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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双修
「主人……」
身下妇人难耐地扭动腰肢,那两瓣肥硕雪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似是不满这般静止不动的填塞。
「动一动……求您……快动起来……屄里好痒……想被大鸡巴狠狠摩擦……」
我心中微诧。方才那春桃几人,初次吞下我这巨物,个个疼得死去活来,需得适应好半晌才能动弹。这南宫阙云倒好,这才刚插到底,便急着要挨肏了。
这修仙之人的体质,果真强悍,这般极品肉穴,当真是天生挨肏的命。
「既这般急,那便依你。」
说实话,到了这真刀真枪肏屄的环节,我心里竟莫名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这般毫无顾忌地肏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陌生女人,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威猛,丢了「主人」的面子。
但比起第一次跟娘亲做,如今的我已经长进不少,再加上先前刚大战了七名侍女。多个特点不同的女人,让我极快增长肏屄的经验和自信,已经开始得心应手起来,且期盼着主导之后的床戏。
我心一横,双手成爪,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摊开的硕大爆乳奶肉。五指深陷进那软糯脂膏之中,几乎被完全淹没,掌心满是滑腻汗水与奶香。
腰腹发力,往后一撤,拔出大半截肉棒,那紧肉箍得我又酥又麻,随即猛地向前一捣,挤开深处即将要闭合的穴肉。
「噗滋!」
那紫红龟头携着万钧之力,重重撞击在那柔软宫口之上,硬生生将其向内顶进一寸。
「啊——!」
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弓,双目翻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叫喊,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我并未停歇,既已开动,便不再留手。
腰马合一,大开大合。
「啪!啪!啪!」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如铁锤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她那肥嫩会阴与屁股蛋上,激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那根粗长肉棒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捅入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娇嫩宫口顶得瑟瑟发抖,甚至向内凹陷。
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原本平坦微鼓的小腹,随着我的抽插动作,竟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肉棍形状在肚皮下快速游走、凸起。
「这屄……怎的肏起来这般爽利?」
我一边卖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调侃,「又热又紧,水还多得跟发大水似的……这就是元婴骚屄的滋味么?」
「唔……唔……」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撞得魂飞天外,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她在心中迷离喘着。
这根纯阳大鸡巴,又粗又烫,来回抽插之时,那股子至刚至阳的气息,顺着肉壁渗入骨髓,烫得她浑身酥麻,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比那逆徒王大刚的驴屌……爽了何止百倍!
以前只觉得那驴屌大便是好,如今尝了这纯阳龙根,才知什么是云泥之别,更何况那驴屌还没有这根大。那种神魂与肉体双重共鸣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这几百年都白活了。
「主人……喜欢就好……啊哈……」
她勉强挤出几个字,便又被一记深顶撞得失了声。
随着抽插的深入,我体内那股纯阳真气愈发狂暴,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那股子原本在南宫阙云体内肆虐的媚药反噬黑气,遇到我这浩大煌煌的纯阳之气,竟如积雪遇汤,瞬间消融瓦解,化作精纯阴气,反哺回她自身。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至极的元婴元阴之气,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好纯的阴气!
我心中狂喜,当即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开始运转《龙阳霸炎决》,吞噬着这股大补之物。
丹田气海内,真气如沸,原本刚稳固在练气中期不久,此刻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练气后期迈进。
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察觉到了异样。
她虽被肏得神智迷离,但身为元婴修士的本能还在。感受到体内那股困扰多年的元婴后期瓶颈竟在这股阳气的冲刷下隐隐松动,她心中惊骇之余,更是狂喜万分。
果然……赌对了!
这黄公子便是她命中注定的贵人!
她强忍着那灭顶快感,勉力运转起自身功法《音女八散》。
阴阳二气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钰儿……你看到了吗……」
南宫阙云在心中默默念叨,眼角流下激动的泪水,「娘亲没看错人……这黄公子的阳气……真的能助娘亲大道……娘亲感觉……感觉要突破了……」
「只要娘亲变强了……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保护咱们的宗门……」
「这根大鸡巴……娘亲一定要伺候好……哪怕被肏死在床上……也值了……」
她这般想着,那肉穴深处的媚肉绞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熔化在体内。
「啊……主人……好厉害……大鸡巴好烫……要把妾身融化了……」
她浪叫连连,声音虽破碎,却透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臣服与崇拜。
听着这般淫声浪语,我心中那股子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看着那不断翻涌的浩大爆乳浪,想说些什么来助兴,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先前那些对春桃说的,文绉绉的调情话语实在不够劲儿。想起方才王大刚那些人一口一个「骚货」、「母狗」,骂得那般顺口,这南宫阙云似乎也颇为受用。
既是玩弄母狗,那便该有个玩弄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粗俗口吻,试探着骂道:
「你这……老骚货!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日里没少夹断男人的鸡巴?嗯?」
「啪!」
我腾出一只手,重重扇在她那肥硕爆奶上,打得那乳肉乱颤,泛起红印。
「说!是不是欠肏?是不是就喜欢被这大鸡巴捅烂子宫?」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更为兴奋和骚淫。
「是……是……妾身是骚货……是欠肏的母狗……」
她热烈地回应着,那肉穴里淫水泛滥,喷得我满屌都是,「妾身就喜欢被主人肏……喜欢被大鸡巴捅烂……啊……好爽……主人骂得好听……」
「真贱。」
我嗤笑一声,心中那点紧张彻底消散,只剩下肆虐的快意。
我腾出一只手向下滑去,在那湿润滑腻的阴毛附近摸索,寻到了她那颗圆滑肿胀的硕大阴蒂。
拇指用力一按,随即快速揉搓研磨。
「唔——!」
双重刺激之下,南宫阙云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淫喘呜咽。
「呜……钰儿……钰儿……娘亲好舒服……啊……好快活啊……身子又酥又麻……感觉……感觉要上天了……嗯哈……」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加兴奋。
屏风后的琴音瞬间乱了节奏,发出一声刺耳的破音,随即又变得更加急促狂乱,似是在回应母亲的呼唤。
第六十三章:真言
听着身下妇人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钰儿」,我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莫名掺杂了几分不爽。
这骚货,被我这般大开大合地肏弄,肉棒都快捅进子宫里了,竟还有心思惦记着屏风后那个只会弹琴修炼的绿帽奴?
「叫什么叫!」
我心头火起,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阳具如狠狠捣在那娇嫩宫口之上,甚至还恶劣地转动龟头,在那敏感软肉上用力一碾。
「啊——!」
南宫阙云身子剧烈一颤,双目翻白,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在本主人胯下挨肏,嘴里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哪怕是你儿子也不行!」
我伸手在那肥硕爆乳肉上重重一掐,留下几道青紫指印,不满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本主人的鸡巴不够大,还没把你这骚逼肏服?还有空闲去想那个废物儿子?」
「不……不是的……啊……主人饶命……」
南宫阙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弄得娇躯乱颤,那肉穴深处本能地一阵紧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阳具。
「妾身……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只是习惯了……」
她泪眼婆娑,媚态横生,「主人这根大鸡巴……太厉害了……把妾身的魂都肏飞了……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我冷哼一声,愈发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囊袋拍击臀肉之声不绝于耳。
「那我问你。」
我忽地起了几分恶趣味,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是不是……最爱那秦钰?」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屏风后的琴音也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啊——回……回主人……」
她在我的逼视与猛烈肏干下,终是淫喘着开口,「嗯……妾身……自是爱钰儿的……哈……毕竟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说到此处,她似是怕我生气,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讨好:
「不过……嗯……钰儿虽然孝顺……但那胯下话儿……噢……实在是太小了些……跟主人的大龙根比起来……啊!——简直就是牙签与巨木之别……根本……根本满足不了妾身这贱体质……哈——」
「妾身爱钰儿……那是母子之情……嗯……但对主人……那是身心臣服……是母狗对主人的爱……哦——」
「铮——」
屏风后琴音陡然拔高,似是兴奋,又似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
我听得颇为受用,嘴角得意一勾。
「算你这母狗识相。」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你这般坦诚,那我再问你一事。」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那双迷离杏眸。
「你对那秦钰……可还有什么隐瞒之事?无论是大是小,只要是没告诉过他的。」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那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瞬间白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没……没有!」
她急切否认,声音尖锐,「妾身对钰儿……向来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那肉穴深处的媚肉,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仿佛在掩饰着她的心虚。
「哦?没有?」
我有些好奇,难不成真有?我身下动作不停,更加用力地向深处凿去,「那你这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撒谎!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噗滋!噗滋!」
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将那两片肥厚阴唇肏得外翻红肿,淫水四溅。
「说!到底瞒了什么!」
「啊……真的没有……主人……饶了妾身吧……啊哈……太深了……要坏了……」
南宫阙云死咬着牙关,只顾着浪叫求饶,却始终不肯松口。
那琴声也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似是秦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
「呃……」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传来。
原本昏死过去的王大刚,竟是被这满室的淫靡动静给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觉胯下一阵空荡荡的凉意与剧痛。
他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自己那原本引以为傲的雄伟裆部,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平地,那根曾经伴随他征战无数女修的驴屌,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血泊中,像一截发黑的枯木。
而视线再往上移。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他曾经压在身下的母狗师尊,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黄凡的胯下,双腿大张,被肏得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啊……啊……」
王大刚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嗬嗬声。
巨大的心理冲击与生理剧痛同时袭来。
「嘎巴。」
他两眼一翻,身子一挺,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骂出来,便又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这小插曲并引起我的注意。
见南宫阙云嘴硬得很,我心中那股子好奇欲更甚。
「好,不说?」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冒泡的白浆。
「那便换个姿势,肏到你说为止!」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趴好!屁股撅起来!」
南宫阙云此时已被肏得浑身瘫软,只能顺从地趴伏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头栏杆,努力将那两瓣肥硕惊人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屁股更是大得惊人,宛若两只巨大的磨盘,中间那暗红肉穴油滑滋润,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那朵棕褐色的菊蕾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至于那美背,更是雪白瘦削,只有些许肉脂覆盖,中间一道脊沟笔直如刀刻,双肩下的蝴蝶骨随着喘气不停颤动,清晰可见,似要蜕皮而舞。
「啪!」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阵惊人白肉雪浪。
「真是一口好肥穴。」
我扶住肉棒,对准那后入的湿滑洞口,腰身一挺。
「噗嗤!」
一插到底。
后入之位,入得更深,那龟头直接顶进了肉穴深处,子宫被顶歪,小腹顶得鼓起老高。
「啊——!顶穿了!肚子要破了……」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的媚叫,上半身被我顶得往前滑出一大段。
「这后入的滋味,倒是比正面还要爽利几分。」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开始疯狂耸动,满意的调侃道,「肉厚……撞起来不疼,还带劲。」
「啊……嗯……主人说得是……啊……后入……进得最深……妾身也最喜欢……哈啊……」
南宫阙云骚媚地喘息着附和,「主人……噢……您这般勇猛……妾身感觉……啊……今夜过后……妾身这瓶颈怕是要破了……元婴后期……指日可待……啊哈……」
听到这话,我动作微滞,想起自己目前才练气中期,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哼,想突破?那得看你伺候得好不好!」
我心中不忿,下身动作愈发粗暴,如打桩机般疯狂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淫靡至极。
不足半刻钟。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口水流了一枕头,那肥硕身躯如筛糠般颤抖,显然已是到了高潮边缘。
「啊……不行了……要丢了……主人……妾身要泄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肉穴深处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机会来了。
我伏低身子,整个人压在她那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说……你到底瞒了秦钰什么?」
「告诉主人……说了……就让你爽……让你突破……」
在极度的快感与突破的渴望冲击下,南宫阙云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眼神迷离,沉浸在肉欲的巅峰,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我说……我说……」
「我……我讨厌钰儿的小鸡巴……真的好小……好没用……」
「每次看到那根小虫子……我就觉得恶心……觉得丢脸……」
「身为我的儿子……怎么能是个牙签……我可是媚阴体啊……我想要……想要个屌大的男人做儿子……」
「像主人这样……又粗又长……能把娘肏翻的大鸡巴……才配做我的种……」
「铮——!」
屏风之后,那原本激昂的琴声,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断裂声。
旋即,琴音再起,却变得激荡、酸涩,充满难以置信的痛苦与不甘,宛若杜鹃啼血,凄厉异常。
我动作一顿,惊愕地看着身下这个还在浪叫的妇人。
这南宫阙云……竟是这般想的?
那秦钰视若珍宝的母子情深,在这位母亲心底,竟抵不过一根大鸡巴的诱惑?甚至因为儿子性能力不行而感到丢脸?
这女人……当真是天生的淫种。
第六十四章:屏风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妇!」
我冷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那根粗长阳具如攻城巨木,狠狠凿入她那湿软肉穴深处,每一下都似要将她那花心捣烂。
「噗滋!噗滋!」
「既嫌弃亲子,那便做回你的骚母狗!你这坏母亲,当真该肏!」
「啊——!是……妾身是坏母亲……啊哈……」
南宫阙云被撞得娇躯乱颤,那两团肥硕乳肉如波浪般汹涌起伏。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中满是痴迷与淫荡。
「妾身就是坏……就是贱……呜……已经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成肉便器了……食髓知味……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纯阳龙根了……」
她媚眼如丝,口中吐出最为下贱的浪语,「至于钰儿……那个废物……那根牙签……妾身再也不想要了……看到就恶心……只想被主人狠狠肏死……啊——!」
话音未落,她身子猛地一弓,那肉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滋——哗啦——!」
一股惊人的热流自那宫口喷涌而出,竟非寻常潮吹,而是如决堤江水般汹涌澎湃,瞬间将我那根肉棒冲刷得湿滑无比,更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将身下锦褥和我的阴毛浸湿一大片。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之气顺着那喷涌的淫水,疯狂灌入我体内。
我只觉丹田一震,那原本还需些时日打磨的练气中期境界,竟在这股庞大阴气的冲刷下,瞬间松动,修为蹭蹭上涨,直逼后期门槛。
「这水量……」
我低头看着那一大片深色痕迹的床榻,心中惊骇。这元婴女修的体质,当真恐怖如斯。且我这纯阳圣体正如无底洞般,虽已肏弄良久,那精关却依旧稳如泰山,毫无射意。
「哼,既这般水多,那便换个地儿接着流。」
我恶趣味顿生,也不拔出肉棒,直接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将这具丰腴肉体如抱小孩般凌空抱起。
「啊……主人……去哪……」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肢,双臂环住我的脖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向,顶得更深,几乎要戳进胃里。
「去让你那好儿子……听得更清楚些。」
我托着她那两瓣肥硕雪臀,走下床往屏风走去。
「啪!啪!啪!」
每走一步,便是一记深顶。那肥臀肉浪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清脆声响。
「哈啊……不要……主人……太深了……嗯——顶到了……走着肏受不了了……啊……」
南宫阙云被颠得娇喘连连,那两团爆乳肉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坚硬粗大的黑奶头随着步伐上下摩擦划过我的胸膛。
我充耳不闻,抱着这百多斤的肉体,如抱着一团棉花,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云母屏风走去。
几息之间便已立于屏风之前。
透过那半透明的云母屏面,隐约可见后方那道抚琴的修长身影。
「铮——铮——」
琴音凌乱,透着抚琴者内心的慌乱与煎熬。
「就在这。」
我背对屏风,将南宫阙云抵在身前,让她正对着那道影子。
「看着你儿子。」我命令道,胯下动作不停,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告诉他,你现在被谁肏?爽不爽?」
「啊……钰儿……别看……娘亲被肏得好惨……啊哈……」
不知为何,此刻南宫阙云竟有些不适应这般羞耻的场景,身子紧绷,那肉穴绞得更紧了,求饶道,「主人……饶了妾身吧……别在这……太羞人了……」
「羞人?你方才骂他废物的时候,怎不知羞?」
我看着她那张虽然潮红却仍带着几分抗拒的脸,忽地想起了自己刚觉醒的神通。
霜火眼。
这门神通可引动女子体内阴气,令其情动如潮。正好拿这元婴女修试试成色。
心念一动,真气运转至双目。
「嗡——」
眼眶滚烫,视线如炬。只见那白腻肥肉上汗毛孔洞清晰可辨,泛着细密油光。那紫黑乳头硕大如桑葚,表面粗糙颗粒根根耸立。胯下红肿肉穴更是纤毫毕现,连那外翻媚肉上的细微褶皱、阴毛根部的毛囊与那拉丝淫液的气泡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几息。
「嘶——」
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僵。
在那目光注视下,她只觉体内血液瞬间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情欲自骨髓深处爆发,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羞耻。
「啊……好热……好想要……」
她眼神瞬间迷离,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抽插,口中开始胡言乱语:
「钰儿……小时候……娘最喜欢抱着你了……那时你还小……嘴巴叼着娘的奶头……吸得好用力……娘那时候就觉得……身子好痒……好舒服……」
「娘还记得……给你把尿的时候……揪着你那小雀儿……那时候觉得好可爱……粉粉嫩嫩的……」
屏风后的琴声戛然而止。
南宫阙云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嫌弃与厌恶:
「可是……可是你怎么长大了……还是那么小?简直就是个废物!」
「那根东西……细得跟牙签一样……连给娘挠痒痒都不够……修炼也这么慢……这么久了还在筑基期晃荡……真是丢尽了娘的脸!」
「娘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废物……还是主人的大鸡巴好……又粗又硬……把娘肏得好爽……肏成母狗肉便器……这才是个男人……啊哈……」
我听着这番话,心中虽觉荒诞,却也有些复杂。见她已彻底陷入情欲,便悄然关闭了霜火眼。
但这妇人已是食髓知味,哪怕没了神通加持,依旧浪叫不止,肥臀疯狂扭动,恨不得将我整根吞下。
屏风之后,那道影子剧烈颤抖,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琴声响起。
一刻钟后。
「啊——!丢了!又丢了!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媚尖叫,身子剧烈痉挛,那肉穴之中再次喷出一股洪流。
「哗啦啦——」
大量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屏风前的青石地上汇聚成一小滩粘腻水洼,倒映着烛火与交缠的人影。
她已不知去了几回,我也没有细数。
「轰!」
就在这一瞬,我只觉体内那层隔膜轰然破碎。
丹田气海骤然扩张,真气如龙,咆哮奔腾。
炼气境后期,成!
「呼……」
我长吐一口浊气,浑身舒泰,只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南宫阙云瘫软在我怀中,感受到我气息的变化,那双翻白的眼中满是兴奋与崇拜。
「主人……好厉害……这就突破了……啊……不像那个废物钰儿……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一边喘息,一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我的手掌,牵引着向某处探去。
「主人……这里……这里也是您的……」
她将我的中指,抵在了那朵紧闭的棕褐菊蕾之上。
「这屁眼……虽然颜色深了点……但也是个好洞……以后只给主人肏……绝不给那个废物钰儿碰一下……」
我闻言大喜,从肥屄处抹过淫水,手指用力一顶。
「噗!」
指尖没入那紧致烫人的后庭之中。
那括约肌瞬间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内里褶皱层层叠叠,屁肉吸力惊人。
「好紧!」
第一次扣女人屁眼,我兴奋不已,手指在那菊穴内来回抽插抠弄,同时胯下肉棒继续在前穴猛干。
「啊……嗯……屁眼被插了……好爽……主人……两个穴都被填满了……哈啊……」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琴声不止,似兴奋似酸涩,又似绝望。
南宫阙云已被肏得神智涣散,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如烂泥般瘫软,却仍在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心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在苦苦支撑。
「怎么还没动静……钰儿……娘都这般羞辱你了……你怎么还没突破金丹……」
「屄都要被肏烂了……可是好爽……主人的纯阳鸡巴太厉害了……不行……还得坚持……为了钰儿……也为了这根大鸡巴……」
我见她双目翻白,眼神涣散中似藏着心事,不由得放缓了动作,将扣着她屁眼的手拔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在想什么?可是累了?」
「啊、没……没有……」
南宫阙云娇躯一颤,连忙否认,眼中满是臣服与痴迷,「妾身……只是在回味主人的滋味……太好吃了……还想要……」
「呵,真是条贪吃的母狗。」
我觉着这站立姿势有些累了,转了个身,正对屏风,便将她放下。
「趴下。」
南宫阙云顺从地趴伏在地,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铺散开来,如一座肉山。
我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再次狠狠捅入。
「噗滋!」
后入式特有的深度,让我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嗷——!」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似狼嚎般的媚叫。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面前屏风的边框。
「嘶啦——」
她用力一拉,那扇云母屏风被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屏风后那张脸,只将自己那被肏得汁水淋漓的丑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那个方向。
我也懒得去管那秦钰是何表情,只顾着在那肥美肉穴中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
不知过了多久。
忽地,我只觉丹田内那刚突破不久的真气,竟再次沸腾起来,且比之前更加狂暴、浩大。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筑基的壁垒!
「怎么可能?!」
我心中惊骇万分。才刚突破练气后期,竟又要突破筑基?这纯阳圣体配合这媚阴体,竟恐怖如斯?
与此同时,身下的南宫阙云亦是身躯剧震。
一股磅礴威压自她体内爆发而出。
元婴后期!
她竟也触碰到了那层门槛!
「啊……主人……要破了、母狗要破了……!」
她尖叫出声,不知是说境界破了,还是身子破了,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与高潮之中。
第六十五章:孕肚
「轰——!」
两股磅礴气机在静情阁内轰然对撞,又瞬间交融。
阴阳交泰,龙虎以此。
我只觉丹田气海剧烈震荡,那原本气态的真气在这股阴阳之力的挤压下,迅速凝结、液化,化作一滴滴金色的真元液滴,汇聚成河。
筑基,成!
顿时,脑海中金光乍现,《龙阳霸炎决》及纯阳圣体再衍神通——「纯阳化身」。此法可凝练一具实体分身,虽目前仅能分出一具,然气息战力与本体无二,快感、修炼亦是同源叠加。
我心头狂跳,若得此分身,日后岂非能双管齐下?既能同时享受肏双女的快感,还能加快双修速度。
似有一丝清冷如冰雪的熟悉幽香向着鼻尖涌来,若有若无,似幻似实。
与此同时,身下那具丰腴肉体亦是爆发出一股恐怖威压。元婴后期的气息如风暴般席卷,将周遭红烛尽数吹灭,唯余窗外月光清冷洒入。
「啊——!破了!真的破了!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骚贱而狂喜的尖叫,那两瓣肥硕雪臀猛地绷紧,肉穴深处那层层媚肉如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精关失守,洪流决堤。
「噗滋——!滋——!」
这是我突破筑基后的初次射精,亦是积蓄已久的纯阳精华。
那滚烫阳精如岩浆爆发,带着至刚至阳的金色微光,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冲开她那痉挛的宫口,狠狠灌入那柔软温热的娇嫩胞宫深处。
一股、两股、十股……
那浓精仿佛无穷无尽,每一股都烫得南宫阙云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其滚烫浓浆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硬生生将那宫壁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更顺着那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而出,瞬间充盈了整个阴道肉壁。
在这股浩大纯阳之气的冲刷下,那潜藏在她体内的「蚀骨销魂香」媚毒,瞬间便被焚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顺着毛孔排出。
「唔……好烫……烫死母狗肉便器了……满了……子宫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啊哈……」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被那海量的阳精撑得滚圆。
「嘭!」
两人突破爆发的气浪向四周扩散,那扇早已摇摇欲坠的云母屏风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屏风后,秦钰正盘膝抚琴。
他面色惨白,双目赤红,眼角挂着两行清泪。看着眼前这赤身裸体、交叠在一起的男女,看着母亲那被肏得翻白眼、肚子被射得鼓起的淫乱模样,他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似是极度的痛苦,又夹杂着某种诡异的兴奋。
然而,此刻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二人,谁也没有看他一眼。
我趴伏在南宫阙云那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息,感受着体内那奔腾如江河的筑基真气,心中狂喜难抑。
成了!真的成了!
我不禁在心中呐喊:娘亲!您看到了吗?凡儿厉害吧?凡儿不仅完成了您的嘱托,肏服了这元婴女修收为炉鼎,还借此突破了筑基!
这般想着,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这股兴奋劲儿刚过,随着贤者之韵的到来,看着身下这片狼藉,看着那被我肏得烂熟的妇人,还有那倒塌屏风后痛哭流涕的秦钰,我心中忽地升起一丝异样。
方才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那些暴虐荒唐的行径……当真是我做的?
那个在清河村只会念书练体的淳朴少年,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娘亲若是看见我这模样,会怎么想我?
我眉头微皱,心中生出一丝自我厌弃。
但下一刻,那肉穴中传来的紧致包裹感,那股子销魂蚀骨的滋味,瞬间将这点微不足道的道德反思冲得烟消云散。
肏屄……太爽了!
这修仙界女人的屄,肏起来简直是极乐。管他什么淳朴不淳朴,先爽了再说!
我心神一定,腰身再次耸动起来,在那满溢精液的肉穴中缓缓研磨。
「嗯……」
过了许久,南宫阙云也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眼神渐渐聚焦,那一身元婴后期的修为正在体内流转,让她浑身舒泰,心中对身后男人的臣服达到了顶峰。
她下意识地抬起眸子,视线越过倒塌的屏风,正好撞上了秦钰那双绝望而痛苦的泪眼。
「钰儿?……」
南宫阙云心头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尽管是为了修炼,但看着儿子这般模样,那一瞬间的母性本能压过了淫欲。
「主人……」
她颤巍巍地回过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恳切与心痛,「求您……先停下吧……让妾身……去看看钰儿……」
我抬起眸子,瞥了一眼那哭得像个泪人的秦钰,心中冷哼一声,却也没再为难。
「扫兴。」
我腰身往后一撤,那根粗长肉棒缓缓从她的肉穴中拔出。
随着龟头脱离宫口,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响。
「哗啦——」
虽然肉棒拔出,但因射入量实在太大,那被撑开的宫口一时无法闭合,一大股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白浊腥液,顺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
然而,更多的精液,却被那深邃的肉宫逐渐地死死锁住。
下一刻,南宫阙云却猛地愣住了。
随着巨物的离去,那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穴瞬间变得空荡荡。一股冷风灌入那红肿外翻的洞口,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那种温暖、充实、被填满的安全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空虚与瘙痒。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安慰儿子,可身子却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好想……好想再坐回去。
好想再被那根东西塞满,把那空虚填上。
食髓知味。
可是……钰儿在哭啊。钰儿那么难受,今夜突破金丹定是无望了,现在一定很需要她这个娘亲去安慰,去告诉他刚刚所说的话都是为了助他修炼,而非肺腑之言。
我跪在她身后,见她半天不动,皱眉问道:「不是要去看你那宝贝儿子吗?怎么还不动?」
南宫阙云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她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不行……不能去。
若是现在去了,抱着钰儿安慰,那钰儿心中的痛苦岂不是就减轻了?
《倩音决》修的便是心魔,是极致的痛苦与绿意。若是痛苦减弱了,钰儿的修炼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对!没错!
钰儿看到娘亲明明看见他哭了,却不理他,反而继续挨肏,心里一定更兴奋,更绝望!
这样……他的修为才能突破!
我是为了钰儿!这都是为了钰儿的修炼!
南宫阙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将自己那淫荡的私欲包装成了伟大的母爱。
「为了钰儿……」
她喃喃自语,不知为何,此刻南宫阙云竟觉得自己有一丝陌生。随即腰肢猛地向后一送。
「噗滋!」
那两瓣肥硕雪臀精准地找准了位置,竟主动将我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噢——!」
肉棒入体,填满空虚。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脸上表情瞬间舒展开来,仿佛久旱逢甘霖。
「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弄得一懵,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女人……不是要去看儿子吗?怎么又坐回来了?
「你这骚货……」
不过送上门的屄,不肏白不肏。
「既然你这么欠干,那本主人就成全你!」
我双手掐住那两团肥臀肉,再次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啊……嗯……钰儿!快练功!」
南宫阙云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浪叫连连,一边却板起脸,抬起头对着秦钰正经严肃地训斥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专心修炼!娘亲正在……啊……正在为你助威呢!哈啊……这大鸡巴肏得娘亲好爽……」
「你若是不突破……娘亲就一直被肏下去、噢!——肏到死为止!」
「主人……母狗还要……快一点……」
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阁楼。
秦钰看着眼前这一幕。
母亲明明有机会过来看看他,却选择当着他的面,重新把那根大鸡巴吞进屄里,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修炼。
他心中顿时复杂酸涩无比。
他的母亲……似乎真的变了。
「娘……娘……」
他哭喊着,手指疯狂扣动琴弦,鲜血染红了琴身。
极度的兴奋,极度的绝望,极度的变态快感。
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他体内的金丹壁垒,竟真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轰——!」
不知过了多久。
秦钰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颗圆润金丹在丹田内凝聚成型。
金丹境,成!
「啊……破了……钰儿也破了……」
正被我肏得娇喘连连的南宫阙云,感受到儿子那股突破的气息,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主人……您看……妾身没说错吧……只要妾身挨肏……钰儿就能突破……」
她兴奋地扭动着屁股,那肉穴里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但我却没了兴致。
这女人,到底是真为了儿子,还是借着儿子的名义满足自己的淫欲?
「真是个骚婊子。」
我随口骂了一句,扬起手掌,在那两瓣肥硕雪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红印浮现,肉浪翻滚。
「既然他突破了,那你也没借口挨肏了。滚吧!」
我腰身一撤,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啊……」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随着快感源泉再次离去,迅速意识到先前母爱失态,心中顿时懊悔、羞愧和后怕不已。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钰儿……钰儿……」
她酿酿跄跄地走向秦钰,那一身白肉随着步伐摇摇晃晃,语气焦急担忧,竟不显一丝虚伪。
我有些看不懂这女人,摇了摇头,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腹部,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原本只是圆润微凸、有着些许丰腴曲线的小腹,此刻竟高高隆起,宛若怀胎五月的孕妇。
那肚皮被巨量粘稠浓精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走动,在那白皙肚皮下,甚至还能看到子宫内精液流动的波纹。两颗顶着紫黑葡萄的爆乳奶球因重力垂下、坠在肚皮上。
即便我已拔出了鸡巴,那红肿外翻的肉穴口虽然松松垮垮,流出的浑浊白液却并不算多,想来应该是从宫口倒灌出的浓精,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浊液。
绝大部分的纯阳精液,此刻应该是被她运功用子宫死死锁在了里面,一滴都不肯流出浪费。
她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一步三摇地走向秦钰,脸上潮红未退,却挂着慈母般的担忧与骄傲微笑,我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第六十六章:离去
「钰儿……感觉如何?」
南宫阙云挺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步履蹒跚地走到秦钰面前。她那一身白腻肥肉随着步伐微微摇动。
秦钰望着母亲这般模样,尤其是那被精液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筋与金红流光的肚皮,喉结剧烈滚动。而那原本深陷的丹田香脐,此刻竟被腹内翻涌的浩荡阳精顶得完全外翻凸出,宛若一颗晶莹剔透的肉珠,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挺立,似随时都会被那满溢的浓浆撑破。
「娘……」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充满生命力与淫靡气息的孕肚,想要感受那里面翻涌的纯阳精气。
「啪。」
南宫阙云身形微侧,避开了他的手。
「不可。」
她神色肃然,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守,「既已认主,便有约定。这身子……除了主人,任何男人不得触碰半分。哪怕你是娘的亲生骨肉,亦不可逾越。」
秦钰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失落,但旋即,那双眸子里便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娘亲……真的做到了。
为了那个男人,连亲生儿子都不让碰一下。这种极致的疏离与被剥夺感,竟让他那颗刚结成的金丹都在微微颤抖,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是……孩儿孟浪了。」
秦钰讪讪收回手,低垂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弧度。
「哼。」
我冷眼旁观这母子二人的扭曲互动,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径直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衣衫。那青布长衫虽有些褶皱,却也还算整洁。我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束好腰带,蹬上布鞋,又恢复了那副清俊少年的模样。
南宫阙云见状,连忙转头看向秦钰,柔声解释道:
「钰儿,方才娘亲说的那些狠话……什么嫌弃你、觉得你恶心……皆是为了刺激你破境而故意为之的激将法,并非娘亲真心所想。」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秦钰的脸颊,却又似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停在半空,只用那双水润杏眸深情地注视着他。
「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娘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身为母亲……又怎会真的嫌弃自己的儿子呢?」
秦钰闻言,身躯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满是恍然大悟后的感动与振作。
「娘……原来如此!孩儿……孩儿便知道娘亲不会那般想我!」
他吸了吸鼻子,朝着南宫阙云深深一拜,「多谢娘亲良苦用心!孩儿定不负娘亲厚望!」
随即,他又转向正在整理着装的我,眼神中透着几分来自男人的卑微与复杂,却还是恭敬行礼:
「多谢……黄公子成全。」
我整理好衣冠,神色淡漠,随口道:「随你们怎么想。」
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东方既白,晨曦微露,透过窗棂洒入阁内,将那一地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既已将这元婴女修肏服,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任务,且自身修为亦已突破筑基,此行可谓圆满。
「天亮了,该走了。」
我掸了掸衣袖,语气随意。
「主人要走?!」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酸软的双腿,竟是如一条受惊的母狗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主人……别丢下妾身……」
她仰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惶恐与依恋,双手虚虚环着我的腿,不敢真的触碰,只用那双含泪的杏眸哀求着。
看着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这般卑贱模样,我心中那股子得意劲儿油然而生。
秦钰在一旁看着,目光酸涩,却又夹杂着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兴奋,指甲深陷掌心。
「还有何事没交代?」我居高临下地问道。
南宫阙云迅速转过头,看向秦钰,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钰儿,你且记着。待回去后,定要与清秋好好说说主人的事。」
「告诉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让她好生考虑……要不要随娘亲一道,来做主人的炉鼎。」
秦钰身子一僵,随即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娘放心,孩儿省得。清秋她……向来听我的话。既然娘亲都这般推崇黄公子,想来清秋也会愿意的。」
我闻言,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原本这绿帽奴是打算将那未婚妻送给王大刚那个莽夫糟践,如今王大刚成了废人,这等艳福,自然便落到了我头上。
我瞥了一眼不远处昏死在血泊中的王大刚,心中冷笑。
那冷清秋气质清冷,如高岭之花,先前在竹林外还对我颇为不屑。若是能将那般女子压在身下,看她在胯下婉转承欢,那滋味……嘿嘿,定是不错。
哼哼,之前还敢看不起我。
「至于这逆徒……」
南宫阙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钰儿,一会便派人将他送去玉峰山扬法寺吧。是死是活,全凭他造化。」
交代完琐事,她才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试探问道:
「主人……您会在云洲城待多久?」
「不太确定。」我耸了耸肩,「得听我娘亲的安排,或许……要不了几日便会离开。」
「娘亲……」
南宫阙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微颤,「敢问主人……令堂可是……姓姬?」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
得到确认,南宫阙云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憧憬,仿佛看到了通天大道。她激动得浑身发抖,那两团爆乳乱颤不已。
她猛地转头,深情地看着秦钰,语气急切:
「钰儿!既是如此,那便更要抓紧了!趁着这几日主人还逗留在云洲城,你需得尽快说服清秋,让她来寻主人!这是咱们宗门……不,这是咱们所有人天大的机缘!」
秦钰虽不明所以,但见母亲如此郑重,也是连连点头。
「那丫头身子清白,体质和天赋都不错,若是能得主人纯阳真气浇灌……定能修为大进。届时,咱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主人,也是一段佳话。」
「另外……钰儿,你对外便称本座闭关修炼,冲击化神。宗内大小事务,便全权交由你与几位信得过的长老打理。娘亲相信你,定能守好咱们的基业。」
秦钰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这是母亲的选择,更是母亲的大道机缘。
「娘……您放心去吧。」他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孩儿……定会努力,绝不让娘亲失望。」
看着这母子情深的戏码,我有些感概和不耐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要走了。」
我转身便往阁外走去,迫不及待想快点见到娘亲。
「主人等等!」
南宫阙云连忙起身,挺着大肚子追了上来,「路途遥远,要不要妾身……爬着驮您回去?」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她那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奶子屁股乱晃的模样。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条母狗吗?」
我皱眉道,「此去应有二十里地,你这般模样太显眼了。还是走着吧。」
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去,找件衣服穿上。别光着屁股到处晃荡。」
「是……妾身遵命。」
南宫阙云面露羞赧,连忙跑去内室。
不多时,她便寻了一袭紫棠色无袖孕妇旗袍着身优雅走出。
这衣裳本意遮掩妇人孕态,显其端庄,然穿在她这副极品淫躯之上,却是欲盖弥彰。两条藕臂霜白胜雪,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皓腕纤细如脆骨,十指尖尖如葱白,更衬得那高隆如鼓的孕肚惊心动魄。胸前两团爆乳因无束缚,沉甸甸坠在腹上,将盘扣撑得摇摇欲坠,两颗紫黑乳首傲然挺立,顶出两点羞耻肉凸。
裙摆两侧高开,随风摇曳。只见那大腿根部白腻肥硕,肉浪堆叠,然自膝下却骤然收束,小腿修长纤细,线条优美若玉藕,与其上肥肉形成鲜明反差。她赤着双足,玉足弓高耸,十枚脚趾圆润若蚕,踩在地上步步生莲,透着股奇特美感。
行举间,那红肿外翻的浓毛肉穴若隐若现,随着走动,不断有几滴浑浊白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透着股遮掩不住的骚媚之气。
「走吧。」
我看得一阵口干舌燥,不再多言,迈步走出静情阁。
南宫阙云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又像个得偿所愿的奴仆。
秦钰立于阁门前,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尤其是母亲那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跟随那个男人的模样,眼中满是酸涩,却又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心底蔓延。
第六十七章:破虚圣女
二人跨出阁门,行至庭院之中。
晨风微凉,带着露水的湿气。南宫阙云被冷风一激,下意识地便觉着自己这副挺着大肚、爆乳下垂的模样太过招摇淫荡。她指尖掐诀,灵光微闪,便欲施展那惯用的障眼法,将这一身惊世骇俗的肥肉遮掩下去,变回那个端庄高挑的宗主模样。
「慢着。」
我伸手按住她那只想要施法的手,目光在她那被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肥美身段上肆意游走。
「以后在本公子面前,不准再用那些虚头巴脑的法术。」
我拍了拍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感紧绷而温热,「这身肉肥得正好,看着喜庆,摸着舒服。遮遮掩掩的,反倒失了风情。本公子就喜欢看你这副肥母猪似的模样。」
南宫阙云闻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指尖灵光散去。她羞答答地低下头,两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晃动。
「是……妾身知错了。」
她声音细若蚊讷,带着几分讨好的媚意,「妾身只是……习惯了。既是主人喜欢这身贱肉,那妾身以后便一直这就样……挺着肚子给主人看。」
说罢,她还特意挺了挺腰,将那装满浓精的肚子顶得更高了些。
「这才乖。」
我满意点头,一边往院外走,一边随口问道:「方才射了那么多给你,感觉如何?我看书中记载,女修炼化阳精并非易事。你这肚子里装了这么多,不会真怀上吧?」
南宫阙云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餍足后的红晕,手掌轻轻抚摸着肚皮,感受着子宫内那沉甸甸的坠胀感。
「回主人,舒服得紧。」
她眯起眼,一脸陶醉,「主人的纯阳真气太霸道了,妾身感觉整个元婴都被泡在温泉里似的。这一肚子的精华……怕是至少得要七八日才能完全炼化吸收。」
「至于怀孕……」她摇了摇头,苦笑道,「修士逆天而行,越是修为高深,这子嗣便越是艰难。妾身这媚阴体和元婴期的身子骨,想要怀上主人的种,并非一件易事。不过……借着这股阳气,妾身的修为应当能彻底稳固在元婴后期,甚至还能再进一步。」
我点点头,对此倒也认可。
正欲举步离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花径那头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侍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下身穿着一双颇为眼熟但崭新的黑色丝袜,透肉度高,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光滑诱人。
正是那夏荷。
她跑到近前,见着南宫阙云那挺着大肚子、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惊诧。随即连忙低下头,拘谨不安地福了一礼。
「奴婢……见过宗主,见过公子。」
南宫阙云收敛了几分媚态,恢复了些许宗主威严,只是那手还托着肚子,显得有些滑稽。
「何事惊慌?」
我也有些好奇,目光在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打转。这昨夜才肏过的美腿侍女,怎的这时候跑来了?而且这黑丝看上去还是新换的,怕不是故意穿来勾我。
夏荷身子微颤,畏惧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道:「宗主……奴婢……奴婢心里害怕。昨夜那个王大刚……他往奴婢那羞处里塞了颗东西,还恶狠狠地嘱咐奴婢,绝不能跟任何人说,否则就要杀了奴婢。」
「可是……奴婢……奴婢实在不放心体内这东西,便想来求宗主做主……」
我心中一动。这南宫阙云虽私德有亏,是个淫妇,但在宗门内倒也颇得人心,连这等私密之事,侍女都敢来求助,可见其平日里待下人确实不错。
「别怕。」
南宫阙云柔声安抚了一句,随即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去那边躺下,把腿张开,让本座瞧瞧。」
夏荷闻言,乖顺地点点头,走到石凳旁仰面躺下。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处私密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她并没有穿亵裤,许是昨夜被我肏得狠了,那两片粉嫩花唇还有些微微红肿,屄毛和穴口处挂着些许透明淫水。
南宫阙云并未上前,而是转过头,那双水润杏眸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看着我道:
「主人……这等精细活儿,妾身笨手笨脚的,怕弄疼了她。不如……劳烦主人亲自出手?」
躺在石凳上的夏荷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羞涩和期待地望向我。
昨夜那根大棒子捣弄的滋味,她可是食髓知味,终生难忘。
「呵,你们这主仆二人,倒是会使唤人。」
我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走到石凳前蹲下。
伸出一只手,在那裹着黑丝的腿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丝袜网眼,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这黑丝腿,还是这么滑。」
我调笑一句,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直直探向那湿润红嫩的穴口。
「噗滋。」
手指轻易滑入那温热紧致的肉道之中。
「啊……公子……」
夏荷娇躯一挺,发出一声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石凳边缘。
我并未急着去寻那异物,而是坏心眼地弯曲手指,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壁上轻轻刮擦,专挑那凸起的媚肉下手。
「是在这儿么?」
我故意按压了一下她的酸肉点。
「唔!不……不是那里……啊……好酸……」
夏荷腰身剧烈颤抖,那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脸上瞬间泛起潮红。
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真气顺着我的指尖溢出,渗入她的体内。这对凡人女子而言,简直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那是这儿?」
我又换了个方向,两根手指在那花径中快速抽插抠弄起来,搅得里面水声一片。
「咕滋……咕滋……」
「啊……公子……饶了奴婢吧……好痒……要丢了……啊哈……」
夏荷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不过数十息功夫,便听她尖叫一声,身子如弓弦般绷紧,那穴口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噗——!」
一股清亮阴精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手都是。
待她高潮过后,身子瘫软如泥,那紧致的穴道也松弛了下来。
我这才手指探入深处,在那花心附近摸到了一个硬物。双指一夹,顺势带出。
是一颗蜡封的药丸,上面还裹满了淫水与白浊。
我站起身,将那药丸举到眼前细看,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南宫阙云凑近闻了闻,眉头微蹙:「妾身也不敢断定。不过既是那逆徒塞进去的,想来多半便是那『蚀骨销魂香』的另一份。他定是想留作后手,或是另有图谋。」
「蚀骨销魂香……」
我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好东西,连元婴女修都能放翻,日后说不定有大用。
我翻手将药丸收入袖中,也不嫌脏。
将瘫软的夏荷扶起,好言安抚了几句,让她自行回去歇息。
「走吧。」
我招呼一声,让南宫阙云带路,朝宗门外赶去。
此时天色尚早,晨曦初露,奇情琉音宗内静谧无声,偶有几声鸟鸣。
大部分弟子尚在晨修或安睡,路上行人寥寥。
南宫阙云对宗内路径了如指掌,她挺着个大肚子,带着我专挑那些偏僻小径行走,一路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与早起的杂役。
不得不说,这元婴修士确是非凡。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胸前挂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那一身肥肉看着笨重无比,可动起来却是身轻如燕,步履无声。若非她刻意放慢脚步等我,以我这刚筑基的身法,怕是连她的肥臀都瞧不见。
二人七拐八绕,终是从一处隐蔽的后门溜出了宗门。
出了山门,便是蜿蜒山道。
我们朝着西南方向的朦胧城池轮廓行去。
四周古木参天,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扑鼻。此地偏僻,这个时辰更是一个路人也无。
没了旁人,我心中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头。
看着走在前方那道丰腴背影,那旗袍下摆随风扬起,隐约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与那一抹诱人的黑草。
我快走两步,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后摆。
「呀!」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却并未躲闪,反而顺从地停下脚步,微微撅起屁股,任由我打量。
晨光下,那两瓣肥硕雪臀白得耀眼。棕褐菊眼下,那粉紫色的肉穴因没了肉棒肏着,此刻正微微闭合,只留下一条交融着淡紫与粉肉色的奇色细缝,偶尔渗出一两滴混浊液体。
「啧啧……」
我凑近看了看,惊诧道:「还真是神了。前不久被肏得那般红肿,跟个烂桃似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没鸡巴肏着,这肉唇颜色真的变回粉紫色了。」
我伸手在那肉唇上弹了一下,软糯湿弹,恢复力惊人。
「主人喜欢就好……」
南宫阙云羞答答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妾身这屄……就是天生贱皮子。越肏越红,不肏就粉……专门长给主人玩的。」
我笑了笑,放下裙摆,继续赶路。
走了片刻,想起那留在宗内的秦钰,我不禁问道:「你那宝贝儿子……这么年轻,又是个绿帽奴性子,真能管好你这偌大的宗门?」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正经了几分,挺了挺豪乳,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骄傲:
「主人放心。钰儿虽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天资卓绝。如今不过十九岁便已突破至金丹境,放眼整个大璃皇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修仙界实力为尊,有这般修为镇着,谁敢不服?」
「况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钰儿这孩子,心性坚韧,又极聪明。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这宗门交给他,妾身放心。」
我有些无语,那绿帽奴若是聪明坚韧,这世上怕是没傻子了。不过既然她这般笃定,我也懒得反驳。
二人又行了一段路。
南宫阙云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
「怎么了?」我问道。
「妾身只是在想……」
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听闻大璃皇朝要不了多久,便要发兵征讨西漠鬼国。那是真正的大战,光是水妄宗战力必定不足,不知女帝会不会下旨征召各宗门参战。若是奇情琉音宗也被选中……唉,只怕是祸福难料。」
我若有所思。之前那个给我种下欲魄的黑衣人,似乎也提过征讨鬼国此事。
「随它去吧。」
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反正有我娘亲在,天塌下来有她顶着,没啥好怕的。」
南宫阙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也是,有前辈那种高人在,自是无虞。」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来也怪。当今女帝统治大璃皇朝已有一百多年,原本一直是励精图治,威仪天下。可不知为何,近几十年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行事风格……愈发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有些荒唐。」
「哦?」
我有些惊诧,这等秘闻,娘亲从未跟我提过。
「女帝……怎么个变法?」
南宫阙云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也不知晓详情。虽说妾身是一宗之主,但这奇情琉音宗在大璃皇朝也算不得顶尖势力。那等高高在上的女帝,又岂是妾身能随便见到和了解的?只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不过,比起鬼国……」
南宫阙云面色凝重了几分,「妾身更担心的,是南边的巫神教。」
「巫神教?」
「正是。」南宫阙云解释道,「那群巫修诡异至极,修炼方式与我们修仙者截然不同。他们的力量……似乎并非来自天地灵气,而是源自某种古老未知的存在。」
「而且,那边地域特殊,灵气稀薄。若是我们正道修士攻过去,一身修为会被极大削弱,十成战力发挥不出五成。反倒是他们若是攻过来,战力却不受丝毫影响。」
「若是大璃皇朝真的举兵征讨鬼国,后方空虚,那巫神教怕是要趁虚而入。」她忧心忡忡,「届时大璃只能守,绝不能攻。一旦攻入巫神教的地界,便是送死。更别说……北边还有蛮国虎视眈眈,东边还有万仙盟坐山观虎斗。」
我听得有些头大,这些家国大事,离我这刚筑基的小修士实在太远。
「管那么多作甚。」
我打断了她的忧虑,满不在乎道,「反正有我娘亲在。对了,你对我娘亲……到底了解多少?」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变得有些迟疑。
「妾身对令堂……确实知之甚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着词句,「只是以前听白仙尘大师偶然提起过几句。他说……令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返虚修士可比。而且……令堂似乎对魔道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早就立誓要铲除世间一切魔道。」
说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白大师还曾提到,在那些真正的顶尖大能之间,流传着一个关于令堂的称号。」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什么称号?」
南宫阙云神色肃穆,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破虚圣女。」
第六十八章:一线天
巳时三刻,日头高悬。
云洲城墙巍峨耸立,高达百尺,青砖斑驳。我与南宫阙云立于雉堞之后,晨风猎猎,吹得衣袂翻飞。
我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至双目。眼眶骤然滚烫,视线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穿透层层叠叠的楼阁飞檐,跨越数里之遥,精准锁定了那座临江别院的方位。
确认方位后,我散去真气,眼眶热度渐消。
「此地人多眼杂,我虽已筑基,却无那般通天手段能悄无声息地潜回。」我转头看向身侧挺着大肚的妇人,「你可有什么法子?」
南宫阙云闻言,挺了挺那被紫棠色旗袍紧紧包裹的孕肚,脸上露出一抹自信。
「主人放心。」
她抬起霜白藕臂,皓腕轻翻,掌心之中灵光汇聚,竟化作一管粉色晶莹的笙。
「妾身所修功法名为『音女八散』,乃是奇情琉音宗不传之秘,唯有妾身这等媚阴体质方可修炼。八种乐器,各有妙用。」
她捏着那管粉笙,凑到朱唇边,轻声解释道:「此笙技名为『隐笙仙』,可选择性遮蔽自身与周遭活物气息,隐匿身形。」
说罢,她朱唇轻启,含住笙嘴,鼓起腮帮吹奏起来。
「呜——」
一段空灵诡谲的调子自笙管中流淌而出。
不过三息。
我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我笼罩,原本清晰可闻的喧嚣市声似乎都隔了一层纱,自身的气息更是被完美收敛,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好了。」
南宫阙云放下粉笙,那灵力化作的乐器随之消散。
「此术可维持一刻钟,并且主人您不能离我太远。若需再次隐匿,得重新吹奏三息。但这三息之间,身形会显露,容易被人察觉。」
「真厉害。」
我由衷赞叹一句。这元婴修士的手段,确实非同凡响。
「走。」
我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自百尺城墙之上跳下。南宫阙云紧随其后,虽挺着大肚,身法却轻盈如燕。
二人落地无声,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此时正值上午,云洲城内车水马龙,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我走在人群中,看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商铺与形形色色的路人,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
自打离了清河村,这一路行来,先是匆匆路过东石城,后又在这云洲城待了几日,却始终满心挂念着与娘亲的初夜或是娘亲吩咐之事,竟从未好好逛过这繁华世间一次。
南宫阙云察言观色,凑近半步,柔声道:「主人可是想逛逛?」
她身为一宗之主,平日自然是很少游逛这凡尘,此刻她的眼中与我一样,有了几分向往。
「有些。」
我看着路边捏糖人的摊子,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回去要紧。路上随便看看便是。」
二人沿着长街向别院方向行去。
周围百姓对我们视若无睹,哪怕是擦肩而过,也仿佛只是穿过了一阵微风,毫无察觉。
行至一处告示墙前,见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目光一扫,只见墙上贴着几张略显粗糙的画纸。
画上以浓墨重彩,描绘着夕阳夜幕下的天边,一条狰狞巨长的蜈蚣盘踞苍穹,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湛蓝流光一分为二。画师笔力虽稚嫩,却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画出了几分神韵。
画旁配着几行大字:
「青欲仙宗勾结魔道,天降神罚!」
「仙女一剑斩妖邪,名为『一线天』!」
我看着那「一线天」三个大字,嘴角微微一抽。
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却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这画师好眼力。」
南宫阙云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赞道,「令堂那一剑,确有一线开天之势。这名字取得妙,既显了令堂的神威,又透着股大道至简的韵味。真厉害。」
我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这女人拍马屁的功夫也是一绝。
「走吧。」
我收回目光,心中虽有几分自豪,却也不欲多留。
隐匿时间有限,二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南宫阙云双手托着那沉甸甸的孕肚,迈开步子,紧紧跟在我身后。
一刻钟将尽之时,那座熟悉的临江别院终于出现在眼前。
我们并未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落在了庭院之中。
院内静谧安详。
几名眼熟的侍女正拿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清扫着落叶。
而在那株巨大的桂花树下,石桌旁。
敖欣儿穿着翠绿色罗裙,头发凌乱,正趴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小脸皱成一团,正一脸苦大仇深地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她那双光着的小脚悬在半空,无聊地晃荡着,嘴里还叼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腮帮子鼓鼓囊囊。
娘亲则身着熟悉的月白色衣袍,脚蹬云纹绣鞋,挽着头发,端坐于一旁,手执一卷古籍,神色清冷淡然,似是没有发现我们。
「太丑了。这一横,要平。」
娘亲淡淡开口,玉指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敖欣儿身子一僵,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重新提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一笔,活像个被先生留堂练字的小学生。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本姑娘不想写」的抗议,却又在娘亲的威压下不敢造次,只能憋屈地嚼着果子泄愤。
看着这一幕,我眼眶微热。
明明只过了一天,却仿佛隔了许久。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场景,让我肩背骤松,心神大定,只觉此间安宁,胜过万千繁华。
身侧,南宫阙云再次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破虚圣女」,脸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她下意识地抬起手,便要解除那「隐笙仙」的术法,上前拜见。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霜白藕臂。
「嘘。」
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别出声。」
第六十九章:偷香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石桌旁。
敖欣儿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晃荡着那一双光洁玉足,嘴里衔着那颗红果,腮帮子鼓鼓囊囊,正皱着眉头跟宣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较劲。
这「隐笙仙」之术,当真玄妙。连这天生感应敏锐的小龙族,竟也被瞒得严严实实。
看着她那张白嫩且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昨日在客栈被她踩在脚下蹂躏的画面。
这小母龙皮糙肉厚,不给她点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握紧拳头,对准她那鼓起的腮帮子。
「邦!邦!邦!」
我控制着力道,连挥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
「唔!」
敖欣儿身子猛地一歪,险些从石凳上栽下去。她迅速伸手取下嘴里衔着的半颗红果,琥珀色的竖瞳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错愕地环顾四周。
「谁?!哪个王八蛋打我?!」
她捂着微微发红的脸颊,骂骂咧咧,甚至还警惕地嗅了嗅空气,却一无所获。
娘亲放下手中书卷,淡淡抬眸,目光扫过敖欣儿那张惊疑不定的小脸,语气平淡。
「何事喧哗?」
「我也……不知道啊!」敖欣儿一脸莫名其妙,委屈地揉着脸,「刚刚感觉有人邦邦给了我几拳!可这院子里明明没人啊……真是见鬼了!」
我立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险些笑出声来。
收拾完这小母龙,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端坐如莲的月白身影上。
我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凑到娘亲面前。
弯下腰,将脸凑近。
近在咫尺。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我眼中放大。肌肤胜雪,细腻如瓷,连那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低垂,在那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琼鼻挺秀,菱唇色若初樱,紧抿着,透着股禁欲的圣洁。
娘亲真好看。
我心中嘿嘿傻笑,痴痴地盯着这张美脸,只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我嘟起嘴,屏住呼吸,缓缓地、一点点地朝着那两瓣诱人的红唇凑了过去。
三寸……两寸……一寸……
那清冽幽香扑鼻而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鼻尖呼出的温热气息。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抹柔软的瞬间。
「嗡——」
周遭空气微微一颤,那层笼罩在身上的无形薄膜,如水泡般破裂消散。
隐笙仙,时效已到。
我的身形,毫无征兆地显露在空气之中。
此刻,我正弯着腰,撅着屁股,嘟着嘴,脸几乎要贴在娘亲的脸上,姿势怪异且猥琐至极。
四目相对。
娘亲那双清冷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眼底波澜不惊,既无惊诧,也无慌乱。
时间仿佛凝固。
不远处的几个侍女对我的出现惊诧不已。
我僵在原地,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一股尴尬的热气直冲脑门。
「真可惜。」
娘亲朱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又似有几分若有若无的遗憾。
「啊?!」
一旁的敖欣儿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大活人吓了一跳,手中握着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待看清是我后,她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黄凡!原来是你这混蛋!刚回来就用些怪法术隐身打我!你……你还要不要脸!」
她虽骂得凶,但眼中却明显闪过几分见到我平安归来的欣喜与亮光。
「扑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南宫阙云身形显露,顾不得那沉重的孕肚与一身肉挤的装扮,双膝一软,重重跪在青石地上。
「晚辈南宫阙云,拜见姬前辈!」
她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地面,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被挤压变形,两颗硕大的乳球垂落在地,沾染了尘土,姿态卑微至极。
我被这一声惊醒,赶忙直起腰,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孩儿……见过娘亲。」
我并未下跪,只是恭敬地长揖一礼。
娘亲并未理会我们,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跳脚的敖欣儿。
「坐下,继续练。」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丑死了,还有闲心骂人?」
敖欣儿的气焰瞬间被浇灭,那张小脸垮了下来,没了面子。她不情不愿地重新坐回石凳上,捡起毛笔,一边在纸上胡乱画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我。
「都起来吧。」
娘亲这才将目光转向我们,语气平淡。
南宫阙云如蒙大赦,艰难地撑着身子,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垂首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我也直起身子,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娘亲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并未询问昨夜经过,只是淡淡问道:
「累么?」
我一愣,有些不解。
按理说,我彻夜未归,又是在那种淫乱之地,娘亲该问我做了什么才是。可她却只问我的感受。
我回味了一下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以及突破后的畅快,脸上露出一抹坦诚的笑容。
「回娘亲,累倒不是很累。」
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挺爽的。」
娘亲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转头看向一旁垂首侍立的南宫阙云,目光在她那高隆的孕肚与一身狼藉上扫过。
「辛苦你了。」
娘亲淡淡道,「助凡儿突破筑基,你功不可没。日后……你身为凡儿炉鼎,这任务,怕是更为艰巨。」
南宫阙云闻言,娇躯一颤,脸上泛起羞红,连忙福身一礼,声音颤抖却坚定:
「能侍奉主人,乃是晚辈几世修来的福分。晚辈……乐意至极。」
「咕噜。」
一声怪响打破了这稍显严肃的氛围。
只见敖欣儿仰起脖子,喉咙一阵蠕动,竟将手中剩下的那半个红果,连皮带核,一口直接咽了下去。
那果子不小,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随即滑入腹中。
小龙族之胃口,当真是恐怖如斯。
吞完果子,她也不练字了,将毛笔一扔,双手托着下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好奇。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没话找话,看向娘亲。
「娘亲,这大上午的,您怎么……教起敖姑娘写字来了?」
娘亲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嘴角微扬。
「欣儿这字,写得实在太丑,若不练练,日后传出去,怕是让人笑话。」
「哪有!」
敖欣儿抓了抓那一头有些散乱的银发,小声嘟囔吐槽,「我还在睡懒觉呢,就被您从被窝里拉出来了……都没睡醒……」
我心中好笑,这小母龙在娘亲面前,倒是乖巧得像只鹌鹑。
想起昨夜之事,我心中一动,问道:
「娘亲,您是昨日什么时候回来的?」
娘亲放下茶盏,看着我,目光柔和了几分。
「昨日你与那方流平出发后不久,我便回了。」
闻言,我心中咯噔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上心头。
若是……若是娘亲再早回来半个时辰,哪怕只是一刻钟。
那我在出发去那淫窝之前,便能再见娘亲一面了,或许,还能得到她的一句叮嘱。
第七十章:归心
我站在石桌旁,也不顾什么礼数,一屁股坐在娘亲对面的石凳上。看着她那张清冷淡然的脸庞,心中那股子依恋与后怕交织,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娘亲……」
我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些许试探与讨好,「日后……您能不能别老是这般突然离开了?哪怕是要办要事,也带上孩儿一起,好不好?」
娘亲凤眸微抬,目光落在我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离了娘,便活不得了?」
「也不是活不得……」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没底。」
她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只要你不离开,为娘……便一直都不离开。」
我嘴角一抽。
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腿长在我身上,我若要走,还得看您让不让;您若要走,那是瞬息千里的本事,我哪追得上?
这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咳……噗!」
一旁正无聊的敖欣儿,忽然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猛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她死死盯着垂首立在一旁、一身紫棠色旗袍的南宫阙云。
「你……你你是南宫阙云?!」
她指着南宫阙云,小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那个……扬法寺那个白衣女菩萨?!」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母龙的反射弧,怕是能绕云洲城三圈。方才都跪地拜见半天了,她这才反应过来。
「反应真慢。」我毫不客气地吐槽。
南宫阙云被敖欣儿这般指着,脸上泛起羞红。她虽已认主为奴,但在外人面前展露这般丑态,终究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旗袍开叉处的下摆,似乎想遮掩那露出的白腻大腿根,却因肚子太大而显得笨拙可笑。
「让敖姑娘见笑了……」
她低垂着眉眼,声音柔顺卑微,「妾身先前为了维持宗主威仪,用了些障眼法遮掩身形。如今既已认主,便不敢欺瞒,恢复了这本真模样……倒是吓着姑娘了,实在是妾身的不是。」
「没没没!没吓到!」
敖欣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直勾勾地黏在南宫阙云身上。
她从石凳上跳下来,绕着南宫阙云转了两圈,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满是惊叹与好奇。
「啧啧啧……这奶子,这屁股……」
敖欣儿伸出小手,在那紫棠色旗袍紧绷的曲线上比划着,「看着就好软乎,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她忽然抬起头,一脸期待地问:「那个……我可以摸摸吗?」
南宫阙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征询。
「想摸就摸。」我耸了耸肩,「又不少块肉。」
得了首肯,敖欣儿欢呼一声,再不客气。那双白嫩的小手直接覆上了南宫阙云那被旗袍包裹得紧紧实实的肥硕臀部。
「哇——!」
手刚一放上去,敖欣儿就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叹。手感之好,超乎想象。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按压,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深陷下去,又弹软回来。
「好软!真的好软!比海宗主养的那几头金楠龟的肚子手感还好!」
她两只手齐上阵,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臀。旗袍下的软肉如水波般荡漾,被她捏出各种形状。
「唔……」
南宫阙云轻哼一声,鼻尖热气腾腾,却不敢躲闪,只能尴尬地配合着这小龙女的「上下其手」。
「这么肥的屁股,还有这么大的奶子……」敖欣儿一边揉,一边羡慕地嘟囔,「那些臭男人一定都很喜欢吧?」
南宫阙云羞耻难当,却还是老实答道:「回姑娘……男人们的……性癖各有不同。有的喜欢清瘦些的,有的……便喜欢妾身这般丰腴多肉的。」
「管他们呢!反正我喜欢!」
敖欣儿一脸稚气的霸道,手又顺着腰肢往上,在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上抓了一把,甚至还好奇地捏了捏那羞耻的肉凸。
忽地,她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了南宫阙云露在外面的藕臂上。
那手臂霜白胜雪,皓腕纤细,皮肉紧致,与那身肥腻的奶子屁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咦?」
敖欣儿捏了捏那截手腕,一脸狐疑,「你怎么光长身子不长手啊?这胳膊怎么这么细?肉都长哪去了?」
南宫阙云闻言,更是俏脸一红。这身段乃是她媚阴体伴生,专为讨好男人,既耐肏又耐磨,此刻被这「天真」少女一问,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支支吾吾。
敖欣儿也没深究,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将旗袍撑得薄如蝉翼的孕肚上,连那肚脐眼的位置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紧绷的肚皮上轻轻戳了戳。
「这里面……」
她仰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装的都是……那家伙射进去的?」
南宫阙云脸上充斥着被主人填满的满足与自豪,双手下意识地托住腹底,点了点头。
「是……都是主人的纯阳浓精……满满一肚子呢。」
「哼!」
敖欣儿闻言,猛地站起身,重重地哼了一声。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鄙夷之时,似乎还藏着几分嫉妒。
「大色狼!种猪!」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小母龙,吃的哪门子飞醋。
「呵。」
一声极轻的笑声传来。
娘亲看着这一幕,凤眸微弯,似乎觉得颇为有趣。
「好了。」
她淡淡开口,止住了这场闹剧,「欣儿,你与南宫……嗯,好好相处便是。她既已认主,往后便也是自家人。」
「凡儿,你随我进来。」
娘亲起身,月白裙摆微扬,转身向卧房走去。
我心中一凛,连忙收起脸上的嬉笑,快步跟上。
卧房内,陈设素雅,唯有一张紫檀木床与几方案几。窗外竹影婆娑,将屋内映得幽静清凉。
娘亲并未落座,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她缓缓抬起双臂,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嗯……」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宽大遮身的衣袍瞬间紧绷,勾勒出那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惊心动魄。
那一瞬,腰肢如柳,背若削成。原本被衣物掩盖的巍峨胸乳随着双臂上抬而高耸挺立,侧面轮廓饱满得令人窒息。臀部曲线圆润紧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一股慵懒至极、却又透着致命风情的韵味,自她身上散发开来。
我看得呆住了。
记忆中,娘亲永远是端庄清冷的,何曾有过这般小儿女态的慵懒模样?
「娘亲……您这是?」我不解问道。
娘亲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与温柔。
「昨夜……」
她看着我,声音轻柔,「为娘可是担心得很呢。」
我心中一暖,涌起一股感动的热流。
「娘亲放心!」我拍了拍胸脯,一脸正色,「孩儿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又是纯阳圣体,那些宵小之辈伤不得我!」
「傻孩子。」
娘亲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长大的稚童。
「为娘担心的,岂是你的安危?」
她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伸出微凉的指尖,替我理了理衣领,「在那等淫窟之中,为娘是怕你被那无边的肉欲腐蚀,心性堕落,从此沉沦于下流之道,忘了本心。」
我身子一僵。
娘亲的话,如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的种种。那粗鄙下流的脏话,那暴虐荒唐的骑人行径,那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肆意凌辱的快感……
那种陌生而狂乱的自己,确实与昔日清河村那个写字练体的淳朴少年,判若两人。
「不过……」
娘亲话锋一转,指尖滑过我的脸颊,嘴角笑意更深,「方才见你在院中戏弄欣儿那调皮模样,倒还有几分以前的影子。为娘便也放心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羞愧与迷茫交织。
「娘亲……」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试探着问道,「若是……若是孩儿真的变了很多,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乖巧,变得粗俗、贪婪……娘亲还会喜欢孩儿吗?」
屋内静了一瞬。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覆上了我的发顶。
「傻瓜。」
娘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包容与宠溺。
「无论是那个懵懂淳朴的凡儿,还是如今这个意气风发、甚至有些坏心思的凡儿……」
她俯下身,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无比:
「娘亲都喜欢。」
「只要……」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要你始终把为娘当作娘亲,而不是……一个女人。」
「那娘亲,便始终爱着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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