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热度三十九度
　　夜班过后，陈心宁照例没有直接回家。
　　她从医院侧门步出时，天色才刚亮，空气微湿，城市像刚从梦里醒来，低声喘息着。
　　她撑着一身疲惫，踩进捷运车厢，没卸妆、没说话，耳机塞上耳朵，让某个印度鼓声将意识缓慢抽离。
　　热瑜珈教室的温度是39度，湿度65%。
　　她总是坐在右后方靠墙的位置，那是她的小堡垒。
　　脱掉长袖运动外套，汗水还没开始流，皮肤已经贴上了黏热的空气。
　　教练站在前方轻声导引，音乐轻柔，却无法真正让她放松。
　　她跟着其他人一起做着战士二式，肩膀发酸，小腿在微微颤抖。
　　汗如瀑布般沿着脖颈流下，她却感觉一点也不干净——身体的疲劳太深，连汗水都排不出那些压力。
　　“呼气，向左扭转。”教练的声音在耳边飘过。
　　她闭上眼，在那一刻，她突然想起昨晚那场手术，想起患者在病床上颤抖的样子，也想起骆农名那句：“别让病人看出你比他还怕死。”
　　她心口一紧，姿势一时失衡，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地垫上。
　　四周有几个人转头，她急忙撑起身，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虚假的“没事”微笑。
　　但那不是她。
　　镜中的陈心宁，眼神疲倦，额头湿透，眉心微皱——像是刚经历过战争，却还假装在平静冥想。
　　下课后，她慢慢走进更衣室，用毛巾抹掉脸上的汗水。
　　隔壁有两个上班族在讨论下午要去哪家咖啡店约会，她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是切割出来的某种空白区块——无人占据，也没有馀地。
　　她掏出手机，犹豫片刻，点开与林乡的对话视窗。
　　他昨晚传了讯息问她“下班要不要吃宵夜？那家小儿科实习最常订的猪脚便当还不错”，她没回。
　　她现在想回了。
　　手指刚打出“我现在有点想吃点咸的”，却又默默删掉。
　　改成一句：“你昨晚还好吗？”
　　她发送出去，靠在更衣室的冰冷墙上，突然有点想睡。
　　陈心宁换好衣服，站在瑜珈教室门口，抓着水瓶猛灌温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淌进灰白运动内衣，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肌肤，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要戳出来。
　　她腰身的曲线被紧身内衣勒得死死的，却藏不住那股柔软又结实的诱惑，像是随时会被撕开的果实，散发着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的热气。
　　汗水混着她的体香，黏在她的小腹和腿间，让那片浓密的毛发闪着湿润的光泽，彷佛在挑逗谁的目光。
　　她身高快一米七，体脂练得刚刚好，不是那种皮包骨的瘦，而是浑身透着一股锻炼出来的性感张力。
　　她的肩膀宽得恰到好处，支撑着那对圆挺的乳房，汗水从乳沟淌下来，像是故意在引诱别人去摸、去舔。
　　她的腰窄得像能一把掐断，却又结实得让人想狠狠压上去，感受那股反抗的力道。
　　她的阴部毛发旺盛，藏在紧身裤下，汗水和体液让布料贴得更紧，隐约透出阴唇的形状，每次她动一下，阴道就不自觉收缩，像是渴求着被粗暴地触碰，是的，她是来锻炼盆底肌肉，她为每一次的高潮做准备。
　　她的大腿修长，肌肉线条硬朗却不失柔软，像是多年值夜班、搬病人练出来的战利品，每一步都散发着让人想跪下来膜拜的诱惑，她的臀高耸，某些角度让男人如果没有足够的长度连他的阴道口都抵不到，这是她身为医生自动淘汰某些短小男人的自我锻炼。
　　她不特别在意自己的外表，但她知道自己在医院里不难被注意到。
　　不只是长相清秀、有双静谧的眼睛，更因为她身上有种低调的韧性，是许多忙碌医疗现场里罕见的气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今天刚好也休白班，想吃豆花吗？”
　　——林乡，这个男一下体有个骨折后的畸形扭曲，诡异而且巨大。
　　她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豆花是她们的默契，从大学时期就开始。
　　林乡是她在医学系的同期，但他总是比她看起来更“稳”，好像永远都能掌握节奏。
　　他总有办法让气氛变得轻松，就算是在大体实验室里，他也能边穿防护衣边跟她讨论晚餐吃麻辣锅还是义大利面。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明说过什么。
　　没有告白，没有承诺，只有一次在宿舍楼下大雨中，他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说：“你这个人身体强，心脏却很小心眼。”她回他一句：“那就让我保护着这颗小心眼心脏吧。”
　　后来两人实习分到不同科，联络没那么频繁，但只要她传一个“肚子饿”，他总会在半小时内出现，手上提着宵夜，像什么都没变。
　　她回讯息：“豆花吃花生跟芋圆。”
　　不到一分钟，林乡回了贴图，是个举着豆花碗的小熊，还注记：“三十分钟内到你家楼下，不准说太晚。”
　　她笑了一声，头靠在捷运窗边，车厢里阳光正好。这世界有时太冰冷，但她的身体正在回温，而心脏，也一样。

第3章 X光室的八卦
　　作者：佚名字数：843“你这样站不对，病人会拍出三个肺的影子喔。”
　　艾莉的声音从她身后冒出来，语气一如往常地嘴贱带笑，而心宁突然感受到自己谷间裂缝被某种东西碰触了一下，咦？
　　陈心宁转头看她一眼：“我只是调一下角度，又不是你那种站三秒就滑手机的技术流。”
　　“欸欸欸，我滑手机也是为了查病例资料好吗？”艾莉翻了个白眼，边走过来帮她调整病人的站姿。
　　“这位伯伯，背贴紧喔，双手抱住机器，不要动，我们帮你拍胸部X光。”
　　病人点点头。
　　艾莉很会讲话，病人都很买单，特别是老一辈的。
　　机器运作声响起，陈心宁退到旁边，脱下铅衣，忍不住揉了揉肩膀：“这种机器的铅衣都快比我重，难怪胸椎歪掉。”
　　艾莉看了她一眼：“你最近脸色超差，是不是骆主任又凶你了？”
　　“还好啦……他就是那种从来不会说一句鼓励话的人。”
　　“喔，那你应该还没听说他那件事。”
　　“什么事？”
　　艾莉凑近一点，小声又快速地说：“我跟你讲，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是我们放射科的技师跟我讲的——说主任之前在某次开刀，心导管插错血管，害病人差点脑缺氧。虽然最后没事，可是好像家属有悄悄和解，然后……”
　　“然后怎样？”
　　“然后他的升迁就卡住啦。原本早该升副院长的，有没有发现？现在比他资浅的主任都上去了，就他还卡在心内。”
　　陈心宁皱眉，有点想笑又有点不敢：“真的假的啊？那这件事怎么都没写进他的医师评鉴资料？”
　　“你以为医院会写实话吗？有些事，能压就压下来了。但那件事之后，他整个变很硬、很不给人好脸色。”
　　“所以……是内疚还是防卫？”
　　“我哪知道。但我觉得他那种人啊，最怕人家发现他‘不是神’。”
　　艾莉说完，还轻轻哼了一声，靠在墙边打开水壶喝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陈心宁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X光片渐渐显影出来。
　　黑白灰阶里，那些模糊的阴影，像是每个人身上背着的秘密——有的清楚可见，有的藏在最深处。
　　艾莉忽然问：“你觉得他知道我们在背后讲他吗？”
　　“不知道。”心宁淡淡说：“但我觉得……他不会在意。他活得像没有情绪一样。”
　　“那你就错了，心宁。”艾莉看着她，语气突然认真：“这种人，一旦情绪崩溃，是会崩得很彻底的。”

第4章 铁声作响
　　作者：佚名字数：963金属器械落下的声音，是一种独特的“叮当”，像某种内脏深处被敲了一下的感觉。
　　那天晚上，她只是经过中央无菌包准备区，推门进去帮忙拿器材，却在看到那一整桌钢亮亮的钳子、刀片、开口器时，突然心口一紧。
　　像是有人往她的气管塞进了一根冰凉的针。
　　她站住了。
　　没有动作，也说不出话。
　　那整间小房间，只有金属与光线反射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尖锐，干净，却比噪音更让人难受。
　　她手上的无菌包差点掉在地上。
　　呼吸开始不顺，额头出汗，喉咙像被勒住。
　　那不是害怕病人，也不是怕血——她是怕那些冰冷得毫无人性的器具，尤其是它们叠在一起的声音。
　　那是记忆里的声音。
　　某个过去的画面闪过——医院手术灯下、年幼的她隔着玻璃窗看着急救中母亲胸口上堆满的器械，护士大声喊“开胸钳！”一声金属撞击，然后玻璃门被关上。
　　她退了一步，手背不小心扫落桌角的镊子，钢器掉到地上，“锵！”一声，像是划破整个空间。
　　“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很轻，但像从墙缝里钻出来一样。
　　她猛然转头——李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站在灯影交错的位置，穿着深蓝色护理服，手里拿着一包输液。
　　“我……我只是……”心宁语气发虚，低头捡镊子。李密没动，只是淡淡说：“先出来。”
　　她没再多说，跟着他走出准备区，站到走廊尽头的储藏室门前。夜班时间的医院安静得不真实，像是所有人都被灯光冰封在某种现实外的空间。
　　“喝水吗？”他递给她一瓶还带着冰珠的矿泉水。她点头，接过。他靠在墙边，看着天花板：“我以前也怕。”
　　她转头看他：“你？怕什么？”
　　“怕针筒，特别是抽骨髓的那种。”他语气平静到近乎叙述天气：“后来习惯了，但有时候听到声音，还是会不舒服。”
　　“那你怎么进得了医院？”
　　“我也问过自己。但后来发现……恐惧这种东西，不会因为你走了就消失，它会在别的地方等你。”
　　她没说话，喝了口水，冰凉感滑入喉咙，让胸口松了一些。
　　“那你现在不怕了吗？李密拿着手术刀按着心宁高耸的乳房，画圈式的滑着心宁乳头。”他问。
　　心宁转头挑看他一眼，嘴角微弯：“不怕，但我还是不喜欢，为什么他敢这样对我？？？”
　　“走吧，消毒还是你的事。我只是送点滴路过。”
　　说完他转身离开，步伐稳重、无声。
　　那种像影子般的存在，既不打扰，也总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陈心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栋冰冷的医院，居然有一个人像她一样，明白什么是怕。
　　不是怕病人死，而是怕自己撑不过去。

第5章 储物室里的热
　　凌晨三点，整层病房安静得像停止运转。
　　陈心宁推开储物室的门，一股闷热的气味扑面而来，铁架、消毒水、药品与塑胶包装的味道混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快窒息。
　　她只是想暂时逃出那该死的病房——一个病人刚在急救室断气，家属在外头崩溃，她却得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没关紧，有脚步声。
　　“心宁。”林乡的声音低低地叫住她。她没回头，但肩膀明显一抖。
　　“你还好吗？”
　　她背对他站着，呼吸不稳地说：“我不想讲话，林乡，拜托你走。”
　　他没有走。他靠近，一步、又一步，直到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
　　“我不走。”他低声说，“你不能一直这样憋着自己，我看了会很难受。”
　　她转身，眼睛红了，声音沙哑：“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想有人靠，想有人抱……可是我们都没有时间、我好累也没力气、我们谁都撑得快疯了……”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然后是吻。
　　猛烈、湿热、毫无预警的吻，甚至是在她嘴里吐自己唾液的感觉，林乡知道自己必须让这个女人觉得脏，才有可能插入他想了多年的洞。
　　她挣扎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崩溃一样地扑上他。
　　含着满满的欲望吐出了长舌头去交缠，很长，心宁的舌头很长，她的手抓住他白袍的衣襟，像要从他身上撕掉什么。
　　林乡一边喘气一边把她按到储物架边上，两手捧着对手的臀，吻，落在她的耳垂、下颔、锁骨、隔着制服的乳房乳头、肩膀上——所有这些，都是他压抑太久的想念。
　　他发现自己的畸形坚挺隔着医生袍狠狠的不自觉的在摩擦心宁的私密裂缝，心宁惊恐的往后大退了一步，不行，这里不行，啊……那里不行。
　　“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干你吗？在值班室，在病房门外，甚至听到你名字都心悸。”
　　他低声说着，语气颤抖得不像平常的他。
　　“我知道……我……我也”她荒乱的喘息，舌头垂着唾液狂乱的递了出去，手指扣住他的后颈，“但我不敢想，因为一想就会崩掉，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抬头看她，额头贴着她的，右手探入内里蓝色手术服紧紧揉掐着心宁的乳房，左手不安的抓的心宁的臀部，彼此的呼吸全打在对方脸上。
　　但是这一次还是没有成功，林乡的硬挺已经快爆裂，身为医生他知道要插入一个女人其实没有那么容易，彼此角度不对只能叫做硬干。
　　两人的身体还在发热，嘴唇咬的红肿，林乡弯下身隔着制服胡乱的想要撕咬心宁私密处，真的只能用咬的，他自己清楚已经的咬到心宁的阴唇，心宁的隧道口，心宁的裂缝……
　　喔……喔……心宁呻吟了，林乡让心宁呻吟了……
　　啊……马的，这该死的医院制服，然后两人像刚从战场逃出来，气喘吁吁。
　　终于。
　　林乡疯狂粗鲁的扯下陈心宁女一的蓝色手术裤，终于看到多年来梦想的森林，对，黑色的浓密，茂密到发亮的异于常态的，他哑着嗓子，手一把撕开黑雷斯内裤，指尖直奔那片湿热的中心，猛地抽插起来，节奏又快又狠，林乡不争气的射了。
　　都还没有到抽送抽插抽洞的部分就射了，只怪这个女人太诱人，配上白皙的皮囊，根本就是性爱的天堂，然后呢？
　　现在还能继续吗？
　　林乡嘴唇狠狠擦过肉缝口的皱褶舌头猛地钻进去，他要宣示，至少要宣示一下，把自己舌头插入吧，插死她，干死她，干破她，插死这个女人，插到让她彻底崩溃，之后就是我的人了。
　　……
　　没时间了。外面有动静。这该死的扫地阿姨……
　　门外还是医院的冷光世界，冷静、无菌、有秩序。
　　但这里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体温，还有没有完成的性爱仪式，角落里红色的细微的看不出来的光线闪烁着。

第6章 院长室的火药味
　　院长室的门啪一声关上，玻璃都在轻颤。
　　“你们谁来说清楚，昨天晚上那台手术延迟二十分钟，到底是谁的问题？”周麟金的声音平稳，但桌上的钢笔已经被他转得快飞起来。
　　艾莉站得笔直，制服口袋还没来得及整，头发乱了一撮，但语气丝毫不让。
　　“院长，我人在场，那位病人的血压在进麻醉前已经不稳，我通知了心内团队等候指示，但骆主任迟迟没回应，我没有办法冒然给药，否则病人一麻下去可能会休克！”
　　骆农名坐在椅子里，手交叉放在膝上，脸色冷得像X光片。
　　“你是一个实习生，不是麻醉主治，没有权力判断我的回应是否延迟。”
　　艾莉冷笑了一声：“可我有责任让病人活下来。”
　　“也许你更该学会什么叫医疗纪律。”
　　两人声音不大，但句句火光四射。
　　除理儿坐在院长后方，低头翻着资料夹，指甲敲着纸页边角，没有抬头。
　　周麟金看了他们一眼，重重把笔放下。
　　“现在不是你们在这里打嘴炮的时候。我收到病人家属的申诉了，说麻醉迟到、术后清醒异常，还说疑似有过量镇静。”
　　艾莉猛然看向他：“那是不实指控，我们有术中记录，麻醉浓度全程正常。”
　　骆农名不语，只是抬手轻轻一敲膝盖，然后说：“术后的意识混浊可能与病人本身的脑血管病史有关，术前家属隐瞒病史，这部分我们也有纪录。”
　　“那为什么我现在桌上有两份报告——一份来自你们麻醉组，一份来自你们心内——说法完全不一样？”周麟金的声音第一次提高。
　　沉默。
　　空调运作声变得刺耳。
　　艾莉咬紧牙根，终于看向除理儿：“你要不要说说，昨天是不是有院内高层来参观那台手术？是不是因此整个流程被打乱？”
　　除理儿终于抬头，嘴角几乎无表情：“昨晚确实有外部赞助单位到场，手术纪录有同步调整安排。但这与你们操作失误无关。”
　　“错。”艾莉毫不犹豫，“是有人为了让院方好看，把流程压得太紧。病人不是模特儿，也不是操作示范。”
　　骆农名忽然站了起来，声音比刚才还冷。
　　“艾莉，这里是医院，不是剧场。你这种情绪化、喜欢抢镜头的实习生，我建议你回去麻醉科好好反省再来讲话。”
　　“我会反省，但不是你来教。”她也回敬一步，眼神直直对上他。院长周麟金终于伸手敲桌。
　　“够了。”
　　他的声音像一把刀，把空气切成两半。
　　“病人目前恢复状况良好，这件事不会扩大。但从今天起，实习生艾莉转回病房轮训，麻醉科观察期延长一个月；骆主任的术后纪录流程需要由第三方审核重整。”
　　艾莉转头看他，气得眼圈微红，但没说话。
　　骆农名也只是冷冷一哼，转身开门离开。
　　除理儿站起来，弯身对院长低语：“记者已经收到家属投诉，但还没发稿，我会挡住。”
　　周麟金点点头，眼神转向窗外，说了一句无人接话的话：
　　“这间医院……早晚会被你们年轻人掀一层皮。”

第7章 宾士车里的暧昧
　　作者：佚名字数：952医院地下停车场，深灰色宾士匿于暗角，贴膜玻璃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艾莉拉开副驾驶座的门，钻进车内，关门的闷响像心跳坠地。
　　她吐出一口气，额前湿黏的发丝滑过颈侧，勾勒出她紧绷的曲线。
　　骆农名倚在驾驶座，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锁骨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车内弥漫皮革与薄荷烟的气息，浓烈得像能吞噬一切。
　　他指尖轻点中控，声音低沉：“院长室找你了？”
　　艾莉靠进椅背，摘下发圈，长发散落，带着汗湿的淡香。
　　她冷笑，语气藏刺：“被整了，还不是因为你这主任技术太‘精准’，病人麻醉出乱子。”
　　“我没让你上报。”他眼皮未抬，声音冷如冰面。
　　“但你也没帮我。”她转头，目光锁住他，语气渐紧，“他们觉得我敢冲，是因为有你撑腰。”
　　骆农名侧过脸，眼神冷静，却有一抹难掩的火光在瞳底闪动。
　　“你不该冲第一线。”
　　“不冲，你会多看我一眼？”艾莉唇角上扬，故意抬腿，丝质裙料滑至大腿根部，内衣的蕾丝边缘在昏光下若隐若现，裙子口几乎撩到阴毛边缘，挑衅地暴露私密的曲线。
　　她倾身靠近，吐息缠着薄荷烟的馀韵，声音软得像耳语：“还是说，骆主任只对那些温顺的小实习生动心？”
　　车内空气一滞，彷佛连呼吸都凝固。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衬衫，停在他胸口，感受到心跳的微颤。
　　随后，她刻意让手指下移，拇指轻擦他皮带扣下方，掠过紧绷的布料，直接握住膨胀处，像是点燃了火药。
　　“我帮你挡了多少事，你心里清楚。”
　　他猛地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拇指压在她脉搏上，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过。
　　艾莉不退反进，缓缓挪动身体，裙子几乎滑至腰际，露出大腿内侧的柔滑肌肤，隐约勾勒出禁忌的边界，手探入艾莉的胸口。
　　“你欠我的，不止这一晚的车程。”
　　她的手指挣脱他的钳制，滑向他颈侧，轻触喉结，再大胆下移，停在他大腿根部的紧绷处，轻按一瞬，挑逗得像在试探底线。
　　“我不是乖女孩，骆医师，但你喜欢这样的，对吧？”
　　骆农名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随后不由自主滑向她裙下几乎全露的曲线，喉结猛地一动，像是被逼至崩溃的边缘。
　　他没有迎合，手指在她腕上收紧，又缓缓松开。
　　“下车。”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底挤出。
　　艾莉勾唇一笑，像赢了一局，却不见得意。
　　她开门下车，转身前抛下一句：“你不会永远这么冷静，骆医师。总有一天，你会在我身上崩溃。”
　　车门关上的回音在停车场回荡。骆农名独坐车内，目光落在后视镜，模糊了一瞬。他点火，引擎轰鸣掩盖了那声未出口的叹息。

第8章 暴雨的深夜值班
　　作者：佚名字数：986凌晨两点半。
　　外头下着暴雨，像是有人在天空里失控地翻着水桶。
　　整栋医院变得更静了，静得连走廊尽头点滴机的哔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心宁穿着湿了一半的白袍，站在病房前，双手握着病历夹，手指冻得有点发红。
　　她刚从急诊接回一位心脏衰竭的患者，全身湿透，雨水混着汗，像从一场战争回来。
　　“你怎么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李密递来一条毛巾，语气不温不火，却意外让人安心。
　　她接过，抹着脸，低声说：“急诊塞满了，刚刚差点没病床推上来……我还被护士骂了，说我不会看心电图。”
　　“你会的，只是今天不该只有你在扛。”
　　“……我习惯了。”
　　她转头，目光无意间撞上了刚从电梯走出的身影——骆农名。
　　他没穿白袍，只是外头罩了一件深色的防风外套，头发还沾着雨水，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距离，多了几分疲惫。
　　“主任，你不是白天才刚开完两台？”心宁忍不住问。
　　“刚好路过，看监控看到你没吃晚餐。”骆农名语气平淡，语尾却微沉。
　　她一愣。
　　李密站在一旁，低头整理护理车，没吭声，但眼角馀光已经扫过两人数次。
　　“去值班室，包子还是热的。”骆农名丢下一句，转身往侧边走道走去。她没有动。李密淡淡地说：“去吧。至少吃点热的，比发烧强。”
　　走进值班室那一刻，她听见外头雨声变大了，像是整栋楼都陷入某种水声迷雾里。
　　包子被放在桌上，还冒着微弱的蒸气。
　　骆农名站在窗边，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停车场。
　　“主任……你真的没事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开口：“那天在储物室，你跟林乡的事，我知道了。”
　　心宁的心突然一紧，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撞了一下。
　　“我没想让你知道……那是我自己的事。”
　　“我没有要干涉。”他转过身，语气不带情绪，“只是提醒你，医院里什么事，没人看不见。包括我，包括其他人。”
　　她咬牙，忍不住回嘴：“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累？我不是机器，不是你们这些主任眼中那种能随时被调度的工具。”
　　骆农名没有马上回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是。”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近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与雨味交错，带着一种压力下的体温。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手是暖的。
　　但他只是碰了一下，就收回了。
　　“吃完再回病房，我还在楼上。”
　　转身离开的瞬间，他脚步略显急促。
　　她站在原地，整间值班室只剩下包子的蒸气和她混乱的心跳声。
　　外头雨声打在窗上，像谁的话说了一半。
　　而李密，还站在护理站前，目光平静地望着监控萤幕。
　　他看到那扇门关上，也看到谁没说出口的事。

第9章 院长的承诺
　　陈心宁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指尖还在发冷，雨水从外套滴落，在地板洇开暗色痕迹。
　　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接到院长秘书除理儿的电话，只说“周院长今晚要见你，现在。”
　　雨还没停，走廊空无一人。她轻轻敲了门。
　　“进来。”
　　周麟金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像刚从某场酒局回来，带着一点威权感里的疲倦。
　　心宁推门进去，门“咔”一声关上，整个空间像立刻被抽干氧气，空气沉重得让她胸口发闷。
　　办公室里灯光偏暗，桌上的台灯洒在一叠叠公文上，他正翻着一份心内病房的轮值报表，眉头微皱，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没让她坐，也没寒暄，只说了一句：
　　“你是个认真的孩子。”
　　她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他抬头看她，眼神却不像在看实习医生，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东西——静静、缓慢、带点不容拒绝的关注，目光在她湿透的衬衫上停留，薄衫紧贴肌肤，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轮廓，勾勒出她乳房的曲线。
　　心宁感到一阵羞耻烧上脸颊，却无法动弹。
　　“主任那边我知道了，他有时候管得太紧。你不需要太有压力。”
　　“我没有……”她刚想辩解，他已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步伐沉稳，气场压迫得她不自觉后退，裙摆因动作掀起，无意露出大腿内侧的柔白，内衣边缘在昏光下若隐若现，羞辱像电流窜过她脊椎，让她双腿微颤。
　　他比她高，年纪比她大了快三十岁，但此刻站得很近，近到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到书柜，湿衬衫贴着背脊，冰冷而黏腻，凸显她无处可逃的窘迫。
　　“陈心宁。”
　　他开口，语调依旧温柔，却低得像雨夜里的车窗声，“在这医院里，有时候你可以靠自己，有时候——你也得选择站在哪一边。”
　　他的手指轻触她湿透的衣袖，缓缓上滑，掠过她已经发硬的乳头，停在肩头，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失序。
　　“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她的声音微弱，几乎被羞耻吞没。
　　“我相信你。”他靠得更近，手指拨开她湿发，滑至耳后，然后停在她脖子侧边，指尖温热，弄的她全身僵硬。
　　她的裙摆因背靠书柜而进一步上滑，暴露出大腿根部的茂密黑色，羞耻感如潮水涌来，让她脸颊烧得像火。
　　“周院长……这样不太适合。”她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试图转身，却让衬衫领口无意扯开，露出锁骨与乳房上缘一抹微颤的肌肤。
　　“没有其他人知道。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除非你说。”
　　他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情绪，像在讲一场会议安排，却让她感到无形的枷锁。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上，慢慢滑向锁骨，指尖轻按，彷佛在试探她的底线。
　　“我可以帮你，心宁。只要你愿意相信我。”
　　他的吐息拂过她耳廓，近到让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与古龙水，压迫感让她呼吸急促。
　　那一瞬间，她分不清他说的是提拔、庇护、还是——他的手指滑向她锁骨下方，掠过衬衫的边缘，无意间扯动布料，让她的乳房更显暴露，羞辱感让她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这些，不是你努力就拿得到的东西，对吧？”
　　心宁呼吸急促，背脊贴着书柜，动也不能动，裙摆的滑落让她感到无处遁形的羞耻。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人，但她没想过，有一天会是自己站在这种位置，赤裸裸地被权力与欲望审视。
　　她开口，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那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周麟金盯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欲望？
　　兴趣？
　　试探？
　　还是纯粹的控制？
　　他的手指停在她锁骨，轻轻一压，像是封住她的反抗。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额头几乎碰上她的额头，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跳几乎停滞。
　　“我什么都不拿。除非你自己给。”
　　这句话像封印，也像一道锁，羞耻与无力交织，让心宁全身颤抖，却无法挣脱这场无声的羞辱。

第10章 李密的勒索
　　作者：佚名字数：902夜班护士交接时已经过了凌晨四点，走廊灯光昏黄，医院的某些声音安静得像根本不存在。
　　陈心宁刚从医材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补签的病历表。
　　她走得很快，像是要把自己从什么东西里甩出来。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阴影跟了她一段。
　　直到她转过护理站的拐角，冷不防撞上一道身影——李密，夜班护理师，总是沉默、神出鬼没，但此刻他挡在她面前，眼神和以往不一样。
　　“你刚刚从哪里回来？”
　　他的声音低，不疾不徐，但带着一种压迫感。
　　“医材室，怎么了？”
　　她闪身想走，但李密一手挡住墙壁，堵住了她。
　　“不用装了，我看到你进了院长室。二十分钟。”
　　她顿住，心里一瞬间发寒。
　　“你在监控室？”
　　他没有回答，嘴角勾了一下。
　　“我是护理站主控人，夜班监控谁在看，你以为？”
　　“你要做什么？”她声音颤了一下，不确定是怒还是慌。
　　“我不会说出去。”他盯着她的脸，语气冷静得近乎无情，“但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没人在看。不是每次你走进哪扇门，都能全身而退。”
　　“你……你以为你知道什么？”她开始激动，胸口起伏得厉害，“你看到了什么？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讲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讲什么，但我知道院长不是第一次对某些‘有潜力’的女生开这种门。”
　　李密靠近她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如果你以为自己能用这种方式换来上位，那你跟艾莉根本没什么两样。”
　　这句话像刀子，直接刺进她胸口。她脸色惨白，忍不住回敬一句：“你凭什么评论我？”
　　“我不是在评论你，我是在提醒你。”他的声音突然一沉，低得几乎像威胁：“你今天走错一步，明天出事的，不只是你的名字，而是你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你想怎样？要我感谢你？还是怕你嘴太快？”
　　他静静地看着她许久，然后语气缓慢、但冰冷地说：
　　“我不会说出去，因为说出去，就代表你会被丢出去。而我不想你这么快就离开。”
　　她一怔。
　　“你是什么意思……”
　　李密的眼神忽然收敛，语气变得柔一点，却更让人不安。
　　“意思是——我一直都在。你想上哪条船，我都看着。但别玩火。”
　　“因为——火烧起来的时候，你身上可能不只一个人会烫。”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医院转角的阴影里。
　　陈心宁靠着墙，呼吸困难，喉咙里满是压下的呕意。
　　她知道——李密不是来帮她，也不是要毁她。
　　他只是想看她会不会掉下来。

第11章 崩掉的心宁
　　作者：佚名字数：817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天花板像盖着死人的灰布。
　　病房内灯光苍白，空气凝滞。
　　陈心宁的眼睛发红，嘴唇干裂，双手死命握着床边的护栏，整个人像是在抽搐。
　　病人刚死。
　　是一位才刚稳下来的中年女性，主诊是骆农名，她接手的是术后照护——但那晚，她只迟了三分钟打第二剂升压剂。
　　三分钟。
　　“为什么你没打！”
　　“我们交代过几次了！”
　　“心宁，这次真的可能要提报纪录……”
　　她站在病房外，听着护理长与其他医师交头接耳，声音在她耳朵里变形、扭曲、重叠，像水里的电流。
　　她走进药局，猛然拉开一个铝抽屉，钢制器械碰撞，“锵！”地掉了一地。
　　她盯着那些器械，笑了一下，笑声干哑像疯子。
　　“不就是这些东西吗……不就是你们这些冰冰冷冷的破玩意……”
　　她蹲下来，手指捡起一把止血钳，另一只手摸向胸前口袋里还没拆封的针筒，手在抖，额头流汗，视线模糊。
　　“只要我现在刺自己一针……也许他们就会闭嘴，也许……也许我就不用再轮这班、看这些死人、听那些假装关心的话……”
　　“心宁！”
　　一声暴吼，是林乡冲进来，一把抢下她手中的针筒，跪在她面前。
　　“你在做什么？！疯了吗？”
　　她盯着他看，眼泪啪地一声流下来，像开了闸。
　　“我疯了啊，我早就疯了……你们以为我每天可以这样撑、这样笑、这样吞下去……你知道李密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我要小心玩火，会烧到人……”
　　“他说得对啊，我是谁都可以踩、谁都能指指点点的那种人……”
　　她声音颤抖到扭曲，双手推开林乡的胸口，哭得全身颤动：“我连身体都差点给了院长，我还剩下什么？”
　　林乡整个人怔住，脸色变白，他死死抱住她，不让她再摔下去。
　　“我不准你说这种话……我不准你这样看自己……”
　　“为什么不能？！”她尖叫起来，拳头捶着他的胸口，“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想活着、想留下来、想升上主治医师！所以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什么都快没了啊！”
　　林乡抱着她，整个人不断颤抖。
　　他没有再说话，只有眼泪掉下来，落在她肩上。
　　值班室外，雨停了。
　　天色将亮。
　　病房走廊空无一人，监控室的画面静静闪着，一格、一格，像什么都没发生。

第12章 夜凉如丝
　　陈心宁躺在实习宿舍的窄床上，天花板一片模糊。
　　她睡不着，眼睛睁着，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呼吸的声音，细碎而沉重。
　　突然，门被敲了三下，轻得像梦。
　　“是我。”是艾莉的声音，柔柔地，没有平常那种咄咄逼人的调子。
　　心宁没回应，门却轻轻被推开。
　　艾莉穿着病房用的运动长袖，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眼神却比白天更锐利，带着一抹炙热的探究。
　　她走进来，关上门，整个房间瞬间闷住，空气像被点燃，带着微妙的压迫。
　　“我知道你没睡。”
　　心宁撑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她，薄睡衣因动作滑落一侧肩头，露出锁骨与胸口一抹柔白，内衣的蕾丝边在昏光下若隐若现。
　　她毫无察觉，却让艾莉的目光闪过一丝难掩的欲望。
　　“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艾莉没经过同意，坐上床边，床单因她的重量微微凹陷。
　　她轻轻把心宁的手从棉被里拉出来，指尖滑过她的腕脉，温热的触感让心宁不自觉一颤。
　　“你的手……好冷。”
　　“你进来就是为了讲这个？”心宁想抽回手，却被艾莉握得更紧，羞耻感在她胸口燃起。
　　“不是。”艾莉低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缓缓上移，掠过手臂的柔软肌肤。
　　“我就是……突然想起你哭的样子。”
　　心宁一顿，没说话，羞耻与某种陌生的热度在她体内交织。
　　“你知道吗？”艾莉声音低得像丝绒，贴近她的耳廓，“你很适合崩溃。那种什么都藏着不说的女人，崩掉的样子，特别好看。”她的手指从手臂滑向心宁的肩，轻轻一扯，睡衣滑落更多，露出胸口微颤的弧线，内衣勉强掩住乳房的轮廓，羞辱感如潮水涌来，让心宁脸颊烧红。
　　“你很病。”
　　心宁声音微颤，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细碎而无力。
　　“我本来就是。”
　　艾莉笑了笑，手指滑向心宁的锁骨，温热的指尖轻抚，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内衣的边缘，轻轻揉捏她的乳头，动作细腻而充满试探，指尖在柔软的曲线间流连，唤起一阵阵颤抖。
　　心宁全身僵硬，羞耻烧得她喉头一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像是被自己的反应惊吓。
　　“艾莉……别闹了。”心宁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羞耻与欲望交织，让她呼吸急促。
　　“我没在闹。”艾莉的眼神平静，却像赌徒计算好每一步。她倾身靠近，吐息拂过心宁的颈侧，带着茉莉香的温热。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什么‘站起来’、‘好好活’之类的话。你需要……”她的另一只手滑向心宁的腰，轻轻一推，让睡衣下摆滑至大腿根部，露出内侧一抹白皙，内衣的边缘几乎暴露私密的曲线。
　　艾莉的膝盖轻蹭心宁的大腿内侧，近到让心宁感到一阵羞辱的电流窜过下腹。
　　“被人喜欢。哪怕只是一晚。”艾莉说完，吻住了心宁。
　　不是暴力的，也不是温柔的，是那种很确定、很真实、又没问过对方的吻。
　　她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侵略性，点燃了房间的空气。
　　心宁一瞬间没有动，脑袋一片空白，却感到乳房被艾莉的手指轻揉时的颤动，羞耻与欲望交织，让她发出一声低吟，细碎而无助，像是在抗拒又在沉沦。
　　她没有回吻，却也没有推开，睡衣的滑落让她感到赤裸的羞辱，却被艾莉的气息紧紧包裹。
　　艾莉察觉到这份僵硬，只是笑了一下：“你不用做什么，我不会夺你命。”她爬上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脖子，像只猫，唇轻轻擦过她的颈侧，唤起另一声心宁压抑不住的叫声，羞耻得让她全身发烫。
　　她们的腿无意间交缠，艾莉的膝盖再次蹭过心宁的大腿根部，近到几乎触及禁忌的边界。
　　“我只是不想今晚一个人睡。”
　　心宁没有说话，眼睛睁着，却一点也不想掻扎。
　　床单微微皱起，睡衣的下摆因艾莉的动作进一步上滑，几乎完全暴露大腿根部的隐秘曲线，羞耻感烧得她心跳如鼓，却被欲望牵引，无法逃脱。
　　一室的静悄温度，就这样慢慢升高——不算爱，也不算错，只是一场情绪太满时，两个女人短暂的、极度清醒的坠落。

第13章 三个不能醒的人
　　凌晨五点四十，天未亮，宿舍窗户透进一点微光，湿气弥漫，空气像被体温蒸熟的棉絮，黏腻而滚烫。
　　床上的白被单皱成一团，陈心宁一身汗，眼神半醒，却无法移开，薄睡衣湿透，紧贴她的乳房与小腹，勾勒出每一道曲线，内衣的蕾丝边在昏光下若隐若现。
　　艾莉半跪在床边，黑发散落如瀑，手指缓慢滑过心宁小腿内侧的敏感肌肤，向上攀爬，掠过大腿根部的柔软，眼神像猎手，燃着赤裸的欲望。
　　“我说过，只是一晚……但你今晚没逃。”
　　艾莉的唇落下，温热地贴在心宁的肚脐，舌尖轻舔肋骨边缘，再滑向肩头，每一下都像点火，唤起心宁一声低低的呻吟，羞耻与欲望在她胸口烧成烈焰。
　　陈心宁没力气拒绝，也没想拒绝。
　　她张着嘴喘气，手指紧抓着枕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叫声，颤抖而无助，几乎没听到那声——“你们在干嘛？”
　　门没锁。
　　林乡站在门口，一身湿气，刚换完夜班，手上还拿着医院的便当盒。
　　他的眼神，在看清床上两人姿势的一瞬间——全碎了，化为嫉妒与欲望的烈焰。
　　陈心宁僵住，睡衣滑落一侧，露出赤裸的肩头与乳房的弧线，羞辱感如刀割，烧得她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夹紧。
　　艾莉却转头，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笑：“啊，林医师。你想一起吗？”
　　空气炸裂。
　　林乡没动。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大声质问，他只是放下手上的便当，关上门，反锁，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里有哀伤，有火，也有某种放弃挣扎后的殒酷平静。
　　“你们玩这么大，怎么不叫我？”
　　艾莉眨眨眼：“我们以为你不够胆。”
　　“那你就错了。”
　　他走近床边，一把扯下外套，目光直视心宁，眼中燃着嫉妒与赤裸的渴望：“我追你这么久，你却给她……那今晚，我要一样的公平。”
　　“林乡——”心宁想开口，声音却沙哑到发不出来。
　　她的心乱了，身体还殒留着艾莉的气味，思绪早就没力气站起来，睡衣下摆无意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浓密毛发，心宁的私处毛发连肛门边都黑，自己知道是因为上热瑜珈时被别的女人认证过。
　　艾莉轻轻压住她的嘴角：“让他也试试，看你到底能撑到哪里。”
　　她的手指滑向心宁的乳房，缓慢揉捏，指尖挑逗着敏感的顶端，唤起一声尖锐的叫声，心宁全身颤抖不停。
　　林乡俯身，唇猛地吻上她未说完的话，舌尖纠缠，带着报复的狂热。
　　他的手第一次粗暴撕开心宁的丝质睡衣，露出她赤裸高挺完美的C乳。
　　然后他掌心复上她的胸，紧紧揉捏得毫不留情，终于唤起心宁一声高亢的呻吟。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下体，撕开雷斯内衣，继续探入湿热的深处，缓慢而深沉地进入，每一下都让心宁发出一声断续的叫声，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让她崩溃左手掏出自己已经变形发硬不自然的阴茎。
　　心宁看傻了，林乡的龟头是歪的，有曲线的歪，向左边歪斜了十几度，然后跳动着，心内科医生知道这是血液完全充满得结果，只有年轻的血液才有办法跳。
　　心宁第一次想吞吐，第一次想被插开，第一次想被撕裂，看能不能破除工作压力，心宁咬着牙把手递了出去。
　　艾莉也没退，唇贴上心宁的颈侧，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低语：“你看，你多想要。”她的手滑向心宁的小腹，指尖轻抚下体的敏感边缘，与林乡的动作交织，点燃一波波高潮的狂潮。
　　心宁的呻吟越来越急，混杂着喘息与叫声，像是被欲望吞噬。
　　三个人纠缠在一张病房标准床上，被单皱得像一场灾难。
　　林乡终于成功插入阴茎，好紧，这女人的身体太美太湿太暖太黏太迷人，几十次噗滋噗滋噗滋的声音让心宁跟艾莉脸红到汗用喷的，这，人生第一次的征服感强烈到头都快炸了，艾莉的舌不断的递出唾液与林乡交缠，滴了心宁满脸，对？？？
　　林乡跟艾莉同时停了下来。
　　她们两人有默契的想要找出心宁的弱点，这个女人是被迫还是无法忍受，还是更多的什么内面？？？
　　挣扎。
　　心宁不断扭曲自己的美体然后跳起来拱着自己？？？
　　而且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怪物阳具塞入已经滴水的阴道，这真的是这个女人人生第一次享受性爱交欢的快感？？？
　　她脑补自己同时被十几只阳具充满自己的每一个孔洞……
　　然后一边心宁咬住艾莉的发红的乳头，她同时操弄了两个人，大阴唇的毛发扯着林乡鸡巴，快一点，快快快，快干死我……我要死了……
　　这一哭喊让爱莉吓了一大跳……而且这一下差点没把林医生的阳具折断……下面开始不停的发生奇怪的裂声……
　　全身雪白布满汗水发红的身体开始上下运动，将林医生的阳具吞吐……插得很深，彷佛想要用铁棒贯穿自己，她想掉下去。
　　发出可怕的粘腻的有点恶心的声音……
　　干你娘鸡，我在干……你……鸡巴，我在干你的阳具……
　　在旁边艾莉咬着他的乳头，慢一点……
　　这一下害林乡差点射精了……啊。
　　喔……喔哦心宁……心宁身体扭了一下。
　　这到底是羞辱感还是羞耻感还是什么，阴道里的子宫颈被完全撑开的感觉竟然这么美？
　　这么舒服。
　　林乡的怪物阴茎再次插入的节奏加快，有点歪斜的撑开深入心宁的阴道，虽然插入，但是好像还没有顶到子宫颈的最深处，那里还有一块密地，大外阴唇被每一次的抽送带出白色粘腻的体液，猛烈而无情，每一下都让心宁的叫声更加破碎裂开，汗水与气味交缠，床板吱吱作响。
　　艾莉的手指在心宁的肛门轻轻的插入，甚至舔着自己挖过的手指给心宁看，挑逗着她的极限，低语：“放开吧，没人会怪你。”
　　最后心宁的疯狂呻吟化为一声长长的哭喊，假高潮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炸裂，说是假高潮，因为自己知道真正的高潮必须像死去一样无法动弹。
　　心宁没有喷水。
　　她想要喷水，她想要知道自己的液体味道，她想要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就像在不段练习热瑜伽一样想要紧实自己的盆底肌肉，她的双腿不断地颤抖，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她知道自己可以喷的。
　　她真的自己研究过。
　　没人讲话。
　　说真的，这一次艾莉连裤子都还没脱就结束了吗？？？
　　艾莉的脸有点委屈。
　　深夜里只有喘息，只有声音，只有一些在夜里绝不该留下的痕迹。
　　汗水滴落，气味浓烈如困兽，床板吱吱声与呻吟交织，像是这场狂乱的见证。
　　这是一场互相吞噬的仪式。
　　没有情侣羁绊，没有界线，也没有真相。
　　清晨外头晨光真正洒下来，这三人谁也没醒。
　　陈心宁不是处女，十九岁被干了第一次，只有三分钟，她的最接近高潮的日子今天出现了？？？
　　然后她要学会开始黑化，她觉得自己好像准备好了。
　　陈心宁的爱爱字眼贫乏，他还在学，他知道这个就像医生学习一样，他会越来越好，下一次他会说出更多干死自己的字……还有学会被抽插……
　　她清楚记得这只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