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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1/04 01:44 / 1585 / 43 /
【小说】别动我姐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15 01:48:08

第38章 现在是谁在玩谁?    
  如果言欢拒绝,陈擎会说服自己不再纠缠下去,他不是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既然她想结束,无论再怎么不甘心,他也一定会成全她,他说过他只有姐姐,至少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谎言。
  身下肿胀的一团顶在言欢的腿上,只是亲了两下就变成了这样,他厌弃这不争气的东西不分场合。
  可陈擎其实并没有抱什么期待,或者说他在等着言欢拒绝他,等着她下达最后的通牒。
  言欢不知道今天主动去吻他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其实她也无法承担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只是把一切的压力都推给了陈擎,把所有的责任都抛到了他身上,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他,是他的纠缠导致了他们之间的错乱。
  两个人对视片刻,车里安静异常,陈擎压抑着喘息声,极轻地叹了口气,其实言欢的沉默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无理取闹,就在他想要放手起身离开的那一瞬间,言欢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忽然抬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明明是他在逼她吻自己,可他却愣住了,言欢吻得很轻,却闭着眼睛像是在投入其中,陈擎也只是愣了那一下,随后发了疯一样地去回吻她,嘴里刚刚涂过的药早随着口水咽了个一干二净,这个吻又苦又疼。
  他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去拉扯着她的衣服,言欢配合地将双手绕在他的脖子上,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间,微微抬着头承受着他绵密而又激烈的深吻,陈擎身上带着的甜腻香味铺天盖地,令人头脑发昏,她确实是头脑发昏了才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糕。
  车内狭窄的空间内更容易导致欲望的攀升,陈擎一手托起言欢的背,一手掀起她的打底衫脱掉,头发上绑着的发圈被撸到了一半,陈擎索性全都扯了下来,双手按在她的背上几乎是捧着她继续接吻。
  发丝散落在胸前,陈擎的手指穿过其中揉捏着她的双乳,手指随意地玩着乳头,鸡巴在裤子里胀得难受,他不断地挺动着腰,下身隔着裤子在她的腿心摩擦,却还是难以缓解过度兴奋的勃起,内心的躁动翻涌出来,想要肏她的欲望越发强烈。
  性欲就是这样,无论怎样正派的人在性欲产生的时候都会被下流又无耻的思想所支配,昭然若揭,藏无可藏,陈擎承认自己的无耻,要不然他怎么会对着自己的姐姐一次又一次地发情,真是要命。
  直到言欢被强烈地窒息感包裹,陈擎终于肯放过言欢那可怜的嘴唇,往下埋进他的胸前含住那颗早就被捏得红肿挺立的红果。
  言欢教过他该怎么吃她的奶子,怎么揉她的逼,怎么插她的穴,至少在做爱这件事上,陈擎在一次又一次地实践之中逐渐熟练。
  他知道怎么吃她会更舒服,可他却不愿意那样做,像是某种幼稚的惩罚。
  陈擎对着那对可怜的奶子又吸又舔,舌头卷着乳头往嘴里勾,挑逗两下舌尖又顶着奶孔用力往下按,嘴角不断溢出啧啧的水声,言欢被吃得眼前迷了一层水雾,喘息声变得粗重迷乱,胸口酥酥麻麻带着痒意,舒适感愈加强烈。
  陈擎的手伸向下面又拽掉了她的裤子,将她的双腿用力往两边掰开,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颗迫不及待挺立起来的肉核上。
  “啊!哈……哈……”
  言欢不小心叫出了声,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陈擎抬眼去看她的反应,光洁的脖颈令人血脉喷张,他似乎是被她的反应取悦到,又捧起她的头去和她接吻,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
  两根手指快速地打圈按揉,没有任何花样,只是一味地肆意揉弄,像是在走流程一样完成前戏,可即便是这样还是给过于敏感的阴蒂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言欢明显感觉到穴里流出来一股水液。
  “哼……嗯!嗯……!”言欢的嘴被占着,只能发出些简单的声调。
  陈擎继续滑着往下,摸到了那股透过内裤的潮湿,在穴口的位置停下,连着内裤往里捅,不过只是捅进去半个指节,陈擎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言欢的排斥。
  可他却并没有停下,隔着内裤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抽送,其实这样的动作并没有丝毫的爽感,即便内裤用再怎么柔软的布料,跟穴里比起来还是过于粗粝,那种明显的异物感让言欢产生了不适,却只是皱着眉头还是顺着陈擎任由他胡来。
  大概是言欢那句玩玩他真的把他刺激到,不管是不是气话,他都没办法轻易接受,直到内裤湿得越来越不像话,陈擎终于停下来又重新回到了阴蒂上,却依然只是快速地揉捏。
  可即便是这样,对于阴蒂的敏感程度来说也足够了,言欢被刺激得全身瘫软,腰扭得越来越厉害,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小穴像是漏了一样里面的水越流越多,内裤湿得不像样子,她再也顾不上接吻,只是张着嘴任由陈擎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小声地呜咽着。
  “啊!哈!”
  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高潮来得又快又急,陈擎终于和她的嘴唇分开,言欢吐着舌头双眼翻白,身体一阵抖动,小腹随着凌乱地喘息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每次她高潮之下的反应都是这样的强烈。
  陈擎根本不给她恢复过来的机会,直接脱掉了她的内裤,阴唇包裹之下的穴口连着内裤拉出一道亮莹莹的水线,被抻得长长的,然后断开。
  陈擎又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被憋久了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陈擎就这顶端带出的前液随意地撸了两下,手指分开言欢腿心的两片晶莹剔透的蚌肉,那种又软又滑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又摸了摸,肉棒埋在阴唇的缝隙之间对着阴蒂又来回碾磨,刚刚高潮过后的阴蒂再次被蹭到,让言欢又忍不住地叫出了声。
  “陈擎,等……啊……!”
  言欢还没来得及拒绝,鸡巴就在她变了声调的呻吟之中捅了进去,这一刻陈擎想的居然是庆幸自己去做了结扎手术,在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没了任何顾虑让爽感更加清晰。
  “哈……”
  陈擎在床上总是沉默的,每次都是言欢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只有在真的爽到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低吟,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满足感让他眯着眼睛仰起了头,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慰,尽管现在还在恢复阶段,不过这对于想要肏到言欢的迫切变得微不足道。
  他摸了摸她的头,将散落在脸上的发丝轻轻拂开,看着她有些挑衅地问道:“谁玩谁?阿言啊,告诉我,现在是谁在玩谁?”
  他并不着急做,鸡巴在里面左一下右一下地随意顶弄着,很轻,但每一次却都顶得很深,直到顶到宫颈口的位置,终于找到那里的敏感点,他明显感觉到言欢抖了一下夹得更厉害了一些,还不等她反应,忽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刚刚找到的那一点上,穴口往外冒着水,两片阴唇泡在水里被插得乱翻。
  龟头摩擦着里面的软肉,言欢的身体瞬间绷紧,双乳随着肏弄的动作晃出一阵波浪,陈擎不断地加快速度,小穴随着他的撞击吸得更厉害,鸡巴只觉得一阵舒爽,让他有些失神,顶肏的动作变得凌乱不堪,失了分寸。
  “啊!哈……!”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言欢瞬间睁大了双眼和嘴巴,穴里又胀又爽,她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到了极致,陈擎清楚地知道插哪里,怎么插会让她舒服得腿软尖叫,没多一会儿就会抖着喷水。
  在床上确实是他玩她比较多,应该说是言欢在主动让他玩,那些骚话脏话是言欢爱听的,那些像是胡来的做爱方式也是言欢喜欢的,他能玩她,只是言欢愿意,深究起来谁玩谁还真是不一定。
  “嗯……!呜呜……!不……啊哈……!”
  言欢咬着嘴唇不愿意回答,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地呻吟。
  陈擎并不热衷于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她从后座上抱起来,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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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19 01:05:07

第39章 叫我    
  言欢的脸映在车窗上,陈擎再次进来的时候,她被迫将自己的表情尽收眼底,头发凌乱不堪,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这一下插得又快又急,又深又重,直接顶在了宫颈口的位置,言欢很是痛苦得叫出了声,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疼!陈擎!别……好疼,真的好疼……”
  听到她喊疼,陈擎立刻退出来一些,也没再动,只是低头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啄吻着。
  “怎么了?不是说玩我,这都忍不了吗?”
  陈擎大概是真的被言欢的那句话刺激到了,耿耿于怀地说着狠话。
  言欢转头想要看看他,陈擎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把所有的头发全都撩到了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她的唇瓣,言欢抬起一只手覆在他的头上回吻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慢一点……慢一点吧。”
  既然怎么样都要搞到床上去,那还不如痛痛快快做一场好了。
  陈擎其实不是着急,他是害怕了,内心的不安导致他只能用做爱来宣示对言欢的占有,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下身又开始了动作,陈擎一只手绕到言欢的身前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言欢被迫跪在了座位上,车后座的空间实在太小,不得不抬手撑住车窗保持平衡,玻璃上凝结了薄薄的一层水汽,留下了一道道旖旎的指痕。
  这样交迭着后入的姿势像是动物最原始的性交方式,陈擎似乎是很喜欢这样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后入会让他更有感觉,不过确实比其他姿势要进得更深一些。
  陈擎索性直起身子来,让两个人的生殖器官之间更加贴合,言欢只能在窗户的倒影之中看到他的下半张脸,他微张着嘴喘息,胸膛起伏不定,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挺送。
  陈擎双手掐住言欢的腰,虎口卡在她腰间凸起的骨头上,龟头再次破开被蚌肉包裹的穴口,开始愈加猛烈地抽插,性器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也被肏得越来越敏感,湿软的穴肉挤压着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穴口被肏得一开一合像是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肉冠捣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水,每次的撞击都会在两人相连处溅开一片水光,发出愈加粘稠淫靡的水声。
  陈擎不游泳的时候依然做着体毛管理,大概是最近刚刮过,长出来一层硬硬的毛茬,每肏一下都扎得言欢又痛又痒,可她却实在顾不上这点小事,穴里的快感早就将她淹没。
  “嗯……!哼!啊!啊!啊!哈……!呜呜……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哈……!哈……!要喷水了!又要喷水了!”
  言欢被肏得抬不起头,腿软得也几乎跪不住,只能看着自己胸前两团可怜的乳肉晃得厉害,耳边也只能听到一阵高过一阵的令人羞耻的撞击声。
  陈擎低头看着她的种种反应,她在疯狂地摇着头,双手几乎撑不住身子,整个人都要趴在座位上,嘴里想要喊却又怕声音太大,就连哭都在努力地压制着。
  “真的要死了……陈擎……呜呜呜……慢……慢一点……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能……!不要!不要做了!要坏了!要被肏坏了!”
  言欢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哀求,陈擎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将她塌下去的腰重新捞起来,死死订在自己的鸡巴上,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不断深凿,将她本就破碎的语调碾碎成粉,一脸餍足地继续在软嫩的穴里深入浅出,穴肉越收越紧,水却越流越多。
  “啊……”
  随着言欢一声失声的尖叫,陈擎感到阴茎一阵强烈地绞缩,言欢的身体一阵剧烈地抽搐,随后一股水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淌到膝盖,在被体温捂热的座椅皮革上积成一汪清泉。
  言欢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直挺挺地冲着座椅就砸了下去,陈擎眼疾手快一把捞住,穴里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他把阴茎从里面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言欢瘫软在他的怀里,被弄得失神,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就这一会儿她就高潮了两次,虽然比起之前来说算不得什么,可不知道是不是在车里的原因,这次做的很累很累。
  因为做得太过分,喊得也太过分,言欢只觉得口干舌燥很想要喝水,陈擎似乎是看出来她的意思,从前排座椅中间拿过水杯,言欢伸手想要去接,却被陈擎躲了过去。
  陈擎坐在后排座位上,将她的腿一下子打开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湿淋淋的小穴又被分开,紧紧贴着陈擎的大腿根,那根还没射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杵在她的小腹上。
  陈擎拧开水杯盖子,却把瓶口送到了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水又迅速地搂过言欢的脖子吻住她的唇嘴对嘴地将水喂给了她。
  言欢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嘴都没来得及张开,结果就是大部分水全都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陈擎又迅速地喝了一口,再次渡给了她,言欢急忙张嘴含住,贪婪地吮吸着从他口中渡过来的水,喝水再次变成了疯狂地接吻,今天晚上他们不知道吻了多少次。
  陈擎搂着她把杯子拧紧随手扔到座位一边,接着直接抬起她的腰,鸡巴对准还没来得及缩紧的穴再次肏了进去,言欢无异于对着他的鸡巴直接坐下去,这一下捅得实在是太深,她指甲狠狠掐进了陈擎的肩膀。
  “啊!哈……!停……先停一会儿,已经够了,不能再做了……”
  “都休息这么久了,怎么还要停?”
  陈擎对此感到不满,他们之前约定过暗号,她不说却又不让继续做,陈擎当然还是以暗号为准。
  看着她嘴角流出来的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滴到胸前,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尽数舔掉。
  又一下子埋在她的双乳之间狠嗅一口,瞬间上头一样张嘴含住那颗微微发凉的挺立着的乳头,一边舔吃着奶子又一边伸手探下去,两指拨开湿滑柔软的阴唇,手指插进缝隙里沾了些淫水,往上一划准确找到了充血的凸起,又揉了揉那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阴蒂,言欢似是痛苦似是舒爽地仰头呻吟了一声。
  陈擎含糊地开口:“不够,还不够,这里明明吃得很开心,为什么要停?”
  手指还在不断地挑逗着蜜豆,陈擎偏偏要继续恶劣的问她:“告诉我,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言欢又急忙点头:“舒服……啊!舒服的!”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陈擎直接抓着她的手放在了两个人相连处,带着她的手按在了阴蒂上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
  揉了两下却又把手拿开对她说道:“自己揉。”
  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在他的面前自慰,言欢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看这样的羞耻却又加深了自慰带来的快感。
  他忽然在言欢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又命令道:“自己动。”
  言欢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甚至还喷了水,体力消耗太大,只能小幅度地缓慢地上下动着,两个人之间甚至没拉开一点距离,鸡巴在穴里左一下右一下地瞎戳乱杵,弄得她也不上不下实在不舒服。
  “快点。”
  啪的一声,陈擎又打了她的屁股一下,这一次比上一次要重得多,言欢只觉得臀尖火辣辣地疼,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夹紧,陈擎被夹得直皱眉。
  他很小声地轻笑出来:“怎么了?我打你你就夹我是吗?”
  言欢连说句反驳的话都没了力气,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累了?”
  言欢又点点头。
  “那看来只能我来动了,这样的话不许再喊停了。”
  陈擎哄骗着她腰开始发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的背上,把她死死按在怀里,就这么坐着速度极快地往上顶送着。
  肉壁的褶皱被一次又一次地捋平,穴里的敏感点被碾磨着,穴口的软肉被肏得肆意翻飞,搅动着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言欢再也顾不上揉逼,整个人都趴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就这么跨坐在他的鸡巴上快速地上下起伏着。
  “说你爱我。”陈擎急促地低喘着在她的耳边说道。
  “我……我爱你……啊!哈……”
  “不够,接着说,说你爱我……”
  “我……爱……爱你!我爱你!”
  “叫我男朋友。”
  言欢没料到他会忽然让自己这么叫他,只当做是床上的情趣好了,都做这种事了,不是男朋友又是什么。
  她同样听话地叫了出来:“男朋友……”
  不够,还是不够,只是男朋友还是不够,陈擎又接着说道:“叫老公。”
  “老公……啊!老公!”
  男朋友老公的也叫了,可他还是觉得不满足,他企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宣示主权,可他也清楚地知道言欢从没承认过他们之间除了姐弟以外的关系,他这才发现言欢甚至从没主动对他说过我爱你。
  什么男朋友,什么老公,这样的称呼在他们之间是充满罪恶的,不可饶恕的,也是言欢不肯承认的。
  可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他和姐姐要比那些世俗规律下产生的关系亲密多了,羁绊,命运,纠缠,堕落,无论未来怎样他们都要一起承受。
  看吧,荒诞又纯粹的情感滋生出了怎样的罪恶。
  “看着我。”
  言欢被迫与他对视,她很少像现在这样看清他肏自己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眼中的情欲丝毫不加掩饰,大胆而又直白地盯着她,一脸认真地和她做爱。
  可是,他又哭了,明明被肏的是她,可言欢总是能在做爱的时候看到他的眼泪。
  她抬手轻轻拂掉他脸上的泪水,陈擎抓住她的手指送到嘴边亲了亲,下面还在不停地肏着,言欢配合地抬着腰,穴里湿得要命,水流了他一腿。
  陈擎只是看着她再次命令道:“一直说,不许停,说你爱我!阿言!说你爱我!”
  “老……老公……哈……!哈……!我爱你!”
  只是叫他还不行,陈擎还要边肏边问:“老公肏得舒不舒服?”
  言欢早已经没了自己的意识,乖顺地回答:“舒服!老公肏得我好……好舒服……!”
  “继续。”
  “啊……哈……!小逼被老公肏得好舒服!要被老公肏坏了!嗯……!哈!老公!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快被肏死了!”
  言欢彻底被肏老实了,肏听话了,让怎么做就怎么做,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她接吻她就乖乖张开嘴含住他的嘴巴,让她抬腿她就听话地张开腿挨肏,像个只会浪叫的坏掉了的娃娃,她现在真的快要被玩死了。
  陈擎分不清她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他逼着她说爱他,逼她承认他们是情侣,甚至是夫妻。
  言欢被按在鸡巴上不停地肏,不知道已经高潮过了几轮,陈擎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肏得疯狂。
  “陈擎,会怀孕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擎也要到了极限,言欢终于顾及了内射会怀孕这件事,她提醒着陈擎,大概是不愿意让他射进去,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陈擎又怎么能不满足她的要求。
  他也确实要射了,喘息的声音越发粗重,抱着她的双手将她的身子越箍越紧,舒服得仰起头靠在座椅靠背上,又捏着言欢的后颈转过她的头与她接吻,只是射精前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他的动作过于强硬,即将达到临界的那一刻,陈擎立马把鸡巴从里面抽出来,就在抽出来的那一刻,白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言欢的背上,顺着她的背缓缓往下流。
  陈擎闭着眼睛缓了片刻,言欢却没能在他射出来之前再次高潮,穴里堆积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陈擎看着她潮红的脸上表情别扭,曲起两根手指对着小穴又重新插了进去。
  言欢立刻配合地稍微抬起一点屁股,咬着嘴唇看着他。
  手指比起鸡巴来还是要灵活太多了,而且速度要更快,根本没多一会就在他的手指的抽送之中被送上了高潮。
  陈擎将手指从她穴里拿出来,伸到她的面前慢慢分开,两指之间拉出缠绵的银丝,言欢看着他又把手指放进嘴里,将属于她的味道一点一点全都咽下去。
  他抱着她做着最后的温存,言欢摸着他的脸问道:“还疼吗?”
  陈擎沉默了片刻答非所问:“阿言啊,你到底……”
  “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当然了,我爱你。”
  “不是作为弟弟,是作为男人,你有没有爱过我?”
  言欢却忽然没办法回答了,这之间又有什么不同吗?
  “陈擎,我想有未来,我们在一起是走不到未来的,把这当成我们最后一次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我就离开……”
  陈擎没让她把话继续说下去,捧着她的头堵住了她的嘴,吻得深情又悲伤,不知道吻了多久还是不肯放开她,言欢只当是最后一次的纵容。
  她骗了他,她有没有未来又如何呢,她只是想陈擎有未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19 01:19:17

第40章 相亲    
  “顾老师辞职了。”
  “他真走了吗?”
  “我去教务处看到了下学期的课程安排,从高一到高三连复习班都没有他的名字,他肯定不回来了。”
  “这事有这么严重吗?他辞职的话不就说不清了?”
  “你不知道微博上的那个爆料号吗?叫什么附中狗仔队,不知道是谁闲的,把咱们学校里老师的那点事全都发到网上去了,就连校长儿媳妇生二胎的事都发,不过大部分都是造谣的。”
  “真有人信吗?”
  “信不信的学生们本来对老师就有怨言,得到这么个机会当然还是凑热闹的多了。”
  学校里课间的话题八卦居多,尤其是老师之间的八卦,说好听了是八卦,不好听的就是谣言了。
  陈擎到底还是跟着泳队走了,言欢坐在高玥安排的高档餐厅里等待着自己选择的命运。
  “你一直没来复查。”
  她正看着窗外愣神,忽然有人在她身边说了句话,她疑惑地抬头,却看到了个熟悉的脸。
  “医生?”
  言欢几乎要忘记了这个人,不过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还是认了出来。
  医生对她礼貌伸出右手:“你好言小姐,我叫莫扬。”
  “我知道,诊断单上有你的名字。”言欢说道。
  莫扬被她这话逗得笑了出来,又抬了下自己伸出去的右手,言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握住。
  两个人落座后莫扬看了看她:“你看上去状态并不是很好,我猜药也没有按时吃吧?”
  言欢的笑显得十分疲倦:“要从相亲变成问诊吗?”
  “给你免费。”莫扬调侃道。
  “约个时间吧,我会去复查的。”
  “言小姐,听说你是老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导致你病情的和工作有关?”
  言欢沉默着没回答,也算是工作,但也不能完全用工作来概括。
  “工作……和感情。”
  莫扬微微挑了下眉毛,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学生吗?”
  言欢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出来的,一针见血。
  她的这个反应让莫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言小姐……”
  “已经结束了。”她的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
  “所以,帮我保密行吗?”
  身为医生莫扬很是照顾她的情绪:“医生有责任保护病人隐私,这个你可以放心,这里并不是聊这些事情的场合,是我考虑不周,换个话题吧。”
  这顿饭言欢并没有吃下去多少,莫扬说要送她回家,她因为是开车过来的所以拒绝了,回头看向车后座,座椅已经清理干净,可那天晚上和陈擎在车里做爱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
  怎么可能结束得了,她没办法骗自己,几天不见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暗处又是一阵快门声,高皓看着言欢和莫扬坐在一起的画面,忍不住嗤笑一声。
  “还真是郎才女貌,跟她弟弟看来是玩够了,姐,你生的这个女儿其实更像她爸呢。”
  言欢是第二天才知道顾临川辞职的消息,她看着手机上顾临川的号码始终没能拨出去,她很想问问他为什么,可又能是为什么,同样是当老师的,怎么会猜不到他离开的原因。
  顾临川的事给了她当头一棒,被误会尚且如此,她和陈擎可是实打实的。
  “小欢。”
  言欢行尸走肉一样走在下班的路上,面前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拦住,抬头看见了高皓的脸。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我们学校的?”
  “这对我不是什么难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
  “遗产。”高皓提醒道。
  言欢这才想起来上次高皓来找她的时候说的事。
  “我要去问一下我妈。”
  “我劝你最好不要。”
  “在你出生之前,你的父亲就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支价值两亿的信托基金,一直到你二十岁,每年都有一千万的固定资产分配,据我所知在我姐和陈俊贤结婚之后这只信托基金就交给陈俊贤管理了,不知道在你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他们有没有把这两亿给你?”
  言欢忽然变得沉默了,别说两亿了,从小到大花在她身上的钱有没有一千万都不一定。
  “你以为陈俊贤那种人能买得起你现在住的房子吗?”
  高皓冷笑一声:“呵,他也是没用,拿着这么多钱现在还在给人打工,所以你还要去和你妈商量吗?许言欢。”
  “许言欢?”
  “忘了告诉你了,这本来是你的本名的,你的出生证明上写的就是许言欢,不过你妈妈也就是我姐她最后并没有在户口上登记这个名字,没想到她居然没让你姓高。”
  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就是这样,就连姓什么都和父母无关,这不就是她人生的悲哀之处吗?
  只不过言欢并没有被他的话影响,意识到他话里逻辑的问题:“这两亿不是给我的吧?应该是给我妈的离婚补偿吧?我妈是你姐,你为什么要和她站在对立面?”
  “你说得没错,不过对立算不上,我也是为了钱,我可以帮你继承你父亲的遗产,但你需要把你得到的股份卖给我,房产,股票,存款,也就这三样东西对你有用,把你不需要的东西卖给我,稳赚不赔。”
  “他人在哪?”言欢没答应又接着问道。
  “谁?你爸吗?医院躺着呢,人快不行了,你要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安排。”
  “当初他是因为女人和我妈离婚的吗?”
  高皓含蓄一笑:“是,也不是。”
  言欢不解他的意思,高皓又接着说道:“陈年旧事你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好奇。”
  许丰年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了数月,高皓看着躺在病床上消瘦的男人,眼中尽是冷漠。
  “我今天去找小欢了,她长得真的很像你,也很像我,我们的女儿很聪明,也很漂亮,她说她要来见你,也对,你们是该见上一面了。”
  高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许丰年的床边,俯身在他的耳边缓缓开口:“你是觉得我会为你殉情吗?所以才会让女儿继承你的所有遗产,从我的十六岁和你在一起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到你快死了我才看清你这个人,做的事还真是你的风格,许丰年,你就这么相信我们的爱情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19 01:21:31

第41章 因为我想证明我比他更好  
  仓库里的东西太多,平时这里没人整理,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言欢从天亮一直找到天黑,羽绒服上被蹭的到处都是灰,终于在角落的一个几乎要烂掉的纸箱里找到了她的出生证明。
  “许言欢,母亲高玥,父亲……”
  “许,丰,年。”
  言欢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她从未得知的父亲的名字。
  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搜出来了,松狮医疗器械公司总裁,至今未婚未育,有传闻曾有过私生子,目前病重公司交由高皓打理,高皓,两人学生时代认识,许丰年的左膀右臂。
  网上对于许丰年的描述很少,就连照片都是几年前的了,对高皓的报道倒是不少,平时也很是活跃,最近一次是对附中的资助,怪不得总是能在学校里见到他。
  箱子里除了出生证明以外还有一些她小时候的衣服,衣服下面压着很多一看就是小朋友画的简笔画,言欢拿出来看了一眼,有几张她还有些印象,可是剩下的一摞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画过,画上的场景也很奇怪,看上去很压抑。
  “陈擎画的吗?”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欢欢。”
  极其安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陈俊贤的声音,言欢被吓得全身一抖。
  “在找什么?我帮你。”
  陈俊贤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缓缓走过来,言欢下意识地往后退。
  “你是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她忽然问道。
  陈俊贤脚步停下:“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俊贤表现得很是委屈的样子:“欢欢啊,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你……”
  言欢的话忽然说不下去了,做了什么?好像又没做什么,她就是讨厌他,没有理由的讨厌他。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言欢收拾起箱子里的东西搬着往外走。
  陈俊贤并没有因此感到生气,伸手打算帮她:“陈擎走了,搬回来吧。”
  言欢身子往旁边一偏躲了过去:“我养了猫,不方便。”
  “啊,书店那只。”
  “你怎么知道?”
  “你妈跟我说的,养只猫而已;家里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会不方便呢?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不想回来。”
  言欢这次拒绝得很干脆,陈俊贤并没有继续坚持,他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言欢抱走的箱子的位置。
  晚上洗澡的时候,言欢打开衣柜看到了陈擎没有带走的衣服,鬼使神差地把他的睡衣穿在了身上,冰凉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像是陈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一股脑将他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铺满了床,整个人都被包裹进他的衣服里,闻着属于他的淡淡的味道,思念汹涌如潮,言欢终于意识到她早已经没办法忍受和他的分别。
  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卧室,嘴里叼着一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衣服撕扯着,言欢伸手想要夺过来。
  “别咬这个。”
  就在她的手刚刚摸到衣服的时候看着面前的猫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匆匆去找她拿回来的那个箱子。
  从那些画里翻找着,最终找出来那张画着猫的画。
  画的背景正是那个旧书店,一个小孩正抱着一只猫的幼崽往书店里面走,小孩子画得很潦草,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可她觉得画上的小孩子像是自己。
  陈擎说他之前没见过这只猫,那么这些画到底是谁画的?
  “从我的判断看来,这些画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莫扬对她说道。
  言欢指着那些陌生的画:“可我不记得画过这些。”
  莫扬又继续分析道:“这些像是三四岁的小孩子的笔触,这些明显长大了一些,七八岁的样子,这几张用碳素笔画的应该是中学生了,中学生很少用画笔,所以很好判断,不过从七八岁之后的画就有些不对劲了,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作者在画这些画的时候极度焦虑,你之前就有过记忆混乱的情况,或许是你忘记了也不一定。”
  “是七岁。”言欢眉头拧在一起。
  是陈俊贤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一年。
  “我忘记了,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想起来?”
  “可以通过催眠治疗,只是你已经忘记的或许是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你要考虑清楚。”
  “陈擎!小兔崽子干什么呢你?给我上来!”
  教练看着陈擎在水里不知道连续游了多久,脸色黑得吓人,直接把人给骂了上来。
  “训练训练,有你这么训练的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在这待着了,趁早给我滚蛋回家!”
  一旁的队友谁也不敢说话,陈擎一脸平静地低着头挨骂。
  “去给我写两万字的检查,明天交给我。”
  晚上吃完饭回来,队员看着陈擎坐在桌子边上一个字都没动,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定位。
  “怎么了?失恋了?”队员好奇调侃道。
  陈擎将手机关掉,又重新拿起笔:“没有。”
  她今天没在学校,在一个地方待了很久很久,是那个医生的心理诊所。
  催眠对于言欢的效果并不大,她心里防备太强,不过倒是开始吃药了。
  一但吃药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有病,言欢其实很抵触,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言老师,期末考试的卷子你校对好了吗?”生物组长过来找她问道。
  “校对好了,我马上给你发过去。”
  组长看了眼她桌子上的药盒:“怎么了?病了?”
  言欢把药收起来放到一边:“不是,维生素而已。”
  “哎,你说现在这老师真是越来越难当了,就咱们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不吃药的。”
  期末考试临近,言欢忙起来很多事情都顾不上了,高玥一直催着她和莫扬多接触接触,莫扬本身是很适合结婚的那一类人,只是言欢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晚上又加班到了很晚,她走到学校人工湖边吹了吹冷风,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学校不能抽烟,这不是你说的吗?”
  程澈一把夺过她手里捏着的烟头捻灭掉,把一只耳机塞到她的耳朵里。
  “这是什么歌?”
  “不知道,就是想跟你听同一首歌而已。”
  言欢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跟着我?”
  “偶遇。”程澈不肯承认。
  “你说偶遇就偶遇吧,早点回家。”
  言欢只是想出来透透气,并没有想要和寒暄的意思,把耳机摘下来还给他,转身就要离开。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和陈擎,别想着敷衍过去,我不是小孩子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事,你们……”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了顿:“你们不是姐弟吗?”
  言欢沉默了许久:“这样的姐弟确实不正常吧?谢谢你帮我们保密,我会尽快解决的。”
  “怎么解决?和顾老师一样辞职然后私奔吗?”
  这话说得让言欢感到有些不舒服:“顾老师的事和我们的不一样,他没有和学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是,他没有,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可即便没有也一直在被造谣,杜子墨到现在都还没来上学,他们清白的都没办法自证,你们不清白的呢?”
  言欢没办法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骗自己,她就是有病,无法承担后果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做?她不无辜,可陈擎是无辜的。
  “走吧,趁没人发现之前赶紧走吧,最好一辈子都别被人发现,逃走或许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程澈反而更像个年纪大的那个人,他对言欢说出的话和他的年纪倒是有些不相符。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帮我?”言欢问他。
  程澈只是叹了口气,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捧着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言欢的身子一僵。
  而后对着她勾嘴一笑:“因为我想证明我比他更好,其实他真的很不适合你,不过谁让你眼光这么差呢。”
  他轻轻拍掉落在她围巾上的烟灰,又将散落的围巾重新帮她围好:“别再一个人抽烟了,陈擎他也不说拦着你点,恋爱都不会谈,我知道很感动,但是不许一个人哭哦,因为我会心疼的。”
  言欢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蹲下身子抱着自己蜷缩着哭的像个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老师当成这样的,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再选择当老师,或许当初她根本不该跟着高玥回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8 01:21:03

第42章 家宴    
  “老邢,老邢!”
  生物课刚一下课百里正阳就跑到邢暖后边一个劲地杵着她的脊梁骨。
  邢暖正忙着抽空回头骂了他一句:“有毛病啊你?”
  “老邢,你不觉得言老师身上的衣服很眼熟吗?”
  邢暖抬头看了眼被围在讲台上讨论问题的言欢,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非常基础的基础款。
  “这衣服满大街都是,我都有好几件呢,眼熟奇怪吗?”
  “不是,我是说你不觉得这像是陈擎的衣服吗?”
  邢暖又看了一眼,言老师穿的这件衣服确实不怎么合身,又肥又大,很像是男款的,而且她平时很少会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亲子装吧,哎呀你闲的没事干就看看书,期末考试你一点不担心吗?”
  百里正阳双手一摊:“不担心啊,我又不出国读大学,根本不用担心平时成绩,随便考啦。”
  “这衣服真丑。”
  程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俩旁边,看着前面的言欢嫌弃道。
  “不是你……”
  百里正阳刚想怼回去,结果就听到程澈又接着说道:“也就穿在她身上能好看点。”
  “嗯?”
  百里正阳给了邢暖一个讶异的眼神,像是在问她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邢暖耸了耸肩。
  “言老师,你的这个戒指好漂亮啊,是男朋友送的吗?”
  不知道是谁指着言欢手上戴着的戒指多嘴问了一句。
  言欢有些尴尬地把手躲了一下:“朋友送的。”
  在床上她可以对着陈擎叫男朋友,叫他老公,可是却似乎从没真的考虑过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当成情侣来看待,这种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否认。
  市游泳馆内教练吹了声哨子示意大家停下:“这位是莫医生,会给我们进行为期一周的心理咨询,咱们队的每个人都要去找他聊聊,尤其是那几个赛前紧张的。”
  教练看着陈擎又加了一句:“还有训练抽风的。”
  陈擎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这个人他早已经调查了一清二处,那个姐姐经常去见面的心理医生,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巧合。
  “陈擎,教练点名说让你去找莫医生,你怎么一直没动呢?”队友过来催促着他。
  “知道了。”
  他并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可对这个人也确实很好奇。
  咨询室门前陈擎举起手正想要敲门,却听到了里面传来队医的声音。
  “在这里遇到你应该不是偶然吧?”
  “你不相信巧合吗?”莫扬说道。
  “我相信巧合,但我不相信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在体育馆当志愿者的事才会出现在这里的?”
  “好吧,就当是我在找你,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谈什么?”
  “谈你一声不发地忽然消失跟我断崖式分手。”
  “你好意思说这种话吗?是你先骗我在先的。”
  莫扬声音无奈:“程致,我没有骗你,在我想要和你坦白之前你就已经回国了。”
  “难道不应该在跟我谈恋爱之前就对我坦白吗?区区一个私生子,你这样的身份也敢跟我在一起?”
  高傲的大小姐说起话来就是这样让人不好招架,完全不顾及莫扬一丝一毫的自尊心。
  程致讨厌任何第三者,当然也包括第三者的孩子,妈妈就是因为父亲的不忠郁郁寡欢英年早逝,亲弟弟年纪小又没什么指望,要不是她的坚持那些外面的孩子恐怕也会进家门和她平起平坐,她爸也从来没死心过让外面的女人取代母亲的位置,否则以她继承人的身份怎么需要来这里做什么志愿者?
  门外的陈擎并不是有意要偷听,事情怎么会乱成这样?他跟程澈还真是冤家路窄,他一开始甚至不敢相信程致会是他的姐姐,毕竟无论性格还是智商两个人简直天差地别。
  程致一打开门就看到陈擎站在外面,她大概是猜到了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回头又狠狠瞪了莫扬一眼。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莫扬没顾及有外人在场又接着说道。
  “你敢。”程致威胁道,气势汹汹地走掉,陈擎急忙让开门口的路。
  “陈擎是吧,我有听你教练说你最近出了点状况,坐吧。”
  “你有打算跟我姐坦白吗?”陈擎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跟你姐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就可以隐瞒了对吗?”
  “这并不是可以大肆宣扬这样的事情,不过如果你想告诉她的话我不会阻拦的。”
  陈擎并不是会多嘴的人,而且他和言欢之间的事恐怕更不容易让人接受,比起私生子的身份,还是姐弟乱伦更加无法解释吧。
  “现在来谈谈你的问题吧。”莫扬示意他坐下。
  “不用了,我认为没这个必要了。”
  “啧。”
  莫扬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事情被他弄得越来越复杂了。
  “言老师,期末考试的卷子你帮忙送到打印室吧。”
  “好。”
  “言老师,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去教务处拿一下我们班的量化表,我就不过去了,谢谢你啊。”
  “好,没问题。”
  “开会了开会了,领导那边又让开会,言老师你拿完直接去会议室就行。”
  “嗯。”
  临近期末,又有期末考试又有领导视察,老师们都忙得脚不沾地,言欢也已经熬了几次大夜了,办公室里她年纪最小,资历最低,而且是唯一一个本科毕业的,算是某种学历歧视吧,一些杂活基本上都是交给她来做。
  她刚把期末试卷送到打印室,居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早上明明没有吃东西却还是觉得一阵反胃,跑到洗手间干呕不止。
  结果吐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她扶着洗手间的墙出来,刚好碰到了办公室的同事。
  同事看着她脸色泛青嘴唇发白,关心问了一句:“我说谁在里边呢,言老师原来是你啊,你这是怎么了?”
  言欢嘴角强硬地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应该是着凉了。”
  同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有点低烧,要不然你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吧,冬天生病不容易好的。”
  “过了期末这两天吧,反正也快放假了。”
  “最近确实是忙的不行,好多老师都生病了,这谁还让你拿量化表?自己不长手吗?以后这种活你就直接拒绝就行,他们就是看你年纪小脸皮薄随便指使你。”
  言欢只是点头迎合着:“好。”
  结果人还没走到会议室,高玥又给她打来了电话:“晚上莫先生要请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六点半到他家里去,莫扬亲自去学校接你,千万别让人家等。”
  “莫先生?”
  “就是莫扬的爷爷,你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记得换了衣服再过来,别弄得小家子气的。”
  言欢还没有点头同意的事情,大人们就先替她做好了决定,不过她同不同意又能怎样呢?
  一想到这些事情,言欢又开始反胃了。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了,言欢急匆匆地往门口跑。
  她气都没喘匀就赶紧跟莫扬道歉:“抱歉,刚刚散会。”
  “没事,我也刚到,没有等多久,上车吧。”
  高玥说让她换衣服,言欢根本没时间再回一趟宿舍,她只能在车上匆忙地补了个妆,遮一遮脸上几乎掉到嘴边的黑眼圈,稍微显得没那么邋遢。
  “只是家宴而已,不用这么客气的。”莫扬安慰她道。
  言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可不是她们家的家宴。
  “抱歉,我们来晚了。”
  言欢和莫扬出现在莫家餐厅的时候,里面的人几乎已经到齐了,就在等他们两个了。
  高玥很是不满地瞪了言欢一眼,莫老爷子看上去倒是并没有生气,反而是乐呵呵地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当老师的忙一点是对的。”
  言欢垂着眼睛往里走,抬眼间却看到陈擎也在,她没想到他也会出席这样的场合,急忙握住手上戴着的戒指,这么久没见面的两个人再次相遇,言欢只是扫过他一眼又迅速转移开视线。
  陈擎注意到了她有些不自然的动作,低头看着她的手似乎是从手指上取下来了什么东西,自嘲地笑了笑。
  莫扬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请坐。”
  言欢极其别扭地坐在了陈擎的身边。
  “言小姐今年多大了?”莫老爷子问道。
  “二十四岁。”言欢礼貌回应着。
  “二十四岁?那很小啊,这不是刚进入社会的年纪,怪不得看上去一股子学生气,现在谈婚论嫁确实早了点,不过多接触接触也挺好的,虽然听上去很像是在自夸,不过我这个孙子啊为人确实是不错的,和言小姐站在一起倒是般配。”
  高玥见状顺着他的话恭维道:“能入得了莫老先生的眼,是我们家女儿的福气。”
  二十多年不愿意对外承认言欢是她的女儿,现在有了利用价值倒是一口一个女儿叫得亲切。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8 01:22:38

第43章 对我来说很重要    
  莫扬的父亲去世得早,听说莫老爷子很是看重这个儿子,所以便将精力投射到这个孙子的身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让莫扬参与家里的生意,而是早早地就把他送去了国外学了医,还是不怎么有分量的心理医学。
  “莫太太一个人能教育出这样优秀的儿子怕是很辛苦吧?”
  不知道为什么陈俊贤忽然说到了莫太太的身上去,不知道是不是莫扬常年在国外的原因,他和他妈妈看上去并不是很亲近。
  莫太太只是笑了笑:“还是他自己努力。”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言欢基本上没动筷子,年轻一辈的人插不上话,一个一个全都低着头,只有陈擎大胆地盯着言欢看着。
  言欢知道他在看自己,却怎么也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她依然在逃避问题。
  “抱歉,我是不是来晚……”
  一个穿着考究的女士忽然毫无征兆地闯进来,莫太太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应激一样噌地站了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
  她这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房间里的人纷纷转头看去。
  那个女人尴尬又局促地站在原地,视线看向莫扬的方向,莫扬眉头紧皱着起身想要过去,莫老爷子忽然敲了两下桌子:“坐下。”
  说话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他又对着儿媳妇不满道:“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高玥不解问道:“这位是?”
  “我是家里的保姆。”女人急忙解释道,不过显然她脖子上戴的珠宝项链和保姆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莫老爷子转而又换了表情:“不想干的人而已,不用在意。”
  说完又给了那个女人一个眼神:“还不出去。”
  莫扬暗自握紧了拳头,言欢看着他有些不对劲,小幅度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莫扬,你怎么了?”
  莫扬并没有回答她,就在那个女人匆忙地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叫了她一声:“妈。”
  这一声妈让房间里的人全都愣住了,陈擎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他没想到莫扬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公开自己的身份。
  他们看着莫扬走到那个被他叫妈的女人身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那个女人看上去很是抵触,极力地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疯了?”
  陈俊贤只是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悠闲地喝了口水。
  “莫扬!”莫太太显然也被他这样的举动气得不行。
  只是莫扬像是丝毫不在意一样地我行我素:“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母亲。”
  “可是莫太太……”高玥被弄得满脸疑惑。
  “这位是我的亲生母亲。”莫扬一脸不卑不亢,在座的各位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丰富。
  高玥回头看了一眼莫老爷子:“莫先生,这又是怎么回事?”
  莫太太用力将椅子往后一推,走到女人面前抓着她的胳膊:“你给我过来。”
  莫扬却直接挡住:“太太,今天的事和我妈无关,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
  莫太太冷冷一笑,回头看了莫老爷子一眼:“爸,你孙子弄出来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
  一直沉着脸的莫老爷子终于开口:“本来今天只是一顿普通的家宴,无奈让各位见笑了,改天我们一定登门致谢。”
  言欢想不明白即便莫扬是个私生子,可他们家与莫家比起来还是差距很大的,莫老爷子为什么会这么重视他们之间的婚事?
  莫老爷子本来打算亲自派人把他们送了回去,不过却被陈俊贤拒绝了。
  “我回集训基地。”陈擎扔下一句话就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去像是生气了。
  言欢因为不住在家里拒绝了跟他们同乘一辆车,打算自己打车回去。
  回家的路上高玥埋怨道:“干嘛不让那老头送我们回去,今天这事可是他对不起我们家。”
  陈俊贤却笑得得意:“莫家这样的家族会跟我们联姻你以为看上了什么?不还是欢欢的身份,或者需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吗?”
  再清楚一点就是言欢亲生父亲的背景,当初许丰年结婚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随便一调查就能查到高玥和言欢母女的身上来。
  “莫家这么没有诚意,一个私生子又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的欢欢呢。”
  “是你叫那个女人来的?”高玥从他的话里一下子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越想隐瞒什么,就越藏不住,你放心莫家为了堵我们的嘴自然会来讨好我们,至于欢欢,我当然舍不得她这么早就嫁人。”陈俊贤没有直说,可他的话也无异于承认了。
  “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亲生的。”
  “那可以当这辈子的情人啊。”陈俊贤开玩笑似的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高玥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跟他调侃道:“你别贫啊,她给你当情人那不还乱套了,我告诉你陈俊贤,要是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立马就把你扫地出门。”
  只不过言欢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今天这一堆事她甚至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有钱人家里的家事也是够乱的。
  “我们谈谈吧。”言欢等车的空隙莫扬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他们两个人认识时间本来就没多久,婚事也从来不是他们两个人说了算的,两个人一眼不发地走在莫家房子外面的湖边上,这样并肩走着多少有些尴尬。
  “阿姨她还好吗?”言欢率先发问打破沉默。
  “不太好,不过只要在这个家里一天,就没有好的时候,我妈说有人以我爷爷的名义叫她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这个人应该并不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事达成,今天的事……抱歉。”
  “我没什么事,只是谁会这么做呢?”
  莫扬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以为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
  言欢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我前两天有去体育中心做心理咨询,和别人谈话的时候说起了我的身世,不小心被陈擎听到了,我以为他已经告诉你了。”
  言欢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本来我就在想着该怎么推脱掉这件婚事,刚好有了今天的机会。”
  “那你呢?你还好吗?”
  “我当然没事了,只是今天让你见笑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打了车马上就过来,你还是回去陪陪阿姨吧。”
  “那我们改天再聊。”
  “嗯。”
  言欢看着面前平静的湖面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陈擎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身后响起,言欢转身对上他的视线。
  “你怎么还没走?”
  他又接着说道:“和一个私生子结婚算是什么未来。”
  他的这句话似乎是提醒了言欢,微微皱起眉头:“今天的事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什么?”陈擎显然被问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言欢又接着说道:“你早就知道莫扬的身世了不是吗?”
  他像是被气笑了一样:“所以呢,你觉得他妈妈是我叫来的吗?”
  “我没这样说,我只是问你一下。”
  “你既然都这样问了,不是已经默认这是我做的了吗?”
  “不能好好说话吗?”言欢有些不满地指责他。
  陈擎诧异又感到有些无语:“我没有好好说话吗?你来质问我这样的问题,还想要我怎么好好说话?”
  “算了,我不想说了。”言欢在外面待得时间太久了,冻得手冷,双手往兜里一揣就打算离开。
  “又不想说了,你是不是只会对我这样?”
  陈擎被她的这副态度气得要死,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迫使她回头看向自己,他这一下扯得有些重,言欢整个人几乎都要跌进他的怀里去,手从兜里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了她摘下来的戒指,掉在地上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立刻意识到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往兜里一摸果然空空如也。
  “戒指……”
  她甩开陈擎的双手急忙低头去找,陈擎也听到了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晚上湖边的路灯太暗,石头乱七八糟的很难看清楚,言欢找不到直接跨过了护栏要到下面去找,陈擎赶紧把她拉住。
  “你到底在找什么?什么东西至于让你这么紧张吗?”
  言欢低着头一脸着急:“戒指,我把戒指弄丢了。”
  看着她这么紧张别人送她的东西,陈擎一时醋上心头,可看着她这个样子却还是不忍心:“别下去,我帮你找。”
  言欢却不肯,执意要自己去找,她害怕戒指丢了,也害怕被陈擎看到那枚戒指。
  虽然冬天很冷,但湖面的冰冻得貌似并不结实,言欢一个不小心踩空一只脚直接陷进了水里,陈擎也被吓了一跳,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急忙把她拉上来。
  陈擎忍不住责备:“为了个戒指你连命都不要了吗?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一个破戒指有什么重要的?”
  “很重要!”言欢对着他吼了一声。
  “对我来说很重要。”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8 01:37:35

第44章 别讨厌我    
  言欢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陈擎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忽然一阵抽痛,像是被人死死握住想要从胸腔里拽出来一样的痛苦。
  可是只要她想要的话,陈擎会主动剖开胸腔把心捧出来送给她,他宁愿她开口说要剜他的心,也不想听到她说别人给的东西重要。
  明明人就在她的面前,可言欢偏偏要执着寻找那枚丢失的戒指,其实本质上她执着的也并非这么一个戒指,她不过是不想接受她与陈擎之间所存在的过往一点一点消失掉。
  湖边的路灯昏暗,石头乱七八糟的根本没办法行走,言欢深一脚浅一脚地低着头寻找着,一次又一次地捡起地上的石子,又失望地扔掉。
  “不许找……”陈擎半是警告半是哀求地说道。
  言欢却似乎是没听到一样,一个不小心再次踩空,一脚踏进了水面,陈擎气得要死,但还是下意识扯住她的胳膊扶住她,生怕她掉进水里去。
  “我说你别找了!”
  他这一声把言欢吼得愣在了原地,她终于是停了下来,抬头的瞬间陈擎注意到了她眼角通红,泛着泪光,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弯腰直接将她抱起来,走到一旁的公园椅放下她。
  随后单膝下跪半蹲在她的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脱下她湿透的鞋子,她的整个脚都因为浸了水被冻得发红,言欢也大概是真的感觉到冷了,两条腿甚至都在微微发着抖。
  看着她的这个样子,陈擎又气又无奈,总是拿她没办法,脱下身上的羽绒服将她的双脚裹住,言欢想要拒绝,却被他死死按住双腿。
  他一手环住她的脚腕,声音很轻又带着委屈地说道:“不是我。”
  他抬头看向她:“你不相信我吗?”
  言欢只是看着他,好久才终于开口:“会生病的。”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可却无异于告诉了他答案,不回答不代表没有怀疑。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擎身上还只穿着件毛衣,晚上的风一吹轻而易举就能打透,言欢才又说道:“我要回去了。”
  既然找不到,不就说明这是一个注定分离的结局吗?
  “我送你。”陈擎说道。
  “不用了。”
  她下意识拒绝,可陈擎像是铁了心一样地又重复了一遍:“我送你。”
  看着他不容反抗的神色,言欢率先败下阵了,一路上两个人却没再说一句话。
  下车的时候言欢光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地面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陈擎急忙拦下她,想要脱下自己的鞋要她穿上。
  “穿我的吧。”
  “不用了,没多远。”言欢拒绝道,转头进了学校。
  陈擎莫名感到一阵烦躁,直接追了上去,索性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陈擎你……”
  言欢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又被他死死按进怀里,语气显得有些不悦:“别动。”
  “听话点能死吗?就这么想要赶紧跟我划清界限?”
  他这话似乎是真的把言欢给唬住了,没再继续挣扎,好在学校早就已经下课了,晚上的校园里一个人都没有,静得可怕,言欢甚至能够听到透过陈擎胸膛的心跳声,是那样清晰又热烈。
  陈擎一路把她抱到了宿舍门口这才把她放下,他看着言欢拿钥匙开门,没说走,也没说要留下,进门之前言欢又多问了一句。
  “你晚上睡哪?”
  “回集训基地。”
  “哦。”
  “你就没别的话想要对我说了吗?”陈擎问她。
  言欢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说罢她要转身进屋的时候,陈擎却拉住了她的衣服。
  “不是说好了三个月吗?”
  言欢回头看向他:“什么?”
  “三个月,明明是你说过的,三个月时间还没到,为什么你就不理我了?”
  他搬出了言欢曾经的话来向她质询,三个月,是言欢给他们之间的一个机会,尝试在一起,尝试恋爱,可是一切不过都是她的自欺欺人罢了,三个月还没到她却率先退缩了。
  “那是我骗你的,是我为了寻求刺激才那么说的,我们是姐弟,这个世界是不允许姐弟变成我们这个样子的,是我引诱了你,是我将你拖入这段关系中来的,我说过你可以恨我……”
  “他配不上你。”陈擎不想再听到她的拒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陈擎又何曾能听得进她的话去,过了好久,他又开口:“我也配不上你。”
  他向前一步,试探着去牵她的手:“是我自愿的,哪怕是寻求刺激也是我自愿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分得清你那句话说得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如果你想要结婚的话,哪怕是婚外恋也可以,我可以做你的情人,我会藏得很好,不让任何人知道。”
  言欢听到他这样的话满脸震惊,却又不知道还能对他说些什么:“你怎么……怎么就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呢?”
  “听不懂,是你总在说莫名其妙的话,我听不懂。”
  在陈擎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在言欢那里他的身份是什么,弟弟也好,情人也罢,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怎样都可以。
  言欢贪恋他带给她的温暖,渴望他的温柔,他是她最完美的性幻想对象,言欢以为她对陈擎是性大于爱的,但在没有性之前,他们只是最普通的一对姐弟,姐弟之间有怎么会没有爱?是她误以为性就是爱,也是她把这样的歪魔邪道般的道理教给了陈擎。
  他从不怀疑,因为姐姐教的永远是对的。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靠近她,像是祈求一般在向她索吻,就在他即将吻上她的唇的那一刹那,言欢还是侧脸躲开了。
  陈擎像是被瞬间扼住咽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窒息,他喉咙滚动,一滴泪在眼角滑落。
  “姐,你不愿意吻我了吗?”
  言欢不再敢去看陈擎的眼睛,他的眼里没有埋怨,只剩下受伤的委屈,他在用他的委屈责备她。
  陈擎又低下头去,慢慢地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像是害怕她会嫌弃自己一样,声音很轻地说道:“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别讨厌我,求你了,别讨厌我。”
  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的陈擎,言欢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却又停在半空不敢靠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去触碰他,她就这样越哭越厉害,直到泣不成声。
  听到她的啜泣声,陈擎手忙脚乱地抬手去帮她擦掉眼泪:“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如果你想……你想结束的话……”
  陈擎终于还是妥协了,言欢想要拿捏他本就如此简单,他又怎么忍心面对她的眼泪呢?
  “我会听话的,所以别哭了好不好?别哭……”
  言欢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得有多离谱,陈擎总说他不是小孩子,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透露着天真的荒唐,言欢都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当个大人,陈擎又何曾真的成熟呢?
  她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趴在他的肩膀上哇哇大哭,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陈擎彻底慌了手脚,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错了,不要哭……”
  可从头到尾他根本没做错任何一件事,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而已。
  言欢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眼泪几乎湿透了陈擎的衣服。
  “你要我怎么办?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她不停地问着他,推开他,冷落他,甚至欺骗他都无济于事,在陈擎说出要和她婚外恋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一切都晚了。
  “我让你为难了吗?”陈擎问她。
  言欢终究是没了办法,她实在是哭累了,再没有力气推开他。
  忽然一阵清脆地金属落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围的寂静被这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枚本该消失的戒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掉落,或许它本来就没有掉在地上,大概是不小心挂在了言欢的衣服上的哪里,楼道里只剩下戒指滚动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直到戒指撞在墙上停下来,昏暗的光线下陈擎准确无误地捡起那枚肆无忌惮闪着光的戒指,是他之前买的那枚,他以为早就丢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言欢:“你在找的戒指,是这个?”
  言欢咬着嘴唇没说话。
  “为什么会在你这?”陈擎接着问道。
  “为什么要带着它?为什么要找它?为什么……”
  “为什么会对你很重要?”
  陈擎企图在她这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可答案却显而易见。
  “那你又为什么要买这枚戒指呢?”
  因为很漂亮,因为和姐姐那天的裙子很适合,又因为那是一枚婚戒,一枚他这辈子也没办法亲手为她戴上的结婚戒指。
  “因为我想那个人是我,那个和你结婚的人是我,我想娶你,想要你嫁给我,想要你做我的妻子,想要亲手给你戴上这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