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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1/07 01:38 / 1997 / 79 /
【小说】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1 03:18:46

第二十六章 拜师
  那如同亘古神明般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无上的魔力,压得我神魂颤栗,几乎要当场跪伏下去!
  我身前的秦云天,更是如遭重击!他强行催动体内那仅存的一丝剑意,试图抵抗这股浩瀚的魔威,但那点微末的抵抗,在这片无尽的魔海面前,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他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呵呵,倒还有几分骨气。”王座之上的那个伟岸身影,发出了一声轻笑。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秦云天的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和……欣赏。
  随即,他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手中那个还在不断发出凄厉惨叫的、韩老的灵魂光球。
  “聒噪。”
  他仿佛只是在评价一只吵闹的苍蝇,然后,极其随意地,五指轻轻一合。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捏碎了一个熟透的浆果般的声响。
  那个承载了韩老三百年修为、所有记忆和怨恨的灵魂光球,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捏碎了。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一片彻底的、永恒的死寂。一个活了三百年的、半步筑基的修士,就这么,以最彻底、最屈辱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抹去,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小东西们,不必如此惊慌。”天煞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们应该感谢本君。若不是本君在最后关头,将你们挪移至此,你们现在,恐怕早已和那只聒噪的虫子一样,化为这魔宫里的一缕飞灰了。”
  “前辈……为何要救我们?”秦云天强忍着神魂的战栗,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救你们?”王座上的身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笑声,“哈哈哈……本君可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善人。本君只是……不想让一件上好的璞玉,被一块无用的顽石,一同砸碎罢了。”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闪电,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锁定在了秦云天的身上!
  “小子,你可知,你自己是何等体质?”
  秦云天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蠢货!真是暴殄天物!”天煞魔君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具身体,乃是万中无一的‘真阳之体’!一身气血,皆是纯阳之精,骨骼经脉,天生便与天地阳气相合!这种体质,虽然在炼气期时平平无奇,但一旦觉醒,其修炼资质,仅次于那传说中的‘天灵根’!你那所谓的‘家传绝学’,在你这真阳之体面前,连皮毛都算不上!”
  “真阳之体……”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茫然。
  而我,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我的心,我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疯狂地颤抖起来!
  真阳之体!
  我脑海中《合欢化神经》的传承,在这一刻,疯狂地翻涌!其中一篇名为“阴阳合道篇”的禁忌秘术,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意识中——若能寻得“真阳之体”或“太阴之体”的道侣,进行神魂与肉体的双重交合,便可阴阳互补,大道相融,其采补效果,远胜寻常鼎炉万倍!甚至……甚至能借此一举勘破生死玄关,拥有冲击更高境界的可能!
  秦云天!他竟然……是真阳之体!
  我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比看到任何丹药、任何法宝时,都要强烈百倍的、赤裸裸的……贪婪!
  他不是我的“剑”,他不是我的“狗”。
  他是我通往无上大道的……唯一仙梯!
  “小子,”天煞魔君那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本君沉睡万年,正觉无趣。你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本君看着,甚是喜欢。”
  “跪下,拜本君为师。”
  “本君,便传你真正的无上魔功,助你觉醒这‘真阳之体’,让你在百年之内,拥有与本君平起平坐的资格!”
  “如何?”
  那句充满了无上诱惑的“如何?”,如同惊雷,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之中回响,也狠狠地砸在了秦云天那颗刚刚才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心上。
  拜一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上古魔君为师?获得无上魔功?觉醒传说中的“真阳之体”?
  这一切,对任何一个挣扎在底层的修士而言,都是足以让他们献出灵魂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秦云天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他看着王座上那个伟岸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激烈的挣扎!理智告诉他,魔道凶险,不可轻信。但那颗渴望力量、渴望能真正守护我的心,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答应!
  而我,在最初那股将秦云天视为“仙梯”的极致贪婪之后,却强行地,让自己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冷静了下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那修炼了《合欢化神经》、对能量波动和人心欲望极其敏感的神识,在这一刻,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和谐的“杂音”。
  王座之上,那天煞魔君散发出的魔威,虽然浩瀚如海,深不可测,但却……少了一丝“活气”。
  它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片真正波涛汹涌的无边魔海,而更像是一副描绘着惊涛骇浪的、栩栩如生的画卷。虽然依旧能带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但那股力量,却似乎被某种规则,死死地禁锢在了“画”中,无法真正地、随心所欲地,降临到现实。
  他的威压,看似比之前在黑风镇遇到的那些筑基期前辈要强大百倍,但其本质,却似乎并没有产生质的飞跃。更像是一种……依靠着这座魔宫,依靠着这方天地,才能勉强维持的……虚张声势!
  而且,他太急了。
  从我们被传送进来,到他捏死韩老,再到他一语道破秦云天的体质,最后提出收徒。他所有的行为,都带着一种不符合他“上古魔君”身份的、急于求成的迫切感。他像一个急于向凡人炫耀自己财宝的暴发户,而不是一个真正视众生为蝼蚁的、沉睡了万年的神明。
  他在图谋着什么!他收秦云天为徒,绝对另有目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夺舍!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
  秦云天,是我好不容易才驯服的、最完美的鼎炉,是我通往大道的唯一仙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染指我的所有物!
  “前辈。”
  就在秦云天即将被那巨大的诱惑所吞噬,准备开口答应的瞬间,我那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之中响起。
  我从秦云天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王座之上那个伟岸的身影,盈盈一拜。然后,我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眼睛,望着他。
  “前辈,您……您是真正的仙人吗?您为什么要对秦哥哥这么好呀?”我的声音天真烂漫,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您是……是不是需要秦哥哥,为您做什么事情呢?”
  我的话,像一根最细微的针,精准地、刺向了天煞魔君那看似完美的伪装。
  王座之上,那股浩瀚的魔威,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凝滞!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我的神识,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呵呵……小东西,倒是有趣。”天煞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声音里,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从容,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本君只是万载沉睡,偶见良才,心生爱才之意罢了。至于做什么事?呵呵,等他日后有了与本君平起平坐的资格,本君倒是想与他,好好地……‘论道’一番。”
  “论道?”我歪了歪头,脸上写满了“天真”与“不解”,“可是……秦哥哥他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您是仙人,怎么能和他平起平坐地‘论道’呢?”
  “哼!无知小辈!”天煞魔君似乎是被我的“无知”彻底激怒了,他冷哼一声,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威压向我袭来!
  但我身前的秦云天,却猛地向前一步,将我死死地护在了身后!他虽然在那股威压下摇摇欲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前辈!请不要伤害思思!她只是……不懂事!”
  “好!好一个护主的忠犬!”天煞魔君怒极反笑,“小子,本君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拜不拜师!你若再犹豫,本君现在就将你这心爱的小情人,碾成肉泥!”
  他似乎是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撕破了脸皮,开始用我来威胁秦云天!
  这,反而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天煞魔君的耐心,终于被我那看似天真、实则步步紧逼的言语,彻底耗尽了。
  “好!好!好!真是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东西!”王座之上,那伟岸的身影发出一阵怒极反笑的咆哮,“本君沉睡万年,竟忘了这世间的蝼蚁,也敢揣测神明的威严!”
  “你不是想知道,本君为什么要收他为徒吗?”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忍,“本君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实力!”
  话音未落,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无比的吸力,瞬间从那骸骨王座之上爆发!
  我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身体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不受控制地、向着那高高的王座,飞了过去!
  “思思!”秦云天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他想也不想,强行催动体内那仅存的一丝灵力,化作一道血色的剑光,试图拦截!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天煞魔君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目光一凝。秦云天那道凝聚了他所有意志的剑光,在半空中便轰然破碎!而秦云天自己,也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被那股力量,一路拖拽到了王座之前,然后,如同献祭的祭品一般,悬浮在了离地三尺的半空中。
  “看到了吗?小子。”天煞魔君那戏谑的声音,在秦云天的耳边响起,“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在本君面前,你连保护你心爱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充满了暴虐与玩味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这小东西,不是喜欢用你的身体来当武器吗?本君倒要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我,轻轻一点。
  “碎。”
  “嘶啦——!”
  我身上那件刚刚才修复好的、由天蚕锦衣幻化而成的黑色劲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数双无形的利爪同时撕扯!它没有化为光点,而是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寸寸断裂!化为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的破布!
  我那具刚刚才被“瑶池春水诀”修复到最完美状态的、雪白无瑕的、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空旷死寂的魔殿之中!暴露在了秦云天那双因为目眦欲裂而布满血丝的眼前!
  “不——!”秦云天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嘶吼!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镇压在他身上的力量却如同太古神山,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那雪白的肌肤、硕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最神秘的幽谷,屈辱地、呈现在这个上古魔头的眼前!
  “呵呵……不错的鼎炉。真是……极品啊。”天煞魔君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赞叹。随即,一股由纯粹魔气构成的、冰冷滑腻的、如同毒蛇般的黑色气流,从他的指尖延伸而出,缓缓地、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姿态,向我赤裸的身体,游了过来。
  它先是缠上了我的脚踝,然后顺着我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那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终,它兵分两路。
  一路,向上攀升,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缠上了我那只雪白硕大的右边乳房。那由魔气构成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将我那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那冰冷的魔气,甚至化为一根细长的触手,在我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硬挺的乳尖上,反复地、恶意地弹拨、刮搔!
  “啊……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呻吟。
  而另一路,则更加的直接,更加的下流!它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片刚刚才修复好“无暇之身”的、神秘的幽谷之前。
  那由魔气构成的、冰冷的“手指”,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探究的意味,在我那紧闭的、粉嫩的穴口上,来回地、缓缓地画着圈。
  “小子,看到了吗?”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心爱的女人,你发誓要守护一生的道侣,现在,就在本君的手中。本君随时可以……让她变成这世间最下贱、最淫荡的玩物。”
  “现在,本君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拜师。”
  “否则,本君的这只手,可就要……进去了。”
  那句充满了威胁与逼迫的“否则,本君的这只手,可就要……进去了”,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碾碎了秦云天心中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
  他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我,看着我那赤裸的、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只正停留在我穴口、随时可能侵入的黑色魔气触手。他的双眼,流下了两行滚烫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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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1 03:23:43

第二十七章 夺舍
  “不……不要……”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悲鸣。
  随即,他那颗高傲的、宁折不弯的、属于剑修的头颅,缓缓地、屈辱地,低了下去。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之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他那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痛苦而变得嘶哑变形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死寂的魔殿。
  “弟子……秦云天……拜见……师尊!”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的剑心,都割得支离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座之上,天煞魔君在听到这声“师尊”后,终于发出了胜利者才配拥有的、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得逞的喜悦和对弱者肆意玩弄的快感!
  “好!好徒儿!识时务者为俊杰!为师……很满意!”
  他笑声一收,那只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魔气触手,也瞬间消散。那股束缚着我的巨大吸力,也随之消失。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没有动,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就仿佛……已经因为刚刚那极致的羞辱和惊吓,而彻底昏死了过去。
  “哼,一个无用的玩物罢了。”天煞魔君瞥了我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我只是一件他用来达成目的后,便可随意丢弃的垃圾。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他新收的、也是他谋划了万年之久的“好徒儿”身上。
  他从王座上缓缓站起。直到此刻,我才第一次看清他的全貌。那是一个身形无比高大、甚至有些枯瘦的男人,他那身黑色的帝袍宽大无比,将他的身体笼罩在阴影之中,只有一张如同白玉雕琢、俊美到极致,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露在外面。
  “起来吧,我的好徒儿。”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还跪在地上的秦云天面前。
  他伸出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那股镇压在秦云天身上的浩瀚魔威,瞬间消散无踪。
  “师……师尊……”秦云天颤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魔君,更不敢去看不远处那赤身裸体、“昏迷不醒”的我。
  “很好。”天煞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绕着秦云天走了一圈,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如同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真阳之体,果然是上天赐予本君的最好礼物。只是蒙尘太久,需要好好地……擦拭一番。”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秦云天,声音里充满了循循善诱的蛊惑:“徒儿,你可知,为何你的修为,会一直卡在炼气期,修为难以寸进,迟迟无法筑基?”
  秦云天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的‘真阳之体’,并未真正觉醒!你体内的纯阳之力,如同被关在笼中的猛虎,不仅无法为你所用,反而时时刻刻都在与你从外界吸纳的驳杂灵气相冲。你所谓的‘修炼’,不过是在用一杯水,去浇一片早已干涸的沙漠罢了。”
  “今日,为师便亲自出手,为你举行‘启灵仪式’!助你打破这层桎梏,让你体内的真龙,彻底苏醒!”
  他说着,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掌,按在了秦云天的天灵盖之上!
  “盘膝坐下,放开心神,不要有任何抵抗!为师将用我最精纯的‘先天魔气’,为你洗髓伐经,引动你体内的真阳之力!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但只要你能撑过去,你便能一步登天!”
  秦云天身体一僵,但一想到那句“一步登天”,一想到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真正地“负责”,他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咬着牙,缓缓地盘膝坐下。
  “很好……就是这样……放松……把一切,都交给为师……”
  天煞魔君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精纯、都要冰冷的漆黑魔气,从他的掌心涌出,如同最阴险的毒蛇,缓缓地、钻入了秦云天的头颅之中!
  天煞魔君那股冰冷、精纯的先天魔气,如同最阴险的毒蛇,顺着秦云天的天灵盖,一路向下,蛮横地冲入了他那早已干涸的经脉之中!
  “啊啊啊啊——!”
  秦云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咆哮!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同时灌入了滚油和寒冰的瓷瓶,忽冷忽热,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置身烘炉!那股霸道的魔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将他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撕扯得寸寸断裂!
  “守住心神!蠢货!”魔君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你体内的真阳之力,沉睡太久,早已与你的血肉融为一体!非大破,不能大立!为师正在用这先天魔气,为你打破这层‘凡胎’,让你这颗蒙尘的明珠,重见天日!”
  秦云天咬碎了一口钢牙,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按照魔君的指示,死死地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就在这时,他丹田深处,那股一直沉寂的、如同一粒尘埃般的金色暖流,仿佛是感受到了魔气的挑衅,猛地一颤!
  随即,如同沉睡了万年的神龙,轰然苏醒!
  “轰——!”
  一股比魔气更加霸道、更加灼热、更加纯粹的金色火焰,从他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这股力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阳刚,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阳光!
  真阳之力!觉醒了!
  金色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些正在他体内肆虐的黑色魔气,在这股纯阳之力的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滋滋”的悲鸣,节节败退!
  “哈哈哈!好!好!好!”王座之下,天煞魔君的实体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就是这股力量!就是它!万年了!本君终于等到了!”
  金色的火焰,从秦云天的七窍之中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金光之中。他那原本因为灵力耗尽而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如同黄金浇筑,散发着神圣的光辉。他那断裂的经脉,在这股纯阳之力的滋养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重塑、拓宽、变得比之前坚韧百倍!
  他的修为气息,更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炼气九层巅峰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轻易地冲破!
  筑基!
  他竟在体质觉醒的瞬间,一步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之境!
  但,就在他即将彻底巩固这股力量,将神识与道基融合的最后一刹那—— “就是现在!”
  天煞魔君那双俊美到妖异的脸上,露出了图穷匕见的、狰狞的狂笑!他那按在秦云天头顶的、苍白的手掌,瞬间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由最精纯魔魂构成的鬼影,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顺着秦云天的天灵盖,狠狠地、钻了进去!
  “徒儿,你这副完美的皮囊,为师……就却之不恭了!”
  秦云天的识海之中,一个顶天立地的、身披黑色帝袍的魔君虚影,轰然降临!
  “你……!”秦云天那刚刚成型的、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灵台小人,在看到这尊恐怖魔影的瞬间,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魔头!你竟敢……夺舍!”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愤怒与被背叛的咆哮,催动着自己那刚刚成型的、带着一丝纯阳之力的神识,化作一柄金色的利剑,向着那尊巨大的魔影,悍然斩去!
  “呵呵,螳臂当车。”魔君虚影不屑地冷笑一声,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便轻易地将那柄金色的神识之剑,捏得粉碎。
  “小子,你的意志力,倒是不错。可惜……在本君这修炼了万年的魔魂面前,与蝼蚁何异?”他说着,那巨大的魔影,便向着秦云天那弱小的灵台小人,缓缓压下。
  “不!我绝不屈服!我发过誓……我要守护思思!我绝不能……死在这里!”秦云天咆哮着,他那即将被吞噬的灵台小人,竟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死死地抵抗着那如同天幕般压下的黑暗!
  “哦?还在想着你的小情人吗?”魔君虚影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那双戏谑的眼睛,仿佛穿透了识海,看向了外界。
  “也好。本君就让你在彻底消散之前,亲眼看看,你这所谓的‘守护’,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
  下一秒,秦云天的“视野”,被强行打开了。他“看”到了幻象,大殿之中,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赤身裸体的少女,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地托起,以一个双腿大开、门户洞开的、最淫荡、最屈辱的姿态,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看到了吗?我的好徒儿。”魔君那充满了色情与侮辱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他的识海中缓缓响起。
  “多么美妙的身体啊……啧啧,你看那对大奶子,又白又嫩,像不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本君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地尝尝,是先用手把它揉捏成各种形状,还是直接用嘴,去吸吮那两颗诱人的小红豆呢?”
  “还有那双修长的大腿……你看她那片最神秘的花园,现在还红肿着呢。不过没关系,本君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娇嫩花朵。本君的这根‘魔根’,可是已经有上万年,没有尝过这种极品处子的滋味了。你说,我是该先用它,去狠狠地捅穿她那张刚刚才‘伺候’过你的樱桃小嘴呢?还是……直接捅进她那个被你操干过的骚屁眼,让她再也发不出那种动听的惨叫声呢?”
  “不……不……住口!你这个魔鬼!住口!”秦云天的灵台小人,在识海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呵呵……或者,”魔君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和残忍,“本君就在你的这具身体里,当着你的面,用你自己的手,用你自己的鸡巴,去狠狠地操她!让你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着,你是如何将你心爱的女人,变成一具只知道承欢的、淫荡的肉便器!怎么样?这个‘负责’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一句话,像一把最歹毒的、淬了剧毒的匕首,彻底地、残忍地,捅穿了秦云天所有的意志和防线!
  他的灵台小人,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痛苦的悲鸣,那原本还散发着微弱金光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黯淡了下去。
  秦云天那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痛苦的悲鸣,在识海中回荡,随即,他那即将被吞噬的灵台小人,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光芒黯淡,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残烛。
  “哈哈哈!成了!终于成了!”识海之中,天煞魔君那巨大的魔魂虚影,发出了万年来最畅快、最得意的狂笑!他张开那如同黑洞般的巨口,向着那颗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属于秦云天的神魂本源,狠狠地吞噬而去!
  就是现在!
  就在他的魔魂与秦云天的神魂即将彻底融合,就在他将自己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这场等待了万年的饕餮盛宴,对他自己的肉身防御降到最低点的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那具本该“昏死”在冰冷地面上的、赤裸的娇躯,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不再有之前的任何惊恐、羞耻与柔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极致的冰冷、贪婪与疯狂!
  《魅影步》!《情欲之网》!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粉色魅影,瞬间便出现在了天煞魔君和他那正在夺舍的“新身体”之间!一张由最精纯的情欲之力构成的、无形无质的巨网,以我为中心,轰然张开,将这两具近在咫尺的、都处于“不设防”状态的完美鼎炉,彻底笼罩!
  “什么?!”
  天煞魔君那俊美妖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骇然欲绝的惊恐!他想抽回自己的魔魂,想操控自己的肉身,但已经太晚了!
  那张“情欲之网”,不仅能魅惑心神,更能短暂地、麻痹修士对肉身的操控!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俊美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他之前更加残忍、更加狰狞的微笑。
  “老东西,你不是想尝尝我的滋味吗?现在,我就让你……尝个够!”
  我伸出双手。
  一只手,抓住了天煞魔君那因为夺舍在即、兴奋到了极点而早已硬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肉棒!那根属于上古魔君的孽根,尺寸是如此的恐怖,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丝漆黑的魔纹!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秦云天那因为“真阳之体”彻底觉醒、阳气满溢而自动勃起的、如同黄金浇筑般的滚烫阳根!
  然后,我猛地向后一仰,以一个极其淫荡、也极其精准的姿态,坐了下去!
  “噗嗤——!”
  天煞魔君那根充满了毁灭性魔气的巨大肉棒,从我身后,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刚刚才被修复好的、依旧带着处子般紧致的后庭禁地!
  “咿呀——!”
  被一根真正的、属于上古魔君的巨物从后方贯穿的剧痛,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疼得我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就在我被魔君的肉棒从后方贯穿的同时,我俯下身,张开小嘴,将秦云天那根充满了纯阳之力的、滚烫的黄金肉棒,也狠狠地、一次性地、深深地含入了我的口中,直没根部!
  “唔——!”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完完整整地,贯穿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1 03:27:28

第二十八章 破局
  我的嘴,被我那“道侣”的真阳之根填满。
  我的后庭,被上古魔君的万年魔根占据。
  而我那片刚刚才修复好的、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神秘幽谷,则夹在这两根绝世凶器之间,被它们一前一后地、反复地摩擦、挤压,感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妖女!你……你竟敢……!”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无尽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咆哮,在我的识海中疯狂炸响!
  “呵呵……老东西,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同样在他的识海中响起,“你不是要‘论道’吗?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大道’!”
  我闭上眼,不再理会他的咆哮,丹田内那枚因为同时连接了两大“能量源”而疯狂旋转的粉色气旋,在这一刻,轰然逆转!
  《合欢化神经》终极禁忌秘法——“精元倒转”!
  “吸!”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百倍、强大万倍的、足以吞噬天地的恐怖吸力,以我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我那张小嘴,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纯阳的黑洞!
  我那条后庭,在这一刻,变成了炼化魔元的熔炉!
  而我整个人,则变成了一个连接了“纯阳”与“纯阴”的、最完美的、也是最贪婪的……阴阳道体!
  秦云天体内的真阳之力!天煞魔君体内的先天魔气!以及他那寄存-在秦云天识海中、修炼了万年的魔魂本源!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我这逆转的功法,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向着我的体内,倒灌而来!
  “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煞魔君夺舍受到干扰,惨叫一声,元神萎靡,被迫回到体内。
  王座之上,天煞魔君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俊美脸庞,突然凝固了。随即,他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都要歇斯底里的癫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不甘,以及……彻底放弃一切的、同归于尽的毁灭欲望!
  “好!好一个妖女!好一个‘精元倒转’!本君纵横万古,没想到,今日竟要栽在你这么个小小的炼气期女娃手里!”
  他的眼中,所有的恐惧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纯粹的疯狂与毁灭!
  “但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咆哮着,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本君的‘元阳’,也是你这种贱婢配吸收的?本君就算是死,也要将你这具完美的鼎炉,变成最污秽、最下贱的魔巢!让你永生永世,都成为本君欲望的奴隶!”
  “天魔解体!神魂俱焚!极乐沉沦!”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将自己那即将被吸干的、最后的一丝魔魂本源,彻底点燃!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都要精纯、都要污秽的漆黑魔气,从他那枯瘦的身体内轰然爆发!而那根还深深地埋在我后庭里的、本已开始萎缩的万年魔根,在这一刻,如同被注入了无尽的生命力,以一种违反了所有法则的、不可思议的姿态,疯狂地暴涨、变粗、变硬!
  它瞬间就从一根普通的“肉棒”,变成了一根长达尺半、粗如儿臂、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扭曲魔纹和倒刺的、如同攻城巨杵般的狰狞魔屌!
  “噗嗤——!”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狼牙棒,从后方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了个对穿!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后庭,瞬间就被撕裂!鲜血混合着肠液,顺着那根狰狞的魔屌,不断地流淌下来!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惨叫!这种痛,已经超越了肉体的范畴,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毁灭性的剧痛!
  “呵呵……疼吗?这才只是开始!”魔君那充满了疯狂快意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本君现在,就要用这根凝聚了我万年魔念的‘天魔根’,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从里到外,彻底地、操成一个只知道吞吐本君魔精的下贱母狗!”
  话音未落,他那根暴涨的狰狞魔屌,便在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庭里,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毁灭性的疯狂抽插!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脊椎骨都撞断!每一次抽插,那上面狰狞的倒刺,都会从我娇嫩的肠壁上,刮下大片的血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污秽、充满了毁灭与淫欲气息的纯粹魔气,正顺着那根魔屌,疯狂地向我的体内注入!它们试图污染我的丹田,腐蚀我的道基,将我彻底地“魔化”!
  “啊……啊……不……不要……好疼……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我像一个真正的、被玩坏了的破烂玩偶,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语无伦次地惨叫、求饶。
  我的嘴里,还含着秦云天那根因为体质觉醒而变得滚烫的黄金肉棒。我的身体,就在这一阴一阳、一冷一热、一道一魔的、两根绝世凶器的同时贯穿下,被推向了痛苦与快感的极致!
  “叫吧!哭吧!你叫得越大声,本君就越兴奋!”魔君咆哮着,他那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竟在这最后的疯狂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从秦云天的身上提起,然后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屈辱的后入姿势,将那根狰狞的魔屌,更加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捅向我的最深处!
  “来!让本君看看!是你这骚屄的吸力强,还是本君这万年的魔精,更胜一筹!”
  他咆哮着,将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最后的一丝本源魔精,混合着足以污染一切的魔念,如同决堤的火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血肉模糊的、滚烫的肠道深处!
  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毁灭与淫欲的本源魔精,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疯狂地涌入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庭深处。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最终污染,是他最后的、同归于尽的胜利。
  但他错了。大错特错。
  “呵呵……呵呵呵呵……”
  我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欢愉与贪婪的轻笑。
  那股足以将任何筑基修士都彻底魔化的本源魔精,在进入我体内的瞬间,便被早已严阵以待的《合欢化神经》彻底包裹!那股狂暴的毁灭之力,那股污秽的淫欲魔念,非但没能污染我的道基,反而如同最顶级的、最滋补的养料,被我那逆转的粉色气旋,疯狂地研磨、提纯、吞噬!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采补都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能量洪流,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冲刷!我那因为被魔根撕裂而造成的恐怖伤势,在这股庞大能量的滋养下,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迅速地愈合、重塑!
  我的后庭,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一张专门为了吞噬他而生的、贪婪的魔口!
  “不……不!这不可能!”王座之上,天煞魔君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最后的一丝本源,正在以一种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被我疯狂地榨取!他那根暴涨的狰狞魔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他那具枯瘦的肉身,也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迅速地塌陷下去!
  他,正在被我活活吸干!
  “你……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的咆哮,“这……这不是魔功!这……这是……阴阳逆转,采补天地……难道是……难道是合欢宗的镇派功法《合欢化神经》?!”
  他终于认出来了!
  “妖女!住手!快住手!”在死亡的巨大阴影笼罩下,他彻底抛弃了所有属于上古魔君的尊严,开始疯狂地求饶!
  “本君错了!本君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过本君!放过本君这一缕残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本君知道!本君知道你这门功法的最大缺陷!它是不全的!它最多……最多只能让你修炼到化神巅峰!永远也无法真正地,踏出那最后一步,证道飞升!”
  “本君知道!本君知道如何补全它!”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咆哮道,“万年之前,本君曾与合欢神女那个贱人相识!我知道她最后的道场在哪里!我知道她将那最后的一卷‘阴阳合道篇’藏在了何处!”
  “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本君这一缕残魂!本君就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助你真正地,功法圆满,大道可期!否则,你今日就算是吸干了本君,也终究只是一个永远无法飞升的废物!”
  天煞魔君的求饶声,如同垂死野兽的哀鸣,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响。
  补全功法?合欢神女的道场?
  这个筹码,确实足够诱人。
  但我没有停下。我那逆转的功法,依旧在疯狂地运转着,如同一个贪婪的、永不满足的黑洞,持续地、毫不留情地,从他那早已萎靡的魔根和我口中昏迷的秦云天的阳根上,榨取着最本源的能量。
  “呵呵……老东西,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同时,我身下的腰肢,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侮辱性和折磨意味的节奏,缓缓地扭动起来。我那刚刚才被他撕裂、又在庞大能量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湿滑、更加贪婪的后庭,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夹紧、研磨着他那根早已失去了所有威风的、半软的魔根!
  “啊——!”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本源,正随着我每一次恶意的研磨,被硬生生地从他那根可悲的肉棒中挤压出来,然后被我那贪婪的骚穴彻底吞噬!
  “我说!我说!我都说!”在死亡和被榨干的双重恐惧下,他彻底崩溃了,“求求你……慢一点……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研磨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丝。
  “本君……本君原名……杨天煞……”他那虚弱不堪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我的识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我……我只是一个……散修……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
  “万年之前,我还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在一次被仇家追杀中,侥幸……侥幸逃入了一处绝地,在那里,我遇到了她……遇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女人……”
  他说到“她”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混杂着爱、恨、怨、念的扭曲情感。
  “她是……合欢宗的第二任宗主,萧媚。那个……那个修炼了《合欢化神经》的、名震天下的……绝代妖女!”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她……是她看中了我的体质,她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天煞魔体’,是她最好的鼎炉……她将我带回了合欢宗,将我……将我变成了她的禁脔……她一边采补我,一边……也传了我无上魔功……”
  “那段日子……呵呵……那段日子,我如同活在天堂,也如同身处地狱……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我恨她,也恨得深入骨髓!我以为,我会永远成为她的玩物,直到被她吸干为止……”
  “但是,有一天,她却突然告诉我,她要走了。”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悲凉,“她说,她已经触摸到了化神巅峰的瓶颈,但《合欢化神经》有缺,她无法再进一步,只能去寻找传说中的‘飞升之法’。”
  “就在她离开的前一夜,她喝醉了,她抱着我,哭着告诉我一个秘密……”
  我感觉到,他又想卖关子。我身下的后庭,再次猛地一缩,狠狠地夹住了他那根可悲的肉棒!
  “啊!我说!”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不敢再有丝毫的隐瞒,“她说!《合欢化神经》……并非无法补全!真正的最后-一卷《飞升篇》,并不在她合欢神女的道场,而是被她……藏在了合欢宗内部,一处只有历代宗主才能开启的……太上秘境之中!”
  “她说,那一卷功法,记载的不是如何采补,而是如何阴阳合道,炼虚化神!是真正能够……飞升灵界的大道!”
  飞升灵界!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飞升灵界……”
  这四个字,如同最甜美的甘露,滴入了我那早已因为欲望和力量而变得无比饥渴的心田。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陶醉的笑容。
  “很好……你这个消息,我很喜欢。”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识海中响起,“那么,作为你带给我这份‘喜悦’的奖励……”
  我话音未落,那原本已经放缓了研磨速度的、紧致湿滑的后庭,猛地一缩!如同最贪婪的章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向内一吸!
  “噗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本源魔气,被我这一下,硬生生地从他那根早已萎靡的魔根最深处,给活活地“榨”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不要!住手!”杨天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我这一下给吸走了一半!他那具本就枯槁的肉身,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他那双俊美妖异的眼睛,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如同两颗灰白的死鱼眼!
  “你……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妖女……”他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在我的识海中发出了怨毒的诅咒。
  “信用?”我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嘲讽的轻笑,“老东西,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妖女啊。跟妖女谈信用,你这万年,可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现在,告诉我,更多。否则,下一次,我吸走的,就是你这缕残魂了。”
  在彻底的死亡威胁面前,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1 03:38:33

第二十九章 收获
  “我说……我都说……”他那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你……你以为……这方天地,就是全部了吗?呵呵……可笑……真是可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上古魔君的、对我们这些“下界生灵”的、根深蒂固的鄙夷。
  “这里……这里只是一个……被灵界大能们遗弃的……‘小世界’罢了!一个灵气稀薄、法则残缺的……牢笼!你在这里修炼到化神巅峰,又能如何?终究……终究也只是这牢笼里,一只比较强壮的……蝼蚁!”
  “真正的世界,是‘灵界’!那里,灵气浓郁到可以凝结成河!那里的天地法则,完整而浩瀚!在那里,筑基遍地走,金丹不如狗!元婴化神,也只不过是刚刚踏入了修炼的大门!那……那里才是我辈修士,真正的梦想之地!”
  “而你以为……合欢宗是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炫耀般的、病态的狂热,“它根本就不是这个小世界的产物!它是……它是灵界一个名为‘阴阳圣地’的超级势力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分支!是那个圣地,为了从下界筛选拥有特殊体质的鼎炉,而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
  “萧媚那个贱人,她之所以能修炼到化神巅峰,就是因为她得到了那个圣地遗留下来的、最基础的传承!而她穷尽一生都想得到的《飞升篇》,也只是那个圣地……最入门的弟子,都有资格修炼的基础心法罢了!”
  “灵界……阴阳圣地……”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因为贪婪而变得无比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对那片更广阔天地的、无尽的向往。
  “没错!就是灵界!”王座之上,那早已变成一具干尸的杨天煞,仿佛看到了最后一丝生机,用尽最后的气力,在我的识海中疯狂地嘶吼,“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只要你……只要你饶我一命,我……”
  “那太上秘境,又该如何开启呢?”我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
  “那……那秘境,被合欢宗历代最强的禁制封印,只有……只有历代宗主,用她们的本命精血和宗主信物,才能在特定的时间开启!”他不敢有丝毫的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秘密都吼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了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和“感激”的微笑,“多谢你,杨天煞。你这些消息,对我……真的很有用。”
  “那……那你是不是可以……”他那虚弱的灵魂,发出了一丝充满希冀的波动。
  “是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比魔鬼还要残忍和冰冷,“为了报答你,我决定……让你死得更‘舒服’一点!”
  “不——!”
  我话音未落,那逆转的功法,便被我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妖女!你不得好死!本君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要诅咒你!诅咒你永生永世……”
  “聒噪!”
  我懒得再听他那无能的狂怒。我身下的后庭,如同最贪婪的巨口,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吸!
  “啊啊啊啊啊——!”
  杨天煞发出了他此生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不甘的惨叫!他那根早已萎靡的魔根,连同他那具干尸般的肉身,在这一瞬间,如同被风化的沙雕,“嘭”的一声,彻底地、化为了漫天的飞灰!
  而他那缕寄托在肉身之上的、本就虚弱不堪的残魂,也在我这霸道无比的最后一吸之下,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然后被我那如同黑洞般的丹田,毫不留情地,彻底吞噬、研磨、化为了最精纯的神魂能量!
  上古魔君,杨天煞,就此,形神俱灭!
  而我,在同时吞噬了一位上古魔君的残魂本源和一个真阳之体的部分精纯阳气之后,我体内的能量,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轰——!”
  我的丹田,不,是我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但那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我那炼气九层巅峰的壁垒,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能量洪流冲击之下,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瞬间化为了齑粉!磅礴的灵力,开始在我的体内,以一种全新的、更加玄奥的方式,进行着压缩、凝聚!
  我的丹田之中,那液化的灵力,开始缓缓地构建出一座小小的、散发着氤氲宝光的“道台”雏形。我的神识,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涨,足以覆盖方圆十里!我的肉身,更是被那精纯的真阳之力和魔君本源反复淬炼,变得晶莹剔透,坚韧无比!
  我还没有真正地凝聚道基,但我体内的力量,却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任何炼气期修士能够达到的极限!
  这,就是传说中,只存在于上古典籍里的、介于炼气与筑基之间的过渡境界—— 半步筑基!
  我缓缓地,从那昏迷不醒的秦云天口中,抽出自己那早已被滋润得晶亮粉嫩的舌头。然后,我从他的身上站起。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赤裸的、晶莹如玉的、散发着淡淡宝光的完美胴体,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仿佛能一拳打碎山河的恐怖力量。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陶醉,也无比残忍的微笑。
  “秦哥哥,”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无比安详的、英俊的脸庞,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
  “多谢你的‘礼物’。”
  “现在,就让我用这新得的力量,来好好地……‘报答’你吧。”
  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低语,消散在死寂的空气中。
  我缓缓站起身,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杨天煞那具干尸化为飞灰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枚通体漆黑、款式古朴的储物戒指,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纯的魔气。
  我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杨天煞已形神俱灭,这枚戒指上的神识烙印,早已消散。我轻易地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探了进去。
  戒指内部的空间,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里面杂乱地堆放着各种东西,像一个许久未曾整理的仓库。
  我的神识迅速扫过。几件魔气森森的法宝——一杆黑色的长幡,一面刻着鬼脸的铜镜,一个不断冒出黑气的葫芦——它们散发出的威压,远超我认知中的任何法器,显然品阶极高。以我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催动分毫。
  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个玉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用途不明的丹药,以及一沓厚厚的、画满了诡异魔纹的黑色符箓,每一张都蕴含着不俗的能量。
  而在所有这些东西的最底下,我找到了我最需要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由不知名黑色金属打造的令牌。令牌之上,用血色的线条,勾勒出了整座魔宫的微缩阵图,与之前我们在正殿石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令牌的中央,是一个古朴的“煞”字。
  魔宫的控制核心。
  有了它,这座上古魔宫,连同傀儡堂里那成千上万的杀戮傀儡,都将成为……我的私产。
  我满意地将这枚令牌取出,握在手中。就在我准备收回神识时,我的目光,被戒指角落里的一个檀木盒子所吸引。
  我心念一动,将那盒子取了出来。打开盒盖,一股奇异的、混合了麝香与某种不知名花朵的、充满了诱惑气息的异香,扑面而来。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的,不是什么法宝丹药,而是一套迭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宫装。
  那不是普通的宫装。它是由某种比天蚕丝还要轻薄、还要透彻的黑色纱罗制成,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无数妖异的、盛开的血色莲花。它的款式,更是淫靡到了极点——几乎完全由镂空的蕾丝和飘逸的纱带构成,胸前是仅仅能遮住两点的、由金色链条连接的贝壳状护甲,而下身的裙摆,则是短到了大腿根部,并且前后都是高开叉的设计,只要轻轻一动,便能看到最深处的风景。
  这,根本就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专门为了取悦男人、激发男人最原始兽性而存在的……情趣战袍。
  我能想象,当年那位合欢宗的宗主萧媚,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在这座魔宫里,与杨天煞夜夜笙歌,将他从一个懵懂少年,调教成了一代魔君。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媚的笑容。
  我站起身,当着昏迷不醒的秦云天,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将这件属于“前辈”的战衣,缓缓地、一件件地,穿在了自己那具刚刚才经历过蜕变、变得愈发完美的胴体之上。
  轻薄的黑纱,紧紧地贴着我晶莹如玉的肌肤,将我那夸张的E罩杯豪乳和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金色的链条冰凉地垂下,在那两座雪白的玉山之间,划出了一道深邃的、诱人的沟壑。而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则让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转了个圈,飘逸的纱带随之舞动,裙摆之下,那片神秘的、刚刚才重获“新生”的幽谷,若隐若现。
  我走到秦云天的身边,缓缓地蹲下身。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无比安详的、英俊的脸庞,又看了看他那双紧闭的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此刻这副妖媚入骨、如同魔女降世般的全新形象。
  “秦哥哥,”我伸出手,用我那涂着蔻丹的、纤长的指甲,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划过,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令人沉沦的魅惑。
  “等你醒来,看到我这个样子……”
  “你,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
  我把玩着手中那枚冰冷的、刻着“煞”字的金属令牌,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是时候,让这座沉睡了万年的宫殿,迎接它新的主人了。
  我走到那巨大的骸骨王座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这么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由无数生灵骸骨铺就的、通往至高权力的台阶。
  最终,我来到了王座之前。我转过身,缓缓地,坐了下去。
  王座很宽大,也很冰冷。但当我坐下的那一刻,我却感觉到,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感,从王座的深处,涌入了我的身体。
  我将那枚控制核心,轻轻地按在了王座的扶手之上。
  “嗡——!”
  整座魔宫,在这一刻,都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道血红色的阵法符文,从王座开始,如同拥有生命的血脉网络,瞬间爬满了大殿的每一寸地面、每一根石柱!一股磅礴浩瀚的、属于这座魔宫本身的意志,开始与我的神识,缓缓地连接、融合!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股力量。我能“看”到,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傀儡堂里那成千上万的杀戮机器,丹房里那残存的丹药,甚至,是那些刚刚才冲破傀儡堂的封锁,正满怀贪婪地、向着主殿冲来的、数十名散修的身影!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野”之中,无所遁形!
  就在我沉浸在这掌控一切的无上快感中时,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从王座之下传来。
  是秦云天。他醒了。
  他那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眼中先是一片茫然,随即,之前那惨烈的战斗、屈辱的拜师、以及被夺舍时的无边绝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思思!”他猛地坐起身,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我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
  看到了那个,高高地坐在那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象征着无上魔威的王座之上的我。
  看到了那个,身穿着极度淫靡、极度暴露的黑色纱罗宫装,将那具足以让任何神佛都为之堕落的完美胴体,展露无遗的我。
  看到了那个,正闭着双眼,被无数血色阵法符文所环绕,浑身散发着一股既神圣又妖异的、如同神明般威严气息的我。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
  他张着嘴,瞪大了眼睛,就那么痴痴地、呆呆地,仰望着我。他眼中的爱慕、亏欠、忠诚……所有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都褪去了所有的杂质,最终,凝结成了一种最纯粹、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
  他看着我,就像一个迷途的信徒,终于见到了自己心中,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1 03:43:31

第三十章 真阳
  他想开口,想呼唤我的名字,但却发现,在此时此刻的我面前,任何语言,都是对这份神圣的亵渎。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主殿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轰开!数十名衣衫褴褛、浑身带伤,但眼中却燃烧着贪婪火焰的散修,如同蝗虫过境般,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哈哈哈!主殿!我们终于到主殿了!”
  “魔君的宝座!那上面一定有……”
  他们的狂喜,在看到王座之上的我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那……那是什么?”
  “一个……女人?”
  “妖女!是妖女!她抢占了宝座!”
  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更加疯狂的贪婪!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侥幸抢先一步的、可以被随意蹂躏的玩物!
  “杀了她!宝物就是我们的了!”
  “这小妞长得真带劲!等会儿抓住了,大家一起爽爽!”
  他们咆哮着,祭出各自的法器,如同潮水般,向着王座之上的我,猛扑了过来!
  跪在地上的秦云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他想站起来,想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挡住这群肮脏的蝼蚁!
  但,我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那群向我冲来的、面目狰狞的散修,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我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我那只握着控制核心的手。
  然后,轻轻一捏。
  “启动……放逐法阵。”我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神明宣判般的语调,轻声说道。
  “嗡——!”
  整个主殿,不,是整座魔宫,在这一刻,都发出了剧烈的轰鸣!那数十名刚刚冲到一半的散修,他们的脚下,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个个独立的、血红色的传送法阵!
  “不!这是什么?!”
  “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救命啊——!”
  在他们那惊恐绝望的惨叫声中,数十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下一秒,光芒散去。
  整个主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数十名散修,连同他们那肮脏的贪婪和欲望,一同,从这座属于我的宫殿中,被彻底地、干净地,“清理”了出去。
  我缓缓地,从王座上站起。我低着头,用一种俯视蝼蚁的、神明般的目光,看着那依旧跪在地上、因为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而彻底石化的秦云天。
  “秦哥哥,”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缓缓响起,带着无上的威严与魅惑。
  “从今天起,这座魔宫,姓萧。”
  那句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宣告,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之中,缓缓消散。
  我看着那跪伏在地上,因为极致的崇拜和敬畏而浑身剧烈颤抖的秦云天,脸上那神明般的冷漠与威严,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那笼罩在我周身的、由阵法符文构成的血色光芒,也随之黯淡、隐没。我从那冰冷的骸骨王座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那由万千骸骨铺就的台阶。每走一步,我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的气势,便减弱一分。
  当我最终走到秦云天的面前时,我又变回了那个“萧思思”。
  一个脸上写满了后怕与茫然,身体因为刚刚那神迹般的一幕而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依赖的、柔弱的少女。
  我那身极度淫靡的黑色魔装,在此刻,也仿佛不再是欲望的象征,而更像是一件不合身的、强加在我身上的、屈辱的囚衣。
  “秦……秦哥哥……”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我……我好害怕……”
  这声充满了脆弱与依赖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将秦云天从那极致的崇拜中唤醒!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了狂热的眼睛,在看到我此刻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的瞬间,所有的狂热都化为了无边的自责与撕心裂肺的心疼!
  “思思!”他发出一声悲鸣,想也不想地,一把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没用!让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世间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没……没事了……秦哥哥,都过去了……”我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发出了压抑的、劫后余生般的呜咽,“刚刚……刚刚那个老魔头,他想夺舍你……然后……然后他就自己……爆炸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座宫殿……好像就……就听我的话了……”
  我用最天真、最混乱的语言,为刚刚那神迹般的一幕,编织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秦云天根本没有去怀疑我的话,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着我,声音哽咽,“是你的善良,你的纯洁,感动了这座魔宫的意志!是它……是它不忍心看你这样的好女孩,被那等魔头玷污,所以才在最后关头,出手救了我们!”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将那枚一直握在手中的、象征着魔宫最高权力的黑色令牌,捧在手心,递到了他的面前。
  “秦哥哥,”我看着他,用一种充满了信赖与托付的语气说道,“这个……给你。”
  “不!”秦云天看到那枚令牌,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绝对不行!思思!这是属于你的东西!是魔宫对你的认可!我……我算什么东西?我只是一个差点害死你的罪人!我怎么配……怎么配拥有你的东西!”
  “可是……我拿着它,我好害怕。”我捧着令牌,脸上写满了无助与惶恐,“我什么都不会,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这么大的一座宫殿。它对我来说,不是机缘,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我怕……我怕我会被它害死!”
  我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秦哥哥,只有你……只有你这样强大、正直的人,才配拥有它,才能守护它!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就……你就当是替我保管,行吗?”
  “不!不行!”他依旧在激烈地摇头,脸上写满了痛苦,“这是对你的亵渎!我不能……”
  “秦云天!”我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绝望与哀求的哭喊,“你是不是……就想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这座宫殿拖累死,你才甘心?你忘了你发的誓吗?你说要守护我!你说要对我负责!难道……难道你的守护,你的负责,就是看着我去死吗?!”
  这番话,像一把最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将他所有的抗拒和原则,都砸得粉碎!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绝望而惨白如纸的脸,看着我眼中那即将熄灭的、最后的光芒。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那坚毅的脸颊上,无声地滑落。
  他伸出那双因为剧烈颤抖而变得毫无血色的手,用一种仿佛在接过自己死刑判决书般的、无比沉重的姿态,从我的手中,接过了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色令牌。
  “好……”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
  “我……替你……保管。”
  看着秦云天那副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给我的、忠犬般的虔诚模样,我心中那名为“满足”的潮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缓缓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两个玉盒。
  一个,是装着那颗能引起血雨腥风的“九转魔心丹”的寒玉宝盒。
  而另一个,则是之前他在丹房的夹层中,找到的那颗“极品筑基丹”。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装着“九转魔心丹”的玉盒,随意地抛了抛,然后又收回了怀中。随即,我将另一个玉盒,递到了他的面前。
  “秦哥哥,”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也无比理所当然的微笑,“你的‘真阳之体’刚刚觉醒,根基尚不稳固。这颗极品筑基丹,虽然不如那‘九转魔心丹’,但胜在药性平和,正好可以用来为你……稳固道基。”
  秦云天彻底呆住了。他看着我递过来的玉盒,又看了看我那理所当然的表情,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撼!
  “不……思思,这……这是我为你找的!我怎么能……”
  “傻瓜。”我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们是道侣,不是吗?”我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他的心尖,“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自然……也都是你的。我们之间,何分彼此?”
  我将玉盒,强行塞入了他的手中。
  “而且,”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秦哥哥,你忘了吗?你发过誓要守护我。你若不变得更强,又如何守护我?如何守护这座……你替我‘保管’的宫殿?”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推辞。
  是啊,为了思思,我必须变得更强!
  他不再犹豫,那双重新变得明亮的眼睛里,燃烧起熊熊的斗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极其郑重地,打开了玉盒。
  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丹体上布满了七道丹纹的极品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口将那颗筑基丹吞入了腹中!
  “轰——!”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又精纯的灵力洪流,瞬间冲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立刻盘膝坐下,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这股药力,去冲击那最后的一层壁垒,去浇筑那属于他的“真阳道基”!
  随着他的入定,他那刚刚觉醒的“真阳之体”,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璀璨的金色气流,从他的体内蒸腾而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神圣的金光之中!整座魔宫大殿,都因为他这股纯粹的阳刚之力,而微微震颤!空气中那原本浓郁的魔气,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节节败退!
  而在那金光之中,我能清晰地看到,一座由纯粹的、如同黄金浇筑的灵力构成的“道台”,正在他的丹田之中,缓缓地、一寸寸地,凝聚成形!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为他护法。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正在经历蜕变的、我最完美的“作品”,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覆盖了整个主殿,乃至整座魔宫。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任何一个胆敢靠近此地的生灵,都将在惊扰到他之前,被我用这座宫殿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碾成齑粉。
  我不是在为他护法。
  我是在……守护我自己的,最珍贵的“财产”。
  时间,在秦云天那如同煌煌大日般的金光照耀下,缓缓流逝。
  那颗极品筑基丹的磅礴药力,与他体内那刚刚觉醒的、霸道绝伦的真阳之力,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共鸣!他的突破过程,没有丝毫的阻碍,顺畅得如同江河入海,水到渠成!
  “轰隆——!”
  当他丹田内那座纯金色的道台,彻底凝聚成形的一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都要纯粹、都要霸道的威压,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整个魔宫主殿,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剧烈地颤抖!穹顶之上那颗黑色的魔日,竟在这股纯粹的阳刚之力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而在魔宫之外,异象再生!
  只见那原本被魔气染成暗紫色的天空,竟被一道粗壮无比的、璀璨的金色光柱,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金光普照之下,天降甘霖,地涌金莲!无数玄奥的大道符文在空中生灭,仿佛在庆贺着一位天命之子的诞生!
  道基分九品,三品一重天。凡人所筑,不过下三品的人品道基。天才所筑,可达中三品的地品道基。而唯有那些身负大气运、拥有绝世体质的天之骄子,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才有那么一丝可能,铸就那传说中的、至高无上的……
  天品道基!
  秦云天的“真阳道基”,便是这天品道基之中,也足以排进前列的存在!
  许久,当所有的异象都缓缓散去,秦云天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原本就如同寒星的眸子,此刻竟变得如同两轮小太阳,金光璀璨,神威凛然!他只是随意地一瞥,便有一股无形的剑意迸发而出,将远处一块坚硬的黑曜石地面,斩出了一道深邃的裂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的、奔流不息的雄浑法力,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若是再对上之前那个半步筑基的韩老,只需一剑,便可将其……轻易斩杀!
  同境之内,他当无敌!
  但下一秒,他眼中所有的狂喜,都化为了更深的、刻骨铭心的爱意与忠诚。他转过头,将他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我——这个赐予他新生、赐予他这一切的“神女”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再次,单膝跪地。
  “思思。”他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磐石般的坚定,“我的所有,都是你给的。从今往后,秦云天,愿为你之剑,斩尽一切敌!”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微笑。我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柔声道:“秦哥哥,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安抚好我这条已经变得无比强大的“忠犬”后,我的心神,也终于沉入了自己那早已满溢的、蠢蠢欲动的丹田之中。
  是时候,考虑我自己的“大道”了。
  我闭上眼,开始仔细查阅脑海中,《合欢化神经》关于“筑基”的篇章。
  很快,我便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合欢化神经》的筑基,与其他功法截然不同。它所追求的,不是单纯的灵力凝聚,而是……阴阳合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6 06:49:06

第31章 破处
  我的“仙髓淫骨”,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至阴”之体。而秦云天的“真阳之体”,则是最顶级的“至阳”之体。
  若我以寻常之法筑基,最多也只能成就地品道基,虽然也算不凡,但终究落了下乘。
  而若想铸就那与“真阳道基”同阶的、传说中的“天品-阴阳道基”,便只有一个办法。
  那便是……在与“真阳之体”的道侣,进行肉体与神魂的双重交合,于两人同时达到极乐高潮、神魂相融、阴阳二气彻底交汇的那一刹那,引动这股天地间最本源的创生之力,去冲击那筑基的壁垒!
  届时,阴阳互补,水乳交融,便可在我体内,凝聚出一座由阴阳二气构成的、完美无瑕的“阴阳道莲”!
  此道基一旦铸就,不仅修为是同境修士的数倍,更能在日后的修行中,与“真阳道基”的道侣进行双修时,获得远超寻常采补万倍的好处!
  这,才是《合欢化神经》真正的、通往无上大道的……捷径!
  我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贪婪的光芒!
  我看着身旁这个刚刚才突破、根基稳固、体内真阳之力满溢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最完美的“炉鼎”,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妖媚入骨的、充满了无尽期待的微笑。
  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眼中充满了无尽狂热与忠诚的秦云天,脸上那妖媚的笑容,缓缓地,化为了一抹圣洁而又温柔的浅笑。
  “起来吧,我的……秦哥哥。”我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起。
  “思思……”他站起身,依旧不敢直视我,只是用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的脚尖,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卑微与虔诚,“我……”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秦哥哥,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为你,也为我,去做。”
  “什么事?”他立刻问道,那副样子,仿佛只要我说一句话,他便会立刻为我去死。
  “你之前,不是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的道侣吗?”我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圣洁的、不容亵渎的光芒。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的潮红!
  “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无比庄重、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秦云天,你,愿意成为我萧思思的道侣,从今往后,与我同生共死,大道相依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他想也不想地就立刻咆哮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狂喜与不敢置信!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神明亲自点化的、最卑微的信徒,幸福得几乎要当场昏厥!
  “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拉着他的手,走到了那巨大的骸骨王座之前。
  “这座魔宫,见证了我们的相遇,也见证了我们的新生。”我看着他,柔声说道,“今日,我便要在这魔宫之中,以这方天地为证,以那上古魔君的残骸为鉴,与你……结为道侣。”
  我松开他的手,然后,对着那空无一物的、象征着天与地的黑暗穹顶,缓缓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大礼。
  “一拜天地,证我二人道心。”
  秦云天看着我的动作,也立刻反应过来,他那高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跟随着我,重重地跪了下去,行了同样的大礼。
  礼毕,我站起身,转过身,与同样站起身的他,四目相对。
  然后,我们同时,向着对方,深深地,拜了下去。
  “二拜道侣,从此同生共死。”
  最后,我从自己那如云的银发上,取下了一缕最柔顺的发丝。而他,也逼出了一滴自己那如同熔金般的、蕴含着纯阳之力的本命精血。
  我们将发丝与精血,缠绕在一起,然后,同时催动灵力。
  那缕发丝与那滴精血,在灵力的作用下,缓缓地融合,最终,化为了一枚小小的、一半是银白、一半是赤金的同心结,他将那银白色的同心结塞到了我的手里,而我将赤金色的同心结挂到他的腰间。
  “信物已成,大道为鉴。”我轻声说道。
  一个简单,却又无比庄重、无比神圣的道侣仪式,就此完成。
  秦云天看着那枚同心结,又看了看我,那双如同太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足以将万古冰川都融化的柔情与满足。
  “思思……”
  “秦哥哥。”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而又略带羞涩的微笑,“现在,我们是真正的道侣了。有些话,我也终于可以……对你说了。”
  我拉着他,走到了大殿的一角,远离那昏迷不醒的林雪,然后席地而坐。
  “秦哥哥,你铸就天品道基,思思为你感到高兴。”我看着他,柔声说道,“但同时……思思也感觉到了。我体内的力量,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筑基之日,就在眼前。”
  “真的吗?!”秦云天闻言,脸上露出了比自己突破时还要强烈的喜悦,“那太好了!思思,你放心!有我在,有这座魔宫在,我定会为你寻来最好的护法大阵,最好的丹药,助你……”
  “不。”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我看着他,眼神中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与为难。
  “秦哥哥,我的功法……很特殊。我……我无法用寻常的方法筑基。”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的‘仙髓淫骨’,是至阴之体。而你的‘真阳之体’,是至阳之体。功法中说……若想铸就最完美的‘天品-阴阳道基’,便必须……必须在与你……阴阳交合、神魂相融、同登极乐的那一瞬间,引动那股创生之力,方可功成。”
  我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我不敢看他,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我……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很无耻……但是……但是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真阳之体’了。秦哥哥,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只是……我只是想变得更强,想能真正地,与你并肩而立,而不是永远躲在你的身后,成为你的累赘……”
  “我……”
  我这番充满了“羞涩”、“为难”和“上进心”的“交心”,像一把最温柔、也最致命的钥匙,彻底地,打开了他心中,那扇通往最深处欲望的大门。
  秦云天看着我,看着我那因为“羞涩”而低垂的、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他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里,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名为“爱”与“责任”的洪流,彻底冲垮!
  “不……思思,这不是无耻,更不是占你便宜!”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这是……这是我的荣幸!是我秦云天,三生有幸,才能……才能为你,为我们的未来,献出我的全部!”
  他看着我,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狂信徒般的火焰!
  “能与你并肩而立,是我此生最大的梦想!能助你铸就无上道基,是我此生最高的荣耀!”他咆哮着,将我一把从地上拉起,紧紧地拥入怀中,“来吧!思思!现在!立刻!就让我们……开始吧!”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感动”、无比“羞涩”的表情。
  我轻轻地推开他,然后,当着他那充满了狂热与期待的目光,开始了我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表演。
  我没有为自己宽衣。
  而是伸出我那双白皙、柔嫩、微微颤抖的小手,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在进行神圣仪式般的虔诚,解开了他腰间那根青色的丝绦。
  他的身体,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衣带的那一刻,猛地一颤,如同被闪电击中!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任由我这个即将被他“拥有”的女人,为他褪去那最后的束缚。
  青色的道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如同钢铁浇筑般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完美上身。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因为刚刚突破而变得更加坚实稳固的“真阳道基”,无一不在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纯粹的雄性魅力。
  我伸出手,用我那柔软的、冰凉的指尖,在他那滚烫的、坚实的胸膛上,缓缓地、轻轻地划过。
  “秦哥哥……”我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梦呓,带着致命的诱惑,“你的身体……好烫。”
  “思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只完好的大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似乎想制止我这撩拨人心的举动。
  但下一秒,他却反手将我的小手,紧紧地按在了他自己那颗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脏之上。
  “它……它只为你而跳。”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痴迷。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妖媚入骨的微笑。然后,我缓缓地跪了下去,为他褪去了那最后一件亵裤。
  那根因为“真阳之体”彻底觉醒而变得如同黄金浇筑、通体散发着淡淡金光、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昂首挺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是我通往大道的……钥匙。
  “思思,现在……该我了。”秦云天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
  他伸出手,似乎想为我褪去身上这件唯一的、充满了诱惑的黑色纱裙。
  “不。”
  我却抬起头,制止了他。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疑惑而不解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丝狡黠和神秘的微笑。
  “秦哥哥,别脱。”我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我喜欢穿着它。它……是我身为魔宫之主,身为你的道侣的……见证。我希望……你能在我最‘完整’的时候,拥有我。”
  “完整”……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秦云天的脑海中!
  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就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狂喜,而燃烧了起来!
  他喜欢!他当然喜欢!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种充满了征服感和禁忌感的、极致的诱惑!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
  他一把将我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巨大的骸骨王座之前,然后,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将我缓缓地放在了那冰冷的、宽大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之上。
  我躺在王座上,黑色的、半透明的纱裙,与我那雪白晶莹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最刺激的视觉反差。
  我缓缓地,分开我那双修长的、被黑色丝带缠绕的玉腿,将那片刚刚才被“瑶池春水诀”修复好的、象征着“第一次”的、最神秘、最娇嫩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向他彻底敞开。
  “来吧,我的……秦哥哥。”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爱意”与“献身”的圣洁光芒,“现在,我将我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
  “思思——!”
  秦云天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感激与狂喜的咆哮!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早已如同火山般爆发的欲望!
  他俯下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黄金肉棒,对准我那片散发着处子幽香的、紧致湿滑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清脆的、象征着某种东西被彻底撕裂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之中,清晰地响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极致的撕裂剧痛和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快感的洪流,瞬间引爆了我的神智!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
  而秦云天,在感受到那层代表着“第一次”的、坚韧的阻碍被自己亲手捅破,在看到我腿间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出了一朵无比妖艳的、象征着“落红”的血色梅花时,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疯了!
  那一声象征着“第一次”被彻底占有的、清脆的撕裂声,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秦云天那因为“真阳之体”觉醒而变得无比旺盛的、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原始欲望!
  “思思……我的思思……你是我的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6 07:04:10

第32章 阴阳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占有欲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扣住我的腰肢,那根如同黄金浇筑、将我贯穿到底的巨大肉棒,便在我那刚刚才被开苞的、紧致湿滑的处女穴中,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
  “砰!!砰!!砰!!砰!!”
  冰冷坚硬的骸骨王座,在我们这原始而又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沉闷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他那根巨大肉棒上的冠状沟壑,都会狠狠地刮过我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舒爽的、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
  “啊……啊……秦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操坏了……”我像一具真正的、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偶,躺在王座上,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以一个最羞耻、最方便他侵犯的姿-势,承受着他狂暴的攻击。
  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淫荡呻吟。
  而我的下体,则更是早已一片狼藉。
  那象征着贞洁的、鲜红的落红,与因为激-情而不断涌出的、清澈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地向下流淌。
  那粘稠的、带着一丝血腥和甜腥味的液体,将我雪白的臀肉,和他那古铜色的、坚实的腹肌,都染上了一层无比淫靡的、暧昧的色彩。
  但,这还不够。
  我体内的能量,虽然在不断地攀升,但距离那最后的、足以铸就“阴阳道基”的临界点,还差了那么一丝。
  我需要更深的结合,需要更完美的掌控,需要将我们二人的神魂与肉体,都推向同一个巅峰!
  “秦哥哥……”我伸出那双被黑色丝带缠绕的、修长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换我来。”
  秦云天那因为欲望而变得一片赤红的眼睛,微微一愣,随即,他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狂热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停下了动作,然后顺从地、躺在了那冰冷的王座之上。
  我从他身上翻转而下,然后,当着他那充满了崇拜与欲望的目光,缓缓地,跨坐在了他那结实的腰腹之上。
  我跪在他的身体两侧,黑色的、半透明的纱裙凌乱地堆在我的腰间,而我那两条被黑色丝带缠绕的、笔直修长的玉腿,则将他那古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牢牢地夹在中间。
  我低下头,看着他那根因为短暂的停歇而愈发狰狞、直挺挺地指向我的、如同黄金浇筑般的巨大肉棒。
  然后,我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自己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入、更加饱满、更加充实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紧窄的穴道,碾过我敏感的内壁,最终,重重地、严丝合缝地,顶在了我那不断收缩、渴望着什么的子宫口上!
  “哈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随即,我便开始了主动的、属于我的“骑乘”!
  我双手撑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我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黄金巨屌,狠狠地吞入我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在即将脱离的瞬间,用我那紧致的穴肉,死死地夹住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淫靡的水声,在大殿之中清晰地回荡!
  那混合了落红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随着我剧烈的起伏动作,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地被挤压、飞溅出来,将他那古铜色的腹肌,和我自己那雪白的小腹,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亮晶晶的水光。
  “思思……我的思思……你好美……你好会……”秦云天躺在王座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臀肉,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痴迷与沉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人,都即将抵达那极乐的巅峰。
  秦云天躺在王座上,那双金色的眼眸早已被欲望和痴迷所淹没,他只是本能地、贪婪地,承受着我赐予他的、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
  而我体内的能量,也已经积蓄到了一个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只差最后一步。
  我缓缓地,放慢了腰肢起伏的速度。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逐渐化为了温柔的、缠绵的研磨。
  “秦哥哥……”我俯下身,黑色的、半透明的纱裙如同蝶翼般滑落,我那两座雪白饱满、顶端早已红肿不堪的玉山,就这么轻轻地、压在了他那坚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之上。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我的突然变化而变得有些迷茫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也无比妖媚的微笑。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那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无比娇艳、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那同样干裂、滚烫的唇上。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它无比的温柔,无比的缠绵。我只是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厮磨着他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唔……”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似乎想回应我,想索取更多。
  我没有拒绝他。我伸出我那早已变得无比灵巧的丁香小舌,如同最温柔的向导,缓缓地、探入了他那充满了纯阳气息的、灼热的口腔。
  我的舌尖,轻轻地扫过他口腔的内壁,扫过他的牙龈,最终,与他那有些笨拙的、同样伸出来的舌头,轻轻地、缠绕在了一起。
  我们开始交换彼此的津液。
  我的唾液,因为《合欢化神经》的缘故,带着一丝至阴至纯的、冰凉的甘甜。
  而他的津液,则因为“真阳之体”的缘故,带着一股纯阳至刚的、滚烫的灼热。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彼此吸引的液体,在我们的口腔中交汇、融合。那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而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神魂都为之沉醉的这一刻——  我们体内那两股最本源的力量,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轰——!”
  一股如同黄金熔流般的、霸道绝伦的真阳之力,从秦云天那根被我紧紧包裹的巨大肉棒之中,轰然爆发!
  它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穴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涌入了我的身体!
  而在同一时刻,一股如同万载玄冰般的、阴柔到了极致的至阴之力,也从我的口中,顺着我们交缠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渡入了他的体内!
  一上,一下。一阴,一阳。
  一道金色的能量洪流,和一道粉色的能量洪流,以我们两具紧密交合的身体为桥梁,以我们那最私密的、正在交换体液的嘴唇和性器为端口,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生不息的……阴阳太极图!
  金色的真阳之力,冲入我的丹田,将我那座即将成形的“道台”雏形,染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色!
  粉色的至阴之力,涌入他的道基,将他那座刚刚铸就的“真阳道基”,滋润得更加稳固,更加光华内蕴!
  我们两人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
  那阴阳二气构成的、完美的太极图,在我们的体内疯狂地旋转、壮大!
  秦云天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致欢愉的、扭曲的表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刚才觉醒的、如同煌煌大日般的磅礴真阳之力,正通过那根被我紧紧包裹的巨大肉棒,源源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向着我的体内疯狂倾泻!
  而从我的口中,从我们交缠的舌尖,又有一股股冰凉、甘甜的至阴之力,渡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那即将被榨干的道基,让他在这场看似是掠夺的交合中,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虚弱,反而获得了一种修为飞速精进的、不可思议的奇妙快感!
  他彻底地,沉沦了。
  “思思……我的思思……我不行了……”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一片涣散,他只能本能地、用他那沙哑到极致的、充满了恳求与爱意的声音,在我耳边破碎地呢喃,“要……要给你了……我……我的全部……都……都要给你了啊啊啊!”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那扣住我腰肢的大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那根如同黄金浇筑的巨大肉棒,在我的体内,也开始以一种极其剧烈的频率,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跳动、搏动!
  我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那积蓄了他所有修为、所有生命本源的“真阳洪流”,即将如同火山般,喷薄而出!
  而我,等的也正是这一刻!
  “还不够……”我那冰冷而又充满了无尽贪婪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随即,我那一直与他温柔缠绵的丁香小舌,猛地一卷!我用我的牙齿,在他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柔软的舌尖上,不轻不重地,狠狠一咬!
  “啊——!”
  一股混杂着刺痛和酥麻的强烈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那即将爆发的欲望,被强行地,又推上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疯狂的巅峰!
  同时,我那一直包裹着他肉棒的、紧致湿滑的穴肉,也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吮吸!
  “不……不!思思!饶了我……求求你……会……会死的……”他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悲鸣,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我这最后的、贪婪的吮吸,给活活地榨干、吸爆!
  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就在那股毁天-地般的真阳洪流即将喷射而出的最后一刹那——  我猛地抬起头,结束了那个让他沉沦的、致命的长吻。
  然后,我当着他那双因为欲望和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从怀中,取出了那个装着“九转魔心丹”的寒玉宝盒。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打开盒盖,将那颗通体赤红、仿佛有九条龙影在游弋的无上魔丹,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比杨天煞的本源魔精还要精纯百倍、霸道万倍的、充满了上古魔君道韵的恐怖能量,在我的体内,轰然炸开!
  这股能量,与我从秦云天那里吸取来的“真阳之力”,以及我自己体内的“至阴之力”,三股当世最顶级的力量,在这一刻,以我的丹田为中心,悍然相遇!
  “轰隆——!”
  我的身体,我的神魂,在这一刻,仿佛都要被这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能量风暴,彻底地、撕成碎片!
  而就在这时——  “思思——!我来了——!”
  秦云天那充满了无尽爱意与奉献的最后咆哮,响起!
  一股如同宇宙初开、太阳爆发般的、璀璨到了极致的、金色的“真阳洪流”,带着他所有的生命,所有的修为,所有的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正在经历着蜕变的子宫深处!
  那股如同太阳爆发般的、璀璨到了极致的真阳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了我的子宫深处。
  而在同一时刻,那颗“九转魔心丹”所化的、充满了上古魔君道韵的恐怖能量,也在我的丹田之中,轰然引爆!
  至阳之力!至阴之力!至魔之力!
  三股当世最顶级的、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以我的身体为战场,以我的丹田为熔炉,悍然相遇!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神魂,仿佛都要被这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能量风暴,彻底地、碾成齑粉!
  但,就在我即将被这股力量彻底撑爆的最后一刹那,我脑海中《合欢化神经》的终极奥义——《阴阳合道篇》,自行运转了起来!
  我那早已与我心神合一的“仙髓淫骨”,在这一刻,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黑洞般的贪婪光芒!
  它,开始吞噬!
  它以我自身的“至阴之力”为根基,以秦云天的“真阳之力”为调和,然后,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张开了巨口,将那股最狂暴、最难以驾驭的“魔道之力”,一口,吞下!
  阴,阳,魔。
  三股力量,不再是彼此冲撞,而是在《合欢化神经》的强行撮合下,以一种极其玄奥、极其诡异的方式,开始缓缓地……融合!
  我的丹田之中,那座早已满溢的“道台”雏形,在这三股力量的浇灌下,开始发生了惊天动地的蜕变!
  它不再是单纯的粉色,也不再是纯粹的金色,更不是污秽的黑色。
  而是……一半为黑,一半为白,黑白之间,又有一道金色的丝线,将其完美分割,缓缓流转!
  一座黑白分明,金线流转,如同混沌初开时第一朵莲花的……阴阳道莲,在我的丹田深处,缓缓地,绽放!
  而在我的道基彻底成形的那一瞬间,一股比秦云天突破时还要宏大、还要诡异百倍的天地异象,轰然降临!
  整个天煞秘境的天空,在这一刻,被一分为二!
  一半,是如同永夜降临般的、深邃的黑暗,魔气翻涌,鬼哭神嚎!
  一半,是如同大日初升般的、璀璨的光明,金光普照,仙音渺渺!
  一黑一白,一道一魔,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之力,以魔宫主殿为中心,在这方小世界的天空之上,形成了一副泾渭分明,却又彼此纠缠、相互依存的、巨大的……太极图!
  这等异象,其品阶,早已超越了所谓的“天品”,达到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近乎于“道”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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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6 07:09:09

第33章 唯一
  许久,当所有的异象都缓缓散去,我终于从那突破的混沌之中,清醒了过来。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精元耗尽而气若游丝、彻底昏死过去的男人。
  他那根还留在我体内的黄金肉棒,早已变得疲软不堪,但依旧有一丝丝微弱的真阳之力,在向我体内流淌。
  我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权衡的目光。
  是就此将他彻底吸干,将他这“真阳之体”的所有价值,一次性地榨取干净?还是……
  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杀鸡取卵,是愚者所为。一个活着的、并且会因为我的“恩赐”而对我更加死心塌地的“真阳之体”,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要有价值得多。
  我要的,不是一顿饱饭,而是一个……能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最顶级食粮的、专属的“牧场”。
  “秦哥哥,”我俯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爱意”、“疲惫”和“满足”的微笑。
  我用我那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那因为失血而变得冰凉的唇上。
  这一次,我没有索取。
  而是,给予。
  我将那刚刚从他体内榨取来的、又经过我这“阴阳道莲”提纯、转化,蕴含了半数“阴阳大道”道韵的、最精纯的生命能量,缓缓地、通过这个吻,渡回了他的体内。
  这,便是“反哺”。
  “嗡——!”
  秦云天那本已气若游丝的身体,在接触到这股能量的瞬间,猛地一颤!如同久旱的禾苗,遇到了天降的甘霖!
  他那因为真阳耗尽而干涸的道基,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变得充盈、饱满、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固!
  他那在战斗中受损的经脉和神魂,也在这股充满了“道韵”的能量冲刷下,被彻底地修复、强化!
  他体内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比他自己突破时还要狂暴的速度,节节攀升!
  筑基初期巅峰……筑基中期!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他的修为,竟在昏睡之中,再次突破!直接达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秦云天终于从那深沉的昏睡中,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倦意和满足的睡颜。
  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侧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突破与双修,也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那身淫靡的黑色纱裙,早已在之前的激战中变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裸露在外,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麝香、汗水和情欲的、令人沉醉的异香。
  “思思……”他轻声呼唤,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狂喜,涌上了他的心头!
  筑基中期!
  而且是无比稳固、法力比寻常筑基中期修士雄浑了数倍不止的……天品道基!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给的。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伸出手,用他那因为常年练剑而布满薄茧的、粗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般的虔诚,缓缓地、抚上了我的侧脸。
  他的手指,从我光洁的额头,滑到我挺翘的鼻尖,最终,停留在了我那因为刚刚的亲吻而略显红肿的、娇嫩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着。
  “唔……”我仿佛是被他的触碰惊醒,发出一声慵懒的、如同小猫般的鼻音,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秦哥哥……”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软糯的沙哑。
  “我在。”他看着我,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里,充满了足以将我融化的柔情。
  他低下头,用他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唇上。这个吻,不再有之前的任何欲望和索取,只有最纯粹的、小心翼翼的珍爱。
  吻毕,他抱着我,缓缓地坐起身,让我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般,侧坐在他的腿上,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开始变得有些“不规矩”起来。
  一只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怀里。而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试探和无尽的珍爱,缓缓地、向上游走。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划过我平坦光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的痒意。
  然后,它绕过了那件由金色链条连接的贝壳状护甲,极其轻柔地、覆盖在了我那座雪白饱满、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战栗的玉山之上。
  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用他那滚烫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感受着我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许久,他才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用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在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尖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的怀里缩了缩。
  得到我的“默许”,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腰肢,开始顺着我大腿内侧那光滑的肌肤,缓缓地、向下探索。
  那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的感觉,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终,他的手,停在了那片被黑色蕾丝短裙遮掩的、最神秘的幽谷之外。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布料,极其轻柔地、点在了我那颗小小的、正在不断收缩跳动的花核之上。
  “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纯粹的快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不成调的呻吟。
  “思思……这里……喜欢吗?”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我那早已变得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厮磨着。
  温存了许久,我才终于从那情欲的余韵中,缓缓地平复下来。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痴迷与爱意的眼睛,柔声说道:
  “秦哥哥,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永远在一起!我发过誓,要守护你一生一世!”
  “可是……”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这方天地,灵气稀薄,法则残缺。我们就算能修炼到化神,又能如何?终究……也只是这牢笼里的囚徒罢了。”
  我将杨天煞所说的“小世界”和“灵界”的秘密,用一种充满了“担忧”和“不甘”的语气,转述给了他。
  “而且……我之前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没有弟弟,我其实是合欢宗的妖女,但是我能保护我自己,为你守住贞洁,合欢宗那个我必须要回去的地方,它似乎……与那传说中的‘灵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思思,我相信你,你之前的话都是有苦衷的,面对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自然不会……现在难道你想…”秦云天立刻就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凌厉的精光。
  “秦哥哥,”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鱼肉,也不想再做被困在牢笼里的囚徒。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要成为合欢宗的宗主!我要开启那所谓的‘太上秘境’!我要得到那完整的《飞升篇》!然后,与你一同,打破这方天地的束缚,去那真正的‘灵界’,看一看那更广阔的风景!”
  “你……愿意陪我吗?”
  我那句充满了野心与蛊惑的“你……愿意陪我吗?”,如同一道神谕,深深地烙印在了秦云天那颗早已为我敞开的灵魂之上。
  他看着我,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里,所有的欲望都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磐石般坚定的光芒。
  “我愿意。”
  他用一种近乎宣誓的、无比庄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别说只是陪你,思思。就算你要这天,我便为你捅个窟窿。就算你要这地,我便为你踏平山河!”
  “你的梦想,就是我的道。你的方向,就是我剑锋所指之处。”
  他说着,那只在我身上游走的大手,也变得更加温柔,更加充满了珍爱。
  他那只覆盖在我饱满乳房上的手,不再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用他那滚烫的掌心,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缓缓揉捏。
  那感觉,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充满了无尽的怜惜。
  而他那只停留在我神秘幽谷之外的手,也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他粗糙的指腹,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极其轻柔地、缓缓地画着圈。
  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抚慰我刚刚才经历过的、被他亲手撕裂的创伤。
  “思思,”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那混合了体香与情欲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遥远,“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向他的怀里缩了缩,用我那柔软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蹭了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出生在青州的一个修仙家族,秦家。”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苦涩,“呵呵,听起来似乎很风光,对吗?但可惜,我只是一个……旁系子弟。”
  “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一次家族任务中,为了保护嫡系的少爷,而死在了一头妖兽的爪下。而我,也从那一刻起,就成了家族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被人遗忘的透明人。”
  “最好的丹药,最好的功法,最好的修炼资源,永远都轮不到我。我能得到的,只有那些嫡系子弟挑剩下的、如同垃圾般的残羹剩饭。他们嘲笑我,欺负我,骂我是‘废物’,是‘短命鬼的儿子’。”
  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颗坚定的道心之下,所隐藏的、深深的屈辱与不甘。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唯一的出路,就是练剑。疯狂地练剑。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练剑上。因为我知道,只有我的剑,才不会背叛我。只有我的剑,才能让我有机会,在三年一次的‘云霄仙门’大选上,脱颖而出,拜入仙门,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所以,我来到了这黑风镇,来到了这天煞秘境。我为的,不是什么‘九转魔心丹’,我只是想在这里,找到一些能让我变得更强的机缘,能让我在宗门大选上,多一分胜算的可能。”
  他顿了顿,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以为,我这一生,都将与剑为伴,孤独终老。我以为,‘道侣’这个词,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虚无缥缈的梦。”
  “直到……我遇到了你。”
  他低下头,用他那双金色的、充满了无尽柔情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我。
  “思思,你才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大的机缘。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守护’。你让我明白了,我的剑,除了杀戮和证明自己之外,原来……还可以用来,保护一个我爱的人。”
  “所以,不要再说你是什么‘累赘’了。”他用他那粗糙的、还沾染着我体香的指腹,轻轻地、擦去了我眼角那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感动”的泪珠。
  “你,是我秦云天此生……唯一的道,唯一的光。”
  秦云天那句充满了奉献与忠诚的告白,让我心中那名为“掌控”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更加柔软地、毫无保留地,贴入他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我的顺从,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那只原本只是轻柔揉捏我乳房的大手,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纱罗,极其细致地、缓缓地,描摹着我那饱满玉山的每一寸轮廓。
  随即,他的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惊人的柔软,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然后,以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缓缓地、一松一紧地,揉捏起来。
  “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舒适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之中,被反复地碾过、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到了极点的、让人沉沦的快感。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早已不再满足于隔着蕾丝的浅尝辄止。他的手指,灵巧地、不容置喙地,探入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那层薄薄的、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底裤,被他粗暴地、向旁边拨开。
  他那滚烫的、粗糙的指腹,第一次,真正地、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我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正在不断收缩跳动的花核。
  “啊!”我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他那根作恶的手指,被我紧致的穴肉,夹得更紧、更深。
  “思思……你这里……好敏感。”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技巧的节奏,在那颗小小的、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粒上,一圈一圈地、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我彻底地软在了他的怀里,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句的淫荡呻吟,任由他那两只罪恶的大手,在我的身上,肆意地探索、玩弄。
  温存了许久,就在我即将被他这温柔的、却又无比撩人的爱抚,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时,我强行地,用最后一丝理智,拉回了那即将沉沦的神智。
  我抬起那张因为情动而变得媚眼如丝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痴迷的金色眼眸,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清醒”。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6 07:09:34

第34章 计划
  “秦哥哥……你的事,你想好了吗?”
  “我的事?”他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云霄仙门啊。”我看着他,柔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拜入仙门,证明自己吗?现在,你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又拥有‘天品-真阳道基’,无论去哪个仙门,都足以成为被争抢的核心弟子。你的梦想,已经触手可及了。”
  提到“云霄仙门”,秦云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他过去二十年,唯一的执念。但随即,那丝光芒便被更深的柔情所取代。
  “不了。”他摇了摇头,那只抚摸着我黑丝美腿的大手,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之上,轻轻地揉捏着,“我现在……只想陪在你的身边,守护你。什么仙门,什么证明自己,与你相比,都……不值一提。”
  “傻瓜。”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感动”的表情。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秦哥哥,你能这么想,思思……很高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
  “敌人?”
  “是这方天地,是那所谓的‘灵界’!”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我们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想要去那更广阔的天地看一看,就凭我们两个人,够吗?远远不够!”
  “我们需要力量,需要盟友,更需要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中,埋下一颗属于我们自己的、最锋利的钉子!”
  我看着他那因为我的话而变得若有所思的脸,终于,抛出了我最终的、也是真正的目的。
  “秦哥哥,云霄仙门,格局太小了。要去,我们就去最好的!”
  “我曾听闻,东域第一仙门,‘昊天正气宗’,其镇派功法《昊天纯阳诀》,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无上玄功,与你的‘真阳之体’,简直是绝配!你若是能拜入其中,不仅能将你的体质优势发挥到极致,修为一日千里,更能凭借你这‘天品道基’的绝世资质,迅速成为其核心,甚至……是未来的宗主继承人!”
  “到时候,你在正道仙门之中,呼风唤雨。而我,则入主合欢宗,掌控魔道分支。我们一正一邪,一明一暗,遥相呼应!”
  “到那时,我们汇集那正魔两道,灭掉那三大圣地,这方小世界,还有谁,能阻挡我们?那所谓的‘灵界’,在我们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我这番充满了野心与宏大构想的蓝图,像一幅最壮丽的画卷,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
  秦云天彻底地,被震撼了!
  我那番充满了无尽野望的宏伟蓝图,像一把最锋利的钥匙,彻底打开了秦云天心中那扇通往“伟大”的、尘封已久的大门。
  他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的光芒!
  他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守护者,一个被动的承受者。
  在这一刻,他找到了自己全新的、也是他认为最伟大的……“道”!
  那就是——为我,为我们的未来,去征服!
  而我,不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撼与狂喜中回过神来。
  我那早已因为他撩拨而泥泞不堪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着他那根因为主人的心神激荡而愈发狰狞、直挺挺地指向我的黄金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妖媚、也无比贪婪的微笑。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扭动我那柔软的腰肢,对准那根滚烫的凶器,极其精准地、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充满了力量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的阻碍,便再次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我那早已为他敞开的、湿滑紧致的甬道,重重地顶在了我那不断痉挛、渴望着什么的子宫口上!
  “唔——!”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还沉浸在宏伟蓝图中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灵魂的充实感,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他低下头,看着我,看着我这个刚刚还在与他规划着未来的“神女”,此刻却如同一个最饥渴的妖精,将他的欲望,狠狠地吞入腹中。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那常年练剑而变得无比协调、充满了力量的腰腹,便开始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
  “砰!!砰!!砰!!”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不再有之前的狂暴和发泄,而是带着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节奏感的、无比坚定的意味。
  仿佛,他不是在进行一场简单的交合,而是在……宣誓。
  他一边抽送,一边思考。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我刚刚为他描绘的那一幅幅壮丽的画卷。
  昊天正气宗……东域第一仙门……
  他要进去!
  他必须进去!
  凭借他如今的修为和天品道基,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成为其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要成为核心弟子,他要成为宗主继承人!
  他要将这天下第一的正道仙门,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砰!!——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仿佛要将这个决心,彻底地钉入我的身体。
  合欢宗……魔道分支……
  他也要帮思思!他要用自己在正道的权势,为她在魔道的发展,扫清一切障碍!他要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成为那魔道至尊!
  砰!!——他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仿佛在为我的未来,铺就一条坚实的道路。
  一正一邪,一明一暗!掌控此界,飞升灵界!
  这是何等宏伟、何等令人热血沸腾的蓝图!这才是他秦云天,一个拥有“真阳之体”的男人,该有的追求!该有的霸业!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所有的野心,所有的忠诚,都通过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倾注到我的身体里!
  “思思……我的思思……”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无尽欲望与狂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他一把将我从他身上抱起,然后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地压在了那冰冷的骸骨王座之上!
  他用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秦云天,愿为此……献上一切!”
  云天那句充满了决绝与奉献的咆哮,成了他彻底失控的最后信号!
  他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
  那根如同黄金浇筑的、将我死死钉在王座之上的巨大肉棒,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巨杵,以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疯狂的频率,在我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娇嫩穴肉中,掀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惊涛骇浪!
  “砰!!砰!!砰!!砰!!砰!!”
  冰冷坚硬的骸骨王座,在我们这疯狂的撞击下,发出了如同战鼓般密集而又沉闷的巨响!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
  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这毁灭般的冲刺,撞击得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我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计谋,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掌控……在这一刻,都在这最原始、最纯粹的、如同野兽般的肉体欲望面前,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啊……啊……秦哥哥……不要……要死了……思思……思思要被你……操死了……”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胡言乱语。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用这最淫荡的、求饶般的呻吟,去回应他这狂暴的“爱”。
  我那双被黑色丝带缠绕的、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乱颤!
  我试图夹紧双腿,去抵抗他这毁灭般的攻击,但却只能徒劳地,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紧致的穴肉中,刮擦出更加强烈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思思!我的思思!”秦云天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副被他彻底玩坏了的、淫荡到极致的模样,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还不够!还不够!”他咆哮着,那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把你的一切!把你所有的美!都给我!都成为我……踏上巅峰的……力量吧!”
  他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在他丹田最深处、混合了他所有精气神和“真阳道基”本源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洪流,即将要彻底地、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思思——!接着——!我的一切——!”
  在他那声充满了无尽爱意、忠诚与奉献的、最后的咆哮声中,他猛地挺起了他那坚实的、如同钢铁般的腰腹,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黄金肉棒,用尽他此生所有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不断痉挛、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都要精纯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金色浊流,带着他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梦想,所有的爱,以及那最本源的“真阳之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之内!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
  我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内到外地彻底贯穿!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璀璨的、炫目的白光!
  我的神智,在这一刻,彻底地、被那股汹涌的洪流,冲刷得支离破碎!
  高潮,降临了。
  许久,许久。
  当那炫目的白光缓缓散去,当那雷鸣般的轰鸣声渐渐平息。
  秦云天终于脱力地、软倒在了我的身上。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也从我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道中,缓缓地滑落。
  而随着他的滑出,一股数量惊人的、混合了我的爱液、他的精液、以及那象征着“第一次”的落红的、浓稠、粘腻的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那大张的腿间,汹涌而出!
  它们顺着我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将那冰冷的、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象征着无上魔威的王座,染上了一片无比淫靡、无比暧昧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肮脏色彩。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柔的潮水,缓缓地退去。
  我瘫软在秦云天的身上,感受着体内那座新生的、黑白分明、金线流转的“阴阳道莲”,正在贪婪地、将那股磅礴的“真阳本源”彻底吸收、转化。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秦云天也从那极致的爆发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抱着我,就像抱着整个世界。
  他低头看着那片因为我们疯狂的交合而变得一片狼藉的、沾满了暧昧白色液体的骸骨王座,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和尴尬。
  “思思……对不起,我……我弄脏了这里。”他声音沙哑地道歉,似乎觉得自己的欲望,玷污了这座属于我的神圣宫殿。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笨拙的模样,心中那名为“玩弄”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
  我从他的身上缓缓滑下,然后,当着他那因为疑惑而不解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调转了方向。
  我趴在了他的小腹上,将自己那张同样沾染了暧昧液体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对准了他那张英俊的、写满了错愕的脸。
  “秦哥哥,”我低下头,伸出我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在他那根疲软的、沾满了我们爱液的黄金肉棒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还没有……结束呢。”
  “思思!你……你要做什么?!”秦云天彻底慌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靡液体的神秘幽谷,他闻着那股混合了处子幽香和麝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气味,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再次停止了思考!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6 07:22:33

第35章 棋子
  “嘘……”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然后,我俯下身,张开小嘴,将他那根疲软的、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连同那两颗囊袋,再一次,温柔地、虔诚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温热的、带着一丝笨拙和试探的舌头,也开始在我那片红肿泥泞的幽谷之上,轻轻地、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缓缓地舔舐起来。
  我们,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淫靡的69式姿-势,在这座象征着无上魔威的骸骨王座上,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我没有再进行任何挑逗。
  我的嘴,化作了最温柔的港湾。
  我的舌头,如同最细致的毛刷,仔仔细细地,将他肉棒根部的每一道褶皱,龟头的每一个角落,以及那囊袋之上,所有残留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味道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然后,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服务与支配意味的“清理”。
  秦云天在最初的震惊与羞耻过后,很快便彻底地,沉沦在了我这极致的、温柔的“恩赐”之中。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征战归来、满身尘土的将军,正在接受他心中唯一的女王,最贴心、最温柔的犒劳。
  他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我这细致入微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口舌服务下,竟再次,缓缓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而他的嘴,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他那笨拙的舌头,开始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试图深入,试图去探索那片刚刚才被他亲手开垦过的、神秘花园的内部。
  他想去品尝,品尝那里的每一滴甘泉,品尝那朵被他亲手催开的、娇艳的花朵。
  我们就这样,在这死寂的、空旷的魔殿之中,在这冰冷的、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用最亲密、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清理”着对方,互相“品尝”着对方。
  那一场充满了神圣与淫靡的互相“清理”,最终在我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中,缓缓结束。
  我从他身上爬起,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黑色纱裙,紧紧地贴在我那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上,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秦云天,则躺在那冰冷的骸骨王座上,痴痴地看着我。
  他那根刚刚才被我“清理”干净的黄金肉棒,在我这不经意的、充满了诱惑的动作刺激下,竟再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翘了起来。
  “思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欲望的低吼。
  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媚入骨的微笑。
  我没有走向他。
  而是心念一动,催动了那早已与我心神相连的魔宫核心。
  “嗡——!”
  整个主殿,不,是整座魔宫,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我们身下那冰冷的骸骨王座,缓缓地沉入了地面。
  而在大殿的后方,一扇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紧闭的巨大石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温暖的、散发着淡淡檀香的、与魔宫整体风格截然不同的奢华空间。
  那,是天煞魔君的寝宫。
  “秦哥哥,”我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向那扇开启的大门走去。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的目光,会如同最忠实的猎犬,死死地跟随着我,“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我走进了寝宫。
  这里,没有丝毫的魔气与阴冷。
  地面铺着厚厚的、不知名妖兽皮毛制成的雪白地毯,墙壁上镶嵌着能散发恒温光芒的月光石。
  而在寝宫的最中央,是一张大到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在上面肆意翻滚的、由一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床。
  我走到床边,然后,缓缓地转过身。
  秦云天,已经跟了进来。他赤裸着身体,那根狰狞的黄金肉棒,直挺挺地指向我,眼中燃烧着足以将我彻底融化的、疯狂的占有欲。
  我对着他,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来吧,我的……秦哥哥。”
  接下来的七天七夜,我们彻底地,沉沦在了这最原始、也最极致的欲望海洋之中。
  我们在这张巨大的暖玉床上,解锁了《合欢化神经》中记载的所有双修姿势。
  我如同最柔顺的藤蔓,将我那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任由他以最原始、最狂暴的传教士姿势,将我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极乐的云端。
  我也曾如同最高傲的女王,跨坐在他的腰间,扶着他那根滚烫的凶器,掌控着我们交合的每一次深入与浅出,看着他在我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控呻吟。
  我们更是在那引来了地心魔泉、雾气缭绕的浴池之中,嬉戏、交合。
  我坐在他的腿上,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温热的、充满了精纯魔气的池水之中,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缓缓地、坚定地进出。
  水波荡漾,春色无边。
  这七天,我们没有丝毫的言语。
  有的,只是肉体与肉体最直接、最猛烈的碰撞声。
  有的,只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的、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与喘息。
  有的,只是那混合了汗水、爱液和精液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淫靡的味道。
  他将他那无穷无尽的、如同煌煌大日般的真阳之力,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倾注到我的身体里。
  而我,则将这些力量,与我自己的至阴之力,以及那颗“九转魔心丹”的磅礴药力,彻底地融合、转化。
  第七日,清晨。
  当我从他那疲惫而又满足的怀抱中醒来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丹田内那座“阴阳道莲”,已经彻底稳固,并且比之前,壮大了数倍不止。
  我的修为,也正式地,踏入了筑基初期的巅峰,距离筑基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而秦云天,也因为这七日不间断的“反哺”和滋养,他的修为,更是直接从筑基中期,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
  “思思……”他抱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满足和一丝即将分别的不舍,“我……”
  “嘘。”我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秦哥哥,”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坚定的微笑,“去吧。去那昊天正气宗,去开启我们共同的霸业。”
  “等你……君临天下,然后,回来……‘拥有’我。”
  那句充满了期许的“等你回来‘拥有’我”,如同最甜美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秦云天的心上。
  他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不舍,以及……即将为我征战天下的、熊熊燃烧的壮志豪情!
  “思思,等我。”他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只是用这三个字,许下了他最沉重的诺言。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足以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温柔的微笑。
  然后,我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属于杨天煞的、古朴的储物戒指。
  “秦哥哥,”我拉着他的手,将这枚戒指,放在了他的掌心,“你即将远行,前路漫漫,危机四伏。这些……就当是思思,为你准备的一点‘盘缠’吧。”
  我心念一动,戒指光芒一闪,一堆散发着各色宝光和强大能量波动的物品,便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的地面上。
  那面刻着狰狞鬼脸的“摄魂镜”,那个不断冒出黑气的“炼尸葫”,数十个装着极品丹药的玉瓶,以及那沓厚厚的、每一张都堪比韩老“穿心火锥”的魔道符箓……
  这些,是杨天煞万年的收藏,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宗门都为之眼红的巨大财富!
  “不!思思!这绝对不行!”秦云天看到这些东西,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将戒指推了回来,“这些……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我怎么能要!我……”
  “傻瓜。”我再次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嗔怪”的表情。
  我走到那堆宝物前,弯下腰,从其中,挑出了那杆通体漆黑、幡面上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的“噬魂幡”。
  我将这杆魔幡握在手中,然后转过身,看着他,柔声说道:“你看,我不是也为自己,留了一件吗?”
  我晃了晃手中的噬魂幡,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我的功法……你也知道,有些特殊。这件法宝,与我功法相合,正好可以用来……防身。有它在,你也可以……放心一些,不是吗?”
  “可是,那剩下的……”
  “剩下的,都是你的。”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秦哥哥,你听我说。你此去昊天正气宗,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我们的‘未来’!你若没有几件趁手的法宝,没有足够的丹药支撑,又如何在龙潭虎穴之中,站稳脚跟,出人头地?”
  “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只是无用的摆设。但放在你的手中,却能化为我们征服天下的、最锋利的刀刃!你是在为我,为我们的未来,保管它们,使用它们。这,不是索取,而是……投资。”
  “投资……”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充满了“信任”与“期许”的眼睛,他所有的抗拒,都再次,化为了无尽的感动与沉重的责任感。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推辞,极其郑重地,将那枚储物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思思,我明白了。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臂,最后一次,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秦哥哥,保重。”
  然后,我抬起头,主动地,献上了我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的欲望和挑逗。
  它无比的温柔,无比的缠绵,充满了无尽的不舍与眷恋。
  我们的舌头,如同两条难分难舍的游鱼,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戏,交换着那属于彼此的、最熟悉的味道。
  许久,唇分。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不舍而变得有些湿润的金色眼眸,用一种无比郑重、也无比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十年。”
  “秦哥哥,我给你……十年的时间。”
  “十年之后,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身居何位,我都会在魔宫,等你。”
  秦云天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魔宫的大门之外。
  空旷死寂的主殿之中,再次只剩下我,和那个依旧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林雪。
  我缓缓地走回那巨大的骸骨王座,重新坐了上去。
  我伸出修长的、被黑色丝带缠绕的玉腿,随意地搭在王座的扶手上,脸上那副深情的、不舍的表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绝对的冷静与漠然。
  十年……我也需要时间……
  我看着自己那双白皙柔嫩、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闭上眼,享受着这掌控一切的、绝对的权力感。但很快,一个新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是时候了。
  我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个早已被我遗忘在角落的、由紫檀木制成的精美锦盒。
  这是我的“师傅”,萧媚,留给我的……最后的遗物。
  之前,我修为不够,只能勉强打开第一重禁制,得到了那本残缺的《合欢化神经》。
  而现在,我已经踏入了筑基之境,是时候,看看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些什么秘密了。
  我将那刚刚才铸就的、黑白分明、金线流转的“阴阳道基”之力,缓缓地注入指尖。
  一缕带着无上道韵的、半黑半白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钥匙,探入了锦盒之上那第二重更加复杂、更加玄奥的禁制之中。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心弦被拨动的脆响。
  那道曾经让我束手无策的禁制,在我如今这堪比天品道基的力量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应声而解。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面,没有功法,没有丹药。
  只有一枚通体由不知名白玉雕琢而成的、刻着一个妖异“媚”字的令牌,和一封用最普通的信纸写就的、被火漆封好的信。
  我的心,没来由地,猛地一跳。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封信,撕开了火漆。
  信纸之上,是那熟悉的、如同梅花小楷般的、娟秀而又带着一丝锋-锐的字迹。
  而那映入我眼帘的第一句话,却像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之上!
  “我的好徒儿,天煞真君杨天煞的‘真阳’滋味,可还美妙?”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那刚刚才因为掌控一切而建立起来的、无边的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句话面前,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我……我吸取天煞真君残魂,铸就天品道基,掌控魔宫,这一切……这一切……她竟然,全都知道?!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疯了一般地,向下看去。
  “为师知道,你此刻,定然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不必惊慌,我的好徒儿。你只需知道,你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为师为你铺就的、通往无上大道的‘棋盘’之上。”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以杨天煞那老东西的魔丹为引,再寻一阳气鼎盛男修,应该已经铸就了连我都未曾达到的、传说中的‘阴阳道基’。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天煞本是万年前为师为自己重修准备的,可惜的是……·为师知道,你心中定有疑问。我,到底死了没有?呵呵……这个问题,等你拿到那最后一卷《飞升篇》,等你真正有资格,敲开那扇通往‘灵界’的大门时,你自然……会得到答案。”
  “盒中的令牌,是合欢宗的‘太上长老令’。见此令,如见宗主亲临。拿着它,回到那早已腐朽的宗门去吧。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去开启那尘封了万年的太上秘境。”
  “此界,化神为顶。练虚则成就灵体,飞升灵界。你我师徒,真正的战场,不在这个小小的牢笼里。”
  “为师在‘灵界’,等你。”
  信,到这里,便结束了。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信纸,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从我的心底,疯狂地涌出!
  我以为,我是那个执棋的黄雀。
  却没想到,从始至终,我都只是别人棋盘上,一颗被计算得明明白白的……棋子。
  萧媚……我的好师傅……
  你,到底……是谁?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6 07:25:59

第36章 引诱
  那股因为被算计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在我的体内盘旋了许久,最终,却被一股更加冰冷、也更加坚定的火焰所取代。
  棋子?
  呵呵……
  我看着手中的信纸和那枚白玉令牌,脸上那因为震惊而产生的茫然,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冷静。
  萧媚,我的好师傅。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在“问心小筑”里,任你摆布的、无知的小女孩吗?
  你为我铺好了路,这很好。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棋子,也是可以……吃掉棋手的。
  我缓缓地,将那封信和那枚“太上长老令”放在白玉桌台上。
  正如我所想,直接拿着这枚令牌去合欢宗,无异于自投罗网。
  萧媚既然能留下这封信,就意味着她早已料到我会得到它。
  那么,她那个与她争夺宗主之位失败、并对她恨之入骨的“师妹”柳如烟,又岂会不知道这枚令牌的存在?
  现在的合欢宗,早已是柳如烟的一言堂。我这个“萧媚的徒弟”,一旦出现,恐怕连山门都进不去,就会被她座下的那些走狗,撕成碎片。
  所以,我不能去。
  至少,现在不能。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在没有将柳如烟这个最大的障碍彻底拔除之前,合欢宗对我而言,不是机缘,而是……死地。
  我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大殿角落里,刚刚被我用阵法传送来的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如同垃圾般被丢弃的身影上。
  林雪。
  这个从一开始就对我充满敌意,见证了我所有秘密的女人。
  留着她,是个祸患。
  我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了过去。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靠近,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微弱的呻吟,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失血和重伤而惨白如纸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和“怜悯”的微笑。
  “林姐姐,你醒了?”我柔声说道,“你伤得好重啊。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冰冷的脸颊。
  “别怕,我会……帮你‘解脱’的。”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的指尖,那刚刚才凝聚了“阴阳道基”之力的、半黑半白的灵力,如同最温柔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点在了她的眉心。
  “情欲……化神经。”
  一股充满了极致魅惑与吞噬之力的粉色雾气,从我的指尖涌出,瞬间便将她彻底笼罩!
  “啊……嗯……不……不要……”林雪那虚弱的神魂,在《合欢化神经》的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
  她的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我之前看到的那些妖狼和傀儡般的、极致的、痴迷的柔情!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最深爱的情人。她那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吸。”
  我冰冷地,吐出了最后一个字。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精华和残存的修为,在这一刻,被我以一种最彻底、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疯狂地榨取!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最终,如同韩老一样,化为了一捧黑色的飞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只有那件沾染了血迹的储物袋和那只冰莲宝瓶,“叮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一股虽然微弱、但却异常精纯的能量,汇入了我的丹田。虽然对我如今的修为而言,已是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看了一眼这空旷死寂的、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魔宫主殿。
  是时候,离开了。
  我心念一动,催动了手中的魔宫控制分令牌(控制核心令牌给了秦哥哥)。
  “开启……回归法阵。”
  “目标……黑风镇。”
  随着我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指令下达,我身下的骸骨王座光芒大作!整座魔宫的阵法,在这一刻,都为我一人而运转!
  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折叠。
  我的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五光十色的混沌之中。但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撕扯感,反而如同躺在最温暖的云朵里,舒适而又安逸。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当我的双脚再次踏上坚实的土地时,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燥热和尘土气息的空气,钻入了我的鼻腔。
  我,回来了。
  我抬头看去,远处,黑风镇那低矮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极度淫靡暴露的黑色魔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心念一动,催动了《合欢化神经》中的一门小小的幻术。
  只见我身上那件黑色的纱裙,光芒流转,瞬间变成了一套款式普通、颜色朴素的灰色女修劲装,将我那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我那张绝美的、足以倾国倾城的脸庞,也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变得模糊不清,只露出一双还算清秀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我才迈开脚步,向着那座因为魔宫出世而变得比之前更加喧嚣的黑风镇,缓缓走去。
  镇上最大的悦来客栈,此刻早已人满为患。
  大堂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修士,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整个客栈都仿佛要被他们那激动无比的议论声给掀翻!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随意地点了一壶最便宜的劣质灵茶,然后,便支起耳朵,开始静静地听着这些“幸存者”们的“高谈阔论”。
  “妈的!晦气!真是晦气!”邻桌一个断了胳膊、脸上还带着血痕的刀疤脸大汉,将一杯劣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咆哮道,“老子拼了半条命,才从那该死的傀儡堂里杀出来!眼看就要到主殿了,他妈的,突然一道红光闪过,就把老子给传送出来了!连根毛都没捞到!”
  “你算好的了!”他旁边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同伴,心有余悸地说道,“你是没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号人,刚进主殿,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响儿都没有!我敢说,肯定是触发了什么必死的禁制,全都死在里面了!”
  “死?哼,我看未必。”另一桌,一个手持羽扇、看起来像个狗头军师的瘦小修士,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说道,“那日魔宫出世,天生异象,先是魔气冲天,后又金光普照,最后,更是演化出了一副黑白太极图!如此惊天动地的景象,绝非寻常宝物出世那么简单!”
  “不错!”他身旁的同伴立刻附和道,“我猜,是有两位绝世高人,在里面斗法!一位是魔道巨擘,一位是正道高人!最终,那正道高人技高一筹,不仅斩杀了魔头,还获得了魔宫的传承,所以才引动了那最后的金光异象!”
  “有道理!有道理!”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显然是被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给说服了。
  “哼,管他什么高人斗法!”最开始那个刀疤脸大汉,又满上了一杯酒,酸溜溜地说道,“反正,这天大的机缘,是跟我们这些散修没关系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弟子,走了这天大的狗屎运!”
  我听着这些充满了无知、嫉妒和臆测的议论,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
  我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那苦涩的茶水。
  正道高人?魔道巨擘?
  夜,深了。
  悦来客栈大堂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那些在秘境中一无所获、只能靠着吹牛和酒精来麻痹自己的散修们,大多已经各自回房,或者醉倒在了桌上。
  我付了茶钱,缓缓地走上楼梯,回到了我那间简陋的客房。
  我没有点灯。
  只是推开窗,任由那冰冷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夜风,吹拂着我的脸颊。
  我看着楼下街道上,几个勾肩搭背、满身酒气的修士,摇摇晃晃地走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猎手般的寒芒。
  是时候……补充一点“食粮”了。
  我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散开,笼罩了整个客栈。很快,我便找到了我的目标。
  隔壁,一间上房里。
  一个体格如同黑熊般壮硕的、浑身肌肉虬结的刀疤脸大汉,正光着膀子,将一杯劣酒一饮而尽。
  他那炼气八层巅峰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浑气血,在我的神识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火炬,是如此的显眼,如此的……“美味”。
  就是他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极其轻微地,将我那筑基期的、带着一丝“阴阳道基”魅惑道韵的气息,泄露了那么一丝丝,顺着墙壁的缝隙,飘入了他的房间。
  “嗯?”
  那正准备再倒一杯酒的刀疤脸大汉,动作猛地一僵!
  他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迟钝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他此生从未闻到过的、仿佛能将他灵魂都勾走的奇异幽香!
  他那双因为饮酒而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兽性,从他的小腹,轰然升起!
  他想也不想,直接扔下酒杯,如同被勾了魂的野兽,摇摇晃晃地,向着香味的来源,也就是我的房门,摸了过来。
  “咚!咚!咚!”
  沉闷的、急不可耐的敲门声响起。
  我没有开门。
  而是直接走过去,将那本就没关严的、破旧的木门,缓缓地,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然后,我侧着身,站在门后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那刀疤脸大汉看到门开了,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直接就挤了进来,然后反手“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小娘子……”他看着站在阴影中的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是你……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回答。
  而是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身上那件灰色劲装的盘扣。
  我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哈哈哈!骚货!”看到我这默认的邀请,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他咆哮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向我猛扑了过来!
  他粗暴地、将我身上那件碍事的劲装,连同内里的亵衣,一把撕得粉碎!
  然后,将我整个人都扛在了他那宽阔的、如同铁塔般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床边,将我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之上!
  “小骚货!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身皮囊下面,到底有多骚!”
  他咆哮着,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酒精的刺激而涨得发紫、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昂首挺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以一个最屈辱、最方便他侵犯的母狗姿势,趴在了床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我那挺翘的、丰满的臀瓣之间的幽谷,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呀——!”
  我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炼气后期修士特有的、充满了阳刚与暴虐气息的力量,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6 07:30:08

第37章 地图
  “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他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然后,便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的攻伐!
  “砰!!砰!!砰!!砰!!”
  整张木床,都在他这狂暴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啊……大爷……饶了我……不要……不要了……”我像一个真正的、被彻底征服的淫娃荡妇,一边“娇喘连连”,一边“哭喊求饶”。
  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在这狂暴的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乱颤!
  我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被他这狂暴的欲望,彻底地、撕成碎片!
  我那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淫荡呻吟,如同最猛烈的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刀疤脸大汉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哈哈哈!骚货!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他发出一阵得意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狂笑,“叫吧!给老子大声地叫!你叫得越大声,老子就干得你越爽!”
  他咆哮着,那只布满了老茧的、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把抓住了我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然后,狠狠地向后一拽!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我被迫地将整个上半身都高高地抬起!
  我那对因为刚刚突破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的E罩杯巨大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随着他那狂暴的撞击,在空中疯狂地、如同波浪般,上下晃动、乱颤!
  那雪白的乳肉,被他这毁灭般的冲撞,拍打出一阵阵无比淫靡的、诱人的肉浪!
  “操!好大的奶子!好骚的浪!”他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起更加疯狂的火焰!
  他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
  那根将我从后方死死贯穿的、滚烫的巨大肉棒,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巨杵,以一种要将我活活操死、操烂的恐怖频率,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娇嫩穴肉中,掀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惊涛骇浪!
  “砰!!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顶出来!每一次碾过,都让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那巨大的龟头,给狠狠地磨穿!
  我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啊……啊……要坏了……小屄……小屄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胡言乱语!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用这最淫荡、最下贱的呻吟,去回应他这狂暴的“爱”!
  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乱颤!
  整张破旧的木床,都在我们这疯狂的交合中,发出了即将散架般的、不堪重负的哀鸣!
  “哈哈哈!爽!爽死了!小骚货!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床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蓄在他丹田最深处、混合了他所有修为和欲望的洪流,即将要彻底地、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在他那声充满了极致快感与征服感的、最后的咆哮声中,他猛地挺起了他那坚实的、如同钢铁般的腰腹,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巨大肉棒,用尽他此生所有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不断痉挛、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
  一股滚烫、汹涌、充满了炼气后期修士精纯阳气的浊流,带着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征服感,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之内!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
  我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闪电从内到外地彻底贯穿!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璀璨的、炫目的白光!
  高潮,降临了。
  但,就在他因为极致的爆发而心神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那一瞬间——  我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一片涣散的眼眸深处,猛地,闪过了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如同死神般的寒芒!
  “吸。”
  我心中,默念出了那最简单,也最致命的一个字。
  《合欢化神经》,轰然运转!
  那一声冰冷的“吸”,如同阎王的催命符,瞬间逆转了这场情欲交合的攻守之势!
  刀疤脸大汉那因为极致爆发而即将结束的喷射,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狂暴、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也是他此生最后的……生命倾泻!
  “不……不!怎么……怎么回事?!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惊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修炼了数十年的、炼气八层巅峰的雄浑法力,自己那身足以开碑裂石的旺盛气血,正混合着他最本源的精元,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浊流,通过那根还深深地埋在我体内的巨大肉棒,源源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向着我那如同无底洞般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倾泻!
  他想拔出来!他想立刻逃离我这个如同妖魔般的女人!
  但,已经太晚了。
  我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甬道,在《合欢化神经》的催动下,化作了世间最贪婪、最霸道的饕餮巨口!
  无数细小的、由灵力构成的肉芽,从我的穴道内壁伸出,如同最坚韧的锁链,死死地、缠绕、锁住了他那根还在疯狂喷射的肉棒,让他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抽出!
  “妖……妖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咆哮!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趴在床上,默默地承受着,享受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充满了精纯阳气的浊流,是如何一点一点地,灌满我的整个子宫,然后,又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宫口满溢而出,将我的整个穴道,都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那感觉,是如此的充实,如此的……满足。
  很快,那过量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便再也无法被我那小小的穴口所容纳。
  它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汹涌而出!
  将我雪白挺翘的臀肉,将他那古铜色的腹肌,以及我们身下那张破旧的木床,都染上了一片无比淫靡、无比肮脏的、白色的汪洋!
  “不……不要……饶了我……我……我要被……吸干了……”
  刀疤脸大汉的求饶声,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力。
  他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
  那原本如同黑熊般壮硕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迅速地塌陷下去。
  那原本油光发亮的古铜色皮肤,也变得如同老树皮般,干枯、蜡黄、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最终,当他喷射出最后一滴混合着鲜血的、稀薄的液体时,他那双赤红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如同两颗灰白的死鱼眼。
  他那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无力地从我的身上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碎成了几截。
  而他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巨大肉棒,也早已萎缩成了一根焦黑的、如同木炭般的丑陋肉条。
  我缓缓地,从那片狼藉的床上坐起。我看着地上那堆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残渣”,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伸出手,隔空一抓。一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扑扑的乾坤袋,便从那堆“残渣”中飞起,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将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有大约三百多块下品灵石,以及……一张由某种不知名兽皮绘制的、比之前那张更加详细、更加广阔的……世界地图。
  地图之上,不仅标注了“昊天正气宗”、“云霄仙门”这些正道大派,更在极西之地的、一片充满了魔气标记的区域,用血红色的朱砂,重重地圈出了一个名字——  合欢宗。
  而在合欢宗的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城镇。
  “百花城。”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那间还残留着一丝淫靡气息的客房时,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昨夜那个刀疤脸大汉所化的飞灰,早已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
  我换上了一套从他乾坤袋里找到的、最普通的青色女修服饰,再次将自己的容貌和气息,伪装成一个平平无奇的、炼气五层的普通女修。
  我坐在桌前,将那张新获得的世界地图,缓缓展开。
  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地图西侧,那个被血红色朱砂重重圈出的名字——合欢宗。而在它的旁边,便是那座名为“百花城”的修士城镇。
  从地图上的比例尺来看,从黑风镇到百花城,路途极其遥远,几乎要横跨整个北境。
  若是御器飞行,以我如今的修为,至少也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
  太慢了。
  我不能等那么久。十年之约,看似漫长,但我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寻找着是否有更快捷的路径。
  但这张地图,毕竟只是一个散修的收藏,上面标注的,大多是一些人尽皆知的宗门和坊市,并没有任何关于“传送阵”的标记。
  看来,只能去问问本地人了。
  我收起地图,走下楼,来到了客栈的大堂。
  此时正值清晨,大堂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有行色匆匆的商队伙计,有准备出镇猎杀妖兽的散修小队,也有像我一样,坐在角落里,默默吃着早点的独行客。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很快,一个坐在柜台旁,正与掌柜的闲聊的、身穿“万宝楼”服饰的年轻管事,进入了我的视线。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修为在炼气后期,脸上带着一丝精明的商人气息,显然是常年在此地走动、消息灵通之辈。
  就是他了。
  我端起茶杯,缓步走了过去,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带着一丝怯懦和无助的表情。
  “这位……这位道友,请问……能向您打听个事吗?”我走到他的身边,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充满了不安的声音,低声问道。
  那年轻管事正说得眉飞色舞,被人打断,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转过头,刚想呵斥,但在看到我那张虽然平凡、但却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神情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他心中的不耐,瞬间就化为了一股莫名的、想要保护和怜惜的冲动。
  “咳咳,姑娘但说无妨。”他的态度,立刻就温和了许多。
  “是……是这样的。”我搅动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更加局促不安,“小女子……想去西边的百花城,投奔一位远房亲戚。可是……可是我看地图,那里离这里好远……我……我修为低微,一个人上路,实在……实在有些害怕。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更快的法子?”
  就在我说话的同时,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将一丝带着我“阴阳道基”独特魅惑道韵的灵力,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之中。
  那年轻管事的眼神,在与我对视的瞬间,猛地一滞!
  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开满了粉色莲花的海洋!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融化!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唯一的女神!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只要能换取我一个微笑!
  “有!当然有!”他想也不想地就立刻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与殷勤,“姑娘,你算是问对人了!寻常人只知道御剑飞行,却不知,在我们黑风镇,就有一座由我们‘万宝楼’掌控的、可以进行短途传送的‘小挪移阵’!”
  “真的吗?!”我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千真万确!”他拍着胸脯保证道,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得意,“这座传送阵,虽然无法直接传送到百花城那么远,但却可以传送到距离百花城只有三日路程的‘落霞渡’!而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每次传送,只需……只需五百块下品灵石!”
  他说着,甚至还主动压低了声音,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姑娘,我跟你说,这传送阵就在我们万宝楼的后院,由三位筑基期的前辈亲自看守,绝对安全!你若想去,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而且……我还可以做主,给你打个九折!”
  五百块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