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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04 07:54 / 4061 / 44 /
【小说】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第一章 十六岁,我是一名高中生。
  刚上高中,语文课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个作文:写篇采访稿。这篇作文不光是作业,也将参加学校举办的写作竞赛。因为我们学校文科很强,出过好几个文科状元,这个竞赛也举行得煞有介事。不仅请知名作家评稿审核,全校同学也会参与投票。
  我们整个年级八个班,每个班差不多六十二个孩子。每个人都是经过中考和入学考,从各地初中筛选进来的。我的入学考试成绩不高不低,差不多刚好卡在年级平均分。而且我性格安静内向、其貌不扬、个子中等,没有特别出众的才华或兴趣爱好,所以在班里是再普通不过的孩子。没有意外的话,高中三年都将默默无闻。
  写作竞赛得奖这种事儿,和我不沾边。我起初就是当作业做,打算采访我们家邻居,对付一下行了。我的邻居是个学霸,中考时还给我辅导过功课。他不仅学得好,还曾经在市围棋比赛得过第一,拿这个当主题凑篇采访稿很容易。
  我想的简单,但有些同学却把这个写作竞赛当成扬名立万的契机。现在想想,高中生和初中生的心界和眼界大不一样。不光是学习能力的分流,而且学生心理也成熟很多、市侩很多。虽然都才十六岁,但已经没几个是天真可爱的孩子。在社会和家庭的大染缸里耳濡目眩,脑袋里自带杠杆思维。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找谁一起玩,都会在心里算算小九九,哪个能捞着好处、什么好处、多大的好处等等等。
  年级中有一个特别咋呼的,非常认真。他本来文采就好,还能采访到大人物,对拿奖势在必得。另外一些拔尖好胜的,也积极参与到竞争。结果跟滚雪球似的,这个采访作业的重要性被越拔越高。家长之间也开始传,号称如果能拿到奖,将会对个人学业影响深远。我妈是个很能干的人,特别要强,看到其他孩子把这个作业当功名利禄在争取,也主动插手管起这事儿。
  不光是辅导写作,而且在采访对象上大下功夫。
  我妈用人托人的方式,给我找了个老爷爷,是我们中学的前前校长。后来才知道采访对象这事儿,我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采访对象一定要在社会贡献中,产生举足轻重的作用。领域带头人得先排除,避免和其他竞争对手的采访对象性质重叠。前任领导通常还有影响力,稿子写得再好,难免会让现任校长不快。相比较而言,前前领导就比较安全,可以避免这些非雷即坑的危险。
  我们中学前前校长姓曾,叫曾吉安。他六十有三,刚刚退休。满头灰发,两道眉毛非常浓密,比鼻子上眼镜框都粗重。他的个头颇高,身材有些发福,看上去很精神,说起话来思维敏捷、谈吐清晰,神态气度还是校长的模样。据说平时在家也闲不住,能编诗词会谱曲,还会书法篆刻,打太极拳是领队呢!
  我暗自思忖,所谓虎老余威在,指的就是曾吉安这样的人吧。
  我妈带我第一次去他家时,家里一屋子的人,好像是曾吉安老婆那边的亲戚来看他。我妈还说来的不是时候,曾吉安暗戳戳说那家子没打招呼就来了,让我们千万别客气。我恭恭敬敬和曾吉安问好,大家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天。曾吉安早就知道我们来的目的,态度特别认真。带着我到书房,一问一答,材料就有了。
  当时就觉得怪不得曾吉安能当校长呢,特别有领导气质。从采访可以了解到,他当校长顺风顺水。曾吉安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从物理老师为起点,然后一步一个脚印,班主任、年级组长、学科组长,教务主任一路上升,三十八岁副校长,四十一岁校长,一做就是十二年,差点儿去教委当书记。
  后来听我妈八卦得到的版本是,曾吉安参加工作那几十年,地级市从一百个增加到三百个,又有大量的撤县划区规划,使得整体行政规格都在扩张和抬升中。如果刚好赶上在这些地方供职,体制内的人很容易从县长变成市长,从正科变成正处。教育体系也在普惠范围内,曾吉安能力出众,又赶上好时候,所以升迁非常快。他校长当得如此成功和深入人心,继任者不堪比较,才干了两三年就被赶下台,换上我们现任的校长。不过,遗憾的是曾吉安赛道没选好,竞争教委书记的位置时,斗争太激烈。曾吉安主动退让给某位权贵人士,交换条件是将来自己儿子一路青云。
  我们能搭上曾吉安这个关系,也是因为曾吉安的儿媳妇是我妈一个同事的表姐。开始我挺不情愿的,学生的出厂设置就是对校长畏惧害怕,我的腼腆性子更是一点儿帮不上忙。上高中后我也算知道些家里情况,虽说爸妈有点儿影响力,但在他们的圈子里,根本不够瞧的。幸运的是,曾吉安一点儿没有我们跟他这儿蹭好处的神色。
  曾吉安慈眉善目地说:「阮阮这孩子有上进心,当然应该成全啊!」
  我的全名叫阮瑜,家里人都叫我阮阮。曾吉安听我妈叫了一次,也跟着这样叫我。我后来才知道,这是老师和家长之间增进联系的最常用手段。我妈也确实很高兴,看到曾吉安这么用心帮我,直言这次找对了人。
  采访完成后,曾吉安亲切地跟我妈说:「稿子交上去之前让我看看。」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妈妈满口答应。我本来说在网上传文件给他,可曾吉安不会这些高级玩意儿。他的手机只会接电话打电话,连短信都不会发,还得我们登门拜访。
  我妈和我再去曾吉安家,又是一屋子的人,这次是他以前教过的学生来看他。后来我妈私下说,曾吉安别看退休,为了他儿子的仕途,还在不遗余力助力。我那时候对大人之间如何经营资源网一点儿不感冒。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曾吉安的儿媳妇,和她很快熟识。曾婶本来就是单位的笔杆子,给我出了些采访稿的点子,增色很多。
  稿子交上去,拿了竞赛三等奖。一等奖的采访对象是一位帮运六升天的工程师,这个是大视角大叙事,谁都没办法比。二等奖的采访对象是个七十岁的农民伯伯,从他的经历展现大半个世纪的农村变迁史,属于小视角大叙事。还有一个二等奖给了位心理医生,主题是青春期孩子的三观建立。这篇让我们感触最深,里面一点儿说教气息都没有,还能让我们频频点头称赞。虽然和视角、叙事都无关,但挡不住为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量身打造。
  这些同学的主题好,笔头功夫棒,我看后自惭形秽。谁说写作分不了三六九等?分的了的。虽然我写得不差,能得奖真有点儿给主场面子的意思。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07:55:05

第二章 第一次被曾老头抚摸。
  采访稿这事儿就过去了,因为我拿了奖,当然要酬谢曾吉安。我妈和我第三次登门,巧不巧的,这次一屋子的人有两个校领导。放下礼物我妈就说告辞,曾吉安要请我们吃个便饭,我妈婉言谢绝,但把我留了下来。和校领导混个脸熟,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两个领导没坐一会儿也走了,家里就剩曾吉安和我。他让我再坐一会儿,我毫不犹豫答应。这会儿对曾吉安,我已经没了起初的惧怕敬畏之心。他没有架子不说,而且特别平易近人。虽然我性格腼腆,可曾吉安很容易让我放开心扉,和他自自然然聊天交谈,一点儿不拘束。
  不光是我,我妈也对曾吉安印象非常好。答应做我的采访对象是一方面,帮我在学校提升地位就是隐形的好处了。事实上,自从我的采访稿交上去后,好多老师也在我跟前说起他们跟曾吉安打交道的过往,无一例外对他赞誉有加。
  总而言之,曾吉安是个德高望重、口碑很好的老爷爷。
  我们吃饭也是点外卖,还是曾吉安打电话跟他儿子说吃这吃那,让他代点。曾吉安对手机和电脑这些高科技,有种天然的不信任。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他有很多话题,气氛非常好,比和我爷爷和姥爷聊天有意思多了。
  吃完饭,曾吉安和我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他家客厅大进深、大开间,曾吉安的儿子怕他爸耳背眼花,买了个一百英寸的电视孝敬曾吉安。我们家电视平时根本没人开,纯纯摆设,所以这个电视一打开让我挺震撼,再配上环绕立体声音响,感觉不像客厅倒像在电影院小厅。最震撼的是曾吉安调了调遥控器,屏幕竟开始放毛片。
  我开始还以为曾吉安不会操作,瞎捣鼓竟然把他儿子的私人收藏给放出来了。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曾吉安玩不了手机和电脑,平时就靠电视新闻了解国家和世界大事,所以操作电视遥控器很纯熟。
  我十月份刚过十六岁生日,对性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知道孩子是打哪儿出来的。不过,我从小都是乖乖女,家教又严,所以上了高中也还是个只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傻孩子。性方面的事儿知道归知道,但还远没到开窍的程度,掌握的知识也只限于中学生物课本。所以,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看到大名鼎鼎的毛片。
  屏幕里一男一女躺在醒目的大床上,迅速地相互脱掉对方的衣服,然后一丝不挂抱在一起。女人仰面躺着,男人双手托住她张开的大腿,胯部猛烈地撞击女人。那女人丰满的乳房四处跳动,发出可怕的尖叫声。巨大的淫秽画面加上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在环绕立式的音响里放出来,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阵势,特别尴尬,脸烧得像要着火,扭头傻气地问:「曾爷爷,这怎么回事儿啊?」
  曾吉安含笑看着我,坐到我旁边伸出手臂搂住我的肩膀。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他的拥抱很平常,就像长辈关怀晚辈一样。
  「继续看完,阮阮。你是女孩子,身子正在青春发育期,这些你迟早都要知道。」曾吉安仍然温文尔雅,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和平常对我说话一样。
  他的胳膊却越抱越紧,两只手还慢慢摸我的头发、脸颊和脖子。当时,他的动作并没有让我感觉到色情或污秽。我的意思是,我完全知道什么是色情或污秽,但具体到自己的切身体会,我从没遇到过。
  我的四个祖父母身体都很好,相互关系也处得挺融洽。被长辈搂搂抱抱,对我来说是稀疏平常的事儿。曾吉安的高大形象已深入我心,对我又那么照顾,所以第一反应不是反抗。不过呢,被他抱得这么紧还是头一次。屋子里暖气十足,我的身上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我自然而然往一边缩,曾吉安跟着我一起移动。没一会儿,我就被挤到沙发一角。
  我仍然认认真真看着电视,里面两个人不停变换着姿势和动作。先开始还是男人撑着上半身压着女人,女人两条腿缠在男人腰上。然后又变成男人站在床沿,女人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男人的屁股不停耸动,像打桩一样不停撞击女人。女人每被撞一下,就会仰着脖子啊啊大叫。
  我傻乎乎地问:「这女的是不是可难受啊?」
  「是也不是,她性高潮了!」曾吉安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解释道。
  曾吉安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不紧不慢,我却被他语气里某种说不清楚的神秘勾起强烈的兴趣。我不认为自己单纯无知,男女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儿,虽然都是二手信息,但性高潮在我印象里应该是一种充满喜悦的感觉。可片子里的女人,一点儿看不出是在享受。男人那面目扭曲、憋气咬牙的样子,也一点儿都不像在享受。
  屏幕里的男女又换了姿势,男人不停亲吻女人的乳房,还给红红的舌头和湿淋淋的乳头一个大特写。曾吉安的手也搭到我的胸部,轻轻蹭一蹭碰一碰。也许看我反抗不强烈,他更加大胆,从背后抱住我,两只手都扣了上来,一手一个抓住我的乳房。我震惊极了,身上不受控制得发抖,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害怕。当时整个脑袋都是懵的,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地说道:「啊……曾爷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确实在阻止他,但曾吉安却不撒手,还煞有介事地说:「没事儿,阮阮,继续看电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屏幕里的男人嘴巴吸吸溜溜女人的乳房,另一个手大力揉捏。曾吉安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一会儿整个手掌握住乳房加重力道来回揉弄,一会儿用两个手指捏夹乳头。我想开口说话,想站起来夺门而逃,但是我没有,连反抗都谈不上。我就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坐在沙发上,任曾吉安玩弄乳房。
  这会儿已经十一月下旬,天气非常冷,也是家家暖气烧得最旺的时候。我出门基本都是一件超厚的保暖羽绒服,里面羊毛裙和裤袜搭配。室外穿上羽绒服不冷,室内脱下羽绒服不热。羊毛裙很厚,还有贴身的保暖内衣,加上文胸厚度,本不该有特别的感觉。可当时到底年轻,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儿,所以感觉还是很清晰。
  我的乳房十岁开始发育,起初只是乳头轻微隆起,上了初中后乳头凸出来,乳房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显著增大,而且有了明显的乳晕。和同班一些女孩子比起来,长速不快,但酸胀的感觉一直没有停止,所以我会自己私下揉一揉止痛。今天第一次,另外一个人碰触我隆起的乳房。我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身体诚实做出了反应。
  抛开伦理不说,被摸胸还是很刺激的。脑袋热烘烘的,乳房跟着酸胀,接着这股奇异的感觉向下经过小腹传到腿间。我两条腿不由自主夹紧,身体也跟着发颤,脚指头都蜷缩在一起。
  曾吉安一边揉捏乳房,一边说:「阮阮,你发育得很好,才十六岁胸部尺寸就这么可观,身体曲线有模有样。」
  我羞地无地自容,小脸滚烫异常。想要反驳,可喉咙像是被块石头堵住。长这么大不是没人夸过我,平常走路上,看到个好久不见的叔叔阿姨,他们都会跟爸妈夸我出落得亭亭玉立。还有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之类恭维。有生以来头一次被人评头论足这么隐私的部位,我极其不习惯。
  进入青春期后,我妈从来没和我说过关于女孩子身体的事儿,连乳房涨大也是我自己洗澡或没人的时候自己看看。记得第一次来月经,她也不过是塞给我一篇网文,让我注意清洁卫生而已。
  曾吉安不仅玩弄着我的乳房,又把脸埋在我的脖颈一个劲儿吸嗅,说道:「阮阮,你闻起来像朵花儿,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处女幽香。」
  曾吉安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似乎低沉了许多,也年轻了许多,甚至有种宠溺似的温柔。但是'处女'这个词儿却让我在温暖的房间里,像一股寒流从尾椎冒到后脑勺。我知道自己是处女,但从未想过其中含义。我说过自己是乖乖女,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在高中三年里努力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处女这个话题,离我十万八千里遥远。
  我再白痴也知道曾吉安这么做不对,但奇怪的是当时第一反应是害羞,而不是屈辱或者愤怒什么的。很多年后,我再想起当时的情形,只能解释成当时太信任曾吉安,即使事情不对,也不觉得危险,更想不到他会伤害我。
  「曾爷爷,不要啊,你揉得我难受!」我涨红了脸,推开他的手。
  曾吉安立刻松开我的乳房,又去摸我的小腿。羊绒裤袜紧紧贴着皮肤,特别显瘦和腿长,是我们小女生的最爱。曾吉安的手一放上来,热气直透皮肤。我更加惊慌失措,本能地双腿一缩。动作太明显了,让我又羞又气,心里紧跟着一阵莫名的委屈。眼中的泪水聚集,没一会儿就溢出来,模糊了我的视野。
  「瞧你这幅娇羞的模样,阮阮啊,真是楚楚可怜呢!」曾吉安满脸兴奋,也没给我擦眼泪的机会,大手在我腿上反复抚摸。
  我被摸得羞愧无比,未经人事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滚烫的感觉从脸颊延伸到耳根再到脖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红成一大片。
  我不断地求饶,两腿乱蹬,流着眼泪说道:「呜呜……曾爷爷……不要……」
  曾吉安却按住我的膝盖,说:「阮阮,你别动,好好看电视,瞧那女人正享受呢!」
  屏幕里的女人被男人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让她两腿大分地对着镜头。男人揉弄着她的胯间,女人歪着头不时从嗓子里泄出呻吟。曾吉安两手抚摸的位置越来越高,从小腿到膝盖,手掌上上下下,手指不经意地碰触我的屁股,还故意朝我脸上吹着气。这种无比亲密的温柔,超越礼仪的接触,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也沁出汗珠,两手反撑着沙发柔软的边缘,滚烫的脸颊只能假装盯着屏幕里的男女。在我看来,这女的一点儿不像在享受,反而在受男人的煎熬。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根本不敢看曾吉安的举动,更别说反驳他了。
  感受到我的不安,曾吉安的嘴角浮出得意的微笑,进一步说:「来,阮阮,把大腿张开一点,让爷爷好好摸,爷爷喜欢你。」
  曾吉安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我竟然像屏幕里的女人一样,顺从地将大腿张得更开。曾吉安把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膝盖不紧不松地固定住,两个手开始摩挲着大腿内侧。灵活的手指一直伸到离阴部不到一个厘米的距离,才又被我的大腿根紧密地夹住。
  曾吉安并未硬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衣衫不整、气喘吁吁,说:「腿再张开一点点就好了……来,听话,阮阮,再张开一点就好!」
  我紧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滴血,蠕动身体,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极力想控制住自己。但不管怎么努力,还是不能阻止曾吉安在我的大腿上又捏又揉,只有喉咙还能听从本心,结结巴巴一个劲儿嘟囔着:「啊……曾爷爷,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身体仍然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女孩子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曾爷爷眼前。轮廓清晰可辨,不仅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而且还有条浅浅的缝隙。曾吉安的手指头摁到隆起的阴部。即使隔着裤袜,我也能感觉到手掌的热量穿透布料,直达敏感的阴部。另一条腿自动抬起搭到曾吉安的腿上,从上到下紧紧合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让曾吉安再动一下。
  曾吉安没有掰开我的腿,而是整个手掌贴着我的大腿根,手掌侧面在阴部来回滑动,拇指缓慢磨蹭顶端。酥酥痒痒的,我情不自禁地哼了声。曾吉安眼睛亮起来,另一只手开始捏我的屁股。这一下我被惊住了,张开腿拼命想拨开他的手,嘴里嚷嚷着'不要不要不要'。
  「阮阮,坐好,不要动。」曾吉安严肃说道,手上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也不是色欲熏心、迫不及待,就是非常坚持。好像在施压不守纪律的同学,让他端正坐好、认真听讲一样。我一点儿不喜欢,可又不由自主照他的话做。
  曾吉安还一个劲儿安慰说:「阮阮最好了,性子乖又听话,爷爷爱死你了。」
  我左推右挡,可是曾吉安不在摸我的裆部,就去揉我的胸。两个人不是他拨开我的手,就是我拨开他的手。我当时不停地阻止他摸我,但却没有剧烈反抗。就好像小伙伴和我开玩笑,不停挠我痒痒。而我,因为怕痒,不停躲避一样。
  后来,我被曾吉安压在沙发一角,脑袋枕在一个抱枕上,一条大腿被他的腰部和沙发背固定,另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压在沙发边。曾吉安侧身坐在我的腿间,把我身上摸了个遍。一直到毛片结束,他才放开我。
  曾吉安关上电视,扶我做好,还替我整理头发和衣服。一个劲儿说这不是大事儿,女孩子都要经历这些,不需要难过。他当时也是面颊通红,叮嘱我不要和任何人说。他不会和任何人说,而且保证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至今仍记得,曾吉安眼底深处那种不可言喻的深意。
  「我会保守秘密。」这句话听上去那么陌生,根本不是我脑袋想出来的,更像是曾吉安塞进我嘴里,然后施了魔法从我嘴巴里再出来。
  「好孩子!」曾吉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曾吉安松了手,又安慰了我好一会儿。我心里确实平静了些,也知道问题没那么严重。毕竟衣服裤子都是完完整整在身上,他的手都是在裙子和裤袜外面摸,除了脸、手和脖子,他没碰到其他肌肤。最多就是感慨曾吉安原来这么坏,在其他人面前道貌岸然的样子都是装的,其实私底下是个欺负孩子的色老头儿。
  我也是从那次再不叫他曾爷爷,心里直接叫曾老头儿。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07:55:15

第三章 我在网上摸索学习。
  从曾老头家出来后,晃晃然的情绪一直不得劲儿,震惊和紧张让我的脑仁一跳一跳地抽痛。天气很好,可太阳照在身上仍然感觉不到温度。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奇怪的是那么冷,身体里一股陌生的热意却久久不散。
  我一路都在想这事儿该怎么办,后来闺蜜打个电话叫我一起去玩桌游。赶到那里后,桌游室刚好凑了八个人玩狼人杀。我特别适合玩咒狐,因为我心里能藏住事儿。只要把自己当暴民打,一般就不会在狼人刀口上,而且预言家也一般不搭理我。说话的时候不痛不痒,跟全场聊伪逻辑,有点儿猥琐发育的意思,留到三天不成问题。
  后来才意识到,玩咒狐的本事,对我的成长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天玩狼人杀特别过瘾,注意力就被迁移走了。晚上回家后,妈妈问我在曾老头那儿吃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当个平常事儿交代,当然省略了被曾老头抚摸猥亵。我妈一点儿没怀疑,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镇定,更不觉得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儿。后来,我在网上搜索到很多类似的事情。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被信任的邻居、长辈、老师欺负,有些比我年纪还小,情况比我更严重。文章的结尾都强调无论是什么样的经历,一定要告诉父母,甚至报警都不为过。
  我却选择沉默,至今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我明明知道曾老头是个王八蛋,他不该把我搂在怀里、压在沙发上上下其手、摸来摸去,可我为什么不告发他?
  更诡异的是,我脑瓜里还会纳闷另外一件事。那些受害者的反应怎么会如此激烈?竟然为这么点儿事儿产生心里阴影,有些严重到一辈子不能正常生活,还有极端得甚至进了精神病院。当时,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着急。我自认为毫发无伤,甚至还猜想是不是因为被曾老头欺负得不够惨?
  后来我学医,才明白自己有点儿自闭倾向。没到真正自闭那种程度,就是有一点儿倾向。我的社会功能健全,可以正常学习、生活和工作,履行社会责任。比较特殊的地方是共情能力不强,说好听点儿叫心无旁骛、安静沉稳,其实就是性子冷漠,感觉迟钝,而且只关心自己的感受。
  当时根本不懂这些,但记得一直非常羡慕那些朝气蓬勃的女孩儿。她们乐观开朗、叽叽喳喳,也多愁善感,非常情绪化,好事儿会很高兴,坏事儿则很难过。这样的女孩儿通常人缘特别好,周围人也都喜欢。于是,我会刻意学习,拍手鼓掌啊、黯然泪下之类的,但私下里真不觉得那些产生喜怒哀乐的事儿有什么大不了。
  当天晚上直到夜深人静,我把自己锁在自己房间里,才开始回想白天在曾老头家发生的一切。我赤身裸体对着穿衣镜,只穿着一双袜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乳房隆起,谈不上丰满。小腹肉倒是很多,大腿也挺粗,并拢后没有一点缝隙,连阴阜都看不见。
  我像曾老头那样抚摸肌肤、抓捏乳房,摁揉私密的阴部,没有特别的感觉,至少没有曾老头给我带来的感觉。每天洗澡我都会做这些事,所以连害羞都谈不上。
  这件事也没有影响我的睡眠,第二天白天,我一切如常。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匆匆去上学。上高中后我开始住校,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学校管得严、课业又重,可以说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直到周末回家,夜幕降临,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老头低喘的面孔,耳边响起自己的呻吟,还有那种陌生的酸软快感。
  我拿着手机埋在被窝里,犹豫了一会儿,在搜索框里输入'性'这个字。无论如何,我是一个处在青春期的少女,对性的懵懂好奇让我忍不住想去了解更多。
  手机里跳出来一条条信息,量大到我根本无法消化。越过这个字的读音、笔划、笔顺、部首和意思这些基本内容,之后就是一篇篇冗长乏味的'性教育'、'性知识'或者'性生活'的文章出现。我快速浏览一遍,文章内容枯燥无聊。想到毛片里那个哇哇大叫的女人,我决定另辟蹊径,在搜索栏里输入曾老头教给我的词儿:性高潮。
  好多了。
  我了解了更多关于男女的身体结构和构造,还有性交的姿势和过程。我学习到女性阴蒂、男性阴茎的知识,还有图表告诉我不同部位的具体位置和名称。我可以分辨插入式性交和非插入式性交的区别。通过这些学习,证实一件事儿:我还是个处女。曾老头就算占我便宜,也没太过分。我还了解到,为了达到性高潮对自己做的事情叫'自慰',这个词说起来很顺口,比手淫文雅多了。
  我看到一篇关于禁忌用字的文章,乐得我咯咯直笑。原来有那么多词可以形容男人的勃起,比如阴茎、肉棒、丁丁、男根、尘柄、阳具等等等。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鸡巴,太粗俗阳刚了。
  然后,我找到一个毛片网站。
  屏幕里琳琅满目的视频链接让我目瞪口呆,我毫不犹豫点击了第一个。这个很短,就是两人不着寸缕搂抱交叠在一块,乱动成一团。第二个更具体些,一个女人浑身赤裸敞开大腿,一根又粗又壮的鸡巴一下一下插进湿漉漉的身体里。镜头对着交媾的地方和女人的脸庞切换,她不停哀叫,一会儿看男人的面庞一会儿看男人的肉棒。没过多久,我的手就伸到阴部,随着手机里男欢女爱的性交节奏抚摸自慰。
  一个一个短视频划过去,直到一个视频尤其让我震惊:一个女人竟然同时和三个男人性交。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直勾勾盯着手机,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女人跨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他的鸡巴插在骚逼里。'骚逼'是我学到的关于阴部的另一个词,听上去既可爱又淫荡,我喜欢。那女人身体前倾,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第三个男人站在她身后,镜头拉近我才发现他用鸡巴抽插的是女人的肛门!
  三个男人都在甩动臀部,抽插着她的不同部位,而女人被折腾得只能用鼻子发声。看到这个情景,我兴奋得有些晕眩,阴部和嗓子都忍不住火辣辣酸痒。我赶紧回过神深深吸了口气,跟着四个人的喘息声,手指头又开始动起来。淫水从骚逼渗出,我的脉搏也随之飙升。当屏幕里男人疯狂地加快鸡巴的抽插节奏时,我的手指也追随着身体本能,再加上刚刚读到的知识,奔向第一个自慰高潮,得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几分钟后,我的呼吸平稳下来,颤抖着瘫软在床上。我抓起睡衣裙角,擦干腿间的一片湿润,盯着手机又看了一会儿。
  这简直太疯狂了,过去和现在都几乎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我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猥亵,所做的事不是告发他,而是深更半夜躲在被子里了解关于性的一切。
  我的生活从此改变,各个方面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07:55:23

第四章 我的成绩提高,曾老头夸我漂亮。
  自从采访稿得奖之后,可能是曾老头跟学校领导打了招呼,有一两个老师明显对我照顾一些。
  我们学校的孩子,父母亲戚大富大贵的多了去,老师跟着也都眼界高起来。认真教学是肯定的,但对哪个孩子都没特别的关注。特别优秀的天之骄子不用教就很优秀,特别落后的只要别在学校惹事就行。学生也都知道分寸,基本不给老师和学校找麻烦。两边井水不犯河水……确实也犯不着。
  所谓老师对我比较照顾,其实真说出来也很普通,不见得谁会当个事儿,不一样的是对我影响。老师在我桌边多停个三四分钟,要么看我做道题,教我点儿学习方法;要么指出些重点,复习效率事半功倍。他们非常有经验,帮我提高成绩,很多时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儿。我说的这两个老师,一个教历史一个教生物,虽然不是核心科目,但学习方法一通百通,我的成绩突飞猛进。
  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的年级名次窜了一百多名。提高如此之显著,我甚至成了口口相传的优秀案例。老师、同学和家长都把我的名字放在嘴边,将我归在后劲儿很大的好学生一类。爸妈比我还开心,首当其冲就是给钱大方,过去转钱得回答十个问题,而现在一两个就够了。再就是他们对我寒假作息也宽松很多,甚至还会让我别太用功学习,出去走走活动一下。
  这些就在眼前、实实在在的好处,应该是我决定保守秘密的重要原因。我毫不怀疑,如果告诉爸妈那天的事,曾老头的下场会怎样不得而知,我的生活肯定会被搅扰个天翻地覆。到手的种种好处想都不用想,现在的学校肯定待不下去,更不用说爸妈对我的管教只会越来越严。
  我跟自己说曾老头猥亵的事儿先捂着吧,毕竟那次也没出格,而且曾老头确实让我在学校的日子好过很多。
  爸妈也知道学校有几个老师用心帮我提高成绩,都认为是曾老头帮我在学校说好话,所以特别感激。过年的时候,一家人专门拿着礼物去曾吉安家拜年,谢谢他在学习上对我的帮助。曾老头大手一挥,根本不认为是多大的事儿,还跟我爸妈讲了好多学习内幕。
  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就是我这类:教了后能提高的。
  有些老师号称教出多少学生上了顶流大学,不过是卖课时、赚流量时,骗骗不懂内情的家长。那些学习顶好的孩子,根本不用教也能凭自己的能力考上顶流大学。业内的人都知道,这样吹嘘的老师是在占学生便宜。而那些没心思学、没能力学的孩子,对老师的口碑和声望没一点儿帮助,甚至可能还是负作用。这种情况下,老师所有的目的就是赚钱。
  遇到我这样的学生,有野心且上进的老师算是捡到宝贝。因为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和精力能产生非常显著的效果。没他们,我就一直平庸下去;没我,他们也无法从其他老师中跳脱出来,所以是双赢。曾老头谦虚地表示,他就是帮着双方早点儿认识,有没有他,老师都会发现我是可塑之才。
  寥寥几句话,既夸了我,又淡化了他的作用。爸妈听的是心花怒放,对曾老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逮着机会,立刻和这个教育专家请教高中三年怎么当父母。
  「阮阮是个好孩子,你们只要给她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保证她作息规律就好。」曾老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高中后,我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住校时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点半睡觉。放假后还是以学习为主。我是图书馆自习室的常客,开门时间进,关门时间出,回家后学到十一点半再睡觉。即使如此,爸妈把曾老头的话也当圣旨,我在家时,工作再忙都会有一个人早上做早饭、晚上准备宵夜。衣食住行不会轻易做任何改变,甚至为我提神醒脑的熏香都没换过牌子。
  爸妈不再跟着我一起登门拜访曾老头,再如此兴师动众,就有趋炎附会之嫌了。不过,从此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在爸妈的嘱咐下拿着礼物去看曾老头。我妈去过几次曾老头家,巧的是每次都一屋子人,所以没觉得会有不妥,更没觉得我会有任何危险。我在心里嘀咕,你们可不知道这老头儿有多坏呢!
  元宵节刚好是周末,我妈问我去不去自习室,顺便给曾老头送元宵。她的重点当然不是送元宵,而是怕让我赖在家里偷偷玩个一整天。爸妈都要加班,盯不过来我。我妈还专门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做成既成事实,我不愿意去也得去。想到在曾老头家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我浑身觉得酸软,越接近他家心跳就越快。毛片里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只能庆幸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知道我要过来后,曾老头准备特别充分。电视里放着一部新片儿:白头发老师把他的女学生叫到家里补习功课。电视里的女学生穿着校服,一脸清纯的扮相。白发老师利用各种机会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女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应付着白发老师的猥亵。
  曾老头没有给我补习功课,但确实跟我上了堂一对一的女人生理课程。
  曾老头一本正经指着屏幕里的女学生,说道:「阮阮,学着点儿。女孩子满脸娇羞的样子特别惹人疼,这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却又不敢睁开眼的矜持模样,男人可喜欢了。」
  我仔细看看那女孩儿的神色,原来这种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的模样,最招男人疼爱。我挺诧异为什么,可也只能说:「是挺漂亮的!」
  「早在《诗经》,就有许多对美女的描述。其中一篇《卫风》写的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阮阮啊,你就和《诗经》里描述的美女一模一样。」曾老头兴致很高,旁征博引。
  说实话,我当时更感兴趣电视里演什么。毕竟,一百寸的电视屏幕,而且还环绕立体声,效果比我躲在被子里看手机好太多了。
  我听了曾老头的夸奖后,只是撇撇嘴,也像他一样一本正经,反驳道:「我才不像呢,单这个蛾眉就不一样。蛾眉像蚕蛾触须一样,又细又长略微弯曲。我长得是柳叶眉,两头尖,中间弯曲弧度大。」
  来他家这么多次,我越来越熟悉曾老头,和他的相处也变的自在随意。曾老头笑了,伸手把我带到他怀里,按着《诗经》里的顺序,摸了摸我的手,然后又来到我的脸颊、脖子、牙齿、额头和眉毛,说:「样子究竟有多大差别,谁也不知道。然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八个字,我们阮阮是没跑了。」
  忽然离曾老头这么近,又被他摸来摸去,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地方,我还是有点儿紧张。从他身上挪开,说:「我要看电视呢,别打扰我。」
  曾老头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坚持,而是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靠在他胸膛,跟我一起看电视。电视里的女孩子做完两道题,白头发老师高兴地宣布她的答案都做对了,然后捧住女孩儿的脸,使劲儿亲了又亲。镜头给了老师叼着学生嘴唇拉扯的一个大特写,我只觉得疼,看不出来一点儿美感。
  曾老头搭在我肩膀来到我的嘴唇,指尖描绘着我的嘴唇形状,然后说:「《卫风》里的美女说得都太笼统,想要细节,就得到其他地方找。譬如嘴唇,李煜的《一斛珠》就很精彩: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我稍稍偏头看看坐在旁边的曾老头,发现他特认真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喜欢。那是我头次感受到一个异性对我强烈的爱慕。我没办法忽略的他的眼神,只能拿起遥控器定格画面,转过脑袋面对着他,认真听他和我讲话。
  曾老头又卷起我的一缕头发,凑过来吸嗅,接着说:「温庭筠的《菩萨蛮》中,描写了女子的一头秀发: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我继续摇头,故意跟他对着干:「我这头发,是花了五百块钱护养换来的。不知道那些进口护发原料,遮得住里面的铜臭味不!」
  曾老头只是呵呵轻笑,又抓着我的胳膊,把衣袖向上扯了扯,露出我的手腕,举到嘴边亲了下,说道:「韦庄也有一首《菩萨蛮》,写一个卖酒的女子美丽无比,盛酒撩袖时露出的手腕洁白如雪: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我白他一眼,说:「太肉麻了,不想听。」
  我抽出手腕,继续播放电视里的毛片儿。那个白头发老师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开始上上下下摸起来。曾老头也不再说话,但是学着那个白发老师的样儿,把我抱到他腿上。我背靠着他面朝电视,感觉和电视里的那对儿是镜像反射,有种诡异的和谐。
  我浑身软绵绵的,任由曾老头到处抚摸身体。我这时候已经忘记反抗,忘记玩弄身体的男人是六十多岁的中学校长。屋子的暖气烧得特别热,我这次穿得比较随意,身上是件加绒卫衣和牛仔裤,里面除了内衣内裤,还有一件紧身保暖衫。这么厚,手掌的热量穿透到皮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曾老头另有打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07:55:37

第五章 我在曾老头面前一丝不挂。
  我原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一样过过干瘾,不会太出格。可曾老头这次显然更胆大,两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这是第一次肌肤对肌肤,我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灵魂也飞离身体,被他摸得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但是我仍然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就是看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衣服鼓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向左向右。在他的亵玩下,皮肤滚烫、发痒、身下开始出水,我没有完全理解怎么回事儿,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移了位这件事儿。
  等到片子里的白发老师给女孩子脱衣服时,曾老头也觉得不过瘾,松开手让我站在他面前,命令道:「阮阮,脱掉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看看你。」
  曾老头的语气严厉,眼神炽热,我的手放在卫衣上一直都在抖,我该觉得羞耻,该觉得难堪,可身体反而有一丝期待,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浪潮在身体里涌动。
  我不知道曾老头是怎么做到的,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我明明知道他在做一件非常下流的事情,明明没有受到他的威胁,明明可以推开他一走了之,但我偏偏就是选择听他的话。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在曾老头面前脱衣服?也许,我喜欢曾老头爱慕的眼神,也想听到曾老头热烈的夸奖吧!或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把卫衣从头上拉过,然后又脱掉保暖内衣和牛仔裤,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曾老头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一会儿停留在淡蓝色缎面胸罩,一会儿又来到配套的镂花内裤上。露骨的审视让我皮肤泛红,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热切地注视着女人,毛片不算。
  「阮阮,你的身体真是太漂亮了,皮肤又白又嫩,就像杜甫《丽人行》里描述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我心说这老头真是什么诗词都能接,两个人都这样了,还需要在我面前装风雅么!我继续明晃晃刺他:「杜甫会夸人?我看是糖衣炮弹、不怀好意吧!」
  回家后我在手机上翻了下,果然没猜错。这首诗里杜甫先夸女人漂亮,然后讽刺杨国忠兄妹骄奢淫逸。曾老头没和我讲,估计当时根本不想和我争辩,而是循循善诱让我继续脱光衣服。
  「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继续脱吧!」曾老头两眼放光。
  我双手伸到身后解开扣子,肩膀前倾,文胸从我怀里滑落,随着重力落到胳膊上。曾老头接过我的文胸,在手里揉了揉,又放在鼻子前吸嗅,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我的胸部。我的胸不算大,罩杯只有B,勉强到C而已。
  「到底年轻啊,奶头是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奶子形状发育得这么好!」曾老头着迷地看着,啧啧赞道。
  「拱顶乳。」我清了清嗓子,展现我早前新学来的知识。
  我的乳房整体轮廓呈现出饱满的弧形,从侧面看像半个球。古罗马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教堂建筑通常使用这种形状的穹窿顶,这里借来描述女性乳房。
  「拱顶奶圆润且富有弹性,脂肪和腺体分布均匀,外观挺拔美丽。阮阮,作为女人,你可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曾老头虔诚地说,什么话都能接。
  「想不起来甩哪个书袋子?」我挺挺胸膛,讽刺道。
  曾老头立刻回道:「张劭的《美人乳》: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
  这个人名和诗都是第一次听,回去得查查底。
  「把剩下的脱掉,」他急切地说,目光落到我的内裤上。
  我把拇指滑进内裤边缘,弯腰往下推。到达膝盖时,自然垂落到脚边。脱牛仔裤的时候我就已经赤脚,所以抬抬脚内裤就脱掉了。曾老头弯腰捡起来,又拿到鼻子上吸嗅。然后连带着我的文胸和内裤,一起塞进他怀里。还是撩开衣服,贴身塞进去。
  我心里第无数次骂曾老头变态,他却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喜滋滋握着我的腰,让我站在他腿间。我一只手尽量遮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盖在阴部,跟维纳斯那张名画似的。我猜不管什么女人,只要光着身子给人看的时候,都会这是这种娇羞姿势吧!
  曾老头没有特别急切,慢悠悠仔细观察我不着寸缕的肌肤和曲线。我非常不习惯大冬天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就算暖气再热,还是觉得皮肤凉飕飕的。
  「我的心肝宝贝儿!瞧瞧你啊,皮肤白里透红、身材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简直完美!」曾老头兴奋地像个孩子,一个劲儿咽口水。
  我心里挺高兴,毕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听到有人夸奖自己,而且还是德高望重的老校长的夸奖。甭管什么方面,都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手松开啊,让爷爷看完全了!」
  曾老头的眼神盯着按在腿根中心的手,我抬了起来,改为两只手交叉分别遮住乳房,同时双腿绷得笔直,而且紧紧夹挤,会阴微微隆起,就像连在一起。
  「阮阮竟然把阴毛全剃了,一览无遗。」他双眼圆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从网上和毛片里,我已经知道白虎是女人淫荡的象征。如果天生无毛,还能说不由自己决定。但如果是剃刀剃出来的白虎,就表示女人想主动勾引男人。
  曾老头的话好像在证实我的淫荡内心,我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一直在脱毛,这里也顺手做了。」
  「嫩得滴水!」曾老头的手滑到下腹,探进我紧闭的腿间,指尖触到一处湿热的地方,轻轻一按。
  一种热辣辣的刺激涌上心头,并在小腹炸开,直冲脑门。我猛得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挡住阴部退后半步,逃避他的碰触。
  「阮阮,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曾老头挑起眉头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好痒啊!」跟碰乳房时感觉不一样,效果倒相似,身下越来越湿。
  「坐到沙发上,让我看仔细。」曾老头低笑,拍了拍沙发,好奇的眼神消失,热情和欲望又回来了。
  曾老头家是那种超大的转角形沙发,我照他说的坐到沙发上,他侧身将我的两个腿都放在长塌一侧,肩膀靠着沙发靠垫,在他面前几乎是一种躺卧的姿势。
  曾老头压低身子对我说:「张开你的腿。」
  我照着他说的分开双腿,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感觉头晕目眩,浑身燥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曾老头脱下眼镜,凑近了观看,然后惊叹声:「喔,阮阮,你的小逼长的这么水灵,真漂亮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小逼呢!」
  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我不禁轻扭臀部,腿张得更大。
  曾老头非常兴奋,又脱口而出:「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英雄豪杰莫怪,是你出身所在!」
  我品了品这首词,感觉像首不入流的打油诗,而且已经不是古代说的艳情,直接是色情的程度。我一脸嫌弃地说:「这是你编的吧!太恶心了!」
  曾老头哈哈大笑,说道:「我可没苏轼那本事!」
  我根本不相信苏轼能写出这种文字,但仔细一想,我开始不也以为曾老头德高望重、温文尔雅,是个尽心敬业的教育工作者么?看他现在对我做的事儿,可是和高大形象一点儿都不搭。
  「这里的皮下富含脂肪组织,形成柔软隆起--」曾老头张开宽大的手掌罩住我的下腹部与大腿根部交界处轻轻揉弄,说道:「叫做阴阜,西方还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叫维纳斯之丘。」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掐阴部的双唇,我有点发痒,打了个哆嗦。曾老头的表情既不算猥亵,也说不上轻佻,只像一个认真的老师在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学生讲课。
  「这里是大阴唇,左右对称,主要起到保护作用。」曾老头抚摸阴阜下端的两片嫩肉。
  「这是小阴唇……但这里--有个问题。」他的手指在肉缝顶端打圈,然后出其不意地往下压。
  「问题?」我的声音尖锐短促。
  「嗯,」曾老头的声音几乎像是呻吟:「这里是阴蒂,是解剖学家法洛皮欧先生在一五六一年发现的。」
  我努力理解曾老头的话,但他巧妙地不停挤压,我的思绪不断溜走。
  终于,我能发出声音了:「你是说……你是说到了一五六一年才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法洛皮欧先生的想法,只不过,嗯,似乎不太可能。」曾老头又使劲儿按了按阴蒂,我倒抽一口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另一个名叫可伦波的意大利解剖学家,宣称比法洛皮欧先生早两年发现。」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常识也知道性交和人类历史一样长,男人不可能花了几百年才知道女人的阴蒂,更不可能错过阴蒂带给女人的性刺激。现在又有亲身经历,被曾老头摸了之后,我是肯定不相信人类在十六世界以前对阴蒂一无所知!
  曾老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不再碰我,给了我一个笑容,命令道:「动手,摸你自己,从奶子开始。」
  他抓起我的双手放在乳房上,来回挤压揉搓,看我自己动作起来,这才放开手,欣赏着我揉搓自己的乳房。
  「宝贝阮阮,我的宝贝阮阮,对……就这样,揉你的奶子给我看!宝贝儿,你的奶子太美了!别挡着乳晕和奶头……我要看到你的奶头。对,手指分开……让你的粉色乳晕和你的奶头从手指中间漏出来……」
  乳房本来就是我敏感的地方,曾老头看着我揉不说,还教我揉出淫荡的模样。我很快受不了了,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曾老头满意地笑着,然后说:「现在,摸你的阴唇!」
  我的一只手离开乳房,食指和中指摁在大阴唇上打开,目光始终盯着曾老头。他咬着下唇,饥渴地盯着我的胯间,看着我把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
  「真美,」曾老头说道:「你的阴唇闪闪发光,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
  我差点被他直白的问题噎住,曾老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阴部,继续说:「那意味着你性奋了,性欲高涨,手指感觉一下。」
  我的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放了上去。毫不意外地,我发现自己湿透,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穴口。我呻吟一声,曾老头的嘴唇跟着向上翘起。
  我已经有些自慰经验,所以调整手的位置,使我可以手指进出穴口时,手掌还能碰触阴蒂。我没想到的是有人一眼不眨盯着我自慰,和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慰的区别竟然如此之大。这一次自慰,我几乎从沙发上弹起。臀部猛地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娇呼。
  「好啊,」曾老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催促道:「再来一次。」
  我的臀部扭动着,手指加速抽插,感觉自己正沿着一条黑暗的隧道飞奔,隧道尽头是明亮的、令人亢奋的光芒。我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更不用说高潮了。明明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可让曾老头看着我做,很容易让我更性奋。
  「停!」曾老头咆哮着,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
  我非常懊恼曾老头在这节骨眼儿叫停,刚想大声抗议,但看到曾老头的严肃表情还是忍住了。今天曾老头给我讲了这么多关于女人身体的知识,那些我在网上七零八碎学到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曾老头讲得有趣。他显然有更清晰的了解,而且教学经验丰富。不光是把难题能讲得简单,而且淫秽下流的事情也能讲得认真正经。
  曾老头把我的手摆在脑袋两侧,然后低头轻吻圆润的肩头,嘴唇湿润柔软,舌尖在我的皮肤热切地探寻,流出的口水滑出一道道痕迹。显然,到了这份儿上,我的构造生理课上完。曾老头认为,是时候身体力行了。我的目光向下,看到他的胯部隆起明显。很奇怪,曾老头一次都没用那里碰过我,也没有碰过他自己。
  我开始还紧张地以为曾老头会像毛片里的男人压到我身上,但他却一直在我身侧,认认真真地亲吻。不得不说,他的嘴和舌头特别分神。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曾老头的亲吻。他温柔而技巧地由肩膀吻向脖子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吻回肩头。我有些紧张,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四肢忍不住想缩起来。
  曾老头一边亲吻,一边将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阮阮,爷爷会好好调教阮阮。这么美的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暴殄天物!放心,你会很舒服的!乖,阮阮,把身体交给爷爷,不要怕。」
  我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一直蔓延到胸口。曾老头舔着着耳垂,又移到我的嘴唇上。无论我怎么左闪又躲,曾老头还是在我嘴巴上亲了好几口。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撬开我的双唇时,我才如遭电击一般,赶紧闭上嘴,惊慌万状地闪避火热而贪婪的舌头。曾老头却依旧坚定地吻我的嘴唇,舌头不停刷过双唇缝隙。
  我的所有感官被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充斥,大脑一片混乱,这是我的初吻啊!虽说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曾老头的,但亲嘴还是太亲密,比抚摸还亲密,我非常不适应。
  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轻呼道:「噢……不要!快停,不要亲我,曾爷爷……真的不行……」
  曾老头停下来,抓住我的手放回到脑袋旁边,笑眯眯说道:「阮阮啊,你跟片儿里的女人学得真快。就这样浪叫,这样求饶……你知道,要是不叫停还好,你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男人想征服你的欲望。」
  好像真做错了事,我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曾爷爷,这怎么可以呢?你要适可而止呀!求求你……曾爷爷……」
  曾老头趁着我求饶,舌头立刻钻进我的嘴巴,急切地来回搅动、攻城略地。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我慌乱地瞪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舌头。但曾老头的嘴唇紧紧贴着我,舌头不停在口腔里扫荡,还有意挤压的我的舌头,和我交换口水。声音不大,但离我的耳膜太近了,轰隆隆像打雷一样。
  「曾爷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我撇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巴,真开始学着毛片里的女人,服软哀求。
  曾老头不介意我中断亲吻,反而说道:「阮阮,你刚才手淫舒服吧,现在躺好,让爷爷展示给你看,男人的手指更舒服!」
  曾老头就像对待瓷娃娃一样,一手搂抱着我的肩膀,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下,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双腿之间,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
  我身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曾老头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阴阜,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我胸膛一耸,身下便感觉到又湿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他的手指。
  「阮阮,瞧你这嫩逼里,水流的啊,比自己摸水多吧……女人的逼啊,只有男人才能伺候舒服。」曾老头啧啧说道。
  曾老头的食指伸入肉缝里面探索,开始轻抠慢挖、缓插细戳。我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他的手掌却越来越湿。感觉指头进入到了一个位置后就不再向前,反而开始左右摆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不停颤抖,每次曾老头的手指摆动一下,我都控制不住的挺起下身。
  「啊呀,曾爷爷……不要这里。」我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呻吟。
  看到我的反应,曾老头的手指转了个圈,锚住那个位置抠挖肉壁,速度也越来越快,嘴里还不停说着:「这里是哪里?说出来,阮阮,这里是你的嫩逼……嫩逼……爷爷的手指在阮阮的嫩逼里!」
  一股尿意袭来,我大惊失色,不得不抓住曾老头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扯出来。曾老头却拉开我的手,反而多加一个手指进入……嫩逼里。我无力地摇晃脑袋,觉得自己快憋不住尿出来,于是努力缩紧臀部。可是随着曾老头的手指在嫩逼里摆弄,无论我怎么夹紧,仍感觉到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断流出来。
  曾老头又低下头,张嘴纳入已然硬挺着的乳头,先是温柔地用牙齿啃咬了一会儿,接着便轻佻地缩唇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与此同时,揽着肩头的胳膊也垂下来,手掌握住另一个乳房肆意玩弄。我一直压抑着呻吟,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发出羞耻的淫叫。
  「曾爷爷……噢,天啊……你叫我怎么办啊?」我难耐地摇晃着脑袋,接受一波波强烈的快慰冲刷,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力气。
  曾老头满意极了,停下啃咬,张嘴吐出被吮得绯红的乳房,手指加速挖掘着嫩逼,这才回答道:「就像现在这样办,扬着脖子满脸娇羞,又绷着身体急促呼吸。不要拒绝男人,而是追随自己的感觉。阮阮啊,你这个样子简直让爷爷爱死了,是个男人都要爱死了!」
  嫩逼被他两个指头挖得太酸麻,我两脚曲缩,双腿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想逃避,身体却又被曾老头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的手腕,急促地说道:「喔……不要……曾爷爷轻一点……这样…要抠坏了…你赶快停下来啊……」
  曾老头听到殷殷求饶的浪叫声,根本不打算停,反而更加刺激他。他再度埋首在我的胸脯上,配合着手指头在嫩逼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两个乳房上大吃大咬。
  「阮阮,我这样吸你奶子爽不爽?这样抠你小逼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我紧张地两手抓住沙发靠垫,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中。体内燃烧的欲火不断蔓延,脑袋发涨、心跳加速,不知道哪个先要在身体里爆炸,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光是四肢肌肉在收缩,而是骨骼和内脏跟着一起在收缩,大腿根因为痉挛还在微微颤抖。我的思想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是在受折磨,还是在喜悦之中。
  曾老头知道。
  他一眼不眨盯着我,赞赏道:「啧啧,阮阮,你性高潮的模样太迷人了!双眼迷蒙、小嘴微张、四肢痉挛、浑身上下泛着红晕。」
  我喘着粗气,满脸滚烫、湿漉漉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曾老头,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把脸庞转到一边。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性高潮,跟自慰高潮不一样啊,怪不得人人尝了之后趋之若鹜呢,确实刺激啊!
  「喔,我们阮阮害羞了,没关系,多来几次就能适应。你会发现,和男人性交的益处多多,除了性高潮,还有很多很多附带的好处。」曾老头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一阵炙热酥痒,没想到高潮之后肌肤这么敏感。
  「曾爷爷,你怎么知道对我好处多多?」我挺生气,明明是为了占我便宜,还说得这么伟光正,太虚伪了。我气鼓鼓瞪他一眼,不过曾爷爷的目光没有躲闪,依旧保持着温柔宠溺的眼神,看得我都有点儿不太习惯。
  「阮阮小宝贝儿啊,曾爷爷和你保证,不用三四年,你就会成为脸蛋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这对奶子让爷爷多揉揉,一定会发育得更大。小奶头让爷爷嘬一嘬,长得准保像小樱桃一样招人喜欢。小乖乖,还有这个嫩逼,跟朵花儿似的粉嫩,多好看啊,爷爷真是爱死了!」
  曾老头俯下身,把脸凑近我的阴阜。他撅起嘴,一股气息喷向敏感的肌肤,我被这奇妙的感觉惊叫了一声。
  「我现在得尝尝你的味道!」
  我深深地呻吟,想到曾老头的嘴放在我身下最私密的地方,不由更加娇羞。
  曾老头又对我吹气,说道:「男人的舌头和手指一样好用,你会知道的。」
  「嗯,听你的,」我低声说道,想到毛片里被口交的女人,一个个表情都是要死要活的,心里不得不说也挺期待。
  曾老头身体倒在沙发上,脸埋在我的两腿之间。他一只手掰开两瓣阴唇,舌头在湿润的软肉上移动,发出一声赞许的呻吟。我被这种柔软而淫靡的感觉惊得喘不过气,一声刺耳的叫喊从我口中飞出,臀部猛地向他挺起。
  曾老头经验丰富,紧紧盯住我的神色变化,嘴唇包裹住细小的阴蒂,用力吮吸。然后,他伸出舌头,在阴蒂周围快速打圈,更用力、更快速、更粗暴。阴蒂被他的嘴和舌头挑逗是另外一种感觉,曾老头必须使劲儿弄痛我,痛得我次牙咧嘴,才能抵消小腹升起的那股酸痒。
  「啊,曾爷爷,不要了……不要了,停下来啊,受不了了!」我一边骑着他的脸,一边大声叫喊。不知什么时候,眼中已经噙满泪水。
  曾老头用一种以前所未有过的方式吞噬着我,完全占据我的身体。我的双腿颤抖,肌肉收缩,小腹里的压力空前增强。曾老头继续他的进攻、吮吸、舔舐、拍打、舌头猛戳。他的指腹忽然掠过我的阴蒂按住,我再也忍不住,内心深处那股紧绷的压力爆发,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双手抓住曾老头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在我身上,扭动着我的臀部,高潮的快感仿佛震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曾老头仿佛知道我现在过于敏感,伸出舌头继续舔舐,轻柔地扫过穴口,卷起到处沾染的淫液。颤抖终于停止,我松开曾老头的头发,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他最后一次轻轻地吮吸我的阴蒂,让我再次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终于抽身离开。
  曾老头带着高傲的微笑低头看着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说道:「阮阮,你的小逼淫水真甜,舔起来太爽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曾老头绑架,身体和心里都在他带给我的快感中挣扎,无法回到从前的自己。我举起双手揉了揉脸,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1:42:18

第六章 我在经期高潮,学会服务曾老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个周末和假期,我都会往曾老头家跑。曾老头总是把我脱个精光,不是亲就是摸,里里外外吃了个通透。那段时间,每次从曾老头家出来乳房和阴部都是肿的,上面布满又嘬又舔留下的痕迹。内衣内裤都得从此买纯丝的,不然刮擦起来很难受。我不自觉需要挺直腰杆,让胸口离哪儿都远一点。还得加紧大腿,暗暗摩挲安抚阴部。
  曾老头真的是喜欢我的身体,我甚至觉得到了痴迷变态的地步。高一结束之前,我忙着期末考试,周末连着两个星期没回家。后来考完试,刚好他报名参加一个老人团,几乎整个暑假都在游轮上领略世界各地的海岸风景。所以,我们几乎一个半月没见过面。我都差不多要开学了,曾老头跟我打了个电话。他旅行回来,给我带点小礼物,问我有没有空去看他。我估计他休息还没两天吧,就着急来找我了。
  我知道曾老头要干嘛,但当时刚好赶上来月经,而且还是第二天,经血量特别大,所以不是特别想过去。我每个月这几天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就是特别麻烦。稍微动动,经血就能流得到处都是。每次都得用超厚、超长的卫生巾才能兜住。这也导致我经期几天特别懒散,恨不得窝在一处地方,永远不要动,直到经血流完为止。
  当女人太不方便了!
  我跟曾老头暗示特殊时期,去了啥都干不了。他反而来了兴致,坚持让我来一趟。我被提起兴趣,纳闷曾老头别是还有新花样。
  我还在曾老头的调教中,到哪个阶段不得而知。不可否认的是,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体对性的接受度越来越从容,而性高潮带来的快感更是上瘾。不管什么时候,稍微挑拨身体敏感的部位,我就想要的不得了。高潮之后神清气爽,吃得好、睡得香,学习效率都能提高一大截儿。
  到了曾老头家,我先到洗手间换了片新的卫生巾,然后坐在沙发上不想动。我操作着遥控器,从曾老头的收藏里挑了一个毛片,讲的是初入职场的女下属被老板在办公室凌辱强奸。女的长相普通,但胸很大。男的我在以前的毛片里见过,鸡巴尺寸中等,人长得特别猥亵。现在毛片对我来说跟新闻没两样,再没有第一次的羞涩和尴尬。
  曾老头还特贴心,给我沏了杯热茶。我说大热天喝什么热茶啊,我要冰的。曾老头把空调开大,还说等茶放温就好,坚持说女人经期不能喝凉的。他还以为我仍活在他老婆在世的那个年代,女人体质弱得连杯冰水都着不住。
  曾老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我旁边。他的心思可不在毛片上,只是一味笑盈盈注视着我,低头吻住我的小嘴,两人的舌头在嘴巴里推推挤挤。见我没再抗拒,曾老头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肩膀,大手自然地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握住胀鼓鼓的乳房又捏又挤,另外一只手则贴心地放在小腹上慢慢按揉。我没有经痛,倒是酸胀的乳房被曾老头揉得很舒服。我自动解开文胸扣,方便他肉贴肉好好揉。
  「阮阮,你的奶子长大了些呢,爷爷揉得好吧。女人就是要奶子大才好看,也招人爱。」曾老头既满意又猥亵地说道。
  「除了你没别人看,而且就算你没揉,也会说我好看。」我白他一眼。
  曾老头呵呵笑着,大手毫无顾忌地在我乳房上抚摸,又拉开裙子后的拉链,将领口扯到肩头,再掏出两个乳房,暴露在他眼前。曾老头看了一眼,张开嘴将一颗乳房含住,细细地舔舐。一会儿用牙齿咬住小小的乳头,一会儿又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扫动。没一会儿,我的前胸便湿漉漉一片。
  伴随着曾老头的揉捏舔咬,我也像只小猫似的,低低呻吟。现在,我对曾老头的抚摸越来越习惯。不仅能够享受他的挑逗,还能认真看电视的剧情。毛片里的女下属,被老板训斥一顿后,被强迫加班到只剩她一个人。老板走上前对她又搂又抱,女下属啊啊大叫抗拒着老板,偏偏腰上一点儿劲儿都不使。那样子太假了,假得我只想笑。
  曾老头一边玩弄我的乳房,一边陪我看片,然后低低跟我说:「阮阮,你的经血量大不大?卫生巾放好了没有啊?爷爷给你看看啊!」
  说完,他一条腿插到我腿间,朝两边分开后按住,大手掀开我的裙摆。轻柔的过膝大裙摆走在路上特别飘逸,这会儿倒是方便曾老头的手钻进裆部。他顺着大腿内侧上移,隔着内裤压在厚厚的卫生巾上。
  「阮阮,你如果痛经厉害得话,避孕药可以有效止痛呢!」曾老头热情地建议。
  我不会痛经,但我们女生喜欢用避孕药保持皮肤光洁,治疗脸上和身上的青春痘。起初我妈坚决反对,还带我看医生,就为打消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医生给我做了测试发现体内激素失衡,避孕药正好有效,她这才同意给我开药。因为吃后皮肤确实变得特别白皙嫩滑,所以我每个月在她跟前领药,再在她眼皮子底下吃药。怪不得,每个月经血量那么大还不痛经,原来是吃避孕药的结果。
  曾老头的手在内裤上停了片刻,又打算拨开内裤往里面看。
  「爷爷,脏呢!」我赶紧把他的手抽出来,不让曾老头继续。心里还免不了责怪他,明明知道我不舒服,怎么还要在这儿胡来。
  「一点儿都不脏,爷爷喜欢阮阮还来不及呢!你要是怕弄脏裙子,咱们脱下来好了。」说完,他起身把我的长裙脱掉,连带着扒掉搭在肩上的文胸,放到一边。
  我浑身上下就穿条内裤半躺在沙发上,这会儿已经非常习惯在曾老头面前赤身裸体,所以也没有反对。我把屁股下的厚毛巾放正,要是血流到沙发上可就尴尬了。
  「我给你贴紧点,不然会漏出来,你继续看片啦!」曾老头的大手又上来了,这次整个包住我的阴部,使劲的往里压了压。
  我不想让他动阴部,可还没来及反对,曾老头分开我的大腿,横着身子躺到我的一侧大腿上,另一侧则被他夹在胳膊下。
  「曾爷爷,你这是干嘛啊,等下个星期啦!」我见他钻进胯下,心说曾老头今天怎么这么猴急,一点儿不像以前那么沉稳。
  「乖,爷爷太想你的小嫩逼了。让爷爷看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曾老头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眼睛直愣愣盯着裆部。
  我也低头看了看,黑色的内裤垫着胀鼓鼓的卫生巾,什么也看不着。曾老头先是整个脸凑近,用力吸了一下经期中的阴部。然后,他小心翼翼将内裤裆部往旁边拉开。只一眼,他的眼睛就一动不动了。
  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没有脱毛,只是用剃刀修剪整齐,所以白嫩的阴部有一层形状整齐的毛发茬子。这个习惯我一直保留着,拜曾老头所赐,我知道阴毛修成白虎,在男人眼里就是荡妇找操。而剃得恰到好处,则表示精致女性只是为了清理卫生,是整齐条理和洁身自爱的表现。
  我修剪阴部毛发已经非常熟练,三角地带和胯间全部剔除干净,露出更多白嫩柔软的肌肤,只在阴阜顶部留下一小丛柔软的毛发,朦朦胧胧盖住紧紧闭合的两片阴唇,仍然能隐隐看到中间的一条缝隙延伸到腿缝中。显然,含蓄矜持的效果比露骨直接更适合我。
  视频里的女职员终于被上司压到沙发上,上司将女职员的裙子推到腰上,扯下女职员的内裤,凑到两腿之间吸嗅。那样子就像猫闻到腥一样,猥亵得让我小腹直抽抽。紧接着一股经血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缝隙往下滑落,滴落到厚厚的卫生巾上。
  曾老头变态啊,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两个手指扒开阴唇,舌头贴了上去,舌尖一下一下的往穴口顶,将我流出来的经血全部勾到他嘴里。跟着又张开大嘴,直接包住柔软的阴唇,亲了几下后,伸出舌头继续舔舐。我被舔得好痒,呻吟几乎变成尖叫。浓腥的经血大量涌出,曾老头更加性奋,含到嘴里吃奶似的吸起来,我竟然在经期还能体验高潮!
  视频里的女职员也是被上司舔得哇哇大叫,饥渴难耐。她推开上司的脑袋,摸到上司的胯下一把握住肉棒,努力往自己小逼里放。上司欲情故纵阻止她,握着女职员的手让她给自己撸管。
  「学到了吗?」曾老头在我耳边轻轻咬着我的耳朵。
  一边看毛片一边学习性爱,之间曾老头指导,已经成为我们之间很自然的模式。
  「嗯,学到了。」我害羞地承认。
  「那阮阮给爷爷也摸摸!」
  可能是我刚刚经历高潮,也可能是曾老头为我准备得太充分,我乍一听到这样的要求,没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快一年了,曾老头从来没有脱过自己的衣服,也没有让我为他服务过。我私下里挺纳闷,甚至一度以为老头儿已经太老,没办法勃起,所以不让我碰他。但是我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曾老头从来没让我摸过,也没有脱下裤子让我见过,但我们不止一次贴在一起,我确实感觉到曾老头胯间巨大的家伙。硬邦邦的,肯定能用。
  怪不得今天这么热切,原来曾老头想更进一步啊!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他的身体。曾老头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因为注重养生,皮肤红润没起皱,所以身体并不显得衰老。一条我只在毛片上看到过的肉棒大咧咧悬垂在两股之间。浓密的一片阴毛中,肉棒已经勃起,红彤彤的伞状龟头,硕大异常,肉棒上青筋隆起,张牙舞爪的样子还让我挺害怕。
  其实,我这个时候对男女间的事儿已经非常了解。我知道男人在性交前肉棒会勃起,然后男人的肉棒会插进女人的阴道里。毛片里我见过不少肉棒的特写,可看到实物还是让我惊呆了,没想到真实的肉棒比屏幕里的还要超人预料。不仅粗长巨大,而且高高挺起,一时无法想象这根巨物将如何插入我的身体里,我又会是何种滋味。
  我倒吸一口凉气,直愣愣盯着,心脏狂跳,血冲脑门。这可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肉棒。曾爷爷的长度惊人,和女人胯下长得太不一样了。我的意思是女人有高耸的胸部,但男人的胸,尤其是锻炼胸肌的男人,厚厚的隆起也不逞多让啊。可这腿间的差异,无论如何没办法做比较。
  曾老头似笑非笑看着我惊呆的表情,侧躺到我身边拉起我的右手,轻轻地按在肉棒上,说道:「好好摸摸吧,爷爷的就是阮阮的,你可以摸个够!」
  滚烫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蛊惑着我,一点点张开手掌,将男人最隐私的部位握到了掌心。比我以为的还要粗大,沉甸甸地微微颤抖。指节下的皮肤非常柔滑,再往里又非常坚硬。
  曾老头握住我的手上下撸动,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色,问道:「怎么样?阮阮,男人的鸡巴好玩吗?爷爷的尺寸算比较大的了,所以可是要趁此机会好好玩呢!」
  我侧开脸,虽然已经在他手下高潮无数次,但这到底是我第一次接触男人的隐私部位,心里就算再顺从,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眼前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男人。曾老头欣赏着我的羞赧表情,一只手也爱抚着我的乳房。我学着毛片里学到的样子,在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肉棒跟着变得越来越粗胀。
  我盯着曾老头的肉棒好几秒钟,吸了口气,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说道:「啊……曾爷爷……你的……怎么还能变这么粗……这么长啊?」
  原来勃起的肉棒在女人的动作下还能继续变大,这在毛片里可看不出来。实践才能更透彻的了解事物,果然一点儿没错啊!我又用力套弄几下,忍不住赞叹道:「噢,你能变这么大啊,比电视里看到的大……真的好大……」
  显然这话对曾老头十分受用,高兴地说道:「大了才能满足我家阮阮啊!来,用力一点儿……」
  他握着我的手示意该使多大的劲儿,既像在教导又像在蛊惑。我按着他的力道和节奏上下撸动,掌心里的肉棒硬得一跳一跳,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的涌动。我向前凑了凑,看到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渗出。这应该是前列腺液,在进入阴道时起到润滑作用。今天是不可能了,可是以后……
  没等我多想,曾老头忽然叫喊:「啊呀,再来……再用力……再来一下……」
  我立刻照他说的行动,没两下曾老头就开始抽搐,肉棒跟着剧烈悸动,然后一股白色的精液喷涌出来,飞得高高的,然后摔落到我的手上,有一些还落到手腕和手臂。我在毛片里见过很多男人射精的特写,但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时,仍然觉得震惊,那种‘原来电视上演的都是真的’的震惊。
  男人真的会异常激动,肉棒真的会抽搐跳动,精液真的会从那么小的缝里喷涌而出。
  我慌了神,本能驱使我两个手一起将肉棒包裹,流出的精液尽量接到手中。黏黏的,热热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曾老头闭着眼睛哼哼几声,睁开时看我傻乎乎愣着,呵呵笑起来,说道:「看了那么多片儿忘了么?接下来该舔到嘴巴里。」
  我立刻一脸嫌弃,从沙发上跳起来直冲洗手间。我先是用洗手液认认真真洗了手,可觉得还不够,干脆脱干净又冲了个淋浴才裹着大浴巾走出洗手间。
  曾老头还是刚才一丝不挂的样子,旁边有几张揉成一团的纸巾。他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着毛片,胯间已经被他清理干净。看到我后,招招手让我再次坐到他身边。
  「这么着急就去洗?怎么?嫌爷爷脏么?」曾老头随手把我身上的浴巾扯开。我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再次几乎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我瞧着曾老头神色不对,这才意识到惹他生气了。从最初认识到现在,曾老头都非常惯我,就算我耍性子发脾气,他也不会生气,还温柔地搂着我,甜言蜜语哄我开心。这次不太一样,曾老头面色严厉阴沉。我刚才不该一脸嫌弃,不该讨厌他的精液。我应该听他的话舔精液,而且还得像如获至宝才好。看到他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我思忖着要不再来一次,按曾老头的指示,平息他的怒火。
  我只猜对一半。
  曾老头确实要再来一次,但他已经不满足我用手为他撸。这次,他跨坐在我身上,长长的肉棒置放在我的乳沟中间,双手挤压和搓揉乳房。拜毛片所赐,我知道这叫乳交。前提是女人必须胸大才行,我远没有毛片里看到的那些水袋子夸张,所以两个乳房得刻意往中间堆,拢在一起才能形成一道还算深的沟壑,刚好夹住曾老头粗长的肉棒。
  曾老头缓慢地耸腰扭臀,红紫色龟头不停从乳沟中穿梭而出。曾老头的脸上有了一丝狠意,更进一步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只要一往前,龟头便会碰撞到我的下巴。
  曾老头一边耸动,一边命令我:「阮阮,低头,伸出舌头,我要你每次都舔到龟头!」
  我哪敢不从,低下头伸出舌头,肉棒一朝着我冲过来,我就赶紧舌尖对着马眼扫动。来回几次,我因为不敢闭上嘴巴,口腔里产生的口水一溜一溜往外流。
  曾老头玩得很开心,捏着我的乳房问道:「告诉我,阮阮,你喜不喜欢?」
  我瞟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细声细气说:「阮阮喜欢。」
  曾老头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我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硬挺的肉棒贴在我的鼻尖,而脸蛋也被夹在他双腿之间。他握住肉棒,龟头轻轻拍打我的下巴和脸颊。我又窘又急地摇摆脑袋,他看着好笑,又把龟头静止在我的鼻孔下方。我立刻闻到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偏着头想闪避,但曾老头一只手摁住,我的脑袋便被固定住。
  「阮阮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小嘴儿,红艳艳的,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用的。是时候给爷爷裹裹了!」
  曾老头也不急,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我双颊,我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闯入,一副绝不轻易投降的模样。我也不是真心拒绝,就是想看看如果拒绝,曾老头会怎么做。
  曾老头乐于和我玩这种谁说了算的游戏。他扯住我的长发,让我跪立在他面前。很显然乳交不够,今天还要试试口交。按曾老头的节奏,可比以往跃进很多,是因为吃了我一肚子经血吗?我很是不适应,一副羞赧惧怕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怒不可遏的龟头,但被曾老头紧紧压制住的脑袋,无法闪躲或避开。
  「开始吧,阮阮,瞧你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今天一定要给爷爷裹。」曾老头压迫感十足,印象里是头一次用这种势在必行的强制口吻和我说话。
  曾老头将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上下左右刮刷两片嘴唇。我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的肉棒,起初还可以勉强撑持,但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尽管我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龟头也如愿地顶入我的口中。
  我浑身滚烫、心脏乱颤,红扑扑的脸上既羞又臊。我不敢回应,也不敢去看曾老头的脸,只是压抑着那份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曾老头松开左手,爱抚着我的脸颊和额头。我无处躲藏,水汪汪的双眼正对上曾老头火辣辣的灼热目光。好一会儿之后,认命地张开双唇,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嘬了好一会儿,然后乖巧地从马眼仔细舔弄、接着是整个龟头,再是下方的崚沟。
  曾老头等不及了,他用虎口卡在我的下巴,拨开双唇,好让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牙齿。我一张开口,曾老头腰一沉,整个肉棒挤在口腔内猛插而入。嘴巴张得太大,脸颊都有点变形。我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但来不及完全抵挡住,湿热而滑腻的舌尖,难以避免地接触到热腾腾的龟头。
  我羞得舌头猛缩,脑袋偏向一边,无意中舌尖扫到曾老头的马眼。他畅快地长哼一声说:「噢……真爽……就是这样!」
  曾老头使劲儿将龟头顶进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我便发出一连串难过不堪的咿唔和闷哼声。曾老头没有退出,而且不肯放弃深喉的超级享受。他的动作不再温和,硕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强进,终于硬生生地挤入可怜的咽喉。口水源源不断从我嘴边滴落,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溢出。
  我不觉得痛,但确实非常难受,腮帮子酸得不行。我发出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脑袋想要逃开,只是曾老头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将龟头整个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头卡在喉咙,我噎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睁得斗大的眼睛,充满惊慌的神色。
  「第一次口会有些难受,但很快就适应的!」曾老头无视我的难受,自顾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惬意模样。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会儿,这才稍稍退出一点点。我以为曾老头会拔出肉棒,让我好好喘口气。没想到他只是以退为进,再次挺腰猛冲,龟头又抵到紧箍的喉管入口,感觉他差点就把整根肉棒全插进我的嘴巴里!
  强烈的磨擦感让曾老头大叫一声:「噢,真爽!」
  他照着这个样子又反复来了好几次,我两眼翻白、鼻翼迅速歙张,浑身神经紧绷,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连双手都忘了捶打抗议。曾老头这才满意地抽出硬梆梆的肉棒,上面沾满湿漉漉的口水,在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划来划去。咽喉终于重新灌入新鲜氧气,我被呛得猛咳不止,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和曾老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强迫我不知道,但他的操纵手段一流,所以就算有,我也拿不出具体证据说服自己。这次口交不一样,刚刚曾老头的所做作为就是明晃晃用强,为了自己爽差点儿让我窒息,而且故意做出一系列动作羞辱我、贬低我。我满心愤怒和委屈,使劲儿锤了曾老头一下,眼泪刷刷刷止不住流出来,发誓再也不来曾老头这儿了!
  曾老头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把玩着粗壮的肉棒。虽然把我模样看在眼里,却没任何安慰或气恼,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阮阮,口爆最满足男人的征服欲。你不屈从只会扫男人的脸面。结果只会激怒他,让他更想折辱你,所以受伤的肯定是自己。记住,要么不要给男人这样的机会,要么就得自己主动。」
  没想到曾老头在用这次口交给我上课,我稍稍平息心中的愤怒,明白了原来男人心里这么想的。和他们精液一样,都事关男人的自尊心。我无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曾爷爷,你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我没准备好嘛!」我撒着娇,楚楚可怜。虽然不生气了,可还是觉得委屈。
  「准备好了叫你情我愿,而我现在说的是你受制于人的时候。你也许万不得已,但也要尽量用自己的优势翻转过来。阮阮,你知不知道你这双眼睛有多勾人,水蒙蒙的样子最叫人心疼。就凭这一点,男人就算是强迫你,就算把你吃干抹净,也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完,曾老头俯身吻了我的眼睛、鼻子,再到嘴唇,给我一个绵长温柔的吻,然后再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稍微换了下姿势,跪得舒服些,再深吸一口气,主动将仍然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曾老头满意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抚着我的下巴,指导着我:「乖,阮阮,先吸龟头,对,舔舔顶上的小洞……嘶……乖,舌头吐出来舔舔肉棒,嗯,真舒服,下面的蛋也好好舔舔,含一个进去轻轻吮吮。嗯……记住,阮阮给男人口交时,你的缓慢可以被理解成怠工和抗拒,也可以被理解为调情和勾引,所以一定要留心男人的反应……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吃苦头。」
  我还是不太适应,好在曾老头没有对我用蛮力,而且也在认真教我如何口交。我像一个好学生认真学着,伸手把住他的胯部,一点点将肉棒上沾满口水,慢慢含进嘴中。
  「阮阮,再用点力,主动往喉咙里吸。对,舒服啊……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曾老头享受着我的小嘴服务,舒服得身子下滑,随着我的吮吸,不断往上挺动。当他喜欢时,会使些力气让我再来。我立刻照着刚才的样子重复,曾老头果真受不住,呼噜噜低吼起来。握住我的脑袋,把肉棒使劲儿往喉咙深处顶。我心里已经准备好,所以即使一阵阵酸水涌出,也只是干呕两下,没有一点儿抗拒之色。
  我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心跳加剧,被强迫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一次我没有慌神,反而握着容不了的肉棒根部搓搓捻捻,上下套弄,还不忘揉摸下垂的两颗阴囊。曾老头快活极了,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脑袋前后抽动肉棒。我被动地一吸一吮,每次在他深入时运动喉咙,直到曾老头在我嘴里洒出温热的一泡泡精液。
  当他喷射完时,我不等曾老头吩咐,先张开嘴让他看到满嘴的精液,然后小心翼翼,将腥咸的精液乖乖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嗯,阮阮真乖。」曾老头餍足地叹息一声。
  他弯腰从茶几上端给我一个茶杯,体贴地喂了我两口茶。这才两手从我的膝弯处把我抱起,放在沙发上。曾老头揽着我窝在他怀里,还贴心地把内裤里的卫生巾摆正固定好。两人挤在一起继续看毛片,曾老头一会儿揉捏我的乳房,一会儿指头勾进腿心,抠挖带着经血的肉缝,时不时还会说上一两个露骨的荤段子,惹得我咯咯直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1:57:27

第七章 十七岁,我被曾老头破处。
  曾老头一直都没有操我,至少没有真正意义上操我。也许,他还在等时机成熟。认识这个老头儿之后,如果我对他的感官有一点没变,那就是曾老头的耐心和耐性。
  第一次见面给他做采访时,曾老头对我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管我的问题有多傻多幼稚,他一点儿没有不耐烦。我也见过曾老头待人接物,永远都是和和气气、不温不火的从容。有其他人在场,曾老头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逾越半分的举动。即使私下里聊起我们之间的秘密,曾老头在我面前也是波澜不惊。我在社交上受他的影响非常大,学他的做派比我亲爹都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越来越扭曲变态,但不得不说,曾老头让我喜欢上性爱。我在他身边也越来越自然,不管曾老头在我身上玩什么花样,我都欣然接受,还像他说的一样去享受。
  我一直告诉自己,曾老头和我之间还没有真正发生什么。除了手指和舌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插入。我最多就是让他到处摸一摸、亲一亲、舔一舔,不算大不了的事儿。这种想法很方便,像一种心理保险,把我从罪恶里隔开几公分,让我能在内裤湿透时,仍保有一点自认清白的余地。在面对爸妈的关心时,也少了一些内疚和自责。
  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说辞。我们迟早会越过这一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发生那一步,会很痛吗?还是……比现在更满足?可这么长时间过去,总是曾老头在全权掌控,所以心里一直得不到答案。我又会问自己曾老头在等什么?某个时机?某种征兆么?我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开口。
  都已经到高二下半学期,端午节这天爸妈让我给曾老头送粽子,还有一些精品点心和酒水。我早已不再抗拒这个主意,爸妈也一直认为我在用曾老头当挡箭牌,真正目的是往外跑。我总是号称之后会去图书馆,和朋友一起约在自习室看书学习。因为考试成绩一直很好,所以他们没有反对,每次只是嘱咐我早点回家。自习室九点关门,而我们结束后,几个人会一起吃些烧烤宵夜,所以只要差不多十点前回家,爸妈是不会多问问题的。
  我对爸妈隐瞒很多实情,但从来没有撒过谎,至少这些事不会。图书馆和曾老头家确实顺路,我路上兜一圈很容易。
  为了玩的时间能长一起,爸妈刚出门,我就给曾老头打个电话说要过去。这次,我特意打扮了自己,谈不上多隆重,但我知道曾老头特别喜欢我清纯安静的模样。眼影、睫毛膏、口红都是淡色系,粉色短袖雪纺衫上,套了一件及膝背带牛仔裙,光裸着大腿登了一双白色帆布鞋。我将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个粉色的大蝴蝶发夹扎成利落的马尾。脸蛋周围的碎发若有若无,自己看着都觉得青春洋溢。
  到了曾老头家,他的眼神往我的装束和裸露的小腿肚子扫了一眼,嘴角带点笑,说道:「我的小阮阮啊,你可是越长越漂亮,快要迷死曾爷爷了!」
  刚坐在他旁边,曾老头的胳膊就激动得将我圈在怀里,大手先是在我的小腹徘徊,然后慢慢上移,罩在我的乳房上揉搓,大拇指和食指捏弄小巧的乳头,让它更加挺立。他的脸庞凑上来,不断亲吻我的嘴唇、耳朵和后颈。曾老头的吻非常轻柔,喜欢紧了也是舌头使劲儿舔,但不会用牙齿。不过一到衣领子以下的部分,他就肆无忌惮了,不留红印不罢休那种。
  曾老头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
  他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膝盖上,再一路往大腿内侧摸。我早就习惯这种触碰,腿紧夹着不让他轻易得逞。可曾老头总有办法,在我身上予取予求。这个时候,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和了解中。他精准而沉稳地探进裙底,隔着内裤轻轻地抠了一下。
  「嗯,曾爷爷,」柔媚的声音我自己听着都很勾人。
  「今天阮阮很想爷爷啊!」他一边舔着我的脖子,一边靠在我耳边揶揄。
  我浑身一颤,悄悄夹紧腿,感觉指腹的热度仍残留在内裤裆部。我已经知道曾老头口里所谓的‘想’是穴口湿润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反应不再只是抗拒。
  「才没有呢!我就是学得快累死了,到你这儿放松一会儿。」我瞄了一眼他的胯部。
  曾老头大手来到我的腹部稍稍按压,咬着我的耳朵问道:「阮阮,你一直在吃药么?」
  我立刻明白他是在说避孕药,于是微微点头。
  他眉开眼笑,说道:「阮阮学习很辛苦,爷爷知道,今天让爷爷给心肝小宝贝儿解压放松,好不好?」
  曾老头说着,带我来到他的卧室。我立刻明白,今天非比寻常。以前到曾老头家,我从来没有进过他的卧室。两个人都是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一部淫荡不已的毛片,曾老头和我尝试各种非插入的方式带给彼此性高潮。这是第一次,他带我来到卧室,一个有床的地方。我们真正意义上的,要上床了!
  曾老头的主卧面积特别大,甚至还能用屏风分隔出一个衣帽间。飘窗占了整个墙面,薄薄的窗帘遮挡着外面强烈的紫外线,又能透过足够的天光,使得房间一点儿不显得昏暗。空调里吹着丝丝凉风,不仔细感觉根本察觉不出来。一张大床在房间中央,没有铺竹凉席,而是洁白的丝质床单,清凉又滑不留手,上面还有一床夏凉被。
  曾老头的卧室,温度不热不冷、光线不明不暗,而且非常安静,就连背景噪音都恰到好处。曾老头没有大富大贵,生活也谈不上奢侈,但对质量的要求一直很高。
  「曾爷爷带我到这儿干嘛?」我噘着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可手心却出了一层薄汗。小腹深处那股难以遏止的黏热,不是惊慌,是兴奋。
  「阮阮啊,就这样看爷爷,你这双水汪汪的媚眼啊,男人看到一定爱死了。」曾老头咽咽口水,视线直勾勾看着我的模样。他一把推我到他的床上,迫不及待解开我的衣服和裙子脱掉,浑身上下只剩内衣和内裤。
  「才没有呢!」我装着害羞,心里却窃喜不已。现如今勾引曾老头真是容易,眼神、声音、表情、动作,一用准行。将来试到其他男人身上,希望也一样管用。
  「阮阮,爷爷想吃了你。」曾老头脱掉身上衣服,侧躺到我身边。他的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但毕竟六十好几,皮肤与肌肉有明显的松弛。
  「曾爷爷饿了么?」我的声音软绵无力,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但身下却湿得汹涌澎湃,已经渗到内裤外面了。
  曾老头更加心痒难耐,撑起身体将我压在身下,大嘴猛得贴上我的嘴唇,吮吸啃咬的同时,舌头穿过唇间的缝隙不断勾挑、交换着两个人流出来的口水。我的胳膊圈住曾老头,也伸出舌头和他勾缠,惹来曾老头更加狂猛地吮吸舔弄,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慢慢下流,直至脖颈。
  曾老头顺着口水流过的痕迹向下吻舔,来到敏感的脖颈再到胸部。他不再亲吻,而是双唇吸到嘴巴里连咬带叼。因为天气热,我穿的是薄款半透明文胸。即使曾老头的吸咬隔着丝绸面料,也能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大手来到另一侧乳房揉捏,文胸根本保护不了两个软滑白嫩的乳房,中间还露出条性感的乳沟,潮红一片。
  「阮阮,你的奶子摸起来真舒服,比上次又大了一圈!」曾老头将文胸推到我的下巴,娇嫩的乳头挺立在他的掌心,手下更是大力,乐此不疲捏挤成不同形状。
  「嗯,可不是又大了么?成天又涨又酸,都是曾爷爷摸的!」我被他揉得难受,几乎克制不住猫叫般的呻吟。
  曾老头非常满意我的反应,不断拧弄乳头,舔咬着我的锁骨,说着淫话:「阮阮,你的奶子还会继续长,这对奶子太招人喜欢了。男人只要摸上,才会领略什么叫真正的爱不释手。」
  「哦!曾爷爷摸,我喜欢曾爷爷摸!」丝丝的酥麻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我半阖眼睑,鼻尖渗出一层薄汗。
  这个样子一定很诱人,曾老头的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他低头衔住一只乳头,先是用牙齿轻咬,然后大口吞噬。我不得不抬起胳膊举到头顶,让曾老头更加方便啃食从腋下到胸脯上的大片软肉。
  「嗯,真好吃,阮阮又大又白的奶子给爷爷吃。」
  曾老头一手揉搓乳房,一手顺着细腰下滑,使劲捏了两把丰嫩的臀肉,腕儿上稍一用劲儿便扒下内裤。他立起身子,将我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洁白嫩滑的阴部暴露出来。一小撮儿又细又软的毛发帖在缝隙顶端,两瓣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被渗出的淫水浸得湿润水灵。
  「爷爷今天要把阮阮的小花摘走啦,让爷爷先给你做好准备啊!」曾老头急促的呼吸几下,左手食指不断在阴阜捻弄,中指则顺着淫液流出地方插进肉缝里。
  「啊!」我没想到曾老头上来就这么大劲儿,痛得弯腿勾住他的腰。
  唇瓣内壁剧烈的收缩,不知道是想把曾老头的手指排挤出去,还是层层推挤包围。
  曾老头停下动作,说:「弄痛阮阮了?让爷爷安慰安慰。」
  他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缝上下舔弄,随着口水的润泽,阴唇的细缝大大张开,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暴露出来。曾老头更加激动,放下我的双腿,俯低身子,嘴唇加重力道舔舐,同时还用鼻子去拱阴蒂。舌头不时在穴口打转,间或朝着小洞吮吸。
  曾老头太会舔阴了,每次攻击一个地方时,我都会全身酥软,情不自禁的颤抖。他看出我很舒服,于是伸手在阴蒂上下按压,还轻轻旋转,伸出舌头在上面扫拨。我的下身凉飕飕的,小腹深处好像开了闸,不停有淫液流出来。我不由自主想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死死分开在两边,同时火热的肉棒也贴了上来。
  每一次肉棒碰触穴口,我的心脏都会在高速跳动中漏跳一拍。曾老头顾虑到我的感受,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没有着急进入。只是握着肉棒,在我腿间缝隙处上下滑动,又或者抵在阴蒂打圈。就在我为之紧张得屏住呼吸时,又一股清亮的淫液从嫩逼缓缓而出。曾老头扒着粉嫩的阴唇,中指仍然不断在阴蒂上按压,粗大的肉棒终于抵在穴口,慢慢探进去。
  我的身体猛地一紧,立刻夹住双腿,曾老头赶紧说:「阮阮,不要紧张,放松!尤其是你的嫩逼,放松!」
  我大口喘息着,不敢再动。曾老头的肉棒给我破处,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足够,他又做了那么长铺垫,这会儿的插入,对我来说竟然还有点儿小期待。
  见到我的身体已准备好,曾老头终于将自己覆盖到我身上,一手压在我的头顶,一手握住一只乳房,然后肉棒一点点向前。紧窄的嫩逼酸软湿濡,虽是第一次,但因为曾老头准备充足,所以很顺滑。曾老头的肉棒像一个包着果冻的坚硬铁杵,一层层侵入身体,而阴道里的柔软肉壁不断吞裹,和滑过前行的粗大肉棒相互摩擦。
  随着肉棒的进入,小腹的胀痛感也越来越清晰,身体真的感觉正在被坚硬的肉棒从中间劈开。我本能地想逃避,身体拼命向后缩。效果却不明显,因为我还是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点点钻进阴道深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我的后缩慢下进度,但肉棒还是在果断向前。
  「爷爷,还要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这会儿真没有享受可言,胀痛部位的变换告知肉棒已经很深了,可为什么还没到头。
  「抵在你的处女膜上呢!」曾老头稍微停了一会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好像在品味碰到处女膜的感触。
  「啊,曾爷爷,不行,太里面了,不要了!」我有些慌张,拍打着曾老头的肩膀。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被操的,现在淫水泛滥,一会儿就不痛了!放心,你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曾老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肉棒再次开始向前移动。
  被撕裂的感觉没有立刻传来,但身体里忽然进来一个陌生又火热坚硬的东西实在太涨了。没等我多想,肉棒忽然退出去,跟着又重新顶进来。还是没有撕裂的感觉,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像痛,而是尺寸不匹配。鞋不合脚都痛呢,更别说娇弱的阴道去容纳这么巨大的肉棒。
  也许是看我身体扭得厉害,曾老头两个手掰住我的大腿,腰部蓄积力量,这一次只一下就全部捅入。我惊呼一声,腰胯抬起,没想到我破身的感觉根本不是撕裂痛,而是饱涨,或者叫爆涨。我真切地感觉到身体某一处地方被侵占,乳房、大脑、五脏六腑、阴道,都注入了一股不断膨胀的气体,角角落落被挤满,随时会炸成一片片小纸屑,根本让我承受不住。
  好在曾老头没有继续身下的动作,而是双手在我身上安抚。
  「操,阮阮,你个小妖精,轻一点儿啊!嫩逼快把爷爷的鸡巴夹断了。」曾老头也是性奋异常,在我身上准备一年多,终于给我破了处。
  在他的安抚下我很快适应,身体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觉没一会儿缓和下来。大脑也一点儿不空白,还能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少女贞操就是这么被玷污的。起初的紧张真没必要,就是捅入时感觉太强烈了些。可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明明酝酿了一年,真跨过这一步也没有什么特别。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为自己的堕落辩护,就觉得十七岁被六十多岁的老头破处不过如此。
  片刻后,虽然身体仍然觉得涨,但胯部已经可以随着浅浅的呼吸蠕动少许。曾老头也感觉到了,肉棒一点点进出嫩逼。虽说是我的第一次,但肉棒才操了十来下,我就已经有了感觉。湿腻的摩擦从穴内的肉壁窜入脊椎,饱涨渐渐被酸麻取代,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顶穿。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毛片诚不欺余,果然刺激啊!
  我的双腿在曾老头腰上已经无法合拢,不自觉收紧小腹和腿部,希望能把曾老头的肉棒挤出去。但曾老头却好像非常受用,肉棒前进的步伐也没有停下。我俩一起看着他的肉棒在嫩逼中进进出出,阴唇时开时合带出一抹嫩肉。肉棒上沾染些许代表纯洁的处女之血,映照在白白的阴阜上,艳若桃花,鲜艳夺目。
  我媚眼微挑,轻轻收缩小腹,让阴道的空间更加紧致,亢奋的肉棒跟着涨大几分。
  「阮阮啊,就这样裹住,你这一裹一吸,爽得爷爷连脊椎骨都酥了。」曾老头嘶嘶吸气,说完便大力抽插,将自己完全埋入嫩逼中,顶得我身体跟着他上下耸动,乳房摇来晃去。曾老头的大手立刻跟上,在我的乳房上抓揉出各种形状,手指还会扯着乳头使劲的挤捏。
  我的双手本来扣在曾老头的胳膊上,看他这么玩弄乳房,也滑到他的胸前,手指点在小小的乳头,细细地摁压绕圈。惊喜地感觉到曾老头的肌肉收缩紧绷,毛片里男女互动的小技巧果然有用。
  「阮阮也要玩曾爷爷的小奶头呢!」我发出呜呜咽咽声的声音,手指捻住乳头,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哦!你这欠操的小妖精!第一次就想要爷爷的命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惩罚你!」曾老头猛地瑟缩,立刻抽出肉棒。
  他把住我的双腿抬高到肩膀上,再次缓缓插入。我碰不到曾老头的乳头,而且双脚搭在曾老头肩上,乳房在大腿挤压下变得扁平。小小的嫩逼洞口被大大撑开,流出来的血有些干涸,凝固在大腿内侧。紫红色的肉棒在嫩逼洞口快速进出,这个姿势角度不太一样,正正撞到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
  我顿时语不成句:「啊……那是什么?那里……」
  下身火辣辣酸痒,可是其中夹杂着的异样感觉,和过去曾老头用舌头和手指玩弄时不太一样,我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太清哪儿不一样。
  「呵,是这里吗?」曾老头按住我的腰,肉棒在那点厮磨。
  我更加剧烈地颤抖和呻吟:「啊……不要……呜……」
  「阮阮说什么呢,看你这骚模样,还不要么?那爷爷就得多来几次!」曾老头显然又发现我身上的一个敏感点,很是得意。肉棒后撤,再度朝着那一点捅进去。
  「啊!」两个人都大叫一声。
  「我操,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小宝贝。这里还长着一根肉刺啊,戳在爷爷的马眼上,爽啊!再来!」曾老头的肉棒对准那一点马力全开。
  「不要了……不要了……会坏的……呜呜……」我浑身无力地挂在曾老头身上嘤嘤哭啼,呜咽声早不复存在,反倒是随着曾老头的撞击,变成大声淫叫。
  「哦……阮阮…小逼真爽呐……啊……」
  曾老头也越操越起劲,一边快速进出,一边亲吻能触及的皮肤。看着我的一排脚趾头使劲儿蜷缩着,曾爷爷舔了舔我的脚掌心,然后一口将只脚趾含入嘴里。
  我快痒死了,无论是嫩逼里的摩擦撞击还是脚上的温热吸吮。我使劲儿抬起身体,双手伸到他的腹部往外推挤,不让他这么用力。曾老头趁势拉着我的手按到两人的结合处。手指所碰到的是一片湿滑和火热,我惊得立即缩回手。
  「阮阮乖!你的身子太敏感了,准备好,马上就能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了!」曾老头愉快地弯起嘴角,把着我的膝盖一下子按压到床上,迫使下身高高抬起。他深吐几口气后,胯部飞快地耸动,开始更快更深的操干。
  果然,初经人事的身体经不住如此剧烈的抽插猛顶,我感到阴道里有一股尿意,但又跟平时憋尿的感觉又不太一样,异常酸麻。一阵剧烈的收缩后,这股尿意不受控制得释放,同时我迎来第一股阴道高潮。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曾老头的手指也进去过,所以应该是第一股被肉棒操干的阴道高潮。
  曾老头欣赏着我的高潮丑态,或者说媚态,再加上阴道因高潮而来的痉挛式挤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猛然低头一口将我的乳头吸入口中,下身不断起伏。终于身子一顿,嫩逼里的肉棒跳了几跳,我就感觉火热的精液汩汩射出来,浇灌在阴道深处。
  曾老头吐出嘴里的乳头,帮我擦掉嘴角的口水,然后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身上,但肉棒依然堵在嫩逼里。我全身松弛下来,跟着他起伏的胸膛一呼一吸。
  曾老头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拨到我的耳后,大手温存的在裸背上上下滑动,嘴唇含着耳垂,问道:「阮阮感觉怎么样?」
  「嗯,好疼!」我的下巴顶在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抱怨,倒不如说是撒娇更贴切些。
  「谁让你那么诱人,嫩逼勾得爷爷神魂颠倒,真想直接操死阮阮。」曾老头听上去感慨非常,也还很得意。
  「哼!爷爷那么使劲儿,小逼肯定被你操肿了。」我横他一眼,千言万语、百媚娇羞,一股脑儿甩给曾老头。
  「哪肿了?我看看。」曾老头半软的肉棒刚一出来,里面大股的精液便涌出来,浸在我身下。他将我的大腿掰开,阴唇已经被他操到红肿外翻,穴口处的白浆里带着破处后的血丝。
  曾老头亲了亲我,取来湿纸巾仔仔细细为我擦拭干净,最后还不忘贴到嫩逼又亲了一口。
  我立刻曲腿躲避,嗔怪地捶了他一下,「曾爷爷讨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2:07:32

第八章 我被破处的第二天。
  回家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面对父母。
  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听上去像毛毛虫变蝴蝶,爸妈不可能看不出来。临走时,我在曾老头家的镜子里照了又照。脸蛋、头发、着装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但我也确实感觉到身体的不同。最明显的,是身下。以前那些用嘴和手的性爱,都没有腰酸腿疼的效果。这次小腹一直涨涨的,而且不管怎么清理,贴着内裤的阴阜总是黏黏湿湿的感觉。
  曾老头向我保证没事儿,说道:「好好学习,这才是你当下的重中之重。」
  回到家没人,我稍稍松口气,赶紧回房间换上常穿的家居服。为了弥补没去自习室学习的错误,我坐到书桌前翻开一本物理练习题,埋头做起来。想了想又起身点燃一支熏香,这种熏香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我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用。刚才在曾老头家洗过澡,可谁知道身上的性爱气息能用水洗干净不。
  二十分钟后,妈妈回家看见的,就是我在房间里刻苦学习的模样。拜严格的生活规律所赐,这幅画面对我妈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没有产生一点儿疑惑。饶是如此,当妈妈走进来时,我的血液也瞬间凝固,紧张得看都不敢看她。
  「妈,我不想吃晚饭了,感觉头晕发热,也没胃口,可能有点儿热感冒。」我一眼不眨盯着练习册,不想她问东问西,所以主动出击。
  「那你就直接睡觉休息吧。」她摸摸我的后脖颈,又摸我的额头。没发烧,但脑门确实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情况,换谁都会紧张。
  「不用,没那么严重,我还是做完这套物理题再休息。」我仍然埋着头,躲开妈妈的手,一边说话一边写写画画。神奇的是,这么三心二意,我还能把一道八分的电学题顺顺利利解出来。
  妈妈没有坚持,也不再打扰我学习。她给我倒杯水,还拿了药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睡觉前爸妈都到我房间看了看我,但他们不是很担心,反而对我认真的学习态度倍感欣慰。我算是蒙混过关,心里很庆幸,并且得出结论:脱处是一件被严重夸大的事。对自己如此年轻就沉迷于性事,内心也少了一些负疚感。
  我应该是从这时候开始,有意识的将性事和自己的生活分离开来。学习、交友、爱爸妈、吃喝玩乐都会相互影响,但性不会,性是独立存在的。以前其实也是这么做的,但那会儿我还只是当一个秘密放在心里严防死守。现在,则是真正刻意的切割。让沉迷性爱的和日常生活成为硬币的两面,不可分割但永不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我撑开大腿观察自己刚被破除的阴部。阴阜隆起没什么差别,穴口紧紧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也恢复成白皙平整的模样,身上还有些酸胀,其他再没什么感觉。我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昨天那么激烈的被破处,我不仅受住了,而且还能恢复这么快,这幅身子真是了不起啊!我对曾老头也更加佩服,在他的调教下,我和性、性和我,越来越契合。
  今天是端午最后一天假期,我上网查了下图书馆的自习室,看看能不能去那里学习。发现正常营业时,我心念一动。一股热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身体,让我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没有犹豫,我拿起书包卡着点出门。在路上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去他家,曾老头满口答应。挂电话前,我清清楚楚听到他在那头儿嘿嘿窃笑。
  我一路也在笑。
  到了曾老头家,他刚一锁上门,就把我搂在怀里。曾老头光膀子只穿了个大裤衩,我立刻感受到硬硬的肉棒杵在我俩中间。我对自己主动找上门求操有些羞臊,必须表现得矜持一些,所以推开曾老头,把肩上的书包放到脚边,脱掉脚上的洞洞鞋。
  曾老头含笑看着我做好准备,这才伸胳膊把我抱在怀里揉捏起来。我下意识地抬头看曾老头,他也正好低头,两个人嘴巴亲到一起。我不由地将舌头递上去,两人热吻起来。
  「感觉很好,是不是?」曾老头的声音低沉且戏谑,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确认。
  我羞得脸一下子就红了,看都不敢看曾老头一眼,就那么低着头站在屋里扭捏着,声音细不可闻,说道:「我只是想再试试。」
  「当然,爷爷也巴望着再试试呢!我的阮阮啊,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馋人。爷爷真的好喜欢你!」曾老头说着,将我的白色短袖和七分裤脱下来,整整齐齐放在书包旁边。
  之后很多时候曾老头都会如此,将我乖乖学子的一面在进门时暂时放下,仔细保存。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淫荡女人。
  好像两个人都放下所有的拘谨和负担,曾老头带着我来到卧室,推着我躺到床上。他拥抱着我,急切亲吻嘴唇、耳朵,脖子,然后又回到嘴唇,舌头探入我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唾液交融,发出湿腻的声响。我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没有铺垫的亲密,只是开始比较僵硬,被吻了一会儿就变得自然,身体也放松下来,享受起人生第二场性爱……第二场插入式性爱。
  曾老头眼里着火,大手立刻攀上我的乳房,解开文胸搭扣,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他举起手掌握玩弄乳房,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乳头挺立。曾老头低下头,吸吮咬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他的大掌换到另一个乳房揉捏,空出来的手不停抚摸着胳膊、肩头、腰肢,然后来到下腹,在我的配合下脱掉内裤。我一丝不挂躺在曾老头的床上,他时而用食指和拇指捻着阴蒂,时而用中指划过穴口,还去摸几下肛门。稍微抚摸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浑身颤抖,阴道内涌出丰沛的淫液。
  曾老头把我的双腿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阴阜。阴唇微张,淫液闪烁,散发出诱人的气息。他趴在腿间,低头亲吻阴唇爱不释口,鼻子也在阴蒂上拱了又拱。我被他吻舔得一阵阵颤抖,随着他的舔舐微微拱起后背,穴口一阵阵收缩。口交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现在和曾老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曾老头跪在我腿间,踢掉他的大短裤。硕大的肉棒高高挺立,一条条青筋缠绕而上。还和昨天见到的一模一样,但是想到下面的小逼居然能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吃到肚子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我今天上赶着找操呢,小逼一个劲儿跟我说要再试一次,这事儿无论如何得弄明白才好。
  曾老头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摩擦着湿滑的阴唇,激得我一声喘息:「曾爷爷,你可慢一点儿啊……」
  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抗拒。
  曾老头挺身而上,龟头来到穴口,轻快地说:「阮阮,不用担心,仔细看好了!」
  随即,他的腰部一沉,龟头一点点陷入嫩逼中。刚入时的紧致让曾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吼道:「啊……阮阮的逼又湿又紧……这小逼是极品!」
  因为这回比第一次放松很多,所以我的思维要更清晰些,也更能享受插入式性爱的不同。嫩逼一点点包裹住肉棒的感觉,是手指和唇舌完全无法相比的。无论手指多灵活,唇舌多柔软。光是肉棒与阴道严丝合缝肉贴肉紧紧摩挲、彼此安慰,就能让我激动到几乎高潮。
  「啊……阮阮,爷爷昨天就是这样捅破你的处女逼的!」曾老头将肉棒完全抽出,又缓慢插入,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身体中。
  我低着头,瞪大眼睛盯着曾老头的肉棒侵占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刺激得我身体一阵哆嗦。曾老头的身体撑在我两侧,肉棒在阴道内试探性地移动几下后,随即开始大幅度、高频率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小逼的最深处,激起我连绵不断的呻吟。乳房随着节奏晃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曾老头俯身吻住我的唇,舌头在口中搅拌。就像他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激起一阵阵快感。
  「阮阮,你好骚啊,喜欢爷爷操你,对吗?」曾老头喘息着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咬着嘴唇,心里觉得羞耻,却忍不住说:「喜欢。」
  他的胳膊从我脖子下穿过,胸膛压在乳房上,不停摩擦翘起的乳头。我的呼吸沉重,鼻子渐渐开始发出闷哼,自然而然胳膊抱住他的肩膀,手掌扣住他的后背,抬起大腿环在他的臀上。屁股抬高了些,曾老头的肉棒也进入一个刚才碰触不到的地方。
  「啊呀,好深啊!」我一时没能适应,大腿又从他的臀部放下来。
  曾老头顺势拔出肉棒,将我翻了个身。我四肢着床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开,淫液亮闪闪附着在周围。
  「阮阮想要深啊,这个才深呢!」曾老头扶住我的腰,肉棒对准猛得插入。睾丸拍打着我的阴阜,床铺也随着他的冲刺微微摇晃。
  我在尖叫中扬起脑袋,长发披散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沟滑落。毛片里经常会看到后入式,我和那些女人做出来的剧烈反应竟然如此一致,她们要么是真情出镜,要么是演得太逼真。
  「啊……曾爷爷……慢点……小逼受不了……」我的呻吟放浪形骸,双手抓着床头,指节发白。
  曾老头俯身,双手揉捏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乳肉在掌中不停变形。他喘着粗气低吼:「阮阮,你的嫩逼不仅受得了……还在勾人……爷爷被你勾得,命都没了!」
  我低下头,曾老头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飞溅的淫液。这画面让人发狂,我呜呜咽咽喊道:「曾爷爷……啊……好爽……」
  曾老头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我,身体前后摇晃。这时,他的手探向阴蒂,指尖揉搓,激起一阵痉挛。
  「啊……曾爷爷……要死了……」我的阴道紧缩,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淌。
  曾老头着迷地享受我在他身下高潮迭起,然后躺倒在床上,说道:「阮阮,你上来。」
  我知道曾老头是想女上男下的姿势,于是跨坐到曾老头身上,一只手扶着湿淋淋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我撑在曾老头胸膛上,起初几秒没有动,而是尽量适应新的角度和深度。
  「阮阮,坐直,胸膛挺起来!」曾老头肌肉紧绷,双手抓住我的腰肢,指腹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曾老头不提,我都没意识到自己上身重量还在胳膊上。我缓缓坐直,粗壮的肉棒在嫩逼里摩擦蠕动,我被刺激地不停嘶嘶吸气,终于屁股完全坐在了曾老头的肉棒上。我仰起头,闭目享受肉棒填满阴道的充实感。
  曾老头伸手揉捏乳房,拇指按压乳头,激起我一阵颤栗:「啊,曾爷爷,好舒服!」
  我骑在曾老头身上,臀部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有些生硬,但不妨碍获得摩擦的快感。
  「啊……曾爷爷……好深……」我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愉悦。每一次下压都让肉棒深入到极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屋内,床铺也随着我们的动作,被摇晃得吱吱呀呀作响。女上男下果然名不虚传,太刺激了。
  曾老头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拍打我的臀部,带着狂热的满足感,沙哑地说道:「操,阮阮,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夹,爷爷快被你吸干了。」
  曾老头猛地挺起腰,迎合我的动作,让撞击更加猛烈。
  我的长发散乱,随着起伏的节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曾爷爷,好爽,就这样……」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曾老头的胸膛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主动吻住曾老头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激烈缠绕。臀部跟着快速扭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迎合曾老头的节奏,主动索取酥麻的快感。
  「曾爷爷……再用力点……」我喘息着,低声呢喃。手指在他胸前抓挠,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曾老头猛地坐起身,将我压在身下。他抓住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然后猛烈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我双手抓住枕头的边缘,指甲几乎撕裂布料,眼中泪光闪烁,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迷醉的笑。虽然姿势谈不上舒服,身体却很快适应曾老头的节奏,主动抬臀迎合他的深入。
  「操,阮阮,你真他妈骚,爷爷干死你!」曾老头咬牙切齿,动作迅猛而粗暴。
  我的身体在冲击下剧烈晃动,呻吟越来越高亢:「啊……曾爷爷用力……阮阮太舒服了……」
  「怎么舒服了?……说啊 ……叫出来!」曾老头猛地翻过我的身体,我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身后再次侵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腰肢,动作狂野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曾老头这是要让我来点儿淫词艳语助兴,我的脸埋在床垫中,双手抓着枕头,断断续续呻吟:「啊……曾爷爷……的大鸡巴太深了……我的小嫩逼撑不下了……」
  「撑不下么?爷爷还没爽够!」曾老头低吼。
  曾老头猛地拉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露出泪水模糊却又迷乱的面庞。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邀请更深的侵犯。曾老头发了疯似的加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会引来阴道骤缩。跟肉棒如此贴合,我清晰地感受着肉棒的悸动,甚至是青筋鼓起的形状。
  我的呻吟声带着一种完全沉沦的快感,越来越清晰:「啊,曾爷爷……曾爷爷,我要高潮了……」
  「一起,爷爷也要射了!」曾老头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
  我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猛地一挺身,释放精液的同时,我的身体也跟着一颤,发出一声尖叫,达到高潮。两人瘫倒在床上,舒展酸痛的身体,浓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
  我蜷缩在曾老头怀中,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说道:「曾爷爷,你可一点儿不像老头儿啊!」
  曾老头轻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臀部:「都是阮阮的功劳,阮阮的功劳。」
  激情过后,俩人互相搂抱亲吻。曾老头对我的肉体迷恋至极,不停地亲吻抚摸,连连说道:「宝贝儿,你真迷人。你是爷爷的软玉温香、心肝宝贝,真想天天抱着你操。」
  我腻声道:「好啊……阮阮是曾爷爷的,我会一直给爷爷操。」
  曾老头使劲儿亲我一下,说道:「这话你可别忘了啊,爷爷太喜欢操阮阮了。」
  我也照这样子亲他一口,肌肤之亲如此温柔甜蜜,舒服得我不想下床。然而,我在曾老头家不能待很久,恋恋不舍爬起来,娇声说道:「我要去洗个澡,弄得人家浑身汗腻腻的,难受死了……」
  这就是现实,甭管我的性生活有多火爆多疯狂,高中生就是高中生。下了床之后,还得和繁重的学业打交道,还得为近在咫尺的高考拼命刷题。快速洗澡、穿戴整齐后,我不敢再停留,和曾老头一通热吻再见,往图书馆自习室狂奔而去。
  今天来晚了,自习室里早已人满为患。这倒难不着我,径直找到当天值班的工作人员,给她塞了一百块钱。她带我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面已经有三四个像我一样的付费用户。
  还没三五分钟吧,我刚埋头做完一道化学选择题,我妈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含笑和我招了招手。
  我惊得差点儿灵魂出窍,赶紧奔出房间,低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专门接你回家啊!」
  有生以来头一回。
  在曾老头家巫山云雨,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号称自己生病的事儿。从我妈的角度看,我学习实在太努力。身体稍微好一些,就争分夺秒跑到自习室废寝忘食。女儿的懂事触动她柔软的母性内心,因此专门开车来接我,带我早点儿回家休息。其实坐地铁不定谁比谁快呢,我当然不能这么说,还认真地告诉她想再做几道题,完成今天的任务再走,让她去楼下喝杯咖啡等我半个小时。
  坐回到位置上,好一会儿我的心脏才恢复平静。忽然理解曾老头很久以前提到的‘作息规律’这四个字的含义,重要性不光是对我,对我们每个人都是。我妈要是早那么一会儿母性大发,她在自习室就接不着我了。虽说逮着我在外面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但刻苦努力的形象被打破,我妈肯定再不会对我信任有加、温柔大方了。
  坐进车里后,我假装满怀希望问道:「妈真好,你以后都会来接我吗?」
  「想什么啊,自己坐地铁回去。」她立刻说道,生怕我想当然以为将来都指望她接。
  我一点儿不意外,我妈此举只是为了感动她自己。不过从此以后,我还是会留个心眼,不管出门干什么,提前问问爸妈的行程安排,尽量保证不会再有意外发生。
  端午节后我就去上学了,因为已经是高二下学期的后半段,除了准备期末考试,我们基本进入高考学习模式。压力陡增,学习更加繁重。之后再去曾老头家,已经不仅是为了满足我对性的好奇和饥渴,也成为我宣泄情绪的一个地方。被曾老头操得哇哇大叫、满头大汗,或者给他口爆到泪水连连、呕吐不止之后,窝在曾老头怀里看一部毛片,真的能够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和曾老头发展到这一步,我对他的猥亵和诱拐已经释怀。也许‘释怀’这个词不准确,但确实不再像以前一样困扰我,也谈不上给我留下心灵创伤。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我得到的不比失去的少。
  很久以后,我问曾老头为什么是我。
  他对我没有隐瞒,一双眼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说道:「第一次见你就非常喜欢,当然,我喜欢的女孩子多了去,但再喜欢也不会越界。阮阮,你却与众不同,你让我想入非非,尤其是扒光你的衣服操你,想得都睡不着觉。每天都在琢磨如何用下一次见面的机会调教你,最美妙的是,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我笑话他:「你倒是很自信,也不怕我捅出去害你身败名裂。」
  曾老头自信地说:「我一辈子都在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打交道,太了解你们的品性。阮阮,和你聊了几个小时,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对你馋得不得了,自然会想个稳妥安全的办法,收服你的心,操到你的人。」
  那一刻,曾老头一点儿都不像德高望重的老校长,而是个精于算计、细思极恐的利己主义者。再仔细想想,也不该意外。教书育人再崇高,也逃不过微妙而复杂、残酷且险恶的职场生态链。曾老头从最底层做起,先是面对一个班的学生,然后是一个年级、一个学校,步步升级训练自己的掌控力。官儿越做越大,掌控的人和事自然是越来越多。几十年的职场沉浮,他有本事功成名就,也有本事全身而退,哪里会真做赔本的买卖。
  两个人把秘密捂得严严实实。说起来了,永远都是我是个敬师尊道的好学生,为了学校日子好过点儿,时不时在老校长面前刷存在感。而曾老头这边,也永远都是护花爱苗的好老师,虽然离休在家,但不忘初心,还在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每次听到周围人这么说,我都是挺直腰板该谢谁谢谁,心里自然很不屑。在曾老头家被他压在身下高潮时,也没少嘲笑他,不过这些都是私下的。每次出门时,曾老头都会提醒我一定要保持低调。他不止一次和我提到‘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而这八个字可以说,是我从曾老头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处世之道。
  「我比你年长,当然要保护你的清白和名誉。」曾老头很认真严肃。他在言行举止上,比我谨慎得多。
  「也保护你自己的吧!」我嘴上这么说,也明白这事儿对两个人关系都很大。
  在曾老头的调教下,我对性越来越上瘾。这是另外一个我,和成绩优异的学霸完全不同。这个叫阮瑜的女孩儿,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全心全意埋头苦读,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身体的燥热和腿间的空虚如影随形。对性爱的饥渴烙在她的皮肤上,熔进她的骨头里,根本无法摆脱。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性和情这两件事,在分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 = = 未完待续 = = =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2:12:16

第九章 十八岁,高三元旦的惊魂一刻。
  从此以后,我有机会就往曾老头家跑。一直到上了高三,我还没有一点儿收敛。曾老头应该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虽然我见他的频率都是以周、以月来计算,但我们在一起时,他每次都精力充沛、勇猛非常。给我高潮是最起码的,很多时候我都得大喊‘不行不行不行了’他才会放过我,然后撸着自己又粗又长的肉棒,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到我脸上和身上才作罢。
  性对我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我越来越漂亮,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就是不化妆穿着校服,也有人说我出落得亭亭玉立。我当然高兴了,越发被曾老头操得食髓知味。高中这些年,我在学校当个好学生,在家当乖女儿。在曾老头跟前,则是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除了曾老头,没有人知道品学兼优的阮瑜有多么堕落。
  然而,无论我们多小心保守这个秘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一次,差点儿被揭穿。
  曾老头在冬至出生,他如果过寿的话,一般会移到元旦一起庆祝。曾老头想请的人基本都在放假,聚在一起更方便。高三元旦,曾老头打个电话让我去一个酒店吃饭。他过的不是整寿,但办得却很隆重。曾老头对命理、六爻很有兴趣,他说今年有颗天喜星降临到头上,这颗天喜星管的是宴席、庆祝、获奖等等喜庆的事情,所以生活中必须得有个呼应。
  曾老头已经退休,有儿有孙。要说喜,就是过寿了。
  开始我还挺纳闷,他怎么转性了?每次见曾老头儿都是我去他家,头一回,曾老头把我叫到外头会面。不管什么原因,我一点儿也不想去。上高三后课业更加繁重,我就是再有学习能力,也被一门门科目压得喘不过气。高二暑假满打满算放了两个星期假,我们马不停蹄开学上高三。好不容易趁着元旦能缓口气儿,我正准备和几个朋友逛街打游戏呢,哪儿有时间浪费在跟他吃饭上。
  我内心非常排斥,跟他说这么仓促,我既不知道怎么给钱,又没概念该送什么礼物,甚至暗示改天登门祝寿。曾老头却挺坚持,让我空着手来就行。我再不想去,曾老头亲自叫了,又是过寿,也不好意思拒绝。
  到了酒店,包间坐了估计没一百也有八十个人。曾老头别看退休了,家门口可远非门可罗雀,找他干什么的人都有。我不是曾老头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他也只有在家没人会打扰时,才会跟我打电话去找他。这都还是曾老头提前两三个星期,跟我对照两人的作息表的结果。为了保证两不冲突,他对安排日程非常谨慎。
  我跟曾老头在开席前露了个脸,打完招呼后,就被安排到角落的一个桌子吃饭。曾老头一直被左拥右护,我心里还抱怨干嘛让我这会儿来。真要我祝寿,不该找个没人的时候、没人的地儿么!看着宾客来来往往、觥筹交错,我却无聊得要死,得着空就在手机里问闺蜜在哪儿玩呢,打定主意坐一会儿就开溜找他们去。
  后来,大厅里的人按资排辈给曾老头敬酒,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装出一副尊师敬道的诚恳样子,排在队伍的尾巴拿着茶杯到曾老头跟前,以茶代酒给他祝寿。曾老头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笑眯眯和我碰了杯。茶刚碰着嘴,我下意识就吐了。
  「这是茶么?啥东西啊?」我特尴尬,又赶紧把杯子里的茶一口气喝回肚子里。
  诚心说如此失态不该怪我,曾老头平时注重养生,而且对饮品特别讲究。我平时只喝软饮料、奶茶、咖啡、纯净水之类的,根本不懂茶的好坏。因为也就在他家喝一喝,还以为是茶都该是他家里的那个味道。可是曾老头平常喝的茶,据说来自某个海拔八百米以上的山顶,都是质量很高级的品种。所以,今天忽然喝了口酒店提供的残次货,跟刷锅水似得,虽然我也不知道刷锅水啥味道,但吐出来纯本能反应。
  曾老头一点儿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跟我说回头到他家去,他会送我几包茶叶。后来我才知道,为这事儿曾婶还跑到酒店经理那儿投诉,竟然拿差劲儿东西糊弄人。其实我们那个桌子都是年轻人,喝的是啤酒和可乐,没人去喝茶,我也就是赶了巧。
  吃完饭,曾老头真带上我,坐到他的车里一起回家,去拿他的高级茶。我一点儿都不想去,毕竟我们也不是真能做点其他的。因为跟着曾老头一起回去的,还有曾叔和曾老头的几个挚友。我云里雾里,不知道曾老头玩哪出,心里还在阵阵哀嚎。本来休息时间就这么一会儿,曾老头浪费了我难得的一个元旦假期。
  到他家后,我接过茶叶,装模作样凑到眼前,祭出十二分演技,只求自己这幅诚心感谢的样子能够在众人面前蒙混过去。我还得意自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没想到曾老头又拿出一盒金镶玉的高级麻将。不仅颜值高,轻重适宜、而且摸在手里清凉滑腻,一屋子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他们支起桌子,聊天打牌喝酒,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曾老头让曾叔帮他玩两圈暖场子,他要先查查邮件。好多人都会在这时候给他写信祝寿,曾叔要挑些重要的回信说谢谢。
  曾老头带着我来到书房,让我给他帮忙。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听曾叔说,一屋子的人以前都帮他做过看邮件和回复邮件的事儿。他们心里估计也解了惑,怪不得曾老头要把我带回家。今儿大家都是来玩的,就我是给他干活的。
  书房的房门大开着,外面打牌、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我刚坐在电脑前,曾老头就把我搂到怀里一阵猛亲。下身紧紧抵着我的臀部,让我感受胯下的坚硬肉棒。我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曾老头席上估计酒喝得太多,别是醉了吧,这会儿竟然敢胡来。
  「曾爷爷,停下来!」我低声说道,脸颊涨得通红,搂抱着曾老头不停发抖。
  没想到曾老头比我以为的还要大胆,他居然把我衣服撩起来,胸罩拨到下巴,两个乳房活生生暴露在空气里。高一时第一次被曾老头摸乳,那时候还只是大小适中。经过两年多的刺激,曾老头已经把我的乳房揉摸啃咬成硕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圆又挺,又白又嫩。而曾老头的手皮肤松弛,还有星星点点的老人斑,抓在我的乳房上,连我看着都受不了。
  曾老头下流至极,抱着我抓胸啃脖子,喘着气说:「阮阮,你的奶子越来越大,是不是想让爷爷玩一玩?」
  曾老头根本不等我回答,一只手在乳房上捏起来放开,乳房晃几下他再抓住压成饼。另一只手悄悄摸到身下,从膝盖滑进大腿内侧,伸进筒裤的裤腰,移到两腿之间温暖的地方,指尖贴着内裤边缘摩挲。
  「小逼痒不痒?」曾老头笑眯眯问道。
  客厅那么多人,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我不得不分神去注意外面的动静,再红着脸点头,小声说:「你摸当然痒了。」
  「嗯,可不是么!」曾老头得意地说。一根手指找到阴蒂,隔着内裤使劲儿摩擦。我想把他的手抽回来,但他却坚持放在那里。
  「不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推不开。只能加紧双腿,不让他进一步胡来。
  曾老头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要手指插进你的嫩逼,阮阮,我要你在我手里高潮。」
  我惊恐地喘息着,大大低估了曾老头的无耻下流,压低声音警告道:「曾爷爷,不行,这会儿不行,外面那么多客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他们只会关心手里的牌,打得正起劲儿呢!」曾老头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我的脖子。
  然后他那只邪恶的手扭动手腕,手指滑进我的内裤。我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但他还能用指尖绕着柔嫩又敏感的阴蒂慢慢转圈。我咬着嘴唇,嫩逼酸得发痒,必须努力压抑才能阻止呻吟逃出嗓子。他又加重力量撩拨阴蒂,我的腹部一阵紧绷,全身一阵阵的灼热和兴奋。
  急促的欲望在小腹上涌动,我不禁在座位上扭动起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息,哀求道:「有人……会看到……曾爷爷……啊!」
  「不怕,听我的!」曾老头不以为然,而且更加兴奋。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绝,声音却又充满刺激的欢愉。
  「告诉我,舒服吧?」曾老头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进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另一只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胀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虔诚地希望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在认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头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淫荡模样。
  「说啊,舒服不舒服?」曾老头逼问。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用摇摆的腰部回应他,细碎的呻吟也从唇齿间不断溢出。
  「不说?」曾老头又加入一根手指滑进湿润的嫩逼。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从座位上飘起来,我怎么一整天都在埋怨曾老头呢?竟然忘了他能带给我如此舒爽酥麻的刺激。我不该忘的,也许是学习学得头晕脑胀,以为和闺蜜吃喝玩乐是最佳解压方法,其实曾老头能给的更多。
  「舒服,可舒服了!」我亲了一下曾老头。
  曾老头顺势加深两人的亲吻,又解下自己的裤子,抓过我的手握住肉棒套弄不已。两个人上面互相亲吻,下面互摸私处,玩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我就被他手指操得低低娇吟,声音带着渴望:「曾爷爷,我要高潮啊!」
  曾老头满意地笑了:「爷爷当然要给我家阮阮高潮了啊!不过嘛……让我尝尝你,阮阮,我他妈的都快想死你了。」
  上次操我操我是国庆节,确实时间有点儿长。他翻转我的身体,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到电脑桌边缘,将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方便两腿在他面前完全张开。曾老头的双手搭在大腿上,往前拉我的屁股,接着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脑袋就钻进我的两腿之间。
  曾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嫩逼,我看着就流口水,舌头都能发颤。」
  曾老头动作很慢,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蜻蜓点水般在缝隙舔一下,停一下,好像在试温度。接着整个舌头沿着缝隙滑过去,再回到阴蒂,像在舔一颗快融化的水果糖。
  我死命夹紧曾老头的脑袋,但浑身颤得根本夹不住。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湿,整片阴部开始发烫,连内裤也沾黏到屁股缝里。这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几米开外一大堆人在打牌聊天,而我坐在桌上双腿大开,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淫水泛滥的嫩穴,一些黏到大腿内侧,大部分滴到桌子上。
  「爷爷……太刺激了……会、会滴出来……」我撑着桌面头往后仰,浓重的气息吐向天花板,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的头发。
  曾老头不说话,一口含住我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马上往上一挺,整个人差点弹起来。就这样,在既警惕又刺激的状态下,我死死咬着衣领子,很快就被曾老头舔到高潮,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打颤。
  曾老头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他三下五除二掏出裤子里的肉棒,那条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了。曾老头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背脊靠着他的胸口。肉棒顶入小逼里时,火热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收缩阴部,内壁紧紧箍住他,偷偷摸摸的刺激让阴道分泌出更多淫水。
  「哦!你这妖精,爷爷显然还没喂饱你啊!」曾老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笑话我。
  「嗯?不害臊,曾爷爷才是没饱的那个呢!」我收缩小腹扭扭腰肢,让老头的肉棒在小逼里磨了一圈,给他的肉棒做按摩,曾老头确实一直没射。
  「骚货!」曾老头轻咬了下我的肩膀,说道:「明明是你的小骚逼喜欢吃爷爷的鸡巴。」
  「讨厌!我哪有吃,刚才谁舔着起劲儿呢!」我细声细气,娇媚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怎么没吃?下面的小嘴吃肉吃得可爽了!」曾老头又提臀向上顶了几下,两只大手也环住我的胸部,揉捏起来。
  「啊!曾爷爷真坏!」我轻微地摇晃腰部,嫩逼在老头儿的肉棒上不断套弄。
  「小阮阮,爷爷的宝贝儿,都被爷爷操得这么爽了,还说爷爷坏?」曾老头握住我的乳房猛顶,一边操还一边问着:「说,以后还要不要爷爷操你的小骚逼?」
  我双手扒着电脑桌,乌黑的秀发遮住红扑扑的面颊,裤子掉到膝盖,屁股向后高高翘起,迎合肉棒的插入。又在肉棒抽出时,向前下压。曾老头坐在我后面抓握双乳,肉棒在嫩逼里翻江倒海,连带着引出一股淫水,滴在他的大腿上。
  「嗯……要……阮阮好喜欢。」我何止喜欢啊,简直爱死了。快感一阵接一阵,心底恨不得大声宣布:阮瑜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曾老头见我这么风骚,搂着我的臀部,大肆进出,狠狠顶送,我不由低声惊呼:「曾爷爷,慢点儿,曾爷爷,慢点儿!」
  曾老头放缓步调,笑道:「阮阮不是好喜欢吗?」
  说着又阵猛攻,我话都说不利索,微声道:「爷爷快要操死我了!」
  曾老头大掌粗鲁地揉搓乳房,龟头不断的挑弄嫩逼深处一块尖刺形的软肉,阵阵的酥麻顶直腰脊。明亮的白光在我眼前闪过,小腹深处泻出热烫的淫液。
  「操……阮阮高潮了……爷爷也要射给你,接住啊……」
  我知道曾老头要发疯了,顾不得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赶紧上身牢牢趴住桌沿,经受曾老头的大力抽送。我们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会发出交媾的声响。听在耳朵里简直震耳欲聋,吓得我胆战心惊,躁得满面通红,心脏砰砰乱跳,小骚逼一紧张,猛然收缩把肉棒含得更紧。
  我不敢从嗓子里发出一点点声音,只能闭口闷哼。实在忍不住时,我也只敢张开口无声喘息。这样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不到十分钟,曾老头的马眼剧烈抖动,随着嫩逼频繁紧缩,精液滚滚喷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处。
  我低头查看,就这么一会儿,阴部被他操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不停有精液滴滴答答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曾老头也不给我擦,直接帮我把内裤和筒裤穿好,手指在裆上还蹭了蹭。
  他笑呵呵说:「阮阮的小骚逼才是爷爷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我点头,腿还在抖。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我俩都收拾好,一前一后从书房里走出来。
  临离开时,曾老头让曾叔送我回去。进了车我就后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时候又是烟酒不离手。浑身烟酒味不说,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烟酒味。在他车里不到十分钟,我就被熏得头晕脑胀。曾叔早躺椅背上睡着了,一路大声打鼾。我不敢叫醒曾叔让我开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张把曾叔吹生病。一路只能忍着,鼻息里全是酒味,刚才屋里和曾老头淫乱时,身上已经沾了一身酒味,这会儿更浓了。
  曾叔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样,也没多说,摸出一包湿纸巾递给我。我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听曾叔叫他小祝,赶紧接过来,感谢祝师傅。
  滑稽的是,车开到路程一半时,曾叔在半梦半醒中,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呢,伸手直接把我扯进怀里,猛得亲上我的嘴巴。我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曾叔脸颊上有个大大的酒窝,我竟然以前没注意到。
  曾叔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舌头也伸到我嘴里,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烟草味。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两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皱成一团、凌乱不堪。
  我惊声痛呼,曾叔反而伸进衣服里,从文胸上缘握住乳房尽情揉捏,又夹住两颗发硬的乳头向上提起,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我哭笑不得,怎么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样的作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坦率说,这种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尴尬而非担心。曾叔醉成这样根本做不了什么,他贴着我时,我也感觉到胯下是软的。而且两个人在车里,还有祝师傅在前面。我应付不了的时候,可以向祝师傅求助。现在主要要做的,是赶紧让曾叔清醒过来。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着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掰开。
  曾叔的手劲儿特别大,刚才乳房被曾老头捏得已经非常酸胀,这会儿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我嘴巴里叫着‘不要不要’,挡不住呼吸变得急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没醉,祝师傅在前面开车,被他看见曾叔非礼已经够羞耻了,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因此有了反应,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嘴里念叨着:「啊……不……曾叔……」
  曾叔还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再不阻止,估计要把我摁平在后座上脱个精光。我只能一狠心,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反抗。幸亏这个时候祝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忽然变道。惯性帮着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车门上。他很意外,好在这一撞酒也醒了点儿,跟我立刻抱歉。
  「没事儿,曾叔醉了嘛!」我假装镇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摆正,再整理抚平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心里明白曾叔车里没少坐过女人,他是习惯成自然。
  曾叔还让祝师傅在一个热饮店门口停了停,给我买杯奶茶。他估计是想安抚我,也趁机呼吸点新鲜空气,脑子能更清醒点儿。我根本不想这件事儿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车里,一路还和曾叔聊了会儿天。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我下车时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曾婶肯定不会知道。当然,祝师傅知道,但我一点儿不担心。能当曾叔的司机,保守这点儿秘密根本不是事儿。我其实还应该跟祝师傅道谢的,刚才要不是他暗中帮我一把,我肯定推不开曾叔。遗憾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躲开曾叔的眼睛单独和祝师傅说话。
  走到楼下时,我看见我妈站在楼门口,旁边还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这个点儿她从来不会在家,我心里正觉得奇怪。我妈看见我立刻沉下脸,劈头盖脸问我去哪儿了。
  我呼吸停滞,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里奶茶差点儿掉到地上。第一反应是我妈知道曾老头操我的事儿。身体好像也有了感应,我立刻感觉到裆部湿了一片,应该是曾老头刚才内射的精液流出来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妈让我脱掉衣裤,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两个乳房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更不用说白色的精液正从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内裤上。
  我呆若木鸡站在几个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脸色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子,可怜虫一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怎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操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辞。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眼神、语气、呼吸、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借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身上都是酒气……我一点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子。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逼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马上将被揭开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然后再把我裤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我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我做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色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子吓坏了孩子。
  我仍然在云里雾里,脚底下都是虚的,可不是吓死我了么!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踉踉跄跄跟着我妈进了家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腿间的刺痛几乎让我摔倒。妈妈仍然余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太难闻,让我去好好洗个澡。我像一只刚刚经历死亡威胁的小白兔,唯唯诺诺点头,看着她一点点往洗手间倒着挪步,生怕错过她下一个指令。
  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团湿热正在往外渗。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还有我这样的受害者,竭尽所能帮施害者扫清犯罪证据。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我才知道妈妈在一众外人面前,严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说起来都是闺蜜和好友。平时大家处得来,总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曾老头过寿那会儿,他们也在一家饭店吃饭。交钱的时候一个闺蜜的亲戚的朋友帮着结了账,不是啥大事儿。临走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发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朋友同学之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我上中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心不忍。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每次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大能量,受牵连的人和机构立刻被立案调查。滚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儿也越来越多。我爸在部委干了五年刚刚说要升正处,在政审关键时期,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幸亏我被曾老头叫去参加寿宴,不然吃饭拿手机肯定有我一份儿。歪打正着,曾老头的色欲熏心救了我一条小命,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惊无险中再上一个台阶。
  曾老头后来对我愈加宠爱,毕竟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在顶着巨大压力下,还保守着两个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给我担保一整天都跟在他们身边,没可能和手机门有任何牵连。他在车里对我猥亵未遂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解释起来很烦人。我当时告诉曾叔会保守秘密,后来也确实替他瞒了下来。所以,曾叔在调查过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回学校后,那几个拿手机的一星期没上学,天马行空的阴谋论和胡说八道的消息满天飞。我什么事儿没有,各个都传后台硬,班级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2:12:46

第十章 高考后我和曾老头温存。
  经过这次惊吓后,我老实多了。曾老头儿那里再也不去了,全心全意认真学习,准备高考。
  我在学校一直被当作‘厚积薄发’的典型,初中时成绩平平,但到了高中突飞猛进。其实只有我知道,我的高中成绩全是曾老头拜托了几个老师辅导我,这才让成绩有了起色。而维持住这样的成绩,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因为连着考了几个高分,我妈渐渐对‘成绩好’这件事习以为常。我非常了解她,如果成绩掉下来,她一定会警觉,刨根问底我为什么退步,两只眼睛也会像老鹰一样盯着我不放。以我妈的精明程度,我无论再伪装掩盖,根本瞒不住她的法眼。而她要是知道曾老头和我的秘密,我非被她活活打死不可。
  不让我妈知道这个秘密的唯一办法就是别掉成绩。所以,我的学习一直不敢松劲儿。刻苦努力不说,而且还得在所有人前表现出来,让大家真真切切看到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因为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前列,渐渐地,学霸名单里也会出现我的名字。
  顶着学霸的名头,好处是只要我成绩没问题,爸妈对我的作息安排、日常起居都会宽容很多。坏处是我在学习上如此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然而,这也看怎么叙事。我也可以说顶着学霸名头,好处是我更加刻苦用功,坏处是我在性事上越来越沉沦。手机门之前我动不动往曾老头跑,之后只能自己解决。
  我只能用所有单独在家的时间看杂七杂八相关文字,毛片和手淫也必不可少。化妆刷、电动牙刷、甚至爸爸的按摩椅,我都无一例外尝试过。关于性爱我在认识曾老头后已经积累了颇多经验,这会儿更是猛涨理论知识。也是这个时候了解到,我有了性瘾,而且必须人解决。
  高三一边备考,一边得考虑专业和大学的挑选。因为成绩好,选择也就多起来。我妈那叫一个认真啊,各种咨询讨论,最后决定让我学本博八,将来当个医生。
  说起来还和曾婶有些关系,她是我妈一个同事的表姐,当初采访找曾老头也是用的这层关系。后来因为调查手机的事儿,我妈和曾婶联系好几次,一来二往熟悉起来。我爸妈很感激曾家,他俩都是不大不小的官儿,而且还有可能继续往上走,尤其我爸升正处跟惊悚片似的。要不是曾老头过寿想着我,指不定会给他俩捅出多大的篓子。
  曾婶说我性子安静,选科又是物化生,非常适合学医。虽然本博八年,但是我不用养家,所以赚钱自立不像其他家庭那么紧迫。学校环境相对单纯些,而且毕了业就能找到医院工作。再加上规培又得两年,这一下十来年都知道孩子在哪儿干什么。之后当住院、主治都有明确升迁途径,我可以按部就班,家长也最是省心。
  我爸妈太喜欢‘省心’这个词儿,于是特别认可这个建议。就是苦了我,得比一本线多考一百二十分,要想稳就得上一百五六十,位次都得两千以内。爸妈理解这个目标很难,所以安慰我考不上也不用担心。他们当然这么说得漂亮,可我要当真听,就白给他们当一辈子女儿了。
  我的六门功课里,英语最稳,是我的心肝宝贝,卷面失分可以控制在十分以内。数学也稳但失分多一些,二十到三十分之间算正常发挥。语文自从访问稿拿到三等奖之后,一直在稳步提升,扣到三十分就再少不下去了。生物和化学可以帮最弱的物理提分,能勉强够到二百六十。所以这么算下来,本博八属于梦想和现实之间。
  我个人对于高考,没有特别的紧张,也没有特别的期待。定下了目标学医,那就朝着医学使劲儿吧。对高考本身没有真正影响,毕竟,说到底就是把分往高了考,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从几次模拟考分数看,就算够不着本博八,其他好学校的好专业不是没有希望。
  就在这样的可有可无中,我结束高中生涯,顶着平静如水的面孔走进高考考场。都说我沉静自信,没有人知道我内心其实卑微得像只狗。我就是台考试机器,那些题型和公式在记忆中被翻出,本能一般先套进去,再写出来。我像一台生产流水线,一题又一题、一页又一页,一门又一门。考试结束后,我安静地坐在桌位上,看着最后一张试卷被老师收走封存。仿佛那不是试卷,而是我脑门上即将贴上的价格标签。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总分中规中矩,虽不如父母预想中那么优异,但也过了一本线一百三十分。从位次看应该能摸到本博八的边儿。爸妈又发挥能动性,到招生办亲自打听,巧的是今年报医的人数没有往年那么多。我的第一志愿里,分数和其他优秀学子比没那么高。但这个时候,考第一和靠够分没区别,所以本博八稳了。
  这是个好消息,奇怪的是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关于医,我倒不是不喜欢,也了解这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更是件造福社会的好事情。可我想要受人尊敬么?我想要救死扶伤么?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只不过如果这条路是我的,那走就是了。
  之后我妈带我欧洲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礼物。大部分都是给学校老师,自然也有曾老头一份。
  说实话,认识曾老头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这个人道貌岸然,对我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却仍然能够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他真是幸运。而我呢,经历如此不堪的遭遇,竟然仍能生活得很好,不得不说我也很幸运。
  大半年没见曾老头,再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走在路上,我甚至有点儿恍若隔世的感觉。曾老头打开门后,看到我充满喜悦,连忙把我让到屋子里。我在踏入他家门的一瞬间,被曾老头调教过的那一面立刻浮出水面。真是可笑,我这一路竟然还会担心,那个淫荡的阮瑜会腐烂、蒸发、消失无踪呢!
  曾老头刚锁上门,我就主动扑到他怀里,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黏黏地问道:「曾爷爷,你想不想阮阮啊?」
  曾老头看到他一手调教过的阮瑜没有变,眼里满是宠溺和欣慰。他抱着我使劲儿亲了下,说道:「当然想啊,阮阮天天都会在爷爷脑子里出现。知道你今天过来,一套太极拳都打不完,再见不到你,爷爷就不行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我的文胸,在乳房上又捏又揉。我心满意足靠在曾老头的身上,再次得出已经知道的结论:自己摸奶的感觉和现在比,差得太远了。我离不了曾老头,离不了男人。
  曾老头抱着我身体,低头吸咬乳头,一只手伸到腿间来到隆起的阴阜,触手之处让我不禁夹紧双腿,脸如火烧,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内心骚动不已。我大半年禁欲,这一下可是干柴烈火烧起来。拉着曾老头来到他的卧室,主动脱光衣服,然后白条条躺在大床中间。曾老头俯身在我面前,双手掌心火热,抚摸大腿,分开后阴阜向他大大敞开。我发出一声呜咽,曾老头更来劲儿了,双腿几乎被他扯成一字型。
  曾老头眼中的瞳孔扩大,迷恋地欣赏着我的赤身裸体和淫荡姿势。从脚丫子开始,一点点向上,最后目光与我相遇,我的心脏怦怦乱跳。
  曾老头悠悠说道:「在你之前,我十多年都没操过女人。阮阮,你是唯一一个引起我欲望,并且诉诸实施的人。爷爷能拥有你这么一个漂亮聪明又懂事的女娃儿,真是前世修了天大的福气。看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诱人,爷爷真是既高兴又心里慌慌的。虽然知道你这只小鸟翅膀硬了,迟早要离巢,还是心里舍不得呢!」
  看着曾老头慈祥的笑容和落寞的眼神,我有些意外,也感觉到他言语里的不确定。我猜想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曾老头,他八成以为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曾老头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上大学后,爸妈将会给我更多的自由。谈恋爱是迟早的事儿,而这老头儿也将随时被我抛之脑后!
  和曾老头认识三年了,从来都是他全权掌控着我们俩的关系。头一回,我有了一种角色转换的欢喜。他也有可怜巴巴求我的时候,我算混出头了吧,心里别提多得意。
  我对着曾老头莞尔一笑,甜腻腻地说:「曾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将来上大学住校,来你这儿不是更简单,都不用等逢年过节了。」
  曾老头大喜,低沉的笑声响彻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阴唇里,舔舐着本已敏感的阴蒂,跟着舌头伸进紧绷的穴口。仅仅是舌头的热度,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强烈的兴奋。我大叫一声,每根神经末梢都活跃起来,聚集在他舌头覆盖的地方。我也是旷了太久,甚至有些不习惯。弓起背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靠近还是远离。
  「嘘,阮阮……让爷爷照顾你,就像你一直以来照顾爷爷一样。」曾老头的嘴巴离开阴阜,快速来了一句,又开始舔舐滋润阴部的每一寸地方。湿透之后,他撅起嘴唇含住嫩逼入口,大力吮吸。
  我的臀部随着快感的爆发而扭动,但曾老头还没完。他的手缓缓而上,抓住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揉搓我的乳头,在身上激发出更多快感。我尖叫出声,此时此刻,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渴望达到高潮,而他知道这一点。
  「说,你是曾爷爷的!」
  低沉的声音从双腿间传来,我一直在颤抖。曾老头一直都在训练我的身体对他做出反应、屈服于他的意志。过去,我会怀疑他、怨恨他。现在,这些复杂情绪越来越淡。我不觉得有必要再去纠结曾老头对我做的事儿是好是糟,尤其此情此景,我想要的只是快感,源源不断的快感,这个老头带给我的快感。
  「我是曾爷爷的,永远都是!」我乖巧地回答,真诚无比。
  曾老头非常满意,他松开我,从床上下去站在我面前。我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抽动的肉棒,性奋感越来越强烈。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打量着我的赤身裸体。
  「过来吧!」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抚弄肉棒的手加快速度,然后放开自己,等待我的回应。
  「好,」我低声说道,起身跪坐在他面前。
  曾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龟头抵在我的唇上。我张开嘴,准备含住肉棒。曾老头抓着我的头发,龟头推过我的唇。我张开下巴,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和肉棒上的味道。曾老头一直没有停,直到龟头抵达我的喉咙。我想干呕,但他却借此将龟头顶到喉咙更深的地方。在他的入侵中,喉咙不停痉挛,倒是和插入嫩逼的反应出奇一致。
  曾老头缓慢地在我嘴巴里一进一出,上下颚因为张得太久而酸痛。口水源源不断流出,曾老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操弄着我的嘴,就像那是我的嫩逼。好几次,我都被他猛烈的动作噎住,但也还是由着他怎么爽利怎么来。
  就在我以为他会在我嘴巴里口爆时,曾老头忽然抽出来,伸手玩弄我悸动的阴唇,挑逗着我。
  「阮阮,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怎么样?」他低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性感。
  我点点头,不在乎是什么。我只想要他和他能给我的快感。
  曾老头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游走,沾得透湿后找到紧绷的菊蕾。我猛地睁大眼睛,迎上他邪魅渴望的笑容。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但曾老头是我的启蒙,我所有的性经历都是他给我的。我足够相信他,可以带给我快感。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曾老头在菊门入口轻轻打转,我本能地缩紧,逃离陌生的入侵。曾老头随着我的臀部移动,手指跟着探入,撑开我从未被触及的禁地。好在只是有点儿涨,紧接着是一股异样的酥麻。曾老头像是确定了我的反应,把我推倒在床上,退回到我两腿之间。他将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身体稍稍向下移动,直到抵住我的菊门。
  「阮阮的屁眼粉粉嫩嫩,真漂亮!」曾老头用力捏住我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臀瓣,向两边分开。
  当我感觉到龟头从紧绷的菊门挤进去时,我浑身一紧,尖叫出声。曾老头握住我的大腿继续向前,我抓紧床单、指尖泛白。我也许准备好肉棒的侵入,但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得要死要活。只是动一动的过程,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
  「开始都会痛,没事儿,放松肌肉!稍微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曾老头一直看着我,一丝微笑浮上他的唇角,手指不停在我的大腿上画圆圈。
  他的拇指抵住我的阴蒂,直肠内壁跟着微微收缩。曾老头感觉到我的顺从,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抿住嘴唇,龟头渐渐推入紧绷的菊门。我抬起臀部,灼痛加剧,身体因为陌生的入侵而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手指和舌头以前也来过这里,但肉棒的尺寸可大多了。我难以忍受如此剧烈的扩张,也激起从未感受过的欲望。
  和以前一样。
  曾老头双手抚摸我的身体时如此,嘴巴叼着乳房吸吮时亦如此,肉棒捅破处女膜时还如此。现在,肉棒入侵菊门,仍然如此。
  曾老头忽然猛地插入,我能感觉到他的耻骨压着我的屁股。他俯身上前,含住我的乳头,慢慢开始抽插。我不停地呻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饱满。此时此刻,我只不过是一个渴望性爱的简单女人。一个男人粗壮的肉棒顶在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这种感觉让我难以承受。
  曾老头的抽插越来越急促,肌肤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我不停发出呻吟,屁股抬得更高,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曾老头也越来越性奋,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毫无顾忌地猛烈冲击,肉棒随着我即将到达高潮而变得越来越粗壮。他将我的大腿掰开,让阴部暴露在眼前。手指插入嫩逼,拇指也同步摩擦着阴蒂,快感扑面而来,最终屈服于内心的渴望。我的小腹悸动,四肢紧绷,随着高潮的到来,精液也跟着溢出。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曾老头脸上带着那种餍足的笑容。
  「阮阮,你是爷爷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爷爷的女人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2:20:30

第十一章 上大学后和薛梓平热恋。
  医博八年听上去很辛苦,其实完全看个人的态度。有学得好的,废寝忘食拼命当尖子生拿奖学金。也有混的,各科考试通过就好。全班跟我一样学本博八的,每个人在中学都是做题家。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就是再努力也学的不上不下。相比较而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狗。好在爸妈已经不再给我压力,平时,我闷头学习,能学什么样是什么样,荣辱不惊。
  可能是怕我们这种象牙塔的学生和社会脱节,学校每年都会要求我们有社会实践。一些对自己要求高的同学,会抽时间做兼职。譬如在学校勤工俭学,或者在校外当家教。我统统没有,学习之余空出的时间,玩还来不及呢。除非是需要书面证明,我会在图书馆找个志愿者的活儿,不求出挑,只求无过。
  大一和大二是通识教育,跟高中生活没两样,还是数理化生物英语几个科目。每天上上课,写写作业。我啥校内活动都不参与,很充实也很快乐。第三和第四年是基础医学的学习,仍然是上课写作业,最多有些科研培训的课程。之后正式进入临床课程学习,基本上午理论,下午病房见习,学校医院两头跑。
  我还没实习就知道自己会选内科,外科更喜欢要男生,女生体力跟不上嘛。我毕业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进三甲,外科更是地狱级的劳累。男的都一堆想跑路,别说女生学外科了。除非是对体力要求不高的科室,比如甲乳、整形、泌尿之类,但这一类别说品学兼优的女生争得凶,男生也想往里挤,根本轮不到我这种没什么追求的女医生。
  上大学后,爸妈放手不太管我,加上住校,所以行动自由很多。大三之前,我隔三差五还会往曾老头家里跑,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曾老头也是活力四射,双臂欢迎。直到大三谈恋爱,我才有所收敛。
  薛梓平和我曾经上一个中学,比我高三级。他做过我们家邻居,后来因为他爸工作调动,而我们也搬了家,两家来往就少了。不过住的距离不算太远,父母遇见时还会聊几句。薛梓平在中学学习非常优异,是我们学校当年的高考状元,还会下围棋。说起来,我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当年上高中做采访作业时,他原本是我的采访对象。要是采访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人生轨迹。
  我们再相遇是因为中学七十年校庆,学校广发消息召集校友参加活动。我俩做为当初的学霸被招回去,而且刚好分到一组,给师弟师妹们分享学习经验。
  都是所谓的高考赢家,又都是以前被各个班老师捧在手心的学生,大家自然免不了有些傲气,但又要尽量显得自己轻松随意。那天薛梓平一走进教室就挺惹眼,穿了一件灰色风衣内搭黑色翻领毛衣。皮肤白净俊朗,个子虽然不高,但看起来劲瘦精神,带着黑框眼睛,气质很是卓尔不群。薛梓平坐到靠窗的座位,一只手撑着椅子靠背,身子微微后倾,歪着头和旁边的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眼神清亮,笑得不羁,阳光浮在他半边脸上,帅气得让人心动。‘惊鸿一瞥’这个成语说的就是我的切身体会。我开始还没认出他,老师做介绍报名字时,我才意识到这位是我的邻居。当时觉得真是男大十八变,特有冲动举起手机给他拍张照。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男生这么在意,更谈不上喜欢谁。现在二十一岁了,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呢?我暗暗思忖,这位有没有追来当男友的潜质呢?
  当然有啦!
  我一直看着薛梓平,等着跟他眼神交汇打个招呼,毕竟大家过去也算熟人。结果我等了好一会儿,这位没往我身上瞟过一眼。期待落空,觉得好没意思,又有些不甘心。
  正式演讲结束,和学弟学妹的自由交流轻松很多。大家围坐在一起互相问问题,没想到薛梓平竟然坐到我旁边。心脏没来由停跳了一拍,偷偷打量他,刚好和他对上眼神。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好吧,偷窥被抓个正着,有点儿小尴尬。不过,在社交中出现尴尬场面不是事儿,我索性甜甜一笑,直勾勾给他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表明自己预判了他的预判。
  「阮瑜,还记得我么?我们曾经住邻居。」薛梓平悄悄问我,语气带着点儿欠嗖嗖的味道。
  「是么?我不记得了,给我们家当邻居的多了去。」我故意刺他,心里却涌出一股喜悦之情,薛梓平认出我了呢!
  「你当年中考前,我曾经帮你补习过功课呢!」他的脸上带了丝坏笑,低沉的声音分外好听。
  「你就记得这个?」我皱着眉装佯生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
  「你不喜欢吗?你明明喜欢的。」薛梓平低声说道,竟然还带着一点儿委屈。
  切,在学霸面前炫耀自己是更厉害的学霸很了不起啊!我给他一个白眼,和其他人聊起了天。一个教室的孩子基本围着文理和工科问东问西,有那么一两个想学医的,都被我挡回去:「不是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么,所以你们别让我回答这样的问题。」
  主持老师也很快将话题引到如何学习,几个学霸一个接一个贡献他们的经验:分阶训练、专项突破、错题复盘等等等,薛梓平几乎把能列出来的都说完了。轮到我时,只能把曾老头的那套搬出来救场:保证作息规律。我还拿自己打趣,告诉他们我高中三年没换过提神醒脑的熏香牌子,算是在一片欢笑中结束。
  我看看章程,还有下一场要赶。结果一整天,我走哪儿薛梓平也跟到哪儿。不出意外的,最后说再见时,他和我要联系方式,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热切。我暗喜,还没放钩钓呢,鱼就上来了。
  整个恋爱过程都很顺利,两个人的关系也渐渐升温。薛梓平是我的初恋,至少从感情角度讲,他确实是第一个我爱上的人。我从来没有问过薛梓平的情史,从他的只纸片言可以知道,他有过一个女友。因为女友志向是出国念书,薛梓平觉得留不住,就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薛梓平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肯为野心努力,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工作和学习上,这一点我和他几乎一样。
  薛梓平的爱好,或者说他的解压方式,不是下围棋,而是打篮球。他的朋友都是一起打球的球友,工作学习再忙,他也会睡觉前在篮球场练习投篮,雷打不动。总的来说,薛梓平的解压方式比我健康。和他在一起,我是有些自惭形秽的。
  因为互相知根知底,两边父母一听对方的名字就知道是谁。爸妈看着薛梓平人品不错,也都默许我们的关系。
  我是真的坠入爱河,时不时莫名其妙忽然笑起来,惹得身边人一脸狐疑。我不好意思解释,只是庆幸能遇到薛梓平,而且告诉自己一定要珍惜机会。我对薛梓平特别温柔,几乎他说什么我都同意。有需要做决定时,如果牵涉到他,也会问他意见。我很少耍脾气,在他面前真是将温顺娴静发挥到极致。
  恋爱初期薛梓平非常规矩,只牵手、揽腰、拥抱什么的,非常尊重我的意愿。精虫上脑的那么几次,都被他控制得很好。每次和薛梓平在一起,我心里就忍不住好奇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我是痒痒的,想象着衣服下健壮的身材,还有挂在他身上的样子。
  虽然迫不及待,但我必须保持矜持。我非常爱薛梓平,太想和他有一个将来,所以无论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薛梓平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直直看着他认真聆听,而且充满好奇和崇拜,要什么、不要什么简单直接,而且保证自己笑容真诚。
  「阮阮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薛梓平的语气带着宠爱,也带着些炫耀,向他爸妈这样介绍过我。
  男友的夸奖,让我当即决定永远在他面前当乖乖女。有性瘾这件事,一辈子都要成为我的秘密。这是保护我们的关系,所以谈不上内疚。听上去很辛苦,但保守秘密已经成为我的性格一部分,在薛梓平面前隐藏,不比在爸妈面前困难。
  我还带着薛梓平去过曾老头家,这个稀疏平常,曾老头也是薛梓平的前前校长啊。后来我专门又去曾老头家,他说薛梓平人不错。这老头看人很准,他虽然对我做了禽兽的事儿,但其他事情上倒是没有亏待过我。我又问和他将来怎么样,曾老头却说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更关心的是我还愿不愿意再来陪他。
  和薛梓平交往大约半年吧,我们趁清明节的假期去听演唱会,一整天气氛都很好。晚上薛梓平开车送我回学校,车载蓝牙里放着张学友的歌曲。两个人跟着音乐一起,扯着嗓子高唱,一点儿不在乎是不是走调,有没有记错歌词。直到放《情网》,唱着唱着,两人之间那种粘稠、灼热、充满爱欲的气氛逐渐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而且越来越浓重。
  薛梓平把车停到路边,关掉引擎。每次约会完,他都会停一停。两个人说会儿话,还要再对照一下各自的日历,为彼此腾出下一次约会的时间。我们的恋爱谈不上浪漫,微信都很少联系。原本约定每天最起码互相发一条信息,可忙起来也都没坚持下来。内心深处,我不太确定薛梓平喜欢我这个女友。他条件很好,如果在骑驴找马,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今天不太一样,因为有《情网》烘托气氛,薛梓平看我的眼神明显热烈很多。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我胸口一紧,脸颊在昏暗光线下泛起一层红晕,很快变得滚烫。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略带羞涩地说道:「嗯……薛梓平……今天很开心… …」
  薛梓平很少见过我这种清纯的媚态,脸庞不自觉慢慢向我靠近,胳膊结实地揽住我的肩膀。我不由皮肤瘙痒,心脏狂跳。
  「怎么?还连名带姓的叫我,这么见外……阮阮?」他在我的脸侧停住,问道。
  「嗯一一」我发出星点的呻吟,呼吸沉重起来。我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男人,千万别搞砸了。
  「什么?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我到底是不是你男友啊?阮阮?」薛梓平嘴唇试探着点了点我的脸颊,像是在给我提示。
  「阿平,阿平啊,你饶了我嘛!」我学着他母亲的样子,亲切地叫了两声。
  薛梓平心满意足,大胆吻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与他唇舌相连的那一刻,我总算稍稍安心。
  薛梓平还是喜欢我的,喜欢到馋我这个人。
  我也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喜欢他带给我温润如风的感觉。我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一只手垂在身边有点儿无处安放,试了好几个地方支撑身体,直到放在他的大腿上才感觉舒服点儿,而且还能够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大腿根。
  薛梓平的吻果真不再是浅尝辄止,变得更加热烈。他的吻技非常好,舌尖灵活地挑逗我的上颚,嘴唇不断摁压吸吮。两人的舌头在口中交缠,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大手揽住我的背,身体施力,顺势将我压在坐椅上,吻也顺着下巴一路延伸到脖颈,在我的敏感地带摩挲。
  我被他的吻勾得心痒难耐,眼神迷离。喘息声急促起来,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可算知道心脏在胸膛小鹿乱撞是什么意思了。我忍不住双臂圈住他的身体,身子微微向上挺起。薛梓平的大手从我的腰际一路上抚,直至罩上隆起的乳房,隔着灯芯绒衬衣轻轻地揉搓,带着撩人的挑逗。我浑身又麻又痒,一股难以抑制的欲念涌上心头。
  「啊一一」我的身体故意瑟缩一下,勾起薛梓平更大力的揉搓。
  「好大,真软!」薛梓平边揉边贴着我的耳边说。
  我脸红耳赤,心里既期盼又害羞,紧张得耳膜轰隆轰隆巨响。我故作娇羞无措地咬着嘴唇,求饶道:「阿平……别这么说。」
  薛梓平的手指捏捏我的乳头,说道:「真的很舒服啊!阮阮,让我伸进去摸摸吧!」
  我咬着嘴唇不回答,眼神在半垂的睫毛下犹豫不定。今天晚上走多远?
  薛梓平贴着我的耳边继续诱哄:「就摸一摸,我保证就摸一摸,不会弄疼你的!」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薛梓平以为我默许,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然后又打开背后的文胸扣,将文胸向上拉扯。
  「阮阮真好,你这一对奶子,我都想了一整天了!」薛梓平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两只乳房从文胸里露出来,又被文胸推挤得更加饱胀高耸,粉色的奶头硬邦邦立着,像两颗冰激凌上的糖果。薛梓平的大手覆盖上去,特意捏了捏,满意地听到我的低吟。这对肉乎乎的乳房过去只有曾老头摸过,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大手爱抚,刺激得心头那股瘙痒蔓延到小腹。
  我耳根子又红又烫,眼睛更加水润,盈盈望着薛梓平,嘟着嘴娇嗔道:「嗯……阿平,你无赖……」
  「哪有无赖啊,仰慕你还来不及呢!」薛梓平掏出我的两个乳房,轻轻托着,眼睛已经看直了,忍不住说道:「操,瞧这一对奶子,又大又漂亮!」
  「你讨厌,干嘛老这么说嘛,人家好难为情!」我有些放不开,说着就要重新遮起来。
  「别啊,正喜欢得紧呢!」薛梓平坏坏一笑,大拇指拨了拨粉红诱人的乳头,说道:「阮阮,你的奶子涨不涨?我帮你吸吸!」
  说完,他也不等我回答,低头将乳头纳入口中细细含吮,然后像是不解馋似的,张大嘴吞噬半个乳房,发出窸窸窣窣的口水声。
  「阿平……啊……别吃……」我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脑袋后仰,长发顺着肩膀滑到身后。
  「喜欢我吃你的奶子吗?」薛梓平舔舔粉红的乳头,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他的胯部移动,一脸媚笑地说道:「安慰安慰我,一整个晚上都不安生。」
  「好硬!」我惊叫,赶紧缩手。薛梓平的肉棒早已勃起,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薛梓平两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裤子往下拽了拽。然后,他的肉棒弹出来。高高挺立着,上面布满细细的血管纹路。我是学医的,对人体构造非常了解,所以不该表现出多么震惊的模样。然而,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得有。
  「阿平……你干什么啊!」我红着脸撇过脸。
  「你摸摸啊!」他说着,握着我的手,重新贴上去。
  我的手指轻轻碰到肉棒的棒身,又热又滑又坚硬,像被烫着似的又缩回去。这次薛梓平抓住我没让我离开,我这才张开手掌,将肉棒握在手中。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他的尺寸可比曾老头的小多了。没有嫌弃的意思,就是跟自己陈述一项事实。都说男人的尺寸很重要,其实也分人。对于我来说,薛梓平的肉棒尺寸是我最不关心的一项内容,更何况这条肉棒功能健全,足矣。
  我非常爱薛梓平,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从外表看,两个人门当户对非常般配,但挡不住我内心的自卑和慌乱。生怕薛梓平发现我的淫荡本质,对我弃之以鼻。我对他从来言听计从,好处是和薛梓平相处时,很快两人就默认我是跟随者、他是掌控者。不管做什么事儿,只要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薛梓平对我就不会有怀疑。这一点,跟和我父母的相处没有两样。
  我的表现太像一个新手,薛梓平还担心我不好意思给他撸,握着我的手引导了一会儿,看我不再退开这才松开。我当然要按他设想的剧本表演,迟疑地上下抚动,动作稚嫩,却次次都点到敏感部位。
  「噢!对,就这样,别停,真爽!」薛梓平低吼出声,大手也伸进我的裙底。
  我里面穿着一双全棉过膝长筒袜,所以他能直接摸到我的内裤。薛梓平没有停留,快速地拨开内裤,摸到嫩生生的穴口,中指直接按上阴蒂挤压捻弄。他在前女友的身上,应该没少练习吧!
  「啊一一不要摸那里啊!」我拉长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婉转动人。
  「阮阮,亲爱的阮阮啊,你的声音真好听。」薛梓平手上的动作越发大力,中指已经嵌入穴口,勾着穴壁上的软肉抽送,拇指接替中指的位置继续按压阴蒂。
  我无助地晃着脑袋,握着肉棒的手看似不经意的一紧,成功惹来薛梓平的低吼。奇怪的是,就在两个人的欲望都在爆发边缘时,薛梓平一把搂着我不再有任何行动。直到他平静下来,手指才从我身上抽离,帮我整理好衣服裙子,坐回到驾驶座上。
  我困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薛梓平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和煦地说道:「我们俩的第一次,可不能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进行。」
  我一时之间怔了怔,眨了眨眼,差点儿掉出眼泪。想甜甜应一声好,却被欢喜卡在喉咙,一声也吭不出来。这是真的吗?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把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他也将我的福祉放在第一位。我的心紧紧地被他攥在拳头里,他随时都可能弄碎。薛梓平的眼神却一片清明,直直望进我的眼中。看到我感动又钦佩的样子,露出一抹爱慕怜惜的笑意。
  我这才羞惭而怯懦地低声应道:「哦,阿平,你真好!」 = = = 未完待续 = =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2:33:23

第十二章 二十二岁,我和薛梓平水乳交融。
  薛梓平学业很忙碌,还参加很多学校的社团活动,平时也没有多少闲暇时间,我们约会并不频繁。坏处是谈不上如胶似漆,好处是很少吵架。交往大概一年多吧,薛梓平的工作有了着落,问我关于国庆放假的安排。虽然他问得轻描淡写,但直觉告诉我他要有动作了。女人这方面都很敏感,更不用说我对性欲的掌握远比薛梓平有经验。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要不要和他坦白自己不是处女?他自己也不是处男,没理由这么要求我吧?不过,我曾经说过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薛梓平意识到自己是我的初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举动,但感觉他还是很高兴,而且呵护有加。我没有撒谎,也谈不上故意误导。可薛梓平对我越小心翼翼,我越不敢承认。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别说话,让他自己得出结论。
  学医有个好处,让自己被插入后流点儿血是最容易假装的事儿。我还稍微准备了下,让曾老头跟我试了试。曾老头没少笑话我,但胯下可是迫不及待。是的,和薛梓平的交往并没有让我和曾老头断了联系。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我需要曾老头。这么多年,我的性瘾一直靠他满足,性爱也一直在帮助我应付繁重的学业和忙碌的生活,不可能改变。等薛梓平操了我,顺利完成交接,我自然会和曾老头一刀两断,至少这是我内心的计划。
  国庆节如期而至,薛梓平和我搭乘飞机飞往三亚。
  我化了点淡妆,专门选了一套轻熟女的衣服。上身一件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脖颈和一抹白皙的肌肤。衬衣腋下靠近乳肉的侧边有些松紧,紧贴着丰满的胸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下身是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到达膝盖上部,露出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薄薄的丝袜将腿部肌肤稍微遮掩,脚上踩着一双蓝色高跟鞋,和衬衫有个呼应,也显得身姿高挑。
  我在勾引薛梓平时,真的是不遗余力。
  薛梓平看见我的那一霎眼睛金光闪闪、奕奕有神,一路与我十指相扣,时不时还会挽到他的嘴边,深深吻一吻我的手背。坐到飞机上得着空就亲一亲、摸一摸。我会让他过过瘾,但如果稍微升级,一定会涨红脸阻止他。
  「阿平,大白天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抓住他爬上我大腿的手,娇羞地嗔他一眼。
  薛梓平揽住我的肩膀,牙齿咬住我的耳垂,带着些许懊恼的坏笑,说道:「阮阮,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到酒店后,我进了大厅腿就有点儿发软,坐在大堂沙发上不想往柜台走。从包里拿出身份证给薛梓平让他拿房卡时,我的脸颊不自然染上一层红晕。薛梓平看在眼里,强忍嘴角的笑容,接过我身份证,替我俩办理入住手续。前台服务员输入我们信息时,还朝我这边看过来。明知他可能就是看看证件照片和真人是否相符,我的脸庞还是忍不住如火烧一般热起来。
  进了房间,薛梓平放行李,而我则立刻躲到洗手间。说是稍微梳洗,也是给脸颊降降温。正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补妆,薛梓平走了进来。
  他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一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出不了门了。薛梓平一只手迫不及待滑进我的胸口,掌心覆盖一侧乳房,缓慢而用力揉弄,指腹在敏感的乳头上轻捻慢转。我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到小腹,双腿不自觉夹紧,腿间涌出一丝湿意。
  我转过身想推开他,可薛梓平把我箍在怀里,胸膛挤压着高耸的乳房。我扭动身体,没好气地问道:「不去海边走走?」
  我们来三亚之前在网上做了一堆旅行攻略,计划了满满的游玩行程。
  「自打见到你,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你亲热,走路是我最不想做的事情。」薛梓平说着,嘴唇贴上我的颈部,舌尖在肌肤上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
  薛梓平一边吻,一边喃喃说道:「阮阮……阮阮,我太爱你了,今天你就给我吧!」
  他也不等我回答,解开我的衬衣纽扣,嘴巴从颈部滑向锁骨,再向下延伸。摸到文胸后一把推到我的下巴,张大嘴叼着乳房吃起来。
  「阮阮,你的奶子好看、好摸、又好吃!」薛梓平玩得爱不释手。
  「阿平,别这么说,」我伸出手想捂住他的嘴。
  我们之前有过一些边缘性爱,这次薛梓平如此直接吃我的乳房,对我来说还是刺激太大,忍不住呜呜啊啊叫起来。
  「阮阮……叫得也好听……」薛梓平说得更欢乐。
  薛梓平一路都在夸我,我心里非常欢喜,也希望能够做好他的女友。我顺着他的心思,从嗓子里继续发出莺啼婉转的悠长呻吟。一双手一会儿抬起,一会儿放下,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要继续。
  这个时候薛梓平很高兴全权掌控,在他的手口并用下,我很快被他推倒在床上,剥了个精光。薛梓平也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衣服,两个人赤条条抱在一起亲吻。我趁机仔细抚摸他的背脊,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感受他的每一寸温暖和平滑。我的皮肤就没那么平滑了,不仅因为性奋而火热,而且还泛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感觉到勃起的肉棒在我腿间不停摩擦时,我立刻紧张起来,不由问道:「阿平……这个……东西真要插进来吗?我已经觉得痛了!」
  薛梓平喘着粗气,这会儿比我兴奋。龟头在阴阜上来回游走,说话也不像刚才彬彬有礼:「嗯,有可能,阮阮稍微忍忍吧。你别拒绝我,我会轻轻的。」
  薛梓平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两人恋爱这么久从没有特别出格的举动。可是,他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只是为了当我的第一个男人?他会对我动粗么?他真的爱我么?还有其他目的么?我对性也许有经验,但感情上和小白无二。虽然两人已经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躺倒上了床,我的脑子里却层出不穷泛出一大堆问题。
  我突然有点害怕,眼神里满是顾虑重重,傻傻问了句:「阿平,你会不会和我结婚?会不会以后和我分手?」
  我内心对于问出这样的问题,羞得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还有比我更蠢的人么?
  薛梓平却很开心,笑眯眯说:「阮阮,我的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你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家里条件又这么好,是男人打了灯笼都难找的媳妇儿。白痴才会操一次就甩了你,我像个白痴么?我这么聪明的人,那是要操你一辈子的……你和我,要永远在一起,从此幸福生活、共赴美好未来。」
  哇,我暗暗惊奇。常识也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不能信。而且,我从小被教育的重要一条,就是对恭维赞扬需要提起十万分警惕。明明知道薛梓平这几句是甜言蜜语,我听了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用力紧紧合在一起的双腿也放松下来。
  薛梓平立刻拨开我的腿,挺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口摩挲。感觉到淫水流出,薛梓平大喜,开心地说道:「阮阮湿了,你的小逼也想要我的棒棒呢!」
  他慢慢把龟头挤进穴口,稍微用力进去一点儿。
  我立刻抓着他的背,眼眶里迅速积满泪水,小脸扭曲喊叫起来,可怜兮兮说道:「阿平,痛啊!」
  薛梓平非常体贴,我一叫痛他就不再动弹。肉棒太大了,龟头卡在嫩逼入口进不去。在我如此紧张的状态下,他想硬闯也很艰难。薛梓平耐心地等我缓过劲儿,这才再往前顶。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出汗,却进展缓慢。
  「阿平,你还是一次来吧,这样太折磨人了。」我咬着唇,颤巍巍抬起腿,架到他的腰上。
  「那你可要忍着点儿,会很疼的!」
  薛梓平忍得也很辛苦,听我这么一说,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亲亲我的嘴唇,然后吸住一口气,腰部用力,直直顶了进去。我甩头一声尖叫,搂着他脖子的胳膊用力收紧,指头深深陷入他的背脊里。我学医没有留指甲,但不妨碍使劲儿。他的背,在那一瞬间,被我抓出一道血痕。薛梓平吃痛,也跟着我啊呀惊叫。
  「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双臂紧紧缠他的身体,绷着小腹,阴道箍住肉棒收缩到极致,浑身僵硬得就像被点了穴,动都不能动一下。只有眼眶里不停涌出的泪水,一颗颗往下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高度紧张,准确无误把痛感完全展现在表情和眼神中。
  薛梓平也痛得皱眉,被我八爪鱼一样勒得无比紧张。直到等我的喘息稍稍平缓,他才小心问:「好点儿没?」
  我勇敢地点点头,薛梓平开始慢慢抽插。感觉他为了怜惜我,草草来几下就想结束。我可不愿意两个人的第一次这么短暂,也不想让他真以为我的身体是个瓷娃娃。从今往后,我这幅身子可就靠他投喂了。
  过了一会儿,薛梓平的肉棒被嫩逼里的淫水完全包裹。我虽然痛得嘶嘶吸气,仍然悠悠告诉他:「阿平,感觉好点儿,你动得快一点儿啊!」
  肉棒被湿润紧致的嫩逼裹吸,薛梓平也很受用,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看我为了讨好他努力适应,满心欢喜,还宠溺地拍拍我的乳房,说道:「那阮阮也得把小逼松一松,我才能快呢!」
  我反而下意识缩得更紧。
  「不松?那我可自己来了。」薛梓平含着笑,提起臀部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轻轻抽插。
  两个人互相搂抱着,都在仔细感受一根大到不可思议的坚挺肉棒,一寸一寸进入我的嫩逼里。我们都非常性奋,伴随着轻轻的呻吟,我的屁股越抬越高,薛梓平也越来越快,但也不敢太快。我忽然用力抱紧他,阴道明显用力紧握。他可不是青果,知道我就快高潮了,于是加快节奏,奋力把我送上高潮。
  看到我带着泪珠的精致面颊,薛梓平对我温柔极了,好像我是这世上最难得的珍宝。他搂着我,额头抵着额头问:「舒服不舒服啊?」
  我害羞地点点头,等我恢复的差不多,薛梓平又开始再次出征,直至一股股精液射到我的阴道深处。坐飞机旅行很辛苦,又和他完成这么一件人生大事,我累得筋疲力尽,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薛梓平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阴道抽出。嫩逼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大量白色的精液涌出,混合着轻微的血丝。我没有抬起身体刻意去看,但我知道。
  「阮阮,这就是处女的元红吗?」薛梓平好奇地问道。
  我立刻把脸埋入枕头里,惊呼道:「我的天啊,阿平,你干嘛问我这种问题?是什么你不知道么?」
  薛梓平继续打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男人都喜欢啊!」
  「求你了,阿平,别说了,赶紧盖上!」我又摸了个枕头放在脑袋上,藏得更深。
  薛梓平笑嘻嘻起身把两个人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扯掉我脑袋上的枕头,抱着我亲了亲额头,问道:「阮阮,你会怀孕么?」
  「现在问?晚了啊!」我白他一眼。
  「不怕,怀了咱们就赶紧结婚,生个和你一样的宝宝!」薛梓平说得信誓旦旦。
  我当然想和薛梓平结婚了,做梦都想当他的老婆,只是没想到薛梓平这么快就说娶我的话。我心里一惊,虽然很感动,但这个念头还是得压一压。就算我再喜欢薛梓平,也不管他在床上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目前想的也只是占为己有,只操他也只给他操。我才二十二岁,当他的女友就很开心了,真没想过这么快结婚生子。
  我拍拍他的胸膛,说道:「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没有那么容易怀孕。避孕的事儿交给我吧,你不可能比未来的医生更懂了。」
  「我听老婆的,」薛梓平心满意足。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相互爱慕的情话,没一会儿就搂抱着沉沉睡去。我靠在薛梓平坚硬温暖的怀里,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在曾老头家就是被他操得再筋疲力尽,我也不敢睡觉。所以,薛梓平是第一个搂着我睡觉的男人,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两个人再醒来时,窗户外面漆黑一片。
  大家错过晚餐,但谁都不想起来。薛梓平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贴在我的屁股上。他伸手摸着乳房和乳头,又滑过我的小腹,来到阴阜。外部很干爽,但往里面稍微摸摸就是湿漉漉的。薛梓平的手继续抚摸抽插,我又分泌出一些淫水。
  这次薛梓平没有着急,而是被子掀开踢到一边。他把屋里所有的灯打开,房间明亮得如同白昼,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薛梓平却非常喜欢,一眼不眨盯着我赤身裸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大饱眼福后,啧啧称赞道:「阮阮,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漂亮么?」
  我害羞地笑了,说道:「你是我们学校的状元郎,你告诉我啊!」
  薛梓平欣然领命,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道:「阮阮的皮肤细腻光滑白如脂,没有瑕疵,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连在一起,我看着就想把脸埋在里面。」
  他两手捻捻我的胸脯,啧啧说道:「再说阮阮的这对奶子,浑圆高耸,配上敏感的粉色奶头,碰一碰就翘立起来。我都不知道该给自己的手揉捏,还是一口吃到嘴巴里。」
  「还有阮阮纤细柔软的腰肢,我的胳膊就想勾在怀里不松开。」
  「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在上面射满我的精液!画面一定非常好看。」
  「两条腿又白又长,将来我睡在中间,这双腿就可以天天缠在我的腰上。」
  「阮阮周身无一处不美,而这里……」薛梓平掰开我的双腿,手掌覆盖到双腿之间整齐柔软的毛发和隆起的三角禁地,赞叹道:「两片阴唇饱满得像……像奶油蛋糕。」
  「这是什么差劲比喻啊!」我忍不住笑道。
  「像鲍鱼、馒头、荷包、蝴蝶、海葵……这些比喻太俗了,哪里配得上我的阮阮!」
  薛梓平也笑了,趴到我身上,龟头浅浅的刺入半寸,又拔了出来,来回刺激着我的神经。
  「阿平,你干什么啊?」听到他的夸奖,我就跟荡在平静的水面一样,轻飘飘的像条鱼。这会儿薛梓平开始挑逗我,又让我像只鸟儿,恨不得飞起来。
  「我在干我的老婆,干得她欲仙欲死,从今以后只属于我!」薛梓平咧着嘴说道。
  我顾不得矜持,满脸通红说道:「那你倒是快插进来啊!」
  「叫老公。」薛梓平说着,肉棒抵在穴口,缓慢研磨。
  「老公,老公……我要你的肉棒。」我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每一次做爱、每一个高潮,都属于薛梓平,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薛梓平听的心花怒放,说道:「老婆,你这小逼简直要人命,倒便宜了我。」
  他再也不迟疑,把我的膝盖勾到臂弯上,两手紧抱大腿,肉棒对准穴口插进来。我放下矜持,等薛梓平松开我的腿,四肢立刻主动缠到他身上。阴道不停地亢奋收缩,爽得他大叫出声。我身体柔软、嫩逼湿润,比以往在曾老头身下还要乖巧甜媚,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爱慕,如同蜂蜜一般甜腻。
  这次我们的做爱要剧烈很多,我浑身酸麻,无招架之力,又舍不得让他缓下来,只能勉力奉承,流了无数淫水,又高潮了两次。薛梓平也射得是弹尽粮绝,这才偃旗息鼓。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粉嫩的小逼被操到红肿,穴口微微分开,精液一点点向外流出。薛梓平从洗手间拿回来毛巾,看着我的样子,肉棒又蠢蠢欲动。我连声求饶,他才给我清理干净,又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十点,我们起床洗漱,在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因为'浪费'一个下午和晚上,我们的旅游打卡计划不得不重新安排。薛梓平的意思干脆通通取消,我可不能由着他胡来,坚持拉着他到天涯海角和两块石头照了张相。
  下午玩累了,薛梓平到隔壁的一家餐厅点外卖,我则先一步回酒店冲凉。
  房间里冷气大开,而我舒舒服服冲了个澡,对着镜子观看自己的胴体。在薛梓平的滋润下,我看上去神采奕奕。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乳房在薛梓平昨晚的揉捏下更加丰满。我穿上从网上购买的白色半透明吊带睡裙,上沿比乳晕高一点点,下沿比臀部低一点点,遮住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但很明显里面是空心,没有乳罩和内裤。我又在腋下、耳后、阴户上喷点香水,侧身扭几扭屁股,从洗手间里出来。
  薛梓平正把点来的外卖一个个放到餐桌上,看我这副模样几乎红了眼。他丢下手里的食物,二话不说走到我跟前撩起裙摆。一手抚摸着奶子,一手抚摸着屁股,舔着我的耳垂问:「嘿……里面什么都没穿……阮阮,你勾引老公很在行啊!」
  「你以为我来之前,只做了旅游攻略么?」我扬起脖子,方便他的亲吻。
  「打草娄兔子?」薛梓平吃吃笑着,又捏了捏我的乳房。
  「人家那么喜欢你,当然要用心了。」我小鸟依人,乖巧地搂住他。这话一点儿没错,为了这次三亚之行,我真是做足准备。
  「阮阮从来都是乖乖女,对我这么用心,老公爱死你了!」薛梓平使劲儿亲了我一口。
  「阿平,你喜不喜欢?攻略说男人最喜欢女人穿成这样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充满不确定。
  薛梓平笑意更浓,连连点头:「喜欢,当然喜欢,喜欢得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我从他怀里跳出来,走到餐桌旁,调笑道:「我也饿死了,咱们吃饭吧!」
  三两口将外卖吃完,薛梓平就迫不及待把我压到床上。
  我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糯:「阿平,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用不着这么着急嘛!」
  薛梓平趴在我身上,没有脱掉我的睡裙,隔着柔软的丝绸,爱抚着我的身体。嘴巴在各个部位亲吻,最后来到大腿内。他乐此不疲,不断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腿根内侧,火热的唇舌像舔糖似的,停留在肉瓣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阴阜中间一条粉红的细缝儿,小嘴似的随着他的挑逗一张一合,满是他的口水。本来就是湿漉漉的,在他的嘴唇下,这会儿又忍不住喷出大量淫水。
  「啊呀……」我受不住叫出了声,双手固定住薛梓平的脑袋。身体轻颤不已,下腹火烧火燎。
  「怎么样?刺激吧?舒服吧?」薛梓平得意地说道。
  我不置可否,而是摇摆臀部,嗓子里发出一个断断续续悠长的浪啼。薛梓平淫欲更盛,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粉红色的阴唇整个含进嘴里,猛吸潺潺不止的淫水。
  「阿平别舔了,快插进来吧。」
  我熬不过,身上跟无数蚂蚁同时咬了一口似的瘙痒,双腿夹着他的头,呜哩哇啦胡言乱语喊叫着,整个下半身跟着疯狂地旋转扭动。薛梓平死死扒着我的大腿,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不断流出的淫水,卖力地用唇舌与牙齿又吸又咬,让我的高潮尽可能持续下去,直到我双脚发软,从高潮中瘫软下来。
  薛梓平并未停止,继续吸吮和舔舐,我的嫩逼在他嘴里再次抽动,他将一根手指伸进去。我忍不住弓起背,在又一次高潮中愉悦地叫出声。这种感觉一如既往的美妙,强度几乎让我难以承受。我眼神迷离,气喘吁吁,皮肤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薛梓平用热烈的眼睛盯着我,嘴巴仍然含着我的嫩逼。他轻笑着放开我,手指从我体内抽出,说道:「阮阮,你高潮的样子太好看了!」
  我敬畏地看着薛梓平把滑溜溜的手指放到唇边,舌头伸出品尝我的淫液。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朝我缓缓靠近,温柔地拨开我脸上的头发,然后俯身吻上我的嘴唇。他的舌头探进口中,轻抚口腔里的角角落落,模仿着我此刻想要他的肉棒对我做的事情。我能尝到他舌头上自己的味道,欲望陡升,也更加性奋。
  我红着脸,一只手伸到身下摸他的肉棒,轻轻撸了几下,用嗔怪和娇媚的声音说道:「阿平,你怎么这么大?进来的时候轻点儿啊!」
  因为我非常湿润,高潮过后的阴道又及其敏感,薛梓平分开我大腿,肉棒缓慢而轻松地长驱直入。渐渐填满的感觉,像整个身体被湿润温暖的一团火包裹。我原本还在他身下刻意控制自己的欲念,此时真有些疯狂了。两个腿紧紧夹住薛梓平的胯部,无论如何不让他从我身体里出来。
  「老婆,真紧!松一松,为夫的鸡巴被你夹得都没法动了!」薛梓平嘶嘶叫道,又捉住我的乳房使劲儿捏了下。
  我俩都笑了,彼此稍稍放松,一起看着他的肉棒在我身下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每当龟头顶到深处时,我也会配合着抬起屁股贴住他转个小圈。这动作不仅加深龟头和子宫口的摩擦,还能让我感觉异常美妙,真是酣畅淋漓,心里快活异常。
  我仰躺着,紧紧抱住结实宽大的背脊用力往下按,薛梓平趴伏在我身上耸动腰胯,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白嫩乳房在一摇一晃时磨擦着他的胸,粉嫩紧窄的小逼紧紧含住肉棒吞吐。我抬起长腿盘到薛梓平的腰上,屁股挺得离开床面。薛梓平激烈的抽插,皮肤击打在一起啪啪直响,丝丝淫液也被带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到屁股,一直滴到床上,湿了一片。
  薛梓平站到床沿,我倚在床沿翘起脚跟,两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趾上的红指甲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对着一个个脚趾又含又咬,还用下巴上的胡渣扎我的脚底心。我舒爽得眼神涣散,抑制不住的叫床声更是不成调子,只有身体本能迎合着他的抽送。
  薛梓平松开我大腿,俯身亲吻我的嘴。两人的舌头追逐缠绕,互渡口水,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吸过来一样。快感不断在体内积聚,薛梓平的动作愈发狂野,粗壮的肉棒左右开工,次次尽根,感觉他处在一种想停都停不下来,只能不管不顾一味猛冲的状态。我也欢快无比,心肝宝贝老公乱叫,浪声不断。
  我的身体完全敞开,呻吟声从低吟转为尖叫:「啊……阿平……我……不行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涌出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席卷全身。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瘫软在床上,气息急促而微弱,嫩逼却好像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缠绕吸吮仍在肆意冲撞的火热肉棒。
  在一阵狂风暴雨后,薛梓平也达到高潮,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释放。他瘫在我身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上,仍然保持着深埋在我体内的姿势。我想动,可四肢像是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真被他操得筋疲力尽。
  「阮阮累了啊,我们休息一会儿!」薛梓平搂着我,充满柔情地说道。
  那声音像棉花糖一样在两人肌肤之间溶化,把我们的心黏在一起。我搂住薛梓平的脖子,在耳边柔柔地问道:「喜欢吗?阿平,我的心早就属于你,现在我的身体也都给了你。」
  薛梓平满脸的感动和欢喜。
  操、吃、睡,重复又重复,似乎这就是我俩在三亚酒店做的一切。薛梓平和我像天雷勾地火,拉个手就能欲望蹭蹭蹭往上涨。两个人在酒店里尝试各种体位,我会四肢着床趴着承受抽插,也会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沙发椅背上,让他从后面过瘾。薛梓平还会把我按在窗台上,甚至有一次把我抱起来顶在墙上大力地释放他那过剩的性欲。
  我随心所欲地张腿迎接男友的手、嘴和肉棒,无比享受这种肆无忌惮的性爱,还有他给我的全部关注。薛梓平也了解了我的身体和偏爱,以及我作为一个女人,能给他的身体带来的舒爽和愉悦。
  恋爱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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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2 02:49:21

第十三章 曾婶生病时,我被曾叔侵犯。
  三亚旅行结束后,我回学校没多久,出了一件要命的事儿:曾婶病了。
  她的癌症复发,而且扩散很快,只能保守治疗。说起来可能有心里因素,曾老头的妈早早去世。因为条件艰苦、年代久远,不知道具体病因。后来曾老头的媳妇得病,虽然得到精心治疗,不久也去世了。一家子两代媳妇儿都因病早逝,所以曾婶三年前被诊断癌症时,心里负担特别重。复发后更是有点儿心灰意冷,直到不得不保守治疗,她决定回家度过最后时光,坚决不想待在医院里。
  在家就得有人给曾婶定时吃药打针,这个可以找高级护理。曾婶却不喜欢医院中介推荐的人,用了两个都没做长久。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曾家人想到我。
  曾婶不常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而每次出现都会给我重要帮助,算是我命里妥妥的贵人。我们一家说起来,都非常感激。她第一次被诊断癌症时,一直配合治疗,效果很显著,恢复得也很好。爸妈没少去看过她,之后专门请他们一家人吃饭。我不仅点菜的时候帮曾婶着想,而且整个饭局也都特别照顾她。散席时,我还建议由爸妈送曾婶回去,曾叔早一步离开,到家开暖气、加湿器、放洗澡水。曾婶一回去就能舒舒服服换衣服梳洗,而且可以早点躺下来休息。
  因为那次鞍前马后,曾家上上下下对我留下深刻印象。临终关怀,自然而然想到让我照顾曾婶。我妈非常不乐意,我都是要当医生的人,怎么能干伺候人的事儿。而且我还得在曾叔家过夜,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而言,太不合适了。
  后来还是曾叔找到我爸跟前,保证平时有曾婶的妈妈伺候,我只负责给她打针吃药,而且有事了也可以使唤他丈母娘。最关键的,曾叔发挥他解决问题的执行能力,找到医院医务科科长,竟然可以让我把照顾曾婶的时间,当成我在医院的实习。
  医院实习是我们拿学分的重要组成部分,目的非常清晰:接诊,询问病史、书写病例,熟悉常见病和多发病的诊断与治疗方法等等等,与此同时,也要了解医院的常规管理工作。可那都是理论上的,实际情况是,我们很少有机会直接接触病人。
  一是现在医学专业多,需要实习的医生护士更多,医院没精力管理这么多编外人士。另一方面,医患关系太敏感,医院怕担责任,根本不让我们做实际的诊疗。要知道在这个超大城市里,医院担着四大综合三甲之一的名声,维护这个名声是件至关重要的大事。最关键的是,很多病人拒绝实习医生看病。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动用那么多时间、钱财和资源拿到珍贵的诊疗机会,可不是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看病的。
  我在医院实习了这么长时间,只有查房时能学点儿东西。其他时候,干的事情能不能叫事情都难说。递表格给患者签字,帮医生叫患者,甚至跑腿拿快递都有过。后来任务稍微固定些,也几乎就是办出院手续,一办办到中午吃饭。下午更无聊,复制粘贴长长短短的病历和病程,就这都能搞到晚上八点,一天眨个眼就没了。
  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我不会说对学医无关紧要,但做个三四天就能熟练掌握,之后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更糟糕的是,还耽误真正的学习。那段时间学习任务特别繁重,因为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其实高强度的学习对我们念本博八的不算事儿,难的是让我们天天大部分时间做形式化努力,明明知道是无效用功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就好像让一个马拉松运动员停停跑跑,心率和呼吸全乱掉了,身体的节奏也被彻底打散。看似可以趁着活儿轻松休息一会儿,其实只会增加更多疲劳感,我们很多同学都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掉了队。
  如果我能省掉这种鸡肋实习,而且有一个安静地方看书,何乐不为?曾婶对我本来就挺好,所以我个人蛮倾向照顾曾婶的。爸妈后来看到曾叔这么本事,也答应下来。
  在曾叔家看到曾婶时,我的心都要碎了。孱弱的曾婶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像是一颗即将倒下的花朵,有种难以言喻的憔悴与落寞。印象中,曾婶从来都是容妆精致,穿着得体,眼神里透着坚定和睿智。据说她在单位几乎算是二把手,而且嫁的老公位高权重。曾婶的生活原本那么风光充足,简直就是原创小说里成功女性的翻版。
  命运对曾婶不知道是眷顾还是残酷,风华正茂之年病魔缠身,逼着她不仅放弃努力打拼经营的生活和事业,还要承受生命一点点离她远去的残酷现实。我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曾婶,认认真真给曾婶打针吃药,在她清醒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
  「委屈阮阮了,在我跟前做些老妈子保姆的活儿。」曾婶勉力给我一个笑容,向我道谢。
  我难过地差点儿掉眼泪,强忍着说道:「曾婶哪里的话,能跟您这儿偷懒,我不知道多开心呢!而且,我将来要做肿瘤内科,照顾您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这些话原本是安慰曾婶,将来做哪个方向我根本没决定。但如此顺滑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有点儿相信,将来要做肿瘤内科,而曾婶就是我立此志向的原动力。
  「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别情绪化,撑不了多久的。」曾婶拍拍我的手,摇头。
  曾婶比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我说这些话都是真心,也是因为憔悴的曾婶就在我跟前,一时激动有感而发。将来曾婶走了,保不准又有什么事儿触发心底柔软,那到时候会改变主意么?曾婶对我的教导虽然三言两语但字字珠玑,既然知道自己可能朝三暮四,还不如收了悲天悯人的心思,现实一些、功利一些。
  「曾婶,我说这话可不是讨您欢心。肿瘤内科好处可多了:收入高、发论文容易、治疗流程标准,最适合我呢!」我握住曾婶的手,告诉她能照顾曾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还是应该听懂行的给你安排,毕竟到你这个阶段,选择可比努力重要呢!」曾婶颇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我握住曾婶的手,由衷说道:「曾婶,我明白您的意思。自打认识您,您就一直在帮我。我是小辈,您对我不用客气!」
  「阮阮,你别怨婶子就好啊,婶子也是想最后这段日子,能高兴些……」曾婶很容易疲倦,说完就闭上眼睛,小睡休息。
  我轻轻给曾婶盖上毯子,心里有点儿小感动。曾婶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帮我一个关系不搭界的外人,真是好人。
  照顾曾婶这段时间,我也对曾叔有了进一步了解。曾叔全名曾淮生,是曾老头和他媳妇唯一的孩子。曾老头的媳妇儿走得早,他既当爹又当妈,父子俩相依为命。因为曾老头一直是学校核心圈里的人,曾淮生从小到大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从没受过委屈。要说对儿子的培养,曾老头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他稍稍花些精力,就开发出我的性瘾。对曾淮生,那是用一辈子开发他的官瘾。
  曾淮生大学就拿到定向选调生的名额,毕业后顺利进体制。从科级副职开始干,每个选择都在为下一步的升迁铺路,像玩游戏时打怪升级换地图一样,乐在其中。
  在他家呆了几天,我也领略了曾淮生是怎么爱老婆的。基本是老婆要什么都给,但就是给不了时间和陪伴。都已经是曾婶最后的日子了,他还在马不停蹄忙工作。我暗暗比较过,曾淮生评上副处时比我爸年轻,他工作起来也比我爸投入得多。曾淮生大部分时间睡在办公室,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简单问问曾婶怎么样,然后钻到他的书房忙自己的事儿。
  我相当看不惯,私下会和我妈八卦曾淮生这么对老婆太过分。我妈也是叹气,但嘱咐我管住嘴。人家夫妻俩的事儿,轮不到我说三道四。我当然明白分寸啦,做乖乖女保持沉默。不过没多久曾婶的妈妈先崩溃了,声泪俱下让曾淮生多陪陪曾婶。
  这下总算有点儿用,曾淮生第二天破天荒早早回家。曾婶的妈妈立刻离开,给他们夫妻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也想趁机溜走,照顾曾婶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就是少了很多和薛梓平的约会时光。我的计划是和薛梓平浪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曾淮生坚决摇头不让我离开,哪怕我把吃药的事儿写在纸上教给他,他也不同意。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此时,眼前的人表情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干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操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覆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久远得我几乎忘掉。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操逼,让叔操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不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发上。头皮筋被崩断,头发散落到脸上。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我疼得飙出眼泪,人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发上掉下来。尽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两个人还是一起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曾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住我。不由得,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我心跳加速、气息浓浊、满脸通红,仍然不相信曾叔会在此情此景对我做这样的事儿。
  曾叔屏气凝神片刻,才发出一声赞叹:「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哪有心情听他鬼扯,也绝不会乖乖就范,使劲儿在他身下扭动挣扎。曾叔不耐烦地把我翻过来,趴在地毯上。然后,他的膝盖顶住我的腰窝,两三下把我的裤子拉到膝盖。又抓住我的双臂,反扣到身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我知道曾叔不是在开玩笑,蓄积力量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曾叔的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说道:「别尖叫,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
  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不仅还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但曾叔力气太大,虎口卡着我的下颚,根本使不上劲儿。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曾叔怎么能这么混账?
  「听话,阮阮,让叔过个瘾,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曾叔说着,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又拨开长发,俯身贴着我的背。
  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触到后背中央时,我浑身僵硬,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曾叔的舌头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一股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股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巴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很得意,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把你这个小丫头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女娃儿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巴和嘴唇。与此同时,两腿之间挺立的肉棒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随后,他的手搭在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灵巧地将我压住,让我无法逃脱。
  「你这个混账,曾婶还在卧室躺着呢!」我摇晃着身体,声音沙哑和急促,试图摆脱曾叔的双手。
  「你不说,我不说,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记得吗?你说过会保守秘密。」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
  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突然间,我希望曾叔伤着我。如果他要强奸我,当然会伤害我。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奸犯玷污凌辱的。那和通奸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强奸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奸也好,通奸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刚才试图尖叫,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伸进内裤按在臀肉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否会被曾叔侵犯。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曾叔也感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他干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裤也脱下来。接着,曾叔的肉棒抵在阴阜上。阴唇张开,敏感的阴蒂因肉棒的摩擦而肿胀。我的身体颤抖,心中燃起渴望的火苗,几乎要翘起屁股迎合曾叔的肉棒,尽管我仍在挣扎着抵抗他的侵入。
  「别乱动……你这样乱动的话,我进不去!」曾叔不耐烦地说着,好像是我不乖,而他也不是在强奸我。
  曾叔按着我的腰肢阻止我反抗,然后扶着肉棒向肉缝里插入。我绷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下半身不停缩退,逃避肉棒的侵入。
  曾叔抬起我的臀部进一步用力,这次肉棒对着穴口一挺腰就刺穿身体。紧闭的嫩逼根本无法阻挠坚硬无比的肉棒,身下一阵灼热刺痛。曾叔尺寸巨大,那感觉就像要撕裂我,只为了容纳他而伸展开来。曾叔也没有浪费时间给我适应,肉棒猛烈地动作,我的臀部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在进入时抬起,再在抽出时重重地落下。
  「呜呜呜……疼……疼……」我没有足够湿润,精神也变得紧张。越是紧张,疼痛的感觉就越发敏感。
  曾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他沉默不语,只管一味将肉棒插入我的体内。
  无论是逃跑还是反抗我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种疼痛被逐渐放大。我不是第一次反复被抽插,但确实第一次觉得疲惫。明明我是被操的那个,明明只是在曾叔身下消极应付,但我还是筋疲力尽、无比劳累。我像个人偶娃娃似的趴在地上,身体在曾叔的抽插中不停摇晃。曾叔的喘息以及屋外霹雳吧啦的雨点声,只让疼痛更加剧烈。
  「疼……呜……轻点……真的疼啊!曾叔,啊啊啊……我……好难受……」我艰难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只能挤出低不可闻的呜咽。
  「没事的,你不反抗就没事儿,忍一忍,好好享受。」曾叔像是渐入佳境,抽插的动作越来越起劲儿。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我彻底心凉,曾叔在强暴我啊,他只是想侵占享受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在乎我的感受。我忍不住双拳紧握,指尖都快刺破掌心。
  曾叔低下头提了口气,用空着的手缠住我的头发,抬起我的下巴,再贴着我的脖子连舔带咬,抓着头发的手也加大力道。剧烈的疼痛带我达到高潮,每一寸都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满到溢出。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胳膊和大腿的肌肉都无比的酸痛,只要轻轻地移动,就让我嘶嘶吸气不敢继续动作。
  我瘫倒在地上,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随着曾叔的操干节奏无力地上下晃动,只是用沙哑的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蚊蝇之音。曾叔的动作彻底疯狂,趴在我的后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下来,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控制着肉棒在嫩逼中急速进出。此时此刻,我真实感受到为什么强奸是刑事犯罪。我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供曾叔发泄欲望的玩具。
  直到曾叔接近射精的边缘,他双手抓住我的胯部,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剧烈跳动的肉棒狠狠顶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汹涌而出。他没有立刻从我身上起来,而是仍然趴在我身上,一边喘息,一边舔舐亲吻他咬过的地方。
  终于,曾叔意犹未尽地再次抽动几下后,才将已经变软的肉棒从我的嫩逼中拔出。我虚弱地躺在地上,仍然摆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无力地摊开,红肿的嫩逼还在微微收缩,阴道口可能也有撕裂,火辣辣得痛,不断淌出混杂了淫液的精液。
  我听到曾叔坐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他假装贴心地扶我起来,手却不老实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两下,又捧住我的脸用力吻住,然后才松开我。
  「曾婶那么爱你,你却做出这种事儿!」我苦涩地说道,小心翼翼把裤子重新穿好。内裤已经破烂不堪,我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
  「当然,」曾叔看着我若有所思,一丝淫笑掠过嘴角,脸颊上的酒窝更加明显。他起身把咖啡递到我手上,带着浓重的餍足吐息,说道:「谁让阮阮这么诱人,叔实在把持不住,所以才做出这么禽兽的事儿。阮阮啊,你让我情不自禁啊!」
  「我以为曾叔很爱曾婶,」我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背擦了擦淤青的嘴唇,感觉就像冰锥刮过一样刺痛。
  「当然,可操你也是我的最爱,一码归一码。」
  我仰头喝光了咖啡,踉跄着起身一步步挨到洗手间。浑身酸痛无比,皮肤到处都是红印和淤青,双乳和阴部肿胀不堪。我一边哭一边清洗身体,之后回到房间,木然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