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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雄化
陈心宁知道,现在不是考虑合约或代言的时候了。
作为权艺珍的经纪人,她当机立断,直接打电话给杨娜娜,让她安排权艺珍和安藤酱立刻停工,返回医院休息。
代言人随时可以换新的,钱也赚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们的状态。
而且,是时候深入了解那另外五种神秘商品的价值了。
直觉告诉她,那些东西可能藏着药水的更多秘密。
时序渐入冬季,北国的寒意开始渗透骨髓,陈心宁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她想起了那只在雪峰村的珍岛犬——白虎,那种刻骨铭心的冷,反而让她感到一种熟悉的慰藉。
她想一个人去,带着药水的处方,在那片冰冷的土地上好好研究。
她需要安静,需要专注,去厘清这一切混乱的根源。
她也需要彻底整理一下现在的人物关系。
首先是她的爱人权艺珍。
那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的女人,却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在红色药水的诱惑下,给了五个男人机会。
安藤酱说得有声有色,每次权艺珍都高潮迭起,那药水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性欲的肉体。
这让陈心宁心如刀绞,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比刀割还痛。
然后是安藤酱。
也成了红色药水的受害者。
她亲眼见证了安藤酱如何从一个精明干练的小女孩,变成一个小狐女,性经验暴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药水催化的淫荡。
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红色药水所造成的。
还有渡边杏,医院的院长,看起来似乎对药水知情,却对眼前这一切漠不关心。
陈心宁知道,渡边杏忙着她的金钱帝国,或许根本无暇也无心去管这些被药水腐蚀的灵魂。
这份漠然让陈心宁感到不寒而栗。
安藤武,那个一直紧跟在安藤酱身边的男人,他的角色又是什么?
他是不是也参与了其中?
陈心宁觉得自己必须把他算进去。
还有谁呢?
她努力回想。
对了,据说过去韩国东林整形帝国的四位年轻漂亮的秘书——朴智妍、金珉周、叶芷晴、伊丽莎白,她们都已经离职了。
没有陈心宁和权艺珍的日子,她们只待了两年就走了。
男性,从来都没有在陈心宁的眼中停留过。
她从来都是只对女人感兴趣。
但最近,随着权艺珍和安藤酱的变化,随着她自身经历药水带来的冲击,陈心宁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男人,至少在性与爱情方面是如此。
她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阳刚之气”被唤醒,渴望主导、渴望掌控,渴望去保护和拥有。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爱,她想成为那个给予、征服、拯救的一方。
这是一种奇特的“雄化”,让她在面对眼前这一切时,感到了一丝力量。
这一次,她没有惊奇,只有坚定。
她必须带着这份“雄化”的决心,踏上前往雪峰村的旅程。
飞机降落在冰天雪地的机场,刺骨的寒风立刻包裹了陈心宁。
她独自一人,背着简单的行囊和那份药水处方,租了一辆越野车,直奔雪峰村。
沿途是银装素裹的森林,白雪覆盖的山脉连绵不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纯净而凛冽的气息。
这份寒冷没有让陈心宁感到不适,反而让她混沌的思绪变得清明。
她打开窗户,让冰冷的风灌进车里,那种刻骨铭心的冷意,刺激着她的感官,仿佛能洗涤掉心头的污秽与痛苦。
她脑中不断回放着权艺珍和安藤酱被药水侵蚀的样子,那种无力感依然存在,但此刻,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车子在茫茫雪地中行驶了数小时,终于,远方出现了几点灯火。
那是雪峰村,那个曾经让她心生畏惧却又留下深刻记忆的地方。
她停下车,熄灭引擎,只剩下引擎冷却的哒哒声在寂静的雪夜中回响。
她下了车,脚步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
她感到一股孤独,但这份孤独也让她更加专注。
她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那条小径被雪覆盖,但她依旧能辨认出来。
当她看到远处那个熟悉的小木屋时,她的心猛地一跳。
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木屋旁窜出,矫健而优雅。
那是一只巨大的珍岛犬,纯白的毛发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蓝色的眼睛像两颗宝石。
它停在离陈心宁不远的地方,警惕地看着她。
“白虎……”陈心宁轻声呼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只珍岛犬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然后,它迈开脚步,朝着陈心宁奔跑而来。
白虎的速度极快,在雪地上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当它跑到陈心宁面前时,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用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陈心宁的腿,发出亲昵的哼哼声。
陈心宁蹲下身,紧紧地抱住了白虎毛茸茸的脖子。
那份冰冷的触感,和白虎身上传来的温暖,两种极端的感受在她心中交织。
她把脸埋在白虎柔软的毛发里,感受着它温顺的气息。
“白虎,我回来了。”
陈心宁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归属感和重逢的温暖。
在这冰天雪地中,在这场与药水对抗的战役开始之前,白虎的出现,给了她最大的慰藉和力量。
她知道,她并不孤单。
第159章 不速之客
雪峰村的生活单调而纯粹。
每天,陈心宁都和白虎形影不离。
早上,她会带着白虎在雪地里奔跑,铲铲积雪,偶尔在小屋里做做瑜伽,舒展筋骨。
她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一个月的食物,所以几乎不需要外出。
小屋的空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软炉,一个小锅炉,仅此而已。
这里没有电视,手机也没有讯号,只有一台老旧的收音机能放出些杂音。
世界彷佛在这里被隔绝,时间也慢了下来。
陈心宁每天都会坐在小桌前,盯着那五瓶药水,思绪万千。
她从哪里开始研究?
从成分?
从稀释的比例?
她想了整整一个星期,却什么也没动。那五瓶液体,像五双窥探的眼睛,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烦躁和不安。
第十天的傍晚,屋外白雪皑皑,炉火烧得正旺,小屋里温暖如春。
陈心宁刚热好几片冷冻披萨,香气弥漫。
就在这时,趴在炉边打盹的白虎,突然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
陈心宁一怔,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白虎露出如此警戒的眼神。
它的耳朵竖得高高的,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像是要告诉她什么。
有人来了。
有人正在靠近小屋。
陈心宁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村里的人。
这是一种直觉,一种身为医生,多年来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磨练出来的直觉。
她立刻抓起一把防身的猎刀,压低身体,缓缓靠近窗户,透过被雪覆盖的玻璃,小心翼翼地朝外看去。
外面只有风雪,没有任何脚印,但白虎的低吼声却越来越响,甚至开始焦躁地踱步。
陈心宁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影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接近。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服摩擦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彷佛是个有声无影的幽灵,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这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像极了鬼魅。
那股气息,微弱不堪,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陈心宁握紧了手中的刀,心脏狂跳。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地从风雪中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厚重而宽大的军绿色军服,款式老旧,似乎经历过无数的风霜。
军服上满是泥泞和撕裂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着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干涸凝固。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他的身体微微佝偻着,每一步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步履蹒跚,显然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沉寂,缓慢地移动着。
白虎的低吼转为愤怒的咆哮,它弓起身子,鬃毛竖立,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这还是陈心宁第一次看到白虎如此警惕和敌意。
男人终于走到小屋门口,停了下来。
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雪塑成的雕像。
风雪声中,陈心宁似乎能听到他胸腔里发出的微弱气息,那是挣扎着活着的证明。
陈心宁死死地盯着他,全身紧绷。
他是一个纯粹的陌生人,一个危险的陌生人。
小屋内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内的温暖和食物香气,屋外是冰冷的风雪和这个不速之客带来的死亡气息。
陈心宁感觉到,这场意外的遭遇,或许会比药水的实验本身,带来更大的变数。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来自何方,又为何会出现在这与世隔绝的雪峰村。
但她知道,他身受重伤,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胁感。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爆发。
陈心宁握紧了手中的猎刀,目光锐利。
她不会让这个不速之客威胁到她和白虎。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好迎接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想知道,这个像鬼魅般出现的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冷冷地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在这寂静的雪夜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风雪在他军服上积了薄薄一层,将他衬托得更加孤独和凄凉。
陈心宁的心脏狂跳,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矛盾:是把他赶走,还是让他进来?
一个受重伤的人,在这种鬼地方,很难活下去。
但她绝不会因此放下警惕。
白虎的低吼声渐渐平息,但依然警惕地盯着门口。
陈心宁知道白虎的判断力很强,如果这个人是极度危险的,白虎会直接扑上去。
现在它只是保持警戒,说明这个男人的威胁性还在可控范围内。
陈心宁决定再观察一下。
她悄悄地走到另一个窗户边,那里被雪覆盖得更少一些,能更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她透过缝隙,仔细观察着这个男人。
他的身形很高大,即使弯着腰,也比她高出一个头。
他的军服虽然破损,但材质看起来很厚实。
他像一尊雕塑般站着,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连抖动都没有。
这让陈心宁感到更加困惑,他难道感觉不到冷吗?
他的伤势究竟有多重?
能在这种地方找到她的小屋,显然不是普通人。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话!你是谁?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敌人。”
这一次,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抬起头,军帽下的脸终于露出一部分。
那是一张被风雪和疲惫刻画的脸,脸颊凹陷,下巴布满了青色的胡渣。
他的眼睛深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和疲惫,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像一头受困的野兽,充满了警惕和痛苦。
他的唇动了动,发出沙哑而微弱的声音,像风吹过枯叶:“……水……”
只有一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风雪声掩盖。
但陈心宁听清楚了,他要水。
他的喉咙一定干渴到了极点,说出这一个字都如此艰难。
陈心宁的心头一动。
一个受了重伤,又极度虚弱的人,在这种地方,如果没有水,他活不过今晚。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人性的挣扎。
要救他吗?
救了他,会不会引狼入室?
她不是软弱的女人,她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软而让自己陷入危险。
她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沉声问道:“你受了什么伤?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倾斜。他似乎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砰!”一声闷响,男人重重地倒在了小屋门口厚厚的积雪上,不再动弹。
白虎立刻冲到门口,发出愤怒的咆哮,似乎在警告这个倒下的男人不要靠近。
陈心宁的心一紧。
他晕过去了?
还是死了?
在这冰天雪地里,一个倒下的伤者,很快就会被冻死。
她紧握着刀,站在门后,权衡着利弊。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决。
她缓缓地打开了门,寒风夹杂着雪花立刻灌进屋内。
白虎立刻冲了出去,围着倒下的男人嗅了嗅,然后转头看向陈心宁,似乎在等待她的指示。
陈心宁看着倒在雪地上的男人,他的脸色在月光下苍白如纸,薄薄的雪花很快就覆盖了他的军服。
她知道,她做出了决定。
第160章 颤栗
那大衣吸饱了雪水,沉得像浸了水的铁块。
陈心宁啐了一口,妈的!
她丢开棍子,俯身抓住那人冰冷僵硬的手臂,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拖。
男人死沉死沉,170身高的陈心宁累得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汗水混着雪水糊了一脸,连扯带拽,几乎是手脚并用,才把这瘫烂泥般的躯体从门口彻底弄进屋里。
脚边白虎急得呜呜直叫,围着打转,湿漉漉的鼻子拱着男人的身体,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她跪在男人身边,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手扒他那身冻得梆硬的大衣。
只花了不到十秒,凭藉多年在医院练就的本能,她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了三处被利器撕裂的伤口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熟练。
第一处,左胸口偏上,斜着划开一道口子,不算太深,但皮肉翻卷,渗出的血被低温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子,粘在破碎的军服里衬上。
第二处,右下腹,一个不规则的刺创,同样不算致命深度,但边缘发黑,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捅过。最要命的是第三处-左大腿外侧!
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狰狞地张着嘴,边缘的肌肉组织被暴力撕裂,白森森的骨头若隐若现,上面覆盖着一层半凝固的、粘稠得像果冻一样的暗红血块。
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像天然的止血钳,粗暴地封住了奔涌的血管。
陈心宁低声咒骂着,迅速下了判断。
动脉没断,低温反而救了他一命。
但眼下这鬼样子,拖下去照样得完蛋。
她把男人身上湿透、冰冷的破烂衣物彻底剥光,露出冻得发青、肌肉虬结的身体。
这具躯体伤痕累累,有陈旧的弹疤,也有新添的擦伤淤痕。
她把自己那件最大号的、洗得发白的厚棉布睡衣胡乱套在他身上,勉强能裹住他魁梧的上半身,裤子是别想了。
处理伤口才是真正的考验。
她拖过那个沉甸甸的、边角磕碰得坑坑洼洼的铝合金手术皮箱,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简易器械和药品。
她拿起一管麻醉剂,看都没看标签,对着男人大腿伤口上方狠狠扎了进去,拇指用力将药液推到底。
时间紧迫,没工夫等麻醉完全起效。
她抄起那把消毒用的丁烷喷枪(这鬼地方可没电),对着伤口附近区域“嗤嗤”地喷了几下,蓝色的火焰瞬间燎过皮肉,烧焦了表面的冰碴和污物,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焦臭味弥漫开来。
她面无表情,彷佛在烧一块木头。
然后,她拿起了那台沉甸甸的、闪着冷光的工业级订书机。
里面装的是最大号的、用来装订厚纸板的那种金属钉。
在医院条件最恶劣的时候,她用过这玩意儿应急,但从未用在这么深、这么长的伤口上。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胃里的翻腾,眼神变得像手术刀一样锐利精准。
左手猛地捏住男人大腿伤口两侧翻卷的皮肉,狠狠向中间挤压合拢!
那力道之大,让昏迷中的男人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右手握紧订书机,对着合拢的皮肉边缘—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金属钉穿透皮肉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急促、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在呼啸的风雪背景音中格外刺耳。
每一次按压,订书机冰冷的金属外壳都因反作用力而震动着她的虎口。
温热的血珠随着钉子的刺入,从合拢的缝隙里顽强地渗出,很快又被低温冻住。
四十多下!
陈心宁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硬生生把那条近二十厘米长、深可见骨的恐怖裂口,像钉破麻袋一样,歪歪扭扭地“缝合”了起来。
伤口两边布满了凸起的金属钉脚,丑得像一条爬满了铁蜈蚣的峡谷。
做完这一切,她额头全是冷汗,后背的棉布衬衫也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知道,这男人醒来后,光是这腿上的剧痛就足以让他再昏死过去几回。
但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这是唯一能让他暂时活命的办法。
申太元是被一阵深入骨髓、彷佛要把整个左腿活活撕扯下来的剧痛硬生生拽回人间的。
他猛地睁开眼,视野模糊,只有低矮、布满烟熏痕迹的木屋顶棚在晃动。
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砸在那条钉满金属的腿上,痛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胸口和腹部也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没什么温度,像这屋外的风。
申太元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裤的女人正站在壁炉旁,背对着他,搅动着炉子上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
她身形在女人中算高挑,但骨架纤细,侧脸线条俐落。
脚边趴着一只体型健硕、纯白毛色的大狗,警戒地盯着他。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喉咙就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剧痛。
“陈心宁。医生。”女人转过身,把搪瓷缸放在旁边一张粗糙的木桌上,动作干脆俐落。
“你呢?什么人?怎么搞成这样?”她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没有丝毫对伤者的怜悯,只有审视。
“申……太元。”他喘着气,每一个字都牵扯着身上的伤,“中尉……被追……甩掉了……”他断断续续,只挤出最关键的讯息。
逃亡者的身份,追兵的存在,暂时摆脱。
至于原因?
那是深不见底、沾满血腥的漩涡,他一个字都不想提,也不能提。
他疲惫地闭上眼,汗水混着污迹从鬓角滑落,那张刚毅却此刻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壁炉的火光在申太元脸上跳跃,映照出他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肌肉线条和额角滚落的豆大汗珠。
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拉扯着那条被订书钉强行“缝合”的大腿,剧痛像烧红的铁焊反复捅刺着他的神经。
低沉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呻吟持续不断地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出,在呼啸的风雪声里显得格外脆弱又绝望。
陈心宁靠在墙角的阴影里,冰冷的墙壁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寒意。
她双手抱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桌上一个巴掌大的、深紫色玻璃瓶。
瓶身没有任何标签,只有岁月留下的细微刮痕。
里面的液体黏稠如血,在昏黄的光线下流转着一种妖异的、彷佛活物般的光泽。
这东西叫做“梦境”。
名字很美,效果却极为霸道。
能瞬间将人拖入最深沉的幻境,暂时遗忘所有肉体的痛苦。
但代价巨大——它会彻底剥掉理智的枷锁,释放出灵魂深处最原始、最疯狂、最无法抑制的欲望。
“干!”陈心宁低低骂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申太元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那条钉满钉子的腿在粗布毯子下剧烈地抖动。
再这样下去,剧烈的挣扎会让他腿上的伤口彻底迸裂,那些临时充当缝合线的金属钉会把里面的皮肉搅成一团烂泥!
她所有的努力和那四十多下订书机的脆响就全白费了!
她猛地站直身体,大步走到桌边,一把抄起那瓶紫色的“梦境”。
冰凉的玻璃瓶身刺着她的掌心。
她拔掉瓶塞,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郁草药苦涩和一丝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奇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霸道地盖过了屋里的血腥和焦糊味。
她走到简陋的木头床边,俯视着床上因剧痛而意识模糊、眼神涣散的申太元。
“姓申的,便宜你了!给我喝下去!”
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左手用力捏住申太元的下颚骨,迫使他张开嘴。
右手将那黏稠得如同活物的紫色液体,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灌进了他的喉咙!
“咕咚……咕咚……”申太元本能地吞咽着,喉咙剧烈地滚动。
几滴紫色的药液顺着他嘴角溢出,滑过青筋暴起的脖颈,留下妖异的痕迹。
药效快得惊人!
几乎是液体滑入胃袋的瞬间,申太元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痛苦压抑的呻吟戛然而止。
他涣散的眼瞳骤然收缩,随即又猛地放大,瞳孔深处彷佛点燃了两簇幽紫色的火焰!
那火焰疯狂地跳跃、燃烧,瞬间吞噬了所有属于“申太元”的痛苦和理智。
“秀……秀珍?”一个嘶哑的、饱含着无尽思念、痛苦和疯狂欲望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又清晰。
这个名字,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砸在冰冷的空气里。
陈心宁心头猛地一沉!
秀珍?
这是谁?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已经太晚了!
申太元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她,那目光不再是看一个救命恩人,而是穿透了她的皮囊,看到了另一个灵魂!
一个让他灵魂为之燃烧、为之疯狂的女人!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猛地从他濒死的躯体里爆发出来!
他像一头被彻底唤醒的凶兽,完全无视了身上所有的伤口和剧痛,巨大的、滚烫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如同烧红的铁钳,狠狠攫住了陈心宁纤细的手腕!
“啊!”陈心宁痛呼一声,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一股巨大的、无法抗衡的力量将她猛地拽倒,天旋地转!
“砰!”她的背重重砸在粗糙冰冷的木地板上,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金星乱冒。
还来不及挣扎,申太元沉重滚烫、散发着血腥味和男性汗味的身躯已经如同崩塌的山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压了下来!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汗水混着伤口渗出的血丝,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紧紧熨着她。
那条被订书钉粗暴“缝合”的伤腿,就蛮横地挤在她双腿之间,坚硬的金属钉脚隔着薄薄的裤子,硌得她疼。
“秀珍……我的秀珍……”申太元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陈心宁的颈侧,带着浓烈的药味和一种陷入疯狂的低吼。
他的声音破碎,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一种即将喷发的、积压了不知多久的绝望情欲。
他滚烫的嘴唇像寻找救赎的野兽,带着啃噬的力道,粗暴地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痕迹。
那只空出来的大手更是毫无章法,带着焚烧一切的热度,隔着陈心宁单薄的旧衣衫,在她胸前、腰腹间疯狂地揉捏、抓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放开!!!你看清楚!我不是……”陈心宁又惊又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拼命扭动身体挣扎。
指甲狠狠抓向他赤裸的、带着伤口血痂的脊背,膝盖死命向上顶撞,试图攻击他最脆弱的部位。
恐惧和暴怒像汽油一样在她血管里燃烧!
她救他,不是为了被这疯子当成别人泄欲的!
但她的反抗在彻底被“梦境”点燃、被幻象主宰的申太元面前,微弱得如同螳螂车当车!
申太元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女人的幻影里。
陈心宁的挣扎、怒骂、撕打,落在他眼中,或许只是妻子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喉咙发出低沉满足的咕噜声,像是猛兽终于捕获了垂涎已久的猎物。
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猛地向下探去,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嗤啦”一声,粗暴地撕裂了她那本就单薄的棉布裤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同时侵袭而来的,是申太元滚烫的、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
那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急切和确认,毫无缓冲地刺入她双腿之间最隐密的禁地!
“呃!”陈心宁身体猛地弓起,像被强电流击中!
一股尖锐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被侵犯感的冲击瞬间席卷了她!
那手指的闯入生涩而粗暴,干燥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指甲更深地抠进他背上的伤口里,换来他一声模糊不清的、却更像是兴奋的低吼。
“秀珍……别走……给我……”申太元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滚烫的嘴唇终于捕捉到她的嘴唇,不是亲吻,是啃咬!
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式的侵占!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剧烈挣扎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肩胛骨压进地板里!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像一座燃烧的牢笼,让她动弹不得。
陈心宁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力量的悬殊是冰冷的现实。
每一次扭动都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和更深切的痛楚。
恐惧的冰水浇不灭屈辱的火焰,反而在身体深处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泥沼。
那瓶该死的“梦境”不仅放出了申太元的野兽,似乎也麻痹了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在绝望的窒息感中,一丝可耻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竟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如同黑暗沼泽地悄然冒出的毒泡,悄然冒出、蔓延……
粗糙的木地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被迫打开的腿根皮肤,火辣辣的疼。
申太元滚烫的硬物,隔着仅存的破碎布料,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恐怖热度和硬度,沉沉地抵在她被强行打开、脆弱不堪的入口!
他急促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脸上,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毁天灭地的欲望火焰,下一秒就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
完了!
陈心宁绝望地闭上眼睛,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的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即将到来的、被幻象扭曲的狂暴风暴……
申太元腰腹猛地一沉!那蓄势待发的、滚烫的凶器带着撕裂一切的决心,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撞了进来!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撕裂了木屋内的空气,甚至盖过了窗外狂风的咆哮!
那不是情动的呻吟,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灵魂被瞬间撕裂的极致痛楚!
陈心宁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骤然绷紧,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从未被如此粗暴开垦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撕裂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从下体直刺脑髓!
指甲深深陷入申太元背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抠出了新鲜的血迹,但这丝毫不能阻止身上这头发狂的野兽。
“秀珍……秀珍……”申太元沉浸在幻象的狂喜中,对身下女人濒死般的痛苦充耳不闻。
他喉咙发出满足的、兽性的低吼,滚烫的汗水大颗大颗砸在陈心宁痉挛的胸腹上。
他开始动作,每次都带着要把她钉穿在地板上的狠戾力道,凶猛地冲撞!
每一次进入都像钝斧劈开生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被撕裂皮肉的黏腻声响。
巨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了陈心宁的肉穴冲撞,带来的只有火辣辣的剧痛和更深的屈辱。
“啊——”陈心宁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巨大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同时袭来。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深得几乎捅到她的子宫口。
她感觉自己像被撑开了一样,无法言喻的疼痛与快感瞬间充斥全身。
申太元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又深又狠。
他嘴里不断呢喃着妻子的名字,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无比的激情。
陈心宁的理智几乎被击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放弃了徒劳的推拒,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手指还无意识地、痉挛地抠抓着身下粗糙的木地板,指甲断裂,渗出鲜血。
视野里只有申太元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汗水晶亮的陌生脸庞,和他那双燃烧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紫色火焰的眼睛。
时间在剧痛和屈辱中失去了意义。
壁炉的火光在申太元起伏的、布满汗水和血痕的背脊上跳跃,投下摇晃的巨大阴影,如同魔鬼的舞蹈。
他不知疲倦地耸动、冲撞,彷佛要将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痛苦和绝望,都透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贯入身下这具被错认的躯体里。
低吼、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还有木地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交织成一曲协奏曲。
终于,在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中,申太元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硬弓猛地释放!
一股滚烫的洪流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陈心宁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感觉像是被强酸腐蚀,带来一阵新的、痉挛般的痛楚。
他沉重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倒塌,彻底压在她身上,滚烫的汗水浸透了她破碎的衣衫。
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依旧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秀珍……别离开我……”他喃喃着,声音渐渐低沉模糊,紫色的火焰在他眼中缓缓熄灭,沉重的眼皮合上,陷入了药物和极度疲惫带来的深眠。
那条钉满订书钉的伤腿,就随意地搭在她同样伤痕累累的腿上,金属的冰冷坚硬透过皮肤传来。
压在身上的重量几乎让陈心宁窒息。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和黏腻感,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撕裂的血迹和他留下的滚烫液体。
这下好了,紫色药水谜团解开了!
红色药水卖断授权金一亿美金,那么这瓶价值至少十亿美金。因为这男人事后应该不会记得发生什么事?
第161章 茫然
在雪峰村的第二周,陈心宁莫名其妙地救了一个男人,然后更莫名其妙地被同一个男人干了一炮。
当她终于从剧烈的疲惫中醒来时,窗外已经是昏黄的傍晚。
她的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崩溃,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词。
她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墙上钉着一张纸条。
字迹潦草,写着几个简洁的字:“很抱歉,关于一切。”
走了吗?
陈心宁愣住了。哇靠!有这么便宜的事!
睡了一觉,她就被一个陌生的鸡巴操了,结果那家伙留了张纸条就这么走了?
她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怒火和不甘在胸腔里翻腾。
她转头看向趴在炉边的白虎,那只珍岛犬傻傻地对着她笑,尾巴轻快地摇着。
陈心宁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是在笑什么?
笑她被白干了?
还是笑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夜幕降临,小屋里一片寂静。
陈心宁随便吃了点东西,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发生的事,申太元那个男人的脸,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她身体里残留的撕裂感和那种颤栗的记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在雪峰村,唯一会在晚上来敲门的,就是李雪峰,女村长。
陈心宁起身开门,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李雪峰站在门外,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心宁啊,快!帮忙!”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怎么了?”陈心宁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帮忙照顾白虎的奶奶昏倒了!”李雪峰语气急促,她指了指旁边一辆小小的电动农用车。
“快上车!”
陈心宁顾不得多想,立刻跟着李雪峰上了车。
电动农用车在雪地上颠簸前行,穿过银装素裹的树林,朝着村子的方向驶去。
三公里外的村子,只有八户人家,总共十四个居民。
这份寒冷和寂静,让陈心宁的心情更加沉重。
车子很快抵达了村庄。
李雪峰将车停在其中一户亮着灯的人家门口,催促着陈心宁进屋。
陈心宁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走进屋内,一股暖意和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屋子里只有一位老奶奶躺在炕上,脸色苍白,几个村民围在她身边,神情焦虑。
陈心宁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奶奶的额头,又搭了搭她的脉。
初步诊断,奶奶是血压过低,加上天气太冷,身体吃不消了。
“没事,奶奶只是血压低,身体太冷了。”陈心宁安抚道,她的声音虽然疲惫,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喝点热汤,再量量血压,应该就没事了。”
村民们松了口气,赶紧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明太鱼汤。
明太鱼汤是当地常见的食物,汤头鲜美,暖胃暖身。
陈心宁让奶奶慢慢喝下,又找来家里的血压计,帮她量了量。
果然,奶奶的血压在喝完汤后,缓缓回升了一些。
在等待奶奶情况稳定的同时,陈心宁也分到了一大碗明太鱼汤。
汤的温度透过碗壁传到她的手心,温暖的汤水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部蔓延开来,驱散了她身体里的寒意和疲惫。
这份来自陌生人的温暖,让她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
她看到白虎也得到了奖励。
李雪峰村长拿出一根巨大的猪骨头,白虎兴奋地接过,高兴地冲着陈心宁摇了摇尾巴,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
陈心宁看着白虎那副傻乐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奶奶的情况稳定后,陈心宁婉拒了村民们留她过夜的邀请。
她需要回到小屋,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李雪峰开着电动农用车将她送了回去。
回到小屋,陈心宁感觉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
她脱光了衣服,一步步走进李雪峰村长为她准备好的热水缸。
那是一个用木桶制成的简易澡盆,热水冒着氤氲的水气,将小屋笼罩在一片暖雾之中。
当她的身体完全没入热水中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卷全身。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舒缓着每一寸酸痛的肌肉。
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也仿佛洗去了昨晚留下的肮脏和不适。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热气蒸腾带来的放松。
水缸里的水很热,热到让她的皮肤泛红,但她却感到无比的舒服。
她的小穴和大腿仍然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荒唐事。
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知道她被操了。
但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那种屈辱感似乎也被稀释了。
她感受着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回升,冰冷的下体也逐渐温暖。
她想起那个纸条,“很抱歉,关于一切。”这句话像一个谜,让她感到一阵茫然。
他抱歉什么?
抱歉强行干了她?
还是抱歉他逃跑了?
陈心宁不知道,也懒得去想。
她只知道,她现在需要休息,需要恢复。
当她从热水缸里出来时,她感到身体焕然一新。
虽然疲惫仍在,但那股“崩塌”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她裹上浴巾,走到炉火旁,让温暖烘干她的身体。
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雪夜,陈心宁的心境变得有些平静。
泡完澡,她感到自己又可以坚持两周了。
第162章 漫漫人生
陈心宁站在大雪覆盖的悬崖边,寒风凛冽地拍打着她的身体,刺骨的冷意却让她的精神从未如此清明。
风很大,吹拂着她单薄的衣物,但她的心却异常饱满。
白虎安静地站在她身旁,一人一狗,沐浴在茫茫雪色之中,彷佛即将踏上远征的上古游戏故事主角。
她心里想着,权艺珍喜欢光鲜亮丽的生活,而安藤酱现在也变得虚浮不定。
这些曾经亲近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都无法真正陪伴在她身边。
所以,没人了。
现在,她手握巨大的财富,而医院的合约也只剩下最后一年。
接下来的两周,她确实该好好思考,做出一些决定了。
从毕业至今,已经整整十年,她的人生,还很漫长。
在雪峰村的最后两周,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没有人打扰,没有烦恼,只有白雪、炉火和白虎的陪伴。
陈心宁将时间都用在了静思和身体的恢复上。
每天清晨,她会和白虎一起在雪地里奔跑,感受那份纯粹的冰冷与活力。
白天,她会静静地坐在炉火旁,冥想,整理思绪,任由炉火温暖她的身体,也温暖她的心。
她没有再碰那几瓶药水。
她知道,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她需要一个完全放松的状态,才能让自己的判断力恢复到最佳。
这两周,她没有惊奇,只有舒服和疗愈。
她感觉自己找回了内心的平静,也变得更加沉稳而内敛。
告别的那天,陈心宁轻抚着白虎柔软的毛发,眼神中带着不舍。
白虎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离去,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用大大的脑袋蹭着她的手。
“我会再回来的,白虎。”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坚定。
离开雪峰村,踏上返回首尔的路上,陈心宁才重新打开了手机。
手机刚一开机,各种讯息和未接来电便如潮水般涌入。
其中一条是安藤酱发来的讯息:
“心宁,我跟权姊姊已经离开医院了。我们打算在首尔开一家娱乐经纪公司,算你一份。有空过来看看。”
陈心宁看着这条讯息,愣住了。欸,这艺珍,真的是不好说。她离开东京,离开医院,竟然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就这样和安藤酱一起跑去首尔开公司了?
陈心宁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们被药水影响后,行为模式确实变得难以预测。
但这种说走就走的任性,还是让陈心宁感到一丝不快。
她还得回东京继续吃苦,作为主任医生,哪有那么容易说离职就离职的?
医院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处理,更别提那些正在进行中的研究和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身边几乎没人能帮她分担这些事。
好吧。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既然她们已经离开,那她也无从立刻去帮助她们,只能暂时将她们的事情放一边。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彻底解决药水的问题。
陈心宁知道,自己不能再孤军奋战了。
医院里虽然同事不少,但真正能信任、能帮上忙的人,几乎没有。
她想到了她的同父异母妹妹——陈心瑜。
陈心瑜,比陈心宁更美,但美得不一样。
陈心宁的美是锋利而明艳的,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气场;而陈心瑜则是一种中性的美,她的五官更加柔和,眼神清澈,身上有种独特的少年感和书卷气,让人感觉舒服且没有压力。
她不张扬,却有着令人难忘的气质。
据说陈心瑜已经结婚了,但陈心宁还没见过她妹妹的另一半,只听说对方很gay,基本上就是GAY,嫁给gay?
那性呢!
爱?
这点让陈心宁有些好奇,她们姐妹俩的感情虽然不算非常亲密,但血缘关系始终在那里。
在这种关键时刻,或许陈心瑜能成为她的盟友。
陈心宁拨通了陈心瑜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心瑜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姐?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心瑜,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陈心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一些很危险的研究,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心瑜坚定的声音:“好。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陈心宁感到一丝欣慰。
至少,在这个漫长的人生旅途中,她还有一个家人愿意站在她身边。
她知道,陈心瑜的加入,或许会为她接下来的征途,带来新的变数和力量。
这趟回东京的旅程,将不再是单纯的回归,而是一个全新篇章的开始。
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医院的繁琐事务和药水的谜团,还有与妹妹之间的重新连接。
她的漫漫人生,正要揭开更为复杂与刺激的一页。
第163章 冲刺
回到东京的陈心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堆积如山的工作彻底淹没。
医院办公室的桌上,赫然摆着六十几张预约单。
密密麻麻的名字,日本社会举足轻重的名人:政界大佬、经济巨头、文化名流、娱乐大亨……陈心宁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瞬间吓傻了。
“这……这是什么鬼?”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满满的支架手术、搭桥手术、静脉曲张手术、心梗后再支架手术……各种高难度、高压力的手术排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做完这些手术,她大概等于拯救了日本这个国家的半壁江山。
我的天啊,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医院这是想榨干她最后一滴血吗?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愤怒。她现在可不是那个会被吓倒的弱女子了。她将那一大叠预约单全部丢给跟着她来到东京的陈心瑜。
“心瑜,你来排个最好的方式,否则我会累死。”
陈心宁的语气疲惫却不容置疑。
陈心瑜看着那些排得比杂志还厚的预约单,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眼中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她知道,这是对姐姐能力的考验,也是对她自己排程能力的挑战。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于陈心宁来说,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手术室成了她第二个家,不,是她的主战场。
清晨,当东京的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时,陈心宁就已经站在了手术台前。
她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
面对那些脆弱的生命,她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和精准。
第一台手术,是个七十多岁的财团巨头,需要进行复杂的心脏搭桥手术。
他的心脏脆弱得像一片枯叶,血管狭窄得几乎无法通行。
陈心宁屏住呼吸,手中的手术刀精确地划开胸腔,电钻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荡。
她将新的血管精准地连接到心脏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确保没有任何失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被护士轻轻拭去。
八个小时后,当她缝合完最后一针,宣布手术成功时,整个手术室都松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的背部已经僵硬,但还不能休息。
紧接着是第二台,一位着名政治家的支架手术。
他的心血管严重堵塞,随时可能引发心梗。
陈心宁利用导管,精准地将支架送入狭窄的血管,然后缓缓扩张。
她必须把握好每一次的推送,力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否则可能刺穿血管。
手术室里的氛围紧张得令人窒息,监测仪器的滴答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两个小时后,支架成功植入,血流恢复畅通。
然后是第三台,一个年轻明星的静脉曲张手术。
虽然不致命,但对她而言却是关乎事业的重要手术。
陈心宁必须确保手术疤痕最小化,并且彻底解决问题。
她在腿上精准地进行剥离和结扎,动作流畅而优雅。
每天都是如此,一台接着一台。
满满的支架手术、搭桥手术、静脉曲张手术、心梗后再支架手术……她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机器,精准而高效地执行着每一个操作。
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几乎将所有个人的情绪和杂念都抛到了脑后。
她只是一个医生,她的职责就是拯救生命。
疲惫像潮水般不断袭来,但她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双手却依然稳定。
她的身体机能似乎也因为这种极限的压榨而变得更为强韧。
她在高压下保持着一种异于常人的冷静和爆发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成功的手术,都让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变得更为凝实。
手术室外,陈心瑜像个精密的机器人,将所有的排程安排得井井有条。
她知道姐姐的极限在哪里,也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一分每一秒。
她将手术间隔调整到最低,让陈心宁能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一次进入手术室的机会。
她还负责处理所有来自外界的干扰,确保陈心宁能够全心投入手术。
“这六十几张单子,我把它们压缩到一个月内完成。”陈心瑜淡淡地对陈心宁说道,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效率。
“这样,你才能尽快脱身。”
陈心宁听到这个数字,虽然有些头皮发麻,但却没有反驳。
她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
一个月,冲刺一个月,然后她就能抽身出来,专注于药水的研究。
每天回到六本木的豪宅公寓,陈心宁几乎是沾到床就睡着了。
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的梦里不再有雪峰村的宁静,而是血肉模糊的手术台,以及那些脆弱却又顽强的心脏。
陈心瑜也住进了六本木的豪宅公寓,跟陈心宁一起。
对于她的老公,陈心瑜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可有可无状态。”
这让陈心宁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
姐妹俩的关系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疏离,但彼此之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
豪宅公寓宽敞奢华,但陈心宁几乎没有时间去享受。
她每天从医院回来,倒头就睡,醒来又是直奔医院。
陈心瑜则在公寓里处理工作,并安排陈心宁的生活起居。
某天晚上,陈心宁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她感觉身体还有些酸痛,但疲惫感已经缓解了不少。
她走到客厅,看到陈心瑜正在整理她的书柜。
“心瑜,你在找什么?”陈心宁随口问道。
陈心瑜转过身,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这个盒子是陈心宁从雪峰村带回来的,里面装着她从渡边老奶奶那里拿来的最后四瓶药水。
紫色用完了,红色卖人了,处方都还在!!!
陈心宁一直将它们藏在书柜最里面的夹层里,以为很隐蔽。
陈心瑜的眼神在看到那几瓶药水时,明显地凝滞了一下。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陈心宁能感觉到她气息的变化。
她拿起其中一瓶粉色的药水,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些是什么?”陈心瑜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究。
她的目光从药水上移开,缓缓地落到陈心宁身上。
陈心宁的心头一紧。
她知道,她藏不住了。
她本想在处理完医院的事务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陈心瑜。
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看着陈心瑜手里的药水,又看了看陈心瑜那张清澈而中性的脸。
此刻,陈心瑜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因为被水蒸气打湿而有些透明。
陈心宁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完美而诱人的身体,她的阴毛异常的浓密,而且形状怪怪的,不像女人的倒三角,已经满到大腿两侧,男?
女?
陈心瑜的身材纤细,但该有的地方却恰到好处。
丝袍下,她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圆润而坚挺,两点粉嫩勃起的乳头清清楚楚。
她的腰肢纤细,曲线流畅,一直延伸到修长而笔直的双腿。
她的小穴在丝袍下若隐若现,虽然被布料遮掩,小穴上面有个突起,那是什么!!!
她没有像权艺珍或安藤酱那样,有着丰满的臀部或夸张的曲线,她是一种更为中性的美,带着一种清冷和禁欲感,却反而更显得诱人。
陈心宁发现,自己内心那股“男性”的力量,在这一刻被悄然激发。
她看着陈心瑜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占有欲。
这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感受,像男人看着自己珍视的领地,或者说,自己未来需要保护的“所有物”。
“这些东西……很危险。”陈心宁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知道,她和同父异母妹之间的关系,将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
而陈心瑜手里的那几瓶药水,将会是这场改变的导火线。
陈心宁意识到,这场冲刺,不仅仅是手术的冲刺,更是她人生新阶段的冲刺,一场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冲刺。
第164章 再战
陈心宁她的诊间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影带着一股风冲了进来,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是渡边杏。
这个女人,今天穿着一件剪裁俐落的黑色套装,却带着一股比平时更为侵略性的气场。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眼神灼热,直勾勾地盯着陈心宁。
还没等陈心宁开口说话,渡边杏就已经冲到她面前,一把抓起陈心宁的衣领,然后猛地将她拉向自己,给了她一个深吻!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预兆的舌吻,渡边杏的舌头野蛮地撬开陈心宁的唇齿,直接钻了进去,疯狂地搅动着,唾液的交换让这个吻显得异常湿润和放肆。
陈心宁整个人都懵了,她完全没想到渡边杏会来这一出。
她的左手同时也没闲着,直接探进陈心宁的衬衫里,轻柔却又带点玩味地抚摸着她的奶头。
那种轻微的电流感让陈心宁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乳尖传遍全身。
这一切,都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几个小护士的面前!
诊间里,几个年轻的小护士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激情戏码”,全都傻眼了,脸色通红,有的甚至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她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陈心宁的脸瞬间胀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
渡边杏院长却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她深情地吻着陈心宁,似乎要将她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直到陈心宁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渡边杏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
她的右手并没有用来搂抱陈心宁,反而像变魔术一样,抛出了一把厚厚的预约单,那叠单子直接拍在了陈心宁的办公桌上。
“陈医生,这是最后我精挑细选的一百人!”渡边杏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做完这些,我准你放长假!!!”
陈心宁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欸,真的不放过我!她刚从地狱模式的手术冲刺中缓过来,以为能喘口气了,结果又来一百个?!
渡边杏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陈心宁知道,渡边杏这个心理医生实在太懂她了。
她知道陈心宁骨子里对挑战和责任感的执着,也知道她不会轻易拒绝。
她把这一切包装成“奖励”,让陈心宁无法拒绝。
“对了,你妹可以来做你的助理,我亲批!”
渡边杏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一个月四十万日币,一年合约!”
说完这些,渡边杏不再逗留,她对着傻眼的陈心宁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在几个小护士呆滞的目光中,摇曳生姿地走出了诊间。
于是,当陈心瑜进到医院上班的第一天,整个科室都炸开了锅。
她穿着简洁的职业套装,没有姐姐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中性知性美。
她的五官清秀,眼神清澈,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从容与优雅。
陈心瑜刚在助理办公桌前坐下,马上就有小护士围在她身边!
“哇!这位就是新来的助理吗?好漂亮啊!”
“简直是仙女下凡!比那个冰山美人陈医生亲切多了!”
“她的气质真的好好喔……”
小护士们七嘴八舌地赞叹着,眼中闪烁着星星。
陈心瑜礼貌地微笑回应,她的声音温和而悦耳,更是让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们整个就不行了,完全沦陷了!
她们看着陈心瑜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近乎痴迷的崇拜。
“啊啊啊!她怎么这么美!”
“我感觉我要被她掰弯了啦!”
“如果能被她多看一眼,我死而无憾!”
办公室里开始出现一些希望被她玩弄的闲言闲语。
有些小护士甚至会故意制造一些小麻烦,只为了能和陈心瑜多说几句话,多接触一下。
她们会找借口请教她工作上的事情,或是偷偷送上咖啡点心,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她们甚至在私下讨论着陈心瑜的美貌和气质,幻想着能与她发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浪漫故事。
她们对陈心瑜那种中性而清冷的美毫无抵抗力,渴望被她驯服,被她占有。
陈心宁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扶额。
她知道陈心瑜很美,但没想到她的人气会这么高。
这才第一天,就已经有这么多小护士为她疯狂了。
看来,陈心瑜的到来,不仅是帮她处理工作,还为医院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以及,新的狗血剧情。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农历新年也过了。
陈心宁和陈心瑜在医院里,一个埋首手术,一个高效排程,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心宁的手术进度飞快,她感觉自己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精准而有力。
过完年的第一周,陈心宁和陈心瑜终于迎来了难得的休息日。
她们回到六本木山丘的小豪宅公寓。
刚进门,公寓的管理员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投诉的意味。
“陈小姐,陈太太,你们的快递已经满到被抗议了!”管理员指着门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请处理一下堆积在门口如山的包裹!”
陈心宁和陈心瑜转头一看,果不其然,她们公寓门口,以及走廊的尽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裹,有些甚至已经叠到了她们的腰部。
这简直像一个小型仓库,难怪邻居会抗议。
陈心宁皱了皱眉,她最近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没空网购。
她看向陈心瑜,陈心瑜却只是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些……大部分都是我买给你的礼物。”陈心瑜淡淡地说道。陈心宁惊讶地看着她。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陈心瑜只是笑而不语。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如山的包裹搬进公寓。
公寓的客厅瞬间被各种纸箱和礼物袋塞满了。
陈心瑜拆开其中一个大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整套精致的内衣。
有蕾丝的、丝绸的、纯棉的,各种款式和颜色应有尽有,从性感到保守,应有尽有。
“你买这么多内衣给我干嘛?”陈心宁看着那些款式各异的内衣,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你很久没买新的了啊。”陈心瑜一边拆着另一个包裹,一边轻描淡写地回答。
接着,她又拿出一堆高档保养品:各种精华液、面霜、面膜,从头到脚,应有尽有。
“还有这个,最新的电动按摩棒!”陈心瑜从一个修长的盒子里拿出一支造型前卫、功能多样的按摩棒,在陈心宁面前晃了晃,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听说这个震动力很强,可以帮助你放松,缓解压力。”
陈心宁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没想到陈心瑜会送这种东西。
她的小穴彷佛都被那支按摩棒的形状给刺激了一下,隐隐发热。
陈心瑜像个专业的采购员,一件件地拿出包裹里的物品。
除了内衣、保养品和按摩棒,还有各种最新款的电子产品、时尚服饰、甚至还有一些精致的家居用品。
陈心宁看着客厅里堆积如山的“礼物”,心里百感交集。
她感觉到陈心瑜对她的关心,那种无声的付出和细腻的观察。
陈心瑜对她的了解,似乎比她自己想像的还要深入。
她甚至连她缺少什么内衣,喜欢什么样的保养品,甚至连她身体上的需求(电动按摩棒)都考虑到了。
然而,在这种关怀中,陈心宁也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陈心瑜的眼神,在递过那支电动按摩棒时,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或者,这只是她对姐姐的一种单纯的关心?
她感到陈心瑜身上那种中性的美,此刻在这些私密礼物的烘托下,显得更加神秘而诱人。
她不确定陈心瑜的用意,但她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或许会因为这些“礼物”,以及未来更深层的接触,而产生更为复杂的化学反应。
第165章 分红
陈心宁刚从医院回到六本木的豪宅公寓,疲惫地把包包扔在玄关,就看到陈心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拿着一张银行汇款单,神情既震惊又难以置信。
“姐!”陈心瑜的声音带着颤抖,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你有一笔我看不懂的汇款进来!”
陈心宁不解地皱眉,走到沙发前坐下。
“什么汇款?”
陈心瑜将那张汇款单递给她,手指几乎要将纸张捏碎:“一百多万美金!这……这是什么?太可怕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上面还写说这是第一笔,然后每一季都有!来自新加坡渣打银行!”
陈心宁的目光落在汇款单上,看到那串数字和来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喔,那是魅惑红色药水的分红。”
陈心瑜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红色药水?是你那些放在柜子里,那几瓶怪异的药水吗?”她指了指书柜的方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所以你现在是一个小富婆了?欸!哇!太惊人了!”陈心瑜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无法抑制的惊叹。
她知道陈心宁很赚钱,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赚钱,而且还是这种来路不明的钱。
陈心宁没有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陈心瑜。
那是一份厚重的合约,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魅惑药水全球销售分成协议”。
陈心瑜带着疑惑接过,仔细阅读。
几分钟后,陈心瑜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无法握稳手中的单据。
她读到了其中一行字,那上面的数字,赫然是:“总销售额预估:一亿美金。分成比例:20%”。
也就是说,陈心宁每年能从这该死的药水中,稳稳地拿到两千万美金的分红!
陈心瑜彻底沉默了几个小时。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那张单据,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边缘几乎要碎裂。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一亿美金,两千万美金的分红,这已经不是小富婆了,这简直是富豪!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那些让权艺珍和安藤酱变成妓女的红色药水。
这种钱,太脏了。
她们姐妹俩都清楚,这笔钱是沾着血和肉欲的,是建立在无数个被药水摧毁的人性之上的。
她们在医院里拼死拼活地救人,而陈心宁却又在同时从这些“害人”的东西中赚取巨额财富。
这种矛盾让陈心瑜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
然而,当她抬头看向陈心宁时,却看到姐姐脸上没有任何挣扎,只有一种疲惫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平静。
陈心瑜突然明白了,这笔钱对陈心宁来说,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或许她从未将它视为普通的财富。
它更像是一种工具,或者说,一种对抗那些制造者和控制者的武器。
沉默最终被陈心瑜打破。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惊讶,也有对现状的不知所措,以及,一丝被这巨额财富冲击后的放纵。
“姐!”陈心瑜的声音带着一丝亢奋,语气急促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马上!快!我们去大吃大喝!下面中华料理!我打电话,快!聘珍楼!”她激动地拉扯着陈心宁的手,“我一个人不行!你一起去!快啦!”她需要发泄,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陈心宁被她拉着,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瑜就已经拿起手机,飞快地拨通了电话。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换好衣服,急匆匆地赶到了六本木附近那家着名的聘珍楼。
刚一进餐厅,两人就愣住了。
店员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位,而是整齐地列队欢迎,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语气恭敬:“陈医师,陈太太,欢迎光临!”
陈心宁和陈心瑜被请进了最大的包厢,那里装潢奢华,足以容纳二十人。陈心宁感到一阵困惑,她很少来这里,而且从没预定过这么大的包厢。
“啊,我用姐的名字订的!”陈心瑜轻声对陈心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啊?这什么?我们为什么可以?”陈心宁一头雾水。
很快,菜品便如流水般摆满了一整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精致得像艺术品。
当两人正准备动筷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径直走向陈心宁。
“陈医生!您可算来了!真是让老朽好等啊!”男人语气热络,语气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陈心宁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却想不起他是谁。
“陈医生,我是陈万福啊!您忘了吗?几个月前,您亲手救活了我!我那心脏啊,差点就报废了!”男人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
陈心宁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在手术台上差点没命的料理巨头!
她因为手术做得太多,对这些病人其实印象模糊,但陈万福的样子,此刻却清晰地在她脑中浮现。
她救过这么多名人,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
陈万福亲自拿过一瓶最好的茅台,恭敬地给陈心宁倒满。
他堆满了笑容,一直坐在桌边服侍陈心宁,殷勤得让所有店员都惊讶不已。
店员们见状,全员都不敢怠慢,个个精神抖擞,生怕有任何疏漏。
这一顿饭,在陈万福的极度恭维和陈心瑜的兴奋中,吃得热闹非凡。
陈万福不断地劝酒,陈心宁也破天荒地喝了不少。
她感觉酒精的刺激让她身体里的“雄化”力量更加蠢蠢欲动,也让她对那些巨额财富的来历,感到了更多的漠然。
金钱,在权力面前,似乎也不过如此。
酒过三巡,两人红通通地回到了六本木的豪宅公寓。
酒精让她们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一进门,陈心瑜就摇摇晃晃地扑向书柜,她手指着那几瓶药水,语气带着一种酒精催化后的狂热。
“姐……”陈心瑜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要喝药水!”
陈心宁心头一紧,酒精的麻痹让她反应慢了半拍。
“什么药水?”她问道,心里却已经猜到了陈心瑜想做什么。
“绿色的!”陈心瑜指着其中一瓶绿色的药剂,那是她在渡边老奶奶笔记中看到的一种变种,据说能让人进入更深层的幻觉,并激发出潜意识中最隐秘的欲望。
“不行!”陈心宁想阻止,但陈心瑜的速度更快。她一把抓过那瓶绿色的药水,毫不犹豫地仰头灌了下去。
“噗!”陈心瑜将瓶子扔到一旁,脸上的潮红更深了。
她感觉一股比酒精更为猛烈的热流迅速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
陈心宁知道,这瓶绿色药水的作用比紫色“梦境”更为直接和强烈。
它会彻底解开人的欲望枷锁,让人沉浸在感官的极乐中。
陈心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兽,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驱使。
她的眼睛迷离,身体不断地摩擦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甚至没有看清陈心宁,只是凭着本能,朝着最近的热源扑去。
“姊姊……你也喝……快……”她喘息着,把瓶子塞到同样眼神迷乱、脸颊酡红的陈心宁手里。
那股冰冷的、带着奇异植物气息的液体涌入身体,瞬间点燃了比酒精更猛烈、更纯粹的火焰。
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粗暴地撕开了她所有理智的外衣,将她抛入一个由纯粹感官主宰的漩涡。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缓缓放松,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沙哑的低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空虚感,一种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的空虚感,伴随着极致的渴望,疯狂地啃噬着她。
那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像灵魂深处裂开了一个巨大的、需要被填满的缝隙。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沙发上,然后开始疯狂地自慰。
她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从胸部到大腿,再到她那湿漉漉的阴部。
她的手指深深地挖进肉穴里,用力地搅动着,发出湿滑的水声。
她的小穴因为药水的催化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整个批都变得水淋淋的,散发着诱人的腥味。
陈心瑜的脸庞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扭曲,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深深的呻吟。
她的身体弓起,粉嫩的乳头在睡袍下摩擦着,变得硬挺。
她的下体在手指的深入下,不断地抽搐着,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更加响亮的浪叫。
她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那是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渴望,此刻在药水的作用下彻底释放。
陈心宁站在一旁,看着陈心瑜这副放浪的样子,心头一震。
她想起了权艺珍和安藤酱,她们也是这样被药水摧毁的。
她感受到了那种绝望,也感受到了体内被唤醒的雄性欲望。
绿色药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甜腻的诱惑。
陈心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下体隐隐作痛,此刻却在药水气味的刺激下,重新燃起了火苗。
她看着陈心瑜疯狂的自慰,看着她身体的扭动,听着她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呻吟。
她体内的力量在沸腾,她感觉自己被某种原始的冲动所驱使。
她想掌控,想占有,想让这个在药水作用下失去理智的妹妹,臣服于她。
陈心宁没有再犹豫。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将陈心瑜那只在自己阴户里搅动的手拉开。
陈心瑜迷茫地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渴望。
“让姐来帮你。”陈心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诱惑。
她俯下身,将陈心瑜的身体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她的手指探向陈心瑜湿热的小穴。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淫水横流。
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指滑入陈心瑜的肉穴,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收缩。
陈心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为高亢的呻吟。
她紧紧地抱住了陈心宁,身体像一条滑腻的蛇般扭动着。
陈心宁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在陈心瑜的小穴里抽插、抠弄、摩擦。
她的动作比陈心瑜自己的更为熟练和精准,每一次都准确地刺激到陈心瑜的敏感点。
陈心瑜的浪叫声越来越响亮,她的身体在她手指的操弄下,不断地攀上高潮。
“啊……姐……啊……”陈心瑜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痉挛着,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淫水射在了陈心宁的手上。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牙齿咬上了对方颈侧的肌肤,留下清晰的齿印。
疼痛混合着快感,像毒药在血液里奔流。
陈心瑜发出模糊的呜咽,报复似的也一口咬在姐姐的肩膀上。
血汗汗的咸味在舌尖弥漫,却更刺激了感官的癫狂。
陈心宁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她看着陈心瑜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湿漉漉的下体,她知道自己也需要发泄。
她将陈心瑜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
“现在,该你来干我了。”陈心宁的声音沙哑而诱惑!
陈心瑜虽然意识模糊,但药水放大了她的欲望,让她无比渴望更深层的刺激。
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心宁,然后,她粗暴地扯开了陈心宁的睡袍,将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陈心瑜的阴唇因为药水的作用而变得肿胀,阴核也肿大了,不断地分泌着液体。
她将自己的湿阴唇直接贴在了陈心宁的小穴上,用那被药水刺激得无比敏感的阴户,来回地摩擦着陈心宁的私处。
“要……要死了……姊姊……干……干啊……”
两种阴户之间的肉体摩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心宁发出低低的呻吟,她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陈心瑜的湿润不断地刺激着,淫水也开始大量分泌。
她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都能让她酥麻到骨子里。
陈心瑜的阴部不断地在陈心宁的小穴上蠕动、摩擦,彷佛要将两者融为一体。
她们的身体因为欲望而扭曲,交缠在一起。
陈心宁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后蠢蠢欲动的无形鸡巴,此刻正被陈心瑜的阴户狠狠地操弄着,刺激着她达到高潮。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在酒精和药水的双重作用下,陈心宁和陈心瑜两个姐妹,彻底释放了彼此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在迷乱中交合。
她们的身体交缠,阴户相贴,发出淫荡而刺激的声响。
这场性爱,既是药水作用下的放纵,也是陈心宁的欲望释放。
终于,在一声重叠的、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锐嘶喊声中,两具汗湿滚烫的身体同时绷紧、僵直,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起来。
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彷佛灵魂都被抛上了云霄,然后狠狠地炸开!
剧烈的馀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像两条离水的鱼,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板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破碎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麝香味、汗味、酒味和药水的甜腥味。
昂贵的地板硌着赤裸的肌肤,散落的衣物和那张价值一亿美金的单据被她们的汗水、体液和打翻的水浸得一塌糊涂。
陈心瑜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但此刻显得无比虚幻的吊灯,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极致的快乐过后,是一种巨大的、令人心悸的虚脱和茫然。
她感觉到姊姊同样滚烫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喷在耳边。
绿色,解谜了!!!
第166章 分身
清晨,当东京六本木的豪宅公寓被第一缕阳光唤醒时,陈心宁从一场混乱而疯狂的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像是被拆解又重组了一遍,昨夜与陈心瑜的肉体交缠,酒精与药水气味混合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下体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那场颠鸾倒凤的荒唐。
她转头看向身边,陈心瑜早已醒来,正赤裸着身体,眼神清澈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昨夜被欲望操纵后的迷茫。
陈心宁皱了皱眉,感觉有些尴尬。
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口谈论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及陈心瑜体内那股绿色药水的作用。
就在这时,陈心瑜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清澈的溪流,却说出了一句让陈心宁瞬间僵硬的话:“姐,其实我有阴茎。”
陈心宁的瞳孔猛地收缩。阴茎?她惊讶地看着陈心瑜,那个在她眼中一直都是女性身体的妹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陈心瑜没有等待陈心宁的反应,她只是轻轻地掀开被子,全裸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晨曦中显得格外优雅,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中性美。
她转身,直接走进了淋浴间。
陈心宁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柱从花洒中喷洒而下,包覆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然后,陈心瑜转过身来,面对着陈心宁,她的身体在水流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用一种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漠的语气说道:“我是男的还是女的?你是医生,你说说。”
陈心宁的心脏狂跳,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击。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玩笑。
陈心瑜的语气如此认真,她的身体也坦荡地展现在她面前。
陈心宁没有立刻回答,她感到一种专业上的好奇和震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她像个医生在研究一个罕见病例一样,从床上起身,裹着浴巾,走到淋浴间门口。
她弯下腰,低下头,仔细地观察着陈心瑜的下体。
她拨开陈心瑜浓密的阴毛,看到了一段奇特的构造。
那确实是一个没有发育,也没有完全进到身体里的大阴唇,或者说,那更像是一个萎缩的阴囊,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
而从阴唇(或阴囊)的上方,伸出了一小段、明显不同于女性阴蒂的突起。
它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微型的阴茎,但却极度萎缩,被周围的皮肤和脂肪组织包裹着。
陈心宁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性发育异常,医学上称为间性人或双性人(intersex)。
这意味着一个人的性染色体、性腺或生殖器,并不是完全符合男性或女性的典型定义。
她抬头,看向陈心瑜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探究,也有对妹妹独特身体的认知。
“恩……它会勃起吗?”陈心宁问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心瑜点点头,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会。就是几公分,很小。”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大概只有三四公分的长度。
“我懂了。”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结合着她所学的医学知识,试图解释眼前这一切。
“那……会射精吗?”她追问道,这是判断男性生殖功能的重要指标。
陈心瑜再次点头:“会。昨晚我应该有喷出来!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精子。”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也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茫然。
她继续说道:“可是我几年都没怀孕。我老公那个半男,插过我,射过几次,危险期都没怀孕!”
陈心宁的心头猛地一颤。天啊!心瑜,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是男的还是女的?!她在心里发出惊呼。
“对,我不知道!”陈心瑜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迷茫和无助,她的眼神中也闪烁着一丝渴望被理解和被定义的复杂情绪。
她的身体在水流中轻轻颤抖,似乎在等待着陈心宁给她一个答案。
陈心宁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作为一个医生,应该立刻带陈心瑜去医院,进行详细的染色体检测、激素水平检测、性腺发育评估,以及泌尿生殖系统的影像学检查,彻底厘清她的生理性别。
这些检查几天内就能出结果。
但是,陈心宁的心中却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矛盾。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急着去弄清楚这事。
昨晚的肉体交融,以及陈心瑜身体里那股潜藏的雄性特质,让她体内被“雄化”后的力量,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兴奋和诱惑。
她感觉陈心瑜这个“分身”,不仅仅是她的妹妹,更是一个充满了未知和无限可能的性别模糊体。
她看向陈心瑜,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思虑。
她们姐妹俩都经历了药水的冲击,一个“心理慢慢男性化”,一个则发现自己是双性人。
这似乎是一种奇特的命运牵引。
陈心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陈心瑜的脸颊。
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们先不要管。就先这样吧。”
陈心瑜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被信任和依赖所取代。
她知道,姐姐的决定总有其道理。
陈心宁的心思此刻完全被陈心瑜的身体所占据。
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和欲望。
昨晚的放纵,以及陈心瑜身体里那根萎缩的阴茎,都在无形中刺激着陈心宁体内那股被唤醒的雄性本能。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男人,被陈心瑜这种独特的身体所吸引。
她想去探索,想去征服,想去占有。
这份突如其来的“分身”发现,让陈心宁对自己和陈心瑜的关系产生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她们不再只是姐妹,而是在性别和欲望的边界上,相互探索、相互依赖的共犯。
陈心宁知道,这份秘密将会让她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和禁忌。
她不想现在就用医学的定义来框住陈心瑜,她想让她先在这个模糊的边界里自由地存在着,而她,则会以一种更为原始和本能的方式,去探索这个“分身”。
洗完澡后,两人回到客厅。
陈心宁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预感。
陈心瑜的“双性”身份,加上药水的影响,将会为她们带来什么样的情欲交织?
陈心宁会如何驱使她去探索妹妹的身体?
她们的关系,将从此走向一个更加暧昧、危险且充满诱惑的方向。
第167章 刺激
陈心宁拖着疲惫的身体,几乎是瘫死在诊间的椅子上,连手术服都没来得及脱。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渡边杏的视讯通话请求。
她没有多想,直接接通。
渡边杏那张精致的脸立刻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明媚的阳光沙滩,波光粼粼的大海。
渡边杏的双乳被她自己的手环抱着,还有一只手正在她的下腹部揉弄着,动作暧昧而挑逗。
她裸露的上身在澳洲的艳阳下闪烁着光泽,周围的沙滩上,旁人几乎都是全裸的澳洲人,自由奔放地享受着阳光。
渡边杏对着镜头魅惑一笑,然后,她竟然坐上了一个男人摇晃的腰部,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这他妈的也太荒唐了!
陈心宁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她还在手术室里累得像条狗,这些逼却在外面过着这样淫乱的生活。
紧接着,屏幕又切换到另一个视讯画面。
安藤酱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出现了,她的身边左边是一个男团的韩国人,右边是一个女团的美女。
他们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发出狂野的笑声,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度放荡的狂欢。
安藤酱也给她打了视讯,脸上带着一种被药水催化后的淫乱与得意。
陈心宁感到自己被这些鸡巴家伙们嘲笑着。
她们在外面操得像发情的母狗,而她却在这里,像个老黄牛一样拼命。
她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把他们几个都删了!叫他们去死一死!不要再吵我了!”陈心宁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随手将手机丢给一旁的陈心瑜。
她的声音已经因为疲惫和愤怒而变得嘶哑。
陈心瑜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些放浪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些视讯通话全部挂断,然后将陈心宁的手机丢进包里。
陈心宁揉了揉酸痛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们还有多少人要做手术啊,心瑜?心啊……我快不行了……快救我!呵,啊,干!”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心瑜看着姐姐这副几乎崩溃的样子,心里一紧。
她知道陈心宁已经到达极限了。
这种没日没夜的手术,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榨,足以将任何一个铁人击垮。
陈心瑜走到陈心宁身边,费力地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然后半背半拖地将她带出诊间。
一路上,小护士们看着这两个疲惫不堪的美女,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
回到六本木的路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东京的夜晚华灯初上,但陈心宁和陈心瑜的心情却像蒙上了一层阴影。
陈心宁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一层病态的苍白,手术服皱巴巴地挂在她身上。
陈心瑜也差不多,两个人都显得披头散发,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路上,不断有人看着,指着她们,甚至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东京的街道上,总不乏打扮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她们两个这样狼狈地走在路上,显得格格不入。
“这两个美女怎么搞的?”
“看她们的样子,是去卖了吗?”
“是不是被哪个男人操烂了?”
那些恶毒的闲言闲语像针一样刺进陈心宁的耳里,让她的心情更加糟糕。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用烂的破布娃娃,被这个世界所嘲笑。
就在这时,一个醉汉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他的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眼中充满了欲望。
“美人儿,去哪儿啊?”醉汉伸出脏兮兮的手,就想朝陈心宁的脸上摸去,“来陪哥哥玩玩啊,鸡巴痒不痒啊?”
陈心宁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光,她体内的力量在疲惫中被激发。她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醉汉的下体。
“啊——”醉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自己的老二,痛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陈心瑜也趁机拉着陈心宁,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现场。
她知道,她们两个现在需要刺激,不然真的撑不下去了!
这种日复一日的压力和疲惫,需要某种极致的体验来释放。
她们渴望一种能够让她们暂时忘却现实,忘却疲惫的刺激。
当两人终于回到六本木的豪宅公寓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走进大门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公寓门口。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和管理员争执着什么。
公寓大楼的安保森严,外人是不会轻易进入的,管理员正在努力将那名男子推出门口。
“欸,那是谁?”陈心宁有些疑惑,她知道这里管理非常严格。
陈心瑜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复杂。
“是……我老公。”陈心瑜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
陈心宁的瞳孔猛地收缩。
高东华!
那个陈心瑜口中“可有可无”的、据说很Gay的老公,竟然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了?!
管理员看到她们回来,立刻松了手,高东华趁机转过身。
几个月没见,高东华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精英模样。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陈心瑜,再落到陈心宁身上时,一种极其尴尬的沉默瞬间弥漫开来。
三个人,站在豪华公寓的门口,被黑夜和城市的光芒笼罩着。
陈心宁和陈心瑜身上带着一丝狼狈,而高东华则是一副整洁却带着疲惫的样子。
高东华的眼神在陈心瑜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他的目光又转向陈心宁,带着一丝复杂的探究。
他显然知道陈心宁是陈心瑜的姐姐,但这种突然的见面,却让他感到了极度的不自在。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高东华突然迈出一步,径直走向陈心瑜。
他伸出手,猛地将陈心瑜拉向自己,然后,强吻了她。
这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吻,高东华的嘴唇粗暴地堵住了陈心瑜的,舌头也强行撬开。
陈心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瞪大了,脸上写满了惊讶和被强迫的羞愤。
她的手下意识地推拒着高东华,但最终却没有使出全力。
她挣扎着,欲拒还休,那种矛盾的姿态,让陈心宁看得一清二楚。
陈心宁的眼中闪过一道邪恶的念头。
她看着陈心瑜被强吻,看着她那种欲拒还休的姿态,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她突然想做点什么,一些疯狂而刺激的事情,来彻底释放她们姐妹俩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所有疲惫和压抑。
她看向陈心瑜,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陈心宁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和命令,而陈心瑜的眼神,则在瞬间变得怪异。
她似乎读懂了陈心宁眼中的暗示,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和挣扎:“不行!不要!姐,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
陈心宁没有说话,她只是将手伸进自己的包里,握住了一瓶粉色的药剂。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但陈心宁知道它的名字:“色情”。
这是一种比红色药水更为直接、更为纯粹的催情剂,能将人的欲望引爆到极致,让人彻底陷入性爱的疯狂。
不过,那是下一章的事了。
第168章 粉色
陈心宁手中的粉色药剂,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目光从药剂瓶上移开,扫过被强吻着的陈心瑜,再落到高东华那张强势的脸上。
她的心里,一个疯狂的念头正在迅速滋生、壮大。
“粉色。”陈心宁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像是一种预告,又像是一种命令。
高东华终于放开了陈心瑜。
陈心瑜的嘴唇红肿,脸颊潮红,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愤怒。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心宁,似乎在求助。
然而,陈心宁却没有理会陈心瑜求助的眼神。
她只是缓缓地走上前,将手中的粉色药剂递给了高东华。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和挑衅。
“喝下去。”陈心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她一个真正疯狂的夜晚。”
高东华警惕地看着她手中的药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药剂本身的奇特吸引力,一种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蠢蠢欲动。
他看了看陈心宁,又看了看身边明显有些抗拒的陈心瑜。
最终,他接过药剂,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整瓶粉色液体一饮而尽。
药水入喉,高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比酒精更为猛烈、更为直接的热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的脸色迅速涨红,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开始迷离,被情欲完全占据。
他体内压抑多年的性欲,此刻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心瑜……”高东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欲望。
他猛地转身,再次将陈心瑜扑倒在沙发上。
陈心瑜发出一声惊呼,她意识到这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
她看着高东华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要!老公!”陈心瑜发出尖叫,她挣扎着想推开高东华。
她虽然对陈心宁的适应,但面对被药水催化的高东华,以及他那种粗暴的欲望,她感到恐惧。
然而,高东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只知道,他体内的鸡巴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释放。
他撕扯着陈心瑜的衣服,动作粗鲁而急切。
“你这骚货!几个月没做爱了,今天看我不操烂你!”高东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手粗暴地抓揉着陈心瑜的双乳,手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来回抠弄。
他的嘴唇也粗暴地啃咬着陈心瑜的脖颈、胸部,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陈心瑜挣扎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高东华的对手,尤其是在他被药水催化后。
她感觉自己的胸部被他揉捏得生疼,下体也因为恐惧而渗出了些许淫水。
高东华将陈心瑜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
他粗暴地撕开陈心瑜的裤子,将她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白嫩的臀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高东华的粗壮鸡巴已经硬挺得像根铁棍,狠狠地顶在陈心瑜的股沟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擦着。
“给我!把你的屁眼给我!”高东华发出低吼,他想要从后面进入她,想要征服她。
陈心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知道高东华被药水控制了,她不想被他这样对待。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不要!我不要!”陈心瑜尖叫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然而,高东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掰开陈心瑜的臀瓣,露出她紧闭的肛门。
他的硬鸡巴在她的屁眼口处来回顶弄,发出湿黏的声音。
“你这骚货,还敢反抗!看我怎么操烂你!”高东华咒骂着,他没有任何温柔,直接将自己的巨大鸡巴狠狠地往陈心瑜的屁眼里插去!
“啊——”陈心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
她的屁眼被硬生生地撑开,高东华的肉棒一点点地挤进去,那种撕裂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屈辱。
陈心宁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她保持着一种冷静的旁观姿态。
她知道,她做了一件疯狂的事,她将陈心瑜的丈夫变成了一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而陈心瑜,则成了这场性爱游戏的牺牲品。
高东华的鸡巴完全没入陈心瑜的屁眼后,他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都深得几乎要捅穿陈心瑜的身体,每一次都带着野蛮的冲击力。
陈心瑜的身体在高东华的撞击下,不断地在沙发上弹跳,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操!操死你!”高东华发出粗重的喘息,他被药水催化后的力量和欲望,让他变得像一头疯狂的公牛。
他甚至没有顾忌陈心瑜的疼痛,只是凭借着本能,不断地对她进行着最原始的占有。
陈心瑜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她从尖叫变成了低低的呜咽,每一次高东华的抽插,都让她痛得几乎昏厥。
她的屁眼被鸡巴彻底撑开,鲜血甚至渗透出来,染红了沙发。
高东华根本不在乎,他的鸡巴在陈心瑜的屁眼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噗嗤声。
他抓着陈心瑜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看着她的脸,眼中充满了征服后的快感。
“你这贱货,看你还怎么不乖!”高东华咒骂着,他的鸡巴在她屁眼里冲刺得更快、更狠。
陈心宁没有参与,她只是冷眼旁观。
她感受到了那种残酷的美感,一种由欲望和暴力交织而成的疯癫。
她看着陈心瑜被她的丈夫强行操弄,看着她从挣扎到最终的麻木。
她没有出手阻止,也没有丝毫怜悯。
她知道,她需要这种刺激,需要这种极致的混乱来释放她们姐妹俩内心积压的所有压力。
她需要观察,观察粉色药剂的极限,观察人性在欲望面前的彻底沦陷。
整整一个晚上,公寓里都充斥着高东华野兽般的低吼和陈心瑜痛苦的呻吟。
这是一场精心动魄的性爱,一场由药水引发的强奸与被强奸的疯狂游戏。
陈心瑜被她的老公从头到脚地操弄着,她的阴户、屁眼,甚至是被嘴巴舔舐的乳头,都无一例外地被高东华的欲望所占领。
客厅一片狼藉,沙发被掀翻,抱枕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秽的气味。
沙发上、地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和肮脏的纸巾。
几件被撕碎的衣物散落在地上,上面还残留着血迹和斑斑点点的污渍。
陈心瑜和高东华都赤裸着身体,像两条被掏空的鱼,昏睡在满是狼藉的客厅里。
他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尤其是陈心瑜,她的大腿内侧、臀部、胸部,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丝。
她的阴部红肿不堪,屁眼更是裂开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地板。
陈心宁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这就是粉色药剂的威力,这就是欲望失控后的极致混乱与疯癫。
这场性爱,彻底摧毁了这间公寓,也几乎摧毁了陈心瑜的身体和心灵。
她感到一丝病态的满足,同时也感受到了药水更深层的恐怖。
她知道,接下来,她需要面对的,不只是药水的研发,还有这些被药水摧毁的人。
第169章 蓝色
日子过得飞快,手术的冲刺也接近尾声。
陈心宁感到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知道,在完成这最后一批手术后,她将迎来一个真正的长假。
她还留了一瓶药水,是她自己想试试看的,为了自己的生日庆祝。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陈心瑜已经好几天没跟陈心宁说话了。
自从那天晚上,她被高东华用粉色药水操烂,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陈心瑜本来就已经禁欲了大半年,对性事并不渴望,但那一晚的强奸,让她彻底崩溃了。
心理上,她仍然认为自己是女性,至少目前为止是如此。
那天她被自己的老公搞得腿软,那个死人,完事后就消失了,据说又去东京的牛郎店流连。
陈心瑜心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无法对陈心宁发脾气,因为那药水是陈心宁给的。
她只能将这股怒气压在心底,脸色阴沉。
医院里的小护士们都被她的气场吓死了,谁也不敢靠近她。
陈心宁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陈心瑜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就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陈心宁的生日到了。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疯狂的生日。
从早上开始,陈心宁的诊间就被一堆护士的生日礼物塞满了。
那些年轻的小护士们,一个个脸色通红,带着羞涩和崇拜,将各种精致的小礼物堆到她的桌上。
有手工编织的围巾,有精心烘焙的饼干,还有各种可爱的小饰品。
她们甚至偷偷在礼物里塞了小卡片,写着对陈心宁的崇拜和爱慕。
这只是个开端。
接着,各界名流的生日礼物也陆续送达。
那些被陈心宁救活的政界大佬、经济巨头、文化名流,一个个都派人送来了贵重而奢华的生日礼。
名牌包包、高档珠宝、限量版手表、古董字画……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诊间被这些礼物堆得几乎无处下脚,甚至连走廊都被占据了。
然后是各个企业送来的生日礼。
那些因为陈心宁的精湛医术而得以延续的生命,背后都是庞大的商业帝国。
他们为了感谢陈心宁,送来了各种订制的奢华礼品,从高级订制服装到豪华旅游套票,甚至还有跨国企业的股份。
陈心宁站在诊间里,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礼物,感到一阵荒谬。
她的诊间,已经变成了一个豪华的仓库。
要将这些礼物运回家,需要一整台卡车的量。
医院不得不叫了一辆六吨的卡车,并安排了四个送货员,将这些礼物帮忙再回去六本木的豪宅公寓。
当陈心宁和陈心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哭笑不得。
豪宅公寓的门口、客厅,甚至连走廊和卧室,都被礼物塞得满满当当,像搬家一样。
鲜花太多,根本运不回来,只能留在医院分给护士们。
各种包装精美的礼盒,堆积如山,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陈心宁和陈心瑜要看到彼此,必须用“拨”的才能走路,简直是滑稽到极点。
她们两个站在一片礼物堆中,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豪华的迷宫里。
“这……这得拆到什么时候啊?”陈心瑜看着那些礼物,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陈心宁笑了,是那种极度疲惫后的苦笑。
“拆礼物至少需要一整周的时间。所以生日蛋糕什么的,真的就不必了。”
两人费力地拨开礼物堆,终于走进卧室。
陈心宁走到床边,拿起她一直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瓶蓝色药水。
这瓶药水,她想留到最特别的时候才尝试。
她转头看向陈心瑜,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一丝玩味。
“心瑜,晚上我要喝蓝色药水。你陪我。”她的语气是命令,也是邀请。
陈心瑜看着陈心宁手中的蓝色药水,她的目光落在瓶子上的标签。
那上面只有两个字:“极乐”。
陈心瑜的身体猛地一颤。
极乐。
她回想起粉色药水带来的混乱和痛苦,以及她被高东华操烂的惨状。
她知道这种药水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我不敢。”陈心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我可以叫人吗?”她下意识地问道,似乎想找个理由拒绝,又或者,想找个帮手。
“叫什么人?”陈心宁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她想要的是陈心瑜的陪伴,而不是其他人。
“我……我一个人不敢!”陈心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被粉色药水搞怕了,她害怕这种未知的“极乐”会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想再经历那种失控的感觉。
陈心宁看着陈心瑜脸上的恐惧,心里闪过一丝失望。
她原本想和妹妹一起分享这份“极乐”,但看来陈心瑜还没有准备好。
“好吧。”陈心宁收回了蓝色药水,语气有些冷淡,“明天我们终于放一天假,你好好休息吧。”她没有再强求,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急。
然而,当陈心宁转身去整理礼物堆时,陈心瑜却偷偷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她的手指飞快地拨通了好几通电话。
她不敢一个人面对那瓶“极乐”药水。
她知道陈心宁想让她陪,但她真的害怕了。
她需要帮手,需要见证者,或者说,她需要有人在她彻底失控时,能够拉她一把。
所以,这一章,陈心宁没有喝蓝色药水。
陈心瑜的恐惧和她的秘密电话,预示着接下来的夜晚,将会更加复杂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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