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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屈服在曾叔的淫威下。
第二天一大早,曾婶妈妈进门时带了丰盛的早餐。我本来不想吃饭一走了之,结果开门就看到曾婶坐在餐桌前,曾叔殷勤地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给她披毯子、倒牛奶、将松软精致的点心切成小块儿,一口一口喂到曾婶嘴边。曾婶非常虚弱,可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出她精神舒畅,嘴角还会时不时微微上翘。最开心的是曾婶的妈妈,转身就拉着袖口抹眼泪。
我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拂袖而去,甚至还得忍气吞声配合曾叔,夸他对曾婶体贴温柔,即使心底里直翻白眼,只差破口大骂。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无耻,媳妇儿都已经病入膏肓,他还在眼皮子底下强奸了一个叫他叔叔的女孩儿。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曾婶能起得来床,曾叔都会陪她一起吃早饭。他大部分白天时间还是不在,总是有曾叔必须亲自出面的突发事件。曾婶没有一点儿怨言,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当温柔体贴的贤内助。她一直都在配合用药,而我明白,曾婶只是期望每天早上能赶上和曾叔吃顿早饭。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和昏迷中。曾叔和上司打好报告,需要将心思放在家里。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爱家庭、爱老婆的形象,他再也不在外面过夜,每天晚上都回家陪曾婶。有一次,曾叔为了赶上和曾婶吃早饭,让司机连夜开车赶回来。进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的丈母娘那叫一个感动啊,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询问她的好女婿要不吃点东西,坚持给曾叔下碗面。曾叔好说歹说,才总算把老太太劝回屋睡觉。我在自己房间看书,听着曾叔在外面扮演好老公和好女婿,心里一个劲儿犯恶心。虽然被曾叔侵犯的事儿已经翻篇儿,但从心里上,我还是觉得很屈辱。
大概凌晨一点,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忽然被曾叔悄无声息打开。他走进来反手锁好门,带着期待和猥亵的笑容看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出一一」
才吐出一个字,曾叔就走上前,斩钉截铁捂住我的嘴。他的一只手环住我,一只手拉我回到床上。曾叔紧紧地压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低沉的呜咽声在耳边萦绕,但曾叔毫不理会。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笑容更灿烂,脸上的酒窝更深了。我挣扎着,恐惧和无奈涌上心头,眼睛盯着门口,祈祷着曾婶母亲进来解救我。
「阮阮,这几天可是让叔想疯了。你的味道,本来以为尝过一次就好,没想到让我上瘾啊!」曾叔一点儿不觉得他的话无耻,还用手指轻抚我的下唇,说:「阮阮,叔真的太喜欢你这身子了,哪儿都喜欢,哪儿都想吃到嘴里。你就从了叔,让叔再操操吧。」
他自顾自呵呵笑起来,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裙裙摆滑进去,探进单薄的内裤,摸到我的阴部。柔软掌心包裹住滚烫阴唇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击穿我的脊椎。我的手掌跟着盖在曾叔手上,不让痛呼听起来过于尖锐,但被强迫的剧痛还是超出承受范围。曾叔的手指在肉缝上玩弄了一会儿,很快找到阴蒂,摁在了上面。
我吓得四肢发抖、头皮发麻,眼眶满是泪水,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可闻。我就像一个被蹂躏折磨的破布娃娃,别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娇怯姿容。
曾叔也注意到了,但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但好歹有了点儿怜悯之心,安慰道:「别害怕,阮阮,叔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不会伤了你的!」
我摇摇头,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被侵犯玷污的遭遇不可避免,只能盼望曾叔能让我少吃点儿苦头。现在能控制的,也就这样了。
「阮阮,我们商量一下吧!上次太仓促,没顾得上你。这次,叔保证你也能高潮。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享受,那就没意思了。今晚你在我上面,我让你操,条件是你保持安静。阮阮这么懂事,应该明白咱们不能叫醒屋子里的人。」
曾叔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弥罗佛似的笑,手指给在我的阴蒂上施加更多压力。我感到身体被点燃,不由自主回应着他的触碰。一股暖流从大脑蔓延到小腹,湿气在双腿间积聚,我羞耻得直想哭,可那股快感却又让我无法抗拒,从指缝中溢出的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曾叔感觉到我的湿润,黑眸一眨不眨注视着我,说:「没错,就是这样。乖乖的阮阮,好好享受叔给你的快乐。」
曾叔的手指加快在阴蒂上的碾揉速度,先前的湿暖变成只有他才能抚慰的悸动。我的肩头撑起背部,薄薄的睡衣下,高耸的乳房缓缓晃动,翘起的乳头也更加敏感。淫液流出,迅速覆盖我的丝绸内裤,也覆盖了他的手指。
「你做得很好,阮阮!」曾叔着迷地看着我的反应。
低沉的声音触动着每一根神经,火辣辣的炙热痛感夹着一波波的性爱快感。虽然我没有迎合,可是嫩逼里还是不由自主分泌出许多淫液,捂住我嘴巴的手移了位,我也没有注意。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叔在车里吃你的豆腐?」曾叔含笑说着,亲上我的嘴唇。手指终于离开阴蒂,在湿润的嫩逼穴口上摩擦,接着探了进去。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也被曾叔的手指挑逗得一阵阵抽筋。曾叔很喜欢我的反应,他的吻更深、更用力,手指在我的嫩逼里也更加挑衅。
「醉成那个样子,我竟然还能感觉到手里捏的奶子不一样,形状像个桃子,而且软得跟豆腐似的,比我摸得那些硅胶奶子强多了!」曾叔松开我的嘴,鼻尖轻触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向下,嘴巴在我胸口亲了又亲,来到乳房上。
「阮阮,你能想象么?叔一辈子,竟然从来没有见过真奶子!」他的语气里竟然还有几分委屈,搭在我脸上的手来到睡裙前襟,解开前襟仅有的两颗小纽扣,充满期待地说道:「这次,可要看看天然去雕饰的奶子长什么样!」
曾叔低声说着,一只手拨开睡衣领口,想要剥到肩头下。然而领口不够大,我也不想配合他,所以只是露出胸口的大部分肌肤和乳房上缘。曾叔没了耐心,嫩逼里的手指也抽出来,再抬起身体。双手抓住前襟的两寸开口,手腕使劲儿,睡衣刺啦一声被撕开,口子一直裂到小腹。
「啊呀!」我一阵惊呼,一双白嫩如雪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曾叔眼睛都直了,流露的神色感觉像是想要一口吞下去。两个手一左一右握住轻捏几下,感觉到弹性十足后,加重力道揉起来。
「我的乖乖啊,宝贝儿,你叔竟然白活这四十年了。瞧瞧你的奶子呦,这才是真正的羊脂白玉,这么嫩生生的奶子不拿出来让叔揉,多可惜啊!」曾叔抓着一手都握不住的乳房,如面团般搓圆捏扁。
「曾叔,轻一点,痛啊!」我含着眼泪可怜巴巴说道,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对乳房的模样,还不是被你老子揉出来的,老子揉完儿子揉,真有点儿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讽刺。
「弄痛阮阮了?」曾叔慢条斯理说着,仿佛在享受我的不安。
我点点头,他的手劲儿松了松,又色眯眯说道:「让曾叔舔舔奶子,舔舔就不痛了。」
他停下一只手的动作,坚硬的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长长的舌头扫过殷红的乳头,像婴儿一样贪婪地舔舔敏感的凸起,一点点啃噬,再慢慢扩大到整只乳房。两个乳房轮换,嘴巴来往双峰之间,直到全部沾满他的口水。
曾叔一改那天的粗暴,手口并用玩弄着我的乳房。不得不说,曾叔玩女人的本事很出色。我不再觉得痛楚,而且还得强忍即将喷发的热情。难耐的酥痒从乳房蔓延开来,每一次用力,都会促使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窒息的喘息,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潮红发热。我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吞回肚子里。
曾叔趴在我的胸口,抬头见到我的举动,低哑着声音笑了一下,继续抓着乳房来回揉捏吮吸。
看着曾叔的大手在我乳房上揉弄,乳头被他的嘴唇扫动舔舐,我突然想到曾老头也是这样趴在我身前玩弄这对乳房。可是,曾老头的身子没有他儿子魁梧,掌心没有这么厚,力量也没么大,可是阵阵肿胀酸麻的感觉倒是一模一样。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给父子俩做起比较,我使劲摇摇头。魔怔了么?
我能感觉到身体不情愿地向曾叔屈服,湿润的嫩逼渴望被他填满。曾叔的手指又回到穴口,而且两根手指同时进入我的体内,将我进一步拉伸。我的双腿颤抖,快感在体内积聚。不知道曾叔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的注意力在我的乳房,却好像有另外一个脑子在控制嫩逼里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也希望快点儿来临。我的臀部向他的手掌挺动,不是饥渴,而是希望早点结束这场变态的游戏。然而曾叔有他的安排,就在我到达高潮边缘时,他的手指离开我,我不由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
「别忘了我们的规矩,」曾叔说着,把湿透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舌头探出,舔舐着我身下流出的淫液,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想起他刚刚说的女上男下,那不是规矩,而是曾叔淫辱我的命令。我正要抗议,但临了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曾叔又笑了,顺手扒掉我的内裤,然后轻松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来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发福的腹部,被撕坏的睡裙乱七八糟揉在腰间,上身完全赤裸,两个乳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斑斑点点的红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只大掌握着我的腰,另一只则探入大腿之中。他欣赏着我淫乱的模样,抬抬胯部,让我感觉到裤子里勃起的肉棒,调侃道:「裤子可不会自己脱掉……阮阮,你将来是要当医生的人,不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口,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人能进来救我。可是谁能来救我?别说曾婶,就是曾婶母亲都不能。现在两个人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醒我。
我回头看向曾叔,他说得没错。就像当年在车里被他猥亵一样,为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必须保守秘密。我认命地伸手拉开曾叔的裤腰,肉棒硬挺挺地顶出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肉棒和曾老头长得好像,龟头浑圆深红,翻露在顶端。因为充分勃起,粗长的棒身上爆满青色的血脉。曾叔正值当打之年,尺寸比曾老头要更伟岸,而且明显带着某种控制欲、支配感。这根肉棒不止是曾叔的性器官,而且也透着一种权势的力量,逼着我弯腰投降、不准违抗。
我的脑子快速运动,是骑在他身上?还是帮他撸出来?或者用嘴……
「别想了……阮阮,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我都没问题。趴在我身上给我口爆,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过今天么,我丈母娘就睡在隔壁,她老人家睡得轻,你不想我在你的床上停留太久,对吧?」曾叔直言不讳问道。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曾叔说得对。他此时此刻处处都在算计着,我那点儿小心思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瞧的。于是,我慢慢地撩起残破的睡裙,调整位置,对准肉棒指向想要去的方向,再放下睡裙,盖住他的肉棒。
「下去。」这个命令很简单,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我顺从地向下降落,龟头的压力慢慢地扩大嫩逼入口,重力让我没有丝毫拖延的余地。
曾叔对我的动作和速度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抓住我的腰,手指深深地戳进皮肤里,力道之大肯定会淤青。他却不管不顾,挺胯快速冲刺进入我体内。我情不自禁叫了出来,他又笑了,伸手捂住我的嘴。
他把我拉近,嘴唇贴着我的耳边,说道:「嘘,宝贝阮阮,现在……开始动吧!」
我抬起身子,让肉棒稍稍滑出阴道,然后再向下将肉棒吞噬。曾叔也摆好位置,两个大手罩在乳房上挤压。除了已经留下的红印,第二天准保满是揉捏的青肿痕迹。
「动起来啊,这哪儿够呢!」他轻笑道。
我闭上眼睛快速抬起身子,在重力的引导下再次沉入。他的肉棒填满我的身体,以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方式插入体内。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旋转,努力延长摩擦带来快感,既克制又放纵。曾叔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绷紧和放松,腰部上下挺动。体温渐渐升高,皮肤上的薄汗慢慢渗到睡裙,贴在小腹上的感觉让我享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爽,给我使劲儿!」曾叔抓揉乳房的双手松开,朝着颤巍巍的乳肉就是一巴掌。
我乖乖撑在曾叔的大腿上,加快胯部移动的速度。幅度之大,我必须延展身体好让背部弓起,胸部也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高高上挺。
「谁能想到,阮阮这个乖乖女,竟然是个如此性感火热的女人?」曾叔调笑着说。
阴道内壁开始颤抖,我情不自禁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沉浸在这份快感中。曾叔也感觉到了,拇指伸到我们之间,粗暴地揉搓我的阴蒂,让我达到高潮。我张开嘴,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欣快感席卷而来。我的双腿紧紧夹住曾叔的腰,随着律动起伏颤抖。
曾叔没有等我高潮平静下来,而是立刻翻过身。我仰面朝天,膝盖曲折,双脚分开踩在曾叔两侧。
曾叔左手按在我的胸上,右手撑在身边在我体内抽插。虽然他很重,而且又特别使劲儿,但好歹不像上次那么粗暴。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分外敏感,阴道里充满黏腻的淫液,让肉棒进出十分顺畅。原先一重重推拒的穴肉就像一张张嘴,缠着他的棒身又吸又咬。远非强奸时那样,紧得恨不得夹断他。
曾叔受用极了,每一次都将肉棒全部挺入,然后再尽数拔出。这样的抽插就像是被沙锤撞击,我的身体不停摇晃颤抖。
「呜……呜……等等……曾叔,轻点儿……」我娇气急喘,哪有半分气力制止他,可又不能再忍耐这种痛苦,软绵绵地哀求。
「我知道,可阮阮这嫩逼实在太爽了,叔克制不住啊……你忍一忍啊!叔再给你个高潮!」
曾叔八成是个施虐狂,看着我难耐痛苦的模样,肉棒又涨大一圈,干脆半跪在我腿间,拉高我的臀部大开大合,越发往狠了捣弄。这个姿势曾叔几乎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腰要折成两半,大腿也压到乳房上。肉棒深深钻入嫩逼,粗头粗脑的龟头在最深处肆意摩擦。没几下我的小腹一阵收缩,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波。
我的高潮如此强烈,脑袋后仰直翻白眼,小手无力地晃着曾叔肩膀,气若游丝地说:「曾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没能说出更多的求饶,曾叔的身体贴住我僵硬的身躯,一个深吻覆在我的唇上。宽大的舌头在我嘴巴里交媾厮磨,一只大手又开始挑逗我的乳房,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妥协。曾叔不可能饶了我,他的肉棒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所以我只能顺从他的意志,接受他的亲吻与玩弄。
曾叔再次陷入那种不管不顾的癫狂状态,他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凶狠地说道:「这么爽的逼,我操得不想出来,死在里面都值得。阮阮,你不行也给我受着,就算被我操死了,也得让我爽完了再说!」
曾叔也快射精了,他抓住我的脸,强迫我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然后猛地插入。我能感觉到曾叔的每一寸肉棒都在占有我,然后精液喷涌而出,冲刷着嫩逼里的角角落落。
即使平静下来,曾叔也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他拨开贴在脸上的一缕湿头发,一边亲着我的嘴儿,一边喃喃说道:「阮阮,你可真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悲伤涌上心头,我想说不是,但到底咽回肚子里,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满心委屈地哭起来,虚弱地求道:「你放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不能这么做!曾叔,请你适可而止。」
曾叔眼皮松了松,膝盖插入我的腿缝间,顶着湿湿的嫩逼穴口,说道:「放什么?阮阮啊,你这样的美人,当然要日日操夜夜插呢!」
从此以后,曾叔就一副爱老婆的样子,每天都会回家陪曾婶。我基本学校和曾婶家两头跑,很多时候曾叔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支走他的丈母娘,然后迫不及待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发泄一波又一波的淫欲。我已经领教过曾叔的残暴,也尝到反抗他的悲惨后果。趋利避害是本能,所以我有意识地迎合他,讨好他,也在他的掌控中享受一波又一波的迭起高潮。
那是一段瞠目结舌、荒唐走板的日子。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一次她难得清醒过来,让我推着她出门晒晒太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敢带曾婶下楼,而是将她抱上轮椅来到阳台。阳台面积很大,三面的玻璃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室外阳光充沛没有风,而且楼层高,还能鸟瞰城市景观。曾婶不仅呆着舒服,宽阔的视野也能使心情更加舒畅。
我给她端了一杯水,吸管放在她嘴边。曾婶怅然若失盯着窗外,抿了一小口水,凄凉地说道:「人也就到我这个时候了,脑海里才会浮现各种各样未了之事。如果当初做了这个事儿,或者那个事儿……哎,尽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心里凄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曾婶转过脸,忽然问道:「阮阮,曾叔……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啊,当然没有。」我条件反射似的否认。
看到曾婶的眼神变得幽暗,不由让我心里一慌。那一瞬间,我真心认为曾婶明镜似的知道在这个屋檐下发生的事。事实上,回想过往两人的交谈,我越来越相信曾婶也参与其中。曾叔的心思早就不在曾婶身上,而曾婶当初之所以坚持由我照顾,说不定就是因为看出曾叔对我的垂涎,于是利用我将他拴在身边。
这一反转是我始料未及的,也明白的不是时候。此情此景,我根本没办法和曾婶发火,甚至连点儿责怪她的心思都没有。不仅如此,我还得装着很吃惊的样子,使劲儿摇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曾叔是个好丈夫,对曾婶照顾体贴。我家薛梓平和曾叔比,可差远了。」
「你曾叔用强……动静特别大……我都听到了。」曾婶断断续续说着,憔悴不堪的面孔充满痛苦。
我连连说没有,曾婶的视觉听觉都已经衰竭,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做了一辈子的夫妻,养出来的直觉。我必须坚决否认,希望曾婶在弥留之际能够安心。哪怕是虚假的安心,哪怕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事实上,我已经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曾婶会在这会儿回光返照。我立刻给曾婶母亲打电话,两个小时后,曾婶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聚到了家里。
曾婶看着一屋子的亲人,问道:「我是不是大限将至?」
这个病入膏肓的女人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忍说破,无言退到一边。
当天傍晚曾婶走了。她是那么舍不得,那么留恋这个世界,不知道我是否在她最后的日子,带给她些许慰藉。
= = = 未完待续 = = =
第十五章 二十四岁,我上研究生时结婚。
本博八第五年,我开始两线作战。一边是在学校学习临床医学的整合课程,另一边是在医院各科实习轮转,所有的空隙时间花在绕口冗长的医学英语单词和文献资料上。
我的整个学习生涯,从小学起英语就是我的强项。在我心里,这一科目是护国神龛的存在。英语专业在被人工智能收割之前,我一直梦想做个翻译家、口译官。学医这些年,英语虽然是必修科目,但很多同学已经把英语当成点缀。我却学出强迫症,就算想稍微放一放都放不掉。反而因为这样的念头,越是学得起劲儿。
这一年还有件和将来息息相关的重要大事儿:定导师。我们这些念本博八的,几乎刚进校门就在收集导师的信息。哪个导师水平厉害?哪个导师擅长科研?会发文章?项目是什么?资源有多少?那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点儿不担心学习任务难易,更没想过是否能够完成。我们理所应当认定自己是最棒的,自然而然也该跟着一位超级牛逼的导师,在光鲜亮丽的医学道路上,从此平步青云。
高考这项人生挑战,没有将我们的学习能力分出巨大差距。然而,经过四年医学的锤炼,能力的差距终于显现出来。大家收了自己能挑导师的心气和幻想,没人再去想带教风格、师门氛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当初念中学时的天之骄子,这时候终于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暗暗保佑有个导师要就不错了。
当然,明面上大家等待学校的安排,可暗地里一个个都在各显神通,打破脑袋往最热门的导师团队里挤。内科集中在心血管、消化和肿瘤这三个方向,专业导师可谓上下通吃。尤其是那些学科带头人,常常还兼任着大小药企的顾问。更不要说,病人和学生把他们当神仙供着都不为过。
学生之间的挤兑,那叫一个惨烈,暗地里托关系到处打探消息,互相告密揭发也不是新鲜事儿。过去同学之间不经意的戏谑玩笑、调侃吹牛,甚至是推心置腹的安慰,都有可能成为打压竞争对手的资料和证据。学校领导根本不拘着学生做这些龌龊事儿,甚至还有纵容之嫌,主打野蛮生长、优胜劣汰。
一个同班同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班级里也是活跃分子。为了增加自己的竞争力,她竟然铤而走险,伪造一张献血证。被查出来很容易,只要让她交原件就露馅了。不过,系里还比较克制,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些处分。结果没几天,她又被举报考试作弊。她的成绩明明非常好,怎么会需要作弊?后来才知道,被举报的理由是她给别人'抄卷子',倒确实符合她热情热心、助人为乐的性格特点。
同学之间不光在成绩上互相举报,更过分的是在品行上说三道四。
有人在宿舍使用电饭煲都能成为一项'罪状'。宿舍管理确实规定不准使用大功率电器,因为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而且容易引发火灾等事故。这些行为一旦被举报,可能会被扣除综测分数,还可能受到学校的纪律处分。品行上有了污点,导师分配上自然也被排在最后面。
我在学校一直是边缘化的存在,成绩普通、品行也没有大书特书的地方,校外竞猜跟我边儿都不沾。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根本挤不进去竞争激烈的热门科研团队。公开场合,我都是任劳任怨、指哪儿去哪儿的谦卑态度。没人把我当竞争对手,所以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可是吧,就这么把命运交给一群不相干的老师和领导,又着实不太甘心,而且特别害怕被分到两个不想去的地方。第一个是儿科,看婴儿孩子受苦,再大的心脏都受不了,而且父母在孩子生病这件事上,大多非理性,医患矛盾特别多。再就是病理,虽然工作强度低,也适合女孩子,但我还是偏向临床多一些。
没想到这么天大的事儿,在一次偶遇和不超过五分钟的寒暄里决定了。
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我当时还在念大四,作为志愿者帮忙跑腿,负责接待前来观礼的学生家长。一整天,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指引人山人海的家长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哪里是照片墙、奖状区,在哪儿坐座位,去哪儿上厕所等等等,跑得脚不沾地。我要是当不了医生,应该可以去应聘饭店的门迎。
一个老太太站在人群中,没有人陪,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我主动走上前,微笑询问。
「老师的家属往哪儿坐啊?」老太太问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学校毕业典礼上,主席台上不光得有领导和学生握手,后面还有两排座位,需要各个科室的科研老师当背景。这些老师各个都是大忙人,根本没人愿意往那儿一坐坐几个小时。因为啥都干不成,手机都不能看,所以被认为纯浪费时间,就算有自己的学生毕业都没兴趣参加。据说都是校长强行分配名额,一年一年轮着,甭管再忙,必须在主席台上坐一次班。
毕业典礼来观礼的,都是学生家长,在自己孩子拿文凭时鼓掌照相。坐在主席台上的老师都是摆设,所以没有老师的家长来凑这个热闹。会场布置时,也没有指定相应的座位区。好在座位安排总会留一些空位,预备紧急或突发状况。我带老太太来到一个位置,安排她坐下来。看着她只有一个人,挺孤单的,就坐到旁边陪她说会儿话。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这儿就好。」老太太很客气,也有些惶恐。
「和您说会儿话,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都要疼死了。」我应了一声,跟她撒个娇。为了演得逼真,还揉着脚踝,又直起腰,捶捶有点发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难掩,问我:「嗯,你还在上学吧?将来有事儿找我儿子,他叫伍科,在医院当医生,也在这儿教课呢。」
「噢,您是伍老师的妈妈啊!他教过我们神经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庆幸对这个伍科老师有印象,不怕和这个老太太没话题。
伍科在附院神经科当主治,因为和医学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项目,所以有时候也会被拉来给我们上几节小课。这次,估计是哪个大咖没时间,所以找他帮忙充数,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占个位置。
话题打开,老太太兴高采烈和我聊起来。原来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这次远道而来看儿子和新媳妇儿。新媳妇儿把婆婆当座上宾,别说给她分派家务活儿,甚至还说雇个人伺候她吃喝住行、游山玩水。两口子都得忙工作,老太太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儿,无聊得紧。刚好,趁学校毕业典礼校门大开,儿子带老母亲逛一圈,看看校园风景、也看看热闹。
我和老太太聊了大约五分钟,他儿子赶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学生,肯定是伍科找来专门陪老太太的人。我赶紧站起来,给伍科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板一眼叫道:「伍老师好!」
除了老太太,都知道伍科在这儿是被拉壮丁。而我对伍科毕恭毕敬的模样,也都知道是做给老太太看,讨老太太欢心。在场几个人当时就笑了,所以效果很好。
这事儿就是个小插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继续投身于繁重的学业中。一直到定导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跟谁念。我心里别提多着急,鼓起勇气摸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我存的心思就是啥也不懂,诚心请教。要是教导主任多问几句具体的研究方向,我也朝着弹性大的几个课题上靠。只要教导主任知道我不特别挑,就不会为难我,对吧?……对吗?
巧不巧的,和教导主任正说着话,伍科刚好推门进来,问他两个医药代表来访要不要见见。教导主任应承几句后,随口问伍科,愿不愿意多带个研究生。伍科听完一脸嫌弃,拒绝的话感觉就在嘴边了,顺着教导主任的眼神,瞄到坐在角落的我。
我满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怯生生说了句:「伍老师好!」
伍科应该是认出了我,虽然还是很不情不愿,但好歹点头答应。
伍科当时升上副主任医师,手下连硕士生都没几个,理论上没资格带博士。同学之间互相打听的时候,也没人把伍科放在待选名单里。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事后想想,应该是系主任知道伍科能力出众、野心勃勃,事业还在上升期,所以拿我当试验品给他一个机会表现。而我,不仅成为伍科手下的第一个博士生,也算买彩票中了大奖。
神经内科是热门学科,涉及脑梗和脑血管这些高发领域的疾病,而且需要的检查和药物都跟印钞机一样。我们医院不属于强项,伍科带的队伍专攻中老年免疫系统感染,医院希望能趁着老龄化社会加剧做出点儿成绩。分块蛋糕还有点儿早,占个位置是关键。谁都不知道前景,说好听了是潜力股,难听点儿就是撒网投机。
伍科很年轻,说起来也是个传奇人物。他小时候要是普通点儿,长大就是继承家业当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没想到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个神童,神到跳脱出学霸的范围。
这里说的可远远不止做题家,如果学霸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学霸纯属滥竽充数。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爷'级别,而伍科属于'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那类。不仅如此,一窝蜂和他比完之后,他还能再来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所谓的做题家,甭管小镇子的还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伍科从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别人做事需要的时间,他都能提前一两年搞定。临床不是难事儿,做起科研如鱼得水。各个地方设置的'破格'政策,而且是可以大肆宣扬的'破格',就是给伍科这类人才预设的。当然,到医院这个体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资历。我恰好赶上他还没当博导的时候,捡漏占到大便宜。
「我妈对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时不时还会提起你。」伍科后来告诉我。
我想起那个在礼堂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太太,诚心说道:「我回头一定在普善寺的长寿墙上给您母亲垒块儿砖。」
学到第六年,我开始在医院正式实习。也在这一年,我通过执业医师的考试,理论上具备行医资格,可以正式成为医生。不过我还是学习为主,即使开始实际接触病人,参与临床工作,但更多精力仍然在研究上。做实验、数据分析,准备论文,一边实习一边搞科研。
伍科选课题敏锐精准,发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交给我。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一点儿不想结婚。薛梓平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职锻炼,干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那些不热爱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精神,也不再是优秀品质。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爱,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关上门就做爱。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人紧紧抱着亲吻。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屁股和乳房,肉棒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再摸我的阴部,也早已湿得不行。脱光衣服赤条条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肉棒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顺利滑进我的嫩逼,从来不用费什么劲。然后房间里就只有皮肤拍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呻吟喘息,十分钟不到我们会双双达到高潮。两个人也不着急清理,相拥而卧,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肉棒会再度硬起。我们尝试各种花样,切磋各种性技巧,直到再次获得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听上去特别无聊,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可谁都没抱怨。大家的心思都铺在工作和学业上,憋着劲儿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我们非常恩爱,感情从来没受过挑战。相处模式这些年也定了型:各顾各。需要对方做什么都明确提出并且尽量满足,保证彼此不会拖后腿找麻烦。
结婚的过程更简单,两个人准备好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各自在朋友圈一条条拷贝黏贴晚上请吃饭的信息。都是临时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凑了三桌的人。因为我肯定不会穿租来的衣服,所以连婚纱照都没有。薛梓平说买新的,我却觉得花几千块钱买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划不来,而且还得为这件衣服再花一天时间化妆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
那个时候极度缺觉,恨不得闲暇时间都用来躺床上。我每天只有六七个小时的睡眠,而且白天太耗费精力,睁眼就在想病人和实验,闭眼还得再想一遍病人和实验。一个星期七天,天天都是这么过日子,节假日根本谈不上休息,都是用来赶学习进度的。
和我同年级的其他同学,无论是考研考公,还是开始参加工作,光是他们晒出来的朋友圈,也能看出生活方式朝着自己的意愿发展。我却一点儿没变,还在埋头苦读,而且看不见头。真心怀疑,当初学习那么努力,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会儿累得像狗么?可当时连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晃而过的念头,有那时间睡会儿觉比什么都香。
结了婚就得住在一起,薛梓平和我赚的那点儿钱,连房子首付都不够。好在双方爸妈都愿意帮忙,避免贷款的压力。我们商量的是,一家出买房的钱且拥有归属权,一家负责装修和家具电器一切费用。薛梓平让我先挑,我当然挑买房了,因为找个中介就能办完。薛梓平立刻反悔,认为这么大一笔钱还是该他家出。
我妈应付这类事儿比我老练,仍然买下来一套房子放在我名下。麻烦的是我哪儿懂装修啊,本来还想一次全包出去,又怕薛梓平觉得我太不操心。装模作样在网上找了些装修建议和评价,又不时询问薛梓平的意见,大部分工作还是悄悄给爸妈,小家总算布置好了!房子收拾好之后,薛梓平和搬到一起。坦率说,我其实挺喜欢住在医院给我们单身医生准备的宿舍,都是步行距离,多近啊!可毕竟结婚了嘛,就得有结婚样子,虽然生活没太大差别。
说起来也真是催卑,薛梓平和我作息如此之不一致,很多时候一个人上床另一个人下床。因为就要躺到床上的那个基本累得要死,两人很少会在床上亲密。反倒是淋浴间的狭小空间,被我们善加利用好几回。
我习惯上床前洗个热水澡,除了缓解肌肉紧张,促进血液循环,更重要的是保证睡眠质量。薛梓平也该起床了,所以会在我快洗完时来到淋浴间,目光贪婪地盯着我。
我则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身体滑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丰满的乳房微微上下颤动,再有几股水流从上面流过,留下几滴水珠,非常像一副唯美情色画。玩心起来时,我还会双手环抱胸前,用无助颤抖的声音哀求:「这位公子……请你出去……」
薛梓平迅速进入角色,冷笑一声脱掉衣服,赤裸着走进淋浴间,猥亵地说道:「娘子,别装了,你知道反抗没用。」
薛梓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前,然后吻住我的嘴唇,舌头跟着侵入,到处扫荡口腔里的角角落落。薛梓平口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意味着他已经吃完早饭,操完我就会去上班。我可得抓紧时间呢,给他口爆的念头从心头涌入。通常这个是最快的,跪在他脚下只用十分钟不到,我就可以给他全吸出来。
不过薛梓平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阮阮,我在干什么?」他的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着乳房,还要两个指头夹着乳头用力。
我的欲望升起,没管他的问题,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薛梓平又捏了几下,提示道:「谁在捏你的大奶子?」
我嗔怒道:「说这些干嘛!轻点儿啊……」
薛梓平充耳不闻,力气也远胜于我,将我按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背脊,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公……捏我的奶子,好舒服。」我立刻一脸淫媚,声音带着哭腔。
薛梓平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头在耳廓上舔舐。湿热的气息让我全身一颤,酸麻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开来。我呻吟出声,在他手下轻轻颤抖。薛梓平的手顺着腰肢下滑,指腹在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刺痛与酸爽。
「操,你他妈真紧,我要再不吃肉,非憋死不可。」薛梓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腰间,让我的阴部完全暴露。薛梓平毫不留情,腰部一挺,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侵入,动作迅猛而粗暴。我发出一声尖叫,虽然环境足够湿润,但洗澡水的润滑作用远没有身体产生的淫液有效。我们俩现在做爱基本没有前戏,不过也没太大关系,两人在抽插过程中,我都可以产生足够的淫液润滑,而薛梓平也知道。
薛梓平的抽送越来越起劲儿,喘着粗气问道:「阮阮,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道:「又来一遍,你没完了!」
薛梓平的龟头又是一顶,撞击最深处的一块儿软肉,然后不再移动。我下意识抬起腰身自己摩擦,但却被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能催促道:「你怎么了?快动啊!」
薛梓平只是笑吟吟望着我不作声,我的小逼火热难忍,只得低声道:「我要老公的鸡巴操我的骚逼。」
他亲了一口我绯红的俏脸,笑道:「我是谁?你又是谁?你要什么?」
我忍住羞赧,大叫道:「阮阮要阿平又大又硬的鸡巴操小骚逼!」
薛梓平开心地裂开嘴巴,说道:「阮阮的小骚逼又小又紧,我的大鸡巴快要被你夹断了。」
「我可舍不得夹断!」说着,我吸住小腹缩紧穴肉,一股暖流浇到他的龟头。
「我老婆有个水果逼,越操越湿!我的鸡巴抽一会儿就能流出汁水。」薛梓平呼哧呼哧说着,很欢喜。
我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肉棒在体内狂野的进出。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头挺立,泛着诱人的光泽。
薛梓平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啧啧有声。
我弓起身体,放浪地尖叫:「啊……好痒…老公…」
薛梓平呵呵大笑,抱着我的腿抽插一会儿,又将我的身子翻转,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薛梓平从身后搂住我的腰,牙齿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齿痕。
「老公……别再折磨我了……啊……疼啊,你干嘛咬我?」我眼神迷离、声音颤抖,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既像是在享受,又像在忍耐。
「阮阮,我忍不住……你真他妈美……我爱死你了。」薛梓平声音沙哑,仰慕中带着无限温柔。
不经意间透露的温情和爱恋,是薛梓平让我爱煞他的一个主要原因。我们俩工作的时候都很投入,忙起来昏天地暗,谁也照顾不了谁。夫妻关系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幸好百忙之中都非常享受做爱,更不用说因此产生的亲密,让我一天比一天更爱老公。
「阿平,我……也爱你……我是你的……使劲儿操我啊!」我挺着屁股,不断磨蹭着他的胯部。
薛梓平的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指尖挑逗着敏感的乳尖。我在他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颤抖,快感从下腹升起,蔓延到脊柱。
我呜呜咽咽,抬起屁股迎合每一次撞击:「老公……操我……啊,我要高潮了!」
薛梓平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晃动。我的手指紧紧撑在墙壁,身体在他的节奏下越来越酥软。
「操,阮阮,你的逼简直……操你真是爽啊!」薛梓平低吼。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每当薛梓平深入时,我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轻抬,让他进入得更深。酥麻的快感在小腹集聚,薛梓平也越来越兴奋,抽插越来越快,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
「啊,老公……太深了……」我的淫叫越来越高亢。
薛梓平最喜欢我这个模样,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一把将我压在墙上,双手抓住腰肢,猛烈地冲刺,直到顶入最深处。精液喷射在体内,滚烫的热流冲刷着阴道。我的身体紧绷,尖叫出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阴道痉挛,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滑落。
「老公,你今天好厉害了,差点儿操死人家了!」我眼神迷离,瘫软在墙上,气喘吁吁,带着一种放浪的愉悦和满足,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薛梓平恢复为人夫的温柔体贴,将我的身体冲洗干净后再擦拭掉水汽。两个人亲吻道别,只是一双手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恋恋不舍地来回摸索。然后,薛梓平精神抖擞、投入一天繁忙的工作。而我,在他出门之前,就已经沉沉坠入梦乡。
直到最后一年完成博士论文,答完辩,我才算是闲下来。本来还兴致勃勃想做个计划,和薛梓平一起出去旅游玩几天。不光是完成学业,而且也算补上两个人的蜜月。说起来两人结婚三年,已经太习惯各忙各的,早没了新婚的感觉。薛梓平虽然非常支持我的旅游计划,也承诺会请假,但我感觉的到他其实一点儿不想离开。
后来奶奶因为心脏病发作,而且两次被推入急救病房。她必须有人陪不说,谁也不敢长时间离开,和薛梓平的旅游计划也就此搁浅。当时薛梓平听到消息时,我几乎能看到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我有些失望,不过,他在奶奶住院期间的表现也没的说。前前后后跑腿,亲力亲为,爸妈对他很满意,我当然也不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结婚前,我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女友,结婚后 ,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老婆。家里所有事儿都是他做主,从来不和他红脸。他不想做主的,我才会全权负责。如果他需要我出席某个场合,我都会挪出时间满足他的要求。薛梓平非常尊重我,提前很多天和我打好招呼,如果实在抽不出空,也从来不会为难我。
我平时不过问薛梓平的工作细节,只知道他让我知道的,至于社交方式和个人隐私更是碰都不碰。每次在外面时,尤其是朋友和家人面前,给他足够的面子。我们俩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银行账户也完全透明。平常生活开销都用他的副卡,购物、清洗、做饭这些家务事都由我管,他从来不用做这些。
里里外外,我们这对夫妻可以说琴瑟和谐。薛梓平私下没人时,都会搂着我亲亲宝贝的叫,有时间了两人干茶烈火来一把。总之,无论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还是工作上的重要决策,我们都能相互理解、默契配合。我爱薛梓平,不可能要求更好的男人当老公了,我也希望薛梓平满意我这个老婆。
我都想好了,结婚后从此就是老公一个人的,只有老公一个男人。前尘当不了往事,骗老公当然让我很内疚。如果被薛梓平发现,我肯定毫不犹豫承认错误,任他处置,就是以离婚收场也无话可说。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心里的想法。真要是东窗事发,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薛梓平很爱我,挡不住和我结婚是带着目的性的。为自己工作的升迁做准备,也无可厚非。薛梓平做事非常认真,真的是十二分投入工作中。要不是现在不时兴拼命十三郎,他甚至匀不出时间给我和我俩的家庭。当然,我也不想要个成天围在我身边的老公,也当不了黏在老公身边的老婆。毕竟,我也是才开始工作,确实得在医院好好表现。
第十六章 二十六岁,我当学生的最后一年。
毕业典礼这天就数我的亲戚团庞大,除了爸妈和四位祖父母,薛梓平和公婆也来了。我从三岁学到二十六岁,那点儿聪明根本不够用,能顺利毕业全凭吃苦耐劳。因为知道我太不容易,所以家里人都来现场表支持。当然,他们也想借机炫耀一下吧,不然几个人不会提前半年就在挑出席毕业典礼时该穿的衣服。
伍科这次又坐到主席台上当背景,还和我挥了挥手。
我的亲戚团都知道伍科是我的导师,也听我说过这个神童的卓越成绩,各个佩服得五体投地。凑到他跟前一起照相是逃不了的,一定还要再寒暄几句认识认识。后来薛梓平盛情邀请他一起吃饭,伍科婉言谢绝。和我们道别之前,一一握手,轮到我时礼貌地拥抱了下。只有我知道,他不动声色地顺手在我细软的腰上掐了一把。
在伍科手下做事这三年,我犯过很多低级错误。看不懂他交给我的任务要求,错过重要的会议演讲,写出铁定被拒的垃圾文章等等等,举不胜举。伍科对待工作的态度一丝不苟,对学生也同样严格。无论谁在他的项目中犯错误,都会毫不客气地批评,一点儿不留情面。在科研这个圈子,被导师剥削压榨的事儿层出不穷,研究生跳楼的都有。伍科的风格是从来不骂人,但损人和羞辱人的功夫一流。
「我半个小时做完的事儿,给你一个星期完成还嫌短?」
「论文加你名字,你倒是看看自己写的部分能往哪段插?」
「找不着资料?你关键字都找不对,用十个八个搜索引擎也没用。」
学生无论是用两个星期时间废寝忘食做出来的成果,还是一晚上临时抱佛脚的糊弄演示,都逃不过伍科的火眼金睛。不仅如此,伍科最拿手的一项,就是摆事实讲道理。
但凡学生没做好,他会将分配出去的任务放到大屏幕。展示这项任务如何按照他提供的方法去执行,一步步拆解成小任务、小问题,寻找资料,分析、整合、得出结论。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将任务圆满完成。那些抱怨任务难、任务重的学生,一个个脸红脸绿,羞愧难当。可对比就在眼前,没办法反驳。
我在他手下哭鼻子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儿,也知道这是研究生的必修之路,所经历的种种挫败稀疏平常,根本不值一提。可心里还是会沮丧,自我怀疑在所难免,为此没少受伍科的嘲讽和调侃。好在我们俩都接受他是天才、我是笨蛋的定位,相处还算融洽和谐。对于我来说,这位导师确实能力强,夸赞和批评都让人心服口服。在他门下这三年,我学到很多受益匪浅的知识和技能,打心眼儿里佩服和感激他。
也许是看到黑暗隧道的曙光,我提交毕论初稿时,就感觉到心中产生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这是博士答辩流程的第一步,我不敢有丝毫怠懈,所以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压抑。通过研究生院盲审后,我进行了预答辩,再进行正式答辩,统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心里的那股莫名情绪一点点积累,也在正式答辩结束后,爆发出来。
我的正式答辩原本被安排在周二早上第一个,周一下午我入住学校旁边的酒店,准备集中精力做最后一击。还在收拾行李呢,接到答辩小组电话,询问我是否愿意提前一天最后一个进行。我紧张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嗓子眼儿,可也毫不犹豫满口答应。面对六名答辩老师,我先进行二十分钟的幻灯片演讲,再经过一个多小时狂轰乱炸般的你问我答。主答老师终于露出笑脸,告诉我答辩结束,去庆祝吧!
我知道答辩结果需要闭门投票表决,至少四个人同意才能通过。听到主答老师对我这么说,我还反应了一会儿,又看到其他几位老师含笑的目光,终于明白真的结束了。
我一点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答辩现场,脑子也处在一种停摆状态。我缓慢来到电梯旁边的楼梯间,在楼梯上静静坐了五分钟,然后开始掉眼泪。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我不停掉眼泪,擦都擦不完。
从小到大考不完的试,我可以说身经千百战。直到高考,我还觉得平平淡淡,不是大书特书、值得一提的事情。甚至执业医师考过时,我也没有太强烈的感觉。我还以为自己是波澜不惊的性子,其实只是没遇到真正能掀起情绪的事儿。
我哭得眼睛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忽然听到有人也进到楼梯间。躲是来不及了,抬头一看竟然是院长,旁边还跟着伍科。他们好端端不用电梯,走什么楼梯啊!
院长和伍科看到我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询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一边哭一边说我刚答辩完,他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我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合时宜,但流眼泪在应付极端情绪时根本不抵事,我需要的是嚎啕大哭。刚才怕人听到无声哭,现在既然已经被撞见,而且还是院长见到的,那也没必要再忍。无声的流泪变成真正的哭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肝肠寸断的那种哭泣。
无论是三个月的博士答辩、八年的医科苦读,还是二十六年的学生生涯,总之结束了。
院长看在眼里估计只觉得好笑,劝我的方式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伍科是我的导师,自然而然接下这个领导派下来的任务。和院长告别后,真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从简单的内饰看不像某个教职人员的,属于谁都能临时用一用的地方。我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也明明还想继续哭。可不知怎的,单独被关到一间带锁的屋子,激动的情绪顿时变成另外一种发泄形式一一
我的学生身份终于当到头,那么一定要操到生命中最后一位老师。
两个人都是结了婚的人,伍科最近还喜得麟儿。学生勾引老师的念头简直大逆不道,而且他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但这念头又刺激得我心跳像是擂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不管不顾,忽然朝伍科跨了一大步,投入他的怀里,将伍科紧紧抱住,而且踮起脚尖,主动亲上他的嘴唇。
伍科条件反射似的,即刻撇开脸庞,把我固定在一臂之远,对我的突袭一脸震惊:「阮瑜,你干什么?」
「伍老师,我以为你喜欢我,喜欢我这么做。」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导师是否喜欢我,但知道伍科是男人,而自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投怀送抱,男人没有理由不心动。
「什么?我是你的老师。」伍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现在不是了,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老师了!我已经学到头,已经毕业了!我没有老师了!我博士都毕业了!」我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臂又要去搂抱伍科。
严格意义上还没有毕业,我得根据今天的答辩反馈,对论文做最终修改,还有打印存档、学位申请、签承诺书之类好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可是此刻的我嘴唇很干、阴部很湿,皮肤燥热得仿佛燃烧一般,更不用说那股莫名的情绪已经转化成一飞冲天的性欲。我根本阻止不了自己脱缰的思绪,放荡的行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伍科正经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他确实仍然牢牢摁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靠近。
「师父,我叫你师父……好吧,现在你当我的师父!」我的脑子真不正常,明明紧跟伍科的思路,偏偏跟的是天马行空。
「阮瑜,你疯了么?」伍科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我连连点头,感觉自己确实是疯了。
「师父……师父……师父,徒儿现在非常需要您,请您,安慰安慰徒儿啊!」我满脸通红,目光急切,声音娇腻。
这还不够,我又主动解开衬衫上的珍珠纽扣,露出里面蓝色的镂花文胸。因为只有半个罩杯,即使看不着乳晕和乳头,也能将大片丰满白皙的乳肉尽收眼底。伍科的目光躲闪,一看就是脑袋里道德跟欲望在天人交战。没想到这个交战实力太过悬殊,不过用了一秒钟,就决出胜负。
「操!」伍科只说了一个字。
他使劲儿把我的身体往怀里一带,圈着我的腰紧了紧,我的小腹一下子贴近坚硬的胯部。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在我的阴阜一下一下用力顶撞,顶得我连连娇喘,淫水也泊泊地往出流。
「师父,您硬了哦……徒儿可以满足您!」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部,隔着裤子描绘着肉棒的形状,心里暗道:「导师这肉棒倒是不错,隔着几层裤子都让我差点儿高潮,要是真插进去,岂不是更美。」
伍科低头衔住我的嘴唇,再一口罩住不留缝隙。他一刻不停吸吮我嘴巴里的口水,稀里哗啦全部纳入口中,狼吞兔子估计也是一个样子。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众星捧月的天才,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连接吻都不会,只知道蛮来。虽然别有一番韵味,但我还不想顶着红肿的嘴唇回家。自小被曾老头调教,又经过曾叔和薛梓平的洗礼,我谈不上经验丰富吧,但性事算是轻车熟路。眼前这个博士生导师,学术造诣我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但说起挑逗,他不可能比我有经验。
我怯怯的伸出小舌头,试探地轻舔他的牙齿,却在下一刻马上缩回,勾动伍科追逐嬉戏的欲望。我可没有忘记,现在正在扮演一个激素冲天、情绪波澜的女学生,内心饥渴但思绪忙乱,行为毫无章法。伍科不一样,他早已习惯各项优秀卓越,控制欲十足而且急不可耐。
果然,伍科的大舌追着我的舌头,在口中翻搅舔舐。我似躲非躲,欲拒还迎,惹来他更加急切的需索捻弄。伍科一手拂过我的腰际快速下滑,将衬衣下摆从一字裙里抽出,然后伸进衬衫里,罩上圆润的乳房徘徊揉弄。
「嗯……师父……师父好坏……怎么可以碰人家那里……」敏感的身子被伍科逗弄得有些腿软,我双手圈上伍科的脖颈,下巴微扬,露出鲜嫩的颈项。诱得伍科松开我的嘴,裹住尖尖的下巴,然后顺着肌肤的纹理一阵亲吻。
伍科松开我的嘴,又狠抓了两把乳房,舔着我的嘴唇说:「阮瑜,你想发疯,我陪你啊!」
「师父,你趁人之危。」我娇声抱怨。
「你光顾自己哭,不知道梨花带雨的模样很勾人么?圣人都受不了。」伍科不理我的抱怨,一把将我的衣襟敞开,将更多的胸部肌肤暴露在外。
「不!师父,徒儿才不知道呢!」我当然知道啦,但故意唱反调,声音越发娇软。
伍科连文胸扣子都不解,强行推到锁骨,露出饱满的胸部。他盯着我的乳房,根本不管我在说什么,而是握在手里掂了掂,说道:「很大,也有肉。」
显然他对尺寸和重量很是满意,又揉了揉说道:「很柔软,也很坚挺。」
再捏起粉红色的乳头,形状立刻从扁平翘成小石子。伍科发出连声赞叹,说道:「反应也敏感,阮瑜啊,你这双奶子长得怎么这么完美?」
怪不得说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目前见过我乳房的男人,每一个都是惊为天人的模样,而且各个爱不释手。
「师父,别说了,太羞人了!」我讪讪说道,双手罩在胸口,不好意思撇开头。
「羞?这也能羞?老公天天都在玩这对儿奶子吧!」伍科抓住我乳房的根部,疼痛让我皱起眉头。
「才不是呢,师父。」我咿咿呜呜扭动身体,拼命摇头。他语带侮辱,刺激得我羞愤异常。伍科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提我的老公?他就不怕我因为内疚临阵脱逃吗?或者因为,他才是那个没有天天玩他老婆奶子的老公?仔细想想,男人的性欲很容易了解,但我确实不太清楚已婚男人的脑子是怎么运作的。
「没有?那奶子怎么长得这么完美?你自己揉的?」伍科的手指嵌入丰满且柔软的乳肉,又张开手指故意让部分乳肉从指间溢出。
「是师父揉得太刺激了!只有师父,才能把徒儿揉得这么敏感,只有师父的大手,才能捏在徒儿奶子上,徒儿好喜欢……」我在勾引我的导师啊,自然什么好听说什么。
伍科呵呵低笑,埋首在我胸前,吹了口气,大嘴跟着覆盖上去。一口吞掉一边的乳头,咂咂有声吮着,又含糊不清地说:「真香!这么漂亮的奶子能让我遇到,真是运气啊!」
「师父,天啊,你好会吸徒儿的奶子!」我受不了他叼着奶头吸吮带来的刺激,不由自主惊呼一声。原本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也一下子抱住他的头。伍科的短发非常硬,手掌盖上去还有些扎。
伍科吸得更加起劲儿,听到我张口闭口叫他师父,纠正道:「别他妈叫我师父!你是我的学生,这可不是老师该做的事儿。」
这确实不该是老师对学生做的事儿,然而,我衣衫凌乱,紧紧搂着伍科不撒手,伍科埋在我的乳房上连吃带揉,不就是因为背德的快感太过刺激么!
我立刻改口,掐着嗓子嗲嗲说道:「啊,那我叫你什么?对了,刚才你说'终身为父',那我叫你爸爸吧……嗯……爸爸吸奶子啊……爸爸,女儿……女儿的奶子被吸的……好舒服啊!」
伍科听我换了个称呼叫他爸爸,跟打了鸡血似得,张口将一只乳房半数纳入口中,牙齿不停地啮咬,不时的发出咂吮的声音。我的双手圈在他的头部,胸部也跟着挺起,让他可以吃得更加方便。
「嗯……爸爸轻点儿啊……奶子痛了呢……」我柔媚地抱怨,双臂上举,整个身体向上伸展,使得双乳更加挺拔性感。
「痛么?女儿痛就对了,痛了才能湿啊!」伍科松开整个乳房,乳房上满是口水,湿漉漉的,晶莹剔透。
看到他放任我变换角色,而且自己也投入其中。我更加来劲儿,拉着他的手引到巨大的书桌,半坐半靠在桌沿,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声音愈发淫靡,说道:「嗯……爸爸说的没错……女儿到处都湿了呢……」
「别啊,这么敏感,滴到地板怎么办?」伍科呵呵轻笑,抽出我的手,用身体压住我,低头吻到我的嘴唇,又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肩膀,在锁骨处留下淡红的印记。
「爸爸……你喜不喜欢女儿这么湿啊?」我面泛桃花,妩媚十足,双手在伍科的肩部和背部缓慢的游走。
伍科抓住我不老实的手,按在他的裆部,说道:「你看,爸爸都为你硬了。」
我单手解开伍科的裤子,拉下拉链,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也证实自己的第一印象:这尺寸给我高潮没问题。当然,我还不忘再加一句恭维:「哇,爸爸,你的这个家伙好大啊!让女儿好好孝敬您!」
「让我也摸摸!」伍科笑得更是畅快,双手将我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又将内裤拽下来,中指毫不留情地划过敏感的阴核,问道:「舒服吗?」
「啊……不要……好痒……」我摆臀躲避他的手指,又有意无意大腿磨蹭着他的肉棒。
「这么快就痒啦,阮瑜啊阮瑜,你可真是浪呢。来,让爸爸的鸡巴给你止止痒。」伍科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我的嫩逼,腰部猛的一挺,尽根操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操,湿得一插就进去了,果然是个骚货啊!」伍科开始挺动屁股,淫话连连。
「开始就说想要爸爸嘛!您还不信?」我顺着他的意思,让他知道我对他有多饥渴。
伍科两只手固定住我,大力顶入。快感袭来,我搂住伍科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
「妈的,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多久没挨操了?」伍科的样子也很享受。
「交论文初稿的时候,我就禁欲了。」我说的是实话,旷了那么久,我确实想念被操的感觉。
「瞧你没出息的……不就是答辩么!」伍科看着我这副情动的模样,低低地嗤笑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动作一点儿没停。
「女儿哪儿能……和爸爸比本事……」我惩罚似得使劲吸了吸小腹,紧紧箍住他的肉棒。
「操!」伍科搂住我的臀部,感觉差点儿射出来。
「喜欢么?」我呵呵一笑,说着夹紧阴道又来了两下。
「爽,继续夹,小逼裹紧了!」伍科的反应就是更加大力的操弄,两人交合的地方随着抽插发出有节奏的噗嗤声。
伍科性奋地说:「听啊,爸爸都把你操出响了,你的小逼真水!」
「嗯……爸爸……哦……不要顶那里……不要……」我发出难耐的哀叫,伍科竟然顶到深处一块软肉,嫩逼激动得跟着一缩。
「操,小逼想要咬死我吗?」伍科惩罚似的按住我的臀部,龟头不断地捻弄那块软肉,享受嫩逼不断紧缩的快感。
「谁让亲爱的爸爸撞到枪口,我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神经正在狂欢!」我媚眼横嗔,嘴唇翘起诱人的弧度。
在伍科面前说神经,可是班门弄斧,他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反了吧,宝贝儿,你正撞到我的枪口才是。」
说完,伍科抱起我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我的双臂攀着他,努力扭动的腰臀迎接伍科的每一次撞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啊,不要动了……不要了……爸爸……」体内的敏感点不断被伍科大力撞击,一波波快感就像潮水冲击着堤岸,越冲越高,直到攀上顶峰。我的身体忽然收紧,痉挛一样抽搐,体内喷出一股淫液。这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几乎瘫软在伍科身上。
「哦,你可真是憋太久了,这么快就高潮。」伍科加快速度,也许是受了我的感染,状态也变得有些疯狂,随着激烈的动作,忽然咬着牙大声叫骂:「操死你……我操死你……你这浪货……今天我要操得你神经更狂欢……」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认不出这个相处三年的导师。伍科像是换了个人,不再保持一贯的内敛,而像一坐火山忽然爆发,喷涌出滚滚熔岩。伍科的生活应该比我还高压,也该是憋坏了吧。
「啊……爸爸操得好爽……一定要射进去,没关系!」我趴在他的肩头无助的哭喊,小腹传来的骚痒感快要将我淹没了。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伍科的猛顶狂捣又让我迎来另一波高潮,伴随着一阵身体的不停颤抖扑面而来,我仿佛进入天堂。
「操你……操死你……噢……妖精……别咬……」伍科大力圈住我的腰身,将我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处,发出舒爽的低吼。
伍科终于没有经受住嫩逼第二次的狠夹,丢盔卸甲,喷洒出一股股精液。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回归正常,这才相互呵呵笑起来。我正要松开他直起身体,伍科却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伍老师,松开我啊,我给两个人擦一擦。」
爽完了,我的称呼也换回去。姜子牙封神,众神归位。
「你要赶回去和家人庆祝一番?」伍科闷闷问道。
「我还没和他们说呢,都以为我明天答辩。」为了准备这场答辩,我在学校附近提前定了酒店,吃斋更衣,就是为了静下心全力以赴。要不是有烟感器,我都能摆出焚香念佛的架势。爸妈和老公知道我的习惯,也知道这场答辩对我的重要性。在没有我的电话之前,不会打扰我。
「这样啊,」伍科想了想,说:「索性将错就错吧,今天晚上我先给你庆祝。」
伍科有老婆,我有老公,刚才勉强可以说是情绪爆发、疯狂到失去理智,而伍科误打误撞,完全是同情我、安慰我,加上我的勾引,才会和我在办公室颠龙倒凤大干一场。现在如果答应伍科,我们都有欺骗伴侣、背地里偷情的嫌疑了。即使如此,我也只犹豫了两秒钟,就一口答应下来。
关于性,我很少想因为所以然。
第十七章 我的一夜情。
伍科先带我在餐厅吃了顿晚饭,之后没有去酒店开房,而是来到他母亲的一处房产。老太太一直打算搬到儿子身边居住,这个房子就是给自己养老准备的。不过,伍科母亲目前仍然在老家,还没决定永久搬来,所以现在只是每次来看儿子时的临时居所。他们家财大气粗,一年里有半年都是空的,从没动过念头出租。相比而言,我结婚时妈妈给我准备的房子,钥匙早早交给中介,一直在收租金。
走进房间,偌大的屋子里,家具就几个大件,内饰几乎没有,窗户上有窗帘就不错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两个各种有家庭的男女,一张床足以。
锁门的瞬间,所有的抗拒和愧疚都被抛之脑后。我们走向对方,拥抱在一起,我慢慢凑上伍科的唇,轻轻吻着他,又主动伸出舌头在他的嘴中挑逗。伍科热情地回应,强健的四肢挤压着我娇软的身体。整个人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我被熏得晕晕乎乎,像吃了春药一样,迫不及待希望被他再次占有。
「阮瑜啊,真没想到,乖巧老实的表面下,是副如此风骚诱人的模样!」伍科炙热的呼吸喷吐在我脸上,轻松的低笑和炽热的目光让我腿软。
「您不一样啊,在我们学生心里,您是神一样的存在,不是谁都能得到您的青睐。」我为自己的出轨行为辩解,也让伍科放心,我没有爱慕之心,但占便宜没问题。
「是么?我倒觉得,阮瑜是个反差婊,就喜欢用乖乖女的形象做最淫荡的事儿,迷得男人团团转。」伍科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惩罚似的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暗暗心惊,伍科不知道这句无心之语有多接近事实。即使他只是拿我调侃,可眼见多年在学校建立的人设在伍科面前崩塌,我羞耻到了极点,只能抱住伍科的脑袋,张开唇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伍科的舌头立刻插入我的口腔,在里面快速搅弄,找到我的舌头后又嘬着不放,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我们吻得难分难解,唇瓣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伍科的肉棒早就激动地胀大,硬邦邦地顶着我平坦的小腹。对上我戏谑的眼神,伍科难得有些脸红,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索性重新压了下去。
我被伍科如此猛烈的攻势弄得溃不成军,双手环上他的腰。好想直接扒了两人的衣服,让这根馋了很久的肉棒操到淫水横流,而不是在这里慢慢从前戏开始。但我也知道,今天有一整夜,用不着操之过急。我勉强压抑住高涨的性饥渴,缓缓垂下身体,端端跪在伍科高大的身躯前。
我熟练地解开他的黑色西服裤,将裤腰连着内裤一起下拉,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刚才在办公室没有机会欣赏,这会儿才发现伍科的肉棒偏粉色,青筋血管完全埋在皮肤之下,勃起的长度、粗细和硬度不算大,但也在男性平均值以上。明明是男性专属的生殖器官,却有种肉嘟嘟的丰腴美,长得非常可爱。这个一辈子都在当第一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对肉棒的尺寸和长相都有些失望呢?
「阮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伍科居高临下说着,口吻中竟然还有些不确定。
伍科应该不经常偷情,说不定我是他婚内出轨的第一个女人。我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给他一个招牌的妩媚笑容。张开嘴将圆圆的龟头含入唇中,将他的肉棒缓缓滑入温暖湿润的口腔。
伍科不禁舒服得哼了一声。
我收回目光,双手扶在他的腰间,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缓慢摇摆头部,将肉棒每一寸肌肤裹上厚厚的口水。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头部,掌控我给他口爆的动作。我开始用各种方式尝试,含入时用力往口腔吸,直到龟头抵在喉咙深处的肌肉,整个口腔紧紧包裹住肉棒。抽出时,舌尖不停在棒身舔舐摩擦,还在马眼处上下撩动。
伍科放在我脑袋上的手不停进行着微调,告诉我什么时候停止、什么时候继续,什么时候换地方。他的肉棒在我的嘴中又涨大一圈,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伍科还拍拍我的脑袋示意松口。我仰起头,已经水汪汪的眼睛瞟他一下,反而更加快速吞吐,并且用喉头的软肉按摩敏感的龟头。
「啊……」伍科忍不住喊了出来,强行将肉棒抽出来。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我从来没见过伍科这副模样,要知道跟他读了三年博士,我还以为见过他的所有喜怒哀乐呢。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儿,我心里暗叫糟糕。
「这就以为可以不听话了?」伍科口气硬冷,扣住我的脑袋,腰部跟着使劲儿一耸。
我顿时呼吸不畅,伍科却生出暴虐的心思。双手固定住我的脑袋,腰部剧烈的耸动。我跟不上节奏,只能张大嘴巴利用每一次伍科抽出的机会,吸入宝贵的氧气。大量的口水汩汩从嘴角溢出来,泪水也跟着从眼角往下滴。伍科没有一丝怜惜,反而速度更快,我随时都可能被硕大的龟头撑破喉咙,想抬起眼睛求饶,但脑袋根本动不了。丝滑的头发被他狂暴的大手揪得生痛,眼里全是嘴巴里进进出出的巨大肉棒。
我懊恼不已,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伍科再温文尔雅,再对偷情没有经验,他也是正儿八经大男人一枚,腿间的物件和自尊画了等号。在他面前对着干,就算是调皮也会被解读为卖弄耍威风。伍科这种人怎么能容忍我说不,尤其嘴里裹着他的肉棒时,更不该忤逆他的指挥,吃点儿苦头都算轻的。
我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求救声,两手在伍科腰间使劲儿拉扯,做出再也受不了的痛苦模样。与此同时,喉咙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舌头也紧贴棒身,促使口腔各个地方对硕大的肉棒加大摩擦,只希望能快点儿结束自己表现糟糕的这一轮。
终于,伍科决定饶了我,一个大幅度的插入后,定住我的脑袋,同时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我的口腔。这次我学乖了,一动不动仍然含着他的肉棒。伍科又裹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我抬起脑袋,泪眼朦胧看着他,喉头一动一动。我得让伍科亲眼看到,他的凶狠操得我很惨很可怜,而我还会乖乖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吞进肚子里。
我咂了下舌头,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凝重,说道:「你今天还没洗澡呢!」
伍科顿时有些尴尬,我一下子笑了,又一本正经说:「我喜欢你的男人味。」
伍科估计也意识到刚才对我太粗鲁了点儿,怕我生气。瞧着我一点儿不介意也松了口气后,跟着笑道:「阮瑜啊,你比我以为的要机灵,我以前倒是有点儿低估你。」
伍科的情绪已经放松,不再怪我刚才不听话,也对我的小玩笑听之任之。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拖着我走进卧室扔在床上。他一层层地剥开我的衣服,直到白嫩的身躯一丝不挂展现在他眼前。
伍科趴在我身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坚挺高耸的乳房。他刚才在办公室已经有过一次初审,现在显然想再审一遍。我的乳房尺寸远远超过女性平均值,一点儿不下垂,而且配合我的身材恰到好处。从细节看,乳房的乳晕明显,乳头仍然鲜红欲滴。白皙滑嫩的圆锥形,在我平躺时会因为重力减少些份量。又因为纯天然,整个重量稍稍向腋下偏离。除非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我这对乳房挑不出错。
「伍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我学着伍科刚才的口吻,但充满调侃。
伍科给我一个'拿你怎么办'的宠爱眼神,两手朝着两团圆润的乳房握上去。七分柔软三分坚挺,他一碰上嫩滑腻软的乳房,我就知道可是要花上好一会儿才会松手呢。
「你怎么长一对这么骚的奶子?又大又挺,软得像奶油,真是女人中的极品。相比较而言,你的学习成绩可拖后腿了。」伍科玩得不亦乐乎,肆意揉捏变换各种形状,嘴上还不忘拿我的学习刺激我。
我学得没那么糟,只不过跟他比差老远。我闭上眼睛腹诽,享受着两个乳房在他的把玩中酸胀、挺立。伍科性经验也许乏善可陈,但他太了解人体。随着手劲儿越来越大,我的胸部也越抬越高,欢迎两个浑圆的奶子被他抚摸蹂躏。
粉嫩的乳头在他指缝中摇摆移动,乳房带来的疼痛刚好可以抵消小腹涌出的一股股酸胀感。想到伍科这双手考过那么多满分,写过那么多漂亮文章,更不用说救死扶伤那么多病人,我的脑袋嗡嗡响个不停,一股暖流渗出穴口,使得腿间更加滑腻。'慕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原来还能刺激我的性欲。
「啊……还要……」我伸手想要他停止,前戏到这一步够了,赶紧往下一步进行啊。
伍科轻松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一根根亲吻,湿润柔然的嘴唇从手指到掌心、手腕、胳膊,一路吻到我的腋窝,那样子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我当时就愣住了,怪不得这个男人是天才呢,做什么事儿都那么投入,学习工作都不说了,甚至连偷情都是这么一丝不苟。
他的嘴唇碰了碰乳头,伸出舌头在乳头打圈,然后张开大口,开始啃咬和乳房相连的大片肌肤。我的内心一阵瘙痒,还没来及反应,伍科的嘴唇已经攀上乳峰,叼起一颗奶头含进嘴里,像婴儿一样吸吮。粉色的乳头早在他抚弄时就已经充血挺立,舔弄让颜色变得更深,湿漉漉嵌在雪白高耸的乳房上,显得分外妖娆。
「操啊!香!真香!」伍科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唠叨:「我怎么就……栽在你这个……女人的手里!」
乳头被伍科吸得又痛又痒,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嘤咛,连连说道:「嗯……因为……爸爸喜欢女儿的奶儿……」
我又换回这个背德的称呼,提醒伍科是如何栽在我的手上,也激得他在我乳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嗯……轻点啊……爸爸……我现在可还没奶水呢!」我继续上赶着激他。
伍科吐出乳房,舔了舔,理所应当回道:「轻点怎么让你爽?」
「爸爸说的没错……女儿好爽……另一边也要啊!」我嚷嚷着把另外一只乳房也凑过去。
伍科轮流叼着我的乳房吸,动作却温柔了很多。
也许他也认为今夜很长,也许射过一次后需要时间恢复。两个人赤身裸体在床上缠绵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急于奔向全垒。伍科吃够我的乳房,嘴巴又向下移动,掰开我的腿,这次只看了一眼光滑湿润的嫩逼,就又是一个'操'字。
「你浑身上下写着‘骚’字,怎么就单单小逼这么嫩?像是没被人操过似的。还这么会流水,床单都湿了!」
「人家既被老师操,又被爸爸操,心里激动嘛!」我娇喘着说道。
伍科呵呵轻笑,手指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摩挲,小阴唇已经充血暴露出来。他轻轻用舌头从上到下扫过去,又从下到上扫过来。淫水从嫩逼深处流出来,越发激起伍科的欲望,舌头拨弄了几下阴蒂,然后把阴唇拨开,集中火力攻击肿胀的阴蒂。
「爸爸,不要舔了,不要添了!受不了呢!」我不可抑制地大叫起来,两条大腿猛地向内加紧伍科的脑袋,抓着枕头的手也松开,改抓他的头发。
伍科的舌头时而快速舔弄阴蒂,时而卷起舌头深入阴道探索,时而大嘴把大小阴唇含在嘴里,偶尔还咬上一下。这感觉太刺激了,在伍科高强度攻击下我轻轻松松达到高潮,一股淫液从阴道内涌出。
我拉扯着他的手臂,叫道:「给我,给我……我要……」
「你要什么?」伍科挑眉问道。
「我要你上来!」我开始还以为他还没完全勃起,伸手就要去给他撸。可是当我握住肉棒时,发现伍科明明已经硬邦邦了嘛!
「上来?上来干嘛?说出来就满足你。」伍科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我想要你的大肉棒……」
「不及格。」
「我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插我……」
「六十分。宝贝儿,没有一百分的成绩可进不了家门啊!」
「小骚货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
「有进步,八十分了!」
啊呀,这是要我写论文么!
「爸爸,亲亲的好爸爸,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小骚货吧,求求你,女儿的嫩逼快忍不住了!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救小骚货!」
我被欲望折磨得几乎发疯,这个时候什么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淫词艳语一句接着一句,只求能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填满我的空虚。
「一百,我就知道阮瑜是可造之材!」伍科说着,嫩逼就被粗壮的肉棒狠狠捅开,几乎是直插到底。
「啊!爸爸,大鸡巴,真好……我被填得满满的」倒不是奉承,我确实很舒服。这种充实的感觉,就是女人最渴望的感觉,性真是让人食髓知味。
「操!真紧!放松点,宝贝儿,想挨操得先让我动起来啊!」伍科也有点儿受不了收紧的阴道,凑上来亲吻我。
「爸爸太大嘛,一时不适应。」我稍稍放松肌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伍科抬起我的一个腿,不紧不慢开始抽插。我也随着他的节奏吞吐肉棒,和他一起享受摩擦产生的快感。我忽然发现,伍科的肉棒跟我的嫩逼非常契合,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天然契合,我尝过的肉棒虽然形状大小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可以填满我,给我高潮更是不在话下。然而伍科的肉棒在我嫩逼里抽插时,还多了一种感觉,那种钥匙和锁、风筝和线、茶叶和水的契合感。
我有点相见恨晚的懊悔,要是伍科是我老公就好了,可以占为己有天天操。继而又对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好的征兆,赶紧抛之脑后忘了才好。
「宝贝儿,你的嫩逼又热又紧又会吸,太他妈舒服了!极品啊!」伍科叼住我的嘴唇,咬了一口。
「你是我爸爸嘛,当然舒服了!」我装作理所应当,心里还是很高兴,伍科和我感觉一样呢。
伍科忽然抽出肉棒,我还以为他被我刺激到差点儿射精,必须拔出来冷却一会儿呢。没想到他只是把我翻了个身,要从后面操我。
伍科算是找对人了,这个姿势对我可没难度。我四肢着床,抬起下巴,脖子尽量伸长,双腿刚好分开到容纳伍科的身体,腰部稍稍下沉,臀部高高撅起,露出股缝和浸润的嫩逼,整个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伍科的角度看,丰臀细腰小嫩逼,至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我摆出这幅浪荡的模样。果然,伍科只停留了几秒,双手就掐住我的细腰,肉棒狠狠插进来。
「爸爸,你干嘛啊,这么生猛,不怕伤着我!」我没想到他力度这么大,脑袋差点儿撞到床头板,阴道赌气似的裹住他的肉棒又夹又吸。
伍科长吸一口气,朝着我的屁股轻拍,笑骂道:「操,小骚货,你是想这就让我交代出来,好看我笑话吗?」
他抓住我的腰肢,开始冲刺。剧烈的动作晃散了我的浪叫,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咿呀呀的声音。伍科又是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我感觉高潮来袭,阴道收紧,裹住肉棒打转研磨。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亮,两条腿抽筋似的痉挛,爽得我啊啊大叫。紧接着,伍科一声压抑的吼叫,体内一股暖流涌出,正撞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突突悸动中喷涌出汩汩精液。
高潮后,我俩都重重瘫倒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笑。这可不是和谐的组合,两个人都不停咳嗽。越咳嗽还越想笑,抱在一起惬意得不得了。我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偷情的魅力,真的可以忘情到几乎融化彼此,鱼水之欢是最适合的描述。
我们都很尽兴,稍事休息后一番清理,将刚刚翻云覆雨的证据打扫干净。表面看一切恢复如常,只有酸软的四肢和肿胀的阴阜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心里也有稍许遗憾,毕竟两人确实玩得很开心。
送我回学校酒店时,伍科的眼神明灭不定,几次欲言又止。我心说糟糕,导师要怪我害他出轨了。这可就难解释了,我确实不是正经女人,但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破坏他的婚姻。我爽完了可以换一个面孔回归生活、回归家庭,因为我从小就是这么被调教的。伍科不一样,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偷情。他心里十有八九正打草稿,怎么婉转告诉我别有非分之想。他喜欢我,但他最爱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伍科是一个强势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喜欢,但并非我想要的全部,也远谈不上有多重要。离酒店还有一站路时,我让伍科找个路边停车。下车之前,我给伍科一个确定的眼神,说道:「伍老师放心,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稳回到学校酒店,我又睡到天大亮才懒洋洋起来。吃饱喝足退了房间坐在地铁上,这才拿出手机向家人和老公报喜。他们非常高兴,薛梓平专门在饭店里定了个包间,爸妈和公婆都来了,聚到一起为我庆祝。
吃完饭爸妈和公婆都各自开车回家,因为薛梓平和我都喝了点酒,保险起见叫了代驾送我们回去。坐上车后,没一会儿我就开始不老实。黏在薛梓平怀里,嗅到他那股刚硬的男人味,身子软成一滩水,丰满的胸部使劲儿蹭他的身体。
我表现得像发酒疯,其实一点儿都没醉。估计是昨晚伍科和我分手时,那副歉疚悔恨的模样刺激了我。这个世界的男人,只有薛梓平对我是最好的。只有他操了我之后,仍然满心欢喜,不着急和我划清界限。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情做爱……哪怕在大马路上,哪怕有其他人看也没关系。
薛梓平很享受我迫不及待渴望他的模样,含笑搂着我的肩膀,低头宠溺地吻了吻我的额头。我轻轻地呜咽一声,双腿难耐地摩擦。我已经在伍科那里体验过性爱的刺激,身体也过足了瘾,但我寻求的是伍科无法给予的慰藉。伍科从头到尾都在支配操纵,一点儿谈不上安抚。这不是伍科的错,甚至谈不上失误,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做了一件不合时宜的选择。
薛梓平是我最爱的男人,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将我的亢奋和饥渴看在眼底,体贴地把我揽入宽厚有力的胸膛上。他伸手插入我的腿间,手指环住大腿内侧。我抬头和他相视一笑,然后再次低垂,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双腿微微张开,引诱他更深地靠近。
薛梓平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抓住发根将我的脑袋后仰,直到后脑勺枕到他的手臂上。我们的目光相遇,看到他眼里闪现的性奋,我的全身涌起一阵渴望,身体不停在他怀里颤抖,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薛梓平的手还是没动,嘴角却勾起一丝微笑。我很清楚他在掉我的胃口,虽然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此时此刻,一切都可以通过触碰和表情来传达。薛梓平的手缓慢沿着大腿向上,伸入内裤里,终于滑入柔软湿润的阴唇。他的小手指按在阴蒂上,中指抚摸阴唇慢慢挑逗着、玩弄着,一点儿不急于占有,也一点儿不急于给我高潮。
我抓住薛梓平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嘤咛,同时在他手上左右摇摆,暗示快点儿进入正题。
薛梓平故意避开嫩逼入口,把注意力集中在挺立饥渴的小阴蒂上,一开始慢慢地打着圈,邀请我的臀部在他的节奏中同步摇晃。我的脸色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默默地乞求更多的抚摸。其实可以开口说话的,但两个人都很享受尽在不言中的温存和默契。
薛梓平果然明白我,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阴蒂,同时抚摸着肿胀的阴唇。我浑身酥麻,在喘息中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薛梓平微微扬起眉毛,微妙的表情告诉我耐心一些。我立刻平静下来,服服帖帖等待。
他的手指终于伸入嫩逼中,薛梓平非常了解我,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方式的碰触最能挑拨我的欲望,最能让我享受。薛梓平又插入一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流出的水将他的裤子淋湿一大块。
我情欲高涨,小嘴张开,腹部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全身上下都专注在嫩逼获得的快感中。没一会儿我就达到高潮,在他怀里扭动、抽搐,呻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好几分钟,平复着呼吸,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薛梓平轻轻地吻了我一下,松开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垂,直到这时才掐着嗓子说:「阿平又帅又有手段,我真是爱死老公了!上次在车上你拒绝我,是因为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车里。现在咱们可不是第一次了,你还要拒绝我么?」
说着,我稍稍抬起身体,伸手去解他的裤子皮带。薛梓平双手掐着我的屁股,呵呵笑着也不阻止,由着我将他坚挺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
我的身下早已因为刚才的高潮湿濡一片,我扶着肉棒轻轻顶在阴阜,先是用龟头磨研阴蒂,希望流出更多的淫水润泽肉棒再插入。薛梓平如何能忍,挺着肉棒就往穴口捅,柔软滑润的壁肉,如饥似渴地包裹住粗壮的肉棒。瞬间,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淋湿两人的大腿和小腹。
我们都长呼一口气,又分开拥抱,尽量舒展上身,直到肉棒完全没入嫩逼中。起初两个人都动弹,静静地享受柔软温暖嫩逼紧裹的快意。片刻后,薛梓平双手握着我的蛮腰,全身发力猛然一顶,着力套弄肉棒、下下尽根。我忍不住嘤咛一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双乳像两只白兔般上下跳跃。薛梓平两只手抓住乱动的乳房,使劲儿揉捏,肉棒也狠力拱上,抽得小逼里唧唧有声。
我给薛梓平插得身子太过舒爽,一下跌在他身上。薛梓平搂着我,舌头伸入我的口中和我交换口水,身下的肉棒仍然大力挺插。渐渐地,他的速度慢下来,我立刻接手。舌头伸进他嘴里左穿右拱,而且主动摆动身体,两片阴唇牢牢夹住粗大肉棒,臀部上下舞动套弄。肉棒在我的小逼里又涨大几分,越发坚硬。嫩逼此刻也像变成我的另一张嘴,不停地吞吐抚弄肉棒。
此刻不是薛梓平在操我,而是我在操薛梓平。
薛梓平在我身下十分受用,见自己的老婆发疯,满眼爱恋。他配合着我,腰部一挺一挺,任我在他身上折腾。刚才薛梓平指奸给我高潮时,两人还会刻意地只用鼻子和喘息发出呻吟,现在已经将矜持抛之脑后。这种刺激和惊喜无法用语言表述,甚至连代驾司机都受到感染,加速、减速、拐弯、换道,竟然也能融入到我们的抽插交合中,颠簸时力道之大,差点儿把我的脑袋顶到车顶。
我脸色潮红,头发散乱,鼻尖满是汗水,两个乳房在眼前不停地晃动。这辈子第一次,我在外人面前如此淫荡狂放。严格意义也不是面前,毕竟代驾司机背对着我们,注意力也在前面的交通路况。即使如此,也刺激地我阴道一阵收缩,龟头顶到地方明显感到一阵温热。
我扑到薛梓平怀里抱住他,嫩逼夹着肉棒一阵酥麻。薛梓平两手扒住我的两扇屁股,肉棒用力向上一顶,精液喷射而出。我们两个同时达到高潮,互相拥抱着谁都没有动。直到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俩才开始整理衣服。
「我老婆刚考完博士,太兴奋了,所以迫不及待了些!」薛梓平跟代驾师傅抱歉,但语气里却藏不住得意。
我也很得意。
= = = 未完待续 = = =
第十八章 二十七岁,我是一名规培医生。
毕业后我进入附院工作,这可是三级甲等的综合医院。虽然没有权威排名,但民间传起来,怎么都是前三的水平!
我毕业这年,医院放出三个岗位,光申请就收到两百份。我一路经过笔试、面试、院面和科面,只有十五个人进入最后一轮候选名单。综合考评下来,我的水平不好不差,成绩估计刚刚进前十。哪怕学校名头响亮,可根本比不过成绩拔尖且家庭背景深厚的毕业生。说起来我都纳闷,名次在我前面的,好多人明明可以吃喝玩乐躺平,哪里需要辛苦用功?这么拼命究竟为什么?平头老百姓和这些人怎么争得过啊!
看到自己只能当背景板的角色,我做好准备换个医院找工作。第二梯队的甲级医院我还有些竞争力,哪怕乙级医院、私立或者医美我也可以去。校医和社区医院倒是还没考虑,毕竟,还有一堆普通医学院的硕士也在找工作。
好巧不巧的,就在我琢磨着还能再往哪个医院投简历时,有所医院的规培医生闹出一个轰动社会的‘地狱级’丑闻。手术违规、学术造假、特权规培,一连串的黑幕被曝光,内容之丰富,这位规培生和领导的不正当关系都算小儿科了。
医疗特权与学术腐败的双重加持下,我们医院看到势头不对,本来招聘要求博士学位即可,现如今也不敢再用四加四的学历,连五加三都得朝后排,至于那些本硕博一路考上来的,连机会都没有。谁知道当初申请研究生时,这些人是怎么被录取的?医院也没有那个功夫调查。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据说三个排名在我前面的优秀医生撤销申请。我虽然成绩普通,毕竟是高考考出来的本博八,医院用起来反倒安全。
算是沾了舆情的光,我能够进入附院工作。也幸亏自己咬牙坚持,论文数达到科研训练的要求。和我一起念本博八的同学,好多都因为论文数不够申请延毕,错过这次大好点位。当然,很多人都帮了忙。伍科这个时候的地位,对医院人士的决策还没有影响力。他同意当我的第一推荐人,我已经很感激。爸妈找了点儿关系,连曾叔也替我说好话。他跟医院一个领导提到我性格安静,而且老实靠得住。
结果出来后,好多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挤掉那么多比我优秀的候选人,有几个和我还特别熟悉。我心里挺内疚,或者也没有多内疚。医院给那些申请人的拒绝理由里,有一项是需要感情和家庭都稳定的医生。这些个学神、学霸们一心向学反而成了短处,他们没有结婚不是我的错,连恋爱都没谈更是失败。
我在医院先进行规培,全称是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对我们来说是高层次的临床学习,对医院来说是解决劳动力不足,而且因为规培生的薪水非常低,所以可以减少一系列的医院开支。在主流医疗论坛的规培话题下,‘免费牛马’、‘廉价劳动力’是被提及最多的词。
我比大部分规培医生情况好一些的是前途明确,熬到时间考完试就有编制。医院有些规培是五年制的医学生、还有些是本硕连读,基本都是在这里捞资质,将来找工作时,简历可以有些分量。想在这所医院工作,学校和学历是第一个门槛,更不用说做科研、发论文这个硬核指标。坦率说,重科研这一块儿,让很多一心只想救死扶伤的医学院学生望而却步。听上去很不公平,可话又说回来,名气这么大的医院,还能用什么来考量?医术么?都是从大学出来的学生,别搞乐了!
学医八年,我也就熬到这个时候,才能在心里有些稍许优越感。再苦再累,全当黎明前的黑暗,而且将任劳任怨发挥到极致。
规培的七成时间和文书打交道,比如询问病史,写入院出院记录、病历、病程、开医嘱、找病人签知情同意书、术前谈话、开检查单、带病人做检查、和家属沟通病情、请会诊、写会诊记录、交代注意事项等等等。有时候,还被领导安排做演讲稿、写报告、搜集临床数据,和规培无关的跑腿儿杂活一样不少干。
规培期间临床操作的机会十分稀少,偶尔会做一些胸腔穿刺、腰椎穿刺、气管插管、换药拆线等基本操作。虽然有带教医生和领导,但这些人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更别指望分出时间指导规培生。
病人一个接一个,我一个人同时管十五六床的病人,连续值班三十个小时是常事儿,还有写不完的文书。想要学点儿东西,只能靠自己观察和理解。我有时候纳闷,巨大的精神压力,高强度的劳动,昼夜颠倒的不规律作息,更不用说少得可怜的收入,学医的竟然没抑郁真是奇迹。
薛梓平非常体贴,还不止一次和其他人调侃,娶个医生老婆最大的好处:事少花钱少。可不是么,每天就那么一丁点儿长,我睡觉吃饭还不够,哪里有时间干其他的。
要是有值得一提的事儿,就是我在工作中第一次挂彩!
有一回我拿着一沓病历给主治签字,注意到前面走着三个小年轻,嘻嘻哈哈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他们个子瘦高,肌肉紧绷,光从背影看就是很阳光、很活力的小伙子,健康壮实得让人羡慕。其中一个走路时重心在右脚上,十之八九是运动的时候伤了脚踝,不得不到医院来检查拍片。
其中一个小伙儿说了什么,其他两个哈哈大笑,还手舞足蹈、互相推搡几下。我觉得离他们距离足够远了,有个人的手背还是抡到我的一侧脸颊上。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大叫一声,病历掉了一地。我开始还没觉得痛,先赶紧弯腰蹲地上捡病历。两三秒之后才感觉脸颊火烧火燎、耳鸣轰轰,鼻血汩汩冒出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病历也不管了,先捂鼻仰头止血。
我如此之善良,第一反应竟然是给医院添麻烦了。当时刚学完医院为我们开设的一门医患关系法律课,像所有学生在面对考试卷一样,我的脑子立刻开始调取学到的相关信息。目前自己还没拿到编制,但却是医院的职工。打人的是伤了脚踝的小伙子,实打实医院的病人。发生的地方在走廊,怎么都算医院的管辖范围。
我暗暗叫苦连天,甭管对方是不是无意,已经构成医患矛盾激化,造成生理心理伤害。天啊,医院不会因此嫌弃我吧?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对方也吓了一大跳,赶紧到我跟前赔不是。
我捂着脸一个劲儿摇头说没事儿,只希望大事化了、小事也化了,当我不存在最好。肇事的却另有想法,两只手在我鼻骨、下颌骨、脖子和肩膀通通摸了一遍。这位过去肯定没少打过架,检查伤势的手法竟然如此纯熟准确,不比我这个当医生的差。
「你不会没事儿的,我知道刚才那一下的轻重。虽然骨头没伤着,但脸肯定要肿的。」对方内疚地说道,也是满脸的担心。
我还没来及说话,就听见身后有个保安跟旁边的小护士急促地大声叫道:「快叫姚护长过来,就说紧急情况。阮医生被病人扇了一巴掌,满脸的血,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惊动了护士长,那之后的发展已经超出我的控制范围。我知道大势已定,给小伙子一个抱歉的眼神。他也是一脸苦相,给同伴做个手势,对方也拿出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头儿,我们有点儿麻烦,您得到医院来一趟。
后来才知道,这位也不是出事就能一跑了之的人。打我的人叫孟朝中,目前在地方训练基地进行日常训练,主攻羽毛球,成绩优秀到进国家队。他在训练时扭伤了脚,队里的医生谨慎起见,叫了两个队友陪着他,到医院拍个片子。可想而知,打羽毛球的运动员手劲儿有多大。不过是无意中的一挥,我的脸就成这德行。
因为孟朝中是训练基地授权出来的,伤了人就得担责。即使我们俩个当事人一再强调无心和意外,都免不了被一番盘问。孟朝中不是我的病人,我也没有参与他的诊断和治疗,逃不过训练基地和医院都有专门针对此类事件的流程。两边的相关后勤人员调到跟前,了解情况、记录在案,还调出当时的监控录像,一起观看整个过程并确认真相还原无误,最后我们还得在一堆文件上画押签字。
我心里嘀咕,这么做真是稳妥,堵死了任何一方将来想翻案的可能性。
我挂了彩都没能捞着个休假,而且还得不时卸下口罩让关心我的上级和下级看一看肿了半边的脸庞。说实话,我感觉大家与其是关心我,不如说想亲眼见识专业羽毛球运动员的手劲儿,惊叹这些人不经意间就能发挥如此巨大的能量。
薛梓平就是其中一个,心痛得不得了,把我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听到我讲述经过时,一点儿不掩饰神采奕奕的眼睛。我毫不怀疑,他在代入孟朝中,梦想自己也有这种'挥一挥手臂,惊起红肿一片'的力量。
孟朝中也因此和我熟识起来,用他的话说:感谢姐不杀之恩。
「当时看到姐满脸鲜血坐在地上,过去二十年的细碎画面悉数在眼前闪现,那一瞬间万念俱灰,我的前途就要玩完了!」后来孟朝中搂着我,一边亲着我的乳房一边回忆。
孟朝中五岁开始打羽毛球,十二岁进体校,十五岁进省队,一年后进入国家青年队,再进入国家队,披荆斩棘、大杀四方,年纪轻轻已经是运动健将。不仅如此,孟朝中仍然在运动生涯的上升期,还有进一步提高成绩的空间和机会。
要是我上纲上线当个刑事案件处理,他的麻烦会很大。队友之间竞争激烈,别说回国家队,就是参加地方赛事都会受影响,而这是保持竞技状态的首要条件。因为我保证不会追究责任,也不会要任何补偿,所以从他的角度讲,可是帮了他大忙。
孟朝中嘴巴甜也会来事儿,三天两头给我信息,时不时还要连线视频。
「姐,你的鼻子还疼不疼?」
「姐,我说的冰敷消肿你试过么?」
「姐,你说话吃饭的时候,是不是还觉得脸颊直抽抽?」
一个星期彻底恢复后,他才放下心来,还说过几天来看我。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用不着,可看着孟朝中的热情劲儿,应该是拦不住的。
「这小子喜欢你!」薛梓平搂着我,在我放下电话后说道。
刚才视频时,他全程在一边观看,时不时还露个脸,批评孟朝中伤了他的宝贝媳妇儿。
我扑到他怀中,靠在他胸膛做小鸟依人状,说道:「喜欢我的人多了去,可我只爱你,一心一意在你身上啊!」
过了两天,孟朝中带着一堆营养品来看我。
我正在楼下小区的篮球场,看我老公打篮球。几个大男人穿着短裤背心,不说露出结实的四肢和硕壮的胸肌,但各个都是雄性荷尔蒙爆棚。我喜欢看薛梓平打篮球,尤其是可以睁大眼睛欣赏他的跳跃、转身、奔跑,肌肉律动尽显力量之美。我的身材也很好,可平常都是最普通宽松的打扮,衣服裙子连收腰的都没有。从小谨慎惯了,生怕被人看出内心淫荡的本质。
孟朝中瞧着我全神贯注看老公打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两句。可能觉得自己受了冷落,把牛仔衬衣脱给我,两三个大跨步跑到球场加入进去。
薛梓平打趣道:「哟,孟朝中,你小子阴魂不散,赶个机会就跑来给你姐献殷勤。」
孟朝中落落大方,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不仅没有扭扭捏捏的反驳,还颇为无奈地说:「姐光盯着你打球,根本不理我。哥,我和你一伙儿,咱们打个半场!」
孟朝中这方法很好,带着我老公和另外三个球友比赛。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被他吸引。孟朝中穿着白色短袖和休闲七分裤,主打塑身舒适。他身形矫健,两条腿又长又直,连着圆润挺翘的屁股,走起路来都带着点青春男性特有的活力。
孟朝中的样貌上非常普通,五官太扁平,而且在大盆子脸的映衬下又显得小了一号。但挡不住他的眼神专注,一头利落的短发根根直立。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肌肉上每一块隆起的线条,呈现出男性特有的优美弧度。
三十岁的球友和二十岁的专业运动员比起来,精气神完全不一样。羽毛球和篮球差别非常大,可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他仍然比在场的每个人水平要高出一大截。迈步移动稳健而有节奏,双臂也一直收着力气没使全劲儿。
结束时,我拿着几瓶水分给他们。
孟朝中小跑着来到我跟前,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黝黑的脸颊边。他夸张地喘着粗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发达的胸膛,随着剧烈呼吸微微起伏。孟朝中还嫌自己表演得不够出色,当着我的面,仰着脖子叽里咕噜喝了大半瓶水。粗大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显摆自己的青春阳刚之气。
薛梓平和几个球友打的是酣畅淋漓。虽然喘得和狗似的,但各个面露喜悦、意犹未尽。薛梓平喜欢,球友也喜欢,对孟朝中赞不绝口。
小伙子顺杆往上爬,说道:「我也就是当爱好玩一玩,回头在体校找个专门打篮球的,和他们玩水平提升得更快。」
薛梓平一下子来了精神,孟朝中如果真能找个科班的,带着他们玩几个小时,都是这些篮球粉求之不得的事情。
「就下个星期这时候吧!你姐刚好轮休,咱们还像今天这样,随便玩玩。也不用裁判,让你姐给咱们看着时间吹哨就好。」薛梓平玩了个心眼儿,他知道都是因为我的面子,孟朝中才说帮忙安排打球。有我参加当观众,孟朝中肯定不会爽约。
结果这个篮球约经过一个星期的酝酿,远不是当时说的随便玩玩。孟朝中找了两个在校学生,他们一看就是打篮球的,手大臂长、又高又壮,体格健壮得像直立行走的大棕熊。我忍不住朝他们的胯下看过去,可裤子都太过宽松,根本看不出大小形状。裸露在外的四肢倒是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原本,薛梓平这边的四个球友刚好分成两队打比赛。挡不住的是消息传出去后,又有几个热心人报名当替补。加上球友的亲友团也来凑热闹,一个小小的篮球场,围了好多观众。路过的小区居民喜欢看热闹,结果观众越来越多。
场上的人不能当'随便玩玩',几个人商量一下,一切都按三人制的篮球比赛规则进行。孟朝中当裁判,两个科班的分别带一个队开打。热心群众还从家里搬来一块给他孩子乱写乱花的白板和马克笔,在场边有板有眼记分。
薛梓平整个过程不要太兴奋,我小时候做梦当公主嫁王子,薛梓平就是当赤木刚宪在球场打篮球。后来听薛梓平说起来,才知道赤木刚宪是个学霸,比樱木、流川枫之流要强一大截。怪不得薛梓平喜欢呢,他还专门把自己的手机塞给我,嘱咐我一定要时时刻刻对着球场。我的手机配置没他的高,所以照相、录像都得用他的。
整个比赛非常精彩,群众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喜欢了嗷嗷大叫、不喜欢了嘘声一片。这个时候就看出科班的水平了,场上三个年轻人不光是控制比赛节奏,也控制住观众情绪。争议啊、推搡啊、哪怕就是和裁判叫板,不仅提升队员和观众的兴奋度,而且还能营造出剑拔弩张的对决气氛。虽然火药味十足,却又不会到打架的程度。
两个科班的一点儿不争风头,进攻的时候基本只传球,防守的时候只要对方不犯大错,也都会给充足的机会,让他们投球得分。偶尔还会投个蓝、抢个篮板,大家可以近距离惊叹他们矫健的身姿、充沛的爆发力和准确的控球能力。
比赛结束后,赢的一方做东请大家吃饭。几个球友真希望再来一两次。不过听孟朝中三个人的意思,他们要备战某个比赛,下星期开始进行高强度系统集训,不可能往长久了玩。
后来薛梓平告诉我,孟朝中应该私下自己掏腰包给两个科班同学了一些钱。在场上无论是攻是防,他们三个都挺照顾薛梓平,给他好多次机会表现。我也明白薛梓平为什么没有极力创造条件,怂恿孟朝中继续和他们一起打球。破费的事儿好解决,关键是这几个人的水平不可能浪费在家属区的球场上。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才散席,薛梓平回了家就提着行李往火车站跑。他周一要出差开会,本来今天早上坐飞机离开。为了这次篮球约,硬是两个小时的飞机不坐,选择坐七个小时的高铁,到地方都得半夜了。不过,从薛梓平满脸的笑容知道,这个决定太值了。他这一路说不定都会拿着手机,反复欣赏自己在刚才比赛中的飒爽英姿。
「媳妇儿真好,我爱你!」薛梓平上地铁前给我一个熊抱,在我脸颊上使劲儿亲了一下。一场篮球比赛让他太高兴了,看世界都是美的。
我白他一眼,非常清楚他是在感激孟朝中朝我脸上抡的那一巴掌。
第十九章 我对运动健将的好奇。
送薛梓平上了去火车站的地铁后,我自己也准备坐另外一条线去爸妈那儿看他们。没想到孟朝中忽然跳进车厢,笑嘻嘻坐到我旁边。
「你怎么这会儿才走?」我有些疑惑,刚才吃完饭孟朝中就和我们说再见,我以为他早坐地铁回去了。说实话,他组织了一场这么精彩的篮球赛,跟我这儿也算人情债还完,我原本想着再也见不到这个小伙子了。
「刚才散席时,无意听到姐对姐夫说要去看爸妈,我就等着了。」孟朝中朝我挤挤眼睛,那样子好像他真是我的弟弟一样。
我刚送走薛梓平,不想听他胡说八道,于是拿出耳机塞进耳朵里,听音乐避免被他打扰。地铁走走停停,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坐在我们旁边的座位上。孟朝中礼貌地给对方让出更多空间,两人身体紧贴,我能感觉到抵在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触感。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清晰地钻进鼻腔里,我顿时有些受不了。身下痒痒的,嫩逼里泛出淫水,不得不加紧双腿,忍不住轻哼一声。
孟朝中搂住我的肩膀,还摸摸我发烫的脸,关心地问道:「姐,你怎么了?」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我舒服得差点儿叫出声,撇开脸不想泄露心思。
孟朝中拿开我的蓝牙,对着我耳朵小声说:「姐,你别又不理我啊!我可是眼巴巴等着呢。爸妈那儿晚点儿再去吧,我请姐吃饭。」
「又吃饭,刚才还没管饱么?我都撑死了!」我夺回蓝牙,塞回耳朵里。
「这简单,姐跟我走,我有个好去处!」孟朝中什么话都能接,使劲儿握了握我的手。
我原本以为孟朝中会带我去酒吧、迪厅、游戏厅之类年轻人经常去玩的地方,没想到这位竟然带我走进一家健身馆。他本人是运动员,所以我不该意外。可我还是有些意外,因为这家健身馆是他爹开的,而且他爹开了还不止一家。
顿时,我对孟朝中的印象好了一大截儿。这位明明可以养尊处优当公子哥儿,却选择从事流血流汗的体育运动,而且还能打到国家队的水平。常识也知道,他的道路比学医这行,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呢!
我对体育和运动从来敬而远之,孟朝中让我在健身馆随便玩,但各项器械我很多不认识,更别说去试一试了。
在跑步机上慢跑一会儿,孟朝中伸手停下我的跑步机,说道:「姐,算了,这个不适合你。」
「怎么?我三岁就会跑步了,这也需要天赋么?」我有些不服气。
「跟我走,我给你挑个适合你玩的!」
孟朝中不由分说,扶着我从跑步机上下来。不仅如此,他又一手搂住我的腰,几乎是半推半抱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来到健身馆角落的一个办公室里。像是急于隐藏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房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带上。外面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开来,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孟朝中的目光像高倍手电筒一样在我身上扫过。从微微敞开的领口,到柔软布料勾勒出的腰肢,再到九分裤下纤细的脚踝。今天去看望爸妈,我没有刻意打扮。从上到下都是最简单的服饰,即使如此,孟朝中还是满脸的崇拜和欢喜。
「终于和姐单独待一会儿了!」孟朝中的胸膛剧烈起伏,难掩兴奋之色。
「这是办公室,健什么身,你带我到办公室干什么?」说着我就要扭身离开。
孟朝中没有动,而是一把拉住我的腰,带入他的怀里。
「瞧姐这小腰细,我一只手就能搂过来!」孟朝中双唇一咧,笑得合不拢嘴。
我红着脸似怒似笑,娇嗔道:「你怎么这样啊,亏着今天那么多人夸你呢!」
孟朝中把我搂得更紧,抱怨道:「还说呢,姐,你就折磨我。明明知道我跟人堆儿里混这么一整天,还不是为了和姐在一起。」
「你干嘛要和我在一起?还嫌我不够惨么?」我朝着他的脸颊轻轻拍了一下。
孟朝中见我没有生气,而且被他抱着也没有挣脱,立刻朝着我的脸颊亲了一下,兴奋地说:「姐,我亲爱的姐,小宝贝儿姐,我这就给你赔不是!」
说完,他哪里还按耐得住,立刻疯狂的亲吻起来。开始两只手还只是在腰背上下滑动,很快就不老实了,向下握住我的臀部,手心在臀瓣上抓捏。
孟朝中含住我的耳垂,在我耳边挑逗道:「姐,你真的太漂亮了。自打见到姐的那一刻,我天天都在想姐。你是不知道,我想得都快走火入魔了!姐,今天你就成全我吧!」
我娇羞地躲闪,在他怀里不停扭动身体,连连说道:「啊…你…快……快放手……这里不行。」
健身房里的人也许谈不上车水马龙,但人来人往,生意非常好。就算孟朝中是老板的儿子,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保不准哪个员工来敲办公室的门。自从被他锁在这间办公室,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根本不敢放松。孟朝中搂搂抱抱过过瘾罢了,动真格的,我可没那个胆量。
孟朝中仍然亲吻着我,双臂箍住我,安慰道:「姐,放心吧,这个办公室不会有人进来,敲门的都没有,没事的。」
听到他的话,我稍稍安心。孟朝中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和我的舌头勾搅在一起。我搂住他的脖子,两人激烈地亲吻,直到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孟朝中才松开我的嘴又朝我的下巴和脖颈轻轻吮动,一只手也滑到我的前胸,在高耸的乳房上捏弄搓揉。
我软软地搭在他怀里接受着他的亲吻抚摸,两只手也开始动起来,仔仔细细感受这位运动员腰背上的每一块结实的肌肉。我所经历过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和孟朝中这个小伙子比肌肉、比力量,所以一定要趁机过瘾。我的手着迷地抚摸着孟朝中,捏了捏紧实的屁股,然后慢慢绕到身前,朝他的胯部摸上去。
职业运动员的命根子是不是和其他部位一样出色呢?
「姐,你是医生呢,也信那些传闻吗?」孟朝中扣住我的手腕,没好气地问道。
我被看破心思,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姐这辈子都是运动小白,如今认识你了,当然好奇嘛!」
自从知道孟朝中是运动员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儿。力量型的运动员,尤其是职业运动员,饮食都会摄入大量类固醇。不仅能增加蛋白质吸收,提升肌肉力量,而且促进被破坏的肌肉细胞修复。然而类固醇也会干扰人体自身的激素调节系统,抑制下丘脑和垂体功能,减少性腺激素释放,最终导致睾丸体积减小。
这些都是书本上的知识,而且我也知道类固醇的作用仅仅针对睾丸,棒棒大小不会受到影响。然而,当时学了之后心里就痒痒的,猜想真实情况会是什么样。老天赋予这些男人惊人的体力和爆发力,偏偏不能用在享受性爱上,究竟是暴殄天物还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今在孟朝中身上,可算是了了一件心愿。
孟朝中放开我的手腕,装着艰难地下定决心,委屈地说道:「罢了,是骡子是马,总是要给姐拉出来遛遛。」
我吃吃笑起来,手放到身后,说道:「别啊,这比喻也太差劲了!不至于是骡子吧,要是马……姐可吃不消呢!你想好啊……姐不为难你。」
孟朝中急忙抓着我的手,贴到他的胯部,讨饶道:「姐,我的亲亲姐呢,饶了我吧,我请姐给我验货,行不?」
他的口气里竟然还真有些不确定,我隔着裤子在孟朝中的肉棒上缓缓滑动,说道:「你干嘛这么敏感嘛,你的尺寸在更衣室里,应该可以傲视群雄吧!」
孟朝中呵呵轻笑,腰部猛得一使劲儿,我整个人被他抱起来。他跨了三个大步,我们瘫倒在屋子里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孟朝中的眼神炙热,透着吃干抹净的光芒,我太熟悉男人的这种眼神,身体跟着做出反应。正说要搂住他先温存一番,没想到孟朝中两手抓住我的衣襟就要往上掀。
我叫了一声,赶紧遮住,低声说道:「小孟,你猴急什么劲儿,扯坏了衣服,我怎么出门?」
孟朝中抓抓头发,不好意思说道:「姐,咱这不是太喜欢你么!」
他放轻手劲儿,小心帮我脱掉衣服,又解开我的文胸,两颗雪白的乳房颤颤巍巍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之中。孟朝中一阵窒息,直勾勾盯着眼前高耸的乳房,动都不动了。
我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快要化成一滩水,羞赧地抬起双手挡在胸前,不仅把乳房挤压得乳沟更深,而且两粒粉红的乳头从指缝里探出头来。这欲拒还迎的淫靡模样,刺激得孟朝中眼神更加火热。他舔了一下唇,终于抬起颤抖的双手,拨开我的手,自己放在隆起的乳房,慢慢地揉捏,感受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暖。
我的体质一直偏凉,孟朝中却有着炽热的手掌,瞬间乳房感觉像融化了一样。他的五指轻轻地用力,乳房在指头中下陷变形。渐渐地,手劲儿加大,孟朝中开始恣意揉摸玩弄,指头绕着乳晕快速打圈,拇指和食指挑逗娇小柔嫩的乳头。很快,乳头在他的捏弄下,变硬翘起来。
一阵刺痛后,我又感到有些麻胀疼痛,忍不住咛嘤呻吟起来:「小孟……姐的奶子要被你揉掉了 …小孟……姐好舒服啊!」
孟朝中听了,两手更加兴奋地用力揉搓,说道:「姐的奶子又大又软,我揉着也好舒服……我从来没揉过这么漂亮的奶子。」
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胜利微笑,我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个小伙子傻气得可爱。沉静贤淑的女医生,要不是因为有颗淫荡的内心,哪里会让他染指?不过两人到这一步,我当然不会说破。为了自己的福祉,我也要鼓励这个小伙子更投入才好。
「嗯……喜欢揉就揉啊,姐的奶子是你的,都是你的。」我给了孟朝中一个媚眼,娇声说道。
果然,孟朝中跟打了鸡血似的,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他将我的双臂扯到身后固定,使得我的胸部高高挺起,乳房越加翘立,像是雏鸟主动张开嘴巴等着喂食一样。孟朝中低头一口咬住发烫的乳房,大口大口吸吮。灵活的舌头以极快的速度,在敏感的乳头上来来回回地刮过。
孟朝中揉乳的手法有些生硬,轻重也把握得不好,幸亏我已经身经百战,要是个清纯的小处女,被他这样揉捏肯定会喊痛。事实上,他使的劲儿越狠,我越觉得有种酥酥麻麻的酸爽,小逼里也一阵瘙痒,大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孟朝中也感受到了,一只手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抚摸到了股间,在大腿内侧慢慢摩挲。
我不好意思抓住孟朝中的手让他快点儿给我止痒,只能用修长的双腿夹着他的腰磨蹭,口内呻吟道:「小孟,啊,小孟一一」
「姐……抬一下腰啊!」孟朝中也没等我说完,将我的裤子扒到脚踝处,连着鞋子一起脱掉放到一边。
我的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裤遮挡最后的秘密地带。赤裸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雅的光泽,而孟朝中的大手在两条腿上游弋掐揉,啧啧赞叹。没一会儿,宽阔的手掌轻而易举盖住我的整个阴阜,粗长的手指探索着股间的缝隙。一次次轻轻划过,每一次指尖掠过时,都让我的身体不自觉绷紧。
「嗯……你的手指……碰到……啊……」我发出蚊蝇一般的娇媚呻吟。
很快,孟朝中就不再满足于只隔着内裤抚摸,大手从小腹钻进我的内裤。
他扶到我的耳边,有些惊讶地问:「姐,你身下的毛毛好少啊!」
我几乎赤身裸体躺在他面前,根本没什么值得遮掩的秘密,于是说道:「姐会修啊,保存清洁整齐。这很奇怪么?」
「我认识的人都不会修,姐,你剃逼上的毛毛,是不是因为身体非常淫荡啊?」
「我才不淫一一啊!」我还没说完就大叫一声,这小子竟然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乳头。
孟朝中又吻到我的嘴唇,堵住我嗓子里的叫喊,一只手摸到阴阜,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他惊喜地说道:「姐不淫荡才怪呢,水这么多。我这才摸上呢,逼都湿得往我手上流淫水呢!」
孟朝中的手碰到我的阴蒂与阴唇,指腹摩擦两瓣柔软的嫩肉,指甲刮擦着缝隙。肉瓣张开后,则在里面来回滑动,沾一些淫液压在阴蒂顺时针地转动,慢慢地挑逗阴蒂。我长吟一声,孟朝中很会摸啊,舒服极了!
「嗯……真的不淫荡……」我无力地辩解,随着孟朝中的玩弄越来越难耐,身体不停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伴随着蚀骨的快乐蔓延到脊椎。
孟朝中大口大口吃着我的乳房,而且用力吸吮,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插在腿间的手也有了新动作,手指分开阴唇,指尖触碰内部的嫩肉,接着向更深处挺进。他的手指非常粗壮,穴口被强势扩张,让我感受到一丝胀痛,也让我发出难耐的呻吟。
「哎……小孟,慢点儿……啊……」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姐,你里面好紧啊,我的指头都戳不进去!」放开我的乳房,孟朝中重新坐直身子。
他剥下我的内裤,虽然我夹紧着大腿,却阻止不了内裤离开身体。我完全赤裸在这个大男孩儿面前,有些不太自然。
孟朝中跪在我的身下,分开蜷起的双腿,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姐,你的小逼真漂亮,像两片白嫩嫩的荷叶饼。」
炙热的呼吸喷在阴阜上,我愈发瘙痒难耐。他的两个手都摸上去,将两瓣阴唇掰开上下游弋,在不同的部位用不同程度的力道按揉,而我的反应也进一步变得激烈。
「啊呀……好痒……」我的身体在羞耻与快乐中不断地用力,腰部抬起又放松,快感程度时强时弱,但总归是源源不绝。就像从体内分泌出的淫液,随着阴唇被翻弄而涌出体外,又黏又滑。
孟朝中的嘴巴突然凑上来,一口吸笼在我的阴唇上。我下意识用力夹紧大腿,臀部也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孟朝中则用手臂抱住我的大腿不让我乱动,温软的舌头开始侵攻嫩逼,每一次舌头的蠕动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舌尖在阴蒂上刮过的感觉就好像是一道闪电在体内流窜,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乳房,泪水自眼底泛出,视野有些模糊。
「啊!」我娇呼一声,淫水喷涌,湿了他一脸。
孟朝中口舌摇动,吸吮之间,啧啧有声。他抬起头看向我,笑嘻嘻说:「姐,你流出来的水是甜的!」
他低下头重新发起进攻,这一次,舌头直接朝嫩逼入口钻进去。我能感觉到淫水被排挤流出穴口,还没滴落就被双唇嘬入口中。我身子酥麻瘫软,强撑起身子,看到孟朝中的脸与阴部紧贴着,嘴唇在阴阜移动,舌头不断地在穴口施加压力。强烈的刺激让我本就没力气的双臂又是一软,很快躺回到沙发上。
孟朝中腾出一只手,拇指同时挑逗我的阴蒂。我的呻吟随着快感的累积越来越高亢。在他的不停舔弄和对阴蒂的反复揉搓中,快乐终于冲破悬崖。我发出一声尖声惊叫,猛地抬起腰部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嫩逼骤然缩紧,大量淫液涌出体外,身体也在高潮的呻吟中绷紧和颤抖。
孟朝中松开我的阴阜,抬头看着沉浸于高潮中的我,似乎觉得这幅样子很诱人。我的感觉也舒爽极了,坐起身抓住他的手仔细察看。孟朝中长年手握球拍,掌心生着厚茧,指腹粗粝,怪不得摸着小逼像夺人魂魄一样刺激。被打球的人操还有这个好处,职业球手果然名不虚传!
我亲亲他的手指,赞道:「小孟啊,真没想到,你这手不仅能拿冠军,还能摸得姐高潮连连,真棒啊!」
孟朝中看看自己的手,有点儿意外他能给女人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自然心花怒放,说道:「我也喜欢看姐高潮,你好美,姐,你太美了。」
他来到我的身上又将我的嘴唇吻住,而我也尝到高潮的味道一一咸的,带着点涩感,一点儿也不甜。我们就这么吻着,我的身体还会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孟朝中总是会立刻安抚我,这个大男孩儿如此用心取悦于我,我打内心高兴。一只手伸到他的腰部,正要探进去好好抚慰他一番。没想到孟朝中竟然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
我诧异地看着他,一直都大大方方的小伙子这会儿却憋红了脸。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丁丁尺寸我都摸过了啊,哪里需要害羞?
好在我只愣了几秒钟,便明白过来。孟朝中在我面前处处表现得老练成熟,关键时刻到底露出底色,我带着一丝戏谑,问道:「小孟,你别是从来没做过吧?」
这可有点儿刷新我的认知,依着孟朝中的年纪和经历,喜欢他的女孩儿应该一大把,他就是再专注打球,也不可能从来没有过性经历啊?我顿时有点儿压力,又有点儿性奋,没想到今天会给一个青果破处,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呢!
孟朝中很是不好意思,连连说道:「姐,你刚才叫得太好听,我骨头都要酥了!」
「没关系,让姐来照顾你!」我含笑坐起来,将孟朝中的裤子熟练地脱掉。
我这会儿可是大姐姐的角色,要不得羞赧,而且毫不遮掩欣赏的目光。孟朝中的下腹到根部长着乌黑发亮的毛发,密密匝匝一大丛甚是吓人。虽然刚射过精,肉棒还没有软下来,直愣愣悬在两腿之间。棒身瘦长、青筋毕露,比孟朝中的颜值好看。因为他的大腿粗壮,所以视觉上确实会显得肉棒细一些,睾丸也小一截儿。不过,功能一点儿没受类固醇影响。裆部白花花一片,全是喷射的精液。
我不由赞道:「好家伙,你攒了多久没射啊,这么多!」
「没多久啊,昨天晚上还在洗澡的时候射了一泡!」孟朝中挠挠头,又补充一句:「我想象着姐射的,这段时间只要撸管就想姐的模样。」
我莞尔一笑,引导孟朝中站在我面前,长满黑毛的两条粗腿夹着我半软的身子。他身上的汗腥味十足,却让我迷恋不已,一股强烈的渴望涌出,腹部更加酥麻。我捧起粗大的肉棒,靠近紫红色的龟头,嘴唇轻轻碰触,然后舔了一下,又舔一下。肉棒上的精液被我一点点勾入嘴里,不仅如此,还在上面裹满我的口水。
清理干净后,我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舌头在龟头上缠绕两圈又吐出来。端详片刻后再吞进嘴里吮吸,一只手也在吞不进去的肉棒部位撸动起来。
孟朝中舒服得欲仙欲死,快活异常。片刻便低声一吼,主动从我嘴里抽出来,使劲儿撸了一下,精液迸射。我不曾提防,一脸都是白浓浓的精液,甚至头发上都溅了几滴。孟朝中还说赶紧拿纸巾给我擦,我却挡住他,手指捞起来全部放到嘴里。
孟朝中盯着我娇媚的淫靡举动,既刺激又感动,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扑到我身上。到底年轻,已经射精的肉棒还硬邦邦的,一点儿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没插姐呢,当然不能软啦!」孟朝中在我身上又亲又啃,胯部不停磨着我的阴阜。
「啊……那就别再磨了……我受不了,插进来啊!」我身下也湿漉漉一片。紫红色的龟头在阴唇上,每次摩擦都让一阵酸爽的电流滑过嫩逼,来到脊柱,直通到大脑,带来舒爽的快感。
孟朝中热血贲张,肉棒更加饱涨。他用力将我的大腿分开,扶住肉棒分开阴唇,龟头顺着淫水顶在穴口。
「小孟,你可轻点儿……」我赶紧提醒他别太猛,不然以他的劲儿,我可就吃苦头了。
「姐……你别害怕,也恐怕有点儿误会。打球的确实力气大,但咱们最讲究的是轻重缓急收发自如。控制不住力气,打个屁的球。伤着你那次真是无意的,要是我想打人,别说拆了骨头,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孟朝中应了一声,滔滔不绝给我扫盲。
孟朝中显然有点儿紧张,不然不会东拉西扯,而且刚开始还没有成功,试了几次都从穴口上缘滑出去。我任由他反复尝试,没有干涉也没有催促。这会儿正是孟朝中性爱里程碑的关键时刻,关系着男人脆弱的自尊,一定要小心保护呢!
事实证明,交合这种事儿是人类本能,孟朝中很快想出办法。他一个手掰开阴唇,让穴口大大张开,一只手扶着肉棒插入滋润的阴道。嫩逼立刻紧紧地包住龟头,阻止异物的入侵。孟朝中屏住呼吸,腰部蓄积力量,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紧闭合的阴道。完全探入的一瞬间,我们俩都惊呼一声。
「啊……你都进去了呢!」我双目微张、娇呼一声。
两片厚厚的阴唇紧紧包夹硕大的肉棒,光滑整洁的阴阜也被孟朝中丛生的毛发覆盖,他的肉棒终于插进我的身体。小腹深处酸楚与胀痛交织,我再次感受到那种带着食髓入骨的快感。
「啊呀……小孟,你显然低估自己收力气的本身……姐还痛呢!」我推着孟朝中的小腹,假装咬牙切齿地抱怨。
「对不起,姐!你实在是太漂亮迷人了,忍不住想快点操到你。」孟朝中在我的乳头上亲了一口,抓住我的手,按在我的耳边。
「这就是男人的血气方刚吗?」我皱着眉感叹一句。
「当然分人,只有姐这样的,才会特别勾人!姐不仅脸好看,还胸大腰细,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滑不留手,还有嫩逼……我操……这逼太诱人……」孟朝中絮絮叨叨、毫无章法地夸我。
大概是因为终于操到手,孟朝中更加温柔且耐心,两只手在我身上到处抚摸。感觉我放松下来,孟朝中稍稍抬起身体,一边亲吻我的嘴唇,一边开始缓缓抽动。因为刚才有长足的前戏,我们进入状态非常快。
「啊……姐……你里面好舒服啊!我的鸡巴终于插入到梦寐以求的小逼里。」孟朝中性奋地说道,要不是身体相连,他说不定会手舞足蹈跳起来。
我也一样,只觉得肉棒充满嫩逼的感觉沉厚、饱胀。
孟朝中缓缓地轻抽慢插,穴口两片阴唇夹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吮。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随着他的节奏耸动纤细的腰身,两条胳膊紧紧搂住孟朝中的脖子。他伸出舌头不停在我细嫩的皮肤上亲吻咬啮,又痒又痛,却是刺激非常,嫩逼不停抽搐。
「喔……好……爽……插到底啦……你轻点啊,小孟,我的心都被你掏空了!」我的淫叫渐渐萎靡下来,随着强壮有力的冲击,变成断断续续猫叫般的嘤咛。
孟朝中一边大力抽动,一边在我耳边问:「姐,你舒服吗,喜欢吗?」
我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发出似是痛苦似是快乐的喃喃低语:「当然,小孟最棒了!你用力一些吧!」
「姐……我这就满足你……」孟朝中深吸一口气,摒住呼吸,使出浑身解数,用足力气开始猛送。
鸡蛋大的龟头发猛出入我的阴道,我顿时感觉身体都要被操散架了。头发也挣脱发卡束缚,凌乱地铺在沙发上。我紧勾孟朝中的脖子,任他在我体内大冲大撞。孟朝中性致高昂,一直没有射精的冲动,我感觉再被这么操下去非没命不可,只能嗷嗷求饶。
孟朝中立刻放缓速度,趴在我身上吻了吻我的唇,问道:「姐受得住么?」
我大汗淋漓,双眼迷蒙,颤声道:「亲亲我的小孟啊,你操死姐了,每顶一下都像顶到姐的喉咙。」
孟朝中搂着我,笑道:「哪有这样被操死的?姐,我还没真正发力呢!」
说着,他连续动了十几下,我立刻魂不附身似飞了起来,领教到这小子刚才确实一直收着力气,高声道:「小孟……啊……啊!缓些……姐会被插坏的!」
孟朝中两手撑在沙发上,砰砰砰地狂干,一边操一边得意地说道:「我这样才叫使劲儿呢!姐,我在操你的小骚逼!姐的小骚逼裹得我好紧,夹得我的鸡巴好爽!姐,我要操死你!操死姐这个小骚逼!」
我从来没有听到这么直白的脏话,又羞又躁,小手推挤他的胸腔,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吸吮孟朝中的肉棒。不过,他比我高大强壮许多,根本推不动。
孟朝中还不过瘾,和着淫水唧唧作响,又问道:「我的鸡巴操得姐爽不爽?」
我顺着他的心思,说道:「爽!爽!我的心肝!」
我吸紧小腹牢牢裹住,嫩逼内壁被坚硬滚烫的肉棒磨得酥麻快活,流出许多淫水。孟朝中在我的挑逗下欲火更盛,紧紧抓牢我的腿,顾不得温柔体贴,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嫩逼里的软肉上,大腿打在我的皮肤,发出急促的啪啪声。我低下头,清晰地看到阴唇随着肉棒抽动翻进翻出。由于激烈的运动,嫩逼上的淫水已经变成乳白色。
我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孟朝中也不再控制,次次见底,肉棒在嫩逼里用足了劲猛插狠插,龟头次次撞击着敏感的软肉。而我也抬高臀部,双腿紧紧夹住孟朝中,不断调整姿势,拼命挺耸迎合他的抽插。胸前一对白皙的双乳随着撞击有节奏的跳动着,孟朝中看着眼热,低头一口咬上去,叼着乳头在嘴中搅揉。
「啊……不行了啦……」我大叫着,阴道敏感异常,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抽出,整个人都飘起来。没一会儿,我达到高潮,脊柱一阵酸麻,大量热流冲到龟头上,下身交合处白稠黏滑,一塌糊涂。
孟朝中被激得一阵舒畅,臀部连连发力。他大吼一声,一只手揽在我的后背,一只手揉在我的乳峰,起落间肉棒一胀一伸,又一波精液激射而出,直直灌入紧窄的阴道最深处。
我被滚热的精液一烫,浪声娇呼:「啊……小孟,姐要你的精液……全给姐……」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的颤抖,射精后的孟朝中还没来及平复喘息,一把抱住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刚刚恢复正常的心跳,他的大手立刻罩住我的后脑勺摁向自己,又开始新一轮的亲吻咬啮。
好一会儿,我的脑袋才偏向一边,贴身含住他的耳垂啃嗫,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孟朝中搂着我,满眼笑意,尽是欢好之后的餍足样子。他一手把玩着我的乳房,一手摸着我的大腿,说道:「当然,太爽了,爽到我的整根脊椎骨,酥麻到和高手对决!姐,你简直完美!姐喜欢么?」
「开玩笑,运动健将名不虚传,姐可差点儿被你操死了!」我夸张地抽抽嘴角,给他一个大拇指。
「那是打羽毛球,姐,你别客气,有啥缺点和不足你尽管说啊,咱肯定改!」孟朝中瞬间进入学生模式,等着教练给他指导动作细节。
我笑得几乎岔气,捧住他的面庞,宠溺地亲亲他的额头。
「要姐说啊,你真是运动天赋型选手,第一次的表现令人刮目相看。小孟,这真是你的第一次么?」我还没忘记这茬,性是关乎男人自尊的大事儿,第一次尤其得鼓励夸奖。
「没有,我一直都是黄花小伙儿,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孟朝中信誓旦旦,眼里闪着亮光。
正反馈果然可以提升自信心。
「不客气,占了你的青果,也是姐的荣幸。」我顺着他的语气接话。
孟朝中越发喜欢,腻在我身上,说道:「姐要是我老婆就好了,真羡慕你老公,天天能操你。真的,操姐的时候感觉像极乐升天,我觉得干脆死在姐身上算了。」
「你这小子就是嘴甜,到现在还在喂我吃蜜!」我依偎在他怀里,跟他撒了个娇。
「姐,我以后的嘴还能更甜,能再喂你不?」孟朝中低头深吻住我,又往我嘴里交换了些口水。
直到被他吻得喘不过来气,孟朝中才松开我的嘴,面带期望得看着我。
我直起身体,拍拍他的胸膛,语重心长说道:「你这么年轻,还有一片大好前程。我知道你非常喜欢姐,今儿你也喜欢了个彻彻底底。以后就收心好好训练、好好打球,千万别因为我分心,懂不?」
孟朝中那么聪明一个人,当然明白我的意思。虽然还是恋恋不舍,可这种心比天高的小伙儿,也知道对我的爱慕不过是一时半会儿,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还有更重要的挑战去面对,那份野心哪是我这种小少妇能拘得住的。
从健身房出来,我又坐上地铁来到爸妈家。陪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是薛梓平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知道我来看爸妈,也趁机打个电话和丈母爹娘问好。
「阮阮,爸妈最近还好?我孝敬爸妈的鱼油你别忘了。」视频一接通,薛梓平的脸就挤在小小的屏幕里,背景是高铁车厢。
「都挺好的,放心!」我把手机镜头对着爸爸和妈妈。
「爸妈好,今天要出差,没时间和阮阮一起去看你们!你们一定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和我们说,不说啥都能帮忙解决,跑个腿啥的肯定没问题。」薛梓平对着镜头和我爸妈规规矩矩打招呼。
看着老公如此努力当我爸妈的好女婿,我心里有些内疚。薛梓平不知道,自己媳妇儿几个小时前才和另外一个男人赤裸相拥、巫山云雨,直到现在嫩逼里还夹着那个男人白花花的精液,内裤更是被回流的精液浸得湿透。
晚上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儿就是仔细彻底地洗个澡。之后也没着急穿衣服,而是对着镜子从上到下瞧着自己。端正的脸庞,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围。不是欣赏,而是检查。孟朝中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已经渐渐消退,不需要我做额外的维护。每次性爱之后,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是有夫之妇,深爱自己的丈夫。为了保护我和我的婚姻,我必须小心翼翼、做好准备,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把今天的衣服统统放到洗衣机清洗,再将房间稍微整了一下。我慵懒地瘫躺在床上,微微闭上酸涩的眼睛,享受片刻的宁静。时间不算太晚,我也没有睡意。自然不自然地想起孟朝中,而且在脑海中难以挥之而去。小腹有些发涨,心脏也开始砰砰直跳。
从中学我就开始追求性爱快感,这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但我仍然为自己的强烈欲望有些担心。我辗转反侧,双手开始在身上摸索,回忆孟朝中硕壮的身体,使不完的力气。我使劲儿夹着腿,一阵阵快感如波浪似的涌上心头。
这时,薛梓平发过来一个视频通话,告诉我他已经顺利到达酒店。我们互相聊了一会儿,自然而然说到孟朝中。
「孟朝中前途无量,将来拿到国际级运动健将也不是不可能。」薛梓平对他赞赏有加。
薛梓平一辈子都和书本、办公桌打交道,周围人也一样。运动场对薛梓平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存在。能够认识孟朝中,薛梓平恨不得把他当成莫逆之交。很可惜,他就是想攀关系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对孟朝中的即将离开不无遗憾。
我调笑道:「你老婆的魅力也就到此为止,他这样的小伙儿,一门心思要出成绩,哪里会跟咱们身上浪费时间。将来还能不能再见都说不定,你就死心吧。」
薛梓平也知道他当赤木刚宪就今天这一次,可还是嚷嚷着:「谁说的,我家阮阮的魅力无限,谁都比不了!」
= = = 未完待续 = = =
第二十章 二十八岁,我是一名住院医生。
青春最美好的八年时光用来辛辛苦苦念书可不是开玩笑的,也是直到规培,我第一次尝到本博八的好处。
只用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完成规培,成为一名正式的住院医生。我不用再熬资历,可以直接参加国家考试。我的计划是用最短时间考过主治医生。之后,副主任医师不是光考就能解决的。医院有很多既工作优秀又背景深厚的主治,他们都是需要三四年的时间才能晋升。我这种默默无闻的角色,甭管多符合条件,仍然是金字塔的最低端,不争不抢埋头工作就好。用时髦的话说,就是猥琐发育,别浪。
当上住院医生后,就意味着正儿八经进入临床实践阶段,再也不用干什么都要向主治或主任申报许可。因为是起步职称,所以任务仍然是管理和执行上级医生的医嘱,写病历、查房加值班。主要管的,都是已经被确诊、处于正在治疗或康复的住院患者。工作重心在住院部,要不然也不会叫住院医生。
非常碰巧的,我遇见一个熟人:祝师傅。
在病房走廊里看见他时,我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祝师傅看到我时,也愣了一下。两个人都觉得彼此眼熟,所以对视好一会儿没觉得尴尬。我实在想不起来是谁,而且他住的也不是我负责的病房,所以只是对他笑笑,然后走开了。后来我专门查了下医院记录,看到他叫祝春才恍然大悟。我知道的祝姓人士中,除了祝枝山和祝英台,就只有一个人:曾经给曾淮生开车的祝师傅。
掰指头算一算,上次见他已经有十年了。看他的住院基本信息,职业一栏填的是专车司机。我倒不意外,曾淮生这样的人,是不会长久用一个固定司机的。毕竟司机知道雇主太多喜好,难免不会被人利用。知道他现在不再给曾淮生开车,我心里也轻松一大截儿,于是又跑回到病房,和他热心地打了个招呼。
祝春很高兴,也一点儿不介意我必须查记录才能想起他,反而大大大方承认:「你这十年真没怎么变,我一下就认出你了。看你没想起来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搭讪。」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祝师傅客气了。」我对祝春好感大增,又多聊了几句。
医院这地方,每天都能遇到奇葩的人和奇葩的事儿。有些病人和家属把医院当圣殿,追着医护人员送礼物、塞红包,我们唯恐避之不及。有的又特别难缠,把医院当酒店,医护人员当服务小生。不仅对医生提出的治疗方案指指点点,稍有不如意就情绪激动。医生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惹来麻烦,满心期待患者能早日出院,结束艰难的医患关系。
祝春和那些病人不一样,说话做事都特别有分寸。最近他咳嗽得厉害,在家吃了一堆消炎药和和感冒药都没用。这才到医院来看看,发现左肺出现大片炎症,只能住院治疗。我专门和负责他病房的护士聊了几句,提到和祝春过去相熟。
医生护士之间互相托人看病治疗,几乎和呼吸一样自然。谁也不会真的分神特别照顾谁,大家都很客气,但态度要表示出来。没想到当天晚上值班,祝春的主治医生找到我。他从护士那里听说我和祝春很熟,让我帮他劝劝祝春做气管镜肺泡灌洗。
祝春的母亲以前插管出过血,可怕的场景深深烙印在他心里,导致他从那以后,对所有穿刺检查都害怕得不行。这次一听要把管子往鼻子里塞,一直塞到肺里,吓得脸色都白了,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老婆孩子,怎么苦口婆心讲道理都没用,他是说什么都不做。哪怕受罪长、住院久、花钱多呢,总之下定决心选择其他诊疗手段。
我下了班跑去和祝春聊天,因为这次专门带着任务来,总是要有个开场白。原本准备了好几个方案,希望能够卸下祝春心中的防备。却没想开口时,问了个连我都吃惊的问题:「关于我当年的事儿,祝师傅还记得什么?」
祝春根本没有犹豫,一口咬定:「哪儿能记得那么久远,只是坐过几次我的车。」
我心里暗暗笑笑,说道:「我可记得呢,祝师傅是好人,特别实诚。」
叙旧的话题不能继续,我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到祝春身上,而是和他老婆聊起来,主要也是说给祝师傅听。
气管镜肺泡灌洗确实挺难受,但也比一直咳嗽还高烧不断来得好些吧。尤其是现在祝师傅除了发烧咳嗽,还出现低钾,头晕无力、四肢发麻的症状。这些都得赶紧治,拖得久了会很麻烦。咱们现在做的检查,整个过程都会打麻药,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祝师傅要是担心,我可以全程陪伴。」我信誓旦旦保证。
「阮医生,你说,会不会是肺癌?我老头会不会死啊?」祝春老婆担心地问道。
可能是生活太操劳,祝春老婆感觉比祝春年龄大很多。她好像不太聪明,说话没心没肺的,也不想想她老公的感受。我赶紧让她放心,说道:「不管什么病,咱们都会想个办法治疗。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诊才行。只有明确了诊断,才能更好治疗不是。」
我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肺泡灌洗的细节,然后找个借口让祝春老婆去护士站要一个痰盂筒。祝春老婆一走,我扭个头低声对祝春说:「祝师傅,你可是得快点儿好起来呢!你媳妇儿不像是会守家业的人,您挣点儿钱不容易,守住更难。万一不小心嫂子被骗得一毛钱不剩,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祝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而且开始使劲儿咳嗽。祝春老婆赶回来走到他身后,手忙脚乱帮他拍着背,不留神还把痰盂筒给打翻了。祝春咳得满脸通红,想要数落他媳妇儿,可这咳嗽根本停不下来,着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第二天我就听说检查时间安排好了,因为答应祝春全程陪护,所以也站在旁边参与一把实习医生干的事儿。祝春一直在干呕,而且直流眼泪,我猛抽纸帮他擦脸。必须得承认,这个检查就算不痛,确实很难受,打了麻药也阻止不了祝春不停挣扎。他力气可真大,我在一旁帮忙都按不住。
检查结束后,祝春委屈地像个孩子,还在一个劲儿流眼泪。医生护士见怪不怪,一做完灌洗就跑没影了。安慰病人不是医生做的事儿,我留下来更像是家人或者朋友,所以走上前把祝春搂在怀里。祝春瞬间僵住,剧烈的颤抖也停滞下来,缠着我的手臂都忘了使劲儿。祝春抬起头,汗涔涔的头发蹭过我的下巴,眼睛里有一些惊愕、茫然,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担心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向他保证这罪不会白受。
肺泡灌洗的效果非常好,当天晚上祝春的烧就退了,咳嗽的症状也稍有好转。事实摆在面前,我可没框他。不过,祝春的肺感染面积太大,没达到出院指征,所以还得继续住院。
后面几天养成习惯,我下班后都会去他的病房转一圈。有时候他有人陪,大部分时候都没有。祝春已经不太咳嗽,所以两个人的话题也越聊越多。我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学医当医生,祝春比我经历多得多。他给曾淮生当了五六年的司机,赚到的钱全用来到处买房。现在也攒了六套房子,地方还都不算偏僻。
「您……您……这可是八位数的身家了!」我暗暗做算术题,吃惊极了。不光是八位数,而且祝春这么信任我,将如此私密的事儿说给我知道。
「别那么夸张,全凭运气赚的钱。」祝春有些不太好意思。
「您这是买了什么?股票?理财?投资?」我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给曾淮生当司机肯定赚钱,灰色收入也不会少,但我还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多。我用他的财产故意吓唬祝春配合检查时,不过以为就是一两套房子和些存款,没想到这位已经是千万级别的大富豪。
「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勉强上完初中,既没文化,也没见识。我就是安稳过小日子,哪里有赚大钱的野心。」祝春说得倒是诚恳。
哦,这是个守财奴啊!可是能守到他这个境界,我也蛮佩服的。话又说回来,看祝春的言谈举止,不像是特别抠门的人。毕竟,主治医生在定治疗方案时都是见人下菜碟,而我们医院的治疗和住院费用一点儿不便宜。
祝春看我不相信,继续和我解释:「守财没那么难,只要不赌博、不嗑药就行,那是最害人的。像我,甚至连牌都不打、酒也不沾,平时最多好个吃而已。」
我一听笑了,刻意以打趣的口吻说道:「祝师傅这爱好真是吋啊,人就那么大点儿胃,能塞多少食物?消化系统里走一遭好歹两三天,连爱好都能帮你省钱。」
祝春也不觉得我在糗他,反而连连点头,说道:「你说得太对了。不过也没啥好的,你看现在吃的这幅样子,又丑又胖,你都认不出来我了!」
「不怕不怕,颜值低算什么。就您这身家,我敢肯定漂亮女人排着队要认识你呢……嗯,别说女的……男的也应该愿意排!」我难得遇到祝春这么实诚一个人,说话间也不由越来越放松。
「得啦,我这模样又丑又胖,还是个开车的,认识我还不是图我的钱。就我兜儿里这点儿份量,那还不得把我掏个底儿朝天啊……然后呢,还不是找下一个更肥的猪宰,或者一个年轻帅气的,总之我是家破人亡了……所以,我哪儿能满足得了那种女人的胃口,可得守住呢!」祝春也放开了,跟我说话越来越逗乐。
祝春不过奔四而已,竟然活得这么通透。
我调笑道:「你这么清心寡欲,到钟南山当个隐士最好,还做什么专车司机啊?」
「要是当隐士没门槛,我肯定去。可能么?现在到处都是职业骗子,我们平头老百姓,干啥不是被割韭菜、薅羊毛。我这人有自知之明,我能赚钱也是遇到好年头。现在,钱没了可再就赚不回来了。既然铁定被割、被薅,还不如呆在熟悉的地方。我就开车这点儿手艺,赚点儿钱应付日常开销挺好。平时有点儿事儿做,还能少点儿花里胡哨的心思。现在,我就守着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
我笑得前仰后合,笑过之后内心有一丝嫉妒。这么人间清醒的男人,怎么就让我擦肩而过?
「我前几天说你媳妇儿坏话,完全是为了让你做检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得把这话说清楚,不然误会可大了。
祝春连忙摆手,然后叹口气说:「不会不会,你真是说到我心里了。我儿子现在才上初中,我得给康康守住这点儿财产,将来才能帮衬住!你也看着了,我婆娘不是聪明的。我有两个小舅子,三天两头跟我婆娘要钱。我要真有个意外,那俩小舅子肯定跟我家安生不了,指不定最后我娃儿还能剩多少。」
这种故事在医院听过太多,我早已见怪不怪。我拍拍祝春的手,安慰道:「祝师傅,没问题的。我看了病历,重症支原体感染,就是大号肺炎,而且肺部感染已经在渐渐好转,过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祝春反手抓住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小声说道:「其实你说会陪我做检查,我就改变主意了。不瞒你说,我是真害怕啊!」
祝春的反应太正常。得病的时候忧心忡忡,现在被证明虚惊一场,于是对医生感恩戴德,跟有了救命之恩一样。
「祝师傅,这跟我没关系,谢谢主治大夫就好。你也想开些,虽然这一个多月糟罪没错,可想想现在得到的,这点儿罪不算什么啦!」我没抽出手,表面上语气很平静,但心中还是有些无法抑制的悸动。
两天后祝春出院,全家出动接他回家,远远看着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子,着实让人羡慕不已。
第二十一章 我不信祝春是个好男人。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吧,祝春抱了一箱子苹果到医院送给我。
已经快过年了,温度也非常低。早上就有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飘落下来,越下越大,到了中午已经是密密麻麻地覆盖整个天空。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树枝、线缆和屋檐挂着冰棱子。糟糕的天气一点儿没有让出行的人减少,马路上依旧车流繁忙,人行道上有其他人踏出的脚印和车辙还好走一些。没有的,人们就只敢看着路高抬脚、缓慢踩,生怕摔上一跤。
医院已经接近饱和式运转,我早早是医院的全职牛马,全身心付出,所以这会儿医院是否人满为患对我的工作量基本没有影响,到了点儿就去补觉休息。
医院和旁边的一个小区合作,给医护人员提供两到三人间的公寓,我也和两个家在本市的医生凑起来租了一间。祝春探路本事挺大,找到当初住院时看他病房的护士。护士打电话给我,我赶紧把公寓地址告诉了祝春。这在平时根本不可能发生,祝春能找到我,一是因为护士知道他和我确实是旧识,二是他一身送货的打扮帮了忙。祝春怀里抱着不是包装精美的礼品,而是农贸批发市场最常见的纸箱子,所以没人觉得他打听医生住所有其他企图。
把祝春请进公寓前,我特地跑到洗手间的镜子前,察看妆容有没有清洗干净,头发和衣着是否整齐。屋里暖气非常足,所以我只穿了件棉绒衬衣和打底裤,到处严严实实遮着,也谈不上曲线毕露。而且因为睡眠不足,所以眼袋明显。总之跟美丽迷人不沾边,我对自己的样子有些失望,但也来不及补救了。
其实我也想多了,祝春进屋时,眼神根本没往我身上放。他一脸的震惊,更专注的是医生的生活待遇竟然这么差。
公寓里三个房间就三张床整整齐齐,其他稀稀拉拉的家具,显得屋子空空如也。我们只把这里当上班间隙休息的地方,所以从没想过装修,灯泡上甚至没个罩子。屋子里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还放着我吃剩的外卖盒和空饮料瓶。祝春满脸的心疼和怜悯,搞得我还挺尴尬,好像给医生这个高尚且高薪的工作丢了脸。
祝春本来说放下苹果就要走,我哪里能把他当快递小哥一样对待。赶紧从同屋那里又搬了个椅子,两个人才坐下来。祝春打开箱子,拿出一个又红又大的红富士,一边削皮一边和我夸这苹果有多好。他的朋友从陕西拉了一车到水果市场批发,他趁机顺了箱送给我。
「你们当医生呢,这生活条件……也太辛苦了吧!」他削下来一块苹果,刀尖戳着递到我跟前。
我看祝春照顾这么周到,也懒得伸手拿,嘴巴凑上去,直接咬着苹果吃到嘴里。苹果肉又脆又甜,而且还有一丝酸味。牙齿咬上去,清爽细腻,丰富的汁水瞬间充满口腔。我不得不用手接着,渗出嘴唇的汁水才没掉到衣服上。
「太棒了,红富士真是名不虚传,祝师傅果然会吃。比我在超市买的强一百倍呢!」我给祝春一个大拇指,夸赞道。
祝春很高兴,看着我咀嚼的嘴巴有一秒钟愣神,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闪烁欲望的光芒。他低头继续切苹果,这次递到我跟前的苹果肉,明显小了很多,再吃肯定不会漏出汁水。我这辈子从来没享受过这么贴心的照顾,心里一阵感慨。当年要是认识祝春后就抓紧和他亲近,说不定这个好男人就是我的了。如今错过,真是可惜。
看着祝春满脸的真诚,我承认,自己动了坏心眼儿。好男人错过了,但不是好男人的话,可能性就说不定了。祝春这个如此'人间清醒'的男人,是不是真能经得起诱惑呢?
我的手肘撑在桌子上,脑袋又撑在手掌中,摆明让这个好男人一口一口喂。祝春明显手有些抖,但没有拒绝。一连喂了我两个苹果,才收起刀子。他又从兜儿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打开后抽出一张递给我。我举着手到他跟前,祝春愣了一下,到底拉住我的手,擦掉刚才掉到掌心的汁水。
「祝师傅,你太会照顾人了,你老婆孩子好幸福啊!」我说着,也抽出一张纸巾。
祝春看见我抓住他的手也要帮他擦,急忙缩手说自己来。我却使劲儿抓着不松开,一根一根手指仔细擦起来。我其实想学着电影的样子,直接嘴巴舔的,但又觉得太露骨了些,担心吓住老实巴交的祝师傅。
「阮……阮……」祝春说不出话来,但吐出来的两个字,还有眼里的疑惑和渴望是错不了的。
「啊呀,祝师傅,你骗人,明明还是记得当年的我嘛!」我给他擦完手,将纸巾扔到一边,朝着他身上靠了靠。祝春一直叫我阮医生,这会儿不小心换了称呼,还是我的小名,我立刻抓住时机套近乎。
「不是,就记得你那时候很漂亮、声音也甜,还特别有礼貌。这次再见到你,比以前还漂亮,而且还当上了医生。阮阮……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祝春反手握住我。
「当年该是我谢祝师傅才对,这会儿趁机补上。」我的肩膀在他身上蹭了蹭。
记得那时被困在车里,曾淮生对我上下其手,我推都推不开。幸亏有祝师傅开车时帮我,才总算解了围。
祝春连连摇头:「有啥好谢的,你也别叫我祝师傅,我其实比你大不了六七岁。」
「祝大哥!」我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另一只手搭到他的膝盖,手掌顺着膝盖往大腿滑动。常年当司机,又好吃,祝春的大腿粗壮膘肥,在我的手掌下略微发颤。
祝春清了清嗓子,说道:「阮阮……你这是干什么?」
「祝大哥,谢谢你送给我这么好吃的苹果,尤其外面还下着大雪,祝大哥对我真好!」我随着他的口气回应,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眼里渐渐泛起一层雾气。
我不知道怎么打破祝春的防线,仔细想想,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处心积虑,如此主动勾引有妇之夫,也绝对是最风骚的一次。
「阮阮,你不能……」祝春的呼吸变得沉重。
然而,他的手像是自己有了意识,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朝着我高高的胸脯挪去。指尖隔着一层棉绒布料,终于触碰乳房的顶端。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猛得窜上脊椎,直冲头顶。我浑身一哆嗦,差点控制不住哼出声。
「我不能什么,祝大哥?」我仰头靠近他,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换到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抓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啊!」祝春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在我看来,我能做很多事儿。」我舔了舔他的肌肤,嘴唇来到他的耳边,湿润的舌尖舔着他的耳珠。
也许是言语太露骨,祝春倒吸一口气,但没有阻止我。我暗暗高兴,松开他的肉棒,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皮带扣。祝春也许醒悟过来,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
「停下,阮阮!」他低吼道。
「但我想尝尝,祝大哥……在这里……就在这里……」我撅起了下唇呜咽着,既沙哑又充满诱惑。只希望这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能够穿透祝春的耳膜,狠狠捶向他的大脑。
祝春猛得站起来,和我拉开距离。他伸手捋捋头发,又使劲儿拽了拽。看得出来在努力使自己心跳平静,方法就是找事儿忙碌。祝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苹果皮,又拧了一块湿抹布,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甚至不敢看我一眼。祝春是个顾家爱老婆的好男人,内心深处,我对自己的行为厌恶至极,但与此同时,厌恶归厌恶,我仍然不断滋生的渴望,根本没办法打退堂鼓。
我也站起来,祝春吓了一跳,警觉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迈出步伐,他立刻后退。我撇了撇嘴,扭身走出厨房,回到自己小屋里。我没有错过离开时,祝春眼中闪出一丝失望。他八成以为我会走到他跟前,强行抱住他的身体吧。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正是中午,外面阳光强烈,落地窗外没有遮掩,将室内照得明亮异常。
我坐到床上,打开上衣的所有扣子,领口松松垮垮从肩膀滑落,但没有脱下来,而是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以及白色的胸罩。接着我脱下打底裤,脚跟蹬在床沿,两手撑在床板。内裤紧紧贴在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隐隐透出下面一抹更深、更诱人的暗色阴影。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裆部正对着大门口,等待着。希望我摆出来的这幅诱惑姿态,能够刺激祝春突破内心筑起的理智防线。
祝春把厨房收拾干净,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大声说他要离开了。我却保持安静没有出声。果然,祝春的身影出现在我的房门口。他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定住,眼睛睁得像盘子那么大,一眨不眨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祝大哥,如果你不打算照顾我,那我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了。」我的眼神直勾勾看着祝春,手指在阴部上下抚弄,灵巧地抚摸着我的阴蒂。
祝春仍然没有动,我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住他。心里阵阵得意,快感也如约而至。祝春是个好男人,但也是男人,身体自然而然被女人吸引。我继续表演,手指加快速度,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祝春终于一点一点地靠近。我仰起头,挺起臀部,几乎骑着我的手指上,湿润的嫩逼在内裤裆部浸出一块清晰的淫渍。
「哦,祝大哥,求你了……我需要你……」我呻吟着,胸膛上下起伏。我刚才应该脱掉衬衫的,但又希望他能亲手帮我脱下来。
终于,一只手掌忽然勒住我的喉咙,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阮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祝春摇着头,手掌使劲儿将我按倒在床上,终于屈服于我的诱惑。
「我想要你,祝大哥,」我呜咽着,眯着眼睛凝视着他。
「你想要我这个又丑又胖的大老粗操你?喜欢逗我,拿我寻开心,对吧?」祝春问道,指尖继续在我的脖子上滑动。
我想说我本性淫荡,但他仍然掐着我的喉咙,限制我从嗓子里发出声音。
「干嘛不说话?自从我进门后,你好像就没管住过自己的嘴。」他松开我的脖子,敞开我的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文胸。
「祝大哥是大老粗么?粗人有粗物,阮阮喜欢祝大哥又大又粗!」说着,我的一只手抚摸到他的胯下。
祝春一激灵,也将文胸拨到我的下巴。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浑圆的乳房晃动了几下,顶端两粒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尖映入他的眼帘,展现一种惊心动魄的、赤裸裸的肉欲诱惑。
祝春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我的前胸,用力地揉捏挤压两个酸胀柔软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滑腻饱满的乳肉里。祝春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喜悦的低吼,手劲更加粗暴,力道之大,过一会儿肯定会留下青肿。
胸前传来的痛楚让我浑身发软,一阵阵强烈滚烫的电流冲上头顶,又狠狠砸向空虚的阴道,引起小腹痉挛般的悸动,嫩逼也不由一阵抽搐。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燃起火焰,心脏像乳房一样被祝春的大手攥住,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
「你说啊……我怎么就能入了你的眼?」祝春喘息着质问,声音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双手仍然尽情感受乳房诱人的弹性和重量,还有顶端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敏感地磨蹭、刮擦。
「我……我不知道……」我看着一双大手将乳房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身体剧烈地颤抖,淫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说!不管是什么……告诉我!」祝春仍不死心,继续追问。
「就是……就是觉得……祝大哥对我好……我也要对祝大哥好……祝大哥喜欢操我……我也会喜欢祝大哥……操我!」我下巴紧绷,微微张开唇瓣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哭腔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快,祝春低吼一声,显然被我直白的表达刺激到神经。他猛地俯身,一口含住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
「啊!祝大哥……轻点……吸……吸得好用力……」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饱满的乳肉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
祝春贪婪地吮吸啃咬着一边乳房,大手仍然用力揉搓挤压另一边饱满的乳肉。忽然,他直起身体,吐出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房,伸手摸向皮带,一手解开脱了下来。
「所以,阮阮很饥渴,想让祝大哥喂饱?」他将长裤褪到脚下,一只手揉着裆部。
现在是祝春在逗我,拿我寻开心。我应该保持一张更严肃的扑克脸,但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兴奋。我咬着嘴唇,不想马上回答他。这是我迄今为止最出格的一次勾引,我倒要看看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不能因为说错话搞砸……我宁愿用嘴做点别的事。
「既然做,阮阮,我就不客气了。」祝春脱掉内裤,巨大的肉棒弹出来。
我毫无廉耻盯着,祝春的肉棒不是很长,但又粗又壮、硬得发烫。整个棒身的颜色深红,龟头圆润、青筋虬结,散发出一股温热咸腥的味道。他握住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不停撸动自慰,直到龟头上流淌出一滴前列腺液,在午后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我心跳加快、口水直流,凑上前想要抓住肉棒。祝春却一手按住我,撸动更加快速。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他要我眼睁睁看着、只能看。我的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不停开合,努力找到合适的词让他放开我。
「求求你,祝大哥,给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恳求道,几乎快要哭了。
「我就知道你会听我的。」他哈哈笑起来。
祝春松开肉棒却没有凑近我,而是推我重新躺回到床上。他爬到我的两腿之间,脸庞凑近我的阴阜,垂涎欲滴。
温暖的呼吸拂过我亢奋的身躯,阴蒂一阵悸动,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祝春一把抓住大大地分开。他拨开我的内裤裆部,那里早已一片湿热泥泞,白皙柔软的阴唇被淫液浸得水光发亮,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随着我的呼吸和情动而不断翕合。祝春的舌头毫不犹豫在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双腿放松,瘫软在他手下,完全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
「就这一次,」祝春不知道是在说给我听,还是他自己。然后一头扎进我的双腿之间,从屁股舔到阴蒂。充血的阴蒂在他的舌尖轻轻跳动,祝春含进嘴里吮吸着,更多的血液涌上心头。
我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停扭动,喃喃道:「哦,祝大哥,太舒服了。我喜欢,喜欢你吸我那儿。」
祝春一根手指抚摸着阴唇,挑逗着穴口。他的唾液和我的淫液混杂在一起,和欲望一起四处扩散。
「喜欢这个么?」祝春的一根手指插进小逼里,同时另一只手按压我的腹部,将我牢牢地控制住。
「啊啊啊,还要,还要……祝大哥的手指…手指在里面…好深…抠到…那处……啊!」我仰起头,音调突然陡升,哭喊起来。
祝春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的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一步扩张,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我呜咽着不停摇摆,感觉到他向上弯曲手指,找到那个能让我疯狂的敏感点,然后猛烈攻击。嫩逼裹住手指不停跳动,我失去控制,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又被祝春强行分开。强烈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酸麻,释放出阵阵强烈的高潮。
「操,阮阮,你高潮的反应太大了!」祝春在我身上喊了句。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滑的淫液。祝春没有犹豫,当着我的面,将手指上的汁液舔了干净。
「啊呀,祝大哥,还不是因为人家想要你嘛,你还不信!」我害羞地说道。
祝春坐直身体,肉棒像祭品一样挺立在我面前。我还在迎接高潮带给我的冲劲儿中,根本不知该说什么,只知道双眼圆睁。欲望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就是阮阮想要的吗?男人的大鸡巴?」祝春扶着硬挺的肉棒,在我的下巴轻轻拍打。
「人家不想要其他男人的,只想要祝大哥的!」我起身坐起来,将移了位的衬衫和文胸随手丢到床边,白色的内裤褪到膝盖弯,然后一只脚灵巧地勾住,轻轻一甩,落到文胸旁边。
我在祝春面前像祭品一样伸展不着寸缕的胴体,缓缓向他接近,又用力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索求:「看,祝大哥,阮阮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想要你,要祝大哥的鸡巴……」
祝春没有反对,只是嘶嘶吸气,咒骂一句:「妈的。」
我放下心来,抓住他的肉棒没有立刻放入口中,而是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慢慢向上舔弄,一直到龟头顶部。灵活的舌头挑动并轻触龟头边缘,而不是整支含住,直到整个龟头被唾液润湿。这才含住龟头,一边舔一边用力吸。全部吞入口中后,我稍稍调整位置,使得龟头刚好卡在喉咙,嘴唇紧裹肉棒底部。够不着的地方则用一只手圈住,另一只手则裹住睾丸。
做好准备后,我开始缓慢摇摆头部。退后时微微张开嘴巴吸入空气,直到棒身暴露,只留龟头在口中。继而前进,将嘴唇裹紧,将受了凉气的棒身再次纳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中。祝春显然很喜欢冷热交替的感觉,在我的反复动作下,肉棒一蹦一蹦地跳跃。我的拇指和食指围绕捏住肉棒的底端,朝下稍稍用力,而捧着睾丸的掌心也温柔地挤压,脑袋更加快速地摇摆。
就在我以为祝春快要在我嘴里口爆时,他抓住我的脑袋,猛得抽出肉棒。我还没来及擦掉从口中溢出来的口水,他的双手用力掐住纤细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拖近,然后翻身摁在身下。
「阮阮,我可等不急了!」祝春直起身,抬高我的臀部。滚烫粗硬的肉棒靠近,直到饱胀的龟头抵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我摇晃屁股,无言地告诉他准备好了。
「说话,告诉我你想要。」
「祝大哥,别折磨我了……我想要,阮阮想要……祝大哥的大鸡巴…进来…用鸡巴…填满阮阮的……嫩逼。」我喘着粗气,努力寻找粗鄙的词语。
直白的渴望像最烈的助燃剂,点燃祝春体内狂暴的欲火。他无需继续忍耐,一双大手握着两只浑圆的乳房,把我固定在床上,肉棒经过我的穴口,尽根侵入最深处。两个人都大叫一声,然后生生定住身体。祝春的肉棒满满填充着嫩逼,我在一呼一吸中急切地感受着他的形状。只想牢牢裹住,再也不放他出去。
「操!阮阮,你喜欢这样,是吧?小逼夹得我真爽啊!」祝春低吼了一句。
他开始摇摆胯部狠命抽送,耻部和饱满的阴阜相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身下就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肉棒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再加上祝春的嗷嗷吼叫,那种刺激无法形容。我在他身下承接一次又一次侵入,双眼迷离涣散,娇媚的喘息声愈发悦耳撩人,高潮就像坐火箭一样直达云霄。
「宝贝儿……阮阮,我要射了!」祝春的抽插乱了节奏,越来越紧迫。
「嗯,射吧,祝大哥,射进来,没事儿的!」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嫩逼贪恋地吸吮,小腹积攒的压力也随之增强。
祝春环住我的腰,猛地插入嫩逼深处,贯穿我的身体。我舒爽地惊声尖叫,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颤抖,他随之跟着释放喷发。
两个人不停喘息,直到身体变得松弛。又过一会儿,我们终于放开彼此,回到现实。
因为要赶回去上班,我只能简单清洗。穿衣服的时候,祝春还在对我的身体上下其手,尤其对两个乳房恋恋不舍。我一直让他揉捏,直到要出门时才最后将文胸归位,扣好扣子。祝春拉住我的手,与我的手指交织在一起,给我一个暖心的拥抱。
就这么一会儿,又感觉他的胯部硬邦邦的。我拍拍他的后背,乖巧地问道:「祝大哥,我是不是在你眼里很淫荡啊?」
祝春皱起眉头,在我屁股上拧了一下,责怪道:「别这么说?你在我眼里,就像亲妹子一样。」
这个比喻可太差劲了,我咯咯笑起来,他也知道这么说很不妥当,黝黑的脸竟然微微显出红晕。他挠了挠头,尴尬地说:「我嘴笨,不会说话……」
我抱抱他表示一点儿不介意,说道:「祝大哥,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会闭紧嘴巴,你也不准说出去啊!」
今天完全是我在勾引祝春,他需要放心,他的过错不会毁了生活。男人都这样,玩可以,但绝不要承担责任和后果。祝春是个好男人……好吧,因为我的原因,现在也没那么好了……所以,我得为他负责,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以抛之脑后。
没想到,祝春并没有打算从我生活里消失。
当天晚上,薛梓平和我在家正吃着饭,祝春带着老婆和他儿子祝传康登门拜访。我吓了一跳,竟然有种老师家访的感觉。不知道这个真正的家,能不能入祝春的眼。餐桌上的外卖盒子是藏不起来了,不过我们家的茶质量很高。
我倒不怕祝春在我老公跟前胡说八道,或者露出对我仰慕垂涎的神色。真要这样,可就小瞧祝春了。能给曾淮生当司机,哪里会是个没心没肺、简单直接的人。
他大大方方跟薛梓平介绍自己,听薛梓平提到我不会开车,更是殷勤地留下手机号码,号称如果我们需要车,将会随叫随到。祝春给薛梓平的印象就是我们曾经是旧识,住院的时候发现我是医生,因此趁机拉近关系。这种事儿太稀疏平常,薛梓平也特给我面子,夸我医术高明、前途光明。对我更是温柔宠爱之极,满满的爱意。他在外人面前,从来如此。
祝春一家三口呆了十分钟,临走还让祝传康又搬了箱红富士留给我们。按祝春的说法这次来就是认门。以后每年都有那么几次,祝传康会给我们送苹果、梨、桃子各种水果。祝传康这孩子跟他爸挺像,乍一看平常普通,相处之后还是平常普通,根本留不下任何印象。真的得非常熟悉之后,才能发现他们身上蕴藏的巨大能量。
送走祝春一家人后,我们俩把这事儿抛到脑后。我都到晚上要睡觉时,才注意到衣服口袋里多了张银行卡,密码写在银行卡的背面。一定是祝春瞅着我们不注意,悄悄塞进口袋的。我想起临走时,祝春说阮医生工作辛苦,要吃好住舒服的话,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客套寒暄。
第二天,我找了个提款机,看到里面的钱,竟然有五个八!祝春对我倒是大方,后来祝传康结婚,我新开了一张卡将钱倒里面,把这笔钱给小伙子当了结婚礼物。
第二十二章 我当住院医生看门诊。
当住院医生没多久,因为门诊病人太多,主治根本忙不过来分配下来的工作量。医院于是决定抽调一些住院医生做门诊,负责接待初次就医的病人。譬如常规检查、记录病史、进行初步诊断,但诊疗方案还是由上级医师审核确认。我原本想考完试当上主治再坐门诊,奈何自己在医院的人设就是听话。从此以后,每个周一上午和周三下午人最多的时候,做普通号门诊。
门诊遇到的都是小毛病居多,初诊的病人对自己的疾病定位不清楚,只知道扎堆去三甲。现在网络发达,关于各种疾病的信息只多不少,但没有让医生的工作更容易,反而增加了一大堆有病说自己没病,没病说自己有病的男女老少。门诊不仅人累心也累,脑子不停分析不同病情,还要应付各种插队扯皮的、八竿子才能打着的熟人。
医院声望高名头响,导致很多病人把这里当许愿池似的,而我们门诊医生就是许愿池里的王八。病人总觉得我们无所不能,啥病都能两三句话就治好。薛梓平都说,自从看门诊,我的脾气就开始不稳定,回家时准保叫苦连天。
其实多看门诊,对我们这些年轻医生的诊断水平是很好的锻炼。头痛的是,很多病人要求他们的病按照自己的意愿生。这些人希望医生看完病后,告诉他们是小事儿,开点儿药,回家吃完就好,而且一定得好。要不怎么说看门诊真的是在磨性子,我不能说没事儿,病人等几个小时可不是一句没事儿就能打发走的。也不能说大事儿,我这么年轻,哪里有本事看重病。
这种时候我都会识趣地闭嘴,拿着检查单子让病人跟我一起,找到德高望重的正高和副高。我只用一个眼神,领导就懂怎么回事儿。当然,重病也意味着不同的治疗方案和不同的花销。这些副高、正高,往往有本事找到最适合病人的选择,与此同时医院的利益也能最大化、风险最小化。
一个周六下午,我在住院部值班。趁着休息的半个小时,端着一杯咖啡看书。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叫我临时加门诊。因为是周末,门诊时间比其他时间段短,病人也要少一些,能遇到需要住院的病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不喜欢但也没抱怨,只能告诉自己快点儿考过主治医师,早点儿结束这种被随意差遣的牛马生活。
送走一个想用慢性肠炎办内退的中年阿姨后,我叫了下一个号。
两个小伙子陪着一个老头儿进来,从年龄看应该是老头儿的孙子。两个人一个高个儿板寸,一个矮个儿光头,都身强力壮,腰背挺得笔直,平时应该是那种说一不二的角色。他俩对老头儿的态度毕恭毕敬,迈步让老头儿先走,坐进诊室也是老头儿先坐,一看就是平常家教极其严格的结果。
老头儿的举手投足也很正经儿严肃,身材已经发福,头发胡子花白,步伐缓慢而且精神非常好,两眼带着一股倔强。我心里下了判断,俩孙子很孝顺也好相处,但老头儿应该是硬茬儿。我暗暗叹口气,希望这个门诊不要拖延太久吧。
「赵爷爷,您的高血压有多长时间了?」我快速翻阅老头儿的记录,除了姓名地址电话号码,里面几乎什么信息都没透露。要么是老头儿讳疾忌医,要么就是放弃生命,我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问起。
「我没高血压,我血压好着呢!」
「以前没有医生告诉你,你有高血压吗?」我不想指出赵老头说谎,只能继续循循善诱。对付老头儿,很多时候就跟和三岁小孩儿打交道一样。
「我血压一直控制得很好,只有生气啊、着急什么的,这种时候才会高一点,但那都是一小会儿,根本不算事儿。」赵老头念叨着,好像他是医生似的。
我抬头看向他的两个孙子,希望他们给我一些病人信息。这俩人原本全程盯着我和赵老头的对话,我一看向他们就立刻调转目光,好像爷爷的后脑勺更有意思。我看出来了,爷爷在场,所以他们打定主意不会和爷爷唱反调,甚至连点儿微微摇头或点头的暗示都不给。
愚忠害死人呢!
我知道这么问下去没结果,于是换了个方式,问道:「您平时都吃什么药?」
「记不太住名字,好多他听,鞋子沙子毯子这些,还吃过阿司匹林。」
总算有些进展,他汀、缬沙坦都是降压降血脂的药,我继续问:「他听和鞋子沙毯,这两种药,您吃了多久?」
「那可是有大十年了!」
后面俩孙子严肃的神情放松了些,对我投来钦佩的目光。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推门进来,大大咧咧喊道:「您是阮大夫吧,我挂的是您的号!」
我很气恼这些不敲门就闯进来的人,无论是访客还是病人,怎么一点儿礼貌都不懂。我压着火,好言说道:「是啊,挂的号放在旁边桌子上,在外面等我叫您。」
「好的,」鸭舌帽说完,跨了一步站在房间里不走了。
「麻烦你在外面等。」我提醒鸭舌帽。
「没事儿,我在这儿等也行,」鸭舌帽那口气好像在给我帮忙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现在要求一医一患,您在屋里站着我不能给其他病人问诊。」我耐着性子解释。
「哦,好的。」鸭舌帽定定站着,还是不离开。
「您在屋外面等,等我叫您的名字,您再进来。」够明白了吧!还要我怎么说?
「好,可以。」鸭舌帽仍然原地不动。
我有些抓狂,又不能发脾气骂人,更不能动手把这个男人推出去。坐我面前的赵老头侧着身子,脑袋跟乒乓球似的,津津有味看着戏。两个孙子还是盯着爷爷的后脑勺,但我敢肯定,屋子里每个人说的每句话,没一个字逃过他俩的耳朵。
「抱歉,给我一分钟。」我对着赵老头快速说道,准备出门叫个保安过来帮忙。
赵老头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然后给他旁边留着板寸头的孙子一个眼色。那个板寸就跟训练有素的警犬似的,早浑身攒着劲儿,就等主人下达命令。他'噌'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大跨步走到鸭舌帽面前。
「阮医生跟你说出去等,妈的,你出去等、出去等,出去等!再不出去,信不信我揍你出去!」板寸声音不大,但炸雷般的声音突兀轰鸣,而且语气中的凶狠着实惊悚。不仅如此,两只手攥成拳头在鸭舌帽面前晃悠,随时准备朝鸭舌帽脸上招呼。
鸭舌帽显然被吓住了,总算有点儿反应,说:「哦,得在外面等啊,不用这么凶啊!」
等鸭舌帽出了屋子,板寸在关门之前,还对外面喊了句:「钢头,帮忙守着门,我们出来之前,天王老子都不准进来。」
板寸关上门,看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大大咧咧说:「阮医生,吓住你了吧,不好意思啊。这种傻逼,你跟他好好说话,他听不懂的。必须得吼,只有让他害怕才奏效!」
另外两个一老一少,面目波澜不惊,好像对板寸的土匪作风早习以为常,嘴角甚至还有一丝不屑的窃笑。有那么一瞬,我真心以为面前这三个别是混黑社会的。就算我们现在没有黑社会了,最起码也是个杀人放火的流氓团体。我心里就是有一千一万的不满,也没办法大声说出来。赶紧定下心神,只想着将这三个大神早点请出门。
「说说您是哪儿不舒服?」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赵老头身上。
「就是走路不太利索。」赵老头总算合作了一次。
我走上前,挽起他的裤腿,稍微摁了下,判定皮肤凹陷性水肿。
「您这腿怎么肿得这么严重?」我皱着眉头问。
「肿了么?没觉得啊!」
「这都已经一按一个坑了,当然是肿。」我断定老头在装傻,又看向他俩孙子,这俩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哦,我就觉得酸胀而已。」
「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赵老头犹豫片刻,我算是知道这俩孙子为什么跟着来了。他们的作用不是及时补充病人的症状信息,而是以防万一这老头儿和医生扯谎扯得太离谱。
「您可得仔细想一想,这对您的诊断很关键呢!」我非常严肃地说道。
赵老头勉为其难说道:「半年吧。」
「什么?您一直肿了半年,都没上医院来看看?」
「是啊!」
「为什么?」
「我在等自个儿好起来啊!以前这儿疼那儿痛的,都能自己好起来。」
「那也不是用半年自愈啊!」我哭笑不得,赵老头指不定总是说一不二,所以才能如此自以为是。
「那你说咋治吧?」赵老头没有一点儿懊恼之情。
我回道:「您得去挂血管外科的门诊,还得查查心肺有没有没问题。」
「那你就是治不了了!」赵老头万分不满意,站起来。
我耐着性子解释:「不是,您挂错号了,这里是内科,病历诊断没法儿写。」
他不再管我,对着两个孙子说:「跟你们说到医院没用,还不听我的!」
那俩孙子就像孙子一样挨着训,一声不吭。
我在一边又插嘴:「赵大爷,您真的得去血管外科挂号呢,无论是专家号或普通号。」
赵老头仍然不屑一顾,我非常确定他没听进去,而且肯定不会去挂号。就在他们快出门时,我在一堆病历里翻来翻去,说道:「赵大爷,您等一下。您跟我这儿挂号的时候忘了要收据复印,我这儿得存底呢。」
「这么麻烦,你自己和挂号的人要啊!」赵大爷已经十二万分不耐烦,好像我们一屋子人都在浪费他的宝贵时间。
旁边的板寸头孙子连忙说:「我的错,我来吧。」
他又对着光头小伙子说:「你先带老爷子出去找地方坐一坐,我办完就来赶你们。」
他们走出门后,板寸头还真以为他要去复印票据。
我对他说道:「你得说服你爷爷赶紧去检查身体,做一个血管超声才能知道有没有血栓。要是真有血栓,我不是吓唬你,严重时可是会危及生命。他已经有十年的高血压病史,这要是再加上心脏病、中风、肺栓塞,哪条都不是你家老爷子能自愈的。」
小学生这才明白为什么被留堂,非常感激,连连点头说一定。
一个星期后,我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个门诊病人,正准备趁晚上查房前吃个晚饭。
一个身手矫健的小伙子像风一样忽然窜到我跟前,大喊一句:「阮大夫!」
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门诊见过,是赵老头的孙子,那个光头。「怎么了?」
「您可太难找了,好不容易撞着您。上次门诊多亏了您,所以想请您吃饭,您可务必得赏光呢!」光头小伙儿一脸真诚地说道。
「行啊!」我马不停蹄向医院外面走,一边走一边示意他跟上。
光头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答应,三两步走到我跟前,问道:「您这是去哪儿?」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小伙子大喜,连珠炮似地问:「阮医生喜欢去什么馆子?口味偏哪个地方?喜欢什么环境?您尽管提要求,我们……」
我转身在医院旁边的一个面馆里走进去,小伙儿看了一圈只有六七张桌子的内饰,连连摇头:「这不行,真不行,我哪儿能请您在这儿吃饭呢!您可别逗我了!」
我忍住笑,板着脸说:「你不想请我吃饭了么?没关系,我自己付钱好了。」
小伙子显然有些局促,我也决定不再逗他,说道:「我还没下班,只能简单吃,一会儿要回医院值班呢。」
小伙儿的手机铃声响起,我给他一个自便的手势,然后和门店说:「快一点儿,常规就好。」
我径直坐到靠门的位置,光头小伙儿跟着我,在电话里讲着:「请到阮大夫了,不过你们得过来,赶紧找地方停车……医院南大门向东三十米远的面馆来……不行,人医生这会儿太忙了,她说还没下班呢!」
不到两分钟,面馆大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两个精神矍铄的小伙儿。我一眼认出板寸头,另外一个面生,看的出来右腿有伤,走路不太利落。虽然没见过,但他应该是门诊那天被板寸叫着守门的。
这三个人应该是个亲密无间的小团伙,干什么都在一起,配合默契。从几个人的举手投足看,脚有伤的应该是老大,坐在我对面。其他两个人分别坐在我们俩旁边。他们先自我介绍,老大叫盛皓刚,其他两个都叫他刚头。凶门诊病人的板寸叫满家海,而今天请我来吃饭的叫邵和西。
我和他们一一微笑,趁着食物还没上桌前好好打量几个人。这三个人可以为'阳刚之气'四个字打广告。盛皓刚,一头凌乱的黑发,脸庞方正、眼神精锐。邵和西眉毛粗犷而浓密,身材魁梧,衣服几乎绷在皮肤上。还有满家海,他是三个人中个子最高的,五官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显得有些痞气。要不是见识过他在门诊吓唬人的模样,很容易被他的模样欺骗。
三个人看起来都普普通通,埋在人堆儿里谁都不会注意。我却觉得很矛盾,怀疑这是他们的刻意伪装。就像那些皮毛颜色鲜亮的东北虎,无论是皑皑白雪还是郁郁森林,明明扎眼得不得了,偏偏是伪装绝佳的保护色,被老虎捕食的猎物就是看不见。
无论他们是谁,肯定和我不是一个食物链等级的生物。被他们盯上,不知是不是好事儿。
我先挑最安全的话题,问道:「你们老爷子查的怎么样?」
盛皓刚说道:「血栓体积已经挺大了,而且出现局部经脉堵塞,得做手术才能治疗。」
我点点头,一点儿不意外,说:「你们能劝说他去门诊,想来也能推他上手术台了。」
三个人都笑了,对付这么固执的老头,应该是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了。
「手术就在下个星期三。」邵和西插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心。
「导管溶栓术谈不上高难度,不用紧张!」我让他们三个放心。
我们陷入片刻的沉默,医生和病人说话就是这样,聊完病情就没什么好聊的。幸亏我的碗端过来,我趁机埋头吃面。这三位男士再养眼,也填不了我的肚子。
「多谢你这次救我们首长!」盛皓刚说道。
「首长?你们是部队的?」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给人感觉不太一样呢。
「可不是,阮大夫真是明察秋毫。」邵和西连声赞道。
「得了,好好说话,要不然就真的只是吃饭了。」我阻止住这些人刻意讨好。我不是首长的主治,他们的奉承没必要。
「咱们这不是感激您么!阮大夫,真的,真心大实话!」邵和西拳头砸砸胸膛,信誓旦旦。
我白了邵和西一眼,说:「别,我不是你们的医生,你们也不是我的病人,还是连名带姓叫我阮瑜吧!」
几个人都很高兴,气氛随意了很多,而邵和西是个自来熟的性子,立刻说道:「阮瑜?好可爱的名字啊,我们可以叫你小瑜?还是小瑜瑜?」
我这辈子从来没听人这么叫过我,乍一听特别不习惯,好像不是我的名字一样。他们显然捕捉到我的不自然,立刻小瑜、小瑜瑜越叫越欢。
我决定说点儿其他的,问道:「你们首长脾气怎么那么固执?」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他们三个互相看了看,陷入沉默。
「你们怎么不去军区医院看啊!条件肯定比我们的好呢。」
他们三个又互相看了看,继续沉默。
「你们仨忙前忙后,他的家人和孩子呢?」
还是沉默。
得,我就是聊天,没有窥视他家隐私的意思。他们嘴紧不愿意说也无所谓,无论这个首长是什么大人物,或者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既然聊不下去,我低头加快吃面速度,又看看手表,盘算着二十分钟吃完,和他们说再见后,还有时间到隔壁买杯咖啡。
盛皓刚这时候开口道:「小瑜,不是我们跟你这儿藏着掖着,实在是有点儿复杂。」
「藏着掖着没关系啊!放心,我一点儿都不介意。」我还是埋头吃面,想着要不摸手机出来查查邮件、刷刷视屏。
又吃了两口,我意识到他们三个有些安静。抬眼瞧了他们一下,才发现各个都直直坐着,就是看我吃饭,而且显然在等我继续说话。我没办法,放下筷子喝口肥宅水。
「你说好了,你怎么说我怎么听,」我抽出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只要不是告诉我就得杀了我的秘密。」
气氛再次缓和下来,邵和西和我说了个大概。那天来看我门诊的赵首长,原本是军中顶重要的角色。可惜有个不孝儿子,竟然犯事儿被抓起来。事情闹得非常大,老爷子一辈子要强,没想到一世英名栽到儿子手上。他自觉没脸在在军中待下去,搬了家住到平民小区里,当个芸芸众生小老头。赵老头打算拿自己的后半辈子赎罪吧,所以对自己的健康特别不上心。平常的生活起居、打针吃药有老伴儿督促照顾,但其他头痛脑热的,根本不会提。
这三个小伙子原本在他手下当过兵,都是受过他提携和恩惠的人,自然不会任老头儿自暴自弃,时不时会来看他。他老伴和盛皓刚提到首长走路不利落,所以三个人架着首长,好说歹说来医院。军区医院老头没脸去,所以遇到了我。
「你们真是有情有义啊!」我由衷赞道。
虽然邵和西省略了很多重要信息,但我能猜出个大概。首长现在等于一无所有,他们三个还能对恩人不离不弃、照顾有加,真是难得。除非首长没那么惨,他们还要再从老头儿身上图点儿什么,但这话肯定不能说。
三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比起曾经叱咤风云的首长,我对他们三个人更好奇。但时间紧迫,我得赶回医院值班。和他们又寒暄几句,挥手说了再见。
= = = 未完待续 = = =
第二十三章 我的第一次双飞。
原本以为这就是工作中一个普普通通的相遇,没想到一年后,我又见到他们。我刚刚拿到主治医生的证书,但仍然充当着住院大夫的角色,又多管了十个床。工作忙得脚不沾地,连着值了三个夜班,又代班一个白天,走路都能睡着。小组组长看我劳累的模样同情无比,难得有了慈悲之心,提前半天准我回家轮休。
我如临大赦,用最快速度换好衣服,立刻出门朝地铁狂奔,一秒钟也不想在医院多呆。才走了几步就听见背后有人大叫阮大夫,我埋着头假装没听到,这会儿就是天崩地裂跟我也没关系,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回家睡觉。讨厌的是对方特别坚持,不停在我身后叫,而且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显然是追上来了。
我刚说提速直接跑,对方已经拍了下我的肩膀。我长叹一口气,知道这次躲不过。我站定步子,从耳朵里拿出蓝牙。这是我避免被人打扰的神器,还能用来装佯没听到对方在叫我。我转过身看过去,不是别人,竟然是邵和西。他没了光头,脑门上一层厚发根根直立炸起,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比以前的光头显得更刚强果断有魄力,而且还多了一层稳重和成熟。
「邵和西!哇,一年没见,你长得可是更帅了。」我不由赞道。
邵和西显然很意外我还记得他的名字,转而又非常高兴,连连说道:「小瑜啊,你才是越来越漂亮了呢!你这次下班了吧?」
我一听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连连摇头,说道:「我是下班了,但咱们改天约吧。今天太累了,我值了三个夜班,眼皮都睁不开,实在是没劲儿一一」
邵和西没等我说完,抓住我的手肘,说道:「小瑜瑜啊小瑜瑜,这次说什么你都不能拒绝,你答应和我们吃饭的!」
被邵和西一抓,我就感觉到他浑身的力量。那种被包裹、被掌控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威严和安全感,让我心底泛起一层层惊叹。不愧是军人啊,连使劲儿都散发着和普通老百姓不同的力量。我还要推辞,但轻轻松松就被他两三步推到路边。紧接着一辆车滑到我们跟前,我一眼认出司机是满家海。
「小瑜啊,好久不见!」满家海笑眯眯说道。
「你们的盛皓刚呢?」我问道,他们三个不是形影不离么!
「别啊,小瑜,我也喜欢你呢,怎么见了我就问刚头呢!」满家海装着很受伤的样子。
这俩人是怎么做到的?我暗暗惊奇,大家合着见过两次面而已,但气氛却像彼此非常熟悉,好像老朋友见面似的,别提多轻松愉快。我一辈子在体制内生活,对于生物链的等级划分耳濡目眩,自认学得快、适应得也还不错。‘平易近人’被视为一种上级对下级的美好品质,很常见。但这只是一种策略性表现,有助于拉近与其他人的距离,建立信任,好办事儿而已。
今天不同,这次头回领略‘军民一家亲’,暗含的人际交往技巧与潜规则,好像又上升到另外一个维度,根本不是我能招架的。
「你们……你们……这是干嘛啊?」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管这些人是谁,他们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我怎么就入了他们的眼?这都一年了,竟然还专门跑来找我,而且仍然惦记着请我吃饭。虽然说出来是件很高兴的事儿,可还是太不寻常,让我忍不住担心,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的不安显然让两人看在眼里,满家海急忙解释道:「小瑜,别生分了啊,咱们就是想请你吃饭……刚头在包间里等我们,已经点好菜,就等着你过去呢!」
「而且,小瑜拿到主治证书,哥仨儿更是要给你庆祝庆祝呢!」邵和西也在一旁附和。
我二月拿到主治证书,现在才三月份,这可都是最新的消息。他们应该是一直在关注我,说不定上下三代都被眼前几个人查了个遍。我应该紧张的,不过满家海做了保证只是吃饭,我可以暂时放下一惊一乍的心思。遗憾的是,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我真太累了,累到更关心几点回家睡觉。食物对我来说,一点儿不重要。
我有些无可奈何,说道:「餐厅在哪儿?先说好啊,你们疯到几点我不管,我可呆不长时间,吃完饭就得回去。」
满家海说的饭店倒是离医院不远,快的话二十分钟的车程足够。但因为交通繁忙,汽车走走停停,两个红绿灯之间得停两三次才能通过。我一直不学开车的借口很多,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没有公共交通来的快捷方便,尤其门对门算时间。很快,我就在马达声中昏昏欲睡。开始还强撑着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后来实在太累了,靠在车窗上没一会儿就沉睡过去。这一觉睡得香甜美味,甚至被摇醒时还懊恼不已。
「小瑜儿睡着时,会流口水呢!」邵和西取笑道。
「我才没有,」嘴上抗议着,我还是用手背小心在嘴边擦了下。
这一觉没有睡很久,但因为质量高,精神一下好很多。等我坐直身体,才发现车子没停在饭店,而是一栋陌生的别墅前。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别是绑架了我?」
「哪儿的话啊,看小瑜瑜工作这么辛苦,想着让你多睡会儿。把你带到家里来,也是让你更舒服些。相信我,这里可比饭店包间好多了!」满家海贴心地说,声音格外清晰和诱惑,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不喜欢他们临时改变计划,而且还为我擅做主张,但也拉不下脸真生气。这几个男人魅力十足,又拿出十二分力气讨好。我不禁想知道,他们轻松的笑容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先说好,没有下次了啊!」我认真说道。
看到他们点了头,我才跨出车门,跟着两个人走进别墅。
满家海说得太客气了,再高级的饭店包间跟这间别墅都没得比。准确说,这栋别墅的主人,财富和地位已经超出我的认知。
念书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家庭环境不错,甚至可以算个官二代。周围认识的人,也都和我们家一样,甚至更好更优越。在医院做了几年医生,人间冷暖看得越多,我越体会到自己多幸运。从小爸妈没让我受过缺钱的委屈,再加上学习和工作占据了绝大多数精力和时间,就是有钱也没命花,所以我对物质方面的享受看得很淡。
即使如此,这栋别墅仍然让我吃惊不已。
设计、装修、家具都有年代了,一点儿不新,更谈不上豪华。然而每一样东西、每一处地方都维护得完好无损,目及之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个房子如果能说话,那一定是在说有钱不重要,有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儿。我有一种很奇怪而且可笑的感觉,好像这个房子的主人在说:你很厉害啊!好吧,这是给我做事的门槛。
看出我眼里的疑惑,邵和西说:「刚头从不谈论这件事,但他非常了不起。」
「了不起?」所以这是盛皓刚的家。
他们俩都点点头。
「这是他住的地方,其中之一,但是他比我们刻苦、优秀,而且拼命。」
「哇!」我钦佩地吐出一个字。
虽然邵和西只有寥寥数语,但传递出的意思非常明确。出身、聪明、努力这三个特质占一个是幸运,占两个是上天宠儿,占三个违反自然规律。盛皓刚就属于违反常理的存在,三个占全不说,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原本还想在这栋别墅里到处逛逛,光是进门这一块儿就让我大开眼界,其他地方也许会有更大惊喜呢。不过,邵和西这么一说,我就打消了念头。算了吧,现在别说打听盛皓刚是哪位世家子弟,就是这个屋子也不能乱走,谁知道房门背后会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盛皓刚倒是信任他的这两个朋友,提前带我登堂入室。他们俩应该常来这里,但进门后也规规矩矩,领着我直接来到主屋旁边的一处开放式的起居室。虽然是别墅的一部分,但显然经过扩建和装修,内饰崭新很多,风格也更加时尚。起居室经过精心设计可谓应有尽有,厨房、餐桌、沙发、电视墙一应俱全。
邵满二人的神情在踏入起居室后,明显轻松很多,所以应该是他们在盛皓刚家做客时,经常呆的地方。满家海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坐。邵和西径直走到一排橱柜,打开后拿出几瓶啤酒。他先看向我,我摇摇头,指了指台子上的咖啡机。邵和西对我做个自便的手势,然后像扔手榴弹似的,啤酒瓶端端朝着满家海脑门砸过去。
我吓了一跳,但满家海抬起胳膊,肘都没弯硬生生接住。看到我惊吓的模样,邵满两人都咧嘴无声笑起来。我白了他们一眼,知道两个人故意在我面前卖弄。
我正往新冲出来的咖啡里加糖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用余光看是满家海。他的脚步没有停留,直直朝我走过来,然后两只胳膊缠在我的腰上。
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准没好事儿。」
满家海脸庞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喷进耳朵里,鼻尖还不停蹭着我的脸颊,笑嘻嘻说:「我知道小瑜瑜知道,而你跟我们来了。」
「嘿,我可从来没勾引过你们哪一个!」我立刻为自己辩解。
满家海转过我的身体和我面对面,说道:「放心,你不说,我们也不说。」
他的手摸到我的后颈,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吻上我。胡茬刮过我的脸,强壮的手臂用力将我拉向他的身体。我没有反对或抗议,而且还回吻了满家海,双手摸到诱人的臀部一把抓住。天哪,他的屁股真是太棒了,不大但厚实有力,肌肉结实得恰到好处。我第一天就注意到这位长了一个漂亮的屁股,摸到手里果然真材实料。
满家海吻得我心脏怦怦直跳,身体在他手中像一块温暖的棉花糖。他的手不停揉捏按摩着我的臀部和后背,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摩擦。世间万物都不重要,我只渴望这个男人的触摸和他带来的快感。
我放开满家海的屁股,双手朝他的小腹摸过去,确定胯下鼓鼓囊囊的感觉会更好。这时,我听到前方一声咳嗽和轻笑。
「哥们,你要分享吗?」邵和西的声音响起。
我停止和满家海的亲吻,从他的肩头望过去。一股灼热感在我的血管里奔涌而出,我一边接受满家海在我的脖子上啃咬,一边说:「如果你们能保守秘密……我想我有足够的地方给你俩分享。」
满家海放开我的脖子,笑道:「我们俩再同意不过了。」
刚说完,他的手就伸进我的衣服里。手指穿过文胸,托住我的胸部,拇指摩挲着敏感的乳头。一阵刺痛感顺着脊柱直冲而下,我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么!」邵和西已经来到我身后,一只手从我的背滑到腰部,停留在屁股,另一只手扳过我的脑袋,含住我的嘴唇。这位浑身的肌肉让我垂涎,只不过一直没有亲密接触的机会,这次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希望和想象的一样好!」我呜咽着。双飞果然名不虚传,光是嘴唇和舌头带来的火热快感,就能轻而易举加倍放大。
片刻之后,邵和西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嘴唇似乎在若有若无地触碰我的脖子和耳朵上,他似有若无拉扯着我的耳垂,问道:「你喜欢粗暴的还是温柔的?」
「只能二选一么?两个都来怎么样?」我微微向后靠住他,眸光柔软,几乎是耳语。
满家海再次吻住我,两只手在身体里到处游走,最后停留在高耸的乳房。邵和西的手放在我的铅笔裤扣上,解开后一只手伸进去,握住我的臀部。这两个帅哥好像有一种默契,不打算这会儿把我脱个一丝不挂,也不着急插入,就是在两个隐私部位揉捏,连节奏和力道都差不多。
好吧,他们既然一门心挑逗、取悦我,我也只用负责享受就好。
我伸手去够满家海,隔着牛仔裤亲吻并托住他的胯部。邵和西的手则伸到我大腿交界处,虽然动作略显粗糙,但修长的手出奇地温柔。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当他更用力地摁压阴蒂时,我的膝盖几乎软塌,无声地摩擦着邵和西的手指,乞求更多。
「你喜欢这样,对吧?」邵和西低吼道。
太爽了,继续!我的嗓子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呜声。
「我想摸你!」
「我想操你!」
我的双手迫不及待在满家海的裤腰上忙碌。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当他的肉棒露出来时,我的口水直流,对自己的发现非常满意。满家海的肉棒和我隔着牛仔裤感受到的完全一样,挺直、粗壮、柔软,与他高大的身躯完美结合。我抚摸着他的肉棒,试图测量他的长度和周长,但最终放弃,只给他贴上'大'的标签。
「裹起来吧,」满家海说。
我服从了,迅速弯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伸手抓住满家海的肉棒,将龟头含进嘴中。还没等我尝够,邵和西抬起我的胯部,手指把我的内裤拉到一边,两根手指滑进我的阴道。
我喘着粗气,将满家海的肉棒吞入嘴中。他拨开我脸上的头发,看我品尝他的肉棒。
「你的嘴唇……好红……你真漂亮,」他嘶哑地说,一只手按在我的脑袋上,一只手还在揉捏着乳房。
「天啊 ……真爽,」我吮吸着他,品味满家海阳刚而咸涩的味道,挑逗着他的龟头。不仅如此,乳房上,阴道里,都有手指熟练地玩弄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会更爽,」邵和西在我身后保证道。
湿透的嫩逼被手指抽插得啪啪作响,满家海凑近我,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向他,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吞下他喂给我的每一寸肉棒。片刻之后,邵和西攥着我的腰,坚硬且火热的肉棒抵住嫩逼入口。进入我体内时,我的嘴巴被满家海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含糊不清的叫着,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们微微调整了一下三个人的姿势,让每个人都更舒服些,也更加容易配合。在两个性感男人和他们不可思议的肉棒面前,这会儿明明我是中心,又好像已经和我无关。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我想要更多。我的舌头抚摸着、缠绕着满家海的肉棒,同时抬起臀部向后挤压,让邵和西的肉棒更深地插入。
他们没有主动发力,而是由我主导节奏。两根肉棒无论在嘴中还是嫩逼里,吞吐的速度和程度都是由我来控制,而他们跟着我打配合。我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没错,我的确喜欢性爱,但一直都是每次只操一个男人的那种女人。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双飞,感觉不像自己。
「满子,我觉得小瑜瑜喜欢,」邵和西说完,拍了下我的屁股。
我跳起来,嘴里的肉棒直直卡到喉咙。滚烫的热量涌遍全身,我收缩喉咙,更加用力地向他靠去。
「嘶……小瑜确实喜欢。老西,用力点儿。你操她小逼的时候,我要开始操她的喉咙了。」满家海蓄积力量,准备自己发力。
满家海说得对,我确实喜欢。实际上,我爱死了。我喜欢他抓住我的头发,把肉棒埋进喉咙深处。我也喜欢邵和西的胯部猛地撞上阴部,拍打我的屁股时,力道恰到好处。我喜欢他们一边占有我,一边取悦我,这两个男人的粗犷与恰到好处的柔软相得益彰。我被操得浑身火辣辣酥麻,腮边的肌肉酸软,但又没有真的窒息或疼痛。
我们都在努力,确保三个玩得尽兴。
满家海和邵和西是绝佳的性伴侣,简直是完美无缺的两倍。他们的肉棒,他们的双手,还有看着我的眼神,发出的声音,都如同天堂一般……纯粹的天堂。我浑身性奋不已,下颚的疼痛与嫩逼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满家海的衣服里。这正是我想要的,也是我需要的……我只想要更多。
邵和西咕哝道:「小瑜瑜,你真是性感极了,就是这样……准备好……」
我燃烧着,颤抖着,高潮来回冲击着我。满家海的精液在我的口腔中释放,我呜咽着急切吞咽,溢出来的精液淌满下巴和脖颈。邵和西的胯部从后方猛烈地撞击,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他也达到高潮,填满我内心深处早已期待的渴望。
两个男人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我的情绪无比平静,前所未有的充实。直到我的呼吸均匀,他们才从我的身体中拔出来。满家海扶着我站直身体,嘴巴温柔地亲吻着我的鼻尖和嘴唇,邵和西帮我把衣服裤子穿好,在遮住我之前,还不忘在屁股上捏了一把。
三人整理好妆容,我拿起还热乎的咖啡,静静喝起来。感觉到邵和西和满家海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他们俩互望一眼,邵和西尴尬地笑了笑:「我们看出你是个谨慎性子,所以没想到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说实话,我今天差点就坚持回家了。不过,你们看起来……很有趣……」在我的脑海深处,确实相信这几个人可以让我享受一场精彩的性爱。
满家海用手指梳理着头发,说道:「自从看你套我们老首长病史,我就一直在观察你。我的意思是,不仅仅因为你在对付老首长的态度上一点儿不含糊,更因为如此漂亮的女医生还能这么性感,真想把你浑身上下吃干抹净。即使今天你拒绝我们的追求,我仍然觉得你魅力四射。」
我调侃道:「很高兴最普通的问诊技巧也能成为诱饵,但我不会把今天来这里做客的细节告诉任何人。」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满家海说着,一只手搂住我,又亲了上来。
第二十四章 打一场精彩难忘的麻将。
盛皓刚走进起居室时,双眼第一个锁定的人就是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与此同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的,他知道。
「我两个兄弟招待得还好?」他拿了一瓶啤酒,坐在我旁边。
「你比我了解他们的待客能力和热情,」我大方承认。
邵满二人一看盛皓刚回来,根本没说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出了屋子。片刻后,拎着七八个食盒和饮料酒水回来。满家海提过盛皓刚原本在饭店包间等我们,我在他们车里睡着时,三个人应该互相通了消息重新做计划。邵满负责招待,而他则将食物全部打包带回家。操我,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但一定是盛皓刚做的最后决定。
他们三个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尤其是盛皓刚,跟这类人打交道要是意见一致还好说,万一不一致,根本没道理可讲。他们为了讨好我如此煞费苦心,我也没什么好抱怨。既来之则安之,我大大方方接受就好。最关键的,我确实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我想,这顿晚餐可是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我帮着他们三个摆好餐桌,将食物和餐具一一拿出来。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也许是刚刚被操得太彻底,连胃口也跟着提升起来。我简直沉浸在天堂般的喜悦之中,盛皓刚不知道从哪个馆子里买的清蒸马友鱼,厚实的鱼肉就像列队的士兵,一层层整齐排列,鲜嫩无比。我一边享受美味,一边和他们交谈。其实,我更想专心享受美味,但自己终究是客人,总是要表现出一些起码的做客之道。
这三个人嘴巴严得厉害,不喜欢谈论关于军队的任何话题。能聊的内容非常少,我也只能从最显而易见的开始。
「所以你们一起服役,是战友?」我单手托腮,眸光盈盈看着他们。
「我们在同一个班,盛皓刚是我们的班长。」满家海给几个人倒酒。
「你是他们俩的头儿了?」我又看了盛皓刚一眼,问道。
盛皓刚是三个人中话最少的一位,但身上带着那种沉稳的自信,所以很容易看出他是个领导者。
盛皓刚点了点头。
「海陆空?你们是什么部队?」我问。
「上天入海都干过,不过我们在地上的时间肯定更长一些。」邵和西语焉不详。
我噗嗤就笑了,举着筷子,对着三个人轮流扫了圈,说道:「得了,你们聊吧。我知道你们在军队里做的事都是秘密,但总是有些爱好可以分享吧。」
「我会做点儿手艺活儿……像这个……」邵和西说着,手伸到腰间,掏出一件大约二十厘米长的尼龙材质的战术鞘套。
我从他手里接过来打开,刀柄没有复杂的图案装饰,但刀刃锋利闪亮。从做工看,立刻能感受到是把好刀。遗憾的是我对刀不太在行,医院的工具刀除外。
「真漂亮,这是你做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刀柄在空中划了两下。
邵和西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说这是我的解压方式,其实不仅仅是解压,我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紧张还是放松,都会刻意做点儿什么。打造一把刀的时候,会非常容易让我平静和专注。」
「老西不应该这么谦虚,」盛皓刚说着,摸了摸身上某个地方,随即举起一个样式相似的刀鞘,但尺寸更长些。
满家海没亮出来,只是点头拍拍他的腰。我这才意识到,三个人都随身携带邵和西做的刀。
「这是赵老爷子教给我们的。我们三个都会,但老西学得最棒。」盛皓刚说。
我给了邵和西一个敬佩的眼神,垫了垫手里的刀,还给邵和西,遗憾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后悔自己选内科,现在可不一定了。哎,我不是外科医生,可惜用不上。」
「啊呀,这么说来,我少了一个机会讨好我家小瑜瑜了!」邵和西假装无比懊恼。
我笑了,问道:「那么告诉我,邵和西,你既然花这么多时间制作漂亮的刀具,这一身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喜欢健身呢!」
邵和西笑得很可爱,说道:「实践啊!我从小打架,拳头是硬道理……而且,我还得时刻保护他们俩。」
一桌子人笑起来,虽然我怀疑另外两个人需要保护。不过,三个人之间的默契和亲厚关系毫无疑问,互相为对方搭上性命也不是夸张的修辞。
满家海问道:「你呢?我是说,除了当医生以外。」
「我打赌你们对我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我实在怀疑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嘿,小瑜瑜,我们可没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除了工作,你还喜欢什么?」
看到他们满脸期待,而非普通的应酬寒暄,我思索片刻,说道:「我喜欢的事儿可多了,但是工作和学习占据我大部分时间,所以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凑数,我喜欢听音乐。十九世纪的曲子,尤其是中后期,基本上给我打几个拍子,我就能说出作者和曲名,这是我的解压法宝。」
我还有一个法宝是性爱,但他们没必要知道。
「音乐,哇,我连五线谱都不认识。再情绪激昂的曲子,我听来都像催眠。」邵和西逮着机会又奉承上了。
「那也很好啊,我也只是为了放松。学医太枯燥了,压力还特别大。吃泡面、熬夜、洗冷水脸几乎是常态。我这行,甭管踏入门槛的时候多雄心壮志,没有意志力根本经不起考验。稍微有点儿二心,可能就转行了。但如果真一心向学,也根本支撑不下去。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件事解压放松,不光是缓解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也得有个锚牢牢拴着才行。」
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个世界谁都过得不容易,我的抱怨很可能听到其他人耳朵里就是凡尔赛。他们三个都是陌生人吧,反而容易吐露心声。
「你可不像吃方便面,熬夜看书、洗冷水脸的女人。」
「什么意思?」我假装受到了冒犯。
邵和西凑到我跟前,说道:「你……嗯,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你,感觉你不像医生。拖下白大褂后,更不像了!」
显然,之前我们互相打量过。
满家海解释道:「我们军队里有条规矩,做任务、打比赛、考核拉练,这些需要比拼战略战术的,一定不能和模样好看的人分在一个组。如果这个人长得太好看,注定他不需要多动脑子,而且干什么事儿,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保护自己的脸。那么,我们怎么能相信一个漂亮的女医生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认真道:「这都是辛勤工作和优秀品格的结晶。所以,别拿我的模样评判我的工作。我的成绩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我从来没有掉过队呢!」
三个家伙都看着我,享受着轻松的交谈。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三个男人之中当焦点,感觉非常好。此时此刻,我认识的人都在负重前行,我却正享受着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很有趣啊!把自己往死里学了一辈子,真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得到回报。
我今天穿着很普通,脸上也没化一点儿妆,头发仍然高高盘在脑后。靠近我时,医院消毒液的味道估计都还没散去。一整天都在工作,所以根本没有想过引人注意,只希望无论是站是坐还是走路,都能舒服一点。然而,我的铅笔裤和高领打底衫确实吸引了三个男人的注意。他们似乎很喜欢所看到的,而且这种感觉是相互的。无论是邵和西强壮的肌肉,盛皓刚沉稳的气场,还是满家海健美的身材,他们都是不同风格的性感形象。
说真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让我在淋浴间时,浮现各种各样的想法。我根本无法决定哪个男人最性感……也或许我不用决定。
「我很久没享受过如此愉快的晚餐了,谢谢你,小瑜。」邵和西拍掌说道。
「不,这应该是我对你们说的话,而且还要专门感谢盛皓刚,你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刚头大哥。」我举起杯子对盛皓刚甜甜一笑,说道:「谢谢你的精心安排,我第一次在这么漂亮的别墅做客,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我无法想象……和其他人共进晚餐……无论是谁……能比你安排的这个更好。」
盛皓刚拿着他的酒杯和我轻轻碰了碰,看到我意图明显的眼神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旁边的邵和西和满家海也都咧着嘴,非常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
满家海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说道:「好吧,我这俩哥们太害羞,还是由我负责问出来!小瑜,咱们刚好四个人,晚上留下来打麻将啊!」
三个人同时对我露出殷切的目光,也许是因为夜晚的空气,也许是因为自由的氛围,又或许是因为我在一间漂亮的别墅里,有三位把秘密当生命保护的性感男人作陪,所以我很容易放飞自己、为所欲为。我非常喜欢满家海的提议,而且最棒的是不用担心后果。如果我想在肉欲天堂度过这个夜晚,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当然,除了我自己,而我早已克服了那种烦恼。
「我从来没有打过麻将,」这是我的唯一顾虑。
「包在我们身上,你那么聪明,肯定一教就会。」满家海立刻回道。
「好吧,一个条件。」我喝光杯子里的酒,他们三个安静地等着我继续。「我坐盛皓刚的上家啊!」
几个人都笑了,盛皓刚向我伸出手,我挪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他。在漫长而激烈的几秒钟里,我们的唇舌交缠。盛皓刚温柔而有力,没有一上来就催促我达到强烈的性饥渴,而是指引我前进的方向,带我一路跟随。
过了一会儿,盛皓刚扶着我跨坐在他身上,嘴唇抽了抽,说道:「看来,这意味着过去几个小时,我没有浪费时间盯着你?」
「没有,而且……」我摇摇头,又故意停顿下来。
「嗯?」
「无论你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希望能被真货取代。」我一边说着,一边捧住盛皓刚的面庞,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勾住他的口水吸到嘴里。
盛皓刚扶着我从他腿上站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到起居室旁边的一间卧室。这间卧室面积没有起居室大,但简直就是为做爱准备的。房间的光线柔和,厚厚的地毯踩在脚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中间一张大床,铺着又高又软的床垫。
盛皓刚带着我走到床边,我推他坐下来,然后给他脱掉衣服。盛皓刚上身精瘦结实,胸前右侧有一个虎头纹身。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借着明亮的光线,描摹着肌肉的轮廓。我操过的男人中,盛皓刚气质和体型无疑是最好的。幸亏他长得其貌不扬,不然这世界上没女人真得能配得上他。我半跪在他两腿间,撩起右腿牛仔裤的裤脚。给他脱靴子时,他摇了摇头,想要自己来。
「我知道。」
「嗯?」
「是神经损伤吧,你走路的时候总是左脚在发力,但吃饭的时候用右手拿筷子,显然不是左撇子。我猜你的靴子里有个护踝,把脚固定在合适的位置,这样就能在普通地面上顺利行走,但在不平坦的地面上得格外小心。平常人一般看不出来,专业人士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你这个女人果然不一样,」盛皓刚的表情放松下来。
「我也这么想,竟然同时入了你们三个人的眼,不过我可不会抱怨。」我调侃道。
「真希望今天能早点儿回来,」他说。
我却庆幸有机会先和两个人一起开始。对于第一次来说,上来就打麻将可能有点太多了。
「我也是,但现在也很好……所以,躺下……」
我解开盛皓刚的靴子,一只只脱掉它们,然后是袜子,再是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脱,然后跪趴到盛皓刚身边。他的肉棒白且直,简直就跟仪仗队的士兵似的。我目不转睛盯着,迫不及待握在手中上下撸动。
「过来,」盛皓刚轻轻地咆哮着,把我拉进一个火热而灼热的亲吻中。他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一只手捏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摸向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嘴唇触及我的脖子,舔舐着我,感受着我的脉搏,然后把我抬起来,轻咬我的乳房。
「天啊,」我呻吟着,一边接受他的亲吻,一边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迫不及待在他身上磨蹭,嘴巴不停亲吻着盛皓刚的肌肤。一点点向下。再抓住他的肉棒,放入了口中。
房门打开,浑身赤裸的满家海和邵和西大大方方走进来。盛皓刚仍然横躺在床上,而我跪趴在他双腿间,肉棒在我口中进进出出。
「刚头儿,你虽然是下家,对我们小瑜可温柔点儿啊!」满家海凑趣,在我肩头亲了一下。
「满子,看啊,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嫩逼吗?毛儿修得比你胡子还整齐。」邵和西站在我身后,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可不是么?这逼的模样,我没抵抗力啊!」满家海的手从阴蒂开始,在我的阴唇间滑动。
他用一根手指按压我的阴户打着圈,然后低下头,嘴巴凑到我的阴蒂上,舌头舔了几下,嘴唇紧紧地包住柔软的阴蒂,使劲儿吸吮。
我的身体绷紧,一股难以抗拒的刺痛感从腹肌直冲到指尖和脚趾。不由自主的,我的身子前探,喉咙某个地方刚好摩擦到盛皓刚的龟头。
「操,操,操!」盛皓刚喊道,拳头猛得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固定在原地。汩汩精液冒出来,射得我满嘴都是。
满家海和邵和西哈哈大笑,盛皓刚给他们比了个中指,自己也憋不住笑。
六只手抱着我,抚摸着我的身体。三张嘴同时品尝着我,占有着我。那感觉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闭着眼睛呻吟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念头。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个懵懂未知的女孩儿,悄悄躲在被子里看毛片,震惊地观赏着三个男人操着一个女人。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个房间就是天堂。当我骑在盛皓刚身上时,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思绪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我忙得不可开交,一只手握着满家海,另一只手握着邵和西。永远有一个人在吻我,永远有只手在我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永远有一根肉棒在我体内抽插。他们三个拨开了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放大每一个毛孔,火热异常。
「小瑜儿,你高潮的样子真棒!」盛皓刚在我耳边说道。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位置,让我四肢撑在床上。邵和西站在床边,身体正对着我的嘴。他低下臀部,将坚硬的肉棒推进我的嘴唇,抓住我的脑袋开始抽插。满家海躺在我身下,一边操着我的嫩逼,一边玩弄我的阴蒂。那里已经被多次高潮浸得湿透,淫液流得到处都是。
盛皓刚的一根手指在湿润的阴部抹了抹,掰开我的臀瓣,手指停在我的后庭徘徊,然后轻轻戳了一下。进入一个指关节时,我畏缩一下,但邵和西已经塞满我的嘴,根本说不出话,
「宝贝儿,你还好吗?」盛皓刚问。
邵和西从我嘴里抽出肉棒,偏头看了看,戏谑道:「啊,我就知道,刚头,你不会放过小瑜的后门。」
「我……我没事……只要保证慢慢来就好。」我其实挺犹豫,三个人一起,我不确定是否能承受。
邵和西俯视着我,笑道:「放心,小瑜儿,这位先生是专家。」
我也笑了,把邵和西的肉棒重新吸入嘴中,舌头摩擦着坚硬的肉棒。我们的目光交汇,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只有我所能称之为欲望的神情。
满家海在我身下,一手揉捏着悬垂的乳房,一只手摁压在阴蒂不停转圈。我的嫩逼受不住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惹得满家海嘶嘶抽气,拍了下我的乳房,说道:「小瑜儿不乖,存心让我第一个射么?」
「你别挠小瑜儿了,当心她受不了刺激,咬伤了嘴里的命根子!」邵和西将肉棒顶到我的嗓子眼儿,粗声粗气说道。
盛皓刚站在另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后庭,没有动,只是固定在那里,问道:「这样好些了吗,宝贝儿?」
「嗯嗯,」我只能从鼻腔发出一些声音。
盛皓刚的手指插得更深,开始轻轻地抽动。我甚至能感觉到满家海的肉棒和盛皓刚的手指在交替摩擦。起初,这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奇怪,但随着他持续抚弄,我放松下来,开始享受。然后,盛皓刚稍稍抬起我的胯部,把我的腿撇得更开。满家海少了些重量压到他身上,腰部向上挺进得更欢了。邵和西也抓紧我的头发,和他配合着在我身体里一进一出。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努力放松身体准备接受第三个男人。盛皓刚应该是给他们了一个无声的示意,另外两个人静止下来,只有满家海在我的阴蒂上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既让我放松又有些分心。盛皓刚调整他的位置,肉棒顶着我的菊门。然后,他压得深了一点,我感觉到菊蕾扩张。不多,但足以是个开始。
盛皓刚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瑜瑜,别紧张,给我张开你的小屁眼。我知道你想要,我们都想要,但我们会慢慢来,你不用担心。」
我差点被这句话逼疯,身体和嘴巴都不由自主紧缩,盛皓刚借机插入得更深了一点。我抬起头,目光与邵和西相遇。他眼皮沉重,露出性感的半个微笑,仔细地注视着我。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邵和西低吼着,将我嘴边流出的口水擦掉。
我微微点了点头,邵和西第一个开始缓慢进出。满家海仍然揉着我的阴蒂,肉棒在我的嫩逼里,配合着邵和西加快速度。盛皓刚起先只是追随着他们俩的速度,在缓慢地抽动中肉棒越捅越深,直到后庭传来一阵刺痛。这股刺痛感蔓延到我的阴道,然后席卷全身。我差点儿快疯掉了,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声。
幸亏这三位战友熟悉彼此,配合默契,也幸亏我真心想取悦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所以产生的疼痛还能忍受。
当盛皓刚完全进入后,他扶住我的腰开始全权掌控。
我只能说,三个地方同时被操时,那感觉……我的天哪……实在太彻底了。
邵和西撑着我的脑袋和肩膀,肉棒次次进入喉咙的最深处,惹得我不停干呕。满家海则双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既撑住我的上半身,又几乎压扁了我的乳房和乳头。他自下而上,肉棒贯穿湿滑的嫩逼,和邵和西保持着相同的频率,一起进一起出。而盛皓刚则在他们都回退的时候,肉棒用力地插入紧窄的后庭。三个地方被反复撑开侵入,粘稠的淫液在肌肤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他们配合太完美了,虽然一句话不说,却能而缓慢深入,时而猛烈冲刺。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他们手中,完全失控。从来没有被男人操到这种境地,五脏六腑都移开了位置,一个个争先恐后从嗓子里吐出来。偏偏喉咙被堵了了个严严实实,还在不停搅拌着胃里冒出来的汩汩酸水。
我的双手原本一直扣在邵和西的胳膊上,发现他们将我的身体支撑得稳稳当当,于是松开一只手,握住邵和西的睾丸。
「操啊!」邵和西大喊,肉棒进出嘴巴的速度更快了,身下的两根肉棒随之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我筋疲力尽,却又渴望着,不愿意结束此时此刻的疯狂性爱。高潮来临太激烈,我根本不知所以,只是下意识得想缩成一个团。因为被六只手锚着,表面看根本缩不动,但不妨碍身体的每块肌肉都在使劲儿收缩。嘴巴在收缩、阴道在收缩、后庭也在收缩。
邵和西忽然从我的嘴中撤出来。
「啊!」我终于尖叫起来,嗓子被解放,肺部灌入氧气,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整个世界都能听到我的淫叫。欲望、快感和释放让我肆无忌惮。
我眼泪狂涌,双腿蹬的笔直,一张被情欲沾染的小脸高高仰起,浑身过了电似的乱抖着,大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高潮里我哪里还撑得住身子,散了架一样倒下来。小脸贴在满家海胸膛,闭着眼睛,猫咪似的细细喘息。因为腿还让盛皓刚举着,整个人只有脸和胳膊挨着,两只饱满的奶子随着身子微微抖动。
「你可真是极品,」邵和西大叫一声,把我扶了起来,肉棒再次插入我的嘴中。三个人再次动作,直到邵和西的肉棒定住喉咙再不动作,一股温暖的精液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我咽下一些,但还有很多混合了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口和床单上。片刻后,满家海和盛皓刚换了节奏,双双在我体内爆发,热流注入后庭和阴道。
我瘫倒在满家海的身上,呼吸急促而杂乱,胸口剧烈起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角的泪水干了又湿。身体不停抽搐,像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腿间红肿不堪,嘴巴、后庭、阴阜都被白浊精液涂满。也许丑陋无比,但我又感觉自己像个女神……一位性感女神,索取与被索取,崇拜与被崇拜。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浓重而黏腻。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动,好像都沉浸在这种气息中仔细回味。我的大脑仍在努力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情,就算我活一百岁,也一定忘不了这种彻底被操的感觉。
我不是谁的女儿、妻子、医生,谁的都不是,甚至不是阮瑜,只是一个脆弱卑微的女人,沉浸在性爱快感中无法自拔,就像第一次做云霄飞车,过程很恐怖,双脚落地后知道再不会坐第二次。同时又无比庆幸有这样一次经历,人生没白走这一遭。
这是我第一次也将是唯一一次体验同时和两个男人、三个男人性爱,印象深刻到永远记在脑海里,也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机会尝试。
「除非你们三个想把我从头到脚舔干净,否则我得去冲一下。」我第一个开口。
「别诱惑我们,」盛皓刚说完,俯身快速地吻了我一下。
他们都挪动身体,松开了我。凉爽的湿气让我浑身酥麻,明明被操得神清气爽,我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大大打了个哈欠。
邵满两个人看见,呵呵笑道:「这就是我们该出去的信号,刚头会照顾你。」
我脑袋晕乎乎的,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说道:「谢谢你们,」
两个人赤条条离开了房间,盛皓刚把我抱起来,走了几步带我进入一个洗手间。我很快就舒服地挂在盛皓刚身上,由着他摆弄身体,将皮肤上的汗水、口水和一大堆精液清洗干净。
「你知道,我通常不会这么早睡觉。」我们回到床上,我又打了个哈欠。
「你当然不可能和我们拼体力了!十个小瑜也不是对手。」盛皓刚呵呵直笑,他吻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道:「别担心,小瑜瑜,快睡吧,这一天可是够折腾你的。」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知道他是对的,然后沉沉进入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厚厚的窗帘看不到外面的一丝光线。我想找找屋子里的表,却发现盛皓刚也醒了。他侧躺着身子,看着我笑,又握住我的手吻了吻。
「几点了?」我们赤身裸体,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五点二十三分,」盛皓刚准确报时。
「这么早,我还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到天大亮呢!」我翻了一下身子,几乎趴在盛皓刚身上,清楚听到他心脏的跳动。
「也许有什么需要才醒呢!」盛皓刚挪了挪身体,从背后抱住我。轻车熟路扯过我的大腿和腰肢,将我摆成侧卧的姿势。他的胸膛贴在我背后,一只手把玩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将我的大腿托起。
两腿分开,我的下身没有任何遮挡。我感到一根长长的、火热的压力抵在我的屁股上,早已准备就绪。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坚硬的肉棒在湿润的阴阜研磨。片刻之后,盛皓刚的龟头抵住穴口,我的臀部微微一动,他便滑进我的体内。
「嗯,这才该是早上醒来的感觉,」我舒服地紧缩小腹,低声说道。
「操,小瑜瑜,你的阴道还是那么紧,真是太棒了!」盛皓刚嘶嘶地叫道,身体完全贴着我。
「你才真是棒呢!」我又挪动了一下,弓起后背,让他完全进入。
我们俩都满足地长吟一声。
「你为什么留下来?你本来可以回家的。」盛皓刚问道,胯部慢慢地抽插。
我轻笑一声,他们三个人明明已经把我的背景调查了个底朝天,还是不满足,非要再问出些个人的事情来,才能对我真正放心。考虑到盛皓刚出身特殊,估计是他圈子里的一项潜规则吧。我能想象,像他这样的人,早已习惯做事从细处着想,而待人则从高处立足。从小到大就要学会心思缜密,警惕与防范不可或缺。和猜忌无关,只是信任的代价太大。
我想了想,给盛皓刚一个我俩都满意的答案。
「我是一个幸运儿,从小到大没受过苦,念书也很顺利,在千军万马中安全走过独木桥。我的职业还不错,科研和晋升压力很大,但也还能应付,更不用说收入也在一年一年增加。我不怕吃苦,通宵达旦的工作,身体依然能承受。我也喜欢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环境,我对自己的生活充满感激……盛皓刚……但我也想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需要从工作和生活中解脱一会儿。我认识了你们,被你们吸引,我不想撒谎,所以接受了邀请。」
「我明白,」盛皓刚简单地说道,但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我从来没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所有的休息和隐私,都只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给其他人。责任如影随形,不管是谁,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必须撑住。我不是在抱怨,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将来的目标也很明确。但是……但是……我有时候忍不住琢磨,这会不会是一种精神胜利法?我究竟是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还是我真的选择了想要的生活?」
不知不觉,我向盛皓刚吐露了心声,也在告诉他,我不会为他们带来任何麻烦。
盛皓刚的左臂环住我,托住我的乳房,慢条斯理地爱抚着乳房,拉扯着乳头。
「天哪,感觉真好。」我被摸的浑身发抖,随着指头的挑逗和撩拨,嘴唇不时难耐地合上又张开。
「你需要自己的东西……这个……」他的牙齿咬住耳垂,肉棒刻意又顶了顶。
「没错,就是这个,你真的明白。」我断断续续地说。
盛皓刚几乎压在我的背上,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举起一条大腿,坚硬的肉棒对准紧窄的嫩用力一顶,力道大到足以让我的脑袋撞到床头板。
我急忙伸手扶住床头,急促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哭泣,双腿无意识地大张,迎合着他抽动:「盛皓刚……天哪,你好大,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似的。」
他的左手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不动。盛皓刚放缓速度,但每一次抽插,他的手臂都会把我拉向他,直到撞上他结实的臀部。
「你想要这根大鸡巴,对吧,小瑜?」
「当然想要,」我承认道。
盛皓刚放开我的肩膀,抓住我的手肘,把它们拉到我身后,并拢,让我的背高高弓起,乳房随着动作摇晃。
「小瑜,夹得真紧……宝贝儿,你根本不知道操你有多爽。身材像女神,操起来却像恶魔。我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淫荡?」盛皓刚咆哮着,臀部加速摆动。
「和你在一起就这样啊!……只有和你们。」我断断续续地说,鼻息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身体不停颤抖,即将达到高潮。
「很好,」盛皓刚说着,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抽插,又命令道:「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皮肤拍打的声音,淫液交合的声音,以及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失控的尖叫声充斥在房间里,我能感觉到盛皓刚的肉棒在不断膨胀。
「等等……盛皓刚……我想看到你高潮的样子。」我恳求道。
盛皓刚松开我的胳膊,我翻身仰面。他一个挺腰又埋进我的体内,这次,我们的脸离得很近。他加快抽插速度,我抬高脖子拼命吸气,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耸一耸。明明大张着嘴却吸不到珍贵的氧气,反而下颌骨酸痛难耐。
「真……真……漂亮。」盛皓刚咕哝着。
我颤抖着,再次达到高潮。我们深深地吻在一起,他也跟着喷射出来。
浪潮平息,我仍然紧紧搂着他,含笑说道:「这个叫醒服务真不赖。」
「确实如此,」他轻声回应,抚摸着我的头发。
疲惫感再次袭来,尽管已经是早晨,但我好像又睁不开眼睛了。
我打了个哈欠,咯咯地笑着,说道:「看来,这只是暂时的叫醒服务。」
「睡吧,宝贝儿 ……我们还能再睡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我坚持他们三个送我到最近的地铁站。临再见时,我给每人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热情的款待……和一切……我想……不,我当然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我对他们三个人诚恳说道。
「你还好吗?昨晚可真是……」盛皓刚亲吻着我的太阳穴,关切地问。
我轻轻嗯了一声,浑身确实因为疯狂的性爱而酸痛不已。一切都很值,这场狂欢让我进入一个充满不可思议的世界,我知道会用一生去记住。
我应该有一些拘束、一些紧张,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不知不觉中就放开了所有顾虑。我印象深刻,也有些后怕。要知道最优秀的消防员都得经过长时间的特殊训练,才能在看到大火的时候向前冲而不是向后躲。这三个人却可以轻易让我放下所有心防,只剩纯粹的欲望。他们圆了我内心最深处的一个愿望,我非常感激他们。
然而,和这些人的世界产生交集,纯属意外。我在走进那栋别墅前,就告诉他们没有下一次。他们明白,也会尊重我的决定。一夜狂欢之后,我们都该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每个人肩上都有太多的责任,由不得我们任性。随心所欲的生活,听上去很美,却和塔克拉玛干的雪一样,遥不可及。
坐在地铁上,我从包里拿出手机。两个医药销售的未接电话,六个医院群发短消息,一个下周工作日程变更,二十五封电子邮件,还有三个截止日期提醒……我首先打开薛梓平的短消息,第一条他抱怨家里的咖啡机坏了,然后说一大早被领导叫走送文件,所以没时间和我碰面,不过晚上应该能按时回来。婆婆过生日,虽然不是整寿,但也要庆祝一下,请老人家出去吃个小宴。
我在键盘上快速回复,回家路上我会顺便去超市买个新的咖啡机,打电话在饭店定包间。晚上我们在公婆的家门口碰头,这样他就不用绕路来接我。到家时,薛梓平发给我一个亲吻的动图,我也给他发了一连串的红心。
这才是生活。
= = = 未完待续 = = =
第二十五章 二十九岁,我是一名主治医生。
拿到主治的证书,和真正当主治是两码事儿。因为拿到证书只是代表考试通过,并非正式任职,必须经过医院正式聘任才能成为主治医师。每年医院有相应职称的岗位空缺就那么几个,很多三十多岁的住院考过了主治,却仍然没有机会被聘上。学历、工作年限、工作量这些标准,根本挡不住我们医院的人中龙凤。这个时候附加要求才是关键,譬如论文、英语水平。
我再一次需要感激八年学医的耐力和韧劲儿,论文越写越上手,英语从来没有丢。诀窍就是翻找十年、二十年前英文期刊的优秀学术论文,开头只用更新近年的学术成果,实验方法几乎照抄,但扩大数据规模,就能获取更多分类的实验结果,从而得出更加详细的结论。这样的论文因为框架和方向都有保证,所以可以成为一篇妥妥被接收和发表的论文。
会英语还有个好处,就是门诊遇到外国人挂号,我不管是在开会、查房还是会诊,都会被一个电话叫到跟前当翻译。其实我们医院医生外语流利的一大把,不过是时间地点的巧合,刚好让我碰到,才让我有机会表现。频率不多,但这种'救急'的事儿也只需要两三次,就可以让医院领导印象深刻。
凭借附加的这两点,主治医师聘任书在我三十岁之前,也拿到了手里。
当上主治后,最大的特点是轻松了些。不是说闲暇时间多了,实际上肩上有了更多责任,但在治疗诊断方面,我有了更高的决断权。不像以前,问诊啊、做记录啊、实施治疗什么的,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拿给高级别医生审批同意,生怕他们反对或不满意。慢不说,处处受牵制的感觉真不好受。当了主治情况好很多,除了给我分派任务,大家基本可以互不干涉。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曾淮生的电话。他这些天胸闷气喘,担心自己得了心脏病。因为单位里人事竞争非常激烈,他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往医院跑,所以跟我爸要了我的电话号码,想让我私下给他检查一下。往曾淮生家走的路上我就在想怎么办,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有事儿。而一旦跨入那扇房门,肯定不止给曾淮生检查身体,他检查我的身体还差不多。
明明跟自己说结婚后收敛行为,以前发生的事情,要么是天大的意外,要么是凑巧的机缘,和背叛丈夫无关,所以说服自己很容易。可曾淮生是另外一回事儿,曾婶去世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也许因为忙于曾婶的身后事,也许因为那时是他官瘾最上头的时候,总之他确实没有再找过我。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攀附权贵,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扔掉,肯定心里会特别不甘。幸亏我不是,曾淮生和我默契地将上过床的事儿翻篇,我们继续守着秘密,他也不再打扰我的生活。当然,精明如曾淮生,可能也是知道我不是,才会找我下手欺辱。
毕业找工作时,爸妈又想到曾淮生和医院的关系。我心里非常抗拒,他们却只当我面皮薄,根本不听我的意见,带着我一起去见他。曾淮生已经是区委书记,而且通过上级部门挂职,跨部门专班积累政绩,正等着位置去市委常委。听爸爸说,曾淮生深谙其道,升官速度始终不快不慢、不愠不火。我爸见过太多三十岁的处级,可谓风光无限好。但是又怎么样?之后一辈子待在这个位置直到退休的大有人在。
曾淮生稳扎稳打,影响力不容小觑,爸妈对他给我的帮助很是期待。原本以为曾婶去世后他会和我们的关系有些生分,没想到见了面曾淮生非常客气。他自始至终把我当个小辈,对我当初照顾曾婶感激不已,还提到我逢年过节去看他父亲,夸我是个感恩的好孩子。曾淮生承诺会帮我跟院长说说工作的事儿,之后也确实得到附院的工作。我应该感激他的,但心里怎么都过不了那个坎儿。
可能和曾老头有关。
这些年曾老头老的比较快,皮肤松弛很多,但勃起没问题。趴在我身上操我时,明显体力没有以前好。第二轮之前,需要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然而,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所以给我高潮的方法非常多。而我,随着经验越来越多,满足他也是越来越熟练。总的来说,和曾老头做爱非常舒服。
曾老头没有其他女人,我们的性爱是彼此需要。
曾淮生不一样,只一条他是曾老头的儿子,就让我心里非常别扭。和他抱在一起时,还会产生一种负疚感。曾淮生的生活不会缺女人,我也有心爱的丈夫,所以彼此谁都不需要谁。明明不需要却还是选择去做,难免感觉自己是个荡妇。我不想当荡妇,但事实是曾淮生不理我也罢了,可他只要传唤一声,我就乖乖往他家跑。
曾淮生这次找我倒没存占便宜的心思,他对身体的状态非常紧张,压力也很大。样子虽然还很气派,神色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可能身边有不少人当打之年身体垮掉,所以曾淮生非常担心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我一看就知道曾淮生是自己吓自己,那些所谓的症状,只是短暂的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装模作样为他做了些检查,我就向他保证问题不大。
「放宽心过日子,避免内耗。多休息、多活动,一日三餐定时定量,每天保证足够睡眠。」
我几乎对所有没病怕有病的人都这么说,可听进去的没几个。以前还痛心疾首,现在早已淡然。这些浅显的道理不听,想作死谁也拦不住。像曾淮生这样的人,坐到他的位置,吃饭喝茶都是交易。两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吃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还是半天,可以说全部都是明码标价。想要有个健康的生活作息,世界得围着他转才行,这在他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再往上升一升有希望吧。
曾淮生陷入沉思,一看就知道心里算计着怎么用健康为由,为自己谋利益。我不得不佩服,曾老头把儿子调教的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还抱怨学医累呢,跟曾淮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么简单么?还要再注意点儿什么?」曾淮生仍然有些不确定。
鉴于曾老头一直在吃降压药,我跟曾淮生又提议现在也天天来一颗吧。
「吃降压药是不是鸡巴会举不起来?」曾淮生担心地问道。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理论上会,但我想起曾老头的肉棒,哪里有半点影响。我啐了他一口,说:「听医生说的就不会。」
「我听阮阮的!」曾淮生明显放松了心情,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散发出灼人的热力。我能感受到曾淮生坚硬的胸肌和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下面杵着我的……硬邦邦肉棒。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我连忙推开他。还当我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么?现如今我怎么说也是一家综合三甲医院的主治了。虽然地位成就和他没的比,但也不是说抱就能给他抱怀里的。
「好好的,曾淮生,你别一没事儿就来劲啊!」我沉下脸教训他。
曾淮生没让我挣脱,还顺势将我压在身下,说道:「担心了两天,吓死叔了,阮阮给叔压压惊。」
「你也知道自己是叔呢,瞧你在干什么!」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在我身上乱摸。
曾淮生喘息越发粗重,视线滑到我的嘴唇,凑上来一口衔住,喃喃说道:「叔喜欢阮阮啊,看到你叔就忍不住。」
「曾叔,不要……」我推拒他的胸膛,虽然有所准备,也明明跟自己说再不重蹈覆辙,可挡不住身体太过敏感,声音带上些许娇软,变得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面前的男人不再是让我帮忙看病的曾淮生,又成了当年对我施加淫威的曾叔。
毫无意外,略带呻吟的'不要'传到曾叔的耳朵里就好似催情药。他两眼冒火,激动之下身体竟有些颤抖,一边亲着我的脸颊和脖颈,一边喘息着说道:「阮阮,我的小阮阮,你早都是叔的人了,现在再给叔一次吧!这么多年了,叔可是从来没忘我的小阮阮。今儿时间充裕,咱俩好好玩玩。」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我的领口,一个用力就将拉链扯开,大手推掉罩在乳房上的文胸,抓住乳房就是一阵揉搓。力道之大,第二天准保会布满青青紫紫的指头印子。
「操啊,小阮阮,就是这种感觉!叔还记得,当初摸这对奶子的时候又嫩又软,如今奶子又大了一圈,更挺更圆了!叔摸得好爽啊!阮阮,让叔吸吸你的奶子,给叔好不好?好不好?」说完,他便低头衔住粉红色的乳尖,滋吧滋吧吸吮起来。
我被曾叔吸得一颤,但理智还是让我选择推拒:「曾叔……不要…我们…不要…」
曾叔哪里会听,急切地在我胸前放肆啃咬,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握着我的手抚摸撸动,羞得我只能别过脸不与曾叔对视。曾叔探手进我的裙底,一把将我内裤脱到脚踝,然后急切来到双腿间,对着嫩逼穴口轻巧地画圈磨擦,就着粘滑的淫水时而摩擦阴蒂,时而摩擦两片阴唇。
禁忌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我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
曾叔诱哄道:「好阮阮,你看你的骚逼都流水了,就给叔吧!」
且不说会不会激怒曾叔,这个时候再装矜持,还摆出贞洁烈妇的模样,就是曾叔不嘲讽我,我自己都要骂贱人就是矫情了。
「我流水怎么了?」我没有再反抗,但还是赌气问道。
曾叔看我态度有了松动,更加来劲儿,说道:「阮阮啊……我的好阮阮,你的骚逼流水是因为痒……痒死了,对不对?」
我伸出胳膊勾住曾叔的脖颈,乳房磨蹭他的胸膛,凑到他耳边嗔怒道:「我痒不痒,又关你什么事儿!」
曾叔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连连道:「阮阮乖,叔帮你捅捅小骚逼就不痒了!叔这根肉棒,保证还能像以前一样,把你操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会停么?」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丝细微的呜咽,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我这辈子注定要和曾家男人纠缠不清。
曾叔呵呵轻笑,拨开肉瓣穴口微张,将龟头用力顶入嫩逼。小逼里又紧又暖又软,裹着肉棒寸寸难进,夹得他淫兴大发。
曾叔一鼓作气,挺身便将肉棒捅进去,舒爽地吼了一声:「喔!这骚逼真他妈紧,夹得我好爽快!我他妈怎么就能忘了呢!幸亏今天又进来了,阮阮,你还记得不记得?叔当年捅你的小逼,淫水直流,操得你哇哇大叫。」
老实说,我也忘了。当时自己还是二十出头没毕业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主治。一晃八年,两人竟然有种重温旧梦的感觉,和曾叔在一起总是充满荒唐。
没一会儿,曾叔又换个姿势将我抱起趴在他身上。他今天确实没有着急,极尽温柔手段,慢慢在下面挺送抽插。我坐起来,穴口像一张嘴似的咬住肉棒。因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下面的嫩逼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淫水儿顺着肉棒流出来,弄得他胯部一片湿滑。
曾叔十分舒爽,龟头在嫩逼里乱跳,说道:「阮阮真是个妙人,我这肉棒插过的逼可不少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和你比呢!」
我撑在他胸口,早被操得粉脸绯红。因为谁都不赶时间,而且再没有防着曾婶和曾婶妈妈的顾忌,所以谁都不疾不徐,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享受性爱。
我知道自己本性淫荡,可一直觉得在堕落人选上还守着原则。事实证明,我的原则也就那样儿,我其实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堕落不堪。明明打心眼儿瞧不上曾淮生这样的男人,但是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脱个精光,张开大腿接受他的引诱和侵犯。听到他的赞扬,明知是骗人的阿谀奉承,也还能窃窃欢喜。可转念一想,又为自己的窃窃欢喜更加悲哀。他身下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因为有求于他?我什么也不想和他要,那我又为什么坐在他身上,辗转承欢?
这不该是我,我不该这样的!
我鼻子一酸,不再掩饰眼中的委屈和难过,忍不住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曾叔,你当年在工作的事儿上帮我,是因为过去还是因为现在?」
曾叔看在眼里,抚上我一头早已散乱的头发,怜惜地说道:「瞧阮阮说的,我就不能因为喜欢阮阮所以帮你么?」
我去,现如今非得使点儿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我嗲声嗲气说道:「讨厌,曾叔嘴里就没句实话,让我怎么信嘛!」
曾叔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放缓抽插的动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满,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当年是叔对不起阮阮,占阮阮的便宜。能进医院的关键是阮阮优秀,聪明干练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潜力,说几句好话是顺嘴的事儿。医院明眼人那么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叔说的都是真话,叔可不会骗阮阮。你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心里也该有数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里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当年操我就是精虫上脑,帮我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利用工具。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练。我在职场中爬摸打滚这几年,不光证明自己的能力,也通过了他的信任测试。在曾叔眼里,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只会被无情抛弃,哪里会被他多瞧一眼。曾叔的世界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利益交换。这点儿亘古不变,倒也让人安心。
「嗯……阮阮信……曾叔……你没骗人……」我抽着鼻子,抹掉眼泪顺着他说道。
「那阮阮以后都给叔操,好不好?」
「不…不好…我可是有丈夫……」我还没说完,曾叔在我身体里抽插的动作更大了。
「你们没结婚时,我也没和他抢啊。」
曾叔将我抱起来,我环着他的脖子,双脚搭在他腰上。身体使不出力气,只能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捏着屁股抱在怀里。
「你这算什么?我是薛梓平的女人!」
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你都是他的人了,让我再操操又怎么样!」
「切,哪有像你这么说话的!」我不想曾叔没完没了,收缩穴壁,嫩逼紧紧绞住曾叔的肉棒。
这一下刺激到曾叔,爽的他浑身一个机灵。
「喔……操……差点被阮阮夹射了!」他将我按在床上,从背后插进去,加快腰肢的摇摆幅度。
我扭摆身体,白嫩的乳房前后晃荡。曾叔双手抓住揉捏,肉棒依旧用力地抽插粉嫩紧窄的嫩逼。一时间肉棒抽插嫩逼的卜滋声,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曾叔的淫笑声,我的浪叫声,充斥整个卧房,直到曾叔将精液送入我的身体。
曾叔也不着急擦,抱起我放到床铺中间,然后躺在我旁边,将我揽进怀里,一边揉着我的乳房,一边说道:「阮阮,叔现在真离不开你!」
「你离不开一个医生吧?」我趴在他怀里,直接戳破。
曾叔的官途想往上升,就一定得用人。我和那些介绍的,推荐的,白送的,或者自己贴上来的,完全不同。曾叔认识我一辈子,又从小给他守秘密,所以对我非常信任。无论是他的健康还是他的性欲,能找到信任的人解决,可是省掉一个巨大的危险。而且,我现在只是主治,位置不高不低也不起眼,关键是好拿捏。
「别啊,你照顾叔的身体,叔也照顾你。叔真心喜欢你!」曾叔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流氓的话,手也不老实地摸上我湿漉漉的阴阜。
「讨厌!」我抓住他的手腕。
曾叔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咬着我的乳头,笑嘻嘻说道:「给叔操操就不讨厌了!」
我知道自己和曾叔将继续纠缠下去,劈腿已经成为事实,但谈不上外遇。不管是不是愿意,既然做了,自然要尽兴。曾叔和曾老头一样,只要哄开心,性高潮是没跑的。我一点儿不喜欢曾叔。我猜,因为和曾老头的原因,现在再被他的儿子操,那感觉更接近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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