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大棒槌 / 2026/01/05 02:48 / 376 / 46 /
【小说】珠帘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00:35

第十四章    
  日上三竿,魏戍南破天荒晚了差事,内室的小公主正由婢子伺候着梳妆,他只得顶着微红的双眼站在紫微殿外。
  少年听见宫女们入内的声响,一切如常,仿佛昨夜那个醉意朦胧、媚态横生、主动将他手拉向禁地的少女,只是他荒唐梦境中的女妖。
  正晃神,外头已传来尖细通传,打破了这令人想入非非的平静:“德妃娘娘、二皇子殿下驾到——”
  魏戍南精神一凛,垂首立于殿侧。德妃是当今皇上仍在东宫时便被先帝赐婚的女眷之一,平日也倒勤去皇后那里请安,他远远见过几面,似乎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不多言语,只在望向自己儿子时,那份端庄里才会透出几分慈爱。
  至于二皇子,的确是他首次照面。李扬旦开春便被派往江南治理水患,好容易扭转局面才回京,前日面圣  。众人皆赞二皇子性情温和,却手腕极高,此次治水功绩卓着,引得龙心大悦。
  “听闻景宁御马受惊,哥哥心中万分焦急,只江南相隔太远,路上又和太守商议秋日述职,耽搁了行程,还望皇妹恕罪。”李杨旦今日一袭玄色常服,长相则结合了皇帝与德妃的优点,行事说话皆显沉稳敦厚,与宫中养尊处优的皇子截然不同。
  “二哥言重了。”李觅已梳妆齐整,虽能从双颊中看出一点苍白,却自流露出清冷高贵的公主仪态,“其实不过是小伤,实在不想劳烦德妃娘娘。”
  德妃的亲姑姑嫁入了皇后娘家,两人闺中便有走动,关系还算和睦。她大度而关切地坐在客座,细细打量着李觅的脸色:“昨儿晚膳还听见皇上提起,女儿家身子毕竟娇贵,这摔一下可不是小事,听闻皇后娘娘当日也急坏了。怎么自新年起,先是中宫身体抱恙,又是你接连受伤?合该请白马寺的高僧多多焚香祈福才是。”
  寒暄过后,德妃放下茶盏,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再过半月便是贵妃主持的赏荷宴了,你这伤还未愈…怕是不打算出席?”殿外侍立的魏戍南耳力极好,听闻这话,眼皮几不可察地一跳。
  李觅只浅浅抿唇,指尖绕上手心揉乱的绢子:“有劳德妃娘娘挂心,太医说需得好生静养。至于能不能去…且看天意吧。若半月来雨势连绵,这脚踝,怕没那么快利索。”二皇子点头称是,德妃也再宽慰几句,便起身告辞。
  接下来的日子,李觅彻底得了清净。晨起靠在榻上捧着书卷看,有时大半天也不说一句话。魏戍南依旧恪尽职守地伺候在旁,只是那晚的记忆太过鲜活,他再也无法用纯然的臣子之心去看待她。
  而她,也再没提过那晚的任何事,仿佛那晚的失态与勾引,真的只是酒后的胡言乱语。
  这日,一纸圣令打破了紫微殿的平静。
  “……紫微殿侍卫,舍身护主,忠勇可嘉,特晋为‘銮仪卫掌卫事大臣’,领正二品衔,钦此。”魏戍南跪接圣旨,心中五味杂陈。从一个小小的宫中侍卫到名头上掌管天子仪仗的重臣,他只用了不到半年。可这滔天的富贵,却像枷锁,提醒他自己所获得的并不是凭借真才实学。
  功名上,他绝然无法和寒窗苦读的秀才举人相媲,可多年苦练的武学和认真研习的史书,都让少年寄希望于朝堂战场之间,不似如今。
  魏戍南暂隐迷茫和消沉,先仔细审查着上林苑的异样,又过了两日,县主携夫君一同入宫探望。她一见李觅,便红了眼圈,连声道歉:“都怪我!若不是当时我提及上林苑,你怎会受这般罪!”她带来的赔礼和补品堆满了偏殿,满脸都是愧疚。
  李觅精神好,只温婉地拉住县主的手笑:“傻子,这与你何干?约莫是马匹受惊,再说…”她说着,轻轻活动那只受伤的脚踝。
  “哎?你…你已经好全了吗?”县主惊喜道。
  “太医的药膏当真不错,如今我恢复得极快,近日也逐渐下地走动了。”李觅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狡黠,比起面对德妃时的病弱,似乎是有转圜。
  “那太好了!”县主似是想到什么,眼神略微犹豫,“那…贵妃的赏荷宴…”
  “你会去吗?“少女精灵似的眨眨眼,清澈的眸中漾出狡黠的光,唇角微微勾起,仿佛也将他的魂撩拨走了,“人多自然热闹,听闻温汤监培育出几株世间罕有的碧荷,大抵是值得一观的。”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05:02

第十五章    
  烛影摇曳,魏戍南将笔尖最后一点墨迹晾干。这半月他几乎没有合眼,明面上是守在紫微殿寸步不离的侍卫掌卫事大臣,暗中借皇后亲赐的令牌,派人将上林苑查了个底朝天。
  线索杂乱,最终汇聚成三股暗流。
  其一最是直接,当日喂马的小厮,说马匹或是吃不惯新换草料,可追查下去,一部分提前被莫名的药材熏过,留下极淡的异香。对人无害,却能激起动物的反常。他父亲恰在宰相府中为仆,且当日于锋在场,二人提前对好,私相授受,也未可知。
  其二盘根错节,上林苑在任的尚乘奉御,那天恰巧告病,而此人,私下常与县主的夫君饮酒聚会,朝堂上,又曾与二皇子同在户部共事。
  最后,三皇子近来新纳的一房小妾,极是受宠。而这名女子,名为良籍,实乃仆从,据说是从前京郊的驯马女。
  魏戍南将不同线索的分析誊写清楚,封入密匣,亲手交给皇后身边的锦绣。不过他知道,皇后过目后不出一个时辰,纸墨便会出现在公主的案头。她从不是外界看来风光无限、不谙世事的小公主,而是冰雪聪明的棋局中人。
  半月转瞬即至,贵妃宴设花萼相辉楼,冠盖云集。
  兴庆门外早已布置得富丽堂皇,李觅伤势已好,但贵妃不知是真心疼惜,还是有意为之,竟特意为她备下一架华美奢靡的八抬软轿,轿身以轻纱笼罩,金顶玉钩,一路从紫微殿抬至楼前,惹得无数命妇侧目。
  皇后近期身子又不爽利,连皇帝也日日去瞧,贵妃亲迎阶下,端得她往常的亲切庶母形象:“陛下像来疼你这块心头肉,特意嘱咐本宫,万不可让你累着一丝一毫。”她这番话既强调了皇帝恩宠,又显得她大方得体,仿佛她才是这后宫最善解人意的女主人。
  蒹葭垂首跟在轿侧,心中冷笑。贵妃这般张扬,不过是在向皇后示威。李觅却仿佛毫无所觉,规规矩矩地行礼,勾唇时愈发映出梨涡清甜:“谢父皇恩典,有劳贵妃娘娘费心。”
  阁内外皆是衣香鬓影,朝中有头有脸的公爵大臣、王侯将相几乎全数到齐。李觅先代皇后在主楼迎客,她今日一袭月白曳地长裙,袖摆出绣了浅金的荷柳暗纹,肩披红帛,高髻上簪着同色的重瓣芍药,明艳淑丽,早不见坠马的病弱。
  皇后虽病着,到底担心女儿,拨了锦绣出宫随侍,她趁四下人少,悄声道:“看你父母也来了,在东侧廊下,去叙叙旧罢,公主这里女眷流连,我照应着。”魏戍南一愣,颔首谢恩。
  以父亲的官位,是绝无可能参加此等宫宴的,这无疑是皇后与公主的恩德。他快步绕去,果然看见有内侍领着父母落座。
  “父亲,母亲。”
  “戍南!”妇人眼圈一红,拉着他上下打量,“似乎清瘦了…”
  而父亲闲话不多,只沉沉地拍了拍他的肩:“如今已是官居二品的掌卫事大臣,莫忘了皇后与公主的再造之恩,宫中当差,更要小心行事。”
  三人寒暄片刻,母亲也不似初见时拘谨,压低声音,悄悄询问:“娘听说,今日赏荷,贵妃娘娘也有意为公主相看驸马…那宰相家的公子于锋,一表人才…”
  少年的心忽地晦暗,掌心曾触碰过的柔软弧度仿佛又开始灼烧。
  “母亲,”他生硬地打断,“公主的婚事,岂是臣子可以妄议。时辰不早,我该回去当值了。”魏戍南端正行礼离开,可心中升腾起莫名的烦躁。
  刚转过回廊,却撞见许久不见的好友。
  “魏大人,别来无恙。”赵宇霄一身锦衣,笑着拱手。魏戍南哑然失笑,虽品出他语气中友好的揶揄,仍颔首回礼。
  “恭喜魏大人荣升‘掌卫事大臣’,”赵宇霄的语气里不无羡慕,“你我当日同批入宫参加遴选,如今我倒还在原地踏步。”他叹了口气,似是借机发牢骚,“其实我本打算请旨,年下去南疆磨练几年,也好博个军功。可家里人死活不愿,非要我留在京中…真是无趣。”
  少年闻言,眼底闪过清浅的失意。皇城诡谲,他频繁的失眠,何尝不是意识到自己离那个金戈铁马的沙场越来越远,却在公主身边越陷越深:“沙场浴血,确是男儿本色。”他低声道,“若有机会,我又何尝…”赵宇霄初有讶异,随即了然苦笑。
  午时将至,后苑司内侍高声唱喏,请诸位贵人移步水畔楼阁,赏清池荷花。筵席便搭建在此处,四面通透,水汽氤氲,荷香扑鼻。
  贵妃极有巧思,她擅长插花,今日便命宫人给每位女眷的桌案上,都摆了一瓶新培育的“醉仙容”,香气幽微,娇艳欲滴。侧案的德妃亦协助了宴会,她没在争奇斗艳上下功夫,而是命御膳房给每桌上了碟精致的荷花糕,观之小巧,品之香甜。
  县主与李觅的位置挨得近,饮了两盏酒,竟不巧将自己面前那碟荷花糕打翻在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08:41

第十六章    
  宫人吓得脸色发白,慌忙要跪下请罪,便听得身旁女子轻软的嗓音:“姐姐吃这盘吧。”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微微敲击桌沿,将自己案前那碟分毫未动的荷花糕,径直推往县主的方向,“天热,本宫没什么胃口。”
  宴席过半,众人便散开,三两结伴于水榭楼台间赏花。魏戍南依旧寸步不离地跟在李觅身后半步之处。
  “公主殿下。”熟悉的声音传来,宰相之子于锋手持折扇,周身华贵,外衫坠的一块翠玉,品相上佳,价值连城,且与李觅的裙色遥相呼应,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殿下安好。”
  少女正侧身观赏缸中盛放的并蒂莲,闻言也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对方并没将她刻意的疏离放在心上,反倒殷勤地朝她前进:“依我看来,这满池荷花,竟无一朵能及公主风姿。”
  于锋还想再说,魏戍南却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公主与他之间,姿态戒备:“于公子,公主伤势未愈,不宜久站,还请长话短说。”对方的笑容僵在脸上,想要发作,可他拿伤势做筏子,辩了就是不顾重公主玉体。
  若换在以前,于锋必会仗势欺人,凭身份威压,但他尚未入朝,虽说父亲官拜宰府,炙手可热,眼前这位也早从无名小卒,晋封为体面的正二品。两相对峙,魏戍南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让气氛瞬间凝固。
  剑拔弩张之际,主殿方向传来内侍高亢的唱喏:“请诸位贵人移步正殿欣赏歌舞,以待夜宴。”于锋自知失了先机,冷哼一声,到底不敢在公主面前放肆,只阴沉地瞥了魏戍南一眼,躬身退开:“公主,请。”
  正午的筵席布置只算前菜,夜晚的表演和规格都更高,方才在水榭赏荷的,尚有许多品阶稍低的贵族,此刻皆需在殿外告退。魏戍南的父母便在其中,二人远远朝他投来一个保重的眼神,守礼随人流散去。
  轻歌曼舞下日头也逐渐西移,灯火被水汽一熏,更显迷离。
  开宴前需换上更隆重的礼服,蒹葭弯腰,轻声在李觅耳畔提醒着更衣的时间,少女请安离席,朝着贵妃一早安排好的偏殿走去。魏戍南照例守在外间,内室则由蒹葭伺候。
  不远处的丝竹之声未断,四周却倏地静下来,他心中不安,果然听得主殿方向传来骚动的声浪:“有刺客!保护贵妃娘娘!”
  金石相击,满座惶然。“封锁花萼楼!任何人不得出入!”负责安保的三皇子高声下令,眼底浮现运筹帷幄的骄矜。座下的掌事太监也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喊:“快!护驾!将此地团团围住!”
  少年疑窦刚起,细长的黑影已如鬼魅般从横梁落下。其目标根本不是主殿,而是直扑内室的屏风。
  “保护公主!”魏戍南的反应快到极致,拔刀回旋,利锋直逼刺客后背。可对方不闪不避,反将手中那柄淬着幽蓝光芒的短匕,以同归于尽之势,甩手射向屏风后那道玲珑的身影。
  电光石火间,少年已做出了选择。他没去追击刺客,而是飞身闪向屏风之侧,在短匕穿透缎面的瞬间,死死挡在李觅的身前。
  “噗...”利刃划破甲胄的声音清晰可怖,回过神的蒹葭也瘫软地砸了步摇,颤声尖叫起来。刺客失手,见魏戍南竟悍不畏死,殿外羽林军的脚步也逐渐逼近,利落地撞破窗户,遁入夜色。
  魏戍南才要转身,察看背后的少女是否有恙,便觉眼前一花,挺拔的身躯晃了晃,左臂衣料被擦伤的血痕浸湿,灯火之下,居然泛出诡异的乌色。
  “啊!这刀…似乎有毒…”蒹葭话音未落,他已脱力跪倒在地,右手下意识想去抚李觅担忧的娇容。
  “阿魏!”她柳叶似的眉头拧得发紧,纤细的柔荑回握住少年略带薄茧的手指,却发现他身体烫得吓人。
  小公主强撑镇定,同蒹葭合力将意识逐渐发散的魏戍南扶到榻上,正欲派殿外的婢子速返大明宫,便听得一阵急躁的叩门。少女临危不乱地拢好披帛,朗声回应,话音刚落,三皇子与贵妃的内侍已带兵围了进来。
  为首的侍从眼尖地盯住榻上魏戍南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厉声呵斥:“方才刺客被三皇子殿下的佩剑所伤,飞遁而逃,如今必然是藏身此处,欲挟持公主!来人,将这名刺客拿下!”
  原来是连环套。
  若遇害的是她,便以贵妃先喊起来的命令封锁楼阁,拖延救治;如今魏戍南挡了刀,他们便将计就计,反口诬陷。
  “放肆!”
  少女清冷地娇斥,凤眸直视居高临下的三皇子,“本宫亲眼所见,魏戍南为救本宫于刺客短刃,以身迎敌,谁敢动他?”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21:37

第十七章    
  语罢,她又镇定地环视四周,目光定在为首的侍卫身上:“佩剑与短刃的刀口,羽林军也分辨不出了么?”
  对方被她冷冽的眼神一扫,也知自己犯了心急的错处,单膝跪地请罪:“微臣担心公主安危,这才…”
  李觅脆声轻笑,再无平日对臣下的体恤仁慈:“浑水摸鱼…”她向来和颜悦色,此刻骤然发难,凤眸冷对,威仪天成,“是当本宫也任你们欺瞒吗?”
  侍卫早已因这连串碎冰般的质问冷汗涔涔,她矜贵地起身,锐利的目光穿过人群。其他年轻一辈的公子已聚集在殿外,隔着门扉,李觅锁定住为首的少年,直接下令:“赵宇霄。”
  “臣在!”
  “刺客破窗而逃,你带一队人,沿水路追,本宫要活的。”
  “是!”赵宇霄得了证明自己的机会,毫不迟疑,领命而去。
  少女再踏前一步,众人徐徐散开,留出廊下的平台给她,院中不乏面带惊惶的贵戚公侯,她尽力保持女官教习过千百遍的端庄,声线似寻常稳重:“方才刺客擅入,已被本宫侍卫击退败走,现下羽林军正在捉拿,诸位安心稍坐,等待贼子落网即可。”
  她纤弱的脊背挺得笔直,娇软的话语清晰传遍全场,县主率先响应,携几位相好的臣妇行礼称是:“全凭公主安排。”
  既有人带头,余下将信将疑的命妇们,见公主殿下言之凿凿、镇定如常,悬着的心也稍稍放回原处,逐渐附和。很快,在内侍婢子的护送下,众女眷重新回到筵席上。而另一边,方才“惊险遇刺”的贵妃也整理好仪容,由德妃小心搀扶着坐回主位。
  她面色苍白地抚了抚耳坠上精雕细琢的翠玉,唇角扯开一抹淡笑:“陛下与皇后娘娘已接到通报,即刻便会驾临。”
  话虽如此,在场的都是人精,贵妃这番带着余惊的安抚之词,与方才公主那临危不乱的姿容,实在高下立判。
  见外间暂时平复,李觅拢住夜风下松散的披帛,快步返回室内。
  “药!”少女朝蒹葭伸出手,知道她一直随身携带着皇后嘱咐的“九转护心丹”。后者犹豫片刻,到底将瓷瓶中的墨丸扣于手心,恭敬奉上。
  魏戍南的脸色并不好,微弱的灯火映出他发白的嘴唇,李觅接过乘满温水的茶盏,吃力地扶起他,试图将药丸塞入少年口中。  可他意识早已晕散,牙关紧闭,温水混着些许化开的药末,尽数从他唇角溢出。
  “不行…喂不进去!”蒹葭心疼药丸的珍贵,也焦急于魏戍南的处境,“这可怎么办?”
  少女看着他愈发衰败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先出去吧。”她轻声下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下,这…”从未听过这样的吩咐,但将如此稀有的保命之药拱手相送,已是破例。蒹葭知道公主宁为玉碎的性子,略微犹豫后,还是施礼掩上了门。
  昏暗的帐下,只剩他们二人。烛火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冽的男子气息,纠缠不清。魏戍南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的起伏微弱得近乎停滞。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亲吻,会是这种性命攸关的情境。
  没有时间再犹豫,李觅贝齿轻咬,将墨丹含入口中,又饮进一大口温水,草药炼就的苦涩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少年坚毅的下颌,使他微张开嘴,灯光盖下的阴影将两人的身影交迭,蝶翼般颤抖的睫毛拂扫上他立体的面颊,如此之近,她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覆在他苍白的薄唇上。那本是极好看的唇形,此刻却毫无血色。
  罢了,救人要紧。  少女没有闭眼,将自己柔软温热的唇,生涩地印了上去。
  魏戍南的唇毫无生气,可陌生的触感仍让李觅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强迫自己回神,用那片从未经人事的丁香小舌,抵开他紧闭的牙关。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而深入地贴近一个男人。从前那些漫不经心的挑逗画面生动地浮现在眼前,她的舌尖无意触碰到他口中更柔软的所在,哪怕对方尚无反应,她仍感觉一阵酥麻的战栗,从尾椎蔓延上来。
  药丸混着温水被推送过去,还带着少女甜蜜的口津,她感觉到他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似是本能将药液咽了下去。
  任务完成,她本该立刻退开。可不知怎的,或许是被源自他身体深处的炙热吸引,又仿佛是这禁忌触碰产生的刹那迷失,她的动作竟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李觅狼狈地转过身,竟无比庆幸,他此刻还没回归的意识。
  剧烈喘息的少女,玲珑的胸口起伏不定,指尖攥住裙摆。双颊也红得滚烫。嫣色的唇瓣,还残留着药的苦涩,以及…属于他的味道。
  她慌乱地用手背蹭了蹭,不知是想要擦去还是留住。
  所幸,“九转护心丹”不愧是能解百毒的宫廷至密,在她心乱如麻之际,魏戍南的呼吸声终于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死灰之色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整理好微乱的衣襟,待潮红褪去,小公主重新站起,推门踏出时,已复清冷的端贵仪态:“守着这里,我先回主殿。”蒹葭领命,却听一阵急促的甲胄之声,旋即便是内侍的高唱:“皇上驾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27:03

第十八章    
  帝后仪仗驾临花萼相辉楼,身后随侍的二皇子也神色凝重。
  为首相迎的贵妃仍维持着苍白的面色,连同三皇子、于锋等人乌泱泱跪了一地。
  “父皇!母后!”李觅由蒹葭扶着自侧殿而出,泪眼盈盈,方才的镇定瞬间化为楚楚的娇弱。
  “觅儿!”饶是端庄持重的皇后,也担忧地虚扶住女儿,“你怎么样?伤到哪了没有?”
  皇帝先安抚性地叫众人免礼,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场,再沉声质问:“刺客何在?”
  羽林卫拱手禀报,脸色有些难看:“回陛下,方才赵公子已带人沿水路追击,不知…”
  男人挑眉,低沉的声线中是王者居高的不怒自威:“皇家宫宴,竟让个肖小之辈来去自如?”
  帝后身旁的禁军统领极有眼色地跪地请命:“微臣即刻前去协助。”皇上这才面容稍霁,携皇后落座高堂主位。
  不出一刻钟,便有消息传来。赵宇霄略显狼狈,外袍上沾了些水渍,显然是去过池边,彭统领则稍体面些,提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贼子,丢在大殿中央。“启禀陛下,刺客已遭擒获。”
  “审!”
  即使被压跪在地,他也尝试抬起头,直视帝后的眼睛毫无生气,最后竟诡异地笑开。还不等内侍上前,便猛地一咬牙。
  “不好,他要自尽!”参宴的大理寺卿反应过来,可到底晚了半步。乌黑的毒血从刺客口中涌出,那人如同泄了气的布袋般栽倒,当场身亡。
  殿中诸客神色各异,心中飞速盘算。皇帝的目光在那气绝的刺客身上停留了片刻,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父皇,”李扬岘适时下跪请罪,言辞无比恳切,“是儿臣玩忽职守。是儿臣没有将这次赏荷宴的侍从仔细筛查,这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儿臣甘愿领罚!”
  座下的贵妃紧紧地拽着手心的帕子,随儿子一同低泣:“陛下,都怪臣妾…一心只想着宴会热闹…臣妾受惊是小,公主千金之躯……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贵妃此次受惊了,应当回宫好好静养。”皇帝说完,又转向三皇子,语气重了些,“你,禁足两月,闭门思过,羽林军的防务也移交给老二吧。”
  “儿臣遵旨。”李扬旦躬身领命,神色平静。宴会上的重臣却眼观鼻鼻观心,悄悄地揣摩起圣上的意图。
  片刻的沉寂后,决断的君王缓缓开口,将今夜之事盖棺定论:“虽说刺客死无对证,但毒药的种类、此前接触的下人、身上的衣料皆有可查,便由刑部全权负责。”
  夜风微凉,皇后微不可察地咳嗽了两下,水畔本就更冷,皇帝闻声,体贴地扶她起来,打算摆驾回宫。
  “父皇…”李觅犹豫地叫住他,皇后敏锐地捕捉到女儿的意图,回首示意她直说。
  “儿臣无碍…”李觅微微蹙眉,白皙的脸颊上氲出薄汗,“只是方才…躲闪刺客之时,不慎牵动脚踝…”
  她坠马不过月余,仍需静养,若是闪避不当,确实有再度扭伤的可能。
  随行御医知道这位小公主有多金尊玉贵,连忙上前查看,回禀时也愈发谨慎:“陛下、娘娘,公主脚踝确有红肿,今夜不宜劳累走动。”
  “罢了,”皇帝摆手,“你先休息,朕留一队禁军,御医也不必回宫。”
  李觅娇声应下,目送帝后仪仗离去,宾客也散了。
  喧闹整夜的楼阁终于安静,仆从垂首清理着正殿的狼藉。少女面沉如水,由蒹葭安排好御医,再命内侍守在阁楼之下,这才微微放心,独自返回内室,推开了那扇还残留着血腥气的木门。
  她本意是想好好检查他的伤势,若那“九转护心丹”压不住毒性,便立刻让御医前来诊治。可一踏入内室,便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魏戍南躺在榻上,面色再无青白之像。
  但相比刚才呼吸更急促,且双目紧闭,英挺的眉毛无意识地拧在一起,额上青筋暴起,浑身大汗淋漓,仿佛浸在水中。
  “阿魏?”李觅极为不解,俯身欲去探他额头。
  “好烫,”她柔嫩的指尖方触碰到他的肌肤,少年紧闭的眼睛已然睁开。
  那并非一双清明的眸子,而是被原始欲望烧得灼热的、野兽的眼睛。
  “公主…”魏戍南沙哑的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喘,只凭着本能,已无比清晰地闻到那股让他浑身血液都叫嚣起来的、清甜的、属于她的香气。
  他控制不住地抓住那只触碰他的纤细手腕,一个翻身,将眼前毫无防备的娇小身影,狠狠地压在铺了锦被的贵妃榻上。
  “唔…”李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呼吸凝滞,可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他死死地禁锢在身下,那滚烫又坚硬如铁的胸膛,以及他鼻间炽热的呼吸,让她瞬间明白。
  果然。若只是擦伤,他服下药丸后必然即刻好转,怎会等到如今还意识不清地躺在榻上。
  “九转护心丹”解了“母毒”,却激发出内里更为阴狠的“子毒”。
  而今夜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要她的命。
  对方计划,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有药可解,却依旧不得不为了活命,当众祈求男人欢好,再被撞破,身败名裂!
  只是他们没想到,魏戍南的反应如此之快,还愿意以身相挡。
  所以此刻,这更难疏解的媚药,便一分不差地在他身上发作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32:15

第十九章    
  右臂的擦伤不足以让魏戍南停下动作。
  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只有最原始的、要将身下这具柔软身体生吞活剥的欲望。药物催生的灼热让少年急切地寻求能“解渴”的食物。他宛如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而她,便是那片唯一能救命的湿润绿洲。
  “热…好热…”
  他滚烫的唇瓣胡乱又粗暴地擦过她的脸颊,滑过小巧的耳垂,最后埋入馨香的颈窝,饿狼般用力吸吮她肌肤的甜软。扣着她皓腕的大手也随之松开,转为雄性动物刻在基因里的野性侵犯。
  或许是经验不足的生涩,亦或是药物强劲的折磨,他根本不懂得怎么怜香惜玉。那双略带薄茧的手,此刻化作霸道的凶器,先是急切地拽下轻薄的束胸襦裙,甚至还隔了绯红的凤鸾肚兜,便粗暴地握住她胸前高耸的盈软,毫不留情地揉捏,将诱人的胸乳塑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魏戍南…住…嗯啊…住手!”少女娇声的惊呼和推拒,在此刻的他听来,无异于床笫间助兴的催情剂。所以少年非但没停,反而更加顽劣地“上下其手”。
  未伤的左臂顺着她紧束的腰线滑下,灵巧地探寻、掌控,最终狠狠扣住她浑圆挺翘的丰美,凭借本能的驱使,将少女的私密更紧地按向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上。
  即使是隔着布料的接触,也足以让他满足地溢出一声情色的低叹。
  如此娇嫩迷人的玉体,芬芳得像春日姝丽盛放的花,魏戍南再也忍耐不住,支起身子,用自己的唇堵住那片还在呼救的嫣色。
  这个吻,和方才的截然不同。
  半个时辰前,她为了助他顺利服下墨丹,带着决绝和冰冷的施予,口津慢渡,唇舌间皆是苦涩到让人皱眉的药。
  而眼下,清醒的施救转为地狱的业火。缠绵悱恻,情欲十足。
  不,与其说是爱侣间耳鬓厮磨的缠绵,更似是一场纯粹的掠夺。
  他全身都太滚烫、霸道、不容拒绝,与平时那个守礼至极的侍从天差地别。
  此刻的魏戍南仿若一无所有的赌徒,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带着燎原的烈火,疯狂地纠缠、扫荡,将佳人所有的呜咽与绝然吞进腹中。
  初初,她是想要推拒的。柔软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抵上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与他蛮横的禁锢相比,无疑蚍蜉撼树。
  渐渐,随着他霸道的深吻,一股陌生而酥麻的快意,竟从少女敏感的尾椎骨窜起,悄然蔓延进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在发软,她的反抗,也不知何时转变为无意识的抓握。
  但他的动作还是太粗暴了,根本没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
  “唔…阿魏…疼…”李觅吃痛地闷哼一声。他太急切想要占有她,竟在唇舌纠缠中,不小心咬破了她娇嫩的唇瓣。
  微弱的血腥气,混杂着他灼热的鼻息,升腾起一种诡异的刺激。她忍不住眨眼,晶莹的泪花溢出,停留在蝶翼般修长的睫毛上。而就是这锋利的铁锈味,猛地刺穿他被媚药焚烧的神智。
  魏戍南倏地僵住。
  略微回拢的神志迫使他睁开那双赤红的眼,视野中不再是模糊到眩晕的人影,而是娇媚到形似女妖的小公主。
  便是如此高高在上的皇室贵女,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宫装早已扯得凌乱不堪,胸前满绣的衣襟大开,露出白雪似的肌肤和嫣红肚兜的卷边。此时此刻,她双眼迷离地看过来,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甚至被他咬破的唇瓣,正微微张开,压抑而急促地喘息。
  他的手,一只快要伸进肚兜后头,同她傲人的峰峦紧紧相贴,另一只…正握着她饱满的臀丘。
  最要命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无法忽视的、叫嚣着要撕裂她的丑陋欲望。
  如此狂乱逾矩的所作所为,如同一盆冰水,片刻浇熄他的失控与疯狂。
  强忍着蛊惑人心的媚药,魏戍南咬破舌尖,支起身子,努力维持思绪的清明:“公主…请…恕、恕罪…”
  喉咙里逼出的几个破碎音节昭示了少年如今有多么难受,可眼前的她娇软得近乎无助,若真趁此大行不轨之事,该是多么禽兽。
  他怎能…怎能玷污了她。
  魏戍南当真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意志力,双手颤抖地撑起腰腹,试图从这片诱人沉沦的温柔乡中爬起来。
  可就在他往后抽离的瞬间,那双本该推拒他的、柔若无骨的小手,竟主动攀附上他的脖颈。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41:35

第二十章
  “唔…”衣衫凌乱的小公主,竟在他抽离的刹那,发出了一声近乎不满的委屈嘤咛。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极其暧昧地,将自己柔软的娇躯主动贴了上来。
  “别…”她睁开一双水汽迷蒙的凤眼,里头毫无恐惧,只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那份更深的渴求,“别走…”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
  这次,是她撬开了他的齿关。颤抖着,试探着,迎合着他的舌尖,仿佛在膜拜一尊失控的神明。
  如此未经人事的轻缓折磨,比方才带着血腥的纠缠撕咬,还要让他溃不成军。
  汹涌的药效仿若深海卷来的浪,一波一波席卷少年脆弱的神经。
  可她就这样细致地吻下去,带着不容置喙的执着,甚至胜过媚药的灼人。
  魏戍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股被他强行压抑的欲望,在她的主动下彻底决堤。
  所以,几乎是本能地反客为主,扣住少女柔软的后颈,将这个吻演变成另一场疯狂的掠夺。胸膛里被药物和情感囚禁已久的猛兽,终于从阴暗的角落挣脱牢笼。
  不…不对…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大手也不受控制地探向她腰间系带的霎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在脑海中绷紧。
  “哈…哈…”少年如野狼般粗重地喘息,高大的身躯因极度忍耐而剧烈颤抖,薄汗从额角缓缓滴落,暧昧地砸在她雪白的锁骨之间,快要映成一汪水泉。
  “公主…”他双目赤红,那神情不似欢愉,反倒像是身处炼狱,开口艰难到近乎一字一句地向她确认:“这样…不妥。”
  他怎能…
  也许是遴选当日珠帘后漫不经心的一望,抑或是相处过程暗暗升腾的情愫和吸引,不管情起何时,他需得承认,自己早已掉入名为“李觅”的无底漩涡。
  可他究竟算什么?
  青年才俊?没有显赫家世,没有功名利禄,没有证明自己的机会。他只是一个靠着她和皇后提携,才莫名其妙晋升二品的侍卫。若此时稀里糊涂地利用她的同情,在她也同样心神不定,被他这副狼狈模样所迷惑的时候,慌乱玷污她的清白,怎会是君子所为?
  这,没到对的时候。
  “阿魏…”李觅因他突然的抽离感到茫然,但她没有退缩。蹙眉看着他痛苦忍耐的模样,和一双被欲望和挣扎撕扯的红眸,她选择迎上那束目光,水光潋滟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不似紫微殿里的玩味,抑没有丝毫的戏耍和挑逗。
  少女郑重地伸出纤细的柔荑,微颤地抚上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用近乎孤注一掷的羞涩,贴近他潮热的耳廓:“方才…我为了救你,渡药给你的接触…”她顿了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后半句说出来:“与如今主动送上的这个吻…”
  “阿魏,”李觅大方地直视他的眼睛,昏暗的烛火丝毫掩盖不住她明艳的光彩,“还不能…说明我的心吗?”
  便是如此轻巧软糯的坦白,竟比那“九转护心丹”更加神效,也比那“子母连环毒”霸道。
  魏戍南俯下身,她诚实的邀请直接击溃情绪和药物的双重压抑。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再不是什么衣冠楚楚的“掌卫事大臣”,而是纯粹的、倾慕着她的、快要被这爱意和药性逼疯的男人。
  “公主…”少年干燥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那声音沙哑得好似林间野兽的咆哮,她却毫不惊惧,“…是您先招惹微臣的。”
  没有任何犹豫,他低下头,狠狠地、却又带着无尽珍重地,重新吻住了那片诱他沉沦的唇瓣。
  急切地撕开那碍事的裙带,滚烫的手掌旋即覆上少女细腻如丝缎的肌肤。
  粗粝与柔软相贴,他的手却没有停歇。大手顺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缓缓上移,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点燃。而他的吻,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狠、霸道,似乎想要吞噬掉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
  李觅被他吻得几近窒息,胸口自然忍不住娇弱地起伏。
  与此同时,他的手再度抵达了轻颤的衣袍间。燎原的药效让他根本没有耐心去解那嫣红松垮的系带,而是粗暴地连同外头的丝绸,将少女饱满的丰盈一并握于掌中。
  “嗯啊…好…好奇怪…呀…阿魏…”李觅迷茫地皱起秀眉,唇间吐出破碎的呻吟。
  可还不够。那药物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催促着他索求更多。
  魏戍南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甜美的香舌,转而埋首于雪白脆弱的颈窝,野兽似的用力吸吮起来,留下暗红的暧昧印记。滚烫的鼻息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对被他蹂躏过的雪乳之上。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5:54:12

第二十一章
  少年张口,将女孩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连同底下滑嫩的软肉一同含入口中。
  “喔…”娇躯因他这样大胆而直白的讨好猛地弓起,像战场上被拉满的弦。
  这股陌生的快感像是灭顶的岩浆般席卷而来,比方才任何一次触碰都要强烈,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
  十指纤纤,此时却本能插入他洇湿的黑发中,不是推拒,而是欲火升腾时不自觉的抓握。
  粗粝的舌尖在她的娇嫩上打圈研磨,似是不够,又用牙齿啃咬,再重重地吮吸。
  “阿魏…哦…不…不要这样…快…快停下…呀…啊啊啊啊…”她的嘤咛早已变了调,从无助而迷茫的婀娜化作细碎又勾人的呻吟。
  魏戍南被这声音刺激得双目赤红。体内的邪火早已烧到极致。他知道自己快要失控了,他需要一个出口——能让他彻底释放的、紧致的所在。
  他猛地抬头,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交织着情欲和爱意,如此迷离,却如此动人。少年喘着粗气,高大的身躯从她身上微微抬起,那早已狰狞可怖的滚烫巨物,就这么抵在了她私密的双腿之间。
  真的很想…他想进入她。
  可…他不能……不能就这么毁了她。
  仅存的那丝理智与那份对她的珍重,让他停在最后一步,进也为难,退也痛苦。
  “公主…”他真的忍得相当辛苦,她也跟着蹙眉,楚楚可怜的眼试图望入少年双眸的尽头:“阿魏…我不在意的…”
  并不是那份天家贵胄的身份带给了她什么底气,而是她从来就是有主意的人。
  自己看中的,即使父皇母后初有不解,也留下了。自己不喜的,就算冒着受伤涉险的可能性,也愿意承担。
  公主的身份带给她泼天的宠爱与富贵,却也多有掣肘。她丢不开责任,也不愿假惺惺地嫌弃侍从的伺候与逢迎。
  但今夜…她真的只想做一场淋漓的梦。
  药效的刺激迫使他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游离向下,是女儿家最柔软魅惑的腿根,他咬牙顶胯,将自己那灼热的坚挺,狠狠抵磨她娇嫩的花户。
  蜜液汩汩,溪水似的从她的深处蔓延,魏戍南已然疯了,这样淫靡的润泽让他不由得欺身而上,将少女死死按在锦被之间,粗重地在她的腿间挺动。
  这是一种比真正进入更加折磨的酷刑。
  尺寸可怖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内袍,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过她最娇嫩的花户边缘,顶端的滚烫轻拨露蕊,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轮廓,和随他心跳共同搏动的脉络。
  “噢…不…阿魏…好热…嗯啊…好…好难受…”她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只觉得羞耻而激烈的快意从腿心溢出,直冲天灵盖。她从未经历过这般情事,陌生之余,愈发沉迷。
  天赋异禀的小公主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并拢双腿,蜜穴吐液,用自己最柔软、最紧致的大腿,将少年那根疯狂的巨物,狠狠地夹住了。
  “…嘶”魏戍南几乎是倒抽一口凉气。
  她这无意识的夹紧,简直能要了他的命。如此严丝合缝的包裹,由着两股细腻温热的肌肤挤压触碰,仿若升天的销魂。
  “公主…别…”他想让她放松些,可说出口的却是更加粗重的喘息。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左手宽大的掌心紧扣上少女挺翘的丰臀,开始了最凶狠的冲刺,几乎每次都会重重地顶上她湿滑到不像样的腿心。二人不断分泌的体液就这样交织缠绵,再被剧烈的研磨捣成白腻的沫子,若低首下去,便能瞧见。
  烈如春宫,淫比花楼。
  “呜呜呜呜呜…阿魏…我…啊…”纤弱可怜的李觅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搓磨中,只觉脑中晕眩得厉害,细腰忍不住迎合他,却逃不开如此强烈的疼爱。
  “嗯…”不知过了多久,魏戍南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他野兽似的叼住她胸前翻飞的白浪,山峦顶峰那颗傲立的樱桃对他来说,便是世间最可口香甜的果实。随着剧烈的战栗,那股滚烫的浊液,也隔着布料,尽数释放在她早已凌乱不堪的罗裙间,还有不少沾染于她被磨红的腿根。
  昏暗的灯烛快要燃尽,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喘息,今夜无风,满室靡靡的情欲留住最后的春潮,混了幽微的荷香,散在她凌乱的发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6:00:54

第二十二章
  灯花“啪”地一声炸开,爆出圆满而小巧的火星,这突如其来的脆响,让魏戍南的理智,随着那股灼热的释放回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还欺压着她柔软的娇躯,以及他们之间那片黏腻的、不可理喻的狼藉,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他、也属于她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靡靡之味。
  太亲密了,他不适应地支起身,胡乱地穿好衣袍,不到盱眙,已回复那派忠贞寡言的侍从模样:“微臣…”
  目光守礼地移开,可脑海中仍浮现出她馨香动人的玉雪容颜,少年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沙哑的称谓:“公主…赎罪…”
  昏黄的烛火可怜地摇曳,恍若夜空中清冷的下弦月,李觅抬眸,缓缓从那片狼藉的锦被中坐了起来。
  其实,全程清醒的她才是那个主导者。是她默许,是她纵容,甚至…是她主动。
  “魏戍南。”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情事过后的娇媚和疲软,却比往日还要镇定, “你看着我。”
  他知道她水红色的秀帛还懒懒地勾在皓腕,露出白皙滑腻的手臂,一眼望去,如同碧荷下那株最清新的嫩藕,所以避嫌似的僵在那儿,仿佛方才那个兽欲勃勃的男人不是自己。
  “抬头。”李觅的声线仍旧平静,可没被满足的要求让她不由自主地含了两分天家贵女的威仪。
  魏戍南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背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描摹出她衣衫不整的轮廓,更加旖旎。
  “若没有那药,方才我主动吻你,你便会推开我,是吗?”
  “…”魏戍南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实在无法回答。
  少女却轻浅地笑开,唇角勾起,嫣色的唇瓣上还停留了二人津液互渡留下的暧昧水渍。她就这样霸道地欺身靠近他身边,瞬时拉近了那看似鸿沟的距离: “魏戍南,你听好了。”
  她压得那样紧迫,素日爱熏的鹅梨香兜头兜脑地罩住他的心神,还混着晚风中荷塘的清婉:“今夜,是我选的。”
  “你该知道,无论是这可笑至极的刺杀,还是后头阴毒下作的毒药,皆是冲着我来的。他们的目的,是想让我在满朝文武面前,向出现的任何一个男人…求欢。是你救了我。”
  “公主…”他疼惜她的清醒,更没想到她将话挑得如此明了。
  “你以为,你刚才做的那些事,是你一个人的兽欲吗?”她美目中绝伦的流光在烛火中若隐若现,“若我不想要,若我不纵容,你以为,你能碰到我一根手指头吗?”
  李觅的声音愈发低柔,素手却娇横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少年直视自己。
  “你不是玷污了我。你是…成了我的人。”
  明珠般璀璨的小公主一字一句地和他强调。
  满足地品尝完他目光中的怔忪,少女缓缓松开魏戍南,嗓音中只剩清脆的决断:“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魏大人。”
  刺客虽死,但背后的势力还在,她灵巧地舔舔唇,似乎对越搅越浑的局面不以为意。
  魏戍南心头一凛。他想到了那三条线索。愈发下作的手段、紧迫的出击,定然会让敌人留下破绽。
  这出戏已经紧锣密鼓地开演,而他和她,在今夜之后,已经被彻底绑死在了棋上。
  魏戍南的喜悲被她的话狠狠攥住,因为他不再是那个站在她身后的侍卫。他现在,是她的共犯。这份隐秘的同谋让他暗暗欢欣。
  无言的默契使他先出了门,对守在楼下的蒹葭沉声道:“公主已睡下了。”禁卫军泥胎木偶似的站于两侧,他极自然地侧过身,露出自己那只受伤的左臂,“伤口仿佛有裂开的迹象,劳烦取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巾来,我自行处理,免得再惊动御医。”
  合情合理。蒹葭颔首,示意旁的婢子取来。
  少年端着水盆,重新回到内室,将门闩上。
  窗外透进微弱的月色,他走到榻边,李觅正懒懒地勾玩鬓边柔软的青丝。他虔诚地半跪,将布巾浸湿,拧干,沉默而细致地撩开凌乱不堪的罗裙。那片被自己肆虐过的娇嫩肌肤还残留着自己体内射出的黏腻痕迹,他耳根烫人,却怕动作太重,手上的动作愈发小心,只缓缓替她擦拭干净。
  如此暧昧的搓磨,比方才的情事更让他感到灵魂的灼烧。
  李觅紧咬下唇,魏戍南觉察出她强忍的轻颤,仔细检查后识礼地起身:“公主,得罪了。”
  “屏风东侧的红木匣中,有备下的宫宴礼服。”她轻咳一声,软绵绵提醒道。他依言找出,背过身去。少女忍住私密处磨红的酸疼,褪下那件“罪证”般的罗裙,换上华美的新袍。
  步摇泠泠,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小公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6:02:24

第二十三章
  榻上凌乱的锦被,和被揉得发皱的细软罗裙,极尽香艳,却成了这桩禁忌唯一的证据。
  李觅曼步走到那盏即将燃尽的灯火前,拿起烛台,冷静转身,无比优雅地倾倒在那堆聚着淫靡痕迹之上。
  “刺啦——”华美的丝绸与那未干的浊液相遇,火苗“轰”地一下蹿上寝帐,点点星火四散开来。
  “走吧。”她失焦的目光定格于襦裙间绣得精致的芍药,也不知在想什么,待光芒灼热地照耀整间房室,才率先开口。
  魏戍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躬身拉开门,用高大的身躯护着她下楼。
  “公主,您怎么…”蒹葭心中始终翻腾着不安的情绪,房内踱步良久,无意识地抬头,正好看见二人出现在拐角。而他们身后,浓烈的黑烟正滚滚而出。她先是微愣,随即,在宫中浸淫多年的聪慧让她自然地做出了反应:“走水了!来人啊!阁楼走水了——”
  婢子的惊呼,彻底点燃了沉寂的后半夜。
  少年尽忠职守地护住李觅逃出阁楼,破晓的夏风扑面而来,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东方瑰丽的朝霞映照在少女苍白的侧脸上,他静静守护着,这份惊心动魄的美。
  回宫后的半月,诡异的平静笼罩了紫微殿。
  魏戍南依旧是那个尽忠职守的掌卫事大臣,李觅也照例是那个养伤不出的娇贵公主。可他每次垂首,都似乎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合了她体香和蜜液的靡靡之气。而他看她的眼神,也再无法回到纯粹的臣服。
  黑眸深处,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属于男人的占有。
  贵妃仿若真的自那夜的刺客突袭受到惊吓,告病了两日,德妃与二皇子倒时常在御前适逢。芒种前夕,上林苑惊马之事,忽然有了“定论”。
  暑气渐生,李觅身着极薄的冰丝软烟罗裙,那料子轻若无物,在此刻明媚的日头下几乎呈了半透,隐约勾勒出里头芍药粉的小衣轮廓与少女的玲珑身段。因是晨起,她并未束发,只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整个人如无骨的春水般,慵懒地倚在铺了凉簟的贵妃榻上。
  内侍总管得了皇帝的吩咐前来回话,魏戍南则按例守在一旁。
  “回禀公主,”他老练地躬身,双眼低垂,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刑部那头由二殿下全权督办,已有案子水落石出,陛下遣奴家前来回话,皇后娘娘那里也知晓了。”
  李觅翻书的手指停顿在那,一截纤细的皓腕露在袖外,端得是玉软花柔,风情自生:“沈公公免礼。”
  “当日惊马,实乃上林苑的从七品小官所为。此人名唤胡能,已于昨夜留书自裁。”魏戍南的眼底滑过怀疑的嗤讽,沉总管并未注意,站直后仍恭敬正色道:“据遗书所言,他清明回家奔丧,料理父亲后事。可父亲生前患有奇症,需抓取干姜草吊命。”
  “此药气味特殊,可致牲畜惊厥。那张德回苑当值时,身上沾染了此药气味,这才…这才冲撞了公主御马。他本未曾想起,是近日听闻陛下彻查,才幡然醒悟,惊觉自己犯下滔天大祸,无颜面圣,故…留书自裁,以死谢罪。”
  总管说完,少女素手掩面,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这桩案子,就被如此恰好的意外,搪塞得干干净净?无论是赏荷宴上当面服毒的刺客,抑或是仵作“验过”上吊自裁的小官,都让他觉得寒凉。
  当真权势滔天到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可奇怪的是,陛下也相信了这番说辞,所以放任刑部交出这份答案吗?
  接二连三的疑问如同阴云般笼住魏戍南的心,榻上的李觅已缓缓合上书卷,俏脸微扬,满是楚楚的怜惜:“既是如此,倒是…可惜了。好生生的孝子,却落得这般下场。”
  “尚乘奉御监管不力,已自请降职,虽有二殿下求情,圣上仍多有斥责,说是罚奉三月。”
  她不置可否,美目流转,柔情似水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魏戍南身上:“魏大人,你听到了么?”
  少年恭谨地垂下眼帘,适时掩去自己所有情绪,躬身行礼:“此时微臣亦有过失,日后定愈发用心,护公主周全。”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敌人斩断尾巴时,那干脆利落的“咔嚓”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6:17:57

第二十四章
  沈公公没有久留,李觅漫不经心地望着他跨出紫微殿的门槛背影,心下微有怔忪。
  即使是年幼时抱过她的,如亲人般的长辈,也会有公事公办的时刻。
  皇权似乎比阴雨时的苍穹还要压抑,无形地将她与其他事物推开。少年英挺的眉宇仍皱得严肃,几乎快演变成沉郁的怒火:“干姜草?陛下怎会相信…”
  她温婉地笑,轻灵地抚慰去他再难藏掩的愤懑:“阿魏,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少女漫不经心地从榻上起来,身上极薄的冰丝软烟罗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大片雪腻的肌肤在半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暑气正浓,她赤足踩在沁凉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到殿中镀了金的冰鉴面前。伸出纤指,夹起一块碎冰,感受指尖传来的刺骨凉意,眸光流转,却比那冰块还要凉薄几分。
  “父皇不是信了,而是这结果最合他的心意。”魏戍南看着她慵懒的背影,心间没由头品出两分萧索。
  “二皇兄此番督办,雷厉风行。既给了父皇交代,得以平息物议,又没将三皇兄和贵妃彻底拖下水,算是懂得周全皇家颜面。”李觅转过身,指尖剔透的碎冰正顺着她温热的掌心融化,水珠顺着皓腕滑落,滴入宽衫。
  洇湿一小片,露出肤色如雪的小臂,暧昧至极。
  “至于真相…”少女柳眉微挑,带着几分嘲弄,到底没有说出之后的话。他只觉胸口发堵,有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戾气萦绕不散。少年屏住叹息,单膝跪在她面前,余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被水珠浸润的袖口,以及那半遮半掩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襦裙边缘。
  “公主受委屈了。”
  “委屈?”李觅垂眸看他,眼色晦暗不明,索性将那只还沾着冰水的凉手,轻佻地贴上他滚烫的侧脸。
  冰火相触,魏戍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反握住她的手,却被她反手勾住了下巴。
  “这宫里,只有死人才不委屈。”她俯下身,俏脸贴近他的耳畔,兰气如丝,混了她帐中常熏的紫檀茉莉,是让他目眩神迷的幽香:“阿魏会保护我的,是吗?”
  她极少在他面前自称本宫,反倒是娇软地示弱,以最楚楚可怜的模样,说出最冷心冷情的话。可如今真成了棋局中共同博弈的盟友,那副勾人的模样,已经极少出现。少年着迷地望向她狡黠的笑颜,非但不觉得可怕,反而于心底涌起一股更深的保护欲。他痴痴握住她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放入掌心,用自己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起她冰凉而软嫩的指尖。
  少女见他此般,也没撤开,只顿了顿,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刺眼的烈日。
  “不管是谁,”他抬起头,黑眸乘满比窗外更灼人的火焰,及其珍重地承诺,“只要微臣还在,就绝不会让他们再伤公主分毫。”
  “傻子。”她没再低首看他,只柔声嗔骂了一句。
  “天热,身上腻得慌。”李觅懒懒抽回手,娇慵地倒回贵妃榻上,水光潋滟的眸子重新似笑非笑地勾住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暗示,“阿魏,冰鉴里的冰不够了…你去替本宫,再取些来。”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软烟罗,他能清晰看见她修长的双腿交迭,以及那抹属于记忆深处的玲珑曲线。
  “…是。”魏戍南狼狈地垂下头,以此掩饰眼中瞬间翻涌而起的暗色,哑声领命。
  就在他转身欲退之时,身后却传来了少女轻飘飘的嘱咐,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娇媚:
  “仔细着量…本宫如今这身子,可经不起用力折腾了。”
  晚膳前皇后宫中宣见,李觅并未仔细梳妆,只在那层极薄的软烟罗外罩了一件端庄的褙子,便起身出了紫微殿。
  皇后宫内自开春便悬着药香,此刻仍是倚在凤榻之上,见女儿进来,忍住咳嗽让她免礼。
  锦绣端了新茶,皇后招手,示意少女坐到近前,目光在她略显单薄的身上转了一圈,微微叹道:“你这孩子,近日频频卷入危难,母后心中总是不安…。”
  “让母后挂心,是儿臣不孝。”李觅乖顺地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碗,亲自侍奉皇后服下。
  “本宫与你父皇商议,既已及笈,选驸马的事便不能再拖了”魏戍南立在殿侧阴影处,似乎神色未变。
  小公主一如往日那般乖顺,只温婉垂眸:“全凭父皇母后做主。”
  皇后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京中世家子弟虽多,但本宫挑来拣去,最中意的,还是母家那边的一个后辈。”
  “黎家的,和你舅娘同族。他外祖父是前朝太子太傅,家学渊源,品貌端方。这孩子是个极孝顺的,为母守孝,此月才出孝期,所以之前的赏荷宴便没让他来。”
  黎简。
  魏戍南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黎家清流,门第清贵,确实是尚公主的绝佳人选。黎简似乎与他们年纪相似,且行事低调沉稳,并未传出过什么趣闻艳事。
  “本宫身子自开春后便总是小病不断,太医也说需静养。”饶是容颜绝色的皇后在病气之中也隐有愁容,“所以下个月本宫的千秋节不准备大办,免得劳师动众。”
  她话锋一转:“不过,本宫会特意下帖子,将黎简请进宫来。届时家宴之上,你也好好相看相看。若是觉得合眼缘,这事儿便定下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5 06:24:16

第二十五章
  李觅灵敏地感受到身后那道视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是。母后挑的人自然是极好的,儿臣…定当用心相看。”这几个字她咬得极轻,却清晰地钻进了魏戍南的耳朵里。只有他知道,她这副乖顺皮囊下,藏着怎样的离经叛道。
  “黎简…”回紫微殿的长廊间,少女慢悠悠地念着这个名字,连舌尖也荡出几分缱绻,“听闻他写得一手好丹青,人也生得挺拔周正。”她娇俏地转头,目光描摹上一旁面色紧绷的魏戍南,眼带促狭:“魏大人,你说,本宫届时穿哪件衣裳去见这位未来的驸马爷好呢?”
  少年脚步微顿,腰侧双鱼佩刀随动作撞出沉闷的响声,回话时嗓音压得比平日还要低,仿佛暴风雨前的海面:“公主天姿国色,不必梳妆,黎公子也必神魂颠倒。”
  细品着对方的酸意,她心中欢愉,反倒不急着回宫,好整以暇地倚上朱红的圆柱,纤指绕着垂下的发带打圈:“阿魏这话说得虽好听,却没甚诚意。”李觅娇俏地歪头,似是认真思索,“母后说黎家家风严谨,那我便穿那件新做的?秀了兰草,显得温婉端庄,好叫黎公子觉得…本宫是个宜室宜家的女子。”
  “端庄?温婉?”魏戍南随着她的话咀嚼这两个词,舌尖抵了抵上颚,终究被她激得失了分寸,上前两步,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下来,将她困在廊柱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此处幽静,他站的位置也巧妙,恰好借着拐角的紫藤花架挡住视线。
  “若是如此打扮,微臣只怕黎公子见了,会以为公主是不染凡尘的仙子。”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仿若带着一丝恶意的提醒,“可他哪里知道,这‘仙子’在夜里…”
  话未说尽,意已诉尽。他无非在提醒那晚阁楼上的荒唐,她在那张被烧毁的锦被上,是如何的媚态横生、娇啼婉转。
  李觅脸颊微烫,却不躲闪,反而眨了眨眼:“在夜里如何?魏大人怎么不说了?”她一对风眼流光溢彩,此刻微有嗔怒,更显鲜活动人,“黎公子是君子,自然不知。可你魏戍南…是个混账。”
  少女转身继续往前走,留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婀娜远去的背影,紧握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松开,掌心早已是一片细汗。
  他知道她在安抚他。
  但这远远不够。
  黎简…
  魏戍南眯起眼,望着长廊外刺目的日头。
  既然公主说是一条船上的人,那这船上,便挤不下第三个人。
  自那天驸马之论,紫微殿内的空气变生出几分滞涩。
  因皇后凤体违和,此次千秋节不设大典,只设私筵,能赴会的除了皇亲国戚,便是入了帝后青眼的“自己人”。
  宫宴前夕,关于黎简的卷宗呈到了李觅案头。虽说还连带几位皇帝挑过的才俊,黎简的介绍无疑是最细致的。
  “黎简,字从之,年二十。黎简本人三岁识字,七岁能诗,十六岁便以一篇《捕蛇者说》闻名京城。”小公主慵懒地倚在软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垂下的珠帘,“身家清白,才学出众,又不涉党争,还极其孝顺…查来查去,竟是个挑不出错处的完人?”
  少年立在下首,靛青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人无完人。”他声音冷硬,仿佛只是公事公办,“越是完美,越是虚伪。微臣以为,黎简此人城府极深,他在守孝期间,虽闭门不出,但黎府的门客往来却并未断绝。”
  “哦?魏大人是觉得此人别有用心?”
  魏戍南抬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臣只是担心公主。”
  李觅清婉地笑开,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才起身走到他面前。暑气正盛,她踢了鞋袜,赤足踩在毯上,逼近后轻佻地勾住他腰间冰冷的革带:“魏大人这是在…吃味?”
  男人喉结微不可插地滚动一下,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明知故问的少女,只觉得她好似南疆带毒的罂粟。明知万般危险,却美丽而神秘,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占有。
  “微臣不敢。”他嘴上说着不敢,大掌却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指腹粗粝的茧子磨过她娇嫩的手背,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如此逾矩,如此主动,李觅不仅没恼,反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阿魏大可放心。即使他日本宫出嫁,也定会留你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