”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他停下了脚步,回头去看那抹性感的灰蓝色身影。
  “……”
  她还是那么美,即使变成了怪物的模样。
  不、倒不如说变成这副模样反而更美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非人的魅力!
  陈默朝他缓缓走来,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双腿自然而然的走出了舞台式的交替步伐,优雅而又妖娆。
  “我们谈谈,好吗?”她说话时,丰满的红唇一张一合,吞吐着芬芳幽香,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凑近过去细嗅一番。
  “谈什么?”周靖飞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
  “谈谈怎么出去。”她主动走近,巨大的胸脯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更具视觉冲击力了。
  周靖飞被这对豪乳弄得有些分神,直到对方主动上来挽住自己的手、让手臂深陷乳沟之中,再拉着走了一段以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裹挟着带进了一个陌生房间!
  [这是她的房间?]他环顾一圈,发现这里的装饰与自己醒来的地方基本无异,只是画中男女的开放程度更甚,连多人滥交的场面都有。
  “嘭”——房门关上了。
  [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周靖飞眉头微皱,上下端详,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唔❤~”
  听到奇怪声音的周靖飞扭头去看,只看见窈窕的背影正站在圆桌前,手里拿着一盏精致的琉璃水壶往杯里倒水。
  “渴了吧?喝点。”她轻挪倩步至身前,把杯子递了过来,全程表情平静、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我听错了?]  “……谢谢。”他没有拒绝,虽然刚才还不觉得,但这会儿确实有些渴了。
  抿了一口杯里的水后,周靖飞惊讶的发现嘴里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好像是百合花?而且这水还有点甜和浓稠,像搅拌了蜜糖一样。
  [好喝!]他忍不住一饮而尽,喝完后还闭上眼睛舔起了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唔啊❤~”
  这次的距离相当近,周靖飞很确信自己听见了某种怪声,只是……
  他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陈默,与她平静的毫无涟漪的眼神对视,却完全没发现哪有问题。
  [等等……]  [水壶,刚才那个水壶去哪了?]  周靖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刚才用来倒水的那个水壶,怎么不见了?桌上没有、她手里没有,地上也没有,哪去了?
  “嘎嘣、嘎嘣……”某种清脆的声音在响,好像是玻璃碎裂,然后被反复咀嚼的声音。
  他盯着陈默那副平静的面容,一点点往下,越过脖颈、胸口和小腹,看到了那双在微微颤抖的黑丝美腿,以及有12厘米高了的鞋跟。
  “嘎嘣、嘎嘣……”一条黑影垂在臀后,笨重的来回摇闪,其上的肉球不断收缩、舒张,就像一张正在享受美味的大嘴。
  “对不起,我饿了三天了……”见周靖飞眼神不对,她微微低头,不与他的视线相交:“我现在的这副身体以精液为食,虽然只变身了一会,但也忍耐到极限了……我需要你。”
  听到这话,周靖飞不禁咽了口唾沫,浑身燥热起来,细汗密出,就像身处桑拿房中一样——等等,为什么会这么热?
  喉咙、食管甚至是胃都热了起来,难道是刚才喝的水❤!
  陈默眼神迷离,摇晃着尾巴吐出一地碎玻璃渣子,同时默默上前:“你想怎么射?除了下面哪里都可以——手?喜欢口交的话我可以用嘴;或者腋交?大腿根?用高跟鞋也行,不过会有点痛哦。”
  “不、我……”还没说完,他就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她说:“嘘……我最了解男人了,别口是心非,我看得见哦——你的欲望。”
  在欲魔的视角中,周靖飞头顶有五颜六色的“气团”在不断翻滚,其中桃色的欲念最亮,到了不可遏制、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地步了。
  他没有否认,因为心中的那团火已经从胸口一路烧到脑袋里了,现在还没扑上去就已经是最大程度的理智了。
  “真的……可以吗?”周靖飞这句问的有些结巴,看得出来在极力忍耐。
  “当然❤~”欲魔蹲了下来,穿着12厘米细高跟的她即便做这个动作也毫不显矮。
  她张开嘴,露出的不是容纳食物的宽阔口腔——而是一条肉壑层叠、不停蠕动的狭小通道。
  “就用嘴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5:00:56

第22章 欲念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当对方滚烫浓郁的精液射进自己嘴里时,她立马就高潮了。
  “噢?呜~唔姆!”她双腿撑开,小穴处的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染湿了双腿间的连裤袜,巨量的快感让本人颤抖起来,穿高跟鞋下蹲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两个鞋跟几乎要并拢在一起了。
  精液?是精液!
  好甜?好香哦哦哦哦哦哦!
  这样下去…嘴巴会变得跟小穴一样…以后只能用来榨精了啊啊啊!
  还想继续,想继续吃大鸡巴!
  可是……
  “呜❤!”陈默一鼓作气,吐出依然坚挺的肉棒,鼓着腮帮子,强忍住想要咽下去的冲动,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把精液含在嘴中。
  [很好,忍住了!]她心中大喜,虽然沿着脊椎扩散到全身的快感令人高潮不止,但这么多天以来对欲魔身体的适应还是有成效的。
  这副身体的欲望……并不是无法抵抗的!
  [接下来就是……]迟疑片刻后,陈默还是默默转身趴在地上,翘起自己丰满的肉臀,让黑丝下若隐若现的蜜穴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这个动作在周靖飞看来,无疑是下一场盛宴的致命邀请——更何况下一秒,被肉穴紧紧吸住的那块丝袜竟然自动溶解了!
  霎时间,蓝灰色的肉唇毫无阻碍的暴露出来,它一张一合、汁水四溢,尽显丰满的形状与诱人的气味。
  “你……”刚射完没多久的周靖飞瞬间就被这个姿势刺激到了,本来就没软的肉棒当即“更上一层楼”,变得跃跃欲试。
  但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跟面前的非人之物做爱,恐怕会有相当不妙的事情发生。
  “怎么了,不来上我吗?”见迟迟没有动静,陈默便吐出了一直含在嘴里的诸多液体,回头望去。
  见他犹豫不决,又面带妩媚的挑逗道:“人家的骚穴好痒?啊、嗯哪……快点插进来…快点?啊~把人家填满,然后怀孕啊啊啊!”
  说着说着,她还摇晃起了自己的肉臀,简直像条欲求不满的发情母狗一般。
  [她居然是这样的人……]周靖飞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那间咖啡馆里,齐耳短发的少女……
  和这个房间里,摇尾乞怜的母狗……
  是同一个人?
  我居然喜欢上了这样的女人,这样的举动…简直就是一个……婊子?
  “怎么还不来操我?我可是、哈啊?有尽力…在忍耐哦!”蓝灰皮肤的欲魔把双手伸到臀后,从两边掰住自己的小穴,把肉缝往外扯开,露出黑黝黝的穴洞:“你喜欢我对吧?那现在就让你操、你快操我啊❤!难道要我出去找你那哥们,让他操到我怀孕吗❤!!”
  “啊啊啊啊啊!!”听到这话的周靖飞再也克制不住,丧失理性的扑了上来。
  然而下一秒,陈默双腿上的“黑丝”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后炸开,强大的力道将周靖飞推飞到床上。
  紧接着,这些宛如活物一般的丝织物也爬上了床,紧紧裹住他的身体后,再向四周的墙壁、天花板喷射出丝线,形成了一个黑色的茧,把周靖飞悬挂起来,吊在了半空。
  “嗯啊!呃啊啊啊啊啊!!”双目通红的他拼命挣扎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这韧性十足的黑色丝线,像极了落入蛛网的小昆虫。
  见到事情成了,陈默不再伪装,干净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面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情欲爆棚的女人不是自己一样。
  “对不起了,要辛苦你忍耐一段时间。”她看着被束缚住的周靖飞,对方正宛如一个野兽般嘶吼着,那因为欲魔唾液而始终坚挺的下体也前所未有的胀大着,尺寸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可就是释放不出来。
  也许有人会把欲魔当成是只以精液为食的物种,实则不然。
  食精固然是她们的肉体需求,可作为本体生活在幻梦世界当中的超自然生命,欲魔真正的食物其实是人的“性欲”。
  通常,欲魔们想要收获这种食物只能通过性交的方式。
  可欲魔十分贪婪,人类又是个相当脆弱的物种,一旦二者开始性交便不会轻易停止,在后者的精液射完以后,连同骨、肉、血乃至灵魂都被前者榨干,丝毫不剩。
  陈默自然不想做这样的事,可在外逃亡的两个月以来,欲魔的生存本能又驱使着她必须要去获取“食物”。
  精液好解决——只要通过口交就能吃到(这也导致她技术越来越好了),可性欲要怎么办呢?
  仅靠穿着暴露的走在大街上肯定是不够的,男性只有在临门一脚时产的量才够多。
  那么就只有这样了——  陈默缓缓踱步,靠进了床上被吊起来的周靖飞,不顾对方丧失理智的嚎叫和挣扎,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让我来看看你的性癖是什么……”她的双眸中亮起粉色的光芒,其中呈现的是周靖飞头顶常人看不见的“气团”,它在欲魔熟练的手法下迅速成型,很快就凝聚出了一个朦胧的女性身影。
  [是我,而是还是穿着全身连体丝的我。]待陈默看清了那个身影的脸后,顿时有些无语,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嗯~哼,啊啊,啊啊啊啊啊!”被人窥探了内心后,周靖飞竟然发出了十分舒畅的声音。
  [算了,就满足你小子一次好了。]陈默舔了舔嘴唇,小腹上的淫纹亮起微光,紧接着裹在腿部的所有“黑丝”都活跃了起来,化为浓郁的黑色液体开始向上攀爬。
  然而,因为分离了一部分用于束缚,“黑丝”才刚蔓延到胸部就所剩无几了。
  陈默俏眉微皱,当即跺脚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裹她足部的这双黑色细高跟就“融化”了,露出了里面踮起的脚尖与骨头形成的鞋跟——原来它们也是拟态的产物,并不是真正的高跟鞋。
  有了这部分的加入,丝袜开始继续攀爬,可仅仅只是覆盖完她巨大的胸部,便再次用完了。
  “真麻烦……”陈默瞧了一眼周靖飞,发现对方正在死死盯着自己,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头顶的“欲念”也还没达到峰值。
  叹了一口气后,她双腿上的“黑丝”又产生了新的变化——不再是全覆盖上面的每一寸肌肤,转而变为网状的样式穿在腿上,也就是变成了一双黑色网袜,露出底下的蓝灰皮肤,此来进行节省。
  多出来的这部分绕过肩膀,朝两条手臂包裹而去,却只停留在手腕处就不够了。
  再叹一口气后,陈默下定了决心。于是两个乳头附近的“黑丝”也开始了融化,直到硕大的乳晕暴露出来,两个“手套”才终于成型。
  “这样的我,你喜欢吗?”着装变得无比情趣后,陈默感到身体火热了起来,各种搔首弄姿的动作顿时层出不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学来的,包括之前说的淫言秽语,都是张口就来——仿佛是这具身体的本能一般,天生就会。
  “喜、喜欢……”已经神志不清的周靖飞下意识的倾诉起了爱意:“我喜欢你……喜欢你文静的样子、也喜欢你淫荡的样子,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好像、好像想跟你做爱,让你……怀孕啊啊!”
  “啊❤~”听到这话,陈默突然感觉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两腿间本来已经关闭的阀门不自觉的打开,很快,大腿两侧就湿漉漉的了。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这算是……被人表白了?
  不对不对不对!这小子现在正是发情状态呢,什么话说不出来?
  陈默被吓得松了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喘息起来,并拼命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的,都是这副身体在做怪,不是我的问题!”
  喃喃自语完后,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对准了那团“欲念”一吸。
  霎时间,五彩的雾气就如同长鲸吸水一般涌入口中。
  起初,陈默脸上露出的是享受的神情,可很快她就惊讶的睁开了眼,就连欲魔进食的本能都被暂时压制了。
  原因无他——嘴巴可能说谎,但一个人的欲望可不会有假。
  她有些慌了,尽管这些天已经给几十个男人口过,还从他们身上吸取了“性欲”,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像此刻的周靖飞一样“纯粹”。
  从他身上吸取到的欲念美味到让人身体发颤,就连肚子上的淫纹都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小子……是认真的?
  他真的喜欢我?不仅喜欢身为女人的我、还喜欢身为欲魔的我❤!
  他的欲望里面……不仅仅有肉欲,还有想跟我结婚生子的念头❤!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陈默倒也觉得还好,毕竟这副美妙的身躯没有男人会不爱。
  可是……自己这完全停不下来的心跳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不断冒出的那些画面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  这一刻,丰满而性感的女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脚步更是不停向后踉跄。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她怕了,不敢再去看他,最终逃跑似的飞奔出房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欲魔离开后,那些与她共生的黑色液体也纷纷从周靖飞身上脱离,让他径直摔在了床上。
  可能是被吸走了一部分欲念的缘故,周靖飞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记不清刚才发生什么了。
  他想爬起来,却觉得四肢无力,只能安静的躺着等待体力恢复。
  大概半个小时后,周靖飞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衣着,走出房门,一脸茫然的来到了大厅里。
  少女坐依旧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神色复杂。
  “安总?”忽然有人叫她,少女才从恍惚中脱离出来,扭头看去。
  同样看上去面色不佳的周靖飞此时缓缓踱步过来,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因为她的一丝不挂而尴尬的别过头去。
  “靖飞,是你啊……”李平安也有些面露羞色,当即伸手捂胸、夹紧双腿,同时拼命找起话题:“那个……你也留种成功了吧?”
  “啊……啊?”周靖飞发现对方似乎有在刻意压低声线,模仿男声。可面对这个问题他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没想太多:“应该……有吧?”
  随即,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这致命的氛围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王琨从另一侧的走廊过来才打破:“哟,俩都在这呢,正好——靖飞,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他一脸懵逼。
  “当然是去拯救世界啦,难道是去救我们几个的小命嘛?”王琨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又和李平安对视片刻后,才道:“既然你留好种了,那我们就可以安心下楼了。”
  说到这,周靖飞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是何处境。
  “下面……究竟有什么?”他问。
  王琨沉默了一会,道:“六楼没什么危险,先跟我下去吧,路上慢慢说。”
  “你们要小心。”李平安忽然出声提醒,还恶狠狠的盯着王琨,“尤其是你,我可不想再当孕妇了,听见没?”
  他看着对方的大肚子,声音搞怪了起来:“放心,这次肯定没问题……毕竟家里还有怀孕的老婆等着我呢。”
  “滚!谁是你老婆❤!”
  “谁被我搞大了肚子就是谁呀~”
  “老子有女朋友的,死基佬!你一走我就把肚子里的孽种给打了!”
  “别,孩子是无辜的啊!”
  见状,周靖飞也不好再多问,只能选择相信自己这位哥们。
  随即,二人来到了大厅的尽头,同时也是这层楼的出口——一个入口形似“鲍鱼”的漆黑楼梯间。
  其中几乎没有光亮,只有层层叠叠的石制阶梯隐藏于阴影中。
  一路向下,仅靠转角处标有“安全通道”的牌子散发的微弱绿光照明,看起来阴森恐怖极了。
  “我先走。”有过经验的王琨果断先行,给了尚在犹豫的周靖飞莫大的勇气。
  他迅速跟上,二人就这么踏入了黑暗。
  两个男生走后,李平安才缓缓放下捂住胸口的双手,可手掌末端移动的过程中却不小心擦到了殷红的乳首——“嗯呐❤!”女性化的尖锐嗓音再也克制不住,诱人的娇喘顿时从喉咙里挤出。
  见四下无人,她干脆不再顾忌,双手就这么拧上自己的两个乳头,上下揉搓起来。
  “嗯、嗯~啊!好、好酥胡❤!”
  “啊?李平安~你个伪君子,还、还跟他们装什么好兄弟?明明…明明这三天嗯啊?…都不知道被插多少次了~”
  “看看、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咿啊?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明明大着肚子~为什么还要自慰?就这么啊?喜欢当女人吗❤!”
  “哦哦哦!我的奶子又变大了!”
  “要喷奶了、要喷奶了!”
  “呜嗯~啊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哦哦!”
  末了,李平安双眼无神的瘫软在沙发上,四周都溅满了白点,乳香四溢,嘴里却嘟囔着“我不是女人”之类的。
  不仅如此,她的小腹上还隐约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纹路,其上的光芒每闪一下,她的身材就会更好一分。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走廊拐角的陈默看了个清清楚楚。
  此刻的这位蓝皮欲魔打扮依旧惹火:露胸连体丝与网袜的搭配,加上黑丝手套和裸足高跟,妥妥的魅惑尤物。
  不同于充满情欲的装扮,她此时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是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说完,陈默抬起右手,掌心上有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液体在不断蠕动着。
  不一会,它们就聚合、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按摩棒”,尺寸惊人不说,顶端还有密密麻麻的颗粒凸起。
  “看来只能让我来帮你一把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5:09:37

第23章 阴谋
  “滴答,滴答。”
  水滴声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不断响起,在这寂静空旷的环境中,尤为明显。
  这是一座地下停车场。
  阴冷潮湿的环境、错综复杂的道路,再加上昏暗的灯光和老旧的汽车,这一切无不让周靖飞感到压抑,呼吸也变得沉重了。
  “为什么……只有我?”
  ……
  顺着阶梯向下走了大概十分钟——周靖飞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层楼能走这么久。总之,在度过这相当难熬的十分钟后,光亮出现了。
  “我们到了,六楼。”王琨在这一刻也放松了紧绷的肌肉,看来刚才的黑暗之中并不安全。
  周靖飞花了点时间适应突如其来的光——这层楼装的似乎是某种霓虹灯,光线雾蒙蒙的;它的面积不大,四周墙壁的颜色是粉、紫、蓝的混合,木质的地板上也铺了同样色调的地毯,在灯光的照耀下有种奢靡的感觉。
  这里的整体布局与寻常的酒吧类似:中间是个巨大的舞池,周围是数量众多的卡座,两侧还有私密性更好的包间。
  天花板上吊着的球状彩灯虽然停止了旋转,但光亮依旧,可舞池以外的地方却仍然笼罩在黑暗中,仿佛蒙上了一层纱布,把光线阻挡在外。
  “这是哪?”周靖飞有些傻眼。
  “天知道,不过以前应该是家挺热闹的酒吧。”王琨踢开了脚边碎裂的玻璃杯,看着光彩炫目的舞池,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烟酒味,就好像前一刻这里还有无数男女在醉中欢乐,下一秒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周靖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继续下楼前的话题:“你之前……最多下到过几楼?”
  “五楼。”王琨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他,目光一直在四处徘徊,好像在寻找什么,“五楼是一个大到几乎没边的停车场,上次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能找到出口,这次咱们有两个人,分头行动的话应该能顺利解决。”
  “一个星期❤!可是……”
  “超时了是吧?嘿,别不信,这儿的时间跟上面不同步,你是越往下走时间就过的越慢。”王琨打断了他的话,解释起来:“现在这层的三天大概相当于楼上的一天,而下到五楼以后,则要一个星期才相当于一天。”
  “一个星期……等等,五楼有吃的喝的吗?”周靖飞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只见王琨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有些陷进眼窝的眸子中透出几分漆黑:“你觉得呢?”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恐怖的事,周靖飞咽了口唾沫,准备再次开口时,眼角却瞅到了舞池边缘地上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体。
  那是一副破碎的相框,不知道为什么,周靖飞在看见它的一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他过去捡起相框,伸手将其表面的灰尘擦拭掉,露出底下的相片,其中内容赫然是这间酒吧曾经的场景——男男女女们聚集在舞池上,随着劲爆的音乐节奏和绚烂的霓虹灯光疯狂舞动的身体。
  随着视线移动,周靖飞很快就意识到相片的焦点并不是这些人,而是一对正在交合的男女:女生几乎一丝不挂,躺在本应该摆放酒水的卡座茶几上,双腿用力夹紧趴在她身上的男生,表情看起来很复杂——有性交时的愉悦、放荡,也有一种别扭的抗拒、抵触。
  相框里的照片还不止这一张,周靖飞把三张照片全都抽了出来,其上的背景尽管有所不同,可内容都是二人做爱的场景。
  翻到背面,三张相片各有各的日期,还是连续的三天。
  [这两个人为什么看着有点眼熟?]他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觉得有些不对劲。
  “话说,这层楼的出口在哪?”
  “哦❤!啊、啊啊啊?插、插死我!真的好大好爽,再用点力~插死我哦哦哦!”七楼,大着肚子的李平安敞开双腿,毫无顾忌地说着淫秽的话语,连在她面前的陈默听了都觉得害臊。
  [我上头了之后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陈默有些尴尬,可手里的“活儿”却是一刻也没停——那根粗壮的、带颗粒的按摩棒正被她拿在手里,于对方的小穴中一进一出,快速抽插。
  “哦、哦哦❤!呜~啊啊!”
  “哈、啊~里面好痒?好多水,用力蹭、用力蹭我啊啊啊!”
  “哦哦~奶水、奶水又流出来了!明明…刚刚挤完了…哦、哦?快帮我吸啊啊啊!”
  一阵捣鼓后,陈默见对方差不多了,便放缓动作,捏住她的下巴询问起来:“喂,李平安,我问你——我们明明是同时进的酒店,为什么我直接就到了七楼,而你们两个却是第二天才从楼下上来的?”
  “啊啊……我啊?记不得了……”
  “哦?”闻言,陈默手上一用力,将原本塞进去大半的黑色按摩棒缓缓往外拔,其尖端的颗粒不断摩擦,给阴道带来难耐的麻痒感。
  “咦呀❤!”感受到下体涌来的巨大空虚,李平安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啊?别拔出来~”
  “真的没有骗我吗?”陈默往回推了一点。
  “啊❤!”她当即猛的一抬头,双腿间有水流溢出,口中也发出满足的呻吟。
  “你确定自己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吗?”看着对方欲罢不能的表情,欲魔舔舔嘴唇,心中方才平息的火焰开始有了复燃的迹象。
  “唔?没有、真没有……”
  “那你们消失的一天干嘛去了?”欲魔把头低了下来,饱满的紫色嘴唇俯在李平安耳边,“难道不是背着我在楼下偷偷做爱做了个爽吗?”
  “啊啊?不是的、我们没有……”
  “哦?那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原本身为男人的你,在来这里的第二天就能够这么自然的跟他做爱了?难道不是因为第一天你们就已经在楼下干了个爽吗?”
  “唔姆~”李平安眼角有泪水滑落,可她还是抿住了嘴巴,没有开口。
  “呵呵。”看着她腹部的淫纹,陈默就已经能猜到答案了,“那家伙第一天就和这个领域内的‘它’做了某些交易吧?让我猜猜——让你们俩离开的条件就是其中一个变成女人,并且做爱?”
  “呜……”李平安依然没有说话,但眼泪却越流越多。
  答案得到证实的陈默缓缓起身,松开了还插在对方体内的“按摩棒”,细长的尾巴不断在身后甩动,彰显着主人此时举棋不定的心情。
  “你能……”
  “闭嘴!”欲魔回头瞪去,爱心状的瞳孔中粉色光芒大放——  【淫术·十倍感度】
  “啊啊!!”瞬间,李平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震动起来,她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快感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视身后愈演愈烈的浪叫声,陈默再次陷入了思考当中。
  “原来是这样,这座酒店的【真正目的】,我大概摸清楚了……真是恶毒啊。”她一边低声念叨,一边靠近了那个“鲍鱼”形状的出口——果不其然,面对女性的接近,它完全不似刚才那般扩张,而是紧紧闭合、绝不打开。
  “周靖飞……”一念到他的名字,欲魔就感觉到自己双腿中间有些湿了,对方肉棒的大小、形状和温度还残留在舌尖,让人陶醉。
  “我在这上面能帮你的就这么多,如果啊?你能让我们顺利出去……唔~这副身体,真的让你插一次也不是不行❤~”
  “话说,这层楼的出口在哪?”周靖飞一边反复端详手里的照片,一边开口询问身后之人。
  “就在这里。”对方回答的同时,也把一个奇怪的头饰戴上了他的脑袋。
  ❤?
  周靖飞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这玩意好像是对兔耳朵,毛茸茸的、夜店兔女郎戴的那种!他顿时傻眼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对不住了,靖飞。”身后的王琨低沉着嗓音说道,“这层楼确实没什么危险,但想要离开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你在说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已经被困住了,想要回到楼上、或者继续往下,就必须得做一件事。”对方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解释道,“——那就是做爱,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男同,我说的是男女间的,懂吗?我不知道你喜欢上的那个怪物把我们带到了什么地方,但我知道这个地方喜欢性爱,它鼓励我们尽情发泄肉欲。”
  王琨的话让他很不自在,过量的信息和齐腰的长发更是让脑袋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等等,齐腰的长发?
  周靖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一个激灵,伸手朝后脑勺抓去,将乌黑柔顺的长发带至眼前,赏心悦目。
  轻轻一扯,连接着头皮的触感无比真实,证明了这是长在自己身上的玩意。
  我的头发……怎么?
  “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王琨静静看着他身上出现的异变,抬手一抓,又一个兔耳头饰凭空出现在了掌中,“为了离开这里,我和‘它’做了交易……这就是我得到的能力,任何人戴上我制造出来的道具,都会变成女人。”
  “安总就是这样?”周靖飞霎时想通了一切,愤怒让他大吼起来,“你把我们变成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这有什么用❤!”
  “都说了,是为了离开这里。”王琨看着他不断变化的身体,开口解释道,“在这座酒店里,‘女人’是种资源,或者说道具。而‘男人’则互相是竞争关系,还不懂吗?就像是打游戏——‘资源’越多,通关就越容易。”
  “我试过了,如果一直复活在七楼,我们是不可能有机会的。之前由于失误,我让平安上去了,这是错误的……现在她没办法下来了,而我又必须带一个人在身边,让我能原地‘存档’,这样我才有可能‘通关’,懂吗?”
  “这tm就是你的理由❤!”周靖飞觉得他简直就是疯了,“就算你一个人能通关,那我们怎么办?留在这等死❤!”
  “不,你错了。”王琨原本平视的视线开始逐渐变成俯视,“我刚才说过,‘女人’在这里是一种‘资源’,是‘男人’的附属物——只要你属于我,我就能够操纵你,同时通关了也能带你走。”
  [操纵……]周靖飞虽然觉得荒唐,但想起自己刚刚醒来时,只是一句“别过来”就能让“陈小鱼”飞出去,心中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等等,这家伙怎么长高了❤!
  ——不对,是我变矮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越来越纤瘦的身躯,顿时不寒而栗——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变成女人了!!
  [不行,得阻止他!]  [要怎么做,把头饰摘下来?]周靖飞连忙抓住头顶的两只兔耳,用力一扯,却疼得自己掉出了眼泪——这玩意儿竟然跟肉长在一起了!
  “靖飞,别抵抗好吗?”王琨依然平静的看着他,完全不担心女体化会被打断,“你没尝试过一周不吃任何东西、不喝一滴水的感受,你不知道活活饿死渴死是件多痛苦的事……所以,乖乖变成我的女人吧,我会带你们俩出去的。”
  “扯淡!老子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被你艹!”周靖飞想起李平安那副大肚子的模样,身上就成片成片的起鸡皮疙瘩。
  他仍然在尝试摘掉头饰,可无论怎样都做不到——那样做会带来钻心的痛,就好像要活生生扯掉自己真正的耳朵一样。
  [不妙、真的不妙……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骨头在嘎嘎作响,我的肩膀是变窄了吗?盆骨好像变宽了,而且好热……胸口。]  “唔!”周靖飞突然感觉有些呼吸不畅,他捂住胸口半蹲下来,冷汗直流,打湿了一头秀丽的长发,整个人的身形也在颤抖中剧烈改变。
  身高,缩水到了一米五。
  脸型,变得相当可爱……很清纯的那种,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
  胸和臀,反差意外的大……虽然没有欲魔那么夸张,但也是相当惹火的尺寸。
  “啊啊啊❤!”嗓音也变得女性化了起来,周靖飞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这么尖锐的声音,“唔……胸变得好大!你这混蛋,真的把我变成女人了?啊啊……我的下面❤!”
  伸手一摸,当发现自己原本熟悉的小兄弟已经塌陷下去,化作一条十分异样的裂缝时,他、或者说她——彻底绝望了。
  [已经变成女人了吗?]  [要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了吗?]  [口交的话是从什么位置开始舔比较好?]  ——舔个屁啊!!
  变成女性的周靖飞根本不觉得自己会做那些恶心的事,尽管这副身体有些燥热难耐,但她发誓自己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让任何男人碰!
  “我不会主动碰你的。”王琨笑了,完全看穿了她此时的心思,“为了建立主从关系,这第一次……会是你求着我肏你。”
  “哈、哈?你说……什么?”周靖飞双手撑膝小口喘息着,已经失去【男性】身份的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竟然都像热蜡一般溶解了,浑身上下只留下一条不知何时穿上黑丝连裤袜。
  [为什么……全身……好热?]  [脑子也晕乎乎的……我这是怎么了?]  [胸口好重……这大小得有G了吧?混蛋,想不到第一次揉胸的对象竟然是我自己。]  周靖飞揉过之后非但没有感觉缓解,反而觉得浑身更热了。
  恍惚之间,她看见自己的肚脐眼上方浮现出了一个粉色纹路,好像在哪看到过?
  是在哪里来着……
  [重要吗?不重要……]  [那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对了,是找个男人让他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的射出来,让我怀孕……]  [等等,我不就是男人吗?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  [男人?瞧瞧你的脸、你的奶子还有淫荡的大屁股吧,男人会有这些吗?还是说男人会穿着黑丝、像发情一样盯着别人的肉棒看?]  肉棒?
  周靖飞缓缓抬头,发现王琨竟不知何时把衣服裤子都给脱了,毫不遮掩的露出了精壮的身体和胯下那根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我刚刚想到哪了来着?]  [哦,对了……]  [口交的话?是从什么位置开始舔比较好呢?]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15:15:20

第24章 破局
  王琨赤裸身体,看着眼前已经女性化的周靖飞,眼里没有多少成功的喜悦,反而有种悲凉。
  “只有我能做到……正因为尝试过,我才明白。”他喃喃自语,“靖飞,你和平安和我——咱们仨是寝室里关系最铁的,我很了解你们。”
  “平安为人随和,性子软;你则是太单纯,还有些死脑筋。”他向前一步,靠近了正在瑟瑟发抖的黑丝兔女郎,“你们玩不过‘它’的,只有我才行,我是咱们之中最优秀的……除了脸不受女人欢迎外的各方面都是。呵呵,不过没关系——有了你们之后,我也不需要别的女人了。”
  “成为我的女人吧,我会带你们出去的。”王琨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浓郁雄性气味让她的颤抖都为之一滞,“出去之后,你们依然可以扮演原来的自己——平安可以继续当个好男友,你也可以另外追个喜欢的女孩。只不过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们还得记住自己的身份是‘我的女人’,是我的专属性奴,明白吗?”
  “啊啊?……”周靖飞低着头,强忍住想立马用嘴去侍奉“主人”的冲动。
  “来吧,开始你的第一次。”王琨的下体此时已经高高挺立了,“不用害羞,试过之后你就会发现这是很舒服的,舒服到上瘾哦。”
  “呜❤!主人的大鸡巴~啊!好、好好闻,果然得先塞进嘴里?射一发才对吧?”周靖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自从女体化完成后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完全没有思考除做爱之外的任何一件事的能力。
  这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性转——完全就是变成了有性瘾的痴女啊!!
  就在周靖飞不受控制的抬起头来,颤颤巍巍的张开嘴准备含住“主人”的肉棒时,王琨突然后退半步,盯着跪坐在地的她仔细端详了起来。
  “啊❤!”含了个空的她心里顿时涌起莫大的失落感,欲望得不到满足,只能像条乞食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超近在咫尺的目标追逐而去。
  “别急~”王琨抬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于是她就真的像条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起了掌心,“我刚还没发现——靖飞,变成女生之后的你很适合穿黑丝啊!腿型很不错哦~”
  “谢谢?主人的夸奖,主人?喜欢就好!”周靖飞听后只觉得开心极了,裹着黑丝的双腿更是忍不住原地摩擦起来,“呜~主人……人家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求主人撕开人家的丝袜,让又大又硬的鸡巴进来拿走人家的第一次,好吗?”
  说完,她急不可耐的换了姿势坐在地上,打开双腿对准王琨,露出湿了大片的黑丝裤裆:“主人?肏我!我是你的黑丝性奴,把我肏到怀孕啊嗯!我也想?产奶给主人喝啊啊!!”
  [真骚……想不到靖飞放开了以后比平安骚多了,不会真是生错了性别吧?]  王琨也被这一番话撩拨的口干舌燥,同时心中暗自考虑起来:[以后得给他们俩区分下风格,这小子走妖艳魅惑路线、平安就走傲娇深情路线……嗯?]  周靖飞的双脚不知何时夹住了他的肉棒,并且轻轻摩擦起来,那柔弱无骨的脚掌与光滑柔顺的黑丝叠加在一起,带来的舒爽触感是难以想象的——至少王琨从没体验过。
  [好小子,竟然会足交❤!]他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了些,脚趾尖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脚此时展现出了相当的灵活性与熟练度:在一阵只能算是“前戏”摩擦过后,眼见目标已经彻底充血胀大,她那两个柔软的足弓就并拢在一起,中间的缝隙便形成了所谓的“足穴”,狠狠地夹住了王琨的肉棒。
  “嗯~”他忍不住哼出了声。
  足交——这是一个十分考验技术与体力的活儿,不过只要服务者足够熟练,足穴的大小、紧致感、甚至是抽插频率都可以自由控制,就连皮肤之间在摩擦时可能会带来的疼痛感,都被异常光滑的丝袜给覆盖了。
  “主人~人家的黑丝?足交服务,要开始了哦?”说着,这双小脚就开始搓动了起来,娴熟的技巧、恰到好处的力道,都让王琨舒爽到快要飞起来了,射精的欲望立马高涨。
  [啊…好棒…有种吸力,好像真的在插小穴一样~但又不同,那种丝袜独有的触感!好爽…这绝对不是脚…完全就是长得像脚的性器啊!]  他一阵哆嗦,在黑丝足穴的侍奉下,当即就准备放开身心,将精华尽数释放出来,完成二人间的“主从关系”确定仪式。
  [不行…太爽了…要射了!等出去以后,我要让平安也穿上黑丝,跟靖飞好好学学怎么……等下,靖飞这小子为什么会懂足交?]  王琨忽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可为时已晚——吸住自己肉棒的双脚猛地加快速度,足穴的紧致度也陡然上升,巨大的“吸力”瞬间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停、停!!”
  话又说回来了——他明明已经成为女性了,为什么身上还能穿着丝袜?
  “啊啊❤!”周靖飞那张爬满红晕的脸上已褪去方才的痴态,但娇羞与恼怒依旧留存。她娇喝一声,双脚便完成了最后一次“挤压”。
  “噗呲”一声,同时也在王琨难以自抑的喘气声中,滚烫而新鲜的精液喷涌而出,大量的白浊之液并没有直接落在周靖飞的脸上,而是被她用双脚双腿“接”住了——至少是大部分。
  随着“白”与“黑”的相触,周靖飞腿上黑色的“丝袜”瞬间就活了过来,它们像触手一样蠕动,又像锅中煮开的粘液一样翻滚。
  随即,所有射在其表面的白点都被吞噬殆尽。
  “这是…哈、哈…什么?”王琨此刻面色难看,他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刚刚不止精液,恐怕还有别的东西被自己一起“射”出去了,同时也被周靖飞腿上的玩意儿给“吸收”了。
  “我也不知道。”周靖飞呆呆的看着裹住自己下半身的“黑丝”,它们比起刚才仿佛颜色更深了一点,大概从10d到了20d。
  “刚才我的腿完全不受控制的自己在动,是她?可是什么时候?”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起身靠近。
  见状,王琨大喊:“不可能!被我变成女生的人肚子上都会留下它的‘烙印’,不可能再反抗我的命令!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傻眼了——周靖飞小腹位置确实有类似子宫形状的“烙印”,虽然很像,但跟李平安身上的却不一样。
  ……他好像在哪见过?
  对了,是那个女人!!
  “陈小鱼”的身影在王琨脑中慢慢浮现,这一刻,他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女人——跟这座酒店里的“它”,是同一个物种!
  “呵呵。”周靖飞没有理会他此刻的脑补,虽然有些腿软,但仍然坚定的一步步走来。
  “你想干嘛?”王琨试图后退,可就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恶狠狠的盯着她。
  “不干嘛。”她径直走到他的身前,“只是想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
  [什么?]王琨还没完全搞懂她的意思,眼神就陡然惊恐了起来。
  ——周靖飞,从他手里拿走了那个,刚刚为了便于解说而变出来的“兔女郎头饰”!
  “你刚才说,‘任何人’戴上这个东西,都会变成女人……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阵高潮时的浪叫,李平安两眼一翻、身子一歪,竟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差不多了……]陈默扭头看去,在她高高隆起的浑圆肚皮上,一个十分黯淡的“淫纹”正在闪烁着微光,看上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
  [悼亡之书上记载的知识没错——欲魔之间的力量可以互相污染,李平安原本是“它”的眷属,现在已经快变成我的了。]她低头看去,李平安的双腿上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黑丝”,且脚后跟长出了细长的硬质凸起。
  [现在还不能完全污染她。]陈默看了一眼李平安的大肚子,默默的把插在她小穴里的黑色按摩棒拔了出来,引起一阵颤动,爱液也“噗呲”的喷了出来。
  “我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还忍得住吗?”环顾四周,她轻轻问道。
  下一秒,整座酒店居然像遇到了地震般颤动起来——不,这更像是生物剧烈愤怒时的抖动。
  紧接着,陈默所在这层楼的“墙壁”居然开始迅速向内压缩,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空旷开阔的大厅就缩到了只有卧室大小。
  “咔啦咔啦——”大量家具挤压而来,几乎要完全填满这狭小的空间,若是常人,此刻恐怕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然而陈默不是常人。
  大量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她身上激射而出,化作一条条“触手”抵住了那些家具。
  原本柔软的它们此时应主人的需求固化,变得坚硬无比,仿佛一根根溶洞中的钟乳岩,同时还能留出空间供身为孕妇的李平安容身。
  “呵,急了?”欲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此时的她就坐在一根横着长的“钟乳石柱”上,翘起黑丝明显变薄的高跟美腿,轻轻摇晃着。
  面对挑衅,整栋大楼的晃动更加明显了,这层楼的面积也进一步压缩——又几个呼吸后,这里仅剩的空间就只剩下洗手间大小了。
  狭窄到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发出粉色亮光的双眸却相当镇定自若,纤细苗条的身影也依旧巍然不动。
  “停——”她粉唇轻启,与此同时,黑柱也跟周遭挤压而来的“墙壁”抵在了一起。
  “轰隆隆!”随着最剧烈的一阵晃动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见到这一幕,陈默的嘴角微微了勾起弧度。她赌对了——赌这座“酒店”的规则不仅能限制住她们,同时也能限制住“它”!
  欲魔们的“子宫”并不是现实中的身体器官,而是一个位于幻梦世界中的奇异领域。
  在那里,欲魔作为“梦”的主人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现实,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之物都可以如同橡皮泥一样随意塑造。
  然而,这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限制的,梦境世界可以不遵循“物理”规则,但必须要遵守相互制约的“逻辑”规则——这一点,哪怕是梦的主人都无法轻易改变。
  例如先前的“游乐园”,那里的规则是:正常参与园内项目,在通关一定数量的项目后,玩家就可以自由行动,寻找出口离开。
  只要玩家接受了这个规则,正常参与游乐项目,在此期间哪怕是“游乐园”的主人都没法直接干扰,只能等到所有项目结束才能动起刀兵。
  这座“酒店”同理,也是在某种“规则”下运行的。
  但这种规则不可能制造出毫无生路的死局,七楼作为一个安全屋,玩家待在这里是不会有危险的,只要能在七天之内下到一楼“退房”,就可以成功离开。
  既然如此,“它”此刻哪怕再愤怒也没办法真正伤害陈默和李平安,最多就只能压缩一定程度的空间装装样子。
  “不允许女性下楼,这条规则真是针对意味满满啊……”她咂咂嘴,“不过相应的,女性也要在另外一个方面发挥作用,那就是以生育的形式成为男性的活体存档点。”
  “真恶心。”欲魔把鞋跟轻轻踩在李平安鼓起的肚皮上,让皮肤表面凹陷下去一个小洞,“你们把人类孕育后代的方式当成什么了?”
  周靖飞一拳挥出,揍在了对面那人的脸上,“噗——”的一声,对方应声倒地。
  甩了甩手,她顾不上指关节处火辣辣的痛,上前两步骑在对方已经变得相当娇小的身上,提起拳头就准备继续打。
  被骑在身下的女生此刻鼻青脸肿,挨了不知道多少拳。
  虽然看不太清相貌,但看脸型就知道长的不差,同时还戴着一个跟周靖飞很相似的兔女郎头饰,增添了几分可爱——就是浑身光溜溜的,还有多处摔倒的淤青。
  也许是周靖飞已经消耗了太多力气,这一拳迟迟没有落下来。于是女生强忍身上的痛,抓住她慢下来的动作翻身一推,把人给推了下来。
  “哈、哈……”把人推倒以后,女生自己也没了力气,头一栽,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相应的,周靖飞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干脆仰面朝天的躺着,大口喘息的同时还不忘问:“哈…你…哈、哈,服不服?”
  “我服你玛!”女生歪头猛啐了一口,却没吐到,“要不是…要不是老子刚射了一发,哈、哈,你能…你能打得过?”
  “呵。”见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周靖飞顿时就笑了,“你不是说自己很行,什么时候都比我和平安强吗?怎么,变成女人之后就不行了?”
  “放屁!就算是做女人你也比不过我!”王琨竟然强撑着坐了起来,一脸怒意。
  “哦,是吗?”周靖飞也慢悠悠的把身子撑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摇晃着垂下,随后又被手动聚拢、来回揉搓,荡起夸张的肉色涟漪,“咱们在寝室里看的A片也不少了,你就说说——有哪个女优的胸能像我这样又大又挺?”
  “你!”王琨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座小土丘,顿时气急败坏。
  “瞧你那样儿。”周靖飞继续无情的嘲笑,“就算是当女人估计也没男人追,不像我——高中的时候就有女生当面表白,现在变成女人出去也照样有大票的人要你信不信?”
  “扯淡,老子跟你一个高中的,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这回事❤!”
  “呵呵,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跟我赌一把吗?”
  “赌什么?”王琨眉头一皱。
  “咱俩现在都是女生,就赌……谁先让对方高潮,怎么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荒唐话,只觉得脸蛋发烫、脑袋晕乎乎的。
  听到这话,王琨立马就想开口拒绝,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李平安被他肏到高潮时的模样。
  这一刹那,她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口中下意识的答应道:“赌就赌……谁怕谁!”
  昏暗的酒吧舞池上,两位少女彼此对视,呼吸变得愈发炙热。她们腹部的子宫纹路虽然略有不同,但都在此刻亮起了淡淡的粉色光芒。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