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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狂热
阳光像一把火,烧在榻榻米上,让房间的空气变得黏稠而炙热,像是能点燃皮肤。
渡边杏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神已经从羞耻转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像是被昨晚的狂欢彻底点燃。
她的赤裸身体满是咬痕和汗水,乳头硬挺,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随时会融化。
安藤凛蜷缩在她身边,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赤裸的背上,她的呼吸急促,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像是还留着昨晚高潮的馀波。
陈心宁的手指紧扣桌边,面前的烤鲑鱼和味增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她的眼神早已被欲望吞噬,锁骨上的吻痕像是在召唤她回到昨晚的混乱。
安藤武靠在墙边,赤裸的胸膛满是抓痕,他的阴茎半硬,青筋暴突,像是随时会爆发的野兽。
老奶奶那句“你们觉得,离开这宅子,你们就能忘记昨晚的感觉吗?”
像一团烈焰,烧进四人的脑海。
渡边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昨晚的画面在她脑中炸开:安藤武的阴茎在她体内冲撞,陈心宁的舌头在她阴部舔弄,安藤凛的呻吟在她耳边回响。
她低声说:“我们走不了……这宅子已经把我们变成它的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让其他三人心跳加速。
“你在说什么?”安藤武低吼,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安,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挺,像是被她的话点燃。
陈心宁咬紧嘴唇,试图抵抗,但她的阴部已经湿润,内裤在昨晚的狂欢中早已不知去向。
安藤凛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向自己的阴部,轻轻抚摸,发出一声低吟:“我……我还想要更多。”
门被猛地推开,老奶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漆黑的木盒,盒子上刻满淫靡的符纹,像是某种禁忌的邀请。
她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芒:“孩子们,别装正经了!昨晚只是前戏,今天我给你们准备了好货!”她打开木盒,露出四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猩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与蜜糖的混合,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是我最得意的药,”老奶奶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而诱惑,“喝下去,你们的欲望会烧到天上去,变成真正的饥渴野兽!”
“你这老妖婆!”安藤武冲上前,试图抢过木盒,但老奶奶身形一闪,像是融进空气,下一秒出现在房间另一头。
“武酱,别急,”她咯咯笑着,目光扫过他硬挺的阴茎,“这药会让你那漂亮的家伙变得更凶猛,昨晚还没够吧?”
她的话让安藤武脸色一红,羞耻和欲望交织,他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她的挑衅。渡边杏盯着那瓶药,眼神里的恐惧被一股狂热取代。
“奶奶,”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却带着渴望,“这药……会让我们怎么样?”老奶奶蹲下来,轻轻抚过她的乳房,指尖在她硬挺的乳头上划过,引来一声尖锐的喘息:“杏儿,你会变成欲望的化身,你的小穴会比昨晚更贪婪。”
安藤凛猛地抓住渡边杏的手,试图阻止:“杏,别!这太疯狂了!”但她的手指已经滑到自己的阴部,无意识地揉弄,湿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老奶奶将一瓶药丢到她脚边,笑着说:“凛酱,你的腰昨晚扭得那么美,喝了这个,你的阴部会让他们都疯掉。”
陈心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阴部已经湿得顺着大腿流淌。她试图后退,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渴望像火焰般烧遍全身。
“我不能……我不能再这样!”她喊道,但她的手已经抓起一瓶药,像是被欲望操控。
安藤武低吼:“我不会让你得逞!”但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昨晚的药效还在血液里沸腾,让他无法抗拒那股甜腻的气味。
老奶奶拍拍手,像是开启一场淫乱的盛宴:“不喝?这宅子会让你们自己求我!”她转身离开,留下四瓶药在榻榻米上,猩红色的液体像活物般在瓶中流动。
四人沉默,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味,像是无数只舌头在舔舐他们的皮肤,挑逗他们的性器官。
渡边杏最先崩溃,她抓起一瓶药,泪水滑落,却一口喝下。
瞬间,她的阴部像是被烈焰点燃,湿润的液体从她的大腿间涌出,滴在榻榻米上。
她的呻吟高亢而淫靡,像是从灵魂深处爆发。
“我……我要更多!”她喊道,声音不再是她的,像是欲望的化身。
她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颤抖,乳房随着喘息起伏,阴部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扑向安藤凛,双唇贪婪地吻上她的乳头,舌头灵巧地舔弄,引来一声尖叫。
安藤凛的抵抗瞬间崩解,她抓起一瓶药,喝下后,她的阴部像是被点燃,湿润得像是洪水泛滥。
她的黑发散开,像是无数条触手,缠绕着陈心宁的腰。
她的手指滑进陈心宁的阴部,快速抽插,发出黏稠的声音。
“凛酱……你好紧!”陈心宁尖叫,无法抗拒这股快感。
陈心宁抓起药,泪水混着药液吞下。
她的身体瞬间痉挛,阴部像是被无数只手抚摸,湿润得滴到地上。
她的呻吟变成尖叫,双手抓着安藤凛的乳房,指甲陷入皮肤,像是想撕碎她。
“我要你们……全都要!”她喊道,然后扑向安藤武,双唇裹住他的阴茎,舌头疯狂地舔弄,引来一声低吼。
安藤武的最后防线崩塌,他喝下药,阴茎瞬间胀大,像是充血的野兽。
他猛地抓住渡边杏,将她压在榻榻米上,阴茎狠狠插入她的阴部,发出激烈的撞击声。
“杏!你这小穴太他妈紧了!”他咆哮,动作粗暴而疯狂。
渡边杏的呻吟响彻房间,她的阴部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永远不会放开。
四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渡边杏的乳房被安藤凛舔得湿漉漉,陈心宁的手指在安藤武的臀部间探索,引来一声声低吼。
安藤凛的阴部被渡边杏的舌头舔弄,湿润的声音与呻吟交织,像是淫乱的交响乐。
榻榻米被他们的液体浸湿,空气中充满汗水、精液和阴部气味的混合。
老奶奶的笑声从墙壁渗出:“你们看,这才是你们!这宅子爱你们的欲望!”四人的意识被药剂吞噬,他们的性器官变成欲望的中心,乳房、阴茎、阴部在阳光下闪烁,像是永远燃烧的火焰。
渡边杏的笑声响起,淫靡而疯狂:“这游戏……我爱死了!”
喔,对了,宁酱,这些处方就都给你喔!
还有你跟凛酱一周后就可以回去医院上班罗。我帮你们都处理好了!!!
渡边奶奶的声音在十几米外回荡着!!!
第135章 派令
大会议室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氧气,七千名员工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门口。
渡边洋子老奶奶,96岁,没有轮椅,没有搀扶,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威严,像一尊活着的传奇走了进来。
她的眼神扫过全场,议论的声浪瞬间被压成死寂,只剩下心跳声在每个与会者的耳边回响。
陈心宁坐在会议桌边,手里的派令文件几乎被她捏出褶痕。
东京帝国大学学院长渡边杏,31岁。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这间七千人的医疗帝国里炸开,馀波未平。
陈心宁的目光移向讲台上的渡边杏——那个美得让人屏息的女人,黑色长发微微晃动,眼神冷冽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脆弱。
她知道,渡边杏不是普通的年轻女子,她背后有渡边家族的影子,更有安藤武的支撑。
安藤武。
她太熟悉他了。
从和风老宅的惊魂夜,到小笠原岛的生死危机,她和安藤武、安藤凛、渡边杏一起经历了太多。
他总是那副温和的笑脸,说话从不露底,却总能让人感到一股隐藏的压力。
陈心宁记得安藤凛曾半开玩笑地说:“我哥这人,心思比东京湾还深,你可别被他的笑骗了。”
现在,安藤武被任命为渡边杏的直属顾问,这让陈心宁的胃微微收紧。这是什么意思?
渡边杏“拥有”安藤武,这对亲密的搭档,难道要联手重塑这间医院的权力版图?
会议室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31岁?管七千人?这什么玩笑!”一个资深外科医师低声抱怨。
“渡边老奶奶还在,这医院果然是她家的!”另一个声音附和。
陈心宁听到身旁同事小声嘀咕:“陈医师,你刚回心内科主任,怎么又被推到这风口浪尖?”她苦笑,没回答。
她的回归本该是职业生涯的胜利,但这份派令,却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场更大的棋局。
渡边杏走上讲台,轻轻敲了下麦克风,声音清脆而有力:“各位,我是渡边杏,从今天起,我将担任学院长。我知道,这份任命让很多人意外,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能力。”
她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陈心宁注意到,渡边杏的手指在讲台上微微停顿,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作为心理医生,陈心宁太熟悉这种细微的肢体语言了——渡边杏在紧张,哪怕她掩饰得再好。
“陈心宁医师,”渡边杏突然点名,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你的专业和领导力有目共睹。我期待与你合作,推动这间医院的未来。”
全场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转向陈心宁,她感到脸颊一阵发烫。
议论声再次响起,有人低声说:“陈医师跟渡边杏什么关系?”陈心宁勉强点了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和渡边杏的交情,说深不深,说浅不浅。
那些共同经历的危机,让她们之间有种奇妙的默契,但也埋下了猜疑。
渡边杏这公开的“拉拢”,是真心合作,还是想把她绑上渡边家族的战车?
安藤武站在渡边杏身旁,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却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让陈心宁感到一丝寒意。
这男人对渡边杏的忠诚,到底是出于什么?
爱情?
利益?
还是更深的秘密?
会议继续,渡边杏开始讲解她的改革计划:优化资源、引入AI技术、整顿财务。
她的语气充满自信,但陈心宁捕捉到她在提到“财务重整”时,声音微微一顿,眼神扫向安藤武,像在寻求某种确认。
陈心宁心里一动: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只是上下级那么简单。
会议结束后,陈心宁正准备离开,安藤武却快步走到她身旁。
“心宁,”他低声说,语气亲切却带着一丝试探,“有空聊聊吗?杏小姐有些想法,想跟你私下谈。”
陈心宁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他的笑还是那么温和,但她知道,这男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武哥,”她故意用安藤凛的称呼,试图拉近距离,“你跟杏小姐这次玩这么大,不怕翻船吗?”
安藤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心宁,你还是这么直接。杏小姐是认真的,但这间医院……”他压低声音,“有些人不想让她成功。你得选边站了。”
陈心宁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向一旁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渡边杏已经在等。
她坐在窗边,阳光勾勒出她的身影,美得像一幅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距离感。
“陈医师,”渡边杏开口,声音比会议室时柔和了几分,“我知道这份派令让你震惊。我也知道,很多人不相信我能胜任。但我需要你,真的。”
陈心宁直视她的眼睛,试图读出她的真意。
“杏小姐,”她说,语气平稳却坚定,“我会做好我的工作,但我也有我的底线。这间医院的未来,到底是为了病人,还是为了渡边家族?”
渡边杏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你果然跟凛说的一样,犟得像头牛。”她站起身,走近陈心宁,“我可以告诉你,这间医院确实有渡边家的影子,但老奶奶给我的,只有这把椅子,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我想改变的不只是这间医院,还有些更深的东西。”
陈心宁心里一震。
渡边杏这话,听起来像真心,但也像在试探。
她想起渡边洋子老奶奶那96岁的身影,那种无形的威压,让她感到这场游戏远比她想像的复杂。
“我会考虑,”陈心宁说,转身准备离开。
“但我希望,无论这场改革是什么,我们都能对得起那些信任我们的人。”
安藤武送她到门口,低声说:“心宁,小心点。杏小姐是真心想做事,但老奶奶……她从不放手。”
陈心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派令的馀波还在发酵,而她,已经被卷进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她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她都得小心——因为在这间医院,没有人是真正干净的。
第136章 飞去首尔
陈心宁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目光落在桌上的请帖,粉金色的信封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奢华。
请帖上新郎的名字——金正勋——让她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总是找各种理由来心内科帮父亲拿降血脂药的年轻男人,笑起来有点傻气,却总让人觉得藏着什么心思。
韩国现代集团的富二代,现在要和艺珍结婚了?
“姊!我们被邀请了!周末,首尔,艺珍姐的婚礼!”
安藤凛的小脑袋从门缝探进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语气兴奋得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医院长杏姊也去,武哥也要去!院长说直接坐他的湾流去,你……可以吗?”
陈心宁抬起头,看着安藤凛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总是这样,无论经历多少危机——从和风老宅的惊魂夜到小笠原岛的生死关头——她的热情从没被磨灭。
陈心宁的目光柔和下来,却又感到心底某处隐隐作痛。
那个“洞”,在她心里存在太久了。
失去的信任、背叛的伤痕、还有那些在医院权力游戏中挣扎的夜晚……她知道,是时候补上这个洞了。
“去吧,”她说,声音轻却坚定,“我们去吧!”
安藤凛发出一声欢呼,冲进来抱住陈心宁,差点把她从椅子上撞下来。
“太好了!姊,你一定要穿那件蓝色礼服,超显气质的!”
陈心宁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头,目光却再次落在请帖上。
金正勋,艺珍姐,首尔,还有……渡边杏和安藤武。
这趟旅程,绝不会只是参加婚礼那么简单。
她想起前几天那场震惊全院的派令会议,渡边杏的31岁任命,渡边洋子老奶奶的震撼登场,以及安藤武那句意味深长的警告:“老奶奶从不放手。”
这场婚礼,会不会是另一场权力游戏的延续?
周末,东京成田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湾流G650静静等待,机身在晨光中闪着银色光泽。
陈心宁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上登机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航空燃油味。
安藤凛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兴奋地讲着艺珍姐的八卦,却没注意到陈心宁的眼神微微收紧。
机舱内,奢华的皮质座椅和木纹装饰散发着低调的贵气。
渡边杏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穿着一袭米白色大衣,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美得像从时尚杂志走下来的人物。
安藤武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温和的笑容一如既往,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心宁,来了。”安藤武抬头,语气亲切,却带着一丝试探。
陈心宁点了点头,正准备找个位子坐下,却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扑来——渡边杏的香水,带着淡淡的玫瑰和琥珀味。
她还没反应过来,渡边杏已经站起身,快步走来,当着空服员的面,毫无预警地抱住她,然后……一个热烈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时间彷佛静止了。
陈心宁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感到渡边杏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威士忌的辛辣,像是把酒直接用舌头递了过来。
十几秒的吻,长得让机舱内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而压抑。
安藤凛在一旁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夸张的“哇”,空服员则尴尬地转过头假装整理餐车。
渡边杏终于放开她,退后一步,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心宁,欢迎上船。”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挑逗,却又藏着某种更深的意图。
陈心宁的脸瞬间涨红,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
她瞪着渡边杏,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堵住。
她知道渡边杏这一吻绝不是随兴而为——这女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她是在宣示什么?
权力?
亲密?
还是试探她的底线?
“杏姊,你这也太……直接了吧!”安藤凛终于回过神,笑得前仰后合,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安藤武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文件,温和地说:“好了,杏小姐,别吓着心宁了。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陈心宁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坐到渡边杏旁边的位子。
“杏小姐,”她说,语气尽量平稳,“你这是什么意思?”
渡边杏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杯,轻轻晃了晃。
“心宁,别紧张。只是个招呼而已。”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但我确实有话跟你说。关于这间医院,关于我们。”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低鸣让机舱微微震动。陈心宁感到自己的心跳和飞机的节奏同步,紧张而期待。她知道,这场对话将决定她未来的路。
“心宁,”渡边杏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真诚,“我知道你对我的任命有疑虑,也知道很多人不相信我能管好这间医院。但我需要你,不只是作为心内科主任,而是……我的伙伴。”
陈心宁愣住了。
“伙伴?”她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
“杏小姐,你知道我在这间医院经历了什么。我不喜欢被卷进权力游戏。”
陈心宁的目光在安藤武和渡边杏之间来回。她想起安藤凛曾说过:“杏姊和我哥,像是两把刀,锋利但方向不同。”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渡边杏的野心和安藤武的谨慎,像是两股力量在拉扯,而她,陈心宁,正站在这两股力量的交汇处。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陈心宁问,直视渡边杏的眼睛。
“如果只是拉我站队,我不会答应。”
渡边杏笑了,笑得有些疲惫。
“心宁,我不只是要你站队。我要你帮我改变这间医院。渡边家族的影响力是个双刃剑,老奶奶给了我这把椅子,但也给了我无数双眼睛。我需要一个我信任的人,和我一起面对那些……阻力。”
陈心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听出了渡边杏话里的无奈,甚至是一丝脆弱。这女人,真的只是渡边家族的傀儡?还是她有自己的计划?
“杏小姐,”陈心宁说,声音平稳却坚定,“我会考虑。但我有个条件:我需要真相。关于这间医院,关于老奶奶,关于你和武哥的计划。”
安藤武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心宁,你还是那么直接。真相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但我们会给你答案。”
飞机冲上云霄,窗外的东京渐渐缩小成一片光点。
陈心宁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心里的“洞”。
她知道,这趟首尔之旅,不只是为了参加艺珍姐的婚礼,也许,是她补上那个洞的第一步。
第137章 汉江酒店
汉江酒店3311号房的窗外,首尔的夜色像一场赤裸的诱惑。
汉江的水面在霓虹灯下闪着暧昧的光,远处南山塔像一颗挑逗的眼,刺穿这座欲望之城的黑暗。
陈心宁站在窗边,手指紧扣着玻璃,脑海里还殒烧着湾流机上渡边杏那个威士忌味的吻,唇上的馀温像毒药,让她心乱如麻。
突然,六下急促的敲门声撕裂了寂静——抠抠抠,抠抠抠,像暗号,像挑战,像一场她无法逃脱的召唤。
陈心宁心脏猛跳,像是被敲门声拽回了两年前的记忆。
她知道这节奏,只有权艺珍会这样敲门,像是在唤醒她心底最深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手颤抖着拉开门。
“艺珍……”话没出口,陈心宁的眼眶瞬间红了。
门外的权艺珍,脸颊烧得像火,眼神迷乱,满身酒气,手里握着一瓶开封的红酒,酒香混着她身上的玫瑰香水,浓烈得让人窒息。
她的风衣半敞,下一秒,她猛地扯开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肌肤白得刺眼,曲线像一场致命的诱惑。
陈心宁还没反应过来,权艺珍已扑进她怀里,双臂像藤蔓般缠住她的腰,滚烫的肌肤贴着她的薄衫,点燃了一场无法熄灭的烈焰。
“心宁……我想你……”权艺珍的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和撕裂的渴望。
她把红酒瓶塞进陈心宁手里,推着她踉跄后退,两人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尾的安藤凛——她们昵称的“安藤小猫酱”——正裹着毛毯睡得死沉,却被这猛烈的撞击一脚踢下床。
“哎哟!”安藤凛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到床上纠缠的两人,瞬间呆住。
陈心宁和权艺珍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欲望和两年分离的思念,像一团即将爆炸的火焰。
权艺珍的手指撕开陈心宁的衬衫,扣子崩落在地,她的手掌滑过她的锁骨,狠狠按住她的胸口,像是想把两年的空虚都碾碎。
陈心宁的呼吸断续,发出一声低吟,理智在她的触碰下彻底崩塌。
她们没说一句话,语言早已被欲望吞噬。
权艺珍的唇从陈心宁的嘴角咬到脖颈,牙齿轻轻刮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是在宣誓占有。
陈心宁的手紧扣权艺珍的腰,指甲陷入她的肌肤,划出浅浅的血痕。
权艺珍低吼一声,翻身压住陈心宁,唇舌沿着她的胸口滑下,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饥渴的野兽在撕咬猎物。
陈心宁弓起身体,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手揪住权艺珍的长发,猛地拉近,两人的唇再次撞在一起,激烈得像要将对方吞噬。
红酒瓶滚落在地毯上,酒液泼洒,像鲜血般渗进纤维。
窗外的汉江夜景成了唯一的见证者,南山塔的灯光在墙上跳动,映照她们纠缠的轮廓。
权艺珍的手滑向陈心宁的大腿内侧,指尖挑逗地摩挲,陈心宁忍不住颤抖,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像是用身体在诉说两年的思念——每一个吻、每一次撕咬、每一道血痕,都是对分离的报复。
权艺珍的舌尖掠过陈心宁的敏感处,陈心宁紧咬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却让她更沉溺在这份狂热中。
一个多小时后,她们终于停下来,瘫在床上,汗水和酒气混杂,床单皱得像战场。
权艺珍蜷在陈心宁怀里,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胸口剧烈起伏。
陈心宁低头看着她,指尖轻抚她背上的红痕,心里那个“洞”——由背叛、失落和两年分离凿出的空虚——在这一刻被撕裂的亲密填满,却又多了一层刺痛的悲伤。
安藤凛坐在地毯上,抱着毛毯,终于开口,声音迷糊得像在说梦话:“啊……我忘记艺珍说要来了。”她打个哈欠,又倒下去睡着了,彷佛这一切只是场荒诞的春梦。
陈心宁低笑,笑声里带着无奈。
她知道,这一夜的狂热不只是权艺珍的醉酒冲动。
明天是艺珍和金正勋的婚礼,那个韩国现代集团富二代的傻气笑容在她脑海闪过,总让人觉得藏着算计。
这一夜,是艺珍的逃避?
告别?
还是对未来的恐惧?
“艺珍,”陈心宁低声说,唇轻轻碰她的耳廓,“你怎么了?”
权艺珍睁开眼,醉意褪去,眼神里满是脆弱。
“心宁,”她沙哑地说,声音颤抖,“我怕明天走进礼堂后,就再也回不到这一刻了。我……我不想失去你。”
陈心宁的心猛地一缩。
她想起两年前,权艺珍在东京帝国大学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吻她时的炙热眼神。
那时她们以为可以无视一切,直到背叛和权力斗争将她们撕开。
陈心宁抱紧她,低声说:“你不会失去我。但艺珍,你得告诉我,这场婚礼,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权艺珍没回答,只是埋进她怀里,泪水渗进陈心宁的皮肤,像在烧灼她的心。
凌晨四点,陈心宁披上浴袍,走到窗边。
权艺珍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吻痕。
安藤凛蜷在地毯上,毛毯盖住半张脸,睡得像只小猫。
陈心宁点了根烟,尼古丁的苦涩让她清醒。
她望着窗外的汉江,汝矣岛的高楼闪着冷光,街头的深夜食堂亮着暖黄灯光,几个醉汉踉跄着唱歌,韩文广告牌在夜色中闪烁。
她想起湾流机上渡边杏的吻,还有那句“我需要你做我的伙伴”。
渡边杏、安藤武、金正勋……这场首尔之旅,像是命运的陷阱。
权艺珍的恐惧,让陈心宁想起自己在东京帝国大学医院的挣扎——渡边洋子老奶奶的威严,安藤武的试探,都让她感到自己是棋盘上的棋子。
而今晚,权艺珍的出现,提醒她:她们的爱,始终是这场权力游戏中最真实的东西。
“姊,你又抽烟?”安藤凛的声音响起,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语气带着调皮。陈心宁掐灭烟,笑了笑。
“想明天。艺珍的婚礼,会不会有什么乱子?”
安藤凛撇嘴,语气八卦:“乱子?肯定有!金正勋那家伙,听说他家跟渡边家有生意往来。杏姊和武哥这次来,绝对有大计划。”
陈心宁心一沉。渡边家?金正勋?她想起渡边杏在飞机上的话:“我要改变的不只是这间医院。”这场婚礼,会是渡边家族的新棋局吗?
“凛,”陈心宁低声问,“你哥和杏小姐,到底在搞什么?”
安藤凛耸肩,声音低了下来:“姊,我哥的心思比汉江还深。杏姊对他……像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影子。他们俩,早就绑在一起了。”
陈心宁没再问,但疑团更大了。
她回到床边,盖好权艺珍的毯子,靠在床头闭上眼。
明天,婚礼的钟声会响起,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准备好面对这场风暴。
第138章 婚礼进行式
首尔汉江畔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宛如一座流光溢彩的宫殿。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出万千光点,映照在铺满香槟色地毯的地面上,像星河倾泻。
厅内的长桌上摆满法国空运的牡蛎、北海道帝王蟹,以及韩国宫廷料理的九节盘,香气与名酒的醇厚交织,令人沉醉。
巨大的落地窗外,汉江的波光与南山塔的灯火交相辉映,首尔的夜色为这场婚礼披上了一层奢华的面纱。
宾客席间,韩国与日本的权贵名流云集,气氛既热烈又暗藏玄机。
韩国方面,三星集团的李氏家族代表低声交谈,现代集团的董事会成员笑容满面,与政坛要员举杯寒暄。
金正勋的父亲——现代集团副会长金泰熙——站在会场中央,西装笔挺,扫视每一个进场的宾客。
日本方面,东京帝国大学医院的渡边洋子老奶奶坐在主桌,黑色和服上的金色鹤纹在灯光下闪烁,威严如皇太后。
渡边杏站在她身旁,一袭酒红色礼服勾勒出她的曲线,美得让人屏息,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场。
安藤武在她身边,温和的笑掩盖了他的心思,偶尔与金正勋的父亲交换眼神,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韩国演艺圈的顶流女星朴智妍与日本财阀三井家族的继承人低语,场内的镁光灯闪个不停,媒体记者被拦在门外,却仍试图捕捉这场世纪婚礼的每一个细节。
这不仅是一场婚礼,更像是韩日权贵的权力博弈舞台,空气里弥漫着金钱、欲望与算计的气息。
陈心宁坐在宾客席的角落,手里握着香槟杯,目光却锁定在权艺珍身上。
新娘的白色婚纱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每一步都闪耀如星,她挽着金正勋的手,笑容完美却僵硬。
陈心宁的胸口像被什么刺了一下,昨夜3311号房的狂热还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权艺珍的咬痕、指甲划过的血痕、还有那句撕心裂肺的“我不想失去你”。
两年未见的思念,在昨夜的撕咬与亲密中爆发,却让她此刻更痛。
她知道,权艺珍站在礼堂中央,却像被困在一个华丽的牢笼里。
婚礼进行到高潮,乐队奏响一曲慢板华尔滋,金正勋牵着权艺珍走进舞池。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金正勋的笑容依旧带着那股傻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的手稳稳扶着权艺珍的腰,两人随着音乐旋转,婚纱的裙摆像白莲盛开。
权艺珍的眼神却飘忽,偶尔扫向陈心宁的方向,像是寻求某种救赎。
陈心宁紧握酒杯,指节泛白,她感到一股热流在胸口涌动——是嫉妒?
是爱?
还是对这场婚礼虚伪的愤怒?
她想起权艺珍昨夜的泪水,那句“我怕后悔”,像刀子般割着她的心。
舞曲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金正勋轻吻权艺珍的额头,宾客们发出善意的笑声,但陈心宁的胃却一阵翻腾。
她扫视全场,渡边杏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安藤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
安藤凛——坐在她旁边,低声嘀咕:“姊,艺珍看起来好紧张,该不会跑了吧?”
陈心宁没回答,只是紧盯着权艺珍。
牧师走上台,声音洪亮:“各位亲朋好友,若有任何人认为这对新人不可结合,请现在说出,或永远保持沉默。”
全场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陈心宁的心跳加速,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画面——权艺珍的唇在她身上留下的火热,血痕与泪水交织的狂热,还有那句“我不想失去你”。
她感到一股冲动,像野火般烧遍全身。
她知道,这一刻的选择,将改变一切。
她缓缓举起手。
全场哗然。
权艺珍的脸色瞬间苍白,金正勋的笑容僵住,渡边洋子老奶奶的眼神锐利如刀,刺向陈心宁。
渡边杏的笑意更深,安藤武轻轻摇头,像是在说“你果然不让人失望”。
安藤凛瞪大眼睛,脱口而出:“姊!你疯了?!”
陈心宁站起来,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有异议。”她的目光锁定权艺珍,像是只有她们两人存在。
“艺珍,你真的准备好放弃自己,为了这场婚姻吗?”
权艺珍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角闪烁。
金正勋的手紧握她的手臂,像是怕她逃走。
宾客席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有人惊呼,有人冷笑。
渡边洋子老奶奶缓缓起身,全场瞬间安静,她的声音低沉却震慑人心:“陈医师,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洞”——那个由两年分离、背叛与思念凿出的空虚——在这一刻被撕裂。
她知道,这一举动不只是为了权艺珍,也是为了自己。
她直视权艺珍,声音里带着两年的思念:“因为我爱她。我不能让她走进一个她不想要的未来。”
第139章 金正勋的愤怒
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宴会厅像被一场无声的飓风席卷,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捏出水来。
陈心宁站在宾客席中,手还举在半空,目光锁定权艺珍,声音颤抖却如刀锋般坚定:“因为我爱她。我不能让她走进一个她不想要的未来。”
权艺珍的婚纱在灯光下闪耀如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即将坠落的流星。
她猛地挣脱金正勋的手,婚纱裙摆扬起一阵白焰,冲向陈心宁,扑进她的怀里,双臂紧紧缠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泪水渗进陈心宁的蓝色礼服,烫得像火。
陈心宁抱住她,指尖陷入权艺珍的背,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
昨夜3311号房的记忆在她脑海炸开——权艺珍的唇在她身上留下的咬痕,指甲划过的血痕,还有那句撕心裂肺的“我不想失去你”。
两年的思念像烈焰,在她们的拥抱中燃烧。
全场宾客屏息,韩国三星集团的李氏家族、日本三井财阀的继承人、甚至角落里偷拍的媒体记者,镜头都定格在这一幕,像是被这份赤裸的爱震慑。
突然,一阵缓慢的掌声响起,像是从深渊传来的回音。
所有目光转向主桌,渡边洋子老奶奶站起身,96岁的她依旧如古松般挺拔,黑色和服上的金色鹤纹在水晶吊灯下闪烁,散发着无可抗拒的威严。
她的掌声沉稳有力,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时代不同了,”她的声音低沉,却像雷霆震慑全场,“我们要学会尊重。”
掌声渐渐蔓延,起初零星,随后如潮水般响起。
韩国演艺圈的朴智妍掩嘴惊呼,三井财阀的继承人低声与身旁的人交谈,渡边杏站在老奶奶身旁,酒红色礼服勾勒出她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
安藤武在她身边,温和的笑容掩盖了他的心思,但他的目光扫向金正勋,带着一丝挑衅。
安藤凛——“安藤小猫酱”——坐在陈心宁旁边,瞪大眼睛,低声惊呼:“姊,你真的疯了!但……老奶奶这是玩哪招?”
陈心宁没回答,她的手紧握权艺珍,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
她们的爱,像是被两年分离磨得锋利的刀,此刻刺穿了婚礼的虚伪。
权艺珍抬起头,泪水滑过脸颊,婚纱上的水晶沾了泪光,闪烁得刺眼。
“心宁……”她低语,声音破碎,像是想说什么,却被一声怒吼打断。
“这是什么意思?!”金正勋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香槟杯碎裂,酒液溅了一地,像鲜血般刺目。
他咆哮着,脸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权艺珍,你敢在我的婚礼上丢我的脸?!陈心宁,你以为你是谁?!”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金正勋的父亲——现代集团副会长金泰熙——站起身,眼神冷如寒冰,试图安抚儿子,但他的目光扫向渡边洋子,带着隐晦的敌意。
陈心宁直视金正勋,声音冷静却带着锋芒:“金正勋,我说的是真话。艺珍不爱你,这场婚姻只是你们家族的交易。”
权艺珍紧握陈心宁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正勋,对不起……我不能骗自己。我爱的是心宁。”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炸碎了宴会厅的伪装。金正勋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掀翻身前的桌子,盘子与酒杯摔得粉碎,声音震耳欲聋。
“交易?!”他咆哮,指向陈心宁和权艺珍,“你们以为你们能坏了现代集团和渡边家的计划?!这场婚礼不只是我和艺珍的事,是两大家族的未来!”
渡边杏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如刀:“金先生,冷静点。爱不是交易。艺珍选择了心宁,你不会想勉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吧?”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金正勋转头瞪向渡边杏,怒火几乎要炸裂。
“渡边杏,你少假惺惺!你和安藤武早就知道这事,对吧?这是你们的阴谋!”他转向渡边洋子,声音低沉却充满威胁,“老奶奶,你以为一句‘时代不同了’就能推翻我们的协议?!”
渡边洋子缓缓坐下,目光如鹰,扫过全场。
“金先生,”她的声音低沉却无可抗拒,“这场婚礼的意义,远超过你我的想像。但爱,永远是最重要的。陈医师,艺珍,你们的勇气,我很欣赏。”
陈心宁的心跳几乎停滞。她没想到渡边洋子会公开支持她们,这位96岁的老奶奶,难道真的如她所说,接受了“时代不同”?
还是这是她操控全局的又一步棋?
她看向渡边杏,后者的眼神里藏着得意,像是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安藤武轻轻摇头,温和的笑里透着一丝警告,像是提醒她:这场游戏远未结束。
金正勋气得踉跄一步,他转身冲出宴会厅,咆哮声在走廊回荡:“这件事没完!陈心宁,你会后悔的!”金泰熙紧随其后,脸色铁青,低声对助理耳语,助理迅速离开,像是要启动某个报复计划。
陈心宁抱紧权艺珍,感受到她的泪水渗进肩头,昨夜的咬痕彷佛又烧了起来。
她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艺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权艺珍颤抖着回抱她,指甲陷入陈心宁的背,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窗外的汉江依旧流淌,南山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在嘲笑这场婚礼的崩溃。
安藤凛凑过来,低声八卦:“姊,你这一手太猛了!但小心点,金正勋那家伙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杏姊和武哥,感觉在下一盘大棋。”
第140章 抢了新娘
金正勋愤怒的咆哮声渐渐远去,宴会厅的喧嚣也随之平息,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宾客们错愕的眼神。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腻和碎玻璃的锐利,彷佛一场盛大而荒谬的梦刚刚破裂。
陈心宁紧紧抱着权艺珍,她的心跳仍未完全平复。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戏剧化。
权艺珍在她怀里抽泣,身体依然轻微颤抖,但那紧扣在她背上的双手,却传递出无比的依赖与爱意。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陈心宁感到无比的坚定。
宾客们面面相觑,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凝固。
韩国三星集团的李氏家族、日本三井财阀的继承人,甚至那些媒体记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一场由两大家族联姻的世纪婚礼,会以如此惊心动魄的方式收场。
就在此时,渡边洋子老奶奶再次缓缓起身。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好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却清晰,如同定海神针般。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她转向陈心宁和权艺珍,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陈医师,艺珍,你们的勇气值得肯定。爱是不能被束缚的。今日之事,是天意。”
随后,她又看向台下的宾客,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诸位,今日劳累大家了。宴会到此结束。请各位自便。”
宾客们闻言,虽仍旧满腹疑惑和八卦,却也不敢违背渡边洋子的意思。
他们三三两两地开始起身,低声交谈着,目光却不时地瞥向陈心宁和权艺珍,以及站在老奶奶身边的渡边杏和安藤武。
整个宴会厅,在渡边洋子的一句话下,渐渐从混乱走向秩序,但那股暗流涌动的气氛却依然存在。
渡边洋子在渡边杏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宴会厅的出口。
在经过陈心宁和权艺珍身旁时,她停下了脚步。
“心宁、艺珍,”老奶奶的目光深邃,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睿智,“你们跟我上顶楼豪宅吧。我累了,需要休息。至于你们这些年轻人,就自己玩吧。吃的喝的,自己叫上。”
说完,她便在渡边杏和安藤武的陪同下,缓缓离开了宴会厅。
安藤武在离开前,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心宁一眼,那温和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更多未解的谜团。
渡边杏的眼神中则闪烁着胜利的狡黠,让陈心宁愈发感到,这一切或许都在渡边家的掌控之中。
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陈心宁、权艺珍,还有被这一切吓得目瞪口呆的安藤凛。
“姊,你真的疯了!但……”安藤凛凑到陈心宁身边,瞪大了眼睛,低声惊呼:“老奶奶这是玩哪招?还有,现在怎么办?金正勋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心宁轻抚着权艺珍的背,感受到她终于渐渐平复的呼吸。
她看了看权艺珍,又看了看安藤凛,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但至少,艺珍现在安全了。”
权艺珍从陈心宁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紧紧握住陈心宁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感激。
“心宁……谢谢你。”她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一小时后,丽思卡尔顿酒店的顶楼豪宅。
这是一处奢华而隐秘的空间,从落地窗望出去,整个首尔的夜景尽收眼底,汉江如一条蜿蜒的巨龙,南山塔在远处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与楼下宴会厅的喧嚣完全不同,这里静谧得彷佛与世隔绝。
渡边洋子已经在卧室休息,渡边杏和安藤武则在离开前,给了陈心宁一张房卡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也各自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陈心宁、权艺珍、安藤凛、安藤武和渡边杏五个年轻人,坐在豪宅客厅的沙发上。
安藤凛很快就打破了沉默。
她一向是个坐不住的性子,看到冰箱里满满的食材,眼睛都亮了。
“哇!老奶奶这里的厨房也太棒了吧!”安藤凛兴奋地跑进厨房,不一会儿,她就抱着一大堆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食材和饮料,堆满了客厅的茶几。
“来来来!吃点东西压压惊!”安藤凛豪迈地挥了挥手,开始拆开各种包装,有韩式的炸鸡和辣炒年糕,也有西式的披萨和义大利面,甚至还有几样精致的日式寿司。
她还拿出了几瓶看起来像是果汁的漂亮饮品。
“今天的剧情简直比韩剧还精彩!”安藤凛边说边打开一瓶蓝色的果酒,递给陈心宁。
“姊,你今天真是帅呆了!敢在婚礼上抢新娘,我服你!”
陈心宁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酸甜的口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权艺珍坐在她身边,依偎在她怀里,眼神温柔。
安藤武和渡边杏则相对而坐,安藤武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容,渡边杏则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眼神闪烁。
五个人就这样吃着喝着,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安藤凛就像个开心果,不断地说着今天婚礼上的八卦和她自己的感想,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真是吓死我了,金正勋那家伙,脸都绿了!”安藤凛边说边拿起桌上另一瓶看起来像是果汁的饮料,准备再倒一杯。
就在她准备打开瓶盖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瓶子旁边的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蓝色小瓶子吸引住了。
那个小瓶子很精致,瓶身泛着幽蓝的光,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安藤凛拿起那个小瓶子,凑近了看。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透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她好奇地转了转瓶子,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啊——!”
安藤凛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手中的小瓶子“哐当”一声掉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冒出了冷汗,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蓝色的小瓶子,然后又猛地看向自己刚刚喝过的果酒瓶子。
“完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恐惧,回荡在豪华的客厅里。
陈心宁、权艺珍、安藤武和渡边杏的目光,瞬间都被安藤凛的惊恐所吸引,齐刷刷地看向她,以及茶几上那个神秘的蓝色小瓶子。
第141章 结盟
陈心宁的心脏在胸腔里狂擂,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死命抵着厚重的木门,冰凉的门板透过掌心传来一丝虚假的镇定。
安藤凛酱和权艺珍紧贴在她身后,三人的呼吸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粗重、混乱。
门板的另一侧,隐约传来沙发皮革被剧烈摩擦的吱嘎声,混杂着压抑又放浪的呻吟,还有渡边杏那带着某种奇异黏腻感的、断续的日语呢喃。
安藤武低沉的回应更像野兽的嘶吼。
那声音,穿透门缝,钻进她们的耳朵,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药……”权艺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雪白的婚纱下摆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沾上些许灰尘,此刻紧绷地贴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腿。
“西地那非……致幻剂……还有奶奶特制的那种麻……他们……会完全疯掉的!”她想起渡边老奶奶私下交给陈心宁处方时,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残酷的了然。
那不是普通的助兴药,是打开潘朵拉魔盒的钥匙,能将人最赤裸的欲望和兽性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陈心宁当然懂!
那份处方代表的商业价值庞大到令人窒息。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
“锁死了……锁死了……”她反复确认门锁,指尖冰凉,“我们待在这里,绝对不能出去!”
安藤凛酱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权艺珍婚纱的蕾丝袖口。
时间在紧绷的寂静与门外越发狂乱的声响中一分一秒流逝。
空气中彷佛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甜腻又危险的气息,像某种催化剂,让房间里残留的紧张感开始发酵、变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
权艺珍最先感到不对劲。
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胃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扭曲。
华丽的壁纸纹路像活过来般缓慢蠕动。
“心宁……我……我觉得好奇怪……我的阴道里面有东西在蠕动!”她的声音绵软无力,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
陈心宁猛地转头,看到权艺珍原本惊恐的双眸此刻蒙上一层水雾,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她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斑斓的色块,耳鸣嗡嗡作响。
她立刻看向房间角落的小吧台——那里摆放着几瓶开封的矿泉水和看起来无害的果汁!
“水……饮料……”陈心宁心头一沉,寒意瞬间蹿遍全身,“……他们是不是在饮料里也……”渡边老奶奶的手段,周全得可怕。
为了确保“效果”,为了将所有人都卷入这场她精心设计的“坦诚相见”?
那些饮料,恐怕早就被动了手脚!
她是不是也在监看着,假装说要去休息!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击,粉碎了陈心宁勉强维持的理智防线。
药力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
致幻剂开始发挥作用。
天花板的浮雕变成了盘旋飞舞的奇异生物,水晶吊灯的光芒碎裂成无数跳动的彩虹。
安藤凛酱觉得自己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身体轻盈得没有重量,所有束缚都被溶解。
权艺珍身上的纯白婚纱,在她眼中变成了流动的、散发着甜香的牛奶,她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碰那柔滑的质感。
而西地那非与那种特制麻药的组合,则点燃了最原始的火焰。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摩擦带来阵阵难耐的酥麻与渴望。
呼吸变得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滚烫的蒸汽。
理智的堤防在欲望的洪流和光怪陆离的幻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最先失控的是权艺珍。
她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繁复的婚纱,珍珠纽扣崩落,精致的蕾丝被扯破,露出底下莹润的肌肤。
那动作不再优雅,充满了野性的、挣脱束缚的迫切。
安藤凛酱被她的动作吸引,眼神迷离地靠近,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权艺珍滚烫的颈侧,引来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和模糊的呻吟。
陈心宁想阻止,想大喊,但喉咙里只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一股强大的、陌生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驱使她向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靠近。
空气变得粘稠,混合着汗水的甜香、残留的香水味,还有那种药物特有的、令人心神荡漾的气息。
界限终于消失了。
谁先触碰了谁?
谁的唇找到了另一片灼热?
谁的手探索着陌生的曲线?
一切都混乱不堪,被药物编织成一张巨大而迷幻的网。
她们不再是惊慌逃窜的闺蜜,不再是身负重任的企业继承人或待嫁新娘。
她们变成了纯粹感官的载体,在致幻的迷雾和汹涌的情潮中载浮载沉。
裸身肢体交缠,汗水浸湿了昂贵的地毯,呜咽、喘息、破碎的词句在房间里回荡,与门外愈演愈烈的疯狂交响曲遥相呼应,共同谱写着这荒诞绝伦又炽热无比的夜之篇章。
安藤武和渡边杏最终撞开了那扇并未如想像中坚固的门。
他们同样衣衫不整,眼神狂乱,身上带着激烈性器碰撞后的痕迹与汗水。
眼前的景象——那三个同样迷失在药力与欲望深渊中的女子,无疑是最强烈的催化剂。
最后的屏障轰然倒塌。
五具躯体,五个被药物剥去所有社会外壳、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灵魂,在这间充斥着奢华摆设的房间里,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卷入了一场混乱至极的交缠。
没有身份,没有顾忌,没有明天。
只有皮肤摩擦的热度,喘息交织的节奏,被幻觉扭曲的光影,以及淹没一切的、纯粹感官的洪流。
肢体像藤蔓般缠绕,分不清彼此;声音混合成一曲混沌的交响;汗水、泪水、甚至不经意留下的细微伤痕,都成为这场狂乱仪式的印记。
权艺珍残破的婚纱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凋零的白花。
时间失去了意义。
这场由药物、欲望和失控共同驱动的风暴,不知肆虐了多久。
直到窗帘缝隙透进第一丝灰蒙蒙的晨光,直到最后一丝药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片狼藉的战场。
五个人,像被海浪抛上岸的残骸,瘫倒在房间各处。
昂贵的地毯上、凌乱的沙发旁、甚至冰冷的大理石茶几边。
肢体以极度扭曲或完全放松的姿态伸展着,没有一丝力气移动分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汗水、体液、残留香水与某种颓靡气息的怪味。
华丽的房间如同经历了一场浩劫,酒杯倾倒,饰品散落,衣物碎片随处可见。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沉重得让人窒息。
只有粗重、艰难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碎片,缓慢地、一点点地重新拼凑。
最先袭来的是身体的剧痛——过度使用的肌肉酸痛不堪,关节像散了架,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抓痕和淤青。
紧接着是心灵的震荡——昨夜那些疯狂、混乱、毫无遮掩的片段,如同最清晰的噩梦,强行塞回脑海。
羞耻、恐惧、恶心、茫然……各种极端的情绪像毒蛇般啃噬着每一个人。
安藤武赤红着眼,看着天花板精致的纹路,闪过渡边杏疯狂扭动的腰肢,闪过权艺珍破碎婚纱下的莹白……他猛地闭上眼,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至极、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渡边杏侧躺在地毯上,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睁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不远处一只掉落的高跟鞋。
处方的威力远超预期。
但此刻,她感觉不到任何掌控全局的快感,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冰冷。
昨晚那个放浪形骸、如同魅魔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权艺珍蜷缩在沙发的阴影里,残存的婚纱布料勉强遮体。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安藤凛酱仰面躺着,眼神失焦。
药物的残留让她头痛欲裂,而记忆的碎片更让她如坠冰窟。
……看到了心宁姐的乳房……看到了艺珍姐的美丽肛门……阴唇交合纠缠的画面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自己也不知自慰了多久,甚至连酒瓶都用上了!!!
陈心宁靠着墙壁坐着,是最早恢复些许清明的一个。
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冲击同样剧烈,但那份处方带来的巨大商机的冰冷现实,与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形成荒谬的对比。
她环视着瘫倒的众人,看着每个人脸上那混合着极度疲惫、茫然、恐惧和深重羞耻的表情。
死寂持续着,沉重得彷佛能将人压垮。
谁也不敢先开口,不敢先移动,甚至不敢与他人的目光接触。
空气中凝结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绝望。
就在这令人疯狂的沉默即将把所有人逼入崩溃边缘时,陈心宁的视线扫过权艺珍布满泪痕却依旧惊人的脸,扫过安藤凛酱那双失去光彩的眸子,扫过渡边杏空洞的侧脸,最后落在安藤武紧闭双眼却肌肉紧绷的脸上。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冰冷闪电,击中了她。
他们五个人……都看到了彼此最不堪、最堕落、最毫无遮掩的模样。
人性中最阴暗、最兽性、最羞于启齿的欲望和脆弱,都在昨晚那场药力催化的疯狂中,赤裸裸地暴露在彼此面前。
没有伪装,没有体面,只剩下最原始的丑陋与真实。
这是一种可怕的、毁灭性的坦诚。
但也正因如此……
陈心宁的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唇瓣摩擦,发出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们……都看见了。”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个字都耗尽力气,“看见了对方……也看见了自己。”
其馀四人的身体似乎都僵硬了一瞬,目光或明或暗地,带着惊疑、恐惧和深重的痛苦,缓缓聚焦在她身上。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混杂的气味让她作呕,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语调带着一种劫后馀生的诡异平静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把昨晚的一切……带出去。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完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惨白的脸,“彻底地……社会性地死亡。安藤家……渡边家……还有我背后的关系……全都会成为笑柄,甚至……毁灭。”
空气中的绝望似乎凝结成了实质。
“所以,”陈心宁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在废墟上宣读一份魔鬼的契约,“昨晚的一切……从现在起,从这个房间开始……”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决定性的词汇:
“结盟。”
“我们五个……”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是拴在同一条秘密锁链上的囚徒。守护彼此的秘密,就是守护我们自己最后的立足之地。昨晚发生的事……”她加重语气,“将成为我们之间,永恒的、不可言说的……默契。”
“除非我们想……同归于尽。”
最后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像最沉重的枷锁,扣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但这一次,死寂中翻涌的不再仅仅是羞耻和绝望。
安藤武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渡边杏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权艺珍的颤抖似乎停滞了一瞬,竟奇异地透出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茫然。
安藤凛酱失焦的瞳孔,缓缓收缩,里面盛满了恐惧和一种被迫面对残酷现实的、稚嫩的绝望。
没有反对的声音。
没有质疑。
第142章 葬礼
首尔丽思卡尔顿酒店顶楼豪宅的奢华与昨夜的惊心动魄,随着清晨的阳光一同消散。
陈心宁、权艺珍、安藤凛、安藤武和渡边杏五人,在经历了那场戏剧性的婚礼变故和蓝色小瓶子的惊魂一刻后,身心俱疲,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首先是安藤武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接着,渡边杏的电话也响了,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了?”陈心宁坐起身,感受到身旁权艺珍的轻微颤抖,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安藤武缓缓放下手机,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奶奶她……渡边洋子老奶奶……过世了。”
渡边洋子老奶奶,96岁,从首尔回到东京后就说身体不舒服。
她下了湾流私人飞机后,便直接被送往东京帝国大学医院最顶层病房。
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年事已高的老人家需要静养,没想到,这一去,竟是永诀。
“啊!”安藤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色煞白。
昨夜的蓝色小瓶子还历历在目,此刻的噩耗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震惊。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豪宅内陷入一片死寂。
权艺珍紧紧抓住陈心宁的手,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茫然。
渡边杏的表情复杂,除了震惊,似乎还有一丝隐藏在深处的困惑。
安藤武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消化这个巨大的冲击。
时间不允许他们沉浸在悲伤和困惑中太久。
很快,渡边家的助理团队便抵达了豪宅。
全员换上黑色和服,这是日本传统葬礼的正式装束,代表着庄重与哀悼。
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渡边家族的严谨与底蕴。
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吃早餐,就被湾流机直接接往了南青山会场。
南青山,东京的时尚与艺术中心,此刻却被一股沉重的哀伤气氛笼罩。
会场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高级轿车,黑色的车身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
还未进入会场,就已经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凝重。
当他们走进会场时,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再次感到震惊。
会场内已经有五六百个知名人士聚集,他们来自日本政界、商界、文化界,甚至国际上的许多重要人物。
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无声地站立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伤与敬意。
东京的乌云密布,彷佛与会场内的气氛相互呼应,给人一种国丧般的错觉。
渡边洋子在世时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陈心宁紧随在权艺珍身旁,感受到周围空气中的压抑。
她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也有许多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大人物。
每一个鞠躬,每一声低语,都彰显着对渡边洋子这位传奇人物的崇高敬意。
权艺珍的脸色苍白,她曾是渡边洋子力图促成的联姻对象,此刻站在这里,心情无疑更加复杂。
安藤凛紧紧跟在安藤武身后,不时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她低声对安藤武耳语:“武哥,奶奶怎么会突然……这会不会跟昨天那件事有关?”
安藤武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噤声。
他的目光沉静,但在那份沉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思绪。
渡边杏走在最前面,她的背影挺直,但陈心宁注意到,她的指尖在不经意间轻微颤抖。
即便再怎么精于算计,面对至亲的逝去,也难免有所触动。
葬礼仪式庄重而漫长。
在灵堂正中央,渡边洋子老奶奶的遗像被鲜花簇拥,她的笑容慈祥而睿智,彷佛还在静静地看着这世间的一切。
香炉中青烟袅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味。
吊唁的人们鱼贯而入,献上鲜花,鞠躬致哀。
陈心宁看着老奶奶的遗像,脑海中浮现出她在婚礼上那一句“时代不同了,我们要学会尊重”的声音。
那个看似支持她和权艺珍的举动,如今看来,是否也成了某种告别?
仪式结束后,主要家族成员和几位重要人士被引导到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陈心宁、权艺珍、安藤凛、安藤武、渡边杏五人也在其中。
房间内气氛肃穆,除了他们五人,还有渡边家族的几位核心成员,以及一位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
这名男子正是渡边家终身律师,中岛事务所的负责人。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他们五人身上。
“各位,”中岛律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非常遗憾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大家见面。现在,根据渡边洋子女士生前的嘱托,我们有遗嘱必须宣布。”
他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尤其是陈心宁五人。遗嘱?
在如此敏感的时刻,这位叱咤风云的渡边洋子,留下了怎样的遗嘱?
又会对他们五个人的未来,乃至整个家族的格局,产生怎样的影响?
空气中,隐约浮现出山雨欲来的气息。
第143章 遗嘱
中岛律师的话音落下,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等待着这位渡边家终身法律顾问即将揭晓的内容。
渡边家族的几位核心成员,脸上虽然挂着悲伤,但眼底深处却难掩一丝期待与紧张。
他们都知道,这份遗嘱将重新划定渡边家族的权力与财富版图。
“根据渡边洋子女士的遗嘱,”中岛律师戴上眼镜,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重的羊皮纸文件,缓缓展开,“她的个人财产,将会按照以下方式进行分配。”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首先是针对渡边家族的核心成员:
“渡边家族的六位主要出席成员,各位将继承渡边洋子女士在日本国内的绝大部分企业与所有权。这包括了三井财阀旗下多个关键子公司的控股权,例如在金融、重工、电子科技领域的庞大股权,足以让渡边家族在日本经济命脉中继续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此外,还有日本多家知名连锁百货、高级酒店集团的实际控制权,以及数额庞大的现金资产与各类投资基金。粗略估计,这部分资产总值超过数万亿日圆,几乎涵盖了日本各行各业的顶尖企业。”
中岛律师的声音平稳,但内容却让在场的渡边家族成员,即便是最沉稳的老者,眼中也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这意味着,他们将毫无疑问地巩固并扩大渡边家族在日本国内的绝对影响力。
接着,中岛律师将目光转向了渡边杏。
她的眼神平静,彷佛早已预料到什么。
“而作为渡边洋子女士最重要的孙辈,渡边杏小姐,您将获得超出常规的丰厚遗产。”
中岛律师语气一顿,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您将直接得到东京帝国大学医院的完整所有权。这不仅仅是一家医院,它是日本顶尖的医疗研究中心,在国际医学界都享有盛誉。其拥有的先进医疗技术、庞大的科研团队和稳定的高额收益,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句话让许多人都感到惊讶,东京帝国大学医院,一个极具影响力的机构,竟然直接归渡边杏所有。
这份遗产,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中岛律师接着补充道:“除此之外,渡边杏小姐还将继承渡边洋子女士在全球高达十八个国家的所有房产。”
他轻轻推了推眼镜,列举道:“这其中包括了美国纽约曼哈顿中央公园旁的三处顶层公寓,每套都价值数千万美元;英国伦敦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五栋联排别墅,以及位于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的一整栋奢华公寓楼。在亚洲,您将获得新加坡圣淘沙的四栋海景别墅,香港太平山顶的两套超级豪宅,中国上海和北京各一套带有私人花园的四合院改建豪宅。当然,也少不了日本国内,您将继承东京市区内六处黄金地段的独栋别墅,以及京都和北海道的多处度假屋。这些遍布全球的顶级不动产,估计总价值远超数兆日圆,无论是地段、规模还是奢华程度,都是同类房产中的翘楚,不仅是资产,更是全球影响力的体现。”
渡边杏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显然,这份遗产即便再丰厚,也没能完全超出她的预期。
当所有人都以为遗嘱的重点已宣读完毕时,中岛律师的目光转向了安藤武、安藤凛以及陈心宁。
“至于安藤武先生和安藤凛小姐……”中岛律师的语气略微停顿,似乎带着一丝歉意,或是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根据遗嘱,他们没有得到任何直接的财产赠与。因为在法律层面上,他们与渡边洋子女士并无直系血亲关系,且渡边洋子女士认为,他们已经拥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源去开创自己的未来。”
这番话让安藤凛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下意识地看向安藤武,而安藤武只是平静地颔首,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陈心宁和权艺珍对视一眼,心中泛起一丝奇怪的预感。
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
中岛律师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陈心宁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深意。
“最后,针对陈心宁小姐……”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陈心宁。
包括渡边杏在内,都对此感到不解。
陈心宁只是一个外来的医生,和渡边洋子虽然有些交情,但为何会被提及在遗嘱中?
“您将被赠与南青山那间奇特的和风两百坪老屋子。”中岛律师清晰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那间老屋,是渡边洋子女士年轻时最喜欢的居所之一,也是她晚年时光里,最后留下生活痕迹的地方。虽然它已老旧,但其中蕴含着无可估量的历史价值和情感意义,更是渡边洋子女士个人意志的体现。”
陈心宁的心头猛地一跳。南青山的老屋?
那不正是她们四个激进而且疯狂的地方吗?
老奶奶在最后的时光里,竟将自己的归宿赠与了她?
这份遗产,对她而言,远比金钱来得更沉重,更难以理解。
她想到昨天老奶奶在婚礼上的发言,以及那份突如其来的支持,难道这一切都是她早有预谋的安排?
“此外,”中岛律师继续宣读,再次让众人惊讶,“您还将获得一间位于六本木山丘新大楼的小豪宅。这间豪宅虽然面积不大,但在六本木的黄金地段,其价值不菲,足以让您在东京拥有一个稳定的居所。”
会场内再度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一个外来的医生,竟然获得了这样两份意义特殊的遗产,这让许多渡边家族的旁系成员感到不解甚至不满。
陈心宁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南青山的老屋,六本木的豪宅……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合情理。
她看向权艺珍,权艺珍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惊讶。
安藤凛则是一脸茫然,而渡边杏和安藤武的表情,则更显深沉。
安藤杏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而安藤武,他嘴角那抹温和的笑容,此刻看起来似乎更加高深莫测。
中岛律师宣读完毕,缓缓合上了文件。
会议室内,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第144章 南青山的秘密
渡边洋子的葬礼结束后,陈心宁、权艺珍和安藤凛三人,在东京的喧嚣中终于找到了一处新的落脚点—洋子老奶奶给的—位于六本木山丘的新大楼小豪宅。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陈心宁的心情无比欢乐。
自从将首尔的房子卖掉后,她一直四处奔波,居无定所。
如今,终于拥有了一处真正属于自己的居所,那份踏实感让她倍感安心。
六本木山丘的便利性让陈心宁赞不绝口。
这里生活机能极佳,距离她工作的医院也不远,甚至连车子都不需要,步行就能抵达,对于她繁忙的医生生活来说,简直是完美。
权艺珍和安藤凛也对这里赞不绝口,舒适的环境和便利的生活机能让她们很快就适应了新的东京生活。
然而,在陈心宁心底深处,始终挂念着那间被渡边洋子老奶奶赠与的南青山老宅。
那间和风老屋,承载着老奶奶最后的生活痕迹,也充满了无数的谜团。
两个多月过去,忙碌的医院生活让陈心宁没有时间去探索。
直到一个难得的小假期到来,她终于鼓起勇气,决定与权艺珍和安藤凛一同前往。
毕竟,那间老宅有两百多坪,且充满了老奶奶不寻常的气息,三个人大白天去,似乎才够壮胆。
车子在南青山安静的巷弄里停下。
陈心宁手持钥匙,站在那扇古老而沉重的木门前。
门口的石灯笼上覆盖着淡淡的青苔,墙垣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
这与六本木山丘的现代感截然不同,彷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
插入钥匙,转动,古老的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一股夹杂着木头与泥土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那是百年建筑特有的气息。
院子里,青翠的竹林随风摇曳,沙沙作响,一条石板小径通往主屋。
庭院虽然略显荒芜,但看得出曾经精心打理的痕迹,假山、枯山水、枫树,处处透露着侘寂之美。
推开主屋的拉门,室内光线昏暗,木质地板和梁柱呈现出深沉的色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近似于药草又带点清香的古老味道。
屋内的陈设简朴而雅致,充满了浓郁的日式风情。
纸门、榻榻米、绘有山水图案的屏风,无一不显示出屋主不凡的品味。
然而,所有的物品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证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陈心宁她们虽然之前短暂地待过一晚,并未细细探究。
如今重新审视,才发现这间和风老宅的细节。
二楼的房间,格局错综复杂,有些拉门后竟然是通往另一个房间的隐藏通道。
屋子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茶室,茶具摆放整齐,彷佛主人刚刚离开。
她们小心翼翼地走过每一个房间,触摸着那些古老的物件。
主卧室里,和室壁橱的拉门上,甚至能看到几道浅浅的刮痕,似乎是有人在此匆忙整理或移动过什么。
安藤凛对那些古董摆件更感兴趣,而权艺珍则更在意房间里可能留下的关于老奶奶的只字片语。
“这里……感觉就像老奶奶还在一样。”权艺珍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当她们来到主屋后方的一个不起眼的储藏室时,陈心宁意外地发现墙边有一块特别光滑的榻榻米。
她轻轻一推,榻榻米竟然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隐藏的把手。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预感。
陈心宁拉动把手,只听见一声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榻榻米下方的地板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向下通道。
一股比屋内更加复杂,带着金属和化学品的气味从通道中飘散而出。
“这下面是……”安藤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权艺珍的心跳加速,她紧握着陈心宁的手。
三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循着阶梯往下走。
越往下走,周围的空气越是冰冷,湿度也似乎被精确控制着。
当她们走到尽头,手电筒的光线照亮了眼前的景象时,三人都被彻底震撼了。
展现在她们面前的,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而是一个未来感十足的实验室!
洁白无瑕的墙壁,金属质感的实验台,各种精密复杂的仪器闪烁着微光,还有巨大的透明储存柜,里面盛放着各种颜色和形态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一种难以辨识的奇特芳香。
这是一个药剂实验室。
实验台上摆放着烧杯、试管、显微镜,还有许多她们从未见过的科学设备。
墙壁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图表和公式,有些用日语书写,有些则是复杂的化学结构式。
她们缓缓走进实验室深处,发现了各式各样的药剂。
有些瓶子里装着流动的银色液体,有些则呈现出梦幻般的蓝紫色,还有一些则是晶莹剔透,几乎看不见的无色溶液。
每一个瓶子上都贴着精密的标签,上面写着复杂的化学名称和代号,以及一些晦涩难懂的实验数据。
安藤凛的目光被一个大型的触控萤幕吸引,上面显示着各种实时数据,还有一些生物图谱。
她轻轻点击,萤幕上的画面切换,赫然出现了许多生物细胞的培养记录。
权艺珍则在一旁的冷藏柜里,发现了许多写着“基因重组”、“细胞活化”等字样的样本。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这些字眼听起来都像是科幻小说才会出现的内容。
陈心宁作为医生,对于药剂和实验室的敏感度更高。
她拿起一个标注为“X-P3”的蓝色药剂瓶,仔细观察。
瓶中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光泽,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似乎从中传出。
她想起安藤凛昨晚在六本木豪宅发现的那个奇怪的蓝色小瓶子,两者颜色极为相似,但是这瓶“X-P3”的蓝是一种透彻蓝!!!
“这些药剂……有着各种可能。”陈心宁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震惊,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她们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实验室,而是渡边洋子老奶奶隐藏在深处的秘密,或许与她那超乎常人的智慧和影响力息息相关。
这些药剂究竟能做什么?
是延缓衰老?
还是强化人体机能?
亦或是……她们甚至不敢往更深处去想。这间南青山的老宅,果然藏着远超她们想像的巨大秘密。
第145章 实验
南青山老宅的地下实验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夹杂着消毒水的冷冽和药剂的奇异芬芳。
陈心宁、权艺珍和安藤凛三人,被眼前这个充满未来感的空间和琳琅满目的药剂瓶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些药剂究竟能做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个巨大的问号,盘旋在她们心头。
“这些药剂……有着各种可能。”陈心宁喃喃自语,拿起一个蓝色的药剂瓶,上面标注着“X-P3”。
瓶中液体流光溢彩,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波动。
她思索着,这些会不会是渡边洋子研究的秘密成果?
就在这时,一旁的安藤凛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一个同样蓝色的瓶子,上面赫然写着“极乐”。
“让我来试试这个!”安藤凛想都没想,就自告奋勇地拿起了那瓶蓝色药水。
她的眼神闪烁着好奇和一丝鲁莽,彷佛对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渴望。
陈心宁和权艺珍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极乐”?
这个词让她们的心头一紧。
极乐,通常意味着极致的快乐或幸福,但药剂的名字往往也隐含着未知的风险。
陈心宁作为医生,本能地对这种不明药剂抱持着警惕。
“小猫咪,你是不是搞错了‘极乐’的意思啊?”权艺珍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担忧和一丝哭笑不得。
她们都很清楚安藤凛的性子,天真烂漫,但也偶尔有些脱线。
“这个小孩是傻了吗?”陈心宁心里暗想,但表面上却维持着冷静。
在没有完全了解药剂成分和作用之前,贸然尝试是非常危险的。
她们三人从实验室回到榻榻米大厅,将地下室发现的六瓶特别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榻榻米上,准备进行初步的研究。
这六瓶药剂形态各异,颜色丰富,每一个都带着独特的标签。
除了安藤凛拿的蓝色“极乐”之外,还有:
一瓶绿色瓶身的药水,标签上写着“迷乱”。
一瓶紫色的药剂,名字叫做“梦境”。
一瓶红色的药剂,名字叫做“官能”。
一瓶粉色的药剂,名字叫做“色情”。
以及一瓶黑色的瓶子,上面却只写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就在她们低声讨论这些神秘药剂的可能性时,和室的拉门突然被轻轻拉开。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敲门声,渡边杏竟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让三人有些措手不及,她一袭简洁的黑色连衣裙,衬托得她更加高贵冷艳,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气场。
渡边杏的目光扫过榻榻米上的六瓶药剂,最终停留在绿色瓶身的“迷乱”上。
她没有多说,径直走上前,毫不犹豫地拿起了那瓶绿色的药水。
“这瓶‘迷乱’,我想试试。”渡边杏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彷佛她做出这个决定已经考虑了很久。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恐惧,只有一种对未知的好奇和掌控欲。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陈心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梦境’、‘官能’、‘色情’,还有这个‘问号’……”渡边杏指了指其他的药剂,眼中闪烁着光芒,“这些药剂确实有着巨大的潜力。陈心宁,作为一名医生,你应该最明白临床体验的重要性吧?”
陈心宁的心头一震,渡边杏的话语直指核心。确实,任何新药在投入市场前,都需要经过严格的临床试验。
“我们都必须试试,才能变成商品啊,”渡边杏缓缓说道,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商人的精明和科学家的冷静,“不然就找人来试,你们觉得呢?”
她的话语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找人来试?
那意味着将这些未知药剂的效果,施加在他人身上。
这不仅仅是医学伦理的问题,更是人性的考验。
空气再次变得沉重。
安藤凛的兴奋感瞬间消失了,她看向那些药剂,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权艺珍则紧紧地靠着陈心宁,对于这些药剂带来的潜在危险感到不安。
陈心宁的目光再次扫过榻榻米上的六瓶药剂。
这些药剂,是渡边洋子留下的遗产,或许也是她设下的挑战。
究竟该如何选择?
是亲身冒险,还是寻找“试验品”?
而这背后的“商品”化,又意味着什么?
南青山老宅的秘密,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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