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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言欢,你真挺残忍的
陈擎气得不行,也烦得不行,他低头在言欢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像是惩罚一样。
牙齿撞在皮肤上,不疼,但还是吓了言欢跳,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他的胆子太大,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就敢这样,把言欢吓得不轻,急忙想要推开他。
“陈擎,你干什么?会被人看到的。”
陈擎个子高,肩膀宽,弯下腰整个就把言欢盖住了,从门口那个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他的一个背影和言欢的两条腿。
他不管不顾,甚至加重了些力气,言欢感到一阵刺痛,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或许是发泄够了,陈擎从她的颈间离开,留下了不浅的一个牙印,言欢的眼泪都被他咬了出来。
“既然你选择结束,那我成全你,你依然是我姐姐,但你最好不要再把我当成你弟弟了,我也不会再说服自己原谅你,言欢,你真挺残忍的。”
门外七嘴八舌地讨论声伴随着一个人的出现戛然而止。
“不上课在这围着干什么呢?”
老师的声音姗姗来迟,隔壁教室上课的老师看到他们围在门口上去问了问。
“有人把门锁了。”
“谁啊?这都快上课了。”说着老师凑到门前往里看了一眼。
“一班班长和言老师,他们好像吵架了。”
“一班班长?那个陈擎啊?”即便不教他们,陈擎的名字在学校里也是人尽皆知。
那个老师随便指了个人:“去隔壁实验室讲桌上拿我备用钥匙来。”
教室门一开,外面二班的学生一窝蜂地往实验室里挤,陈擎终于从言欢面前离开,言欢吓得急忙把头发散下来挡住被咬的脖子。
“陈擎你干嘛呢?”杜子墨第一个冲进教室率先质问着他。
“言老师哭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杜子墨好像猜到了什么,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擎。
那个老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直接把陈擎扣下了。
上课铃响,何玉琳看到陈擎还没回到教室,敲了敲他后桌百里正阳的桌子:“班长呢?”
百里正阳挠了挠头:“他好像帮生物老师整理实验室呢。”
何玉林脸上不悦:“净指使我们班的学生做事,这是看我班长好说话了,真是的。”
百里正阳意识到班主任误会了他女神,急忙想要解释一下:“倒也不是.....”
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不知道谁给何玉琳打来了电话,扔下句上自习就一脸凝重地走了。
他赶紧趴桌子上偷着给陈擎打了个电话过去,不过那边就是死活不接。
“看班群,看班群。”
不知道是谁嚷嚷了一句,百里正阳上群里一看,直接被刷屏了。
说陈擎欺负老师,又把言老师给弄哭了,百里正阳满脑子问号,他跟陈擎这么熟了也没懂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何玉琳赶到实验楼办公室的时候,陈擎正在门口罚站,她脸色仓促地问道:“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呢?外边不冷吗?”
隔壁教室的老师听到动静推开门:“我让他在外边站着的,敢把老师锁教室里,胆子也太大了。”
“那也不能在外边站着啊,这都到冬天了。”
“冻冻脑子就清醒了,要不是我来得快,我看他都敢跟老师动手了。”
“李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陈擎不是这样的孩子。”
何玉琳完全在状况之外,不过她本身就比较偏向陈擎,所以下意识还是会维护他。
“先进来吧。”
一进办公室何玉琳直接问道:“言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事,只是误会而已。”
“误会?不是说你还哭了吗?”
言欢捂住脖子下意识否认:“我没有哭,是孩子们太夸张了,刚刚陈擎已经跟我道过歉了,已经没事了,你带他回去吧。”
陈擎沉默着一直没说话,热心肠的李老师叹了口气,只不过言欢一直坚称是误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无论是什么误会也不能把老师锁在教室里,这个行为很严重,何老师你得好好说说他。”
何玉琳脸上不悦,言欢都说没事了,这个李老师仗着年纪大些就爱随便教人做事,这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李老师,今天麻烦你了,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言老师,您也跟着我过去吧,一会儿家长来了好帮忙解释一下。”
听到她说要叫家长,言欢一下子慌了:“没关系,我真没什么事,不用叫家长来。”
李老师临走前又出声打断她的话:“得叫,不能因为他成绩好就搞特殊,不管是不是误会,把老师锁在教室就是不行。”
何玉琳瞥了他一眼没跟他计较:“言老师,叫家长主要也不是因为这件事,还有陈擎最近成绩的问题,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陈擎也做好了被叫家长的准备,他也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后果,虽然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家长。
言欢自然没办法左右何玉琳的决定,不管来的人是谁她好像都没办法面对。
高玥接到陈擎班主任电话的时候正跟林姐收拾着家里的花房,毕竟已经到冬天了,院子也变得不适合养花了。
“好的何老师,我知道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会准时到学校的。”
挂断电话她把手里的花铲狠狠一扔,花铲甩出去的时候砸碎了一个价格不菲的花盆。
陈擎和言欢坐在办公室里相顾无言,何玉琳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大概是出去接人了。 高玥赶到学校的时候刚好赶上最后一节课下课,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何玉琳也是第一次和高玥见面,却第一眼就确认了这是陈擎的家长,她身上有着某种和陈擎一样的气质。
“您好,陈擎妈妈是吧。”
言欢看到高玥进来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样子显得有些拘谨又无措,陈擎顺着她的视线往门口看去,他妈的架势倒是不小。
高玥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听你们老师说你把老师锁在教室里了?”
何玉琳见状插嘴道;“已经道过歉了,言老师说了只是误会而已,这次找您来主要是想谈谈有关陈擎成绩下降的问题。”
“成绩下降?”
“对。”
对于他们姐弟之间的小打小闹,高玥确实更对陈擎的成绩更关心,尤其是在知道他从第一掉到二十多名,数学还弄了个91分,这让她差点没能保持住在人前的优雅姿态。
从何玉琳办公室里出来,高玥看着自己的这一对儿女,脸上早就收敛起笑容,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丢人现眼,二十四名?九十ー分?你们两个还敢在学校里折腾?我的脸真是丢尽了。”
明明她从来没关心过陈擎的成绩,而现在恐怕也只是因为下了她的面子。
高玥里了下脖子上缠着的围巾,气势汹汹地摔上车门,把言欢和陈擎两个人晾在了校门口。
陈擎却真的没再看她,转身将她一人留在了原地。
北方的冬天很长,降温几乎是一夜间,风似乎只有在这样的季节才敢吹得肆无忌惮。
言欢身上穿着的是衣柜里仅剩的一件大衣,双手放在口袋里丝毫没有用,手指冻得发疼,干冷的风吹起她垂落的头发,脖子上的印记清晰可见。
第15章 搬家
言欢在外面待了好久也没能走进小区大门,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点燃了一支烟,因为晚上气温实在太低,手指冻得使不上力气,她按了好几下打火机才好不容易点燃,她学着程澈教她的吸了一口。
先在嘴里含住不要咽下去,然后慢慢吐出来,好像这样确实更容易适应烟丝的辛辣味。
无意间瞥见便利店门口的杂志封面上的心理医生的信息,顺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那只橘猫又蹭到了她的脚边喵喵地叫了两声,言欢低头看向它,像是在问它又像是自言自语:“冬天了,你怎么还在这?”
“这里不让吸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这个声音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谁,程澈从怀里掏出个鸡腿拆开扔在猫面前。
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看到她手机上的照片好奇道:“你要看心理医生啊?”
言欢立刻息了屏:“跟你没关系。”
程澈撇了撇嘴抱起她脚边的猫:“哎呀,小 猫咪怎么这么可怜一个人在这?”
“你到底有什么事?”言欢说话的语气有气无力。
“陈擎没把你怎么着吧?”程澈忽然扯到陈擎身上。
他看着言欢怀疑的眼神,立刻解释道:“我不是跟着你过来的啊,绝对偶遇。”
“这个也跟你没关系。”言欢并没有跟他诉苦的打算。
陈擎的自行车明显比言欢开车慢上不少,可他都到家好久了也没见言欢回来,最终还是又掏出手机查了她的定位。
定位显示她就在小区附近,却待在一个地方好久都没动,陈擎本来是不打算管的,可还是忍不住地担心,抓起衣服又出了门。
等他刚出小区没走两步,一眼就看到对面便利店门口坐着的言欢和程澈。
晚上风太大,吹着言欢的头发胡乱地飞,她随意地把挡在眼前的头发撩在耳后,不小心露出了脖子上的齿痕。
程澈扭头看了个一清二楚,他脑子本来转得就快,也就是不用在正道上,结合白天陈擎的行为,他难免不联想到什么。
“陈擎好像跟你挺熟的呀,而且不是一般的老师和学生的熟。”他话语间透露着试探。
“比起我来,你好像更关心陈擎。”
程澈挑了挑眉:“有吗?可能我俩关系好吧。”
言欢满脸狐疑:“是吗?”
程澈只摸了两下猫而已,手上瞬间就被猫给弄脏了,他嫌弃地啧啧两声:“你这猫上哪弄的这么脏?”
言欢手指夹着烟放到嘴边又浅吸了一口:“没什么事就回家吧,别大晚上的还在外面转悠了,小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程澈放下猫,夺过了她手里吸到一半的烟,吊儿郎当地抬手对她晃了晃:“那身为老师的大人也别在这吹冷风了,人都要比猫可怜了。”
言欢没想到她都需要让自己的学生来可怜自己了。
附近没有垃圾桶,程澈手里拿着烟没地方扔,顺手就叼进了嘴里。
陈擎看着程澈似乎是从言欢手里拿了什么东西过去,不过路灯太暗,他并没有看清楚。
言欢又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猫发呆了好久,却忽然起身去了便利店,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泡沫箱,又拆开了刚买的两条浴巾铺进去,把纸箱子放在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那只橘猫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还真钻了进去,言欢看着它趴下又说道:“都说了我不喜欢猫。”
她没有回家,而是又开车往小区相反的方向走了,陈擎立马打了辆车跟上去,直到看着她的车又开回了学校,定位在职工宿舍停下。
陈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回去的时候在便利店门ロ下了车,看到了言欢搭的那个临时猫窝。
窝里趴着的橘猫看上去很老了,也很瘦,脏兮兮地蜷缩在箱子的角落里。
“这猫熬不过今年冬天了。”出来倒垃圾的便利店店员忽然对陈擎说道。
“之前便利店这里是个旧书店,这猫是书店老板养的,老板上了年纪比猫先走了,老板儿子没把猫带走,就留这了,猫也老了,熬不到过年了。”
陈擎记得这里之前确实有个小书店,不过书太少而且都是旧书,他不经常来这买,但却记得那个老爷爷,没想到人已经不在了。
“老师当了半天连自己的弟弟都教不好,晚上居然还敢不回家了,真是越来越有大小姐脾气了,小擎这小子又跑哪去了?”
陈擎刚一进门就听到母亲的抱怨。
“我出去找找她。”陈俊贤起身要走。
高玥语气不善:“找什么呀,她那么大人了还能丢了吗?”
“妈,你难道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回家吗?”
他们没听到陈擎开门声,他忽然出声把高玥吓了一跳。
她深吸了口气:“我有什么必须要知道的必要吗?”
“陈擎,你跟姐姐今天怎么了?”陈俊贤问他。
“没怎么,妈,既然您不想知道姐姐为什么不回家,那姐姐也没有必须要留在家里的理由了,更没有必须要围着别人转的义务,她不想在家待着,难道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虽然陈擎还在生气,但却丝毫不能听到有人说他姐一句不好,还是会下意识地维护她。
“你是在指责我吗?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说风凉话。”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姐姐像28959 错了什么?”
高玥更是见不得陈擎处处维护言欢,说话根本没走大脑:“她的出生就是个错误,她就是不能搬出去!她就是要待在我眼皮子底下一辈子!”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陈俊贤见状急忙打断她的话:“好了,别再说了,我明天就去接欢欢回来,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吧。”
陈擎却仍旧不依不饶:“为什么?为什么姐姐的出生是错误?为什么你要这么恨她?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陈俊贤厉声喝止住他:“别说了,陈擎,这是该跟妈妈说话的态度吗?回你房间去。”
陈擎看着转身上楼的两个人,再次开口道:“求你们了,不要再去找她了。”
他这话没了刚刚的戾气,这句祈求他说得真诚。
言欢如果真的一声不响地走了,他或许也会变成便利店门口的那只猫吧。
不过陈俊贤确实没时间去找言欢,最近公司有外派任务,他需要去新西兰出差,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一般这种时候,高玥往往都会跟着,哪怕是因公出国,她绝不会让陈俊贤又一丝一毫独自一个人在外面的机会。
言欢躺在职工宿舍冷硬地床板上,看着手机上的十几个未接来电,高玥和陈俊贤打了不少,就连林阿姨都给她打了两个,却没有一个是陈擎打来的,甚至就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她摸了摸还有些刺痛的脖子,有什么可失落的,陈擎不是说过了不会再原谅她。
她索性直接关了机,就这么在光秃秃的床板上凑合了一晚,虽然睡得很不舒服,却莫名觉得比在家踏实不少。
她第二天请了假,身上的衣服她已经三天没换了,至少要先把衣服买了,被子洗漱用品之类的也要买。
言欢这一请假不要紧,学校里的传言却越传越离谱,陈擎却像是丝毫不在意这件事了一样,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中午吃过饭百里正阳抱着包薯片趴在楼道窗户上看着外面跟泳队活动的陈擎,邢暖路过的时候伸手从他薯片袋里拿了一片塞进嘴里。
“看什么呢?”
百里正阳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我女神都不来上课了,他是一点没受影响啊。”
邢暖看了眼陈擎的方向:“也不是吧,言老师不一定是因为陈擎请假的啊。”
“我今天问了一天了,愣是没从这货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信息,你说他把我当朋友吗?”
邢暖无语地摇了摇头,把他手里的整包薯片抢了过去:“你俩半斤八两,不是你替人家收情书的时候了?陈擎也没跟你计较过啊,他都这么能忍了,你俩锁死。”
“哎你吃两片行了怎么还拿走了呢?”
程澈从餐厅回来刚好路过广场上的泳队,大冬天的拿着根雪糕龇牙咧嘴地咬着。
陈擎直接拦住他:“我有事要问你。”
程澈只觉得莫名其妙:“干嘛?”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跟言老师在一起?”陈擎开门见山。
程澈先是有些震惊,他没想到陈擎居然会看到他昨天和言欢,那条街是什么景点吗?怎么这么多人偶遇?
“我没跟她在一起啊。”
“我家就在鹿鸣公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还有一只橘猫。”
程澈这才明白过来:“我要知道是你家打死我都不会从那路过。”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猜。”
“是因为那只猫吗?”
程澈听到他这样的说法被逗得哈哈大笑,手上的雪糕差点拿不住。
“班长,你居然会问出这么单纯的问题,是是是,确实是因为那只猫,那猫吃的鸡腿还是我喂的呢,哈哈哈哈哈哈....”
陈擎觉得自己有病一样跟他废这么久的话,转身正要走的时候程澈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又忽然说道:“啊,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么巧地看到我们在一起?还有昨天在生物实验教室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擎,我不去招惹你,你倒先来招惹我了。”
陈擎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必要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
职工宿舍不大,简单的一室一厅,不过言欢收拾好宿舍也花了一天时间,昨天脑子一热就搬了出来,虽然累但却从没觉得这么轻松过。
她一连在宿舍里躺了几天,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直到一条心理医院的预约提醒把她吵醒,她都忘了自己上周预约了心理医生。
几天没出门学校里拉起了很多横幅,这周就是江城举办的全国青少年游泳锦标赛,明天是正式比赛,学校泳队一般都会提前一天去比赛场地。
一向爱早退的程澈本想着从学校后门翻出去,却看到了从职工宿舍出来的言欢,忽然意识到她好像不住在那个便利店附近,陈擎却住在那里,那她那天晚上在外面在等谁就不言而喻了。
“言老师。”
言欢走到学校的户外泳池边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叫住她。
她回头一看,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你又早退了吗?”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程澈答非所问。
“什么?”
下一秒他忽然快步向着言欢走过去,一把将她拉到泳池边,而泳队的大巴正停在室外泳池附近的路上。
“那俩人干嘛呢?”
大巴车已经准备着要走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陈擎下意识扭头看向窗外。
下一秒程澈直接松了手,言欢失去重心整个人重重地拍在水面上。
第16章 亲姐姐
“啊!”
言欢其实会游泳,但砸在水面上的那一刻直接就摔懵了,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直直地往水底沉去。
泳池今天还没来得及封盖,水池里的水冷到她甚至都能摸到冰碴,池水顺着鼻子口腔往里灌,嗓子难受得忍不住地想咳嗽,越想咳嗽喝的水越多,嘴里咕噜咕噜冒出一片气泡,几秒钟的时间人的意识就已经不清醒了。
“停车!”
陈擎叫停刚刚启动的大巴车,两步就从车上跳了下去。
言欢在沉入水底的那一刻慢慢停止了挣扎,不知道是不是冬天晚上天黑得快的原因,她的眼前漆黑一片,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可却什么都看不到。
她想着就这样算了,被淹死虽然痛苦,但却很快,也难受不了多久,或许水真的能让人解脱。
脑子里甚至开始走马灯,脑海里浮现的却没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她这一辈子还真是可悲,母亲的疏离,继父的压迫,还有……
还有陈擎。
她忽然很想在死之前再看看他,她好像想他了,很想的那种,想到心脏几乎炸裂,想要挖出来扔掉。
溺水还真是可怕,心脏都像是被水倒灌进去冲洗了一遍,呛得要死又咳不出来。
程澈在看到陈擎从车上跑下来的那一刻,也算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扭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想要把言欢捞上来。
只是他低估了泳池的深度,目测两米往上,没想到户外泳池居然会这么深。
他看到言欢躺在水底一动不动,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下潜着往她那边游过去,只不过在他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被身后的人抢了先。
他眼睁睁看着陈擎抓住了言欢的胳膊,紧接着一把将她搂紧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嘴对嘴地亲了上去。
说亲也不严谨,应该是渡气一样的动作,只是陈擎一个学游泳的怎么会不知道在水里这种方式根本就没用,大口的气泡从他们两个人的嘴边冒出来,咕咚咕咚地往水面飘去。
看着眼前的一幕程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忍不住呛了一口水,陈擎是疯了吗?
言欢再次睁开了眼睛,看到陈擎正抱着自己,吻着自己。
她甚至以为是回光返照,直到她看到了飘在一旁的程澈。
陈擎其实被吓得不轻,直到看到她恢复意识,迅速离开她的嘴唇,对着她往上指了指水面。
言欢点了点头,陈擎大手一捞,搂住她的腰就往水面游去,全程谁也没理会一旁的程澈。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言欢止不住地咳嗽,陈擎神情紧张地捧起她的脸,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憋的,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冻得牙齿直打颤,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陈擎见状拍了拍她的背:“姐!姐!还好吗?”
言欢趴在他的肩膀上快把肺咳出来了,陈擎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慢慢的,把水咳出来就好了。”
跟着跑下车的其他人有些懵逼:“姐?言老师是你姐啊?”
“你别管是谁姐了,赶紧把人拉上来啊!”
岸上的人急忙把他俩拉上来,水里的程澈也终于露出脑袋。
“妈呀还有一个呢!”
“毛巾!毛巾!”
身后的杜子墨拿着毛巾递过去,陈擎接过来直接披在了言欢的身上,身上的水哗啦啦地往下流着,头顶冒着白气,冬天傍晚的冷风一吹,简直不要太酸爽。
“你也赶紧擦一下吧。”杜子墨对着陈擎说道。
陈擎拿过来顺手又裹到了言欢的头上,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头发。
杜子墨从他手里抢过来:“哎呀我来吧,你顾你自己吧。”
她抬手即将碰到言欢头发的瞬间,言欢下意识躲开:“谢谢,我自己就行。”
杜子墨只当她是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头发,也就没再坚持,不过她现在才知道陈擎居是言老师的弟弟,姓氏不一样,难道是表弟吗?
“哥们,你干嘛呢?”不知道是谁问了程澈一句。
程澈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看着陈擎和言欢两个人更搞不懂了,他们是姐弟?
“是说呢,我在干嘛?”
陈擎听到他的声音,抬眼间充满了愤怒,转身一把揪住程澈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砸下去,言欢见状急忙叫住他:“陈擎!”
程澈没想躲的意思,陈擎也没想停的意思,一拳头对着他的脸就招呼了上去。
这一拳他基本上是一点没收着力气,程澈直接被揍得往后踉跄了几步,眼看着他抬手又要接着一拳,言欢再次喊道:“陈擎住手!”
杜子墨抓住他的胳膊:“明天可就比赛了,打架是会被禁赛的。”
周围的人见状也急忙上去拦住他:“陈擎冷静。”
陈擎已经听不进去,一把甩开众人,杜子墨是女生力气小,直接摔在了地上,言欢赶紧俯身去扶她。
紧接着陈擎抬起一脚又把程澈给踹进了水里,飞起的水花溅了所有人一身。
“我靠!哥们分量挺大的啊。”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教练看到,对着他厉声呵斥了一声:“陈擎!干嘛呢你?”
看到教练过来,他们这群人立刻老实下来。
“一个个的都要疯是不是?”
他看了眼水里的程澈:“拉上来。”
教练刚说完还没等别人动手,程澈就自己爬上了岸。
言欢本来就被水冰得脑仁疼,又闹这么一出让她脑袋更难受了。
“还好吗?”言欢扶起杜子墨问道。
杜子墨摇摇头:“没事,谢谢言老师。”
“陈擎你怎么回事?”教练很是生气,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
陈擎这时候装上哑巴了,队员见状指了指刚爬出水的程澈,帮他解释道:“教练,是这哥们好像把老师给推水里去了。”
“老师?”教练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眼程澈,现在的学生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言老师好像是陈擎的姐姐。”杜子墨又解释道。
言欢没有否认:“嗯,亲姐姐。”
“亲姐姐?”
那之前陈擎和言老师之间发生的种种好像又能解释了,但是怎么想又怎么觉得蛮奇怪的,陈擎平时情绪很稳定的一个人,偏偏总是在学校跟言老师吵架。
教练不认识言欢,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学生,于是问道:“你也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吗?”
言欢点点头,把毛巾还回去道:“我没事,不用管我你们赶紧走吧,别耽误了行程。”
她又看向程澈表情显然是生气了:“这件事情我会联系学校的。”
教练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手摆了摆手:“不用了,毛巾我们多的是你拿着吧,那老师你赶紧把衣服换了吧,天怪冷的小心感冒。”
“其他人回车上。”
程澈对她的兴趣忽然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在得知她和陈擎之间的关系之后,一对可以接吻的亲姐弟。
他转身要走,言欢有些生气地叫了他一声:“程澈你干什么去?”
他并没有回头开口说道:“去教务处自首。”
看着程澈离开,陈擎这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他看向言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转身要走的时候言欢忽然叫住他。
“陈擎,小心感冒。”
言欢回宿舍换了衣服,冲了个热水澡这才终于缓过来,她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程澈今天又是犯的什么病?
她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想起来他跟陈擎之前就有过矛盾,可程澈虽然幼稚但不至于就因为这点矛盾干出今天这种事来,她越想脑子越乱,本来预约好的心理医生也没能过去。
学校里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程澈把老师推进水里的事基本上就人尽皆知了,当然还有言欢是陈擎亲姐这件事。
程澈当天就被停课了,他爸看上去上了些年纪,挺儒雅随和的人,却还是被气得要揍他,按着脑袋给言欢道歉,甚至还拿出银行卡说要补偿言欢。
言欢当然没收,好在她身体强壮,倒也是没生病。
“言老师,你还好吗?”顾临川恰好碰到她关心了一句。
言欢笑笑:“没事。”
“程澈这小子平时除了闹腾点也没怎么着,这次真的是过分了。”
言欢不想再说任何有关他的事,随便转移开话题:“算了,别说他了。”
“不说了,越说越头疼,对了,你这几天请假有件事我一直没时间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其实是个误会,上次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学生拍到了照片,所以就……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澄清了。”
言欢又想起了那天导致陈擎失控的照片,轻轻叹了口气:“没事,你都说了是个误会。”
陈擎因为比赛不在,上课的时候百里正阳甚至都要八卦,给他那边一串一串地发消息。
“陈狗,你居然连我都瞒着!还算不算哥们了?咱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女神是你亲姐,你是不是故意防着我呢?”
“我知道你们比赛下午开始,别装死。”
“陈擎,你是死了吗?”
“陈擎你这是快死了啊!三十九度六,你这哪是感冒啊?这是要烧糊涂了。”
杜子墨被体温计上显示的温度吓了一跳。
游泳运动员体脂率低,本身就不禁冻,再加上他们平时训练都是恒温泳池,根本就没有过低温下过水,所以昨天往冷水里跳那一下直接给冻发烧了。
“先吃点药把烧退下去吧。”
“不用了。”
“这药没事的,药检不影响,你发着烧下午怎么比赛啊?”
“不用了,谢谢。”说什么陈擎就是这么一句话,杜子墨说不动他,索性也懒得理他了。
陈擎看着百里正阳发过来的一摞消息,脑袋更疼了。
“陈狗,咱姐又跟顾临川一起来教室上课了,他俩是不是真的有情况?”
紧跟着这条消息的就是百里正阳从教室里偷拍的一张照片。
“咱姐?”
陈擎那边终于发过来一条消息。
“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
“我不在的时候别随便跟她套近乎。”
“护得还挺紧,我能是那人吗?再说了是你小子不义在先的。”
陈擎看着照片上的言欢和顾临川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心情更不好了。
第17章 三个月……也行
虽然陈擎发烧状态不算好,发挥确实受了些影响,不过自由泳对于他来说是最擅长的项目,冠军还是毋庸置疑的。
除了他的四百米自由泳冠军,混合泳接力冠军也是他们学校,他这也算是戴罪立功,跟程澈打架的事教练也就没再追究。
领奖台上陈擎的脸色很差,摇摇晃晃地几乎站不住,教练也看出来他的状态不好,没让他参加庆功宴。
“刚好游泳馆这边离医院不远,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打一针把烧退了。”
陈擎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教练安排着塞进了车里。
“这样的情况多久了?”医生问道。
言欢迟疑了片刻:“有一段时间了。”
“有幻听或者幻视的情况出现吗?”
“没有。”
“情绪波动大,经常会产生情感扁平和情绪爆发的矛盾表现,有过解离吗?”
言欢皱了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医生继续解释道:“就是记忆断片,有时候会忽然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于另外一个环境中,但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言欢摇摇头:“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记得了?你也说过你有记忆下降的情况。”
言欢忽然意识到,十六岁那年,陈擎到底有没有在陈俊贤把手伸进她被子的时候闯进屋子?她好像确实忘记了。
她又改口:“不记得了。”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嗯……是这样的,你有很严重的抑郁倾向,其实基本已经可以确诊了。”
“确诊……抑郁症吗?”
医生点点头:“是的,你说你之前身上起了荨麻疹,这正是躯体化的症状表现,而且很有可能在你无意识的情况下出现过解离的情况,人一旦解离行为是不受控制的,有的时候你甚至能清醒意识到行为的失控,但是却无法反抗,这是很危险的。”
“我主动接受治疗的话,是不是证明我的病没那么严重。”
“这不是好事,极端压抑下会造成人格解体,也就是解离性人格障碍,俗称人格分裂,越是想要治疗,身体就越会阻止你治疗,听上去有些矛盾,但这样的病本身就是在矛盾中产生的,但是你主动接受治疗,正是自救的开始。”
言欢从医院出来,看着手里拿着的一堆药,没想到这病要吃这么多的药。
她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了。
即便是初雪,可在北方也总是大片大片的,一团一团的往下掉,在发黄的路灯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原来是病了啊。”
陈擎去医院打了一针,医生让他多休息,吃了药就睡觉。
他靠在言欢的房间门上,没有开灯,爸妈出国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很有可能元旦都回不来,如果换做以前他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只有一个人的房子里显得愈发空旷。
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在想言欢,她是不是也病了?会不会硬撑着不愿去医院?学校职工宿舍里有没有供暖?会不会是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缩在床上?
一想到这里想见她的想法就愈发强烈,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见她。
言欢回到宿舍的时候学已经下的很大了,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她门口地上坐着个人,超过一米八的个子的人在黑色长款羽绒服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看上去等了有些时间了。
“陈擎。”言欢叫了他的名字一声。
陈擎这才缓缓抬起头,打的那针退烧针似乎并没有起作用,他好像觉得自己好像烧得更厉害了。
言欢看着他的脸很红,精神状态却不好,额前的头发有些湿,应该是淋了雪。
“你怎么……”
她正要开口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却忽然意识到陈擎这个状态好像是生病了。
“你生病了吗?”她又改口问道。
陈擎扶着墙艰难起身,拎起放在手边的一个行李包:“你放在家里的东西我帮你拿过来了。”
言欢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得发烫。
“病了不去医院乱跑什么?”
虽然是责备,可陈擎听着却觉得有些开心,姐姐是在关心他。
言欢拿过他手里的东西立刻打开门:“先进来吧。”
陈擎乖巧地跟在她身后进去,房间里比外面要暖和多了。
言欢宿舍里只有她的一双拖鞋,陈擎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擎这样局促的样子。
“直接进来就行。”
陈擎这才往前迈腿,宿舍不大,也没什么东西,沙发上甚至还没来得及买沙发罩,只铺上了条毯子。
言欢随手把药放进柜子,又从旁边拿出药箱。
“坐啊。”
她拿着测温枪对着陈擎额头滴了一下,三十八度五。
看着测温枪上的数字,言欢无奈咋舌:“你这样不行,得去医院。”
“我去过医院了,已经打了退烧针。”陈擎说道。
“那你还不好好休息,外面还下雪呢,出来一溜达不白打了吗?”言欢这话有些责怪的意味。
或许是生病的原因,陈擎这时候显得格外好欺负,沉着头也不说话。
“吃饭了吗?”言欢又问道。
陈擎摇摇头。
“吃了饭再走吧。”
冰箱里的也没什么东西,做饭也做不出来什么,不过陈擎病着大概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她煮了点粥,放了几颗红枣。
陈擎坐不住一样跟在她身后帮忙,胡乱忙了一通粥也算煮上了。
言欢靠在厨房的橱柜边上:“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
“猜的。”
“怎么找到我房间的。”
“问了楼下的楼管。”
“哦。”
两个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言欢看着他忽然问道:“陈擎,你爱我吗?”
陈擎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却还是认真回答她:“你明明知道的,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是以什么身份呢?”
“你又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言欢极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们之间没有一个正式的开始,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不把我当成姐姐,就是……”
言欢没有说明,又继续道:“先尝试……三个月。”
陈擎对她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被气得笑了出来:“花样还真多,三个月过后呢?再把我一脚踢开?言欢,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说出这种话来的?”
言欢靠在灶台边低着头没再说话,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莫名其妙,和自己的弟弟玩假扮情侣的游戏,任谁都觉得是在戏耍人,好像发烧烧糊涂的人是她。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发出咔咔不断的轻响,厨房里的燃气灶在不管不顾地烧着,房间里太静,两种声音交杂着听得一清二楚。
“三个月……也行。”
陈擎是这样的人,如果姐姐只喜欢他的身体的话,他也可以妥协,至少他有这样的资本。
下一秒陈擎径直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低头靠近她的脸轻轻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手很烫,却攥得很紧。
亲上去却再没了下一步动作,又慢慢分开。
陈擎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委屈,终于等到的回应却只是姐姐的一句试试。
言欢作势闭上了眼睛,她的意思显而易见,陈擎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拉,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她的脸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言欢也没想到陈擎会妥协到这种地步,她急忙抓住他的袖子却没再拒绝,也没再推开,任由着他把自己抱紧。
陈擎还没退烧,体温过高,两个人贴得很紧,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
这个吻深情又绵长,是陈擎喜欢的。
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嘴唇,接吻似乎就该是这样的,有些急,又有点乱,但却温柔得像水一样,像在舔蛋糕上的奶油,陈擎本身就是这样温柔的人,他的吻自然也是。
姐姐的嘴唇很软,身子似乎更软,亲两下就要站不稳,或者她是故意站不稳的,不过也不重要。
陈擎抬了她的腰一下,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一些,在水中,他明明最熟悉被窒息包裹的感觉,可是却仍旧无法适应接吻时的呼吸困难。
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愧疚,言欢想着全都由着他来,无论他想做什么,至少今晚她都不会再拒绝。
锅里的粥沸慢慢腾起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不合时宜地想要打断他们。
陈擎终于停下,言欢的嘴唇被亲的微微泛着水光,脸颊上同样沾染上了红晕,她喘的有些厉害,轻轻抬起眼睫问了个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题:“你把我的东西都拿来了?”
陈擎点点头。
“所有的?”言欢继续确认。
陈擎一下子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嗯,所有的。
“粥,还喝……”
言欢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陈擎低头堵住了嘴。
他反手就关了火,手往下一捞,抬着她的腿就把她整个人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粥可能还没煮熟,不过现在陈擎也没心情吃了。
第18章 阿言
陈擎一只手托着言欢的屁股,一只手从身后撩起她的毛衣往上一掀,十分顺利地就脱了下来。
因为静电的原因,言欢的头发有些乱,看着贴在她脸上的头发,陈擎十分自然地替她整理了一下。
“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窗外初雪轻飘飘的,却抵不过此刻屋内两颗心的柔软。
言欢同样撩开他眼前已经有些长得挡眼的头发,露出了那双瞳仁黑亮的双眼,像一汪水一样蓄在眼眶里,几乎盖住了全部的眼白。
明明是亲姐弟,可他们的眼睛却不相像,言欢的眼睛很大,瞳仁却小,不做表情就是三白眼,像是在生气,所以她才会经常笑,对谁都在笑,很累,她也不喜欢。
可无论她有没有表情,陈擎总能轻易地看出来她的情绪。
医生说她病了,陈擎就是她的药。
她低头轻吻他的唇角:“是你想好了才对。”
“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陈擎,你好像很早就开始对我图谋不轨了。”
陈擎没法狡辩,他爱她,却没肖想过是如此的爱,还没等他想明白,言欢率先把它划分为了男女之情,禁忌之恋。
好吧,好吧,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言欢说得对,是他图谋不轨在先,言欢会后悔,会愧疚,而他不会,是他一次又一次地逼着她主动走向自己,逼着她接受和自己的乱伦,继续和自己上床,他的道德感似乎比言欢低得多,陈擎才是那条疯狗。
除了头发,言欢身上的衣服也没好到哪去,她里面还有件t恤,因为纠缠的动作太大,领口歪歪斜斜的露出了一截内衣带,陈擎却十分熟练地隔着布料直接解开了她的内衣扣,而后按着她的后脑勺继续接吻。
言欢手忙脚乱地去解他身上的扣子,陈擎过来找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像是临时起意随便拿了个羽绒服就跑了过来,衬衫扣子太多她解了好久才解开一颗,嘴被堵着,像是有些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两个人从厨房一路吻到客厅,刚走到沙发边上便双双倒了下去。
言欢被压在身下,陈擎也怕压疼了她,几乎是跪在她的面前,伸手直接拽开了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的衬衫,因为力气太大甚至还崩掉了两颗。
少年的腰精瘦,肌肉紧实,常年泡在水里的皮肤细腻白皙,看得人口舌发干,言欢的双手径直环上去抱住。
他的身体烧得滚烫,本来就香得不行的身体散发出的香味更加浓郁,言欢忍不住笑了出来,陈擎在来见她之前竟然还喷了香水。
“笑什么?”
“你的身上很香。”言欢诚实回答。
“是吗?你喜欢吗?”
“喜欢吧。”
“喜欢……吧?”
陈擎学着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似乎并不满意她的这个回答。
炙热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撩着t恤轻轻往上推,一直推到胸上面,陈擎低头直接埋进了她的双乳之间,两只手绕到她的背上,抱着就往自己脸上按,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味道却很淡,不过胸前残留的沐浴露香味却比别的地方浓郁,大概是内衣布料比较厚,味道挥发更加困难吧。
陈擎扭头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轻轻挑逗,双唇裹住往上吸。
言欢轻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陈擎两只手在她的背上游走,她实在是太瘦了,陈擎甚至能够清晰地摸到从她毫无脂肪的皮肤下突出的脊椎和肩胛骨。
他的吻愈加疯狂,从胸前吻到脖颈,顺手脱掉她的t恤和内衣,又找到她的嘴唇和她肆无忌惮地接吻,又从她的唇吻回了脖子,胸前,直到小腹,留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的痕迹。
言欢似乎不满意只有自己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大腿碰了碰他的肩膀说道:“脱掉。”
陈擎倒是很大方,立刻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连条内裤都没留。
内裤脱下去的时候,那根让言欢又怕又爱的肉柱直接弹了出来,顶端拉出一道清亮的银丝,随着内裤的褪下拉长,斩断。
那根东西并不好看,甚可以说得上是狰狞,游泳运动员需要做毛发管理,每次比赛前陈擎都会全身脱毛,这就让言欢看得更加清楚,肉棒又粗又长,盘错着几道青筋挺翘着,昭示着它的霸道。
言欢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陈擎明明也才十六岁,发育得却比寻常人好,虽然她也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但陈擎实在是有些夸张了。
他却并没急着干正事,反倒是把她的双腿打得更开了一些又趴了下去,抬起她的屁股,两根修长好看的手指从内裤侧边钻进去,内裤包裹下的温度潮湿,手指插进缝隙里沾了些湿滑地蜜水慢慢往上滑,直到找到阴唇包裹下的蜜豆轻轻揉捏着。
“啊……哈!嗯……”
言欢的喘息声逐渐加重,腿上的肌肉绷紧,陈擎找到阴蒂的位置,立刻换舌头上去,隔着内裤又吸又舔又嘬,言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换弄得失控抓狂,羞耻得不敢睁开眼睛,抬起一只手搭在眼前,另一只手盖在他的头上。
陈擎却要抬着眼睛看着她,把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到后面已经不知道是陈擎在抬她的屁股,还是言欢在主动迎合,她就那么张着腿抬着腰把自己往他的嘴里送。
陈擎清晰地感受到覆在他脑后言欢的双手在逐渐用力,似乎是受到鼓舞,他舔吃得更加卖力。
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她的腿心,高挺的鼻梁戳在鼓起的阴蒂上来回顶戳,蜜水透过内裤薄薄的布料往外流,陈擎不舍得浪费一点地去吸,咸腥的味道和他想象中大相径庭,不过听到言欢忍不住的呻吟声,倒是给了他极大的满足。
“陈!陈擎!啊!啊!要不行了……再快点!再快点!要到了!就快到了……到了……”
即便再快可舌头总归没有手指灵活,再加上还隔着层内裤,那种高潮时欲仙欲死的爽感总是达不到,言欢被卡着上不去下不来,扭着屁股几乎要从沙发上掉下去。
眼看着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双腿控制不住地伸直去夹他的头,却又被他掰着腿根分开,言欢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失控,大脑一阵一阵的眩晕,不受控制地仰起头。
陈擎抬着眼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眼看着她就要高潮,他却偏偏在这时候停了下来,言欢体内积攒的快感转瞬即逝,有些不满地哼哼唧唧要他继续。
陈擎却偏偏不想遂了她的愿,手指抹掉嘴边的水迹,跪在她的面前往前爬了两步,托起她的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慢慢顶开她的牙齿,坏心眼地要她也尝尝自己的味道什么样。
随后又换了肉棒继续,摆着腰往前顶,隔着湿透的内裤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又故意隔着内裤往里用力,甚至把内裤都顶进了穴里一截。
“别玩我了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
之前陈擎也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这次换了言欢求他。
陈擎终于停下,支起上身伸手去摸沙发旁的桌子上他拿来的那个包。
他也没有把她的所有东西都收拾过来,也就是一些护肤品之类的小零碎,当然也包括她藏在床底的自慰棒和避孕套。
他撕开避孕套包装袋,熟练地套在那根翘在小腹上的阴茎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肩上,他并没有脱掉言欢腿上那条已经被唾液混着阴道里流出的蜜水洇得湿透的内裤,只是勾起侧边往旁边一拨,露出两片水光潋滟的阴唇,他微微俯身,压着龟头往直接挤了进去。
这次前戏倒是做足了,虽然被陈擎弄得不上不下,却着实心痒难耐,可他这过于莽撞的插入还是让言欢忍不住叫了出声。
“啊!”
疼,清晰的疼让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二人相连的位置,疼得发胀,发麻。
明明已经是第二次了,陈擎还是这样,插进去就开始干,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对于言欢来说有多恐怖,上一次可以说是没经验,还会停下来问问疼不疼,可这一次怎么都觉得他像是故意的。
“嗯!嗯!嗯!哈……”
陈擎两只手掐着言欢的腰往里顶,言欢把手攥成拳头死死咬住,嘴里还是忍不住地往外露着音。
宿舍的隔音不比家里,虽然住职工宿舍的老师确实不多,隔壁也确实没有住人,但却不保证楼上楼下也没有。
陈擎大概是看出来她在忍着,毕竟上一次她很爱叫,疼了会叫,舒服了也会叫,嘴里还会咿咿呀呀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听也听不清,把人心搅得更痒。
“姐……”陈擎俯身在她耳边叫她。
言欢搂住他的脖子:“别叫我姐……别,别这么叫我……”
叫姐姐或许是一种床上的情趣,但在他们之间却更像是上天对他们的提醒,言欢不喜欢,陈擎也不喜欢。
“阿言。”
陈擎不知道怎么就叫出了这样的名字。
阿言,从来也没人叫过的阿言,只属于他一人的阿言。
“阿言……阿言……”
这一次言欢没再拒绝,任由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自己阿言,从他嘴里叫出来的名字是那样的好听,那样的让人心动。
第19章 强制高潮
言欢害怕自己叫得声音太大,忍不住加重了牙齿咬合的力度,陈擎看她这个样子这才稍微放缓了速度。
把手从她双唇之间拿开:“别咬自己。”
手被拿开,言欢又忍不住地咬住下唇,双眼迷离地摇头,陈擎宠溺般地摸了摸她的脸,拇指捻磨着她的嘴唇,慢慢撬开她的牙齿:“你可以咬我。”
言欢却并没有咬他,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陈擎身上就连他的手指都是香的。
她就像是个得到糖果奖励的小孩子,舌头裹着他的拇指往里吸,牙齿不小心磕在指骨上,嘴唇又会抖着张开一些缝隙,涎液在嘴里盛不住,顺着嘴角往外流。
陈擎被这一幕搞的心猿意马:“你还真是……”
沙发位置不多,两个人即便摞在一起也总要往下掉,陈擎索性直接把她往怀里一搂,让言欢直接坐直靠在沙发背上,自己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了地上,动作幅度有些大,肉棒从穴道里不小心滑出来一截,带出来的水尽数淋到已经湿得过饱和的内裤上,陈擎将内裤往旁边扯了扯,又一把握住她的大腿往回一拉,一捅到底。
“哈!”
言欢瞬间睁大了双眼,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上半个身子直接躺平,整个屁股就这么悬空被陈擎托着,穴肉绞得一阵比一阵的紧,似乎是想把那莽撞的家伙推出去,结果却适得其反,陈擎被她吸得太舒服,忍不住眯起了双眼。
还不等她反应,双腿被陈擎往两边一掰,又是一记深顶,这样的姿势倒是更方便了他进入。
“别……别跪地上……你还病着……”
言欢倒是没顾自己被肏得大汗淋漓,反倒是终于想起了陈擎还在发着烧。
明明进屋之前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像是病得一碰就倒,结果进屋之后倒是什么事都能做了。
“所以才要好好运动运动,发发汗,阿言,你说这样是不是好得更快一些?”
说着甚至故意勾起内裤边弹了一下,言欢不想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索性不说话了,陈擎却像是故意的一样,偏偏要问出个答案。
阴茎不紧不慢地往里插,却又不插到底,然后在慢慢地抽出来。
“阿言,你说是这样好得快,还是刚刚那样好得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言欢抓住沙发上的毯子摇着头。
陈擎跪在她面前的姿势低头便能将二人连接的位置看得一清二处,发红的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出翻出来又裹进去,鸡巴上多了一层保险套无法达到最舒适的状态,可内裤边上的蕾丝磨着鸡巴又能将快感放大,小穴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的水被一股一股地挤出来。
“好湿。”
陈擎忍不住摸了把流到大腿根的黏液,又尽数抹到自己的小腹上。
这一幕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可还是要不快不慢地磨着,只是推进去一半,也不知道是谁更难受。
“好爽……唔!好舒服……陈擎,快点!再快点好不好?我要再舒服一点……再!啊!呜呜……真的不行了……别这么磨我,要被磨坏了……要死了……快……快点好不好?”
言欢嘴里又开始咿咿呀呀地胡言乱语,这次倒还是说清楚了诉求,要再快点,要再舒服点。
可陈擎偏偏就是要玩她一样,就是不肯如她的意:“不要,我喜欢这样,阿言,说你喜欢。”
甚至又沾了些穴里的水抹在了她的乳尖,轻轻的揉搓化开,俯身趴在她的胸前含住那颗挺立的果核。
“不……我不喜欢!不喜欢……不……要快点,快一点……”
“到底是不要快点,还是要快点呢?”
“不……快!快……哼哼……呜……呜……呜……”
言欢就这么被他磨着又快要到了高潮,咬着嘴唇等待着快感即将到达顶点,可陈擎偏偏又在这时候停了下来,堆积的快感再次摔得一塌糊涂。
“陈擎,你……别犯浑。”言欢刚恢复了些理智就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陈擎却听得心痒,这可是姐姐第一次骂他,言欢不是会从嘴里说出这种话的人,没想到她第一次骂人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陈擎终于肯放过那颗被他含得红肿的果核,微微一笑:“阿言啊,骂得真好听。”
“你……”
言欢气急败坏地想要打他,陈擎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言欢就这么被翻了个面,趴到了沙发上,陈擎一条腿跨上来将人死死压在了身下,亲了亲她的耳尖。
“那接下来我可真就不犯浑了。”
说完陈擎抬起腰立马加快了速度,言欢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刚刚没得到高潮的小穴这一次终于被插了个满满当当。
“喜欢……喜欢!好喜欢!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肏我!使劲操我!陈擎……好……好喜欢……怎么对我都可以……陈擎,怎么对我都可以!把我弄坏吧!我就应该被你这样肏,我喜欢你这样……陈……陈……呜呜……”
言欢再次语无伦次,似乎是意识到这样不妥,生怕声音穿过不怎么隔音的楼板,主动捂住了嘴,陈擎被她这举动可爱到,直接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趴在她的背上亲吻着她的脖子,肩膀。
嘴上亲得有多温柔,下面插得就有多恶劣,言欢捂着嘴生怕自己声音太大,可陈擎啪啪肏穴的声音简直比她叫得还要响。
他肏干的频率凶悍异常,腰腹的肌肉紧绷,蓄着全身的力气,阴茎不管不顾地戳着肉穴往里顶,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在穴口,力气大到恨不得要把整个囊袋也送进去。
“唔!唔!不!”
言欢被捂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陈擎在她背后发了疯一样地把鸡巴往穴里挤,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像是要直接戳进子宫口,拔出来的时候又仅剩下龟头被穴肉包裹住,前列腺液几乎要从避孕套里挤出来,伴随着穴道里装不住的晶莹的水液流向阴阜,穴里的水实在是太多了,肏起来又软又滑,没了一点阻力。
“哈!哈!姐!姐!阿言!阿言!阿言!”
陈擎色情又低沉的粗喘传进言欢的耳朵,趴着的动作使阴蒂极大程度地被磨到,沙发上上的毯子虽然柔软,可跟那凸起的小小阴蒂比起来实在是粗粝不堪,磨得她又疼又爽。
她终于在这血雨腥风一样的肏弄之中到达了高潮,双腿绷直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屁股,陈擎只觉得鸡巴被绞得一阵比一阵紧,陈擎这才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随着手掌拿开,口水在唇瓣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瞳孔控制不住地放大,眼眶泛红,眼皮抖动着哭了出来。
“阿言,别怕……没事的,哈!没事的……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这一次陈擎没再停下来,甚至连个让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左手绕到她的身前揽住她的肩膀,右手抱住她的双乳,还在高潮之中不断痉挛的小穴再次被凿开。
言欢的腰配合着陈擎的肏弄上上下下起伏着,她被肏得双手就连收紧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穴被肏得软烂,言欢整个人也被肏得瘫软,张着嘴都忘了闭上,舌头伸出来一截随着陈擎的顶送一下又一下地舔着揽在她肩膀上的胳膊。
可是即便这样似乎陈擎仍旧是不满意,另一只手以一个极为色情的方式胡乱地揉捏着她的胸,还要掰着她的脸侧过来和他接吻,言欢早已经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没了意识,机械地被他摆弄着,嘴唇任由他又吸又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现在他总算知道言欢为什么喜欢这样大尺度的吻,原来是要配合着鸡巴肏穴一起品尝才行。
言欢已经被肏透了,肏傻了,连叫都不会叫了,只会张着嘴呜呜地哭,高潮再一次从那个紧俏的穴口蔓延至全身,她无意识地疯狂摇着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迫高潮,她都被自己身体的极限程度吓到了。
陈擎却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当然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此时此刻早已经拼凑不出他百分之一的理智,他的脑子里只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全身上下早已经被汗液浸透,可体温似乎却没能降下去,房间里的温度越燃越高。
第20章 是我太得寸进尺了
做到现在言欢是又累又饿,哭着闹着地要他停。
“陈擎,停一停,停一停……休息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真的快死……快死了……不要做了,不要做了……”
言欢声音啜泣着,喘息声异常急促,头发凌乱地绕在脖子上,一缕一缕地黏在出汗潮湿的背上。
陈擎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头发,把她不小心吃进嘴里的一缕慢慢抽出来,鼓励似的亲了亲她的嘴巴。
“再一会儿,就一小会儿,马上就要射了,我没法在这里停下来,阿言……阿言,我射进去给你好不好?嗯?射进去……”
隔着保险套陈擎说话也大胆了些,今天晚上他简直像是在故意惩罚她一样,言欢呜呜地哭着,不点头也不摇头,却没有拒绝,陈擎晃着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陈擎,我想看着你,我想看着你做……求你了,求求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被压在身下后入的姿势爽是爽,可却没有安全感,尤其是陈擎疯了一样停也不停地这样肏她,让她觉得很不公平,只有自己失态的样子被他看到,而他无论是舒服还是难受言欢却一点也看不见。
陈擎到底还是停了下来,至少这样的要求要满足她。
阴茎从穴道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鸡巴瞬间翘起来打在小腹上,带着穴里流出一股粘稠的水,连着的小腹都被溅出来的水抹得发亮,内裤湿哒哒地粘在言欢的屁股上,陈擎仍旧没有想要帮她脱掉的意思,而是直接抬起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
言欢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双腿又被打开,陈擎把内裤又往旁边拨了拨,双指慢慢打开被磨成深红的穴口,扶着鸡巴再次捅了进去,这一次滑溜溜的畅通无阻。
“嗯……哼……”
言欢扭着腰忍不住地想要夹腿,陈擎大手撑在她的腿根处不肯让她如愿,拇指撵上那颗掩藏在毛发之中脆弱又敏感的花核,言欢被激得一抖。
“乖,马上就好了,会很舒服的,别怕,听话。”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言欢倒是很受用,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听话……听话……揉一揉好舒服……呼……舒!舒服!”
阴茎再次快速地抽送,这一次他不会再停下来,插得又快又急,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陈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好听的粗喘。
或许是汗出得足够多了,也或许是身体暴露在外面太久,他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皮肤摸上去变得微凉。
言欢看着他皱着眉,微张着嘴,紧绷着肌肉,汗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微微透着光,陈擎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认真肏她的样子简直色情极了。
陈擎揉着阴蒂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总之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做了多久,他终于快要射了,一想到射在姐姐的小穴里,被他肏得又湿又滑的软穴装不住,从里面慢慢流出来,他就会变得越来越兴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言欢被顶得再次失控,甚至没了心思去欣赏陈擎的肉体,穴口被撑得又痛又胀,里面却爽得不行,阴蒂被揉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地乱哼哼。
“啊!哈!姐……姐!别夹,太紧了……”
陈擎把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下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扣进了怀里,嘴里也顾不上叫她阿言,一个劲地叫着姐姐,毕竟这是他叫了多少年的称呼了,再怎么也无法否认他们之间姐弟的羁绊。
言欢也不想夹,可实在是忍不住,她又快到了,可这一次又有点不一样,陈擎粗硬的柱身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挤压着尿道,手指还在不停地碾磨着阴蒂,一股想要失禁的感觉直冲小腹。
“陈擎,不行……不行了!我想上厕所,我想尿……尿……停下……先去洗手间,我想去洗手间……”
陈擎却像是听不进去一样继续挺腰,甚至搂在她腰上的手还滑向她的臀部,把她重重地按向自己的性器,穴肉随着阴茎的抽送被肏进肏出,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水声大得让人脸红心跳不敢去听,言欢几乎要被他彻底玩坏了。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带着抑制不住地低吟,言欢知道他终于是要射了,可是现在也是真的想要上厕所,可小穴被肏得越来越爽,爽得她头皮发麻,也顾不上尿不尿的,整个人趴在他的肩膀上控制不住地摇晃,她搂着他的脖子去和他接吻,试图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忽略掉下身的尿意。
“嗯……嗯!”
最后几十下下陈擎肏得又急又重,伴随着一声低吟,一股浓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浇在阴道壁上。
伴随着他的射精,言欢再次被送上了高潮,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抖着,穴里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眼前一阵泛白,尿道口再也憋不住从里面喷出一道水柱浇在陈擎的小腹上,言欢被吓得不轻。
不过好在不是尿,可也没比尿好到哪里去,只是第二次做爱,她就被肏得潮喷了。
陈擎感觉到小腹一阵湿热,意识到自己今晚的放肆,还没软下去的性器还在小幅度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他抱着她蹭了蹭她的头:“对不起,是我太得寸进尺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陈擎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哑,听上去好像十分委屈。
言欢双眼还没对焦,小声地喘着粗气,迷迷糊糊地扭头要去亲他,像是在安慰,明明自己今天晚上已经累得说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嘴唇在他唇角蹭了蹭,陈擎托住她的头和她接吻,轻柔又珍惜,做着最后的温存。
言欢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做完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觉,陈擎哄着她先清理干净。
“先去洗一下,要不然不安全。”
“嗯。”
言欢虽然嘴上乖乖答应,可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的重量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陈擎无奈只能抱着她去了浴室,匆匆洗过澡之后这才把她放回床上躺好。
或许是真的累到了,言欢睡得很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陈擎倒是一点都不困,就那么撑着脑袋侧躺着看着她,好像这样还是觉得不够,索性直接把她搂进怀里看。
言欢双手被挤在两个人之间有些不舒服,哼哼着转身要推开他,陈擎捏住她的手直接搭在自己的腰上,让她也搂着自己,她的双乳直接贴在了他的胸上,陈擎洗完澡故意没给她穿衣服,这样似乎才终于满意。
看着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忍不住又上去亲了亲,可总觉得还是不够,如果连做爱都不够的话,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永远地留住她。
第二天言欢没听到闹钟响,太阳透过窗帘缝隙晒到了她的脸上,她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她睡在身边的陈擎。
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在已经不烫了。
她赶紧去掰搂在她腰上的手,大概已经迟到很久了。
可掰了半天陈擎愣是没松手,甚至还故意抱着她又往怀里揽了揽,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坏笑。
言欢拍了他的胸脯一下:“陈擎,醒了就别装睡了。”
陈擎这才睁开眼睛:“起这么早干什么去?”
“早什么呀,不上课了吗?肯定已经迟到了,你迟到没事,我迟到可是要扣工资的。”
陈擎一挑眉:“言老师这么积极?周六还上班?”
“周六?”
言欢一下子把陈擎推开,直起身子从他身上爬到床头看了眼电子钟,果然是周六,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了,也不知道昨天是几点睡着的。
陈擎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言欢,又一把抱住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在她身上。
“再睡一会儿。”
言欢倒是很配合地趴倒在他身上,甚至还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过刚闭上眼睛又意识到了不对劲,大腿蹭到了什么立起来的某个东西,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和陈擎两个人谁也没穿衣服,居然就这么光着睡了一晚上。
她立马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了?”陈擎问道。
“你怎么没给我穿衣服?”
“睡觉还穿什么衣服?”他倒是很理所当然。
言欢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颈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吧。”
甚至昨天他俩做爱的时候她还穿了条内裤呢。
意识到言欢在对自己撒娇,陈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知道了,下次会帮你穿上的。”
偏偏在这时候言欢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毕竟她昨天晚上也没吃饭,从昨天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更何况昨晚还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饿了吗?”陈擎问她。
言欢点点头,她又想起来昨晚锅里煮到一半的粥,现在也没什么困意了,索性直接起床先把饭吃了再说。
不过起床之前有一个需要正视的问题,宿舍里没有陈擎的衣服,昨天他身上的衣服没洗也没得换,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虽然也没什么事,不过到底还是不合适。
言欢翻了半天才找出来之前买的一次性内裤,看了眼他腿间那根翘着的肉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像现在这样直视他的性器,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差不多,换上吧。”
陈擎看着她手里的内裤表情有些为难:“你确定差不多吗?”
“别矫情了赶紧穿上,还有你赶紧把它给我压下去,还没够吗?”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陈擎忍不住笑出来:“这是男人起床的正常生理现象,言老师,你可是生物老师。”
“别说了,我饿了。”
第21章 值得奖励
不得不说陈擎穿着确实不合适,白色的内裤被他撑得几乎透明,尤其是中间一团撑得鼓鼓囊囊的很是夸张。
不过他穿习惯了泳裤,至少小号的内裤比泳裤好点。
言欢最大的衣服只有睡衣了,毛茸茸的黄色卡通款式,穿在陈擎身上依然紧绷绷的,袖子还短了一截,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挺好看的。”言欢欣赏完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陈擎拽了拽在小臂位置的袖子,他也挺满意的,姐姐的衣服小是小了点,但穿着又软又香,和她一样。
“去洗漱吧,这没有备用牙刷,你不是把我放家里的东西拿过来了,用我之前的吧。”
陈擎点点头:“嗯,我昨天晚上用的就是。”
言欢没想到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你……算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不过天气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言欢把锅里煮了一半的粥倒掉,又重新加了点米放了红枣和冰糖,不知道陈擎爱不爱吃,反正她挺喜欢红枣粥的。
陈擎刚一推开洗手间的门,言欢拿着体温枪对着他脑门就是一枪。
“三十七度二,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一会儿怎么又烧起来了?”
陈擎倒是没什么感觉,言欢嘴里又嘟囔着:“是不是测温枪买的不行啊?”
测温枪是她前天落水之后买感冒药顺便买了个最便宜的,说着她忽然伸手抚上陈擎的后颈,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拉,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嗯,是有点热。”
陈擎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虽然是无意识的,但他心跳还是加快了几分。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还发烧了呢?”
陈擎撇了下嘴:“是啊,也不知道拜谁所赐?”
言欢这才意识到大概是陈擎跳到水里把她捞出来着凉了。
“你不是学游泳的吗?怎么还能发烧啊?”
“那也没有在结冰的水里游过啊。”
“说的也是,所以也不问我程澈为什么会这样吗?”
“他会说吗?”
言欢摇了摇头:“没说。”
程澈这个人本身就有点莫名其妙,会做出这种事虽然不可思议,但确实是他的风格。
“那你比赛怎么样?”
“没影响什么,不过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吗?”
“谁叫你昨天一上来就……”言欢一下子有些语塞,话说到一半没能继续下去。
陈擎故意凑近逗她:“什么?”
“没什么吃饭。”
她扭头就钻进了厨房。
陈擎低头轻笑:“我帮你。”
对于陈擎来说,他很怕一觉醒来昨天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还是让人最难走出来的春梦,所以当言欢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他的额头,他不知道有多开心。
“先随便吃点吧,一会儿我带你再去医院看看,回来路上顺便去超市买点菜,吃了晚饭我再把你送回去。”
陈擎一口粥没来得及咽下去:“回哪?”
“回家啊,不然你还能一直住在这吗?”
“不能吗?”
“当然不能,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昨天晚上我来找你的时候在外面等了好久,一个人也没看到,你平时不害怕吗?”
职工宿舍确实没什么人住,毕竟房子不大,离校区比较远,而且也是老楼了,没有电梯,楼道里墙皮都掉了一半,平时问题也不少,言欢搬过来这几天确实没见到这层除了她还有谁住。
“那也不行,总有老师会住的,而且这里又没有你的东西,你住这也不方便,更何况只有一个卧室。”
“就是因为只有一个卧室我才要住这的。”
“咳咳!”
言欢听了他这句话差点没被粥呛死。
陈擎赶紧帮她倒水,又得寸进尺继续说道:“而且还只有一个床,单人床。”
“闭嘴,别吃了。”
言欢气得去抢他面前的碗,陈擎拿着碗往后躲,甚至看她够不到又贱兮兮地递到她手边,然后迅速拿开,来回逗她。
两个人终于彻底破冰,别扭了快两个月,开始慢慢恢复成之前的相处状态。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很是不合时宜地响了,言欢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一下子僵住,迟迟没能按下接听键。
“是谁?”陈擎问她。
言欢拿起来接通:“陈叔叔。”
这几天陈俊贤给她打电话她一直都装看不见,前几天索性把手机关机了眼不见心不烦,可当着陈擎的面她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陈俊贤的声音传过来:“欢欢啊,前几天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啊?看到了也不说给叔叔回过来。”
“太忙了,忘记了。”言欢随便敷衍着。
“也是,年底确实忙,我跟妈妈元旦之前回家,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刚好在美国给你带回去。”
“没有,我什么都不需要。”
“怎么会没有呢,那我就看着给你买了。”
即便言欢拒绝,可陈俊贤往往都会自作主张。
“对了,你不在家这几天都住哪呢?我听小擎说你一直没在家,问他也说不知道。”
“在外面。”
“一个人在外面多不方便,等我回去就接你回家,照顾好自己乖乖等我。”
陈俊贤的话让言欢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想要极力掩饰对陈俊贤的抵触,却还是被陈擎看了出来。
“怎么了?我爸说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言欢挂断电话,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搬来吧,今天就回去收拾东西搬过来。”
陈擎其实只是跟她开玩笑而已,毕竟被人看到他住在这里确实不好解释。
“好,不过……”
“吃饭,吃了饭我们就走。”
是言欢太得意忘形了,她忽视掉了横在她和陈擎之间的不只是姐弟的这层关系,即便他们捅破了窗户纸在一起,也没办法确定未来会走向怎样的路,所以这三个月是给他们彼此的一个机会。
路上言欢开车心不在焉,刚下过雪路面有些滑,不过好在她车开得不错,倒也算稳当。
“这不是回家的路。”陈擎提醒道。
“先去医院,你的病还得看看。”
陈擎也没再说什么,不过他也注意到她好像对他爸的抵触情绪,之前他一直没敢问,毕竟姐姐在去上大学之前和爸爸相处还是挺好的,可他们之间能产生的矛盾却又不多,他自己很有可能就是矛盾之一。
医生把听诊器挂到耳朵上:“羽绒服下来。”
陈擎把外套一脱,里面就是那件黄色的卡通睡衣,医生忍不住打趣道:“耶,大小伙子挺反差呀。”
医生的话让言欢忍不住笑了一下,顺手接过陈擎的衣服:“衣服给我。”
她把衣服往胳膊上一搭,摸到口袋里一块硬硬的东西,好奇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想到是块金牌。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昨天早上,昨天也看过医生了,不过打了一针没有退烧。”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
“挺好的。”陈擎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他身体素质不错,医生只说吃了药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从医院门诊出来,昨天的雪下得不小,脚底下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头顶又开始慢慢飘起了雪花。
陈擎双手插在口袋里,却摸不到里面放着的奖牌了,他记得没放别的地方。
“你在找这个吗?”
言欢将陈擎的奖牌拿出来举到他面前。
“全国青少年游泳冠军,不错,值得奖励。”
陈擎看她又放松下来,顺着她的话问道:“怎么奖励?”
言欢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陈擎配合地弯腰,言欢捧住他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随后把奖牌戴在自己脖子上转身:“走了。”
这一下亲得实在是太快,陈擎都还没反应过来,他绕到她面前故意拦着她:“就这样吗?”
“就这样。”
言欢往旁边躲,陈擎就接着拦,两个人一路闹着往停车场走去。
医院回廊上一个身影正注视着这一幕,程澈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真是什么都能让我碰见。”
“小帅哥又来找你了。”
医院外科医生办公室内,同事对程致笑了笑。
程致奇怪抬头:“嗯?”
等反应过来同事说的是谁一脸嫌弃:“跟他说我不在。”
“干嘛这么不待见我啊,好不容易来找你一趟呢。”
程澈听到他姐的话推门进来,程致瘪了瘪嘴:“你不是说打死不再踏进医院大门一步吗?”
“这不是想你了嘛,你天天住医院里不回家,想找你都找不着。”
“别贫,找我干嘛?”
“有个问题想问你。”
“好家伙有生之年啊,终于能听到你请教问题了,说吧,什么问题。”
“姐,你能亲我一下吗?”
“滚出去。”程致毫不犹豫地拒绝,嫌弃的意味明显。
“我是你亲弟弟,亲一下怎么了?”
“别说我了,就是咱妈都不一定能下得去嘴,你该去底下找咱奶奶去,你来到底要干嘛的呀?就为了恶心我一下啊?”
程澈若有所思:“是吧,这才是正常反应吧。”
不止这次,还有上次在泳池里,他俩甚至是嘴对嘴亲的。
“姐,我问你啊,要是有像你这么大的姐姐亲了像我这么大的弟弟的额头,你会觉得正常吗?”
“那说明人家弟弟招人喜欢呗,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陈擎还真是怎么都能压他一头,他姐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居然都能夸上他,好学生的光环还真是恐怖。
程致拿起桌子上的病历本:“行了啊,没事自己玩去,我这还上着班呢没空搭理你。”
“如果是嘴呢?”程澈不依不饶地接着问道。
“啊?”
“我说,如果是亲姐弟之间亲嘴还是招人喜欢吗?”
“那这俩人倒是有点问题了,谁啊?你又从哪认识的奇奇怪怪的人?”
“没谁,我瞎说的。”
“程澈,你是彻底变态了吗?怎么,打算要拉着我跟你一起共沉沦啊。”
“我敢吗?”
“谅你也不敢,我告诉你程澈,你想怎么折腾都随你,可你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能把你扔到南极喂企鹅去。”
程澈后背一阵发冷,他爸这么说他倒是不怕,可如果他姐这么说了,那就代表着他姐绝对会实施,甚至去南极的机票可能都已经买好了,这个院长的女儿比院长要可怕得多。
所以那天在水里要是换做他姐的话,宁愿当场憋死也绝不会允许程澈去给她嘴对嘴吹气,而程澈能做的也就只能大操大办地把他姐送走。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姐弟能做到那样亲密的事情呢?
第22章 我只要你
“那个就不用了,你还想把东西都拿过去吗?车里放不下,更何况再过两周就是元旦了,放假他们就回来了,你还要住我那吗?”
言欢看着陈擎几乎要把房间搬空赶忙制止住。
“当然了,我搬走就没打算搬回来。”
“陈擎。”
“反正我要和你在一起。”陈擎开始耍赖,不管言欢说什么他都要赖上她了。
言欢总之也拿他没办法,两个人走出房门正要离开的时候,言欢看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那个书房,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陈擎注意到她的视线看过去,其实他很早就在奇怪她和他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姐,我能问你吗?”
言欢抬头看他:“问什么?”
“你……好像很怕我爸。”
“有吗?”
言欢转移开视线,她其实不太想谈论有关她与陈俊贤之间的事情,尤其是在陈擎面前。
“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吵架了吗?”
陈擎问得小心翼翼,言欢沉默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往前走到门前,攥了下拳头还是抬手握住了门把手。
在她的拇指接触到指纹识别锁的时候,房门居然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陈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
他爸的书房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哪怕是妈妈没有他的允许也拿不到钥匙,他记得很小的时候误入之后还被他爸骂了一顿,现在姐姐的指纹居然可以打开这扇门。
很多年以前是陈俊贤亲自邀请她进去的,还特意帮她录了指纹。
言欢没说话推门进去,陈擎没有犹豫地跟进去。
这是他第二次走进这个书房,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两个装满书的巨大书柜之外,就只剩下些干枯的绿植,对于陈俊贤来说哪怕让这些植物枯萎,也绝不会让人进他的书房打理。
言欢同样好多年没进来过了,和她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不知道为什么,一踏入这里她会莫名其妙变得很恐惧,是那种生理性的害怕。
“姐,为什么你能打开我爸的书房门?”
言欢回头看向他:“是他邀请我进来的,我会看他买的各种新奇的花草,他还会养一些昆虫,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很喜欢这些。”
陈擎很是不解:“是吗?可我记得我爸很讨厌虫子这些东西的的,小时候我抓蚯蚓玩,被他看到之后很生气的踩死了,甚至那双鞋他都扔了,他还养过虫子吗?”
言欢嘴角抽动,冷冷一笑:“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俊贤当然不喜欢,她曾经偷偷买过一只捕鸟蛛,但是不小心被发现,陈俊贤哄骗她如果被妈妈知道的话会生气,所以才养在了他的书房里,不过蜘蛛总是活不长,或许只是因为言欢一个小女孩喜欢这些东西让他觉得有趣,所以才会忽然对她感兴趣了。
不知道从什时候开始,言欢甚至开始厌恶自己曾经喜欢的一切。
“是我爸他骗了你吗?所以你才会生气。”
言欢点点头,她无法对陈擎说出她心底的秘密,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向他求救,只期望他能发现些什么。
“陈擎,你呢?你会生气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把你拉入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条注定被所有人唾弃的路。”
言欢又在自责了,陈擎很怕她这样,每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下一句话就要说分开,陈擎受不了。
他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阿言,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不回头就不回头,被人唾弃就被人唾弃,至少我们在一起,阿言,至少我们在一起。”
“那是我教你的,你是被我影响了,陈擎,是我……啊!”
陈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双手搂得很紧很紧。
他知道她绝不是只因为这样的原因,或许父亲对她的善意本身就是假的,让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被边缘化,所以才会想要拉着他一起堕入地狱,或许她只是在报复,可他才不管到底是什么,他只要她。
“我只要你。”陈擎在她耳坚定地说出这句话。
“既然要影响,那就影响我一辈子,从我出生到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我绝不接受你把我扔掉,我只要你。”
言欢回抱住他,陈擎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缓解她的内心的不安,她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边也只有陈擎了,她用最恶劣的方式留下了他。
“陈擎,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好,我们走。”
陈擎拉着她的手正要往外走,言欢不小心瞥了眼书柜,却看到了些熟悉的东西。
“等一下。”
陈擎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是小学一年级的书吗?好像跟我的有些不一样。”
言欢随便拿下其中一本,翻开里面用稚嫩的笔触写着她的名字,她的后背瞬间一凉,冒出了一身冷汗。
时间过去太久她早就不记得小学的课本去向,她还以为早就被妈妈扔掉了,怎么会在陈俊贤这里?陈俊贤又为什么要收藏着她小学时候的课本?
“这是你的?”
陈擎看到里面的名字很是不解,他爸留着姐姐的这些书做什么?
言欢在书柜里翻了翻,除了书倒是没了别的东西,不过下面有个上锁的抽屉,言欢拉了一下没有拉开。
因为和陈擎在一起让她有些得意忘形,她又想起了医生对她说过的话,人有时候是会忘记一些东西的,医生说那种状况下叫解离。
“别管了,走吧。”
言欢好怕会想起些什么她无法承受的事情来,如果不是在十六岁那年呢?如果要更早呢?
“走,我们走。”
她拉着陈擎就往外走,关门的动作太大,不小心被弹开了一道缝隙,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车东西装得满满当当的,刚开出小区门口没多远言欢忽然减速停到了路边。
“怎么了?”
“我听到了猫叫。”
“猫叫?”
陈擎还没来得及细问,言欢立马打开车门下去,她怕猫钻进车里掉下来路上被轧死,蹲下身往车底盘下看了看,明明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的,出来却消失了。
“不能在车底吧,小区里没有流浪猫的。”陈擎下车说道。
言欢被他一提醒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小区物业还是挺负责的,流浪猫一般进不去。
“可是……”
可是她明明听到了。
言欢又不肯死心,沿着路边找了找,果然没走出多远又在便利店门口看到了那只橘猫。
“我就说有猫。”
言欢的样子有些恍惚,看到那只见到她就喜欢凑过来的猫稍微松了一口气。
外面飘着的雪越来越大,路灯下她之前放在这里的箱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猫就躲在里面,叫声听上去有些虚弱。
陈擎回头看了看车停的位置,感到有些不对劲地皱了皱眉,中间至少两百米的距离,她是怎么听到的?
“要不然我们把它带走吧。”陈擎说道。
“万一有主人呢?”
“已经去世了。”
言欢不解抬头,陈擎又接着解释道:“之前我听便利店的店员说的,它主人是之前老书店的老板,去世之后重新开了便利店,这只猫就留在了这里。”
“要养它吗?”陈擎又问道,或许这只猫和她有缘分。
“你们要带走它吗?”来上班的店员看到他们好奇问了一句。
“这只猫挺认主的,而且怕人,动物保护组织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而且喂它东西都得等人走了它才吃,守在这个房子这里好几个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它这么亲近这个小姐姐的,你之前认识它吗?”
言欢摇摇头:“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这只猫只跟熟人亲近,我喂了几个月才肯让我摸的,不过我要辞职了,喂不了了,这猫也老了,你们要带它走的话至少不至于死在外面。”
或许是便利店店员的话让言欢有些触动,虽然她不喜欢猫,但是如果有些改变的话似乎也不错。
“你是小姐姐的男朋友吗?”店员问陈擎。
他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言欢率先回答:“是弟弟。”
第23章 你真的很香
对于言欢的否认陈擎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他们之间本来不就是姐弟吗?该隐藏的是另外的关系。
“哦抱歉。”店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听你们说要把这只猫带走?它不一定跟你们走的,抓救助站里去都能跑回来。”
店员抬头看了看街口的这栋老楼又接着说道:“可能它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想留在这里走完最后一程吧,救助站的人还给它弄了好几个猫窝,它一个都不住,那天这个小姐姐从店里要了个泡沫箱子,没想到它居然就这么住进去了,所以我才觉得它应该认识你。”
那就有些奇怪了,言欢对这只猫没有一点印象,而且她虽然知道这里之前有个旧书店,不过她从来没进去过,更不知道里面还养着这样一只猫。
她蹲下身对着那只猫伸出手,没想它到还真的凑过来,言欢试探着把它抱进怀里。
店员叹了口气:“有点伤心呢,我喂了它这么久都没能让我抱一下,看来你还挺招小动物喜欢的。”
言欢倒没觉得自己有这个体质,不过这只猫好像真的有点特别,不知道为什么抱起它的那一瞬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陈擎看着这一幕想要伸手去摸摸它,没想到猫居然应激一样对着他哈气,紧接着伸出爪子就要挠他,还好他躲得快。
“哎?奇怪,这猫怕人但是从来不攻击人的。”
店员看了眼陈擎:“它好像不怎么喜欢你。”
陈擎表情有些受伤,言欢安慰他道:“没事,我喜欢你就行了。”
店员笑了下:“你们姐弟关系还真好,对了,店里还有些猫粮,你们一起带走吧,救助站给它打过针了,不过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带它再去宠物医院看看。”
因为猫不喜欢陈擎,言欢又要开车,没办法陈擎只能跟一堆行李挤在后座上,那只橘猫独占了副驾驶的位置。
去宠物医院检查了一下,猫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皮肤病,但是它年纪确实很老了,一只眼睛已经完全失明了,好在四肢骨头比较健康。
陈擎看着这只对自己敌意很大的橘猫很是无奈,不过言欢开心最重要。
陈擎的东西不比言欢的少,几个行李箱把能装的东西全都装来了,本来就不大的衣柜里直接塞满了,两个人的衣服放在一起,这倒是让陈擎心情好了许多。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ēdu⒊点cōМ 姐姐的衣柜里多了他的衣服,姐姐的床上也多了他的枕头。
不过在言欢把刚买的猫窝放在床边的时候,陈擎却直接给拿了出去。
“它不许住这。”
言欢无奈:“你跟一只猫置什么气啊?”
“我没跟它置气,它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喜欢它。”
陈擎这话说得幼稚,言欢没办法,只好随他的意思把猫窝放在了客厅里,不过猫好像对那个泡沫箱子情有独钟,即便有了新猫窝也不肯搬过去。
言欢在客厅里逗着猫,晚饭就交给陈擎负责了,虽然在家有林阿姨做饭,不过他也稍微学过一点,总之能下咽的程度。
简单的番茄肥牛汤面,很适合冬天的晚饭,当然他顺便也给猫做了晚饭。
言欢给猫洗了澡,看着厨房里陈擎戴着围裙的背影出神片刻,这样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好像很奢侈。
不大的房子里养着一只猫,爱人在厨房里做着晚饭,窗户外下着雪,房间里面却很暖和,这样的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她忽然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感觉到身后的人传来的温度,陈擎扭头侧过脸去看她:“怎么了?”
“你生气了吗?”言欢问他。
陈擎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干嘛光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我对别人说你是我弟弟。”
言欢说出这句话,她现在的举动更像是在哄他。
“我本来就是你弟弟啊。”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擎微微一笑,把手洗干净擦干关掉水龙头,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转身把她抱进怀里。
“你也知道我没那个意思,怎么了?打算要给我个名分吗?”他打趣道。
言欢没回答,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陈擎捏着她的后颈,把头深深埋进她的脖子,学着她的样子使劲地吸了一口气。
“可你身上却没什么味道。”
“陈擎。”言欢忽然叫他。
“嗯?”
“你胡子长得好快,有点扎。”
陈擎被她这话弄得忍不住轻笑,他这两天确实没刮胡子,毕竟这里没有刮胡刀。
言欢抬头看着他,把手从两个人之间挤过来,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长胡子的?”
面对他身体的变化,她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
“我也不知道,大概初中吧。”
他弯腰直接单手把她给抱了起来,言欢没料到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陈擎拿了两个碗递到她手里,另一只手去端锅。
陈擎把她抱出去放在椅子上:“先吃饭,一会儿我就刮掉,保证不会再扎到你。”
或许是猫之前有主人的原因,基本上不用教它什么,它自己就能上厕所,吃饭过饭就老老实实地在窝里趴下了。
陈擎洗了澡出来顺手给它盖了盖小被子,回到房间正看见言欢靠在床头拿着他的奖牌研究着。
“在看什么?”陈擎坐在床边。
言欢把奖牌凑到鼻尖闻了闻:“陈擎,你真的很香,就连奖牌都是香的。”
她这动作在陈擎眼里简直勾人得没边了,即便言欢无心之举,可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场景,他低头靠近躺在了她的胸前:“有吗?”
言欢没想到他会靠过来,却还是下意识张开手让他躺好,摸了摸他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忽然问道:“你吃药了吗?”
陈擎把脸转向她的胸口,深深地埋进她的双乳之间,言欢刚洗过澡并没有穿内衣,乳肉挤压着他的脸,让他说话的声音都沉了几分。
“说了这种话之后问我吃没吃药。”
他的脸埋在她的怀里贪婪又变态地吸了一大口,忽然抬起头看向她:“你用了我的香水吗?”
言欢低头回他:“你说我身上没什么味道。”
“这是奖励吗?”陈擎嘴角带着压抑不住地笑。
言欢又反问他:“这算奖励吗?”
她把奖牌挂到自己脖子上,伸手又从床头柜上拿过陈擎买的那瓶香水,对着自己的手腕喷了一下,紧接着是脖子,胸口,肚子,她还在继续往下,却没喷到关键位置,反而是对着大腿喷了一下。
最后又拿着香水瓶对着他的脸喷了一下说道:“看在你被猫欺负得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吧。”
冰凉的水雾喷在脸上,陈擎被激得闭上了眼睛,嘴角忍不住地露出一丝坏笑。
陈擎立刻了然,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他索性直接按着自己理解的来了。
牵起她的手腕亲了亲,随后又凑到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吻。
他很听话地刮了胡子,下巴上还有些胡茬,抵在她的脖颈间有些刺得有些发痒。
想要继续往下的时候却忽然停住,捏住她的两只手,将挂在她脖子上的奖牌摘下来,随后把绶带绕在了她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地缠紧。
第24章 床上的话也算数的
“做什么?”言欢转了下被绑紧的手腕,几乎挣脱不掉。
陈擎直接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把奖牌卡在了床头的缝隙上。
“你这么勾我,你说我想做什么?怎么奖励我都行吗?”
言欢抬头把脖子露出来:“是啊,怎么奖励都行。”
陈擎立刻凑到她的脖子上又狠狠地吸了好几口气,额头暴起青筋,搂着她的手力气重得让言欢感到腰间隐隐发痛,他在言欢耳边的喘息声都在微微发抖。
“香水味太重了,你的味道就更少了。”
他说话间眼神迷离不堪,好像言欢喷的不是香水,倒像是某种迷药,把陈擎搞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言欢双手举在头顶,被他弄得耳朵发痒:“痒……”
陈擎按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言欢整个人几乎被他抬起来,肚子贴在他的身上,双腿被迫分开,陈擎就那么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和言欢身上穿的纯棉睡衣不一样,陈擎的睡衣不知道是哪个奢侈品牌,薄薄的真丝面料无法阻挡住身下阴茎的勃起,张扬地顶在言欢的腿上。
视线落在言欢微张的唇瓣,他张嘴含住,体温蒸腾出白栀子香调的香水味道萦绕在鼻尖,又被他勾进嘴里,舌头探进她的口腔,舔弄着她嘴里的软肉,他吻得用力,像是要剥夺掉她嘴里全部的空气,舌头不断搅翻出湿滑的津液,啧啧的声音在唇边溢出来,言欢主动抬起头与他接吻,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呻吟让她感到腿上的硬物变得更加兴奋。
“嗯……嗯……”
直到他感觉到言欢呼吸不畅,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双唇,她的脸颊被憋得通红,嘴角闪着晶莹的水光,张着嘴喘粗着气。
陈擎像是满意地又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下,紧接着慢慢往下,他没把言欢睡衣扣子解开,而是直接掀上去送到她的嘴边。
“咬住。”
言欢配合地张嘴,将睡衣下摆轻轻含在嘴里,身下一阵湿热黏腻,阴道里绞得发疼。
胸前的温度蒸腾出香水更加浓郁的味道,陈擎愈发贪婪地闻嗅着她身上那股子后调带着广藿香的沉稳,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乳肉上,湿滑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胸前的皮肤,言欢不受控制地全身颤栗了一下。
香水融化在舌尖有些微微发苦,陈擎大手握住她的整个乳房,更加方便他吃奶,胸前的蓓蕾挺立着,似乎是在邀请他,陈擎张嘴整个含住,舌尖不断挑弄,旋转,牙齿偶尔轻咬,言欢的小腹就会忍不住地收缩抽搐。
陈擎吃得忘情,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滑向她的腿间,有些急切地把内裤扒到了小腿上,可怜地挂在那里。
他又扶住言欢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嘴巴放开了被他吃得湿淋淋的奶子,乳尖在他嘴里放出来的时候还轻轻地弹了弹。
他继续向下没再停留,直到面对着那个湿淋淋的小口,陈擎把她的腿打开到了极致,穴口的毛发上挂着水珠,两片阴唇被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弄得淋漓,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紧。
陈擎鼻尖凑上去闻了闻,不是难闻的味道,他反而很喜欢,可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羞耻。
“嗯!”
言欢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闻她那里简直比直接舔下去还要让人更难为情,却又被陈擎两只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故意在她的大腿根上亲着,看着小穴往外流着水,时不时还要过去闻一下,鼻尖会不小心沾上点淫水,偏偏就是不肯下一步。
言欢看出来他在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可她现在双手被绑着,嘴被占着,两条腿又被按着,只能不满地抬了抬屁股。
“唔唔……哼……哼……”
陈擎抬头看她:“着急了?”
明明腿心的光景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情欲,可他还是要这么问一问。
“嗯。”言欢倒是没有掩饰自己想要做的欲望。
陈擎勾起嘴角一笑:“别急,这里很好看,我想多看看。”
紧接着张开嘴俯身,只是触碰到穴口的不是嘴巴,是他的鼻子,鼻尖在小穴上戳了一下,又带出一股子蜜液,他用手指将穴口的毛毛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面发红的穴肉,鼻子沾满淫水往上滑,找到阴蒂的位置停下,鼻尖在阴蒂上蹭了蹭,陈擎闭上眼睛享受一般地闻着她腿心腥甜的味道,现在香水味倒是相形见绌了。
“哼……”言欢艰难地发出一声呻吟。
下身泥泞不堪,陈擎终于伸出舌头去舔湿哒哒的穴口,张嘴整个含住,舌尖舔弄着挤进窄小的穴口,言欢忍不住地抬腰叫出了声,她的双腿被陈擎挂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头埋得更深,舌头勾着穴里的水往外吸,吃在嘴里比只是闻闻要更让满足,陈擎将混着唾液的蜜水尽数咽下,可水实在是太多了,止不住地从他嘴角流出来,鼻尖磨蹭着阴蒂,他吃得愈发激烈,像是在和姐姐下面的小嘴接吻。
“唔!唔!嗯……陈……擎!”
言欢嘴里发出几声模糊的音调,陈擎不管不顾地又继续往上去舔充血的阴蒂,湿热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地剐蹭碾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这种事情上陈擎清楚地知道越放肆姐姐就越喜欢。
他曲奇食指借着穴里的水缓慢进入,小穴里异物感明显,平时被陈擎直接插进来吓怕了的言欢忍不住抖了抖双腿,不过好在这次仅仅是一根手指。
穴肉的包裹让陈擎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肉壁紧贴着手指让他的进出有些困难,他嘴上没有停下,从嘴边冒出一句模糊的话:“放松些。”
小穴里的敏感点被指尖蹭到,可一根手指并不足以让她产生足够的快感,她抬着腰去主动地迎合。
“嗯……嗯……”
意识到言欢喉咙里溢出的不满,他索性直接又加了一根手指,嘴上吃得更加卖力。
两根手指在穴里快速地插进抽出,比鸡巴要灵活得多,指节微微弯曲不断地剐蹭着穴里的敏感部位,肉褶把手指裹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指根流向手心,姐姐的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色情了,随便一插就能出水,多到在掌心里洼成了一小片清泉,又随着手指的动作在阴阜溅开一片水花。
过于灵活的手指埋在穴里不断地抠挖,被紧致的小逼裹得严严实实,言欢呼吸逐渐跟不上,方寸大乱,晃着屁股想要躲,陈擎大掌盖在她的小腹上死死压住,言欢的牙齿越咬越紧,不只是下面,上面的嘴里流出的水把睡衣洇得越来越湿。
她的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绷紧用力,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喷水。
双手紧握着拳头,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睡衣从嘴里掉出来,下摆被口水弄湿了一大片,她张着嘴失声尖叫,只能发出点气音,呼吸急促地扭着腰把水喷在了陈擎的脸上,挂在睫毛上往下流,真丝睡衣面料被溅上了几滴,洇出小片小片的深色,陈擎餍足地笑着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水渍。
看着还在不断抽搐的言欢,陈擎支起身子,手指插进发间将挡在眼前有些长的头发随意地往后一撩:“怎么了姐姐?这么敏感,这就喷了?”
言欢被弄得眼神迷离,却抖着嘴唇张开嘴:“我也要吃……给我……”
“吃什么?”陈擎将她脸上被汗水沾湿的头发轻轻拨开。
“吃……吃你的鸡巴,给我吃……”
“别瞎说。”
言欢还没来得及说完,陈擎赶紧把她后半句堵了回去,对于这种事他给姐姐舔算是他的某种恶趣味,他喜欢姐姐小穴里热乎乎咸腻腻的味道,更喜欢看着她被自己舔得高潮时胡言乱语,把她舔得喷水的时候让他尤其满足,可他却做不到把鸡巴塞进姐姐的嘴里,哪怕是她主动要吃,他依然是做不到。
“给我吃,为什么不给我?我也想让你舒服,我很会舔的,我都张开嘴了,你看,我这么乖,你是不是也要奖励我一下?”
“别说了,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我要说,我……唔!”
陈擎把刚从她穴里拿出来的两根手指一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掰开她的牙齿。
“先把你自己的水舔干净。”
言欢却使劲地摇头:“不要手指,我不要手指,给我……我就要吃……为什么不让我吃?为……呕!”
陈擎按着她的舌头用力往里一顶,言欢被顶得控制不住地干呕。
“好好舔!”
奖牌从床头的缝隙里掉了出来,不过绶带还仍旧缠在她的手上,言欢的双手得到了些许地自由,两只手抱着他的手满足地舔着,甚至还模仿着肏嘴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把他的手往自己嘴里戳,舌头将沾在他手指上的水尽数舔干净,可嘴里的口水貌似更多,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她的胸前。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阿言啊,我刚刚吃了很多,喜欢得要死,你也喜欢吗?嗯?”
“咳咳!”
即便被口水呛得不停地咳嗽干呕她也没有停下来,双眼挤出生理性地泪水,却还是死死盯着陈擎的眼睛,企图是要告诉他她的嘴已经准备好了被肏进来,极其主动地在邀请他。
在床上她总觉得只是生殖器官的抽动过于无趣,所以她更喜欢玩点别的,陈擎虽然技术不错,可对于她来说还是不够刺激,被压抑,被规训过度的结果必然会遭到反抗,只可惜她的反抗有些过于特立独行了。
陈擎貌似并不喜欢配合她玩这种play,毕竟他可是标准的好孩子的样子,只不过真正的好孩子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用手指肏自己的姐姐嘴的。
他再不喜欢也不舍得拒绝她。
“妈的!”
看着她这副主动勾引自己的模样,陈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手指在她嘴里的感觉跟在她穴里的感觉确实很像,又湿又滑,可嘴里多了根灵巧的舌头,比穴里要更加让人心痒,让他忍不住地去联想鸡巴肏进她嘴里会不会真的更舒服?
他一下子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直接翻了个身,双手掐住她的腿根把屁股抬起来,把睡裤往下一拉,鸡巴对着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就顶了进去。
“哈!哈!啊!”
言欢瞳孔瞬间睁大,陈擎到底还是喜欢这种最直接的方式。
只不过都已经插了好几下才终于意识到还没来得及带避孕套。
“操!”
陈擎咒骂一声,又急匆匆地退出来,趴到她的身上伸手去床头翻找放在那里的那盒避孕套。
“别用了,我明天吃药就行了。”
陈擎哪肯愿意,本来在这件事上他就害怕出事,言欢却总是想着用吃药来解决问题,做爱本是应该欢愉的才对,他不想伤害她的身体。
盒子里剩下的保险套已经不多了,不过今天晚上是够用的,陈擎撕开一只快速地套上,抬起言欢的屁股又怼了上去。
他趴在她的背上干得忘情,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处,几乎是想要把她捅穿,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紧裹着肉棒不留丝毫的空隙,囊袋随着肏弄啪啪地拍打在花穴上,穴里湿滑的软肉乖乖绞紧,两片阴唇肆意翻飞,肉棒肆虐般地长驱直入,胡乱冲撞。
“喜欢……陈擎,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你强硬地对我……好爽……哦!哦!陈擎,来肏我,快来肏我……我全都吃进去了!都吃进去了!啊!好舒服……好爽!好爽!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会肏!快要肏死我了!”
明明已经在肏她了,可言欢嘴上还是颠三倒四地说着来肏她,声音变得尖细带上了哭腔。
她跪在床上被肏得腿软,穴里的快感冲得她头皮发麻,脑袋发昏,双腿下意识想要往前爬,又被陈擎拽着腰拽回来,狠狠地按在鸡巴上。
“啊!”
言欢嘴里的这声尖叫实在太大了,以至于门外的猫都听到了,不停地喵喵地叫着。
陈擎抬手去捂她的嘴,空气被剥夺,言欢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窒息感,手腕被绶带磨得又痒又疼,那片皮肤都在泛着红。
“阿言……阿言……”
爽得受不了的时候他也不会说什么情话或是骚话,说得最多的就是阿言,往前顶送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言欢的双手本来就被绑着,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失了力,上身完全倒在了床上,整个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下半身也几乎跪不住要往下滑。
陈擎整个人都几乎趴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也逐渐捂不住言欢的嘴,不小心把手直接送进了她的嘴里,言欢失控般地死死咬住,牙齿戳进肉里有些刺痛,陈擎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性欲很重的人,甚至在之前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并不怎么喜欢那种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敏感,自慰带给他的爽感无法压制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他尤其不喜欢射精过后的空虚。
可自从和言欢做过之后,他像是疯了一般渴求着她,肉体交缠,唇齿相融,让他无比上瘾,接吻也不行,甚至是和她做爱都不够,他却又不知道有什么比做爱更能缓解内心对她的渴求。
尤其是一到床上言欢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勾着他沉溺在她身体的柔软里,没了理智,没了思绪,无法自拔。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种感觉,做爱带来的爽感令他欲罢不能,他不明白那个小小的肉穴怎么会让他爽到发疯?
他对她的瘾超过了人类的特有的羞耻心,他轻而易举地就忽略了他们之间姐弟的伦理道德,情欲本是为了繁殖而存在的,他们享受了做爱带来的欢愉,却无法接受做爱的本质,就像是偷情一样,一切都无法说服他回头,只能在和她一次又一次的做爱中获得能够缓解令他上瘾的特效药。
姐姐就是他的药,越吃越上瘾的药,他再也断不掉,停不了。
“呜呜……呜呜……”
鸡巴硬得快要炸开,没有任何的技巧只一味地抽送,言欢被肏得只会哭,刚刚说得很溜的骚话现在一句也讲不出来,肉棒挤压着花穴里的每一寸软肉,碾皱再捋平,陈擎晃动着腰在里面横冲直撞,龟头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蜜水从穴里被搅翻出去,在穴口打成白色的泡沫,言欢被插得眼泪直流,精神恍惚,咬着他的手再一次喷出水来。
不等她缓过神来,陈擎把她订在鸡巴上转了个面,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抱进怀里,冰凉的金属奖牌贴在两个人的胸前,激得他直接抖了一下。
他扶着言欢的腰往下一按,言欢就直接坐了下去,重力作用下言欢控制不住地张大了嘴巴,陈擎又开始了新一轮地抽送。
“啊!唔!太深了……太深了!哦!好重!好爽……好爽……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错了……陈擎,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求你了……”
言欢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错了,不停地在求饶,陈擎不知道她在求自己什么,明明是自己在肏她,为什么是她在道歉?
其实言欢也不知道自己哪错了,她现在脑子里完全没了理智,嘴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已经彻底失控了,又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下差点让陈擎控制不住射出来,他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他现在还不想射,他还没肏够,他要把姐姐按在床上肏一辈子,要把她肏得合不拢腿,去舔她的逼,去吃她流出来的水,把她弄坏,弄烂,干烂了全都射进去,射进去还不够,要射满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肏到最后陈擎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爽感,只剩下本能地顶腰抽送,发了疯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全身肌肉紧绷着,连续不断地猛肏,张着嘴喘着粗气,热量尽数喷洒在言欢的耳边,他也早没了理智。
“啊!哈……”
他是哭着射了出来,抱着言欢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阿言,对不起……”
言欢趴在他的肩上整个人软得不行,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从他的肩膀上淌了下去,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擦掉他眼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
“别说对不起,陈擎,不要在床上和我说对不起,我喜欢的,我喜欢和你做爱,所以不要自责什么。”
陈擎从她怀里抬起头:“那你不许再像那样吓我了。”
“哪样?”
“说要给我口什么的。”陈擎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甚至有些纯情,完全让人想象不到他刚刚几乎差点把人肏死。
言欢拨开他眼前的头发:“吓到你了吗?”
陈擎点点头。
言欢微微一笑:“床上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
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让陈擎当了真,搂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撒娇一样把脸埋进言欢的脖子上,抵得她微微仰头。
“算数的,阿言,床上的话也算数的,我每一次说爱你都绝对没掺一点假话。”
到底还是十六岁,言欢被他的样子可爱得不行,抬头去和她接吻:“我知道,我信你。”
第25章 我要和家人一起过
言欢的体力跟一个运动员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每次做完她都累得动都懒得动,翻个身就睡着了,陈擎小心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冲掉她身上残留的体液,大概是今天做的实在是太多了,穴肉红得几乎要滴血,就连整个臀瓣都是红肿的,大腿根上的指痕明显,身上遍布的刚才疯狂的痕迹,陈擎不免有些后悔。
每次一做起来他就几乎不受控制,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整个人还是兴奋得不得了,像是个被肉欲控制的原始野兽一样要把人拆吞入腹,每次言欢都要被他弄得半死,他有些厌弃自己的这个样子。
言欢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又是快要中午了,下了两天雪的天气终于放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陈擎已经起来了。
她抬起手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抻到了肚子,腹部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痛感。
“嘶……”
言欢起身的时候脸上表情有些痛苦,不只是肚子,两条腿也很沉,腰又酸又胀,手腕上甚至还留着昨天晚上被绑的痕迹,大概是奖牌的绶带过于粗糙,在手腕上勒出了两道血痕。
她推开卧室门,看到沙发上陈擎的背影,猫比昨天看上去对他的态度好了些,蜷缩在离他不远处的窝里。
沙发旁的桌子上放着几张卷子,大概是周末老师留的作业,这两天他俩在家基本上没干别的,陈擎今天才稍微抽出点时间把作业写了。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陈擎回头看去:“醒了,洗脸刷牙,饭马上就好。”
言欢过去坐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腰,把头靠近他的怀里蹭了蹭又闭上了眼睛。
陈擎放下手里的笔,看到她走路的姿势不大对劲,不免担心问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言欢摇摇头:“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
毕竟她跟陈擎之间的体型差有点大,再加上长度过长的话确实会顶得肚子难受,之前第二天起床也总会腰酸背痛,但没今天这样难受,尤其是肚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躺着的时候还好,一动就疼。
陈擎一脸紧张:“很疼吗?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言欢被他的样子逗得直笑:“没有那么疼,休息一下就好了,别这么紧张。”
看到她手腕上的绑痕,心疼地摩挲着她的手腕:“抱歉,我应该注意的。”
“都说了没事,要是真有事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别担心了,也可能是饿的。”
“那我去做饭。”
言欢点点头,但手却没松开:“抱一会再吃饭吧。”
陈擎立刻回抱住她,看着怀里的人,姐姐好像变得越来越粘人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每天早上起来喜欢的人都能陪在身边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好在言欢没什么大事,不过晚上躺在床上陈擎也不敢再做什么,算起来这还是他俩第一次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相互依偎着入睡,床不大,但却足够温暖。
“你手让谁咬了一口啊?”
周一早上百里正阳刚一进教室,路过陈擎的座位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他手上那排不大不小的牙印。
陈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大拇指指节的位置的牙印明显。
想到那天晚上的一夜疯狂,陈擎嘴角难掩笑意,这个痕迹像是在向众人昭示着他们之间的苟且,没人会想得到,只有他们之间清楚的秘密。
“猫。”
“咦~”百里正阳满脸嫌弃地躲开。
“那你打针了吗?我跟你说啊,猫的传染病可多啊。”
“放心,我不咬人。”
百里正阳一撇嘴:“难说。”
生物课上言欢今天看上去红光满面心情倒是挺不错。
“周末留的卷子拿出来,今天讲卷子。”
中间提问的时候有个人没答上来,言欢说道:“那你找个人帮你。”
“陈擎。”
那人一说完下面甚至有人起哄。
本来找人帮忙回答是言欢上课调动课堂积极性的方式,不过自从她和陈擎姐弟的关系传开之后难免被大家讨论,很受欢迎的老师和很受欢迎的学生是亲姐弟的这种事也不算常见。
言欢敲了敲讲桌示意大家安静:“陈擎。”
“我没做。”
陈擎站起来仗着自己老师家属的身份说得光明正大,其实是昨天晚上言欢看他作业写得太晚就没让他写生物卷子。
可为了不彰显特殊,言欢却像是不知情一样说道:“你站着。”
他后边的百里正阳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嘲笑他:“你说你是不是挑衅呐,生物多简单你还不做。”
下了之后言欢被学生问问题留在了教室一会儿,陈擎的视线在她身上难以移开, “陈擎。”
杜子墨趴在他们班窗户边上叫了他一声。
陈擎转头看去:“有事吗?”
“你感冒好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
“那言老师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你们姐弟的关系还挺好的,之前我都误会了。”杜子墨有些不好意思道。
也不算是误会,有时候他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明显。
“还有事吗?”
“那个你圣诞节那天有空吗?我们放学一起去主题乐园啊。”
“叫上百里正阳他们一起。”怕他会拒绝,杜子墨又补充了一句。
“抱歉,没空。”陈擎立马拒绝了。
百里正阳刚好上厕所回来,他凑上去说道:“我有空啊,哎哪的主题乐园啊?圣诞节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圣诞节的。”杜子墨有些失落。
她又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元旦呢?我们可以一起跨年……”
“抱歉,我要和家人一起过。”
陈擎本来就不是爱凑热闹的人,比起去哪里玩他更喜欢和言欢待在一起,哪怕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了啊,快回座位马上就要上课了,把上节课卷子准备出来。”
快上课的时候下节课的老师进来,言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杜子墨兴致不高地离开,陈擎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不小心瞥到了个让他不安的身影。
他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本该在停课的程澈又出现在了学校里。
“陈擎你有事吗?”讲台上的老师问道。
上课铃刚好在这时候想起来,他只能作罢:“没事,起立。”
“老~师~好~”
言欢正往办公楼走着,一个身影忽然在她面前把她拦住,等她看清楚是谁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你不是在停课吗?”
程澈倒是一脸真诚:“对啊,所以才能在上课时间来见你啊。”
“刚好,我也有事想要问你,你那天抽什么风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恶劣到什么程度了?”
程澈挠了挠头:“所以我才来跟你道歉的啊,对不起言老师,你就当我脑子有毛病,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嘛。”
言欢无奈地叹了口气:“程澈,反抗学校不是这么个反抗法,你再怎么不喜欢上学也不能欺负到老师头上来,而且我觉得我跟你之间也算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吧?”
“我只是好奇你跟陈擎真的是姐弟吗?”
言欢不解:“你这么问的理由又是什么?”
“你应该不想听。”
“你好像对陈擎很感兴趣?”
“我对他感个屁的兴趣。”
大概是不想被言欢误会,他这话说得有些着急,言欢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程澈,我是你的老师,跟我说话的时候放尊重点。”
程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主要是……”
主要是她跟陈擎之间的关系实在是让人过于费解了,如果说泳池里可以用人工呼吸来解释,那医院又怎么说呢?
亲额头虽然也算正常,可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不那么正常了,程澈现在脑子里是一团浆糊乱得要死。
“对不起。”
最终他也不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人家要真没什么的话,那岂不是他自己想得猥琐了。
言欢没打算原谅他的意思:“回去好好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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