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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1/04 01:44 / 574 / 34 /
【小说】别动我姐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5:35:51

第26章 狗中之狗
  “反省,我肯定反省。”
  程澈现在也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要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或许是与言欢有着共同的秘密,也或许是她是第一个把自己当正常人对待的人,总而言之,言欢对他来说是个有些特别的存在。
  也或许是他第一次遇到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招架的人,这就导致做事幼稚得要死。
  他临走之前看了眼她身上穿着的薄薄一层的毛衣又说道:“你大冬天的穿个毛衣在外边溜达不冷吗?”
  本来是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直接变了个味儿。
  言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有连廊,外面的温度和教室里是一样的,而且不是他半路把她拦下的吗?
  她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还说不是找我茬,什么破孩子。”
  晚上自习课上刚上课,就听到教学楼外面广场上乱哄哄的聚了一堆人,有好信儿的人往外看了一眼喊道:“他们玩上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不知道哪个班的学生没上自习课出去玩雪去了。
  虽然在北方这样的大雪年年有,有的时候一冬天好几场,雪积在那里开春才能化掉,不过对于学生们来说,上学时候的大雪依然很难得。
  “班长,我们能出去吗?”前面不知道是谁回头问了陈擎一句。
  后边的百里正阳杵着陈擎的脊梁骨一脸兴奋:“能,能,能!”
  陈擎回头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站起来出门:“我去问问老师。”
  百里正阳又嗖得窜到邢暖的座位旁边:“邢暖邢暖,要不你去叫言老师去啊?”
  这种时候他肯定不能错过跟言老师一起玩的机会,比起陈擎,在他们班上人眼里邢暖才是言老师真正的心头好,让她去叫比别人管用。
  “班长还没回来呢。”
  “哎呀你放心,陈擎去说班主任肯定乐意,他这班长不能是白当的呀。”
  邢暖犹豫了下还是站了起来:“那行,我去看看她下班没有。”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陈擎又跑了回来,站在门口往里一探头:“出去。”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一群猴吱哇乱叫地就往外跑。
  言欢下班要走的时候生物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顾临川推门进来。
  门口的同事看到是他进来打趣道:“又来找言老师了?”
  顾临川笑了笑直奔言欢:“言老师,还好在你下班之前赶上了。”
  “怎么了吗?”
  顾临川拿出一张游乐园门票递给她:“今年游乐园有圣诞主题活动,圣诞节那天一起过去吧。”
  言欢看着他手里的门票并没有接过来:“我……”
  顾临川打断施法:“我看了课表,圣诞节那天你不坐班。”
  言欢本身对去游乐园这些地方兴趣就不大,而且她觉得冬天出门到处玩本身就不是多么明智的选择,索性随便找了个借口。
  “抱歉啊,陈擎最近有点不太舒服,我那天刚好要陪他去医院复查。”
  而且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顾临川总不能让人家孩子一个人去医院。
  他只能又把拿着门票的手收回来:“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陈擎怎么了?他没事吧?”
  不得不说拿陈擎当借口还蛮好用的,反正她跟陈擎的关系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自家弟弟不用白不用。
  言欢摇摇头:“没什么大事,但是需要身边有人照顾。”
  一旁的同事见状插了一嘴:“哎顾老师,要不你把门票给我吧,多少钱我转你。”
  顾临川借坡下驴递过去道:“不用了,也没多少钱送给你了。”
  “老师们好,我找言老师。”门口传来邢暖甜甜的声音。
  言欢立刻回应道:“怎么了?”
  “顾老师好。”
  邢暖进来看到顾临川跟他打了个招呼又对着言欢说道:“言老师,出去打雪仗去啊。”
  “打雪仗?”
  “对,操场上人可多了,走吧言老师。”
  说着她直接挎住言欢的胳膊拉着她就要往外走,临走又看了眼顾临川:“顾老师一起啊。”
  不得不说邢暖的眼力见还是很不错的,顾临川倒是也顺便凑了个热闹。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除了高三的基本上别的班都出来了,不过毕业生都在教学楼另外半边,高一高二的也都自觉得不去那边打扰,他们也看不见听不着。
  “陈狗!”
  百里正阳在陈擎身后举着一个脑袋大的雪球等着他回头。
  陈擎不用猜也知道这货的德行,他先发制人,转身的瞬间一个雪球直接从他手上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在百里正阳的脑门上炸开。
  “我靠!”
  他手上一使劲,举起来还没来得及砸下去的雪球直接在他头顶捏爆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洒了自己一脖子的雪。
  百里正阳从脖子里往外掏着雪咬牙切齿:“你还真是狗中之狗啊!”
  陈擎笑得得意,不过身为班长的他本身就容易成为攻击的目标,况且他们班的“百里正阳”可不止一个,没多一会儿他就遭到了围攻。
  “啊!”
  陈擎突围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了言欢的叫声,下意识转头去找,只看到不远处顾临川抓着一把雪往言欢头上扬,言欢低着头跑着往后躲,邢暖并不比百里正阳玩得含蓄,同样抱着个比她脑袋大的雪球追在言欢身后吓唬她,不过她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真的砸下去。
  愣神的功夫就被百里正阳逮着了机会,一个雪球在陈擎身上炸开。
  “瞅啥呢?”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眉开眼笑:“哎呀言老师!我就说邢暖能叫来吧。”
  言欢边跑边躲,顾临川打起雪仗来像是专业的一样,低头抓一把雪两下就能团成个球,再加上他专门追着言欢一个人打,言欢实在无力反击。
  眼看着下一个雪球又要打在她身上,下一秒她的胳膊被人拉住紧接着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陈擎立刻抬手护住她的头,那个雪球在他身上散开。
  “顾老师你不能偷袭啊!”
  邢暖说完,她手里抱着的那个脑袋大的雪球直接冲着顾临川飞了过去,到底她还是护着言欢的。
  言欢抬头看到陈擎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没料到今天会出来玩雪,身上的装备看上去不太行,短款的羽绒服还没有帽子,就这一会儿耳朵就冻得通红。
  陈擎小心掸掉她头上的残雪,双手捂住她通红的耳朵:“冷吗?”
  言欢笑了笑摇头道:“还行,倒是你病还没好别又冻发烧了。”
  “我没那么脆弱。”
  “言老师!”百里正阳从旁边嗖地钻过来。
  陈擎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围巾,直接就抽了下来,顺手围在了言欢的脖子上。
  “呕!”百里正阳差点被他勒个半死。
  好在这货即便穿校服也每天要有自己的ootd,围巾换着花样地戴。
  言欢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陈擎,对百里正阳说道:“抱歉。”
  “哎呀言老师你戴嘛,刚好我把围巾给你暖热乎了,就等着你过来呢。”
  “打他!”
  邢暖从他们旁边飞过去对着顾临川喊道。
  陈擎有些不爽地回头看向顾临川,舌尖顶了下脸颊,眼睛微微一眯,他算是彻底惹到他了。
  百里正阳立刻看出来他的意思,言欢一来他瞬间就跟自己的好兄弟统一了战线。
  陈擎负责防守,言欢负责进攻,百里正阳负责后勤,一个接一个地往言欢手里塞雪球,顺便狗狗祟祟地四处偷袭,局势立马反转过来。
  不过也没多一会儿就又乱成了一团,打雪仗本来就是手里有雪抓起来就扔出去,不管扔的是不是队友,甚至也不管扔的是人是鬼,反正北方打雪仗,雪是不发音的。
  当然战场上也总有一群人岁月静好,奇形怪状的雪人堆了一堆,还有从操场这头滚到那头一人多高的大雪球。
  青春不就是一群热血笨蛋的狂欢吗?十六七岁的少年气散进了这场冬日的大雪里,而此时此刻学校的义务不过是为了记录他们未来会偶然提及的某个瞬间。
  在某一刻言欢似乎重走了一遍她的十六岁,好在这次身边有个人牵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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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5:46:42

第27章 陈擎
  冬天的夜风吹不完少年人的热烈,也带不走他们的心事。
  一向跳脱的杜子墨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晃着腿,朋友伸着被冻红的手往她脖子里面钻。
  “一个人在这看什么呢?怎么今天沉默了?”
  她的视线在朋友脸上短暂停留,随后又看向远处的人群里。
  “人们都说大笑的时候会看向自己喜欢的人,之前我总是不信,可现在我觉得有点道理了。”
  “什么鬼?怎么还伤感上了?”
  “他真的每一次都在看她,原来他笑着看一个人的眼神是这样的。”
  “谁啊?陈擎吗?他有喜欢的人了?”
  杜子墨深深叹了一口气,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在这伤感什么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去找他啊,你平时总是追在他后边今天怎么蔫了?”
  “被拒绝太多次了,不允许我伤心一下吗?”
  “哎,少女啊,所以说高中就不要早恋了,陈擎他除了长得好看点,成绩好点,运动好点,人缘好点,家境也还行……”
  说到一半朋友没再说下去,杜子墨问她:“怎么不说了?”
  朋友挠了挠眉毛:“他优点也确实挺多的,不过你也不差嘛,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再说了他不想早恋,你干嘛非得在高中追他呢,等毕了业之后你再追不就得了,那时候他拒绝你总不能还用不想早恋这种理由吧?”
  “他没用过这种理由。”杜子墨反驳道。
  “有什么关系吗?”
  “他说不喜欢我,理由十分明确,一点模棱两可的话都不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没有理由地喜欢他。”
  朋友无奈:“哎,听到你说这种话还挺不适应的,杜子墨,清醒一点吧,他没那么好,至少他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觉得他这人还挺腹黑的,说话也毒舌。”
  杜子墨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可喜欢不就是这样,视线会不自觉地追随他,看到他开心她都会跟着笑出来,会想要找各种机会靠近他,很令人头痛。
  她很不听劝,她就是想要告诉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可却又很不甘心。
  “言老师……”杜子墨忽然开口。
  “言老师怎么了?”
  “言老师好像也很受欢迎。”
  “毕竟很温柔嘛,不过她跟陈擎长得倒是不太像,说起来他俩不是亲姐弟吗怎么一个姓陈一个姓言呢?”
  “大概一个和妈妈姓一个和爸爸……”
  杜子墨话说到一半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对于陈擎她私下了解得不少,她记得他妈妈明明是姓高的。
  朋友并没有注意到杜子墨表情的变化:“那他们家这样还挺幸福的,不过为什么之前他们不公开他俩的关系呢?上次陈擎跟言老师在生物实验室吵架,好多人还猜陈擎是在暗恋言老师呢,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擎生气,在家人面前果然就鲜活了不少。”
  不远处的人群里,陈擎永远跟在言欢的身边,会十分自然地去牵她的手,会凑到她的耳边说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会温柔地帮她拂掉头上和肩上的落雪,样子十分亲密,却没有人会想歪了。
  “陈狗,你不回家吗?”
  操场上人已经不多了,百里正阳看着陈擎依然没有要回家的意思,不免好奇。
  “话说最近我怎么没在停车场看到你的自行车啊?你是不是换车了?”
  “太冷了,不想骑。”
  “你最近是不是天天蹭言老师车回家呢?”
  “嗯,不可以吗?”
  百里正阳一脸不爽:“炫耀屁啊。”
  为了不让人知道,言欢和陈擎两个人是一前一后分开走的,像是学校里躲着教导主任的学生情侣一样。
  可谁也说不清,他们之间这样到底算不算恋爱。
  言欢走得早一些,回宿舍就先洗澡了,陈擎写完自习课没来得及写的作业,就想着收拾一下屋子。
  猫一脸幽怨地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时不时凄惨地叫两声,还会对着他哈气。
  “你别逗猫,小心它咬你。”
  浴室的言欢听到外面猫叫声开口提醒。
  陈擎很无辜,他连看都不敢看它一眼,生怕不小心对视上把猫大人惹生气,哪里还敢主动逗它。
  “我没有,我就是想打扫一下卫生。”
  “那你去打扫卧室,等我洗完澡再来客厅。”
  陈擎躲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言欢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正想把收拾出来的些不常用的东西放进柜子里,言欢看到像是想起些什么阻止了他。
  “放着我来吧,你去洗澡吧。”
  她这才想起来被她随便放进去的从医院拿回来一次没吃过的治疗抑郁的药。
  陈擎也没多想,放下就进了浴室。
  言欢把药拿出来换了个地方,她觉得是不是因为那几天心情不太好,医生误诊了什么的,不过和陈擎同居这件事好像也确实到了需要吃药的程度。
  言欢喂猫换猫砂的时候猫一直都很乖,还会主动跟她撒娇。
  陈擎洗完澡出来看到言欢拿着逗猫棒跟猫玩得正开心。
  言欢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事还真是怪了,你说我弟弟长得也好看,性格也挺好的,怎么就是不招猫喜欢呢?你之前真没欺负过它吗?”
  “天地良心,我之前见都没见过它。”
  毕竟连言欢都是最近才遇到它的。
  “是不是你身上香水的原因?”
  “咱俩身上味道是一样的。”
  言欢也找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后只能归为玄学:“人也不能事事都完美,至少我终于知道你也有招架不来的了。”
  陈擎弯腰把她抱起来,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最招架不来的不就是你吗?”
  言欢双手搭上他的脖子低头去吻他,两个人一路吻到床上,言欢扯开陈擎的上衣摸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陈擎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住。
  “怎么了?”
  “明天还要上课,今天先不做了。”
  陈擎说这话的时候裤子里的肉棒兴奋得正杵着言欢的大腿,多少有些难以让人信服。
  可言欢却还是答应下来:“好,那就先不做。”
  陈擎拿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隔着被子抱紧她,呼吸声听上去有些混乱不堪:“阿言,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是不是很恶心,脑子里只知道和你上床这种事,一做就停不下来,你说你喜欢,可我看着你难受的样子我没办法再说服自己你会喜欢,你不知道每次和你做我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甚至想要把你关起来每天和我做,这样的我是不是真的很恶心?”
  就像现在他明明不愿意做,可是鸡巴还是不争气地硬着,挑衅一般地翘在那里。
  “抱歉,是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言欢和他道歉。
  陈擎摇头:“不要和我道歉,我不值得,是我怕会吓到你。”
  “陈擎,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我比你想的要更可怕的,我真的没事的。”
  或许对于做爱这样的事情成年人接受起来会更容易一些,再加上他们之间突破的不只是那层窗户纸那么简单,道德,伦理,底线,全部都要抛弃,对于一向正直活了十几年的陈擎来说或许确实会更痛苦。
  其实陈擎也没那么无辜,无论曾经拥有多高尚的追求和信仰,不还是说服自己接受了对姐姐爱意的扭曲吗?
  言欢忽然抬头:“要不然我们约定一个暗号好了。”
  “暗号?”
  “嗯,如果我真的承受不住的话就说这个暗号,不说的话就代表你可以随意,就像是个安全词。”
  “可以。”陈擎立刻就同意了,至少这样他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停下来。
  言欢想了一下:“什么暗号呢?”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救救我。”
  “救救我?”
  “嗯,救救我,就是这个,如果我说了话,你就停下。”
  虽然一做爱她就爱乱讲话,可她好像还真没说过救救我这样的话。
  “好,就这个。”
  可陈擎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虽然有了这样的约定,可说不说就完全看言欢的心情了,那个界限也将完全由她来把控,甚至会超过陈擎能接受的范围也说不定。
  她有的是手段去引导他,最初不就是她的勾引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连个过渡都没来得及。
  亲情迭加了爱情,爱情模糊了亲情,甚至一开始他们之间都算不上爱情,直到现在还在一点一点地摸索。
  十六岁对爱情是如何理解的言欢清楚,可二十四岁对爱情是如何理解的陈擎却不知道。
  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有一段正常人的恋爱了。
  “陈擎。”言欢叫他。
  “嗯?”
  “没事。”
  没过了一会儿言欢又叫了他一声:“陈擎。”
  “怎么了?”陈擎句句回应。
  “没事。”
  “陈擎。”
  陈擎低声一笑:“我在呢。”
  言欢也确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叫叫他,叫他的名字陈擎就会回应,会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
  陈擎的名字其实取得很敷衍,当初陈擎出生的时候言欢才刚刚七岁,放学会到医院里陪床,会一个人乖乖写作业。
  新生儿登记的时候高玥瞥了一眼言欢的作业本,刚好看到了她练了一整页的擎字,索性就直接叫了这个。
  算起来陈擎的名字某种意义上倒像是言欢给取的。
  “阿言。”
  黑暗中陈擎忽然小声开口。
  言欢并没有回应他,呼吸声均匀听上去已经睡着了。
  “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陈擎的声音很小,他从没问过言欢这样的问题,言欢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好像又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像是说给言欢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恨自己只有十六岁,他想要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了,让姐姐等太久会难过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5:51:29

第28章 约会
  或许是因为快到年底,他们的课程安排紧了一些,言欢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有时候甚至还要在办公室加班,再加上陈擎心里一直有道坎过不去,这周整整一周他俩再一次也没做过。
  越到冬天早上卡点的学生就越多,这两天路上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可即便如此,直到上课铃响还是有人一步一滑地往教室跑。
  一班的一个女生或许是到了身体的极限,脚底下跑起来的速度根本不能说是跑,顶多算快走。
  眼看着到教室还有一段距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同样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陈擎居然也迟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陈擎完全有机会跑到她前面去,可偏偏在她身后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是故意走在她后面的一样。
  “报告。”
  何玉琳正准备着讲课,听到门口的一声报告,脸色瞬间拉下来,把手里的卷子往讲桌上狠狠一砸。  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气喘吁吁的人:“陶馨雨,我有没有说过我上第一节课绝对不允许迟到。”
  何玉琳上第一节课的规矩就是迟到不能进教室,不管是什么理由,一概不听。
  再加上中年女老师在学生们眼里本身就更加严厉,所以班主任的课基本上没人迟到过,陶馨雨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对不起老师。”
  听到她说对不起,何玉琳的火就更大了,正想要发作的时候陈擎又出现在门口。
  站在陶馨雨的身后打了声报告。
  “报告。”
  何玉琳还没发出来的火又瞬间压了下去:“陈擎,你怎么也迟到?”
  老师对喜欢的学生果然还是很双标的,她甚至还主动问了陈擎迟到的原因。
  今天言欢不坐班,陈擎怕吵醒她就只定了一个闹钟,结果闹钟还没响,他还是靠着生物钟醒的。
  “起晚了。”
  陈擎倒是很诚实,陶馨雨是因为自行车半路掉链子了,她生怕迟到直接跑了过来,自行车都扔在了路边,陈擎这理由换做她打死都不敢说。
  何玉琳一脸不悦地叹了口气:“你俩拿卷子给我后边站着听课去。”
  不知道算不算是托了陈擎的福,至少这一次班主任没让他们出去。
  只是陶馨雨不敢自作多情,她平时本身就是个比较沉默的人,虽然就坐在他旁边,和他也就隔着个过道,但却从来没跟他有过交集,连话都很少说过。
  可如果是班长的话,他确实有照顾同学的可能。
  “金钩拜,金钩拜,金钩奥了喂,oh what fan it is to ride in a……呦,回来了。”
  一下课陈擎还没回到座位上,百里正阳嘴里就唱着看他热闹。
  晃着脖子上的围巾冲他一个劲儿地炫耀着,今天圣诞节他还特意换了个圣诞风格的。
  “好看不?这可是秀智同款,我女神今年的新代言。”
  陈擎懒得搭理他,百里正阳的女神一天比一天多。
  “这是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女神?”
  “什么叫冒出来的?我都喜欢她一年多了好不好?快两年了,还是不是朋友,一点都不关心我。”
  陈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又看了眼百里正阳:“啊秀智,围巾好看,你戴就一般了。”
  “王八蛋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话。”
  陈擎前面的邢暖转头插了一嘴:“感觉秀智这几年都不怎么火了。”
  “怎么不火了,去年还跟李钟硕拍了部剧呢,连陈狗都知道秀智是谁。”百里正阳反驳道。
  这两年秀智和李钟硕的剧热播,他本来是追日本小爱豆的,结果班上很多女生一下课就拿出手机偷偷追剧,这货就对人家一见钟情,他之所以这么喜欢言欢也是因为她的长相也是属于秀智那一挂的。
  “是吗?”
  陶馨雨听到他们的讨论往旁边瞥了一眼,邢暖逮住她又问了一句:“馨雨,你认识秀智吗?”
  陈擎下意识看向她。
  “不认识。”陶馨雨嘴没跟上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说了不认识,又赶紧低下头去。
  “你看吧,现在韩流不行了,杰伦都说了华流才是最屌的。”
  “懒得跟你们这群俗人一般见识。”
  陶馨雨再次抬头,陈擎的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卷子上。
  即便坐在他的旁边她也很少会看他,却经常会听到他们之间的讨论,什么时候训练,买了什么课外资料,上了什么补习班,周末会去哪里玩,明明她从没参与过,却又在他们的谈话里了解了一清二楚。
  圣诞节好像在年轻人里的受欢迎程度仅次于万圣节,不过中国人不放洋节的假,可即便是这样一群人也早早地计划好圣诞节活动。
  言欢懒得把睡衣换下来,她没有特别厚的羽绒服,索性就把陈擎的套上了,又大又肥,不过却很暖和,带着他身上香香的味道。
  家里冰箱了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了,她走上街看到满街的圣诞树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
  晚上下了自习课,陈擎刚出教室言欢卡着点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陈擎,我们出来过圣诞节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节日气氛所感染,言欢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对于节日有仪式感的时候。
  放学之后学校很快又再次安静下来,毕竟没人会愿意在学校里逗留。
  陈擎看到言欢站在学校门口的路灯下,穿着他的羽绒服,把拉链拉到底,整张脸都埋进了衣服里,大概是天气真的太冷了,还是在不停地踱步。
  “冷吗?”陈擎又帮她拉了下衣服。
  言欢摇摇头,有些兴奋地抬头看向他,路灯暗黄的灯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却亮得要命。
  “我们去约会吧。”言欢说道。
  “约会?”
  陈擎对于她的邀约有些受宠若惊,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
  “好啊,去约会。”面对这样的阿言,他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两个人谁也没有约会的经验,他们甚至很少一起出来,陈擎想要去牵她的手,言欢却又不肯。
  “这样哪里像约会?”他对她表达不满。
  言欢咬下一颗手里的糖葫芦山楂:“你还穿着校服呢,高中生和老师牵手像什么话?”
  言欢电话里叫他出来,他脑子一兴奋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四十八中的校服不算是很显眼,深紫色的冬季冲锋衣款式,只是他们学校实在是太过于出名,校服也就人尽皆知了。
  “那我脱掉。”
  “这么冷你疯了?”
  “可我更想跟你牵手。”
  陈擎神情委屈地盯着她,言欢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完全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无奈只好把手从过长的羽绒服袖子里伸出来:“那就牵手吧。”
  明明小时候他们从不会避讳牵手这种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似乎变得没办法再光明正大。
  或许是第二天刚好周末,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陈擎想要和她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他很想要牵着她的手炫耀,想要别人看到他在和姐姐约会,想要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吻她,想要昭告全世界他们是一对成为恋人的亲姐弟。
  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大洋彼岸的西方世界即将进入属于他们的新年。
  陈擎忽然拉着言欢躲进了街边的小巷子里,没有路灯照进来的墙角,有人在这里偷偷接吻。
  言欢整个人被抵在墙上,陈擎一只手垫在她的头和墙壁之间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又死死抱着她的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暗紫色的校服将言欢挡了个严严实实,接吻时口腔里发出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黑暗中感官无限放大,言欢两只手愈发不老实,发坏地去揉搓陈擎腿间的炽热。
  “别闹。”
  陈擎声音暗哑地制止住她出格的行为。
  “怎么了?不是你要吻我的吗?”
  “你再闹下去,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言欢愈发大胆,甚至伸手去解他腰间的腰带:“不保证?难不成你还想在这把我办了吗?怎么办呢,这里可没有避孕套。”
  陈擎当然没想真把她怎么样,不过是逞个一时口舌之快。
  言欢却得寸进尺,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开口:“需要我用嘴吗?”
  “别瞎说。”
  陈擎每次对于言欢这样的话反应都很大,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
  “陈擎,你干嘛这么不愿意,就试一次又能怎么样?”
  说着言欢故意使坏地加重了些手上的力度,陈擎忍不住仰头眯起了眼睛。
  “嘶!”
  他抓住她为非作歹的手:“别闹了,这里不是地方,我们回家再说。”
  “明明是你刚刚说……”
  言欢的话刚讲到一半,陈擎的手机忽然响了,他趁这个机会把言欢的两只手全部死死抓进手里,确保她挣脱不掉才去口袋里掏手机。
  “我先接个电话。”
  言欢看出来他在躲避,不过倒是觉得他这样子倒也挺纯情可爱的。
  陈擎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顿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
  言欢看了一眼:“杜子墨?怎么会这么晚找你?是泳队出什么事了吗?”
  陈擎叹了口气:“不知道。”
  他刚一接通就听到杜子墨那头传来的嘈杂的声音,她邀请过他圣诞节这天去主题乐园,可能她现在就在那里。
  “有事吗?”
  那边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杜子墨的声音:“陈擎,最后一次了,如果你现在真的不愿意过来见我的话,我会选择放手。”
  陈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开了言欢的双手对她说道:“我去那边一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6:07:31

第29章 圣诞焰火
  “好。”
  言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听话地乖乖等在原地。
  虽然陈擎并不在意言欢是否知道他和杜子墨之间的事情,不过这毕竟也涉及到杜子墨的隐私,言欢的身份毕竟是老师,她如果不想让老师知道,陈擎也没有权利去向老师曝光她的事。
  “杜子墨,无论多少次我都不会过去的,不要再对我抱有什么希望了。”
  “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杜子墨仍旧是不肯死心。
  “跟这个没关系,无论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都有拒绝你的权利。”
  “你说话永远都是这么伤人。”
  “伤害到你我很抱歉,但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
  杜子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想要放弃你还真是不容易呢。”
  陈擎极轻地叹了口气:“希望你说到做到。”
  “陈擎!”杜子墨怕他挂断电话赶紧叫住他。
  “还有事吗?”
  “我这样,是不是很让你讨厌。”
  “你只是让我感到困扰而已,并不会让我感到厌恶,你没必要妄自菲薄。”
  果然陈擎永远都是体面的人,也总能轻易说出安慰人的话来,这就让杜子墨的放弃变得更加痛苦。
  “谢谢,还有,对不起。”
  至少她也要做得体面些才行。
  陈擎挂断电话再一转身言欢就不见了,他急切地去寻找,刚跑出巷子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爆炸声,紧接着又是“嗖”的一声,烟花升空在天空炸开,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不知道是谁放了个窜天猴凑热闹。
  言欢蹲在路边抬头看着天空,刚刚还胆大包天的要在街上做些什么,现在却安静得像烟花燃尽掉落的星点。
  就一会儿的功夫,她身边就多了两大兜子苹果,刚刚停在路边的一辆三轮车正准备着收摊了。
  平安夜的吃苹果是本土化的传统,西方并没有这样的习俗,苹果总被称为无趣的水果,圣诞节的苹果其实并不好卖,尤其是这样没有精致包装的三轮车小摊。
  “阿言。”
  陈擎叫了她一声,言欢应声抬头。
  苹果摊的老奶奶有些艰难地蹬着三轮离开,临走前对着言欢笑了下,言欢点头回应着。
  陈擎过去拎起她身边的苹果,第一下甚至还没拎起来,一袋就得有个二三十斤。
  “哇塞,这是买了多少?”
  “没多少,就剩这些了我就都买了,我尝了一下挺甜的。”
  陈擎无奈:“那现在也只能回家了。”
  “怎么了?失望了?”
  陈擎没敢说话,不过确实有一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言欢低头笑了下:“回家我们再继续探讨刚刚的问题。”
  陈擎和她一人抱着一袋苹果,连手都牵不上了。
  “顾老师,你怎么回去啊?”
  顾临川本打算今天约言欢出来的,结果跟他们同事一群老爷们吃饭吃到大半夜。
  “我开车来的,你喝了酒坐我车回去吧。”
  “不了,我找代驾就行,路上注意安全啊。”
  顾临川刚从停车场出来,油门还没怎么踩就看到了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上穿着的校服好像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别管是不是了,身为老师本着负责的心态,他停车走近一看:“杜子墨?大晚上的你在这干什么?”
  她歪歪扭扭地倒在路边,手边放着的一堆酒瓶,酒气冲天。
  他神色严肃:“你还喝酒了?”
  杜子墨晕晕乎乎地抬起头:“顾老师啊。”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呢?”
  杜子墨撇了撇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顾老师,我失恋了,他不喜欢我,他永远也不会喜欢我。”
  顾临川有些头疼地掐着腰看着她:“你胆子倒是不小,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啊?”
  “连你也骂我,我都失恋了你还骂我!”
  “你还有理了?”
  顾临川气愤地吼了她一声,杜子墨先是被他吓得愣了一下,紧接着哭得更大声了。
  顾临川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低头:“好好好我错了,你最大,你说了算,你再不回家你爸妈该着急了,我送你回去行吗?”
  他收拾起她身边散落的酒瓶,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像拎小鸡崽一样拎起来。
  顾临川又哄又骗的从杜子墨手机上找到她父母的电话。
  送她回家的路上杜子墨躺在车后座上忽然说道:“顾老师,陈擎他喜欢言老师。”
  “怎么了?陈擎把你甩了?早恋还喝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都能停你课了。”
  杜子墨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接着说道:“顾老师,你是不是也喜欢言老师?你可不可以让陈擎不要喜欢她?学生是不能喜欢老师的,言老师不喜欢他,他一定会害了言老师的。”
  顾临川被她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失恋跟陈擎喜欢言欢有什么关系?人家是亲姐弟,现在的孩子怎么都瞎吃醋呢?
  “我管不了人家自己家的事,你现在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看回去你爸妈怎么骂你。”
  陈擎洗完澡故意喷了些香水,言欢貌似很喜欢这个味道,想到在巷子里没能完成的事他又隐隐有些期待。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言欢抱着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还放着给猫切好的苹果。
  陈擎刚想过去把她抱走,猫立刻就警觉起来,他也怕吓到它再误伤到言欢,又赶紧把手拿开。
  对着猫说道:“我不动你,你自己乖乖下来,别吵到她。”
  猫当然听不懂人话,陈只好坐在旁边等着猫自己离开。
  这只猫很怕人,按说不应该对他有这么大的攻击性,而且它之前明明没见过言欢,却唯独对她表现得很亲近,这点让陈擎越想越奇怪,他怎么想都想不通这只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透露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好在猫睡觉是一定要进猫窝的,这点还是比较让人欣慰,等它走了之后陈擎才又把言欢抱回房间。
  “嗯?”
  刚把言欢放到床上她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陈擎轻轻拍着她的背:“抱歉,吵醒你了。”
  言欢摇摇头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重新闭上了眼睛,却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睡觉怎么还喷香水?”言欢问他。
  陈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想要勾引她吧。
  言欢似乎是从他的沉默里猜到了他的心思,偷笑一声:“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今天算了。”
  言欢睁开眼睛微微抬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陈擎立刻低头迎上去,一触即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夜晚实在是太安静了,静到能清楚地听到从对方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逐渐变得越来越快。
  只对视片刻欲望瞬间被点燃,下一秒他们极为默契地疯狂拥吻在了一起。
  身体勾缠,喘息声愈加热烈,陈擎顶开她的双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言欢主动抬起腰去贴向他,陈擎的手立刻绕到她的背后将她用力按向自己的身体,言欢下半身整个被他抬了起来,双腿被迫打得更开一些,逐渐湿热的腿心直接撞在了他的小腹上,两条腿配合地攀住他的腰。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陈擎舌头探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嘴里搅弄着她的软舌,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不知餍足地汲取着属于她的甜蜜,唾液交缠发出羞耻的水声,这个吻潮湿而疯狂,言欢的嘴角溢出水渍,又迅速被陈擎勾进嘴里。
  “唔!嗯!”
  言欢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思想逐渐迷失,此刻他的脑子里只余下一个想法,身体像只发情的野狗一样叫嚣着要和她做爱,与她交媾。
  他抓住裤边往下一推,连着内裤都被脱下去,那根立了一晚上的肉棒终于从里面解放出来,翘着弹起来打在他的小腹。
  陈擎裤子只脱到一半,连囊袋都没露出来就急不可耐地又搂着言欢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按,隔着睡衣插进她的双腿之间,腰下意识地顶肏。
  不知道是不是怕言欢又要吃他的鸡巴,陈擎丝毫不肯放过她被吻得发麻的嘴唇,不给她说哪怕一句话的机会。
  只磨蹭了两下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让他难耐,他又一把将言欢的睡裤和内裤尽数褪了下去,阴茎贴在她的阴阜上弹跳了两下,不小心戳在了中间的敏感点上。
  “嗯!嗯……”
  感觉到下身肉贴着肉,言欢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似乎是在催促他。
  阴茎破开肉缝并没有挤进去,只是在两片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穴肉收缩着往外吐着水,把整个大腿根都弄得湿哒哒的,湿润的水汽包裹着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充血的阴蒂,爽得言欢完全顾不上去接吻。
  陈擎同样被这样没有丝毫阻隔的接触爽得身体发颤,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是那样的淫靡色情。
  他终于肯放过言欢可怜的嘴巴抬起头,言欢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模糊地看着他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盒子,拿起来的那一瞬间陈擎整个人却又愣住了。
  言欢意识到他下身的动作也一起停下,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陈擎重重地叹了口气:“用完了。”
  言欢有些惊讶:“这么快就用完了?”
  陈擎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腰,把鸡巴从她的双腿之间抽出来,满是无奈地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里:“今天还是算了吧。”
  “没关系的,我可……”
  不等她说完陈擎又用吻堵上了她的嘴。
  言欢似乎总是想着让他无套来一次,可陈擎的底线就在那层避孕套上。
  避孕套最大的作用就是避孕,陈擎不想让她吃药,更怕一不小心真的让姐姐怀孕,他为了一时快活把精液射进去,与她的卵子结合所生出来的孩子注定要一辈子背负着父母乱伦的罪名。
  父母,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遥远的称呼,也是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拥有的身份。
  对于陈擎来说他也做不到让另外一个人介入他与姐姐之间的关系,他只要姐姐一个人,姐姐的身边也只需要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6:20:37

第30章 舅舅
  “哇塞哪整的这么多苹果?”
  第二天上课百里正阳看到陈擎桌子上放着的苹果拿起来就塞嘴里一口。
  “小是小了点,不过还挺甜的。”
  “我姐买的,邢暖。”
  陈擎边回应着他边递给前面的邢暖两个。
  百里正阳又对着他一伸手:“还有吗?”
  “明天吧。”
  陈擎一只手抓着三个苹果递到陶馨雨旁边:“陶馨雨,吃苹果吗?已经洗过了。”
  因为离得近,平时他们在分零食的时候偶尔也会照顾到她,陶馨雨急忙接过去:“谢谢。”
  邢暖转身趴到陈擎的桌子上啃着苹果问道:“哎百里正阳,你说你订了元旦假期的机票,你要去旅游吗?”
  “才三天能去旅什么游,我要去看跨年演唱会。”
  “去哪看?”
  “三亚。”
  “三……跑的够远的。”
  陈擎插入他们的对话:“你们两个对月末小测一点都不担心吗?”
  邢暖啧啧两声:“不愧是班长,总能找到最扫兴的话题,不过你们泳队是不是假期还要集训啊?”
  这个话题貌似更扫兴,陈擎低头轻咳了一声:“寒假集训。”
  毕竟圣诞节过后没几天就是元旦了,不过在元旦放假之前学校有每个月的小测,上次陈擎数学差点不及格,这次他对言欢保证了又保证,不过还是被威胁了如果考不好就不能上床睡觉。  晚上的自习课除了高三的以外都是只有一节,每个月末小测之前总有人会自觉留下跟高三一起下课,有的时候甚至还比着谁走得晚,不过再晚也没有能晚过陈擎的,毕竟他平时有泳队的训练,学习时间就会压缩,晚上基本上走得都是最晚的。
  言欢负责这次的月末小测试卷的校对,晚上也在加班,她都没意识到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脑往外走,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门口等她的陈擎,正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机。
  “你怎么在这站着呢?”
  “考试期间学生不能进老师办公室。”
  “我是说你怎么没回去,都快考试了你还不好好休息。”
  陈擎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机收起来对她一伸手:“想和你一起回去。”
  言欢无奈,但还是伸手牵住了他的手,他们两个胆子也是变得越来越大。
  刚一转身正要往外走的时候,迎面撞上个陌生男人,那人却开口叫了一声言欢的名字。
  “欢欢。”
  言欢被吓了一跳,急忙把手从陈擎的手里抽出来,看着面前的人她感到有些奇怪。
  “你是谁?”
  只听那个人笑得一脸慈祥的样子又接着说道:“我是你的舅舅。”
  这个人显然是一直在等她,这么晚出现在学校里又自称是她的舅舅,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舅舅?”
  男人又看了眼她旁边站着的陈擎:“确切地说是你们两个人的舅舅。”
  他对着陈擎说道:“你就是陈擎吧?你们姐弟……长得倒是不怎么像,都很像爸爸。”
  言欢并不想被人说成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长得相像。
  “我没有舅舅。”陈擎下意识摆出防备的姿态。
  “你妈妈她应该没告诉过你她有个弟弟吧?”
  言欢一脸不可置信,陈擎脸上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显然也是被这个男人的话给惊到了。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高皓,不愿意叫我舅舅也没事,叫我叔叔也可以。”
  她有些狐疑地又确认了一下:“你真的是我妈的弟弟吗?”
  “当然了,亲弟弟,二十多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所以你来找我有事吗?”
  “不是我要找你,是你爸。”
  言欢眉头一皱:“我爸?我妈说我爸早就死了。”
  高皓轻笑道:“她这么说也不稀奇,毕竟你爸也没干什么人事,不过人之将死,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死之前见见你,我来找你呢,也是想让你去见他一面的。”
  “他怎么了?”
  “胰腺癌晚期,不过你放心,不是遗传性的。”
  “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爸的事?”
  高皓显然并不想跟她解释这些:“这个嘛……这是我们上一辈的事了,他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你,聊一聊遗产继承的问题。”
  一听到跟钱有关,言欢瞬间犹豫了,虽然她不贪财,可也不代表对钱不感兴趣。
  “你怎么进来学校的?”
  高皓一挑眉:“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考虑好了随时打给我。”
  陈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言欢一直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出神。
  他走到床边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抱紧怀里:“你相信那个人说的话吗?”
  言欢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叹了口气:“等妈回来问问她吧。”
  她的记忆力从来没有父亲的样子,关于自己的身世妈妈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只知道她爸为了一个第三者抛弃了她和妈妈,或许是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妈妈才会这么不喜欢她。
  言欢一直都避免提起这些事情,也不愿意去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逃避父母带给她的痛苦,可不去想不代表那些对她不公平的事没有发生过,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之前从没听说过的舅舅,实在让她感到有些头疼。
  算起来他们也快到了回来的日子了,陈擎住在这里实在没办法跟他们解释。
  “陈擎。”
  “怎么了?”
  “他们回来你就搬回去吧。”
  陈擎沉默着没有回答,显然他是不愿意的,可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迟早会被人察觉到什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是见不得光的,他看得明白却不愿意承认。
  “考完了,终于考完了,陈狗,我先走一步了。”
  百里正阳刚拎着书包就要走,陈擎一把将他拽住:“你不等班会了吗?一会儿班主任就过来了。”
  “班会也没什么事,就说我在厕所呢,我得去赶飞机了,学校离机场太远了一会儿就晚了,谢了兄弟。”
  元旦的三天假期时间不长,为了不浪费假期的时间老师们一般都在考完试的当天晚上把试卷熬夜批改出来。
  等把成绩整理出来几乎已经熬通宵了,言欢强撑着眼皮去查陈擎的这次考试成绩,在看到班级第五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她很怕陈擎因为和她这些日子相处会影响到成绩。
  再回到宿舍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言欢还以为陈擎已经回去了,进门倒在沙发上就躺下睡着了。
  陈擎听到开门声出来看到她鞋都没来得及脱,轻手轻脚地过去把她抱回床上。
  看着她睡着的样子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辛苦了,阿言。”
  言欢是被电话吵醒的,她眼睛都还没睁开划了手机屏幕好几下才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高玥不满的声音:“你在哪呢?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一放假就出去野去了吗?”
  言欢瞬间就醒盹了,挣扎着坐起来:“陈擎没在家吗?”
  “我在问你,你管他干什么?”
  言欢疲倦地叹了口气:“我搬出来住了。”
  听到她的这句话高玥音调提高了一些:“搬出去住?你这些日子不会一直都没回家吧?你弟弟自己一个人在家谁照顾?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怎么,这是要打算跟我反抗到底了?”
  家里明明有阿姨,可为了彰显身为主人的大度,只要他们不在家就一定会给阿姨放假,小时候永远都是言欢在照顾陈擎,在高玥的眼里陈擎需不需要照顾并不重要,但言欢必须要时刻围着他转才行。
  “我在学校职工宿舍,这边更方便上班。”
  言欢并没有多解释什么,高玥冷哼一声道:“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你现在赶紧叫上弟弟去我给你发的店里拿衣服,换好衣服之后来立方酒店。”
  言欢不知道她一回来又是闹哪出,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了,假期转眼就过去了三分之一。
  她又给陈擎把电话打过去,结果手机铃声在她枕头边响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6:26:14

第31章 点烟
  “你怎么会在这?”
  言欢看着出门看到在厨房的陈擎开口问道。
  陈擎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醒了,洗脸吃饭。”
  言欢站在原地没动:“我不是说让你搬回去吗?他们已经回来了,难道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
  “吃了饭我就走。”陈擎打断她的话。
  “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而已,吃了饭我就走。”
  他只重复着这一句话,言欢总归是没办法拒绝他。
  餐桌上言欢说起刚刚高玥对她说的话:“妈说让我们两个人去店里换衣服,一会儿吃了饭我开车过去。”
  “换衣服?”
  陈擎没听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啊,显然言欢也没搞懂,不过他还是立刻点头答应:“好。”
  他们两个人到店里的时候,店员已经准备好了、衣服,一套西装还有一套礼服裙,看上去像是要出席什么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那种衣服。
  陈擎在等她化妆的时候看到了店里面的一款戒指,很适合言欢,他随手就买了下来。
  “是买给我的吗?”
  言欢化好妆出来,她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画过这种妆,陈擎一时看得出神,白色的礼服长裙,妆容有些浓艳,反而衬得她更加清丽。
  陈擎乖乖点头。
  言欢拿到手上比划了一下却并没有戴上反而又放回了陈擎的手里:“这样未免太容易了些。”
  陈擎怕给她压力,解释道:“只是普通的戒指而已,没有什么意义的。”
  “嗯,谁说是什么特殊的戒指了吗?”
  没有特殊的意义,但他买的却是一款婚戒,陈擎变得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直到到了地方才知道他们要去一个年末慈善拍卖会,通常这种携家带口一起出席的,大概率是陈俊贤和高玥不能拒绝的邀请。
  拍卖会在一个私人庄园举行,说是拍卖会不过是借着这样的理由举行的一场聚会而已。
  陈俊贤在看到言欢的那一刻也被惊艳了一下,不禁夸赞道:“欢欢今天真是异常漂亮啊。”
  高玥一脸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生的女儿。”
  “最近叔叔和妈妈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乖乖吃饭?”陈俊贤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对着言欢说道。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能照顾好自己,不是都跟你说她搬出去住了吗?你该关心小擎有没有好好吃饭,高中课程多忙家里就一个人……”
  “爸,妈,你们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陈擎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高玥又说道:“别管做什么,一会儿少说话就行了。”
  这种慈善拍卖会拍卖永远都是社交性质居多,而子女又是社交中最好拉近关系的方式,尤其是未婚子女。
  “陈先生陈太太您二位的这对儿女站在一起还真是养眼呢。”
  陈俊贤陪笑道:“您见笑了,毕竟是年轻人嘛。”
  “你是陈擎吧?”
  对面那个人身边像是他女儿的女孩忽然问道。
  陈俊贤好奇:“你认识小擎?”
  “上次游泳锦标赛借用了我们学校的场地,全国冠军怎么会不认识,我手机里还拍了好多他的照片呢。”
  “我这女儿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就迷上了游泳,家里的泳池好久都没用了,她愣是一个人清理了出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女孩的父亲打趣道。
  “爸,你怎么还拆我台啊。”
  “怎么叫拆你台呢?不是你闹着非要跟着一起过来的吗?”
  高玥见状将陈擎往前推了一下:“那还真是挺巧的,你们同龄人之间应该有很多话题聊的。”
  “妈。”
  陈擎显然并不适应这种子女社交,他下意识去看言欢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对于这种场合她也是第一次参加,名利场上的每一句话都是生意,在大人们的眼里孩子同样是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而陈擎恰好符合要求。
  “我最近在学自由泳,我记得你是自由泳选手吧?不过我还没脱离泳圈。”
  “我学游泳不太限制泳姿,自由泳只是比较适合长距离,你之前从没学过游泳吗?”陈擎下意识问道。
  “没有哎。”
  “新手并不适合自由泳,可以先从蛙泳开始学,不过你既然没学过第一步应该先打基础,学着怎么换气怎么踩水,没有脱离泳圈说明你还没学好怎么在水里浮起来。”
  一说起他感兴趣的事情陈擎就显得话多了不少,大人们聊着自己的话题,言欢这个年纪问得最多的还是催婚。
  “陈先生女儿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周岁。”言欢回答道。
  那人看着陈俊贤表情诧异:“哎?奇怪,跟你才差了十几岁而已。”
  “是我太太前夫的女儿,不过在我眼里就是亲生女儿一样。”
  “说什么亲生女儿,你俩这年纪叫你哥哥都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我太太倒更像姐姐才对。”
  陈俊贤十分亲昵地揽住言欢的肩膀,言欢的手死死握住酒杯,她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又被陈俊贤拉进怀里。
  高玥拉开陈俊贤的手:“行了,知道你对女儿好,别见到人就炫耀了。”
  言欢将手里端着的酒一饮而尽强压下心里的恶心:“我想去休息一下。”
  说完放下酒杯转身就走,陈擎因为聊得认真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等他再回过神来言欢已经不在身边了。
  言欢从庄园别墅里出来,身上只披了件披肩,冷风吹得她清醒了不少。
  她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过去,看着面前偌大的庄园,还真是值得陈俊贤拖家带口地来见见世面。
  “咱俩还真是有缘呢,这种地方还能有第二个人找到。”
  黑暗里忽然传出一个听上去有些熟悉的声音,言欢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了身后程澈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他的手指间夹着一个猩红的光点,言欢这才闻到隐约的烟味。
  “你怎么会在这?”
  “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咱俩的原因应该是一样的。”
  言欢记得他被停课那天学校领导叫他的父亲程院长,仔细一想如果不是家里有点资本,程澈也不会在学校里为所欲为,看着他今天的打扮倒还挺像个人样。
  程澈又接着说道:“陈擎看上去确实像是某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言老师你倒是挺低调嘛,怪不得一开始说你们是姐弟大家还不信。”
  说陈擎像是公子哥还是言欢头一次听到,程澈这张嘴对陈擎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在老师面前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抽烟吗?”
  程澈被她这话逗得直笑:“你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分明是我先来的。”
  言欢说不过他索性闭嘴,对着他伸出手。
  “干嘛?”程澈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烟吗?”
  听明白了她的话程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直摇头:“你果然很不讲道理。”
  不过他的手还是伸向了剪裁考究的西装口袋,从里面拿出烟盒打开递给了她一支。
  言欢刚想接过来程澈又把手缩了回去,像是要故意逗她一样:“老师跟学生在一起抽烟的画面不太合适吧?”
  “你有把我当过老师吗?”言欢顺势把他手里的烟夺过去。
  程澈拿出拿火机双手捧在一起挡着风靠近,在火苗即将接触到烟身的时候却忽然停下。
  “你有打算原谅我吗?”
  “没打算。”言欢回答得几乎是毫不犹豫。
  “言老师,你在学校可不是这样的人。”
  言欢抬眼看向他:“那你说我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程澈盯着她的眼睛片刻没说话,忽然又把手收了回来:“有件事情我真的很好奇,你跟陈擎真的是亲姐弟吗?”
  “不像吗?”
  “亲姐弟的话那天你落水他为什么会亲你?水里做人工呼吸显然不合适吧?”
  言欢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
  “拜托我也在水里泡着呢好不好?”
  “别把我们想的这么龌龊。”言欢这话是在否认。
  可她和陈擎做的事分明就是龌龊的,她也知道见不得人,要不然怎么不敢承认呢。
  “是我思想龌龊了,那你们关系还真是够好的。”
  言欢没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烟放在嘴边,对着程澈又是一伸手,示意他把打火机递给她。
  可程澈不知道是没理解她的意思,还是故意不想理解,把手上的烟叼在嘴上,往前一步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将嘴里即将燃尽的烟与她嘴里的那支碰在了一起。
  言欢没料到他这过于亲密的点烟方式,有些激动地将他一把推开:“你干什么呢?”
  程澈却勾起嘴角笑了出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呢,言老师。”
  言欢看着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身后,一下子反应过来什么,惊恐地回头看去,陈擎正站在他们身后目睹了这一幕。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6:36:14

第32章 张嘴
  看到陈擎的那一刻,言欢手里被点燃的烟掉在地上摔出火星。
  “你们在干什么?”
  陈擎眼神阴郁地望着面前的两个人,出来找人看到这一幕他的表情看上去可算不上是心情好。
  言欢大脑空白,纵使是程澈突然发疯,可她依然心虚地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和程澈在一起抽烟的这一幕。
  偏偏这时候程澈还非得犯贱一样去挑衅,他一把将言欢拉近怀里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对着陈擎露出个得意忘形的微笑。
  “你干什么!”
  言欢挣扎着想要逃离,程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她,手上的力气加重。
  陈擎眉毛抽动一下,直接上前抓住言欢的胳膊,一把将她从程澈的怀里薅出来,紧接着抬脚对着他就踹了上去。
  程澈也没想到陈擎会直接对他出脚,根本没反应过来,躲都没来得及躲,生生接下了他这一脚,往后踉跄了两步摔倒在地上。
  陈擎显然是醋疯了,他的理智早已没了大半,举着拳头对着程澈又要挥出去。
  言欢也没想到陈擎会动手打人,她被吓得不轻,见状也顾不上危险不危险的了,直接冲到两个人中间拦腰抱住他,身上的披肩滑落在地。
  “陈擎!陈擎不要!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护着他?”
  言欢急忙摇头:“不是的,我没有……”
  程澈捂着肚子站起来,像是不知道害怕一样笑得愈加猖狂:“怎么了?亲弟弟也会这么吃醋吗?”
  “混蛋!”
  陈擎听到他这句话又想要继续上前,言欢死死抱住他,回头对着程澈喊了一声。
  “你别说话了闭嘴!”
  程澈自然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我果然猜得没错,你们根本就不是亲姐弟,陈擎,你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藏都不藏了是吗?”
  听到他这话,陈擎反而冷静下来。
  “你错了,我们不仅是亲姐弟,还是一个妈生的,你很好奇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紧接着他一把扯下言欢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反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捧着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上去。
  言欢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等意识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瞬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双手用力企图把他推开,陈擎却更加猛烈而汹涌地吻向她。
  刚刚还一脸挑衅的程澈在看到这样一幕却愣住了,他甚至还仔细回味了一下陈擎刚刚说的那番话,什么叫一个妈生的亲姐弟,那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陈擎松开言欢抬眼看向程澈:“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看清楚了吗?”
  程澈也是有亲姐的人,他无法想象陈擎这样的举动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好像猜对了,又好像错得离谱。
  “陈擎,你疯了吗?”言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陈擎气得不行,可又实在拿她没办法,看着她全身上下都在发抖,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纱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披肩重新披在她身上,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掉。
  程澈掀起挡在眼前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直到他们离开他的脑子都还是懵的。
  躲在暗处的相机却在此刻快速地按动着快门。
  “老板,照片给您发过去了。”
  高皓看着手底下人发过来的照片笑了出来:“有这照片就足够了,继续给我盯着他们一家子,去看看我姐那边,有什么随时向我汇报。”
  “陈擎,你生气了吗?我可以解释的。”
  陈擎拉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言欢脚底下高跟鞋踩得咔咔直响,她愈发跟不上他的速度,一不小心就崴了脚。
  “啊!”
  陈擎这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却又立马弯腰抱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庄园别墅很大,是他爸某个有钱合作商买来度假用的,空闲了很久了,打算卖出去才在这里举办了这个慈善拍卖会。
  外面的拍卖早已经开始,陈擎随便找了个没人的休息室进去将门反锁住,这才把言欢放下来。
  陈擎脸色黑得吓人,言欢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陈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最近而已。”言欢如实回答。
  “最近?”
  陈擎捏紧拳头却无处发泄,一拳砸在她身后的门上,言欢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最近而已?最近就已经能够跟他这么熟练地在一起抽烟了吗?我本以为程澈是冲着我来的,结果呢?他为什么会这么好奇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他也和我一样吗?”
  言欢急忙否认:“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只是偶然被他看到了。”
  “骗人。”陈擎显然根本就不信她的话,或者说他现在也听不进去她的任何话了。
  “骗人,偶然看到的话,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他们之间在一起的那种氛围让陈擎产生了极度的不安全感,尤其是程澈把她抱进怀里的那一幕,直接点燃了他的怒火。
  “陈擎你冷静一下,你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我说的话,我……唔!”
  陈擎当然听不进去,也冷静不了,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陈擎吃起醋来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解释,一向温柔的人轻易不会生气,可一旦生起气来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言欢被他吻得连连后退,直到双腿碰到房间里的桌子,陈擎却没有停下来,直接将她压在桌子上,双手去解她身上的裙子。
  “别……别在这,陈擎我不想在这。”
  言欢急忙制止住他,陌生的环境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并不想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可陈擎现在早已经没有了理智,怎么可能听得进她说的话,捏着她的下巴又堵上了她的嘴。
  一条腿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死死压在她的身上,言欢感到一阵窒息,可陈擎似乎还是并不满意,他将言欢的双手拉起来绕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要她主动吻向他。
  可言欢再次躲开了他:“陈擎!陈擎,我真的不想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陈擎呼吸沉重,他看着言欢祈求的眼神却生出一种更想要欺负她的想法。
  “那你用嘴。”他忽然开口。
  之前言欢不止一次地想要给他口,却都被他给拒绝了,某种程度上陈擎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可现在他脑子里不清醒,似乎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黑暗,他想要凌虐她,想要看着她抗拒不了的样子。
  言欢皱了皱眉,陈擎又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拉起来,他拿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擦掉她脸上被弄花的口红。
  “用嘴,帮我。”
  言欢吞了下口水却没有拒绝,陈擎扶着她的头往下按,言欢慢慢地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抬手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慢慢拉下西裤拉链露出里面内裤包裹下的一团,只这一会儿的功夫那根粗壮的巨物就已经立了起来,言欢微凉的手指将它轻轻环住。
  只刚触碰到的一瞬间就爽得陈擎眯起眼睛,他忍不住地仰头叹息了一声,一把按住她的脑袋迫使她的脸离肉棒更近了一些。
  言欢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一下,陈擎覆在她脑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微微收紧,后脑勺的头发被扯住但并不疼,言欢两只手一起握住整个柱身揉搓着,张嘴将龟头含进嘴里。
  鸡巴没什么难闻的味道,相反却带着股陈擎身上独有的香水味,大概是他喜欢往腰上喷香水的原因。
  言欢的舌尖隔着内裤在龟头上打转,她尝到了些独属于这里的咸腥味,薄薄的内裤布料瞬间被濡湿一小片,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龟头的小孔里冒出来的前液。
  她的手指将内裤轻轻拉下来,因为离得太近,阴茎弹出来的一瞬间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
  “嗯……”
  言欢喉咙里溢出一声抗拒,陈擎扶着鸡巴戳在她的嘴唇上催促道:“张嘴。”
  言欢又立刻配合地张开了嘴巴,她伸出舌头舔掉顶端那个小孔里流出来的清液,味道并没有多好吃,却让她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尽数含了进去,肉棒压着舌头继续往里,言欢把嘴张到最大一点一点地往里吃进去。
  “嘶!”
  陈擎被她含得忍不住仰头,她的口腔和小穴一样柔软湿滑,那种毫无阻隔插进去的爽感让他头皮发麻。
  言欢抬眼看着他,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享受陈擎的失控。
  明明跪在地上的是她,明明被鸡巴塞满了嘴的是她,她甚至在主动伸着舌头,可整天诚惶诚恐,患得患失的却是陈擎。
  她谎话连篇,总是有理由狡辩,陈擎明明知道,却丝毫拿她没有办法。
  明明一句程澈主动就能解释清楚的事,可她却偏偏要模棱两可地表现得他俩之间有点什么,她就是故意激怒他。
  是他主动把自己的命根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咬下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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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6:43:54

第33章 跨年夜
  言欢确实隐瞒了陈擎一些事情,陈擎生气也情有可原,不过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兴致,越是私密的事情越应该在安全的环境进行才对。
  而且她脑子里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她不知道程澈会不会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无论怎样现在都不是能做这种事的时候,更不是该发情的时候,可她偏偏在这种境地之下湿了内裤,陈擎就像是活的春药一样,勾得人意乱情迷。
  言欢吃得有些费力,这和她想象中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头顶传来陈擎难耐的喘息,平时总是说要吃的她现在却想着快点结束。
  因为陈擎最近没有训练的原因,他有些日子没有除毛了,鸡巴上覆盖的毛发长出来一些,蹭在言欢的脸上又疼又痒。
  阴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压着她的舌头几乎动弹不得,言欢从一开始就无法适应他的尺寸,有些笨拙地吮吸着粗硬的柱身,可舌头仍旧会不自觉地想要将嘴里的侵入者赶出去。
  陈擎被她吸得实在受不了,按着她的头忍不住地顶腰,却又不敢太大幅度,只退出去一点,又强硬地顶进来,一下又一下地戳在言欢的喉咙深处,可她嘴很小,龟头总会磕在牙齿上疼得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言欢被这不轻不重的肏弄弄得泪眼婆娑,产生生理性地干呕,手指狠狠掐进陈擎的大腿,又因为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即便这样她也在努力地把嘴巴打开将龟头含得更深一些。
  意识到她的主动迎合,陈擎也就愈发大胆起来,双手死死抱着她的头,像是发泄一般地挺着腰狠狠地往言欢的嘴里插,因为插得太疯,把控不住方向,时不时会戳到她的脸颊两侧。
  言欢的嘴巴几乎要被撑得裂开,舌头变得没了作用,不会舔也不会吸了,喉咙被顶得发疼,逐渐呼吸不上来,窒息感越来越强烈,鼻尖不停地撞在他腿间的短毛上,嘴里的口水越流越多,陈擎却像是吸了毒一般变得上瘾,大概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呼吸急促地仰起头享受着姐姐的嘴巴。
  姐姐的嘴也实在好肏,不比小穴差。
  言欢也在这场窒息的口交之中欲望攀上了顶峰,手指隔着裙子大力地揉捏着阴蒂,她早就变得不清醒,企图用自慰来缓解过剩的情欲。
  “不许摸,手抬上来。”陈擎命令道。
  身体刚刚得到一丝慰藉,却又被迫停止,言欢乖乖将双手举过头顶搭在他的小腹上,陈擎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绑住她的两只手,一只手抓住领带,另一只手托在她的脑后,继续顶肏着。
  “平时不是挺会说的吗?现在这张嘴怎么不行了?被我肏坏了?”
  他嘴上说着不怎么好听的荤话,言欢嘴被占着无法反驳,被操的双眼翻白,膝盖即便隔着裙子依然被冷硬的地板硌得生疼。
  “唔!唔……”
  她的反抗无济于事,陈擎肏她的嘴肏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想要射的意思,言欢却看上去变得有些支撑不住,大概是于心不忍,陈擎终于肯放过了她的嘴。
  鸡巴从嘴里退出来,顶端带出一道长长的水线,言欢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嘴里忽然的空虚让她止不住地咳嗽。
  “咳!咳!咳!”
  陈擎把她抱起来,她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本来梳得整齐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混着汗水贴在脸上,看着她微微睁着的眼睛还没法对焦,嘴唇红肿着舌头从里面伸出来小半,乱七八糟的样子带着勾人得美。
  “喜欢吗?”他捏着她的后颈问她。
  言欢却真的点了点头,嘴唇颤动着也说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的话要说谢谢。”陈擎得寸进尺一样挑衅她。
  言欢吞了下口水,张了张嘴道:“谢……谢谢……”
  陈擎本以为她会给自己一巴掌,没想到她真的会配合自己说了谢谢,他哪受得了这个,仰头无奈般地长长叹了口气:“哈……你是真不打算让我活了是吗?”
  “宝贝儿,喜欢说谢谢的话,接下来我不会再停下,如果害怕的话,那就哭出来吧。”
  言欢听到这话却兴奋得发抖,她其实很是期待着陈擎把她弄哭,如果哭着说谢谢的话,不知道陈擎会不会直接射进她的嘴里。
  只是陈擎并不是要继续让她吃,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窗户边放在窗台上。
  欧式的老洋房窗户并不大,外面还有个很大的阳台,隐私性很好,但是在窗户边上的安全感就显得没那么多了。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言欢立即拒绝道:“别……会被外面的人看到的,人太多了,我不想在这做,我们换个地方行不行?”
  她不得不再退一步,从不想做,到换个地方做,她清楚陈擎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换得了别的地方吗?”
  陈擎低头去吻她的唇,她的嘴角还带着些混合的液体,陈擎也尽数舔进嘴里,将她被领带绑起来的双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点一点地撩起她长长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湿哒哒地挂在了小腿上。
  阴茎抵在穴口,正想要往里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这里没有套。
  言欢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些祈求的意味,陈擎犹豫了片刻却还是顶了进去,他想着只要不射进去就行。
  “不行,不行的……啊!哈……疼!”
  陈擎强硬地挤进来,言欢忍不住叫出了声。
  “疼?这就疼了吗?看来真是太久没肏你了,刚进去这么一点就喊疼,一会儿好好肏肏你好不好?”
  言欢用力地摇着头,双腿控制不住地收紧,陈擎双手捏住她的两个膝盖轻轻往外一掰,她的双腿就这样被迫打开到最大。
  鸡巴开始缓慢地往里挤,直到捅到底才停下,整根肉棒一点空隙不剩地全都塞了进去,花穴瞬间被撑得肿胀不堪,水流得很多可还是太紧了,太小了,陈擎压着往前顶得极其用力,粗长的性器每次都一捅到底,言欢整个后背撞在窗户上,冰凉的玻璃让她忍不住地往前躲,陈擎将胳膊垫在她的身后把她往怀里搂。
  大概真的是太久没做了,言欢整个人都敏感得不行,刚进去插了没几下直接就到了,陈擎也没料到会这么快,小穴一阵痉挛绞得他差点也射出来。
  “嘶……!”
  虽然没射,可他还是明显感觉到了顶端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流进了姐姐的穴里。
  偏偏在这个时候言欢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只不过现在他俩谁也顾不上去接电话,可对面的人似乎是不接通不死心,一个又一个地接着打,陈擎烦躁地抓起来想要挂断,可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却停下了。
  终于得了个休息的空档,言欢稍微回过神来,抬手去拿他手里的手机,喘着粗气问他:“是谁?”
  陈擎没有回答是谁,但却把电话接通了,直接放在了言欢的耳边,电话那头传来程澈有些焦急的声音:“你还好吗?陈擎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
  言欢正想要回应他,陈擎下面的性器却再次动了起来,刚刚高潮过后的小穴过于敏感,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又急忙咬住嘴唇,呼吸断断续续,却还是被那头的程澈听出了异样。
  “你是不是在哭呢?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言欢急忙阻止他:“不用!我没事。”
  “别哭了好吗?你别害怕,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陈擎跟脑子有病一样,他想对付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吧,纯犯贱!王八蛋一个。”
  程澈在电话那头骂着陈擎,这头全都被他听了进去,某种程度上还真让他说对了,陈擎就是脑子有病,就是犯贱,就是个王八蛋,他就是见不得别的男人去靠近言欢。
  听到那头没了声音,程澈问道:“你在听吗?”
  “没什么事就挂了吧,我改天再跟你聊。”
  说完言欢急忙抢下陈擎手里的手机挂断。
  “改天?”
  “陈擎,你别这样,你明明清楚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清楚,可是疯狂的占有欲却不允许,体内的野兽叫嚣着占有她,他遵循本能地俯身靠近她。
  “吻我。”
  言欢被迫抬头与他接吻,小穴被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肏弄,他的速度快得可怕,顶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鸡巴订进她的穴里,身上的裙子被蹉跎得不成样子,陈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同样散落在眼前,挡住了他兴奋得发红的眼角。
  “慢一点……别这么着急,太快了,我不舒服,啊……啊……给肏的,给你肏……我不想这么快,慢点……!慢点好不好?太深了……太深了!”
  言欢已经彻底妥协了,是她失败的教育导致了陈擎扭曲的三观,身为老师,身为姐姐,她都是失败的,她需要陈擎,因为需要才模糊掉了他们之间的禁忌,她愧疚,所以才会纵容。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主动地张开腿给他肏,直到现在反而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肏自己。
  言欢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小腹被顶起来一个形状。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是被你肏的,陈擎!是被你肏的!你一直想要射进来吧?你就是这么想的!哈……啊!不戴套很爽吧?都把我的肚子肏大了……我被你肏怀孕了,陈擎,我怀了你的孩子!要给你生孩子!你想当爸爸对吗?”
  言欢发泄一般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胡话,她生气,气陈擎不管不顾地就要在这肏她,也气自己教出来了这么一个好弟弟。
  她偏偏在这种时候说出了陈擎内心深处隐藏的黑暗,内心的魔鬼叫嚣着让他射进去,不仅要射进去,还要堵着不许流出来一点,要她全都吃进去,证明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操他妈的闭嘴!”
  陈擎快被她给逼死了,他从没骂过这么脏的话,甚至可以说是他人生第一句这么难听的脏话,现在他真是又气又急,言欢这张嘴一张开就能要了他的命。
  比起陈擎嘴里好听的情话,言欢倒是更喜欢他被逼急了控制不住骂出来的脏话,想让他一边肏自己一边在耳边说着很脏很脏的话,她很享受陈擎对她的侮辱带来的快感,不过陈擎大概不会这么做,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陈擎一把按住言欢的头,让她的视线尽数落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上。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想要射进去,射给你!好好看看我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肏自己的亲姐的!”
  陈擎放弃了理智,甚至放弃了当人,狗还知道对着主人摇尾巴,而他只知道怎么肏她。
  陈擎浑身带着一股子骇人的戾气狠狠肏进她的身体,失控的,发狠的,癫狂的,像是不知道那是肉做的一样。
  言欢看着阴茎阴茎埋进自己的穴里,两片阴唇一点一点把那根粗到让人恐惧的肉棒吃进去,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穴口充血红肿,里面的水存不住被挤出来,顺着穴口噗呲噗呲地往外喷,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进去了!进去了!肏我……肏我……”
  她双眼睁大,嘴巴微张,她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忍不住叫出声,明明很抗拒在这里做爱,可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更加语无伦次。
  她像是后知后觉地羞耻一样,不敢再看下去,正要抬头的时候,陈擎轻轻摩挲着言欢的头发,又把她的头一把按下去。
  “不许抬头,也不许闭眼。”
  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着,一下又一下,做了这么久陈擎终于肯亲她了,像是她听话的奖励。
  他按着她的头的手并没有松开,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顿猛肏,言欢被迫看着自己的小穴是怎么被肏开的,下面的嘴可没有上面的嘴硬,很是诚实地吞吃着那根肉柱。
  “姐姐,毛毛有点多啊,是不是看不清?”
  言欢摇摇头,却又点了点头,快感冲击着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甚至听不清楚陈擎说的到底是什么话。
  陈擎浅浅一笑,接着问道:“到底是看得清还是看不清?”
  “看不清……看不清!”言欢只是在顺着他的话乱喊。
  陈擎将她手腕上的领带解开,继续引导着她:“那就自己用手扒开。”
  “不要!我不要!不……啊!啊!别!好深……!好深!太深了!我不舒服!我……啊!”
  言欢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是用手指一点一点把当在穴口的阴毛扒到两侧,手指上瞬间沾满了她刚刚流出来的淫水,滑溜溜的有点凉,让她忍不住摸了摸前面的小豆豆,这样的动作就像是邀请他操自己一样。
  “哦!啊!哼……哼……”
  言欢哼哼唧唧地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无法控制的呜咽。
  “要坏了……要被你肏烂了!啊啊……不!喜欢!喜欢!肏我!太爽了!陈擎!你也很爽对不对?我夹得紧不紧?你肏得舒不舒服?哈……!哈……!要被你肏得喷水了!”
  “阿言啊,这就受不了了吗?嗯?”
  或许是这种张着腿,扒着穴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淫靡,鸡巴插进去又滑出来,小腹被顶得凸起,偶尔划过里面的敏感点,让她爽得直发抖,尤其是她还被按着头看着,刺激性实在过大,言欢也没意识到自己稀里糊涂地说了什么。
  “要到了!要到了!陈擎,陈擎!慢一点!慢一点!要流出来了,不行了,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好不好?要流出来了,真的要流出来了!”
  陈擎并没有因为她的失控尖叫而减速,半眯着眼睛往里顶,他知道她喜欢,也知道她就是爱在这种时候叫停,之前他确实会停,可狼来了的故事他从小就听,小孩子说太多谎话是要被惩罚的。
  “什么要流出来了?”他故意问道。
  “里面的!里面的!”
  “里面的什么?”
  言欢几乎已经语无伦次,她也不知道里面的什么要流出来了,只知道好舒服,舒服得想要逃跑。
  “尿……尿……想尿尿,陈擎,我想尿尿,要尿了……要尿出来了!啊!哈!”
  真的要不行了,肉棒在她穴里来回抽插的速度让她几乎已经看不清它的样子,嘴里也不知道在喊着什么,穴道里的快感逐渐堆积,爽得她张着嘴口水直流,却仍旧压制不住前面某个小孔想要喷涌的冲动,肚子里的水随着肏弄的动作发出声响,她想要上厕所。
  “想尿尿,陈擎,陈擎!我想尿尿,不行了,真的快尿出来了!”
  陈擎轻轻摸着她的头,粗喘着安慰她:“没关系,不是尿,别害怕,放松一些。”
  虽然嘴上的话温柔得要命,可他低下长着的东西却粗暴地一刻不停。
  “真的是尿!真的是尿!我刚刚喝了好多酒,好多好多酒,真的是尿……呜呜呜呜……先不做了好不好?尿完再做好不好?我会尿得很快的,让我尿完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怎么做都可以……”
  “没关系,尿出来也没关系,尿在我身上也可以,直接尿出来吧,啊……哈……阿言,阿言!”
  或许是言欢憋着尿的原因,她的穴里绞得更紧,让陈擎进出得有些吃力。
  言欢却还是不肯妥协:“不要!我不要尿在这里……不要……!会……会把地弄脏的……”
  “没关系,我会清理干净的。”陈擎仍旧句句回应,却依然不肯放她去厕所。
  窗外楼下聚集了好多人,院子里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烟花,他们都忘了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而今天也马上就要结束,十二点的烟花升空,又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而与此同时房间内的两个人正做得昏天黑地,寻找他们的电话响了又响,谁也没再接起来。
  “不要!不要!我不要!”
  言欢嘴上抗拒,可尿道却再也憋不住,前面的小孔里淅淅沥沥地漏出来几滴水液,紧接着一股水柱从小孔里喷了出来,慢慢的越喷越多,越喷越高,直接浇在了陈擎的小腹,尿液又顺着他的肚子淌下来尽数落在言欢身上那件厚厚的蓬松的纱裙上。
  在本该欢聚的好日子里,这对姐弟瞒着所有人偷偷做爱到失禁。
  陈擎的速度终于慢了一些,他不断捻磨着里面,一下又一下,言欢伴着他的动作尿得断断续续,一股又一股。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尿在了弟弟的肚子上,羞耻已经超过了快感,淫靡又色情的一幕甚至都让她忘记了闭眼。
  她自己扒着自己的穴给他肏得喷尿,这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言欢彻底崩溃了,呜呜地哭了出来。
  “我不要做了……我不要做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
  或许是失禁带来的羞耻感过于强烈,言欢甚至忘记了她和陈擎曾经约定好的那个暗号,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再做了,可陈擎似乎依然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等她尿完之后又快速地抽插起来,尿液伴随着穴里的水发出的啪啪的声响更加猛烈,他肏得太爽了,爽死了,爽疯了,言欢抗拒地扭着腰,陈擎双手绕到她的背上死死按住,手伸向她的屁股十分用力地揉捏着,又用力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抱着她往她子宫里狠狠地肏,把她顶得到处乱晃,小穴被撑开了,撑满了,撑爆了,他要把她绑在床上一直肏,把她肏得晕过去,醒了就接着肏,肏她的穴,肏她的嘴,还要吃她的奶,让她全身上下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他像个疯子一样不管不顾,言欢握着拳头锤他,拽他的头发,咬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她哭着,骂着,求饶着,挣扎着,却怎么都不行,只能陈擎仍旧是不肯停下来,或者说他已经停不下来,身体极致的快感已经让他大脑抽离,做爱比吸毒还要令人上瘾。
  “别躲,别再躲了……马上就好了,乖……就这么肏一会……马上就……!好……哈!哈!啊!姐姐!阿言!太舒服了!这样肏你真的太舒服了!”
  言欢就连哭喊都没了力气,就这样又被送上了高潮,陈擎再也坚持不住,就那么直接射了出来,他真的射进了姐姐的身体里。
  从极端的兴奋之中回过神来,陈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里面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可一切还是晚了,浑白的精液混着穴里的水流出来,落在那条沾满尿的裙子上。
  这场性事实在是太疯狂,言欢的双腿还在打颤,她不是不喜欢和他做爱,可这一次却是在她万般不愿意的情况下进行的,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他强迫了她,换做别的时候或许是一种情趣,毕竟在床上言欢确实有点受虐倾向,可直到她被肏得失禁,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范畴。
  她稍微恢复了些体力用力推开抱着她的陈擎,脱掉身上沾着各种体液的裙子,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发飘,陈擎急忙扶住她,她却再次狠狠推开他,走进休息室配套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点一点地搓洗着裙摆。
  “我帮你。”
  陈擎见状想要上前帮她,却被言欢用力地躲开他的手。
  “姐。”
  意识到她情绪不对,陈擎试探地叫了她一声。
  “出去。”
  言欢声音沙哑,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听上去像是真的生气了。
  陈擎很少见到言欢生气,或者说她几乎从没真的对着他生过气,所以现在他才会过于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乖乖出门。
  裙子上上面沾满了尿渍和精液根本洗不干净,射在她穴里的也在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她将湿冷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要往门口走。
  陈擎见状想要拦住她。
  “别跟着我!”言欢对着他吼了一声。
  陈擎瞬间停下了脚步,他手里拿着西装外套小心地递过去:“衣服……”
  言欢看了一眼,把衣服拿过来穿在身上挡住了些裙子的狼狈,随后出去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6:53:25

第34章 陈擎,我恨你
  言欢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她上车才意识到自己喝了酒连车都开不了。
  没多一会儿一个女生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车门,言欢把车窗降下来。
  “你好,我是代驾,四十八中对吗?”
  言欢意识到大概是陈擎帮她找到代驾,又点了点头:“对,麻烦了。”
  陈擎看着她的车离开才放心,他有些烦躁地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姐姐生气了,现在才意识到后悔也来不及了。
  “干什么去了给你打这么多电话都不接?你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外套呢?大衣也不穿,还有你这头发怎么这么乱?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高玥看到陈擎一个人回来开始责怪。
  “姐姐呢?”陈俊贤问道。
  “她不舒服先回去了。”
  “她怎么了?”
  陈擎没有回答他:“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回去了。”
  说着他就要走,高玥赶紧拉住他:“先别走,你刚刚不是跟林先生的女儿聊得挺好吗,人家找了你半天呢,趁这个机会去加个联系方式。”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我想我们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单独见面,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你这孩子……”
  陈俊贤看着他的反应猜到了他们之间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小孩子不就是这样,一时冲动误入了岔路,根本不需要人提醒自己就会后悔,根本承担不了后果,还要闷着头往前走。
  他嘴角微微上扬,哪里用得到他出手,这样扭曲的姐弟关系出了问题是没办法修复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小姐你是刚参加完聚会吗?”或许是太过无聊,代驾忽然开始跟言欢闲聊。
  “嗯。”言欢声音有气无力。
  “你们聚会那房子可真漂亮,我都不知道咱这还有这么大的大房子呢,我看好像是什么慈善晚宴,就是捐款的吗?你们这一次要捐多少啊?”
  慈善拍卖会里的水很深,一般这种拍卖会的拍品价值并不高,有的甚至只是福利院儿童的一副简笔画,当然简笔画真正出自谁手就说不好了。
  没人真的是为了拍品来的,也没人是真的为了慈善,慈善基金会更是黑幕连连,而言欢就连底价的钱都拿不出来,也好在她拿不出来。
  “看情况吧。”她回答道。
  宴会庄园在郊区,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人慢慢多了起来,言欢看着路上成对或结群的行人,她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这两天她一直在熬夜,眼睛又干又疼,走到沙发边上直接倒进了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硌了她的肚子一下,她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个戒指盒子,陈擎下午背着她买的那个戒指,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他的衣服。
  两腿间黏黏糊糊的,陈擎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流着,身上全都是他的味道,言欢鬼使神差地把那枚戒指戴在了手上,很合适,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她手指的尺寸。
  她盯着戒指看了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流了满脸,她紧紧地抱着双臂,用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裹紧。
  “陈擎,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恨他,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委屈,她恨他,却更爱他。
  猫不知道人怎么了,跳上沙发用爪子扒拉了下她的头发,在她的头旁边趴下,尾巴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她。
  陈擎拿着大衣走在没人的路上,一辆车从身后开过来稳稳停在他身边,陈擎下意识停下脚步,车窗落下来是程澈的那张脸。
  程澈开门下来,对着司机说道:“去前面等我。”
  陈擎眼神并不怎么友好,程澈抡起拳头对着他脸上就是一拳,陈擎没躲,他紧接着又是一拳。
  这两拳打在脸上陈擎的嘴里瞬间就有了血腥味,他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第一下是因为你踢我那一脚,第二下单纯因为你欠揍。”
  陈擎没法反驳,程澈拎着他的衣领又把他从地上薅起来。
  “陈擎,班长!你是疯了吗?我问你是不是疯了!她是你姐,你对着你姐做了什么?你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吗?你有想过我愿不愿意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程澈这话说得矛盾,明明他就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好奇得要死,对言欢也感兴趣得要死。
  陈擎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程澈厌恶地甩开手。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她,你自己也想想清楚,你不怕,她会不怕吗?看她的样子可是怕得要死呢。”
  “你今年多大?还没成年呢,你觉得你们之间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是谁要背负得更多呢?十六岁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年纪,你可是班长,这样的道理你会不懂吗?”
  程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教育起陈擎来了,他不懂他们之间的羁绊到底有多深,他只知道姐弟之间是不该有这种扭曲的关系的。
  第二天一早言欢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陈擎的那一刻又迅速把门关上了。
  陈擎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又被堵了回去,可他还是再次敲响了她的房门。
  “姐,求你了,开下门吧,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今天来不是让你原谅我的,你可以一直都不原谅我,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样,可是……”
  陈擎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吃药?”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早干什么去了?
  过了好久言欢又再次把门打开,看着他的脸上带着伤,言欢开口道:“怎么,来我这里装可怜吗?陈擎,你不是一直都很抗拒不戴套吗?昨天往我里面射的时候可是很积极啊,结果呢?现在又让我吃药,你的底线就只到这种程度吗?”
  “对不起。”
  陈擎沉着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言欢看着他手里攥着的药一把夺过来,拆开扔进嘴里一颗,灌了两口把药送下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随后把手里剩下的药往陈擎的怀里一扔,看都没看他一眼又把门关上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4 06:54:53

第35章 家长
  元旦的假期并不长,放假回来没多少日子就又是新年,百里正阳刚一进教学楼就看到泳队教练正跟陈擎说着什么。
  平时教练很少会来教室这边,他于是凑近听了一耳朵。
  教练对陈擎劝得是苦口婆心:“你不参加集训明年的世锦赛怎么办?咱们是比不过职业运动员,可以你的水平是有望获得参赛资格的,如果不训练的话你连初赛都够呛,我知道你学习成绩好除了游泳也有别的出路,可是这样的机会多难得啊,起码别给你的职业生涯上留下遗憾啊。”
  “陈狗你不参加世锦赛了?”百里正阳满脸震惊地嗷了一嗓子。
  “不是不参加世锦赛,是不参加寒假的集训了。”教练说道。
  “那不就是不参加世锦赛了吗?集训不就是为了筛选世锦赛的参赛资格的,再有天赋不训练也不行啊。”
  “你是不是嫌集训时间太久了?”百里正阳问他。
  陈擎沉默着无意识默认了,世锦赛在七月份举行,集训长达半年时间,可训练半天拼的也只不过是个参赛资格,言欢的三个月期限还没到,如果他走了的话他害怕他们之间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教练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要是你已经想好了,我也不逼你,去不去的也都是你的自由。”
  “对不起教练。”
  陈擎仍旧是没说出任何理由来,他也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百里正阳追在他身后仍旧是不死心:“不是,你怎么想的呀陈狗,你不是想见孙杨吗?你不是想见叶诗文吗?你还说等到东京奥运会的时候跟他们赛场上见呢,这现在不用等奥运会了,世锦赛就能见着,你不去你见得着谁啊?”
  “我没说不去,只是以我的水平根本没希望。”
  “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不去吗?”
  他俩一前一后走进教室,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黑板上不知道是谁画了一黑板的爱心,两个人的话题立马被截断了。
  黑板最中间是一个最大的爱心,两边分别写着两个人的名字,陈擎,爱心,凌馨雨。
  爱心里面是一张粉色的信纸,看上去大概是封情书。
  百里正阳看着黑板一脸不可思议:“卧草这谁干的?”
  下面竟然还有人起哄:“噢班长来了!”
  除了起哄的,还有几个人甚至在拿着手机拍照。
  陈擎瞥了那个人一眼:“你干的?”
  “跟我可没关系,我来的时候就在黑板上了。”
  早上卡点的学生比较多,所以一般大部分人都赶在同一时间到教室,偏偏这时候凌馨雨从后门进来,在看到黑板上的字的那一刻瞬间愣住了。
  陈擎看到她立刻将黑板上贴着的那张纸撕了下来,紧接着拿起黑板擦就要把黑板上的字擦掉。
  “别擦呀班长,难不成你还害羞了吗?”
  站在讲台边上的那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打趣他。
  凌馨雨看着自己藏在心底的秘密被曝光在了大庭广众之下,整个人都陷入了羞耻之中,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死死咬着嘴唇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闹够了没有?”陈擎黑板擦到一半把板擦重重地往黑板上一砸对着他厉声喝道。
  百里正阳露出一脸鄙夷的样子:“楼沐泽,你脑子有坑吧?”
  “怎么了呀,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你们两个人。”
  “因为没人用粉色的纸给你写信所以恼羞成怒了吗?”陈擎盯着他缓缓开口。
  楼沐泽冷笑一声:“我恼羞成怒什么啊,这又不是我干的,谁干的你找谁去啊,没准是程澈呢,咱们班就他爱干这种事。”
  “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趴在最后一桌补觉的程澈抬起头来,他没想到自己睡个觉还能背上口黑锅。
  跟着凌馨雨一起进教室的邢暖拉着她回到座位上,对着前面的人说道:“你们怎么知道那是谁写的啊?我现在就挑明了那是我写的,我暗恋陈擎不行啊?写个情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这话是在帮凌馨雨解围,只可惜大概没人会信她的话。
  百里正阳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开团秒跟,继续添乱道:“什么呀,我看着像是我写的呢,而且这是写给陈擎的吗?这是我写给……”
  他扫视了一下班上的女生,最后对着邢暖一指:“邢暖的。”
  “哈?”邢暖嫌弃。
  教室里瞬间又掀起了另外一种声音。
  “偷看别人私人信件还贴到黑板上才更可恶吧?”
  “就是,谁干这么没品的事啊。”
  “谁写的?”言欢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口。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老师们第一节课往往都会来得早一些,她远远地就听到了陈擎愤怒的声音,生怕是出了什么事直接跑了过来,结果还没进教室就看到了黑板上的名字。
  “其他人全都回座位,百里正阳把黑板擦掉。”
  言欢的视线并没有在陈擎身上停留,越过他对百里正阳说道,陈擎脸上明显有些失落。
  “奥奥。”
  百里正阳拿起另外一个黑板擦跟陈擎两个人快速把黑板擦干净。
  即便是擦过的黑板也能隐约看到留在上面的印记,言欢并没有讲课,而是站在讲台上又问了一遍:“黑板上是谁写的?”
  刚刚还一堆看热闹的人现在都蔫了下去,谁也不敢抬头,当然就更不敢承认了。
  “没人承认是吧,课代表把电脑打开,我开权限,查教室监控。”
  邢暖屁颠屁颠就跑到前面把电脑打开了。
  “最后一次机会,主动承认跟被查出来的后果可就不一样了。”
  教室里依然安静异常,言欢在按下回车键之前发了最后通牒:“我不认为我有考虑加害者自尊心的必要,他把别人的名字写在黑板上的那一刻就该承受同样的审视,所以无论这个人是谁,严惩不贷。”
  人往往在死到临头总会存在侥幸心理,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依然没人站出来,在言欢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楼沐泽站了起来。
  “是我。”
  说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没恶意的,就是好玩而已。”
  “是吗?”言欢显然并不信他口中的话,平时总是笑着的人严肃起来简直让人后背发凉。
  “如果你真的觉得是玩笑的话大概不会等到我把监控打开才承认吧,你怕了。”
  楼沐泽脸上满是不服气,虽然言欢冷脸压迫感很强,可是毕竟她平时性格实在太过于温柔,学生在她面前还是不服管教的居多。
  他嘴硬道:“她要不写也没这档子事。”
  “写不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言老师,你又不是班主任,是不是管得有点宽了?”
  “我也是这个班上的老师,我有责任管这里的每一个学生,还有,我是陈擎的家长。”
  言欢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她和陈擎之间的关系,陈擎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久久无法移开,家长这个身份是他从没在与言欢之间的关系中设想过的,他似乎是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姐姐也是家长啊。
  程澈看着陈擎一脸痴汉的表情啧了一声,他还真是藏都不藏。
  “楼沐泽,去楼道里站着。”
  楼沐泽没动:“言老师,你这是体罚。”
  “又怎样呢。”
  他确实不能怎样,言欢罚他也没错,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楼沐泽狠狠地把教室门摔上出去,言欢不悦地皱眉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心情再搭理他。
  “上课。”
  “起立。”
  这节课比平时每节课的气氛都要沉重一些,下课的时候言欢收拾着东西准备往外走,陈擎急匆匆跑到她身边。
  “姐……老师。”
  言欢像是没看到他一样依然是没有理他,在他身边擦肩而过,走到门口看了眼还在外面站着的楼沐泽:“楼沐泽跟我去找你们班主任。”
  楼沐泽一脸愤恨地跟在她后面,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呵,家长,还故意拖堂让别班的人看我笑话。”
  陈擎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接受不了言欢不理他,可这一次是他自找的。
  回到座位上看着那封写给他的信,他并没有打开,而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又放到了凌馨雨的桌子上,低声对她说了句抱歉。
  经过这件事凌馨雨反而释怀了不少,尤其是邢暖帮她解围的那一瞬间,还有言老师说出加害者也该接受同样的审视的那一刻,至少她意识到被喜欢的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