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守护
“那便这么定了!”韩老一拍桌子,满脸笑容,“事不宜迟,我等即刻出发,一个时辰后,还在此地汇合!大家散了吧!”
走出醉仙楼,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楼内那股混杂着欲望与死亡的浑浊气息。
我与秦云天一前一后地走在通往西市的街道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目不斜视地走在前面,背后的古朴长剑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一个沉默的卫士。
但他那略显僵硬的步伐和比平时快了半分的频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道,我在他那颗古井无波的剑心上,已经投下了一颗足够大的石子。现在,我需要做的,是让这圈涟漪,变成足以颠覆他的滔天巨浪。
“秦道友。”我终于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活泼,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嗯。”
“你……你为什么会选择修剑呢?”我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而行,歪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好奇与崇拜的眼神望着他那线条分明的侧脸,“我听山里的老人说,剑,是百兵之君,也是最难修的道。修剑的人,都要有一颗一往无前、宁折不弯的心。我觉得……这和你很像。”
我的话,显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那紧绷的侧脸线条,极其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丝。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用那副冰冷的语调说道:“剑,是正道,是杀伐,也是守护。我的剑,只为守护该守护之人,斩尽该斩之徒。”
“守护该守护之人……”我轻声重复着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真好……我修炼,也是为了守护一个人。可惜……我没有秦道友你这般强大的剑术,空有一身修为,却连最简单的攻伐之术都不会。”
我的示弱,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好奇。
他终于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这身修为,远超同阶。若非有名师指点,便是得了天大的机缘。为何会不懂攻伐之术?”
“我……”我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哽咽,“我没有师父……我只是……只是在一个山洞里,侥幸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才有了这身修为。我有一个弟弟,他……他生了很重的病,山里的郎中说,只有传说中的仙草才能救他。我拼了命地修炼,就是想变得更强,能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为他采来仙草……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怕……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就死在了妖兽的爪下……”
我编造的这个故事,半真半假。
我确实有个“弟弟”,只不过他不是病人,而是我未来的“鼎炉”。
但这并不妨碍我此刻表现出的“真情实感”。
我的眼眶微微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着转,要落不落,显得无比的脆弱和惹人怜爱。
秦云天彻底怔住了。
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剑心,在这一刻,被我这滴饱含“深情”的眼泪,狠狠地击中了最柔软的部分。
他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审视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同情、怜惜和一丝慌乱的复杂情绪。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口中大声吆喝着,不小心撞了我的肩膀一下。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个踉跄,恰好就撞进了秦云天的怀里。
我的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那坚硬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和他那因为我的靠近而瞬间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一股纯正而灼热的、属于剑修的阳刚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汗味,瞬间将我包围。
这股味道,比昨夜那四个废物加起来,都要精纯百倍!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瞬间就起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我的脸颊变得滚烫,呼吸也乱了。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双手无措地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因为羞涩和慌乱而变得结结巴巴。
秦云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怀抱,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我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早已是红霞一片,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一个字都吐不出。
那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在我们之间升起,又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将我们紧紧缠绕。
接下来的路上,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秦云天不再走在我的前面,而是与我并肩而行,但他始终与我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他越是这样,我心中就越是觉得好笑。
一个炼气八层的剑修,剑心通明,却被一个女子不经意的触碰乱了方寸。
这颗看似坚硬的道心,实则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西市。
与主街的混乱不同,这里安静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油、铁屑和各种矿石混合的味道。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挂着锤子、斧头之类的招牌。
鲁班坊,便是其中最大的一间。
那是一栋由黑铁岩和巨木搭建而成的三层建筑,看起来坚固而沉稳。我们刚一走近,一股混杂着高温和金属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秦云天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推门而入。
店铺内部别有洞天。
巨大的空间被分成了数个区域,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器胚胎、机关零件和绘制了一半的阵法图纸。
几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在远处一个巨大的熔炉旁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什么,火星四溅。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看起来很机灵的年轻伙计立刻迎了上来,他看到秦云天,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秦爷吗?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那柄青锋剑又需要保养了?”
“嗯。”秦云天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那您可来着了,我们坊里刚到了一批上好的‘百年铁木’,磨成粉来养剑,那效果……”伙计正唾沫横飞地介绍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秦云天身后的我身上,话音不由得一顿。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笑容,“这位仙子是……秦爷,您可真有福气,能得如此佳人青睐。”
秦云天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他狠狠地瞪了那伙计一眼,冷声道:“少废话。‘百年铁木’粉,二两。什么价?”
“得嘞!”伙计被他一瞪,脖子缩了缩,不敢再开玩笑,麻利地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秦爷您是老主顾了,给您个实诚价,三十块下品灵石。”
秦云天眉头一皱:“二十。”
“哎哟,秦爷,这可让我们没法做了。这批货成色极好,二十五,不能再少了!”
“二十。”秦云天吐出两个字,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轻轻动了动。
伙计的脸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成!二十就二十!就当交个朋友!秦爷您稍等!”他说着,便转身去打包了。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秦云天的“价值”又有了新的评估。他在这黑风镇,似乎还有几分薄面。
在等待的间隙,秦云天并没有闲着。
他假装不经意地在货架上闲逛起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些刀枪剑戟,但我的神识却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余光,始终停留在一排用符纸包裹的、形似纸鸢的奇特道具上。
“这个,怎么卖?”当伙计将包好的铁木粉递给他时,他指着那排道具,状似随意地问道。
“哟,秦爷好眼力!”伙计立刻又来了精神,“这可是我们鲁班坊的得意之作,‘御风符鸢’!炼气期修士无法御物飞行,长途奔袭全靠两条腿。但有了这个,只需注入一丝灵力,便可乘风滑翔,日行八百里不在话下!虽然每次只能用一个时辰,一张符鸢也只能用三次,但用来翻山越岭、紧急逃命,那可是再好用不过了!”
“多少灵石一个?”
“这东西制作不易,一个……要四十块下品灵石。”伙计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价格。
我注意到,秦云天在听到这个价格时,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四十块灵石,对他这样的散修而言,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沉默了。
我心中一动,正准备说些什么,他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灰扑扑的钱袋,数出六十块下品灵石,扔到了柜台上。
“铁木粉,还有这个,包起来。”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伙计看到灵石,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连声应着,手脚麻利地将一个崭新的“御风符鸢”也打包好,一并递给了他。
走出鲁班坊,秦云天一言不发地将那个装着铁木粉的小盒子收好,然后,将那个包装精美的“御风符鸢”,递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也飘向了一旁,不敢看我。
“这个……你拿着。”他用一种生硬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调说道,“天煞秘境,地形复杂,多有悬崖峭壁。我……我御剑不便载人。此物,或可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一个时辰后,我们四人再次聚集在了醉仙楼一楼大堂的角落里。
韩老满面红光,显然在百草堂收获颇丰。
林姑娘则面色不善地坐在一旁,看样子她在奇珍阁的寻访并不顺利。
而秦云天,则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研究着他那柄刚刚保养过的青锋剑,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只是那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看来各位都已准备妥当了。”韩老呷了一口茶,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既然如此,老夫以为,事不宜迟,我们即刻便动身前往天煞山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免得被宵小之辈盯上。”
“韩老所言极是。”林姑娘立刻附和道,她警惕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们四人同行,目标太大,若是分开走,难保不会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她的话,显然是在针对我。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担忧。
我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韩老,柔声说道:“韩老,林姐姐说得虽然有理。但小女子却以为,我们四人修为都在炼气后期,如此一同上路,气息太过显眼,反而更容易引起黑风镇里那些有心人的注意。天煞秘境之事,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提议:“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各自出发,六日后,直接在地图上标记的天煞山脉入口处汇合。如此,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各自便宜行事,岂不更好?”
“不行!”林姑娘想也不想地就立刻反对,“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跑了?或者在背后搞什么鬼?”
“林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我既然已答应与各位同行,又怎会食言?你……你为何总是这般针对我?”
“哼,是不是针对,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姑娘寸步不让。
眼看我们就要吵起来,韩老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林姑娘的担忧不无道理,但萧道友的提议,也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转了转,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他心动了。
对于他这种老狐狸而言,团队行动固然安全,但也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分头行动,给了所有人更多的自由空间,也给了他自己暗中做些手脚的机会。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直沉默的秦云天,突然开口了。
“分开走,效率更高。”他言简意赅,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是在明确地支持我。
他的话,成了压垮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老立刻抚掌笑道:“好!既然秦小哥也这么认为,那便依萧道友所言!我们六日后,月圆之夜前,在天煞秘境入口汇合!大家各自保重,后会有期!”
他说完,便第一个起身,对着我们一拱手,便匆匆离去了。
林姑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云天,最终冷哼一声,也扭头向另一个方向离去。
转眼间,大堂里便只剩下了我和秦云天两人。
我看着他,心中那份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但我脸上,却是一副因为即将独自上路而感到不安和忐忑的表情。
我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拿在手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秦道友……”我走到他的面前,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这个……这个东西……我……我不会用。”
秦云天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比真诚地望着他,那眼神,像一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鹿。
“而且……我一个人上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你……你能不能……带我一程?就用……就用这个……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我们一起走。
第15章 引诱
这五个字,我咬得极轻,却又充满了无穷的暗示与暧昧。
我看到,秦云天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
他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狂跳了起来!
秦云天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不再那么冰冷的脸,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没有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身便向镇外走去。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像个别扭的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镇外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山坡上。
“就是这里吧。”我停下脚步,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摊在手心,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眼神望着他,“秦道友,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云天看着我手中那枚小小的纸鸢,又看了看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现实问题——这符鸢,不过一尺见方,两个人,要怎么站上去?
“你……将灵力注入其中便可。”他声音干涩地说道,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哦……”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催动丹田内的一丝灵力,注入了符鸢之中。
“嗡——”
那枚小小的纸鸢光芒大作,迎风便涨,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块约莫三尺长、两尺宽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淡青色光板,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
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煞是神妙。
但它依旧……很小。小到仅仅只够两个人勉强站立。
“秦道友,我们……怎么上去?”我明知故问,脸上写满了天真与困惑。
秦云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光板,仿佛在看什么生死大敌。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暗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要不……”我试探着提议道,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坐着,我坐在前面。然后……秦道友你站在后面……这样,地方应该就够了。”
这个提议,简直就是魔鬼的低语。我坐在前面,他站在后面,那会是怎样一幅紧密贴合的画面?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张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想说“不行”、“不妥”,但看着我那双清澈无辜、充满了信任的眼睛,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一个剑修。他答应了要保护我,要带我一程。剑修的承诺,重于生命。
“……好。”许久之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在那块光板的前端坐了下来。
为了节省空间,我蜷缩着双腿,整个人显得娇小而无助。
然后,我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僵在原地的秦云天。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仅剩的、狭窄无比的空间,整个人都像一尊石雕。
“秦道友?”我轻声呼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极其僵硬地、也跨上了光板,站到了我的身后。
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墙”!
是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属于剑修的、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和他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纯正的阳刚气息,将我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那个……”秦云天在我身后,声音僵硬得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抓……抓稳了。要……要起飞了。”
“嗯!”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就在他准备催动灵力的瞬间,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建议。
“秦道友……我……我有点怕高。等会儿风会不会很大?我怕……我怕我会掉下去。你……你能不能……从后面……抱着我?”
我的请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云天那颗摇摇欲坠的剑心。
他站在我的身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真正的万年寒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程度节节攀升。
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和紊乱。
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不是一个修士,恐怕早已因为气血上涌而当场昏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我在他身前,也保持着那副回头仰望的、楚楚可怜的姿态,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
我知道,他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他的道心在告诉他“不行”,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雄性的本能,以及他刚刚才许下的“守护”承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可以”。
许久,许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地跳下这符鸢时,我听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
“……手,手放哪?”
我心中那根名为“胜利”的弦,被轰然拨响!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重新坐好,将自己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后背,再次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这无声的邀请,是最后的催命符。
我感觉到,两只滚烫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在触碰烧红烙铁般的迟疑,从我的两侧,缓缓地环了过来。
最终,它们在我的小腹前,轻轻地交叠在了一起。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烧红的铁箍,将我紧紧地、严丝合缝地,锁在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坐,坐稳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剧烈的颤抖。
随即,他催动了灵力!
“嗖——!”
御风符鸢发出一声轻鸣,猛地向上一窜,带着我们两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冲云霄!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失重感和推背感,让我发出一声真实的、不含任何表演成分的尖叫!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快的速度,如此高的天空!
地面在飞速地变小,狂风在耳边疯狂地呼啸,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的身体,因为第一次飞行的恐惧和兴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怕!抓紧我!”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试图将我固定住。
但他的这个举动,却造成了更加“致命”的后果。
我那因为颤抖而不断起伏的身体,在他那坚硬的怀抱里,形成了一种极其暧-昧的、反复的摩擦。
我柔软的后背,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地厮磨。
我那挺翘的臀部,也因为坐姿和身体的晃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他那早已因为我的靠近而起了反应的、坚硬如铁的小腹上!
“嗯……”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抱着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气流迎面吹来,符鸢猛地颠簸了一下!
“呀!”我再次惊呼,身体向一侧歪去。
“小心!”秦云天大惊失色,为了稳住我的身体,他那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只手,为了寻求支撑点,下意识地向上滑动,那粗糙的、滚烫的掌心,不偏不倚地、重重地擦过了我那黑色劲装下饱满胸部的下沿!
另一只手,则为了将我拉回来,猛地向下一按,整个手掌都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平坦、柔软,且因为运转功法而微微发烫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隔着两层衣物,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伤!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想要把手抽回来,但符鸢又是一阵颠簸,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将我死死地按在他的怀里,以防止我们两人一同坠落。
他的手,就这么“被迫”地,留在了那个不该停留的位置。
一只手掌覆盖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轻轻地,在我那同样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肋处,来回地……摩挲。
秦云天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那只“无意”间触碰到我胸肋的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自己都想立刻抽回来。
但他不敢。
高空中狂风呼啸,符鸢颠簸不定,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一旦他松手,我这个在他眼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就会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坠落。
他的手臂僵硬如铁,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要履行“守护”承诺,又要抵抗内心欲望的剧烈挣扎之中。
而我,就是要在他这最脆弱、最混乱的时刻,投下最后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炸弹。
我感觉到他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变得有些湿滑。
我“体贴”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为了解决问题而提出的困惑表情。
“秦道友,”我的声音清脆而又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你这样……好像抓不稳啊。你的手都出汗了,万一滑开了怎么办?”
“我……”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音节,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不……”我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提出了那个足以让他道心彻底崩塌的建议。
“你抓着我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膛。
“我感觉……这里肉最多,也最结实。你抓紧这里,肯定就不会滑了,我也能坐得更稳一些。”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秦云天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他听到了什么?
让他……抓着……她的……胸部?
“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过了足足有十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愤、暴怒和不敢置信的咆哮,才从他几乎要咬碎的牙齿缝里迸发出来!
“荒唐!无耻!你……你一个女儿家,怎能……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如果不是在半空中,他恐怕早已御剑飞走,离我这个“妖女”越远越好!
面对他这剧烈的反应,我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我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无辜,甚至带上了一丝被他莫名其妙的愤怒吓到的委屈。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我只是觉得……那里最稳固啊。以前在山里,我抱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的……难道……难道不行吗?”
“你!”秦云天被我这番“天真”的反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骂我“不知廉耻”,但看着我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的眼睛,他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他弟弟?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她弟弟?是她太天真,还是……我自己的思想太污秽了?
就在他心神剧烈激荡的瞬间,御风符鸢像是为了配合我一般,再次猛烈地向下一沉!
“啊呀!”我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身体因为“失衡”而猛地向后仰去,我那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而我那对挺拔饱满的E罩杯豪乳,也因为后仰的动作,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用一种柔软到极致的姿态,碾压在了他那只还放在我胸肋处的大手上!
“唔——!”
秦云天只感觉自己的手掌,瞬间陷入了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温热、饱满、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奇妙领域!
那是一种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温暖的温泉还要舒适的触感!
那两颗隔着衣物依旧坚挺如石的乳尖,更是如同两枚被点燃的符咒,将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义,所有的“男女大防”,都在这极致的、罪恶的触感面前,轰然崩塌!
“抓……抓紧了……”我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我要掉下去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16章 负责
他那颗恪守了二十多年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无意”触碰到我的大手,在经过了短暂的僵硬后,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收拢了五指!
他那宽大的、滚烫的、因为常年练剑而布满薄茧的手掌,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将我那只雪白、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左边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秦云天的手,像一个烧红的铁烙,印在了我的左胸之上。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只宽大的、布满薄茧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将我那只被黑色劲装包裹的雪白乳房,牢牢地抓在了掌心。
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固定”住我这个不断给他制造“麻烦”的源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都隔着衣料,印在了我柔软的肌肤上。
他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手指,甚至深深地陷入了我饱满的乳肉之中,将那团柔软挤压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后,粗重、滚烫,如同受伤的野兽。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但这还不够。
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终究是隔靴搔痒。我要的,是让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在我为他准备的、名为“萧思思”的欲望地狱里。
我暗中催动了一丝灵力,那股粉色的、属于《合欢化神经》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胸前那几颗劲装的盘扣之中。
高空中,一股乱流突然袭来,御风符鸢猛地向下一沉,又被秦云天慌忙拉起。
“啊!”我再次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向前一冲,又被他死死地拉了回来。
而就在这一冲一拉之间,我胸前那几颗早已被我用灵力松开的盘扣,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啪”的一声,应声崩开!
黑色的劲装衣襟,向两侧猛地敞开!
那只被秦云天牢牢抓住的、雪白的、巨大的左边乳房,瞬间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就这么赤裸裸地、完完整整地、从敞开的衣襟中,弹了出来!
而秦云天那只原本还隔着衣物的手,在这一瞬间,与那团温热、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雪白裸肉,来了一次最直接、最彻底的、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嗡——!”
秦云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陷入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云朵之中!
那种触感,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极致的柔软,极致的饱满,极致的弹性!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糙的掌心,正摩挲着那雪白肌肤下,一根根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更是如同最顽皮的精灵,在他的掌心深处,反复地、调皮地刮搔着,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他彻底疯了!
他那颗刚刚才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触感,彻底碾成了齑粉!
“不……不……不……”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嘶吼,他想松手,他想立刻把手从这片罪恶的、能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温软中抽离出来!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五根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下意识地、用力地,收拢,抓紧!
他那宽大的手掌,将我那只雪白弹嫩的E罩杯豪乳,狠狠地、揉成了一个更加淫荡、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
“啊呀——!”
这一次,我的尖叫声里,带上了真真切切的、被彻底冒犯的惊慌与羞耻!
我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去捂自己那已经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雪白胸膛。
“别动!”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他另一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也猛地用力,将我那不断挣扎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按在了他的怀里!
“别动!会掉下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彻底占有而产生的、霸道的快感。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姿舍,僵持在了半空中。
我坐在他的身前,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
我的衣襟大敞,一只雪白硕大的乳房,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牢牢地抓住、揉捏。
而我,则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停止了挣扎,只是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发出压抑的、细微的、仿佛能将人的心都哭碎的呜咽声。
那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在我肩头持续了许久。久到秦云天那颗狂乱的心,都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哭泣声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和无边的罪恶。
他抓着我乳房的手,早已僵硬麻木。
他想松开,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想道歉,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这么抱着我,抓着我,任由那极致的、罪恶的柔软触感和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将他的神智反复凌迟。
就在他即将被这无边的自责和罪恶感彻底淹没时,那压抑的呜咽声,突然停了。
我猛地抬起了头,转过身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秦云天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那张挂着晶莹泪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惊恐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所产生的、令人心碎的愤怒与失望!
我那双红肿的、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你这个……无耻之徒!”
秦云天的大脑,轰然一声,彻底炸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那只抓着我乳房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想要抽回来。
“还想狡辩!”我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想要逃离的罪恶大手,强行地、将它按回了我那雪白饱满的裸乳之上!
“你不是喜欢摸吗?你不是喜欢抓吗?”我哭喊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我美丽的脸颊上滑落,“你摸啊!你继续摸啊!你这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我把你当成可以依靠的好人,你却……你却在我最害怕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是……是颠簸……我只是想……”秦云天彻底慌了,他想解释,但眼前我这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样子,和他自己那只正牢牢抓着人家姑娘裸乳的大手,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是一个剑修,一个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可他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趁着飞行颠簸,对自己请求保护的柔弱女子下手的无耻之徒!
这巨大的反差和罪恶感,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垮了他所有的骄傲和道心!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他放弃了所有的辩解,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自责,“你杀了我吧……我……我玷污了你……也玷污了我的剑……”
“杀了你?”我看着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冷笑,“杀了你有什么用?我的清白……我的清白还能回来吗?”
我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向我拉近。
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一字一句地盯着他,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终的审判。
“秦云天,你摸了我的身子,玷污了我的清白……你……你要对我负责!”
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你要对我负责”,彻底击碎了秦云天所有的骄傲与挣扎。
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死寂。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自己那只还抓着我裸乳的罪恶大手,最终,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缓缓地、用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我……会对你……负责。”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钝刀割他自己的肉。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耗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准备迎接任何惩罚。
我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冰冷的微笑。
但我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凄楚动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松开抓住他衣襟的手,默默地将自己敞开的衣襟合上,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
虽然盘扣已坏,但天蚕锦衣的材质让它依旧能勉强蔽体。
我重新在他怀里坐好,不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抽动,仿佛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与羞辱之中。
而我身后,那个刚刚宣判了自己“死刑”的男人,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因为刚刚那一系列极致的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
它正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我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
那东西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满侵略性,以至于我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都能感觉到它在我臀缝间的摩擦和跳动。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无法抑制的、最诚实的欲望。
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抱着我的身体,变得愈发僵硬。
他想往后退,想离我远一点,但这狭窄的符鸢却让他无处可逃。
他只能这么尴尬地、羞愤地,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
过度的充血,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时机,到了。
我转过头,用那双刚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望着他。
我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而是换上了一种混合着体谅、羞涩和一丝“天真”的关心。
“秦道友,”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又温柔,“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唰”的一下,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我……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
“可是……”我咬着嘴唇,眼神向下,落在了我们紧密贴合的部位,然后又迅速地移开,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声音细若蚊蚋,“我感觉……有东西……顶着我……又硬……又烫……”
“你别说了!”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刚刚才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现在,自己这副下流无耻的样子,又被人家当面指了出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从这符鸢上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也比承受这种无边的羞辱要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听山里的老人说,男人……男人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会……会坏掉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羞愤和欲望而扭曲的脸,用一种无比“纯洁”和“善良”的语气,提出了那个最终的、致命的解决方案。
“要不……我……我用后面……帮你弄出来吧?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石化了!
他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不敢置信”和“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茫然。
用……用后面……帮他……
他知道“后面”是什么地方!那……那是……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
我当着他那已经彻底呆滞的目光,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我学着在“问心小筑”里被操干时的那个姿-势,双手撑在光板上,将自己的腰塌了下去,把那浑圆挺翘的、被黑色劲装包裹的完美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到了他的面前。
我甚至还扭了扭腰,让那紧绷的臀瓣,在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来回地、极具暗示性地,摩擦了两下。
“秦道友,”我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为了“帮助”他而不得不鼓起勇气的羞涩与决然,“你……你来吧。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这……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
我那句“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秦云天那早已在崩溃边缘的神智。
他看着我那高高撅起的、被黑色劲装包裹得浑圆紧绷的完美臀部,看着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象征着禁忌与堕落的幽谷,他那双原本如同寒星的眸子,瞬间被一片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血色所吞噬!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绝望和无尽欲望的野兽咆哮!
“负责……是吗?好!老子就对你负责!负责到底!”
第17章 道侣
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
他咆哮着,伸出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黑色劲装的裤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两边狠狠一撕!
“嘶啦——!”
天蚕锦衣那坚韧的材质,在他那被欲望和负罪感催发到极致的、属于炼气八层剑修的狂暴力量面前,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黑色的布料从我的腰间被撕裂,连带着内里那层淫靡的黑色丝质,一同被扯得粉碎!
我那两瓣雪白、饱满、浑圆挺翘的完美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前!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得发紫、甚至有些弯曲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惊人的热量和腥气,弹了出来!
“你不是要我负责吗?你不是要帮我吗?来啊!”他咆哮着,一把扶住我那不断颤抖的腰肢,将我死死地按在光板上。
然后,他将那根早已被欲望液体打湿的、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开拓、依旧紧致无比的后庭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骨髓的撕裂剧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属于剑修的狂暴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我那紧窄的后庭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长剑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
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光板的边缘,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崩裂,喉咙里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而我们的脚下,那块本就狭窄的御风符鸢,因为这剧烈的撞击,猛地一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危险的弧线!
“操!”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但他已经彻底疯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濒临死亡的刺激感激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兽性!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将我牢牢地固定成这个最适合被他从后方侵犯的母狗姿势。
然后,他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操弄!
“砰!砰!砰!砰!”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公牛,在我那紧致、滚烫、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肠液和淫水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捅出来!
符鸢在我们的撞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空中疯狂地摇晃、颠簸、甚至翻滚!
我们时而冲入云层,时而被狂风吹得急速下坠。
高空中的失重感、濒死的恐惧感,与身后那被巨大肉棒狠狠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地狱般的极乐!
“啊……啊……秦云天……你这个……混蛋……啊……要被你……操死了……”我一边承受着他毁灭般的攻击,一边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去刺激他。
“闭嘴!骚货!”他咆哮着,操干的力道更重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要我负责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负责!”
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我的双手撑在光板上。
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后庭里。
然后,他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烂了……要去了……要被你操得去了啊啊啊!”
在这天旋地转的、疯狂的交合中,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
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属于剑修的纯阳之力,正顺着那根在我后庭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榨取、吸收!
那场在云端之上进行的、近乎疯狂的交合,最终以秦云天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咆哮而告终。
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蹂躏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在最后关头,我放弃了运转“采补”的法门。
我不能现在就吸干他。
他是一柄绝世的好剑,一把尚未开锋的利刃。
在天煞秘境那样的险地,我需要他来为我披荆斩棘,需要他来做我最忠诚的护卫。
现在榨干他,无异于杀鸡取卵。
御风符鸢摇摇晃晃地,最终降落在了一片僻静无人的山林之中。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
身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道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
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尤其是裤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臀肉,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云天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和心神。
他没有看我,只是背对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锋剑,此刻被他随意地扔在脚边,仿佛那已不再是他视若生命的珍宝,而是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废铁。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之中。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默默地将那件破烂的劲装整理好,尽量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然后,我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和一块麦饼,蹒跚地走到他的身边,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对不起。”许久,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才从树影下传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善解人意的温柔。
他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对你……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艰难地说道。
“不。”我摇了摇头,坐到了他的身边,将水壶和麦饼放在我们中间。
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带着一丝悲悯。
“你没有。你只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不是吗?”
“什么?”他彻底愣住了。
“秦哥哥,”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亲昵的依赖,“我跟你说过的,我修炼,是为了救我重病的弟弟。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里,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他就已经……所以,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住着一头野兽。一头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毁灭欲望的野兽。”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冰冷的手背上。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被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影响了而已。你的愤怒,你的失控,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把我的痛苦,传染给了你。”
我的话,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那片冰冷黑暗的内心世界。
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见底的、充满了“理解”与“包容”的眼睛,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原来……是这样吗?不是我变成了禽兽,而是……我只是在分担她的痛苦?
“思思……”他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秦哥哥,”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苍白而又美丽的微笑,“我没有怪你。真的。甚至……我还要谢谢你。因为在你……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我心里那头快要把我吞噬的野兽,好像……平静下来了。”
这句“谢谢你”,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不!你别这么说!”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之前的剑意,而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情感!
“玷污了你,就是玷污了你!这是我秦云天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孽!”他死死地盯着我,用一种近乎宣誓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秦云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的剑,也只为你而出鞘!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的过错,来守护你,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次的、唯一的救赎之道。
“萧思思,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
秦云天那句满含绝望与希冀的“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早已算计好一切的心湖。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悔恨,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孤注一掷的狂热。
我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暖,却又比泪水更加凄美的微笑。
“秦哥哥,”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找到依靠的安心,“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天道敕令,如同仙界福音,瞬间击中了秦云天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的潮红!
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
“思思!”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是如此的用力,如此的滚烫,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坚硬的胸膛,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疯狂地起伏。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纯正的阳刚气息,正毫无保留地将我包围。
“我秦云天,在此对天道起誓!”他抱着我,用一种近乎咆哮的、无比庄重的声音,对着苍天立下了属于他自己的誓言,“今生今世,定不负萧思思!若违此誓,教我剑心崩碎,修为尽丧,永堕轮回!”
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一片冰冷。
一条忠诚的、强大的、并且会心甘情愿为我献出一切的“狗”,已经彻底完成了认主。
我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担忧。
“秦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别说一件,就算是一百件,一千件,我都答应你!”秦云天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我看。
“我们……我们成为道侣这件事,”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顾虑”的语气说道,“能不能……先不要告诉韩老和林姑娘?”
“为什么?”秦云天一愣,有些不解。
“我怕……”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为你着想”的关切,“韩老心思深沉,林姑娘又对我们心存芥蒂。我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产生不必要的猜忌,甚至会觉得……觉得你会因为我,而影响了整个队伍的利益分配。天煞秘境凶险异常,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私事,而让团队内部产生任何裂痕。”
我这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话,让秦云天再次动容。
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更深的爱怜。
他以为我是在为他,为整个团队考虑,却不知,我只是不想让韩老和林姑娘对我这个新来的“不稳定因素”,产生更多的警惕罢了。
一个被孤立的、只有他秦云天可以“保护”的萧思思,才最符合我的利益。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听你的。在秘境之中,我只做你的‘队友’。但是,思思,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剑,永远都会挡在你的身前。”
他说着,松开了拥抱,但却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充满了力量。
“走吧。”他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我们该去……与他们汇合了。”
六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我与秦云天按照地图的指引,抵达天煞山脉的入口时,夜幕已经降临。
一轮巨大的、如同银盘般的满月,高悬于天际,清冷的月光洒下,将眼前这片乱石嶙峋的山谷,映照得一片惨白。
这里,就是天煞秘境的入口。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