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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坐湿了、吞傻子哥的指肚
谢净瓷傻掉了......
臀部的东西硬质滚烫,丝毫不差地陷进双腿间的凹陷处。
鸡吧卡在那里,被她坐着,温度稳定增加,似乎能烧穿下体。
钟裕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松松垮垮地环绕在腰侧。
他一动不动,行为很乖,但潜意识里没有要和她分开的想法。
“老婆。”
傻子哥额头甚至出汗了,握在她左右两边腰的掌心也有点湿润的触感。
他摸不着门道,大概还认为鸡吧疼是因为心疼她。
她不吱声。
钟裕就僵着身体等。
等待他的老婆帮他缓解下半身的难受。
谢净瓷将错就错:“你别心疼我了……你不心疼,那儿就不疼了。”
钟裕沈舒窈默老半天。
“喔”了一声。
他太听话,太纯真。
谢净瓷反而过意不去。
“我们起来吧,起来就不疼了。”
“喔。”
男人在她起身时忽然搂紧。
柔软的黑发扫进她颈窝,牵连出丝丝痒意。
“你,坐我,舒服。”
“坐他”、“舒服”拼凑成完整的话诉之于口,谢净瓷心跳漏了拍子,大脑空白。
“一直坐小裕,好吗。”
一直坐他。
一直坐他鸡吧。
耳膜嗡嗡响。
谢净瓷血液沸腾着,体现在如烛火般颤动的肩胛骨上。
她像雨打湿的鸟。
被孩童捧到手里取暖。
他不知道她的翅膀需要细心呵护,不知道她的爪子需要落到地面。
只知道把她往怀里塞。
每一寸都要融入骨血。
她的后颈渗出细微湿汗。
与他沿着脸颊滚落的汗珠沾连,被体温蒸成黏腻的状态。
“你好热,老婆。”
她好热。
他也好热。
客房没开地暖。
冬季的早晨寒意料峭。
但他们全部好热。
钟裕的气息慢慢拉长,游移不定,顺着她的肩窝,耳朵,走到脸颊。
“老婆……”
湿湿软软、捎带委屈的音调扎进鼓膜。
谢净瓷半边身子酥麻了。
“做什么。”
她张嘴,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好痛。”
傻子难受,但傻子不懂。
老婆是他与世界联结的钥匙。
他只会叫老婆。
“我说了……我们站起来就不痛了。”
这次,他没喔。
衣物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钟裕抱起她,坐到床上。
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谢净瓷的三角区牢牢贴着他的三角区,后臀的位置却是腾空的。
他的手掌压住她屁股。
把她屁股汗湿了。
他注视她的眼神很奇怪。
很像上次,帮她刷牙那会儿。
男人的动作,也和上次所差无几。
陌生的指节造访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小逼被前后刮了刮。
谢净瓷抖得像筛子。
“你干什……”
她教训的话没说出来。
钟裕的右手就都插进了裤子里。
臀瓣被他把着,她感受到手指已经到达禁区。
摸索着阴唇、阴蒂,最终停在穴口附近。
钟裕的表情不含色情的部分。
认真仔细地像在做题。
“你又。”
“这样。”
又这样,隔着衣服弄湿了他的裤子。
“老婆,为什么?”
他的指肚就放在穴上等她解惑。
谢净瓷眼角噙着潮色,还没讲出话,小逼就一吸一吸地,把钟裕的无名指吞了半根。
钟裕眼神微暗,像黑曜石,纯得稚嫩。
她再也忍不住羞耻心。
泪水和汗水一起滴到钟裕的毛线衣里。
15、那不是她的口水,是她的逼水
这张床是新婚搬进钟家那夜她和弟弟钟宥在上面偷情乱搞的床。
现在,她和哥哥钟裕搞到了这里。
禁忌的种子抽丝发芽,长出根茎柔软却结实粗壮的藤蔓,一根根裹缠女孩。
她既有对钟宥的背叛感,又有对钟裕的背德感。
更有,欺负失忆之人的卑劣感。
他的指肚送进来一小半,她的防御被撕开一大半,倒在他怀里。
傻子哥肩膀湿得能拧水。
他对她的感知敏锐,他知道老婆的哭有不同的意味,也知道老婆现在没有生气。
所以,谢净瓷发现他甚至,动了动那截儿指腹。
“啊啊——别、钟裕……”
尖锐的刺激令她喊出声,慌忙捂住唇。
女孩的甬道湿滑。
逼口哆哆嗦嗦地夹他,夹他手指。
钟裕又困惑了。
“老婆,想吃。”
“那我,给老婆饱。”
无名指整根没入穴道。
他动作缓慢,虽然带了试探,但没有迟疑。
傻子的话比正常人的话奇怪。
他要让老婆饱,她真的羞耻到极限了。
“我不想吃……”
“可你,流口水。”
那不是口水。
是她的逼水。
小逼吃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肉壁挤压这根东西,分泌出潮润抵挡侵入。
是的。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就算不是钟裕,是别的男人的手指捅进去,她也会因为保护自己而湿润吧……
是吗……
她悄悄抬臀抽离。
傻子感觉到了,无名指跟着进到里面。
再次抚过软软的褶皱。
“啊——”
谢净瓷爽得低叫,叫完火速噤声垂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他们之间真正像孩子的那个人,浑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小裕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没问。
小裕的手指磨动起来,浅浅拔出插入,插入拔出。
“唔……”
谢净瓷的尾音绕了几个圈。
钟裕动作生涩,每次都会戳到逼口的瓣膜,弄得她疼疼的,但他进去后动作柔和,又让她快感绵密不断。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
她就已经动情了。
小穴里响起水声。
钟裕右手手掌都湿了。
“老婆,吃饱吗。”
谢净瓷极力忍受这句话,“钟裕……”
“小裕,还有别的。”
如果老婆吃不饱,小裕还有其他手指呢。
她恨自己对小傻子太了解,清楚知道所有晦涩的含义。
男人食指压住逼口,撑着它,把中指送了进去。
她最近被钟宥操多了,两根的程度可以很好地接受。
钟裕慢吞吞地抽送手指。
指腹按压甬道,忽然停在一块儿麻麻赖赖的地界。
“老婆?”
他的老婆说不出话,眼神失焦。
他停在那里研磨、打圈、转动,谢净瓷身体倏忽一抖,像被扼住喉咙,无力地气喘。
汗津津的女孩落进钟裕臂弯里。
钟裕曈孔装着碎光。
她张开嘴巴,露出白色牙齿和探出来一点的红色舌尖。
钟裕低头。
舌头舔上了她的舌尖。
谢净瓷惊颤着回神。
小傻子已经伸了进去。
“老婆。”他叫了叫她,吮着她,发出近似愉悦的吐息。
他不舔她的脸蛋了。
他在和她接吻。
嘴巴,小穴。
同时被钟裕填满。
同时被钟裕啃咬、抽插。
谢净瓷像上岸的鱼。扑通甩尾,呼吸颤抖着往外挤。
16、"老婆,穿。老婆,扇。”
钟裕的脸挨了一巴掌。
谢净瓷打完,恍惚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的人。
钟裕是小傻子,是需要被照顾被关爱的。
她扇钟宥扇惯了。
突然被除他之外的人吻嘴巴、亲舌头。
本能的防备是抬手。
但哥哥和弟弟到底不同。
钟宥被扇习以为常,钟裕却是第一次。
“老婆。”
傻子哥的手指突然停在穴里,茫然抬头。
被那样黝黑无瑕的眼睛望着,谢净瓷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强行握住他的手腕。
女孩跪在床上,双腿分开,腰肢沈舒窈下。
为了拿走他的手,她自己脱掉裤子。
内裤挂在大腿间要掉不掉,勒出可怜的肉痕。
手指拔出带了“啵”音。
他两根指头湿漉漉的,挂着水,残留她体内的温度。不小心跟着她的手刮到腿根处,激起更大的涟漪。
她痛苦又舒服地轻哼。
湿着眼角,下定决心要抽离,斩断这种混乱。
可钟裕,试探着放了回去。
男人的指尖再次摸到小逼时,谢净瓷浑身的劲头都没了。
“啊——”
哭喘的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哥抱着她的腰往床上送,自己跪在床边摸她的穴。
他手指纤长、骨感,曲起后穴里侵入感特别明显,抽插的节奏带起阵阵潮热。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ōаⅰjuse.c ōм
“你做什么”好不容易生出的体力被傻子摸得无影无踪。
她挣扎起身,钟裕一个指腹打圈的动作,女孩狠狠摔落。
他像在给她的甬道做按摩。
极尽讨好之力,温温柔柔地上下摩擦着,时不时又对着一个地方插、磨。
发现她皱眉就放缓,发现她享受就加速。
男人的技巧接近于零。
比起钟宥那种能把她玩到喷的指奸手段,他给她的只有舒服。
小穴没多久就被插得酸软发涨,抽搐着吞吃男人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变得很黏腻。
好几次插到根部时,剩下的手指都会碰到阴户。
平躺的姿势,对钟裕来说,比抱着她好进。
两根指节得以全部没入。
阴蒂像一粒小珍珠缀在前面,由于情动,摸着硬硬的。
钟裕如同孩童探索世界,对她的身体充满好奇。
他安静地抽插手指,呼吸拂过阴蒂,停顿两秒,舔了上去。
湿热的吐息和柔软的舌头一起包裹住小圆珠。
舔弄,吮吸,含咬。
“不要——”
她的腿顿时蹦起,将男人的脑袋夹进腿间。
“钟裕,我生气了,我真的、真的”
女孩的生气没有威慑力。
她爽得直吐气。
傻子看得出来。
内裤被她激烈的抖动弄掉一半。
滑下去勾在小腿肚那儿,随时会掉到地上。
钟裕把内裤拽了下去。
没有直接扔掉,而是放在她身边。
亲眼见到自己湿透的内裤、看清水渍弄脏纯白的棉布,是件极为羞耻的事情。
她想把内裤拿远点。
傻子以为她想要,抓住那块湿料子,往她小腹上放。
红唇微张:“老婆,穿。”
谢净瓷羞到极致,气哭了。
“我怎么穿”
湿淋淋的内裤被他拿到她肚皮上。
她想起从前,钟宥把射满精液的套子扔在她肚皮上的行为。
眼前的男人,和他弟弟有着一张脸。
甚至潜意识里,可能拥有和弟弟同根同源的恶劣因子。
他舔了她好多好多下,舔得她水流湿床单。
这才抬起头,露出挂满水珠的鼻尖,牵着她的手,贴住自己被打红的左脸。
“老婆,扇。”
17、录视频给我,或者我打视频给你。你选一
舔阴蒂和插穴的经历给傻子哥带来了新体验。
他每天早上都要舔舔舔。
最开始谢净瓷以为自己做了春梦。
直到第五天醒来,撞见腿心埋着一颗脑袋。
——
傻子哥被她踹到地上,剥离了同床共寝的权利。
抱不到老婆,钟裕常常瘪着嘴,吃饭也无精打采。
谢净瓷看在眼里,没有动摇,严格执行分开睡觉的计划,去复查前先纠正他。
钟裕检查的日子在明天,12月2号。
因为要早起,晚上七点多她就洗好澡上床了。
5号,玛利亚教堂打算举行义卖为教堂附属的福利院筹集资金,谢净瓷要过去摆摊子。
她靠着抱枕,刷牧师的朋友圈,牧师叫尹书律,是钟裕儿时在教堂学校的同学。
她给他发的义卖宣传点了个赞,刚退出去,收到钟宥的消息。
冬令时相差七个小时,那边凌晨两点,他还是没睡。
他转来两个五万。
【瓷:?】
【O:帮忙的费用。】
她点了退还。
浴室水声戛然而止。
门被推拉开,谢净瓷赶紧熄屏看向小傻子。
“老婆。”
他乖乖叫了一声。
自己擦头发。
她掀开被子,心虚地坐起:“需要我帮你吗?”
“可以吗。”
“当然…”
钟裕住院那段时期,她虽然陪着照顾了,但主要是护工在忙。
严格说,这是她第一次帮他吹头发。
“你坐下来好吗,太高了,我够不到。”
钟裕闻言,端坐在梳妆台前。
背挺得直溜。
她打开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
哥头发变长了,有点遮眼睛。
“明天要不要剪一下头发?”
“好,谢谢老婆。”
“我是说…让理发师帮你剪。”
“小裕知道,小裕谢谢。”
傻子脑袋顶住她手掌蹭了蹭。
谢净瓷拨弄着那些发丝,暗自加快速度,吹走潮湿水汽。
“好了……”
在钟裕看不到的角度,她搓着自己的掌心,对他的亲近格外回避。
“老婆——”
钟裕转身说话,被突兀的铃声打断。
谢净瓷放在床边的手机嗡嗡震动,微信通话响个不停。
她眼皮一跳,连忙过去挂断。
是钟宥。
他没等到回复,给她打了电话。
【O:转你卡里了。】
【O:我仔细想想,卖东西可能会很累,不然你别去了。】
【O:我直接给福利院捐钱就好了。】
【O:我不知道尹书律要做那么大的场子。】
【O:人呢。】
【O:谢净瓷?】
她指尖飞快敲字。
【瓷:没关系,我不怕,我答应要替你给教堂帮忙的。】
【瓷:而且站一天也没有很累。】
【瓷:我刚刚在洗澡,现在要睡觉了。】
钟宥只回了她的第三条。
【O:你有听我的,和他分床睡吗。】
他们分床了,却不是因为钟宥的话。
而是因为她被钟裕舔了阴蒂插了小穴。
想到这个事情,她心中涌起强烈的、对钟宥亏欠的背叛感,强烈到甚至不能直视身旁的男人,也打不出多余的字来。
【瓷:分了。】
【O:是吗。】
【O:拍一下。】
【瓷:怎么拍…】
【O:现在,录视频给我,或者我打视频给你。】
【O:你选一个。】
18、勾引老婆电话爱(上)
她只是纠结迟疑了一分钟。
钟宥的视频就拨来了。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他给她选择不过在做做样子。
“老婆,谁。”
钟裕坐在地铺上问。
谢净瓷只能像欺骗无知懵懂的孩子那样欺骗小傻子。
“是之前工作上的事,我得和他们沟通处理……”
“喔。”
“你先睡觉,别等我,好不好。”
“喔。”
钟裕躺回被子里假寐。
谢净瓷心中很负罪,奈何手中还有更大的烫手山芋。
她最后看了眼钟裕,关灯关上房门,去了隔壁。
这间客房容纳了太多污秽,如今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
女孩反复确认门反锁得当,才回拨视频。
嘟的一声响后。
钟宥的嗓音穿过手机,在房间里荡开。
“这么久,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
他静了静,确认没有男人的存在后,视线挪回她身上。
上次钟宥说安监控,她跟他不欢而散,他们俩个人很久没说话了。
“今天怎么突然……”钟宥屏了一下气:“突然好乖。”
她只有亏欠他时才听话。
钟宥深谙这点。
“你不会,做了什么背叛老公的事情吧。”
谢净瓷庆幸她没开大灯。
否则她将无处遁形。
“没、没有。”
床头灯暖黄的颜色打在女孩面皮上,像涂了层洁净的圣光,美好得不真实。
钟宥看她的目光变缓了。
“小宝。”
谢净瓷心口被撞了一下。
发声不稳道:“怎么?”
“我有点想。”
“嗯、我也想你……”
“不是,我说我鸡吧想。”
原本还在含混应付的女孩,身体陡然僵住,手机滑落下去。
“钟宥?”
她压出一道惊呼。
他轻描淡写地:“在呢。”
女孩不知所措,心跳乱得不像样,冻结在光线里,像尊雕像。
“抬头看我。”
她不敢抬。
“你在怕什么。”
她也不敢回话。
“怕我对你做坏事?”
她沈舒窈默,算是默认。
屏幕另一边,钟宥的笑声很轻,有点沙沙的。
但他的话音完全没有笑意。
他认真得过分。
“你怕晚了。”
“什么意思?”
谢净瓷终于抬起头,如同被扔进喷薄燃烧的火堆里。
被火舌从头到脚掠过一遍,连指骨都酸涨生痛。
她看清了男人的动作。
也看清了人鱼线下方的鸡吧。
“钟宥……”她颤着嗓子要挂视频。
“你不想我吗。”
“我想的不是这个……”女孩咬唇:“我就说你对我只有性欲,你总是要想这些。”
镜头上移。
钟宥的脸平淡如常,根本看不出他在做什么暧昧的事情。
“我对你有欲望,难道是错吗。”
“你对我明明也有,为什么每次都要躲避这个事实。”
他对于自己的欲念从来都大方坦荡。
但谢净瓷是扭捏的。
“你只是不知道而已,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想着你自慰过很多次。”
“你不要说……”
他没说了。
他呼出长长的气息。
“那你呢,你就没想着我,揉过阴蒂吗。”
谢净瓷的脸瞬间变成熟透的红宝石。
“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低头做什么?”
19、勾引老婆自慰【电话(1)】
她只是纠结迟疑了一分钟。
钟宥的视频就拨来了。
有时候,她真的怀疑他给她选择不过在做做样子。
“老婆,谁。”
钟裕坐在地铺上问。
谢净瓷只能像欺骗无知懵懂的孩子那样欺骗小傻子。
“是之前工作上的事,我得和他们沟通处理……”
“喔。”
“你先睡觉,别等我,好不好。”
“喔。”
钟裕躺回被子里假寐。
谢净瓷心中很负罪,奈何手中还有更大的烫手山芋。
她最后看了眼钟裕,关灯关上房门,去了隔壁。
这间客房容纳了太多污秽,如今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
女孩反复确认门反锁得当,才回拨视频。
嘟的一声响后。
钟宥的嗓音穿过手机,在房间里荡开。
“这么久,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有……”
他静了静,确认没有男人的存在后,视线挪回她身上。
上次钟宥说安监控,她跟他不欢而散,他们俩个人很久没说话了。
“今天怎么突然……”钟宥屏了一下气:“突然好乖。”
她只有亏欠他时才听话。
钟宥深谙这点。
“你不会,做了什么背叛老公的事情吧。”
谢净瓷庆幸她没开大灯。
否则她将无处遁形。
“没、没有。”
床头灯暖黄的颜色打在女孩面皮上,像涂了层洁净的圣光,美好得不真实。
钟宥看她的目光变缓了。
“小宝。”
谢净瓷心口被撞了一下。
发声不稳道:“怎么?”
“我有点想。”
“嗯、我也想你……”
“不是,我说我鸡吧想。”
原本还在含混应付的女孩,身体陡然僵住,手机滑落下去。
“钟宥?”
她压出一道惊呼。
他轻描淡写地:“在呢。”
女孩不知所措,心跳乱得不像样,冻结在光线里,像尊雕像。
“抬头看我。”
她不敢抬。
“你在怕什么。”
她也不敢回话。
“怕我对你做坏事?”
她沈舒窈默,算是默认。
屏幕另一边,钟宥的笑声很轻,有点沙沙的。
但他的话音完全没有笑意。
他认真得过分。
“你怕晚了。”
“什么意思?”
谢净瓷终于抬起头,如同被扔进喷薄燃烧的火堆里。
被火舌从头到脚掠过一遍,连指骨都酸涨生痛。
她看清了男人的动作。
也看清了人鱼线下方的鸡吧。
“钟宥……”她颤着嗓子要挂视频。
“你不想我吗。”
“我想的不是这个……”女孩咬唇:“我就说你对我只有性欲,你总是要想这些。”
镜头上移。
钟宥的脸平淡如常,根本看不出他在做什么暧昧的事情。
“我对你有欲望,难道是错吗。”
“你对我明明也有,为什么每次都要躲避这个事实。”
他对于自己的欲念从来都大方坦荡。
但谢净瓷是扭捏的。
“你只是不知道而已,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想着你自慰过很多次。”
“你不要说……”
他没说了。
他呼出长长的气息。
“那你呢,你就没想着我,揉过阴蒂吗。”
谢净瓷的脸瞬间变成熟透的红宝石。
“我没有……”
20、“看着我,把阴蒂和小逼揉湿”【电话(2)】
她的性欲和快感外包给了钟宥。
根本来不及学会取悦自己,就被他取悦透顶。
她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回答:“我的阴蒂都是你在揉。”
女孩委屈得喉咙能挤出水来。
那边画面忽然黑屏。
啪嗒。
他手机掉了。
钟宥捡起手机。
嗓子里压着沈舒窈沈舒窈的欲念,以至于音调生硬晦涩。
“隔着屏幕也这么会勾引人......到底谁教你的?”
“老公鸡吧都被你说硬了。”
谢净瓷听不得那两个字。
手机被她扔到床尾最远处,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身体。
而他坐在床边,双腿敞开,手指上下撸动着,每撸两下,喉间便溢出喘。
他喘得太骚了。
明明他压着她做爱的时候很少喘,甚至大多数时间都不喘的。
现在,偏偏要对她发出甜腻声音。
充血的鸡吧立在胯中间。
被他攥着套弄。
谢净瓷只看了一眼。
就再也没办法忘记。
这样粗,这样硬的东西,她竟然吞下去那么多次。
小逼被操的时候,钟宥是戴套的。
他自己握着的鸡吧,没有套子在上面,颜色、形状都一览无余。
它长得很标准,棒身有点深红,盘虬着缕缕青筋,顶端时偶尔被钟宥抚过,刺激狠了,吐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坐直身体,想爬到手机前面,趁他不注意挂断视频。
可她刚趴下,钟宥就预判了。
“别乱动了。”
“和老公一起不好吗。”
“摸摸看,阴蒂有没有湿。”
他让她和他一起。
谢净瓷只想趴在床上做个摆件。
“我没湿,我不会湿的……”
她整张脸埋进床单。
鼻腔充满洗衣液的香味。
可她却觉得,自己隐约闻到了做爱的味道。
淡淡的腥涩,浅浅的闷甜,交缠着微微的汗意。
仿佛钟宥就在面前。
拉着她用手帮忙,射给她满手满脸的精液。
女孩静静地趴着。
深呼吸之后,揪紧床单。
这里没有精液。
也没有人做爱。
她闻到的是自己身上的气味。
她口口声声说不会湿的阴蒂,被小穴里盈溢出来的水弄得黏乎发烫。
她右手伸进睡裤,挑开内裤的边,滑进去两根手指。
指尖像沾到融化的棉花糖,拉扯出极细的水线、水丝。
两瓣阴唇涨大了一倍。
软嘟嘟地散发热气。
穴口更是湿到能直接插入......
比钟宥给她抹的润滑液还要滑。
似乎为了说服自己,谢净瓷喃喃低语:“我没有湿......”
“没湿,就看着我,把阴蒂和小逼揉湿。”
“上次刚教过你怎么扣穴,宝宝没忘吧?”
钟宥停掉动作,鸡吧前后晃动着,在腿心竖直。
女孩的脸被床单压出几道印子,她扶正手机,偏过头避开那东西,难为情道:“我忘了,我不记得了……”
“是吗。”
“没关系。”
“现在对准小逼,老公再教你。”
钟宥鸡吧硬着。
却依旧有耐心等待。
她手脚发软,“不要、我不要拍自己。”
如果……他发现她偷偷流了那么多水……她会被玩坏的。
21、诱导她摸穴【电话(3)】
男人不声不响地盯着她。
忽然启唇:“宝宝。”
“嗯?”
“你是不是湿了。”
谢净瓷像迎面吹了个热风。
血气冲上脑门。
昏黄光线遮不住她脸红的模样。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痒的微妙气息。
钟宥嘴角翘起,半晌才继续吐字。
“……可爱死了。”
谢净瓷垂下脑袋,颈间的绒毛细细小小,被灯光照得清楚。
衬得她像一颗亟待采摘的蜜桃。
轻微的戳弄就会破皮烂掉,流下淡粉色的汁液。
他夸她可爱。
自己胯间的东西却越来越狰狞。
“宝宝,插一根指头。”
男人引导她摸穴。
谢净瓷轻呼:“不要……”
“为什么不呢。”
“你湿了,我在帮你缓解。”
“我可以一直湿的,不缓解也不要紧。”
“床单被你弄脏怎么办。”
“宝宝的睡裤还能穿吗,都润透了吧。”
他口无遮拦地说着。
她面红耳赤地听着,终于没忍住,关掉这边的摄像头。
“这样也好。”
“老公只听宝宝的声音也能射,宝宝可以无所顾忌地看着我,不怕被我发现了。”
“谁要看你了……”
她重重反驳,眼见鸡吧顶到屏幕前,声量又弱下去。
龟头被男人勒着,圆圆的前端对着她。
钟宥的食指左右划过头,每磨一下,他都会哼一声。
“好爽,宝宝。”
小穴受他叫声勾引,不可避免地颤动着。
下面抽抽的疼。
可她根本没插入任何东西。
她不知道为什么痛,手指移到那里探探究竟。
一摸,便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阴蒂涨成滚圆的形状。
稍微揉了揉,快感就蔓延而来,吞噬掉理智和精神。
尤其是,她背着钟宥,悄悄在做这种事。
嘴上假装自己没自慰。
实际上却被勾得想做爱。
强烈的反差感,让她被两股矛盾的线磨着神经。
中指终于徘徊着,徘徊着插进了小穴。
进入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更多更浓的欲。
这个瞬间,过往钟宥给她指奸的无数画面,全部都涌上心头。
他是怎么一只手揉阴蒂,一只手扣逼的,他是怎么四指并拢自上而下从阴蒂划到小穴的,他是怎么三指打圈边插边揉逼口的……
记忆和现实泾渭分明。
谢净瓷好想模仿他让自己快乐。
她被回忆的指奸弄出虚幻的快感,但中指插到最里面,也无法复现那种快感。
“钟宥。”
女孩低低喊了一声。
钟宥被她的颤音激到,铃口吐了几滴亮液。
“怎么。”
“宝宝插小穴了吗。”
她还是难以启齿。
“插没插。”
钟宥没给她机会回避。
她断断续续念了好几次声母韵母,终于拼出字。
“ch……a……插了……”
“骚宝宝。”
“怎么这么骚啊宝宝。”
她抿唇,中指抽插着穴。
被他说得羞耻又情动。
钟宥那边安宁了。
听不见撸鸡吧的动静。
只能听到她扣出来的水声。
急切中带着笨拙的水声。
谢净瓷反应过来,她早就该点静音的。
早该直接静音不叫钟宥发现的。
“好大声。”
“手机是放到小穴旁边了吗,有点响。”
她没有放。
手机不过就放在脸边而已。
是她的水太多,抠挖的频率太着急了。
“宝宝,插的还是中指吗。”
“嗯……”
“再放一根。”
“放哪根……”
“食指,无名指,你喜欢哪根放哪根。”
她含着被单,堵住嘴。
添了一根食指。
“乖宝宝,知道你想要了。先适应适应,马上,我们插三根进去。”
“好不好。”
22、哥他全都看见了
现在的画面很香艳。
她趴在床上插自己的穴,钟宥旁观着,指点她撅屁股,指点她找角度。
事情的发展顺理成章。
气氛也水到渠成的升温着。
以至于她忽视了,这是一场偷情,这是一场出轨,这是一场乱伦。
风起云涌的威胁,被满室荒唐做掩。
直至门摇摇晃晃地撞到墙壁上,有人闷闷地喊了一声老婆。
冷空气灌进房间,阴郁潮湿的触感无形中渗透,这一刻,谢净瓷的时间冻结了,世界按下了暂停键。
过境的冷锋回旋钻到这儿,降下夹着雪粒的雨,打进骨头缝里。
她的身体从高潮边缘跌到海底,心脏被冻成了冰雕,似乎没有一点跳动的迹象。
“老婆。”
丈夫的嗓音如同催命符,承载着谢净瓷午夜梦回的惊悸。
她打开喉咙,吸入大堆的凉气。
连呼叫声都发不出来。
她甚至没力量伸手,挂断跟丈夫弟弟的通话视频。
“……老婆?”
他的弟弟,此时还有心情反问。
眉头微拧,脸上没有情绪,只有兴致被打断的躁。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喊她老婆。”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钟裕缓缓走来,语气没有波动,呆板、死板地重复着。
“你有病吧?”
他仿佛听不见钟宥的骂。
蹲在谢净瓷面前,无机质的眼里只有她。
“老婆,我的。”
短短的句子摄掉她的魂魄。
谢净瓷脑袋晕眩,视线诡异地发黑。
钟裕手掌攥住她,将仍然插在小穴里的指头拔出来。
那亮晶晶的东西是她动情的证明。
钟裕早前已经领悟过。
他盯着她指间的水液,像上了发条的木偶,慢吞吞地转向屏幕内的男人。
两张相同的脸,这样对着。
谢净瓷神智恍惚,竟冒出钟裕和钟宥在照镜子的错觉。
手机不是镜子。
它无法映照哥哥形同鬼魅的脸。
只呈着弟弟差到极致的脸色。
“什么意思。”
钟裕不说话,低头,含住女孩的手指,舔掉上面的淫水。
细嫩的指腹被他嘬得淡红,添上一层水泽。
钟宥彻底沈舒窈了声:“你想死吗。”
谢净瓷被吓得身躯微抖,抽了抽手。
钟裕的舌头是松开她了,腕上却捏得紧紧的。
他转头,冲弟弟咧唇。
笑起来比不笑更诡谲。
钟宥神情崩坏,如果可以,他甚至要穿过屏幕似的。
“谢净瓷……把衣服穿回去。”
“现在,立刻,马上,让他滚!”
“傻子,哈哈,你在装傻是吧?”
“你看到了吗,他这个表情,会是傻子的表情吗?”
“傻子也会舔女人?”
“他都熟练成什么样了。”
钟宥的发圈随着他激烈的言辞滑落。
金发散开,男人抓住发根,头颅微昂,胸膛起伏。
若是他在场,恐怕会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当成仇人对待,啖其血,食其肉。
剧烈的风暴没能延续。
钟裕的食指点了那个红色的电话挂断键。
室内骤然安静。
谢净瓷跪在床里面,失去了所有气血,像雨后新芽,摇晃飘荡。
“老婆说,工作。”
“怎么,是小宥。”
女孩快把床单揪破揪烂。
“对着小宥,插这里,为什么?”
钟裕他,全都看见了。
23、老婆是他的
她的小逼吞过钟裕的手指。
因此什么言语解释都显得苍白。
钟裕知道她是在做让自己爽的事,还亲眼发现她对着弟弟扣了穴……
过往的年岁里,她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绝望痛苦,痛苦到想改变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钟裕的问题。
女孩回答不了。
她只是跪在那儿,像祷告、像告罪,唇瓣哆哆嗦嗦的,气息断裂、破碎。
她心中有很多困惑,比如她为什么没听见预警的动静,比如他为什么能打开反锁的门。
但她没空间思考。
钟裕的右腿压上了床。
床垫凹陷一小块。
他跪着,膝行过来,像生活在阴暗石洞里面的蛇。
小蛇爬过头发。
爬过她的脸颊、脖子、上半身。
停留在她肚皮中间。
“老婆,叫。”
她不知道他的意思。
低哑地喊了声小裕。
“不是。不是这个。”
钟裕眼皮撩起,认真极了。
他模仿着谢净瓷欲念缠身时的呻吟,在她耳边轻轻地喘。
谢净瓷本就冰凉的身体,变得热气全无。
“钟裕……”
她凑近捂他的嘴唇。
神经快要被拧断了。
“钟裕、对不起……你别这样,对不起,你别……”
她一哭,他就又来舔她。
濡湿的舌头温热柔软,舔她眼睛时却带来阵阵寒意。
“老婆,骗我。”
“骗了,一次,两次。”
“嗯?”
钟裕的鼻尖与她相抵。
漆黑的瞳仁浸泡太多暗色,冲散内里的无害,像披着人皮还魂的孤魂野鬼,古里古怪。
骗了一次两次。
谢净瓷视野泛黑。
“什么……”
“什么,一次两次……”
大脑高速运转,她本能地搜寻跟钟宥偷情的记忆,试图在里面发现钟裕的影子。
三楼、四楼。
客房、钟宥卧室。
新婚夜、婚后第二天、婚后第三天、婚后第四天、婚后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她找不到。
但她心慌得受不了了。
一想到,钟裕不止听见过今天的事,她浑身的血液就僵成固体。
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和场合,钟裕旁听了……
那公婆呢?
公婆也会发现吗?
还有值班的阿姨。
还有在桌下被磨逼那次。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嫁给哥哥却和弟弟鬼混……
威胁感啃食着女孩。
把她逼向无处可逃的悬崖。
“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抓着钟裕的手臂。
像抓住救命稻草。
“对不起,对不起……”
钟裕没有动作。
她鬼迷心窍,抱着他的手往脸上放,试图用最原始的手段让他攻击,祈求赎罪。
“你打我,你打我,小裕……”
女孩神志不清了。
仰着头对钟裕哭。
钟裕的手掌,可以盖住她大半张脸。
而此刻,她自己把脖子都送到了男人手里。
他的拇指搭在她喉骨处,其余四根指节压着女孩的后颈。
钟裕没有用劲儿。
他像是忽然发现,这样和她接吻,是一种很省力的接吻方式。
她的头会昂到最高。
嘴巴会完全打开,声音会彻底流出来。
他舔她的唇,混着眼泪。
吞咽从她口中攫取的水份,定定咬字。
“老婆,我的。”
“我,老婆的。”
“听懂?”
24、去复查
12月2号上午的复查,谢净瓷和钟裕是牵着手进去的。
负责钟裕的医生去年从国外博士毕业,是钟氏财团天使基金会资助的高材生,主攻神经精神科,读博期间兼任过当地一级创伤中心的临床实习导师,专门处理严重创伤和记忆障碍患者。
周平章见到他们,抬眼,扫过,视线凝在病历夹前。
“你和上次有很大不同了。”
谢净瓷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跟钟裕交迭的手,后背出了点汗。
她在医院陪床时,几乎没有主动亲近过钟裕,对傻子的依赖也是抗拒的、陌生的。
周医生只听说他们结婚。
暗处的乱象他一概不知。
更不可能猜到——昨晚,来复查之前,她和他都经历了什么。
周平章低头翻病例:“先去做个核磁共振和CT,再排查一下。”
“旧片子都带了吧。”
“带了的。”
“好。”他没看谢净瓷,身子转向旁边的助理:“小赵,你带钟先生去做MRI。”
谢净瓷微滞。
见钟裕脸色如常,还记得赵助理,方才松开他。
“小裕,你要我陪吗?”
他对医院的环境意兴阑珊。
亲了一下谢净瓷的手,语调厌厌的:“老婆累,老婆休息。”
“小裕,很快回。”
科室助理领着钟裕离开。
办公室,只剩她和周平章。
里面的暖气开得太大,她不自在地解开外套领口的纽扣,但没脱。
“很热吗。”
周平章的目光,依旧是在本子上,手却摸到遥控器,调低了温度。
“谢谢周医生。”
“嗯。”
短暂的对话后,便是沈舒窈默。
周平章这个人,在她高中时代就很有名。
谢净瓷和钟宥上的是京县私立中学。京县的县没有行政意义,是京海的一个区,沿用了古代的地名。
每回京海办联考,垄断第一的,永远是京海一中的两个学生:周平章,沈舒窈裕。
在钟裕没被钟家认回、没转到京县私立前,他叫沈舒窈裕。
钟氏基金会选取贫困生时,分别从高一和高三年级,敲定了成绩优良的沈舒窈裕和周平章。
面试阶段,钟问林被下属通知少爷来了,开车去公司,发现不是钟宥,而是多年前走失的另一个儿子。
沈舒窈裕那天下午,突然从等待资助的贫困生学霸,变成财团继承人。
钟家给了他养父母一笔钱。
剥离掉沈舒窈裕过去的社会关系。
世界从沈舒窈裕身上收回触角,将他塞进名为“钟裕”的壳子,投入一个陌生疏离的新家庭。
承认错误需要勇气。
背负愧疚需要良心。
金钱对钟家而言,是最不需要勇气和良心的东西。
属于沈舒窈裕的贫穷的潮湿,被钱烘干。
属于沈舒窈裕的友情、亲情,被钱祛除。
如今,他连钟裕这个身份也忘记了。
“在想什么。”
周平章从那堆白纸中抬头。
他看着她。
“为什么不坐呢,你不累吗。”
谢净瓷的脑子信息量太多。
她自己也不理解,怎么看见周医生,就想起了钟裕的过去。
或许,是他和失忆前的钟裕,气质有些相似。
清清冷冷的,看着很沈舒窈稳。
工作时,还都戴眼镜。
周平章摘掉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我把你留下,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异常状态。”
“你今天,和以前很不一样。”
“他做出过激行为了吗?”
谢净瓷定住了:“没、没过激。”
她抿了好几下唇。
不一会儿,艰难开口道:“他……他吻我,算过激吗?”
25、医生这正常吗
“......吻你?”
周平章戴上眼镜,“刚刚那样吗。”
“不是,他会舌吻。”
“而且他会撬锁……”
“他对我,有比我想象中更浓烈的占有欲……对了周医生,他还会有生理反应,这正常吗?”
谢净瓷找到倾诉口。
面孔焦躁。
“你说的有点宽泛,这些举动是在什么情况下产生的。”
“是……”她皱着眉心,不知道怎么去掉钟宥的部分,来阐述昨晚的事。
“不方便说吗。”
“是的周医生,我不方便。”
周平章拔开笔帽又合上。
“所以,你怀疑他恢复记忆了?”
谢净瓷摇头:“没有。”
“今天出门,引擎启动的声音还让他应激了,我抱着哄了很久。”
“我只是不明白……医生,你不是说钟裕智力回退成幼儿了吗。那为什么,他会对我有欲望?”
她脸上有种求知若渴的探究。
周平章转动手中的黑色中性笔,沈舒窈吟道:“一个成人即使出现认知回退的迹象,但他的性生理和性本能仍然是成人水平。”
“他并不是身体真正退化成儿童了,只是创伤性失忆和部分认知、社交功能的回退。”
“尤其是PTSD患者,由于边缘系统过分活跃,会导致他们的情绪更冲动,表达方式更直接、更本能。”
“他对你有依恋,有占有欲,是因为,创伤后的大脑对唯一的安全对象会过度黏附。”
“他们甚至会产生嫉妒情绪,不希望别人接近他们的依恋对象。”
周平章放下笔。
“当然,也可能是他的认知在恢复。这得再做几套心理量表和功能测试。”
“至于你说的撬锁,舌吻……你有考虑过,他会模仿吗。”
模仿—— 谢净瓷想到了:“他在看动物世界。”
“也许,他还背着你,偷偷看别的呢。”
周医生语气平常。
听在她耳朵里却不平常了。
“钟裕不会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谢净瓷在维护小傻子。
但他昨晚撬门锁的举动对她冲击仍旧很大。
人会下意识拒绝回想痛苦的、惊惧的记忆。
她也是。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主卧。
只记得钟裕搂她睡觉的温度和力度了。
他抱着她躺在他的被子里。
地上满是她的衣服。
那些衣物被堆成兔子窝的形状。
在她没回来的时间里、在她跟钟宥打着电话自慰的时间里。
钟裕就那样,用她的衣服筑巢,蜷缩在衣服中间等她。
她被他圈进怀里。
顶着他的注视,拉黑了他弟弟钟宥的微信。
然后和钟裕说了好多好多遍道歉,对着钟裕的脸蛋亲了好多好多次。
钟裕睡着。
她才敢看手机。
她收到了百八十条短信,和整屏的未接来电。
最开始是问她话的。
【那傻子对你做什么了?】
【是不是他拉的,你告诉我。】
得不到回复。
他连一毫厘的兄友弟恭都没有了。
【你要护着贱人是吗?】
【只会介入别人感情的小三,靠可怜博同情的装货。】
【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你的爱吧?】
【他以为这样你就会爱他吗,在开什么玩笑。】
到后面。
他只留了一句话。
【谢净瓷,你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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