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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这个小主治入了科长的眼。
一个月后,我被派出去学习交流。这事儿在医院很常见,专家主任去高大上的地方开医学会议,我这种年轻老实人只能去基层卫生院。推动优质医疗资源下沉,实现医疗服务全覆盖,方便群众家门口就医。统共七天的时间,相当于医院的巡诊服务。
我意外的是,这次竟然是医务科科长宋源组织且带队。在医院,医务科几乎是最有实权的科室之一。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慈善任务,竟然能吸引医院如此重要的人物亲自下场,团队每个人都很期待,巴望着能用这个机会和宋源套近乎。我起先还有些心里不平衡,看到这么多人争先恐后报名参加,才意识到下基层也能成为香馍馍。
这个学习交流也就第一天所有人聚在会议室里演讲和讨论,第二天就开始有人请假缺席,每天少两三个人是常态。宋源睁只眼闭只眼,只说每个人至少保证百分之八十的出勤率。后来才知道他老家在这儿,趁着机会公费回乡探亲,没几天也要开溜。既然人人都这么做,我当然也希望借此机会轻松一下,于是跟科长请假。
晚上在酒店接到宋源的电话:「想请假到我房间来说。」
我即刻明白怎么回事儿,心里哭笑不得。宋源在医院这么高的地位,每天投怀送抱的一大堆,怎么就看上我这个小小的主治?
我不是在凡尔赛,而是真的小心维护自己是芸芸众生的普通形象。还没进大学时,我就知道自己的淫荡本质,也知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我的名誉,而且牵涉到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如果脑门被贴上'淫荡'这个标签,不说万劫不复、最起码也是寸步难行,和社死没有区别,所以必须捂得严严实实。
平时谨言慎行是最起码的,在学校和医院时,我从来安静低调、只干活少说话。出门基本不化妆,头发十之八九都是挽成发髻盘在脑后,也从来不穿包胸裹臀的衣裤。即使是夏天,裙摆从没有露过膝盖,再热也不会穿没有袖子的上衣。从各方面看,我都是一个很平淡也很无趣的医生。即使在家里,我的装扮也非常保守。当初勾引薛梓平的吊带半透明睡裙,再也没有上过身。
薛梓平曾经问过我,怎么从不见我打扮时髦些、性感些?我只说平时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事。对我来说,当漂亮迷人的女人远没有其貌不扬的医生重要。或者说,其貌不扬是我淫荡本质的最佳保护伞,毕竟,其貌不扬的我安然度过学生时光。从第一天谈恋爱,薛梓平对我的保守和低调就印象深刻。他自然而然接受我的平淡态度,事实上,我感觉他还挺庆幸找了个不会招蜂引蝶、争奇斗艳的老婆。
所以,宋源忽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吃惊极了。记忆里,我和他在医院很少见面,即使这次来基层,也没说过几句话。
我赶紧装作后悔不已,说:「不请假了。」
宋源在电话里笑,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过来敲我的门。
如果开门,可就坐实我是个绿茶婊。也许我是,但这是我的工作啊!我必须牢牢把控边界感,坚决不能在医院表现出来,避免将工作与我的阴暗面相关联。我一遍遍对自己说不,但双脚却像脱离了我的思维和理智,一步步走到门口。羞辱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纯粹而灼热的羞耻,让我无地自容。
我内心大声质问自己,真要堕落到地狱里才停止么?
我缓缓打开门,迎上宋源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不怀好意的微笑。我明知是自找的,不该意外,但还是惊吓得心里一紧,顿时后悔不已。宋源虽然高高在上,但一样是医院同事。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常识,我为什么要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正懊恼着,宋源已经大摇大摆进来。他长相不算英俊,面部线条硬朗,下颌有着坚毅的轮廓,有一种市侩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直接、大胆,带着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兴趣,笑眯眯说着:「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宋源是道行极深的人,虽然做着龌龊无耻的事儿,还能保持一副自然而然的态度。他看我没说话,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慢悠悠开口道:「轻松一点,不是大不了的。你在医院实习那会儿,我就留意到你。非常喜欢你,本来还想帮你留在医院,没想到你有曾淮生这个靠山说好话。老曾操过你了?」
我白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不屑地说:「如果真查过我的底,你觉得我用得着么?」
我在虚张声势,但宋源确实低估了我。
不光是我用不着做出为工作而爬床这种低端交换,关键是想套我的话,这个科长还得再认真些。我虽然走的是技术而非管理,但我爸好歹是个官儿。这么多年虽然一直是处级,但职级一直在往上升,职务也越来越多,权利只大不小。从小到大听的都是人情世故、处世之道,只要别玩太高级的话术,我应付起来倒也容易。
「人美身材好,骄傲劲儿更是让人喜欢。」宋源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下巴,又一把揽住我的腰,箍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阮瑜,你就别拒绝了。今晚咱们互相陪陪,保证让你舒服。」
「宋科长,我看还是别了。我确信你一点儿不缺人喜欢。事实上,大把的人等你开口发出邀请,而那些人会迫不及待陪你左右,不遗余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我毫不犹豫拒绝,语气尽量平静,又掰开他的手,朝旁边撤开半米的距离。
宋源笑着朝我靠近,我又后退一小步,发现自己已经靠在床头。我心里有些发毛,这个男人眼里的欲望我太熟悉。如果宋源利用他的强势地位逼迫我,我很难说不。
「阮瑜,我不为难你,你只需要说不。」宋源双手一摊,摆出无所谓的模样。
看,果真如此!我一个小主治在宋源底下好几层,他可能确实不屑为难我,也能轻轻松松就想出个法子为难我。究竟哪个不重要,他只需要我这么想,效果就出来了。
宋源探究着我的反应,我张开嘴,一个字都没发出音就又合上。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暗,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将我的嘴唇拉到他的唇上。我尝到舌头上淡淡的白酒味,混合着身上的男性荷尔蒙。不自觉的,我的小逼在期待中悸动,做好迎接入侵的准备。
「反应不错啊!」宋源也有所察觉,他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咬住嘴唇,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燥热从心底窜出来,腿间不自觉夹紧。
宋源的手在我身上没有停留,一路下滑,钻进薄薄的内裤。在柔软敏感的阴唇上轻拂摩挲嫩逼的缝隙,时不时还要揉捏几下,用粘满淫液的食指沿阴唇而上,将油润的阴蒂暴露出来。当他的手指摁压粉红色的阴蒂时,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中溢出,还有那股让我羞耻不已的湿意。
「操,这就能湿透。」宋源低声惊呼,将食指和中指伸进我的小逼里加力抽送,拇指继续搓挤阴蒂。
我抓住他的肩膀支撑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开始痉挛抽搐,嫩逼里面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宋源的指奸只是试探,不打算让我直接高潮。他抽出手指匍匐到我的两腿之间,脑袋钻到阴阜。高挺的鼻子故意抵在小内裤勾勒出的肉缝,没一会儿,布料上出现一小块水渍。宋源伸出舌头在水渍上舔了又舔。我的娇喘逐渐升高,他这才扒掉我的内裤,扔到一边。
宋源抬高我的双腿,而且把着我的手将两腿扳开,摆成一副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他满意地凑近依旧湿淋淋的嫩逼,粉色的阴阜柔弱地合拢着。他先是仔细观赏片刻,再用双手掰开窄小的肉缝,露出大小阴唇。嫩逼变成一朵半开的花骨朵,层层叠叠的鲜嫩肉瓣淫液闪烁,为花骨朵增加无限的诱惑和妖艳。
宋源长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逼!好艳的穴啊!」
和刚才一边亲吻一边玩弄嫩逼不同,这次他更加专注。宋源一眼不眨盯着我的私处,伸出两根手指摸索嫩逼,先是缓慢而温柔地探测阴道深浅,接着再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地开挖。宋源的手指湿滑灵活,在阴阜和嫩逼里一点点扫荡,既温柔又熟练。我知道宋源在不停试探,通过我的反应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没有一点儿反抗,还双手掰开大腿让他随意玩弄。没一会儿,我就气喘嘘嘘,眼眶里噙满泪水,呻吟如泣如诉。既为自己羞耻的行为,又为宋源带给我的快感太过强烈。我弓起身躯看着宋源在胯下不断蠕动手指,一股瘙痒直通脑髓,片刻后那里就泛滥成灾。
「瞧瞧,阮瑜,这还没真开始操呢,就能让我绞出这么多水!」宋科长掐着我脸,得意地说道:「下面的洞都不够你流的,上面也跟着一起流。」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阴部一下下回应,感觉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屈服。这可真是难以理解的一天,身体被一位医务科科长掌控着,而他知道如何精准地利用我的反应而掌控着我的心神。手指在我的阴部缓慢地营造着快感,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的阴蒂,避开那个非常敏感的部位,但又那么接近。
「哦,我的天哪!」我头晕目眩,将双腿撇开举高,两手拼命把他的手腕往下按向嫩逼。
宋源没理会我的意图,手指依旧不急不徐抽插,揉捏淫水泛滥的嫩逼,以及那颗探头探脑的小阴蒂,啧啧道:「阮瑜啊,你这被操的样子,可真有勾魂摄魄的能耐啊!」
「喔,饶了我吧,不、不要再来了!」我带着哭音说着。
宋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满意地凑上嘴巴,再度对着阴阜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啃咬。我不由弓起大腿,臀部贴近宋源的脸。巨大的手掌紧紧抓住我的臀部,让我无法再轻易扭动。他的舌尖快速地品尝着黏在阴阜上的淫液,再掠过阴蒂挑逗几下,然后绕圈摩擦。我像沐浴在温泉中,热量流遍阴部和身体的其他部位。
天哪,我的思绪翻腾,喘不过气来,总算想起来为什么没有对宋源说不。被操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完全没有理性可言,所以根本没办法拒绝送到眼前的机会。
宋源的舌头伸入小逼里,这次更深更坚定,也更大胆。他的舌头稍稍上卷,找到前壁上的一处敏感点,鼻尖同时摩擦阴蒂。他明明只是在碰了碰身体上的一小撮肉而已,但那感觉像被生吞活剥一样。身体的力量从身体的每一部分被抽离,我的脚趾蜷缩、手指紧握,脑袋不由向后仰去,在尖叫中几乎骑在宋源的脸上,感受着自己向高潮快速攀升。
「宋源,那里……」我全身颤抖,伸手抓住他,指尖触及一头浓密而坚硬的头发。
高潮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冲刷而过,浸润了我的大腿,还有宋源的脸。然而他还没完,抽离了片刻,然后再次冲进去,在我愉悦的尖叫声中,舌头猛烈地抽插吸吮,真是不可思议。
「哦,你……你怎么做到的?」我低头看着身下,小逼像被水泡过一样湿漉漉的,两片阴唇肿胀通红、闪闪发光。
「跟你早就说过了,我们两个一定都会喜欢,」宋科长大吸大吮好一阵才住嘴,然后慢吞吞地评价,语气中带着渴望和赞赏:「你当然不是我第一个操过的女人,但你拥有一个漂亮敏感的嫩逼,而且反应非常令人满足。」
满足?这就是我的感觉吗?
宋源拉我入怀,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我不应该感到舒服,我们都是有各自有家庭的人,虽说谁都不会破坏对方家庭,保守秘密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可我们还是不该如此亲密,要是有点儿利益交换也罢了,实际情形是谁都不是非对方不可,更谈不上对彼此喜欢爱慕。曾叔操我好歹还有些历史溯源,但宋源……哎,我们俩此时此刻,简直和两只发情的动物没两样。
我应该抵抗,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我太渺小,他太强大,而且宋源已经证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我的身体。我蜷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平安无事,也许会付出家庭和事业双重代价。
宋源一点儿不像担心,低下头牙齿隔着衣服咬住我的乳头往外拉。
「痛……不要啊,宋源你属狗么?不要咬我的奶头,好痛啊,你要咬掉吗?」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又推开他的肩膀。
宋源松开牙齿,锐利的目光与我对视。他覆在我身上,猛烈地亲吻。我能感觉到粗壮的肉棒在他的裤裆里挺立,也能感觉到厚实的胸膛压着敏感的乳头。刚才已经有过一次高潮,身体分外敏感。被宋源一压,快感在我体内蔓延,我情不自禁在他身下扭动,一阵阵的抽痛让我对性爱充满渴望。
「阮瑜啊,你真是男人的礼物,外表端庄,内心淫荡,简直让你能迷死。」宋源忽然吼了一句。
他挺直身子,解开裤子,肉棒自由地弹出。我睁大眼睛,怪不得这位如此自信,肉棒还没完全勃起呢,尺寸就已经可以说硕大了。
「脱光吧!」他低声命令。
我不可能拒绝,乖乖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双腿张开再次躺下,一副任由他摆布的模样。
宋源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爬过床跨坐在我身上。他火热地吻上我的唇,舌头探进我的嘴里。一手掰开我的腿,一手握着粗壮的肉棒,龟头摩擦着湿透的穴口,然后龟头慢慢地从入口推进去。嫩逼颤抖,将肉棒一点点包裹,挤出许多的淫水。因为非常湿润,所以他很快完全插入,还不忘刻意朝敏感的软肉顶了顶。
「操,阮瑜,你这逼长得可真爽啊!窄小湿润,还会咬人,虽然不是处女,却比我操过的处女都紧。我就知道我的鸡巴不会找错逼,真真美逼骚穴也,阮瑜果然是尤物!」宋科慢慢绕圈蠕动,一边品一边评价。
「啊……你的鸡巴也不赖!」小逼跟随着他的动作收紧放松,我心里却默默翻个白眼。
宋源又是一阵呻吟,道:「如果我不小心,你会把我生吞活剥的。」
露骨的言语让我脸颊火辣辣的,但宋源不给我时间细想。他开始蓄积力量,肉棒狠狠地砸人我的体内,龟头撞击着身体最深处。宋源愈战愈勇,使出百般气力,次次直捣嫩逼最敏感的地方。我在他身下咬着嘴唇,娇喘不已,快意连连,情不自禁张开嘴淫叫出声。他的手探到我的背后,将我托起,以便能轻易将乳房吞入他的牙齿间,吮吸着,舔舐着,加剧快感充斥全身,我的淫叫声也高了几分。
我睁开眼睛,双手飞快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下身直往上迎凑肉棒,尖叫道:「哦,天哪,我要高潮了!」
嫩逼包裹着肉棒,不停抽搐,用尽全力挤压,我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宋源也大叫一声,双手掐住我的喉咙,将我深深地压在床上。他越抓越紧,我面容扭曲,几乎无法呼吸,但仍然感觉到肉棒在膨胀,抽插也越来越猛烈。直到宋源高潮发泄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唇边也始终保持着一丝狠厉的微笑。
由于被卡着脖子,我的手抓着他,血液因为缺氧弥漫着一阵剧痛。这股剧痛又传到悸动的小腹,涌出汩汩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我的体内缓缓流出。看着宋源餍足满意的面庞,我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如释重负。
宋源终于放开我,瘫倒在床侧。我们都在喘气,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蔓延。快感慢慢消散,懊恼再次涌上心头。我坐起身,宋源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我张开的双腿。
湿漉漉的精液从我的嫩逼滴落到床单上。
「我得跟前台再要一张床单。」我嘟嘟囔囔来了句。
「好啊,再要一张。」宋源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他把我重新推倒在床上,分开我的两腿。
「怎么?你还要再来吗?」我感受到刚刚射精的肉棒又变得坚硬,抵在我的穴口,有点惊奇,也有点儿绝望。
「你这么漂亮迷人的小少妇,既熟又嫩,压到床上不得渴着劲儿操,不好意思啦。」宋源说着,又一次把巨大的肉棒捅入我的身体。
「等一等,我不想要啊,身子真吃不消,真的已经够了吧,呜啊……」
我全身酸软乏力,只能无力地拍打宋源的背部,却无法挣脱铐在腰肢上的铁腕。失去自尊的羞辱,让我后悔刚才的投入,却也经历前所未有的要命高潮。该怪宋源趁人之危?还是怪自己本性淫荡?矛盾的心里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没有因此减退半点快感。事实上,身体的挣扎让快感如涟漪四处扩散,淫水汩汩向外流出。
我心中一凛,连声说:「宋源,你也过足了瘾,放过我吧!」
他故意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我下意识抬高下体追上去。
宋源冷笑道:「明明长了一个骚逼,还在骗自己呢?看这张小嘴不吃饱不罢休!」
说完,他抓着我的脑袋,眼睁睁让我盯着插入骚逼的肉棒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细嫩花瓣随之翻进吐出。
这一夜很长。
第二十七章 我和宋科长不是一夜情。
第二天,我出去浪了一整天才回酒店。经过宋源房间时,我的脚步不由自主放慢,心底的一团火烧起来。昨晚的记忆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脑海,越努力忽略,扎得就会越深。坦率讲,宋源高傲自大,阅女无数不是白给的。为我扩张身体的技巧,仿佛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抚摸,他都知道如何让我达到愉悦的顶峰,而这种感觉一时半会儿很难忘记。
我悄悄从宋源房门前溜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我放松下来。各种淫秽的念头不由自主涌上心头,宋源炙热的目光,双手在我身上的抚摸,还有嫩逼炸裂的快感,像是锚住了我的欲望,甩都甩不掉。我的手不自觉滑到腿间,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有电流穿过,身体立刻打个寒颤。
我径直走进洗手间,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性感的躯干、匀称的身姿、粉嫩的皮肤、高耸的双乳,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霞光。三十岁的我正处在女人最妩媚的时期,即使自己在医院低调行事,还是吸引住男人的目光。花洒下,微凉的水流冲刷发烫敏感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让宋源的样子在脑子里更加清晰诱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原本计划在淋浴间解决宋源塞进身体里的欲望,水流的声响意味着我可以尽情淫叫而不怕被听见,而且高潮之后清洗也简单直接。然而,我很快改变主意。今天又不赶时间,没必要在淋浴间短平快,躺在床上应该能更舒服持久些。
我在莲蓬头下痛痛快快洗了个澡,一丝不挂走出浴室,随便擦了擦就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中指熟练地抵着酸胀的阴蒂揉捏,舒爽的感觉缓缓蔓延,愉悦地唤醒我的嫩逼。我的思绪飘向宋源,他操我时嘴角露出的邪恶笑容,足以让我的身体颤抖痉挛。我讨厌他,却发现自己在幻想他,以及他对我做的一切。
我想象着他的双手在我的胸部游走,轻弹我的乳头。这幅画面让我心中涌起更多快感,手指也刚好触碰到完美的位置。我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身体也不由绷住,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高潮。好巧不巧的,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打断我。我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弹起来,嫩逼因为没有得到即将而来的释放而隐隐作痛。
「搞什么啊!」我嘶嘶地叫着,沮丧地低下头,双腿不停颤抖。
我快速地套上衣服,走到门口,恼怒地朝猫眼望出去。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我的心脏都少跳半拍。宋源穿着一件白色圆领上衣和黑色裤子,从脸上撩开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正用一种深邃的目光注视着猫眼。
「开门,我知道你在门后面。」宋源一副大人和小孩说话的口气。
我站直身子,从门口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虽然里面是空心的,但裤子衣服都遮得严严实实,还算端庄。
我打开门,眯起眼睛厉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的语气有些过激,绝没可能让宋源知道我刚才在手淫时正幻想着他,但不由自主声音里带着慌乱。宋源轻声笑了笑,推开我,走进我的房间。
「怎么了?脾气这么糟?我还以为经过昨天晚上,你会对我热情一些,」他坐在窗户旁边的一张沙发上。
我关上门,跟着走进来。
「你要干什么?我不会和你再请假了!」我双手抱胸,把话挑明。
宋源打量着我的穿着,除了脸和脖子,一寸肌肤都没多露。他如果认为我让他进房间有丝毫的性暗示,那他一定想多了。宋源没有说话,在我的胸口和双腿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我体内搅动。我的阴阜本来就是湿的,这会儿因为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湿润。
「我想知道几天后,你会不会告诉我你的孕检呈阳性。我昨儿喝得有点儿醉了,竟然忘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让我自己去补充。
我变成双手叉腰,气鼓鼓回答道:「别担心,我一直在避孕。你疯,我可不会和你一起疯。」
宋源的眼睛里闪烁出愉悦的光芒,冲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掌心微微泛出一层薄汗,双脚也像黏在地板上,身体软得挪不动位置。更不用说,两腿之间湿得难受,嫩逼也隐隐作痛。一个男人在我的房间,而我必须选择无视,因为我不会再让这个男人侵犯我。
「所以,如果你只想知道这些,现在就可以走了。」我执拗地说道。
「其实,我可不只想知道这个。」他侧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声音突然低沉。
我没有接话,指着房间门,对他摇了摇头。
「你看起来糟透了,昨晚睡够了吗?」宋源没管我请他出去的手势,笑着问。
我的脸颊顿时火辣辣的,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宋源依旧没有动,目光在我的胸口打转,又粗鲁地问道:「你没穿胸罩吧?」
不,我想扇他一巴掌。
「阮瑜,我真喜欢你,和你身上每个地方。」他色眯眯说着,站起来向我走近。
「你一一」我脚底发软,心脏噗通噗通直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动作,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
「阮瑜啊,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你知道我在医院的能耐……将来很有可能有用得着我,你不想日子更好过些么?对咱俩,这可是双赢。」宋源一副佞臣嘴脸,好像让他操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我的身体一僵,先是震惊,再是一股既羞又恼的情绪涌上来。不是因为宋源的建议,而是因为身体对此的反应。
天啊,我想同意……我想要这个。
「来吧,阮瑜,别再我面前端着了……我保证就咱们俩知道。」他笑得更厉害。
我怒视着他,用上十二万分的意志力推开宋源,走到门口拉开门,急切地命令:「出去。」
宋源看了我一会儿,耸耸肩。他缓缓走向门口,嘴角仍然挂着令人讨厌的笑容。我眯起眼睛,确保他不会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就在宋源离门框只有半米远时,他忽然伸出手在我身后拉上门,嘴唇跟着落在我的嘴唇上。
宋源的吻很热烈,舌头探进我的嘴里,刷刷扫扫每一个角落,又缠着我的舌头不停搅拌。然后,他从我的嘴唇抽离,舌头舔舐着我的喉咙,从我身上引诱出更多快感。
我抓住他的脑袋推开,嘶声说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没有同意。」
宋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手指抓住我的下巴,坚定地说道:「当然是操你,我喜欢操你,也知道你一直在想我操你。我敢打赌,如果现在摸一摸你的嫩逼,我们都会发现你湿得一塌糊涂。阮瑜,就咱俩操得这质量,一次哪够啊,是吧!」
我的脸颊火辣辣滚烫,知道宋源说的是真的。更糟糕的是,此时嫩逼因为他的靠近和亲吻更加湿润火热。现在,我几乎就要扭动身体,等着他再次把我压在身下。
宋源靠近我的嘴唇,目光在我的脸上游移,又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只需要说不!」
「刚才说过了,」我口干舌燥,急急地说道,声音都变哑了。
宋源笑了,一把抱住我推到墙上。我的双臂环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也感觉到勃起的肉棒顶着裤子,摩擦着我的小腹。他一路吻着我,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裤腰。就像之前说的,我已经为他湿透了。
「我就知道,」宋源的手指滑入我的体内,掰开缩成一条缝的嫩逼,食指和中指强行插入,上上下下抠弄。
我大声呻吟,他把我从墙边扯过来,然后猛地转身,走了几步来到桌子前。我的肚子紧贴着桌面,两条大腿扯开,屁股正正对着他。宋源盯着我的身形,从裤子里掏出肥壮而坚挺的肉棒,眼神明显暗下来。他抚摸着我的身体,裤子拉到膝盖处,毫不犹豫地抵在嫩逼上。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小逼里的嫩肉就将龟头紧紧包裹。
我不由扭搅小腹,他愈入愈艰难,吸着气说道:「昨儿捅了那么多次,怎么今天阮阮的逼又变得这么紧?」
说着,宋源奋力一挺,肉棒抵到敏感的软肉。我轻轻叫了一声,小逼自主地磨研棒身。宋源很是喜欢,又夹紧双股直入直出,一口气顶了好几下。他还意犹未尽,一只手悄悄勒住我的喉咙,把我拉得腰背弓起。我的面庞在他眼前清晰可见,也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入。
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我的淫叫声在酸软酥麻的快感下变了调。狭小的嫩逼不断被扩张,再加上分泌的淫水滋润,宋源爽得嘶嘶吸气。他一手握住我的喉咙,一手固定住我的腰身,找到节奏,像疯子一样猛烈插入、肆意操干,简直不当我是人,而是个性爱娃娃。
皮肤拍打声和我们的喘息在墙壁间回荡,快感如火箭般涌入我的身体,饱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桌沿,腹部因为猛烈的推挤被压进桌沿。他的一只手又紧紧抓住乳房,力道之大几乎要让乳房和我的身体分离。
我紧闭双眼,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腹部深处迸发出闪电般的火花。我张开嘴不停呜咽,宋源是对的,我确实渴望性,也确实渴望他带给我的快感。我不想拒绝,也不想结束。
宋源也感觉到了,更加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剧烈摁压。很快,高潮就像火车一样冲击而来。从这个姿势和角度,我能感受到一切。阴道内壁疯狂地推挤,又紧紧箍住,不断刺激肉棒缴械投降。
但他没有。
宋源不停地抚摸着我,慢慢地从我体内抽出肉棒。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双腿之间,分开早已撑开的阴唇,阴蒂被他玩弄得肿胀,而缩到一起的穴口再次被他掰开,淫液从我体内流出,大腿内侧已经湿润得滑不留手。
「说吧,说你不想要,说你不喜欢,告诉我啊,阮瑜,然后我就放过你。」宋源趴到我的背上,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
我在他怀里颤抖,无力对他说半个不字。宋源已经控制住我,我哪儿也不想去。见我不回答,他把我从桌面上抬起来,转而摁到地板上面对他。
他将肉棒抵在我的嘴边,命令道:「不说话,那这张嘴就做点儿别的……张开……」
我凝视着宋源的肉棒,粗壮的肉棒依然因性奋而微微抽动,上面沾满我的淫液。我张开嘴,让他将龟头推过嘴唇,再伸出舌头,让宋源在推进时更深入。我能尝到肉棒上自己的味道,宋源则一脸陶醉,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宋源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稳稳地抱住我的脑袋,开始操我的嘴。他的臀部摇摆,肉棒柔软的质地摩擦着我的舌头。每次龟头抵着喉咙后部时,我都必须确保自己呼吸顺畅,及时吞咽龟头,避免干呕伤了喉咙。
宋源的肉棒在我嘴里渐渐变大,随着抽插的幅度变小,肉棒也变得越来越硬。我慌乱地推搡着宋源,做着无济于事的挣扎,喉咙也因反胃而剧烈地收缩。对于宋源则是无比酥爽的享受,他不再顾及我的感受,用力按住我的头,快速耸动腰部,将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插入我喉咙的最深处。
我的喉咙快被宋源撕裂一样,强烈的呕吐感让我几乎忘了呼吸,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从嘴角溢出,眼泪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得流淌出来。我痛苦地双眼翻白,就在自己即将窒息时,肉棒终于一阵悸动,滚烫的精液充满口腔。停了好一会儿,宋源才从我的嘴里拔出来,唇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意。他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滴落的精液,然后抹在我的嘴唇上,再伸进去压住我舌头。
我吞咽残留精液时,目光始终注视着宋源。
「操,你个妖精。」宋源掐掐我潮红的脸蛋,用桌子上的纸巾帮我擦干净面庞,心满意足地说道。
「这还没完,是不是?」我看着他坐到床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脱鞋子。
「完没完咱俩一起说了算,好不?」宋源勾了勾手指头,让我也上床。
我暗暗叹口气,走上前再次倒到他的身下。
「这才乖嘛,在我面前没必要学那些娇滴滴的小家子气女人!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主治,往后在医院的日子长着呢!你昨儿也说自己有点儿见识,那肯定知道光闷头苦干的日子到头了。要想舒服些,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宋源一边说一边扒掉我身上的衣服,猥亵地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
地位不平等时,说什么都是百搭。我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和宋源互换,也不会上赶着卑微讨好,宋源看到我没把他当人脉在经营,所以笃定两人可以做一对奸夫淫妇。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曾叔是一类人。目光如炬、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我想反驳,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只用稍微用点儿手段,我就乖乖就范。
后来几天在卫生院,宋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休息时又和其他人有说有笑。对我,只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才会意味深长地看上一眼。每当这时候,我的心都会一阵乱跳,脸上甚至会发烧。幸亏自己的城府已经有些历练,控制情绪不是难事儿。喜怒不形于色是最起码的,大大小小的场合仍然可以保持从容与分寸。
宋源在测试我,我要是在公共场合透露出一点儿恃宠而骄的模样,立刻会被他踢出医院。我不能给他任何理由,毁了我在医院的事业。
第二十八章 三十一岁,我需要在医院立足。
医务科的科长直接和医院院长、副院长接受任务、汇报工作,权力之大连主任医师都管,我这种主治医生在他们眼里几乎就是小蚂蚁。和宋源上床之后,日子也许会好过点儿,但我本来也没什么抱怨的。而且升职这个事儿,是医院评审委员会的人说了算,院长都管不了,别说医务科的科长。
我还问薛梓平要不打听一下医院评审委员会都是些什么人,真要当万年主治可郁闷了。薛梓平的态度倒是无所谓,他晋升可比我顺利多了。这和他丈母爹有关,我爸早就跟他说有实权的事儿能躲就躲,有实权的官儿也别去争抢。没有实权,虽然做事必须左顾右盼、心累一些,但得罪的人少、想来讨好的人更少。不出错、又没人惦记,反而容易晋升。
爸妈对我在工作上早没了要求,更别提事业和金钱了。不仅如此,还让我减少工作时间,多照顾薛梓平,多支持他的工作。薛梓平秒懂老丈人的意思,没过多久,就拉着我请他的顶头上司一家人吃饭。顶头上司的下属一大堆,架子大着呢,一起吃饭可是要挑人。有个三甲医院的主治大夫作陪,就比较占优势了。
其实我在规培的时候,薛梓平就会受人之托问我看病的事儿,公婆跟我的接待站似得,三天两头给我介绍病人,同时也收了一堆好处。我睁只眼闭只眼,晚辈嘛,儿媳妇端茶倒水是别指望了,所以全当我敬一份孝心吧。
当时因为在医院还是小喽啰,到我这儿没有特别夸张的要求。我大部分时候也是说些约见大牌医生的程序,怎么找人方便,怎么少花钱,算是引一条门路。当上住院医生后,薛梓平比我还关心主治医生的考核。他认识的人,小小的住院医生可入不了眼。主治又是另一个层次,属于既能办事又端不起架子,双方都用得放心。
席间,上司老婆就跟我请教她儿子的青春痘问题。男孩儿叫朱晓龙,满脸的疙瘩,确实挺毁容。擦药、锻炼、饮食啊全试了,但这些简单直接的方法都没用。男孩子苦恼坏了,妈妈问到我这里,希望有点儿更医学的方法解决颜值问题,譬如直接注射,哪怕手术换皮呢。我当然叫他们别胡闹,吃完饭一前一后走出饭店时,我才扯住孩子妈妈,悄声说让她和孩子父亲商量一下,试试手淫也许可行。
吃饭的时候,我一看朱晓龙这孩子,就知道他学习任务繁重、精神压力巨大。他又经常熬夜,作息也不规律,再加上持续焦虑,造成内分泌严重失调。既然常规方式不起作用,那就试试另辟奇径。孩子妈茅塞顿开,跟领了圣旨似的转身就和她老公商量。后来他妈妈和我还通了几个电话,听说效果不错。趁热打铁,他妈妈和我熟络起来,俨然一副帮她一起养宝贝儿子的架势。
不知道被孩子、还是孩子的爹妈宣传出去,以后时不时有人找我,都是问十几岁的小年轻各种难以启齿的毛病。如何长高和减重是最普通的,怎么能性子开朗些、安静些也不少见,最多的是有什么药能抑制孩子贪玩、厌学、打游戏的心思,在家长看来,能把那份心思转移到考试成绩上最好。
我有时候想,为这些操碎心的父母私下开个诊所也不错,不仅轻松还来钱快。曾老头搂着我想做就去做,别忘了管管他的宝贝孙子就好。
曾老头的孙子叫曾济林,是曾淮生唯一的孩子。我一直对这个孩子印象很好,尤其是在他家照顾曾婶那段时间。
曾济林那时才八九岁,谁都没功夫分神看护他。曾叔工作忙得连他媳妇都顾不上,更别说养儿子。姥姥又要照顾她女儿,所以曾济林只能搬到爷爷家。他很孝顺,每天都会给姥姥打电话问妈妈的情况。有机会来看妈妈时,也是尽心尽力守在妈妈身边。曾婶去世时,他惊慌害怕地站在床脚,紧闭双唇,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后来在葬礼上哭成泪人,让人心疼得不得了。
曾济林十七岁了,从小到大好吃好喝伺候着,又喜欢打篮球,所以长得高高大大。他是那种很打眼的男孩儿,见到他,不由自主的要多看几眼。不过因为没娘管,性子特别野。曾济林哪一套都不吃,吃定的是他是曾吉安唯一的孙子、曾淮生唯一的儿子,基因里的占比无可替代。别看曾老头号称是教育孩子的高手,在自己孙子面前也是无能为力。我虽然嘴里应付着曾老头说当然,但心里根本不会管,又不是我的孩子。
不过,得到曾老头的肯定后,倒是青春期孩子问题多多的事儿让我上了心。被宋源操上床虽然倍感屈辱,他有句话说得没错:我在医院得为将来打算。像我们医院这么响的名头,最不缺的就是埋头苦干的医生,最容易替换的也是埋头苦干的医生。真正在医院站稳位置,得要创造自己的价值,尤其是高手林立的地方。苦劳在功劳面前,一文不值。
目前,我跟着科二的副主任做帕金森和运动障碍的研究。虽然在团队里站稳一席之地,但不能一辈子只是打下手的角色。我必须独立支起一个摊子,不用大,但一定得是自己的。
经过仔细的思量和计划,我开始一级一级往上报。内科是大科,光主任就三个、副主任八个,所有医护被分成三个小组,我所在的小组是副主任医师管理。过程非常简单,每个人聊天都没超过十分钟。从小组长到管技术和科研的业务主任,所有领导听到我不需要他们给钱、给人、给时间,都松了一口气,而且还满口表支持,并建议我往上级通报。我本没打算这些大忙人有实质的支持,能口头答应已经千谢万谢。
医院上下级疏通之后,我终于和科主任碰头。虽然我的领导一大堆,但是说了算的一把手只有一个:科主任。其他人都是陪衬,科主任才有真正的行政管理权。问题孩子的身心健康不是新兴领域,我们医院早就有专门针对青春期孩子的门诊。我一个小小的主治争不了风头和利益,连加入进去做专家门诊都不够格。
但是,不妨碍的是我开一个青少年神经系统发育的研究小组,简称青研组。这个小组初创一不需要人、二不需要钱,只要在医院立个牌子就好。我负责所有的事儿,免费且不抢其他医生的病人,只是以医院名义募集志愿者和志愿者家属做研究,而且是用我工作之余的时间做这件事。
科主任是个通透玲珑的人,他非常清楚我要做的不过是和有权有势的父母聊天。需要的医学知识,医院里是个医生都能做,但不是谁都有神经学科的研究背景,也不是谁都能找来有权有势的志愿者。说到底,我的生活圈子更容易让志愿者当成是自己人。谁都喜欢和自己的同类打交道,门诊却是医患关系。家长在熟人面前诉说自己孩子有'问题'是一回事儿,到医生面前讨论孩子有'病'完全是两码事儿。
科主任当即点了头,夸奖我年轻有为,嘱咐我把材料尽快整理出来给他过目。不仅如此,还同意将他的名字放在这个研究小组的顾问名单里。条件是给我半年时间建立和发展青研组,如果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就不要把心思再放到这个点子上。
科主任的谈话算是落在我的舒适区了,很明显,我有半年时间打着医院的旗号占便宜。如果在这期间他没有得到实际好处,这事儿就黄了,我在他眼里的价值也就是可以随时被替代的苦逼主治。这个环节我在一开始起念的时候就想好了,青研组只在医院网站占个页面,坚决不打广告,只靠人传人支持青研组的研究工作。
来源主要靠我爸妈、老公、曾老头推荐,最主要的还是当年帮助过我的几个中学老师。上大学后,我每年都会提着礼物看望他们,工作后虽然不再去了,也会在网上订礼物直接送上门。谢天谢地我一直没有和他们断联系,这些人天天接触学生,永远不缺问题学生和爱他们的家长。我也算这些中学老师的得意门生之一,而他们更不会滥用这层关系,所以推荐来的家长也都有了一定筛选。
我的研究小组开张了!
从此以后,那些登门拜访的,请吃饭的,都有了固定时间和固定地方,在一个更专业的环境里进行。而有科主任做顾问,医院里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的医生,都可以暂时闭嘴。雪球很小,希望在没化掉之前成型,能渐渐做大当然是最理想的了!
当然,设计得再周全,也没能挡住某个小年青登门拜访寻求帮助。
和曾老头没聊几天,曾济林真跑我家来了,东拉西扯和我俩聊着天。薛梓平和我是他爷爷的学生,逢年过节都会孝敬他爷爷,我又给他爸爸定期开降压药,所以曾济林自然而然认为他也该享受我们的热情款待。明明和我一年也就见个两三回,在我们家一点儿没有当客人的约束。继承了爷爷和爸爸的社交基因,曾济林早早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很难让人对这孩子讨厌的起来。
他的公鸭嗓子听上去很滑稽,这种沙哑完全是因为变声,却又明确宣告他正在迈入成人的生理阶段。我暗暗幸灾乐祸,曾济林青春鲜亮、活泼有朝气,是个非常养眼的年轻人。然而,他不服管的个性,一看就不是让大人省心的主儿。他爷爷和爸爸都是要皮要脸的人,有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可是要为他发愁了。
「阮姨,你知不知道我爸有情人?」坐了一会儿,曾济林终于下定决心说明来意。
冷不防听见这个叫我大吃一惊、也难以回答的私密问题,我的第一反应是曾济林察觉到什么,跑我这里试探侦查或者兴师问罪。好在这时候我已经有些阅历,对付小屁孩儿还是游刃有余,调整心态、不动声色反问他怎么回事儿。
曾济林果然只是猜测他爸有女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坚决不想有后妈。我怀疑曾婶生病后可能给他讲了好多白雪公主的故事,所以小伙子早早埋下心里阴影。我一点儿不想参与到这件事里,然而,他妈临终关怀时,我一直在身边照顾。这孩子异想天开,摆出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好像我照顾完他妈,也该帮他一样。
我解劝道:「你妈去世都快十年了吧,你爸这会儿再娶也挑不出错啊!」
曾济林眼中瞬间窜起一股怒火,我知道这些话本不该说。我这样做,只是想满足一下恶趣味。我在曾家人身上吃了那么多亏,这会儿能从曾济林的沮丧里获得乐趣,当然不会错过,而且我成功了。
这次来我家做客定了调以后,我对曾济林的态度都很恶劣,基本没给过他好脸色。和我平时为人处世建立的人设非常不一样,明明对谁都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从来不和人红脸,但曾济林站在面前时,我总是吊着脸阴阳怪气、连损带骂。说实话,要不是有曾济林,我都不知道自己骨子里竟然还有暴力倾向。
薛梓平劝了两句后,我就把曾济林轰走了。过了几天这孩子又跑到我家,手里还拿着一个单子,里面全是他爸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曾济林竟然当起侦探,偷偷打开他爸的手机,把里面的号码和人都翻了出来。
幸运的是,里面虽然有我,电话频率和时长都普普通通。打小从曾老头那儿继承来的习惯,我和曾叔有事打电话,发消息也只说明面上的事儿。曾济林一直知道他爸跟我这儿拿降压药,所以挑不出错。而我,跟曾叔虽然有一腿,但一点儿不相信他就只有我一个女人解决生理需要。第二天我给曾叔打了个电话,问他降压药吃完了么,需不需要续。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就是问有没有空见面。
约好了时间到他家后,我先花二十分钟快速检查曾叔的血压、血糖、心率、舌苔。
曾叔给自己准备了很多身体检测仪,血压计,血糖仪,心电检测仪等等等,都是专门设计给家庭使用的。精度没有医院的高,但普通的常规测查足够。官当到曾淮生这个级别,每年都会有两次医院的身体检查,不仅正式全面而且信息公开。曾叔处事谨慎,去医院检查之间,都要我先在家里为他测一测,对结果有个底儿。
看着数据没什么问题,曾叔笑眯眯搂上我的腰,一双手攀上乳房揉捏,又俯身对着一个乳房大咬大舔。因为隔着衣服,他的动作尤其使劲儿。
「你干嘛?」我把所有仪器一个个打包装好,推开他的脑袋,嗔了他一眼。
「和阮阮亲热啊,阮阮难得主动,叔还能干嘛?」
「别抱着我,一股烟酒味。你以后再抽烟喝酒,就别浪费时间让我给你做检查,明明知道会受影响。」我扇了扇鼻子,嫌弃地说道。
「啊呀,我这工作,哪里能躲得了烟酒。」曾叔把我搂得更紧,话锋一转,猥亵地说道:「而且,阮阮连叔鸡巴的味道都不嫌,还嫌这点烟酒味?」
我立刻知道这位精虫上脑,握起拳头往他怀里捶了一下,道:「你说话真恶心。」
「说着恶心怎么了,吃着不恶心就行。」
说完,他就拉着我的手往顶起的裤裆上放。我握住勃起的肉棒,没好气地说:「你收敛一些吧,都要五十的人了。烟酒色赌还这么上瘾,就这还号称珍惜健康呢!」
「都是沾沾而已,纯应酬,哪里能到上瘾的地步。这世上真有让我上瘾的,那就是我家阮阮了。嘿嘿,转过去。」
我心里一阵嗤笑,曾淮生这样的人,升官是他唯一上瘾的事儿,其他都是为之服务的手段和方法,我当然不会是例外。
曾叔把我转了个身,抵到饭桌上,搂着我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拉。放好了位置,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子扣和拉链,一手扒着我的裤子。
「讨厌,我有事儿和你说呢!」我双手撑在饭桌边沿,弓着身子,双腿打开了些,让自己更舒服点儿。
曾叔不理睬我,扶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抵到我的屁股上,往屁股沟下面的嫩逼穴口里塞。
「啊……你个老流氓……」我一声淫叫,拉开曾叔兽欲的开始。
曾叔今天异常性奋,肉棒非常硬。从后面插进嫩逼后,把我按在餐桌上一阵大力抽插。我虽然在骂,但屁股也随着他的节奏往后迎合。肉棒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的格外清脆。我算是真正体会到'三十如狼'不是无的放矢,嫩逼稍微挑拨一下就湿漉漉一片,时不时提醒大脑空虚寂寞。有根又硬又大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充,真是太舒服了!
曾叔插了一会儿,拔出肉棒看了看,上面已经沾满噌亮的淫汁。他又把我翻身抱到餐桌上,分开我的双腿,将肉棒再次插进嫩逼里,一阵疯狂抽插。我的兴致也很高昂,紧紧抱着曾叔的脖子,很快到达高潮。曾叔今天体力特别好,持续了很久的高速冲撞,这才迎来爆发。马眼一松,一股精液射进我的嫩逼里。
曾叔拔出肉棒,小逼穴口立马流出乳白色精液,顺着屁股流到餐桌上。
我跳下桌子为两个人清理干净,朝着曾叔身上打了一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工作太顺心了是不是?这么不要脸。」
我已经很了解曾叔,虽然他平时不苟言笑,有事儿绝不放在脸上。但我从小认识他,又给他当了一年的私人医生和生理发泄工具,我已经可以从性爱中,感觉到曾叔不同的心情,今天他尤其愉悦。
「在阮阮这儿,叔不用要脸。在阮阮这儿,叔只要爽。」曾叔哼哼哈哈,没有否认。
曾叔一直在核心部门任职,这里的岗位流动性高,各个级别轮岗积累足够的资历后,晋升周期都会缩短。曾叔工作能力本来就强,如果打造出一个'标杆成果',有了出色的业绩,升职应该有望吧。据我所知,曾叔三十七岁副处,四十一岁正处,四十五岁副厅,如果能在五十岁前升上正厅,那可真是凤毛麟角,怪不得像打了鸡血呢。
我猜这个时候该恭喜他,说道:「爽什么啊,以后少折腾我,我也不到你这儿来了。」
「为什么?咱俩好好的,挺高兴的么!」曾叔立刻捕捉到我态度上的变化。
「你这位置太扎眼了,我可得往远了躲。」我狠狠瞪他一眼,闷闷说道。
曾叔立刻显露出他的当官城府,不动声色回道:「别啊,叔这叫本事,说不定你也能沾光呢。」
「切,少来这一套。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年龄大了,对男女的事儿也开了窍。你逢场作戏爽一爽罢了,但小林可是正敏感的时期。你给他找不痛快,就是给我找麻烦。」我三言两语跟他说了曾济林跑我家打听他老子情人的事儿。
曾叔一听就沉下脸,处理起来雷厉风行,一点儿不客气。
曾济林的高中本来是就近走读,但曾叔捏了个理由给他转了学,直接把他踢进我的中学。有曾老头这层关系,倒是一点儿不难。关键是离曾叔家非常远不说,还寄宿,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学习紧张的时候,连周末都回不来。听说俩人大吵一架,曾叔头痛不已,只能保证不娶后妈,曾济林才作罢。
曾济林转了学也不好好学习,倒是交了两三个女朋友。曾淮生不指望这位有多大出息,除了一条不准给他闯祸,根本不管曾济林。曾济林还跑我家闹了一回,兴师动众质问我是不是告诉他爸偷查手机的事儿。这个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咋咋呼呼,张嘴奸细,闭嘴叛徒。我气得真想大耳刮子抽他,薛梓平全程当笑话看,兜着曾济林的肩膀送出家门。
我老公劝得挺成功,第二天曾济林就跑来道歉。
之后,曾济林只要没事儿就跑我家蹭吃蹭喝。薛梓平挺喜欢这个孩儿,一点儿不介意。有几次曾济林参加篮球区域比赛,曾叔没时间去,所以薛梓平屁颠屁颠跑去当他的啦啦队。我老公喜欢打篮球,两个人有很多共同话题,而且在场边真跟看自己儿子打球一样呐喊助威、鼓掌吹口哨。两个人互相感动,曾济林直接认薛梓平叫干爹,我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干妈。
第一次听曾济林这么叫我让我啐了一脸,他的爷爷和爸爸,我都是叫了一辈子的曾爷爷和曾叔。当初在他家照顾曾婶时,曾济林因为太小,奶声奶气叫我姨也还好。现在十七岁了,个头比我都高,叫我阮姨已经很变扭,更别说叫干妈。
曾济林又是一副小奶狗的模样,可怜巴巴看着我。明知是装的,我心里还是一软,随他去了。曾婶早逝,曾叔一直没再娶,肯定有他的理由,八成是一往情深的人设不好随意打破,但对曾济林的成长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
= = = 未完待续 = = =
第二十九章 曾济林色胆包天强奸了我。
有一回周末我轮休,曾济林背着书包跑到家里来。他说老子不在家,一个人没意思。那天薛梓平出差,我本来想出去自己浪呢,没想到这位不请自来,赶都赶不走。曾济林不仅死乞白赖和我一起吃饭,还要留下来过夜。我说我要去医院值班,这家伙猴精,看出我在敷衍他,一副跟我跟到底的架势。
晚上两个人一起看电视,我盘算着九点钟一到就赶人,哪怕叫车把他送到曾老头那儿呢,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过夜。没想到,看着电视,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襟口大开,里头的背心藏不住白色的文胸,因为姿势的关系稍微移了位,使得大半个乳房从背心露出来。我把衣襟合上,抬眼发现曾济林竟然脱了裤子,一只手在胯下搓弄。这个混蛋竟然趁我睡着了,在我腿中间撸管。我还没来及发火,他立刻把我压到沙发上,在我身上又亲又啃。
我震惊极了,内心波澜起伏。不单单是曾济林这小子荷尔蒙高涨,满脑子性冲动。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竟然被祖孙三代占便宜。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几岁,单纯无知,也不再二十来岁,涉世未深。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是我看着长大,曾婶生病时,他还窝在我怀里,奶声奶气求我一定治好妈妈。怎么眨个眼,曾济林就趴在我身上做着他老子和爷爷相同的事儿。
我使出浑身力气,一脚把曾济林踹飞,又飞快站起身躲开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朝他身上可着劲儿砸。曾济林知道自己做错事,哇哇求饶的同时,任我又打又骂也不抵挡。我还觉得不够,又开始上脚踢他。直到打累了,我才坐下来喘气休息。
曾济林捂着腹部,嗷嗷惨叫:「干妈,我的肋骨断了。」
「去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受伤!」我咬牙切齿,他知道肋骨断了什么样子么。
「那我就是头疼,一定脑震荡了!干妈,可疼了!」
这臭小子还在和我犯痞,我站起来开始揍他第二轮,发誓一定给他打个皮开肉绽、鼻青脸肿。曾济林抱住脑袋缩成球,挤在沙发边。这么护住自己重要器官最好,我下手也可以不用犹豫。一时间真有点儿恃强凌弱的痛快之感。他爹、他爷爷玩弄我半辈子,这个宝贝儿继承人落得如此下场,我没打死他算客气。
曾济林不再嗷嗷叫疼喊饶命,开始呜哩哇啦哭着叫妈。在我面前玩这套可不灵,我心里连连冷笑。要是那么容易触动感情,他爷爷在我身上做的事儿,指不定我十六岁时就能被送到精神病院。
第二轮没揍多久我就累了,书包扔到他身上让他立刻滚,不准再回来,也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他。正愁甩不掉曾济林这个麻烦,刚好趁此机会一劳永逸。曾济林跪着来到我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承认错误。我根本不听,拎起他的脖领子,打算武力扔出家门。曾济林急了,打开我的手又扑上来抱住我。
我意识到两件事:一是曾济林力气好大;二是我揍他揍得太狠,自己没劲儿了。
曾济林拽着我的胳膊,连抱带扯把我拽到客卧。我们家一共三个卧室,除了主卧,还有一个改成我们夫妻俩的书房。第三个最小的卧室几乎就是我们的储藏间,平时堆些杂物,根本没人进来。曾济林认干爹以后,登堂入室更是自由很多。薛梓平有一次趁着我值夜班不在家,专门收拾出来,还买了张沙发床,留了他一晚。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三天后才发现储藏间变成客卧。
我非常不满薛梓平的做法,因为曾叔、曾老头的关系,他和曾家人走这么近,总是让我有些紧张。说出来当然是另一套理由,曾济林已经是个大小伙儿,而且爸爸又是个厉害角色,万一宝贝儿子出了事儿,我们可担不起。薛梓平没理由反驳,只能保证就一次、下不为例。曾济林不再留宿,但客卧还是保留了下来。其实家里从来没有哪个客人需要留宿,可这是薛梓平主动做的家务活,无论如何都该鼓励,而且恢复成原样还要费功夫呢。
曾济林熟门熟路,两只强壮的手臂环住我。我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他力气太大,根本没有机会。
「曾济林,你他妈的给我松手,你疯了吗!」我声色俱厉地呵斥,心里已经慌了神,此刻只能希望这个小子能被我平日里的威压吓倒。
曾济林根本不听,我尖叫起来,只发出一声尖叫,他又捂住我的嘴。两条强壮的腿分别跨在我身旁,把我压在床上。我不停翻滚,试图摆脱他,但挣扎完全没用。他利用身体的重量,把我压得更紧。有那么一瞬间,我又回到曾叔的家里,又是那个软弱的医学院女学生,在曾叔的身下无助的挣扎。
「别这样,小林子,好不好?」我只能软言相劝。
曾济林还是没将我的劝诫听入耳中,只顾自己随心所欲。
我又嘶嘶地对他吼道:「离我远点!」
我抓住他的头,撕扯他的头发,但曾济林没有半点惧色,身手更矫健,猛得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倒在床上。宽阔的肩膀分开我的大腿,然后把自己塞进我的两腿之间,另一条腿紧紧地摁住我的大腿,让我无法逃脱。
黑暗中,曾济林的眼睛闪闪发光。我想着放软态度,先将他这股不顾一切的劲儿灭了火才好。没想到刚要开口,曾济林好像预见到我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两个手扒着我的卫衣拉链,使劲儿向两边扯开。
我的胸部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丰满而半裸的双峰,在水蓝色的胸罩中弹跳而出。曾济林眼中欲火更加炽烈,二话不说,脑袋往我胸前猛钻,鼻子朝着深邃的乳沟埋下去。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不让我动弹。这头饥饿难耐的小野狼,忙碌而贪婪地吻舐着乳房。一时之间无法够到奶头,又用牙齿叼着胸罩移开位置,大口大口在乳头上嘬咬。舌头一次比一次猖狂火热,急促而灵活地刮舐和袭卷乳头。
很快,我的乳头就像两颗樱桃一样立起来。
我浑身颤抖,杏眼圆睁,一边伸手推拒着曾济林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小林子……不行……你不能这样……」
我心中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我又急又羞,而且打从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欲火,也不停燃烧着理智和灵魂。我知道自己随时会松劲儿、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曾济林不能知道。不过,我也许不用担心。以他目前精虫上脑的发狂状态,只知道一味压在我身上,对我的反应置若罔闻。
曾济林的双手死死压住我的身体,壮硕的身体将我完全笼罩。自从拽着我进卧室,他一直憋着气不说话,直到这会儿他认为制服了我,这才张开口打破沉默。
「干妈,你逃不掉的……」曾济林的呼吸粗重急促,带着孩子般任性的占有欲。
我尝试着挣扎起来,想要把他推开。在他的蛮力下却显得徒劳,这点儿力气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根本就是挠痒痒。我的心里虽然并不觉得有多悲惨,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滑落下来。曾济林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比他心智成熟得多,却没办法阻止这只发情的小野狼,也很久没有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
曾老头对我用强,是欺负我年轻无知,利用我对性爱的好奇占有我。曾叔也是用强,但用强的时候也善于用巧。把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会用各种方法刺激我,逼着我对他的挑逗做出身体反应。曾济林啥也不懂,书和片子也许没少看,但动真格时,只会拼力气,我一样没丁点儿办法。
曾济林猛得挺身,毫不留情侵入我的身体。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惊讶他的插入竟然如此流畅,甚至远高于被他侵犯成功这个事实。曾济林也有些意外,但又来不及细想,凭着本能抽插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小小的沙发床在我们身下,剧烈摇晃嘎吱作响。
「操,干妈,真舒服啊!」曾济林说得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原始的狂野。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失控,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脸上。我的抵抗早已无力,身体在他的重压下微微抽搐。我咬着牙不说话,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曾济林。泪水浸湿了枕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微弱而绝望。这个孩子必须知道,他伤害了我,对我做出不可饶恕的错事。
曾济林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就算在他女朋友身上获得些性经验,和我的道行比还是差很远。我在痛苦的折磨中暗暗提臀夹穴,满是皱褶凸起的肉壁不断收缩颤动,手指又在不经意间使劲刮擦曾济林胸前的小乳头。
曾济林的身体猛然僵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我借机绞紧肉壁,初出茅庐的小男孩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强烈的快感让曾济林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不过五六分钟,坚硬的肉棒跳了几跳,就在我的嫩逼里喷出汩汩精液,然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我把曾济林推到一边,颤颤巍巍从床上站起来,不带感情地说道:「离开,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没有费心收拾,直接走进洗手间,锁上门后立刻钻到淋浴下。我将水调到最大,这才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说实话,这些都是做给曾济林看的。
被他拖到床上时,我就知道肯定在劫难逃。回忆曾济林在我跟前的过往行为,肯定是我做了什么母性大发的事情吸引住他的目光。我对他态度一直很恶劣,但谁又知道现在的小年青怎么想?这小王八蛋顺风顺水惯了,说不定平时对他又打又骂,反而帮他的人生填补了空白。刚才的鲁莽和冲动,估计也是被我痛揍之后的过激反应。至于为什么插入如此顺利,我只能说我的嫩逼太熟悉曾家的男人吧。想到当年躺在曾老头身下和他差不多的年龄,我吓出一身冷汗。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曾济林跟我这儿上瘾。
如果我在床上多呆一秒,如果让他以为我有片刻的享受,甚至说再和他发一通脾气,以曾济林现在的精气神,用蛮力来第二次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对他,不能表露出任何情感,漠视是最佳的冷却剂。这种漠视又不能做得太过,我不想激发曾济林的极端情绪,所以需要他听到我躲在淋浴间偷偷哭泣的声音。我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漠视,而是被他伤害巨大,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曾济林这么大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想要,除了责任。
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毫不意外的,曾济林没有走。他穿戴整齐,一副患得患失的神情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睛,满脸内疚。
「干妈,对不起……我……真的喜欢干妈,所以才……」曾济林带着哭腔不停道歉。
很好,看来已经暂时灭了他在我跟前的性欲。
我暗暗松口气,但仍然面无表情当他不存在,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曾济林跟上来,我解开浴巾扔到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做这一切我都没有躲着曾济林,但每一个动作都在用身体语言告诉曾济林,我没有在挑逗他,因为我对他没有丝毫兴趣。
我走出卧室,来到门厅打开大门,意思再明显不过。曾济林灰头土脸,几次想说话都被我的脸色硬生生吞回去。我没有曾济林的力气大,但比起意志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曾济林低头怏怏走出家门,我关上门,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又悄悄趴在窗户边看到他的身影确实离开小区。我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绷得发酸。
这个麻烦总算离开,在可预见的将来,应该不会再看到他了。
第三十章 我这个主治必须得上进。
被曾济林操了之后,我心烦意乱,又跑出去交流学习。因为可以给医院赚口碑,所以去基层卫生院几乎成了常态。这些年被派出去这么多次,我都快成医院主治大夫的形象代表。宋源也跟着去了两三次,几乎没一晚上他是在自己酒店房间睡觉的。我们的关系很奇怪,除了性,连点儿目的都没有,我甚至谈不上喜欢宋源。我敢肯定,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对于他来说,我的作用也是可有可无。
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宋源倒也爽快,脸上浮现出本该如此的表情,猥亵地说道:「就是想操你,而且你也让我操。肉棒插到你的骚逼里,淫水泡着,嫩肉夹着,沟沟壑壑挠着,我都舍不得拔出来,恨不得就连在里面!多爽啊!」
「明白了,白操何乐不为。」我有气无力嘲讽了一句。
后来证明确实不是白操,我还是轮到些好处。回医院后没多久,宋源告诉我以后要低调些。乍一听我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在医院还有比我更低调的主治么?除了闷头干活什么都不参与。可仔细琢磨一下,就知道这不是随便说、随便听的。
天道酬勤、医道济世。医生原本被视为高尚而稳定的职业,尤其是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在编制的托底下不用操心失业的问题。现如今,非升即走是不可避免的趋势。贤者上、庸者退,把那些能力较差、浑水摸鱼却占着位置的躺平类医生优化掉,是医院领导最是乐见其成的事儿。说到底,新人四千块钱就能胜任的诊疗任务,医院当然不愿意花八千给老员工。
官腔叫‘择优定岗、优胜劣汰’。
公立、三甲、高声望的综合性医院首当其冲。我们医院也早早开始部署,虽然还没有正式文件发下来,但谁都知道自己的岗位在不久的将来会岌岌可危。我这个本分的主治只比底层高了一点点,过去可以当'万年主治',现在,这念头想都不敢想。无论如何得趁还年轻的时候,往高级职称使劲儿奔,不能有丝毫松懈。看病治病的事儿就不说了,科研的脚步不能停,青年基金是标配,论文也还得继续发。
医院人才济济,各种竞争和评比都非常惨烈和严酷。青研组本来是我这个主治在医院领导面前挣表现的,可真开始做了,麻烦的事儿也是接二连三。起先半年为了立住脚跟,我可是投入十二分热情,现在的认真程度早不复当年,只不过维持正常运转。每个星期还是投入固定的时间,不增加也不减少。效果还是不错的,口碑也打了出去。期间还有人建议我干脆出来专职做,我都一笑了之。
医生脱开医院做咨询是非常时髦的华丽转身,但实际上根本行不通。即使医生已经积累相关领域的名望,可一旦脱离医院,这些人身上的光环很快会消失,并且被填位的在职医生轻松取代。除非这个医生不稀罕赚钱,而这肯定是鬼扯的事儿。学医这么辛苦,谁会不为名不为利。
这天值完班,我一边啃着牛角面包,一边整理青研组新一季度积攒下来的档案。收集到的材料和数据虽然是第一手信息,想在高评级期刊发文是肯定不够的,有一些针对青少年的科普杂志倒是可以试试。我还收到过一些相关的会议邀请,回头查一查,期刊论文不够格,会议论文也能充个数。
我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需要见一对母子。孩子是我妈妈同事,我小时候见过这家人好多次。我记得这个阿姨姓庄,孩子叫曲瑞真。我妈曾经提过孩子大伯在教育司做司长,可关系到底有多亲近呢?正在想要不再给我妈打个电话,问些更详细点儿的信息。一个护士到我跟前,说门诊接待厅有一个孩子指名道姓找我。
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朱晓龙,薛梓平上司的儿子。我惊讶地问道:「晓龙,你怎么在这儿?不上学么?」
我四下看了看,没见他爸妈跟在身边。不过,以朱晓龙爸妈的身份,也不会在门诊大厅里出现。
朱晓龙看到我后眉眼都在笑,说道:「我学得头痛,出来走走。路过咱们医院,知道阮姨在这儿上班,就说来和您打个招呼。」
鬼扯吧,我才不信这是个巧合。
「你赶紧回学校去,听话,有什么事儿跟你妈说,让她来找我啊!」我可不要听这孩子说什么。万一听到不该听的,一他没成年,二这里是医院,哪一条我都吃不了兜着走,我可还有自己的前程要考虑呢。
「如果就是跟我爸妈有关呢?」朱晓龙固执地问。
我更加头痛,立刻明白他为什么来找我。曾济林当初跑我跟前抱怨他爹有女人,还能找个由头搪塞过去。朱晓龙这个却有点儿麻烦,毕竟他妈还在呢。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朱晓龙的唯一原因是老公要讨好他老子。现在虽然有青研组,我的原则也是只和家长打交道,功利心十足。我当不了小年青的知心大姐姐,这孩子真认为我能对他的烦恼有什么帮助么?
我又没办法撂担子走人,只能把他带进一间小型会议室。这间会议室主要是内科用来接待贵宾用的,很多绿化,内饰也非常柔和,连咖啡机都比职工休息室的高级。沙发茶几布置得像个家居客厅,反倒是旁边用来开会用的四人桌很少有人碰。我和科主任申请一个星期使用一次,青研组的家长都被约到这里和我见面。
我刻意用门楔子让会议室大门敞开,一边给自己冲咖啡,一边用余光端详朱晓龙。他看上去不是很沮丧,也许早就知晓爸妈之间的矛盾。这孩子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缺的只是有个人能点醒他。而我今天如果不说点儿什么,他是不会甘心离开的。
我只能叹口气,说道:「晓龙,你爸妈先是夫妻,然后才是你的父母。」
「啥意思?」朱晓龙愣了一下,假装轻松地问道。
我知道他已经明白,还是把话说开:「意思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你不要参与。置身事外,是保护他们、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
「可是一一」朱晓龙还要争辩。
「没有可是!」我不想听他为谁辩解,无论是选择站在妈妈还是爸爸一边,朱晓龙都将得不偿失。朱晓龙这个年纪,该跨出非黑即白的思维,成熟到接受灰度认知。
「阮姨,你好歹帮帮我妈啊!她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一会儿易怒暴躁、一会儿又阴郁冷淡,我有时候都受不了她,更别说我老子了。」朱晓龙换了个策略,跟我这儿开始卖惨。
我思索片刻,暗自算了算他妈妈的年龄,进入更年期还早了些。不过,谁又知道这位母亲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郁闷、操劳、高压等等等,都有可能使得更年期提早到来。朱晓龙倒是真心疼他妈,青春期的孩子和更年期的妈相处,大部分家庭都是娃儿想尽办法躲着妈。明明该是当丈夫的关心爱护老婆,结果这父子俩的角色竟然掉个个儿。爸爸不仅撒手不管,而且还有了外遇。反而是朱晓龙专门跑到我这里,一门心思保护他妈妈。
我叹口气,说道:「你帮不了你妈妈。」
「阮姨,那就是说你可以帮她了!」朱晓龙的眼里燃起希望。
「听着,如果你妈妈来我这里,我可以给她做些测试,再提些建议。也许对控制情绪有些帮助,但是我什么都不能保证。」我可不会把话说得绝对,当下先把这个大佛先送走,将来会怎么样将来再说。再来个曾济林第二,我他妈不活了。
「那当然,我回头就和她说。」朱晓龙满脸的感激,差点儿就要掉下眼泪。
我没心情看他在我面前表演,故意抬腕儿看表,说道:「马上有人来找我,我要工作了。不管怎么样,你不该从学校跑出来,赶紧回去。不然学校惊动你爸妈,你没好果子吃。」
「我就说我来找阮姨了!」朱晓龙一点儿不在乎。
「你饶了我吧,我老公还在你老子手下做事儿呢!」我不想让气氛太沉重,也不想让他对我产生依赖。这个年龄的孩子,体内荷尔蒙分泌旺盛,想太多准没好事儿。
朱晓龙倒也不坚持,我更加肯定他是找个理由跑出来发泄一通。我俩刚起身,就看到我的预约对象站在门口。庄姨带着她的儿子,旁边还站着我们科主任。庄姨要来青研组的事儿我早先和科主任说过,他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谁。庄姨没把握能找科主任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帮忙,但是兜兜转转,还是没跑出这个圈子。
「县官不如现管,他们找你,办事儿反而能更快些。」科主任非常能够理解。
上个月有个十五岁女孩儿要打避孕针,从医院院长开始嘱咐,一层层跟接力赛似的传下来,到我手上才最后让小姑娘把针打了。
我们几个大人还没打招呼,朱晓龙先对着旁边的男孩儿叫了一声:「啊呀,蛐蛐,竟然在这儿看着你啊!」
「你们认识?」我不禁问道。
「能不认识么,我天天看这只猪的后脑勺。」曲瑞真撇撇嘴,切了一声。
这么巧,俩人还是同班同学。
「蛐蛐妈妈啊,你能找着我阮姨可福气了。没她,我这高中活不下去呢!我这脸原先长满大大小小的痘痘,我恨不得换张皮。阮姨略施小计,我就是玉树临风第一人了!」朱晓龙得个机会就表演,他搂着我的肩膀,跟拍广告似的,接着说:「蛐蛐有啥难言之隐,找我阮姨肯定可以妙手回春、手到病除。」
「用你这只猪说呢,我妈看着阮姨长大的!」曲瑞真得意地说道。
「阮姨看你长大差不多呢!」他妈忍不住拍了下曲瑞真。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推着朱晓龙的肩膀把他送出会议室。这小子人来疯,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别赶我走啊,蛐蛐跟我熟啊,他是不是要和你说学校的事儿?我也知道,说不定比他知道的都多呢!」
好不容易把他请出去,我扭过脸来,给屋里人一个抱歉的表情。
「这小伙儿谁啊?怎么没个人陪?」科主任一直在旁边看,直到这会儿才含笑问道。
「和他爸妈吃过几次饭,这小子自来熟,跑来找我要病假条。」我赶紧找个理由搪塞。
「他爸算什么啊,朱晓龙成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姥爷在部委当秘书。」曲瑞真插嘴道。
我心说你在这儿坐着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伯父,乌鸦笑猪黑。这些孩子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真欠扁。
科主任刚才和庄姨应该是聊过了,只是又和我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对庄姨说道:「小阮做事我放心的,你们有事就好好聊吧。」
说完,他走出去,还不忘帮我们把门关上。
庄姨跟我寒暄了几句,这才拍拍曲瑞真的肩膀,让他进入正题。
「阮姨,我马上要考试了,正是复习关键时刻,能不能帮我开点儿药……」曲瑞真刚才嚣张得像个小霸王,这会儿倒腼腆了。
我立刻知道他在说什么,接口道:「没问题,我可以给你开药。不过,你确实需要小心,确保你真的在学习。不然,你很容易花七个小时重新整理手机里的照片库,想停都停不下来。」
既然妈妈陪着来了,显然已经得到她的首肯。在家长面前,我都会满足孩子的要求。
曲瑞真很高兴,说道:「明白、明白,谢谢阮姨。」
「你既然知道这种药,想来是仔细做过功课,也和妈妈商量过。」我看了看庄姨,她跟着曲瑞真一起点点头。
曲瑞真说的药物通常用于治疗嗜睡症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譬如莫达非尼、利他林和阿德拉。现在又发展出新用途,在学生中称为益智药,可以在学习期间提高注意力、记忆力和精神耐力。这种处方药不能让人更聪明,但可以帮助学生学习更长时间,不会分心,也不知疲倦,学生甚至不想停下来吃饭。明明脑力和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但自己还会认为可以继续学下去。
「只不过一一你要想清楚,是否负担得起副作用。」我开始说重点,希望能打消这孩子的念头。
「副作用?据我所知副作用很少啊!我身体健康,经常锻炼,没有任何基础病,对我产生的副作用几率也很低。」曲瑞真笑脸还没来及收起来,连连说道。
「没错,就是因为对你副作用很小,所以我才说你可能负担不起。」我笃定地说道:「如果你吃了之后立刻有副作用,会轻而易举选择停药。如果是一个渐变的过程,产生征兆时,你也会知道停药。但是,你很年轻,新陈代谢和免疫系统都在巅峰,这药对你效果显著,副作用小到忽略不计,那么你很容易产生药物依赖。」
「我不懂,如果副作用小,怎么又负担不起呢?如果效果显著,为什么我不能吃?药物依赖又怎么样?」曲瑞真听得很认真,但是没抓住重点。
我只能用另外一个办法继续点:「氢二氧零下多少度都是冰,但只用升哪怕一个百分点,就成水了!」
曲瑞真总算听明白了,想半天才蹦出三个字:「常压下……」
「可不是么,你比我懂得透彻。降低温度水还能变成冰,但你,时间是回不去了。」我必须让他明白服药的严重性。而且,这年纪靠吃药学习,不是好现象。
「都有什么副作用?有人说最多就是食欲不振啊!」曲瑞真的态度有些动摇,但还是不甘心。
「这药是处方药就足够告诉你,哪条副作用都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你妈妈同意,我可以介绍戒毒所的警察或者医生给你认识。百分之十三的几率吧,服用这个药上瘾的人会去那儿报到。当然,这个数字是大是小,你决定。」我不想再多费唇舌。
曲瑞真来之前在网上收集了那么多关于聪明药的信息,我相信他已经知道副作用可能产生的影响,从我嘴巴里说出来不会有所不同。而且,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他。
我问道:「你们班谁在吃这个药?他们通过什么渠道拿到的这个药?」
曲瑞真的这个主意肯定不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除了受到周围同学影响,我想不出还有其他方式。曲瑞真面色越来难看,张了几次口但没说出来。
我立刻改变主意,说道:「你不用告诉我。阮姨是自己人,也有切身体会,才会多一嘴。你可是要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呢,吃聪明药是谁给你的主意?会不会出事?有没有危险?要是出了问题,需不需要家里人给你善后?再之后会不会产生一大堆的连锁反应……这种事儿一点儿不少见,而且防不胜防。」
我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庄姨,她肯定记得当年我差点儿踩的坑。庄姨一脸严肃,想了很久,最终勉强说道:「他也是想成绩再出色些,孩子上进,我才说麻烦你呢。」
我对他们母子点点头,说道:「明白,太明白了。曲瑞真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让你来找我先问一问。就凭这一点,我都要好好夸曲瑞真。这年月到处都是坑,我见过太多自己私下买药乱吃的孩子了。私自交易非处方药,可不会因为只是买方就能置身事外。说实话,那些个没人兜底也罢了,咱们家这可是要上进的孩子……」
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就看他们家对曲瑞真的规划。考上大学就算完成任务,还是今后二三十年的人生路都已铺好。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和建议,而且还得补充一句:「无论如何,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原则上只要父母同意,我肯定会开药给孩子。」
母子俩心情沉重,和来时的期待完全不同。送他们离开后,我知道这个事儿和我就没关系了,他们不会来我这里开药。如果庄姨和曲瑞真够警觉,就会查查和曲瑞真混在一起的朋友同学都是什么来历背景。吃药这个念头,是怎么植入曲瑞真的脑袋瓜里?真没想到,人际之间的勾心斗角都跑到中学了。
这个社会,哪里都不安全啊!
医院也是越来越累人,内部关系的复杂想起来就让人头痛。昨天两个科室因为医疗设备的采购打架,今天年轻医生告状资深医生让渡论文第一作者的资格。行政岗比技术岗的竞争还惨烈,关系户太多、额外关照的机会又太少。没过多久,医院很多科室开始人员调换。起初以为是平常的人员流动,但是事态愈演愈烈,程度节节攀升。
临床、医技、行政后勤无一幸免,器械科直接被拆解散伙,内科接二连三听说某个主任、副主任移民、提前退休,连被警察拉去讯问的都有。年纪大些的住院和主治是人事变动的主力,那些只看病治病的医护们被调岗、被离职,再或者派遣到其他院区工作,换得像抹布一样频繁。留下来的也都很痛苦,在离职和继续干之间反复煎熬。
新聘的医生甚至没了编制,只走合同路线。每年都要经过考核,才能决定是否继续留下来。最夸张的是技科室,里面聘用了一堆专科生。别说员工的福利了,甚至连工资都没有,科室领导最多给些零花钱。那些孩子都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大医院工作经验和履历,所以几乎算是白做事。即使如此,岗位竞争依然激烈。
我暗暗心惊,宋源的话果然不是在唬人,我的预判也没错。
从此,我连普通寒暄都能省则省,路上碰到同事基本低头躲过去。工作中矜矜业业,还主动承担更多的门诊和会诊。平时做到七八十个门诊,达到平均水平就心满意足。医生有名声要考虑,我的水平保证了质量,就顾不得数量了。这会儿是非常时期,只能拼命。一天一百个门诊的记录,也是我这个时候咬牙努力达到的。不是我们医院的最高记录,对我来说五分钟一个病人已经是极限。
我不停为自己算计,除了门诊、病房、出诊、会诊、值班、查体等等等,我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工作。不光是上级领导分配的额外任务,也包括带领下级医护做诊断。这些年当主治,病人零差评不说,还有专门给我的几面锦旗挂在墙上。手下的病人全部留在本院诊断治疗,一个转院的都没有。而且,每年我所在的帕金森研究团队都有青年基金,也有论文发表在专业期刊上,不多,但够用。
我带队的青研组,影响力一直在稳步成长中。一开始成立时,来我这里做咨询的家长,没几个布衣角色。每次遇到有些影响力的,我都会问问科主任是否需要见一见。我只和家长讨论孩子的成长问题,但科主任和家长的交流就不一定了。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个研究小组也许没为医院带来收入,但几乎为科主任又搭了个人际网。
话又说回来,科主任从来没在我面前有任何表示,不得而知是否看得上这些人。毕竟,十几岁的孩子即使有个厉害且能干的家长,他们不过四五十岁。这个岁数想要手里有点儿真正的实权,几率小的可怜。跟我们科主任的能量比起来,他还不一定真稀罕。可无论如何,青研组存活了下来,本身就说明科主任对这项工作的认可。
这份工作应该能保住吧,能么?
第三十一章 我在吃席时喝醉了。
医院的工作压力巨大,不光是看病治病,还要应付上下级和平级同事之间的关系。可以说爬得越高,内耗越激烈。我这种号称体制内长大的孩子,理论上应该游刃有余,但真到实操层面,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说话做事从来都得小心翼翼,连白大褂下的穿着都是藏蓝色为主,正式与松弛平衡。低调的同时,尽职尽责守好主治的身份。
毛片里,医生一直是女主的热门职业,里面的女人无一例外年轻漂亮,一颦一笑风骚妩媚。她们的白大褂下,总是穿着无袖低胸装,彰显白嫩的蛮腰和肚皮。下身永远都是丁字裤和包臀超短裙,稍微弯个腰,不仅硕大的乳房露出大半,而且内裤也会暴露无遗。男人见了挪不开眼,垂涎欲滴、浮想联翩。
每每回想起来,我除了嗤笑就是苦笑。男人的意淫永远只用爽、只用过瘾。真要有个医生穿成这样,哪怕就是下了班,她也别想在医院继续待下去。医院,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得那么光鲜亮丽。我们活的,跟社畜没多少区别。
不光是医院,薛梓平的单位也在搞精简瘦身,干活的人少了五分之一,再加上推动基层减负政策,他三天两头在外面跑。好在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目标也明确一致。诀窍就是在一起时从不埋怨对方,遇事一起解决。而且,我在生活上和薛梓平尽量保持一致,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相互照顾起来也比较容易。
我婆婆的内侄结婚,喜宴办得非常隆重。我早就和薛梓平对照过时间表,他也知道医院现在人事竞争愈演愈烈,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参加亲戚的婚礼和领导要求请假,所以全程出席不可能。但是值完班,喜宴的几个小时还是赶得过去。我的计划是下班后直接叫网约车,薛梓平说他哥薛伟民也得值完班才能过去,所以可以接我一起走。
薛梓平的这个哥哥不是亲哥哥,而是他的堂哥。薛伟民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把薛伟民托付给叔叔家抚养。第一次是两天,然后是一个星期。随着他父母越跑越远,薛伟民在叔叔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们两个堂兄弟年龄差不多,因为一起长大,所以一直比较亲厚。薛伟民对叔叔婶婶家也很孝顺,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
薛伟民没在爸妈身边长大,人不是很聪明,叔叔家帮着平安养大就非常好了,谈不上用心教育。念完书后,薛伟民在派出所当个片儿警。因为学历卡着,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升迁。平时办不了大案子,也坐不进办公室,只是负责治安和服务群众。好在工作稳定,事儿就算琐碎但也不难做。
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我们很少说话。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我当时就想反对。车里一坐两个小时,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薛伟民当司机,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
不过,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下班后,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脱掉工作服,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不仅轻薄透气,也比较端庄优雅,最关键的,在医院储物柜里放一天,肯定得抗皱啊。再穿上丝袜,平底鞋换成矮跟黑皮鞋,和酒红色的裙子配起来,避免颜色太素或太隆重,也不会让人误解是婚宴的服务员或伴娘。
头发肯定没时间做,长时间窝成发髻,披下来时不可能直。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再化点淡妆,加一根珍珠项链、包包上系个小丝巾,立刻显得精致不少。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只能稍微压一压。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也像公婆表明,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
薛伟民来接我时,眼睛顿时一亮:「每次看到弟妹,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薛伟民长得像妈妈,五官端正蛮帅气,但个子不高,因为常年走家窜户,皮肤黝黑。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他的身份不远不近,但因为彼此非常熟,只要随礼够了,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
坐上薛伟民的车,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我乐得东倒西歪。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得回些邮件和消息。
「没事儿,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救死扶伤呢,正事儿要紧!」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我谢过薛伟民,埋头做事。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薛梓平看到我时,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我也很高兴。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
「时间挺吋呢,刚好赶上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倚在他身上,乖巧地说道。
薛梓平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对着我的耳朵哈口气,低声笑道:「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我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不好意思拍了他一下。薛梓平笑得更厉害,抓着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先和大厅里的亲戚朋友打照顾,然后拿着酒杯给新人敬酒,说些吉利的话,过场就算走完了。薛梓平和我坐在男方近亲的桌子,这一桌共八个大人。除了新郎的朋友,还有薛伟民一家四口。
薛伟民的老婆是全职家庭主妇,有的是时间照顾老公,比我大不了几岁,已经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我公婆对薛伟民有养育之恩,今天她全程陪在我婆婆跟前,不光是帮薛伟民尽孝,还在婆婆内侄的家人面前,将贤惠体贴的儿媳妇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按理来说这该是我拿的剧本,但薛梓平第一时间告诉公婆我演不了。
薛梓平跟我早早就有共识,两个人趁着年轻没孩子,都以工作为重。薛梓平不止一次对我公婆说,阮阮当好老婆都没当好医生重要呢,更别说当好儿媳了。这是我爱煞薛梓平的一点,我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全是他在中间协调。不仅如此,薛梓平在工作上也一直给我强有力的支持。
喜宴上,我旁边坐了个小姑娘,是新娘的一个表妹。开始还纳闷她怎么没坐到女方亲戚那边,被安排到我们这一桌?互相敬酒聊天之后,我才知道这位小表妹大学刚毕业,是新入职场的医药销售。小表妹野心还不小,上来就让我介绍我们的科主任给她认识。
没有医生不认识医销和医代的,我们医院现在也是规范操作。与医药代表线上联系,敲定时间地点后,这些人才来医院拜访。可能水涨船高吧,我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专业能力和沟通能力非常强的医代。今天乍一遇到这么个新兵蛋子,一时还不太适应。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医销说产品没有副作用的?这样的话,骗骗老百姓罢了,跟医生说一个药没有副作用,和说这药没有任何作用一个道理。
这个小表妹还特别能说,开始我还耐心听着,时不时注视她的眼神,微笑给予回应。她却不知道适可而止,我实在受不了和颜悦色面对她的唠叨,只能改变策略。
躲她的方式就是跟着薛梓平一起,一会儿敬酒、一会儿被敬酒。不小心喝得有点儿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索性装出答话不利索,身子歪到薛梓平跟前,手指不停揉搓发胀的太阳穴。我喝白酒的水平差不多半两,倒不是醉到断片儿不省人事,但肯定脸颊通红,装喝醉倒是方便。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体贴地问道:「嗨,怎么了?」
「有点儿醉,我去洗手间吐一下。」我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
我按着薛梓平的肩头站起身,脑袋一阵晕乎,差点儿又栽回到椅子上。今天肯定喝多了,这程度用不着假装,真有点儿醉。薛梓平笑着抱起我,打算陪我一起去洗手间,薛伟民的老婆先站起来。
「我扶阮阮吧,你个大男人去女洗手间也不方便。」这个嫂子性格温柔贤惠,一整天都陪着我婆婆观礼。吃饭的时候,也是尽量照顾两个孩子。话不多,吃得也少。
我谢谢嫂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洗手间走,小表妹还自告奋勇也跟着我们俩,时刻准备帮忙。走了几步路,我即刻感觉白酒的劲儿上了头,肠胃一阵翻搅。我赶紧跑到一个厕所间,对着马桶大吐特吐。嫂子跟在我身后,抓住我的头发给我拍背,又和那个小表妹说去找薛梓平。告诉他老婆喝醉了,还是在酒店开个房间休息稳妥。
小表妹动作倒是利索,等我吐完在洗手池漱口洗脸时,薛梓平已经拿着房卡过来接我。我倒在薛梓平怀里,看到嫂子拽着小表妹不让她跟着,我这才偷偷给她一个感激的微笑。跟着薛梓平走进电梯,他又亲了我一下,手也不再老实。
「那个小姑娘烦死你了吧!」薛梓平吃吃笑着,在我胸口使劲儿捏了把。他当然看出来了,我怀疑餐桌上有谁没看出来。
「我没吃完离场,爸妈不会生气吧!」我有些担心,得罪谁我都无所谓,但公婆是例外,态度一定要在老公面前摆出来。
「不会,今天你这么漂亮,又落落大方,还有大嫂也人前人后全程照顾她,我妈在她兄弟面前倍儿有面子。我这表弟找的丈母娘家,和我的比差远了,甚至还不如我哥的。」薛梓平向我保证,又皱着眉头说:「我会和我妈说,那小表妹心太急、用力太狠,上不了席面。」
进了房间,我刷了牙洗把脸就上了床。薛梓平细心地帮我脱裙子和皮鞋,浑身上下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薛梓平不停在我身上抚摸,我周身燥热,皮肤被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麻痒。我情不自禁地拥抱薛梓平,吸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胸前的乳房使劲儿挤压他的胸膛,小腹也不停摩擦他的胯下。没一会儿,薛梓平就勃起了。
「阿平,能再留一会儿么?」我们俩都离席不太好,时间久了难免会让公婆不高兴。然而,如果薛梓平趁此机会欢爱一场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我也想呢,」薛梓平揉着我的一个乳房,另一个叼到嘴巴里吸吮,然后不无遗憾地放开,说道:「你先休息,我们今天索性晚上不走了,我等婚宴结束就来陪你。」
好吧,说实话我也累了。今天工作一整天,又在车里颠簸两个小时,喜宴上也轻松不下来。加上白酒的劲儿上来,我虽然性欲高涨,但确实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又躺在一张床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薛梓平帮我将空调控制好温度,等他关上门时,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我被大伯哥迷奸。
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隐隐醒过来时,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脸颊贴着枕头,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薛梓平。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间歇哼哼唧唧发出声音。
「阮阮,你醒了!」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
「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四肢也不听使唤。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
「大哥…薛伟民……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进来的?阿平呢?快松开我……啊……」我惊慌失措,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薛伟民没有理我,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两腿压着我的大腿,一只手伸到我的阴阜里,用力地抚摸嫩逼上的唇瓣。他没有控制我的腰部,但只要我一使劲儿扭摆,他的手指就可以在阴阜上滑动,手指也顺利插入我的穴口勾弄抠挖。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燥热,小腹发胀,嫩逼麻痒难耐,穴口也湿润起来。
我不敢再动,又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断断续续地哭喊:「不要啊…薛伟民…你是阿平的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薛伟民,住手好不好,阿平呢?阿平呢?」
「放心,你老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被新郎拉着打麻将,不到天明不会回来的!弟妹啊,弟妹,你是我们薛家的媳妇儿,给哥玩玩吧,横竖咱们是一家人!」
薛伟民说着,肉棒抵着我的穴口,又趴到我身上,亲吻我的耳朵,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立刻爬离他的身体。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刚好摆正他的身体。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
我还没发出声,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惊讶地问道:「阮阮,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跟没吃过肉似的。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比我的小但也没那么小,他不操你么?」
「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脸提阿平!」我啐了他一口。
「好好好,不提阿平,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真是……妙不可言。」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
薛伟民不再停留,也不再给我适应。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身子还瘫在床上。薛伟民也不管,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
「薛伟民,你是我的大伯哥啊!天啊……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哭着控诉,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
「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你别怪哥哥,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薛伟民呼哧呼哧,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他松开我的胯部,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我只能强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大口喘息,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身体不时颤抖抽搐,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
终于,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在'啊'的一声低吼中,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自己滑出来,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他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
「阮阮,哥太馋你这身子了,让哥再尝尝啊!」薛伟民猥亵地说道,直咽口水,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搂着这个大伯哥心内悲凄,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唇和舌,和他交换口水,喃喃道:「你不该这样,我们不该这样……你对不起阿平,我不要对不起阿平。」
说完,泪珠又挂在脸颊上。薛伟民眼里倒是流露出不忍和内疚,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慢。他将我翻了个身平躺,大嘴和双手侵占到挺立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搓拧,把乳头按回乳房里,又拉出来。嘴唇用力地吸吮乳肉,舌尖扫过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牙齿还要咬扯一下。胸口上的阵阵湿热又酥又痒,我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
薛伟民没有停息,松开乳房后又开始对着皮肤其他地方又吻又舔,甚至还抓住我的脚含吮每一个脚趾和脚掌心。我酸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抽出他的手掌。他的嘴又一下一下从脚背吻到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碰阴阜,一层汗液和淫液不说,毕竟刚刚他才在里面射精。可薛伟民一点儿不在乎,把我的大腿张开。我被迫暴露出最为私密的阴阜,忍受着大伯哥近距离端详。他双手掰开柔嫩湿润的阴唇,露出充血红肿的阴蒂,还有刚高潮不久,仍残留着淫水的嫣红穴口,滴滴答答流着他射出的精液。
薛伟民瞪得眼睛都红了,低头含住两片肥嫩的阴唇,又卷起舌尖顶进小逼里,用力搅动勾弄。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个变态不是在吸吮,而是将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再顶回嫩逼里。
我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身体急促的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小腹和大脑。我双腿挟住他的脑袋,双手抓着枕头,上身和屁股不停扭动,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啜泣和呻吟声。
「薛伟民……不要了……我受不了,太痒了啊!」我秀眉紧蹙,嗓子里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哥,叫我大伯哥,叫我给阮阮止痒,叫我操弟妹,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薛伟民还在大口大口咬啮我的阴阜。
我没想到薛伟民还有这种恶趣味,搞了半天一直对他的堂弟羡慕嫉妒恨。薛伟民看到我没对他的要求有反应,又用二根手指夹着阴蒂不停摩擦,忽疾忽缓、忽重忽轻。
我受不了了,赶紧顺着他的意思,茹茹诺诺说道:「大伯哥……快点儿操弟妹吧,弟妹小逼痒呢,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吧!」
薛伟民心满意足,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着穴口磨了几下,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自上而下抽插滑腻的阴道,我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嫩逼又热又胀,连同身体都要跟着燃烧熔化。
头晕目眩,口乾舌燥,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急速的喘息。薛伟民这次不再猴急,深浅节奏掌控地如鱼得水。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啊……阮阮……太爽了,我的弟妹啊,你的逼咋长得这么舒服啊!啊……」薛伟民眉飞色舞腰胯大摆,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扯开,低头细看。
两个人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阴唇饱满丰润,穴口被插得没有一丝缝隙,每次抽拉,穴口嫩肉或进或出,明明灭灭。我看了几眼重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享受肉壁夹紧粗壮大棒的舒畅欢美。快感自小腹传到脊柱,沿着脊椎传到脑门,再回流到嫩逼。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按摩器,安抚身体最瘙痒敏感的地方。渐渐地,我不再把持自己的矜持,抬起臀部上下迎合。
薛伟民急速地抽送了几下,高速摩擦使得肉棒更加火烫,嫩逼哆嗦着收缩。薛伟民啊呀一声动作停止,死死抵着我的阴阜,屁股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
我根本说不出话,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大脑胀得像要爆炸。我眼前一阵胘晕,窒息般的筋挛,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天啊,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离开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阿平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就算我再耐操,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孩子,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
「放心,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薛伟民应该是过足了瘾,抬起身体下了床,开始穿衣服。他想了想,问道:「弟妹,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
我心里一沉,这才想起来面对的是警察,自己的反应估计太平静,不像第一次被迷奸失身的良家妇女。好在我反应快,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该什么反应?你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么?她们都是要死要活的和你哭?我和她们能一样么?我才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如愿!」
薛伟民看我生气了,急忙哄道:「没有的事儿,哪儿有的事儿啊!我也就跟弟妹这儿没忍住,我发誓。」
他有多少女人跟我没关系,发誓什么的对我也没丝毫影响。不过,我确实有一个疑惑,必须问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伟民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听我媳妇儿说你喝醉住在酒店就起念了,后来看到阿平被新郎官儿拉着打麻将,我靠到他身边,把他的房卡顺了出来。」
看到我脸上阴晴不定,他马上说:「我一会儿会还回去,放心,阿平保证不会知道。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这点儿本事还没有么!」
薛伟民想留下来帮我一起收拾,我却坚持让他快点儿离开。他临走还要亲我一下,我撇开脑袋,只让他嘬了下脸颊,下定决心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位大伯哥。
薛伟民走后,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床铺湿了一片,但干了之后倒也不会留下印记。至于皱巴巴的床单,重新拉紧一些问题不大。我将房间的空调的风级开到最大,然后来到浴室。浴缸里接满水,又倒了一罐的香草沐浴液,在充满泡泡的水里躺下。
我有意将水温稍稍调高,热量很快侵入皮肤,体温随之升高,通体泛出红色。虽然在三伏天不合时宜,但是刚才的性爱太激烈,大伯哥操我太狠,老公又随时会回来,所以我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如初。热水浴可以扩张血管,改善血供,消散皮肤下的淤血和水肿,加速组织修复,缓解肌肉疼痛和痉挛,尤其是我的乳房、脖颈、腰肢和阴阜。
当一具性瘾身体和医生组合时,会有一些好处。
我闭上眼睛,回想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我从来没在这个大伯哥跟前有任何举动啊,怎么就勾引出他的兽欲?应该是今天出席婚礼的一套装束吧,在大伯哥眼里太出挑。又在他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那么小的空间又那么接近,让他有了狂思乱想。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脑子里只有性。
哎,我长叹一声,借着泡泡浴仔细揉搓擦拭身上的每寸肌肤,又确保阴道里的精液回流出身体。这才从浴缸里走出来,在淋浴里上上下下冲洗干净。
吹干头发,擦拭身体时再仔细审查了一遍,确保没事儿后才战战兢兢回到床上。关了灯,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中。从意识到大伯哥闯入房间那一刻起,直到这会儿我这才有胆子稍稍放松,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被迷奸的感觉非常糟糕,脑袋昏沉、四肢瘫软,无助地遭受男人粗暴的凌辱。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薛伟民操女人的质量还是很高的。即使浑身乏力,又能美妙销魂。
最近这段时间,工作让我疲于奔命、精疲力竭。只是这样倒也好,关键还担着沉重的人事压力。一边给医院卖命,一边被医院丢弃的感觉,简直让人绝望。
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不仅浑身舒坦,而且精神焕发。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但谁又知道呢?昨天之前,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确定是薛梓平后,我才睁开眼。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放在阴阜,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
我稍稍安心,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疯狗,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我转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他是我的丈夫,我深深爱恋的丈夫。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
薛梓平还没醒,微张着嘴打着浅浅的呼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美梦,脸上露着安详、满足的微笑。
感觉到薛梓平大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因为晨勃一柱挚天。我毫不犹豫地握住,挪动身体来到他的腿间,一口含住龟头。我先在龟头上舔得透湿,这才一点点来回摆动头部,让薛梓平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深入浅出。
薛梓平在我抓住炽热粗壮的肉棒时,就已经被唤醒。他噢哦了一声,双手扶住我的脑袋,但没有使劲儿,而且还主动分开大腿躺平身体。
薛梓平的肉棒很长,我的嘴根本容不下,龟头顶到喉咙时还是不能碰到根部。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趴卧变成跪卧,这样就能更深入一些,即使会顶得我出不了气,而且一阵反胃。我一点儿不介意,手指圈住肉棒底部保持位置,一只手则不停抚摩薛梓平的睾丸,期盼薛梓平能得到更大的欢悦。
薛梓平非常喜欢,握着脑袋的手开始使劲儿,引导我去他想戳入的地方,在我嘴里也抽插得越来越快。终于,薛梓平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肉捧深深地插在我的嘴巴里,顶着我的喉咙喷出炽热的精液。
我被薛梓平的龟头和精液憋得差点儿出不了气,好在他及时松了手,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我口中撤出来。我坐起来,在他的注目下张开嘴,让他看到白花花一嘴巴的精液,然后再闭上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薛梓平把我抱在怀里,一脸餍足地说:「我跟做了场春梦似的,美得啊,就是死在你身下也情愿啊!」
我吃吃笑着,主动脱下他的二指背心,撅起嘴唇自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去,说道:「别胡乱咒自己,我可不能没有亲亲阿平。」
我张开嘴巴舌头舔弄他胸膛上的乳头和乳晕,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磨搓。就像他经常埋在我胸口做的事一样。薛梓平被激,双手一会儿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又一会儿大力揉捏我的屁股,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股沟,转着圈的在菊蕾上游走,时不时还会换指尖顶插菊蕾。
瞬间的麻痒让我肌肉紧缩,说不出的酸酥传到心间。我松开吸吮薛梓平乳头的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两个胳膊紧紧搂住薛梓平的背,两个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膛,把薛梓平的肉棒夹在腿心里,一边套弄肉棒一边说:「阿平,阿平,我爱你。我的小逼里好痒,我要你和我做爱……」
那么多坚硬的肉棒探入我的嫩逼,操得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但只有薛梓平才是真正的占有。
薛梓平翻了身把我压在身下,一口吻住我,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双手却从一开始就没闲着,一直在两个乳房上忙碌。一会儿挤压抓捏乳肉,一会儿又搓捻乳头。
我热情地回应,和薛梓平疯狂地交换口水,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二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我快要窒息时,薛梓平才结束这段长长的湿吻。我满脸通红,八爪鱼一样紧夹着他的屁股和背脊,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磨蹭。
「阿平,你勾得我好舒服,快,进来嘛!」我浑身一阵阵颤栗,夹紧臀部肌肉,挺起小逼寻找薛梓平的肉棒。
「好老婆,你要为夫进哪里啊?」
薛梓平起了玩心,肉棒明明已经再次勃起,却还是在阴阜上磨蹭,龟头最多抵在穴口处转圈,也会插进去一点,但很快又抽出来,就是不完全插入。
我被阴道深处的骚痒憋得像猫抓似的急火攻心,脚后跟不停用力按压他的屁股,小逼也追着肉棒不停上提。
「阿平,我的好阿平,你快进来我的小骚逼嘛,求你,不要在外面磨了,我受不了啊…啊……」我焦躁不安,连连祈求,想要阻止他继续这种无声的折磨。
薛梓平见我说话这么淫荡露骨,甚是有趣,呵呵轻笑起来,然后屁股往前一挺,总算将整根肉棒送入。
「啊,老公的肉棒……真大,操进去好舒服啊!阿平,啊呀,顶着了……就是那里好痒痒…使劲顶……」一阵阵快意袭来,我承受不住连连哀叫。
薛梓平一只手扒开我的大腿,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阴道中抽出来一半,再向前挺耸,挤开稚嫩紧窄的阴道肉壁。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又快快慢慢,我的阴道里更加麻痒,肉壁的褶皱不断收缩,分泌出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穴口。
「阿平,操死我吧,真想和老公这么一直操下去,到死都好!」我知道薛梓平喜欢,又浪声叫道,恨不得融入他体内,和他化成一个人。
薛梓平果然又是一阵快速顶弄,我用肩背抵着床铺,抬起阴阜主动去引导,配合薛梓平的抽插,一双腿夹紧他的腰,将阴道中的敏感点送到他的龟头上去顶撞。不仅寻求自己的快感,还会提高薛梓平的欲望。他的抽送越来越有力,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我的心扉。嫩逼里面一阵酸麻,我浑身颤抖不停。
终于,薛梓平在一个深入后停止动作,肉棒一跳一跳,浪热的精液喷洒出来。
他抱住我的身体,趴在我身上喘息。刚平静下来就张嘴含住乳房,一只手握着另一个乳房。我也挺起胸膛,抱着薛梓平的脑袋,享受他的吸吮和揉捏。薛梓平一直非常着迷我的乳房,很多时候晚上做完爱,他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睡着。
我忽然幻想在我怀中的不是我的老公,而是我们俩的孩子,安静享受地躺在我的怀中,接受我的呵护和抚爱。这个念头跳出来的很忽然,两人结婚八年,我抱着薛梓平的脑袋看他吸我的乳房不少于十年了吧,但却是头一次联想到两个人的孩子。这会不会是一种征兆,我们两个该要孩子了?
我当即决定,如果被医院发配炒鱿鱼,我就辞职在家养孩子。像薛伟民的老婆一样,当个家庭主妇。
= = = 未完待续 = = =
第三十三章 三十三岁,升职有望先怀孕。
这次医院人士的调整和清理不是小打小闹,最炸裂的八卦就是一段十五分钟的不雅视频被曝光。主角是一个副院长和儿科一个副主任,地点在值班室的沙发上。所有镜头都是高清正面直拍,连副主任的后背蝴蝶骨都清晰可见。两个人在医院都属于技术骨干,可惜这段性丑闻,不仅人设崩塌,在这个医院的事业也到了头。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遭到了暗算,曝光者逃不过医院的某个同事。不然不可能洞见两人偷情的作息规律,而且还事先安装如此专业的偷拍设备。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刚好在医院会议室,和半个医院的医护人员坐在一起,主席台上是一排领导,包括医务科科长宋源。我们大概只有半秒钟的四目相对,然后流畅地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虽然很快,我还是捕捉到宋源看到我时,嘴角微微上扬。
幸亏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主治,在医院是最普通的存在。倒是宋源,位置这么扎眼,离他可是得远点儿。
我们谁都不知道人心惶惶的日子要挨多久,都以为捱过了白热化阶段,却又不敢掉以轻心。就在我祈祷该消停点儿时,接到消息主任要找我谈话。我紧张地出了一脑门的虚汗,差点儿抱着马桶吐出午饭,忐忑不安走到他的办公室,随时准备主任炒我鱿鱼。意外的是他绕老绕去,委婉地告诉我不久的将来,可以升到副主任医师。但是,这个副主任只是头衔,我的待遇还是主治。
我毫不在意这个虚职,我们科室一半都是担着副主任医师的名头,仍然充当着主治医师的职务,因为高级职称的医生太多了。比起进门时以为工作不保,已经是巨大的惊喜。我有博士学位,理论上主治做够两年就可以申请副主任医师。但当上副主任医生可不是玩过家家,这个三甲医院差不多有三百个医生,内科又是大科,哪个不是在排队熬资历。
像我这种平庸的人才,虽然符合申请副主任医生的条件,但升职称可不仅仅是考试那么简单,和通过审核两码事儿,必须得天时地利人和。我能用五六年的升上来,算是祖坟冒青烟的事儿了。也多亏这些年低调做事,不争不抢,但凡有点儿好处通通给别人认领。虽然非常辛苦,好处是没有得罪人。
我向主任一连直角鞠躬三次,十分感激主任的栽培。想到宋源叫我低调,心念一动,问他能不能趁这个过渡阶段生孩子。我也三十三岁了,结婚这么多年,得准备生孩子呢。主任给我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爽快答应下来。
薛梓平早想要孩子,听我松了口自然非常高兴。先是避孕针停了,与此同时开始吃叶酸。最关键的,只跟老公两个人性爱。我们打算花半年造人,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个主意后,薛梓平积极性特别足。只用一个月,开春就搞定了。
我还在医院上夜班,薛梓平忽然出现。表面上是给我送宵夜,其实就是想知道有没有机会往我身体灌一次。薛梓平非常喜欢制服的诱惑那一套,恋爱的时候我没少穿着白大褂让他操。薛梓平一直希望在医院身临其境地操阮医生,但都被我挡住了。在医院我从来都是认真严谨、端庄稳重的形象示人,不能由着他胡来。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主任的首肯,我也敢浑个水摸个鱼。带着薛梓平来到办公室,薛梓平反身把门锁死,回身将我压在墙壁上。
「阮医生,真没想到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半夜三更,穿得这么性感,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是老公没满足你吗?」薛梓平梦想成真,非常性奋,大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
「我没有!我是医生,白大褂和性感边儿都不沾,而那些男人也都是病人。」我扭动身子,半是挣扎半是回应。
「没有?看看你里面穿着什么?」薛梓平的声音拔高许多,大手用力将白大褂一扯,露出里面的衬衣。
「看见了吗?我穿着衬衣,里面还有文胸,一件都不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只给病人看病。」我笑盈盈说着,三下五除二解开衬衣,将衬衣和白大褂都脱到肩头。
「阮医生,我也是病人,你给我看病!」薛梓平嘴唇贴到白嫩的肌肤,大口的啃咬,激动得忘乎所以。
「我才不给你看病,这么多年了,你只想玩弄我的身体!」我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将他埋入胸怀的脑袋推开,假装在控诉,声音中带著浓浓的哭音。
薛梓平笑开了脸,他抱住我,细细舔弄吮吸,大手爬上胸前的两个乳房,说道:「阮医生,我的小宝贝儿,为夫今儿就把一切都给你,通通都给你,你可接好了。」
「讨……讨厌!就会欺负我!」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那你喜不喜欢老公欺负你啊?」薛梓平的吻顺着我的下巴一路下滑,在脖颈和锁骨上一连咬了好几个红印。
「就看你的小蝌蚪,游泳本事有多大了!」我身子微扭,不着痕迹蹭着薛梓平的胯下。
「哦,一定游得又快又准!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感受到胯下传来的刺激,薛梓平一手将我按在桌子上,一手焦急地脱自己的裤子。
「泳池里面还没水呢,你着什么急!」我故作挣扎,腿侧若有似无的磨蹭他的肉棒。
「噢!没关系,为夫来解决!」薛梓平拔开我的小内裤,手指找到穴口扣进去。另一只手抓住不断摇晃的乳房,低头将奶头纳入口中大力咂吮。
「嗯!老公,阮阮好痒啊!」我挺胸将胸腹向上送,胯部也跟着薛梓平的手指快速摩擦。
「娘子,为夫吸你的奶子,这就给你止痒。」薛梓平趁着换另一支乳房的时候说,手下也在嫩逼中卖力抠挖:「看,娘子的小逼出水了!」
「啊……老公,好痒……喜欢……」我的双臂攀上薛梓平脖颈,嘴里吐出柔媚的娇吟。
「喜欢老公,还是喜欢老公的鸡巴?」他咬着我的乳头,吃吃笑道。
「啊……当然两个都喜欢……亲亲好老公,我要……我要……嘛……」我哀怨嘟唇,娇软的声音听的人浑身酥麻。
「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你的亲亲好老公就给你。」薛梓平满心欢喜,特别喜欢听我用这种娇娇的声音说淫话。
「我想要亲亲老公的鸡巴……想要鸡巴里的精液……想要小蝌蚪……最止痒……亲亲老公……快来嘛……」我难耐地款摆腰肢,杏眼半眯,红唇微张,舌头轻轻舔过下唇,一副很欠操的样子。
「来了,娘子,为夫带着千军万马这就来给你止痒。」薛梓平握着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肉棒,一举操进我的嫩逼。
两个人享受极了,薛梓平闭着眼睛在里面碾摩片刻,不禁说道:「噢!好紧,好多水……嗯……为夫爱你……宝贝儿……老公爱你……噢……」
「嗯……阮阮也爱老公……爱老公的肉棒……爱老公的精液……爱老公的宝宝……快跑……快跑……妈妈等你回家……」我的双腿圈上薛梓平的腰,让他的肉棒更加贴近我的子宫。
「噢……我这就来,这就来了……」薛梓平开始剧烈的抽插,龟头次次顶在深处中突起的软肉上。
我缩缩小腹,嫩逼夹紧他的肉棒。嫩逼剧烈的收缩,咬着他的肉棒达到高潮。
「操,小逼真会吸,再来,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为夫都给你。」
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将我使劲的压向自己,咬牙狠命抽插十来下之后,精关一松,肉棒抵着子宫射出来。存货还真挺多,他也意犹未尽地不肯把肉棒拔出来。
「娘子,到底被你吸出来了。」交欢的余韵仍在,薛梓平拍拍我的屁股,宠溺地说道。
「别松劲儿,帮着一起加油啊!」我的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嬉笑道。
薛梓平抱着我,大手重新爬上我的胸部,恣意的揉搓我的乳房。酥麻再次从小腹传来,薛梓平的肉棒又抬了头。
「好,咱们再来第二轮!」薛梓平握住我的腰又开始抽插。
我一直怀疑就是这次怀上的孩子,老公既高兴又得意,就差点礼炮庆祝。
怀孕初期反应特别大,我又用胎气不稳的理由,一点点减少工作量。中期感觉好多了,而且宝宝发育也非常好。虽说肚子才显怀,但我从来不是娇气的人,身体反而轻松很多。不过在医院时,还是一副极易疲倦、憔悴不堪的模样。
现如今,病人有事儿了,护士长第一个想到的不会是我。医生这个职业,如果能省掉给患者看病,工作量和烦心事能少一大半。学习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习惯,所以不再话下。我利用这段难得的清闲时光,阅读大量的论文,记录下得到的启发,以便将来为我的研究所用。记忆里,自己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惬意轻松地生活。虽然胃口不太好,但身子还是圆润了些,精神也轻松很多。
薛梓平对我照顾有加,虽说谈不上分担家务活,但没事儿就拿着手机刷各种产前需知和必备物品,家里天天有货送上门。他的工作更加繁忙,每天早出晚归。以前我也是这种工作状态也罢了,现在闲下来,真心觉得薛梓平对工作未免太投入了些。
「我的计划是趁着孩子还没出生,多完成些工作量,这样将来和单位也能多要些陪产假。」薛梓平搂着我,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倒挺想他现在多陪陪我,要知道等孩子出生后,我们肯定全心全意照顾宝宝,夫妻俩可就再没有二人世界的机会了。而且,我难得有这么多时间清闲在家,孕中期状态也好很多,正是可以享受最后亲密的时候。
「我想你了嘛!」我倚靠到他薛梓平怀里,手掌在他的胸膛摩挲。
薛梓平捏着我的下颌,低头含住我的红唇,使劲儿亲了亲,才说:「我也想你啊,咱俩自从在一起,我头回旱这么长时间。每天看着自己媳妇在眼前晃悠,身段越来越风韵撩人,尤其是这一天比一天暴涨起来的大奶子,我都快憋死了!」
因为要养胎,整个怀孕初期我们都没有同房。如今看到薛梓平这么可怜巴巴诉苦,只觉得好笑。其实何止是他,我不止乳房胀得厉害,皮肤也越发敏感。有时候薛梓平扶我上个台阶,我就忍不住发痒,身下也会不由自主流出淫水,只羞得脸颊一片绯红。
「阿平,现在是孕中期,胎儿已经坐稳了。」我颇为软糯地让他放心,还不忘蹭了蹭他的身体,抱着他的腰做乳推。感觉到他身下有了反应,我挑起眉头,嘴角露出笑意,又冲他抛了个媚眼,说道:「哦?我们可以……」
意外的,薛梓平摇摇头拒绝,他的大掌护着我的肚子,说:「我哪儿有这个胆子啊,每天都在紧张你,还有咱们的孩子。我可不想你俩出一点儿意外,说实话,我真恨不得到庙里磕头烧香,只为我们的娃娃在你肚子里,平平安安地健康成长。」
薛梓平的理由让我有些意兴阑珊,我是医生还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更不用说宝宝在我的肚子里。但薛梓平第一次当爸爸,内心紧张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儿。这个男人从和我谈恋爱的第一天起,就在我面前显示出他对欲望的控制能力,所以今天这个样子我也不是太意外,横竖我们还有其他方法过过瘾。
我把薛梓平抱得更紧,刻意挤着一对呼之欲出的乳房压到他手臂,撒娇似的来回摩擦,贴心地问道:「要不我用手和嘴,给亲亲老公帮帮忙?」
薛梓平抓住我伸到他胯部的手,没好气地说:「阮阮别淘气啊,我怎么能就顾自己爽。咱们是夫妻,要同甘共苦呢!」
我惊讶地看着薛梓平,没想到老公这么正人君子,甚至有点儿太正经了些,两个人连点相互安慰都免了吗?究竟是不是真的啊?薛梓平只是含笑看着我,握着我的手举到嘴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亲过去,然后站起身扶着我去卧室休息。他钻到书房,又开始忙起自己的工作。
我内裤还是湿的,确实得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啊!
第三十四章 我升级当妈妈。
给曾老头打电话时,我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淫荡无耻。老公说了要同甘共苦,但是挡不住我第二天趁着自己在家休息,往曾老头家里跑。
曾老头在家等着我,我一进门他就捧起我的脸儿,对着嘴唇贴上来,一如往常热情地亲吻。肥厚的舌头探进口中,不停勾着我舌头逗弄吮吸,一只手也自然而然探入上衣里,手掌不停摩挲滑腻的肌肤。两个人越发饥渴,大口大口互相交换嘴巴里口水。
一吻过后,曾老头痴痴看着我,双手轻轻松松剥开我的衣服,露出一对青筋都能瞧见的乳房。曾老头眼睛有些发红,捏了捏红艳的乳头,哑着嗓子道:「阮阮,瞧瞧啊,你的奶子又大了……疼不疼?」
「痛呢,曾爷爷,我都受不住了……」我难耐地一手勾起曾老头的脖子,一手探到曾老头胯下,抚摸高昂挺立的肉棒。
因为怀了孩子的关系,我对性的欲求需索也饥渴得紧。可为了胎儿成长着想,我又不好意思和薛梓平说,但曾老头这儿我一直放得很开。从坐到沙发上开始,我就一个劲儿往曾老头怀里贴。嘴唇儿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下颌,一双眼睛充满欲望。从小被曾老头操,现在和他做些亲密的举动,一点儿没有违和感。
「阮阮受不住了么?」曾老头嘴喜欢我满脸绯红、娇俏可爱的模样,顺势把我搂得紧紧,不停蹭着潮红的小脸,嘴巴从鼻尖到下颌到处亲。
「曾爷爷,痒呢!」我缩着脖子不让他亲。
曾老头也记得我们的规矩,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肯定不留吻痕。他立刻向下,嘴巴来到雪白的锁骨,高耸的胸脯,舌尖舔舐白里透红的乳房。后来干脆埋头在双乳之间,伸出舌头胡乱舔弄。原就饥渴不已的身子,现在被曾老头这样毫无章法舔着,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嫩逼痉挛似得收缩,内裤跟着湿濡一片。
「曾爷爷,您慢点儿舔啊,又没人和你抢!」我四肢发软,不住发出甜腻的娇吟。
曾爷爷抓紧我,含着嫩粉色的乳头拚命吮吸,好像现在就能吸出奶水似的。我浑身酥酥麻麻,软软地倚在沙发上,抱着曾爷爷的脑袋,呼哧呼哧喘息。
「爷爷想阮阮了嘛,想得厉害呢!」曾老头牵着我的手按在热乎乎、硬邦邦的裤裆上。
「曾……爷爷!」我软倒在曾老头怀里,娇喘连连、满面潮红地抚着心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曾老头将我扶起来,走进他的卧室放在床上,小心躺在我的身侧,低头对着我的嘴巴亲了又亲,大掌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老头儿真是迷恋我的身体,十多年如一日。每次都像对待瓷娃娃一样,小心地抚摸、亲吻、操弄。
「阮阮,喜欢爷爷这样吗?」曾老头两眼放光。
「何止喜欢啊,我是春心荡漾啊!」我也伸出舌头在曾老头口中撩骚。
曾老头一刻没有消停,大掌继续在身上游移。衣服和裤子都被他剥离身体,他不敢压到我的肚子上,只是面对面坐在我的腿根处,又提起我的两条腿,大大咧咧勾在他的腰上,用粗长的肉棒在阴阜的肉缝上不停地磨来磨去。没一会儿就光亮润泽,一股暖流从穴口中渗出,淫靡熏人。
「啊呀,曾爷爷,插进去啊!」我皱起眉头,催促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曾老头调教得十分敏感,好容易得着一个机会,哪里等得及。
曾老头没有着急,只是腰杆不断挺动,循序渐进肉棒插进去。因为顾忌着我的肚子,并不敢捅太深,搭着圆润的腰肢,自下而上颠着我的嫩逼。
我软软地倚在床上,满脸通红地承受着曾老头斜风细雨的抽插。本来被他就调教地淫靡至极,如今因为怀孕越发饥渴。光是闻着曾老头身上带着男人味的腥香,我就觉得四肢瘫软,底下的嫩逼更是止不住吐了好些淫水出来。
「阮阮,爷爷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见我反应这么饥渴,曾老头得意地用问题刺激我,还故意用力捏了捏我的乳头,肉棒又往嫩逼深处磨起来。
「嗯……曾爷爷,真舒服。」有段日子没吃肉,再次被曾老头的肉棒插进来,我只觉得畅快极了。不由自主抓紧他的肩头,不停磨蹭摇晃着,一会儿深深箍住肉棒,一会儿又浅浅的离开,久违的快感再次来临,几乎让我欲仙欲死。
曾老头的气息有些粗重,而我的叫声却更加柔媚。曾老头提起一条长腿,把我的嫩逼拉开,腰杆快速耸动。因为怕伤着孩子,所以他的操弄并不狠,只是速度太快,我的身子不住发颤,乳房在胸前一甩一甩,生怕会抖散架。我只能仰着脖子,紧紧抓着曾老头的肩头。
原本以为这种点到为止的插入没那么容易高潮,但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手指在阴阜里抹了几下,我就浑身上下泄得直哆嗦。曾老头一阵浓精喷到身体里,那种滚烫的感觉太鲜明了,我不禁牢牢扒住他的屁股,就算曾老头射完也不让他出来,惹得曾老头一阵轻笑。
「阮阮,爷爷不出来,咱们再来一轮。」曾老头亲了亲我,忽的太高我的一条腿,又要坐起来。
孕期幸亏有曾老头的滋补,我的身体可谓锦上添花。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和曾老头的性爱都转为轻柔徐缓的风格。曾老头毕竟年龄大了,心脏和血压都经不起剧烈的运动。而我,太迷恋在他怀里的温柔和放松,到如今这份儿上,曾老头于我,已经是避风港湾的存在。
医院科室的明争暗斗仍在继续,每个人都期待医院的人事岗位走上正轨。我可不想死在黎明前,索性提前休了产假在家待产。为了生产顺利,每天还坚持一定的运动量。孩子提前预产期三天出生,很顺利,我只在产房呆了六个小时就把一个六斤三两的小男孩儿抱到怀里。一家三代都非常高兴,薛梓平抱着儿子亲了又亲。我们给他取名薛坚磊,乳名小磊。
放产假期间,我还去了趟曾老头那儿。老头撩开我的衣服,捧着硕大的乳房爱不释手。再用力一捏,乳头流出一些乳汁。我的奶水除了给儿子和老公吃,第三个就给了曾老头。
我故意逗老头儿,板着脸说道:「想吃吗?这是我儿子吃的,你做我儿子,我就给你吃,味道好极了。」
「求之不得呢!」老头儿的嘴伸过来,舌头舔吸乳汁。他又捏了几下,嘬起奶头把乳汁都吃到嘴里咽下去。
在他的揉弄和舔吸下,那股上瘾认真的劲儿,我都有点儿感动。望着老头满脸的皱纹,心中不免有些伤感。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曾老头时,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健硕爽朗的老者身上,一定有许多精彩故事。现在,心里不由生出一股英雄迟暮的感慨,更是母性大发,把老头真当儿子一样任他吃了个遍。
曾叔就不一样了,十足色狼的猥亵模样。我生完孩子后皮肤极好,豆腐一样软嫩的肌肤,不仅光滑细腻到不见一个毛孔,还因为哺乳带着一股奶香,让曾叔欲罢不能。他把我当奶牛似的,两个手连捏带挤,身上到处都是喷出来的乳汁,他再趴在我身上一个劲儿舔。
我的精气神也和怀孕生子前不太一样,薛梓平说我越来越风韵十足,但对我的性趣好像没那么大了。回想我的整个孕期,他都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薛梓平说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好,现在生完孩子了,还是不碰我,反而有点儿疏远我的倾向。我觉得不太对劲儿,内心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我他有其他女人,可又旋即认定这个想法太荒谬。我们夫妻感情一直非常恩爱,薛梓平从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而且那么爱小磊。
我观察不到薛梓平有任何出轨迹象,两个人只是不再像以前一样亲密缠绵。不过,薛梓平和我一样,做事谨慎小心。我甚至有种感觉,如果哪天我真发现他出轨,也是因为他不想要我当老婆了,故意让我发现的。
第三十五章 我和伍科重拾旧梦。
休完产假回医院,已经是来年春末夏初。
内科的人员调整还没结束,好几个医生在我休产假时离开医院。有住院、主治,甚至还有两个副高和正高,有的移民、有的出走、有的被边缘化。我要不是因为怀孕生孩子,指不定会被当炮灰牺牲,所以算是躲过一劫。
医院走道的文化墙上,介绍科室医疗团队的内容做了更新。我的橱窗照片下,名字后面仍然是主治,但在排序时我已经是主治里的第一个。这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迹象,我的申请材料已经申报上去,不假时日,就会升到副主任的级别。哪怕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我也非常心满意足。
有天查房时,我和伍科在走廊不期而遇。我们虽然都是内科,也都在一个医院,但因为两个人作息不同,这些年很少见面。即使凑巧见了那么几次面,也都是我恭恭敬敬和过去的博导老师问好打招呼。当年在伍科面前的放荡行为,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现在想起来,倒不觉的脸红心跳,只觉得年少冲动很好笑。
伍科脚步匆匆,显然在赶时间。我原本想着挥手点个头就好,没想到这次和他的目光一对上,我就跟触了电似的,电流瞬间击穿身体。我的内心极其不自然,腿间也痒痒的,一股暖流打湿内裤。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晚上回家不能饶了薛梓平,是时候给我交粮了。这次估计得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希望能激发出他对我的性趣,并且强烈到不可拒绝。
伍科看到我后,也停下脚步,等着我向他靠近。通常来说,领导如果这幅样子,就是有话要和下属交代。
「阮瑜,恭喜你的论文获奖啊!」他和颜悦色说道。
我心说还不是为了职称评审,我在专业期刊发表的论文数量刚刚达标,所以挺着大肚子又攒了一篇。没想到小生命给我带来好运气,不仅顺利发表,而且还拿了奖。对于我这种从来低空飞过的普通医生来说,是了不起的成就。不过,伍科的这类论文奖项多到已经拿得手软。在他的一连串荣誉和成就里,估计都是入不了眼的事儿。
「帮帮忙,伍老师,您还不知道我这能力几斤几两啊!」我谦虚地说道。
伍科这些年风生水起,因为业务能力强,早升了主任医师。这次医院的人事调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而且趁此机会收编权力,在内科更是举足轻重的作用。他现在要么去争特级主任,要么改走行政路线。以他的能力,将来坐上副院长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总之,比我这个等着当有名无实的副主任医师,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我母亲昨天来看我们,带了一些家乡土特产。我的学生都有份儿,回头也给你一些啊!」伍科像是刚想起来,顺口说道。
「那敢情好,真是谢谢老太太。」我连连道谢。
伍科挥挥手毫不在意,转身疾步离开。我们只是很普通的说了几句话,周围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听到耳朵里,不过是两个人简单的寒暄。可是,我却越琢磨越感觉伍科别有深意。这个念头产生得莫名其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孕傻三年。就算性瘾发作,也用不着自作多情啊!可是偏偏在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一整天都在奇怪究竟怎么回事儿?伍科究竟什么意思?
晚上下班后,我犹豫再三,坐上出租车来到伍科妈妈的住所。我就来过一次,竟然还没忘地址,也挺佩服自己的。
我在小区门口站了站,心里还在翻江倒海,究竟要不要往里面走。按理说,和伍科当年就是一夜情,也说好两人从此普普通通的认识。掰着指头算一算,已经快七年了。大家从来表现得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在医院碰面的几次,也不过是讨论病人和病情,或者汇报科研进展。我早以为和这位前任导师的关系到此为止,再不会有任何后续。
怎么这次眼神一对上,就莫名其妙地有了触电的感觉?而且还认为这次伍科话里有话?这也太诡异了。我们关系不熟,更谈不上有默契,但为什么今天会觉得伍科在约我呢?最滑稽的是,我竟然答应了,不然也不会站在我们曾经的偷情小巢门口。
「阮瑜,都已经到家门口了,还想跑么?」伍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吓得浑身一抖,回头看过去,伍科的样子既威严又特别不耐烦。这才知道伍科一直跟在我后面,我如果下班选择回家,他估计也会回家。结果就是两人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大家还像以前一样维持现状。然而,我来了,他也果然在等我。我确实没有会错意,天啊,我们俩究竟谁在牵着谁的鼻子走?
伍科带着我刚走进电梯,我就察觉出他不太对劲儿。这个男人浑身都在积攒力量,感觉只要碰一下就会爆炸。那气场太过凌厉,我吓得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由自主跨步离开半米,生怕不小心被这股气场炸成漫天飞舞的小纸片。
进了伍科家门后,我身体僵硬,直愣愣站在门厅,甚至不敢往客厅走。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脱大衣放手提包,我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动都不能动,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也太可笑了!我的性经历可以从十六岁开始算,遇到的男人也不少,就算对方用骗、用强、用迷惑,用威逼利诱,每一次即使再意外,也都有些上下文,多多少少可以预见。和伍科的那次颠龙倒凤太顺利,以至于我根本没准备好他现在这幅模样。我甚至仍然云里雾里,怎么从下午一个短短的闲聊走到这一步?
就好像遇到一个难解的数学题,看题不会做,翻后面的提示也稀里糊涂。做出来答案了吧,又不确定再做一遍是不是还能得到相同的结果。
伍科看我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门口,锁上门后也不多说。把我推到墙上,两手伸到我的裙子里,稍一用劲儿就将裤袜的裆部扯开。他又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把我的腿架到他的腰上,不管我下面是不是准备好了,剥开内裤掰着小逼,肉棒冲着娇嫩的穴口一贯而入。
从头到尾连眨个眼的时间都不到,我惊愕慌乱,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摆弄。
「啊呀,好痛!」我根本没有润滑,嫩逼里面干涩异常。被肉棒突然侵入,火辣辣的疼。记忆力这还是第一次,性爱时感觉跟灌了沙子一样。
「痛就对了!」伍科一点儿不受困扰,直接压到我身上,开始强行抽送,一边抽一边说:「你的小逼想起我了吗?嗯?」
伍科强健的身体在我身上肆意驰骋,脸上带着一丝癫狂,有点儿像发情的公兽。他是憋闷了很长时间么?还是因为事业如日中天,荷尔蒙高涨?
当过他三年学生,我足够了解伍科此时此刻对我非常不满。学生模式再次被激发,我立刻进入讨好型的人格状态。幸运的是,身体对性已经足够敏感。在粗壮肉棒的抽插间,嫩逼里很快分泌出大量淫液,交合之处越来越丝滑顺畅,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也慢慢变成快感。
「啊……哦……」我小声发出呻吟,敏感的身体在肉棒的抽插下逐渐软下来,被伍科抬起来的腿主动缠绕到他的胯部。
伍科空出一只手,立刻在我胸前又抓又捏,冷笑道:「果然够淫荡,被强暴也这么快就能有感觉!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我暗自腹诽,什么叫被强暴啊?我自愿上门找操的。虽然内心也知道,伍科说的没错。我不是没被强奸过,这幅身体确实能得到快感。不过,伍科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被他这样直截了当地羞辱,脸上还是挂不住。
我委屈地辩解道:「没有,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在伍科面前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智商低下,伍科也清楚,只是从嗓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不管我说什么。他自顾自折腾我,狠狠挺动腰杆撞击柔韧丰腴的胯部,粗长硬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打桩似的重重操着我的嫩逼。
「伍老师,啊,你太深了,肚子疼……求求你,不要了。」我忍不住闷声哀求,两手不停地摩挲他的背部和胸部。
「你这个骚货,不插深点儿,怎么堵住不停流淫水的骚逼!」伍科的语气冷得像块儿冰,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他一点儿没有射精的迹象,高挺的鼻子不停磨蹭着我的脸颊。忽然,伍科扣住我的后脑勺,张开嘴巴含住我的两片嘴唇,重重吸吮起来。我根本分辨不出来伍科是在咬我还是吻我,所以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应。整件事情我都晕晕乎乎的,心里也在不停埋怨,怎么一点儿提示都不给。继而又觉得自己没用,三十好几的人了,当了妈又将升职,在博导面前也该有点儿长进啊,但显然伍科不这么认为。
「伍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在和伍科调情,而是当了一辈子乖学生,向老师认错已经成为本能。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先认错再说。
伍科从来高高在上,跟他面前承认错误的人应该多到无数,对这句话也估计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他从我身体里撤出来,把我翻过身。我眼疾手快,抓住门厅旁边的鞋架,才没被伍科摔到地上,不过也正好给他机会,趁机站到我的腿间。
啪啪两下,他的巴掌狠狠打在我丰腴的屁股上,嘴里还骂道:「真是个蠢货!」
「啊……痛死了!」我咬着嘴唇,发出略带沙哑的叫声,肯定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不是在装,伍科这两下真用了劲儿的,疼得要命,快感另说。他好像要的就是这效果,巴掌接二连三朝我白嫩嫩的臀瓣上招呼。我终于憋不住,热流一阵阵从嫩逼中涌出,阴阜和大腿湿了一片。
「操!」伍科的手掌在我身下一抹,大骂道:「你这个骚货他妈的是水做的么?怎么玩都能淫水泛滥!」
他抓着我的腰,从后面又是一杆入洞。因为这次有大量淫液润滑,伍科的抽插很顺畅。火热的肉棒不断摩擦着阴道里的敏感点,我感觉又有热流在小腹聚集,但这次不敢再任其自然往出涌。
「嗯……伍老师……别操了……又要……」我强忍着扭动屁股,真想伍科快点儿射精。
「我插死你,插死你个勾引我的小骚货!」伍科厉声说道,一下又一下抽着,动作越来越快,不管不顾地冲刺着。
「我没有,没有勾引,我发誓,我一直都规规矩矩……当你是老师啊!」我委屈得想哭,实在琢磨不透伍科这是怎么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现在拿我发泄性欲不说,还一个劲儿说如此粗鲁的脏话过嘴瘾,狠狠折磨我。我又不敢激怒他,只能暗戳戳收紧湿滑的嫩逼,希望伍科能快点结束对我的施虐。
伍科立刻感觉到了,又是一巴掌招呼到我的屁股上,骂道:「你这个骚货……妈的!怎么可以,这么……这么骚!妈的,操了这么久,还是又紧又湿……妈的,再夹紧点儿!骚货,看老子今晚操死你这骚货!」
我只能尽力放松并且极力忍耐,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绷得笔直。伍科的怒火变成嘿嘿淫笑,双手扣住我的肩膀,以便可以更好发力。龟头猛烈冲击着娇嫩的阴道内壁,柔软的穴肉在肉棒快速摩擦下本能地搅动。紧张和刺激迫使我的小逼夹得都快塌陷了,可伍科的大力冲刺很快冲破我的防线。紧绷的神经如同拉扯到极限的皮筋一般突然崩断,高潮的快感在一瞬间全数迸发而出,我发出一声高昂的长吟,暖流泄出,伍科也同时将浓精灌入我的嫩逼。
可算结束了。
伍科的怒气在我身上发泄大半,拖着我来到卧室。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齐,只是几年没来这里,屋里增添了很多家具,不知道他母亲是不是已经搬过来了。
我本来以为能和伍科平平静静说会儿话,但他三下五除二把两人剥了个干干净净,又趴到我身上发疯。不仅如此,他松开皮带从裤腰里抽出,像抽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这声音让我心惊肉跳,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样等着我。
伍科抓住我的手腕,甩到我的头顶。他系紧皮带,把两个手腕牢牢地绑在一起。虽然我心里不愿意,脸上也满是委屈,可架不住身体已经被伍科操软,浑身像没骨头似的,任他随便拿捏掌控。今天又赶上伍科体力充沛,我很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下的床单被我的淫水浸湿,而伍科足足蹂躏我一个小时,才咬牙切齿地再次射精,瘫倒在我的身上。
看他仍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我艰难地坐起身体,下床时膝盖一软,差点儿摔到地上。幸好伍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被我操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言语中别提多得意,又把我往身下一翻,两只手揉到乳房上。
我发出一声快要哭出来的哀鸣,娇软求饶:「嗯,容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伍科总算心慈手软,松开我让我下了床。我起身去洗手间,先在镜子前快速察看了一下身体,白腻丰满的双乳满是手印与咬痕,两片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无比。伍科明明温文尔雅,这种暴力式的宣泄我还头一次见。
我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绞了两条热毛巾走到床前,一条擦掉伍科胯部粘上的精液和淫水,另外一条擦掉脸庞和身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全部做完后,又从厨房倒了杯水,怯生生端到他嘴边喂他喝下。刚才操得太疯狂,身体必须得及时补水,不然非虚脱不可。从头到尾我都一副丫头伺候主子的模样,点头哈腰、唯唯诺诺。伍科大大咧咧享受着,总算身上的戾气缓和了些。
我这才松口气,先清理自己,又倒了杯水一口一口喝完。
「过来,」伍科张开胳膊,把我拥到怀里。
气氛缓和下来,我像只乖巧的猫咪窝在他身边。好一会儿,确定他的情绪真正好转,这才大胆地趴到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小乳头周围画圈。
「为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鼓起勇气,终于问出藏在心中的疑惑。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可能是让他有些分心,伍科抓住我的手,揉在手心里,说道:「因为你的老公出轨,有了外遇。」
我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伍科,惊讶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不管伍科是在瞎猜,还是有真凭实据,我的反应已经验证他说的话。问题是伍科究竟怎么知道的?
「不然下午见面时,你怎么会醒悟我话里有话?」伍科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显然对我大失所望,没好气说道:「你知道老公出轨了,自然会注意到你的出轨对象,而不是你的博导老师。」
「原来是这样!」我连连赔上笑脸,顺着伍科的意思做恍然大悟状。
他这样傲慢的人,一点儿不喜欢被质疑,我哪里敢当着他的面否认。伍科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并不认为很信服。薛梓平真的出轨了吗?我一直只是瞎猜而已。
伍科看着我阴晴不定的神情,了然于胸地回道:「想开一些,夫妻有了孩子之后都会如此,至少我们的圈子如此。」
我更加震惊,真心没想到伍科是在有感而发。继而又勾起兴趣,往事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现,好半天,我才将事情的因为所以然整理出一些头绪。
「所以,你发现老婆出轨,巧的是那天我刚好博士答辩。」我惊讶地说道。
哎呀,我还曾经暗自得意魅力无边呢,其实我哪儿能那么大能耐,不过赶巧而已。我怎么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勾引到德高望重的伍科!
「应该更早些,我儿子断了奶之后吧。」伍科没有隐瞒,无所谓地笑了笑,但挡不住笑容里流露出一抹苦涩的寂寞。
「天啊,亏我当时还无比内疚,怎么就干出引诱导师出轨的事儿,生怕破坏了你的婚姻。」回想那个临别夜晚,伍科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他担心我会和他纠缠不清。
「你没有破坏婚姻,而是挽救了一场婚姻。」伍科的表情复杂,不知道究竟是在嘲笑我,还是在自嘲。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们太愧疚了,不会主动提出离婚。」
「我还远没到那一步。」我心说要离也是薛梓平跟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离。
「你的毕业典礼上,我可是见过你老公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步我的后尘。」伍科一副等着瞧的笃定模样。
我想起那天与伍科合照时,他在我腰间的轻轻一抹,搞了半天是回头见的意思。我打趣问道:「你别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等我?」
伍科也笑了,说道:「谈不上,一直留意你罢了。跟你遇见那么多次,打了无数招呼,你却真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跟我的智商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我没那么差好不好!」我照着他的小乳头就是又掐又捏,自己好歹也是快熬到副高的医生了。
伍科挥手挡开,两个人在床上嬉笑打闹起来。我趴到他胯上,双腿分开,对准翘起的肉棒就坐上去。女上位的姿势太有气势了,只要把双腿扯得足够开,依靠自身重量就能把伍科的肉棒轻而易举整根吞到身体里。高高在上的伍科被我骑在身下,成就感可不是一点半点呢!
「啊……爸爸,我胜利了!」我挥拳为自己庆贺。多年前一夜情的感觉又回来了,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男人,让我又找到和伍科巫山云雨的乐趣。
「真是个骚货,一点儿没错!」伍科笑骂一句,两手握着我的乳房开始揉捏。
我把一头长发向后甩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缓缓地前后摩擦阴阜,像个骚货一样连连娇嗔:「你好棒,操得人家好舒服。」
「你很糟,操得我不舒服。」伍科好整以暇,腰部随着我的节奏跟着转圈。
「爸爸不喜欢么?」我装着故作天真的模样,楚楚可怜地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阮阮是个妖精。」伍科使劲儿拧了一下我的乳头。
我开始没羞没臊地在伍科身上起起伏伏,嗓子里发出浓浓的哭腔,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喘息。伍科由我控制,只是配合着我的动作把肉棒往上顶弄。我自由选择肉棒进入的角度、长度和速度,喜欢肉棒摩擦到哪里了,就照着样子多来几次。
这种奔放自我的感觉太好了,我挺直身躯,将腰背拉伸到极致,下巴都快抬到天花板的角度。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急速摇胯扭腰时,完全感受到肉棒在阴道里的摩擦和触碰。我拍开伍科的手,自己开始大力揉捏乳房。棒极了,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激发出难耐的瘙痒,而在自己的掌控中,全部得到充足的缓解。
忽然,阴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爽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天啊,我怎么忘了身体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
「再来一次!」我扭动着屁股,要伍科再像刚才一样揉我的阴蒂。
伍科却没有动,反而双手枕在了脑后。我只能自己放手上去,但一个乳房就落了空。
「嗯……爸爸,求你,动一动那里啊……」我跟他撒起娇来。
「啊呀,你不是很享受骑在我身上当女王么?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求我了!」伍科戏谑地看着我,两只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还是没有上移。
「你是我的爸爸,我的老师,女王再扑腾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我身上越发瘙痒,顾不上他的调侃,着急地催促着。
伍科终于满意,两个拇指一个按到阴蒂,还有一个来到菊蕾揉搓。这回得偿所愿,我惬意地闭上眼睛,双唇倾泻出柔媚的呻吟。嫩逼深处的瘙痒一股股翻上来,阴道和小腹齐刷刷收缩,肉棒不停被挤压,伍科也爽得大叫一声。
我稍稍悬起身体,在扭动中上下套弄肉棒。嗓子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既被瘙痒折磨得痛苦不堪,又被一层层情欲的浪潮打击得享受无比。伍科开始还配合着我的动作,但挺耸臀部的幅度越来越大,很快就掌控了节奏和力度。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真是不能比,女上男下虽然自己动着很自由,但伍科还能顶得更深入。
「啊……爸爸好厉害啊……」我快乐地淫叫,简直忘乎所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禁忌、带着较量意味的念头冲口而出:「啊……爸爸,我比你老婆……好……她不要你了……有我来满足你……好不好?」
「好……阮阮满足我,你每次都能满足我!」
伍科也特别兴奋,像马达一样飞快撞击,不知疲倦地捣弄着。悠长淫叫已经变得沙哑的求饶,他还没有停歇的迹象。两人交合之处已经湿透,积累到极限的快感终于决堤,汹涌的高潮瞬间淹没我的头顶。我被冲击得随时会瘫软,大腿全靠一股意志支撑着。
「我要射了!」伍科终于决定打开精关,放我一马。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热烫的精液从粗壮的肉棒里射出。伍科最后几下冲撞颇费体力,我的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两条腿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伍科抱着我再次压到身下,额头抵着我的脖颈。两个人都有些脱力,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都喂到了对方嘴巴里。伍科满脸情欲的潮红,鼻翼微张,连毛孔都放大了几分。这个男人简直要命得性感,他居然还拍拍我的面颊,带了一点宠溺的笑意,看我的眼神都能揉出水。
我一阵心惊,而伍科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有片刻的失态。他收起眼神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操的这个,可比她操的强多了!」
晚些时候,我坚持伍科将我送到地铁站。我们临分别也没商量出什么特别的计划,对于两个人的关系都秉承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我猜,谁都不会傻到去向另一个人做承诺。偷情虽然是情,但到底还担着偷这个前缀。我们工作本来就够忙了,还要照顾孩子、父母和家庭,所以肯定没可能全天候偷,只能说撞到合适的时机再偷不迟。
回家后,薛梓平还没有回来。我从育儿嫂手里抱过来儿子,谢谢她照顾小磊,也承诺合同之外的工作时间会和中介补齐费用。育儿嫂姓蔡,是个很爽快利落的人。她一个劲儿强调不看重那点儿钱,只希望将来家人如果需要去医院,一定请我帮忙。我满口答应,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薛梓平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下。他半岁之后开始睡整夜觉,我们的客卧也改成婴儿房,将来还会改成儿童房,上小学之后会正式成为他自己的房间。
薛梓平只在婴儿房门口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洗手间去洗澡,和我回来后做的事情一模一样。两个人静悄悄地看了会儿儿子的天使睡容,这才回到客厅。我挺想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工作很忙吗?吃饭了吗?犹豫片刻还是算了。看着他在茶几上放的手机,以前觉得是因为相互信任,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疑神疑鬼,毕竟两人从认识第一天,都不介意对方翻查各自的手机。
我没有动他的手机,自己的手机也放在床头柜旁边的插座上充电。
第三十六章 宋源拿我发泄。
日子在平平淡淡中过去,我又要出差访问交流。按理我现在的位置,可以挑点儿稍微好点儿的地方。要知道人多资源多的地方,每天讲话、看病起码十几个镜头对着,与其说是访问交流,不如说是结交人脉,都是挣钱涨声誉的事儿。我升职的事儿还拖着,程序到底没走完,所以识趣地继续下基层。给领导的理由也是秉持低调做事的原则: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其他更加优秀的医生比我适合。
宋源这次也跟着一起下基层,他本来要竞争副院长的位置,不过中途知难而退,而且交出手里的资源。不幸中的万幸是,好在他回头早,医务科科长这个位置,还是留给了他。对于很多人来说,医务科科长已经是风光无限、可遇不可求的位置,但放宋源的野心还是小了些。从今往后,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到退休,就算阿弥陀佛了。
我除了同情宋源,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喜悦。生孩子前主任告诉我升职称,听上去非常靠谱。产假休完,需要一个过渡才能说审核通过。从递交的材料分析,我确信每一项都完整齐备。院里列出来的申请资格,我也都符合标准。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过渡究竟要花多久才是个头儿,改天可是得和主任打听清楚才好。
后来听宋源说了一嘴,我才知道是获奖论文惹了祸。当时递交申请时文章只是发表,不值得一提。可获奖后,院里的评审权威挺意外。专业期刊的奖项不光是给高质量的论文,还要看作者下菜碟。现在做事讲究公平公正,接受群众考验。稍微惹眼一些的位置,都会被放到显微镜底下观察。如果出事儿,受牵连的人就是全锅端的节奏。
我的奖是不是来路不正?他们反而谨慎起来,生怕给我升了职称后被爆出黑料,连累到他们评审组可就大事不妙。好在现在还在考验期,我也一直没有出格的反应,所以仍然搁置。大部分情况,都是直接拒绝打回,彬彬有礼说句来年再试。说得好听,但谁都知道主治根本没有那么多来年,被拒个两三次,就等着被边缘化吧!
当初多亏宋源提醒我低调做人,为了感谢他,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玩得热火朝天。我主动凑到跟前献吻,还俯下身子,将胯下半软半硬的肉棒含入嘴中,舌头沿着龟头和棒身舔舐。
宋源的心情很复杂,看样子不是很情愿,但肉棒一下子挺立起来,圆圆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将我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我张大嘴努力一吞一吐,一只手在进不去嘴中的棒身根部按摩,另一只手揉着他的阴囊。他受不了刺激,捧住我的脑袋主动一抽一插,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我口中进进出出。
宋源显然憋得太郁闷,回应非常野蛮,捞起我的身体,身体重量完全压向我。
「操,又变大了不少啊!」他贴着我的耳朵,用力地咬着我,肆无忌惮地揉捏乳房,充满诱惑地说道。
「讨厌。」我的声音细弱蚊蝇,双眼直勾勾看着宋源,手指在他脸上抚摸,风情万种。
「这俩奶子可真是极品,让我看看有奶没!」
宋源双手从衣领伸进我的衬衫,一两秒钟后,就熟练解开我的胸罩,在裸露的乳房上挤压。想我叫得再大声些,又用力扭动我的乳头。还嫌不过瘾,俯下身含住软软的乳头,舌儿在乳头上搅动。两只手不停地揉弄弹性十足的乳房,脑袋埋在胸前吸吮得啧啧有声,双乳沾满他的口水。
这不会是一场轻松而漫长的性爱,而是一场快速、粗暴、充满兽性的性爱。
突然,宋源停止亲吻和抚摸,粗暴地把我转过身,趴在床上,从背后分开我的双腿,微微抬起屁股。他解开裤子拉链,裤子掉到地上,接着又撩起我的裙子,将内裤扯破扔到一边。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些声音响动,自己就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下。
「至于么?我又不是不给你操。」我皱起眉头,撕扯我的内裤没必要啊。虽然知道宋源心里不痛快,拿我发泄罢了,但不至于对个内裤撒火啊!
结果宋源何止是发泄撒火,他对自己竞争失败的不满,必须还得用羞辱我才能罢休。
他握着肉棒在我的屁股上轻佻地敲打两下,说道:「阮瑜啊,你真漂亮。我说的可不仅仅是脸蛋五官能看,或者有个大奶肥屁股什么的。你的每处地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虚的实的、硬的软的,哪一条都符合男人期待的熟女形象。最绝妙的是,你不仅是熟女还是个有性瘾的熟女,简直就是男人的勾魂神器。」
肥硕的肉棒撑开我的阴唇,龟头在阴唇里上下滑动,宋源随时准备插入我。
「等一下,谁有性瘾?」我立刻叫道。
宋源嗤笑一声,说道:「你会不知道么?得了吧,阮瑜,你可是医生呢!」
我不喜欢这个男人,但他不是蠢货,而且比我聪明,我可不能低估或看轻了他,于是说道:「好吧,我当然知道。但是,宋源,我可没有和陌生人做爱的习惯。你却把我说的,和荡妇没两样。」
如果荡妇的定义是明知该打住的时候,却没有打住,那我也许是。即使如此,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伍科也这么说过,但那是打情骂俏,宋源的语调却太接近真实。
「这才离谱呢,咱们可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在做爱。咱们是奸夫淫妇,我在操逼,你在被操。」宋源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双手勒住我的腰,龟头顶入嫩逼。
他没有插得很深,我叫了一声,双腿几乎僵住。宋源搂住我的腰,防止我跌倒,又趁机向前移动,把我拉回他的身体,整个肉棒也直直挺挺地冲开层层叠叠的穴肉。这一次尤其深入,我惊恐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撞到最敏感的软肉之上。在这节骨眼儿上,宋源又忽然定定不动了。我扭头瞅他一眼,正对上这位笑盈盈满怀恶意的眼神。
我的内心挣扎不已,明知道宋源在等着瞧我笑话,我说什么都不想让他如愿,然而铁杵似的肉棒塞在嫩逼里奇痒无比,涨得无比难受。
我摆动腰肢,上下磨旋肉棒,不能抵抗销魂的摩挲,只能低三下四娇哼连连:「宋源,快些动起来啊!」
宋源的羞辱还没过瘾,喘着粗气继续道:「阮瑜啊阮瑜,你还说自己不是荡妇。你可是结了婚的女人,你有老公,不是吗?他知道你是个荡妇吗?如果你老公看到你在床上被我操得哇哇大叫,他会怎么办?」
我对宋源的冷嘲热讽就差嗤之以鼻,这位还能对婚姻忠诚高谈阔论,真是不要脸至极。我一边享受着肉棒在阴道壁上的摩擦,一边说道:「宋源,我可没招惹你,是你不想放过我。」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你这身段、这奶子、这骚逼,哪处不是极品!」宋源声粗气重,低头吻我的脖子,一只手仍在扭动翘起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插入。
一阵强烈的快感来袭,我弓起背,急切地向后顶住他的肉棒,皮肤击打声啪啪作响。我尖叫起来,一部分是因为刺激,一部分是因为龟头的撞击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将我推向高潮。我的脸上和身上全是汗,双臂勉强撑着身体,随着他移动、抽搐、颤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被宋源的肉棒拆散了一般。
与此同时,宋源一手扯着我的头发,一手搂着我的腰,将我全力向后拉扯,以便最大限度地插入。他也即将射精,而且非常了解如何在女人高潮中,榨取出每一滴快感。宋源狂风骤雨般猛攻,肉棒连根尽没,睾丸在外不时拍打阴阜。我跟不上节奏,只觉得身下又深又热,小逼被撑得爆满。
我浑身酥软,瘫在他身下淫水流不停,嫩逼将肉棒裹得更紧,一吸一吮地为肉棒按摩。我咿咿呀呀连声道:「天啊,宋源,你也不赖啊,鸡巴真是厉害!每次都戳到最舒服的地方,好爽啊!」
女人在床上对男人的称赞,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而现在的宋源,正是需要被安抚的时候,我可不能错过这个讨好的机会。宋源不说话闷声挺着肉棒只管狠抽狂送,弄得床垫咯吱作响,床架一阵摇晃。我极力承受,嫩逼内像是被火炉烘烤,全身就快融化成水。
在我身体里灌入最后一滴精液后,宋源朝着我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终于开口骂道:「你真是个幸运的婊子,妈的,明明占尽男人的便宜,还能把你当个宝似的,念在心里捧在手中。」
宋源确实觉得吃亏,毕竟我还有盼头,他没有。
= = = 未完待续 = = =
第三十七章 我主动约祝春。
从基层访问交流回来的路上,薛梓平给我打了个电话,很贴心地提议到医院来接我。我自然很高兴,还邀请他和我们一队人员在饭店里吃了顿饭。这是最后一天公费吃喝,庆祝这次的基层访问交流圆满成功,医院又可以在新闻里大吹特吹。薛梓平听说他不是唯一的家属,大大方方接受。席间薛梓平和我的同事聊天碰杯,既不喧宾夺主,又不默默无闻,时不时为我斟酒夹菜。
只要是场面上的事儿,薛梓平的言行举止从来都是无可挑剔,特别给我面子。散席后,我们俩一起去公婆那儿接小磊。几天没见,小家伙儿抱在怀里又沉了好几斤。我们高高兴兴一起回了家,薛梓平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单位一个电话叫走了。半个小时后,他发来消息,告诉我临时出差,第二天才能回来。我相信他没有撒谎,但直觉告诉我他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
时间还早,小磊也精神头特别足,我决定带他出去玩会儿。小家伙一岁多了,可以站得很稳,但仍然拒绝走路。我们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但麻烦的是需要带出门的东西太多,大包小包加上婴儿车,我还得时不时抱着小家伙儿,到小区门口打车都有点儿远,更别说走到地铁了。我满头大汗只能叹气,非常后悔自己不会开车。以前从来以为开车是一项被严重高估的技能,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地铁四通八达、网约车点点手指头而已。这次终于被小家伙儿打败,我拿着手机思索一番,到底电话打了出去。
上次见到祝春都有小半年了,这么多年以来,每次逢年过节他都会带着老婆孩子来我家送礼。我们会一起客客气气地聊天,手都没碰过,甚至连个暧昧的眼神都没有。就算有时候需要接送用车,我都不敢打祝春的电话。就怕自己不小心性瘾发作,又连累了老实人为我破例。
我在电话里找祝春的理由很充足,家里就一个人,我要带儿子去购物中心的鱼虾馆。小磊从家到马路的这节路不喜欢坐婴儿车,所以只能抱着他。到购物中心后婴儿车又必不可少,再加上大包小包伺候着,所以连楼都下不了,更不用说叫网约车了。正发愁之际,头脑一热就想到祝春。
祝春进门时,我没想到的是连他老婆也一起跟来。原来我给他打电话时,祝春和他老婆刚送完货一起回家。接到我的电话,祝春一打方向盘,两个人直接奔过来了。
「祝大哥,嫂子,真是麻烦你们了。」我抱着孩子,他们一个替我抬婴儿车,一个帮我拿包,一起朝车上走。
「阮医生有事儿难得要咱们帮忙,哪里来得麻烦一说。」祝春老婆笑着摆摆手,还逗弄逗弄小磊。
我早就和祝春老婆说过叫我阮阮,但她太习惯当我是那个劝祝春做检查的住院大夫,所以一直没办法改口。这些年祝春和他媳妇儿生活安稳惬意吧,两个人的样子都没怎么变老,就是祝春媳妇儿看上去胖了些。
「等小磊会走路时应该会好些,至少出门就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了。他被爷爷奶奶惯坏了,我也不好多嘴。」我还是对麻烦他们夫妻俩感到抱歉。
祝春老婆倒没表现出介意,跟我热情地聊着天:「我儿子小的时候也一样,康康刚生下来时不喝奶,那几个月可是整死我们两口子。后来我们改成豆浆,他才安生下来。」
「康康是个非常有礼貌的孩子,每次他来我家,我们一家人都对他赞不绝口。」我得着机会赶紧夸他的儿子,是个妈妈都会喜欢。
「小磊也很乖啊,而且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的。我记得购物中心有个书店,康康小的时候可喜欢那个书店,让我给他买书讲故事。」
「不是啊,小磊就是玩。他喜欢鱼,所以要去那里的鱼虾馆。在大鱼缸面前,那个全神贯注啊!」我也是听公婆和蔡婶说过几次,今天第一次带他去。
「喜欢鱼?我们家也有呢!要不,带阮医生去咱们家?」祝春老婆一听来了兴趣,扭头问正在开车的祝春,满脸的询问。
我赶紧摇头,在座位后面说:「不用,已经够麻烦你们了,哪里还能上门讨饶。」
祝春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这次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然后说:「去就去呗,听你嫂子的。」
这是我第一次上门到祝春的家,要说不好奇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他们家住在一片时尚小区,到了地方才真正大开眼界。小区房子都是三四层的低层住宅。往近了看,才发现一个个都是联排的小别墅。进了屋更是富丽堂皇,虽然看不出是什么风格,但大件的家具全是红木,其他地方的石材、布艺、装饰都搭配出漂亮和谐的色彩。一看就是由专业设计师设计且全包装修。
屋里干净整齐,到处一尘不染。不过呢,屋子里还是有些细节,显现出祝春夫妻俩平常普通的生活习惯。漂亮的客厅一角,他们把所有邮寄到家里的纸箱子押平,分了大小,整整齐齐摆成两摞。虽然在富丽堂皇的家里有些突兀乍眼,但也实实在在感受到这里是家,而不是某个装修设计公司的效果图。
祝春老婆带着我在别墅里到处逛了逛,我由衷赞道:「哇,嫂子,你和祝大哥住在这么漂亮的大房子里啊!」
祝春老婆非常高兴,还说要带我上楼再看看。我婉言拒绝了,楼上都是卧室,哪里能像参观客厅厨房一样那么开放。祝春老婆好在没坚持,转而娓娓道来当初买这套房的心路历程。如果开始还只是略含炫耀,说到最后,言语中已经掩饰不住骄傲。
「哎,以前娃在家还不觉得大,现在他上学住校,一下就冷清很多。这些年岁数老了,平时就我俩,打扫都不方便。」
这可是正儿八经凡尔赛了,我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嫂子,雇人给你做清洁啊。你明明可以躺平过日子,祝大哥这么能干,你还不天天享福啊!」
祝春媳妇儿满眼爱意看着她老公,说道:「我是个劳碌命,根本闲不下来。趁着身子骨还能动,想着能多赚点儿就多赚点儿。」
祝春怪不得能和他媳妇儿长相厮守、恩爱有加呢,我再没见过比他们两人更琴瑟和谐的夫妻。对于生活、工作、金钱的态度,统统都能在一个步调。想到我当年那么不遗余力地勾引祝春,真有点儿自取其辱的羞耻。
祝春老婆和我一边聊天,一边带着我看他家的鱼。客厅里一个观赏鱼缸,养了五条七彩神仙鱼,后院儿还有个真正的水缸,里面有两条锦鲤。都是保佑他们家吉祥幸福,提升气运和财运的风水鱼。小磊还不会说话,但嘴巴里呜哩哇啦的,兴奋极了。祝春媳妇儿热别热心,还捞出来两条放在一个盆子里,放到地上让他摸着玩。
过了一会儿,祝春叫我们去餐厅吃饭。满满一桌子的菜,诱人的香气从菜肴中溢漫出来,让人垂涎欲滴。这些都是祝春趁着他媳妇儿和我聊天时,亲自下厨做的。我知道祝春会厨艺,但没想到他做的这么好。祝春老婆那叫一个得意啊,眼睛都在放光。祝春既能赚钱又顾家,和这样的老公过一辈子,女人都会这么神采奕奕吧!
让我意外的是,祝春拿了一个饭盒,从每个盘子里舀出一些菜,又装了些米饭。盖好后连同一个保温杯放到大兜里交给他老婆。原来她在一个学校里,找了个给女生看宿舍大门的活儿,就要去值夜班呢。我哪好意思继续留下来,起身也说一起离开。祝春媳妇儿硬是把我摁在座位上,一定让我吃饭完才走。还特意嘱咐祝春,餐桌等她第二天回来再收拾。
祝春和我重新坐回到餐桌,少了祝春老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安静凝固。我没着急拿筷子吃饭,先一勺一勺喂小磊。祝春专门给他做了碗牛肉鸡蛋粥,小家伙吃得非常开心。他今天不仅看了金鱼,而且还能给鱼喂食物、小手伸进水里追着小鱼摸摸碰碰,所以情绪分外高涨,吃起饭来也比平时爽利。
「小磊很喜欢祝大哥的手艺呢!」我喂着儿子,看向坐在对面的祝春。他今天一天都非常沉默,几乎都是他老婆在说话。
「阮阮喜欢么?」祝春反问道。
我眼眶一热,忙扭头看着手里的碗,强忍住心里的悸动,缓了几秒,岔开话题问道:「祝大哥,你不介意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吧?」
这话我在和他们夫妻见面后就问过,现在和祝春撩了单,我忍不住又问一次。祝春夫妻也许不介意开车载我一程,但祝春是否介意我打扰到他的生活?
「不会,」祝春上上下下看着我,闷头吃了口饭,嘟囔了一句:「你也赶紧吃点儿东西啊!别光顾着喂孩子,阮阮,你瘦了。」
我的目光转向他,眼神似有似无流露出一丝幽怨,说道:「不是谁都有嫂子的福气,有祝大哥这么好的老公呢!」
「说什么傻话……」祝春站起来坐到我旁边,筷子夹起一小块鸡肉,举到我面前。
我有片刻的愣神,时间仿佛又回到那个大雪纷飞的中午。祝春举着刀尖上甜美多汁的红富士苹果,我满脸娇羞地让祝大哥喂我吃。呼吸卡在我的嗓子眼,心脏咚咚咚狂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欲望的热流,顿时冲上头顶,烧得我口干舌燥,手心冒汗。
我慢慢张开嘴将鸡肉放到嘴巴里,祝春抬抬下巴,让我继续给儿子喂饭。就这样,我喂一口小磊,祝春喂我一口饭菜。在昏暗静谧的饭厅里,带着一种无声的、湿漉漉的诱惑。喂好小磊后,我抱着他踱步拍背,没一会儿他打了两个小嗝儿,脑袋搭在我的肩头,又呜哩哇啦指挥着我走到鱼缸,乐呵呵地趴在我身上看着游来游去的七彩鱼。
整个过程,祝春都在我跟前,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丰盛的菜肴,一口接一下口,用筷子夹着饭菜喂到我嘴里。
「宝宝睡着了。」祝春放下我差不多快吃完的盘子,轻轻说道。
我这才注意到小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呼呼睡着,大张着嘴巴,口水流了我一个肩膀。
「带到我儿子房间睡一会儿吧,这么抱着太累。你还得再吃些,太瘦了!」祝春一只手扣在我的腰上,引导着我向楼上走去。和楼下大理石铺地截然相反,楼上全部换成暗红色的木地板,主打放松舒适。光线也柔和很多,自然而然感觉到离卧室不远了。
祝传康的房间和我想象的所有青春期男孩儿的房间一样,宽大的空间分了三个区,靠窗设置挂墙书架和书桌,孩子在这里学习。角落有个懒人沙发,对着一个大屏幕,看漫画打游戏。另外一面是巨大的衣柜和舒适的床铺。蓝灰色的窗帘搭配炭黑金属条和胡桃木家具,墙上还有一张超级英雄的海报。
我想象着将来小磊的卧室也可以布置成这样,又暗暗叹口气,不知道儿子这么大时,薛梓平和我的婚姻会成什么样子?
我抱着孩子放在祝传康的床上,祝春递给我一个小毯子盖好。祝春面色平静,我忽然有点儿拿不准他坚持留下我的原因。
「祝大哥,谢谢你今天帮忙。」我坐在床边,捋了捋头发。
「有什么谢的,我什么也没做。」祝春压低声音,看着熟睡的孩子,生怕吵醒了他。
他拉住我的手,指了指门口。小磊睡觉非常沉,说话这点儿音量根本叫不醒他。不过,我还是站起身,跟在祝春身后走出房间。祝春带着我来到另一个房间门口,从布局看也知道是一间卧室。我停住脚步,脸颊滚烫,不知道是不是该迈进这一步。
祝春看到我的犹豫,说道:「进来吧,你嫂子和我早八年就分房睡了。」
我暗暗惊奇,不是关于分房睡。夫妻老了都会分房睡,这点儿常识还是知道的。我吃惊的是他们这么早就分房,现在还让我知道,是在暗示什么吗?我不禁又想到正在出差的薛梓平,他在情人面前也会这样吗?不是说我是祝春的情人,我的意思是我算么?一次而已,还是说会加上今天?
我的脸庞发烧,自从今天见到祝春,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中徘徊。直到这会儿,终于要揭晓答案。我太邪恶了,祝春老婆对我这么热心热情,我却想着和她老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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