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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04 07:54 / 4061 / 44 /
【小说】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1 14:03:44

第三十八章 我在祝春身上找安慰。
  祝春的卧室是这栋小别墅的主卧室,比他儿子的大很多。不仅床和壁柜的距离更加宽敞,而且靠窗的位置足够摆下一套桌椅。上面放着一篮子的苹果和梨、还有各种坚果零食和两罐啤酒,我都能想象祝春坐这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的情景。
  刚坐在桌前,祝春就从篮子里挑出一个苹果,作势要削给我吃。从祝春老婆走后就一直在内心燃烧的欲火终于烧到大脑,我这会儿只想扑到他怀里亲热一番,情不自禁伸出双臂。我没有抱住祝春,只是按到他的手臂,直勾勾盯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祝春挑起眉头,给我一个奇怪的眼神,他还不明白我的心思么?我们上一次太久远,他已经忘记了么?看来,今天我还要故技重施,重新勾引这个男人?我该怎么做?我忽然想到此刻可能正在和薛梓平耳鬓厮磨的女人,她先是一个电话叫走我的丈夫,然后呢?我有些魔怔,想象着祝春是我的薛梓平,而我是那个勾引薛梓平的女人。
  「祝大哥,这么多年我很想你啊!」我不知道怎么开场白,所以只能给他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直抒胸臆。
  祝春脸色彻底变了,迟疑几秒钟,然后胳膊搂住我,勾着我的下巴,无比认真问道:「最近受什么委屈了?」
  我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内打转,低头陷入了沉默,丝毫不掩饰悲伤的表情。向别人的丈夫哭诉自己的丈夫,我还做不到,但心中苦闷不需要和祝春掩饰。祝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在他身边我很安全。
  祝春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事儿,他只是揽着我的肩膀,手臂下垂,在我胸口轻轻捏了捏。虽然隔着衣服,这样的触碰还是让我一阵哆嗦。整个身子彻底软下来,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祝大哥,你想我没有?」我恬不知耻地问道,撒娇般脑袋埋在他胸口,不停地扭动身体。那位和我老公一起出差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此刻一样,不遗余力勾引着我的老公?
  「想!想你奶子,想你小逼了!」祝春粗着嗓子回答,喉结情不自禁滚动。
  祝春眼神热烈,迫不及待地想操我,而这种渴望让我欲火焚身。我的脑袋向后仰起,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声邀请他的抚摸和亲吻。祝春当然明白,低头亲吻着我的脖颈和肩膀,一手搂着我的身子,一手隔着衣服不停抚摸,从胀鼓鼓的乳房一路向下,摸到肚子和腰眼上,然后来到小腹,整个大掌贴在大腿根儿。
  我没有丝毫反抗,还打开身体,勾住祝春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和耳垂。祝春的一只手从衣领伸进去抚摸我的胸部,还不过瘾,两只手开始拉扯我的开衫领口,然后是胸罩上细细的肩带,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映入眼帘。祝春却仍然不满足,有些粗暴地将上衣和肩带一起褪到我的肩膀下,将我上半身几乎禁锢住。然后,他的手绕到我的背后摸索,一声轻微的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胸罩的束缚消失,祝春双手抓住文胸猛地向下一拉。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顶端的乳头迅速变得坚硬挺立。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被祝春低头堵住嘴唇。那是一个深长而有力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我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但很快就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我在他耳边哈了口热气,欢喜地说道:「祝大哥真坏,嫂子刚走,你就扒了人家的衣服,摸到人家奶子上。」
  祝春满脸不屑,一只手把玩着乳房,一只手摸到裆部,说道:「还不是阮阮勾引我,一个劲儿在我面前发骚,我怎么能不心动。」
  「我骚么?我怎么发骚了?」我掐着嗓子嗲嗲地问道,身体不停在他两只手上磨蹭。
  「阮阮哪儿都是骚的,嘴巴骚、奶子骚、小逼更骚!」
  乍一听祝春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我一时心里燥热,站起来跨坐在祝春的大腿上,紧勾他的脖子,小手绕着凸出的喉结轻抚画圈,掐着嗓子嗲嗲说道:「祝大哥,既然你这么想阮阮的骚奶子和骚逼,那你还不赶紧……嫂子今天晚上不在,那我来伺候祝大哥,好不好?阮阮的身子,今天就给祝大哥用,祝大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上了我的门,我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祝春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在我嘴里翻搅。我立刻迎接过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耳朵里全是两个人贪婪吸吮的吞咽声。
  我伸出胳膊缠住祝春的脖子,腰部一下一下往上挺,不光是用乳房磨蹭着祝春的胸膛,而且阴阜也在他的肉棒上撩拨擦过。他握着我的腰肢扶稳我,双手却没有用力,我可以自由用阴阜摩擦粗大的肉棒,一颠一颠上下起伏,模仿交合动作,但又不进一步动作,只是贴着身体和他亲密的吻在一起。
  祝春横腰抱住我走到床边,扔到床铺上。我仰面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分开双腿完全敞开,一只手在乳房上不停揉搓,另一只手按在阴阜上滑动。
  祝春看到我这幅浪荡模样,先把我的衣服尽数扒掉,连文胸也连带着彻底剥离身体,然后迫不及待握住饱满白嫩的乳房,低头对着乳峰上粉红的乳头嘬起来。两个手不够用似的,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我自己解开裤子上的纽扣,他急速拉下拉链。我像一只顺从的小绵羊,伸腿抬臀,方便祝春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下子脱掉。
  眨眼间,祝春将我扒了个精光,扑到我身上,吻着我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舌头从乳房一直舔到肚子,在肚脐上停留好一会儿。我浑身一松,从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祝春分开我的双腿架在他的双肩,让湿漉漉的阴阜完全展现他眼前。他先小心翼翼分开两片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然后舌尖凑上去轻碰。我浑身不由地一颤,温软的舌头几乎令我无法消受。
  祝春见我这么大反应,立刻开始大规模进攻,舌头重重摁到阴蒂上,一遍一遍舔舐。我全身酥软,祝春的舌头产生阵阵奇妙的电流,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我的性欲像被泼了油的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祝春非常懂我呢!我缠住祝春的脖子,追随着祝春的舌头,不停扭动身躯。
  「祝大哥……赶快操我,操我,用你的大鸡巴使劲儿操我啊!」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好想他赶快插进来满足我饥渴的小逼。
  「你旷了多久啊?今天这么急不可耐」祝春呵呵取笑,但也重新趴到我身上。大掌抚摩阴阜,手指伸入光滑的嫩逼,搓揉小小的阴蒂,又戳进湿润的小逼抽送,没一会儿就变得细细滑滑,于是抹到硬梆梆的肉棒上,熟门熟路挺进来。
  「喔……」我轻呼一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身体,感受着肉棒一路长驱直进,直至硬朗的龟头抵到子宫口再也塞不进去,才酥软地放松身子,迎候他接下来的狂野抽送。
  祝春却没有马上发动进攻,一手搓抚着我的乳房,一手摸着我的眉眼,嗤笑道:「你很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公啊,阮阮,亏你嫂子对你这么好!」
  我眼角轻轻一瞥,羞得涨红双颊。可与此同时,我被他挑逗得骚痒无比,热气腾腾。淫水流了又流,只希望他能快点儿大冲大撞,于是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胯部不停抬起往他的肉棒上凑,嘴里细声叫道:「我是个坏女人,我喜欢祝大哥,就是对不起嫂子,也还是想勾引祝大哥!」
  我双手勒紧祝春的肩膀,嘴唇也不停亲吻他的皮肤,又抬起胸口将双乳贴在他的皮肤上,试图为滚烫酸痒的身躯降温解痒。脑子又忍不住开始走神,此时此刻,那个女人在薛梓平身下,也在辗转承欢么?
  祝春见我如此发骚,不再忍耐,着力开始抽送。交合之处淫水唧唧有声,床也被二人的姿意交欢震得左右摇动。我的身下出水太多,祝春不得不好几次停下来,用被单稍稍擦拭,才再次插入嫩逼中狂干。
  我两腿抬起夹紧他的臀部,感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肉棒仿佛拨动全身的神经,一波波快感像海浪一样从下体涌上来,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我像掉进欲望的旋涡,旋转、起伏、昏厥、迷失……整个人爽得连魂魄都飞离了。
  祝春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来,双臂环抱,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抽插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两颗皱皱巴巴的睾丸不断地撞击到我的股间。我下意识的捂住下腹,感觉甬道内的肉棒在体内翻江倒海,给我带来连成一片的胀痛。我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喊着求饶,还在他的肩膀滑出几个指甲印。
  祝春的喘息声也随着抽插的速度变快而逐渐急促:「啊……阮阮……咬得真紧……」
  「呜……祝大哥……慢点儿……慢……」我其实根本不想他放慢速度,所以在一呼一吸间夹紧嫩逼,箍住祝春的肉棒。嫩逼里火热紧实,烫得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最亲爱的薛梓平,此时是否也像祝春一样压着一个女人,分开她的双腿,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和抽插。那女人是否也像我一样,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床铺中扭动,脸上沉迷于欲望的放荡表情……这画面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性奋得战栗。我被操得淫水飞溅,尖叫连连,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祝春却忽然停下来拔出肉棒,对我笑了一下,说:「太紧,不缓一缓的话感觉就要射出来了。阮阮,咱们换个姿势。」
  「你……想什么姿势?」我愣了一下,肉棒拔出体外之后,身体立刻觉得空虚。
  祝春抓着我的腰,将我的身体转了一圈,无力的我也只得跟着他的步调转过身。牵动股间火辣辣的疼,我皱着眉发出「嘶嘶」吸气声。
  祝春让我摆出跪趴的姿势,脑门贴着枕头,屁股翘得极高。湿漉漉的肉棒在后庭附近游走,一点点进入。疼痛又一次贯彻我的身体,这一次竟然比插入嫩逼还顺利。祝春把我的大腿尽力掰向两边,肉棒深深进入肛道。强烈的压迫感从腹部传到喉咙,我忽然意识到薛梓平从未走过后庭,他在情人那里试过么?
  这个念头显然没有安抚我的神经,眼泪汩汩流出来低落到枕头上,我含着眼泪说道:「祝大哥,好痛啊,痛呢!」
  「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祝春扒住我的腰身,毫不犹豫探进。
  祝春仿佛为了挑战直肠容纳的极限一样,坚硬肉棒反反复复捣凿。他弯下腰,又在我的阴蒂上轻轻摸摸,手指还捏住阴蒂揉了揉。冰麻的感觉从阴蒂传来,流了许多淫水,惹得我连声娇啼。祝春看我喜欢,手指更疯狂地揉搓阴核和周围,腰胯跟着开始摆动。我不得不使劲儿撑住自己,可身体摇晃得太厉害。每一次插入时产生的撞击都会让我有种自己即将被撞飞的错觉。身下的床单也早就在我扭动的身体和抓紧的双手下,变得凌乱不堪。
  「阮阮,你果然是个内心淫荡,外表清纯的骚货。」祝春俯身在我肩头咬了一口。
  我当然是,每一个操过我的男人都会这么说,除了薛梓平。他认为我里外都很清纯,现在这个词儿估计换成无趣吧!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从来不会像祝春这样操我。我跪趴在床上,双乳自然而然的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祝春势大力沉的抽送,一对乳房不住摇晃,头发也散落下来。我不得不腾出手,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发。
  「阮阮,你连屁眼也这么紧!」祝春直起身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双乳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桩似的撞击。虽然没办法看到交合处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后庭随着祝春的抽插不断扩大,褶皱被完全撑开。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会带着一点淫水从嫩逼溅出,滴落到床上,淫水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驳驳。
  祝春喘息着,我也喘息着。我们的声音都很粗重,但却能够听得分明。
  「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吗?」祝春拍了拍我的屁股。
  「呜……疼……轻点儿啊……啊,祝大哥……你太大了……」我浑身抖个不停,腰骨酸痛,眼前金光闪闪。
  「呵呵,大才能让阮阮妹儿爽啊!」祝春扭过我的脑袋再次和我吻在一起,大手粗暴地抓着乳房,捏得几乎变了形。
  「我……没在夸你……好歹让我适应一下啊!」我轻轻地呜咽。
  祝春没有放轻放缓,所以求饶最终只是说给自己听。我对肛交其实不排斥,但肉棒对于直肠的抽插完全没有嫩逼带来的刺激那么容易掌握。快感好像在积累,忽然又能无影无踪消失。神经刚刚还在痛不欲生,美妙的刺激又好像从天而降,忽然冒出心底。这次肛交似乎只满足祝春,但我一开始就说要伺候祝春,也说过这幅身子祝春想怎么用都可以,所以并没有觉得不平衡。当情人就得有当情人的自觉,不是么?
  可是,当情人好辛苦啊!
  「祝大哥,我的手撑不住,没力气了……」我的双手不光在支撑摇晃身体,还有祝春的大开大合,这会儿已经软绵绵得像两根面条。
  我无力地向前倒下去,祝春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提起已经酸软的上半身,双乳朝前,腰身下沉,身躯弯得几乎要折断一般。把我摆成淫荡无比的姿势,祝春就像在开车一样,抓着我的胳膊继续大力地抽插,炽热坚硬的肉棒把后庭撑开到极致,碾压着脆弱敏感的内壁,来回翻搅,一下比一下狠。
  「我要射了,你受着点儿!」祝春呼哧呼哧说着。
  他撞击的速度进一步提升,我的臀部和他的腹部相互拍打,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响亮、连绵不绝。祝春的肆意抽插只让我东倒西歪,头发四散,眼神也模糊起来,深感自己的意志已经达到极限。
  「慢点,慢点啊!我要散架了……呜……」
  祝春好像很能控制自己,呼吸再急促,肉棒抽插的速度却仍然平稳。不知道撞了我多少下,整条直肠都是麻的,疼痛也因此削弱了一点,但那种异样感依旧在徘徊。最后,祝春终于放开我的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臀部。
  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他也顺势压在我的身上,一股热流在直肠中扩散开来。
  「太爽了,阮阮辛苦了,你真棒!」祝春这么说着,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头发和后颈。
  「疼……祝大哥,我差点儿被你操死呢!」我嘟哝了一句,无力地被他压在身下。
  祝春没有动,好像在享受和我的温存。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我撇头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着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名字是「老婆」。原本紧紧贴合的两具躯体,被我立刻推开,滚到床的另一边。就在我准备下床时,祝春的双臂猛地一缩,我再次摔倒在他怀里。
  「跑什么,这会儿我不接电话,躺着!」祝春搂住了我,不满地说了句。
  「祝大哥……是嫂子……」我的声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震动声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祝春瞥了一眼手机,闪现一丝懊恼。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背,压低声音说道:「阮阮,我得接你嫂子的电话,你别动……别出声。」
  我立刻在床上安静下来,祝春坐起来,也不说穿件衣服遮一遮,而是吸一口气,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下接听键。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嫂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估计也是看着他光着膀子,以为他躺床上睡觉了。
  「嗯,我看了会儿电视,感觉有点儿累。」祝春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
  「阮医生呢?你做的饭她还喜欢?」嫂子语速很快,期盼地问道。
  「还行吧,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会真瞧得上咱们的招待。」祝春给他老婆泼了些冷水,也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不见得,我看阮医生平时吃外卖比自己做的多。她说过,她男人根本不做饭。我今儿在她家还专门看了看厨房,上面都是一层灰。」嫂子没注意祝春的回答有删减,兴高采烈和祝春分享她在我家的发现。
  「人两口子工作忙呢,你埋汰人家这些干什么!」祝春暗暗用空着的一只手拍拍我的肩膀,好像在安慰我。
  「她今天来咱家,一进门就说很喜欢咱们的房子呢,可比她家大多了!」嫂子继续做着比较,好像就是找祝春聊天,不像是有事儿要说。
  「你拉倒吧,你当人稀罕这些呢,那是专门说些你喜欢听的,哄你开心!」祝春一点儿不给他媳妇儿面子。
  我在一边不乐意了,小手搭到他的腿上拧了一下。祝春立刻抓住我的手,我又反手抓住他,放到我的胸脯上。祝春的手指瞬间僵硬,然后急急忙忙想要放开手,却被我一直按着。我控制着他的手用力揉捏,祝春抗拒不了,很快手指刻意收紧,更深地陷进乳房滑腻的软肉里,甚至捏得我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和兴奋的抽气声。
  「老头子?你在听吗?和我说一会儿话啊,这边无聊死了。」嫂子抱怨道。
  她刚才在屏幕那头好像说了些家长里短,可等我注意去听时,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祝春走了神。
  「啊?在听在听!你饭吃了么?」祝春猛得回过神,换了个话题。
  我看这通电话一时半会儿挂不了,翻身下了床,悄无声息走到隔壁。小磊仍然沉沉睡着,姿势都没换。小家伙自从开始睡整觉以来,睡眠质量一直很高,只要不打扰他,很难被叫醒。
  我又悄悄折回祝春的房间,他还拿着手机和他老婆聊着天。有一瞬间,我也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薛梓平打个电话。但这举动太反常了,我们结婚多年,从来没有像祝春夫妻一样煲电话粥。这就是两人渐行渐远的原因么?
  看着祝春夫妻俩唠着家常,我心里不由有些嫉妒,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膝盖下,跪到祝春两腿中间。祝春的肉棒已经软下去,像只可爱的雏鸟窝在腿间。我感觉自己能够一口吞下,说不定舌头还能舔到鼓鼓的阴囊。
  「你送阮医生回去时,她有没有说什么?」大嫂还在向祝春打听关于我的细节。
  我张开嘴朝着龟头喷出火热的气息,然后一口含住,舌头舔着龟头,感觉祝春的肉棒在我嘴里一点点变大变粗。
  「嗯,没说什么。她能有什么话和我说?我要不是当初生病住院,也根本碰不着她。」祝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空着的手摁住我的头,将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还朝我的嘴巴轻轻拍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顺着他的意思吐出半勃起的肉棒,但又伸出舌头,灵活地贴着龟头游走,两只手轻轻揉捏祝春鸡蛋大小的睾丸。
  「嘶一一」祝春忍不住吸入一口冷气,手机也在手里晃了晃,要不是抓得紧,说不定就砸到我脑袋上了。
  「怎么了,老头子?」嫂子察觉出祝春不太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嗓子有点儿干。」他说着,强行从我手中挣脱开,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拿了个苹果咬起来。
  我注意到他拿手机的方式一直都是屏幕朝上,胆子也打起来。跪趴到他脚下,一把抓住肉棒,棒身仍然烫得吓人,顶端圆嘟嘟的龟头热气腾腾,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来的口水。我的手指稍微拨弄,棒身又涨大三四分,血管凸显出来。
  「医生听上去是个了不起的职业,我看也就那样。阮医生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连娃都带不好。出个门都得找人帮忙接送,你说,阮医生是图啥?」嫂子显然不再觉得他老公有问题,又开始自顾自说起来。
  「说了让你别去瞎琢磨这些,咱们哪里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的!」祝春含含糊糊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掩饰住他声音里的颤抖。
  祝春的肉棒在我的撸动下,很快高高翘起,青筋环绕、龟头怒涨,比我记忆中还要亢奋,仿佛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来得粗长。我不由心痒难捱,一手捧起阴囊,一手紧紧握住坚硬如铁的肉棒,爱不释手地上下撸动,口水都流出来。我握着肉棒,将祝春牵引回床边坐好,又张嘴含住,不紧不慢晃动脑袋,紧紧旋转着吸吮肉棒的上半部分,舌头挑逗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咱们可得时不时和阮医生走动,她家小子不是喜欢鱼吗?刚好可以多请她到家里玩。咱们年岁都老了,上回你住院多亏了她,将来再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都可以找阮医生帮忙。」嫂子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祝春大声咀嚼着苹果,这方法挺好,不仅不用说话,而且借着吞咽苹果掩饰住粗重的呼吸,腰上还不动声色猛得一顶。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捅入我的嘴巴,龟头刚好碰到喉咙。我眼前一黑,不禁后退坐到脚跟上。
  「康康最好也得在家,他得和阮医生好好亲近。阮医生很喜欢他,刚才不是还夸康康有礼貌嘛!」嫂子倒是不介意祝春只听不说,也许是他们夫妻的相处之道吧。
  我重新摆好身体,一只手抓住祝春的肉棒,一只手捧着睾丸,再次张口放到嘴巴里,猛地收紧口腔,将肉棒重新吸回喉咙深处。这次不再挑逗,而是摇摆脑袋快速吞吐。肉棒下面两颗睾丸,随着嘴巴的套弄跳跃起来,刚好揉在掌心里,不时用指甲轻扣。肉棒陡然增大,蓄势待发,我知道祝春快射精,每次都含吮尽底。
  「啊呀,我得挂了,有人敲门,准保是学生定的包裹或者宵夜。你既然累了,就早点儿休息吧。」嫂子根本没察觉异样,抱怨了一句,终于挂断视频。
  屏幕瞬间暗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祝春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从地上一把将我捞起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精准找到我的嘴,然后狠狠地吻上去,粗暴地堵住我发出的呜咽和惊叫!这个吻充满掠夺和惩罚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肆虐,吮吸着我的气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祝春的大手按在我的胸前,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揉捏,而是近乎残忍地抓握、挤压。五指深陷进滑腻饱满的软肉里,顶端的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狠狠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唔……嗯……」我的痛呼和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因为胸前的粗暴对待而剧烈颤抖,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祝春一手按住我,一手掰开我的双腿,腰胯凶狠地在我腿间顶撞,硬挺的肉棒猛地贯穿到底,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大铁锤子,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敏感的软肉。强烈的酸麻饱胀感让我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快感的痉挛。嫩逼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小骚货!敢在我跟老婆打电话的时候勾引老子!」祝春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声音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用力地抓住沉甸甸的乳房,像揉捏两团面团似的,粗暴地挤压、拉扯,还用指甲掐住那硬挺的乳尖,狠狠地拧转。下身则开始最原始、最狂暴的操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腰胯凶狠地向上顶撞,让粗硬的肉棒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捣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祝春的背脊,双腿被他压得大大分开,早已泥泞不堪,黏滑的淫液随着他凶猛的抽插被带出,浸湿了臀下的枕头和床单。
  祝春低头啃咬我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拉扯拧转着那硬挺的乳尖。我勾引别人的老公,当然应该受到惩罚。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都该受到惩罚,对吧?……对吗?
  「啊!祝大哥……大哥……轻点……顶…顶穿了……啊!」我的嘴巴终于解放,赶紧向他求饶,虽然大部分时候,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才不是很敢吗?嗯?当着你嫂子的面给老子吃鸡巴?」祝春喘息着,话语粗俗不堪,带着强烈的背德刺激和扭曲的兴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祝大哥饶了我啊……啊!」我几乎不能承受,只能软绵绵央求。
  祝春掰着我的一条大腿,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小腹。他低沉地质问:「饶了你?怎么饶了你?说!你个欠操的骚货,是不是就想让老子这样操你?操烂你的小骚逼?」
  「是……是…祝大哥…用力操我,因为你喜欢操我,对么?你喜欢我,对吗?」我被他顶得语无伦次,思维也有些麻痹,忽然问出这个及其不合适的问题。
  祝春没有回应我,只是继续抽插。我仰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去眼角滑落,但身体却本能地抬高腰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方便祝春更加深入。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把我带到床上,就不会这么操我了,对吧?」强烈的快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羞耻感交织,让我几乎崩溃,不由自主问出更羞耻的问题。
  祝春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钉在他身下,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粗硬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仿佛他的生命就靠操我而维持。
  「啊啊……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嫂子?是不是觉得内疚?是不是想到她会非常懊恼?」我不知道是在问祝春,还是在自言自语。
  祝春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我也……非常喜欢阮阮……在我心里,阮阮永远都有一个位置。」
  「但是,祝大哥只是馋我的身子,对吧?你只是想操我,对吧?你最爱的还是嫂子,对吧?」我激动地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各取所需罢了!」祝春坚定地说,然后又一次高速抽插。
  「啊一一!」我的身体伴随着高潮的到来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淫液,浇灌在凶悍顶撞的龟头上。
  祝春也不再忍耐。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冲击在痉挛的嫩逼深处。
  我俩都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大脑短暂的空白。祝春没着急清理,而是抱着我躺在床上。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我们的呼吸和心脏都恢复平静。
  「你那口子在外面有女人,你是怀疑还是知道?」祝春忽然问道。
  我顿时羞愧难当,祝春也许书没我念得多,但他的社会阅历一点儿不比我少。他其实早早就看穿我的心思,只是没有说而已。
  「嫂子呢?」我反问道。
  「你嫂子人笨着呢,跟你不能比。」
  我颤抖了一下,内疚不已,毫无疑问自己在利用祝春。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我哽咽着说:「对不起,祝大哥!」
  「你对不起个什么劲儿,今儿是我操了你!」祝春嗤笑一声,十分畅快地补充:「阮阮,鸡巴被你的骚逼层层包围,真他妈的爽,不枉我这几十年吃的白米饭,操你太值了。」
  「你操我,是因为不想操嫂子么?」我不死心,追着问道。
  「对!」祝春想都没想就回了一个字,瞅到我满脸变得落寞,问道:「你很失望吧!」
  我叹口气,良久之后继续问:「你说他会收心吗?」
  「不会!」祝春回得斩钉截铁。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1 14:14:35

第三十九章 三十五岁,薛梓平的秘密暴露。
  又过了快半年,我升职称的事儿还悬而未决。薛梓平、包括我父母都不太挂心,只说尽人事听天命。我都准备在家附近找个铺子将来自己开诊所了,家里发生一件很戏剧化的事情。
  在我三十五岁生日这天,薛梓平提议一家人去家地方特色餐馆吃顿饭庆祝。这家饭店也是非常有名的网红店,宣称无任何形式的预制菜。厨房玻璃幕墙透明操作,主打猛火现炒。这些年我们夫妻俩鲜少下厨做饭,生了孩子后更是顾不过来。吃了那么多外卖,一致决定是时候善待肠胃,所以两个人对此都很期待。
  饭才吃了一半,薛梓平接到一个电话,他只是看了眼就直接挂断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手机又收到短信提示,他的脸色依旧如常。一家三口吃完丰富可口的晚餐,薛梓平还送给我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我的生日庆祝非常圆满。
  然而,我很明显感受到,薛梓平在看过信息后,周身气场全变了。那个信息不管是什么,一定意味着出了大事。我不是空穴来潮,给薛梓平当了十年的老婆不是白当的,我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喜怒哀乐。后来证明果然没错,一个小姑娘给薛梓平发消息说她怀孕了,需要薛梓平陪她去做亲子鉴定。
  这个姑娘毕业没多久,参加工作的时间不长。她年轻漂亮,性格阳光开朗,行事作风大大咧咧,耿直可爱人缘好,所以有很多朋友。但是太多了点儿,以至于发现怀孕后不确定孩子爹是谁。小姑娘必须找准爸爸帮忙善后,所以一个一个发消息给孩子的潜在爹,要求跟她一起做测试,我老公薛梓平的大名也列位其中。
  整个过程没两天就失控了。
  小姑娘最先找的两个男人坚决不认,也坚决不去做亲子鉴定这么羞辱的事。他们要是心平气和地讨论处理方法,估计不会闹出多大的事儿。可是两边都没控制住脾气,主角又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子。面对自己认为不公平的事,变得任性急躁、情绪激动。一来二往,言语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小姑娘精神上饱受刺激,恼羞成怒下做出过激反应,不仅手拿身份对着镜头证实名举报,而且还发到网络上公之于众。
  小姑娘在举报前根本没想清楚,不光是对这些潜在爸爸的影响,还有对她自己和家人的影响,只是一味坚持'我是正确的、善良的、无辜的受害者','我要讨个说法'、'公众给我评评理'的执念。举报时也没有充分准备,对着镜头说话颠三倒四。公布出来的,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零散信息。然而,不乏网络好事者吃瓜,帮着把整件事像拼图一样展现出全貌。
  被提到的男人纷纷为自己辩解,一门心思撇清关系。这些男女之间的私事领导根本不想管,只是分别谈话,让他们赶紧低调处理。这个姑娘从小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乍一独立面对残酷的现实,一时难以适应。一看雷声大雨点小,原本盘算着最差拿点钱默默离开,后来也改变主意。她一门心思将事情扩大,奔着'不让我如意,谁都别好过'的念头,在所不惜也一定要达到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效果。
  这一次小姑娘不再冲动,专门找到自媒体运营和律师界高人,每一步策略都有高人指点。小姑娘手上的视频、音频和聊天记录,按照网上吃瓜群众的关注节奏和热度,用三个月的时间,一批一批有顺序、有节奏地放出来。姓名和面部都遮盖得严严实实,不仅在网络上得以保留,而且内容劲爆,网友竞相点击和疯传。
  我全部看了一遍,根本不用猜就知道里面哪个男人是我亲爱的老公。薛梓平虽然强装镇定,向我保证一定妥善解决,但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我所知道的,他不仅和这个女孩儿睡,而且是在我怀孕期间发生的。我推算了一下,薛梓平在知道我怀孕之后的第三个星期,就和她操到一起,小姑娘公之于众前都还没停止。换句话说,薛梓平出轨快两年了。
  薛梓平的顶头上司也牵涉其中,那个人我见过一两次,厉害着呢,处理这种事情眼皮都不带眨!这些潜在爸爸们联合起来果断行动,也开始采取一系列降损措施。
  两边掀起舆论战,小姑娘的底接二连三被挖出来。她学历不算优秀,专业也没竞争力,不过家庭环境优渥,而且有点儿门路和关系。大学实习的时候进入机关,毕业后谋了一个非编制的技术岗,顺利留下来。小姑娘的工资和编制岗差很多,而且是最低配的五险,也没有公积金补贴,至于将来的晋升,根本想都不用想。
  小姑娘也不是不上进,考编试过两次,无奈学习和考试水平太拉胯,成绩差老远。公主的身份活成丫鬟的模样,她当然不甘心。工作了两年,看着和她一起进来的编制同龄人比她收入高、待遇好、前途光明,心里于是产生落差。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靠正常途径得到编制是没指望了,只能走歪门邪道,于是起了敲诈勒索的心思。再稍微扒一扒她的底,连大学二年级实习报告造假都爆出来。
  小姑娘这边立刻反攻,将舆论聚焦在弱势群体的生存环境越来越艰难。她在社会中遭受霸凌欺负,难以保护自己的权利。临了还大度地期望所有人理性看待整件事情,不要盲目同情,也不要恶意攻击。
  过几天,大家又开始讨论即使是弱势群体也不能规避责任、做道德绑架,以此炒作博取流量,更不能欺骗撒谎、敲诈勒索,将自己凌驾法律之上。
  一来二往的,结果就是所有睡过她的男人都安然无恙,但是这个小姑娘工作丢了不说,而且也算社死。孩子爹还没找着呢,单位里已经疯传她作风糜烂。
  这年月,谁都不是泥捏的菩萨。
  因为社会上引起不良反响,单位不得不出一个正式通告。我从头到尾读了遍,主打点到为止。行文非常敷衍,不回避问题、也不深挖信息。网上爆出来的料通通不隐瞒,但从通告里面也看不到任何新内容。现如今互联网如此之发达,官方一开始面对舆情时也许会手忙脚乱,但现在已经越来越游刃娴熟,双方都在共同成长。
  如果单单是男女作风问题,本就掀不起大浪,甚至没人愿意调查这事儿。一是取证难,二是特别容易翻案,第三最实际,没有违法违纪所得,谈不上上交。总之这类调查费力不讨好,也出不来实际成果,说不定到头来自己还灰头土脸。这个案子也一样,薛梓平和所有潜在爸爸们,都是警告或者严重警告这样的轻处分。
  家人很快知道了薛梓平的丑闻,爸妈还没怎么样,公婆火得七窍生烟,搬起凳子就往薛梓平脑袋上招呼。当然,他们可能是表演给我看。
  公婆以前因为我工作繁忙,对我不顾家、没给薛梓平当贤妻颇有微词。作为补偿,用起我在医院的资源毫不客气,什么人都往我这儿介绍,中间拿了无数好处。现在,公婆估计还是会抱怨我没照顾好他们的宝贝儿子,我还在怀孕的事儿装看不见,总之宝贝儿子只能可怜巴巴,在外面找女人满足自己的需要。不过,他们至少不会愚蠢到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而且使唤我看病的日子也就到了头。能把公婆这边的无效人情网甩掉,算是我在整个事件中得到的一些好处吧!
  薛梓平瑟瑟缩缩受着公婆的打骂,一个劲儿说自己鬼迷心窍,而且发誓孩子不是他的。那又怎么样呢?跑不掉薛梓平睡过这个小姑娘,还是在我怀孕期间睡。吃瓜群众讨论一堆潜在爸爸时,也因为这个原因,认为他是最无耻那个。薛梓平无话可说,毕竟他的出轨一直持续到现在。要是没有小姑娘检举,到现在都不会断。
  当一个妻子预感自己的丈夫出轨时,她的丈夫就是出轨了。
  我内心其实挺解脱,薛梓平有没有出轨这个事儿,在我脑子里出出进进这么长时间,总算尘埃落定。我还有点儿瞧不起薛梓平,操个女人都不会挑。不光是娶了个有性瘾的人妻,睡个小情都找不着听话顺从的。我做了那么多自甘堕落的事儿,原本心里最对不起的就是老公。现在,这些内疚和繁杂的情感都可以抛之脑后,还能欣慰地说我可比他强多了,睡的男人没说给我找过麻烦。
  我爸问我打算怎么处理时,我就知道薛梓平私下找过他。爸爸摆出来的态度完全支持我的决定,但也希望我能原谅薛梓平。我们要是离婚,他在薛梓平身上花的时间可就都白费了。我心里有些憋屈,从小到大那么听话,努力当个好女儿,爸妈没少带着我出去炫耀。明面是夸我优秀,其实还是在显示他们作为父母,角色有多成功。
  出了这样的事儿,爸妈明明应该站在我一边啊,但最终还是选择心里的潜力股。他们确实再不让薛梓平上门,但也劝我别走极端。所谓顾全大局,还不是维系面子上的稳定和好看。其实,就算他们提出让我离婚,我也不会真那么做。但我至少知道,爸妈是全心全意爱我,心里要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
  正式通告发出来后不久,薛梓平的领导还找了个机会,请薛梓平和我一起吃饭。话说得非常漂亮,一是抱歉他们工作没做好,给家庭带来巨大震荡。二是感谢我在艰难时光,给予手下爱将全力支持。都到这份儿上,难不成还给领导脸色?还要让薛梓平下不来台么?我全程微笑,临了万分感谢领导终于将事情平息下来。
  回家后,薛梓平和我之间的紧张气氛缓和很多。坐在沙发上时,他大胆地凑上来抱着我,亲吻我的脸颊和脖子,说着'对不起'、'谢谢'、'你真好'、'我离不开你'之类的甜言蜜语。刚开始我还有点儿不习惯,抛开怀孕后两人很少亲热不说,薛梓平给我的生日礼物太伤心欲绝。老公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我就算是个十足十的坏女人,心里上也受不了啊!
  我想躲避但是没有躲避开,又不想他的面子太难看,只能轻轻挣扎着说:「别,别这样,阿平!」
  「老婆,给我吧,我爱你,想你得要命。」薛梓平抱我更紧,边说着边密集地亲吻我的脖颈、耳根耳垂。
  薛梓平跟我这儿刻意讨好,不说道歉、给礼物、任打任骂这些方式有没有用,操我操到心软是最容易的。我的性瘾我了解,只要有机会,我从来不会放过享受性爱的机会。两个人做了十年的夫妻,我对他早已没有矜持和害羞。当他趴到我身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面而来时,我知道自己没有一点儿抵抗力。更何况,这个男人是薛梓平,我深爱的男人。
  我的脑袋微微后仰,张嘴喃喃道:「阿平…你太……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薛梓平看到我没有拒绝,而且仰着脖子享受他的亲吻,自然全盘接纳,还不忘说点儿俏皮话。
  他将我的嘴唇和舌头吸到嘴里,又嘬又舔,然后卷着舌头一股股唾液灌进我的口腔,我只能被动地往下吞咽,吞不下去的随着嘴角滴落出来。
  我扯开他的嘴唇,两手捧住他的脸庞,手指顺着薛梓平的发际线滑过,怯生生问道:「我哪儿做的不好?你对我哪儿不满意?」
  我没有问出心里最想问的问题,阿平,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薛梓平出轨的念头第一次在我脑中闪现时,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也许已经知道我刻意隐藏的肮脏秘密。薛梓平如果在乎我,而且在乎到不想离开,有样学样是最自然而然的报复手段。换位思考,我十有八九也会做相同的选择。我们夫妻终究是要挑开伤疤,谈一谈动机这件事,现在也许就是最佳时机。
  「你在说什么胡话?」薛梓平脑袋偏到一边,舌尖伸进我的耳朵里。
  我'啊'的一声,身子也跟着发软。看着薛梓平的眼睛,才醒悟过来他是在惩罚我。
  薛梓平爱怜地拂过我的面颊,开口说道:「阮阮,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这件事和你无关,都是我迷了心窍。」
  说完他又吻住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住我的屁股贴向他,胯部不停在我身上磨蹭。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肉棒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直挺挺地顶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比我好在哪儿?」我两手抓着脑袋后的抱枕,没有阻止薛梓平亲吻我,也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可我还是不甘心,像所有可怜的正牌老婆一样,问出这世界上最俗套的问题。我本就是个俗人,还是深爱老公的俗人。
  「她和你没的比!阮阮受了委屈,让老公好好补偿你!」薛梓平满脸心疼和怜悯。
  薛梓平搂住我的身体固定,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大手摸上我的胸脯,在乳房上来回抚爱揉搓。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在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捻弄下,敏感的乳头翘起来。薛梓平太熟悉我的身体,解开上衣扣子,前襟大大敞开,然后将白色的文胸推到乳房扯开。高耸的乳房,粉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完全展示在薛梓平面前。
  「阮阮的奶子是极品,老公爱死这对大馒头,不能只有儿子吃!」薛梓平急不可耐将乳房含在嘴里吸吮,粗厚舌头拨动翘起的乳头。
  我急促地喘着大气,双手抱着他的头,享受着乳房被按摩和吸吮的酥麻快感。听到他的赞美,我心里很高兴,可也有些内疚。这对奶子吃得人还少么?薛梓平看来仍然不知道他老婆的淫荡本质。转念一想,他的赞美发自真心么?怀孕之后他很少碰我,这会儿说得动人,也许是内心愧疚后的一种弥补。
  甭管心里怎么天人交战,我嘴上仍然不依不饶:「阿平好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真喜欢我的奶子?我的奶子摸着舒服?还是其他女人的奶子摸得舒服……啊啊……」
  「当然是我老婆的奶子,」薛梓平趁着说话换到另一边乳房,这次整个乳房都被他吞入口中,使劲儿在嘴巴里嘬食,舌头还不停在乳头上转圈。
  他的一只手来到我的大腿,逐渐向腿根探索,隔着裤子按摩我的阴阜。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小腹微颤,一股暖流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内裤。薛梓平感觉不到胯下的湿润,却将我的颤抖尽收眼底。
  「我老婆还是这么敏感,老公保证今天好好疼你!」薛梓平言语中有了一丝得意。
  裤子上的扣子一被他的大手解开,裤子立刻被扯下来。他坐直身体,隔着白色的丝绸内裤,灵活地抚摸我最敏感的阴阜。一会儿整个手掌摩擦阴唇,一会儿又用手指按捏阴蒂,甚至轻轻向上拉动。我的身体直发抖,内裤的裆部黏湿湿的,浸出一大片水渍。
  「嗯……你疼我?你才不疼我呢,尤其不疼我!」我嘴上说着,伸手急切地解开薛梓平的衣扣,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听到他嘶嘶吸气,我呵呵轻笑,开始亲吻他的脸颊脖子和宽阔的胸膛。我的主动让薛梓平欣喜若狂,他站起身把我横抱到怀里,走到我们的主卧,放在大床上。我的内裤被他扯下来,又分开我的双腿,俯身脸庞贴在阴阜。
  「不要……不要啦……阿平……还没洗澡呢,先不要舔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加紧大腿,制止他继续下去。
  「就要这样才好呢,流了这么多水,让我瞧瞧我老婆的小逼骚不骚!」
  薛梓平不为所动,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移动身体来到我的腿根,将脸贴得更近,在湿润的肉缝上大力亲了一下。厚实的嘴唇含住粉嫩的阴唇在嘴里咂咂品味,灵巧的舌尖准确拨开嫩逼软肉,将藏在里面的阴蒂拨出来,舌头和鼻子同时在阴蒂上来回抚爱挑逗。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来,薛梓平全部卷到嘴巴里,还不停攻击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骚,一点儿都不骚,而且是甜的,我最喜欢老婆的嫩逼,我太爱你了!」薛梓平将我的两条腿几乎掰成直线,两眼瞪着阴阜,不停舔着嘴唇上的淫水。
  我浑身都在发抖,发出模糊的咿咿呀呀呻吟,喘息着回应:「你才不爱我呢!你爱的是其他女人,不是你老婆的女人,你爱她的逼才是真的!」
  薛梓平没有接我的话,只是舌头更加卖力舔着我的阴蒂,手指也伸进嫩逼来回搅动,挑拨肉壁和淫水,勾出来的淫水都被他吃进的嘴里。我抬起臀部迎凑上去,随着他的舌头运动。身子像条蚕宝宝般难耐地游动,一会儿左右摆动,一会儿画圈扭搅,彻底没了平时安静沉稳的形象。薛梓平玩弄得我浑身奇痒无比,真希望他即刻插入填满我,又舍不得这种放浪至极的感觉。
  我随手拉过枕头塞在屁股下,又重重按住薛梓平的脑袋,两条大腿在空中摆动,腰身极力上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呻吟:「啊……阿平……你的手指太坏了……痒啊……」
  薛梓平见我如此媚态,忽然改变花样,收起舌头,牙齿轻轻咬住阴核拉扯了一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动,猛然全身抖颤,一股淫液泄到他嘴里。
  薛梓平伸直躯干,再次把我抱到怀里。雨点般炙热的吻着我的脖颈,从身后紧紧搂住我的腰肢,已经坚硬的肉棒摩擦着我的臀缝,在阴阜研磨。我用力扭动腰臀,小腹深处被难耐的空虚和饥饿占据,紧紧贴在薛梓平的身上。
  「阿平……我想要……给我啊!」我顾不得羞怯,扭头送上一个吻。双腿张得更开,扭着屁股凑向窝在腿心的肉棒,要插进嫩逼里。
  「阮阮想要什么?说清楚点,你要老公干什么?说!快说!」薛梓平不让我得逞,咬住我的耳唇逼迫我。
  「啊啊……阿平……我要你操我……操我的逼……快进来……我好痒……」我扭着屁股迎合着肉棒的摩擦,然而任凭我如何卖力地扭腰摆臀,也无法消解嫩逼深处的骚痒。酸痒饥渴的折磨让我完全忘记矜持,哭泣着求他继续。
  「想让老公操你,你要答应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你听见了吗?给老公说一遍!快说一遍!」
  「我说,我说,我属于阿平,我是阿平的女人,我们……」
  啪的一声,薛梓平狠狠地朝我屁股拍打了一下,「不对,你少说了,重新说!」
  「好痛!我……我重新说……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呜呜……」
  薛梓平心满意足,按下我的身体,让屁股自然地上翘。他掰开臀瓣,那根早已经青筋暴怒的肉棒抵在嫩逼入口处。紧跟着腰部一挺,肉棒就着汪汪的淫水,在压迫下顶入紧窄小嫩逼。不过只进了个龟头,就再进不去阴道里。我使劲儿夹着,生怕龟头掉出去。也许穴口夹得薛梓平有些痛,他攒住劲儿用蛮力强行前推。
  猛力饱胀和酸痛的感觉接踵而来,我竭力挣扎扭动,让肉棒向深处进一些,再进一些,直到龟头顶入宫颈。
  「啊啊……阿平……你的肉棒太大了,又疼又爽。你……你也这样操她吗?」我呻吟着,摇摆腰肢,屁股使劲向上顶。
  「当然不一样……啊……」薛梓平很受用,面容因欲望而扭曲,又咬着后牙槽说道:「老公喜欢操阮阮,阮阮的嫩逼真紧,今天我要好好操你,操我心爱的老婆!」
  薛梓平身体稍稍抬起,扒住我的一条腿,一边抽插一边观察我的反应。起初只是抽出一两寸再插进去,然后一次比一次拔出更多,直到几乎整个棒身都到了外面,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再蓄积力量沉身向嫩逼压进,一下子完全撞入身体内。
  「是不是…比你的情人……的…紧…啊?」我想象着自己是薛梓平的情人,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在我老公的身下,尽情享受着他卖力的耕耘。
  「你是唯一的,阮阮,别再折磨我了,阮阮,我的好阮阮,饶了为夫吧!」说完,薛梓平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嫩逼进进出出,时不时低下头舔舐上下乱晃的乳房。
  我的淫水流得更多,浸湿两人的大腿和交合之处,床单上都是一大片。薛梓平又改抽插变研磨,随着他的胯部转动,肉棒在阴道里左右翻搅。交合之处皮肤相互摩擦,刺激着我的阴蒂。我不停扭动,快感越来越强烈。
  「老……公……阮阮的小逼…夹得你…舒不舒服…啊?」我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要窒息的情欲。巨大的快感让我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取悦老公的渴望。
  我不比那个女人强么?我要比那个女人强!
  「阮阮夹得老公好舒服,我要将阮阮的嫩逼操烂!」
  薛梓平憋着一口气凶猛地撞击我的身体,使劲拍打白皙的翘臀。呻吟浪叫声越发荡漾,薛梓平操我也越发快速,很快我感觉到高潮快要到临界点。
  「阿平,我不行了,快……要高潮了……」
  「嗯!我的好老婆……我也快射了……咱俩一起高潮!」薛梓平疯狂怒吼。
  我一阵痉挛,僵硬的身体带我冲上高潮。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尽情发泄,而薛梓平粗长的肉棒仍然疯狂地保持着高频的抽插,让我的高潮继续往上攀升。他深深地顶在嫩逼深处,然后搂紧我呻吟一声。脑袋垂下来,压在我的身上,肉棒一颤一颤抽搐,龟头喷射出大量精液,注灌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紧张的神经迅速松弛,阴道失控地收缩,剧烈的高潮让我直翻白眼。薛梓平也累得浑身是汗,躺在我旁边,霸道地一把将我搂抱在怀里。
  薛梓平不断亲吻着我的脸颊和额头,发出赞美:「啊!太舒服了!妈的舒服死了!阮阮,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薛梓平十年前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听到耳朵里非常感动,现在好像再没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我暗暗叹口气,年岁大了,再没当年的青春和浪漫。
  我们彼此亲吻爱抚,晚上也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夫妻十年,互相没有什么抹不下的面子。薛梓平低声下气向我认错,请求我的原谅,让我的女人自尊狠狠满足了一把,又让我在床上爽了一次……不,好几次。我还有必要继续纠结他的出轨么?内心深处,我也在嗤笑自己,就我这德行,有什么资格阻止继续薛梓平出轨。
  从表面看,我们的家庭危机就算过去了,薛梓平和我的生活又回到正轨。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1 14:17:37

第四十章 我终于升职了。
  我佩服自己的是,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竟然还能冷静地做好医院的工作。一天假都没请过,甚至按部就班增加工作量,恢复到我平时一周工作六十小时的作息。在这混乱难捱的日子里,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副主任医师评审总算全部完成。虽然只是头衔,而且在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估计顶着这个副主任医生从此干一辈子。但是,我总算成为一名副主任医生了!
  说起来还有点儿戏剧化,有天坐门诊。刚送走一个病人,姚护长带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进来。我第一个反应是这位病人架子好大,竟然能烦劳护士长亲自带领。要知道护士长在各个科室都是二把手,地位仅次于科主任。姚护长在内科是绝对主心骨,她的工作非常出色,把内科打理得井井有条,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上至院长下至清洁工,都对她的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世赞誉有加。
  护士长的聘期固定为三年,自从姚护长三十八岁初任后,就再没下去过。如今快五十岁,别说退休,甚至没有退出管理岗位。找她帮忙看病的一大堆,但最多就是病人见到医生时报她的名字,哪里能劳烦姚护长带到身边亲自帮忙认人。
  「阮大夫啊,有空么?占你点儿时间。」姚护长和我打了个招呼。
  我赶紧起身把两个人让到座位上,客气地说道:「姚护长,您这说的,我有没有空还不是您说了算。」
  我的恭维没有一点儿夸张的成份,姚护长拥有护理指挥权和人员使用权,不光给医生护士分配门诊和加班,还主导绩效奖金分配,可以说既管我的时间又管我的钱包。我们当医生的,没一个不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甭管谁在学校是多么优秀的天之骄子,在姚护长眼里就是团队里的一个小喽啰。
  记得曾经有个省高考状元在医院规培时多要一天轮休,因为他要给某个副院长的高三儿子补习功课。这位高考状元还不是和姚护长本人说话,只是在一个副护长面前端架子,态度趾高气昂,优越感十足。副护长说调休很困难,其他一堆医生的时间都要被打乱。高考状元不咸不淡来了句:你看着办吧!
  当天晚上,姚护长当着一堆医生的面,把文件夹拍到状元的代班组长面前,说道:「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一个简单的医嘱,要么拖拉,要么错误百出。幼儿园阿姨都没这么累!」
  可想而知这位高考状元的命运,至少在这所医院'没有然后'了。
  姚护长不仅敢怼医护,连领导也照怼不误。五月份感控科号召大家参加世界手卫生日活动,护士长们动员各个科室护士积极参加,因为感控的领导说了,参与就有参与奖。可谁知到最后,除了获得名次的护士,感控领导却食言,没有参与奖了。姚护长非常不满意,立即打电话跟感控的领导据理力争。最后,她俩还吵了一架。
  姚护长气哼哼地大骂:「当领导的,白纸黑字放着,还能说话不算数!」
  感控科的副科长原本还想拿她的官威逼姚护长屈服,但这位在业界颇有名气的医生,在姚护长眼里再大也大不过内科的领导班子,于是选择硬扛。副科长后来顶不住压力,自掏腰包又印了一堆参与奖的奖状和每人一盒法芙娜才作罢。内科护士没一个不服气这位神一样的姚护长,我对她自然是尊敬有加,比对主任还客气。
  姚护长摆摆手表示不在话下,然后指着旁边的男人说:「阮大夫啊,您帮我大侄儿看看,看这皮肤……已经给他做了血常规检查,肝也看了,片子也拍了,排除他得黄疸的可能性。」
  姚护长的侄儿皮肤颜色确实不正常,既不是溶血性黄疸,那么皮肤会呈现柠檬色,也不是肝细胞性黄疸,皮肤将呈现的浅黄色或金黄色,如果是胆汁淤积性黄疸,皮肤呈暗黄、黄绿和绿褐色。他的皮肤几乎是一种橘红色,我心里开始罗列各种可能性。怪不得这俩人的面色沉重,排除黄疸之后,可没剩什么好消息了。
  我抬抬下巴,示意大侄儿说说怎么回事儿。他立刻会意,见我之前应该打了好几遍的腹稿,所以语速非常快:「我平时很注意身体健康,饮食、作息、运动都照专家的意见执行。上个星期和两个朋友打乒乓球,背部有点儿扭伤,只是隐隐作痛,我没太在意所以继续打完才回家。第二天早上,我躺床上几乎坐不起来了……」
  「你现在的不适感觉只是背疼么?」
  「最明显。」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胡萝卜?」
  大侄儿颇为自信地回道:「胡萝卜可是好东西,专家说增强抵抗力、降糖降脂、防癌、对眼睛好……我经常看手机和电脑……没听说会让皮肤变成红色啊!」
  我更加笃定自己诊断,说道:「本来不会,但是你又吃了一大堆维生素,加在一起就会这样。吃些止痛片,对你的背好点儿。别再吃胡萝卜、南瓜、柑橘这些大量含有胡萝卜素的食物,用两三周身体代谢掉那些胡萝卜,就会没事儿。以后维片儿听医嘱按量吃,那又不是糖丸,吃多了一点儿用都没有。」
  「这么简单?」大侄儿不敢相信,但声音里透着一股欢喜和轻松。想来这两天一定坐卧不安,把自己吓得够呛。
  「我也可以安排你做一堆检查,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往单子上写。你姑姑可以安排,连队都不用排。」我笑着对两个人挥挥我手里的笔和纸。
  姚护长也是长松一口气,白了她侄儿一眼,拍拍他的肩膀指指门,说道:「赶快上班去,阮医生说你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别跟这儿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大侄儿站起身却没有挪步,直直看着他姑姑,一副'我该怎么谢谢阮医生'的模样,作势还往自己的兜里摸。姚护长比他老练多了,按着他的手把他推出门。奇怪的是,姚护长没有一起离开,而是关上门又坐回来。
  我有些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儿?给她侄儿看病对我这类小喽啰医生是举手之劳,我不相信姚护长真要讨论怎么谢我的事儿。但看这架势,她确实还有话和我说。
  「小阮啊,大姐再和你聊两句。」
  我去,连称呼都变了。
  「您说,姚姐别和我客气。」我立刻做认真听讲状。
  「最近可是够你受的啊!」姚护长抚了抚我的后背,语重心长安慰道。
  我顿时明白过来,薛梓平的丑闻如果带给我点儿好处,就是我在医院的人缘改善不少。最明显的一点是在教职工餐厅吃饭时,竟然会有同事主动邀请我加入。
  当初,尽管我的学习成绩、聘用要求和入职手续都货真价实,医院仍然盛传我是靠关系才能进来。安安静静、勤勤恳恳干活,我申请副主任医师的过程明明按部就班,没有丝毫违规操作,但还是逃不过有色眼光。青研组的建立和发展,也被当成是别有用心、踩着别人往上爬的手段。虽然这么多年和上下级关系处得还算融洽,挡不住我基本独来独往、非常孤立。
  现在不同了,大家对我充满同情。
  我一点儿不纳闷家里的丑事传到医院,谁没个认识的人在机关工作?以前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会跑来安慰我,说起我这个人时,也是赞誉有加。再话锋一转,遗憾地摇头惋惜。没想到阮医生性格这么好的人,也会遇人不淑。还大着肚子呢,老公竟然和他单位的小姑娘乱搞。用白话说,再漂亮贤惠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操她操到想吐的老公。
  我的写照。
  其实有伍科给我打了'做好准备'的疫苗,我没有把这事儿当成晴天霹雳的噩耗。然而,社会给我的'剧本'如此,所以我也必须按着'剧本'演。姿态一定要做得到位,在医院里装出强忍痛苦,埋头默默工作。回了家又得受伤失望掉眼泪,也一直和孩子睡在他的卧室。后来即使和好,我还不忘体贴薛梓平,让他到医院做性病检查,血液、尿液、精液一个不能少,提醒他这样的检查得定期做。大度的我,默许老公从此在外面随便睡。
  也许这是薛梓平第一次出轨,也许他懊恼得不得了,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医院这么八卦的地方,看到我的婚姻没有走到尽头,让不少看笑话的人有些失望。据我所知,这桩丑闻牵涉到的家庭还真有一两个散伙或准备散伙的。我对这些消息的态度都是问而不答,我没有义务满足任何人的好奇心。即使杜撰出不实的传闻,我也从不理会。这算是我的生命黑暗期,看我笑话就完了,不需要我再增加笑料。
  这次可不一样,我暗暗叫苦,领导现在要满足好奇心,属下自然得掏心挖肺。
  「我一直都想我错在哪儿,如何才能修复两人的关系,」我黯然神伤。
  其实我知道我错在哪儿,但薛梓平不知道啊,所以内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伤感和无奈。在姚护长面前,也不算做戏像个怨妇……根本用不着装,我本来就是。
  姚护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狠狠说道:「出轨的是他,你却在想你错在哪儿?」
  「相爱的人不会出轨。」我悻悻说道。
  这是事实,很简单的事实。薛梓平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我知道自己非常无耻,竟然有脸玩双标。可是,薛梓平是好男人啊!
  「也许不会,但操其他人显然不是想修复关系的做法。」姚护长斩钉截铁说道。
  她表现出的坚定态度让我有些好奇,姚护长一直没有结婚,至少直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她没有老公,但是……
  「你恋爱过么?」我忍不住好奇。
  姚护长长叹一口气,说道:「没有,这不是我想做的事儿,但并不表示我不明白啊!」
  我想了想,也长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太贪心吧,既想守住老公的恩爱,又想当个好医生。女人……太难了。」
  这句话应该是说到姚护长心里去了,所以从此以后我和姚护长的关系增进很多。不到一个星期,主任告诉我副主任医生的评审结果总算到他桌子上。宣传橱窗里,我的照片下,终于换成副主任医师。排序是最后一个,而且就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我的各项待遇还是主治。即使如此,我也很高兴。虽然是虚职,至少是我的。将来用十年八年坐实这个职称,不是没有可能,总之比眼巴巴惦记这个职称要容易多了。
  我预感和姚护长有关,应该是她跟评审说了好话,才总算让卡着我的人松手。后来我的青研组正式成为医院的一个咨询部门后,我把安排志愿者预约的任务交给姚护长,直到她退居二线都没换人。姚护长也没推辞,医院人事讲的是资源互换,她帮我升职称,我给她一个小小印钞机,自然而然的事儿。
  无论如何,我的职称从此也算副高了,但因为这个消息已经酝酿一年多,尘埃落定后也没特别庆祝。再加上薛梓平的烂事儿余波未了,我对外还得一副愁苦郁闷的样子。
  = = = 未完待续 = = =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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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5 03:02:51

第四十一章 曾济林来看我。
  薛梓平的丑闻满天飞时,第一个跑来看我的,竟然是曾济林。我们两年多没见,这孩子又高了三四公分。他已经是大学生,长得也不错,鼻梁尤其挺。黝黑健康的皮肤,衬着洁白整理的牙齿,嘴边和脸颊一圈浓密的胡茬。曾家三代男人络腮胡是没跑了,样子也是越来越像。曾济林的穿着很普通,白色短袖、牛仔裤和时尚运动靴。因为太合身,衬得身材又高又壮,再加上性格阳光和骨子里的桀骜不驯,从皮囊看是个相当出色的年轻人。
  有颜控的女人一定会喜欢曾济林,如果我有个女儿,也会希望她把这样的男朋友带回家。不过,因为上次发生的事儿,我可不会对他有好脸色。
  我板着脸,问:「你来干嘛?」
  曾济林有些委屈,说道;「干妈,你看见我是不是特别心烦?我可还是你儿子呢!」
  我确实很冷淡,倒也不是心烦,只是近日诸事不顺,实在不需要再接纳一个麻烦。
  「我可不是麻烦。我来看干妈啊,还给我兄弟带些衣服和玩具。」曾济林举手做发誓状。
  「放下东西就走啊,我没心情招待你。」我不好直接赶人,可也不想他在家久留。
  曾济林拍拍胸脯说:「我知道干妈心情不好,儿子今儿特意上门,就是来安慰干妈的。放心,我一定站在干妈这边!薛梓平这个干爹肯定是不认了,你也趁早甩了他,这样的男人还留着干什么?立碑吗?」
  连曾济林都知道薛梓平的事儿,曾家上上下下应该都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再一个个解释来龙去脉。我暗暗叹气,侧过身子让曾济林进屋。我很想讨厌曾家的男人,但事实证明,无论是谁,要讨厌起来都挺难。曾济林这孩子摆出来的样子虽然幼稚至极,但却全是真情实意。没想到我最想听自己亲爹亲妈说出来的话,竟然让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说出来。
  「干妈,你把薛梓平那个渣男甩了,我和我老子说说,让他娶你,你给我当亲妈。」曾济林凑到我跟前,絮絮叨叨讨好。
  原本还挺感动呢,才消停一秒钟就不说人话。我抬起手,作势要抽他巴掌。曾济林已经对我的暴力倾向非常了解,也早就做好准备,立刻往远跳了一步。
  「开玩笑,我是开玩笑的,干妈这么好的女人,我哪儿舍得给我老子呢!我再两年就二十二岁,到时候我娶你,你给我当媳妇儿吧!」曾济林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还在一个劲儿贫嘴。
  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到厨房,在洗涤槽里刷洗儿子用过的餐具和水杯。曾济林一声不吭跟着我来到厨房,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背后上下扫视。我有些脸热,今天没打算家里有客人,所以我一身标准的家居打扮。宽松的衬衫和七分裤,脚上一双大拖鞋。谈不上邋遢,但和我平时整齐的模样,差别还是蛮大的。
  「干妈,你看上去不太好,还在为那个渣男伤心啊!」曾济林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比我预想的要近得多。
  实际上,就在我身后两步之遥。
  我转头看向他,曾济林还想继续骂薛梓平过嘴瘾。这小子想当然,以为这么做能讨我欢心。我却毫不客气从水槽上拔出管子喷嘴,扣动开关,冷水朝着他的脸喷涌而出。曾济林这次却没有躲,凉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颊,大部分都喷到白短袖衫上。顿时,衫子下的皮肤、肌肉,甚至乳头都清晰可见。
  曾济林张开双臂,低头看着自己,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干妈,我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欢迎。」
  该死。
  「只是教训你闭嘴,不准这么说薛梓平。」我严厉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其实挺后悔喷他凉水,但绝对不会让曾济林知道。
  曾济林透过长长的黑睫毛盯着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儿。曾济林抓住后脖领,刷一下脱掉短袖衫,扔到旁边的桌子上。他大大方方站在我面前,露出赤裸的胸膛和平坦的腹肌。
  妈的,这小子居然跟我玩起色诱!
  我可是个医生,什么身体没见过。饶是如此,也不由惊住。没想到赤裸上身,只穿牛仔裤的男人这么性感!
  曾济林把我的意外和欣赏都看在眼里,从我手里拿走水管,坏笑道:「给我。」
  他在水槽边三下五除二将一堆餐具洗好,又将所有碗碟杯勺放到消毒锅里。曾济林显然是第一次用,但稍微看了下,就知道怎么控制开关。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竟然还会干家务活儿,我可是有点儿小瞧他。原本还想教训曾济林一顿,叫他把衣服穿好,赶他走人呢。可他干了一点儿活的功夫,我的决心一下子跑没了。
  「水可有点儿冷呢,干妈,」曾济林一只手撑住我的身体一侧,弯下腰,直到我们脸贴得很近。
  青春朝阳的气息立刻包裹住我,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我笑了:「长点儿记性,以后不准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了啊!」
  曾济林眨了眨眼,露出的笑容更加灿烂。他举起水管,喷头从我的左臂上方划到右肩,一滴滴冷水从水管里流出,顺着皮肤流淌下来。也许是因为凉,也许是因为他离我太近。乳头紧缩翘起,我没有戴胸罩。他可能没注意到,也可能注意到了。
  「水龙头没关紧呢!」我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知道,」曾济林的目光从我的胸口移到我的眼睛,下巴的肌肉紧绷着。
  我还以为他会扭身关紧水龙头,但没想他反而开大。冷水打在我的胸口,我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衬衫不像他的短袖那么薄,但乳头形状和乳房的轮廓确实显露无疑,勾得曾济林目不转睛瞧着。
  「这才公平嘛!」曾济林注意到我正要骂他,一只手快速把水管放回原处,关掉自来水。
  我白他一眼转身走开,没想到曾济林忽然抚上我的腰,将我拉向他,湿漉漉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松开我!」我猜到曾济林心里的小九九,双手立刻抵在他胸前,腹部也避开相互碰触,但我没有完全抽离曾济林的双臂。
  曾济林双眼几乎要蹦出火,黏黏地叫了一声:「干妈,你的身上也湿了呢!」
  他可是一点儿不知道。
  我的心脏跟打鼓似的敲在肋骨上,只能冷冷说道:「别闹了,我要去换衣服。你不该来这里,把衣服穿上快点儿离开啊!」
  「干妈,你别再对我凶巴巴的了,小林子真想对你好呢!」曾济林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不满,像个孩子正玩着高兴,忽然被抢走手里心爱的玩具。
  我更加凶巴巴地回道:「你想对我好,现在就松开我。」
  曾济林见我没有推开他,目光又来到我的嘴唇,说道:「可是我现在想亲干妈。」
  曾济林使劲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为亲吻做好准备,好像笃定真会发生一样。我的呼吸一滞,两个人都静止不动。也许两分钟吧,大家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行动。曾济林不愿意松手,但也没有使蛮力,只是巴巴看着我做决定。
  我心肠一软,深吸了口气,低声说道:「小林子,今天是你的幸运日。」
  我把曾济林的面庞拉近,轻轻吻了他一下。起初,这个吻带着一丝笑意落在他的唇上,先是轻柔的爱抚,然后是刻意的摁压。我引导着他的双唇分开,舌头缓缓探入,在他嘴巴里灵活地扫荡。曾济林大喜过望,一动不动听我指挥。如果有什么动作显示出他的渴望,那就是双手在我的腰上扣得更紧了。
  我的双手滑过他的后脑勺,探入头顶浓密的发丝。曾济林是个高个子,我必须挺腰垫脚,整个身体伸展开来,才能更彻底地吻住他。
  曾济林配合着微微屈膝,双手滑到我的大腿下方,把我抬起来然后转过身。我们的吻丝毫没有停顿,他把我放到旁边的料理台上,坚硬的裆部压在我的小腹。我松开他的嘴,让两个人都喘口气。曾济林趁机放低身体,一张嘴落到我的胸前,牙齿隔着衣服咬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
  阵阵的痛楚传来,我发出嘶嘶声。
  「干妈,你喜欢吗?」曾济林小心问。
  「喜欢,别停。」
  曾济林大喜过望,然后扑向我的喉咙,亲吻、舔舐、吮吸。
  「我可以把干妈身上的每一寸都吃掉,」曾济林一副严肃的表情宣告。
  「吃什么?要饿了就去买外卖。」我白他一眼,作势就要从料理台上跳下来。
  曾济林立刻紧紧抱住我,扭动臀部,粗壮的肉棒不停摩擦我的身体,转瞬又换成副哀求苦苦的模样。
  「干妈,我的亲亲干妈啊!你别推开我,我现在停不下来……真停不下来……会要了我的小命呢!求求你,干妈,再给我一次吧!你看我都上大学,是个大人了呢!这些年,我一想到干妈就茶不思饭不想。我真忍不下去了,救救你儿子吧,别赶我走!我都快想死干妈了!」
  我内心深处尖叫着不行,曾济林是我看着长大的男孩儿。如果他爷爷看到会怎么说?如果他爸爸看到又会怎么说?滑稽的是,真问出这些让人头晕目眩的问题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担心,而是咯咯笑起来。
  曾济林当我默许,顿时欣喜若狂,一双眼睛就像恒星爆炸,放出异常明亮的光芒。他急迫地搂住我,两只手不停抚摸我的身体,而牛仔裤也一耸一耸摩擦肿胀的阴阜。
  「先摸摸我吧,看你会不会。」我贴着他的唇,调笑道。两条腿抵着料理台下的橱柜,一只手撑在案台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
  曾济林迫不及待找着裤腰上的绳子,猛地一拉解开裤腰。我惊讶地笑了,然后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手指抚摸阴阜,挖入柔软白嫩的嫩逼。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流出些淫水。
  「操,干妈,你湿了,这是因为我,对吧?」曾济林惊喜地问道。
  「是的,」我嘶嘶地着仰起头,发现吊柜上的扶手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又发现自己已经堕落到地狱里,竟然邀请曾家第三代独苗把手放到我的两腿之间。
  「这样会让你高潮吗?」他的手指绕着我敏感的神经,加大了压力。
  我闭上眼睛感觉一会儿,不光是自己离高潮有多远,还有曾济林是否真的需要我引导,再用平时和实习医生说话的口吻,道:「你觉得呢?继续,我看好你……」
  受到我的鼓励,曾济林加大手指的力度,也加快速度。我没有压抑自己的感觉,而且全部彰显在脸庞和肢体中。曾济林仔细观察着我,轻而易举就判断出什么时候需要施压,什么时候需要改变。当高潮来临时,我尖叫一声,一股灼热的淫液喷到他的手上。
  曾济林比自己射还高兴,紧紧地抱住我,说:「干妈,你高潮时真迷人,我好喜欢!」
  我也笑了,拍着他的肩膀,道:「放我下来。」
  「才不呢,现在你是我的了,干妈。」他的手从我的阴阜抽出,放在嘴里细品。
  一股崭新的热浪涌上我的小腹,欢喜攥住心肺。这种言情小说中霸总才会说的酸话,用在我身上实在太老掉牙了点儿,但我确实喜欢。
  「乖,桌子太硬了,干妈坐着不舒服。」我顺势亲亲他的嘴唇。
  曾济林眉开眼笑,立刻加深这个吻,把我从桌子上抱下来。我们安静地走进曾经的客房,这里已经是婴儿房。沙发床还留着,刚生产后是雇来的月嫂睡,后来薛梓平的丑闻曝光,我任性地搬进来陪儿子睡。薛梓平提过让儿子和我搬到主卧,他睡这里。因为他的烂事还没过去,在我这里说话一点儿分量都没有。薛梓平也不敢睡主卧,自觉在书房搭了床。我们俩只有不在一个屋檐下时,才会用主卧。
  我刚才说今天是曾济林的幸运日,不光在说我的心情。他来得确实挺凑巧,原本薛梓平要和我晚上讨论将来单位出通告的事儿。为了少一些打扰,公婆下午接走孩子。没想到晚饭时薛梓平给我打电话,单位临时有事必须出差,今晚回不来。我还说要去公婆那儿接孩子,婆婆立刻说在跟前留一夜。不光是他们喜欢孙子,而且也能让我好好休息睡一觉。
  本来和公婆这边就不太亲厚,薛梓平出事后更是疏离。不过,公婆照顾我,我当然看得出来。我摆出晚辈的态度,客客气气说不需要。两边来回推搡几下,我顺水推舟同意了。没想到,曾济林来家里,捡了个大便宜。
  曾济林推着我坐到床边,我的脚后跟踩在床垫上,膝盖自然张开。曾济林咧嘴一笑,解开运动靴鞋带,和袜子一起脱掉。
  「要不要我帮忙啊?」我坐起来,拉下他的牛仔裤,指关节摩擦粗壮的肉棒。
  曾济林捧住我的脸,然后弯下腰在我脸上逮哪儿亲哪儿。我双手将他的牛仔裤不停往下拽,直到裤子脱离他的身体。隔着灰色的平角内裤,我抓住他的肉棒,施加压力上下撸动。曾济林呻吟一声,差点儿把持不住直接交代出来。
  他赶忙按着我的手不让我继续,不好意思说道:「干妈,你会让我射出来的,我可不想这么快结束,我还要再满足你呢。」
  曾济林和我一起躺在床上,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把我的脚踝放在他的肩膀上,亲吻脚后跟和七分裤里的皮肤。又把另一条腿抬到旁边的肩膀,跪坐在我的腿间,缓缓俯下身子。我的腿从他的肩膀滑过,落在他身体两边时,他的嘴唇也落在我的乳房上,隔着衣服将乳头含入口中,牙齿轻擦敏感的肌肤。
  他一边亲吻、舔舐、吮吸、轻咬,一边按摩着我的另一侧乳房。胯下那根棍子硬邦邦挺着,不停摩擦悸动的阴部。我准备好再次高潮,但又必须耐着性子,给他时间享受我的身体。
  「你真太漂亮了,干妈。」曾济林越亲越来劲儿,双手也越揽越紧。
  他鼓起勇气,将我的衣服掀起,露出两个高耸丰满的乳房。他吹了口凉气,又将乳房咬进嘴里,然后不停拉扯,疼得我紧紧地抓住曾济林的头发,但没有叫他停下来。曾济林的嘴唇向下移动,随着他的身体下沉,小腹的疼痛也随之减轻。他捏捏我的小腿,透过他乌黑的睫毛凝视着我。我咬着嘴唇,神经突然一阵紧绷。
  「小林子,不一一」
  但他已经在那里了,舌头吻遍我的小腹,舌头探进肚脐。两只手抓着七分裤裤腰,一点点向下,露出更多的肌肤让他亲吻。曾济林的动作缓慢,可能是生怕我忽然恢复清醒赶他离开吧。直到确定我不再反对,这才猛得站起来,褪去我的衣服裤子。
  我快速瞧了自己一眼,身躯成熟丰腴、娇美柔滑,乳房鼓涨丰满、傲然挺立,双腿修长,根部毛发整齐稀疏,白嫩的阴唇细缝若隐若现。还行,不算太差。
  「上次太急没仔细瞧,真是囫囵吞枣、暴殄天物。」曾济林盯着我的身体,摇头晃脑懊恼不已。
  「还说呢,你竟然吃了豹子胆,敢占我的便宜!」我嗔怒道,又将头发拢了拢,露出优雅的脖颈和锁骨。
  曾济林嘿嘿傻笑,将我的衣裤收集起来放在一边,只有拿着内裤时,放到鼻子上闻了闻,陶醉地说道:「干妈,你总是闻起来那么诱人。」
  我一丝不挂躺在他面前,全身热得发烫。还没来得及回应,曾济林就跪下来,把我光溜溜的屁股拉到床边,双手掰开白嫩的大腿高高举起,两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脸庞埋在我的大腿之间。他呻吟着,伸舌舔着略湿的嫩逼。先是把两片阴唇含在嘴里吸吮,而后舌尖进入阴唇缝隙中搅弄,不一会就流出淫水。
  我的双腿夹住曾济林的脑袋,阴部几乎贴着他的脸。曾济林的舌头滑进滑出,压迫着敏感的神经。我扭动身体,但他强壮的手臂环抱着我的大腿,把我牢牢地控制住。曾济林专注地品尝着我的嫩逼,两根手指也伸进去向上弯曲,抚摸着阴唇内侧,同时舔舐着、吮吸着敏感的阴蒂,我无法控制地抽搐。
  高潮的渴望愈来愈强烈,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灼热的火花在我的阴蒂上燃烧,嘶嘶作响,穿透我的神经,在他的身下冲向又一次的高潮。直到高潮消退,曾济林才停下来,从我的小腹一路亲吻,直到肚脐。我松开双腿,然后坐起身,捧起他的脑袋深深吻住曾济林,将他的舌头吸进我的嘴里,品尝自己的滋味。
  「上床,我需要你在我的嘴巴里。」我脱下他的内裤,红润的肉棒弹跳出来,又长又硬。
  曾济林摇了摇头,说道:「今晚都是干妈。」
  我贴着他的唇笑了:「不,傻孩子,今晚是我们俩的。」
  我带着曾济林躺到床中间,从嘴唇开始一点点向下移动,在脖子上轻咬。稍作停顿后,舔舐着他急促的脉搏,指尖也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徘徊。曾济林的肌肤火热,我触碰的每一处都坚硬无比,在我的手掌和嘴唇下跳跃收缩。曾济林撩起我的头发,咬着嘴唇看着我探索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我的嘴唇越来越低,然后停留在腹部下方。曾济林迫不及待微微挺起胯部,我的下巴掠过柔软而火热龟头顶端,舌头轻舔棒身,直到他的睾丸。
  曾济林畏缩了一下:「操啊!」
  我抬头对他咧嘴一笑:「我还没做什么呢。」
  曾济林摸摸我的脸,不好意思说道:「我只是花了好几年想象这个场景,干妈。」
  「嗯……好吧……现在不用想象了。」
  我舔舐着棒身上凸起的血管,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双唇含住龟头。大量唾液涌入我的口腔,将肉棒一点点吞入,一点点浸透,直到龟头抵在喉咙底部。曾济林再次抬起臀部,我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继续吮吸舔舐,另一只手挤压肉棒根部,感觉他在我的口中变得更硬更粗。
  曾济林像祈祷一样呼唤着我的名字。他抓着我的头发,小心引导我的头部,以最适合方式和速度得到快感。我尽力张开喉咙,想让肉棒更深地进入。曾济林发出嘶嘶声,上挺冲刺越来越猛烈。我有些窒息,眼泪跟着夺眶而出。
  「干妈……别吸了…好痒噢……舒服…我要操你,」曾济林坐起身,几乎用上全身的意志力才把肉棒从我的嘴巴里拽出来。
  我擦擦嘴巴,跨坐到曾济林结实的腹部,湿润的阴唇顺着肉棒的长度滑动。他紧紧地抱着我,乳房在他的胸膛摩擦。
  「干妈,让我进去……我都快难受死了……让我进去!」曾济林跟只小奶狗似的哀求。
  我笑了,推他重新躺好,然后握住年轻的肉棒,引导着抵在嫩逼入口处。曾济林迫不及待向上挺进,一点点扩张阴道的内壁。曾济林的肉棒非常粗壮,我不得不尽量让自己放松,才能顺利吞噬整个棒身。性爱的魔力再次唤醒我的身体,燃起体内一股炙热的浪潮。我喘息着张开双唇,大声呻吟。胸膛随着急需的呼吸上下起伏,太舒爽了,怪不得我会如此上瘾。
  曾济林一眼不眨盯着我,说道:「你好棒啊,干妈,你的感觉真好。」
  我坐骑在他的肉棒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肉棒顺着淫水应声而没。想要舒服的时候就研磨旋转臀部,想要刺激的时候就上下套弄。曾济林紧紧地抓住我的臀部,不是在阻止我的动作,而是把节奏控制在他能承受的范围。然后我们开始接吻,热烈而令人窒息。爱抚变成了一种狂热,他的拳头握紧我的头发,而我抓着他结实的后背。我不停调整角度,让肉棒可以精准地摩擦到嫩逼最酸痒的地方。
  也许是太过刺激,加上曾济林本来就有些紧张,结果我磨了没几下,曾济林就缴械射了出来。我开始还没注意,又扭动一会儿才发现曾济林不再配合我。我低头看看他,小伙子也傻眼了,脸上既懊恼又羞愧。
  我笑起来,抱着他的头亲了亲额头,贴心地说道:「呀,没关系啦,不用不好意思,你干妈真是魅力无限啊!」
  曾济林一把抱住我,涨红了脸连连点头,说道:「今天感觉像做梦一样,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梦想成真呢!干妈等一等,让我缓缓啊!」
  我翻身侧躺到他旁边,安慰道:「没关系,干妈已经很舒服啦!」
  曾济林转而放松下来,顺势抚摸着我的身体,又半趴到我身上,说道:「干妈,你的身子软绵绵的,我感觉像腾云驾雾。」
  我吃吃笑起来,伸出舌头舔弄他的乳头,一手抓住他的肉棒玩弄起来。在我的爱抚下,他的肉棒没一会儿就硬起来,直挺挺翘着。
  「到底年轻啊,这么快就硬了!」我由衷赞道。
  曾济林受用极了,突然翻过身和我转换位置,我仰面朝天,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曾济林紧紧地抱住我的腿,把我的臀部抬离床垫。他用力地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几乎是用一种疯狂的蛮劲狠狠抽插,轻而易举地就击中让我高潮的敏感点。
  「小林子,」我喘息着,双手抓在枕头两边。「哦……你的鸡巴越来越大了……轻点啊…啊…那么用力…想操死干妈啊…噢…」
  我一边淫声荡语,一边耸动屁股迎合肉棒的抽插,嘴里虽然叫轻点,实则希望越用力越好。
  曾济林满足地吁了口气:「干妈,干妈,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你!」
  曾济林的话立刻点燃火药桶,第三次高潮在我体内迸发。我不由猛地挺起身子,四肢痉挛般抽搐。曾济林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腿,抽插得更猛烈、更快……他咬紧牙关,双眼紧闭,全身颤抖着将精液射入我的体内。
  「别动,干妈,别动!」他低声说道,肉棒仍然在我体内悸动。
  我一动不动,只是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然后嘴唇吻上我的喉咙。
  激情过后,我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问道:「现在怎么办?」
  曾济林亲着我的鼻子,然后是眉心。
  「现在,我哪儿也不去。我是你的,干妈,你别赶我走,我要一直陪着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5 03:06:00

第四十二章 曾济林在我家过夜。
  清晨,手机铃声叫醒一丝不挂的我,整夜的折腾让我有些昏沉,头虽然不痛了,可刚要起身才感觉下体有异样的感觉。原来曾济林的肉棒仍然留在我的嫩逼中,软中带硬,处在半勃起的状态。
  回眸一看,昨晚的小冤家仍然沉睡着,想到自己竟然被个小屁孩儿奸淫数次,不禁脸面羞惭。这小子体力充沛,整个晚上操得我高潮迭起。饱胀酸软的快感又引起我心头的一阵痒意,传递到含着肉棒的嫩逼,汩汩冒出淫水来。半软半硬的勃起得到滋润,片刻就抬头挺直。
  「昨晚还没玩够么?现在又来欺负干妈?」我知道曾济林醒了,推着他下床。
  「当然没够,」曾济林睁开惺忪的眼睛,喉咙里咕哝了一句。拨开我的手,翻身伏在我的背上,不断地吻着我的颈后和肩膀。
  「啊呀……」我伏在床上微微轻喘,身子被他这么一压一亲又有些发软。一双手时紧时松地在枕头上乱抓,看看表告诉自己这必须是最后一轮。
  曾济林揽住我的腰向上一拉,我双腿屈起,屁股便耸起来。他的双手搭上我的屁股,稍加用力,将两团嫩臀向两边掰开,上一秒火热的龟头顶在穴口处,下一秒整个硬挺的肉棒就长驱直入。我呼吸一岔,不得不大声喘气,后面曾济林已开始奋力抽送,犹如一根烧热的铁杵在我体内捣动,每一下冲击都送到嫩逼最深处。
  曾济林在我身后大声问道:「干妈,你喜欢我操你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娇嗔道:「我喜欢你快点儿操完、快点儿走呢!」
  曾济林也笑道:「我才不要操完,我爱干妈,要永远操干妈!」
  虽然知道这小子又开始说胡话,但我心里还是挺甜蜜。操过我的所有男人中,除了薛梓平,没人会在我跟前说这种情话。所有人逃不过一见钟性,当我是发泄性欲的工具或手段。那么几个有点儿感情的,最多就是心灵慰藉、抱团取暖。连他爷爷那么喜欢我的人,也从没说过'爱我、永远操我'这种话。公平说,我也是一样的态度,所以没什么好抱怨,可还是忍不住感慨,年轻真好,可以这么任性放纵、口无遮拦。
  我的一只手向后探到扩张湿濡的穴口,手指碰触正在冲进嫩逼的坚硬肉棒,再一点点向上,滑到曾济林的股间,亲密爱抚底部悬垂的睾丸,把玩着里面不停滚动的两颗小球。曾济林嘶嘶吸气,肉棒也在我的体内勃勃跳动。我以为他就要射了,但好一会儿却没动静。
  事实上,曾济林没有一点射的意思,反而雨点般顶撞着嫩逼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我推上高潮,阴道深处一阵抽搐收缩,脊椎宛如被电到,身体抖得不听使唤,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喷射而出。本来以为我的小手段能让曾济林缴械投降,没想到我先高潮泄了身子,肉棒也被淫水浇得透湿。
  曾济林作势还要再次插入,我赶紧挡住他。这会儿腰背已经酸软得使不出一点儿劲儿,刚才要不是曾济林用力扶着我的腰肢,早瘫在床上,根本没力气再受他的折腾。
  「小林子,干妈给你撸出来吧!」我讨好地说道,换了个双手更自由的姿势,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一只手捧住睾丸。
  「不要。」曾济林握住我的手,显然还想再次插入。
  「不要?那我就去洗澡了!」我松开曾济林快速离开床,不穿衣服直接向洗手间走去。倒不是我想晾着他,只不过早上时间紧迫,又有一大堆事儿,实在不能浪费在曾济林高涨的荷尔蒙上。曾济林在我身上已经爽了一晚上,是时候和他说再见了。
  「我和干妈一起去啊!」曾济林立刻翻身跳起来,一丝不挂追上我。
  我还没来及躲开,他就一把抱起我。本能的,我搂住他的肩膀,双腿盘到他的腰部。腿根大开,两片阴唇跟着分离,藏在里面的花蒂显露出来,被曾济林粗硬的毛发不断摩擦,奇痒无比。曾济林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胯下还未疲软的肉棒又重新插入我的小逼里,一边顶弄着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别,小林子,放我下来!」我紧紧搂住他又惊又恐,身体不停上下颠簸,边走边被操是一种别样的快感。刚刚空虚的嫩逼,因为重新吃入肉棒又开始抽搐收缩,股间不停泌出淫汁。
  「干妈,这次让我站着操你啊!」曾济林抱着我走进淋浴,我的背脊靠在墙上。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先是拨开我的头发,欣赏我被操得通红的脸蛋,接着又抬高我的屁股,低头看着狼藉不堪的潮红嫩逼。
  「你……饶了我吧!」我香汗淋淋、娇喘吁吁。
  曾济林当然不会听我的,他的双臂将我的腿弯牢牢锁住往两边拉开,腰肢向上一挺,龟头重新进入嫩逼,再猛力下沉,肉棒被全根吞入嫩逼。曾济林站稳脚跟,大力抽插,次次尽根。乳房激烈摇晃,从乳浪中间向下看,肉棒抽出时将粉嫩的阴唇外翻,插入时又将阴唇纳入穴口,分外淫靡。
  这个姿势下,我们两人的下体可以更加贴近,肉棒更加深入我的嫩逼,而且更容易刺激到阴蒂。我只觉得快感节节高涨,伸长小腿扭摆屁股配合着他的抽插,拚命将屁股向前拱,使嫩逼与肉棒贴得更紧密。龟头碰触到嫩逼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刺激得我不停哆嗦。忽然腹内泛起一浪热潮,生出一股尿意,慌得我死命挣扭。可曾济林的大手稍稍移动,一根手指就着淫液顶进我的菊蕾,抠紧了向上一提。他又朝前半步,我便被他压在墙面和胸膛之间。
  「够……够了……」我再也招架不住,忍不住出声求饶。小逼在不断摩擦和冲撞之下尿意越来也重,若是没忍住此刻尿了出来,该是多么尴尬的事情。
  曾济林却没尽兴,他低下头激动地凑上前吻上我的唇,两个人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旋转搅动。肉棒虽然停止抽插,但龟头抵住我的敏感软肉不断旋转抖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大脑,我的双腿用尽全力夹紧曾济林,快速扭动腰肢,阴道里越来越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曾济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嫩逼里的肉棒仿佛又暴涨一圈,接着一股股热流打在最深处。
  被曾济林的精液灌了个痛彻,我浑身发抖,本能得屁股后撤试图逃开。曾济林的指头却还抵在我的菊蕾,我无法逃避,小腹痉挛震颤。嫩逼深处更是痒得难耐,似乎随时都要尿出来。
  我拼命把头向后仰,躲开他的嘴巴,颤不成声:「快……放开我……要尿尿……」
  曾济林却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笑道:「放心,不是尿,是干妈要高潮了。」
  我能不知道高潮和撒尿的区别?我高潮的时候这小伙子还没上幼儿园呢!
  曾济林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之处,手下的动作毫不留情,一只手的指腹快速地拨弄脆弱的阴蒂。见我拼命忍耐,又变本加厉地磨弄。炽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我的表情,就等着看我高潮的淫靡模样。大片温热自腹底扩散,我浑身哆嗦,再也忍不住尿意。我弓起躯体,一注淡黄色的尿液喷出,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后,坠到我们两人的身体之间,直到喷涌的尿液变成滴答滴答大的尿珠,粘在两人的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我羞不可抑,只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急忙叫道:「讨厌,不要看!」
  曾济林却一眼不眨瞧着我失禁的模样,然后搔搔头:「这……干妈真尿了?」
  「被你害死了……」我推开他,赶紧打开淋浴的旋钮,花洒喷出急速的水流,只希望快点将自己的羞耻冲刷干净。
  曾济林却一把搂住我,兴奋地说:「我把干妈操尿了!」
  看着曾济林欣喜若狂的模样,我没办法跟他真生气。这个孩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确实是个不错的性伴侣。虽然免不了生涩鲁莽,但我如果想找技术娴熟的,也轮不着曾济林。
  很遗憾,他还是个小花骨朵,对我的爱恋是环境和生理因素层层叠加的产物。曾济林早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管教,而其他家人朋友对他更是纵容,产生恋母情结一点儿不意外。现如今青春期荷尔蒙高涨,身体性器官发展成熟,很容易对我这种四十不到的成熟女性产生依赖和性幻想。我很荣幸,但也只能仅此而已。
  洗完了澡两人穿戴整齐,曾济林还赖着不想走,跟着我一起收拾屋子、换洗床单和衣服裤子。他还贴心地打开好几扇窗户,增加对流给屋里透气。看曾济林打扫战场的架势,我敢肯定这小伙子在家没少做类似的事儿。我暗暗摇头却缄口不提,倒是估摸着婆婆该送儿子过来了,而蔡婶也发给我一个消息说正在路上。
  我得赶紧催曾济林离开,没想到这个还没走,祝传康左手抱着一箱梨、右手提着一个大塑料袋先到了。
  祝传康这会儿十八岁,比曾济林矮了大半个头,也没曾济林壮实帅气。但小伙子礼貌沉稳,在曾济林面前一点儿没露怯。曾济林一看又有个年纪相仿的小子来家里,顿时觉得他的地位受到威胁,更是坐在沙发上不挪屁股了。
  「祝传康?你姓祝……和祝春祝叔叔是什么关系?」曾济林瞅着祝传康,脑筋动得飞快。祝春给曾淮生开车那些年,曾济林年纪还小,没想到他记得。
  「他是我爸,你怎么知道?你是谁?」祝传康面露惊讶,打量着曾济林。
  「小爷曾济林。当年坐了好几回你老子的车,你回头问他,说不定还记得我。康康,你叫我声哥就好。」曾济林说得客气,但得着机会就要压祝传康一头。
  「林哥好!」祝传康倒是不介意曾济林占他便宜,拎着塑料袋来到餐桌。
  「阮姨,我给你买了些早餐。上班之前,趁热吃点儿再走吧。」祝传康拿出里面的八宝粥,还有几个生煎小笼包,一一摆在餐桌上。
  我走上前抱抱他,感激地说道:「带了这么多,哪儿能吃得完。坐下一起吃啊,你最近怎么样?学习累不累啊?」
  「高三呗,一天到晚考试,累倒不累,就是无聊死了。刚好家里进了几箱库尔勒香梨。从新疆运来的,皮薄肉细、酥脆爽口、汁多渣少,阮姨成天和那么多病人打交道,吃这个梨最能生津润喉了。好久没来阮姨这儿,我就找这个借口,过来看看你!」祝传康边说把勺子递给我,又将生煎小笼包下的一层纸撕掉,放到盘子里。这个小伙子非常细心,照顾人的本事跟他爹一样好。
  曾济林也舔着脸走过来,堂而皇之坐在旁边,从塑料袋里拿出其他盒子。看到里面还有一杯粥,二话不说占为己有。
  「那是给薛叔叔的!」祝传康赶紧要抢过来。
  曾济林拍开他的手,大大咧咧说道:「以后孝敬阮姨和你林哥就好,忘了那个渣男吧!」
  祝传康拘谨地看向我,我摇摇头,白了曾济林一眼,说道:「别理会他。」
  祝传康虽然好奇心大起,但还是忍住没继续问。他走到厨房,自己从橱柜里拿了个碗和水果刀回来,又开始给梨削皮。这些年祝传康来家里很多次,早过了拘谨陌生的阶段。曾济林显然没料到,我家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比他在这里还自在。
  曾济林看祝传康的眼神越来越敌对,一看就是脑瓜里在想馊主意。我顿时头痛不已,在他开口之前,给曾济林一个警告的眼神。曾济林撇撇嘴,到底没说话,从我盘子里拿了一个生煎包,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俩瘟神没一个着急离开,看架势甚至还暗自互相比拼,看谁坐得时间长。我就是想发脾气赶他们走,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好办法。
  没多久,婆婆带着儿子,和蔡婶一起进了家门。她们刚好在小区门口碰到,蔡婶直接进入育儿嫂的角色,还说要婆婆省得上楼。如果蔡婶知道薛梓平的事儿,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不过,蔡婶是心细的人,从很多迹象都可以看出我们的家庭危机。她对我婆婆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客气,就可见一斑。
  婆婆没料到这么早家里有客人,但是两个小伙子她都认识也见过。曾济林是他儿子的干儿子,而祝传康,这些年没少吃他送的水果。祝传康客气地和我婆婆打招呼,还说也给她老人家削梨。曾济林毫不犹豫挡住他,拽着他在客厅逗我儿子玩。曾济林打定主意当我婆婆是空气,还叽叽咕咕和祝传康咬耳朵说着话。不用猜也知道曾济林在使坏,果不其然,祝传康再看我婆婆的眼神,也变得愤怒不屑。
  我顾不了那么多,换了件衣服,提着包就说要上班。把这两个大神搬走的唯一办法,就是和他们一起离开。婆婆原本还想和我叮嘱几句话,无非是为了孩子成长,和薛梓平好好过日子。不过,我全程被曾济林和祝传康一左一右护着,她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我暗暗庆幸,曾济林倒是个人精,借着祝传康掩护,在这儿过夜被他抹得一干二净。祝传康也不简单,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跟曾济林套会儿近乎,什么事儿都知道了。
  转念一想,以后这俩说不定三天两头上门慰问我,顿觉头痛不已。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5 03:18:41

第四十三章 曾叔的建议很诱人。
  曾叔早就知道他儿子认薛梓平干爹的事儿,对薛梓平的遭遇并不关心,更多是冷眼旁观听个笑话。儿子看不上自己又怎么样,他看上的也是一样的德行,而且还更糟糕。这对父子俩十年之内的关系只会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等到曾济林三十岁吧,彼此估计才能相互妥协,领会对方的好。
  曾叔这时候倒是挺关心我的福祉,一直说找个机会见面。刚好,内科有个大型医学学术会议举行。持续学习是医生的一部分,我们需要跟上医学发展的步伐,参加会议就是再教育的一部分。在家和医院确实过得太过压抑,我和薛梓平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一张嘴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把儿子撩给薛梓平后,刚好趁两天出差的机会,逃离令人窒息的氛围。
  曾叔知道后,竟然找了个由头打了个飞的跑来,专门和我定在同一个酒店。不过他如今架子大,要的可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我循着门牌号只敲了一下门,曾叔就笑盈盈开门。房门一关上,曾叔二话不说,就把我粗暴地摁到墙上。我的心脏简直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对曾叔这种直奔主题的风格越来越喜欢。我扔掉手里的包,一把抓住他的衬衫,勾住他的脖子,贴住他的身体主动索吻,释放出一整天内心燃烧的渴望。
  「阮阮……你会要了我的命!」曾叔呵呵低笑。
  他撩起我的头发,搂住我的后颈,一口衔住我的嘴唇,大口大口砸吮我的舌头。俩人唇舌裹挟纠缠,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肉棒硬得像石头一样顶着小腹,曾叔好像恨不得就在门口蹂躏我。我没有躲开,反而发出柔媚的呻吟,
  「哦,曾叔,」我风情万种叫了一声,舌头伸到他嘴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感觉到我有多硬了吗?真他妈的想阮阮啊!」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吼道。
  曾叔一只手迫不及待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爬上软绵绵的胸部,我的手也来到他的胯部,手掌在坚硬的肉棒上摩擦。
  「脱衣服,我要你一丝不挂,」曾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又用力挤压我的胸部。
  我有点儿痛,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呜咽。
  「不带我进房间么?还是就在门口做?」我颤声问道,轻轻解开衣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蕾丝文胸和诱人的乳沟。
  「门口,」曾叔立刻道。
  我咧嘴一笑,突然俯下身子,从他的胳膊底下钻出去。
  「这么漂亮的豪华套房,在房门口地板上进行太暴殄天物了!」我说着,手指顺着胸口滑到乳沟,然后带着一丝调情的笑容转身走进房间,故意在黑色连衣裙下摇曳臀部。
  不愧是顶层的豪华套房,红木家具古香味十足,石砌壁炉前摆放着皮沙发,主卧与次卧分开,华丽的浴室里有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浴缸和步入式淋浴间。然而,真正让人着迷的是窗外的景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凝视着远处被满月照亮的美丽山脉。
  曾叔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抚上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乳房。
  「这里看景色真漂亮,」我赞道。
  「确实很美,我们以后都可以住顶层的豪华套房。」他一边亲我的脸颊一边说。
  我笑着转身,在他怀里踮起脚尖吻住他,一只手从曾叔的肩膀滑落回肉棒。
  「我怎么也玩不够你,」曾叔抓住我的屁股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也喜欢曾叔的大肉棒!」我一边揉搓他的勃起,一边急切地说。
  「告诉我,你怎么喜欢?」曾叔吃吃笑道。
  我没有告诉他,至少不是用说告诉他。我的身子一点点下沉,直到跪在曾叔面前。双唇微张,舌尖火热地舔舐他的皮带扣。
  「曾叔,脱掉你的衬衫啊!」我娇媚地说道,又拽出他的皮带。
  曾叔立刻开始解纽扣,解到一半时直接从头上扯下来扔到地上。
  我睁大眼睛,双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抚摸。
  「摸吧,阮阮今天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曾叔是阮阮的。」
  我抛给他一个妩媚的眼神,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将裤腰扯到大腿。粗壮的肉棒顶着薄薄的内裤悸动,龟头上渗漏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内裤的一块。我慢慢拉下他的平角短裤,龟头还在边缘卡了一下,才迫不及待弹出来。又长又粗,火热得像个铁棒。
  我呜咽了一声,目不转睛地舔着嘴唇,一只手握住棒身,将龟头含在嘴里,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不留一点儿缝隙。曾叔嘶嘶吸了一口气,手指滑进我的头发里。看到曾叔并不想立刻控制,我这才开始吮吸,柔软湿润的嘴唇上下摩擦坚硬的肉棒。将整个棒身用口水浸润后,另一只手捧住睾丸,舌头舔舐每一寸角落。
  「摸摸你的小逼,告诉我湿了没?」曾叔命令道。
  我的手伸进两腿之间,探入裙子,拨开内裤。手指在阴阜抚摸揉捏。
  「可湿了,曾叔,都是因为你呢!」我一边舔舐,一边气喘吁吁地回答。
  「阮阮真乖啊!」
  我脸颊绯红,嘴巴又回到龟头,再次将肉棒吞入口中。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嫩逼,一边给曾叔口交。
  「把两个奶子掏出来,」他诱哄道。
  我的手在大腿间移动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利索地解开裙子前面的衣扣,将文胸肩带向两边拨开,连着裙子一起褪下来。因为没有解开背后的搭扣,所以只能硬生生向下拉扯。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赤裸裸呈现在曾叔的眼前。而且因为文胸托着乳房下缘,使得乳房更加硕大高挺。
  「操,嘴巴做好准备啊,我要开操了!」曾叔的两个手捧住我的脑袋。
  我一手摸着自己的乳房,一手玩弄着嫩逼。曾叔毫不留情地摆动腰部,肉棒在我的嘴巴里横冲直撞,龟头不达喉咙深处不会罢休。曾叔发出一声咆哮,高潮来袭,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嘴巴。
  我的一只手仍然在小逼里移动,曾叔没等我自慰高潮,就一把抱起我来到卧室,扔到了床上。曾叔撩起我的裙子,伸手拉下我的内裤。我将两条胳膊从裙子里解放出来,一点一点地往下脱。直到裙子剥离身体,浑身一丝不挂。
  「张腿,我要看看你的嫩逼,」曾叔又用一种强硬的语气命令道。
  我舔着嘴唇,张开大腿,露出湿润的阴阜。一只手放上去,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渴望期盼已久的高潮。
  「不许碰,现在这里是我的了!」曾叔厉声说道。
  我吓了一跳,只好抽回手,但又放到乳房上,揉捏起来。
  「啊呀,阮阮不乖啊!」曾叔抓住我的手举起来,放到雕花床头的两根栏杆上。「握好,我不让你放手就不能放手,否则我会把你捆在上面。」
  我抓牢栏杆,兴奋地喘息:「曾叔,你干什么……」
  「爱我的阮阮啊!」曾叔拍拍我的面颊,咧嘴一笑。
  我浑身打颤,看着他爬上床,抓住我的大腿分开。我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曾叔面前,他看到一切,炽热的眼睛放射出贪婪的目光。我的脸颊火辣辣的,明明不喜欢在他面前产生的无助感,偏偏不得不臣服于这个霸道的男人。
  曾叔的鼻子蹭进湿润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头和嘴唇到处游走,一会儿舌头伸进穴口,一会儿两片嘴唇又开始吮吸隐隐作痛的阴蒂。我尖叫着曾叔的名字,在床上不停扭动。他的手指滑过穴口伸进去,舌头不停挑逗阴蒂。
  我发出急促的喘息,又感觉到曾叔的另一只手,强有力地抓住我的乳房,心脏在他的手掌下怦怦直跳。
  「天啊,就这样,别停!」我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呜咽。脊背从床上拱起,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头栏杆,猛地扭动双腿,
  「高潮吧!」他又一次命令。
  就这么简单,酝酿已久的高潮爆发。曾叔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把阴阜贴在他的嘴上。无论我如何扭动、颤抖或抽搐,他都牢牢把我固定在原地,将嫩逼里流出的淫液,一滴不剩卷到火热的舌头和口腔里,把高潮的快感延迟到我喘不过气。
  「松手!你的手再使点儿劲儿,说不定就骨折了!」曾叔笑着说道,他坐起来,擦去我脸上湿漉漉的汗水。
  「我一定记得听曾叔的话,」我弱弱地说道。
  「阮阮,我喜欢看你高潮,太漂亮了!」他说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我的胴体。
  曾叔爬回床上时,在床头拽了个枕头垫在我身下,再分开我的双腿,探手在嫩逼上摩挲,那里仍然淫水直流。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等待肉棒的侵入。然而曾叔举着粗长如铁棍的肉棒在我腿间乱顶乱撞。开始我还以为曾叔找不着地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只是不急于插入,喜欢百般挑逗。
  我知道他想我先求他,于是紧搂他的脖子,低声说道:「曾叔,我的好曾叔啊,快弄吧。快进来吧,阮阮还想要!」
  我自动将双腿张得更开,脚跟搭在他的屁股上,又捧起他长满胡子的脸颊,亲吻他的嘴唇。曾叔一口咬住我的嘴唇,粗壮的肉棒来到我的阴阜,然后一个挺腰顶入穴口。龟头就着穴口的淫水顺利滑入嫩逼里,阴道随着龟头的探入扩张开来,将我完全填满。
  「哦,天哪,」我弓起脊背,大叫一声,指甲深深地嵌入他肩膀里。每一次,这种被充实、被占有的感觉都让我食髓知味。
  「宝贝儿,你好紧,水又那么多,叔的鸡巴被你夹得真爽!」
  「曾叔,慢点儿啊!」我们今天前戏这么足,就是避免曾叔着急。
  曾叔快速在嫩逼里抽插起来,说道:「阮阮这身子太诱人,骚逼跟鸡巴的天堂一样,叔等不及了嘛!」
  我连连说道:「曾叔,我人都在床上了,还不是想让你插进来时更舒服些么!」
  我又扯了个枕头将屁股垫得更高,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耸动,让曾叔能够更方便抽送到嫩逼深处。
  曾叔抱着我眉开眼笑,抽动越来越用力,过了一会又问:「宝贝儿,小逼吸得这么紧,叔把你操舒服了吧!」
  我如果进门时还只是有些怀疑,这会儿可以确信曾叔态度不对劲了。他怎么跟小孩儿似得?曾淮生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过?我暗暗好笑,顺着他的意思说:「啊!曾叔……阮阮被你操得好爽…使劲儿……用力……啊…曾叔,你还没给我裹奶子呢!」
  我欲火难耐捧着双乳使劲儿揉搓,曾叔眼睛都红了,拍开我的手抓住乳房,使劲儿捻弄粉红色的乳头。
  「骚货,这么想让叔吃你奶子,真是浪!」说完,他身子向下倾斜,张口含住樱桃一样的乳房,细细舔弄吸吮,啧啧有声。
  「啊呀!」我难耐地惊呼,挺起腰身晃动臀部,嫩逼吞吐着曾叔的肉棒。
  曾叔却固定着我,抵在穴口慢慢研磨。我抓着他的肩膀仰头呻吟,随着他的节奏一挺一挺起伏。胸前的乳房一圈圈打转,乳头也在他的掌心和嘴里不停摩擦。当他开始用更强、更深的力度时,我的呻吟变成喘息和哭泣。
  「看看你,阮阮,鸡巴一捅你骚逼,你就变得这么淫荡!」曾叔呼哧呼哧说着。
  「曾叔厉害嘛,我感觉像飞天一样!」我抬起胸部,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摇晃的胸膛。感受坚硬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曾叔抓住我的臀部让我靠近,我不由自主吸住小腹,缩臀夹穴。
  「好极了,再来!这小逼,又湿又紧,还会嘬咬,曾叔爱死了!」
  我被曾叔压在身下有点儿喘,而且两条腿分开时间太长,也有些酸累,娇娇地求饶:「曾叔,累啊,换个姿势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换我在他身上,但曾叔却抬起我的两条腿,并拢后扛在肩膀上。曾叔几乎骑在我身上,硬挺的肉棒对准嫩逼飞快进出,全身的力气和重量几乎全都压在嫩逼里的那根肉棒上。沉重的胯部前后摇晃,又快又重地抽出撞入。不停撞击穴口和阴蒂,在我体内积聚了一股即将爆炸的压力。随着我纵情的叫喊,这种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啊呀!天啊,曾叔!」我几乎无法承受,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浸泡在浓浓鼻音中的尖叫。
  曾叔看到我快要高潮,更用力地快速在嫩逼里大力抽插,屋子里充满插逼的啪啪声。体内的挤压感越来越强烈,嫩逼不停地搏动、收缩、紧绷,然后突然爆发,侵入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潮涌般的快感淹没我的感官。我眼前一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全身开始抽搐。高潮来临得太过猛烈,我在一阵痉挛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潮水。曾叔照单全收,仍然保持着快速的挺动速度,
  曾叔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我体内抽插。我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轻触着我的下巴、脸颊、太阳穴和嘴角,我抓住曾叔的手臂,双腿环绕着他,沉浸在欣快的浪潮中。
  现在没有苦闷,只有快乐,只有曾叔。
  曾叔粗壮的手臂伸到我的背后,毫不费力地将我抱起翻身。他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我压在他身上,肉棒跟着滑出来。我抓住依旧粗壮湿润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然后跨坐在他的身躯上。我想按自己的节奏骑在他身上,稍微挑逗和折磨曾叔一会儿,但他不停地上下移动我的屁股,就像我的嫩逼是性玩具,他在自慰一样。
  「曾叔,这次让阮阮来嘛!」我嗲嗲地说着,抓住他粗壮的手腕。
  「好好好,阮阮骑曾叔,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曾叔的双手抓住我的屁股,但没有用力。目光四处游走,从我跳动的乳房,再到嫩逼里进出的肉棒。
  「谢谢曾叔!」我朝他甜甜一笑。
  我双臂环住曾叔的脖子,乳房凑近他的面庞,上下晃动身体,乳房跟着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硬挺的乳头随着我的移动,还会时不时轻触着他的嘴唇。
  曾叔毫不犹豫亲吻舔舐乳房,喃喃说道:「阮阮太迷人了!」
  我加快速度上下套弄肉棒,感受着粗壮的肉棒填满我的身体。
  「哦,操,我要射了!」他呻吟着。
  「曾叔,射进阮阮的骚逼里,我要曾叔的每滴精液都留在阮阮的身体里。」我在他耳边嘤咛说道。
  我知道曾叔喜欢听这些,果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我不再上下套弄,而是紧紧箍住肉棒在根部摩擦转圈。曾叔在我的乳房上先是喘息又变成低吼,他将肉棒往小逼深处一送,精液喷涌而出,又喊了一句:「阮阮,叔爱死你了!」
  我亲吻他的胸膛、脖子、脸庞,然后是他的嘴唇。曾叔的舌头滑进我的嘴巴,双臂紧紧地抱着我。我们一起倒在床上,曾叔几乎完全瘫在我身上,平复着过于剧烈的心跳和呼吸。
  我抵在他的肩膀,轻轻推他:「好涨,你快出来啊!」
  曾叔从我身上翻下来,肉棒也跟着滑出来。我坐起身,从洗手间绞了一条热毛巾,帮他将下腹和肉棒清理干净,再在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曾叔勾着我的腰往怀里一带,两只手在我的背上下抚摸。他闭着眼睛,惬意得不得了。
  我窝在他的肩头,含笑问道:「你个大忙人,怎么这次专门跑来找我?」
  我从没觉得自己在曾淮生跟前如此特殊过,对于他这个位置上的人,每个人只有利用价值的高低,我不会是例外。
  「我真关心阮阮啊,你这身子是蜜桃一样熟,越操越上瘾。」曾叔搂住我的肩膀,在我的乳房上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挺着胸朝着他挺了挺,说道:「曾叔,好好摸啊!」
  「阮阮最是知道曾叔的心,」曾叔笑眯眯握住我的乳房。
  「你会缺我这样的女人么?」我白他一眼,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曾叔没理睬我的挖苦,而是说道:「叔给你一个新的思路,薛梓平现在能给你的,曾叔也能给。」
  曾叔的话意有所指,我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他可能因为薛梓平的事儿来找我,但谁说我老公的不是,也轮不到曾淮生说啊。他这个老公当的是什么德行,尤其在我面前,装都装不来,对吧?内心深处,即使他现在在跟我求婚,而我也很高兴自己还能有人要,但占据我心思的主要部分还是很抵触。说白话点儿,曾叔太不要脸,宽于利己、严于利人。
  「薛梓平也许会洗心革面,从此以后忠于家庭忠于我呢!」
  我知道自己在犯傻,曾叔也只当我是在说笑话,甚至懒得搭理我。他已经笃定,无论离不离婚,我跟薛梓平的夫妻关系都玩完了。
  有一点曾叔说的没错,体制内九成的人一辈子都只是个小科员。薛梓平的仕途不会因为这个丑闻有多大伤害,但就算升职也得拖个一年半载之后。现如今,体制内已经进入存量优化的阶段,各个机构和部门均趋于稳定,不仅新增岗位有限,还面临合并重组、减少层级的压力。空出来的位置基本都得十几个人竞争,我爸到现在也才摸到副厅的边儿,退休的时候能职级并行,已经很难得。以薛梓平的潜力,这辈子能升到处级就算运气好了。
  曾叔是另外一个级别,以他现在的势头,正厅都不一定能满足他的胃口。
  对于曾叔来说,只能他负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负他。机会在眼前时,眼里只有是否可以利用,多大程度可以利用。曾叔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装成忠心耿耿的丈夫,但如果我因为薛梓平出轨离婚,自己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事儿?不离婚继续过么?既然都是守个渣男当老公,干嘛不挑个官儿更大的?
  这是曾叔替我想的出路,我理解但并不表示接受。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来。曾叔想当然以为我也该和他一样的思路,其实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他搂着我的肩膀,亲亲额头,继续道:「考虑一下,趁着你儿子年龄还小不记事儿,给我当儿子好处可更多呢!而且你跟着我,曾家人各个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大家关系肯定不会差。咱们用点儿心思把你儿子抚养成人,我脸上也有光不是?将来还能帮着照应照应济林这小子。」
  他们祖孙三人肯定聊过我,但彼此之间知道都操过我的事儿么?我无从知晓,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们任何人面前提过,他们也没有。以曾家人的精明程度,没可能不知道,至少也该有些怀疑。可我们好像都心照不宣,把这事儿放在心里不说出来,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和难堪吧。
  曾叔一辈子浸淫官场,做任何决定都要经过仔细算计和规划。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根本不可能改变。他的大号算练废了,曾济林将来拿他爹的钱折腾五六年,钱花完了也就消停。更准确的说,'五六年'和'败光钱'这两项,无论哪个先到,总之之后会收心做个平头百姓。要是有个人一直帮衬着,至少一辈子衣食无忧吧。
  我倒不怀疑曾家人当我儿子是自己的养,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小号。有我在,成功几率还会更大些。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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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5 03:19:12

第四十四章 曾老头的解劝最有效。
  相比较曾济林和曾叔,曾老头对我的支持更公开。看到他出现在医院门诊时,我意外极了。要知道认识曾老头二十个年头,他从来不会主动去某个地方找我。想我时,最多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找他。曾老头有非常优渥的医保,但凡头疼脑热或者身体不舒服,都有专门的医院去,根本用不着来看我的门诊,所以肯定不是因为生病来找我。
  我有点儿小激动,立刻请他进了问询室。关上门后,我娇滴滴地说道:「老头儿转性了,竟然亲自跑医院来找我。」
  曾老头自打走进医院就一副颤颤巍巍老人模样,拄个拐杖微微驼背,和人打起招呼都得喘气。就我们俩在屋子了,他扔下拐杖一把搂住我,舔着我的嘴唇一通狂吻:「阮阮的奶子露出来,给爷爷咬一口。」
  我含笑照办,两只乳房暴露在他面前。因为生孩子哺乳,尺寸又大了一号,但也谈不上特别硕大,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也都深了些。
  曾老头的大掌托起乳房下缘,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晃颤弹跳,大拇指时不时揉弄几下肿胀红艳的乳头,啧啧说道:「阮阮,你上学的时候,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脸庞、身材、乳房稚嫩轻盈。开始工作时是另一个阶段,花儿盛开,芬香满鼻,惹人忍不住吸嗅采摘。现在呢,就是一棵多汁饱满的水蜜桃,尽显熟女的魅力,比任何时候都诱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不松嘴!」
  曾老头说完在我胸前一通狂啃,我抱着他的脑袋,温柔地说道:「您跟我打个电话就好啊,不用亲自来找呢!」
  曾老头吐出沾满口水的奶子,心疼地说道:「这次不一样,你伤心啊!」
  我眼圈一红,差点儿掉出眼泪。
  「曾爷爷……我到底怎样才能真正满足?」我终于问出藏在心中的迷芒。
  出事后,周围无数人都在用各种方式安慰我。心理的,言语的、行动的,所有人都认为薛梓平负了我,而我受了委屈。我对此基本无感,毕竟我做的那些事儿,薛梓平别说出轨,就是娶个三妻四妾回家我也该敞开大门。所有操过我的男人,都以为我原谅薛梓平是因为我更龌龊。那些没有操过的,也以为我是为了孩子维持家庭。
  只有曾老头了解我,他知道我非常在乎薛梓平,对薛梓平是真心。我这辈子没有爱过其他任何男人。性癖是我的一部分,我无法逃避。薛梓平如果因此不再爱我,或者离开我,都不会影响我对他的爱。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这份爱,会因为薛梓平的出轨而死掉。这才是整件事让我最伤心难过的部分。
  「怎么?还是不甘心么?」曾老头漫不经心地捏着我的乳头揉搓,嘴里却说着会气死薛梓平的话:「你老公要是知道自己淫荡的老婆,正在被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儿玩弄大奶子,他会怎么想呢?」
  我噗嗤笑出声,还真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回道:「薛梓平估计想,我操的女人,可比老婆操的强多了!」
  闻言,曾老头满脸的不屑,愤愤地说道:「跟我比?阮阮……让爷爷露一手给你。」
  曾老头已经快八十,因为非常讲究养生,身体一直保持得很好,肉棒依旧会勃起。然而,为了谨慎起见,我们已经不再会有激烈的性爱。一听他这么说,我立刻要拒绝,但因为从来没有拒绝过他,所以舌头像打结,只能连连摇头。
  这里是门诊,给曾老头玩会儿奶子过个瘾还行,不能动真格的,太危险了。
  曾老头没有松开我,就是耐心地等我改变主意。我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曾老头的心跳砰砰地撞在耳膜上。没有办法,我只能点了点头。曾老头笑意更深,脱掉我的裤子。我明明心里是不愿意的,可他的碰触已经深深在我的身体刻上烙印,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除。
  「还摇头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早巴望着我进来吧。」曾老头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隔着裤袜和内裤按在阴阜。
  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双腿自动打开一点。曾老头扯破裤袜,内裤被剥到一边,那根熟悉的指头一点点挺进。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指尖的每个动作都刚刚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嫩逼软肉自动跟着他的手指收紧、放松。淫液随着他的抚弄一点一滴溢出,滑到他的手指与大腿皮肤上。
  而我,在这样的沉默与掩饰中,缓缓地、无声地高潮了。
  「曾爷爷,不行了……已经高潮了……您放过我呢!」我咬着唇,只敢用鼻子喘粗气。
  下一秒,我就被他压到墙上,滚烫的肉棒已经抵住穴口。我的心跳声咚咚敲打着耳膜,屋外病人和护士的交谈声分外清晰。
  「不行?」曾老头在我耳边笑道:「我是怎么教你的,越是说不要,男人越是想要。」
  曾老头的龟头直接压进小逼里,整根撞进早已温热湿透的嫩逼。我忍不住微微地颤抖,双脚几乎站不稳。他停了一秒,没有抽出,只是把手按在我屁股上,轻轻一推,让我更贴近墙面。
  曾老头一边抽插,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你身上哪个第一次不是我给的,这才是实打实的感觉。爱情,是一个被严重高估的词儿。不要过度美化,你不需要。」
  我双手死死抓着曾老头的脖子,胸部被他压着,双腿张开到极限。一双手掌在我的屁股上揉压,每一下都在提醒我,这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而不是我所痛惜的爱情。
  「曾爷爷,我为什么不能都要?我不配么?」我想推开他,可曾老头捧着我屁股,动作坚决,气息灼热。
  「你什么都不想放弃,为什么想要得到全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爱自己,不止你!」曾老头没有理睬我的哀求,反而越干越大力,像要把我顶穿。
  曾老头对我的调教从十六岁开始,直到现在一刻没有停止过。
  「不要折磨自己,就是现在。」他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整根埋到底。
  可是还是很痛啊,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哭出来。身体却并不同意,嫩逼深处的一个地方正像潮水般汹涌,撞在肉棒上来回揉弄。我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就在曾老头的最后一个顶入时,身体经历电闪雷鸣,小腹往外炸开一圈热浪。我的腿根夹得死紧,却根本挡不住那股灼热的颤抖。
  我四肢瘫软,几乎整个人挂在曾老头身上,但他却强行松开我的手,抽出肉棒,任我摔坐在地上。
  「张嘴。」
  我想都没想就张开嘴巴,曾老头的肉棒顶入我的唇中,上面还带着嫩逼的温度和淫液。
  他捧着我的脑袋,命令道:「全部咽下去,一滴不准漏。」
  我紧紧合拢嘴唇,曾老头开始大力抽插。几秒后,热灼的精液涌进我喉咙。那股熟悉的咸味与气味填满我的口腔,我努力吞咽,一口一口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直到这时,曾老头才扶我站起来,帮我把衣裤和白大褂穿好。他没有清理,也不让我清理,只是拍拍我屁股,低声说:「送我出去吧,乖一点,不然大家会怀疑。」
  我的撑腿还在发软,身下还是湿湿嗒嗒的,沾在内裤和裤袜上。屋里没有能换的备用衣裤,但确实差不多该出去了。
  走出门诊室,每个人都还是脚步匆匆,没有人向我们投来一眼。我搀扶着拄着拐杖颤巍巍走路的曾老头,慢慢走向门诊大厅。大门玻璃上印着我的面庞,眼角红红的,嘴唇很湿润,像是刚哭过。也像是,刚被狠狠地操过。我侧头看曾老头一眼,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
  曾老头让我在门口止步,拍拍我的手,问道:「淮生找过你了?」
  我点点头,曾叔肯定和曾老头提过想娶我的事儿,而曾老头也应该意识到他儿子和我的关系远非医生和病人。
  「你怎么想?」曾老头的眼神里竟然还有些期盼。
  看来曾叔倒是没框我,他们一家确实不反对这个主意。
  我摇摇头,说道:「曾爷爷,我是你的人。」
  曾老头思索片刻,说道:「那就罢了吧,你爸妈不会让你离婚,薛梓平那边也不可能放。想开一点儿,以后各玩各的,也不会再觉得内疚辛苦。本来你的胃口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满足的,抛开那些过家家的儿女情长,谁说必须相亲相爱才能白头偕老的。」
  我含笑挥手和曾老头再见,看着他在人群中消失。我双手捂住脸,身体还在余韵里颤动。曾老头已经笃定,即使我不会离婚,和薛梓平的婚姻也至此玩完。不止一个人得出这样的结论,但不得不说,只有被曾老头开导后,我心里才确实释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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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5 03:34:50

第四十五章 三十六岁,生活还在继续。
  今天带小磊打流感疫苗,我负责携带所有路上可能需要的婴幼儿用品,薛梓平推婴儿车。他全程小心翼翼,十足奶爸模样。路过一所幼儿园时,薛梓平特意停下来,说这所幼儿园和公婆家附近那所评级一样高。儿子还有一年上幼儿园,他早早开始收集资料。小磊放在哪所幼儿园最放心,我们的生活会更方便,到时候可是得全盘考虑取舍。
  打疫苗的时候,薛梓平不忘追着护士问东问西,只为听护士说句'儿子一切都好'。我知道薛梓平会是个好爸爸,我们也会白头偕老。
  打完疫苗,我们看天气很好,决定去小区附近的一处公园走走。金秋十月,凉风卷走炽热的暑气,刚一踏入公园大门,就感觉到空气一下子清新很多。一排排挺拔的木棉树沿着蜿蜒小道排列着,树冠宛如巨伞,色彩绚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阴随着微风轻轻跳动。树叶哗哗落下,犹如一只只蝴蝶在空中飞舞。
  两个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人工湖。湖面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我们坐在一张湖边长椅上,清风拂过我的脸,耳边是树叶沙沙的声音,远处还有小朋友的笑声和欢呼声。我们俩看着眼前的美好景色,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和安详。
  今天是我三十六岁生日,薛梓平和我早两个月就安排好工作日程,专门空出这一天,三口之家齐出动。热恋的时候我们总是互相交换行程安排,满心期待下一次见面。现在,则是需要做好准备,因为谁都不想再出意外。现如今,夫妻的相处之道流行用'边界感'这个词,好听了是彼此尊重,给对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直白说就是'管好自己,莫渡他人'。相互信任已经不可能,而且谁都别想着改变对方。喜欢了接受,不喜欢了,放弃,就这么简单。
  昨天,趁着薛梓平陪小磊搭积木时,我翻了翻他放在书房充电的手机。他的微信联系人里有一个好友,和薛梓平聊得非常火热。他这次学乖了,一直隐瞒真实身份,只介绍自己是个衣食无忧、无所事事的普通老百姓。恰好对方也是'悔叫夫君觅封侯'的深闺怨妇,两颗寂寞的心灵走到一起,正在商量找个时间线下见面。
  我看了看对方的空间,照片都是精挑细选修过的,长相普通、身材消瘦,和我完全不同。可这又怎么样呢?薛梓平喜欢啊!不得不说我有些失望,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说相同剧本还会发生,但我却傻傻地希望薛梓平能证明我们所有人都是错的。
  晚上躺到床上,薛梓平和我没有马上睡着。我们默默躺了一会儿,我在想是不是该做出风情万种状,更主动些向他求欢,或者做委屈难过状,坐起来问他究竟想不想维护婚姻。就在我纳闷也许该找个婚姻咨询师上课学习时,薛梓平翻过身一把抱住我。我们亲吻、抚摸然后做爱,一点儿谈不上激烈火爆,非常徐缓和轻柔。完事后,我有些纳闷,这是老夫老妻的亲密方式么?
  我想不出因为所以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正确面对这件事。早上趁薛梓平刷牙洗脸时,我又翻了一次他的手机,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删除得干干净净。不过,从他的日历可以看到,我下个星期在医院值夜班的那个晚上,薛梓平也不会在家。
  「这里真是不错,我们以后可以带小磊经常来呢!」薛梓平忽然说道,打断了我的思绪。
  公园的景色确实很美,可我却一时无法静下心来,也没办法再细细欣赏。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但沉浸其中的人如果变了,景色好像也被注入一层不确定。
  「你说,我们将来会怎么样?」我扭过脸,看着薛梓平的侧影问道。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注视着蹲在草地吹蒲公英的儿子,想了片刻才回道:「我们相濡以沫,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如果还能快乐一些,就是赚了。」
  太阳西落,满天的红云彩霞,煞是好看。我们的生活也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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