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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05 02:48 / 1754 / 105 /
【小说】珠帘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2:24:21

第七十四章    
  黎简今日下差比平日晚些。秋意渐浓,他进门时李觅懒坐在贵妃榻上,温暖的织花锦裘盖着她细白的小腿,更显娇美动人。
  她正就着烛火翻看一本游记,见他带外头的寒气归来,忙起身吩咐白露传晚膳。
  “夫君好生辛苦,是否翰林院今日事务繁忙?”温柔如水的新妇替他解下外袍,关切道。
  “寻常公职倒也无妨,只是修书间,同僚们闲聊几句。”黎简接过热茶,神色满是感怀,“江南私盐案牵扯甚广,皇上龙颜大怒,不仅责令彻查,连二殿下也被勒令回府闭门思过。”
  他所知信息与白露传来的类似,反倒缺少宫里德妃欲去请罪的细节,李觅心下明了,自家驸马毕竟只是个闲散修撰,消息网远不及世家或是要臣盘根错节。
  正因如此,反倒显得他为人单纯。
  用过晚膳,李觅推说身子有些不适,恹恹地倚在榻上,黎简眉头皱起,走近去探她的额头,语气关切:“可是之前的风寒没好全?府医是之前黎家带过来的,从未给公主调理过身子,或许有不周全之处,明日一早,还是请御医再来瞧瞧才好,万不可大意。”
  看他这般真心实意的紧张,李觅心中装病的愧疚更甚,抿嘴避开对方灼热的目光,只拉住他的袖摆柔声安抚:“夫君别担心,许是这两日多吃了些梨子,歇歇便好。只是今晚…怕是不能好生伺候夫君了。”
  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黎简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自然也捕捉到眼底那不易察觉的躲闪,心中忽有几分了然。
  公主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昨夜新纳贵妾,若是接连宿在书房或是正院,传出去不仅蒹葭面上无光,恐怕连带着公主也要落个“善妒”的名声。她是想让他多去蒹葭那里,给对方几分体面。
  “好,那我…今晚去苍山居。”
  黎简终是叹了口气,起身不忘替她盖好温软的墨狐皮子,语气无奈又纵容:“早些歇着,晚上也别用宵夜。”
  李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萦绕的亏欠,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他肯歇在东厢房,不管是出于责任还是旁的,对蒹葭来说,总归是个好开端。
  蒹葭接到通传时,正坐在灯下绣着一方锦帕。听闻驸马要来,手中银针微抖,险些扎破手指,眼中亦带上期冀的光芒,连忙吩咐丫鬟备水。
  黎简进门时,依旧是昨夜温润而疏离的模样。
  “驸马爷。”蒹葭起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黎简略一点头,视线扫过屋内,见摆设清雅,更添欣赏。待二人进了内室,丫鬟便识趣地退了下去,顺带将门轻轻掩上。
  令人窒息的静谧。
  蒹葭鼓起勇气走近几步,姿态柔顺:“夜深了,奴婢…为郎君更衣吧。”
  黎简本能地想要拒绝,昨夜和衣而眠应当已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
  可话到嘴边,脑海中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今日在翰林院时,同僚艳羡的打趣:“黎兄如今娇妻美妾在怀,可谓享尽齐人之福,定是快活似神仙吧?”
  一晃神的功夫,素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腰带。
  黎简僵直了脊背,下意识想避开。视线转圜,却瞥见旁边小几上放着一幅绣到半途的锦面。
  是只栩栩如生的仙鹤,与他前些日子入宫时偶然提过的古画极为相似。
  是他随口的喜好,却被这个囿于后院的女子记在了心里。
  拒绝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嫌弃她出身卑微。
  黎简略有懊恼地立在原地,任由蒹葭解开了他的腰带。
  可随着那双小手开始有技巧地在他胸膛游移,原本亮着的红烛忽然灭了。
  屋内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模糊月光,勾勒出两人交迭的轮廓。
  她常伴公主左右,自学了防身的功夫,用微末的内力催灭火芯,借着黑暗的掩护,胆子便大了许多。
  寂静的夜里,黎简感受到对方不甚熟稔却极其大胆的挑逗。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滑入,在他肌肤上点燃燎原的火。
  一股熟悉的战栗感袭来。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大婚之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从被紧致包裹的快感,到全身心释出的放纵,让原本沉寂的下身竟在瞬间有了反应。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蒹葭已顺势将他推倒在锦被之上。
  “郎君…”娇媚入骨的呼唤声响起,紧接着是她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身下早已抬头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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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2:33:12

第七十五章    
  黎简倒吸一口凉气,理智在欲火中挣扎,对方却已然生涩又急切地套弄起来。
  “蒹葭姑娘…”她压在身上,他不敢贸然起身,怕弄疼了弱女子,可大掌试图束缚住她乱动的手,“我不愿辜负你…”
  “郎君是不是嫌弃蒹葭卑贱,所以才不愿?”蒹葭委屈地打断他,声音里带了哭腔,身子却像蛇一样缠了上来,“难道让奴婢守活寡,就是好的出路吗?”
  黎简语塞,不知该如何辩驳。
  而此时,对方已经弓起身子,系好的外袍早就松动,他抬眼望去,襦裙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两团挺立的柔软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的胸膛,随着她缓慢下滑的动作,顶端熟透的樱桃便在他坚硬的肌肉上磨蹭、挤压。
  宫里对此亦有专门的教习姑姑,个中秘辛,早已了然,她大婚那夜充作替身,破了身子,为了今日,还特意再翻看了避火图。
  画上热情大胆的技巧,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嗯…”
  黎简闷哼一声,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那处涌去。
  借着模糊的月光,只见蒹葭正魅惑地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捧着胸前晃荡的雪乳,夹住他早已紫涨发硬的棒身,
  如此淫靡而火热的画面,几乎冲垮了他理智的防线。
  狰狞的肉刃被两团细腻的奶儿紧紧夹在中间,随着女人上下套弄的动作,硕大的冠头时不时从挤压出的深沟中冒出。
  她又挪动方向,让他过分地从粉嫩的奶尖蹭过再返回,激起钻心的酥麻。
  “唔…这…成何体统…”黎简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想要推开身上这具热情似火的身躯,可鼻端已被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勾得头脑昏沉,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冲动。
  那正是大婚前,皇后特意交给蒹葭的迷情香。
  她知道自家女儿新婚之夜的替身计划,感念蒹葭为主而舍身犯险的勇气,告诉她不愿时可用来防身。
  这本是宫闱迷药,只需微末便能让人意乱情迷,可过量就会造成昏睡的效果,哪怕事后醒来也当是自己醉酒。蒹葭深知黎简乃正人君子,若是完全清醒,定不肯就范,所以无论是当晚,还是今夜,都自作主张地在帐中的枕巾下倾洒少许。
  药力虽轻,已足以催发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兽欲。
  “郎君…不喜欢吗?”
  蒹葭见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愈发粗重,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吓人。
  他忍得辛苦,只马眼受不住这般绵密的挤压,早已渗出晶莹的黏液,顺着柱身滑落,充当了最好的脂膏,将那两团雪白淋漓得水光致致、淫靡不堪。
  她为了达到效果,卖力收拢双臂,试图将男子的粗长埋得更深,任由那烫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烫至她心尖发颤,如此触感,竟真有几分穴肉的紧致,可性器在她乳缝间硬得像根铁杵,迟迟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蒹葭心下不由得惊异。
  怪了。
  明明大婚那夜,他饮了合卺酒,不过是薄醉,也被她伺候着,没几下便丢盔弃甲,浓精尽数射在了帕子上。
  即便是后半夜压在她身上挺进的一回,也是激烈却短暂,怎的今夜这般持久?
  这根东西在她乳肉间磨得皮肤泛红,竟还是屹立不倒。
  难道是奶儿侍奉他还不够舒服?
  蒹葭咬了咬唇,透过朦胧的月影看着黎简隐忍又痛苦的神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既然郎君忍得辛苦,那奴婢…换个法子伺候您。”
  她轻轻松开那被夹得湿漉漉的肉棒,身子向后滑去,于男子跨间黑硬的毛发处伏低了头颅。
  “蒹葭姑娘…别…”
  黎简刚想出声制止,下一刻,温热潮湿的触感便包裹住了他敏感至极的顶端。
  “滋…唔…”
  静谧的内室里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蒹葭红唇轻启,试探性地伸出软滑的小舌,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随后像是一尾灵活的小鱼,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舐。
  “啊…”黎简忍不住颤抖腰眼,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与触觉刺激,根本不是圣贤书里的诗文词曲能抵挡得住的。
  白日还衣衫整齐的女人,如今跪趴在他腿间,青丝散乱于赤裸的背上,奶儿则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她不算熟练,却极尽细致,努力张大嘴巴,将他粗硕的巨物缓缓含进口中。
  又大。
  又热。
  那东西快要塞满她的口腔,顶得人腮帮子也发酸,再往下含,喉管深处便会被冠头抵得有些想干呕。可她不敢吐出来,反而学着避火图上的样子,狡黠地收缩起两腮的软肉,用力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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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2:35:57

第七十六章    
  “咕啾…咕啾…”口津分泌,混合着精液腥膻的味道,于唇齿间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她时而用舌尖去勾弄黎简敏感的铃口,时而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将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甚至还腾出一只手,在他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柔地抚摸。
  “唔…蒹葭…姑娘…”
  黎简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女人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敏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扯他的魂魄,迷情香的药效在此刻彻底爆发,他再维持不住君子的端方,大掌插入她乌黑的发间,按住后脑勺,腰臀不受控制地挺动,于对方湿滑的小嘴里狠狠抽送起来。
  “唔…郎君…嗯…唔唔…”
  蒹葭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又情色的弧度,涎水自嘴角流到锁骨,盈成世上最小的湖。
  平日里只读圣贤书的他,此刻除了舒爽的低吼,竟吐不出半个拒绝的字眼,只觉得下身被一团紧致的软肉死死裹挟,女人的小口仿佛是个不知餍足的妖精洞,内里的软舌毫无章法却又极尽挑逗地刮搔着他敏感的冠状沟。
  每每吞吐,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便愈发响亮。
  黎简被她这般豁出去的套弄逼得头皮发麻,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直窜脑门。
  “含深点…别吐出来…”他的喘息几近浑浊,腰腹像是上了发条般配合她的吞吐,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次都狠狠撞进红唇,直逼喉内,将小嘴撑得快变了形。
  晶莹的水渍滴落在深色的锦被上,晕开一片深重的痕迹。
  “呜呜…唔…”蒹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到口中那根东西跳动得愈发厉害,尤其是顶端硕大的龟头,涨得像是要炸开一般,在她喉咙深处一跳一跳地搏动,应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大婚之夜,他醉得迷糊,射得快且并不算凶猛。可此刻,他是半清醒着被药力催发,多日积攒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呃啊…要射了…”黎简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流入女人最幽秘的乳沟深处。
  伴随他压抑而嘶哑的低吼,黎简猛地挺腰,滚烫的精关瞬间失守。
  那股浓稠炙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口腔深处,
  “唔…喔…”蒹葭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却被男子尚未回神的大手本能地按住,只能被迫仰头,在对方强烈的痉挛中,被迫接纳,再吞咽独属于他的精华。
  良久,那根在口中肆虐的凶器才停止了跳动,慢慢疲软下来,从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滑脱而出。
  “咳咳…咳…”
  蒹葭瘫软在枕畔,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两声,嘴角仍挂着浑浊的白液,发丝凌乱,模样狼狈,又透着一股子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诱魅。
  黎简终于从方才疯狂而大胆的情事中回过神来,脑中发晕,有懊恼涌上心头,可身体深处极致宣泄后的舒爽让他无法自欺欺人。
  他竟然…这般荒唐…
  “蒹葭…姑娘…”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想要伸手去扶她,却又觉得如今的自己道貌岸然。
  蒹葭并未给他太多自责的机会,只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手背撩人地擦了擦嘴角,清秀的小脸上虽挂了泪痕,眼底却有一丝得逞的微光。
  她膝行上前,故意利用好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暴露出更多逼他坐立不安的春光。
  迷情香的后颈让他发晕,她顺势俯身,将温热的脸颊贴在男子还未完全平复的大腿内侧,柔声道:“郎君…奴婢伺候得可好?”
  像是被这声引诱的询问烫到了心口,黎简猛地闭了闭眼,伸手抓过旁边的锦被,略显慌乱盖住她赤裸的身子,语气满是自责:“抱歉…是我失礼。”
  他转过身,不敢再看眼前香艳的画面,声音沉痛而真诚:“今夜是我未能守住心神,唐突了蒹葭姑娘。日后…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这般委屈。”
  她没回复,沉默后是极轻的抽噎。
  黎简心头一紧,回头却见对方拥着被子,晶莹的泪珠断线似的滚落。
  “郎君…是不喜欢奴婢的伺候罢”她忍下哽咽,小心翼翼地试探,“还是觉得奴婢身子卑贱,污了郎君的眼?”
  “胡说!”黎简下意识反驳,见她哭得这般伤心,心中愧疚难当,连忙宽慰,“莫要自称奴婢,更不必妄自菲薄。你是个好姑娘,只是…”
  他顿了顿,眼神黯淡几分,似是在说服她,也似是在说服自己:“只是我既已尚了公主,便是她倚赖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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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2:46:20

第七十七章    
  黎简面容清朗,认真的样子像个学究:“夫妻一体,我理应全心全意待她,即便纳了你,也不该这般…这般不知节制,乱了分寸。”
  蒹葭凄然一笑,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可公主待郎君,不过是相敬如宾。在她眼中,您或许只是个‘合适’的夫婿,并无男女之情。郎君当真想要守着这冷冰冰的规矩,潦草一生吗?”
  黎简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公主对他极好,温柔体贴,无可挑剔,可眼神里…确实少了一份寻常夫妻间的炽热与依恋。
  “世间大多夫妻,本就是盲婚哑嫁,亦无甚情爱可言。”良久,他才干涩地从脑海中的圣贤书里确认自己的见解,“只要互相敬重,便足以安稳度日,相敬如宾。”
  “可郎君…刚刚为何会在我身上失了控?”蒹葭不依不饶,大胆伸出手,隔着被子抓住了他的手腕,掌心滚烫。
  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像是要烧进他的心里:“郎君明明是喜欢的,你的身子骗不了人。如今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你,清白尽毁,难道郎君还要这般口是心非,不想对我负责吗?”
  黎简沉默了。他看着她眼底的执着与委屈,不想做赖账的伪君子,更何况,刚刚极致的欢愉,确实是他自新婚之夜后,便辗转反侧的。
  “我自幼在宫中长大,服侍主上是第一要职,所以视公主的安危喜乐为最重要的使命。我并不想争抢什么,更愿意陪着郎君守护公主。”她抬起头,含情的眸子里倒映着黎简挣扎的脸庞,语气愈发和婉,“可我,也是个活生生的女人,我也钦佩郎君的才华与人品…求求郎君,别推开我,给我一个如意的后半生,好不好?”
  黎简垂眸看向她,恍惚间,眼前的画面似乎变了。
  那是典礼之前,赐婚的圣旨下得始料未及,礼部与黎府都在紧锣密鼓地敲定事宜。
  他从书房出来,正巧路过回廊。
  夏末的阳光不再刺眼,蒹葭只着一身素净的宫装,手里拿了刚核对完毕的礼单,正条理分明地同管家沟通采买的事宜。
  她神情专注,不急不躁,与人沟通时亦进退有度,知书达理。见了他,也不似寻常丫头,而是大大方方地福身行礼,唤了声“黎公子”,而后含笑告退。
  他心中是赞赏的。
  她虽是奴婢出身,可通体的从容气度与分寸,丝毫不输任何一个世家大族精心教养出来的当家主母。
  她是个很好的女子。
  并不是只能依附于人的玩物,而是有血有肉、值得被尊重的女性。
  黎简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潜意识中生出动容。
  或许…公主说得对,纳她为妾,是应当的事。她懂他,也敬他,勇敢地袒露自己的心,不惧酸腐的条例。
  “蒹葭…”见他稍有恍惚,似是脑中正在天人交战,她敏锐地捕捉到最佳时机,趁着他出神的空档,悄悄将手伸到枕下,指尖用力,碾碎另一颗蜡封的迷情香丸。
  寝帐中残存的幽香渐渐加深,再缓缓散溢开来。
  “郎君…”蒹葭掀开锦被,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男子心神动摇之际,是迷情香最易生效的时刻,微末的气味顺着呼吸钻入肺腑,原本平复下去的燥热再次如野火般窜了上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她没有再留什么犹豫的机会,攀着他的肩膀,主动送上自己,在男子微抿的薄唇上,落下一个馥郁的吻。
  “郎君,疼疼我…”
  这吻蜻蜓点水,欲拒还迎,彻底点燃他这根被药引浸透的干柴。
  唇齿间满是她口中还未散去的、属于他自己的腥膻气味,淫靡的涎水混合着她暧昧的吐息,迫使他做出行动。
  他不再是怔愣的,男子宽厚的大掌猛地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粗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勾着那条软嫩的小舌便开始纠缠和吮吸。
  蒹葭被他吻得意乱情迷,顺势勾住他腰间的系带向后倒去,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
  黎简欺身而上,此时此刻,眼前的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持重的宫婢,而是自己新纳的贵妾,满心满眼都在渴求他垂怜的尤物。
  他粗喘着气,一把扯开自己仅剩的中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没有多余的言语,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缓缓向上,借窗纱间的微光握住那两团颤巍巍晃动的奶儿。
  他不舞刀弄剑,唯有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可就偏偏是这块粗糙,在她细腻如脂的软肉上肆意挤压,将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3:02:05

第七十八章    
  蒹葭容貌素净,似兰花清丽,可简单的长袍下,是大得几乎抓不住的胸脯,香汗淋漓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性器欺负后留下的液体,两颗挺立的红梅被他爱不释手地夹在指尖,顽童般向外拉扯起来。
  “唔…郎君…嗯…啊…”
  蒹葭被他捏得浑身酥麻,难耐地挺起胸脯,主动想要把乳尖送入他口中。黎简顺势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伸出舌面耐心地刮蹭,再用牙齿轻磕,见她抖得愈发厉害,知道自己摸到关窍,更加大力吸吮,仿佛要从中吸出甘甜的汁液来。
  方才还略显疲软的下身如今又回复胀大的姿态,他压着她,性器自然也直直抵在她密林掩盖的小穴之外。
  吻到动情时,他早触摸到她湿滑的爱液,此刻探去,女人阴唇微张,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水露,无声地邀请对方快些进入。
  “噗呲——”炽热的巨柱借势顶开了两片颤巍巍的软肉,直直没入那销魂蚀骨的穴肉之中。
  “喔…啊!郎君…唔…噢噢…”他只进了一半,蒹葭已忍不住摆头,喉间溢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当日破身,他动得缓慢,她没觉得如何痛苦,可此次略显蛮横地撑开甬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真紧…”黎简见她蹙眉,收了势头,可层层迭迭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死死吸着他的肉棒,又热又紧,每推进分毫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种极致的销魂滋味,也与大婚那夜的记忆重迭,甚至比当时更加清晰,更加疯狂。
  他再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下腹猛地发力,在令他神魂颠倒的泥泞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静谧的锦帐中此起彼伏,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黎简一边用撞击显示自己的疼惜与爱抚,一边俯身流连于她纤细的颈侧,细细密密地舔舐带来的是滚烫的呼吸,她被折腾得难耐,他却更加兴奋,舌尖滑过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郎君…太深了…慢点…嗯啊…顶…得…奴婢…啊...要…呜呜呜呜…要泄了…”蒹葭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汗湿的肩头,随着每次狠厉的撞击,豪乳便如海浪般剧烈晃动,泛起迷人的乳波,奶尖时时擦过他坚硬的胸膛,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剧烈运动只会让双方呼入更多迷情的香气,浓烈的药效让他此刻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揉碎了嵌进骨血里。
  黎简一把抓过她无力的脚踝,将双腿折迭后压向胸口,不仅凸显出胸前极尽魅惑的曲线,还让私密的阴户暴露出更多。
  涨大的冠头退到交合处,精准刮过内壁凸起的软肉,又毫不犹豫地挺进,碾磨润泽的甬道,如此反复,带出大量的淫水,也将身下的锦被弄得泥泞不堪。
  “啊…啊…郎君好厉害…那里…唔…不要…嗯…太酸了…”蒹葭被顶得神思涣散,眼前阵阵发白,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只能随他的节奏高声浪叫。
  她看着身上这个彻底失控的男人,心中虽有羞耻,同时也升起一股隐秘的欢喜与满足。
  这才是真正的夫妻。不是相敬如宾的疏离,而是灵与肉的彻底交融,是他在她体内留下的烙印,是她此刻给予他的极乐。
  “唔…”黎简的动作骤然加快,棒身在穴内疯狂搅弄了几十下后,喉间突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腰身绷紧如铁,浓稠的阳精随之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嗯…郎君…”蒹葭的身子因突如其来的灌溉剧烈痉挛,内壁忍不住疯狂收缩,热流之下,也攀上了极乐的巅峰,宫口则泄出一股清亮的阴精,与他的白浊混合着溢出体外,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黎简脱力般伏在她身上,肉棒却仍埋在女人体内未曾拔出,而对方汗水淋漓,发丝亦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两侧,眼神迷离。
  混沌一夜,初升的灿阳透过半支起的窗棂洒入东厢房。黎简睁开眼时,神思还残留着一瞬的怔愣。锦帐内弥漫着昨夜旖旎暧昧的幽香,臂弯里的女人还在熟睡。他垂眸,只见那白皙的肩颈处还留着几枚引人遐想的红痕。
  冲破理智的欢爱与意乱情迷时许下的承诺,让他有片刻的恍惚,但骨子里的担当让他承担起这份关系,不再有懊悔扭捏的作态。
  待到半个时辰后,二人已起身梳洗完毕,共同坐在外间的圆桌旁用起早膳,气氛亦无昨日的客气疏离。
  蒹葭挽了妇人的发髻,眉眼间多了份踏实。说话间,已替郎君盛了碗藕汤。黎简顺手接过,神色温和,轻声嘱咐:“你昨夜…辛苦,多吃些。”
  蒹葭闻言,耳根染上绯红,心中却如饮了蜜般甜软,黎简还要补充些什么,门外已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贴身小厮连通报的规矩也没顾上,神色慌张地站在帘外打千儿,“主子,公主那边遣了人来,请您和姨娘立刻去正院一趟!”
  黎简放下手中的象牙箸,眉头微蹙。
  他深知黎府家仆平日里行事极有分寸,可此刻隔着帘子都能听出他声线颤抖,面色更不似寻常镇定。
  “慌什么?”黎简沉下声音,站起身来,“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小厮咽了口唾沫,语气急促:“回主子的话,不是府里…是宫里和三皇子府刚传出的急信,三皇子妃…小产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3:07:16

第七十九章    
  江南私盐案的风波未平,二皇子刚被勒令闭门思过,三皇子府就出了这等变故。
  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走,立刻去正院。”黎简当机立断,沉声敛去眼底的惊愕,蒹葭亦理好服饰,同他快步赶去。
  二人匆匆回了正苑,李觅已端坐主位,面色凝重,身旁的白露正低声禀报着什么。见他们联袂而来,放下茶碗正色道:“胎…没保住。事发突然,父皇震怒,咱们应当进宫宽慰…”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蒹葭,语气温和:“你如今是府中贵妾,按制不宜随意出入禁中,便留下好生照看内务,切莫慌乱。”
  对方知道规矩,连忙福身应下:“妾身遵命,公主与驸马万事当心。”
  安顿好府中事宜,二人换上入宫的服饰,及时登上马车。
  此时皇宫内苑已是愁云惨雾。皇帝本下了早朝,摆驾长乐宫准备同皇后用膳。谁知刚走到殿门口,便见贵妃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发髻凌乱地迎了上来。
  她哭得委屈,神色好似肝肠寸断:“皇上…皇上…咱们未出世的皇孙…没了…”
  皇帝身形未动,面色却瞬间阴沉下来。
  人到中年,未免在子嗣上更加期盼。他的第一个皇孙,更是意义非凡。
  如今爱妾倚在怀中痛哭,只得强忍着怒意,温声安抚两句,朝跪了满地的仆从厉声喝问:“看诊的太医呢?都是怎么当差的!等三皇子妃身子稳住,立刻让太医滚来见朕!”
  待李觅与黎简进殿,皇帝已端坐在高位之上,眉头紧锁。
  “给父皇、母后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李觅恭敬地行了大礼,见皇帝面色铁青,温声细语地宽慰:“父皇息怒,当心龙体。”
  对方微微颔首,示意宫婢赐座,二人守礼地退到堂下,片刻便有安神清火的天山雪芽奉上来。
  “眼下最伤心的必然是三皇嫂,她怀胎两月本就辛苦,如今痛失骨肉,身心俱损,父皇千万莫要在这当口责怪…”少女细细思索,到底还是想为三皇子妃辩驳两句。
  皇帝听了女儿这般体贴的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可依旧没有开口。
  身旁的黎简眉头微蹙,拱手进言道:“臣亦有一事不明。听闻三弟近日为了皇子妃,足不出户地在府内陪伴,可谓寸步不离。皇子妃既有殿下亲自照料,又有太医常驻,怎会突然小产呢?”
  驸马本是就事论事的君子之言,可这话落在贵妃耳朵里,仿佛是往心窝子上扎,闻言又痛哭起来,哀哀切切,好不凄惨。
  皇帝黑着脸,目光沉沉,殿外已传来通报声,只见李扬岘与孙太医一前一后,跌跌撞撞地进了大殿。
  太医刚站定便“扑通”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磕头道:“微臣死罪!三皇子妃自怀胎后一直夜不能寐,原先还能勉强喝进去几口安胎的补药,可这几日竟是喝了便吐,艾叶熏炉也无济于事…”
  主子没打断,他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三殿下为了皇子妃,已经连熬了几个大夜,衣不解带地守着。昨夜殿下实在撑不住,便去外间休息,今早煎药的小童将汤碗交给丫鬟送去,谁知…”
  “谁知房门一开,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皇子妃已然痛晕了过去,床褥间隐有血迹…微臣纵有通天的医术,也……也保不住孩子。皇子妃方才醒转,哭着说了几句胡话,便又昏睡过去。”
  李觅冷静旁观,跪在地上的李扬岘此刻当真狼狈至极。
  发丝凌乱,下巴布满青色的胡茬,那双眼睛更是熬得通红,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父皇…”李扬岘带着浓重的哭腔,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嘶哑而绝望,“都是儿臣不好…是儿臣没用,没能照顾好妻子,亦没能保住父皇的皇孙!儿臣心中有愧,恳请父皇,罚儿臣禁闭在皇子府内,儿臣哪里都不去了,只求专心照顾诺儿,若她身子好不起来,儿臣也不活了!”
  他这副情深似海、痛不欲生的模样,若非少女曾亲眼见过他折磨发妻的暴虐,恐怕连她都要被骗过去了。
  皇帝看着素来体面的儿子如今这般颓丧自责,哪怕心中有天大的火气,此刻也不好再发作什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摆摆手,神色颓然:“罢了…朕不罚你,来人,挑些血燕与山参,赏去三皇子府。”
  首领太监打千领命,皇帝站起身,伸手扶住还在抽泣的贵妃:“你先回府吧,好好陪着。至于太医…”
  “父皇!”李扬岘闻言,急忙膝行上前,“孙太医确实尽心尽力,内子无福,与太医无关…”
  皇帝沉吟不语,怀中的贵妃已止住抽泣,抬眸望来的样子好不可怜。
  他思索片刻,方降下宽宥:“既是老三替你求情,朕命你继续留在三皇子府,将功补过,若不能将皇子妃的身子调理好…”
  “微臣叩谢皇上天恩!叩谢三殿下!”孙太医劫后余生般地重重叩首,只顾谢恩。
  皇帝没再说话,带着眼圈通红的贵妃径直离开了长乐宫。
  少女若有所思地看向李扬岘由小太监搀扶着离去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这场看似意外的小产,背后究竟有怎样肮脏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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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3:22:45

第八十章    
  “如今这局势,当真是犹如一团乱麻。”李觅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神色凝重,“二皇兄因江南私盐案被禁足,三皇弟又因痛失子嗣自请闭府不出。前日深夜那桩击鼓鸣冤的案子,也让京兆尹严管宵禁,百姓人人自危…”
  白露替她奉上云片糕,顺着话头揣测道:“公主的意思是…这环环相扣的变故,未免太巧了些?”
  “何止是巧。”蒹葭在旁拨弄炭火,身为局外人,反倒看得更加分明,“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如今有望入主东宫的皇子接连折损,到底是暗处还蛰伏着哪方势力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还是…有一方在演苦肉计?”
  李觅眸光骤冷,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扬岘在父皇面前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以及秋猎时他折磨妻子时的阴鸷。直觉告诉她,三皇子那张人皮底下,藏着吃人的恶鬼。
  比京城乱麻般磨人的头绪先来的是前朝的捷报。
  皇帝连连几日都宿在贵妃宫中安抚爱妾,这天午后,南疆的八百里加急直直送进内苑,只说西南援军不仅兵贵神速,辅一上战便抵御住敌军压境的入侵。
  主力鏖战,随行参将魏戍南则剑走偏锋,率领小队精锐连夜突袭了被敌军占领的樊城。魏家多年戍边,暗中联络了城中尚未撤离的义士百姓,里应外合,生生将易守难攻的城池给打了下来!
  皇帝自然龙颜大悦,一扫连日来的阴霾,连连夸赞魏家男儿骁勇,当即下令重赏。
  李觅听闻消息时,正在府中小院修剪几枝秋末的残菊。肖家那边原封不动退回了她的拜帖,借口倒是给得冠冕堂皇。
  说县主怀着身孕,身子本就不大爽利,如今听闻三皇子妃骤然小产,更是成了惊弓之鸟。为保腹中胎儿安危,县主决定听从婆母,闭门谢客,好生静养。
  这厢少女吃了闭门羹,欲从其他地方寻得突破,而皇家的喜事,似乎是一桩接着一桩。
  西南局势首战告捷,皇帝不日在宫里设了小宴庆祝,席间贵妃忽觉反胃,急召太医一瞧,竟是遇喜,算算日子,便也在秋猎之时。
  后宫人丁不旺,三皇子降生后已是多年未添子嗣,钦天监说此乃南疆大捷带来的祥瑞。这消息一出,前朝后宫更是风起云涌。
  二皇子与德妃如坠冰窟,而三皇子若非还在闭府,外头想要道贺的人怕已踏破门槛。
  因着这连番的变故,李觅原本拟好要去肖府探望县主的拜帖,也只能暂且搁置。毕竟这节骨眼上,谁也不愿随意走动,平白惹人侧目。
  流水般的赏赐,与初冬的瑞雪同期而至,圣心大悦,击鼓鸣冤之事最终也不过抓了当地几个不法的盐商,说是与二皇子当日治水的区域并无重迭,便轻拿轻放。
  寒意渐浓,酒楼皆上了热气十足的锅子,这日傍晚,黎简从翰林院下职,被几位同僚拉着,说是去京中最负雅名的戏苑听几出昆曲,全当放松筋骨。
  他推辞不过,随人进到订好的包厢,正品茗听戏,忽听得隔壁传来声响。
  小二推门上了炙羊肉,刚消停的屏风后又有动静,黎简蹙眉去看,却是清脆的碎裂声,明显是包厢中的布置被打翻在地。
  知道面前的几位在朝为官,仆从面色微变,先欠身告罪,再小心翼翼地退到走廊,方要敲门询问,隔壁已传来剧烈的推搡。
  今夜聚餐,御史台的陆大人也在,他最重礼治,当是矛盾,侧身便要出去劝架。
  他年岁最长,官职也高,黎简与其他翰林院的修书都跟着站了起来,可房门未开,只得由小二轻声拍叫。
  里头那位显然脾气不好,扬声骂了句“滚”,外面的陆大人眉头紧蹙,显然从未受过这样的气,旁边的修书适时推开木门,众士这才看清内间形势。
  “你这贱婢,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背对入口的男子正吐出粗鄙不堪的秽语,而被他逼到墙角的女子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只知摇头。
  她衣着素净,与楼中侍女打扮一般无二,应是男子点来听评弹的。
  可清馆雅苑,向来卖艺不卖身,更何况这戏楼从没做过皮肉生意。
  往日若有贵客,借酒劲上头,摸搂两把,或许还能行得通。
  可眼前这位唱曲的侍女,早就发髻凌乱,衣衫不整,显然是被男子拉着欲行不轨,这才拼死挣扎,闹出动静。
  至于她为何没有高声呼救,大抵是因为最初躲闪间,已慌乱撞在了房中的红木小几上,额角磕出的血窟窿,让人发晕。如今见门打开,知有义士相救,惊惧交加,直直昏了过去。
  男子亦闻声转头,众人见他,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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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3:36:22

第八十一章    
  “天子脚下,竟敢行此等禽兽不如之事!”陆大人厉声怒喝,大步上前,指着他的鼻子便开始怒斥。
  他家风清正,平日素有爱妻的贤名,知道县主如今怀孕在家,更觉不齿。几个血气方刚的修书亦冲上去,闻得肖元敬身上冲鼻的酒味,知他在外风流的名号不虚。
  肖元敬本就喝得烂醉,加上最近私下替三皇子办事,尾巴早翘到了天上,哪里会将面前的儿郎放在眼里,正欲撒泼耍横,已有人一把扭住他的胳膊,狠狠掼倒在地。
  肢体的疼痛冲散了大脑的混沌,他眯眼龇牙,抬头望去,只见面前站着的竟是御史台的陆大人,身后还跟着翰林院的清流词臣,醉意瞬间吓去一半。
  戏楼老板本忌惮肖元敬的仪宾身份,不敢过多干涉,如今闻讯赶来,见新招的评弹女也晕倒在地,当即匍匐在地,大声喊冤:“求大人们为小的做主啊…”
  “人证物证俱在,绝应速速报官。如今有人强逼民女,若不惩处,何以正纲纪法度?”黎简利落地作出定论,给店中逐渐聚拢的围观者也吃下一颗定心丸。
  掌柜听罢,磕头谢恩,当即派了伙计去街口叫人。
  不过半个时辰,官差便到了戏楼门口。京兆尹正愁没个功绩,盖过前日击鼓鸣冤的疏漏,如今恰巧拿此事作伐。肖元敬连句囫囵话都解释不清,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套上枷锁,狼狈不堪地押候听审。
  堂堂仪宾,锒铛入狱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遍京城,皇后与李觅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派人将身怀六甲的县主接出了乌烟瘴气的肖府,安置在清净的骊山别苑。
  本以为脱离苦海,堂姐会如释重负,可当少女几日后上前拜访时,她却避而不见。
  三皇子妃的身体还未好转,所以宫中指派的是皇后相熟的赵太医,对方历经两朝,即将告老,此次看诊接生后,便要返乡颐养天年。
  “可是堂姐的情绪还不太好吗?”李觅眉眼间极是忧心,更多的却是心头笼罩的不解。
  肖家如今已不是什么归处,恒月为何不肯和盘托出?还是她亦有参与,所以羞于相见…
  “县主的确忧思过重,所以精神倦怠,一日有大半时间都在沉睡…或许还得养个月余…”太医诚实地说出自己的诊断,没有任何揣测的结论。
  既是如此,李觅也毫无办法,可如今真像或许近在眼前,她不想失去这个突破口。肖家的人每日都在为牢中的儿子奔走,试图打通关系,只黎简与陆大人都作了证,这才难以疏平,可堂审就在下月,拖不得太久。
  若他出来后要人,或是假情假意哄回恒月,又当如何?
  少女心中难安,索性回府同驸马商议一番,以自己近来身子惧寒、想去骊山温泉宫养息为由,暂时迁居过去。蒹葭也因此欢欣,只因自己可以趁此机会在府中与郎君多多相处。
  如此,李觅便与县主养胎的别苑比邻而居,既能近距离照看堂姐,也可暂避入宫撞见贵妃怀孕后可能发生的意外。
  就在公主搬去骊山不久,稳住樊城局势的魏戍南,便接到皇帝密诏,连夜骑马回京述职。
  冬日里光线不好,大内早早燃上宫烛,灯火通明。
  皇帝设了私宴为魏戍南接风洗尘,原本这等场合,皇后理应出席,但她推说近来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功臣,便婉拒了,陪坐在皇帝身侧的,是风头正盛的贵妃。
  她虽有孕在身,但装扮丝毫不显臃肿,梳着飞仙髻,斜插金步摇,一袭软烟罗的宫装勾勒出丰盈的曲线,整个人柔若无骨地倚在皇帝身边。
  “陛下…”贵妃将一杯烈酒递到君主唇边,身子半贴上他,咬着耳朵悄声呢喃,“太医今日诊脉,说臣妾的胎像已然稳固了。今夜…陛下能不能亲自来检查检查?”
  她说得露骨,皇帝斜眼望去,正好看见襦裙间越发丰满的奶儿,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应了声“好”。
  坐在下首的魏戍南垂下眼帘,握着酒盏的手却微微收紧,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清婉的身影,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幸好她不在。
  若是她看到自己的父皇,在这等商议军国大事的场合,与妃子如此荒淫无度,还不知要如何替皇后伤心失望。
  酒过三巡,贵妃识趣地先行告退,回宫等待侍寝。
  偏殿内撤去歌舞,气氛肃杀起来。魏戍南留下与皇帝、宰相及几位武将商议。
  他先将樊城一战的细节禀报完毕,再指出粮草的缺失,等待定夺。
  “爱卿此番立下大功,朕心甚慰。”皇帝心情极好,大手一挥定下基调,“朕意已决,命你修整两日后,立刻返回南疆,乘胜追击!不必顾忌粮草,江南富庶,国库充盈,自会源源不断地供给你前线。”
  宰相连连称是:“皇上圣明。如今敌军锐气已挫,正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魏戍南忧心沿途因战事流离失所的百姓,并未作声。
  “魏参将莫要担忧,”皇帝笑着看向他,以为对方贪恋富贵,“你是朕亲手提拔的将才。待下次大胜归来,朕定亲自为你赐下一桩良缘。”
  宰相闻言,在旁凑趣道:“皇上此言甚善。微臣的门生齐大人家中,正有适龄嫡女,容貌端庄,与魏小将军可谓是郎才女貌啊。”
  魏戍南心中烦躁,面上却不显,只单膝跪地,推辞道:“微臣多谢皇上隆恩、相爷抬爱。只是如今南疆未平,微臣何以家为?只想先忠君报国,待四海升平,再谈儿女私情。”
  皇帝听了这番豪言壮语,未置可否:“你连日奔波辛苦,朕便赐你明夜去御用汤泉沐浴歇息,泡去了这一身疲乏,后日再启程南疆。”
  “微臣叩谢皇恩。”
  夜色深沉,魏戍南于驿馆枯坐到深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来人披着黑色的斗篷,容貌隐在暗处,原来是落锁前奉命出宫的锦绣。
  魏戍南一惊,知是皇后之信,立刻单膝跪地。
  锦绣唤他起身,目光却锐利如刀:“魏大人连夜回京,不好好休息,独坐在此,是否…还在想不该想的人?”
  少年身子一僵,咬着牙没有抬头:“微臣不敢。微臣…只想知道,她是否平安顺遂。”
  “她平不平安,顺不顺遂,如今都已不是你的事情。”锦绣也是看着李觅从小长大的女官,听他询问,语气更加冷硬,“皇后娘娘自然会拼尽全力保她平安,魏大人只需记住自己的身份。”
  “微臣明白。”魏戍南将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暗哑,“劳烦姑姑代传,请娘娘放心,微臣知道轻重,绝不会做任何让人生疑的事,连累…连累公主清誉。”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3:44:57

第八十二章    
  次日午时,魏戍南已赶赴骊山脚下的一处酒肆,与许久未见的好友赵宇霄相对而坐。
  他如今在工部当差,因着父亲的荫蔽,被派来督建修缮事宜,看着眼前一身玄色劲装的好友,忍不住感慨:“还是你小子有出息!我爹果然只把我按在这等离京城近在咫尺、又没甚危险的地方做事,真羡慕你能去沙场建功立业。”
  少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滚落,却浇不灭心头的苦涩。
  “战场并非儿戏,残酷得很。”他低低叹息,周身都是肃杀的冷气,“昨日还与你喝酒吃肉的兄弟,或许今日便马革裹尸…你如今在骊山督工,修建水利,亦是利国利民的实事,不必妄自菲薄。”
  “你倒学会安慰人了。”赵宇霄笑着摇摇头,夹了一筷子牛肉,“对了,我前些日子已定下亲事。你呢?皇上可有指婚?”
  说到这儿,他有些感慨:“当日大家都以为你会成为驸马,连我爹都这么说。谁能想到,公主竟一点私心也没有。”
  魏戍南夹菜的手微微顿住,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筷子,沉默着给自己又倒满酒,仰头灌下。
  赵宇霄见他这副只顾喝闷酒的模样,心中了然,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铁骨铮铮的兄弟,竟对有夫之妇念念不忘。
  但转念一想,赵宇霄又凑近了些,带着几分鼓励和安慰的语气:“兄弟,你也别太灰心。我听京里传来的消息,驸马黎简,新婚没几日便迫不及待地将大丫鬟抬了贵妾!如今公主搬来了这骊山汤泉宫小住,说不定是他们夫妻感情不睦,日后指不定还会和离呢。”
  “什么?”魏戍南猛地抬起头。
  黎简…纳妾了?她才刚大婚多久,他竟敢如此薄待她?
  还有,她竟然…就在这骊山的汤泉宫。两人此刻,竟是咫尺之遥。
  他心头狂跳,几乎想要立刻飞奔去汤泉宫见她一面,问问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可是…
  昨夜锦绣冰冷的警告,以及他磕头立下的重誓,如同冬日里冰凉的水,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浇得透心凉。
  “喝酒。”他重新端起酒碗,连着不甘与心痛,一同咽下。
  二人谈天至申时,魏戍南才打马上山,日光渐渐西斜,骊山别苑的树影拉得很长。
  暂居在此的李觅不愿放弃,再次叩响了隔壁院落的大门。幸而这次,县主终于同意见客。
  屋内燃着艾叶的药香,恒月斜倚在软榻上,腹部已然有了隆起的形状,只是面容憔悴,即便见到李觅,也只勉强扯出一个笑。
  侍婢心疼地在旁解释,说自家主子是晨起用饭后就没精神,方才下地走了两圈,又难受孕吐,这才神色恹恹。
  她细细说了自己的身子,劝少女且勿担心,可对于肖元敬的罪行,依旧是咬死了半个字也不肯多说。
  “堂姐,你这又是何苦?”李觅在她榻边坐下,和婉地握住对方冰凉的手,“如今他在外强抢民女,在内牵涉阴私,绝非良人!你若肯指证,我与母后定会护你和腹中骨肉周全。待事态平息,母后自会亲自下旨,为你主持和离…”
  恒月静静地听着,眼里却渐渐聚起了水光,听见后头的话,直接反握住李觅的手,嘴角勾起凄然又略带讥讽的笑意:“和离?觅儿,你说得倒轻巧。那你呢?”
  少女微微一怔。
  “听闻你大婚不过两日,便亲自做主,将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抬为了驸马的贵妾。”恒月定定地看着她,眼泪终于滑落,“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就没有想过,安安心心地嫁人生子,相夫教子,再也不要卷入这些你死我活的争斗中去吗?为什么连自己的新婚夫婿都要算计进去?”
  李觅被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她看着堂姐那张被世俗与恐惧折磨得失去生气的脸,心中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悲凉。
  树欲静而风不止,她何尝不想做个闲人?可若是她退了,母后怎么办?对方又哪里想过收手?
  “我从未想要与谁争斗。”良久,李觅抽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内室被暖炉熏出懒洋洋的热气,可她纤细的腕子仍是冰凉的。
  “如今说这些已是徒劳,堂姐既心意已决,不愿开口,我自当尊重你的想法。”
  她站起身,眉眼间仍有疼惜与恳切:“但若肖元敬从大牢里出来,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谅…切莫心软答应。仔细为你自己和孩子想想,真到了山穷水尽需要帮忙的那一天,母后依旧会为你主持和离。”
  说罢,少女咬唇起身,神色低迷地离开了小院。
  长廊上早已掌灯,山峦间隐约能见到亮起的殿宇,李觅好奇地望去,身旁的婢子机灵,利落地朝她回话:“昨儿皇上传了旨意,赏下汤泉宫浴,只是不知哪位大人在此…”
  白露这几日侍奉在侧,没收到宫内锦绣递来的消息,当李觅喜静,微笑着安抚:“左右离咱们的宜春汤还隔了亭子,不算打扰。”
  少女心不在焉地点头,回去用了晚膳,便遣散仆从,去宜春汤泡池。
  这头的魏戍南放下行装,由内侍引去更衣。
  骊山温泉是皇家之所,共有八个大汤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半山腰的灵脉之间,彼此相隔不远,以奇石花木巧妙遮挡,极具隐蔽性。圣上御用的是最大的“莲花汤”,而此次破例赏赐给魏戍南使用的,则是稍远的星辰汤。
  屏退伺候的小太监,魏戍南赤着精壮的上身,缓缓步入温热的泉水中。
  池面热气氤氲,白雾缭绕。连日的长途奔袭与战场上的交锋,在汤池包裹全身的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纾解。
  热力顺着四肢百骸游走,极大舒缓他劳损的经络,也让那根时刻紧绷的弦,难得地松懈。
  少年闭上眼,靠在光滑的玉石池壁前,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白日里赵宇霄说过的话。
  她就在这汤泉宫里,离他或许只有几丈的距离…
  她,还好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3:45:15

第八十三章    
  心神恍惚之际,池水忽而荡起一阵不寻常的微波。
  紧接着,一具滑腻的女性躯体,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贴上了他。
  通常来说,以魏戍南敏锐的五感,绝不可能让人近身到这种地步而不自知。
  可今夜水声潺潺,白雾迷蒙,疲乏之下,竟让他有了这致命的疏漏。
  “将军…”娇媚的低唤在耳畔响起,伴随着女人温热的吐息。
  魏戍南眸光瞬间如利刃般睁开,眼底杀机毕现!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几乎是出于武将的本能,他反手一把扣住对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腕,转身便是利落的擒拿。
  水花四溅中,直接将那人按在了坚硬的池壁上。
  “啊!”
  对方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魏戍南冷眼望去,才发现这竟是入内前见过的汤泉侍女。只是她此刻的打扮,与方才齐整的宫装早已不同。
  薄如蝉翼的轻纱,里面未着寸缕,而轻纱也被泉水完全浸透,死死地贴在身上,将异性的身段与胸前的起伏,乃至腰腹下的隐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雾缭绕间,被水汽蒸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正吃痛地望着自己,分明是一场精心蓄谋的勾引。
  少年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抗拒,不动声色地松开手后,便借水波的阻力后退半步,极其自然地与她拉开距离。
  “将军弄疼奴婢了…”女人娇滴滴地握住被捏出红痕的手腕,非但不惧,反而嗔怪了一声。她并未试图掩盖春光,反而挺直脊背,理直气壮地埋怨他有多不解风情,“奴婢是皇上赏的,今夜,本该好好伺候…”
  她嘴上说自己是皇帝的恩赐,实则为宰相进言时特意安插的眼线。
  昨夜接风宴散去后,魏戍南已领命出宫,其余几位武将亦相继行礼告退,唯有宰相刻意落在了最后,步履放缓,面色踌躇,似有良计未吐。
  皇帝惦记着寝殿的贵妃,见状略一抬手,随口问道:“爱卿还有奏表?”
  对方微微躬身,果然流露出推心置腹的忠恳之态:“正是。微臣以为,魏参将这般少年英雄,血气方刚,哪有不爱美人的?陛下既有心重赏,那骊山别院,香汤美景,若是孤身,未免冷清,合该有个可心的人在旁红袖添香,方显您体恤功臣、浩荡天恩啊。”
  皇帝听罢,想来也不费什么事,便笑着点了点头:“爱卿言之有理。朕记得那星辰汤里,似乎有个姿色颇为出挑的宫女,你且按这意思安排下去吧。”
  “微臣遵旨。”宰相恭敬告退,转身迈出大殿,眼底隐含得逞的冷笑。
  皇帝随口提起的侍女,根本就是他两年前便早早甄选、安插进骊山的暗桩。去年冬日,已凭借过人的容貌引起了皇帝的注意,本吩咐她见机觅得圣恩,留在御前,谁知当时李觅突受风寒,帝后忧心,下令提前回京,这才让计划落了空。
  他原本筹谋着,待今年隆冬,皇帝再去骊山避寒时,直接将棋子送上龙床,可如今贵妃意外有孕,这步棋只能暂时搁置。
  眼下拿来用在魏戍南身上,倒不失为一把利器,省得日后贵妃来找他闹。
  凭着主子安排的这层底气,被放开后的侍女自然有恃无恐,非但不惧,反而更加放肆地打量着男人的躯体。
  宽阔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视线穿过清澈泉水,隐约窥见的那蛰伏在浓密毛发间的惊人尺寸。
  哪怕此刻还在沉睡,巨硕的轮廓也足以让她双腿发软。
  “多谢陛下厚爱,但魏某不需要。”魏戍南面沉如水,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冷硬,“请姑娘出去。”
  对方显然是个不依不饶的主儿,扭动着腰便朝他游去:“将军连日征战,铁骨铮铮,也该尝尝这温柔乡的滋味…”
  “请自重!”少年厉声打断,双指并拢,带出一阵凌厉的掌风擦着她的脸颊拍在水面上,激起泛滥的水花,“趁我还愿意讲理,出去。不然,魏某只得将姑娘打昏再扔出去。”
  他坚冰似的抵触情绪让侍女打了个寒颤。
  她是受过调教的,知道在男人不解风情时,穷追只会引得更深的厌恶,当下悻悻地咬了咬唇,不甘心地爬出浴池。
  然而,她并没有离开星辰汤的范围,而是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旁边的寝殿。
  方才引路的内侍已将魏戍南随身的行囊放在此处,只待他泡完汤池,终归是要回来就寝的。
  更何况,方才在水中攀附上他脊背的瞬间,她已将一口极淡的香粉吹入他的脖颈间。
  此时药效虽未发作,但借着汤池的氤氲热气,很快便会侵入他的身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3:56:02

第八十四章    
  侍女离开后,魏戍南本想再闭目养神片刻,却隐隐察觉出体内不正常的躁动。
  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小腹处缓缓攀爬上来,让他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少年皱了皱眉,只当自己连日疲乏,受不住汤泉持续的热力。
  滚滚的山泉水熏出发闷的热气,他实在不想再待下去,“哗啦”一声跨出浴池,随手扯过架子上的宽大外袍,稍稍擦干额间的碎发,径直朝山上走去。
  夜风料峭,拂过他的心,却怎么也压不下越来越浓烈的渴望。
  他顿住脚步,居高临下的目光穿过重重花木,一眼便看见那座灯火通明的宫院。
  是近在咫尺的宜春汤。
  清冷的月色被逐渐聚集的云层遮挡,少年沉默地站在参天古柏的阴影中,理智告诉他该转身回屋,可被迷香无限放大的思念,却如藤蔓般疯长。
  “去看看她…就一眼。”
  他在心底妥协般地呢喃,不过是骗自己,只远远地确认她一切安好,看看黎简是否真的让她受了委屈。
  顺着蜿蜒的石径,魏戍南悄无声息地来到宜春汤外,将高大的身躯隐在夜晚婆娑的树影之下。巨高俯瞰,果然瞧见水雾中玲珑的身姿。
  她身上仅穿着一层轻薄的浴衣,大半乌发挽成简单的少女髻,唯余几缕被打湿的碎须柔软地贴在光洁的背后。
  有调皮的青丝黏附在她胸前,温润的水波轻拂上她同样荡漾的乳波,若隐若现的春光在这漫长的冬夜里显得格外灼人。
  氤氲间,她原本白皙的侧脸便被热气熏出诱人的绯红,好似和他共饮玫瑰酿的痴醉。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是白露端着切好的鲜果和清茶走了进来,而李觅就这样娇娇地靠在中央的石壁上,闭目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知道主子不欲受人打扰,只将物什妥帖地搁在池边的白玉案上,恐扰歇息,悄无声息地退回殿外守夜。
  魏戍南亦躲在树后,喉结隐忍地上下滚动。
  心底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汹涌思念,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体内迷香逐渐发作的燥热,被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勾人身姿彻底点燃。
  他双眼赤红,死死攥紧了拳头。
  不能再看了。
  咬紧牙关的少年强行扯回视线,正欲转身离开这个让他理智濒临崩溃的温柔乡。
  可就是极力隐忍,才略显沉重的一丝气息,惊动了池中假寐的少女。
  李觅倏地睁开眼,原本慵懒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素手抬起,利落地拔下发间的玉簪朝树后的阴影处击去。
  “谁在那儿?!”她唯恐打草惊蛇,先低喝一声,水花翻涌,眼看便要从温热的池中站起,去探对方的虚实。
  汤泉宫虽有地龙烘烤,可冬夜离开池子极易受寒,魏戍南见她即将起身,终究是敌不过心底的担忧,扯紧身上宽大的外袍,从浓重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颀长挺拔的身影落入眼帘,方才还警惕万分的小公主僵在原地。
  她看着那个本该在边疆浴血奋战的少年,目光缱绻,眉眼深邃,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以为是连日忧思过度生出的幻觉。
  少女莞尔,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笑脑海里构想出的绮念,随后伸出手,用力掐住纤细的腕子。
  有尖锐的刺痛传来。
  原不是梦。
  他真的在这里。
  刚刚还满身防备,确认是他后,她突然转过身去,不再回头。
  魏戍南站在池边,静静地望着爱人纤弱的倩影。
  热气蒸腾,只余水波轻晃的声音。
  良久没有动静,他以为她是在怪他深夜唐突,怪他毁了她的清净,在原地踌躇许久。
  心头的钝痛与对她的担忧让他放轻了脚步,犹豫着走过去。
  然而,当他绕过假山石,看清池中的景象时,只剩翻涌的疼惜与自责。
  她并非生气,而是将整个人沉进水里,只堪堪露了张小巧的脸颊。
  那双总是清明含笑的眼眸,此刻已是通红一片,她就那样躲在池中,默默地垂泪。
  向来百炼钢,不敌绕指柔。
  少女无声的泪珠混着氤氲的水汽,原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就这样落进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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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29 04:03:20

第八十五章    
  “觅儿,别哭…”他听见自己沙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
  可此情此景,魏戍南再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什么人妻之防,甚至连体内那股正在肆虐的无名邪火都抛诸脑后,随手扯下身上宽大的外袍扔在池边,便径直踏入了温热的汤池中。
  水声趟动,还没等她往后退缩,一双滚烫而有力的大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搂住她单薄的肩膀。
  “别躲…好不好?”他低喘着看向她,粗糙的指腹颤抖地抚上少女湿漉漉的脸颊,一点点抹去那些刺痛他双眼的泪痕,
  李觅被迫抬起头,隔着蒙蒙的水雾,撞进他布满血丝的深眸中。
  委屈、担忧、以及这段时日孤军奋战的疲惫,在触及他掌心温度的瞬间,彻底溃堤。
  “你此时…不该在樊城吗…”她咬着润泽的下唇,眼泪流得更凶,“逃军是死罪…你知不知道…”向来端庄持重的小公主,此刻像个无助的女孩,死死攥住他湿透的衣襟,十指都在发颤。
  “你…快回去…快回去…”她哭得急,偏偏说话也需要进气,竟语无伦次起来。
  “傻姑娘…”魏戍南心头大恸,再克制不住,双臂猛地收紧,将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儿用力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我并未逃军,是圣上下达密诏,命我连夜回京述职的。”他微微颔首,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笃定地解释,试图抚平她的担忧,“明日便又要赶赴营地了。樊城虽暂且稳住,但我总觉得之前边关突然失守,实在蹊跷。先前偷偷攻城时,前来投奔的流民百姓提供了一些暗报,此番回去,还需细细规划查探,绝不会莽撞行事。”
  听到他并非违抗皇令,少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理智逐渐回笼,她轻咳两声,才发现自己正紧紧贴在他怀里。
  隔着薄如蝉翼的浴衣,男人胸膛结实的肌肉与灼热的体温清晰地传递过来,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仿若当夜,不堪重负的贵妃榻上…
  她白皙的面容浮现比方才被热气熏蒸更浓的红晕,当即松开攥紧他衣襟的手,身子微微向后退开。
  少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羞赧,却并未和她拉开距离,目光郑重而专注地描摹上她如画的眉眼:“公主…过得好不好?”
  只要她好,他连安心赴死亦甘愿。
  可是,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魏戍南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他清晰地记得,紫薇殿重重珠帘后惊鸿一瞥的初见。
  彼时骄矜的小公主,珠圆玉润,如今不过短短数月,她竟已清瘦大半,下颌骨的线条都显得伶仃脆弱。
  “黎简待你不好吗?”他咬了咬后槽牙,终究是没忍住心底的酸涩与嫉妒,哑声问道,“若你们琴瑟和鸣,为什么要给他纳妾?”
  李觅闻言,长睫微垂,在男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终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心事。
  “黎简是个极好的男子。”她抬起头,眼神清明而坦荡,是一如既往的独立与通透,“可我并不爱他。本想着相敬如宾,也可以了却余生,但蒹葭…已于备婚下聘时,对他动了真心。”
  少女坦白得艰难。
  此事始终让她自责非常,若不是自己,何至阴差阳错,让爱的人无法厮守。
  “我既给不了他夫妻情爱,也无法全蒹葭赤诚真心,便暂且做个红娘…”
  魏戍南认真地听着,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
  难以置信的心情携了微弱的惊喜冲刷他的四肢百骸,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突然看到破晓的天光。
  他小心翼翼地凝视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碎眼前娇弱的人儿:“那你呢?觅儿…”
  “你们就打算…这样做一辈子名存实亡的夫妻吗?”
  李觅沉沉地吐出胸中的气,眼观他那副想靠近又不敢过度关心的模样,潋滟的水眸中不自觉染上笑意。
  她是聪明又狡黠的女子,从不指望做依附于人的娇花,听见他克制的担忧,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似真似假地说道:“待这场太子之争落下帷幕,幕后搅局的人便会尽数浮出水面。彼时大局已定,本宫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
  “再不济,也能参照前朝的例子,在府里养上好几个面首呢。”
  “养面首?”
  魏戍南怔怔地看着水雾中明艳动人的小公主,体内原本被他努力压制的迷香,借着这句大胆至极的挑逗,如野火燎原般烧透了他的理智。
  他只觉得口腔干涩得快要冒烟,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翕合的娇嫩红唇上,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猛地逼近两步,待二人距离重新拉近后,灼热的呼吸亦尽数洒在她的脸颊上。
  少年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带了恳求的颤音:“那,我…”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如果我战胜归来,有没有资格?”
  “魏戍南。”
  她直呼他的名,仿若初见时那样,声音软得像水,又媚又娇,飞扬跋扈,却让人讨厌不起来,似乎天下都该在她的掌中,勾勾手,他就乖乖地做了裙下之臣。
  “这话,等你活着回来…”
  他听见她轻声说。
  “再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