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昨晚睡得挺香吧？
　　日头透过窗帘缝隙，像把金锥子似的扎在炕头。
　　王轩觉得脑仁儿里头像是有个装修队在施工，「咣咣」凿得生疼。嗓子眼儿干得冒烟，嘴里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像是还没散净的酒气，又像是别的啥腥膻味。他迷迷瞪瞪地哼唧了一声，想翻身，却觉着大腿根那儿酸溜溜的，好像昨晚上跑了个马拉松似的。
　　「咔哒。」
　　西屋的门被推开了，一股子带着霜雪气息的凉风随着那道倩影钻了进来。
　　刘芳一脸倦容地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里头露出一截淡粉色的护士服领子。她手里拎着个早点袋子，眼底下挂着淡淡的乌青，瞅着就让人心疼。
　　「醒啦？」刘芳把袋子往桌上一搁，搓了搓冻红的手，凑到炕边，「瞅你睡得这死猪样，昨晚喝多少啊？妈说你都不省人事了。」
　　王轩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光着的上半身。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一片浆糊：「啊……是喝多了，妈做的菜太硬，我就……后来咋回屋的我都记不着了。」
　　刘芳叹了口气，坐到炕沿上，伸手自然地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你也是，那种高度白酒你也敢跟妈拼。下次可别这么虎了。头疼不？」
　　王轩感受着媳妇冰凉指尖传来的触感，心里头那股子愧疚劲儿刚要往上涌，门口就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大嗓门。
　　「头疼那是肯定的！那可是六十度的小烧！」
　　刘秀芬端着个大海碗，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今儿个她换了身行头，紧绷的亮紫色高领毛衣把那俩大奶子勒得那是相当壮观，下身是条黑色的呢子短裙，腿上裹着那种看着就滑溜的黑丝绒连裤袜。
　　「来，姑爷，妈特意给你熬的酸菜汤，多放了胡椒面，发发汗就好了。」
　　刘秀芬把碗往王轩手里一塞，那动作极其自然，手指头甚至还在王轩的手背上滑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带着温热，王轩身子没像刚来那会儿似的往后缩，反倒是下意识地接住了碗，手指头还没忍住在那只大手上蹭了一下。
　　哪怕脑子里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但这只手的触感，这股子热乎劲儿，身体它是真真切切记得的。那种舒坦的感觉顺着指尖就往心里钻，让他觉得这就该是一家人相处的样儿。
　　「谢、谢谢妈。」王轩端着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热辣的汤水下肚，确实舒坦不少。
　　「谢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秀芬笑得花枝乱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轩那张还有点发懵的脸，话里有话地问了一句，「咋样姑爷，昨晚睡得挺香吧？
　　妈这西屋的炕，睡着舒服不？」
　　王轩抹了把嘴，老实巴交地点头：「舒服，就是太热了，出了一身汗。」
　　「出了汗好啊，出了汗才去火呢。」刘秀芬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的裤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刘芳在一旁把羽绒服脱了，里头是那身紧致的粉色护士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一边挂衣服一边抱怨：「妈，你还说呢，我一回来就闻着这屋里一股子
　　怪味儿，也不知道开窗放放风。」
　　刘秀芬脸色丝毫没变，反而顺杆爬：「那是男人味儿！你懂个啥。」说着，她一屁股坐在炕沿另一边，离王轩也就不到一拳的距离，那大腿外侧的黑丝绒料子，几乎就要贴上王轩光着的小腿。
　　王轩没躲。他甚至觉得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他有点莫名的安心。他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媳妇，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满脸横肉却透着股子骚劲儿的丈母娘，心想：这才叫过日子嘛，热热闹闹的。
　　就在这时，东屋那边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
　　「这大早上的，吵吵啥呢……」
　　刘小燕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门口。这丫头更是没把王轩当外人，身上套着那件能把屁股遮住的大号动漫T恤，底下两条大白腿就那么光着，白晃晃的直刺眼。那一头粉毛炸得跟鸡窝似的，却透着股慵懒的野性。
　　她瞅见屋里这架势，目光在王轩和她妈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王轩那张略显迷茫的脸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姐夫，昨晚你呼噜声震天响，吵得我都没睡好。」小燕倚着门框，脚尖在地上画着圈，那语气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你得补偿我。」
　　刘芳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就知道要东西。你姐夫头疼着呢，别闹他。」
　　「姐你最没劲了。」小燕撇撇嘴，也不理她姐，直接光着脚丫子几步窜上炕，像只小猫似的凑到王轩跟前，「姐夫~我想喝那个新出的草莓啵啵奶茶，镇上新开的那家，你请我呗？」
　　要是搁以前，王轩肯定得往后躲，还得寻思这小姨子能不能有点界限感。可这会儿，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青春脸庞，闻着她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去的被窝味儿，他只觉得这丫头真可爱，跟我这姐夫是真不见外。
　　「行，买。」王轩把喝空的碗递给丈母娘，顺手就在小燕的粉毛上呼噜了一把，「这算啥事儿，等会让妈给你拿钱去。」
　　刘秀芬接过碗，趁机又在王轩手心里捏了一把，那眼神里全是赞许：这姑爷，上道。
　　「看把你惯的。」刘秀芬笑骂了一句小燕，扭着那大屁股往外走，「芳啊，你也别忙活了，赶紧补觉去。姑爷这就不用你管了，妈看着呢。」
　　刘芳确实是累极了，也没多想，脱了护士裤，钻进了被窝里，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屋里头就剩下王轩和赖在炕尾不走的小燕，还有外屋正在刷碗、时不时弄出点响动昭示存在的刘秀芬。
　　王轩靠在被垛上，看着媳妇熟睡的侧脸，又瞅了瞅正冲他眨巴眼睛的小姨子，心里头不但没觉得慌，反而感觉这家，真挺好。

第十五章 这可是我家的大财神爷
　　入了冬的东北，天黑得早，这才刚过晌午头，日头就有点泛黄了。
　　王轩刚把午饭那两个碗刷出来，手还没擦干呢，就听着西屋里头传来刘秀芬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姑爷！别在那磨蹭了，赶紧把衣服换上，跟妈出去溜达溜达！」
　　他这几天在丈母娘家住得是越来越顺心，那种刚来时的拘谨劲儿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听见召唤，他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手，应了一声：「哎！来了妈！」
　　刚一推开西屋门，王轩眼前就是一亮。
　　刘秀芬今儿个显然是下了血本捯饬。那一身豹纹深V的紧身小衫，领口开得那是相当豪放，白花花的一片肉在那黄黑斑点里头挤得直往外溢。脖子上挂着条手指头粗的金链子，在大白肉上晃得人眼晕。下身是条紧绷的牛仔短裤，配上黑丝袜和红高跟，外面还披了件带毛领的假皮草短外套。这身行头，别说在镇上，就是搁城里夜店也是相当炸裂。
　　「咋样姑爷？妈这一身行不？」刘秀芬原地转了个圈，那俩大屁股蛋子在短裤里头绷得圆滚滚的，随着转身的动作狠狠颤了两下。
　　「那必须行啊，妈你穿这一身出去，那回头率杠杠的，看着跟三十多似的。
　　」王轩笑着竖起大拇指，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完全没了以前那种磕磕巴巴的样儿。他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后面有点卷边的衣领子给拽平了，「这是要去哪啊？」
　　「去棋牌室！今儿个约了你张婶她们几个打几圈。」刘秀芬顺势抓住王轩刚才给她整领子的手，也没松开，就那么攥在手心里，热乎乎的掌心贴着手背摩挲，「把你带上，给妈涨涨脸。让她们瞅瞅，我家这城里姑爷长得又俊，还能挣大钱，馋死那帮老娘们儿。」
　　出了门，外头的小北风稍微有点硬。刘秀芬一点没客气，直接挽上了王轩的胳膊。
　　这一挽可不是虚挽，是实打实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了上来。那件豹纹小衫本来就薄，她那丰硕的侧乳就这么紧紧压在王轩的大臂外侧。
　　走起路来，那软肉随着步伐一挤一压，隔着羽绒服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王轩不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腰板，胳膊还有意无意地往里夹了夹，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
　　「哟，秀芬啊，这是干啥去？」
　　「哎呀，这不是我家大姑爷嘛！刚才城里回来，这不非得缠着我出来溜达溜达。」刘秀芬笑得花枝乱颤，那嗓门高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我这姑爷啊，那是搞金融的，就是那个……对着电脑敲敲字儿就能来钱那个！一天挣得比咱一年都多！」
　　王轩在一旁配合著点头微笑，时不时还要扶一把踩着高跟鞋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丈母娘，那股子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对姐弟恋的老夫少妻。
　　到了镇中心的「乐乐棋牌室」，那厚重的棉门帘子一掀开，一股子混合著烟味、瓜子味和暖气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屋里头乌烟瘴气，四五张麻将桌拼得满满当当，哗啦哗啦的洗牌声震天响。
　　「哎呦喂！这不是刘大姐嘛！今儿个咋这大阵仗？」
　　坐在靠窗那桌的一个烫着小卷发的大妈一眼就瞅见了刘秀芬，更瞅见了她旁边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王轩。
　　刘秀芬那是相当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她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过去，像个得胜回朝的将军。
　　「这不没事儿嘛，带我家姑爷过来认认门。」刘秀芬把王轩往身前一拉，拍了拍他的肩膀，「叫张婶。」
　　「张婶好。」王轩乖巧地叫人。
　　「哎妈呀，这小伙长得真周正！这体格，这身板！」那张婶眼珠子都在王轩身上转了好几圈，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恨不得把王轩衣服扒了看，「秀芬你可真是有福气，闺女出息，姑爷也这么拔尖儿。」
　　「那可不！」刘秀芬得意地一扬下巴，把自个儿那个鳄鱼皮的大包往王轩怀里一塞，「姑爷，给妈拿着，沉。」
　　这动作自然流畅，透着一股子不拿外人当回事的亲昵。
　　她一屁股坐在空着的那个位置上，熟练地开始搓麻将。王轩也没闲着，搬了个塑料凳子，紧挨着刘秀芬就坐下了。
　　刘秀芬打牌有个毛病，一到紧张时候就爱前后晃悠。
　　「三万！碰！」
　　她身子猛地往后一仰，整个背脊直接撞进了王轩的怀里。那带着浓重香水味的头发丝蹭在王轩的下巴上，痒痒的。她那宽厚的背部更是结结实实地压在王轩胸口，半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王轩也不躲，反而顺势把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从后面看就像是把她半搂在怀里似的。他低头看着牌面，甚至还凑到她耳朵边上指点：「妈，打这张，这张绝张了。」
　　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刘秀芬的耳垂上，肉眼可见的那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刘秀芬回过头，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五公分，她冲着王轩抛了个媚眼，嘴角那颗黑痣跟着一动：「行，听姑爷的！要是输了今晚你给妈捏脚！」
　　「胡了！自摸！夹五条！给钱给钱！」
　　没过两圈，刘秀芬一把推倒面前的牌，兴奋得嗷唠一嗓子。她激动得手舞足蹈，转过身一把抱住王轩的脖子，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直接怼在王轩脸上，狠狠地晃了两下。
　　「哎妈呀！真是我的财神爷！姑爷你这一坐镇，妈这手气壮得都没边了！」
　　周围那帮老娘们儿看着这一幕，都跟着起哄。
　　「哎呦秀芬呐，你跟你这姑爷怎么比跟你儿子还亲呢！」
　　「就是，瞅瞅这俩人，不知道的以为是一家人呢，这热乎劲儿！」
　　刘秀芬松开王轩，脸上红光满面，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伸手在王轩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声音脆生生的：「那可不！这可是我亲姑爷，半个儿！我不疼他疼谁？是吧姑爷？」
　　王笑着应道：「那是，妈对我那是没的说。」

第十六章 这小两口真恩爱
　　从棋牌室出来，外头的天色已经擦黑了。冬天的东北就这样，还没觉着怎么过呢，日头就急匆匆地往西边山沟沟里掉了。
　　路灯「滋啦」一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在冷风里哆嗦着。
　　「哎呀妈呀，今儿个这手气，真是绝了！」刘秀芬手里攥着那一沓子花花绿绿的票子，也没往包里揣，就在手里甩得「哗啦哗啦」响，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姑爷，你就是妈的招财童子！走，妈带你买好吃的去，今晚必须整顿硬的！」
　　她这一高兴，身子贴得更紧了。那件豹纹小衫本来就包身，这会儿她半个身子都挂在王轩胳膊上，那团又软又热乎的肉就在他大臂上蹭来蹭去。外头冷风嗖嗖的，她这身子却跟个火炉似的，烫得王轩心里头也是暖烘烘的。
　　到了菜市场，那叫一个热闹。这会儿正是下班点，大棚底下人挨人、人挤人。卖冻鱼的、卖干豆腐的、炸丸子的，叫卖声混着一股子生鲜味儿和油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刘秀芬踩着那双细高跟，在满地烂菜叶子和泥水的过道里走得稳稳当当。她也不怕冷，把那个带毛领的假皮草外套敞着怀，露出里头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在这帮穿着黑蓝灰棉袄的大爷大妈中间，简直就是一只炸了毛的花孔雀。
　　「大兄弟！给我来二斤排骨！要那最好的肋排，别给我搭那些乱七八糟的碎骨头！」
　　刘秀芬站在肉案子前，指点江山。
　　卖肉的大哥正挥舞着砍刀，听见动静一抬头，眼珠子就在刘秀芬那胸脯上定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哟，这不刘姐吗？今儿个穿这么带劲？这是……领着老伴儿出来买菜啊？」
　　那大哥瞅着王轩，眼神里带着点羡慕，也有点调侃。毕竟王轩看着年轻斯文，跟刘秀芬这风韵犹存的熟女站一块，确实不像母子，倒像是一对儿有点年龄差的时髦两口子。
　　要是搁刚来那几天，王轩肯定得脸红脖子粗地解释「这是我丈母娘」。可这会儿，他瞅着刘秀芬那得意的样儿，心里头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这误会挺有意思。
　　他也没吱声，就笑着站在那儿，顺手接过刘秀芬递过来的手包，依然让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刘秀芬更绝，她没反驳，反而媚眼如丝地横了那大哥一眼，身子往王轩怀里一歪：「那是，我家这口子，特意从城里回来看我的。咋地，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一个去！」
　　说着，她故意弯下腰去挑案板底下的猪蹄。这一弯腰不要紧，那个深V领口直接像个口袋似的敞开了，里头那两坨白花花、颤巍巍的大肉球，还有那条深得能夹死人的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轩和卖肉大哥的眼皮子底下。
　　王轩居高临下，正好能看见那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勉强兜着那即将溢出来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白腻得晃眼。他喉结动了动，心里暗赞：这丈母娘，真是个尤物。
　　「行了行了，看啥呢！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刘秀芬挑好了两个大猪蹄子，直起腰来，似笑非笑地拍了那个看呆了的大哥一下，「赶紧给我称了！再来半个猪头脸，切好了拌上！」
　　买完了肉，又转到了熟食摊。
　　刚出锅的干肠冒着热气，香味扑鼻。刘秀芬捏起一根，也没问价，直接送到王轩嘴边：「来，姑爷，尝尝这个，这是他家自己灌的，味儿正。」
　　那根红亮亮、油汪汪的香肠递到了嘴边，拿香肠的那只手，指甲涂得通红，指尖还带着点刚才摸肉的油光。王轩一张嘴，咬住了香肠，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刘秀芬的手指头。
　　刘秀芬没缩手，反而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那眼神里仿佛带着钩子，哪里是在喂香肠，分明是在调情。
　　「唔，好吃，真香。」王轩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秀芬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香就多吃点，晚上回去妈再给你好好补补。」刘秀芬笑得那叫一个荡漾，随手付了钱，把装香肠的袋子往王轩手里那一堆东西上一挂，又挽上了他的胳膊。
　　回家的路上，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天彻底黑了，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但两人挨在一起的那半边身子却是滚烫的。
　　这会儿街上人少了，刘秀芬的话也更放肆了。
　　「姑爷，刚才那卖肉的说咱俩像两口子，你咋不解释呢？」她侧过头，呼出的白气喷在王轩耳朵上。
　　王轩紧了紧胳膊，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笑着说：「解释啥？妈看着这么年轻，跟我站一块本来就不像长辈。再说了，被人羡慕还不好？」
　　「哎呦喂，你这小嘴儿，是越来越甜了。」刘秀芬被哄得心花怒放，那只没挽着他的手，悄悄伸进了他的羽绒服口袋里，隔着薄薄的羊绒衫捏了捏他的腰，「行，冲你这话，今晚妈必须得好好疼疼你。小燕那丫头还没回来，芳芳估计也得一会……咱俩先把这猪头肉造了，喝点小酒……」
　　她这话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暧昧。
　　到了家门口，王轩掏钥匙开门。刘秀芬站在他身后，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用胸脯顶着他，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门一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两人进了屋，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刘秀芬一边踢掉脚上那双累人的高跟鞋，一边把那件假皮草外套扒了下来，露出了里头那身性感的豹纹装。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哎呀，这一天累死老娘了……」她回头冲着正在换鞋的王轩抛了个媚眼，「姑爷，快，帮妈捏捏脚，走一天累死老娘了。」

第17章 妈这脚，香不？（足交1）
　　王轩把手里的菜兜子往地砖上一搁，也没多废话，顺势就蹲了下去。
　　面前这只脚，那是真没把他当外人。
　　刘秀芬那只穿着黑丝连裤袜的脚丫子，就这么大咧咧地踩在鞋柜边儿上，脚后跟甚至都没挂住，半悬着。
　　那是双有点肉头儿的脚，脚背弓起个好看的弧度，虽然裹着那一层看着就不咋透气的厚黑丝，但能瞅见里头大红色的脚指甲盖若隐若现的，跟那一层黑纱混在一起，透着股说不出的俗艳劲儿。
　　即便隔着丝袜，那股子刚从高跟鞋里拔出来的热乎气儿也直往脸上扑。
　　那是混合着廉价香水、皮革味儿，还有那种走了一天路捂出来的、带点酸头儿却又让人上瘾的汗味儿。
　　“妈，你这一天是没少走道啊。”
　　王轩也没嫌弃，伸手就握住了那只脚踝。
　　手心里那触感有点糙，那是廉价丝袜特有的磨砂感，但也滑，因为底下那层肉是软乎的。
　　他大拇指顺着脚踝骨那一圈转着圈地揉，力道不大不小。
　　“哎呦……轻点轻点，那块儿别着劲儿呢。”刘秀芬哼唧了一声，身子顺势往后面的墙上一靠，那豹纹的大衣领子跟着一敞，两坨肥硕白肉就在王轩头顶上晃悠，“今儿个为了给你长脸，妈特意穿这双恨天高，脚掌都快走断了。”
　　王轩抬头瞅了一眼，正好对上丈母娘那双似笑非笑的媚眼。他嘿嘿一笑，手往下移，一把包圆了那个还发烫的脚掌心，稍微用点力往里一顶。
　　“嗯哼——！这下带劲！就是这儿！”刘秀芬没忍住，这一嗓子叫得那是百转千回，听得人骨头缝里都酥了。
　　“站着按使不上劲儿，去屋里沙发上吧。”王轩拍了拍那只脚，感觉手心里都有点微潮了。
　　母婿两人进了客厅。
　　这老房子的客厅不大，摆着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有点塌陷。
　　刘秀芬把那双红底高跟鞋踢得老远，身子一歪，整个人就陷进了沙发里。
　　她也没把腿盘起来，而是直接把那两条又粗又壮的黑丝大腿往茶几上一架，大开大合的，那姿势要多豪放有多豪放。
　　“来，姑爷，坐妈边上。今儿个妈高兴，你也别跟妈客气，好好给妈松松这把老骨头。”
　　王轩也没矫情，一屁股坐在沙发边上的小马扎上，正好对着刘秀芬那两条大长腿。
　　这视角绝了，顺着那两只脚丫子往上看，那是越来越粗的大腿根，还有那条牛仔短裤勒出来的“骆驼趾”轮廓，甚至能看见黑丝在大腿根那儿被勒得有点发白的肉色。
　　他捧起一只脚，搁在自己膝盖头上。这回可是实打实地揉捏了。
　　这丝袜质量确实一般，脚后跟那块都有点起球了，但这丝毫不影响手感。
　　王轩的大手在那脚背上推拿，手指头还故意往脚趾缝里钻。
　　那黑丝裹着的脚趾头不安分地蜷缩着，夹着他的手指头，有种说不出的亲昵。
　　“咋样妈？这力道还行？”王轩一边按，一边拿眼睛去瞟刘秀芬的脸。
　　刘秀芬这会儿正闭着眼享受呢，那一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嘴里哼哼着：“行……太行了……你比那个瞎子按摩的都强。哎呀，往上点，小腿肚子那块也涨得慌。”
　　王轩听话地把手往上挪，握住了那一团结实的小腿肉。
　　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里头的肌肉硬邦邦的，那是常年跳广场舞练出来的。
　　他也不光是用手捏，有时候还用掌根去推，那黑丝顺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手心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尼龙传进去，再把里头的热度带出来，一来二去的，王轩觉得自己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燥的。
　　按着按着，这味儿就不太对了。
　　本来是王轩的手在动，可慢慢的，刘秀芬那条腿开始自个儿找存在感了。
　　她那脚丫子不再老老实实搁在王轩膝盖上，而是像条滑溜的大黑鱼，顺着王轩的大腿根就开始往上蹭。
　　“妈？”王轩手上一顿，抬眼看去。
　　刘秀芬这会儿把眼睛睁开了，那一双画着粗黑眼线的眼睛里头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着王轩，嘴角还带着那一抹让他心跳加速的坏笑。
　　“咋停了？继续啊。”她说着，脚尖稍稍一用力，那硬邦邦的大母脚趾头就那么精准地顶在了王轩的大腿内侧，离那要命的地方也就差个两三寸。
　　“妈，你这……”王轩嗓子眼有点发紧，这光天化日之下，丈母娘这么直白的挑逗，让他这颗心脏突突直跳。但这跳不是吓的，是兴奋的。
　　“咋地？跟妈还装啥假正经？”刘秀芬身子往前探了探，那深V领口里的两团肉几乎都要掉出来了。
　　她压低了嗓门，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钩子似的媚劲儿，“上次喝断片了，啥滋味都没尝出来吧？妈知道你那晚没爽透。”
　　王轩脑子里轰的一声，上次那模糊的记忆像幻灯片似的闪了一下，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身体那种被吞噬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正好夹住了那只还在往里钻的黑丝脚。
　　“妈，小燕那丫头快回来了……”这也就是句场面话，他手可没把那脚往外推，反而是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却也没让她拿走。
　　“那个死丫头，且得磨蹭呢。”刘秀芬嗤笑一声，那只被握住的脚反而更来劲了。
　　她脚腕子一转，挣脱了王轩的手，然后整个脚掌狠狠地往下一踩。
　　正中红心。
　　那只温热、有些潮湿、裹着粗糙黑丝的脚掌，隔着休闲裤的布料，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王轩早就像个铁棍似的肉棒上。
　　“唔！”王轩闷哼一声，那股子从下往上窜的电流让他头皮发麻。
　　刘秀芬瞅着他那副又爽又忍的样儿，乐了。
　　她那脚底板没拿开，反而在那个鼓囊囊的大包上狠狠地碾了两下，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又像是在爱抚一件稀罕宝贝。
　　“瞧瞧，这大玩意儿，都精神成啥样了。”刘秀芬舔了舔嘴唇，眼神在那一大包上流连忘返，“妈这脚，穿着这丝袜，踩着舒服不？嗯？”
　　王轩这会儿也不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直接抓住了刘秀芬的小腿肚子，把那只作恶的脚更紧地往自己裤裆上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舒服……妈这脚，真带劲……”
　　“那可不，妈为了让你舒服，这丝袜都没舍得脱。”刘秀芬得意地笑了，那笑声里全是那种掌控了一切的骚气。
　　她这会儿也不躺着了，双手撑着身后的沙发垫子，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黑丝大脚丫子一左一右，像个钳子似的夹住了那个硬邦邦的鼓包。
　　“来，姑爷，自己把裤子扒了。隔着裤子多没劲，让妈好好给你盘盘。”
　　那语气，不像是丈母娘对姑爷，倒像是窑子里头经年的老鸨子在调教刚入行的雏儿。
　　王轩的手有点哆嗦，但动作一点没慢。
　　他三两下解开了皮带，把裤子往下一褪，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啵”地一下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还在微微颤动。
　　刘秀芬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她二话没说，那两只黑丝脚丫子直接就围了上去。
　　左脚踩住根部，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粗糙的丝袜网眼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那滋味，比直接用手撸还要刺激一百倍。
　　“哎呦我的亲妈……”

第18章 妈给你整点带响的 （丝袜套鸡）
　　刘秀芬这两只脚丫子，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走路，脚底板稍微有点硬，那是岁月磨出来的茧子，但这会儿裹在一层滑溜溜的黑丝里头，反而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武器”。
　　她没急着动大劲儿，而是耐着性子，用那有些粗糙的脚后跟，一下一下地在王轩那根挺得笔直的肉棒上以此为轴心地转圈。
　　黑丝网眼细密，摩擦着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带起一阵阵细碎又钻心的痒。
　　“哼……妈这脚底板，是不是有点拉肉？”刘秀芬眯着眼睛，瞅着脚底下那根大家伙一跳一跳的劲儿，心里头那股子成就感噌噌往上冒。
　　她脚趾头灵活地一蜷，如同要把那蘑菇头给握住似的，死死地扣在脚心里搓弄。
　　“没……正好……”王轩脖子梗着，喉结上下咕噜着，两只手死死抓着丈母娘的小腿肚子。
　　那粗糙尼龙裹着脚掌挤压的感觉，比手上那滑溜劲儿刺激多了，像有无数把小刷子在冠状沟上刺啦。
　　“妈你这脚……真绝了。”
　　“这算啥，还没给你上正菜呢。”刘秀芬嗤笑一声，突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腰腹一用力，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弹了起来，那深V领口里头的大白奶子跟着猛地一颤。
　　她凑近了点，也没废话，鼓起腮帮子，“呸”地一声，一口浓稠的唾沫直接吐在了王轩那根烧得通红的肉棒上。
　　那点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还没等流到根部，刘秀芬的两只脚丫子紧跟着就搓了上来。
　　有了这口口水的润滑，那黑丝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立马就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听听，这才叫动静。”刘秀芬一边快速地前后搓动双脚，一边盯着那被口水和丝袜裹得油光水滑的且紫黑的大棒子，“干磨那是受罪，得有点水儿才得劲。咋样姑爷，妈这口水味儿香不？”
　　王轩被这粗俗又极度色气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看着丈母娘那张涂着红嘴唇的嘴，脑子里全是那晚模糊的吞吐画面。
　　他喘着粗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动，迎合着那一双如同附骨之蛆般的黑丝脚：“香……妈这嘴里全是蜜……唔！”
　　刘秀芬玩得兴起，但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她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这丝袜有点滑，搓不住劲儿。”
　　说着，她也没停下动作，直接伸出一只手，那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头像是鹰爪子似的，一把扣住了自己右脚足弓那块绷得最紧的丝袜。
　　“嘶啦——”
　　一声脆响，那廉价的黑丝哪经得起这么造，直接在她脚心那块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裂口边缘参差不齐，丝袜的弹力瞬间让破洞周围卷了个边，露出里头那块红润细嫩的足弓肉，周围是一圈黑色的破边，黑红对比，炸眼得很。
　　“来，给妈往里进！”
　　刘秀芬也没管那还在蔓延的抽丝，直接拿手扶着王轩那根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家伙，对准了那个刚撕出来的破洞，狠狠往下一按。
　　那龟头顶着足弓肉，周围被那一圈紧绷的破丝袜勒着，这种半是肉贴肉、半是勒得慌的奇妙触感，瞬间让王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行？”王轩瞅着自己那话儿像是钻进个黑窟窿，直接陷进了丈母娘那团热乎脚肉里。
　　“咋不行？这叫丝袜套鸡巴！”刘秀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她双手撑在身后，两条大腿卖力地开合，利用那个破洞死死卡住肉棒的根部，然后用足弓那块软肉，加上脚背拱起的弧度，裹着那根棍子上下套弄。
　　这一下可是要了命了。
　　破洞边缘的那圈丝袜本来就紧，这一撸动，那勒紧的感觉就像是个松紧带箍在命根子上，每一次上下都带着一种刮擦的快感。
　　而里头接触到的又是实打实的温热脚肉，还是刚吐过口水、湿滑无比的。
　　“哦……妈……这太紧了……”王轩爽得腰都挺不直了，整个人瘫在马扎上，只能任由那双脚在自己跨间肆虐。
　　“紧就对了！不紧你能爽？”刘秀芬瞅着王轩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儿，心里头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她加快了频率，嘴里也没闲着，专挑那些糙话说，“瞅你那点出息，这才哪到哪？妈这脚还没使出绝活呢。这破丝袜勒着是不更带劲？妈这脚心热乎不？是不是比你媳妇那儿还暖和？”
　　她一边说，那脚指头还不安分，时不时地在那露出来的龟头上抠两下，或者是用大脚趾甲盖去刮那个敏感的马眼。
　　“呃……啊……热……妈这脚真热乎……”王轩这会儿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除了那股子从下边直冲天灵盖的爽劲儿，啥也想不起来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在他胯下翻飞的黑丝大脚，那破了洞的黑丝就像是一个淫靡的黑洞，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进去。

第19章 这袜子算是废了
　　“嘶——啊！”
　　那股子憋了好久的洪流，终于决了堤。
　　王轩腰眼子一麻，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似的，死死扣住沙发垫子，下身猛地往前一送。
　　那根怒涨的肉棒在丈母娘那双破了洞的黑丝脚丫子里头，突突突地跳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喷了出来。
　　因为离得近，又是对着那破洞口射的，那一瞬间，滚烫的精液不仅糊满了刘秀芬的脚心，还顺着那撕裂的丝袜边缘，飞溅到了她紧绷的小腿迎面骨上。
　　黑色的尼龙丝袜上挂着白浊的液体，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甚至比刚才的套弄还要刺激眼球。
　　“哎呦我的天，这量可是真不少。”刘秀芬并没有马上把脚拿开，反倒是用那还沾着热乎劲儿的大母脚趾头，在王轩那正逐渐软下去的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把最后那点余韵给勾了出来。
　　她看着自己那一腿的狼藉，非但没嫌脏，反而咧嘴乐了，“瞅瞅，给妈这新袜子祸祸的，全是你的子孙福。”
　　王轩仰着脖子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子贤者时间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占领高地，就被丈母娘这没羞没躁的话给堵回去了。
　　他睁开眼，看着刘秀芬正抬起那条沾满液体的腿，拿脚后跟在沙发垫子上蹭了蹭，那动作既随意又透着股子说不出的亲昵。
　　“妈，赶紧收拾收拾吧，一会芳芳她们该回来了。”王轩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到处找纸巾。
　　“看你那怂样，这不还没进门呢嘛。”刘秀芬嘴上虽然这么说，动作可一点不慢。
　　她直接坐直了身子，伸手从茶几下面抽出几张抽纸，先是在王轩那话儿上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才去管自己腿上的事儿。
　　她低头瞅了瞅那只脚底板破了个大洞的黑丝袜，摇了摇头：“啧，这袜子算是彻底废了。得，脱了吧。”
　　说着，她把那条腿高高抬起，双手的大拇指插进大腿根那圈紧绷的袜口里，用力往下一卷。
　　那紧贴着肉皮的尼龙面料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褪下，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刚才还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白腿，一下子就这么光溜溜地弹了出来，肉感十足。
　　“这破烂玩意儿，回头让你小姨子给我再买两双。”刘秀芬三两下把那团沾着精液和口水的破丝袜从脚上撸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想了想，又怕一会儿闺女看见起疑心，干脆一把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先揣着，回头出门再扔。”
　　王轩这会儿也把裤子提上了，那种从极度刺激瞬间回归到日常伪装的转换，让他心里头竟然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他整理了一下衣摆，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正光着两条大腿揉搓脚丫子的丈母娘，那豹纹热裤底下的两条腿白得晃眼，跟刚才黑丝裹着的时候完全是两种风情。
　　“行了，把电视打开，整点动静。”刘秀芬拍了拍沙发垫子，指挥若定，“你去把那个空气清新剂喷两下，别屋里一股子腥骚味儿。”
　　王轩刚把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这声音像是发令枪，沙发上的母婿两人几乎同时调整了坐姿。
　　王轩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假装换台，刘秀芬则顺手抓过果盘里的一个苹果，若无其事地啃了一口。
　　门开了，一阵冷风裹挟着楼道里的寒气吹了进来。刘芳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手里还拎着个印着医院名字的文件袋，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妈，大轩，我回来了。”刘芳的声音有点哑，显然是一天的工作累得够呛。
　　她在玄关处换着鞋，抬头看见客厅里两人坐得端端正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今儿个咋这么安静呢？小燕那疯丫头没在家？”
　　“那丫头野哪去了谁知道，还没回来呢。”刘秀芬咬着苹果，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赶紧洗手去，这一天把你累的，脸煞白的。”
　　刘芳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眼神无意间扫过刘秀芬的下半身，愣了一下：“妈，你这大冬天的咋光着腿呢？刚才出门不是还穿那双加绒的厚袜子吗？”
　　王轩心里头“咯噔”一下，手里捏着遥控器的指节都发白了。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刘秀芬，只见丈母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把那只光着的大脚丫子往茶几上一架，指了指脚底板。
　　“别提了，那破袜子质量太次，刚才在外面走道儿不知道挂哪了，脚底下扯了好大一个口子，勒得我脚心疼。回来我就给扒了，扔了。”刘秀芬说着还抱怨了一句，“现在的商家那是真坑人，吹得天花乱坠的，穿一次就废。”
　　刘芳也没多想，走过来在他妈肩膀上捏了捏：“那就扔了吧，改天我给你买几双好的。你也真是，在家也不嫌冷，赶紧拿个毯子盖上。”
　　说着，她转头看向王轩，眼神一下子柔和了下来，甚至带着点歉意：“老公，饿了吧？妈做饭了吗？没做我去弄点简单的。”
　　王轩看着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又用余光瞟着旁边那个刚还在给自己口交足交、现在正大咧咧光着腿啃苹果的丈母娘，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混杂着莫名的刺激直冲脑门。
　　他站起身，顺手接过了刘芳手里的包：“不用，刚才跟妈去买了熟食，切切就能吃。你去歇着，我去弄。”
　　“还是我老公好。”刘芳甜甜地笑了一下，凑过来在王轩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这轻轻的一吻，跟刚才丈母娘那狂风暴雨般的吞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轩笑着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转身往厨房走去。
　　经过刘秀芬身边时，他感觉一只温热的脚悄悄伸了过来，在他小腿肚上快速地蹭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第20章 别磨叽，把嘴闭上
　　这一觉睡得，王轩感觉自个儿像是飘在云堆里，又像是陷在棉花包里，身上软绵绵的没劲儿。
　　等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大日头都已经晒屁股了。
　　东北冬天的阳光看着挺亮堂，照在身上却没多少热乎气，反倒是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冷风，吹得人脑瓜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屋里静悄悄的，刘芳早就上班去了，小姨子那屋房门紧闭，估计不到下午是不能起。
　　王轩穿好衣裳走出卧室，一眼就瞅见了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昨儿晚上的画面，“轰”地一下全涌进了脑子里。
　　那黑丝骚脚，还有最后那一腿的狼藉……
　　这时候可没有昨晚那股子精虫上脑的劲儿了，也没有前几天那宿醉断片的借口。
　　昨晚他可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甚至每一个细节，那粗糙脚后跟蹭过冠状沟的触感，那破洞勒紧肉棒的滋味，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叫个啥事儿啊……”王轩抓了抓头发，脸上有点发烧。
　　他不是后悔，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裤裆发紧，他就是觉着……有点没法面对那个人。
　　正琢磨着，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拖鞋趿拉地的声音。
　　刘秀芬正站在灶台边上热早饭。
　　今儿她换了一身更扎眼的行头，一件亮紫色的高领毛衣紧紧绷在身上，那布料看着都替它累，好像随时都能被那两坨巨大的肉球给撑爆了似的。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毛呢包臀裙，底下踩着双黑丝绒的连裤袜，脚上还是一双棉拖鞋，但那股子骚劲儿是一点没减。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手里还拿着个铲子，瞅见王轩那副局促样，咧嘴一笑：“醒了？饭在锅里温着呢，自个儿盛。”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昨晚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王轩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腿上飘。今儿这双黑丝绒袜子看着挺厚实，油光水滑的，把她那腿型勾勒得那是相当从容。
　　“妈……那个……”王轩站在厨房门口，手揣在兜里，想说点啥，又不知道从哪起头。
　　“咋地？没睡醒啊？”刘秀芬把火关了，转过身来，那一对大胸脯随着动作晃悠了两下，“还是说，还没回过魂儿来？”
　　她这话里有话，听得王轩脸更红了，索性心一横：“不是，妈，我就是觉得……昨晚那事儿，我也没喝酒，这脑子清醒得很……咱俩那样，是不是有点太……太那啥了？”
　　他想说“太荒唐”，或者是“太过了”，但看着丈母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这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软绵绵的嘀咕。
　　那感觉不像是在反省，倒像是在撒娇。
　　刘秀芬一听这话，把手里的铲子往台面上一扔，“当啷”一声响。
　　她几步走到王轩跟前，那股子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油烟味瞬间把他包围了。
　　她也没说话，就是拿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王轩心里头发毛，眼神直往别处躲。
　　“清醒？”刘秀芬哼了一声，伸手在他那挺括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清醒还不好？清醒才知道是谁让你爽的，是不？”
　　“不是，妈，我意思是……这要是让芳芳知道了……”王轩还在那吭哧瘪肚地找补，其实他心里头明白，这不过是想让丈母娘给个“定心丸”，告诉他“没事，妈担着”。
　　“闭上你那张嘴吧。”刘秀芬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显然不想听这些磨磨唧唧的废话。
　　在她看来，这男人都已经上了她的贼船，享受了她的身子，还在这一脸无辜地装大尾巴狼，真是有点欠收拾。
　　但她也知道，这就是个过渡。这城里来的姑爷，面皮薄，心里头那道坎儿得帮他迈过去。
　　怎么迈？那就是别让他有机会想东想西。
　　没等王轩再蹦出半个字，刘秀芬突然伸出两只手，一把捧住了他的脸。那手掌温热，还带着点做饭留下的油腻劲儿，却让王轩心里头一颤。
　　紧接着，一张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就这么生生压了下来。
　　“唔！”
　　刘秀芬的嘴唇软乎乎的，带着股刚吃完咸菜的咸香味儿，还有那独有的女人味，直接把王轩嘴里那些没说完的“但是”、“可是”全给顶了回去。
　　她的舌头一点不客气，像条灵活的泥鳅，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嘴里翻江倒海。
　　王轩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妆容浓艳的脸，看着她闭着眼睛那一脸享受又霸道的样儿。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碰到她腰上那层软肉时，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搂抱。
　　那种纠结、那点不好意思，在这个深吻里，彻底碎成了渣。
　　过了好半天，刘秀芬才松开嘴，两人的嘴边还拉着一道暧昧的银丝。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又得意地看着满脸通红、大口喘息的王轩。
　　“咋样？这回不用说话了吧？”刘秀芬舔了舔嘴唇上的亮光，大拇指用力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抹了一把，把口红印给抹匀实了，“以后再跟妈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妈还拿嘴堵你。听明白没？”
　　王轩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第二十一章 妈这嘴就是给你这大驴屌用的（口交，即将干丈母娘）
　　那个吻太猛，也太荤。王轩脑瓜子里像是被灌了一斤散篓子白酒，晕晕乎乎的，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不少。那股子混着廉价香水、油烟味儿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骚味儿，顺着鼻孔直往肺叶子里钻，熏得他浑身燥热。
　　刘秀芬松开嘴，瞅着姑爷那迷离的眼神，得意地哼了一声。她没急着动，而是伸出那只略显粗糙、带着茧子的手，顺着王轩的胸口一路往下摸。那手掌热乎乎的，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所过之处就像是带火星子似的，烫人。
　　丈母娘的手掌路过平坦的小腹，没带丝毫犹豫，一把就抓住了那团鼓囊囊的裤裆。
　　「哎呦我操，」刘秀芬低骂了一句，脸上却是笑开了花，手指头隔着布料狠狠捏了一把那根硬邦邦的轮廓，「刚才那一嘴下去，这就硬成这逼样了？看来妈这嘴是对你心思了。」
　　王轩被捏得「嘶」了一声，腰眼子一酸，差点没站住，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靠，顶在了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上。冰箱门凉飕飕的，贴着脊梁骨，前头却是丈母娘那火热的手和身子，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妈……这……还在厨房呢……」王轩喘着气，嘴里软绵绵地挤出这么一句，听着根本不是拒绝，倒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调情。
　　「厨房咋了？厨房才带劲。」刘秀芬白了他一眼，也没废话，身子一矮，那穿着黑呢短裙的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就蹲在了王轩的胯下。
　　随着「滋啦」一声拉链响，那条本来就松垮的居家裤被她那双快手几下就给扒拉到了膝盖弯儿。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子，「崩」地一下就弹了出来，青筋暴起，威风凛凛地戳在空气里。
　　「真他妈是个好东西，瞅瞅这成色，紫莹莹的，跟个大茄包子似的。」刘秀芬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她那画着浓眼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且大且直的家伙，眼神里全是那种饿狼见了肉的贪婪。
　　她没急着吃，先是伸出舌头，那舌苔厚实、红艳艳的舌头尖儿，像是试菜温似的，在那敏感的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王轩浑身一激灵，两只手下意识地就按在了刘秀芬的脑瓜顶上，手指头插进了那一头烫得蓬松的卷发里。那粗糙舌苔刮过娇嫩马眼的触感，就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刘秀芬嘿嘿一笑，张开那涂着鲜红口红的大嘴，先是含住那像蘑菇头似的冠状沟，然后舌头灵活地绕着那圈楞子打了个转儿。
　　「滋滋……滋滋……」
　　厨房里顿时响起了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刘秀芬这嘴上的活儿，那可是几十年练出来的真功夫。她的舌头不光是舔，还会卷，会吸。那一团软肉像是有生命似的，把那龟头死死包裹住，每一道褶皱、每一根青筋都不放过。
　　紧接着，她猛地一低头，把那根肉棒子往喉咙深处一送。
　　「唔！哦……妈……！」王轩爽得脖子向后仰，后脑勺抵着冰箱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裹住、一直顶到喉咙眼儿的压迫感和吸吮感，简直要命。
　　刘秀芬腮帮子鼓得老高，那根大东西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也不嫌噎得慌，反而眯着眼睛，一边用喉咙里的嫩肉去挤压那根肉棒，一边加快了脑袋起伏的速度。
　　「咕叽……咕叽……呼噜……」
　　那声音听着贼下流，贼淫荡。每一次吞吐，那根肉棒进出那张红艳艳的大嘴，都会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那件紧绷的紫色高领毛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看着格外色气。
　　王轩低头看着这一幕：平时那个咋咋呼呼、此时却跪在自己脚边像条母狗一样卖力吞吐自己鸡巴的丈母娘，那股子快感就像是洪水决堤一样，他不想停，只想让这张嘴把他彻底榨干。
　　「操……这大驴屌……嘴都要给妈撑裂了……」刘秀芬突然吐出那根肉棒，喘了一大口气，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哈喇子。她抬起头，那张脸上因为缺氧和兴奋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又狂野，「姑爷你这玩意儿是不是又长个了？顶得妈嗓子眼儿发痒。」
　　说完，她根本没给王轩回话的机会，甚至都没等喘匀气，就又一次埋下头去。这回她更卖力了，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竟然顺着王轩的大腿根往后摸，直接抠向了他的屁眼儿，在那周围打着圈地揉。
　　「妈这舌头……就是给你这大驴屌预备的……滋滋……舒服不？爽不爽？…
　　…妈给你嗦秃噜皮了……」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满嘴都是那些没羞没躁的糙话。
　　「爽……太爽了……妈……你真会弄……」王轩那两只抓着她头发的手都在哆嗦，腰部本能地顺着她的节奏往前挺动，想把自己送得更深一点，更深一点。
　　刘秀芬感觉到了嘴里那玩意的跳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突然停下了吞吐的动作，改成了快速的浅层套弄，舌头尖儿疯狂地在那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弹动，像是在弹琴一样。
　　「妈的，水儿真多……一股子腥味儿，真他妈好闻……」她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那点黏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不行了，姑爷，妈这底下也受不了了。」
　　她说着，猛地站起身来。这一起猛了，稍微有点晕，身子晃了一下。王轩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触碰到那层紧绷的毛衣下的软肉，弹性惊人。
　　刘秀芬一把抓住王轩那还在裤裆外面支棱着的大手，直接拽着就往自己两腿中间按。
　　隔着那层油光锃亮的黑丝绒连裤袜，王轩的手指刚一碰上去，就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和潮气。那地方鼓鼓囊囊的，肉感十足，稍微一按，甚至能感觉到里头那种滑腻腻的水声。
　　「摸摸，赶紧给妈摸摸……」刘秀芬喘着粗气，眼神像是要吃人，「觉着没？妈这骚逼早就发大水了。刚才给你嗦这一会儿，底下痒得像是长了蛆似的，直往外冒水儿。」
　　她也不管这是厨房还是哪，直接拉着王轩的手用力在那湿热的三角区揉搓，嘴里骂骂咧咧的：「操你妈的，都怪你这小王八蛋，把你丈母娘勾得跟个发情的母狗似的。你媳妇上班去了，那死丫头睡得跟死猪似的，今儿个咱娘俩谁也别装那个正经人！」
　　「走，跟妈进屋去！」
　　刘秀芬根本不容分说，拽着王轩那只还没从她胯下抽出来的手，转身就往卧室方向拖。她那高跟拖鞋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响，屁股扭得跟个大磨盘似的，每走一步，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就在包臀裙里漾出一阵肉浪。
　　王轩裤子还没提好，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就在外头甩当着，被丈母娘这么生拉硬拽地往屋里拖。
　　进了那间王轩和刘芳睡的卧室，刘秀芬反手就把门给带上了，连锁都没锁，就那么虚掩着。
　　她一把将王轩推倒在那张铺着大红喜字床单的双人床上。这床还是当年结婚时候买的，结实，抗造。
　　王轩刚倒在床上，还没等翻身，刘秀芬就已经像个饿虎扑食一样骑了上来。
　　她两腿分开，跪在王轩身体两侧，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本来就短，这一跨，直接扯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里头那双包裹在黑丝绒袜子里、肉感十足的大粗腿。
　　「别动弹，今儿个让你尝尝妈这老逼的滋味。」刘秀芬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轩，伸手就开始扒拉自己身上的衣裳。

第22章 妈这烂逼就是欠操
　　刘秀芬这娘们儿，那是真不拿自个儿当外人，更没拿王轩当外人。
　　她骑在王轩身上，两条裹着黑丝绒的大腿岔得老开，膝盖就把着王轩的腰眼子。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早就让她自个儿给搓弄到腰上了，跟那圈肚子上的软肉挤在一块儿。
　　王轩躺在大红喜字的床单上，眼瞅着丈母娘那只手往下一探，在那早就湿得不像样的胯下狠狠一抠。
　　“滋啦——”
　　一声脆响。那本来质量挺好的黑丝绒连裤袜，愣是让她那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头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妈……你这……”王轩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喉咙发干。
　　“瞅啥瞅？没见过撕袜子的？”刘秀芬骂了一句，脸上带着股子发情的潮红，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妈今儿个没穿裤衩子。这逼里头早就发大水了，穿了也是湿，不如这就给姑爷留个门儿。”
　　说话间，她那只手也没闲着，扒拉开那层撕裂的尼龙丝，露出了里头那片肥嘟嘟、早就被淫水泡得锃亮的大肉逼。
　　那两片深褐色的肉唇子外翻着，还在在那一缩一缩的吐着水儿，一股子浓郁的熟女骚味儿混着刚才口水的腥气，直冲王轩的脑门子。
　　“来吧，小王八蛋，给妈把这窟窿填上！”
　　刘秀芬低吼了一声，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这声音太响了，太湿了。王轩那根还沾着丈母娘口水的紫红大棒槌，就像是把烧红的烙铁插进了烂泥塘里，一点阻碍都没有，直接就顶到了底。
　　“嗷——！操！”刘秀芬仰着脖子就是一声惨叫，那是爽到了极点的动静。
　　她浑身的骚浪媚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那一对儿被大红蕾丝胸罩勒得都快溢出来的巨乳，更是剧烈地颤了两颤。
　　“哎呀我操……顶死妈了……姑爷你这屌是铁打的啊……”刘秀芬双手撑在王轩的胸膛上，长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
　　她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那股子平时咋咋呼呼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纯粹被填满的浪样儿，“到底了……顶到妈那心坎儿上了……”
　　王轩也被这一下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给爽得头皮发麻。
　　那黑丝破洞边缘粗糙的摩擦感，配合着里头那滚烫滑腻的嫩肉，这种反差简直要命。
　　他下意识地把手扶上了刘秀芬那宽大的胯骨，在那层滑溜溜的丝绒袜子上狠狠抓了一把。
　　“妈，你这逼……真紧……全是水……”王轩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股子压抑不住的兽性。
　　“紧就对了！妈这逼就是给你留的！”刘秀芬缓过那口气来，开始晃动起了腰肢。
　　她不是那种小姑娘羞答答的磨蹭，她是真干。
　　那肥硕的大屁股像是个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往下一砸，再狠狠地往起一拔。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是屁股蛋子砸在王轩大腿根上的动静。
　　“操你妈的……舒服……真他妈舒服……”刘秀芬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姑爷你这大鸡巴真好使……比你死鬼老丈人那根强了一万倍……操……把妈这老逼都给撑圆了……”
　　王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是他的长辈，是他媳妇的亲妈，平时在镇上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现在，她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骑在自己女婿身上，披头散发，满嘴喷粪，那一对儿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眼前乱晃，奶头把蕾丝都顶得变了形。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听觉刺激，让王轩心里的那点背德感彻底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妈，你那奶子……晃得我眼晕……”王轩喘着气，伸手就去抓那对儿在他眼前跳舞的大家伙。
　　“想摸？给你摸！操，捏爆它！”刘秀芬身子往前一倾，直接把那鼓囊囊的胸脯送到了王轩手里，“使劲儿捏！别把你丈母娘当人！今儿个咱俩就是配种的牲口！”
　　王轩的手指陷入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肉里，那大红色的蕾丝粗糙地摩擦着手心。
　　他用力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身下的那根东西更是涨大了一圈，把刘秀芬那湿漉漉的肉洞撑得更满了。
　　“哦哦哦……操……就是这个劲儿……”刘秀芬爽得直翻白眼，嘴里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王轩的脸上，“小瘪犊子……你倒是动一动啊……光让老娘自个儿在这儿动唤……你当老娘是铁打的啊？”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身体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轩，眼神里带着股子挑衅，还有那种欲求不满的狠劲儿。
　　“咋地？没吃饭啊？还是让你媳妇给掏空了？”刘秀芬伸手在王轩脸上拍了两下，那是真拍，带着响声，“躺这儿跟个死尸似的，还得让你丈母娘伺候你？是不是个带把的老爷们儿？”
　　“操！”
　　王轩骂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家里爆粗口。他猛地腰眼一挺，双手掐住刘秀芬的腰，像是要把她掐断一样，猛地一个翻身。
　　“哎呦我操！”刘秀芬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压在了身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轩已经把她的两条腿给扛到了肩膀上。
　　这个姿势，那私密处简直就是一览无余。
　　那撕裂的黑丝破洞边缘还挂着拉丝的淫液，那两片被撑得红肿的阴唇正大张着，像是在那求饶，又像是在那叫嚣。
　　“妈，你刚才骂谁呢？”王轩红着眼，那根紫黑色的大家伙此时显得格外狰狞，“嫌我不动唤是吧？嫌我不够劲儿是吧？”
　　“操你妈的……你就这点能耐？有本事你往死里干死老娘！”刘秀芬被压在下面，非但没怕，反而更兴奋了。
　　她那两条腿紧紧勾住王轩的脖子，那双丝绒袜子的触感蹭得王轩后颈直发痒，“来啊！干烂我这骚逼！让妈看看城里姑爷的厉害！”
　　王轩不再废话，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像个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卧室里回荡，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刘秀芬那大腿根部的肥肉在那剧烈地颤抖，那层黑丝都被这种撞击给磨得发亮。
　　“嗷嗷嗷——！哎呀妈呀……我不行了……操……这也太猛了……”刘秀芬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被打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语无伦次的浪叫和求饶，“顶穿了……肠子都要让你顶出来了……姑爷……我的好女婿……慢点……妈受不了了……”
　　虽说是求饶，可她那屁股却一点没往后缩，反而迎合着王轩的节奏使劲儿往上凑，那张大嘴张得老大，舌头耷拉在外面，活像条发情的母狗。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骂我不行吗？”王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加用力地把那根东西送进最深处，在那紧窄的宫口上狠狠研磨，“这就受不了了？妈你这逼也不行啊！”
　　“行……妈行……妈这逼好着呢……”刘秀芬眼神都涣散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把那大红喜字都给抓皱了，“就是欠操……妈这就欠你这大鸡巴操……操死我吧……把你丈母娘操死在这个床上……操死我……”
　　这种对话太下流了，太刺激了。
　　王轩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圈肉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冠状沟。
　　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妈，转过去！我要从后面干！”王轩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水儿。
　　刘秀芬此时就像个提线木偶，或者说是个完全被性欲支配的奴隶。
　　她乖乖地翻过身，跪在床上，把那个肥硕滚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王轩。
　　那黑色的包臀裙早就不知道哪去了，那双裹着黑丝绒袜子的粗腿跪在红床单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中间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快点……别磨叽……妈那儿痒死了……”刘秀芬脸贴在床单上，屁股使劲儿往后摇，“快进来……给妈止止痒……”
　　王轩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狠狠地一挺腰。
　　“噗滋——”
　　“啊！这一记真是要了亲命了！”刘秀芬身子猛地往前一窜，差点趴下，“这一记顶到嗓子眼儿了……好姑爷……亲爹……你这是要把妈整死啊……”
　　王轩抓着她那两瓣肥厚的大屁股，手指陷进肉里，开始最后的冲刺。这回是真正的狂风暴雨，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宣泄。
　　“操！操！操！”王轩没头没脑地骂着，每骂一句就狠顶一下，“爽不爽？妈你爽不爽？”
　　“爽！爽死妈了！……操……再深点！再狠点！……把你那大家伙全塞进来！……哎呀我操……要丢了……妈要丢了……”刘秀芬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哭腔，浑身的肉都在剧烈地抖动。
　　王轩也到了极限。那种被高温、紧致、湿滑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妈，我要射了！全给你！”
　　“射！射给妈！……射满它！……把你那子孙汤全灌进妈这烂逼里！……给我！……操你妈的给我！”
　　伴随着刘秀芬最后一声高亢变调的尖叫，王轩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个贪婪的肉洞里。
　　“呃啊……！”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
　　刘秀芬趴在那儿，浑身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两瓣大屁股上全是撞击留下的红印子。
　　王轩压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一点，但还没舍得退出来，就那么泡在满满当当的精液和淫水里。
　　屋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在空气里慢慢发酵。

第23章 那还得是自家人疼人
　　屋里头静得只有那挂钟“咔哒、咔哒”走字儿的声，还有俩人那一得一得的喘气动静。
　　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儿，混着刘秀芬身上那股子成熟老娘们儿特有的汗味儿，把这不大的卧室给塞得满满当当。
　　刚才那通折腾，简直就像是两头牲口在干仗，这会儿仗打完了，硝烟还没散呢。
　　王轩就这么趴在刘秀芬身上，感觉像是趴在一团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上，又软又热乎。
　　身下这具刚才还像疯狗一样浪叫、骂街的身子骨，这会儿却软得跟滩泥似的。
　　那一后背的汗，滑溜溜的，粘在他胸口上，不但不觉着膈应，反倒有种说不出来的亲近劲儿。
　　那根刚才还要杀人的东西，这会儿也终于肯服软了，软塌塌地缩在那湿热的肉窝里，被那满当当的液体泡着，不想动弹。
　　过了好半天，底下的刘秀芬才动弹了一下。她也没急着起，就是把脑袋往枕头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像猫似的哼哼。
　　“那啥……姑爷……压死妈了……”
　　这嗓音有点哑，没了刚才那股子“操你妈”的狠劲儿，也没了那股子咋咋呼呼的泼辣劲儿，软绵绵的，听着甚至带点撒娇的味儿。
　　王轩嘿嘿一笑，撑起胳膊，身子往边上一翻，顺手在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这一下拍得实诚，那屁股蛋子上的肉跟着直颤悠，红印子立马就浮上来了。
　　“咋样？妈，刚才不还骂得挺欢吗？这会儿知道求饶了？”
　　刘秀芬费劲巴拉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那儿。
　　那一对儿大奶子因为没带子勒着，这会儿像两摊水似的铺在胸口，红蕾丝胸罩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
　　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眼线都晕开了，看着有点埋汰，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劲儿，却是怎么也挡不住。
　　她眯缝着眼，瞅着王轩，嘴角那点笑意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哪还有半点长辈的架子。
　　“你个小瘪犊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刘秀芬伸出一根手指头，没什么力气地在王轩脑门上戳了一下，“刚才那是妈让你……要不就你那两下子，能给妈整服了？”
　　嘴上虽然硬，可她那眼神却出卖了她。
　　那是一种彻底被喂饱了、身心都舒坦透了的眼神。
　　刚才那一场硬仗，把她心里那点常年守寡积攒下来的火气、怨气，全给捅得干干净净，这会儿剩下的就只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稀罕。
　　王轩也没跟她犟，伸手把她脸上那几缕沾着汗的头发给拨弄到耳后去，动作自然得就像是给自己媳妇整理头发一样。
　　“行行行，妈最厉害，妈最能耐。”王轩笑着，眼神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溜，最后停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不过妈，咱俩这……好像弄得有点埋汰啊。”
　　刚才那一哆嗦，量是真不小。
　　这会儿那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个儿流出来的那些淫水，正顺着那撕破的黑丝洞口往外淌，把那片黑丝绒袜子染得白一块黄一块的，连身底下的红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特别是王轩那话儿，刚拔出来，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丝儿，看着黏糊糊的。
　　刘秀芬顺着他的眼神瞅了一眼，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眼神亮了一下。
　　“埋汰啥？这都是好东西，那是咱们娘俩亲近的证儿。”
　　她说着，也没用手撑，腰腹一用力，竟然直接坐了起来。那一对儿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晃，荡出一层诱人的肉浪。
　　她也没管自个儿身上那些破布条子，直接就把身子伏低了下去，凑到了王轩的胯间。
　　“妈，你这是……”王轩愣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那话儿上一热。
　　刘秀芬没吱声，张开那张还有点红肿的嘴，温柔地含住了那个半软不硬的蘑菇头。
　　这回可不像刚才在厨房那么猛了。
　　她的动作轻柔得那是相当有耐心，舌头尖儿细致地在那冠状沟的一圈褶子里转悠，把那些残留的白色液体一点点地卷进嘴里。
　　没有吞吐，没有深喉，就是纯粹的清理。倒像是个慈祥的老母亲在给孩子擦脸，只不过这地儿有点特殊，方式也有点特别。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
　　那种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让王轩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和熨帖。
　　这叫“回龙”。
　　在东北这嘎达的老娘们儿嘴里，愿意给老爷们儿干这个的，那绝对是动了真心的。
　　不嫌弃你脏，不嫌弃你腥，把你射出来的东西都当个宝似的给收拾了，这就叫真心换真心。
　　刘秀芬把那根东西从头到尾舔了个干干净净，连带着阴囊上溅到的几滴也没放过。
　　最后，她抬起头，那张嘴边还沾着点亮晶晶的水渍，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伸出舌头，像猫洗脸似的，把嘴角那一圈舔干净，然后冲着王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行了，这回干净了。”她拍了拍王轩的大腿，语气里透着股子自豪，“咋样？你媳妇平时能给你整这个不？那小丫头片子懂个屁，还得是你丈母娘知道心疼人。”
　　王轩看着她这副样儿，心里头那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伸出手，把刘秀芬重新搂进怀里，让她那汗津津的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
　　“妈，你这对我也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说啥了。”
　　“说啥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秀芬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只手还在他胸口那几根胸毛上画着圈，“妈就图个你心里有妈，别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就行。往后这日子长着呢，只要你想要，妈这把老骨头随时给你留着门。”
　　……
　　就在这屋里头一片温情脉脉的时候，谁也没留神，那虚掩着的房门外头，正有一双眼睛透过那条细细的门缝，死死地盯着里头。
　　刘小燕其实早就醒了。
　　刚才隔壁那像杀猪似的叫唤声，又是撞床板又是骂脏话的，哪怕她是睡得跟死猪似的，也得被震醒了。
　　她一开始还以为那是她姐回来了，正跟姐夫在那儿干仗呢。
　　可听着听着，那动静就不对了。
　　那骂人的声音粗了吧唧的，那是她亲妈刘秀芬无疑；而那个一边喘气一边回嘴的男人声音，除了她那个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姐夫，还能有谁？
　　今儿个她穿得挺特别，本来是打算下午跟小姐妹去漫展凑热闹的，身上套着件白色的洛丽塔风格的小裙子，腿上还蹬着双带花边的白丝长筒袜，看着那是相当可爱，跟个洋娃娃似的。
　　可这会儿，这个“洋娃娃”正捂着通红的小脸，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身子都快贴到门框上去了。
　　她看见了啥？
　　她看见平时那个那个总是端着架子、对她指手画脚的老妈，正像条狗似的趴在姐夫身上，嘴里还说着那些让她听了都脸红心跳的话。
　　她看见那个平时连看她一眼都会不好意思推眼镜的姐夫，正一脸享受地摸着老妈的大屁股。
　　最要命的是刚才那一幕——老妈居然把姐夫那那个脏东西给吃干净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刘小燕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蹦跶得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也是看过不少片子的人，平时也装模作样当个小太妹，理论知识那是相当丰富，跟小姐妹吹牛逼的时候那是啥都敢说。
　　可真要是看见活人上演这一出，还是自个儿亲妈和姐夫，那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她觉得自个儿那还没开过苞的小花园里，突然就涌出一股子热流，顺着大腿根就淌了下来，把那双洁白的丝袜都给洇湿了一小块。
　　“姐夫……原来这么猛啊……”
　　她咬着嘴唇。

第24章 小棉袄也是能穿身上的
　　午后的日头挺毒，透过客厅那落地窗照进来，把屋里头晒得暖烘烘的。
　　吃过晌午饭，丈母娘刘秀芬那是片刻没耽误，换了身战袍——那件紧得要命的豹纹小衫配黑皮裤，描眉画眼地就准备出门。
　　临换鞋的时候，她特意冲着坐在里屋门口发呆的刘小燕挤弄了两下眼睛，嘴角那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
　　王轩瘫在客厅那软乎的大皮沙发上，正被这屋里足得过头的暖气熏得五迷三道，压根没注意这母女俩眉来眼去的暗号。
　　他就看见丈母娘风风火火地推门走了，心里头还琢磨呢：妈这精力是真旺盛，刚在床上那通折腾，这会儿又能去大杀四方了。
　　随着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这屋里头就剩下王轩和小姨子刘小燕两个人了。
　　电视里放着《乡村爱情》，谢广坤正跟刘能在那儿脸红脖子粗地掰扯事儿，那吵吵把火的动静反倒显得这屋里更静了。
　　王轩刚想闭眼眯瞪一会儿，就觉着身边儿那真皮坐垫往下一塌。
　　一股子甜腻腻的奶香味儿，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一下子就钻进了鼻子里。
　　这味儿跟丈母娘身上那股子熟透了、带着点腥臊的肉欲味儿完全不一样，闻着清新，甚至还带着点儿没长开的青草气，让人闻了就想打个喷嚏，却又忍不住想多吸两口。
　　“姐夫～”
　　这一声叫唤，那是千回百转。
　　刘小燕也不见外，直接就紧挨着王轩坐下了。
　　她今儿个这身打扮确实扎眼，白色的蕾丝花边洛丽塔裙子，蓬蓬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朵大白牡丹花。
　　那两条腿上套着带花边的白丝长筒袜，紧紧裹着那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挺有肉感的小细腿，脚上没穿鞋，就那么穿着袜底在地上踩着。
　　王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团粉白粉白的东西凑在自己跟前。
　　“咋了丫头？又没钱买奶茶了？”王轩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身子没动，但这心里头却是没来由地一跳。
　　这丫头片子，今儿个离得也太近了点。
　　她那条穿白丝的大腿，这会儿正若有若无地贴在他那条穿着运动裤的大腿上。
　　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少女的的温热。
　　“哎呀，你就知道奶茶。”刘小燕嘴一撅，身子又不老实地往王轩身上蹭了蹭。
　　她抓起王轩的一只手，抱在自己怀里，两只小手像是玩玩具似的，在那粗糙的指关节上捏来捏去。
　　“姐夫，你瞅瞅我这指甲，刚做的，好看不？”
　　王轩的手被她抱在怀里，手背正好蹭着她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虽说没丈母娘那么宏伟，但那股子挺拔劲儿、那股子充满弹性的青春气息，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好看，好看……”王轩有点心猿意马，想抽手，可那两团软肉夹得紧，他又舍不得真使劲儿，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让她抱着，“粉色的，挺衬你。”
　　刘小燕听了这话，咯咯一笑，那双画着俏皮眼线的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王轩，眼神里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子。
　　“姐夫，你咋不看看我脸呢？光看手啊？”
　　她说着，突然身子前倾，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王轩鼻子尖上了。王轩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头，后脑勺磕在沙发背上。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丫头平时的确爱撒娇，也爱跟他没大没小的，但今儿个这眼神……怎么跟早晨丈母娘看他那眼神那么像呢？
　　带着股子贪婪，好像他是块刚出炉的红烧肉似的。
　　“姐夫……”刘小燕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气音，小手顺着王轩的手臂往上滑，直接摸到了他的肱二头肌上，“你身上……咋有股我妈那屋的味儿呢？”
　　这话一出，王轩心里头“咯噔”一下。
　　坏了，难道是早晨那事儿留下的味儿没洗干净？
　　他有点心虚，眼神也没敢跟这丫头对视，嘿嘿干笑了两声：“瞎说啥呢，那是……那是早上洗脸用的香皂味儿。”
　　“是嘛？”刘小燕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那是种小狐狸偷着鸡的得意劲儿。
　　她突然把腿一抬，那只裹着白丝的小脚丫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踩在了沙发上，正好卡在王轩的两腿之间。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王轩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就窜上来了，那根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的大家伙，被这稍微一刺激，立马就有抬头的架势。
　　“哎哎，丫头，坐好！没个坐相！”王轩嘴上虽然呵斥着，可那语气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更像是调情。
　　他的手也没闲着，下意识地扶住了那只在他裤裆边上乱晃的小脚踝。
　　真细，真滑。那丝袜的质感磨得手心直痒痒。
　　“我就不！”刘小燕非但没收回去，反而借着王轩扶她的劲儿，整个人往上一窜，直接就骑跨在了王轩的大腿上。
　　那蓬蓬的裙摆一下子散开，像个罩子似的把俩人都给盖住了。
　　她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腿紧紧夹着王轩的腰，屁股底下坐着的正是王轩那根已经有了硬度的东西。
　　“姐夫，你是不是也稀罕我妈那样？”刘小燕凑在他耳边，热气直往他耳朵眼儿里钻，“我也能那样，真的……我都学会了。”
　　王轩脑瓜子嗡的一下。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又像是掉进了一个温温柔柔的陷阱里。
　　这还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头要零花钱的小姨子吗？
　　这分明就是个等着吃人的小妖精啊。
　　但他还是没动。
　　或者说，他不想动。
　　这种被青春肉体主动包围的感觉太好了，好得让他忘记了该怎么拒绝。
　　他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刘小燕那纤细的腰肢，好像是在怕她摔下去，又好像是在鼓励她继续。
　　“你这丫头……在哪学的这些不着调的……”
　　“网上啊，还有……”刘小燕没说完，突然低下头，在那白嫩嫩的脖颈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她像只小猫似的，伸出舌头，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在王轩的喉结上舔了一口。
　　“滋溜。”

第25章 墙里开花墙外香
　　镇中心的乐乐棋牌室，今儿个下午那是烟雾缭绕，热闹得跟开了锅似的。
　　屋里头四个大吊扇呼呼啦啦地转着，搅合着满屋子的烟味儿、汗味儿，还有那股子廉价香水的味儿。
　　正中间那张那张自动麻将机“哗啦啦”地洗着牌，围坐在边上的四个老娘们儿，那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带劲。
　　坐东风位的正是刚被滋润透了的刘秀芬。
　　她今儿个这气色，那是真没谁了。
　　脸上不用打太多粉，就透着一股子从里往外渗的红润劲儿，那是多少化妆品都抹不出来的“春色”。
　　她穿着那件紧绷绷的豹纹小衫，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胳膊。
　　一只手摸着牌，另一只手里还夹着根细烟，那姿势，那是相当的潇洒。
　　“哎呀我去，又是二五八万！我说姐几个，今儿这牌咋这么顺手呢？”
　　刘秀芬把牌往桌上一扣，“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水都跟着晃悠。
　　坐她对面的，是镇上有名的“张寡妇”。
　　这娘们儿长得其实挺标志，瓜子脸，吊梢眉，今儿个穿了件大红色的改良旗袍，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露着里头那肉色的厚丝袜。
　　只是这镇上人嘴碎，都传她克夫，谁沾谁倒霉，弄得她这朵花空开了好些年，愣是没人敢采。
　　张寡妇瞥了一眼刘秀芬面前那一堆筹码，手里拿着把小扇子扇着风，酸溜溜地说：“我说秀芬姐，你这哪是牌顺手啊，我看你是人顺手吧？瞅你这满面红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过门的小媳妇呢。”
　　坐上家的是“孙二娘”，那是出了名的酒蒙子，也是个离了婚的主儿。
　　今儿个她穿得最省事，就一件松松垮垮的低胸吊带背心，里头那是真的啥也没穿，俩大得像要掉出来的奶子就在那布料底下晃荡，乳头那俩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正端着个不锈钢酒壶抿了一口白酒，辣得直吸气。
　　“咋地？咱秀芬姐这是枯木逢春了？”孙二娘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盯着刘秀芬那鼓鼓囊囊的胸脯，“昨儿个我就瞅见你领着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去赶集，那是你家那城里姑爷吧？长得是真带劲，看着就斯文，跟咱们这帮糙老爷们儿不一样。”
　　一直没吭声的下家“赵姐”，是个看着挺朴素的中年妇女，穿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可你要是往桌子底下瞅，就能看见她那运动裤腿稍微提起来一截，露出来的脚脖子上套着的，竟然是双带蕾丝边的黑色渔网袜。
　　这可是个典型的“闷骚”，外头正经，里头那花花肠子比谁都多。
　　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刘秀芬的脚，那渔网袜蹭着刘秀芬的皮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秀芬呐，跟姐几个透个底，那是你姑爷……还是你的“药引子”啊？”赵姐这话问得阴损，直接戳到了点子上。
　　刘秀芬被这一激，再加上今儿心情确实好，那种被填满了的满足感让她有点飘了。
　　她吐了个烟圈，眼神迷离地往椅背上一靠，大腿豪放地翘起了二郎腿。
　　“去去去，瞎打听啥。”刘秀芬嘴上骂着，可脸上那笑却怎么也藏不住，甚至带了点回味的神色，“不过嘛……这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那活儿细，知道心疼人，不像咱们这帮死鬼，上来就知道瞎捅咕。这么些年了，老娘我头回觉着……这做女人呐，那是真舒坦。”
　　这话一出，桌上另外三个老娘们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就像是饿狼闻着了肉味儿，那眼神里羡慕、嫉妒、还有那股子被勾起来的馋虫，都在往外冒。
　　张寡妇手里的扇子也不扇了，直勾勾地盯着刘秀芬：“真假啊？那城里人……那玩意儿能中用？”
　　“中用不中用，那得试过才知道。”刘秀芬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故意卖了个关子，“反正啊，我现在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这把老骨头都轻快了不少。”
　　这一桌子老娘们儿瞬间炸了锅，心思各异。那城里来的姑爷，在她们眼里突然就从一个“客人”，变成了一块香喷喷、油汪汪的大肥肉。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刘秀芬在棋牌室里这通显摆的时候，她家那宽敞的大客厅里，气氛却比那烟雾缭绕的棋牌室还要粘稠一百倍。
　　王轩浑身僵硬地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刚才那一瞬间，刘小燕那粉嫩的小舌头在他喉结上那么一舔，就像是一根导火索，把他体内那点刚压下去的火药桶又给引爆了。
　　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点痒酥酥的感觉，顺着喉咙一直窜到了天灵盖。
　　这丫头，是真敢啊。
　　“姐夫，你咋不说话呢？是不是傻了？”
　　刘小燕看着王轩那一脸呆样，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并没有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
　　只见这丫头突然直起身子，不再趴在王轩怀里，而是两条腿分得更开，跨坐在王轩的大腿上，改成了一个跪立的姿势。
　　那件繁复的、带着无数层蕾丝花边的洛丽塔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一下散开，像个巨大的灯罩。
　　“姐夫，我妈那样虽然好，但她是老菜帮子了。”刘小燕一边说着，一边把两只手背到了身后，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你肯定没见过这种好东西。”
　　她突然把手往下一抄，抓住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边缘。
　　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裙底风光，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轩的眼前。
　　那是一片干净得让人炫目的风景。
　　两条穿着带花边白丝长筒袜的大腿，被那白色的丝袜边缘勒出了一圈微微鼓起的嫩肉。
　　而在这两条腿的交汇处，在那绝对领域的尽头，竟然是一只光秃秃的、粉嫩得像初生婴儿一般的“白虎”。
　　那儿连一根杂毛都没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两片粉嘟嘟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极细极细的缝隙，呈现出一种让人心颤的淡粉色。
　　那颜色太嫩了，跟早晨刘秀芬那熟透了的紫红色完全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刘秀芬那是熟烂了的水蜜桃，一碰就流汁儿；那眼前这个，就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嫩得能掐出水来。
　　王轩的呼吸瞬间就屏住了。
　　“好看不？姐夫？”
　　刘小燕看着王轩那直勾勾的眼神，心里头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要爆棚了。
　　她故意把腰往前挺了挺，让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离王轩的脸更近了一些。
　　“我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妈那是让人用旧了的破鞋，我这才是一手的新货。”
　　她说着，突然抓起王轩那只还僵在半空中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胯下按去。
　　“你摸摸，姐夫……你摸摸看，是不是比我妈那儿滑溜多了？”
　　王轩的手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温热细腻的皮肤，整个人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抖了一下。
　　那触感……太滑了。
　　没有丝毫的粗糙感，只有那种如同顶级绸缎一般的顺滑，还有那底下微微透出的、属于少女的高体温。
　　虽然还没进去，但他能感觉到，那指尖触碰到的那条小缝隙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一点点晶莹的液体正顺着那条细缝往外渗，把他手指头沾得黏糊糊的。
　　“丫头……你这……”王轩嗓子眼发干，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小手却死死地按着他，力气大得惊人。
　　“别动！”刘小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子顺势往下一沉，直接把王轩的手掌整个儿地压在了她的私处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让那片湿滑的嫩肉在王轩那粗糙的大手心里来回蹭动。
　　那一上一下的摩擦，不仅让王轩手心冒汗，更是把那股子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点奶味的腥甜气息，直接扇进了他的鼻孔里。
　　王轩这会儿是彻底没招了。理智告诉他这不行，这是犯错误，这是祸害小姑娘。可那只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揉捏起来。
　　“姐夫……你手好热……”刘小燕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埋在王轩肩膀上，小嘴在他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气，“你也想干点啥是不是？……这屋里没别人，你就疼疼我呗……”
　　那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股子还没长开的稚气，却说着最让人把持不住的骚话。
　　王轩叹了口气，或者是松了口气。他那另外一只手，也终于不再闲着，鬼使神差地伸向了那被白丝包裹着的、浑圆紧致的大腿根。
　　“你这丫头……真是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