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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不叫小宥,我不是他
原来,他出差不是为了钟氏,是为了天瓷。
一个把她完完全全排除在外、不准她碰一点点,却非要用她名字的天瓷。
......
大雨毫无预兆。
沈舒窈降在京海这片土地上。
义卖结束。
谢净瓷病倒了。
重感冒来势汹汹,她一个人睡进客房,和钟裕又开始分床。
年底婆婆回了老家,公公业务忙干脆住在了市里的公寓。
阿姨和管家要放几天假。
偌大的宅子只剩她跟小傻子。
傻子最近在学习使用平板。
每天都要发语音叫老婆。
谢净瓷早晨睁开眼,浑浑噩噩地点开微信,听到一连串叫唤。
“老婆,饭饭,好。”
“老婆吃。”
他给她送饭了,放在门口。
她拨去视频。
小傻子磨蹭半天才接好。
“你怎么做的饭?不是说了,等我起床吗。”
她怕他把家给烧了。
镜头里,钟裕站在厨房,他做的饭,是两片夹着果酱,迭在一起的吐司。
“小裕,聪。”
“……是的,你很聪聪,现在快回房间吧。”
钟裕盯着她不动,突然整张脸靠近摄像头,嘴巴贴住屏幕亲。
“今天也,不能,看你,吗?”
从教堂回家后,她就把自己关了起来。
“我……怕传染你啊。”
出乎意料地,钟裕没附和她。
“真,的?”
他的问法略显机械。
眼睛里有好奇,还有炙热的、藏不住的温度。
谢净瓷移走镜头,躺回羽绒被里,“嗯,我想睡觉,你自己乖乖的可不可以。”
钟裕不回答。
她也不需要他回答,直接挂断视频。
手机后台,躺着谢净瓷昨晚下载的微博和论坛app。
她看了那个明星宫稚的微博。
最新动态是两张极光照。
和钟宥给她看的极光,所差无几。
宫稚的配文简简单单。
【找到陪我一起幼稚的人了。】
钟宥。
宫稚。
宥稚。
谢净瓷不知道幼稚是不是他们的文字游戏。
但恋爱中的情侣似乎都很爱玩这些小把戏,比如天瓷,天赐。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明明身体累到极致,思维依旧活跃。
钟宥那天打着视频,说想操她、想给她安监控……那样私密的场景,却存在着第三个人。
这种可能性,让她的心脏被血液堵住,呼吸黏稠粘连,每次喘气都会勾出腥味。
论坛里有粉丝说的恋情瓜。
谢净瓷昨晚注册了账号,迟迟没登录。
此刻,她被某种情绪牵引着,登录、搜索,打开了论坛。
里面热火朝天。
全是她看不懂的用语。
她只能看懂。
公司如今在尽心力捧这个女孩。
给她投了很多项目。
宫稚前几天访谈时说自己没配过音。
第二天,某个动画电影就宣布她即将去做特别CV。
帖子里爆料,她明年还有档独家真人秀要播,叫《雪地独行》,是在瑞典拍的。
……
谢净瓷没再看了。
她关掉手机吞了两颗褪黑素,用被子蒙住脸。
眼前白光闪烁,残影舞动,好久才昏暗下来。
她好像回到了20岁的夏天。
影棚里没有空调,空气干燥炎热,t恤黏在身上,她被导演喊卡,一遍遍地重复被男主亲脖子的剧情。
邱文礼的香水味熏得她头痛。
她偶尔也会想逃,想要不拍这段剧情。
但她还是忍着了。
她忍耐,忍耐……突然场地喧闹起来,大家杂乱无章。
有人被拖走了。
有人发出惨叫。
她晕乎乎地躺在那里,所有声音都好远,所有动作都好迟钝。
男主不见了。
男朋友来了。
他拍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的,表情森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谢净瓷,你清醒点。”
“你对我好凶,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拍戏?”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
“我不懂啊,我搞不懂啊钟宥。”
“钟宥为什么,为什么。”
她魇住了,抓着他喊钟宥。
嘴里“阿宥”、“小宥”来回换着。
她没发现,抱她的男人是黑发,是短发,喉结处也没有痣。
“小宥……不要对我这样,不要对我这样坏……”
女孩的习惯刻入骨髓,仰头亲他脖子,亲钟宥那颗痣。
“老婆。”
熟悉的称谓吐出,她浑身微颤。
嘴巴被温凉的手指抵住。
他的指腹按压着她,似乎要捅进齿关,摸她的舌尖。
“老婆。”
叫魂的喊声,低哑缥缈。
她啪得一下清醒了。
“说错,认错,是吗。”
说错……
认错……
“钟——”
“嘘。”男人堵住她的嘴,裕字被掐断,发不出音节。
“老婆,笨,别,讲话。”
他探入食指和中指,触摸她的口腔,似乎要摸摸她为什么笨得喊错弟弟和丈夫的名字。
“老婆,亲,阿宥?”
“哪次。”
谢净瓷张嘴:“不、不是。”
“老婆,喜欢阿宥。”
“我没有……我……”
“老婆,想咬你。”
猫科动物在交配的过程中,会通过咬住雌性的后颈来确认交配意愿。
钟裕观看动物世界。
学习的样本是老虎。
“老婆,给?”
“不行,我发烧,我感冒了,我会传染你……你出去。”
她试图推走危险事物。
钟裕手掌捧着她的脸。
神态有种执拗的纯真。
“可是,痛,小裕好痛。”
“我,不叫,阿宥。”
“我不是,他。”
“老婆……”
他跪在床上,身躯覆盖住她的身体,俯身舔她被摸得半张着的唇缝。
胯间的硬挺,契合地贴住她。
她因为感冒高烧发烫,穴口也是烫的。
“老婆,到底,认得,我吗?”
36、吃老婆的胸
他带着她去摸自己的眼睛,鼻子。
“我和,小宥。”
“不一样。”
钟裕钟宥是同卵双胞胎。
他们俩个一模一样,五官只有微弱的差别。
钟宥眼睛略狭长,眼尾扬着,钟裕的眼睛则偏圆,眼角下垂。
弟弟像精致漂亮的狐狸,哥哥像纯洁无害的小狗。
加之钟宥比较张扬,从神态上看,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很好分辨。
谢净瓷平时不会弄混他们,她病得太厉害,精神紊乱了。
“好难受……”
“钟裕,你起来,我要吃药。”
她说不清是下面被他的鸡吧顶着难受,还是头脑烧得难受。
谢净瓷的药就在床边。
钟裕扣出胶囊,掰开,捏着她的唇瓣把药粉倒进去。
苦涩的味道,和男人的舌尖一起闯入。
那些药粉被激烈的亲吻融化。
她嘴巴里全是苦的。
傻子亲得太重,牙齿刮破了她的嘴角。
她像是要被他吃掉,上唇和下唇没有知觉。
因为感冒,她鼻子不通,只能掐住他的手腕,推拽。
傻子终于松开了。
他自己的嘴巴都亲肿了。
他抵着她的脑袋喘气,胸腔跟着谢净瓷的呼吸震动。
“老婆,给?咬。”
他又问了。
老婆给不给咬。
“不要……不可以。”
得到拒绝,钟裕舔了舔她的脸。
“老婆,湿。”
他手指轻车熟路,摸到她每次都会湿润的地方。
隔着她的睡裤,揉弄了几下。
谢净瓷咬住嘴巴,没让喘息流出来。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忍耐性这方面,也像极了兔子。
钟裕掀开薄薄的睡衣。
舌头舔过她的肚皮。
身体发烧产生的热度,因为他的舔吸降温,很快,又随着他向上的动作升温。
他现在舔到了乳房边缘。
女孩难以忍受,揪他的头发向后拽,“别……”
他像压制不住的、没拴链子的狗,含住滚圆上面的尖尖,轻舔,轻咬。
“啊!”
傻子无师自通。
甚至握住另一边的胸,五指掐着,把乳肉挤压出指缝。
“钟、钟裕……”
女孩的呼声已经变调了。
“小裕,在呢。”
他听不出她喊他名字是想要制止。
也看不出她拽他头发是想要躲开。
男人低头,把脑袋全交给她。
“老婆,抓。”
她两只手插进他的发丝,亲眼看他舔胸。
乳头布满口水,被吐出来的瞬间颤颤巍巍地抖,如同雨打湿的樱桃。
她也被暴雨淋湿,蜷缩在床上,享受难言的快感。
钟宥不怎么舔她的胸。
他更喜欢让她乳交,抓着她的胸后入。
她第一次被舔得这么用力,这么不顾一切。
这让她有种哺乳的幻觉。
她的胸鼓涨着。
被他揉,感觉到的不是痛,是痒。
“老婆,水。”
傻子含着她奶尖说话,提醒她下面出水了。
谢净瓷像被打开了阀门。
腿间的热意汹涌,泛滥。
他牙齿试探着研磨了一会儿乳晕,见她目光涣散。
终于,咬住那抹鲜红。
谢净瓷不痛。
因为他手掌包裹住了阴户。
就着她分泌出的水来回摩擦。
她甚至想要他多舔舔,多含一点……
“老婆,坏了。”
钟裕从她胸口抬头,指着肿起的奶头,满脸可惜。
他的意思是,他弄坏了老婆的胸。
柔软的乳房充斥着指印。被玩得白里透红。
37、埋进她腿间舔
钟裕舌头滑过肚脐,缓缓向下。
睡裤被他咬开,勒住女孩丰腴饱满的大腿,露出小半个臀瓣。
里面的三角布料吸饱了水,窝着一团暗色, 傻子没忍住,抵着湿透的内裤亲,把老婆弄喘了。
好不容易脱掉的裤子又缩回腰间。
“别、别......”
女孩嗓音哆哆嗦嗦,大腿抬起,夹紧男人的脑袋,抵挡他动作。
她不知道。
夹他反而让他离逼更近,更方便舔了。
钟裕头颅埋进她两条腿之间的缝隙,畅通无阻地嘬弄吮吸。
她想分开腿,被他扶着腰脱掉睡衣。
内裤剥离时扯出两条长长的银丝。
钟裕勾走黏稠的水液,擦到她屁股上,埋头舔阴蒂。
“停、停下,钟裕——”
阴蒂的刺激太强烈,小巧的圆珠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撩拨,鼓胀挺立,染上果实成熟后的红。
红唇和肉珠紧密相依,男人的牙齿时不时吐露而出,顶着它磨。
谢净瓷不自觉地合并腿心,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我说,停下......”
他伏在她腿间,意犹未尽地吞咽。
女孩讲出来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你不能舔我。”
“原因?”
“我......”
“明明,舒服。”
钟裕打断她,重复了一遍:“你明明,舒服。”
小逼流了好多水。
小阴蒂鼓得高高的。
明明很舒服。
傻子不懂,她为什么口是心非,嘴上让他别舔,逼却还在淌水。
钟裕以前不知道老婆湿了代表什么。
但她被他抠过穴,还在他面前跟钟宥打视频自己抠了。
即便是傻子,也学会了新东西、学到了小逼是老婆快乐的开关。
按压它,老婆会叫。
舔舐它,老婆会喘。
抠挖它,老婆会哭。
老婆的眼泪是苦是甜,小傻子清楚。
他就像面镜子,投映着她最本真的情绪和欲望。
谢净瓷拒绝他舔胸舔穴,其实是在拒绝那个被情欲冲昏头脑,和他发生边缘性行为的自己。
“我可以哄你睡觉,可以给你讲故事,可以和你正常相处......但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
“你现在只是生病了才需要我,等你恢复健康,会后悔和我这样的。”
话音落下,她意识到她的话可能对他而言过重了。
犹豫着,想改变措辞。
钟裕姿势没变。
他启唇,气息灼烧逼口。
“我们,不能。”
“和小宥,能?”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什么?”
“老婆喜欢小宥,讨厌小裕。”
他第一次说出不间断的完整的句子。
谢净瓷却感觉不到开心。
温凉的东西落在皮肤上。
把小逼淋得湿漉漉的。
钟裕的睫毛湿了。
“我知道。”
“阿姨喜欢,叔叔喜欢,你喜欢。”
他失忆后喊他爸爸妈妈叫叔叔阿姨。
管家说,他刚被认回来那年,也是这么叫钟问林跟秦声的。
被含在嘴里的是钟宥。
被弄丢失散的是钟裕。
他们同胎不同命,17岁时命运线才重合。
“钟裕没人要。”
“钟裕知道。”
他叫自己钟裕。
谢净瓷驳斥:“不是的......”
“老婆,娶小宥,好了。”
“钟裕不会,烦你的。”
他安静地趴在她腿边。
让她别要他了,去娶小宥吧。
谢净瓷的烧没有退。
她意识发虚,骨头里冒出热意。
“胡说什么啊......别淌眼泪了,我凉。”
他的泪水把小穴洗了一遍。
导致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不要哭到我这里。”
“对不起。小裕,帮舔干,好?”
“钟裕......”
她没时间思考。
钟裕的舌头又覆了上来。
他舔她战栗的穴口,舌尖试着钻进去,舔舔老婆的里面。那里没有眼泪,只有老婆的水。
38、吃逼喷水
钟裕的舌头是光滑的,也没有钟宥那么会舔。
但这股青涩和莽撞几乎能逼疯她。
他的舌头迫切地往里挤,想全部插进来一探究竟。
傻子扶着她的膝窝,将她牢牢按到床上。
谢净瓷的腿压成m形,被迫向他敞开大腿,毫无保留地露出小逼。
两瓣臀肉因为他舔逼的动作不停抽搐。舌头进得深了,她就会忽然高高抬起屁股,下一秒又失力落回去。
女孩叫声很软,带了点黏糊的尾音。
轻得像求饶:
“钟裕、钟裕,你慢……”
求他慢慢舔的请求没说完。
她喉咙里的音节被激得零碎。
“呜……”
她哭喘的频率太快,甚至有些像小狗。
张着嘴,伸着舌头,发出不成章的字词。
“裕、裕……停……不、啊——”
似乎有电流击中了小逼。
穴口哆哆嗦嗦地抖。
谢净瓷身子弹起,如同断翅的蝴蝶,只能在他唇舌之下扭动。
钟裕吃得认真。
专注力都用在老婆的逼上。
得到她激烈的反应,用舌尖填满小逼,撑开逼口前后戳刺。
他舌头抵着一个地方戳,密集的撞击和规律的抽插让女孩甬道发紧,脚背不由自主地绷起来。
“钟裕…啊!”
女孩的脚摇来摇去,在空中乱晃。
傻子沿着膝弯往上,抓她的脚踝,两只手握住向前拉,舔到了撅得挺翘的屁股。
他还拍了拍她的臀肉。
像教小孩似的。
“别动,老婆。”
拍打的力道接近于零。
谢净瓷的耻感却从无到有,不断增生。
“小裕,让你,舒服。”
“乖,老婆。”
“我不舒服……啊啊——”
她刚嘴硬。
逼肉就被嘬了一口。
男人的舌尖从小逼里抽出来,粘连着水丝。
他唇红齿白,眼神清澈,却顶着这张清纯脸做抿断水线咽下去的浪荡事。
“甜,甜老婆。”
老婆是甜的。
他喜欢吃。
“老婆,硬。”
他吃她吃硬了。
鸡吧难受。
谢净瓷领略出他的每句隐晦。
逼痉挛得厉害。
她抬手遮住眼,咬紧嘴巴忍耐瘙痒。
傻子的舌头却又捅进逼里了。
他放弃原来围困的点。
戳戳左边、右边,下边……观察她的反应,舌尖突然猛地朝上顶。
“唔——!”
她咬破了嘴巴。
闻到血腥味。
内壁上方被男人来来回回地撞。
快速舔着插着。
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不要舔、不要舔……”
“我受不了了……”
濒死的爽意麻痹了女孩的神经。
她的指甲陷进男人的肩膀,似推诿,似压近。
汨汨的骚水流出小穴。
被男人的舌头包裹住,尽数吞下。
他吮着她的逼水,仿佛在沙漠中渴了十天半个月的旅人,碰到海市蜃楼,不计后果地冲过去,将甘霖全部咽进喉咙,连皮带骨。
那些吞咽不了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待他舔干净小逼。
床单上的污渍变深了。
他的脸颊也沾满了水。
钟裕跪直,胯间的鸡吧快顶穿家居裤,印出一道粗长歪斜的轮廓。
他垂头看她。
高挺的鼻梁挂着水珠。
还在流逼水。
“老婆,好吃。”
番外2.1:高中 初潮
谢净瓷的月经,17岁那年才来。
彼时,他们正上着体育课。
赵思远帮谢净瓷扔球,她在练习打网球。
一网之隔,钟宥的场地是篮球场。
三四月的天乍暖还寒,他的同桌却穿着短裤短袖。
女孩的大腿和手臂展露无余,白晃晃的一片,叫钟宥看了心烦。
少年不在状态。
抛出去的球一颗接一颗的偏离。
“不是哥,能不能玩?”
“钟宥你要疯啊,往我脸上砸几个意思。”
同学见他这副死样直冒鬼火。
钟宥刚认识的朋友,是谢净瓷的前任同桌、京县篮球校队的中锋。
他余光扫过篮球场,对钟宥的异样了然于心。
“阿宥的确要疯啊。”
意味不明的话配上意有所指的眼神,往火里加了根柴,催燃众人的讨伐欲和八卦欲。
“啊?”
“棠棠在说什么呢,别跟兄弟打哑谜好吗。”
“小池哥哥我也想知道,求宠爱。”
“宥子不会在盯着周旻看吧?他暗恋我周姐?”
池州棠似笑非笑:“他生吞周旻差不多。”
钟宥是喜欢连带的人,即使让谢净瓷替跑不是周旻的本意,但只要过程对谢净瓷有害,就会被他纳入排斥范围。
听他们胡乱揣测,牵连不相关的同学,钟宥拉开距离:“我谁都没看。”
“别造谣。”
“是,宥子洁身自好,夏天都要穿长袖的,他只爱玛丽亚和主,能对哪个女生有兴趣?”
“班长体育课都不敢找同桌,只能找前桌组队,哎哟,碰上你宥真是她的劫啊!”
同学误打误撞的调侃,戳中少年心里最柔软的地界。
他喉咙泛酸,像胃液反流了。
钟宥不打算拒绝谢净瓷。
是她,根本没邀请过他。
池州棠提高音量:“怎么会?班长对阿宥很好的,你们不愿意跟他做同桌,是班长主动揽下责任,照顾新同学。”
“那不是老师逼她的吗”
同学突然意识到说错话,紧急避险退到池州棠身后。
钟宥眼尾微挑,视线刮向声源:“逼?”
“哈哈,林言这小子就会乱讲,班长听老师的不是很正常?老师要是知道你背后把她说成这样,该生气了。”
他的胃里被塞了把粗盐。
盐粒子顺着食管涌上来,口腔发苦。
谢净瓷和他做同桌并非自愿。
那么,她想要的同桌是谁?
池州棠,还是赵思远。
少年面色如常,拇指却在掐着自己的食指。
他的同学又开口了。
“诶——那个蹲在地上的是不是班长。”
钟宥循声而视,网球场里打球的两个人移到了角落。
她拉着赵思远的手,脑袋靠在他大腿上,全然是要晕过去的模样。
“哎!钟宥。”
他的克制被抽走。
不顾同学的呼喊,穿过网门,冲到她身边。
“谢净瓷”
钟宥跪下来把她抱到怀里,已经忘记了边上男生的存在。
女孩身体冰凉,额头冒冷汗,嘴唇失去颜色。
他以为她心律失常复发,慌乱到来不及听她的心跳确认。
“谢净瓷、我现在就打120”
少年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虚浮。
赵思远挡在他前面,展开右手。
“她只是来了月经。”
男生有条不紊地阐述真相,露出指腹上的殷红,彰显着他碰到了女孩经血的事实。
仿佛他是谢净瓷最亲密、最要好的人。
“钟同学,你能放开吗?”
“小瓷她被你,抱得很难受。”
番外2.2:高中 初潮
女孩张开嘴,喊的并非挑衅的男生,而是钟宥。
钟宥知道。
这不代表她对他的态度。
她只是害怕他出格,再打一次赵思远。
“你带我去医务室,好不好?”
她拽着他的衣领晃,婴儿也会这样,拽住妈妈的衣服,寻求依恋。
她甚至,还悄悄叫了他一声小宥。
当着别的男生的面引导他离开。
倘若他是奥德修斯,她就是诱惑他跳入海底的女妖塞壬、诱惑他进入埃埃亚岛的女神喀耳刻。
每当她亲近他,钟宥都会因为她表现出来的无辜,产生类似怨的情绪。
她知道他会听话,所以才喊他小宥,不是吗?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又从来不思索他、对他的情意视若无睹。
钟宥原本,只觉得赵思远手上的血刺眼。
被谢净瓷贴耳来了这么一下。
他忍不住幻想。
她处理赵思远和他的矛盾时,是不是也亲昵地喊远字。
他们的名字都是三个字。
只有他是两个。
她还能喊他小思。
可他单单只有宥。
何况,这个男生不知收敛,利用过她还要靠近她。
“钟宥……我想喝水……”
谢净瓷轻轻地吐字,她没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钟宥给她换了个姿势,换成扛的。
“马上。”
他单手抱女孩的腰,另外那只,从裤口袋里找出手帕。
赵思远愣神,钟宥垂眸,他的手掌包裹住他,把谢净瓷的血全擦掉了。
迭得一丝不苟的帕巾揉弄出皱痕。
边角的金线被血染暗,丧失光泽。
钟宥装好手帕。
“你该说谢谢。”
赵思远脸色暗淡。
维持的礼节在龟裂:“你……”
“好了,别担心,到医务室就给你买水。”
钟宥哄着女孩。
又将她抱回去。
仿佛没听见赵思远隐忍愤怒的音节。
女孩的屁股被他托着。
他的指腹也沾了她的血。
钟宥低声问她。
“你让赵思远摸你了?”
她红了耳尖。
“没有……”
“那他手上怎么会有。”
“是我手上的……”
“所以,你牵他了。”
谢净瓷把脸埋起来。
钟宥不疾不徐:“我有看见,你靠在他大腿上,你知道那部位有什么吗。”
“就骨头啊……”
钟宥默然。
“你能不能走快点,好多人看着我们。”
“我怕跑过去会滴到地上。”
他的内心不像表面云淡风轻。
感受到她血液涌出的流速。
钟宥的身体是无力的。
他好怕,好怕她一直流血。
他不知道初潮会怎样,他只知道她现在疼得厉害,失血过于多了。
“钟宥……”
谢净瓷贴着他的胸口。
“我会不会死掉?”
她也没那么冷静。
害怕得抠手指。
“你没学过生物吗。”
“我学过,月经初潮是青春期到来的标志之一。初潮年龄基本在10-16岁。但也可以晚到16-18岁。我是晚的那个。”
“那你胡说八道什么?说什么会不会死……”
“我没胡说,我就是害怕呀钟宥,我没见过身体流这么多血。”
他习惯性地覆在她心脏的位置。
来缓解不安。
那里怦怦、怦怦。
钟宥搂紧她。
嗓音终于回温。
“不会死的。”
“我说过了,每次都被你吓死的是我。”
“来月经又不是我故意的……我没想吓你。”
“我知道,是我想吓我自己。”
他按着女孩的屁股,把她往上托了托。
“到了,你要我帮你脱裤子,贴月经棉吗?”
番外2.3:高中 初潮
钟宥没开玩笑。
他真的在询问她。
谢净瓷误会他有揶揄的心,没搭理这个问题。
医务室的医生是景县中学签了合作协议,从京海二院找来坐诊的。
她给他们拿了颗止痛药,拉上帘子,让女孩换内裤和裤子。
单人病床垫着像宠物尿垫那样的护理垫。
她局促地坐下来,双手交迭,“喂,你怎么还不走。”
“我等你换好帮你洗衣服,沾血太久就洗不掉了。”
谢净瓷的短裤遮不住什么。
大腿根隐约有血线。
钟宥提出:“你要不要我接一盆热水?”
“我自己会洗……这儿有湿巾的。”
“你还有力气清理自己吗。”
女孩的嘴巴干燥起皮。
她舔了一下,钟宥就用棉棒沾水贴了过去。
之前陪床,他经常这样给睡梦中的她补水。
她不小心含住棉棒。
咬着它说话:“我要喝水诶……”
“谁要你蘸蘸蘸了。”
后一句吐槽,她放得很小声。
钟宥唇角翘起,拿出刚刚贩卖机买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
她喝得急,有水线顺着脖颈滑到t恤里。
他抽了张纸擦。
谢净瓷猝不及防,喷他满脸。
“咳咳咳……”
少年像洗了个冷水澡。
睫毛湿成缕。
她知道做错了,连他蹲下帮她脱裤子,也没反应。
运动短裤脱到一半,她才回神,“钟宥、你干嘛……”
“我想帮帮你,可不可以。”
钟宥仰头望她,语气温柔得不像他了。
女孩有些跟不上节奏。
她处于虚弱的阶段,被动地随他牵引。
“你不能帮帮我……”
“那谁可以帮你,你的小池,你的小远。”
“谁说他们是我的……”
谢净瓷目光噙着怒,钟宥很想捅破窗户纸,问她那谁是你的。
但钟宥觉得,不能逼她太紧。
他已经得到了她给予的特殊权利,他该知足地替她服务,把她慰贴妥当。
“好,我说错了,是我乱说话。”
少年夹着嗓子,像猫一样依偎在她腿边,亲吻女孩的膝盖骨。
介入她的第一次初潮。
她好像招架不住人前冷淡,人后缠绵的同桌。
张开手捂他眼睛。
腿并得紧紧的。
“钟宥——”
“我允许你帮我,但你不能偷看。”
“嗯。”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怎样。
手指缝什么都遮不住。
钟宥捏着湿巾,给女孩擦腿间的血,血迹干涸了,他得摩擦好久,才能去除掉颜色。
铁锈的气味充斥在鼻腔。
抿一抿嘴,仿佛都有她的血。
钟宥闭上了眼。
“谢净瓷,我看不见,你得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往哪个方向,向前还是向后,左边还是右边。”
女孩扶他肩膀的手略微潮热。
她抓着他。
嗓子假装平稳:“前面一点好了……”
钟宥完全按照她的指示在做。
医务室的帘子隔开了他们和外界。
没人知道,班长面上不敢和他接触,私下却把腿打开让他擦经血。
没人知道,他面上对班长平平如常,私下却跪在地上亲她的膝盖。
钟宥喜欢和谢净瓷之间的这种私密感。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他和她远比任何人要亲近。
他附身亲她右边的腿。
被她抬脚踹偏了一点。
钟宥不在乎。
钟宥他喜欢。
“你有让别人亲过你这里吗。”
他的同桌,他的小班长又踢了他。
“……只有你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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