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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1/07 01:38 / 234 / 16 /
【小说】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

第1章 深渊
  天还没亮透,刺骨的寒气就从草棚的每一个缝隙里钻了进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我缩了缩身子,盖在身上的那堆干草根本抵御不了北境清晨的寒意,反而让身上更痒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空洞的饥饿感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吞噬掉。
  我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熟悉的、由几根烂木头和破草席搭成的棚顶。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需要像狗一样去乞讨食物的一天。
  可身体里烧起来的,却不是对食物的渴望。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像毒蛇一样向上攀爬。
  该死,明明天气这么冷,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我知道,这副天杀的“仙髓淫骨”又在作祟了。
  越是纯净的灵气,比如这清晨凛冽的寒风,被我的身体吸收后,就越会转化成最下贱、最污秽的淫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来。
  那黏腻的骚水,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很快就浸透了我那条本就破烂的、唯一的粗布亵裤。
  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抚摸我最敏感的地方。
  “骚货……贱货……”我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自己。
  我明明应该感到寒冷,应该感到饥饿,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穿身体的画面。
  我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顶着破旧的麻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玩弄。
  不行,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发疯。我必须出去找点吃的,用胃里的疼痛来压下这股淫火。
  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破布衣因为睡觉时的翻滚而敞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这昏暗的草棚里,我的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与周围的污秽形成了可笑的对比。
  那对E罩杯的奶子,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是那么的刺眼。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那里曲线浑圆,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而两腿之间,那片被骚水浸湿的深色布料,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小穴。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块布下面,我的骚屄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开合吮吸的淫荡景象。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在这羞耻之下,却又有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感。
  我幻想着,如果村里那些干粗活的男人,那些身上永远带着汗臭和泥土气息的壮汉,突然闯进这个草棚,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把我当成天上的仙子,还是会把我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他们会把我按在身下,撕开我这身破烂的衣服,用他们那沾满泥污的大手抚摸我每一寸肌肤吗?
  他们会用他们那根又粗又硬、带着腥臊味道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我这从未被男人碰过、却早已骚水泛滥的贱穴里吗?
  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就收缩得更厉害了,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
  “哈……哈……”我张开嘴,无意识地喘息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胡乱地将衣服拢好,遮住那引人犯罪的身体,然后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草棚外,天光已经微亮,能看到青溪村里稀稀拉拉地升起了几缕炊烟。
  我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迈步走出了这个仅能遮风的“家”。
  清晨的村道上没什么人,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好博得那些偶尔路过的妇人的同情。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是一个挑着两桶水的高大男人。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浑身的肌肉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划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腰间围着的兽皮短裙里。
  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在我身上扫过,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污迹和身上破烂的衣服,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可就是这一眼,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全部欲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让我站立不稳。
  我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胸膛,盯着他那随着步伐晃动的、兽皮裙下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里面……一定藏着一根很粗、很烫的肉棒吧?
  如果被他那双结实的手臂抱住,被他按在旁边那冰冷的土墙上,掀起我这身破烂的裙子,然后用那根大屌狠狠地操我的骚屄……
  我会叫出声吗?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和快感而昏过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渴望。我多想就这么张开双腿,跪在他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乞求他的侵犯。
  但他只是挑着水,头也不回地从我身边走过,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属于雄性的汗味。
  而我,还站在原地,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那股雄性气息带来的冲击,让我僵在原地许久。
  腹中的饥饿感与小腹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不想办法填饱肚子,我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清晨。
  我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追上那个男人,跪在他胯下求他用肉棒狠狠干我的下贱念头,拖着发软的双腿,继续沿着村里唯一那条土路往前走。
  路过几户看起来还算殷实的土坯房,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米粥香气,那味道像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胃。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挪到一户人家的门口,想要学着其他乞丐的样子,说几句乞求的话。
  可我喉咙干得发疼,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围着围裙的壮硕妇人端着一盆洗锅水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滚滚,哪里来的小叫花子,一大早的就杵在门口,晦气!”她粗声粗气地骂着,手一扬,那盆还带着油污和馊味的冷水就朝着我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冰冷恶臭的脏水浇了我一身,瞬间浸透了我本就单薄的衣服。
  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可紧接着,那股被浇熄的欲火,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辱,更加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哈……”我忍不住张嘴,呼出一口白气。好冷,但是……身体好热。
  那妇人见我没走,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骂得更凶了:“还愣着干什么?想挨打是不是?快滚!”说着,她就作势要回屋里拿扫帚。
  我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转身就跑。
  饥饿、寒冷和惊吓让我的脚步踉踉跄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我的额头撞在粗糙的土墙上,眼前一阵发黑。身体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摔进了一片泥泞里。
  “嘿,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阵粗野的、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院墙那边传来。
  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视线勉强聚焦。
  只见院墙的破口处,探出了几个黑色的脑袋。
  是几个昆仑奴,他们大概是这户人家的奴隶,正在后院干着劈柴之类的粗活。
  他们都赤着上身,露出黑得发亮的、壮硕无比的肌肉,腰间只围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他们的目光,像几把黏腻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因为刚刚那一摔,我的衣襟大敞,那对被脏水浸湿后更显硕大的奶子几乎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
  湿透的麻衣紧紧贴在身上,将我那夸张的E罩杯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形状,都清晰可见。
  我的裙摆也因为摔倒而掀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眼前。
  混合着泥水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可疑的痕迹。
  “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皮肤……真是个极品啊!”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昆仑奴咂了咂嘴,他的视线像是要烧穿我的衣服,死死地盯在我的胸前。
  他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就像野兽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可惜是个小乞丐,你看她身上脏的。”另一个瘦高个的昆仑奴笑着说,目光却在我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打转,“不过这腿可真白,真长啊……玩起来肯定带劲。”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骚样,怕不是早就被人干过了吧?说不定还是个烂货呢。”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自尊上,让我感到无边的羞耻。
  我想要爬起来,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可四肢却因为虚弱和那股该死的快感而软得像烂泥。
  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恐惧。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在他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我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从里面涌出来。
  那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来得强烈。
  我甚至开始幻想,他们会不会冲过来,把我按在这片泥地里,用他们那黑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轮奸我这个下贱的骚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最强壮的昆仑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从院墙的破口处走了出来,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小美人儿,摔疼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戏谑的意味,“来,别怕,大爷我扶你起来。”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这股属于雄性的、充满力量的味道,让我几乎要当场失禁。
  他弯下腰,朝着我伸出了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和泥污的手。
  那只巨大的、沾满泥污和老茧的手掌在我眼前放大,带着一股汗水和牲畜般的腥膻气味。
  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下贱的潮热几乎要冲垮我最后的理智。
  一部分的我,那个卑劣的、淫荡的我,渴望被这只手抓住,被他粗暴地对待,被他当成一头母狗一样拖回去肆意蹂躏。
  但另一部分的我,那个还残留着一丝尊严,还渴望活下去的我,在尖叫着反抗。
  不!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抓住!我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玩弄的牲畜!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涌遍全身。
  我尖叫一声,用尽全力挥出手臂,“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开了他伸来的手。
  “嗯?”为首的昆仑奴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已经半死的乞丐还有力气反抗,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怒意。
  “嘿,还是个带刺的!”院墙那边的另一个昆仑奴吹了声口哨,笑得更加下流,“大哥,看来得用点力气才能让这小骚货学乖啊。”
  “不知好歹的贱人!”为首的昆仑奴脸色一沉,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柔。
  他猛地向前一步,巨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了怒火和淫欲的眼睛。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他凑近我的脸,口中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难闻的蒜臭,“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任人操的烂货罢了。今天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跟老子动手?”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手指在我脸上肆意地摩擦,将泥污抹了我一脸。
  羞辱、疼痛、恐惧,还有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在他的羞辱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泥泞。
  “哈哈,大哥,你看她!她被你骂得流水了!”墙那边的昆-仑奴们爆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这骚货就是欠干,越是骂她,她就越爽!”
  为首的昆-仑奴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我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和残忍。
  “原来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行,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说着,抓着我头发的手一用力,就要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往院子里拽。
  就是现在!
  在被他拖动的瞬间,我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抓住我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上!
  “嗷!”昆仑奴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手下意识地一松。
  就是这个空隙!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脱出来,根本不去看他暴怒的脸,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暴露的春光,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然后猛地站起来,转身就朝着村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妈的!给老子站住!”身后传来昆仑奴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不敢回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上。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非但不能保暖,反而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温度。
  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
  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剧烈的跑动而疯狂地上下晃动,拍打着我的胸口,传来阵阵酸胀的疼痛。
  我能听到身后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他们离我很近,就像是贴在我背后的催命符。
  我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我拼命地跑着,眼前的一切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去,我只知道,我必须不停地跑,直到摆脱身后的那些野兽,或者力竭而死。
  村庄的轮廓早已被我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树林。
  脚下的碎石磨破了我赤裸的脚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钻心的疼。
  但我不敢停,身后的叫骂声像附骨之疽,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臭婊子!给老子站住!再跑抓到你打断你的腿!”
  “妈的,真能跑!等会儿干死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跑!”
  “前面没路了!你跑不掉了!乖乖停下来让哥哥们干一顿,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他们的污言秽语像最恶毒的诅咒,不断钻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早已绷紧的神经。
  我的体力正在飞速流失,视野开始阵阵发黑,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破烂的衣服根本无法蔽体,冰冷的风直接吹拂在我湿透的、光裸的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走我身体最后的热量。
  而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奔跑,在我胸前疯狂地甩动、拍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胸口发闷,传来阵阵酸痛。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在粗糙的麻衣上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羞耻的、尖锐的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都到这种时候了,这副下贱的身体居然还在发情!
  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中,我彻底失去了方向感,一头扎进了一片陌生的灌木丛。
  这里的路更加难走,半人高的杂草和带刺的藤蔓不断地划过我的脸颊和四肢,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一下子近了许多!
  我惊恐地回头一瞥,只见那个为首的昆仑奴已经冲出了树林,离我不到十丈远!
  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黑脸,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欲望,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不!不能被他抓住!
  我猛地回过头,想也不想地继续向前冲刺。然而,就在我迈出下一步的瞬间,脚下猛地一空!
  我一直奔跑的、被植被覆盖的平地,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扑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我看见脚下的地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缭绕着云雾的深渊。
  我看见身后那几个昆仑奴脸上暴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和惊恐。
  我甚至能看见为首那个昆仑奴伸出手,似乎是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但终究是徒劳。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我的全部身心。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38:58

第2章 合欢
  “啊——!”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随即就被呼啸的狂风吞噬。
  我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翻滚着,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冰冷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口鼻,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无法呼吸。
  风声在耳边尖啸,如同无数冤魂的哭嚎。
  我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遮蔽了我的视线。
  破烂的衣裙被狂风彻底撕裂、吹飞,我赤身裸体地坠向未知的深渊。
  那对硕大的奶子,那浑圆的臀部,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片最私密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地之间。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因为寒冷和失血而渐渐失去知觉。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头居然是——这样掉下去,我的身体会摔成一滩烂泥吧?
  那一定……很难看。
  身体被抛入空中的失重感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我以为自己必将粉身碎骨时,一阵剧烈的、连续的撕扯和抽打感将我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了回来。
  “嘶啦——啪!”
  我的身体像是撞进了一张由无数坚硬手臂编织而成的大网。
  坚韧的树枝疯狂地抽打着我赤裸的肌肤,尖锐的叶片和倒刺在我雪白的大腿、手臂和后背上划开一道道火辣辣的口子。
  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粗布麻衣,在这狂暴的拉扯下发出了最后的悲鸣,被彻底撕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片刻。
  我能感觉到下坠的速度在飞快地减慢,那些粗壮的树干和藤蔓层层叠叠,像一个个绝望中伸出的援手,虽然粗暴,却实实在在地承托住了我的身体。
  最终,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一片被厚厚藤蔓覆盖的岩壁上。
  残余的巨大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随即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骨的阴冷唤醒。
  我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天空,而是一片凹凸不平的、泛着潮湿青色的岩壁。
  光线从我侧后方一个不规则的洞口透进来,显得昏暗而幽静。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我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从全身各处传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几乎是赤裸的。
  身上那件麻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只剩下几条破布挂在肩膀和腰间,勉强遮住了胸前的一小片和胯下的私密之处。
  我那对硕大饱满的E罩杯奶子,此刻有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划痕,甚至有几处还在微微渗着血珠。
  我的双腿更是惨不忍睹,从大腿根到脚踝,布满了细密的伤口,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血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凄艳的景象。
  裙子早已不知所踪,只有那条同样破烂的亵裤还挂在腰间,但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片被淫水和血水混合浸染的、泥泞不堪的场景。
  羞耻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我活下来了,但却以这样一种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方式。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靠着冰冷的岩壁坐起。
  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树枝遮掩着,若非从空中坠落,根本不可能发现。
  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阴冷潮湿的空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疼痛,饥饿感也再次袭来。
  但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那股因为剧烈刺激而暂时退却,此刻又重新开始蠢蠢欲动的淫火。
  身体的伤痛,被侵犯的恐惧,坠崖的绝望,以及此刻的劫后余生,所有这些激烈的情绪混合在一起,竟成了催发我体内淫力的最佳燃料。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那股燥热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骚穴里涌出,冲刷着那些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令人发疯的奇异快感。
  我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赤裸的双肩,试图获取一丝温暖,但身体却因为那股奇异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我到底……掉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在这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我蜷缩了很久,直到身体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很快就被更现实的困境所取代——我快饿死了,喉咙也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不能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支撑着我,让我强忍着全身的剧痛,扶着湿滑的岩壁,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每动一下,肌肉和皮肤上的伤口都传来抗议的刺痛,但我只能咬着牙忍受。
  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庇护了我的山洞。
  它并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头。
  光线从身后那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透进来,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洞壁上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凝结、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清脆声响。
  水我的眼睛猛地一亮。
  我循着声音,蹒跚地向洞穴深处走去。
  在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里面积了一小汪水,看起来清澈见底。
  那正是从岩壁上滴落的水珠汇集而成的。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干不干净,立刻趴了下去,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将脸埋进那汪冰凉的泉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清冽的泉水滑过我干裂的嘴唇和灼热的喉咙,那种甘甜的滋润感,几乎让我流下泪来。
  喝饱了水,喉咙的干渴缓解了许多,但胃里那股烧心般的饥饿感却愈发强烈了。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开始在昏暗的山洞里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哪怕是苔藓或者虫子。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泉水旁边的一道岩石缝隙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柔和的红光。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拨开缝隙边的几丛苔藓。
  只见一株不过一尺高的小巧植物,正顽强地生长在岩石的夹缝中。
  它的叶子是深绿色的,但在叶片中央,却托着三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
  那柔和的红光,正是从这几颗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从果实上传来,只是闻了一下,就让我感觉精神一振,腹中的饥饿感也似乎减轻了一丝。
  这东西能吃吗?
  我犹豫了。
  在这荒山野岭,颜色越是鲜艳的东西,往往毒性也越大。
  可是,腹中如擂鼓般的饥饿感,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最终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就算有毒,也总比活活饿死要好。
  我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下了一颗红色果实。果实触手温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我把它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小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汁液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爆开,没有一丝酸涩,只有纯粹的、沁人心脾的香甜。
  我再也忍不住,三两口就将整颗果实吞了下去。
  果实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温暖的气流,迅速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在迅速消退,那些火辣辣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清凉的酥痒感,疼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轻。
  这……这是灵果?
  我心中一阵狂喜,正想再摘一颗,一股更加猛烈的、前所未有的燥热,猛地从我小腹深处炸开!
  “唔!”(我不知道的是,随着灵果的消化,我竟不知不觉踏入了修士之路,练气境界)
  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那股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它不是像毒蛇一样攀爬,而是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哈……啊……好热……”我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仅剩的几片破布,但那根本无法缓解身体内部传来的灼热。
  我的皮肤在瞬间就变得滚烫,尤其是我的小腹和那对奶子,烫得几乎要灼伤我自己的手。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那对E罩杯的奶子,此刻因为气血的极度上涌而涨大了一圈,表面青筋毕露,雪白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红色。
  顶端那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红色的石子,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空气拂过,就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而我的小穴……我的天……
  我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骚屄里疯狂涌出。
  那股水量之大,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瞬间就将我身下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
  我的小穴内壁在疯狂地痉挛、吮吸,那种空虚到极致、渴望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贯穿、捣烂的欲望,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这灵果蕴含的纯净灵气,不仅治愈了我的伤,更把我变成了一头发情到极致、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畜!
  我脑中再也没有“羞耻”、“尊严”之类的东西,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身体里的那团火快要把我烧成灰烬,小腹深处那该死的空虚感,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
  “啊……好想要……给我……”我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而淫荡的呻吟。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扭动着、翻滚着,用自己滚烫的身体去摩擦粗糙的岩石,但这无济于事,反而让那股骚痒感更加深入骨髓。
  没有男人……这里没有男人……没有鸡巴……
  这个绝望的认知让我几乎要哭出来。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手……也可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我喘息着,颤抖着抬起手,伸向了自己那对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发疼的奶子。
  “嗯啊……”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而饱满的肌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好舒服……我的手掌覆了上去,开始笨拙地揉捏。
  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我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用力地挤压着,想象着这是一双男人的大手,正在粗暴地玩弄着我的骚奶。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一捻。
  “齁!齁哦……♡”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挺起胸膛,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太敏感了,这里实在是太敏感了!
  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硬挺的乳晕,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反复地拉扯、旋转。
  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胸前的快感,根本无法缓解小腹深处那真正的空虚。
  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和湿滑。
  那条破烂的亵裤早已被淫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微不足道的阻碍。
  我粗暴地将它扯到一边,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柔软的所在。
  “咕叽……♡”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就带出了一串黏腻的水声。
  我看见一条晶亮的、混合着血丝的淫液顺着我的指缝滑落,滴在身下的地面上。
  我的中指试探着,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仿佛在急切呼吸着的小小的穴口。
  我只是用指尖在洞口轻轻地打了个转,就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啊嗯……不行……要去了……”
  我把心一横,将湿滑的中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啊!齁齁齁吼吼吼!♡!”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同时袭来!
  我的小穴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此刻被自己的手指插入,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我瞬间就达到了一个高潮的顶峰!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踢着,大量的淫水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一根手指……根本不够!
  我喘息着,将食指也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隔着那象征贞洁的处女膜,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敏感的穴肉正贪婪地包裹着、吮吸着我的手指,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穴道上侧的骚豆豆,用指尖狠狠地按压、抠挖。
  “咿呀……♡那里……不行……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
  我彻底疯狂了,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抠挖,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羞耻而极致的快感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要射了……啊啊啊啊——!”
  在一次最用力的深顶之后,我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引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激流从我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混合了我所有生命精华的潮吹!
  “噗——!”
  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红光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尽数洒在了我身下那片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那些被我喷射出的淫水,滴落到地面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散开,而是像被海绵吸收一样,瞬间渗入了岩石之中。
  紧接着,我身下的地面,开始亮起一道道古老而复杂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彼此连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玄奥的圆形法阵,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内。
  整个山洞开始轻微地嗡嗡作响,一股苍凉、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从法阵中弥漫开来。
  我完全呆住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睁大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什么?
  下一秒,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柱从法阵中心冲天而起,将我赤裸的身体完全包裹。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伴随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脑海和四肢百骸。
  那道金色的光柱温暖而不刺眼,将我赤裸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像浸泡在最和煦的温泉里。
  高潮后的脱力感和身体的伤痛,在这股温暖的力量下迅速消融。
  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像有生命的萤火虫,钻进我的皮肤,修复着那些伤痕,滋养着我干涸的经脉。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中时,一个慵懒、成熟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咯咯咯……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没想到,我留下的‘合欢种’,竟然是被一个完璧之身的小姑娘,用这般……嗯,热情的方式给浇灌开了。”
  这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却又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心中一惊,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是谁?”我在心中惊恐地问道。
  “我?”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你可以叫我,萧媚。当然,那些怕我的,又嫉妒我的人,更喜欢称呼我为……合欢神女。”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08

第3章 试炼
  合欢神女……萧媚!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意识中炸响。
  虽然我只是个目不识丁的乞丐,但也曾从说书先生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听说过一些修仙界的传说。
  万年前,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女修,以双修之法证道,修为通天,最终五百年前在冲击更高境界时坐化,而她的名号,正是合欢神女!
  “看来你听说过我。”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也好,省了我一番口舌。小家伙,你天生仙髓淫骨,本是修行路上的绝佳鼎炉,却也是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的险恶道途。你以处子之身,借灵果之粹,引动情欲之潮,阴差阳错地开启了我留下的传承,这便是你我的缘法。”
  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庄重起来。
  “你既承我道统,便需知晓这方天地的根基。凡人百年,不过黄土一抔。唯有踏上修行之路,与天争命,方能窥见永生之万一。此路,便为‘道之阶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进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一条由光芒构成的通天阶梯,从我脚下一直延伸到无穷高远的星海深处。
  “第一阶,炼气。”萧媚的声音如同天道之音,在星空中回响,“此为仙途之始。引天地灵气入体,洗髓伐经,开辟丹田。寿元可至百五十载。此境九层,层层递进,是为筑下道基之准备。”
  “第二阶,筑基。”阶梯向上延伸,光芒变得更加凝实,“炼气化液,凝成道基。神识初生,可内视己身,外放探物。寿元可达三百载。至此,方算真正脱离凡俗,可御器飞行,遨游天地。”
  “第三阶,金丹。”一颗璀璨的金色丹丸虚影在我面前浮现,散发着不朽的气息,“碎道基,凝金丹。精气神三宝合一,结成一颗承载自身之道的核心。寿元可至八百载。金丹不灭,真灵不散,纵使肉身被毁,亦有转世重修之机。此为修仙路上第一道天堑,无数人终其一生,亦止步于此。”
  “第四阶,元婴。”金丹虚影破碎,一个与我样貌相似的迷你光影小人盘膝而坐,“破丹成婴,化生元神。修士之第二性命。元婴可离体出窍,神游物外,寿元可达两千载。此境需渡天雷之劫,凶险万分。”
  “第五阶,化神。”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法相在我身后浮现,其面容,正是慵懒娇媚的萧媚!
  “元神合道,神游太虚。一念之间,可引动天地法则,焚山煮海。寿元可至五千载。咯咯,我当年,便是停留在了此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但随即又恢复了那份慵懒的笑意。
  “化神之上,尚有炼虚,可神融虚空,掌握空间之妙;合体,则肉身与元神归一,滴血重生;大乘,乃人间界之至极,言出法随,为渡劫飞升做最后积累。”
  “而那最终的一步,便是渡劫。引动仙界之门,受九重仙劫洗礼,成,则白日飞升,与天地同寿。败,则魂飞魄散,万载修行,化为飞灰。”
  那通天的阶梯在星海的尽头消失,宏大的世界观让我心神剧震,久久无法平息。一个全新的、波澜壮阔的世界,在我面前缓缓展开了画卷。
  “小家伙,”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从震撼中拉回,“这,便是你要走的路。而我的‘合欢道’,或许是你这‘仙髓淫骨’唯一的归宿……咯咯咯……”
  她的笑声渐渐远去,那道包裹着我的金色光柱也开始慢慢变得暗淡。无穷无尽的疲惫感再次袭来,我的眼皮重如千斤,缓缓闭合。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预想中的冰冷和疼痛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舒适。
  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瞬间以为自己死后进入了某个极乐仙境。
  我正躺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云床上,床幔是半透明的粉色轻纱,上面用金线绣着交颈缠绵的鸳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异香,吸入一口,就让我感觉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
  我坐起身,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皮肤恢复了光洁,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白皙,如同上好的凝脂。
  而那身破烂肮脏的粗布衣物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桃色纱衣。
  这件纱衣的布料极少,仅仅在胸前和胯下象征性地遮掩了一下,两条长长的系带在背后松松地打了个结。
  我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
  光裸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轻纱拂过私密处的酥痒。
  这……这是哪里?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那个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醒了?我这‘问心小筑’的云床,睡得可还舒服?”
  我猛地抬头,只见房间中央的空气中,无数粉色的光点正在汇聚。光点之中,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一袭裁剪大胆的深紫色宫装,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美腿都毫不吝啬地展示在外。
  她的容貌并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而是一种媚入骨髓的妖娆。
  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随时都在勾人魂魄。
  她斜斜地倚靠在半空中,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缕垂下的青丝,姿态慵懒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她就是合欢神女,萧媚。
  “小家伙,别这么紧张。”萧媚看着我戒备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娇媚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我以一丝残魂之力构建的试炼空间,也是你想要获得我完整传承,必须通过的第一道门槛。”
  “试炼?”我怔怔地重复着这个词。
  “当然。”萧媚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些,那慵懒的姿态下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的传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继承的。力量、心性、悟性,缺一不可。你想要这份足以让你逆天改命的力量,就要拿出相应的资格来。”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粉色的光芒。
  “摆在你面前的,是三场试炼。”
  “每一场,都是对你身与心的考验。通过了,你便能离我的大道更近一步,获得超乎想象的好处。”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可若是失败了……”她红润的嘴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你这具好不容易才开启了传承的身体,便会立刻香消玉殒,化为这方小世界的养料。而我,则会继续在这里沉睡,等待下一个,或许是五百年,或许是一千年后,另一个‘有缘人’的出现。”
  “所以,小家伙,”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你是要抓住这万载难逢的机缘,还是想成为一捧滋养后来者的尘土呢?选择权,在你手上。”
  听着萧媚那番不带丝毫感情、决定我生死的话语,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失败,就是死。
  我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我不想再回到那种任人欺凌、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日子,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化为一捧尘土。
  我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钻入肺中,非但没有让我放松,反而让我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熟悉的燥热。
  我抬头直视着半空中那个妖娆而强大的女人,尽管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声音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
  “我……我参加。”
  “哦?”萧媚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玩味。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魅惑的力量。
  “很好,有几分胆色。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哭鼻子呢。”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夸张的曲线在深紫色宫装的包裹下更显惊心动魄。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第一场试炼,名为‘问心’。”
  萧媚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飘落,赤着玉足,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面前。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审视的光芒。
  “小家伙,你这‘仙髓淫骨’,是你最大的弱点,却也是你最强的武器。你一直厌恶它,压制它,把它当成污秽的东西。而‘问心’,就是要你敲碎你那可笑的羞耻心,正视你骨子里的欲望,学会驾驭它,而不是被它奴役。”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诱惑力:“真正的勾引,不是搔首弄姿的下流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当你真正渴望一个男人的时候,你的眼神,你的呼吸,你肌肤的温度,你每一根发丝的摆动,都会成为最致命的春药。”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天分。”
  她说着,随意地一挥手。房间中央的地面上,光影流转,一个男人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年纪,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相貌平平,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我用法力凝聚的傀儡,”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会对最纯粹、最原始的‘魅惑’之力产生反应。”
  “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身体,用你的一切,去勾引他,挑逗他,让他为你而‘活’过来。让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只剩下对你的欲望。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为你而变得滚烫。”
  “去吧,”萧-媚的身影向后退去,融入了阴影之中,只留下慵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我看看,你这未经人事的雏儿,能做到什么地步。记住,放下你那廉价的羞耻心,否则,死的就是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木偶般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用身体……勾引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纱衣。
  风微微吹过,薄纱拂过我的乳尖和腿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股被压下去的淫火,在萧媚的言语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我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木偶。
  我别无选择。
  我试探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我僵在原地,与那个木偶般的男人遥遥相对,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媚那无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让我坐立难安。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回想着以前在村里,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寡妇,或是偶尔路过的风尘女子,她们走路时扭动腰肢的样子。
  我学着她们,试着将重心放在一侧,让自己的臀部向旁边顶出去。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无比别扭和羞耻,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做了。
  我扭动着腰肢,摆出一个自以为很诱惑的姿态,同时还努力地对着那个木偶抛了个媚眼。
  然而,那个青衣傀儡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眼神空洞,纹丝不动。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行,这样不行。
  我咬了咬牙,决定更大胆一些。
  我抬起手臂,模仿着那些宴会上献舞的舞女,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
  我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让那件薄薄的纱衣在空中飘动。
  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动作,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剧烈地晃动着,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也因为这羞耻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燥热。那股熟悉的淫水又开始从腿心渗出,黏腻的感觉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可那个男人,那个傀儡,依然像个瞎子、聋子一样,对我这番卖力的“表演”视若无睹。
  “废物。”
  一个冰冷而轻蔑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是萧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失望。
  “你是在勾引男人,还是在学猴子跳大神?”
  我身体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扭腰摆臀?搔首弄姿?”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
  “这就是你理解的勾引?你是在演一个你想象中的骚货,而不是让你自己成为一个骚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你的身体在动,但你的心是死的!你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羞耻,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你的动作是空的,是假的!你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而不是在享受一场猎艳!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过我这具只对欲望有反应的傀儡?”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我这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一直在抗拒,一直在表演,我把这当成一场不得不完成的、肮脏的交易。
  “看着我。”萧媚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她对着那个傀-儡,只是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她的眼神不再慵懒,而是变得像黏稠的蜜糖,带着一丝侵略性,仿佛要将那傀儡整个吞下去。
  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但我却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名为“渴望”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青衣傀儡,他的头颅,竟然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朝着萧媚的方向偏转了一丝。
  “看到了吗?”萧媚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他没有动,是因为你给他的,全是垃圾。一堆空洞的、毫无灵魂的动作,连让他转动一下眼珠的价值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傀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家伙,记住,男人是最低级的雄性生物。”萧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循循善诱,“他们不需要你有多么高超的舞技,也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他们只需要最直接的、最原始的信号。”
  她走到我身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
  “他们需要看到你的渴望。他们需要感觉到,你这具身体,正在为他们而发热、为他们而湿润、为他们而疯狂。他们需要知道,你想要他们的东西,想得快要疯了。”
  “现在,过去。”萧媚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跪在他面前。”
  萧媚那句“跪在他面前”,像一道冰冷的敕令,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巨大的羞辱,碾压着我残存的自尊。
  跪下?对一个男人,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傀儡跪下?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弯曲。
  从小到大,我虽然活得像条狗,却也从未对任何人下跪乞讨过。
  这是我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如果我不照做,我就会死。
  死,或者跪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17

第4章 问道
  生与死的重量,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不想死。
  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冰冷的村庄逃出来,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丝改变命运的曙光。
  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怎么?”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意,“连这点羞耻心都放不下么?那你还是现在就化成灰吧,也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她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泼我馊水的妇人厌恶的脸,浮现出昆仑奴们充满淫欲和暴虐的眼神。
  那些画面,那些羞辱,那些濒死的恐惧,最终战胜了一切。
  尊严?在活下去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我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膝盖。
  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随着我的动作,那件薄薄的纱衣从我光裸的臀部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身后萧媚的目光正一寸寸地审视着我这副屈辱的姿态。
  最终,我的双膝触碰到了冰凉而光滑的地面。我跪在了那个青衣傀儡的面前,这个姿势让我刚好能平视他腰带的位置。
  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内心,但同时,一股奇异的、扭曲的快感也从尾椎骨升起。我……竟然对这种屈辱的姿势,产生了反应。
  “很好。”萧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第一步,你做到了。现在,忘掉你在做什么,忘掉羞耻,忘掉我。”
  她的声音变得如同梦呓,充满蛊惑。
  “想一想……你最渴望的是什么?你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洞,它在渴望什么?想一想那个挑水的男人,想一想他那结实的胸膛,想一想他那被兽皮包裹的巨大。你想不想要?想不想要被那样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填满你?”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不再去思考该做什么动作,而是任由那些被我压抑的、最真实的幻想占据我的全部思想。
  是的……我想要……我好想要……
  我想要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抱住,想要被一个滚烫的胸膛压住。
  我想要被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顶开我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操进来。
  我想要它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我的子宫都捅穿,然后用滚烫的、腥臊的精液,把我整个身体都灌满……
  随着这些念头越来越清晰,我的身体也开始起了变化。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一口口白色的热气从我微张的嘴唇中呼出。
  我的双颊变得绯红,眼神也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股熟悉的、汹涌的热流再次从我的小穴深处涌出,这一次,它不再是羞耻的证明,而是我欲望的号角。
  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甜腻的腥气。
  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去,双手颤抖着,抚上了傀儡那穿着粗布长裤的小腿。
  布料的质感有些粗糙,但我仿佛能透过它,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纹理。
  我的手掌顺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
  我的动作不再是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探索与渴求。
  我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点燃他冰冷的身体。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望着他。
  我的嘴唇无意识地舔了舔,然后对着他那毫无反应的脸,轻轻地、哈出了一口带着我所有欲望的、滚烫的气息。
  就在这时,那具一直如同石雕的傀-儡,他那空洞的眼神,极其轻微地闪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张木然的脸上,嘴角竟然极其僵硬地、向上牵动了一丝。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但那确实是一个……表情!
  “嗯,有意思。”阴影中,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评判的意味,“总算不是一块顽石了。知道用你骨子里的骚劲儿了,而不是用你那可怜的脑子。虽然还差得远,但至少,你让他有了一点‘活过来’的兴趣。”
  “第一步,你通过了。”
  随着萧媚话音的落下,那个刚刚有了一丝表情变化的傀儡,又重新恢复了那种万古不变的木然。
  我跪在地上,还沉浸在刚刚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看来你总算摸到一点门槛了。”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实质,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尤其在我那刚刚被淫水浸湿的大腿根部停留了片刻。
  “知道用你骨子里的骚劲儿去引诱,而不是用你那可怜的脑子去表演,这很好。”她的话语虽是夸奖,却听不出多少温度,“第一场‘问心’,你算是勉强通过了。现在,准备好迎接第二场试炼了吗?”
  我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中一阵忐忑。
  “第二场试炼,名为‘问道’。”萧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我问的,可不是什么天地大道,也不是什么功法道理。”
  她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直直地射入我的眼底。
  “我问的,是你身体里的‘道’!”
  “人体是一座玄奥的宝库,其间有无数的道路通往极乐的巅峰,也通往力量的源泉。对于我‘合欢道’的修士而言,认识、开发并善用这些‘道路’,是修行的根基。”
  她一挥手,一幅由金色光线构成的、与我一模一样的人体虚影出现在我们面前。这虚影是半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其内部的经脉流转。
  “寻常修士,只知吐纳练气,苦修不辍,却不知人体本身,便是一方法器,一件鼎炉。尤其是女人的身体,”萧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天生便有数条通往大道的捷径。而其中,最重要、最基础的,便是这三条。”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点,人体虚影上,三个部位瞬间亮起了不同颜色的光芒。
  “第一条,‘灵台之路’。”她指向了虚影的嘴唇,那里亮起了柔和的白光,“此路主‘交融’。以唇舌为媒介,交换津液,品尝对方的气息,是建立灵欲连接的第一步。路途虽短,却变化万千,是神魂交感的前奏。”
  “第二条,‘玉门之路’。”她的手指下滑,点在了虚影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那里亮起了妖艳的粉色光芒,“此路主‘承纳’。乃是阴阳交合的正途,是承受雄性精华、采撷阳气的根本。此路狭窄湿热,九曲回肠,蕴含着无尽的快感与玄机,也是你这‘仙髓淫骨’体质力量的最终源头。”
  “第三条,‘后庭之路’。”她的手指最后点在了虚影挺翘的臀后,那里亮起了神秘的紫色光芒,“此路主‘征服’。它比玉门更紧、更险,是寻常人眼中的禁忌之道。但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征服这条路,便意味着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的身与心。能在此路中获得快感的女人,其心性,才算得上真正的强大。”
  我呆呆地看着那发光的人体虚影,听着萧媚讲解着这些闻所未闻、却又让我脸红心跳的“道理”,只觉得一个全新的、颠覆我所有认知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第二场试‘问道’,便是要你用你自己的身体,亲自去探索这三条道路。”萧媚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酷。
  “你面前的这具傀儡,他会是你最好的老师,也是最严苛的考官。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灵台’、‘玉门’和‘后庭’,去依次取悦他,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为你而彻底‘活’过来。”
  “每当你成功地让他征服一条‘道路’,他的神情、体温、乃至他身体的某个部分,都会发生更进一步的变化。直到三条道路全被你取悦,他才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到那时,你这第二场试炼,才算通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还平坦的小腹上,笑容变得残忍而玩味。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还是处子之身,‘玉门’与‘后庭’之路尚未开启。强行让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傀-儡去开辟,过程想必会……非常有趣。若是你承受不住那份痛苦,或是你的取悦无法让他满意,试炼,同样算作失败。”
  “现在,小家伙,告诉我,你的‘道’,要从哪一条路开始呢?”
  玉门、后庭……光是听到这两个词,想象着被一个冰冷的傀儡进入身体的场景,就让我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战栗。
  那两条路,是未知的、充满痛苦的深渊。
  相比之下,“灵台之路”似乎是唯一的、可以接受的开始。
  我跪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可怕的画面驱散。
  我抬起头,望着傀儡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心中默念着萧媚的话:放下羞耻,展现渴望。
  “我……我选择,灵台之路。”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明智的选择。”阴影中,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学会品尝欲望的滋味,总比一开始就被痛苦吓破了胆要好。”
  我不再犹豫,身体缓缓向前倾,靠近那具冰冷的躯壳。
  我依然跪着,这个姿势让我的脸刚好能凑到他的嘴边。
  一股淡淡的、类似檀木的冷香从他身上传来,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气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
  我闭上眼,再次强迫自己去幻想,去渴望。
  这一次,我想象的不再是那根粗大的肉棒,而是……品尝。
  我想尝尝男人的味道。我想知道他的嘴里是什么感觉。我想用我的舌头,去探索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去感受他的一切。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的嘴唇变得干燥,舌根下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我睁开眼,眼神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颤抖着,慢慢地伸出舌尖,像一只初生的小鹿,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好奇与试探,轻轻触碰了一下傀儡那紧闭着的、冰冷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而且很硬,像两片雕刻好的石头,没有任何温度。我的舌尖刚一碰到,就感觉一股凉意传来,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用舌头给他掸灰吗?”萧媚冰冷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响起,“你的舌头是死的吗?僵硬得像一条咸鱼干!‘交融’!我要的是交融!是用你的温热去融化他的冰冷,用你的湿润去浸透他的干涸!不是让你像蜻蜓点水一样碰一下就跑!”
  我被她骂得浑身一颤,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的,交融……
  我再次鼓起勇气,这一次,我不再是试探。
  我将自己柔软的嘴唇,整个覆盖在了他那冰冷僵硬的唇上。
  触感依旧是那么的陌生和冰冷,但我没有退缩。
  我开始用我的唇瓣,笨拙地、反复地厮磨着他的唇。
  然后,我张开嘴,将那湿润的舌尖再次伸了出去,沿着他嘴唇的缝隙,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我试图用我的唾液,将他那两片干枯的“石头”变得湿润、柔软。
  我的动作很大胆,很羞耻,但我能感觉到,这才是正确的方向。
  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那件薄纱下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摩擦着傀儡的大腿,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撬开它。”萧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用你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进去。去探索里面的世界,去品尝那深处的味道。那才是‘灵台问道’的真正开始。”
  我心一横,舌尖顶住了他紧闭的唇缝,用上了力气。
  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坚固的防线并没有那么难以突破。
  我的舌头只是微微用力,他的嘴唇就顺从地分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比外面更加冰冷的气息从缝隙中传来。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灵活、湿热的舌头,探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冰冷、黑暗而又光滑的世界。
  我首先触碰到的是他整齐而坚硬的牙齿,像一排玉石栅栏。
  我的舌头灵巧地绕过牙齿,继续向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舌头。
  那是一条和我一样柔软,却又完全冰冷、不会动弹的舌头。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地用我的舌头,将他的舌头整个卷住。
  我学着动物交配的样子,用我的舌头反复地舔舐他、吮吸他,将我口中温热的津液,一点点地渡到他的口腔里。
  我甚至开始用我的舌尖,在他的上颚和口腔内壁上,胡乱地画着圈,制造着各种摩擦。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异的“交融”中时,我突然感觉到,被我卷住的那条冰冷的舌头,它的根部,极其轻微地、似乎是本能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轻微的“咕嘟”声,从傀儡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他……他吞咽了我的口水!
  那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原来,这就是取悦……这就是用我的身体,去改变另一个存在的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权力感和成就感的奇妙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因为羞耻而产生的高潮,都来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沉醉。
  既然嘴唇和舌头可以,那么……身体的其他部分呢?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品尝”他的嘴唇,我要品尝他的全部!
  我要用我的“灵台”,去“问”遍他身体的每一寸“道”!
  我缓缓地从他嘴边退开,一缕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津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在空中晃了晃,最终滴落。
  我看着那具傀儡,他那张木然的脸上,似乎因为刚刚的“交融”,少了一丝死气,多了一分……可以被塑造的质感。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我再次凑了过去,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我伸出湿润的舌尖,对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起来。
  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但我没有停下。
  我张开嘴,用我柔软的唇瓣将那块凸起的软骨整个含住,轻轻地吸吮。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我颤抖着,解开了他青色道袍的衣带。
  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他平坦而结实的胸膛。
  他的皮肤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摸上去冰冷而光滑,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
  “呵呵……开窍了啊,小家伙。”阴影中,萧媚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知道不能只守着一亩三分地。男人的身体,就像一片广袤的疆域,每一寸土地,都等着你去开拓,去插上你欲望的旗帜。”
  得到她的肯定,我变得更加大胆。
  我松开他的喉结,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他冰冷的胸膛上。
  我用我滚烫的皮肤,去感受他的冰冷,试图用我的体温,将他这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融化。
  我还嫌不够。
  我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早已涨得发疼的E罩杯奶子,也压了上去。
  那两团柔软、饱满而又滚烫的肉球,紧紧地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被压扁、变形。
  我轻轻地、来回地摩擦着,让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划过一道道灼热的轨迹。
  “哈……哈啊……”我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这种用自己最丰满、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一个冰冷物体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被我胸膛紧紧贴住的那片区域,在那冰冷的皮肤之下……
  “咚。”
  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透过我的胸骨,直接传递到了我的心脏!
  那是什么?
  我愣住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侧耳倾听。
  “咚……咚咚……”
  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加有力!那声音,沉闷、厚重,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律动。
  是心跳!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29

第5章 破处
  这具冰冷的傀儡,他……他竟然开始有心跳了!
  我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只见他那一直紧闭的鼻翼,此刻正极其轻微地扇动着,仿佛在尝试着进行第一次呼吸。
  他那张木然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丝僵硬的死气,似乎正在被一种新生的、微弱的“生机”所取代。
  “做得不错。”萧媚的身影再次浮现,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带嘲讽的赞赏。
  “你用你的体温和欲望,点燃了他体内的第一缕‘心火’。他已经不再是一具单纯的傀儡,而是一个……即将苏醒的‘雄性’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傀儡的下方,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不过,心火,只是开始。真正的‘阳气’,真正的‘力量’,都汇聚在更深、更灼热的地方。你已经让他有了心跳,接下来,你该让他拥有……一根真正的‘武器’了。”
  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敲击在我的心上。
  我跪在他面前,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是我,是我让他活过来的。
  萧媚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回荡。“真正的‘阳气’……真正的‘力量’……一根真正的‘武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从他有了心跳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了他那被粗布长裤包裹着的、神秘的胯下。
  那里……就是男人真正的力量源泉吗?
  我的脸颊烫得吓人,但这一次,驱使我的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与渴望。
  我想看看那“武器”是什么样子,更想知道,我能不能……也用我的身体,让它“活”过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腰间的系带。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我熟练地解开了那个结,然后,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郑重,将他的裤子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团蜷缩的、苍白的物事,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就是……男人的“武器”吗?
  它看起来软塌塌的,皱巴巴地耷拉在两颗同样苍白的囊袋上,像一条冬眠的蛇,毫无生气。
  它的颜色和他的皮肤一样,是一种缺乏血色的白,摸上去,也是一片冰凉。
  “咯咯咯……失望了?”萧媚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别急,小家伙。再强大的神兵利器,也需要有人去唤醒它的锋芒。它现在是冰冷的、沉睡的,但它的深处,却蕴含着足以让你飞上云端的灼热岩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它喷发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去看那东西丑陋的外形,而是闭上眼,将它想象成一个等待被开启的宝藏。
  我回想着刚才“问道”灵台的经验,俯下身,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一股淡淡的、类似青草的冰冷气息传来。我伸出舌尖,像之前舔舐他的嘴唇一样,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顶端。
  触感很奇特,有些滑,又有些韧性,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玉石。
  我没有退缩。我张开嘴,用我温热的唇瓣,将那冰冷的顶端整个含了进去。然后,我开始用我全部的技巧,去“问道”这根沉睡的“武器”。
  我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它的根部到顶端,试图用我口腔的温热,去温暖它。
  我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它顶端那小小的开口的形状。
  我甚至将它整个含进嘴里,用我的脸颊内壁去摩擦它,用我的喉咙去感受它的长度。
  “咕啾……咕啾……”
  我的口腔里充满了我的津液,也沾染上了它那冰冷的气息。我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吮吸着,将它当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渐渐地,我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被我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冰冷。
  一丝丝温热的感觉,开始从它的根部传来。
  它的体积,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它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坚定地“长大”了!
  那原本软塌塌的肉条,此刻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
  它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齁…齁哦…”的干呕声。
  一种强烈的、被异物入侵的窒息感传来,但我没有松口。
  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灼热的“阳气”,正顺着这根“武器”,传递到我的舌根,流遍我的全身!
  “就是这样……对……吸它……把它当成你最爱的糖果……”萧媚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赞赏,“感觉到那股‘阳气’了吗?吞下去,把它们全都吞下去!那是大补之物!”
  我顺从地吞咽着,那股灼热的阳气让我浑身都开始发烫。
  而我嘴里的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毕露,随着傀儡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在我嘴里“突突”地搏动着。
  我能感觉到,它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一股更加灼热、更加狂暴的力量,正在它的最深处疯狂地积蓄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尽一切办法去刺激它,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喷发。
  终于,在我一次用力的深喉之后,我感觉到嘴里的那根巨物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小小的开口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直接冲开了我的牙关,尽数灌满了我的喉咙,甚至从我的嘴角溢出!
  “噗——!”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剩下的部分就尽数喷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子上,到处都是!
  黏腻、滚烫、还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属于雄性的浓烈腥气。
  我整个人都懵了,跪在地上,满脸都挂着白色的浊液,嘴里也全都是。
  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几滴精液顺着我的睫毛,流进了我的眼睛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被喷了一脸?
  脸上黏腻、温热的触感,和嘴里浓郁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腥味,将我从短暂的错愕中唤醒。
  我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我嘴里肆虐,此刻已经开始慢慢变软的“武器”,又看了看自己满脸的白浊,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污秽的感觉冲上心头。
  但是……不能浪费。
  萧媚说过,这是“阳气”,是大补之物。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我闭上眼,不再去想这东西有多么肮脏,而是伸出舌头,极其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脸颊上、鼻尖上、额头上的那些白色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卷入口中。
  嘴里的精液又浓又稠,味道很奇怪,但并不难以下咽。我喉头滚动,将满口的“阳气”,混合着自己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就在那股浊液滑入我食道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的灼热感,猛地在我丹田深处炸开!
  “啊!”
  我痛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那股热流根本不是之前灵果带来的温暖气流,而是一条由岩浆构成的火龙!
  它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
  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皮肤变得通红,甚至有丝丝白气从我的毛孔中蒸腾而出。
  “咯咯咯……现在才感觉到烫了么?真是个反应迟钝的小家伙。”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身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我,眼神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充满了欣赏和满意。
  “这才是真正的‘元阳’之气,是一个‘雄性’生命力的精华所在。其性至刚至阳,若无特殊法门引导,寻常女子沾上一滴,都会被其灼伤经脉,甚至爆体而亡。”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痛苦地嘶吼着,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了。
  “早说了,你还敢吞下去吗?”萧媚轻笑一声,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入我的脑海,让我剧痛的神智为之一清。
  “别怕,我既然让你吞,自然是给你留了后路。”
  “在你昏睡接受传承时,我便用我最后的一丝本源之力,为你重塑了经脉,将我‘合欢道’的根本心法,直接铭刻在了你的体质之中。现在的你,早已不是凡俗之躯,而是一尊最顶级的、能够将世间一切‘阳气’都化为己用的……‘鼎炉’!”
  “守住心神!”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跟随着我给你的那股清凉之气,去感受你体内的那条火龙!不要抗拒它,不要畏惧它!去引导它,去缠绕它,用你那‘仙髓淫骨’天生的至阴之力,去中和它,去吸收它!将它的狂暴,化为你晋升的阶梯!”
  在她的指引下,我强忍着剧痛,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
  我“看”到了那条在我经脉中肆虐的火龙,也“看”到了从我骨髓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的一股股冰凉、湿润的阴柔之力。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
  我学着萧媚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催动着那股阴柔之力,去包裹、去安抚那条狂暴的火龙。
  一开始,我的力量一触即溃,但随着我不断地尝试,那股阴柔之力变得越来越强韧,如同无数条细密的丝线,渐渐将火龙缠绕、包裹,形成了一个由黑白二气构成的漩涡。
  剧痛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到了极点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狂暴的阳气正在被我的身体迅速地分解、吸收,化为一股股最精纯的灵力,汇入我的丹田。
  我那炼气一层的瓶颈,在这股庞大灵力的冲击下,薄得像一层窗户纸。
  “轰!”
  我脑海中传来一声轰鸣,丹田内的气旋猛地扩大了一倍,旋转的速度也快了数倍不止!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炼气二层!
  我……竟然就这么突破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震撼。
  只是吞下了一个傀儡射出的东西,就让我完成了寻常修士或许需要数月苦修才能达到的突破。
  这“合欢道”,竟然如此霸道!
  突破带来的快感还未消退,一股更加强烈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便猛地袭来。
  这一次,它不再是模糊的燥热,而是一种极其清晰的、指向明确的渴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那两条因为刚刚的痛苦而大张着的、光裸的玉腿之间。
  灵台之路,已经让我尝到了甜头。
  那么……那条更为幽深、更为神秘的“玉门之路”,它深处所蕴含的“阳气”,又该是何等的……美味?
  力量在经脉中流淌的充实感,以及丹田内那股远比之前雄浑的灵力,让我对“合欢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认同与渴望。
  羞耻是什么?
  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在能够一步登天、改变命运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突破带来的力量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
  我直视着半空中的萧媚,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恐惧,而是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灼热的光芒。
  “我,要走‘玉门之路’。”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咯咯咯咯……”萧媚发出了一连串悦耳的娇笑,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终于学会捕食的幼兽,眼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
  “很好,非常好。你终于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合欢道’传人了,知道主动去索取,而不是像个木头一样等着别人施舍。”
  她对着那张巨大的粉色云床扬了扬下巴。
  “去吧,躺上去,把你最宝贵、最神秘的那条‘道路’,毫无保留地敞开。让我看看,它能为你带来多大的惊喜。”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那张云床。
  床铺柔软得像是没有实体,我躺了下去,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
  在萧媚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我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分了开来,再分开一些,直到一个远超我羞耻心极限的角度。
  这是一种极度羞耻,也极度淫荡的姿态。
  我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通往我身体最深处的“玉门”,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一缕缕晶莹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嫩肉浸润得亮晶晶的。
  “把腿再抬高一些,架到你自己的肩膀上。”萧媚冰冷的声音再次下达了指令,“对,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最适合被进入的姿态。你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你的‘玉门’,是多么渴望他的‘钥匙’。”
  我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我的小穴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傀儡面前,穴口因为拉伸而被迫张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层薄薄的、代表着我纯洁的处女膜。
  那个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青衣傀儡,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了床边。
  他那根刚刚被我舔硬的肉棒,此刻虽然软化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
  他站在我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冰冷的双手,握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低下头,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了我那不断渗出淫水的、湿滑的穴口。
  “啊……”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股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我最敏感的地方传来。
  那根“武器”的头部,正一下一下地、机械地顶弄着我紧闭的穴口。
  “放松,”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像块石头一样。引导他,用你穴口的嫩肉去夹他,去吮吸他,让他重新变得坚硬、滚烫。你若不能让他以最强的姿态进入,那么你将品尝到比撕裂更痛苦的折磨。”
  我听从她的话,强忍着羞耻,开始控制着自己穴口的肌肉,去收缩、去夹紧那根正在试探的肉棒。
  我将所有的欲望都集中在那里,想象着我的小穴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能给我带来力量的“钥匙”。
  很快,那根肉棒就有了反应。
  它在我穴口的刺激下,再一次迅速地充血、涨大、变硬!
  转眼之间,它就恢复到了之前在我口中那种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状态。
  巨大的头部,像一柄战锤,死死地抵住了我那层脆弱的、最后的防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膜,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傀儡似乎是确认了目标,他那僵硬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类似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撕成两半的剧痛,从我的下体传来!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怜惜,就这么粗暴地、一捅到底!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地撑开、贯穿,那层守护了我十几年的处女膜,在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我的淫水和被撕裂的鲜血,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身下粉色的床单。
  好疼……真的好疼……
  但,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中,一股奇异的、酥麻到了极点的快感,也从被肉棒贯穿的最深处,猛地炸了开来!
  这股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它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矛盾而又极致的体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38

第6章 宗门
  “很好,”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玉门’已开,‘问道’,才算真正开始。现在,去感受它,去承纳它,去将它那最本源的‘元阳’,化为你的力量吧。”
  傀儡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开始了机械而又沉重的抽插。
  他那根被我的处女血和淫水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在我那紧窄、湿热、还带着伤口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毫无章法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空虚的骚痒。
  而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我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我浑身巨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嗯……好疼……但是……好舒服……啊啊……”
  那根撕裂了我身体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的停歇,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我那刚刚被开辟出来的、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着。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黏腻液体,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粉色的床单上,早已被那刺目的嫣红浸染出一大片暧昧的痕迹。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在持续不断的、强而有力的撞击下,渐渐地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快感。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起伏。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要被操坏了……”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云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击在我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炸开,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咯咯咯……感觉到了吗?小家伙。”萧媚的声音如同鬼魅,在房间里幽幽响起。
  “这才是真正的‘阴阳交合’。你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为他而欢呼,为他而歌唱。你的‘玉门’,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带来的每一丝‘阳气’。”
  她说的没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一股股比之前在口中品尝到的更加精纯、更加灼热的“元阳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传来,被我湿热的穴肉贪婪地吸收、吞噬。
  这些阳气顺着我的经脉,汇入丹田,化为我自己的灵力。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炼气二层的修为,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
  力量……我正在获得力量!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
  疼痛和羞耻,在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发自内心地去迎合。
  “啊……嗯……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我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尽全力去收缩我的穴道,试图去夹紧、去取悦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
  “给我……把你的力量……全部都给我……”
  我的淫叫声似乎刺激到了那具傀儡。
  他那原本机械、毫无章法的抽插,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狠狠地、一下快过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身体。
  那巨大的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地贯穿!
  “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会被操死的……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我感觉我的子宫口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洪流,猛地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爆发!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就在我高潮的同一瞬间,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也猛地一颤,根部剧烈地搏动起来!
  “唔!”我感觉一股比之前在口中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岩浆,从它的最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子宫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此之多,如此之霸道,瞬间就填满了我的整个子宫,甚至还有大量的浊液从我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下来。
  我能感觉到,一股庞大到几乎要将我撑爆的“元阳之气”,在我的丹田里轰然炸开!
  那股在我子宫深处爆发的滚烫岩浆,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将我焚烧殆尽。
  在最初的狂暴冲击过后,它们化作了亿万条细小的火蛇,开始顺着我的经脉,向我全身各处疯狂地窜去。
  “守住心神!运转心法!”萧媚严厉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我混乱的意识中炸响,“这是你脱胎换骨的唯一机会!将这些‘元阳’彻底炼化,它们就是你的血肉,你的修为!若是让它们跑了,它们就是催你命的剧毒!”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着经脉被灼烧的剧痛,立刻按照那早已铭刻在灵魂中的“合欢心法”运转起来。
  我那由“仙髓淫骨”催生出的至阴之力,化作一张冰冷而柔韧的大网,开始在我体内追捕、包裹那些四处流窜的火蛇。
  这是一场在我体内进行的战争。
  每一次包裹,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冰块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又痛又爽的剧烈反应。
  我的身体在云床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
  大量的阳气被我的至阴之力中和、炼化,化为最精纯的灵力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浩浩荡荡地向我的丹田冲去。
  炼气二层的瓶颈,在这股洪流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瞬间就被冲得粉碎!
  “轰!”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丹田内的气旋猛然扩张,灵力变得更加凝实。力量,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炼气三层!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那股庞大的元阳之气仿佛无穷无尽,在我体内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灵力潮汐。
  刚刚突破的境界壁垒还未稳固,就被下一波更加狂暴的灵力洪流再次冲垮!
  炼气四层!
  我的身体像是被吹胀的气球,皮肤下的经脉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灵力而根根凸起,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我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爆开,但每当濒临极限时,骨髓深处那股冰冷的至阴之力又会涌出,恰到好处地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并修复我受损的经脉,使其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不错,不错……”萧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你这‘仙髓淫骨’,果然是天生的‘合欢道体’。对元阳的炼化效率,比我当年还要高上三分。看来,这次你是捡到宝了。”
  在她的赞叹声中,最后一股、也是最庞大的一股灵力洪流,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钻头,狠狠地撞向了那道通往炼气中期的、最为坚固的瓶颈!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那道困住了无数修士的坚固壁垒,应声而碎!
  炼气五层!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感,彻底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气旋,而是带上了一丝液化的迹象,变得沉重而充满力量。
  我的神识也随之壮大,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肉眼无法看见的尘埃。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道精光从我眼底一闪而过。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更加白皙、细腻的手,轻轻一握,便感觉其中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
  仅仅是一次交合,一次内射,就让我从一个挣扎在最底层的炼气一层,一跃成为了炼气五层的修士!
  这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令人沉醉,令人着迷!
  “感觉如何?”萧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床边,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具刚刚还在我身上肆虐的傀儡,不知何时已经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由衷地说道,声音因为境界的提升而变得清亮了许多。
  “哼,别高兴得太早。”萧媚冷哼一声,给我火热的心头泼了一盆冷水。
  “采阳补阴,确实是天下间最快的晋升法门。但它也是最毒的鸩酒。你今日尝到了甜头,日后便会食髓知味,对‘元阳’产生无尽的渴望。若有一日,你心神失守,沉溺于此,便会彻底沦为只知交合的欲望奴隶,最终被吸干精元而死。这样的例子,我见得太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第二场‘问道’,你完成得不错。不仅成功开辟了‘灵台’与‘玉门’,更是一举突破到了炼气五层。作为奖励,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在这里好生休养,稳固你暴涨的境界。”
  “三天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挺翘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将开始最后一场,也是最关键的一场试炼——‘后庭之路’。”
  “那条路,考验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是你的意志。只有能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征服感中保持清醒,并将其化为力量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合欢神女’的全部传承。”
  力量在体内奔涌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着迷。
  我躺在云床上,缓缓消化着境界暴涨带来的冲击。
  从一个食不果腹的乞丐,到一个拥有开碑裂石之力的炼气五层修士,这一切的转变,不过发生在短短一天之内。
  而这一切,都源于这个名为“合欢道”的禁忌法门。
  我的目光,不由得望向那片空无一物的阴影,那个强大而神秘的女人,就隐藏在那里。
  “萧媚前辈……”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 newfound 的力量而不再那么怯懦,“您能……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吗?我……我想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哦?”阴影中传来一声轻笑,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她赤着玉足,走到我的床边坐下,那双能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看来力量确实能壮人胆。你总算问了一个该问的问题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一个合格的猎人,不仅要知道如何磨利自己的爪牙,更要了解丛林里哪些是猎物,哪些是比你更凶猛的野兽。”
  “你如今这点修为,在这方天地,连做尘埃的资格都没有。你想要活下去,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不被人当成可以随意采摘的鼎炉,就必须知道,这片天,到底有多高;这片地,又有多广。”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一股属于化神大能的威压不经意间散发出来,让我感觉呼吸都为之一窒。
  “玄渊界,浩瀚无垠。但真正能被称作棋手的,屹立于亿万生灵之巅的,便是那‘三大圣地’。”
  “其一,是中州神陆的‘方寸山’。那群牛鼻子老道,最喜欢讲什么清心寡欲,顺应天道。他们修的是无情道,断的是七情六欲,自诩为天道在人间的代言人。哼,一群伪君子罢了。不过他们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道宫之主据说已有数千年未曾出手,修为怕是早已通玄。”
  “其二,是东海之滨的‘蓬莱岛’。一群抱着剑当老婆的疯子。他们信奉一剑破万法,门人弟子个个都是攻击力冠绝同阶的剑修。为人孤高自傲,不喜与人结交,但谁要是惹了他们,便会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我当年,就曾斩过他们一位长老的胳膊,被他们追杀了三百年。”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其三,是西漠的‘昆仑虚’。一群道痴,整天念叨着天地众生,万物轮回。可他们修的‘轮回道法’,却是天下间最霸道的生死功法之一。哼,不过是另一群用天地众生来掩盖欲望的伪君子。他们的地盘,你日后最好绕着走,那轮回道法,对我合欢道的功法克制极大。”
  讲完三大圣地,她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
  “圣地之下,便是撑起这方天地梁柱的‘五宗四派’。他们虽不如圣地那般超然,却也是跺跺脚便能让一方地域震动的庞然大物。”
  “五宗者,以‘昊天正气宗’为首。一群满口仁义道德,最喜欢行侠仗义的蠢货,也是太上道宫最忠实的走狗。他们门人弟子遍布天下,势力极大,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之首。”
  “其次是‘神机阁’,一群精通炼器和机关术的怪人,不问世事,只喜欢埋头研究。玄渊界七成以上的高阶法宝,都出自他们之手。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你甚至能从他们那里买到弑神灭佛的禁忌之物。”
  “再者是‘丹鼎派’,顾名思义,一群炼丹的药罐子。他们掌控着天下最珍稀的灵草园,与各大势力关系都很好。没人愿意得罪一个能救你命的炼丹师,不是吗?”
  “还有便是的‘万兽山庄’,一群能与妖兽签订契约,共同作战的兽修。行事亦正亦邪,全凭喜好。他们的护山神兽,据说是一头有上古血脉的九阶妖皇,连化神修士都不敢轻易招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五宗之末,便是我‘合欢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47

第7章 仇怨
  “什么?”我失声惊呼,“合欢宗?它……它还存在?”
  “当然存在。”萧媚的眼神变得幽深,“我当年虽与宗门闹翻,自立门户,但‘合欢宗’的道统却并未断绝。只是……自我坐化之后,宗门失去了化神大能的庇护,又因功法被正道所不容,处处被打压。五百年来,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如今怕是只能龟缩在南疆的毒瘴之地,苟延残喘,成了人人喊打的魔道妖宗了。”
  “至于‘四派’,指的是‘天一阵宗’、‘听潮剑阁’、‘五毒神教’和‘幽冥鬼府’,各有专精,盘踞一方,与五宗互有争斗,却也构成了如今玄渊界的基本格局。”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而你,小家伙。你未来的路,便是要在这片波澜壮阔的棋盘上,重新竖起我‘合欢道’的大旗。无论是用你的身体,还是用你的力量,去征服那些所谓的正道巨擘,去碾碎那些伪君子的道心,让这方天地,再次记起被‘合欢神女’所支配的恐惧!”
  萧媚那番充满野心和煽动性的话语,让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重振合欢宗?
  让这方天地再次记起“合欢神女”的威名?
  这个目标是如此的宏大,又是如此的遥远,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只是一个刚刚才摆脱乞丐身份,侥幸踏入仙途的女孩,我真的能背负起如此沉重的宿命吗?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萧媚,或者说,她从我的沉默中,看到了她想要的迷茫与敬畏。
  “怎么?怕了?”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这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哼,没用的东西。”她冷哼一声,似乎对我这副样子感到不满。
  她踱步到我面前,原本慵懒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彻底剖开。
  “你以为我‘合欢宗’,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以为我萧媚,为何会落得只剩一缕残魂,在这不见天日的山洞里苦等五百年?”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仿佛从九幽地狱里吹出的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与宗门闹翻吗?好,我今天就告诉你!”
  她猛地转身,那袭紫色的宫装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慵懒与娇媚,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铭心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恨意!
  “因为一个叛徒!一个我曾经最信任、最疼爱,待之如亲姐妹的……好师妹!”
  “她叫,柳如烟。”
  当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时,我感觉整个试炼空间都随之震颤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媚的情绪已经激动到了一个即将失控的边缘。
  “五百年前,我已是化神后期,距离大圆满只有一步之遥,是合欢宗当之无愧的下一任宗主。而柳如烟,她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师妹,我将最好的功法传给她,将最珍稀的丹药分给她,甚至连我双修的道侣,都任由她去采补。我以为,她会是我最坚实的臂助,是我日后飞升仙界后,守护宗门的顶梁柱。”
  “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个贱人!她嫉妒我!她嫉妒我的天资,嫉妒我的修为,嫉妒我能得到宗门的一切!她不甘心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于是,她勾结了外人!就在我闭关冲击化神期圆满,引动天劫的关键时刻!她与昊天正气宗的一个长老里应外合,在我护法的阵眼上动了手脚,将一道歹毒无比的‘锁情咒’,打入了我的元神!”
  “‘锁情咒’?”我下意识地问道。
  “对!‘锁情咒’!”萧媚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正道专门用来对付我们魔道修士的阴毒法术!它不能直接伤人,却能将你内心最深处的情欲、爱恨、乃至一丝一毫的杂念,放大千倍万倍!我修的是‘合欢道’,本就是以情欲为根基,这一咒,几乎瞬间就引爆了我的心魔!”
  “我当时正在承受九天神雷的轰击,肉身已在崩溃的边缘,全靠元神苦苦支撑。可就在那时,心魔骤起!我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淫秽的幻象,我仿佛看到了我曾经所有的道侣都在与别人交合,看到了柳如烟那个贱人,正穿着我的衣服,躺在宗主的宝座上,被无数男人轮番干弄!我的道心,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着。
  “雷劫在外,心魔在内。我的肉身瞬间就被天雷劈成了焦炭,元婴也布满了裂痕。我知道,我完了。在元神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拼尽最后的力量,施展了宗门禁术‘神魂血遁’,燃烧了我九成的元神,才带着这一丝不灭的残魂,逃到了这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逃了多远,也不知道外界过了多久,直到……你的出现。”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而那个贱人,柳如烟!她正是凭借着出卖我的功劳,凭借着从我这里窃取的宗门秘法,获得了的庇护!在我‘陨落’之后,她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
  “如今的合欢宗宗主,就是她!柳!如!烟!”
  萧媚那如同泣血般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恨意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修仙世界背后,那刺骨的寒意与无情的背叛。
  我的仇人,是那些让我食不果腹、肆意欺凌的凡人。而她的仇人,却是曾经最亲密的姐妹,是如今权倾一方的合欢宗主。
  我们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让我去为她复仇?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的恐惧和犹豫,似乎被她尽收眼底。她脸上的恨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嘲讽。
  “怎么?你觉得,听完一个故事,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么?”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小家伙,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一件事?”
  “从你吸收第一缕‘元阳’开始,从你的修为因我而突破开始,你我的因果,便已经死死地绑在了一起。你继承了我的力量,就要背负我的仇恨。你想拿走我的所有,却不愿付出任何代价?这天底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甚至不需要你承诺什么。因为这仇恨,早已随着我的本源之力,一同刻进了你的灵魂里。日后,你见到柳如烟那个贱人,你的功法会停滞,你的心魔会滋生,你的道心会崩溃!除非……你亲手杀了她!”
  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不……我……”我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没有选择。”萧媚打断了我,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严酷,“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选择。要么,你在此立下天道誓言,以你之魂,承我之怨,在我死后,以替我清理门户、手刃叛徒、重夺宗主之位为己任。如此,我便将我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你走上巅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要么……我现在就抽回我给你的所有力量。你这具刚刚才品尝到力量滋味的身体,会瞬间被狂暴的灵力撑爆,化作一滩血肉。而我,不过是再等下一个五百年罢了。”
  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冰冷。我看着她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知道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刚刚才获得的力量,我刚刚才看到的希望……我不想失去!
  “我……我发誓……”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我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显得那么可笑。我屈辱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
  “很好。”萧媚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着你头顶的‘天道’,说出你的誓言。记住,天道无情,亦无所不知。任何欺瞒和违背,都会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闭上眼,颤抖着,用我此生最庄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萧思思,今日在此,对天道立誓。愿承合欢神女萧媚前辈之因果,待我功成之日,必将手刃叛徒柳如烟,以慰前辈在天之灵。此后,我将重夺合欢宗主之位,令合欢道统,重现玄渊。若违此誓,教我天诛地灭,神魂俱焚!”
  就在我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轰隆——!”
  一声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鸣,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响!
  整个问心小筑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头顶上方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道深邃、漠然、不带丝毫感情的金色眼眸,从那裂缝中缓缓睁开,冷冷地注视着我。
  那就是……天道之眼!
  在它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渺小的蝼蚁,我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思想,都被它看得一清二楚。
  一道金色的、由无数玄奥符文组成的锁链,从那只眼眸中射出,瞬间没入了我的眉心!
  “啊!”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滚烫的印记,一股无法言喻的、绝对的束缚感,将我的神魂牢牢锁住。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誓言,已经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除非我死,否则永不磨灭。
  天道之眼缓缓闭合,空间的裂缝也随之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我却瘫软在云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很好。”萧媚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现在,你我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让你变得足够强,强到足以去面对那个贱人。”
  她扶起我,让我重新坐好。
  “你的休整期,结束了。”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慵懒而充满魅惑,“现在,让我们开始最后一场试炼吧——‘后庭之路’。”
  三天的时间,在打坐调息中转瞬即逝。
  暴涨的修为被我初步稳固,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在宽阔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让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更深一分。
  力量,从未如此真实。
  但这份平静,被萧媚无情地打破了。
  “时间到了。”她慵懒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睁开眼,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那么,准备好开启你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条‘道路’了吗?”
  我沉默着从云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后庭之路’,乃禁忌之道,逆行之道。”萧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它不像‘玉门’那般天生为承纳而生。它紧闭、抗拒,充满了阻碍。征服它的过程,就是一场战争。你的身体会抗拒,你的意志会动摇,你会品尝到远超‘玉门’开辟时的痛苦。”
  她走到我身后,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后颈上,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一旦你征服了它,你所能获得的好处,也将远超你的想象。当你的身体能在那极致的痛苦和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中,品尝到无上的快感时,你的道心,才算得上真正的坚不可摧。到那时,天下间将再无任何苦难与羞辱,能动摇你的心神。”
  “现在,”她冰冷的手掌,贴在了我的后腰上,轻轻向前一推,“转过身去,趴到床上去。”
  我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我爬上那张巨大的云床,按照她的指示,双手撑在床铺上,将自己的腰深深地塌了下去,而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极度下贱的姿态,就像一头等待被雄性从后方骑乘的母畜。
  那件薄薄的纱衣顺着我的背脊滑落,让我整个光裸的后背和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很好,再高一点。”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把你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后庭’,毫无保留地亮出来。它需要迎接它的第一位,也是最粗暴的一位访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只能感觉到身后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
  光影流转,那个熟悉的青衣傀儡,再次出现在了床边。
  他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武器”,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侵略性的姿态,昂然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干涸的、我的体液。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正在靠近我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紧张的抽气。
  一只冰冷的手掌,抚上了我的一侧臀瓣,然后用力地、粗暴地向旁边掰开。
  我那隐藏在臀缝深处,那一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的、紧紧闭合的菊花,就这样被强行地、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啧啧,真是个完美的‘禁地’。”萧媚的赞叹声在我听来,却如同魔鬼的低语,“如此的紧致,如此的干净。真想看看,当它被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撑开、填满时,会是怎样一番美景。”
  傀儡似乎是收到了指令。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根冰冷而坚硬的手指,对准了我那紧缩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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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57

第8章 脱胎
  “咿啊——!”一股远比“玉门”被破时更加尖锐、更加强烈的撕裂感,从我的身后传来!
  那不是柔软的甬道,而是一圈坚韧、抗拒的肌肉!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穿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根手指根本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它在我的体内搅动着,试图扩张那紧窄的通道。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我最敏感的血肉。
  “放松!贱人!”萧媚的厉喝声传来,“收缩得这么紧,是想把它夹断吗?运转心法!把你的灵力引导到那里去!用你的力量去软化它,去迎接它!而不是像个蠢货一样只会忍受疼痛!”
  我疼得几乎无法思考,但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照做了。我催动着丹田内的灵力,引导着它们,涌向身后那正在被蹂躏的禁地。
  当灵力流过那片区域时,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与那尖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原本坚韧抗拒的肌肉,在灵力的滋润下,开始变得柔软、顺从。
  那根手指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它退了出去,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更加粗暴地捅了进来!
  “啊……嗯……好胀……要被……捅穿了……”我把脸埋在柔软的床铺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一丝奇异呻`吟的声音。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几根手指撑裂时,它们却突然全部抽了出去。
  一阵短暂的空虚过后,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物体,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抵在了我那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痛楚的穴口上!
  我知道,那是什么。
  真正的“问道”,现在才要开始。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被身后那根滚烫的铁棍捅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我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尖锐的痛楚中变得模糊。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撕裂感,早已被一种更加钝重、更加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木所取代。
  身后那个被强行开辟出来的“道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火辣辣的灼痛。
  它不再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陌生的、被反复贯穿的、可悲的肉洞。
  那根巨大的肉棒,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里机械地、沉重地进出着。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摩擦的刺痛。
  “咕叽……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我早已嘶哑的、不成调的呻吟,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我的泪水和汗水早已流干,只有涎水还顺着我的嘴角,无意识地滴落在云床之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我好累……好疼……我想就这么昏过去,或者干脆死掉算了。
  “还没死么?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耐操。”
  萧媚那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
  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被干得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看看你这副样子,”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瓣,“屁股都被操红了,那小肉洞怕是都已经被磨平了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快要死了?”
  我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废物。”她冷哼一声,“我让你走‘后庭之路’,是让你来感受被征服的痛苦,然后驾驭它,享受它!不是让你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等着被操死!”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你以为‘后庭’的快感从何而来?不是从那几寸烂肉里!而是从你的心里!是从你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那种屈辱感和无力感中诞生的!”
  “你越是觉得羞耻,越是觉得痛苦,它能带给你的快感就越是强烈!你越是抗拒,它就越是能让你沉沦!这才是‘后庭之道’的精髓!”
  “现在,睁开你的眼睛,看着你自己的骚样子!感受那根正在你屁眼里进进出出的鸡巴!感受它每一次是如何撑开你,摩擦你,蹂躏你的!不要去想疼痛,去想这份屈辱!去想你正在被一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去享受这份被彻底征服的堕落感!”
  她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
  享受……屈辱?享受……被征服的堕落感?
  我颤抖着,将早已埋进床铺的脸抬起了一点。我转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后。
  我看到了。
  我看到那根巨大、粗壮、青筋毕露的肉棒,正从我那两片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变得红肿的臀瓣之间,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没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肉沫和白色的肠液,将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染得淫靡不堪。
  我的屁眼,已经被操干成一个熟透了的、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烂洞,正无力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犯它的凶器。
  这一幕,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淫秽,如此的……刺激!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感,猛地从我的心底炸开!
  是的……我正在被干屁眼……我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操着!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都开始颤抖。
  那早已麻木的后庭深处,竟然开始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痒意。
  我不再抗拒那根肉棒的冲撞,而是开始尝试着,用我那早已不属于我的、红肿的肉洞,去夹紧它,去吮吸它!
  “啊……嗯……就是这样……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屁眼……”我无意识地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的淫叫。
  我的主动迎合,似乎再次刺激到了那具傀儡。他那机械的动作猛地一停,随即,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毁灭性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要来了!屁眼要被操烂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那如同暴雨般密集的撞击下,我感觉我后庭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点,被他狠狠地碾过!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电流,轰然引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就在我达到这前所未有的“后庭高潮”的同时,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一股比“玉门”那次更加精纯、更加灼热、也更加狂暴的“元阳”,如同决堤的火山,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操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不知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昏迷了多久,我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缓缓上浮。
  唤醒我的,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一股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足以焚江煮海的恐怖热浪!
  “唔……”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身后那根巨大的“凶器”早已消失不见,但我的后庭深处,却像是被灌入了一整座火山的岩浆!
  那股“元阳”的灼热与狂暴程度,比之前“玉门”那次,强了十倍不止!
  我的肠道像是被点燃了,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从里到外地烧成焦炭。
  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阳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经脉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噼啪”脆响。
  “还没死?你的命可真够硬的。”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和戏谑,反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
  “我从未见过……‘后庭’交合竟能催生出如此精纯的‘干天元阳’!这几乎是只有道侣间神魂交融才能达到的品质!你这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似乎也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深究。
  “别废话了!守住灵台!快!立刻运转‘合欢阴阳变’!”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严厉,“这股‘干天元阳’是你天大的机缘,也是催你命的剧毒!若是不能在它烧毁你经脉之前将其炼化,你就会变成一具真正的人形焦炭!”
  不用她提醒,我早已拼尽全力,催动着丹田内所有的灵力,以及骨髓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至阴之力,去围剿那股在我体内肆虐的金色火龙!
  这是一场比之前更加凶险百倍的战争!
  我的至阴之力刚一接触到那股“干天元阳”,就如同冰雪遇上烈阳,瞬间就被蒸发了大半。
  而我的灵力,在那股狂暴的能量面前,更是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蠢货!谁让你硬碰硬了?”萧媚的厉喝声传来,“‘合欢阴阳变’的精髓在于‘变’!在于‘化’!它是水,不是冰!用水的温柔去包裹它,去渗透它,去引导它!将它的暴戾,化为你的春潮!”
  我如遭雷击,瞬间醒悟。我不再试图去对抗,而是将我所有的阴寒之力,化作最温柔、最缠绵的溪流,去轻轻地、柔顺地贴上那条狂暴的火龙。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狂暴无比的火龙,在接触到我这股温柔的“水流”后,竟然真的慢慢平息了下来。
  它不再冲撞,而是开始顺着我引导的方向,缓缓地在我新开辟的、更加坚韧的经脉中流淌。
  剧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羽化飞升般的极致舒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干天元阳”正在以一种惊人的效率,被我飞快地炼化、吸收!
  我的丹田,像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炼气五层的瓶颈,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有撑住,便轰然告破!
  炼气六层!
  但这远远没有结束!灵力的洪流还在不断地冲刷着我的丹田,我的修为以一种让所有苦修之士都要为之疯狂的速度,继续向上攀升!
  “轰!”
  炼气七层!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每一寸皮肤都因为灵力的过度充盈而散发出淡淡的宝光。我仿佛能听到自己骨骼在欢呼,血肉在歌唱!
  “还不够!”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一鼓作气!冲破后期的壁垒!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萧媚的传人,究竟能达到何种地步!”
  在她的激励下,我将最后一股、也是最精纯的一股元阳之力,汇聚成一股滔天巨浪,狠狠地拍向了那道通往炼气后期的、最为厚重的关隘!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那道壁垒,应声而破!
  炼气八层!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强大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力量,从我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猛地从云床上坐起,一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双目之中,精光四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细腻如玉,隐隐有流光运转。
  我的神识前所未有地强大,甚至能穿透这个试炼空间,感知到外面山洞里每一滴水的滴落,每一丝风的流动。
  这就是……炼气后期修士的力量吗?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疯狂而畅快的大笑声传来,萧媚的身影在我面前显现,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激动与狂热。
  “炼气八-层!一朝破处,连升六级!好!好!好!我萧媚果然没有看错人!”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问心小筑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粉色的云床、华丽的陈设,都在快速地变得透明、消散。
  “三场试炼,你已尽数通过。”萧媚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已证明了你的资格。现在,我便将‘合欢道’的真正传承,尽数予你!”
  她伸出手指,点在了我的眉心。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百倍的信息洪流,伴随着一篇名为《合欢化神经》的无上功法,瞬间涌入了我的灵魂深处。
  “小家伙,记住你的誓言。”
  在我的意识被庞大信息流彻底淹没之前,我听到了她最后的声音。
  “去吧,去征服这个世界,然后……替我杀光他们!”
  当最后一缕传承信息融入我的灵魂深处,那片充斥着粉色纱幔与甜腻异香的“问心小筑”便如镜花水月般轰然破碎。
  我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抛出,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这个阴冷潮湿的山洞。
  冰冷的岩石地面紧贴着我赤裸的后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腐殖质的味道。
  与“问心小筑”那温暖如春、处处透着奢靡与情欲的氛围相比,这里简直像是冰冷的地狱。
  但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我了。
  我缓缓地坐起身,身体里那股充盈澎湃的力量感是如此的真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每一次流转都带给我无与伦…伦比的自信。
  炼气八层!
  这就是炼气后期的力量!
  我低头审视着自己这具赤裸的身体。
  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那些在坠崖和试炼中留下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
  而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似乎因为修为的提升和阳气的滋养,变得更加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不再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这具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欲望之躯,而是我力量的源泉,是我在这残酷世界安身立命的唯一资本。
  就在我打量自身变化时,我注意到,在我之前昏迷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古朴的紫檀锦盒。
  锦盒约莫一尺见方,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色,上面雕刻着无数交颈缠绵的凤凰与鸳鸯,风格与“问心小筑”如出一辙。
  我能从上面,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又微弱的气息——是萧媚。
  我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锦盒。
  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顺着我的指尖反弹回来,让我心中一凛。
  这锦盒,被下了极其强大的封印。
  我催动神识,小心翼翼地向锦-盒探去。
  我的神识刚一接触到锦盒,便感觉到那股封印是由五层截然不同的禁制叠加而成,一层比一层强大。
  最外面的第一层禁制,似乎与我的修为产生了某种共鸣,显得不那么抗拒。
  “此盒五重,非我道中人不可开,非相应境不可破。一重炼气,二重筑基,三重金丹,四重元婴,五重化神。此为我留你最后的机缘,望你好自为之。”
  萧媚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随即彻底消散,再无声息。
  看来,她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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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40:06

第9章 采补
  我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炼气八层的灵力,尽数灌注于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点在了锦盒的第一层禁制之上。
  “嗡——”
  锦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最外层那道由无数粉色符文构成的禁制,如同融化的冰雪,迅速消散。
  “咔哒。”一声轻响,锦盒的第一层,应声而开。
  一股柔和的、带着淡淡体香的光芒从盒中散发出来。
  我定睛看去,只见盒子内衬的丝绸上,静静地躺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衣物和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我好奇地拿起那件衣物。它入手轻若无物,触感丝滑冰凉,像是一捧流动的月光。我将其展开,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根本不是一件常规的衣服。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黑色,其形状,竟然是一件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的……连体丝袜!
  而且还是开档的设计,仅仅在胸前和那最私密的幽谷处,用更厚一些的、绣着血色凤凰的布料进行了遮掩。
  就在我疑惑之时,一段信息自然而然地流入我的脑海。
  “天蚕锦衣,上品法宝。以万年冰蚕丝辅以凤凰血羽织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可抵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可随心意幻化万千衣物之外观,亦可隐于无形,贴身守护。”
  元婴期全力一击!
  我心中狂喜!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至宝!有了它,我就有了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行走的最大保障!
  我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站起身,将这件“天蚕锦衣”套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冰凉丝滑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比任何男人的抚摸都要细腻、都要撩拨。
  它完美地勾勒出我那夸张的E罩杯胸型,将我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透过那半透明的黑色,我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心念一动,默念着“幻化”。
  下一秒,身上那件性感淫靡的连体丝袜,瞬间光芒一闪,变成了一套看似朴素的青色布裙,将我那引人犯罪的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布裙贴身舒适,丝毫没有阻碍之感。
  太神奇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拿起那封被火漆封口的信。我撕开封口,展开信纸,只见上面是两行娟秀而又带着一丝狂傲的字迹。
  “速离此地,东行三千里,入‘天煞秘境’。那里,有你筑基所需之物,亦有……你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
  将那封信小心地贴身收好,我站在这个阴冷的山洞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依旧是那么的潮湿,但我的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等待死亡降临的乞丐。我是萧思思,炼气八层的修士,是合欢神女的唯一传人。
  我走到那被藤蔓遮掩的洞口,之前看来无法逾越的峭壁,此刻在我眼中却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我将体内的灵力运转至双腿,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传来。
  我双膝微屈,随即猛地向上一跃!
  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轻松地拔高了数丈。
  我伸出手,轻易地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和坚韧的藤蔓。
  就这样,一借力,一攀援,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我便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洒满阳光的悬崖之顶。
  那些昆仑奴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以为我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那里,是我旧的人生的坟墓。从今天起,我将为自己而活,为力量而活,为复仇而活。
  我需要回到城镇,不是为了乞讨,而是为了准备。
  萧媚的信中提到了“天煞秘境”,那绝非善地,我需要地图,需要干粮,更需要了解关于它的一切信息。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青溪村走去。
  这一次,我的步伐不再是之前的踉跄和惊恐,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沉稳与坚定。
  幻化成青色布裙的天蚕锦衣贴在身上,那丝滑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在朴素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与足以抵挡元婴攻击的强大。
  很快,青溪村那熟悉的轮廓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与清晨的冷清不同,午后的村庄热闹了许多。田间有农夫在劳作,村道上有妇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孩童们则在追逐打闹。
  我走进村子,所有看到我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或许还认得我这张脸,却无法将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朴素布裙,但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孩,与那个早上还满身污泥、狼狈不堪的小乞丐联系在一起。
  一个正在路边纳鞋底的大婶,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针都忘了落下。
  “哎哟,这不是那谁家的……那个小叫花子吗?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另一个妇人则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窃窃私语:“你瞧她那身皮肉,哪像是乞丐?比城里的千金小姐还嫩。早上还脏兮兮的,这才半天功夫,怕不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议论。
  我的神识扫过,能清晰地听到她们每一个字,但这些凡人的揣测,已经无法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她们,与我,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目光,落在了村口那家唯一的杂货铺。我需要的东西,应该能在那里买到。我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杂货铺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香料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味。
  一个年约四旬、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拿着一杆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货架上的灰尘。
  他就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听到我推门的声响,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
  当看清我的模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就被生意人特有的精明所取代。
  “这位姑娘,想买点什么?”他放下掸子,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小店柴米油盐、针头线脑,一应俱全。若是想买些上好的草药或是打猎的用具,也尽可说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去,目光在那些杂乱的货架上缓缓扫过。
  我的神识早已将他那点凡人的心思看了个通透——他在估量我的购买力。
  “老板,”我走到柜台前,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弱,“我想去东边的山里采些药,可我不认得路。不知你这里,可有去往‘天煞山脉’的地图?”
  “天煞山脉?”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多了一丝惊疑和劝诫,“哎哟,姑娘,你可别是开玩笑吧?那地方,我们都叫它‘死人涧’!邪性得很!别说是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村里最壮的猎户,组着队进去,十个也回不来一个!那里头瘴气又重,还总有怪兽出没,去不得,去不得啊!”
  “我意已决。”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喙。
  老板看我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好咂了咂嘴,从柜台底下翻找起来。
  “地图嘛,倒是有。是我早年从一个外地客商手里收来的,画得不甚精细,但大致方向是有的。只是……这价钱嘛……”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了商人本色。
  我心中冷笑。钱?我没有钱。但我有比钱更好用的东西。
  我向前凑了半步,身体几乎要贴上那高高的柜台。
  这个距离,足以让他清晰地闻到我身上那股沐浴过传承金光后,自然散发出的、如同兰麝般的淡淡体香。
  “老板,”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一丝在“问心小筑”里学来的、若有若无的媚意,“我身上……没带钱。”
  老板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下去,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顿住了。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而是将那属于炼气八层修士的灵力,混杂着我内心深处那股对力量、对征服的灼热渴望,化作一道无形的、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魅惑之网,缓缓地释放了出去。
  我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刚刚才被《合欢化神经》洗练过的、水光潋滟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我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变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充满了专注与……探究。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极其缓慢地、用我那粉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过自己略显干燥的嘴唇。
  一个简单的、在“问心小筑”里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
  老板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被舔过的、晶亮湿润的嘴唇,那两撇小胡子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类似风箱的声响。
  他原本精明的眼神,此刻变得浑浊而迷茫,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
  “姑……姑娘……你……”他扶着柜台,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不是都写在信里了吗?”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百花盛开,瞬间夺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我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柜台上的那份地图。
  “除了它,”我顿了-顿,眼神从地图上移开,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最后,落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上,声音如同梦呓,“我还要……三天的干粮,和一壶清水。”
  杂货铺老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像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公牛,喘着粗气,痴痴地望着我,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给……给你……都给你……”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心中一个念头闪过。
  萧媚的信中说,天煞秘境里,有我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
  但在此之前,为何不拿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我掌控的凡人,来检验一下我新学到的、真正的“合欢道”呢?
  他的阳气虽然微弱,但对我而言,却是验证功法、巩固技巧的最好祭品。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轻轻一点。
  一股微弱的灵力飞出,门“砰”的一声关上,门栓自动落下。
  我随即又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确保我们接下来的“交易”,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魂落魄的男人,缓步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老板,你不是问我,到底想要什么吗?”我走到他的面前,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心念一动。
  身上那件朴素的青色布裙,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天蚕锦衣”那淫靡到了极点的本来面目!
  半透明的黑色丝质,从我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紧紧地包裹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我那对E罩杯的雪白奶子,在黑色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巨大、挺拔,只有最顶端的两点茱萸,被两片绣着血色凤凰的、稍厚一些的布料勉强遮住。
  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样被凤凰图样遮盖的神秘三角区,而那开档的设计,更是让我的私密之处,在那黑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嗬——!”杂货铺老板看到这一幕,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涨成了猪肝色,呼吸声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当着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我跪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现在,你该拿出你的‘诚意’了。”
  老板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早已在他裤裆里憋得发疼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并不算雄伟,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此刻,它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俯下身,张开我那刚刚品尝过傀儡的、技巧已然娴熟的小嘴,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唔——!”老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身体猛地一颤。
  我开始施展我在“问心小筑”里学到的一切。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那根肉棒,反复地吮吸、舔舐。
  我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收缩、摩擦,我的喉咙一张一合,吞吐着这根带给我力量的“阳根”。
  老板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他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后,像是找到了目标,猛地按在了我那对被黑色薄纱包裹的巨大奶子上!
  “嗯……”隔着一层薄纱,他那粗糙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
  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将我的一只奶子整个包裹住。
  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揉捏、抓握。
  我能感觉到我那饱满的雪白奶子,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薄纱下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被他粗暴的揉捏刺激得又麻又痒。
  他一只手揉着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向他自己的胯下按去!
  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呕……呕……”的干呕声。
  窒息感和被侵犯的感觉传来,但我没有抗拒。
  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阳气”,正顺着他的肉棒,被我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我的身体在这种“采补”中变得越来越热,而老板的动作则越来越疯狂。他一边揉着我的奶子,一边挺动着腰,用他的鸡巴疯狂地操着我的嘴。
  “啊……小骚货……真是个小骚货……太爽了……”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兴奋的嘶吼。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挺动之后,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喉头滚动,将最后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元阳”咽了下去。一股微弱的热流在丹田内化开,带来的修为增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嫌恶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沫的杂货铺老板。
  凡人的精元,果然只是聊胜于无的点心,与那傀儡的“干天元阳”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想要依靠采补凡人来提升修为,无异于缘木求鱼。
  杀了他吗?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闪过。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也知道了我的秘密。
  但随即,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萧媚说过,鼎炉的品质越高,提供的“元阳”才越精纯。
  这个男人,还没资格死在我的手上。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
  这是《合欢化神经》中附带的一门小法术——“迷魂香”。
  我将那缕灵力,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唔……”老板身体一颤,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头一歪,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这法术不仅能让他沉睡三天三夜,更会让他醒来后,彻底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只当是自己做了场荒唐的春梦。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40:15

第10章 黑风
  做完这一切,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柜台前,将那份画着“天煞山脉”的简陋地图,以及足够支撑数日行程的干粮和一壶清水,一并收入怀中。
  我心念一动,身上那件淫靡的黑色天蚕锦衣光芒一闪,再次幻化成了那套朴素的青色布裙。
  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鬓发,确认自己看起来与一个普通的赶路少女无异后,才解开门栓,推门而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喧嚣而又愚昧的村庄。
  来到村外一处无人的小树林,我停下了脚步。是时候,检验一下我真正的力量了。
  我闭上眼,沉下心神,开始在脑海中那浩瀚如烟海的《合欢化神经》里,寻找提速的法门。
  很快,一篇名为“魅影步”的法诀浮现在我的意识中。
  此法诀并非正统的遁术,而是将合欢道的魅惑之意与灵力运转相结合,让身法变得如同鬼魅,飘忽不定,既能用于对敌,亦能用于长途奔袭。
  我按照法诀所述,将丹田内那炼气八层的雄浑灵力,引导至双腿的经脉之中。
  一股轻盈、飘逸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仿佛随时都能乘风而去。
  我猛地睁开眼,双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嗖——!”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瞬间冲出了树林!
  眼前的景象飞速地向后倒退,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狂风,吹得我衣袂猎猎作响。
  这种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躲避路上的石块和树根,身体会本能地、以一种最优美、最省力的方式,提前做出规避动作,每一步都踏在最恰当的位置,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这就是……“魅影步”!这就是炼气后期修士的力量!
  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信。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泥泞中挣扎的乞丐,我是一名修士,一名正在奔向自己命运的强者!
  天煞秘境!
  “魅影步”带来的极速体验,远比世间任何春药都更令人沉醉。
  我的身影在山林间化作一道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曾经需要走上一天的崎岖山路,在如今的我脚下,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功夫。
  当夕阳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时,我停在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上。
  前方不远处,一座规模不小的镇子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那里应该就是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地点了。
  连续数个时辰的高速奔袭,虽然让我感觉酣畅淋漓,但也消耗了不少灵力。
  我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块干硬的麦饼,小口地啃食着,同时拿出了那张从杂货铺得来的兽皮地图。
  地图的材质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鞣制得有些粗糙,边缘已经磨损卷曲。
  上面的线条是用黑色的矿物颜料绘制的,笔触简陋,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凡人手笔。
  我的目光从地图的起点——一个潦草地画着几间房子的、标记着“青溪村”的圆点开始,顺着一条曲折的线条向东延伸。
  这条路线并不平坦。
  它首先穿过了一片被标记为“乱石岗”的区域,然后,一个画着酒葫芦和刀剑符号的、明显比青溪村大上许多的镇子,出现在了线条之上。
  旁边用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标注着——“黑风镇”。
  看来,我前方那座镇子,就是这所谓的“黑风镇”了。
  线条穿过黑风镇后,继续向东,进入了一片被画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爪印的广袤山脉。
  这片区域占据了地图近三分之一的面积,旁边用加粗的笔迹写着三个大字:“百妖山脉”。
  在山脉的边缘地带,还特意画了一个骷髅头的标记,旁边写着“有妖兽,勿入”的警告。
  而路线,恰恰就是从这片山脉的边缘擦身而过。
  绕过百妖山脉,地图的尽头,是一片被涂抹成深黑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区域。
  那里画着扭曲的闪电和破碎的山峰,中央用血红色的颜料,写着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天煞”。
  路线,到此为止。地图上关于天煞秘境内部的信息,一片空白。
  我收起地图,眉头微蹙。
  从青溪村到天煞山脉,路途比我想象的还要遥远和艰险。
  黑风镇,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地,地图上特意画出的刀剑符号,恐怕意味着那里是散修和亡命徒的聚集地。
  而百妖山脉,更是实实在在的险境。
  不过,这对我而言,或许并非坏事。
  黑风镇龙蛇混杂,正是打探关于天煞秘-境具体消息的最佳场所。
  而百妖山脉外围的妖兽,则是我检验如今这炼气八层修为,以及《合欢化神经》附带法术的最好磨刀石。
  我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来巩固我的力量,来熟悉我的新身体。
  至于那最终的天煞秘境……信中提到的“筑基之物”和那个我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又会是什么呢?
  我的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夹杂着危险气息的期待。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将最后一口麦饼咽下。
  天色已晚,在野外过夜并非明智之选。
  前方的黑风镇,既是驿站,也将是我踏入这广阔修仙世界的第一块试金石。
  我将灵力再次运于双足,身体化作一道青烟,朝着那座在暮色中逐渐亮起零星灯火的镇子,悄然掠去。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当我的双脚踏上黑风镇那坑坑洼洼的石板路时,一股混杂着酒气、汗臭、血腥味和劣质草药的复杂气味,便扑面而来。
  这与青溪村那种带着泥土芬芳的田园气息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危险与欲望的、属于“丛林”的味道。
  镇口立着一个用黑木搭建的、歪歪斜斜的牌坊,上面“黑风镇”三个字龙飞凤舞,却在字的末尾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杀气。
  牌坊下,两个穿着破旧皮甲的修士靠着柱子,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是在打盹,对进出镇子的人视若无睹,只有在看到一些油水丰厚的商队时,才会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我压低了修为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略有些姿色的凡人少女,缓步走进了这座混乱的法外之地。
  镇子的主街并不宽敞,两旁是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建筑,有的是简陋的木棚,有的则是用巨石垒砌的堡垒,风格杂乱无章,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破旧。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几乎看不到凡人。
  行走的,大多是像我一样,修为不高,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狠厉的散修。
  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什么。
  “妈的,这次亏大了!早知道那头铁甲犀牛这么难缠,老子就不该接这个任务!三个兄弟,就回来我一个!”一个断了手臂、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壮汉,在路边对着同伴大声抱怨。
  “知足吧你,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走,去醉仙楼喝一杯,那里的‘红尘笑’,可是能让人忘了断臂之痛的。”
  我的神识扫过,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看来,这里确实是修士的聚集地,充满了各种任务、危险与……交易。
  我继续向前走,路过一个摆着地摊的老者。他面前铺着一块黑布,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块颜色暗淡的矿石和几株枯黄的草药。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百妖山脉刚采回来的‘凝血草’,疗伤圣药!还有这块‘黑铁精’,可是炼制法器的上好材料!便宜卖了,便宜卖了啊!”老者有气无力地吆喝着,但路过的人大多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屑地走开。
  我目光一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所谓的“凝血草”,灵气早已散尽,与凡草无异。而那块“黑铁精”,也不过是块普通的黑石头罢了。
  这个镇子,果然处处都是陷阱。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前方传来。
  “五十块下品灵石,不能再少了!这柄‘追风剑’可是我从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身上扒下来的,货真价实的法器!”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对着面前的买家唾沫横飞。
  “放你娘的屁!”买家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就这破铜烂铁,连我家的菜刀都不如,还敢要五十灵石?老子给你五块,你爱卖不卖!”
  “五块?你打发叫花子呢!不卖!”
  “哼,不卖?在这黑风镇,恐怕就由不得你了!”胖子冷笑一声,眼中凶光一闪,腰间的头大刀已然出鞘半寸。
  瘦猴脸色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短剑塞到胖子手里:“算你狠!五块就五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对这里的法则,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没有实力,你连公平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直接去店铺询问地图和秘境的消息,恐怕只会被当成待宰的肥羊。
  我的目光,越过这些混乱的街景,最终落在了一栋三层高的、挂着大红灯笼的巨大木楼上。
  那是整个黑风镇最高、也是最热闹的建筑,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醉仙楼”。
  那里,鱼龙混杂,消息也最为灵通。我要的情报,一定就在那里。
  我迈步向醉仙楼走去。还未走近,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和肉香,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的粗吼声,便传了出来。
  酒楼门口,几个袒胸露怀、身上刺着狰狞妖兽纹身的彪形大汉正聚在一起喝酒吹牛。
  当我走近时,他们的目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哟,来了个新面孔。”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胸前和腿上反复流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啧啧,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皮肤比醉仙楼里的头牌还白。”
  “嘿嘿,大哥,你看她那样子,细皮嫩肉的,怕不是哪个宗门里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吧?”另一个独眼大汉淫笑起来,“这种雏儿,玩起来才够味!”
  “管她是谁,到了我们黑风镇,是龙也得盘着,是凤也得卧着!”刀疤大汉一口喝干碗里的酒,将陶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站起身,挡在了我的面前,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咧嘴笑道:
  “小妹妹,一个人啊?要去哪儿啊?不如陪哥哥们喝一杯,哥哥们带你见识见识,这黑风镇真正的‘乐子’?”
  刀疤大汉那张凑近的、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脸,是如此的丑陋和令人作呕。
  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生吞活剥。
  若是换做一天前,我恐怕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任其宰割。
  但现在,我只觉得……有趣。
  我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们想要我的身体?
  想要品尝我这“细皮嫩肉”?
  很好,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也正渴望着你们那虽然驳杂、但聊胜于无的“阳气”呢。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讥讽。
  我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惊恐表情。
  我抱着双臂,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受惊的小白兔。
  “我……我……”我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我……我只是路过,想……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歇脚?哈哈哈!”刀疤大汉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伙也跟着淫笑起来。
  “小妹妹,这醉仙楼可不是什么歇脚的地方!”刀疤大汉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这里是销金窟,是温柔乡!是能让你快活似神仙的好地方!你想歇脚,可以啊!到哥哥的床上去歇,保管你歇得舒舒服服,再也不想下来!”
  “大哥说的是!”那个独眼龙立刻附和道,“小妞,别怕嘛!你看我们大哥多威猛!跟了我们大哥,以后在这黑风镇横着走!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一个人在外面风餐露宿强?”
  我“害怕”地向后缩了缩,眼神却偷偷地在他那因为狂笑而敞开的胸膛上扫过。
  嗯,肌肉很结实,气血也比普通凡人旺盛得多,大概有个炼气三、四层的样子。
  虽然是垃圾,但榨干了,应该也能让我丹田里的灵力涨上一小截。
  “可是……我……我没有灵石……”我用一种混合着畏惧和一丝期盼的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刀疤大汉。
  我的示弱,极大地满足了刀疤大汉的虚荣心。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灵石?跟哥哥们谈什么灵石!今天你所有的花费,都算哥哥我的!走!跟哥哥进去,哥哥让你尝尝这醉仙楼的头牌‘美人醉’,再让你尝尝哥哥我的‘大宝贝’!”
  他说着,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强行将我往酒楼里拖。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踉跄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进了那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所在。
  “哈哈哈哈!美人儿到手!兄弟们,跟上!”刀疤大汉得意地狂笑着,拉着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醉仙楼。
  一进门,一股更加燥热的、混合着酒气、菜香和女人胭脂味的浪潮便扑面而来。
  大堂里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修士,他们大声地划着拳,粗鲁地调戏着身旁那些穿着暴露的侍女,整个场面混乱而又充满了原始的活力。
  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我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白兔”,竟然被刀疤脸这种凶神恶煞的家伙抓在手里时,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刀疤大汉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故意将我拉得更近,几乎是半抱着我,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我那被布裙包裹的腰臀上肆意揉捏,隔着一层天蚕锦衣,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粗糙老茧。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柔弱无骨”地向他怀里靠了靠。
  “哈哈!小骚货,还挺会扭!”刀疤大汉感觉到了我的“顺从”,更加得意,在我耳边低吼道,“等会儿到了床上,看老子怎么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他拉着我,径直走上二楼,要了一个最贵的包间。
  我们一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在椅子上,然后对着门外大吼:“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美人醉’,最好的下酒菜,都给老子送上来!快点!”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灼热的、充满汗臭和酒气的风,朝着我那被酒水浸湿的胸膛狠狠抓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即将得逞的、野兽般的残忍光芒。
  他的同伙们,则在一旁发出了更加兴奋和下流的哄笑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40:24

第11章 群欢
  若是之前,我或许会尖叫,会躲闪,会做那无谓的挣扎。
  但现在,我没有。
  就在那只粗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胸前肌肤的瞬间,我那一直瑟缩颤抖的身体,猛地停住了。
  我不再后退,反而挺直了腰杆,将自己那对因为湿透而轮廓毕露的E罩杯豪乳,主动地、迎着他的手掌,送了上去!
  “嗯?”刀疤大汉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举动,动作不由得一滞。
  而我,则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写满了惊恐与泪痕的脸,此刻,泪痕依旧,但惊恐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媚入骨髓的妖异笑意。
  我的眼角微微上挑,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不再是怯懦,而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赤裸裸的钩子。
  “大爷……”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细若蚊蚋,而是变得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刚刚被烈酒呛过的、沙哑的性感。
  我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将嘴角残留的一滴酒液卷入口中,然后对着他,轻轻哈出了一口混合着酒香与我体香的、滚烫的气息。
  “您……就这么着急吗?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整个包间那喧闹的淫笑声都为之一静。
  刀疤大汉和他那几个同伙,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小白兔瞬间变成千年狐妖的怪物。
  刀疤大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那只停在我胸前寸许的大手,开始微微颤抖。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伸出自己那双白皙、柔嫩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比我大了两圈的、布满老茧的脏手上。
  “大爷的手……好烫啊……”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同时引导着他的手,让它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被酒水浸湿的、饱满挺拔的左边乳房上!
  “唔——!”
  当他粗糙的掌心,真正隔着一层湿布,触碰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滚烫时,刀疤大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满足嘶吼。
  “小骚货……你……”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敢置信的狂喜。
  “大爷,您不喜欢吗?”我歪了歪头,用我那柔软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粗糙的手背,眼神无辜得像个妖精,“人家看大爷好像很喜欢……所以就想让大爷摸得舒服一点……”
  说着,我握着他的手,开始引导着他,在我那硕大的乳房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动起来。
  我甚至还挺了挺胸,让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湿布,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反复地、用力地摩擦。
  “啊……嗯……”我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正承受着莫大的快感与折磨。
  “操!!”刀疤大汉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他另一只手猛地伸出,一把撕开了我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
  “嘶啦——!”
  青色的布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那件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淫靡到了极点的黑色天蚕锦衣!
  那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那仅仅遮住两点茱萸的血色凤凰,那将我夸张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完美曲线!
  这惊人的、充满了强烈反差的视觉冲击,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上!
  “这……这是……”独眼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妈的……里面……里面竟然是这样的……”
  而刀疤大汉,则像是彻底疯了。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死死地盯着我那在黑色薄纱下更显雪白、更显巨大的豪乳。
  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唯一的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妖精,彻底占有!
  他咆哮着,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抱起,粗暴地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兽皮的巨大木桌上,然后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压了上来。
  而我,则躺在桌子上,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一股无形的、充满了魅惑之意的粉色气旋,开始在我的丹田内缓缓成形。
  刀疤大汉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山一样压了下来,灼热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雄性野兽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的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要将我彻底撕碎、吞噬的疯狂。
  “骚货……你他妈的……是个骚货!”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来狠狠地惩罚、贯穿眼前这个让他彻底失控的妖精。
  他粗暴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我胯下那片仅有的、绣着血色凤凰的遮挡布,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随着天蚕丝被强行撕裂的声响,我那片最私密的、早已因为运转功法而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和他那群同伙的眼前!
  “操!开了!开了!”
  “大哥威武!干死这个小骚货!”
  “妈的,水真多啊……这骚屄肯定被不少人干过了!”
  他那群狐朋狗友的叫嚣声在房间里回荡,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根抵在我穴口的、滚烫的巨物上。
  刀疤大汉扶着他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鸡巴,对准我那不断冒出淫水的骚屄,没有丝毫的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开了城门!
  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屌,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一次性地、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捅进了我那刚刚才被开苞不久的、依旧紧窄湿滑的肉穴深处!
  “啊——齁!齁齁齁吼吼吼!♡”
  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和被瞬间填满的、霸道无比的快感,同时在我体内轰然炸开!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哈……哈……好鸡巴……好大的鸡巴……操进来了……操进我的骚屄里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
  “爽吗?小骚货!”刀疤大汉在我耳边咆哮着,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猛烈到极致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捅出去!
  坚硬的木桌在我们的撞击下“咯吱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地搅动、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让我浑身巨震,淫水和鲜血混合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桌面都染湿了一片。
  “啊……嗯……大哥……你好厉害……你的大屌……要把人家的骚屄都操烂了……啊啊……”我一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去刺激他。
  同时,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
  一股股精纯的阳气,正顺着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的肉穴吸收、吞噬,化为我自己的灵力。
  “大哥!快!操死她!”
  “用力干!让她知道我们黑风镇爷们的厉害!”
  他的同伙们在一旁疯狂地呐喊助威,他们的欲望也被这活春宫刺激到了顶点。
  在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交合后,刀疤大汉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发出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息,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加沉重。
  我知道,他要到极限了。
  就是现在!
  在他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深一次撞击,准备将所有精华都喷射出来的瞬间,我丹田内的粉色气旋猛地加速旋转!
  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吸力,从我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采!”我心中默念。
  “啊——!”刀疤大汉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却又带着一丝惊恐的咆哮。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榨干的方式,向着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销魂肉穴狂泄而去!
  那不仅仅是精液,甚至还包括了他部分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属于修士的生命本源!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本源,混杂着污秽的浊液,被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从刀疤大汉的体内榨取干净。
  他那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随即,眼中所有的神采和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熄的蜡烛,迅速黯淡下去。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漏气般的声响,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耀武扬威的巨大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最终像一条死蛇般从我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滑落。
  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木桌旁,彻底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刚刚那场狂暴的交合与最后的采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我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件黑色的天蚕锦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身上,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
  我的小穴红肿不堪,混合着鲜血、淫水和他最后射出的浊液,一片狼藉。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远超之前的灵力洪流,正在我的丹田内盘旋、咆哮,等待着被我彻底炼化。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
  包间内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
  “大……大哥?”那个独眼龙看着软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刀疤大汉,试探着叫了一声。
  “妈的,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不动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刀疤大汉的鼻息。
  他的脸色,在下一秒变得惨白如纸!
  “没……没气了!大哥他……他死了!”
  这声尖叫,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让整个包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死了?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
  “被……被这个小骚货给……吸干了?”
  剩下那三个修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敢置信,以及……一丝更加扭曲和疯狂的欲望!
  一个能将炼气四层的修士活活吸干的“妖女”!
  这简直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恐惧让他们颤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想要亲自尝试一下这种“死亡快感”的疯狂念头!
  “妈的!怕什么!”那个独眼龙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那只独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片狼藉的下体,“大哥是被她一个人吸干的!我们有三个人!三根鸡巴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她还能把我们三个都吸干了不成!”
  “对!独眼龙说得对!”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像是被点燃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我那对因为刚刚的交合而剧烈晃动的巨大奶子上流连,“这么极品的骚货,就这么放过,老子死都不甘心!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爽死!”
  最后一个身材相对矮胖的修士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裤裆里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们的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更强烈的欲望彻底吞噬!
  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如同三头饿疯了的野狼,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向着木桌上的我,猛扑了过来!
  “嘿嘿嘿,小骚货,轮到我们了!”独眼龙咆哮着,第一个扑到了我的面前。
  他没有像刀疤大汉那样先去解我的衣服,而是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比刀疤大汉还要粗上几分的狰狞肉棒!
  他一把抓住我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它们强行向两侧掰开,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红肿泥泞的骚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刚刚才获得片刻安宁的肉穴,再次被一根更加粗暴、更加巨大的东西无情地贯穿!
  那种被撑满、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就在独眼龙进入我身体的同时,那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已经爬上了桌子,跪在了我的头顶。
  他狞笑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那张还挂着泪痕和涎水的脸抬起,然后将他那根同样硬挺的、散发着腥臭味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我甚至来不及反抗,整个口腔就被他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最后那个矮胖的修士,则绕到了我的身后。
  他看着我那因为被独眼龙从正面狠狠操干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在臀缝深处、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后庭穴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嘿嘿一笑,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然后对准那个刚刚才被开辟过的、依旧紧致的禁忌之道,用力地顶了进去!
  “咿啊——!不……不要……”
  前后两个最私密、最柔软的“道路”,同时被两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而我的嘴,也被第三根肉棒堵得严严实实!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耻感和被撕裂的剧痛,轰然引爆了我的神智!
  我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他们三个人以最淫荡、最屈辱的姿势,固定在了这张冰冷的木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问道”。
  我的世界,被三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不同男人腥臊气味的肉棒彻底填满了。
  嘴里的那根,捅得我喉咙发麻,每一次深顶都让我翻起白眼,只能发出“呕…呕…”的干呕声。
  下面那根,在我那早已被撑得松软的肉穴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而身后那根,则在我那紧致的后庭里野蛮地开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我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身体的每一个出口都被人侵占,承受着最极致的羞辱与蹂躏。
  “哈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在我身下的独眼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小骚货的屄,比楼里所有的姐儿都紧!都他妈会吸!”
  “呜呜……呜呜……”我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哭泣,一半是因为痛苦,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
  “嘿嘿,老子的屁眼操得也爽!”身后的矮胖子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伸出手,在我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大奶子上用力地抓捏,“这大奶,这骚屁股!干死你!老子今天要把你干死在桌子上!”
  痛苦,屈辱,快感……无数种矛盾的感觉在我体内交织、爆炸。
  但我那被情欲和痛苦淹没的意识深处,却有一片区域,始终保持着冰雪般的冷静。
  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法诀,丹田内那早已因为吸收了刀疤大汉部分本源而变得蠢蠢欲动的粉色气旋,轰然运转!
  《合欢化神经》的采补法门,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一瞬间,我那三条被不同肉棒填满的“道路”,仿佛变成了三个贪婪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嗯?”正埋头在我嘴里苦干的尖嘴猴腮修士,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暖而湿润的、带有无穷吸力的小嘴给死死咬住了!
  他不仅无法抽出,反而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顺着那根肉棒,源源不断地向外流逝!
  “怎么……回事……”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开始消失。
  紧接着,在我身下的独眼龙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的……我的阳气!我的修为!这骚货在吸我的修为!”
  他想把自己的鸡巴从我的肉穴里拔出来,但为时已晚。
  我那早已被操练得娴熟无比的穴肉,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他的肉棒死死锁住。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水袋,生命力和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外泄!
  最后是身后的矮胖子,他只感觉自己的屁眼一紧,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不!不!饶命!仙子饶命啊!”
  “放开我!我不想死!”
  “救……”
  他们的求饶和惨叫,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无力和可笑。我没有理会,只是加大了功法的运转!
  “采!采!采!”
  我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那三个原本还在我身上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却成了我砧板上的鱼肉!
  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惊恐,再到最后的绝望和呆滞。
  他们的精华,他们的阳气,他们那微不足道的修为,此刻都成了我晋升的资粮!
  三股不同品质的能量洪流,通过我的三条“道路”,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丹田!
  我的丹田,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炸!
  炼气八层的瓶颈,在这三股力量的联合冲击下,连一丝。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许久没有动弹。
  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
  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
  双腿之间一片黏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
  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道路”,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
  我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40:34

第12章 消息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收获。
  我盘膝而坐,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一篇名为“瑶池春水诀”的疗伤心法。
  随着法诀的运转,我丹田内的灵力,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
  那感觉,不像是在疗伤,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从里到外地爱抚、滋润。
  灵力所到之处,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经脉损伤,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被抚平。
  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
  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
  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道路”,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重塑,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
  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也在灵力的修复下,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抗拒的姿态。
  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发生在“玉门”深处的变化。
  当那股粉色的灵力,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汇聚,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开始重新编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
  这……这是……
  “《合欢化神经》的真谛,在于‘鼎炉’本身。”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不是萧媚,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鼎炉越是‘完美’,越是‘崭新’,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故,每一次交合之后,瑶池春水诀,都将为鼎炉重塑‘无暇之身’,以待下一次……更好的盛宴。”
  原来如此。
  这功法,竟然如此的……逆天!
  它不仅能疗伤,更能让我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最“可口”、最“诱人”的处女状态!
  每一次被破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采补”!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
  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
  我,萧思思,又一次,变回了“处女”。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而再次被“开苞”的处女。的抵抗都没有,便瞬间化为了齑粉!
  炼气九层!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通往“筑基”的门槛,也在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啊啊啊啊——!”
  在我境界突破的同一瞬间,那三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虚弱的一次高潮。
  三股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精华的、稀薄的浊液,无力地喷射在了我的身体深处。
  随即,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禾秆,迅速地干瘪、萎缩。那三根还插在我体内的肉棒,也瞬间软化、缩小,最终无力地滑落。
  三具皮肤褶皱、头发枯白、眼窝深陷的干尸,从我的身上滚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三声沉闷的声响。
  整个包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冰冷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木桌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力量,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又残忍的微笑。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许久没有动弹。
  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
  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
  双腿之间一片黏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
  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道路”,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
  我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收获。
  我盘膝而坐,就在这张见证了我从猎物变为猎人的肮脏木桌上,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一篇名为“瑶池春水诀”的疗伤心法。
  随着法诀的运转,我丹田内的灵力,开始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丝粉色暧昧气息的溪流,缓缓地流向我四肢百骸中那些受损的经脉。
  那感觉,不像是在疗伤,更像是在被无数双温柔的小手,从里到外地爱抚、滋润。
  灵力所到之处,所有因为狂暴交合而造成的肌肉撕裂、经脉损伤,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被抚平。
  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酥痒所取代。
  我重点将灵力引导至我的下体。
  那两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道路”,在这股粉色灵力的包裹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细微的撕裂伤口正在迅速地愈合,红肿的嫩肉在灵力的滋润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弹性与粉嫩。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独眼龙粗暴捅入的骚屄,其内部的褶皱正在被一一抚平、重塑,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在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做着准备。
  而那被操干得惨不忍睹的后庭,也在灵力的修复下,重新恢复了那紧致的、抗拒的姿态。
  但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发生在“玉门”深处的变化。
  当那股粉色的灵力,汇聚到我那早已被刀疤大汉撕碎的处女膜位置时,它们并没有像修复其他伤口一样一冲而过,而是开始在那里盘旋、汇聚,如同巧夺天工的织女,用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作为丝线,开始重新编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崭新肉膜,正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生成!
  这……这是……
  “《合欢化神经》的真谛,在于‘鼎炉’本身。”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不是萧媚,而是功法传承中自带的注解,“鼎炉越是‘完美’,越是‘崭新’,其采补阳气的效率便越高,对雄性的吸引力也越强。故,每一次交合之后,瑶池春水诀,都将为鼎炉重塑‘无暇之身’,以待下一次……更好的盛宴。”
  原来如此。
  这功法,竟然如此的……逆天!
  它不仅能疗伤,更能让我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最“可口”、最“诱人”的处女状态!
  每一次被破身,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采补”!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灵力融入那片新生的肉膜之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
  所有的伤痛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的奇妙感觉。
  我,萧思思,又一次,变回了“处女”。
  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力量,而再次被“开苞”的处女。
  我静静地坐在那张狼藉的木桌上,感受着炼气九层那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丹田充盈,神识清明,之前所有的疲惫与伤痛都已烟消云散。
  我的身体,恢复到了最完美、最巅峰的状态。
  但我的内心,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刚刚那场所谓的“狂欢”,对我而言,更像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一次冰冷的掠夺。
  我从那四个男人身上榨取了力量,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欢愉”。
  我的身体在被蹂躏,但我的心,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计算着收益。
  《合欢化神经》,修的是身,更是心。若只有掠夺,没有极乐,道途便会走偏。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些散落在我身上的、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布条,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流光。
  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蠕动着,彼此吸引、靠近。
  断裂的蚕丝自动续接,破损的凤凰图样也重新编织。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件原本已经化为碎片的淫靡战衣,便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再次紧紧地包裹住我这具完美的胴体。
  天蚕锦衣,竟能自行修复。
  我抚摸着身上那冰凉丝滑的布料,感受着它紧贴肌肤的触感。
  这件衣服,见证了我的第一次“狩猎”,也即将见证我……第一次真正的“享乐”。
  是的,享乐。
  我需要一场纯粹的、不为力量、不为生存,只为快乐本身的释放。
  我要奖励一下自己,奖励这个从地狱中爬出来,并亲手将敌人拖入地狱的,崭新的自己。
  我从桌子上一跃而下,赤着脚,走到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巨大云床边,然后缓缓躺了上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轻轻地探向自己那条刚刚被“重塑”过的‘玉门’之路。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与湿滑。我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然后,极其小心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
  一股轻微的、带着阻碍的胀痛感传来。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带着惊人韧性的肉膜。
  它真的……回来了。
  我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极其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感。
  我仿佛能看到,这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下一次被某个男人的巨物狠狠捅穿时,那凄美而又淫荡的画面。
  我没有急着弄破它。我抽出手指,转而向上,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
  这才是通往纯粹快乐的钥匙。
  我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只有豆粒大小的淫核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啊……”
  一股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纯粹的、不带丝毫痛苦的酥麻快感,如同最温和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弹拨。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股快感层层叠加,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
  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小穴深处,那新生的处女膜后方,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清澈的爱液,将整个甬道都变得湿滑泥泞。
  “哈……哈啊……好舒服……就是……就是那里……”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那对被黑纱包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以缓解下体传来的、愈演愈烈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快要到顶点了。那股快乐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我用指甲,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狠狠一刮!
  “咿呀——!要去了!要射了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极致的快乐洪流,从我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从我那被处女膜封住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云床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许久之后,我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亮包间内那四具已经彻底冰冷僵硬的干尸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夜的打坐,不仅让我将昨夜采补来的驳杂阳气彻底炼化,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炼气九层的巅峰,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更让我熟悉了《合欢化神经》中数种精妙的小法术。
  我从那张依旧残留着暧昧气息的云床上起身,心念一动,身上的天蚕锦衣瞬间幻化成了一套干净利落的黑色修士劲装,将我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既方便行动,又不会过分引人注目。
  我走到那四具干尸旁,看着他们那因为生命被榨干而扭曲、惊恐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轻轻一弹。
  四道粉色的火星分别落在了四具干尸之上。
  没有火焰,没有浓烟。
  那四具干尸就像被无形的巨口吞噬了一般,在粉色光芒的萦绕下,迅速地化为最微不足道的飞灰,连一丝一毫的气味都没有留下。
  就连桌上和地上的那些污秽液体,也在粉色光芒的扫过下,被彻底净化,消失无踪。
  “化尸香,果然好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门法术,简直是毁尸灭迹、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
  我推开包间的门,外面走廊上传来小二殷勤的吆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醉仙楼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没有人知道,昨夜这里曾有四条鲜活的生命,以最屈辱的方式,成为了我力量的一部分。
  我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大堂。
  与昨夜的混乱和嘈杂不同,清晨的大堂里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坐着几桌客人,大多是和我一样,准备在新的一天里开始自己“营生”的修士。
  我寻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随意地点了几样清淡的早点。
  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果腹,而是为了打探消息。
  醉仙楼,是整个黑风镇的消息集散地,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总能听到你想要的东西。
  果然,没过多久,邻桌传来的一阵压低了声音的交谈,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一桌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枯槁、眼神精明的老者,修为在炼气八层左右,他正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热粥。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背着一柄古朴长剑的青年,神情冷峻,气息凌厉,修为与老者不相上下,也是炼气八层。
  而在他们中间,则坐着一位穿着蓝色宫装、面容姣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惕和审慎的年轻女修,修为稍弱,在炼气七层。
  只听那女修皱着眉头,低声说道:“韩老,你确定那消息是真的吗?天煞秘境的入口禁制,真的会在七日后的月圆之夜,出现百年一次的减弱期?”
  被称为“韩老”的枯槁老者放下粥碗,用布巾擦了擦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林姑娘,老夫在这黑风镇待了三十年,消息的来源,你尽可放心。此事千真万确。否则,你以为最近为何会有这么多外地修士涌入黑风镇?他们都是冲着这个去的。”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背着剑的青年冷哼一声,声音如同他身后的剑一样冰冷,“天煞秘境是什么地方?那是上古魔君的陨落之地!别说是禁制减弱,就算是禁制全开,也不是我们这些炼气期修士能随便闯的。往年进去的人,能有十分之一活着出来,就算不错了。”
  “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结伴而行。”韩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里面的危险,我们谁都清楚。但危险,也意味着机缘!传说那魔君的随身至宝‘噬魂’和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九转魔心丹’,就藏在秘境深处。只要能得到其中一样,我们便有望在有生之年,冲击筑基大道!”
  “筑基……”听到这两个字,那冷峻的剑修和林姓女修的眼中,都同时闪过了一丝灼热。
  对于他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散修而言,筑基,是足以让他们赌上性命去追求的梦想。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7 01:40:42

第13章 组队
  “我的提议,两位考虑得如何?”韩老继续说道,“老夫精通一些粗浅的阵法和符箓,可以应付秘境中的一些机关陷阱。这位秦剑小哥剑术高超,负责主攻,无人能及。林姑娘你心思缜密,一手‘水云术’更是能疗伤能控敌。我们三人联手,再加上一两位信得过的帮手,未必不能在那秘境中,分得一杯羹。”
  那姓秦的剑修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人多了,心思也杂。我只要信得过的人。”
  “这是自然。”韩老点了点头,“所以老夫才说,要再寻一两位‘信得过’的帮手。我们的修为都在炼气后期,再找的人,修为自然也不能太低,至少,要有炼气七层以上。否则,在秘境中,就不是助力,而是累赘了。”
  他们三人的谈话到此告一段落,开始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似乎是在给彼此留下思考的时间。
  而我,则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天煞秘境、筑基机缘、结伴而行……
  所有的线索,都已摆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小队,看似各有所长,实则充满了缝隙。
  韩老老谋深算,却贪图机缘;林姑娘心思缜密,但处处透着警惕;而那个姓秦的剑修……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只说了两句话的冷峻青年身上。
  炼气八层的剑修,气息凌厉,阳气纯正而凝练,远非昨夜那几个酒囊饭袋可比。
  若是能将他……
  一个完美的“猎物”。
  而且,他似乎是这个小队里最不稳定,也最注重“实力”的因素。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加入这个队伍便成功了一半。
  打定主意,我不再犹豫。我端起面前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白粥,站起身,缓步向他们那一桌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身上那套黑色的劲装将我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以至于直到我走到他们桌旁,那个心思最警惕的林姑娘才第一个察觉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她的反应,也让韩老和秦剑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
  三道目光,如同三柄利剑,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已在这股压力下心神失守。
  但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我那炼气九层的修为气息,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嗡——!”
  一股远超他们任何一人的、强大而凝练的灵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桌子!
  韩老手中的粥碗微微一颤,几滴滚烫的粥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林姑娘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震惊。
  而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秦剑,他的反应最大。
  他那只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一紧,身体本能地绷紧,一股同样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与我的灵压悍然对撞!
  但他终究差了一层。
  他的剑意虽利,但在我那炼气九层巅峰的、经过《合欢化神经》提纯的灵压面前,却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瞬间便被撞得粉碎。
  秦剑的身体晃了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骇然。
  “炼气……九层?”韩老最先反应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都有些干涩,“阁下是……”
  我没有理会他,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姓秦的剑修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虽然震惊,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更加旺盛的战意。
  很好,剑修的傲骨。
  我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灵压,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松。
  我对着秦剑,略略一颔首,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若有若无的挑逗。
  “这位道友的剑意,很纯粹。”
  我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魅惑之力,却如同最精妙的飞针,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神。
  秦剑的身体再次一僵,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极其不自然地,浮现出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在下萧思思,一介散修。”我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韩老,开门见山地说道,“刚刚听闻几位道友要去天煞秘境,不知……还缺不缺人手?”
  我的话,让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炼气九层的强者主动要求入队,这无疑是天大的助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她将有资格分走最大的一块蛋糕。
  韩老不愧是老江湖,他立刻就恢复了镇定,脸上堆起了笑容:“原来是萧道友,失敬失敬。道友这身修为,当真是让我等汗颜。能得道友相助,老夫自然是求之不得!”
  “哼。”秦剑冷哼一声,似乎对我刚才那句“挑逗”还有些耿耿于怀,但却没有出言反对。炼气九层的实力,已经足以赢得他的尊重。
  只有那个林姑娘,依旧满眼警惕地看着我,似乎在揣测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强者的真正目的。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了秦剑身上,这一次,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求知,“刚刚听闻几位提到‘九转魔心丹’。在下自幼在山野修行,孤陋寡闻,只知筑基丹是突破筑基的必备之物。不知这‘九转魔心丹’,与寻常的筑基丹,又有何差别?”
  我这个问题,既是试探,也是在向他们展露我的“无知”,降低他们的戒心。
  一个实力强大、但却缺乏常识的“山野修士”,远比一个实力强大又心机深沉的同伴要让人放心得多。
  我的问题,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一个炼气九层的强者,竟然不知道修仙界人尽皆知的筑基丹常识?
  韩老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转,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但他最终看到的,只是一片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他脸上的戒备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为人师的卖弄感。
  “呵呵,萧道友看来真是常年潜心苦修,不问世事啊。”他捋了捋自己那几根山羊胡,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这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寻常的筑基丹,道友想必是知道的。那是用几种固定的灵草炼制而成,功效嘛,也就是在冲击筑基瓶颈时,能帮你聚集灵气,护住心脉,强行提高那么一两成的成功率。这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是丹鼎派炼制出的那些所谓‘高阶筑基丹’,加入了些许珍稀辅料,最多,最多也就是将这成功率,提升到五成!而且丹毒极大,一旦失败,经脉受损,此生再无筑基的可能!”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眼神中透出一丝向往与贪婪。
  “但这‘九转魔心丹’,可就完全不同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不是人炼的,而是天生地养的奇物!传说,只有在上古魔君陨落时,其毕生的修为与魔念,混杂着天地间至纯的灵气,才有可能凝结出那么一两颗!它不走寻常丹药的路子,而是直接作用于修士的‘道心’!”
  “服用此丹,在冲击筑基时,会引动心魔大劫!但它又能让你在幻境中历经九死一生,每一次勘破幻境,你的道心便会坚固一分。若能撑过九重幻境,勘破九次心魔,那便是‘九转功成’!届时,筑基瓶颈对你而言,便如同一层薄纸,一捅就破!成功率,高达九成!且用此法筑基,道基之稳固,远非寻常筑基丹可比!”
  “九成……”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震惊和向往的神色。
  “哼,说得轻巧。”一直沉默的秦云天,此刻却冷冷地开口了,“心魔大劫,九死一生。能撑过三转的都寥寥无几,更别提九转功成。一个不慎,便是道心崩溃,当场沦为废人,与死了何异?这丹药,是机缘,更是剧毒。”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韩老和林姑娘眼中那灼热的火焰。
  而我,等的也正是这个机会。
  我脸上的向往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后怕”的苍白。
  我转过头,不再去看韩老,而是将目光完完全全地,落在了秦云天的身上。
  我的身体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做出了一副柔弱无助的姿态。
  “原来……原来天煞秘境竟如此凶险。”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信任,“我……我虽侥幸有此修为,但自幼只是独自摸索,从未与人争斗过。什么攻防之术,更是一窍不通……空有一身灵力,却如同无爪无牙的猛兽。”
  我咬着嘴唇,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无比真诚地、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地望着他,用我此生最柔弱、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声音说道:
  “秦道友,你……你的剑,看起来很强。若是……若是在秘境之中遇到危险,你……你能保护我吗?”
  我的话音刚落,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他想维持自己冷峻的人设,但那剧烈跳动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一个炼气九层的、实力比他还强的绝色女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仰望和托付的眼神看着他,请求他的“保护”!
  这对于一个以剑为尊、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而言,是何等巨大、何等无法抗拒的冲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虽然声音依旧冰冷,但我能听出,那冰层之下,是火山喷发般的剧烈波动。
  “哈哈哈!好!好啊!”一旁的韩老见状,立刻抚掌大笑,打破了这暧昧的僵局,“秦小哥古道热肠,萧道友实力超群,我们这个队伍,如今可真是固若金汤了!既然如此,萧道友,老夫便正式邀请你,与我等一同,共探这天煞秘境!不知你意下如何?”
  面对韩老那热情洋溢的邀请,我脸上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恰到好处地一收,转而换上了一抹感激而又略带羞涩的微笑。
  我对着韩老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
  “既如此,那小女子萧思思,便多谢韩老和各位道友肯收留了。”
  说着,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飘向了秦云天。
  这一次,我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挑逗,而是充满了纯粹的、仿佛找到依靠的信赖与感激。
  我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秦云天的身体再次不易察觉地一僵,他那张冰山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处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却悄悄地又加深了一分。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动作显得有些狼狈。
  “韩老!此事不妥!”
  一个清脆却又带着强烈敌意的声音,打破了这刚刚达成的“和谐”。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姑娘,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站起身,警惕地盯着我,对着韩老说道:“此人来历不明,修为又高得蹊跷,谁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天煞秘境何等凶险,我们怎能轻易让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加入!”
  “林姑娘此言差矣。”韩老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几分,“在这黑风镇,讲究的是实力为尊。萧道友有炼气九层的修为,这便是最大的‘底细’。有她加入,我们此行的把握,至少能再多上两成。至于人心……呵呵,进了秘境,除了自己,又有谁是能百分百信得过的呢?”
  他这番话,说得既现实又残酷,让林姑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无言地坐了下去,只是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和不善。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如今已是同伴,便该同心协力才是。”韩老打着圆场,将话题拉回了正轨,“如今离月圆之夜还有六日,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些准备。”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黄色的符纸,说道:“老夫这里还有几张‘金刚符’和‘神行符’,但还缺一些能驱除瘴气的‘清瘴丹’和以备不时之需的‘回气散’。秦小哥,你的飞剑可有保养?林姑娘,你的疗伤法术,材料可还齐全?”
  秦云天摇了摇头:“我的‘青锋剑’上次与铁甲犀牛对战,崩了几个口子,需要一些‘百年铁木’的粉末来修复。”
  林姑娘也冷冷地说道:“我的‘甘霖术’需要用到‘无根之水’作为引子,也已用尽了。”
  “嗯,那便正好。”韩老点了点头,开始分配任务,“老夫去东城的‘百草堂’看看丹药。林姑娘,镇上的‘奇珍阁’或许有‘无根之水’的消息,便劳你跑一趟了。”
  分配完任务,他将目光转向了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萧道友,你初来乍到,对本镇不熟。这‘百年铁木’的粉末,只有西市的‘鲁班坊’才有得卖。不如……就由秦小哥陪你走一趟,如何?秦小哥,你意下如何?”
  我心中一动,立刻做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将那充满期盼和依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秦云天。
  秦云天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还是在那股莫名的、名为“责任感”和“保护欲”的情绪驱使下,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