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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1/02 03:18 / 70 / 30 /
【小说】掌心痣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19:04

(二十六)骗人不是乖女孩哦
  左青卓喉间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十足的恶劣。他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气息滚烫又危险:“温小姐不是说,怎样都可以吗?”
  “骗人不是乖女孩哦。”
  话音落,他单手环着她被钳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猛地用力往后拽,借着这股力道,腰腹狠狠往前一沉滚烫的肉棒便顺着滑腻的淫水全数插了进去,不留半分余地。
  那猝不及防的动作差激得温洢沫眼前一黑,太大太长太烫了。她还是没有适应他的尺寸。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和雾气凝结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穴肉温热极致的紧致瞬间裹住涨得厉害的肉棒,烫得他脊背一绷,差点被绞得泄出来。左青卓喘息着顿住动作,他缓了几秒,才低头垂眸,目光落在玻璃上晕开的那片湿痕,喉间溢出一声玩味的低笑。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碾着穴肉,连带着胸膛贴在她后背的起伏都轻了几分,偏偏那点存在感强得让人无处可逃。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被钳住的手腕,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像淬了蜜的冰:“怎么还哭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打趣,“温小姐这眼泪,是疼了,还是……爽得狠了?”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腰腹狠狠往前一顶,那股狠戾的力道直抵花心。
  极致的刺激让温洢沫浑身绷紧,穴里不受控地狠狠绞住阴茎,紧得他脊背一麻,粗重的喘息瞬间从喉间溢出。他却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低低地笑,笑声漫着湿意的暗哑:看来是爽哭了。
  温洢沫的双手被他牢牢扣在背后,连挣扎都带着无处借力的憋屈。视线不受控地往下落——楼下花园里的红玫瑰被雨点砸得七零八落,艳色的花瓣沾着露水,狼狈地摔在地上,像被揉碎的锦缎。生理性的泪水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和窗外的残红遥遥相映。
  她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水汽和抑制不住的颤意,带着哭腔低吼:“左青卓,你混蛋!”
  这话落进左青卓耳朵里,哪里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带着哽咽的软,软得像猫爪在挠人心尖。
  他指尖摩挲着她被钳住的手腕,带着薄茧的触感惹得她轻轻一颤,才慢悠悠开口调侃:“怎么不叫左先生了?刚才求人的时候,不是喊得挺乖的?”
  话音刚落,他空着的那只手便落了下去,指尖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在温洢沫臀轻轻拍了一下。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尾音拖出一声低哑的单音:“嗯?”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温洢沫浑身猛地一颤,耳尖瞬间烧得滚烫,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生理性的湿意漫过眼角,却不是疼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调笑臊的——可偏偏,那点力道落下来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竟让她莫名瑟缩了一下,连着穴肉猛夹肉棒,淫水汩汩,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咬着泛白的唇瓣,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羞赧,又骂了一句:“混蛋!”
  他将她小嘴猛夹和呼吸的紊乱尽数捕捉。粗重的喘息混着了然的戏谑,顺着耳廓钻进去,带着酥麻:“原来喜欢这样。”
  左青卓猛得抽动肉棒,一下一下碾着软肉,紫红的粗壮肉棒出入被崩紧的泛白的小穴,每每抽出翻出红彤彤的穴肉,耻骨撞得温洢沫白嫩的臀部泛着红,看着好不色情。
  乳肉被猛烈的撞击狠狠碾着冰冷的玻璃,窗外人晃来晃去,让温洢沫一直紧紧夹着穴,左青卓操干得崩紧下颌角,额角沁出汗,骨节分明的手上满是青筋。一看就是不好受。
  他揉捏着撞红的臀肉,贴着她的耳朵温柔轻语:“他不会抬头的,别夹那么紧,嗯?”
  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话,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软语卸了力气,温洢沫紧绷的身子果然松了些。
  左青卓低笑一声,像是奖励,缓缓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失去桎梏的手臂软得发颤,她只能堪堪撑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双手转而覆上她的腰肢。掌心带着薄茧,还蕴着滚烫的温度,扣住那处纤细的弧度,指尖恰好陷进她后腰浅浅的腰窝。
  他拇指摩挲着腰窝处细腻的肌肤,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
  “乖,好女孩。”
  手腕微微用力,带着温洢沫往下轻压。那点刻意的沉坠,让本就紧密贴合的交合处贴得更紧了。
  扣着她腰窝的力道骤然收紧,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嵌进那片软肉里。接着是更强势更深的撞击,每一下都精准的撞着花心。
  “啊!混……呜呜”
  撞的措不及防,又爽又想逃离的感觉快把她折磨疯了,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湿了满脸,连带着呜咽声都碎得不成调。
  她胡乱地摇着头,撑在玻璃上的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在发颤,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裹挟着,沉进这潮热又缱绻的浪潮里。
  水跟开了闸门似的流得不停,抽插间是暧昧的啧啧。
  左青卓按着腰往自己肉棒上撞,又猛又快,花心似要被操开了,又紧又烫爽得粗喘。
  温洢沫被撞得措不及防,爽意窜上脊椎,她睁开紧闭的双眼,脸颊贴着冰凉的落地窗,视线往下一扫楼下的花匠竟不知何时直起了腰,正抬头往楼上的方向望! 那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酥麻的颤意被惊惶碾得粉碎。双手软得撑不住身子,只能胡乱地扒着光滑的玻璃,指腹在上面划出几道凌乱的水痕。喉咙里的呜咽被硬生生憋回去,只剩破碎的气音溢出唇瓣,脊背不受控地往他怀里缩,恨不得将自己嵌进他滚烫的胸膛里,彻底躲开那道看似窥探的视线。
  左青卓被猛的一夹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垂眸看了窗外了然,他太清楚这是单面玻璃,楼下的人根本看不清楼上的分毫,可看着她惊慌失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心底那点坏被勾了起来。
  他双手交迭按着温洢沫的腰,狠狠操进去,“啊…”果然深得多刺激。
  “啊!混……嗯!呜呜呜…”
  温洢沫的眼泪一个劲得流,睫毛被浸得沉甸甸的,视线早被水雾糊成一片,连楼下花匠的影子都辨不清。被肉棒操的爽意像浪潮般一波波涌上来,撞得她浑身发软,可被人窥看的羞耻感却像细密的针,狠狠扎着她的神经她竟在这种随时会被窥见的地方,失控成这副模样。
  爽意和羞耻感像两把绞在一起的钢绳,狠狠勒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沉坠都让她浑身发颤,撑在玻璃上的指尖泛着青白,连蜷曲的力气都没有。
  左青卓喉结滚得厉害,按着她腰窝的手力道愈发狠戾,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嵌进那片软肉里。
  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后颈,指尖掐着细腻的肌肤,强硬地将她的头往上仰。脖颈被迫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破碎的呜咽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气音。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唇齿间,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绕着她的舌尖打转。
  “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可以。”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一字一句都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话原是她刚刚讨好它时说的,此刻被他咬着尾音抛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瞬间将她烧得脸颊通红。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她浑身一颤,居然泄了出来!
  “啊!左青卓……”
  汹涌的热潮碰洒在龟头上,穴肉紧紧钳着左青卓喘着粗气双手狠狠按着腰身射进操开的花心。
  “唔!”温洢沫被射出的精液烫得又泄了一次。
  左青卓缓缓埋首,将脸贴在她汗湿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呼吸里的热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松开扣着腰窝的手,缓缓覆上她按在玻璃上蜷缩的指节,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玻璃渗进来,与她指尖的微凉交织。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骨,动作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方才的强势截然不同。
  肉穴里的阴茎一点疲软都没有。他缓缓拔出来,透明淫水混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张阂的穴口争先恐后得流出来,糜烂,色情。
  左青卓缓缓直起身,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脊背,随即俯身,唇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触感转瞬即逝,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灼得温洢沫的身子轻轻一颤。
  长臂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温洢沫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带着雪松冷香的肩窝,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蹭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将人搁在另张没被她弄湿的沙发上。指尖避开她身上泛红的痕迹,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转身便进了内侧休息室。
  不过片刻,他推门出来时,衣襟已重新理得一丝不苟,凌乱的发丝也梳得服帖,周身那股被情欲浸透过的靡乱气息淡了几分,却没彻底消散——眉峰舒展着,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和那份矜贵疏离的冷意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张力。雪松味里混着一丝浅淡的热意,是独属于方才那场性爱的余韵。
  他抬手按了内线电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这层客房收拾干净,浴室放好热水,这一层,暂时不用留人。”
  挂了电话转身时,正撞见温洢沫不知何时坐起身,将薄毯紧紧裹在身上,背脊绷得笔直,一双眼睫垂得极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连人带毯抱起,灰色丝绒薄毯蹭过熨帖的衬衫。
  温洢沫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点失神,只下意识攥紧毯角,维持着那副软乎乎没缓过神的小姑娘模样。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他忽然声音哑得带笑,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单向玻璃。”
  温洢沫没抬眼,掌心攥成小小的拳头,软绵绵地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裹着刚哭过的沙哑和倦意,有气无力地骂:“骗子。”
  左青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震得她耳廓发烫。他没低头看她,慢悠悠地问:“那还喜欢这个骗子吗?”
  “不喜欢。”温洢沫的声音闷在毯子里,刻意放得娇软,透着几分小姑娘闹别扭的劲儿,垂着的眼底却清明一片。
  左青卓又是一声低笑,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只淡淡应了句:“好。”
  他抱着她踏进客房,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垂眸扫了眼她裹着毯子的模样,勾着唇说:“浴室热水放好了。”
  说完便转身,长腿迈开,步子不慢,眼看就要跨出房门。
  门内,温洢沫盯着他的背影,唇瓣动了动,细若蚊蚋的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娇嗔,消散在空气里:“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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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29:50

(二十七)这不对
  房门落锁的轻响刚落,温洢沫脸上那点刻意的娇憨便瞬间敛尽。她裹紧灰色丝绒薄毯,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毯,快步钻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玫瑰香混着水汽漫上来,她蜷进浴缸,热水漫过肩颈,将浑身的酸软都浸得发沉。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却触到一丝异样的滑腻——低头望去,乳白色的痕迹正顺着水纹缓缓漾开。
  是他射进去的……
  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咬着下唇,指尖探进水里,带着点近乎恼羞的力道,一下下把那抹乳白从穴中抠出来。指腹蹭过蒂儿一阵瑟缩。
  思绪猝不及防被拽回去:是他贴在耳边时低沉得发哑的喘息,热气拂过耳廓,痒得人心脏发颤;是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皮肤,一路灼到四肢百骸;还有那句漫不经心的“单向玻璃”,尾音里的戏谑,像钩子似的勾着人,让人逃无可逃。
  腿间倏地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连带着水温都仿佛骤然升高。她猛地偏头,甩了甩沾着水珠的发尾,水珠溅在浴缸边缘,碎成一片细碎的光。指尖攥得浴缸边缘的防滑纹发疼,骨节泛出青白。
  倦意潮水般漫上来。她缓缓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冷的浴缸壁,任由身体彻底浸在温热的水里。
  大腿无意识地交迭着,肉穴里那点细密的痒意迟迟不散,逼得她膝盖在水中轻轻蹭着,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小腿却松松地敞着,水流顺着脚踝的弧度漫上来,又缓缓退下去,反添了几分酥麻。晃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光点,随着水波晃悠悠地折射在她脸上,亮得她睫羽轻轻颤了颤。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半眯着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像蝶翼沾了晨露。方才那些灼人的触感,竟还残留在皮肤的肌理里,和着玫瑰香的热气,漫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意识被温水泡得发沉,身体里还残留着那场失控的余韵,唇瓣翕动间,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混着水汽飘散开 “左青卓。”
  话音落进水里,碎得悄无声息。浴室里只剩水流轻晃的声响,玫瑰香裹着热气,缠上镜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她眼底的那点慌乱,轻轻掩了去。
  昏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fuw enh.c o m 左青卓不是什么好人,是她的猎物,是她复仇棋局里最锋利也最危险的一步棋。
  她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眶还泛着红,眼底的那点慌乱被清明的算计彻底压下去,指尖碾过那痣,深吸一口气——留在他身边,才能有可能成功……
  ———— 左青卓的步伐没有丝毫迟滞。
  廊灯的光线将他挺直的背影拉长,投在墙壁光滑的壁纸上,轮廓冷硬,仿佛刚才在客房里放下那具温软身躯、耳畔掠过那声细弱“才怪”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他径直走向书房。
  那盏暖黄的落地灯依旧亮着,固执地圈出一片昏蒙的光域,也无情地照亮了光域内的一切。
  视线甫一触及,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窒。
  暖黄的光线不再是温馨的装饰,而是变成了最精准的显影剂,将所有的淫靡与失控纤毫毕现地铺陈开来。
  那张宽大的灰色丝绒沙发,他惯常用来阅读或短暂休憩的所在,此刻深陷凌乱,昂贵的面料皱褶丛生,像被无形的手粗暴揉捏过。
  沙发上,一片面积不小的深色水痕触目惊心,边缘还泛着未干透的、黏腻的微光,牢牢吸附着光线,比黑暗更刺眼。地毯上溅落着几点相似的湿迹,在灯光下映出暧昧的轮廓。
  空气是凝滞的,却又无比“喧闹”。
  浓烈的、甜腻的体香与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玫瑰气息尚未散去,精液腥腻浓重交织,它们与他书房原有的雪松冷香、纸墨气,以及窗外雨后涌入的、带着土腥和残花味道的湿气,全部粗暴地绞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到令人头晕、极具侵犯性的私密气味。
  这气味钻入鼻腔,瞬间便激活了皮肤之下的记忆。
  左青卓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吸引,脑海里同步闪过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窝时惊人的柔软,是她被迫禁锢在沙发上时绷紧的脊线,是掌心下那片腻滑肌肤因撞击泛起的艳红。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破碎又勾人。
  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几乎是瞬间便凝聚成坚硬而灼烫的存在,紧绷地抵着布料。
  那种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欲望再次抬头,带着方才未尽兴的餍足与更深的渴求,企图挣脱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枷锁。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落地窗边,她紧贴着冰凉玻璃颤抖时,他强行嵌入时那极致紧窒温热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愤和快感而骤然紧缩的内壁,吸吮般绞紧他时的灭顶刺激。
  “……”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颌线绷得如同冷硬的石膏线条。他从未如此刻般,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一种近乎暴戾的厌弃。
  这不对。
  这不只是对一个猎物的生理反应,这是环境、气味、光影连同记忆对他进行的联合绞杀。
  这片空间,这些物品,甚至这空气,都成了催情剂,成了他“失控”的帮凶和见证。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绝对掌控力的最大嘲讽。
  他不能允许。
  眸底最后一丝因回忆而泛起的暗涌被冰封。左青卓转身,不再看那片狼藉,走到书桌前,按下了内部通讯。
  “林瀚。”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浸过冰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左总,请吩咐。”
  “现在,立刻带人上来。书房里所有今晚用过的东西,沙发、地毯、靠垫,”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全部搬走,就地销毁。尤其是那张沙发,烧了。”
  电话那头,林瀚的呼吸似乎停滞了半秒。
  “……是,左总。品种换吗?”
  “换。风格、材质、颜色,全部不同。”他顿了顿,补充道,“窗外,那片玫瑰园,全部铲除,一根不剩。翻土,种上常青灌木,越普通越好。”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吗?”
  “所有今晚在这层楼使用过的纺织品,床品、浴袍、毛巾……任何可能沾上气味的织物,全部销毁,换全新的。联系专业的团队,天亮之前,我要这层楼的气味彻底恢复原样,不能有一丝一毫残留。”
  “是,我马上去办。”
  切断通讯,他仿佛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多待。
  那股混合的、淫靡的气味,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的感官,挑动他那刚刚被强行镇压下去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一种罕见的烦躁感在血管里窜动。
  他转身离开书房,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带着一种逃离的意味。
  走廊的光线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某种冰冷的决绝。
  回到主卧,他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书房里的一切彻底隔绝。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入浴室,拧开了冷水开关。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激得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腹肌蜿蜒而下,却浇不灭皮肤下那层由内而外透出的热意。
  他闭着眼,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连同身体的躁动一同冷却。
  然而,越是压制,某些细节反而越是清晰。
  冷水划过皮肤,让他想起的是她身上细密的汗珠,在暖黄灯光下莹莹发亮,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滚落,没入更诱人的沟壑。
  耳边哗哗的水声,幻化成了她细碎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时淫靡的拍打声,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组成一曲让他额角青筋直跳的协奏。
  他甚至能回忆起在沙发上,指节扣弄她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她猛地弓起腰肢时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她濒临崩溃时,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的、无意识的勾缠。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冷水也无法完全浇熄的欲望在身体深处顽固地燃烧,那根东西在冷水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胀痛难忍,彰显着存在感。他猛地抬手,握住了花洒的金属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筋脉清晰凸起。
  他需要更强大的意志力,来对抗这源自本能、却因她而变得如此汹涌且不合时宜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冷水激得彻底冰凉,甚至微微发麻,直到身体的躁动被强行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左青卓才关了水。
  他扯过浴巾,动作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身体,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和冰冷的自制。
  换上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系带随意一拢,他走到主卧靠窗的书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待处理的邮件上,试图用绝对理性的工作,覆盖掉所有感性的、肉欲的残渣。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
  但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又跳出了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钩子似的——“才怪”。
  当时她埋在毯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娇嗔……现在仔细回想,那语调,那时机,都太过精准。
  左青卓的指尖离开了键盘,轻轻搭在冰凉的桌沿。
  眼底那层工作带来的冷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审视和玩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阴鸷。
  才怪。
  否定之前的“不喜欢”。所以,她的意思是……喜欢?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近乎羞辱和绝对掌控的性爱之后,在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又被他近乎冷酷地安置之后,她蜷在陌生的床上,裹着毯子,用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强调她的“喜欢”?
  是残存的、不理智的悸动?还是更高明的、深入骨髓的表演?
  温洢沫她只可能是后者……
  左青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蒙蒙夜色里。西山别墅的灯火零星,远不及市中心繁华,却更显幽深静谧。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也格外冰凉。
  秦骥这个女儿真不简单。她不仅能在身体上承受并回应他的施压与探索,在事后,还能如此“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余音袅袅的钩子。
  一场身体上的绝对征服之后,心理上的博弈,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关掉了电脑屏幕,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身体的欲望已被冷水镇压,但精神的兴奋,却因这句“才怪”,被悄然点燃。
  猎物在笼中不安分的撩拨,总是能让猎手提起更高的兴致。
  只是这一次,猎手会更加警惕,决不会再让任何外物——包括这房间,这空气,甚至他自己片刻的沉沦——影响到绝对冷静的判断。
  夜色浓稠,将书房里正在发生的彻底“清除”与主卧里男人冰冷的思量一同吞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37:27

(二十八)散不掉
  温洢沫这一觉睡得极沉,却也极不安稳。
  梦境的碎片光怪陆离,有时是冰冷玻璃上蒸腾的雾气,有时是暖黄灯光下深陷的丝绒皱褶,更多时候,是雪松气息裹挟着滚烫的体温,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醒来时,已近正午。
  阳光透过客房的纱帘,滤成一片柔和的金粉,洒在陌生的床榻上。
  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寸骨骼都透着酸软,腿间隐秘的胀痛和残留的异样感,随着意识的清醒,变得愈发清晰。
  她撑着坐起身,赤脚去了浴室。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眼底那点初醒的迷蒙迅速褪去,被一种冷冽的清明取代。
  指尖抚过颈侧的痕迹,昨夜种种——他的禁锢、他的侵入、他贴在她耳畔的滚热呼吸和那句戏谑的“单向玻璃”——如潮水般回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静。
  洗漱,换上佣人早已备好的衣物——一条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长裙,款式保守,长度及踝,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痕迹,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将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昨夜刻意营造的娇艳,倒显出几分居家的、干净的脆弱感。
  楼下餐厅空旷寂静,长桌上只摆着一副孤零零的餐具。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却不见人影。
  “左先生呢?”她轻声问候在一旁的佣人。
  “左先生一早就在书房了,吩咐说不用打扰。”佣人恭敬地回答,语气平稳,眼神却规矩地垂着,不敢多看她一眼, 温洢沫指尖微微一顿。没去公司?这不符合左青卓的工作狂作风。
  她安静地用完午餐,动作优雅,心思却早已飘远。
  饭后,她没回客房,而是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向二楼书房。心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敲出细微而清晰的回响。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先被室内焕然一新的景象攫住。
  那张宽大、深陷、曾承载过无数旖旎与失控的灰色丝绒沙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线条极为冷硬简洁的黑色皮质沙发。皮质光滑,泛着哑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柔软的弧度,像一块沉默的黑色礁石,稳稳地安置在原来的位置。同色系的全新地毯铺陈开来,花纹是利落的几何切割,与旧日那种绵密温暖的感觉截然不同。
  整个书房的气味也变了。
  昨夜那浓郁甜腻、纠缠不休的私密气息荡然无存,空气里只有顶级新风系统循环出的、洁净到近乎冰冷的清新,以及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皮革与木质混合气息。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落地窗。
  窗外,那片昨日在雨中摇曳生姿、艳红欲滴的玫瑰园——消失了。泥土被翻新过,裸露着湿润的深棕色,几株刚刚栽下的、叶片肥厚的常绿灌木显得呆板而无趣,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规整却沉闷的阴影。
  一种无声的、巨大的冲击力,比昨夜任何激烈的言语或动作,都更直接地撞进温洢沫心里。
  他抹去了。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沉沦,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不体面的事故现场。
  心底漫上一丝冰冷的嘲弄,但很快,更强烈的、属于猎手的兴奋感压过了它。
  他在乎。
  他不仅在乎,而且反应如此激烈。这恰恰证明,她的“影响”,比她预想的可能更深。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里面传来左青卓的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温洢沫推门而入。
  左青卓坐在那张崭新的黑色皮质沙发里——并未坐在正中,而是偏坐一隅,长腿交迭,膝上放着一份摊开的金融时报。
  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居家服,布料挺括,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遮住了部分眼神,却更衬得下颌线清晰冷峻。午后的光从侧面洒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漠的光晕。
  他闻声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
  “醒了?”他先开口,语气寻常得像在问天气,“饭菜还合口味吗?”
  温洢沫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目光落在崭新的皮面上,又缓缓移向窗外那片光秃秃的泥土。
  “左先生,”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不久的微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与好奇,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沙发……怎么换了?还有窗外的玫瑰,我记得昨天还很漂亮的。”
  她抬起眼,望向他,眼神干净,带着少女对居住环境变化的自然关注,仿佛真的只是不解风物的更迭。
  左青卓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折迭,置于一旁。
  他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冰冷的黑色皮革中,目光隔着镜片,沉静地锁住她。
  书房里有一瞬间极致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极远处隐约的鸟鸣,和新风系统极其轻微的嗡鸣。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调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棱,带着沁人的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指控:
  “旧沙发上的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挽起长发后露出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散不掉。”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更缓,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开窗通风也不行,专业清理也不行。索性,就都换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半个字提及昨天,却字字句句算是昨天。
  他将那场激烈情事归结为一种“恼人的气味”,一种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染”。
  这种刻意的轻描淡写和物质化的形容,与他极端到铲除玫瑰的清除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温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适时地浮起一层薄红,不是羞赧,更像是一种被如此“重视”的无所适从。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声音轻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歉意:
  “是……是我昨天用的香水太浓了吗?对不起,左先生,我下次会注意……”
  她将他的“指控”巧妙地曲解为对香水品味的微词,维持着“不懂世事”的少女形象。
  左青卓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他摘下了眼镜,随意搁在报纸上。没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便完全显露出来,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某种洞悉的、玩味的锐光。
  “香水?”
  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温小姐觉得,那只是香水味?”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杂着一丝崭新的皮革气息,淡淡地弥漫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又缓缓下移,掠过她保守衣领下若隐若的锁骨线条,最后停在她交迭放在身前的、纤细的手指上。
  他抬起眼,直直看进她强作镇定的眸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嗯?”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42:13

(二十九)不爽么
  温洢沫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丝线骤然勒紧。
  但她没有让恐惧弥漫。相反,一股近乎叛逆的、想要刺破他那层冰冷优雅假面的冲动,混着必须继续演下去的清醒,在胸腔里碰撞。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惶恐。
  她只是,更用力地低下了头。
  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米白色针织裙柔软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阳光照在她低垂的颈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在她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沉默了几秒,久到左青卓几乎以为她又要用眼泪应对时—— 她忽然极轻、极慢地抬起了眼。
  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泛着红,但那里面蓄着的,不是泫然欲泣的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困惑,像是受伤,又像是一种豁出去般的、小心翼翼的求证。
  她的目光颤巍巍地,飘过那张崭新冰冷的黑色皮沙发,飘过窗外那片被粗暴翻新的泥土,最后,落回左青卓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委屈到极致的声线,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
  “可是……左先生昨天……不爽吗?”
  “爽”这个字,从她微张的、色泽偏淡因紧张而有些发白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未经世事的软糯音色,却因为所指代的内容,瞬间染上了惊心动魄的色气与挑衅。
  她问得那么无辜,那么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在求证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关于他情绪反馈的难题。
  眼角的红晕恰到好处地衬托着那份“纯然的求知欲”。
  左青卓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眸光倏地沉凝。像平静的深海表面下,骤然掠过的暗流。他脸上那层温和的、事不关己的淡漠,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用最脆弱的姿态,抛出最直白、也最戳破那层“气味清理”伪装核心的问题。她把昨夜的一切,从需要被清除的“气味污染”,直接拉回了最原始的、身体与欲望的层面。
  温洢沫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她趁着他那瞬间的凝滞,像是被自己大胆的问题吓到,又像是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某种“默认”的残酷,眼眶里瞬间凝聚起更大、更晶莹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离他那张冰冷的黑色沙发更近了些,仰着那张泪痕将现未现的小脸,声音更软,更颤,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
  “左先生……还是……原谅不了我吗?”
  她的手指不再绞裙子,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触碰他,又在半空怯怯地停下,指尖微微发抖。
  “我、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惹您生气了……所以您才要把这里……都换成新的……”
  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沙发和窗外,泪光盈盈,满是“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愧疚和难过。
  “您别……别赶我走,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恐惧。
  她完美地将“你的极端行为是因为我让你不爽/生气了”和“我害怕被因此抛弃”焊接在了一起。把左青卓冷酷的“清除”行为,解释为对她“服务”或“表现”不满的惩罚,并顺势转化为情感上的挽留哀求。
  逻辑链完全符合一个沉迷情爱、战战兢兢揣摩喜欢之人心思、生怕因“技术不好”而被丢弃的少女心态。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又想碰又不敢碰的颤抖指尖,看着她强忍泪水的通红眼眶,看着她脸上那份混合了愧疚、恐惧、以及……一丝隐秘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对他反应的试探性期待。
  良久。
  他忽然,极轻、极缓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几乎微不可闻,却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和一种……近乎愉悦的无奈?
  他放下了交迭的长腿,身体微微前倾,朝着她,再次招了招手。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少了几分指令感,多了几分……慵懒的、带着掌控意味的邀请。
  “过来。”
  他的声音也放得更柔,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像是被她的直白和眼泪,勾起了某些昨夜残留的、潮湿的记忆。
  温洢沫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的信号,又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微妙变化蛊惑,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那张崭新、冰冷、泛着皮革冷光的沙发上,离他半臂之遥。
  她刚坐下,左青卓便伸出了手。
  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掌心,带着温热干燥的触感,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缓缓地、力度适中地,擦拭着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爽不爽……”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回味。拇指的动作未停,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眼下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女孩子家家,这样说话?嗯?”
  他的问题避开了核心,转而追究起用词的“源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探究的温和。仿佛一个长辈在教育孩子。
  温洢沫被他掌心熨帖的温度和摩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颤,泪水终于被他擦去,但眼眶更红了。
  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和问题而更加慌乱,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小声嗫嚅:
  “不是的……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单纯”,急急地补充,声音更小,几乎要埋进胸口:
  “昨天……您……您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她断断续续,用最害羞、最难以启齿的方式,描述着对他昨天反应的“观察”。把他那些失控的喘息、用力的禁锢、乃至最后餍足的低叹,都曲解为“不是完全不喜欢”的证据。
  这简直是……绝杀。
  左青卓擦拭她眼泪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他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看着她因回忆而微微发颤的睫毛,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攫住了他。
  荒谬,好笑,以及……一丝被这狡猾又胆大的小骗子,用最纯真的面具,精准撩拨到某根隐秘心弦的……燥热。
  他缓缓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润泽和泪水的微凉。
  “赶你走?”
  他终于回到了她最初的问题,也是她表演的核心恐惧。他向后靠进冰冷的沙发背,恢复了些许距离,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温小姐昨天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
  温洢沫的哭声停了。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像被这句话猛地掐住了细细的喉咙,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水音的抽噎。
  她抬起脸。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圈和鼻尖红得厉害,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像被暴雨狠狠浇透的玫瑰,花瓣都颤巍巍的。
  可那双浸在水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清醒的亮,是一种被逼到极致、豁出去了的、混着委屈和某种直白恼火的亮。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颤着,不是害怕,是气的,也是羞的。
  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嫣红湿润的唇间吐了出来:“那…那是因为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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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46:41

(三十)留下来
  她顿住了,似乎那个词太烫嘴,烫得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眼神慌乱地飘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被她揪得皱起一小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崭新的、冷硬的黑色沙发,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仿佛那下面还藏着昨夜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色丝绒。
  勇气好像只够支撑一瞬。她声音低下去,却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自暴自弃般的直白,混在哽咽里,囫囵地冲口而出:
  “…您昨天……操得太狠了…我…我脑子都晕了…”
  “操得太狠了”。
  这五个字,像投入寂静深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试图被清除的记忆。
  湿的,热的,纠缠的,失控的…那些画面随着她这句带着哭腔的、直白到粗野的指控,劈头盖脸地砸回来。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口,一下子用手死死捂住了脸,肩膀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呜…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说那个词…”
  她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音,语无伦次,又羞又急,刚才那点豁出去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说错话后无地自容的小姑娘,“我…我脑子真的坏了…都是您…都怪您…”
  她颠三倒四,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操得太狠”导致她“脑子晕了”,脑子晕了才会口不择言说“不喜欢”,才会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这么不堪的词。
  逻辑完美闭环,且充满了生动的、鲜活的、让人无法苛责的“少女的混乱”。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从强撑着指控,到脱口而出的震惊,再到羞耻爆棚的崩溃。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看着她死死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肩膀。
  那句直白粗野的指控,和她此刻羞愤欲死的纯情反应,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外面却裹着最剔透易碎的冰。
  他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的磁性。
  “操得太狠了……”
  他重复,语调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和她赋予它们的、混合着哭腔和控诉的特殊意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腿上。
  “所以,”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捂着脸的、散发着热意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喜欢’,是……舒服晕了,才说的胡话,嗯?”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暧昧的“证词”。不是抱怨,是…体验过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胡话”。
  他的反问,比她的直白更危险,更撩人。
  温洢沫捂着脸的手僵住了,连呜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颈,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
  她整个人像是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羞得连颤抖都忘了,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您…你别说了…”
  不是否认,是求饶。是羞到极致的、无力的讨饶。默认了他那危险的解读。
  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崭新的书房,冰冷的皮革,都压不住这一刻从两人之间蒸腾起来的、滚烫的、潮湿的暧昧。
  左青卓没有“别说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看着她细白脖颈上蜿蜒没入衣领的、昨夜与此刻共同造就的红痕。
  然后,他伸出了手。
  直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尖。
  那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温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惊慌,是高度戒备下的条件反射。
  但几乎同时,她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啊……”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呼,顺势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时机精准,刚好让他看到她眼中瞬间积聚的、更浓的水汽,和一丝被“冒犯”后的、湿漉漉的嗔怒。
  她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亲昵的触碰。
  她抬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眼底那点嗔怒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融化,化成了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有未散的羞耻,有被触碰后的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依赖和软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未定。那个在舌尖准备了许久的“左先生”,在即将脱口而出的前零点一秒,被她硬生生地、极其自然地咽了回去。
  时机到了。
  再叫“左先生”,就太假了。假到会破坏刚刚用“操得太狠了”和崩溃眼泪营造出的、近乎真实的亲密与失控感。
  她需要让这场表演,再往前推进一步,跨过那道象征距离的门槛。
  “……别碰我耳朵……”
  声音很轻,甚至有点软,没有攻击性。但关键的是——没有“您”。
  没有敬语,没有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别”,和一个指向明确、毫无隔阂的 “你”。
  她说完,似乎自己也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而愣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懊恼”,仿佛在责怪自己的“失态”和“越界”。
  但这丝懊恼很快被更多“破罐子破摔”的委屈覆盖——反正都被你看光、弄晕、欺负成这样了,一个称呼而已,还能怎样?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深邃的注视,只留给他一个泛着脆弱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仿佛在无声地说:看,都是你害的,害我连规矩都忘了。
  左青卓看着她因那个脱口而出的“你”而流露的懊恼与强撑的委屈,眼底的笑意更深沉。
  “下午,” 他开口,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暗哑,“让林瀚陪你去秦宅,收拾些惯用的东西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件过于素净的裙子上扫过,“或者,不想回去,直接去商场买新的。”
  他说得随意,然后,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她面前。卡身低调,只在边缘有一线冷光。
  温洢沫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微微一凝。
  随即,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里面翻涌的羞耻和慌乱尚未完全平息,却又因为这句话和这张卡,悄悄渗进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明亮的涟漪。
  不是因为卡本身的价值——她见过太多。而是因为,这意味着他让她留下,意味着她可以更近地待在他身边,用他给予的东西。
  对于“喜欢”他的温洢沫来说,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不是急切,指尖却带着一点轻颤,小心翼翼地、珍重地将卡片接了过来。冰凉的触感握在掌心,却像握住了滚烫的允诺。
  “……嗯。”
  她低声应道,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她没说道谢,因为这份欣喜并非源于物质,而是源于被接纳和允许靠近本身。
  她甚至微微抿了抿唇,试图压下嘴角那一点点不由自主想要上扬的弧度,却让那份纯粹的、属于少女得偿所愿般的喜悦,更加藏不住地从眼底漫了出来。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她捏紧了卡片,声音细小,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乖巧,和一丝残留的羞涩。
  说完,她没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有些慌乱地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
  左青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算无遗策的弧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57:40

(三十一)新型微生物
  私人会所的走廊铺着吸音的厚绒地毯,却依旧挡不住笑闹与骰子撞击的喧嚣。
  左青卓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偏偏有人喜欢。
  左青卓步履沉稳地走在其中,熨帖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眉心微蹙,并非不耐,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对过度嘈杂环境的生理性排斥。
  侍者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停下,恭敬地替他推开。
  与走廊的喧闹截然不同,门内是另一番天地。空间宽敞,灯光调得幽暗而富有情调,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醇厚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最里面一张牌桌旁,围坐着几个衣着不菲的年轻人,但焦点只在一人身上。
  纪珵骁。
  他大剌剌地靠在丝绒扶手椅里,二郎腿翘着,脚上那双红底皮鞋在幽暗光线下划过一抹嚣张的亮色。
  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银色的细链,左耳耳钉折射着一点碎光。
  他嘴里斜斜叼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过于精致又带着点痞气的脸——眉骨生得高,压着一双内双的、看人时总像没睡醒又像藏着钩子的眼睛,眼下一点小痣平添几分懒洋洋的风流,鼻头侧面也缀着一颗,让他笑起来时那股不羁的劲儿更鲜活。
  此刻,他正歪着头,手指间夹着几张牌,唇角噙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和对家说着什么。
  房间里有淡淡的喧闹,是牌局固有的低声交谈、筹码轻响、冰块撞击杯壁,混在音乐里,是一种昂贵的、私密的、雄性荷尔蒙微醺的嘈杂。
  侍者无声地引着左青卓进来,并未引起太大骚动。牌桌上有人抬头,客气地颔首。唯有纪珵骁,在余光扫到那抹熟悉的高挺身影时,眼睛倏地亮了。
  “操,真来了!”
  他毫不顾忌地笑骂一声,立刻把手里那把牌往桌上一扣,也不管是不是关键轮次。
  “不玩了不玩了,正主儿到了。”
  他顺手把嘴角的雪茄拿下来,看也没看就按熄在手边一个当成烟灰缸用的、线条极简的Baccarat水晶镇纸里,动作流畅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劲儿。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那身懒骨头仿佛瞬间注入了活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左青卓面前,抬手就想拍对方肩膀,却在最后一刻想起这位左哥的习性,手在空中拐了个弯,只虚虚一挥,笑容却咧得更大,虎牙全露了出来:
  “左哥!够意思!我还以为你得放我鸽子呢!”
  他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见到真正熟稔朋友的放松,“快快,这边,给你留了座儿,喝什么?我刚开了瓶不错的山崎。”
  他引着左青卓走向牌桌旁一组更安静些的沙发区,挥挥手,牌桌上其他人便心领神会地继续他们的牌局,将这片区域留给了他们俩。
  左青卓将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在纪珵骁指的沙发上坐下。
  他扫了一眼室内的陈设和牌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纪珵骁那过分外溢的“庆祝”情绪,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纪珵骁已经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递过来一杯。
  “必须庆祝!”
  他碰了下左青卓的杯子,自己先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妈的,总算甩脱了!老头子这次总算没辙了吧?我人都跑出去这么久了,音讯全无,他还能把我绑回去按头结婚?”
  他说得眉飞色舞,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胜利大逃亡”的喜悦和得意中,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里,红底鞋尖愉悦地轻轻点着地毯。
  左青卓握着冰凉的酒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他看着纪珵骁脸上毫无阴霾的、甚至有点天真的庆幸,看着他为想象中的“自由”干杯。
  装饰性的电子壁炉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
  左青卓沉默地喝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带着烟熏和果香,滑入食道,留下暖意。
  然后,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大理石茶几接触,发出清脆却沉重的一响。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纪珵骁,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爵士乐和隐约的牌桌嘈杂:
  “恐怕你得失望了。”
  他顿了顿,给了纪珵骁一秒钟的空白去理解这句话。
  “老爷子已经帮你把证领了。”
  “噗——咳咳咳!”
  纪珵骁刚入口的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瞬间裂开,只剩下震惊和荒谬。
  “什、什么?!结婚?!左哥你别吓我!我为了躲老头子的催婚连环call,就差在南极圈养企鹅了!这也能隔空操作?!”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左青卓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没吓你。”
  “我靠!”
  纪珵骁猛地放下酒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老头来真的?!他怎么办到的?!我人都没回去!照片呢?签字呢?这不合流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钉在幽光下晃动。
  “总有办法。” 左青卓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知道你老婆叫什么吗?”
  纪珵骁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一点那懒洋洋的痞气,只是眼神里多了点烦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回去见什么‘纪太太’的。爱谁谁,老头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小爷我不奉陪。”
  他说得斩钉截铁,仰头将杯中剩下一半的酒液一饮而尽。
  纪珵骁发泄完,似乎觉得对着左青卓抱怨家里老头也没啥意思,反正这位左哥向来是情绪黑洞,说了也白说。
  他重新给自己倒了点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晃着酒杯,那双内双的、带着点玩味探究的眼睛,又溜溜地转到了左青卓脸上。
  刚才的烦躁劲儿褪去些,那点天生的八卦和促狭又冒了头。
  他凑近一点,虎牙在幽光下闪了闪,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诶,左哥,别说我了。你呢?你这‘无菌实验室’里,最近……没悄悄培养出什么‘新型微生物’?恋爱了”
  他问得直白,带着圈内年轻子弟们互相打探这类事时特有的、半是好奇半是玩笑的腔调。
  毕竟左青卓在他们这个圈层里,一直是标杆也是异类——能力顶尖,私生活却干净到令人发指。
  纪珵骁是真有点好奇。
  左青卓摩挲杯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些画面……
  “新型微生物”?这个比喻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弧度。
  “谈不上。”
  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既没承认,也没完全否认。
  纪珵骁眉毛一挑,来了兴致。左青卓这反应,可比直接说“没有”有意思多了。
  “哟呵?”
  他拖长了调子,虎牙露得更明显。
  “有情况啊左哥!藏得够深!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让我也开开眼,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或者妖精,能让我们左大公子‘谈不上’却又没直接否定的?”
  他挤眉弄眼,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圈子里见多了各种女伴,但能出现在左青卓身边,还能让他有这种模糊反应的,绝对不一般。
  左青卓抬眼,淡淡瞥了纪珵骁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足以让纪珵骁夸张的表情收敛几分。他端起自己那杯一直没喝的酒,终于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凛冽的清醒。
  “到时候再说。”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四个字,堵住了纪珵骁所有的后续八卦,却又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钩子。
  纪珵骁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啧啧两声,笑着摇了摇头,仰头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干,眼底的好奇却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