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昨晚睡得挺香吧？
　　日头透过窗帘缝隙，像把金锥子似的扎在炕头。
　　王轩觉得脑仁儿里头像是有个装修队在施工，「咣咣」凿得生疼。嗓子眼儿干得冒烟，嘴里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像是还没散净的酒气，又像是别的啥腥膻味。他迷迷瞪瞪地哼唧了一声，想翻身，却觉着大腿根那儿酸溜溜的，好像昨晚上跑了个马拉松似的。
　　「咔哒。」
　　西屋的门被推开了，一股子带着霜雪气息的凉风随着那道倩影钻了进来。
　　刘芳一脸倦容地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里头露出一截淡粉色的护士服领子。她手里拎着个早点袋子，眼底下挂着淡淡的乌青，瞅着就让人心疼。
　　「醒啦？」刘芳把袋子往桌上一搁，搓了搓冻红的手，凑到炕边，「瞅你睡得这死猪样，昨晚喝多少啊？妈说你都不省人事了。」
　　王轩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光着的上半身。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一片浆糊：「啊……是喝多了，妈做的菜太硬，我就……后来咋回屋的我都记不着了。」
　　刘芳叹了口气，坐到炕沿上，伸手自然地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你也是，那种高度白酒你也敢跟妈拼。下次可别这么虎了。头疼不？」
　　王轩感受着媳妇冰凉指尖传来的触感，心里头那股子愧疚劲儿刚要往上涌，门口就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大嗓门。
　　「头疼那是肯定的！那可是六十度的小烧！」
　　刘秀芬端着个大海碗，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今儿个她换了身行头，紧绷的亮紫色高领毛衣把那俩大奶子勒得那是相当壮观，下身是条黑色的呢子短裙，腿上裹着那种看着就滑溜的黑丝绒连裤袜。
　　「来，姑爷，妈特意给你熬的酸菜汤，多放了胡椒面，发发汗就好了。」
　　刘秀芬把碗往王轩手里一塞，那动作极其自然，手指头甚至还在王轩的手背上滑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带着温热，王轩身子没像刚来那会儿似的往后缩，反倒是下意识地接住了碗，手指头还没忍住在那只大手上蹭了一下。
　　哪怕脑子里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但这只手的触感，这股子热乎劲儿，身体它是真真切切记得的。那种舒坦的感觉顺着指尖就往心里钻，让他觉得这就该是一家人相处的样儿。
　　「谢、谢谢妈。」王轩端着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热辣的汤水下肚，确实舒坦不少。
　　「谢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秀芬笑得花枝乱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轩那张还有点发懵的脸，话里有话地问了一句，「咋样姑爷，昨晚睡得挺香吧？
　　妈这西屋的炕，睡着舒服不？」
　　王轩抹了把嘴，老实巴交地点头：「舒服，就是太热了，出了一身汗。」
　　「出了汗好啊，出了汗才去火呢。」刘秀芬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的裤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刘芳在一旁把羽绒服脱了，里头是那身紧致的粉色护士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一边挂衣服一边抱怨：「妈，你还说呢，我一回来就闻着这屋里一股子
　　怪味儿，也不知道开窗放放风。」
　　刘秀芬脸色丝毫没变，反而顺杆爬：「那是男人味儿！你懂个啥。」说着，她一屁股坐在炕沿另一边，离王轩也就不到一拳的距离，那大腿外侧的黑丝绒料子，几乎就要贴上王轩光着的小腿。
　　王轩没躲。他甚至觉得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他有点莫名的安心。他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媳妇，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满脸横肉却透着股子骚劲儿的丈母娘，心想：这才叫过日子嘛，热热闹闹的。
　　就在这时，东屋那边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
　　「这大早上的，吵吵啥呢……」
　　刘小燕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门口。这丫头更是没把王轩当外人，身上套着那件能把屁股遮住的大号动漫T恤，底下两条大白腿就那么光着，白晃晃的直刺眼。那一头粉毛炸得跟鸡窝似的，却透着股慵懒的野性。
　　她瞅见屋里这架势，目光在王轩和她妈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王轩那张略显迷茫的脸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姐夫，昨晚你呼噜声震天响，吵得我都没睡好。」小燕倚着门框，脚尖在地上画着圈，那语气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你得补偿我。」
　　刘芳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就知道要东西。你姐夫头疼着呢，别闹他。」
　　「姐你最没劲了。」小燕撇撇嘴，也不理她姐，直接光着脚丫子几步窜上炕，像只小猫似的凑到王轩跟前，「姐夫~我想喝那个新出的草莓啵啵奶茶，镇上新开的那家，你请我呗？」
　　要是搁以前，王轩肯定得往后躲，还得寻思这小姨子能不能有点界限感。可这会儿，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青春脸庞，闻着她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去的被窝味儿，他只觉得这丫头真可爱，跟我这姐夫是真不见外。
　　「行，买。」王轩把喝空的碗递给丈母娘，顺手就在小燕的粉毛上呼噜了一把，「这算啥事儿，等会让妈给你拿钱去。」
　　刘秀芬接过碗，趁机又在王轩手心里捏了一把，那眼神里全是赞许：这姑爷，上道。
　　「看把你惯的。」刘秀芬笑骂了一句小燕，扭着那大屁股往外走，「芳啊，你也别忙活了，赶紧补觉去。姑爷这就不用你管了，妈看着呢。」
　　刘芳确实是累极了，也没多想，脱了护士裤，钻进了被窝里，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屋里头就剩下王轩和赖在炕尾不走的小燕，还有外屋正在刷碗、时不时弄出点响动昭示存在的刘秀芬。
　　王轩靠在被垛上，看着媳妇熟睡的侧脸，又瞅了瞅正冲他眨巴眼睛的小姨子，心里头不但没觉得慌，反而感觉这家，真挺好。

第十五章 这可是我家的大财神爷
　　入了冬的东北，天黑得早，这才刚过晌午头，日头就有点泛黄了。
　　王轩刚把午饭那两个碗刷出来，手还没擦干呢，就听着西屋里头传来刘秀芬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姑爷！别在那磨蹭了，赶紧把衣服换上，跟妈出去溜达溜达！」
　　他这几天在丈母娘家住得是越来越顺心，那种刚来时的拘谨劲儿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听见召唤，他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手，应了一声：「哎！来了妈！」
　　刚一推开西屋门，王轩眼前就是一亮。
　　刘秀芬今儿个显然是下了血本捯饬。那一身豹纹深V的紧身小衫，领口开得那是相当豪放，白花花的一片肉在那黄黑斑点里头挤得直往外溢。脖子上挂着条手指头粗的金链子，在大白肉上晃得人眼晕。下身是条紧绷的牛仔短裤，配上黑丝袜和红高跟，外面还披了件带毛领的假皮草短外套。这身行头，别说在镇上，就是搁城里夜店也是相当炸裂。
　　「咋样姑爷？妈这一身行不？」刘秀芬原地转了个圈，那俩大屁股蛋子在短裤里头绷得圆滚滚的，随着转身的动作狠狠颤了两下。
　　「那必须行啊，妈你穿这一身出去，那回头率杠杠的，看着跟三十多似的。
　　」王轩笑着竖起大拇指，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完全没了以前那种磕磕巴巴的样儿。他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后面有点卷边的衣领子给拽平了，「这是要去哪啊？」
　　「去棋牌室！今儿个约了你张婶她们几个打几圈。」刘秀芬顺势抓住王轩刚才给她整领子的手，也没松开，就那么攥在手心里，热乎乎的掌心贴着手背摩挲，「把你带上，给妈涨涨脸。让她们瞅瞅，我家这城里姑爷长得又俊，还能挣大钱，馋死那帮老娘们儿。」
　　出了门，外头的小北风稍微有点硬。刘秀芬一点没客气，直接挽上了王轩的胳膊。
　　这一挽可不是虚挽，是实打实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了上来。那件豹纹小衫本来就薄，她那丰硕的侧乳就这么紧紧压在王轩的大臂外侧。
　　走起路来，那软肉随着步伐一挤一压，隔着羽绒服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王轩不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腰板，胳膊还有意无意地往里夹了夹，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
　　「哟，秀芬啊，这是干啥去？」
　　「哎呀，这不是我家大姑爷嘛！刚才城里回来，这不非得缠着我出来溜达溜达。」刘秀芬笑得花枝乱颤，那嗓门高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我这姑爷啊，那是搞金融的，就是那个……对着电脑敲敲字儿就能来钱那个！一天挣得比咱一年都多！」
　　王轩在一旁配合著点头微笑，时不时还要扶一把踩着高跟鞋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丈母娘，那股子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对姐弟恋的老夫少妻。
　　到了镇中心的「乐乐棋牌室」，那厚重的棉门帘子一掀开，一股子混合著烟味、瓜子味和暖气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屋里头乌烟瘴气，四五张麻将桌拼得满满当当，哗啦哗啦的洗牌声震天响。
　　「哎呦喂！这不是刘大姐嘛！今儿个咋这大阵仗？」
　　坐在靠窗那桌的一个烫着小卷发的大妈一眼就瞅见了刘秀芬，更瞅见了她旁边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王轩。
　　刘秀芬那是相当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她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过去，像个得胜回朝的将军。
　　「这不没事儿嘛，带我家姑爷过来认认门。」刘秀芬把王轩往身前一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叫张婶。」
　　「张婶好。」王轩乖巧地叫人。
　　「哎妈呀，这小伙长得真周正！这体格，这身板！」那张婶眼珠子都在王轩身上转了好几圈，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恨不得把王轩衣服扒了看，「秀芬你可真是有福气，闺女出息，姑爷也这么拔尖儿。」
　　「那可不！」刘秀芬得意地一扬下巴，把自个儿那个鳄鱼皮的大包往王轩怀里一塞，「姑爷，给妈拿着，沉。」
　　这动作自然流畅，透着一股子不拿外人当回事的亲昵。
　　她一屁股坐在空着的那个位置上，熟练地开始搓麻将。王轩也没闲着，搬了个塑料凳子，紧挨着刘秀芬就坐下了。
　　刘秀芬打牌有个毛病，一到紧张时候就爱前后晃悠。
　　「三万！碰！」
　　她身子猛地往后一仰，整个背脊直接撞进了王轩的怀里。那带着浓重香水味的头发丝蹭在王轩的下巴上，痒痒的。她那宽厚的背部更是结结实实地压在王轩胸口，半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王轩也不躲，反而顺势把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从后面看就像是把她半搂在怀里似的。他低头看着牌面，甚至还凑到她耳朵边上指点：「妈，打这张，这张绝张了。」
　　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刘秀芬的耳垂上，肉眼可见的那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刘秀芬回过头，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五公分，她冲着王轩抛了个媚眼，嘴角那颗黑痣跟着一动：「行，听姑爷的！要是输了今晚你给妈捏脚！」
　　「胡了！自摸！夹五条！给钱给钱！」
　　没过两圈，刘秀芬一把推倒面前的牌，兴奋得嗷唠一嗓子。她激动得手舞足蹈，转过身一把抱住王轩的脖子，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直接怼在王轩脸上，狠狠地晃了两下。
　　「哎妈呀！真是我的财神爷！姑爷你这一坐镇，妈这手气壮得都没边了！」
　　周围那帮老娘们儿看着这一幕，都跟着起哄。
　　「哎呦秀芬呐，你跟你这姑爷怎么比跟你儿子还亲呢！」
　　「就是，瞅瞅这俩人，不知道的以为是一家人呢，这热乎劲儿！」
　　刘秀芬松开王轩，脸上红光满面，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伸手在王轩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声音脆生生的：「那可不！这可是我亲姑爷，半个儿！我不疼他疼谁？是吧姑爷？」
　　王笑着应道：「那是，妈对我那是没的说。」

第十六章 这小两口真恩爱
　　从棋牌室出来，外头的天色已经擦黑了。冬天的东北就这样，还没觉着怎么过呢，日头就急匆匆地往西边山沟沟里掉了。
　　路灯「滋啦」一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在冷风里哆嗦着。
　　「哎呀妈呀，今儿个这手气，真是绝了！」刘秀芬手里攥着那一沓子花花绿绿的票子，也没往包里揣，就在手里甩得「哗啦哗啦」响，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姑爷，你就是妈的招财童子！走，妈带你买好吃的去，今晚必须整顿硬的！」
　　她这一高兴，身子贴得更紧了。那件豹纹小衫本来就包身，这会儿她半个身子都挂在王轩胳膊上，那团又软又热乎的肉就在他大臂上蹭来蹭去。外头冷风嗖嗖的，她这身子却跟个火炉似的，烫得王轩心里头也是暖烘烘的。
　　到了菜市场，那叫一个热闹。这会儿正是下班点，大棚底下人挨人、人挤人。卖冻鱼的、卖干豆腐的、炸丸子的，叫卖声混着一股子生鲜味儿和油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刘秀芬踩着那双细高跟，在满地烂菜叶子和泥水的过道里走得稳稳当当。她也不怕冷，把那个带毛领的假皮草外套敞着怀，露出里头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在这帮穿着黑蓝灰棉袄的大爷大妈中间，简直就是一只炸了毛的花孔雀。
　　「大兄弟！给我来二斤排骨！要那最好的肋排，别给我搭那些乱七八糟的碎骨头！」
　　刘秀芬站在肉案子前，指点江山。
　　卖肉的大哥正挥舞着砍刀，听见动静一抬头，眼珠子就在刘秀芬那胸脯上定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哟，这不刘姐吗？今儿个穿这么带劲？这是……领着老伴儿出来买菜啊？」
　　那大哥瞅着王轩，眼神里带着点羡慕，也有点调侃。毕竟王轩看着年轻斯文，跟刘秀芬这风韵犹存的熟女站一块，确实不像母子，倒像是一对儿有点年龄差的时髦两口子。
　　要是搁刚来那几天，王轩肯定得脸红脖子粗地解释「这是我丈母娘」。可这会儿，他瞅着刘秀芬那得意的样儿，心里头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这误会挺有意思。
　　他也没吱声，就笑着站在那儿，顺手接过刘秀芬递过来的手包，依然让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刘秀芬更绝，她没反驳，反而媚眼如丝地横了那大哥一眼，身子往王轩怀里一歪：「那是，我家这口子，特意从城里回来看我的。咋地，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一个去！」
　　说着，她故意弯下腰去挑案板底下的猪蹄。这一弯腰不要紧，那个深V领口直接像个口袋似的敞开了，里头那两坨白花花、颤巍巍的大肉球，还有那条深得能夹死人的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轩和卖肉大哥的眼皮子底下。
　　王轩居高临下，正好能看见那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勉强兜着那即将溢出来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白腻得晃眼。他喉结动了动，心里暗赞：这丈母娘，真是个尤物。
　　「行了行了，看啥呢！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刘秀芬挑好了两个大猪蹄子，直起腰来，似笑非笑地拍了那个看呆了的大哥一下，「赶紧给我称了！再来半个猪头脸，切好了拌上！」
　　买完了肉，又转到了熟食摊。
　　刚出锅的干肠冒着热气，香味扑鼻。刘秀芬捏起一根，也没问价，直接送到王轩嘴边：「来，姑爷，尝尝这个，这是他家自己灌的，味儿正。」
　　那根红亮亮、油汪汪的香肠递到了嘴边，拿香肠的那只手，指甲涂得通红，指尖还带着点刚才摸肉的油光。王轩一张嘴，咬住了香肠，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刘秀芬的手指头。
　　刘秀芬没缩手，反而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那眼神里仿佛带着钩子，哪里是在喂香肠，分明是在调情。
　　「唔，好吃，真香。」王轩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秀芬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香就多吃点，晚上回去妈再给你好好补补。」刘秀芬笑得那叫一个荡漾，随手付了钱，把装香肠的袋子往王轩手里那一堆东西上一挂，又挽上了他的胳膊。
　　回家的路上，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天彻底黑了，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但两人挨在一起的那半边身子却是滚烫的。
　　这会儿街上人少了，刘秀芬的话也更放肆了。
　　「姑爷，刚才那卖肉的说咱俩像两口子，你咋不解释呢？」她侧过头，呼出的白气喷在王轩耳朵上。
　　王轩紧了紧胳膊，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笑着说：「解释啥？妈看着这么年轻，跟我站一块本来就不像长辈。再说了，被人羡慕还不好？」
　　「哎呦喂，你这小嘴儿，是越来越甜了。」刘秀芬被哄得心花怒放，那只没挽着他的手，悄悄伸进了他的羽绒服口袋里，隔着薄薄的羊绒衫捏了捏他的腰，「行，冲你这话，今晚妈必须得好好疼疼你。小燕那丫头还没回来，芳芳估计也得一会……咱俩先把这猪头肉造了，喝点小酒……」
　　她这话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暧昧。
　　到了家门口，王轩掏钥匙开门。刘秀芬站在他身后，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用胸脯顶着他，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门一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两人进了屋，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刘秀芬一边踢掉脚上那双累人的高跟鞋，一边把那件假皮草外套扒了下来，露出了里头那身性感的豹纹装。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哎呀，这一天累死老娘了……」她回头冲着正在换鞋的王轩抛了个媚眼，「姑爷，快，帮妈捏捏脚，走一天累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