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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2/26 01:05 / 740 / 33 /
【小说】离婚前变成了一只猫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8 02:53:01

(二十六)你怎么每次变人都没有衣服的?  
  段叶嘉醒来身体隐隐发烫,算一算时间,这个恼人的发情期很快就会过去了。不过一起睡觉好像不算。蹭是变成人,做爱好像可以维持的久一点。
  这两天再忍一忍吧。
  但过了发情期,她还有机会变成人吗?
  下楼时,陈延已经坐着吃早餐了,依旧是咖啡提神,她从来没见这人喝过别的。
  看到她,陈延幽幽叹气。
  段叶嘉身体一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陈延给她倒了一杯,加奶加糖,推到小猫面前。
  “我下周要出差。”
  段叶嘉舔咖啡的动作顿住,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概三天。行程很满,可能没办法带你。”
  段叶嘉“喵”了一声,那她怎么办?
  “阿姨请假了,下周没办法过来,她儿媳妇预产期到了。”
  段叶嘉回想着,阿姨好像的确有个儿媳妇怀孕了。
  陈延目光落在垂着脑袋的小猫身上,继续说道:“很不巧的是,计桓出去旅游了,没办法让你去他那里。把你寄养到我也不放心,毕竟你是人。所以,你先试着变成人吧?这样才能照顾好自己。”
  话说的处处在理。他工作向来忙,再带只小猫,出差确实不便。
  唉,小猫碍事。
  “喵”段叶嘉低低叫着,声音失落。
  陈延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不过我会尽快赶回来,这次也是没办法,你知道最近有个新项目,需要我去跟进。”
  段叶嘉拍拍他的手背表示理解,耳朵抖了抖,又偷偷看他。变成人的话,那她得先蹭蹭他。这是唯一的办法。
  小猫扭头望天,这让她怎么好意思。
  “我十一点有个会议。下午两点也有一场会议,大概五点结束。”陈延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你要实验怎么变成人的话,我尽量抽出时间配合。”
  段叶嘉心里那点愧疚浮了上来,陈延真是好人,离婚了还这么帮她。
  她在餐桌上蹲坐了许久。陈延已经用完早餐,起身收拾餐盘,水流声在厨房里哗哗响起,段叶嘉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段叶嘉跳下桌子,磨磨蹭蹭走到他腿边。
  陈延低头看了一眼小猫,眼底盈满笑意。
  小猫若无其事地绕着他的腿转了两圈,然后背对着他,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裤腿,一次,两次,然后臀部似有若无地蹭了上去。
  陈延关掉水龙头,小猫立马走开,蹲在一边开始舔爪子。
  陈延打开冰箱又开始洗水果。
  小猫又绕过来,蹭了几下后发情期的躁动一阵阵涌了上来,在小腹深处盘踞成一股酥痒,她抬头,陈延好像并没有发现她过来了。
  羞耻感烧得段叶嘉耳根发烫,但她知道,想要变成人,只是唯一的办法。阿姨不在,计桓也不在,陈延要出差,姜可回不来,她不可能自己一只猫独自度过三天。
  段叶嘉又蹭了一下,这次更慢,身体里那股热流窜得她浑身一抖,身体擅自先做出了反应,臀部开始小幅度地磨蹭着他的裤子。
  一只手忽然落到她的背上。
  “这样不够。”陈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猫身体一僵,听他继续说,“你得再认真一点。”
  陈延手绕到她的小腹下,将她托起来,手臂意料之中蹭到一些她尾巴根部的,透明黏腻的液体。
  段叶嘉完全僵住,被发现的尴尬令她蜷缩起来,尾巴不由得缠住了他的手腕,这样一来,屁股和他贴合的更紧了。
  她的穴湿漉漉的,整只猫贴着他的掌心,陈延托着她往卧室走,身体走动间,无意识地磨蹭着她的穴。怀里小猫身体轻颤,伏低胸部,尾巴竖起,破罐子破摔似的晃着臀部蹭动起来。
  很快,她蹭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臀部周围湿漉漉的皮毛反复挤压着他的手臂。她彻底贴上来,整个后半身紧紧抵住他的皮肤,肌肤相贴,他的体温传来。
  陈延手腕翻转,好让她处于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来回抚摸。
  毛茸茸的三色尾巴高高翘起,陈延从尾巴根摸到尾巴尖儿,她不受控制地颤抖,毫无章法的蹭动着。喉咙里发出呜咽,又痛苦又舒爽的快感顺着脊背攀升,腿间不停的流水。
  小猫弓起后半身,维持着蹭动的姿势,身体一动不动,嗓子里拖出绵长黏腻的叫声。
  她脑袋往下一栽,下一秒陈延手上多了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背对着他,湿漉漉的穴坐在他的手上。陈延将她扶住,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段叶嘉仍在喘息,平复刚才高潮的快感。
  肩膀被人很轻地揉了揉,段叶嘉捂着脸身体僵硬的靠在他怀里。
  “你怎么。每次变人都没有衣服的?”他很轻的笑了一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段叶嘉的耳畔。
  段叶嘉抱住自己,胡乱扯过被子披在身上,这才发觉,她在陈延的房间里。
  她转过身,两人面对面。
  “那个我发现蹭一蹭的话就可以变成人了。”
  陈延恍然大悟般,“原来是这样。”
  段叶嘉红着脸,“亲的话,我没发现”
  “嗯,不过可以试一试。我们上次,也接吻了。”陈延捻了捻手指,上面残余她穴里还未干透的淫水。
  陈延没动,只是看着她。段叶嘉抬头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仰着脸凑上去。
  过于紧张,她只碰到了陈延的下巴,继续往上,才寻到嘴唇。很轻的一个触碰。她几乎屏住了呼吸,胸腔里咚咚咚,心脏狂跳。接吻,太像情人之间做的事了。
  段叶嘉睁开一只眼,看到陈延眼里浮起极淡的笑意。
  “就这样?”他问。
  段叶嘉脸烫得要烧起来,她踮起脚,攀着陈延的肩膀,迎着他的目光再次凑上去,这次停留的更久一点。上次接吻没感觉出来什么,这次倒是觉得陈延的嘴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软。
  她就单纯的贴着,憋不住气了又松开,然后再次闻上去。这次陈延终于回应她了,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着,手扣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抵着她的唇缝,轻轻往里探,段叶嘉抬起眼,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唇瓣不由自主地张开,他趁此机会舌头伸进来,试探性地扫弄着她的口腔。
  他嘴里似乎还残存着咖啡的微苦气息,段叶嘉嘤咛一声,身体和他贴近了,半挂在他怀里。
  一个温柔但是又带着掠夺意味的吻,段叶嘉呼吸不过来,推着他的肩膀。陈延这才松开她,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段叶嘉抿了抿唇,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肩膀被他带了一下,陈延揽着她,往床上倒去。
  段叶嘉趴在他身上,未着寸缕,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两块小圆盘。
  段叶嘉盯着他的下巴看,他有按时剃胡子,几乎看不见胡茬,往下看到他喉间凸起的喉结。
  背后的那双手按着她的脊背往下,最终停留在她的腰窝处。
  像是单纯的抚摸,又像是在暗示她,或者说是一个想要更进一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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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8 02:55:26

(二十七)以防万一,我们先做一次    
  陈延的声音冷静,平常,他说:“以防万一,我们先做一次。”
  段叶嘉别开脸,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然。
  “嗯..怎么做?”段叶嘉还记着他上次说的实验。
  除了蹭可以,嗯..做爱也可以。接吻,暂时没察觉到。
  “已经接过吻了。”陈延温热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背。
  言下之意,下一步就应该做爱了。
  哎呀——
  段叶嘉想变成猫在床上打滚,可恶可恶。上次在车上她有点昏了头,这次这么正经的讨论,谁做的下去啊?
  陈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这个实验就暂且搁置吧。”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段叶嘉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脸好烫。身体好热。心跳好快。
  没听到她的回答,陈延准备起身,手臂被她攥住,她紧张得不行,手心都出了汗。
  “可以继续。”她小声哼唧着,眼睛也不看他。
  陈延嗯了一声,俯下身侧头和她接吻,唇瓣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尖开始描绘她的唇形,他手掌往下,握住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抓揉着。
  她的胸型很好看,圆润,挺翘,饱满,陈延五指张开,再慢慢收拢,掌心压着她的乳头揉弄着,她的乳头很敏感,不大一会就硬邦邦的了。
  陈延的吻逐渐深入,缠着她的舌头吮吸了会,待她情动后才逐渐往下。
  炙热的呼吸从她的下巴错开,段叶嘉仰起头,那点热气就落在了她的颈侧。
  陈延轻轻吮着她的脖子,一路舔到她精巧的锁骨,停在那里啃咬着,很轻,但还是留下了一串暧昧的红痕,头顶她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上半身微挺,贴近了他。陈延心里有了把握,才放心的继续往下,张口含住了她硬挺的乳头。
  “嗯..”段叶嘉浑身紧绷,酥麻感窜过全身。
  段叶嘉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抓住了原本披在身上的被子,她弓起腰,嘴里忍不住溢出一丝喘息。
  乳尖被他温热的口腔含住,段叶嘉抵着他的肩膀下方,身体想往上缩,他的膝盖又从她并拢的腿间挤进来,抵着她光溜溜的腿心。
  段叶嘉的注意力又被转移到身下,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只是徒劳的夹紧了他的大腿。
  乳头被他含住又嘬又吸,时不时发出舔弄的水声,段叶嘉的脸红了个透,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逐渐有了反应。穴里开始流水,乳头也酥酥麻麻的,特别是他的舌头来回扫弄着硬邦邦的乳头时,段叶嘉总会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
  “啊..”乳头被他轻轻一咬,段叶嘉喘叫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听起来,把乳肉往他嘴里送。
  陈延埋在她的胸前大口吮吸着,连同周围草莓色的乳晕一起。粗糙的舌面来回舔过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他虎口掐住乳房边缘往上推,乳房更加挺翘,他又改用舌尖绕着乳头画圈。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另一颗乳头拉扯着,陈延不想冷落它。他捻弄着,段叶嘉又疼又爽,有些招架不住,推抵着他肩膀的手用了几分力气,仰着头身体微晃。
  “..陈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
  身体好热,情欲被轻而易举的撩了上来,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他抵在她腿间的裤子,肯定又湿了。段叶嘉这么想着,扭着身体想远离他,陈延跟追不舍,将身上的重量分给她。
  好重。
  段叶嘉一张嘴就是细碎的呻吟,欲望占领了上风。嗯,她和陈延就是在做实验而已,没关系的。
  她安慰自己,但身体却很诚实的逐渐沦陷。
  他逗弄的技术比三年前好太多。那会他只会直白的操弄,顶多接个吻。段叶嘉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去上了什么进修班,以至于她甚至有些享受起来了。
  他的手很快移到段叶嘉的腿间,那里肉嘟嘟的,鼓起来的小山丘像两片形状饱满的馒头,她没有剃过毛发,但摸起来有定时打理过,毛绒绒的,很短。
  陈延用手包住,上下滑动着,她已经流水了,陈延触到一手湿濡的粘液。中指从鼓起来的山丘里卡进去,按着藏在里面的肉豆碾磨。他不着急探进穴里,颇有耐心的肉弄着小肉核,一圈又一圈,来回揉搓着。
  他的手指偶尔会戳到腿心那块凹陷的软肉,慢慢往里按,段叶嘉呼吸一滞,穴口翕动,似乎是想要把他不断挑逗的手指吸进去。
  花穴被他揉得湿漉漉的,段叶嘉浑身难受,躁动不安的内心有些迫不及待,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盐水,嘴里哼哼的,他动作慢下来,段叶嘉又开始扭腰,像是邀请,于是陈延手里的动作又开始快起来。
  腿心传来又热又涨的快感,被他揉捏的肉珠也酥酥麻麻的,段叶嘉晃着身体迎合他的动作,寻求更多的快感。
  “小叶子,这样舒服吗?”小肉珠在他的揉搓下变得肿胀敏感,轻轻一碰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快感,从腿心那块皮肤蔓延至全身,段叶嘉难耐地喘息着,羞闹的闭上眼。
  他揉搓的速度逐渐加快,似乎存了一定要让她叫出来的心思,变着法的挑逗,段叶嘉没绷住,嗯嗯啊啊叫出声,手也去推他。
  “陈延!”她哑着声音嗔道,没什么威慑力。
  双腿张开又合上。想让他揉重一点,但是快感太强她又承受不住,只能虚虚挂在他的腰上,任凭汹涌的情欲冲昏头脑。
  “嗯..啊..”她急促的喘息着,手把被子越攥越紧,“陈延..陈延!”她接连喊着,全身战栗,身体紧绷,肉珠被用力按了几下,就这样胡乱蹬着双腿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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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8 03:01:35

(二十八)小穴实在是被舔得太舒服了  
  陈延见她大口喘息,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于是低下头去,细细亲吻着她的小腹,段叶嘉觉得痒,笑着躲他。
  和他抬起的眼对上时,蓦地烧红了脸。
  但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下瞟,陈延握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肚脐往下,然后抓着她的双腿自己身下一拉,将她的双腿折迭,架到肩上。
  “你..”段叶嘉意识到什么,心脏狂跳。
  陈延分开她想要并拢的膝盖,脑袋埋在她的腿间。被修理过的、卷曲的毛发沾着亮晶晶的银丝,两瓣肉贝似的花唇湿哒哒的倒在两边,中间是一个凸起的红肿胀大的肉核,下面的小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汁水。穴口周围都是粉嫩的软肉,陈延知道那里面湿热紧致,但他还没尝过。
  “你说,这样算不算亲密接触?”
  被他含住小穴的瞬间,段叶嘉身体一弓,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可以舔那里..
  段叶嘉说不上来自己的感受,全身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陈延口中的那一小块皮肤上了。他的嘴唇很软,呼吸炙热,张嘴用舌头舔弄的时候,段叶嘉整个人似乎都踩在了云端,飘起来了。
  四肢似乎都没有着落了。
  花穴迫不及待地吐出几口蜜水,邀请他来品尝,猩中带甜,陈延并不觉得难以接受。于是他张开嘴,更加卖力地舔吃起来。
  “嗯..嗯啊..”刚刚被他揉到高潮,小肉珠还很敏感,被他舔弄起来,快感迭起,段叶嘉咬着唇弓起身,手掌推拒着他的脑袋。
  陈延的头发短,蹭的她大腿根都痒。
  段叶嘉的脸涨得通红,臀部却情不自禁地抬高了,想要让陈延再多吃一些。
  陈延闷笑一声,声音含糊,“小叶子,你得记住我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以后才能更好的维持人形,对不对?”
  什么以后!谁要跟他以后!
  陈延含住她的肉珠,轻轻吮吸着,光是吸还不够,他又用牙齿轻轻咬着。段叶嘉又疼又爽,手指不由得穿过他的头发,然后揪住。
  “嗯..嗯..别舔那里!啊——”他伸出舌头,来回弹弄着凸起的小肉珠,花穴跟着吐水,他舌面舔过吃了个干净,复又开始用舌尖绕着肉珠画着圈的逗弄。
  陈延亲了一口她的小穴,这么敏感,哪里都碰不得,一碰就叫,张牙舞爪的,又偏偏双腿分得更开了。
  连绵不断的快感让段叶嘉呻吟出声,声音时高时低,时而又噎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实在是,被陈延舔得太舒服了。
  所以腿根才会一直发抖,花穴才会一直流水,手中的被子才会一次次被她攥紧,就算这样,臀部还是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送到他的口中了。
  段叶嘉用手肘撑起身体,往身下看去。入目是被他嘬到艳红的乳头,在白腻的乳肉上格外明显,她的双脚踩在陈延的肩膀上,腿间是他的脑袋,每动一下,他短而刺的头发就会蹭得她腿根发痒。
  他头发垂下来的时候看着更温润,背头的时候看着又格外精干疏离。偏生这人现在又色情满满的在她腿间给她舔穴,段叶嘉身体里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好像回到了发情期最难受那会。
  她能感受到陈延舔弄的速度加快了,爽意逐渐攀升,强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她的感官,浑身就像过电一般,剧烈的爽感从腿间窜过全身,爽得她头皮发麻,嘴里情不自禁叫着,“陈延..啊..嗯啊..好舒服..”
  “哈啊..嗯..嗯..别舔了..哈啊..啊..”
  她难耐地扭腰,后背紧绷,双脚在他肩上不安地胡乱踩着。陈延扣住她的臀部,不让她往上缩,两根大拇指尽可能的掰开她的花唇,让花核充分暴露出来。
  她的花唇很小,带着褶皱的肥嘟嘟的两瓣,被他舔得东倒西歪,舌尖顺着那条细细的媚缝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来回回,快速舔弄,每次碰到上面凸起的花核,陈延便会用舌头用力碾磨一番,如此下来,段叶嘉口中的呻吟就没断过。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段叶嘉完全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有发情期猫的本能的驱使,但更多的是作为人的,最原始的欲望。
  陈延绷直了舌头,顺着小口探进去,软嫩的穴口立刻将他的舌头收缩绞紧,陈延尝试着在她的穴里抽送,一手按着她的花核放松。
  “别..嗯..唔..哈啊..”
  段叶嘉夹着他的脑袋,仰头喘息,脸颊一片潮红。
  陈延察觉到她稍有放松,于是舌头更卖力地在穴里抽送起来,好抵达花穴深处去尝尝里面更新鲜的汁水。
  等她适应的差不多了,陈延便退出来,含着她整个小穴吮吸,脑袋上下摆动,吃个够。
  “啊..陈延..嗯..”
  她涨红了脸,双腿把他的脑袋夹紧了,陈延猜测她快要高潮,于是更加大了舔弄肉珠的力度。
  “嗯啊——”她抖着声音啜泣,弓起身,臀部太高,穴抵着他的口腔。
  剧烈的快感让她脑袋眩晕,腿根发抖。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陈延——”段叶嘉哭叫着,手不停地推他的脑袋,小腹酸胀不已,那种要涌出来的坠意十分强烈。
  他还在绷着舌头用舌尖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肿胀的肉核,段叶嘉没憋住,穴里倏然喷出一小股轻亮的水柱,她想要收紧小腹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水流喷在了陈延的脸上。
  呜,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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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8 03:13:02

(二十九)现在还没到要射的时候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眉头紧蹙,唇瓣微张,脑袋左右摆动着,长发散乱的铺在身下,一副被舔坏了的模样。
  陈延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一拉,然后重新俯下身去,一手解开裤子,握住早已硬得发张的茎身,微翘的蘑菇头顺着那条细缝来回滑动。
  敏感不已的肉珠被磨蹭到,段叶嘉的身体一抖,脚踩着他的小腹。
  “你轻一点啊”她余光瞟到肿胀的粗物,刚要并上膝盖,又被他分开了。
  龟头对准了穴口,软嫩的穴肉被压得往里陷,里面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淫水就这么被挤了出来。
  陈延揉了揉她的脚腕,“上次那样算轻吗?”
  “还行嗯”趁她说话的空袭,龟头从流水的小口挤进去,她的穴足够湿润,陈延入得顺畅,四面八方的软肉瞬间吸附上来,他直接一插到底,埋在深处,然后揉着花核等待段叶嘉适应他的存在。
  身体有种被撑开的感觉,很胀,段叶嘉偏着脑袋往身下看。她的双腿缠在了陈延的腰间,重量落在他跪在床上的大腿上,臀部抵在他的胯间。
  她觉得现在已经入得很深了,花穴深处都有一种被顶到的感觉,然后她的腿间,陈延插进去的性器,居然还有一截留在外面。猩红色的,又粗又硬,尾部坠着两个硕大的卵蛋。
  段叶嘉咬着唇,心想他要是全部插进来的话,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等等,他们不是为了做实验吗?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段叶嘉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抬眼对上陈延的视线,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笑。
  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段叶嘉结结巴巴羞恼道:“你、你看我干什么!”
  陈延眯着眼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她哼了一声。手臂挡住眼睛不理人了。但段叶嘉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如有实质。
  陈延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将她从头到小腹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两人性器相连的位置。她小小的穴口被自己撑得很开,阴茎周围的软肉几乎被撑到透明,因为插进去的粗物而往里凹。沾着体液的花唇外翻,那颗红肿的阴蒂十分突出。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婚姻将会一直平淡下去。上天带给段叶嘉的意外,像是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挺动腰身慢慢抽送起来,垂眼看着穴口吞吮。
  如果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那封离婚协议书,就当作没发生过吧。
  从看到小猫变成人的那一刻起,陈延就没想着要放手。
  他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花穴很快又被捣出水来,陈延抽插得越发顺畅,他捉住段叶嘉的一只手,她的掌心的伤口还有很淡的血丝,是上次变成小猫时,爪子被磨破了留下的。
  他很轻地亲了一下。同时下身重重往里一顶,阴茎整根插入,撞到深处紧致的小口,两人性器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嗯啊”段叶嘉手中用力,头皮发麻,可花穴深处的小口还是贪婪的咬住了他的性器。
  “怎么咬这么紧。”陈延挺腰抽送,“小叶子,放松一点,现在还没到射的时候。”
  “我啊哪有”段叶嘉否认,手指被他分开,十指相扣。
  全根没入的深度,段叶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饱胀,每一次顶弄深处,都会带来一阵刺麻的爽感。
  他完全是在抵着花穴深处的小口碾磨,一阵接一阵的快感让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淫水,被他撞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两个囊袋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拍打着她的臀部,“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被她的喘息声盖过,段叶嘉喘息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他变化节奏,一深一浅缓慢的抽送着,流出来的液体糊满了腿根,顺着臀缝往下淌。
  这样最是折磨人,每一次的抽插似乎都能感受到性器上凸起的青筋是如何碾磨肉壁的,他一点点往外抽,就在段叶嘉以为他要拔出去时,又会重重一记深顶,撞得她又痛又爽,双眼失神。
  段叶嘉不受控制地晃着屁股迎合他的节奏,咬着唇前后蹭动着吃他,穴口一缩一收,蠕动着将他吸得更深了。
  陈延慢条斯理的磨着,不想那么快让她高潮。知道她难受,却仍保持原来九浅一深的节奏。她性子急,忍不住自己加快了吞吃的速度,陈延笑着,便再慢下来,让她自己先吃个够。
  “嗯你到底行不行啊”段叶嘉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慢刀子磨人,穴里密密麻麻的快感快要让人崩溃了。那种高潮快到又没没到的感觉,最难受。
  陈延被气笑了,抓着她的腰深松几下,撞得人花枝乱颤,那对白腻的乳肉晃着,被他低头含在嘴里嘬吸着,段叶嘉胡乱拍着他的背,小口小口喘气。
  哪哪都难受,穴里难受,每次被他撞到深处,肿胀的小肉珠也会被蹭到,乳尖也难受。处处都是快感。
  他蓦地加快速度,抱着她的腿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段叶嘉失声尖叫,穴肉瞬间将他夹紧。他抽送的速度极快,段叶嘉还没来得及反应,花穴深处的小口就已经被接连不断得撞击了数下,快感不断,穴里的水还没流出去就被他顶着塞回来了,反复捣弄,直到变成白色粘稠的浆。
  “你、你慢点啊嗯陈延太深了”
  段叶嘉拍着他的手臂,哭叫求饶,“太深了不行嗯啊顶到了”
  陈延这才刚刚开始,哪能轻易停下,将人死死按在胯间,抱着她的的腿深而重地往里撞,龟头次次顶着花蕊操弄,似乎是还想劈开狭小的宫口撞到里面去。
  穴口被操得发红,却仍旧不知不倦地缠着他的性器吞吃着,陈延晃着腰抵在她的穴口处,让性器在里头搅弄淫水,卷曲的毛发磨着她的花核,段叶嘉又痒又爽,抖着身体往上缩。
  “不要了陈延嗯嗯啊啊好深”他入得极深,她的穴里不知道被撞到何处,段叶嘉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承受不住,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啜泣着扭着身体直往上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03:42

(三十)再次高潮,操到喷水    
  陈延听着她的媚叫,身下更加卖力的操弄起来,见她小脸潮红,抖着身体往上躲,便好心放过。
  待到她哭着脑袋抵住床头时,陈延握着她的腿一分,重新抵着淫水充沛的穴,一插到底。
  身体被撞的不住耸动,头顶被他用手贴心护住,再也没有可以往上缩的空间,一条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反手握住她的肩头,段叶嘉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这下她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他接连不断的操弄。
  段叶嘉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手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大概是她刚才的话像是挑衅,这下他更加卯足了劲要往更深的脆弱的宫口处撞。
  “啊啊..太深了..”
  “慢、慢一点..陈延..你力气没处使吗..啊..”
  “呜呜..我不行了..嗯..别撞那里..啊..”
  肚子被撞的又痛又爽,段叶嘉刚高潮过一会,实在受不住他这样又猛又快的的操弄,哭叫着抖着身体高潮了。
  肉穴将他咬得更紧,陈延差点着这紧致的瞬吸感夹得射精,他偏过头含住她的耳垂,哑着声音哄她,“放松点,小叶子。别夹,腿分开点。”
  他抵着穴口继续往更深处出,一边操弄还不忘询问她的感受,“这个深度可以吗?”
  “小叶子,你这样舒服吗?”
  “你说这样,维持人身会不会更久一点?”
  这个坏人。
  段叶嘉咬着唇哭,可身下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她又张着嘴叫。浑身都软了,明明不想做了,可被撞进去时,心底好像有个声音告诉她还想要更多。
  她顾不上心里的羞耻,又哭又叫,宣泄多余的快感。  她和陈延做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这样极致的性爱她第一回体验到。倒不是说他以前不行,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想,遭殃的只会是她。呜呜。
  谁来替小猫主持公道。她真的快不行了。
  穴里的空虚完全被填满了。身体里的躁动早已化成连绵不断的快感,粗硬的龟头撞得她肚子好痛。痛感和爽感完全已经分不清了,欲望的本能驱使着她也扭着腰去够他,好让陈延能给花穴深处挠挠痒。
  被操开的花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陈延抽送的越发顺畅,速度越来越快,肉与肉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在段叶嘉耳边响起,她盯着天花板上,双眼失神。唇瓣又被他含住,呻吟被他尽数吞下,段叶嘉脑袋迷迷糊糊的,已经不会转了。
  她不会被陈延操坏吧。怎么每次都顶的那么深那么重。
  “啊—”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狗男人一记深顶,快感和痛感并存,爽得段叶嘉几乎要翻白眼。
  她屁股黏糊糊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但谁也没心思管。
  陈延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从嘴唇吻到鼻尖,再吻到眉心。
  “小小叶子。”不知道是在叫她,还是在叫那只猫。
  脸上被他密密麻麻吻着,给段叶嘉一种他们感情很好的错觉,她张了张嘴,却只剩下一连串的呻吟。
  花穴依旧紧致有力,陈延退出一些,在穴口浅浅的抽插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扭曲,双腿猛地收紧。
  “嗯..别..啊..陈延..不要..”
  陈延明白自己找对地方了,继续接连不断的操弄着。
  指甲在他后背猛地一划,清晰的刺痛感传来。陈延低头和她接吻,性器持续在那处凸起进攻。
  “嗯..我要..我要上厕所..嗯啊..”
  “停..停下..啊..我不行了..嗯..呃啊..”
  她啜泣着,后背在一瞬间紧绷,腰背猛地弓起,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
  段叶嘉撑不住,哆哆嗦嗦翻着白眼在他怀里迎来了高潮之上的高潮。
  陈延也在射精的边缘,他感受着花穴高潮时的瞬吸感,插着喷水的花穴操了数下才拔出来,抵着她的腿心狼狈的射了精。
  她腿心脏的简直不能看,奶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穴口不断流出来的浊白液体。陈延揉着她的小肉珠,一边将手指伸进去浅浅抽插着,延长她高潮的快感。
  可怜的小穴被操得通红,小口合不拢了,一边吃着他的手指一边往外吐出存在肚子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淫水。
  陈延抱着她,一遍又一遍亲着她的脸,含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她出了太多汗,陈延又用被子将两人裹好,然后搂住她。
  整个过程她没怎么抵抗,段叶嘉完全是无意识伸出手臂将他脖子搂紧了。她顺从的张开嘴,舌头和他缠在一起,吻了一会她就换过不来气,舌头推着他让他出去。
  陈延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要不要喝点水?”
  段叶嘉下意识用脑袋蹭了蹭他,红着脸点头。
  “然后我们洗澡?”
  这下她摇头了,小声嘟囔着:“我自己可以。”
  陈延不强求,“好。那你中午想吃什么?”
  “排骨虾。”她想了想,“里面放脆脆的藕。”
  陈延一一应了。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我开完会就去做饭。你先洗澡,我来收拾房间。”
  说完他起身下楼倒水。
  段叶嘉卷着被子翻了个身,这里是他的房间。格局和她卧室差不多。她摸了摸嘴唇,心里荡起一圈涟漪。
  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已经上楼了,段叶嘉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小口啜着,里面放了玫瑰花,味道很清香。
  陈延开始清理房间,开窗通风,等她红着脸跑去浴室时,才开始换下床单被套。
  被子上洇湿了很大一块,混着白色的液体。
  浴室水声淅沥,他勾着唇笑,他可没说下周什么什么时候出差。背上她指甲抓伤的地方还有些痛,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她刚才躺在她身下的脸。
  半软的性器有抬头的迹象,他转身下楼,动作有些狼狈。
  他和段叶嘉,来日方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18:41

(三十一)床,分你一半    
  现在是周二早上八点钟。距离上一次她和陈延做爱过去了九个小时。
  段叶嘉红着脸认真记下时间。
  简直失算,她当时想着变人的事太投入,忘记问陈延什么时候出差了。结果人周二才走。没办法,为了证明是否能延长时间,昨晚又被他拉着做了一回。
  实在不行,两天时间也够她撑到陈延回来了。
  她翻了个身,被子里似乎还有陈延的味道。她脸更烫,慌忙起身,穿上衣服回了自己房间。
  上一次做完差不多维持了两天。如果这次还是两天,那她基本可以确定,蹭一蹭可以变成人,做爱则可以维持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时间她还能出去逛一逛。自从变成猫后,她整天提心吊胆的,许久没有感受外面的世界了。
  段叶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但还是趁这几天买了一些换季的衣服,又去打卡了几个很久以前收藏的美食。
  和预想中的一样,做爱能维持两天时间。但这次更久,可能陈延说的亲密接触是有关系的。
  陈延发来消息说晚上到家,这三天两人是有联系的,多半是他主动。段叶嘉偶尔也会给他分享自己的状态。不过更多的是围绕变人这个话题展开。
  想着他提前结束,段叶嘉也懒得出门吃晚饭了,结束上午的行程就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想念当猫那会儿了,毕竟猫主子有个伺候她的“仆人”。
  这么想着,大脑忽然一阵眩晕,段叶嘉大惊失色,慌忙扶住沙发扶手才不至于摔倒。可惜身体一轻,她又变成猫了。
  什么情况,两天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她不要这么快变成猫啊!
  可随着视野拔高,她又变成了赤身裸体的女人。段叶嘉茫然的靠着沙发,胃里忽然一阵翻涌,她晕着脑袋踉跄冲到洗手间,把中午吃下的食物吐了个一干二净。那点食物残渣被清空后,还在不停的干呕,直到呕出辛辣的胆汁。
  段叶嘉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刚吐过的喉咙里火烧火燎一般,还泛着苦酸。她不得不闭上眼,等待那阵剧烈的恶心感过去。
  她喘了口气,抹了把眼泪,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漱了口,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干呕到流泪的眼睛还泛着红,最显眼的是头顶那对猫耳,一黄一黑。她侧过身看向身后,同色的尾巴从尾椎骨垂下,略显焦躁地轻晃着。
  段叶嘉上回没仔细看,她凑近镜子,拨开头发,是真的猫耳,和她的头皮连在一起,软软的,毛绒绒的。碰到耳尖时,那对猫耳敏感的向后撇了撇。
  又是半人半猫的状态,只是疲惫感比上次更重,像是..身体突然在两种形态之间卡住了。
  她吸了口气,倒不怎么慌,上次一觉醒来后,耳朵和尾巴自然就消失了。只是现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那种晕车一般的恶心感仍盘踞在胃里。
  她仔细回想着刚才自己两种形态转换时的情景。似乎,和她的想法有关?
  段叶嘉试探着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想让它缩回去,消失在头顶。右边的猫耳传来一阵拉扯感,慢吞吞的向后伏,最后消失在了发间。左边那只毫无反应。段叶嘉蹙起眉,抬手想把它按回去,但只是徒劳。
  她又尝试去控制自己身后的尾巴,垂在地上的尾巴晃了晃,突然猛地往上一翘,又重重垂下,拍在地板上。与此同时,刚刚缩回去的右耳又重新冒了出来。她不得不分心再去控制耳朵。
  但由于刚才注意力高度集中,一阵更深的眩晕感立刻袭来,段叶嘉慌忙扶住洗手台边缘,但还是软着腿摔倒在地。索性她是侧躺倒下,并没有磕到头。
  她蜷缩着身体,头疼的像是要裂开,只能咬着唇闭上眼,等待那阵天旋地转过去。
  控制身体好像是可能的,但极其艰难。
  好不容易缓过神,她才从地上爬起来。镜子里的人嘴唇白得吓人,但好在胃部的抽搐感缓解了些。段叶嘉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往楼上挪,躺在床上才放心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晚上九点钟,楼下才传来响动。
  陈延放下车钥匙就往二楼去,她房间没关,大开着,看到床上熟悉的人他才松了口气。
  “陈延?”她先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我回来了。”陈延应了一声,走到她床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你感觉怎么样?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离得近了才看到她头顶那对猫耳。
  “我想喝水。”她的疲惫感很重。从下午吐过之后胃里一直很空,嗓子也还有点疼。
  “好。我去给你倒水。”陈延心有疑问,但没再追问,先下楼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上楼的时候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脸色还有些苍白。
  段叶嘉就着他的水喝完一杯水后才感觉身体好了点。
  陈延将水杯放在她的床头柜上,随即坐在她的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今天下午,突然变的。”段叶嘉抠着手指,头顶的那对猫耳软软的耷拉着,“我发现,好像能控制变人和变猫了,但是不太稳定。”
  下午那点欣喜微不足道,在强烈的副作用面前完全太过渺小,
  段叶嘉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眼底有血丝,她心尖一颤,估计这两天他真的很忙,但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快赶回来的。
  “能控制是好事。”段叶嘉的反应和他的推测完全对上了。
  “不算真的控制。”段叶嘉抿了抿唇,“我今天试着让耳朵和尾巴收回去,只能做到一部分。很费劲,头晕,想吐。人猫切换的时候也是。”
  她试着集中精神,眉头因为用力而蹙起。陈延看到她头顶的猫耳果然慢吞吞的伏倒了。
  他握住段叶嘉的手阻止她,“你别着急。”他伸手在轻轻覆盖在她的头顶,指尖轻柔地摸了摸那对柔软的猫耳。
  “难受就别硬试,你先好好休息。能感觉到不一样就说明我们的实验是对的。”他像摸小猫时那样揉了揉她的头顶。
  段叶嘉紧绷着的神经似乎稍微松了一点点。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又缩回被子里。
  耳朵依旧灵敏的捕捉着房间里的细微声响。陈延还没走。
  “那个。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陈延看见她垂落在被子外面不受控制的尾巴,伸手握住。三色的毛茸茸立刻将他的手臂缠紧了。
  段叶嘉有些懊恼,脸也有些红,“我控制不住。”
  “没事。”陈延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尾巴尖儿。
  她的脸腾得一下红了,倒是比他回来时看着有起色了。
  “我不太放心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段叶嘉犹豫着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身体不舒服是真的,头到现在都有些晕。不知道是不是猫当久了,以至于在陈延身边她反而觉得有安全感。她现在这个离奇的经历,说不害怕是假的,有人陪着总比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的要好。
  她往床那边挪了挪,声音很小。
  “床,分你一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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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31:49

(三十二)为了维持人形,我们需要做爱  
  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段叶嘉还有些不习惯。她和陈延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不算远,但也不至于直接碰到彼此。
  她翻了个身,听着背后的平稳的呼吸声,试图忽视他的存在感,眩晕感还未散去,拽得她眼皮很沉,她感受到背后隐约的温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陈延等她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才缓缓撑起身。门外走廊上的灯透进来,描出她侧脸的轮廓,嘴唇没什么血色,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想起她描述的情况,能切换形态,但是对身体的消耗巨大。那么通过做爱延长人形,算不算是一种“能量储存”呢?
  陈延回房简单洗漱之后才重新躺到她身边,手机备忘录里再添了一项记录变人的规则。他需要更多观察,等她这次形态结束,陈延或许就能更接近真相。
  他伸出手臂,从她颈下轻轻穿过,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到怀里,她无意识的嘤咛一声,但并未醒来。陈延用指尖将她的眉心抚平,低头凝视片刻,俯身在她脸颊上碰了碰,落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
  第二天段叶嘉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枕头上还有压痕,被子里残留着一丝很淡的属于陈延的沐浴露香味。她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头顶,耳朵还在,毛茸茸的,尾巴也在身后蜷着。
  她叹了口气,看来昨天自己强行想要变人,真的对身体消耗很大。好在眩晕感和头疼的症状已经消失了。
  她试着控制耳朵和尾巴,但依旧以失败和一阵头疼告终,她躺下歇了会,才起床闷闷地走出房间。
  陈延在客厅对着电脑敲字,手边是一杯亘古不变的黑咖啡。听见动静,他抬眼看了一眼,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了一瞬。
  “醒了?身体好点了吗?饿不饿?”
  段叶嘉一一回答,“好点了,有点饿。”
  她蹭到餐桌边,就见陈延起身从厨房端出来一杯牛奶,配着煎蛋吐司。
  看样子他已经吃过了。段叶嘉看到他放在沙发旁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猫耳忍不住竖起来捕捉着陈延那边的声响。
  她心里有点乱,关于他的提前回家,还有昨晚自己身体不舒服时,心里对他的那点儿依赖。
  她叹了口气,哪有这样的。都签了离婚协议书了,还和前夫住一起,不仅如此,还和他发生关系了。
  将水杯冲洗干净,段叶嘉想了想。洗了点水果,犹豫着放到他的手边。
  “昨天,谢谢你。”
  陈延合上电脑,看到小猫尾巴不安分的扫动着,他勾起笑,她在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
  和他说话的时候,很紧张吗?
  他突然开始喜欢段叶嘉这个形态了,听不出她嘴里的意思,但可以从小猫的耳朵和尾巴来判断。
  “关于你维持人形的时间,结合之前的记录,我有一个大致的推测。”陈延身体舒展,靠在座椅上。
  段叶嘉立刻紧张的坐回沙发上,尾巴不自觉地绷着了。
  “初步看来,单纯的身体接触,效果甚微。只有在亲密接触,比如,上次蹭穴之后。”他语气平常,段叶嘉的脸却开始发烫。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观察她的反应,“你心里其实也清楚这一点了,对吗?”
  她的确模糊的猜到了,但现在被陈延这样直白的点破,顿时一股热气直冲上脸颊,耳朵“唰”的变得滚烫。头顶的猫耳紧紧贴着头皮,绒毛炸开,尾巴更是瞬间僵直。
  “还有一点,性爱之后,稳定期显着延长了。”陈延停了一下,“所以,为了维持人形,我们需要做爱。”
  段叶嘉猛地站起来,脸颊迅速变红。羞耻感先一步淹没了她,随即是委屈。
  好像她是个需要特定程序才能维持运转的机器。不和他做爱就没有办法恢复以前平静的生活了吗?她看不懂陈延,明明他们之间,长期以来都是维持着商业联姻下客气与疏离,最近几个月因为诡异的猫身才不得不重新靠近。她的确很感激陈延对她的照顾,但她不敢揣测这里面到底是责任,还是他对此生出了“研究”的成分,她更不敢去细想自己对陈延日益复杂的依赖。
  是小猫习惯了他,还是自己也需要他呢?
  所有纷乱的情绪最终化为对未知关系的笨拙防御。
  段叶嘉音量拔高,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才不是!谁、谁要跟你发生关系了!我才不要靠那种方式!”话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语气太冲,否认得太快,还带着一丝心虚。
  如果真的只有这个方法,她能拒绝吗?可如果承认自己需要,那不就是承认自己必须需要依赖陈延吗?他们这种表面夫妻,还是签了离婚协议书的,关系薄得像纸。如果她一年两年变不回去,或者更久呢?他们之间哪里经得起这样私密的索求。
  陈延看着她通红的脸,听着她下意识的否认,他扯了一下嘴角,自嘲一笑。
  “也是。”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冷,“算我多管闲事了。”
  他拿起手机,语气带着曾经熟悉的疏远,“你现在这样一个人不行,要么回段家,要么联系姜可过来接你吧。”
  段叶嘉愣住了,耳朵和尾巴一下子耷拉下来,心里莫名堵得慌。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
  陈延低头收拾东西,他拿起电脑和文件,朝书房走去。
  段叶嘉下意识跟在他身后,在书房门口停下。陈延走进去,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淡,随即轻轻关上了门。
  “陈延..”她声音很小,尾巴不安地在地板上扫动着。
  她被留在了空荡荡的走廊。段叶嘉在紧闭的房门前站了几秒,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巨大的委屈和沮丧淹没了她,段叶嘉垂着脑袋靠墙站着。
  唉,说错话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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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43:24

(三十三)不要生咪的气了    
  段叶嘉又站了一会,见他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只能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她扑在床上,耳朵和尾巴无力的垂着。
  因为陈延直白的话羞耻感还在,但更多的是,心里堵得慌。难道陈延真的不管她了吗?
  她愤愤捶床,小气鬼!
  她都这么惨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不理就不理,她就不信,离了陈延找不到别的解决办法。变成人的方法都知道了,还差实验对象吗?
  但一想到如果和别人做这种事。噫..段叶嘉嫌弃的从床上弹起,不要不要。
  不行,不能这样。是她说错了话,她不是讨厌陈延。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尝试找到上次那种切换形态的感觉。这回比控制耳朵和尾巴更费力,头晕,恶心,副作用涌上来,她咬牙,继续集中注意力。
  视野骤然降低,衣物滑落。小猫晕着脑袋倒在床上,四肢摊开,她偏着头,看到了自己毛茸茸的爪子。
  成了。
  不过好难受。难道切换形态,也会消耗人形态的“储存能量”吗?
  小三花抖了抖毛,从一堆衣服里钻出来。陈延的心肠再硬,总不能拒绝一只小猫吧?
  走路还有些歪歪扭扭,段叶嘉又趴了会才跳下地。
  小猫轻盈的落在地上,路过镜子时给自己抓了两把毛发。舔毛的事,她做不到。小猫依旧貌美,段叶嘉凑近镜子,琥珀色的眼睛眨啊眨,她也太可爱了。
  好想摸摸自己。
  书房门掩着,段叶嘉一推就开,里面没人。她跑到陈延房间,也不在。她连忙下楼,厨房有响动。她悄悄溜过去。
  陈延正在切菜,背影看倒是宽肩窄腰,其实脱下衣服也..不对。小猫抬眼看他,心里打鼓,似乎是不经意间用身体碰了碰他的腿,然后软着声音“喵”了一声。
  陈延动作没停,切菜的节奏都没变。
  没听到?
  段叶嘉有些纳闷,绕到他的另一侧,又蹭了蹭,陈延还是没反应。她这次拖长了声音,“喵——”
  声音软绵绵的,她自己听着心都要化了。
  冷面冷心的人连头都没低。陈延伸手去拿旁边的料理瓶,视线没分给她半点儿。
  她有些急了,轻轻跳上料理台,想让自己进入他的视野。她蹲下,尾巴小心的蜷在身侧,眼睛偷偷瞄他。
  陈延你说句话啊,快摸她快摸她快摸她快摸她。
  陈延依旧有条不紊的处理食材,洗锅,开火,烧油。沾水的食材放入油锅,他侧身避开飞溅的油,目光扫过灶台,段叶嘉凑上前,但却被掠过。陈延伸手从她旁边拿起盐罐,全程没有碰到她一根猫毛。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直接拒绝更让小猫难受。她耳朵向后撇了撇,默默跳下灶台。她倒在陈延的鞋面上,前爪去勾他的裤腿。却被他抬脚避过。
  段叶嘉站稳身体,不再试图靠近他。她在厨房门口蹲了一会,看着他在里面忙碌的背影,锅里饭菜的香味飘出来,段叶嘉嗅了嗅,转身往客厅去,反正不会有她的份。
  强行变成猫的后遗症还在,头晕眼花,她懒得上楼,跳上沙发缩在抱枕旁边,前爪挡住脸慢慢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阵,陈延开始慢慢往餐厅端菜。他端着水杯走到客厅,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键盘的敲击声规律的响起。小猫抖了抖耳朵,慢慢睁开眼。
  她悄悄抬起头,往那边看了一眼。他神情专注的看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奇怪的人,做了饭又不吃。
  段叶嘉犹豫了一会,最后用爪子一点点把沙发上的手机扒拉过来,屏幕亮了,需要人脸识别,段叶嘉只能等时间过去再输入密码。她用肉垫笨拙地戳了几下,忽然回想起上次陈延输密码也没背着自己。他的密码像是一个特殊日期。但她没什么印象。
  她打开聊天软件,找到陈延。手机屏幕小,打字对猫爪来说太难了,她只能用鼻尖和爪子勉强配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花了快几分钟,才打出几个字:
  【不要生咪的气了?  ?  ?】
  然后发送。
  然后她费力地调出拍照,前置镜头里出现一张毛茸茸的猫脸,她凑近了些,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摄像头,表情透着点可怜。
  照片发了过去。
  沙发的另一边,陈延放在电脑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瞥了一眼。
  是某只刚才一直找存在感的小猫发过来的。他顺手点开,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猫脸自拍,角度奇怪,眼睛圆溜溜地望着镜头。下面跟着一行字。
  他盯着那照片看了几秒,又抬起眼,看向沙发角落。那只毛团子正偷偷往这边看,触到他的目光,立刻把头缩了回去,假装自己不存在。
  陈延身体向后靠进椅背,抬手捏了捏鼻梁。半晌,很轻地叹了口气。
  都已经学会变成猫来求和了,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他想要的是她作为段叶嘉的主动靠近,而不是“小猫”对他的讨好和依赖。
  陈延更气,她明明知道切换形态有副作用。
  不听话的小猫。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张有点傻气的猫脸。
  心还是软了。
  跟她置什么气。
  她现在是猫。她那点还没核桃大的脑仁,现在能想明白什么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54:18

(三十四)笨蛋小猫    
  陈延的目光落在沙发那边缩着的毛茸茸上,他视力好,能清楚的看到她正用爪子掩着眼睛偷看他呢。
  笨蛋小猫。
  也不看看桌上的菜都是谁爱吃的,真能沉得住气。
  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的显得格外清晰,“小叶子,过来。”
  小猫耳朵尖动了动,但没立刻反应。
  陈延也不催,只是扭头看着她的方向。
  小猫慢吞吞的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望过来,带着点迟疑。她身体在抱枕上蹭了一下,似乎是不经意地往他的方向来,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肉垫落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小猫转了一圈,才慢慢走到他面前,停住,仰起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陈延没弯腰抱她,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摊在她面前。
  是一个和好的信号。
  小猫耳朵竖起来,犹豫着抬起一只前爪,肉垫拍了拍他的手。
  下一秒,陈延握住她软乎乎的爪子,轻轻捏了捏,然后一只手托着她的前肢下面,一手绕过她的后退,将她稳稳抱了起来,小猫身体有些僵硬,但没有挣扎。陈延走到餐桌前坐下,将她放到自己的腿上,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抚摸着。
  小猫的毛发温暖顺滑柔软,手感很好。她的呼吸逐渐放松,喉咙里发出小车一样的呼噜声。
  “虾。圆子汤。要先吃哪个?”
  小猫被他挠着下巴仰起头,尾巴缠住了他的手腕。肉垫踩着他的手跳到桌上,每个盘子都碰了一下,意思是都要。
  陈延给她盛到小碗里,见她开始吃东西了,自己才动筷。
  小猫吃饱喝足,开始黏人,身后的尾巴高高竖起。去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也跟着他,一直围着他的腿打转,时不时用身体蹭他。
  他笑了声,擦干手将小猫抱起回了房间。盘腿坐在床上,陈延摸到她的尾巴根附近,手指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这个位置,小猫是喜欢的,但对于有人类意识的她来说,是绝对难以启齿的隐私部位。
  怀里的猫身明显一颤,呼噜声停了。
  “变成猫,你不难受?”陈延按着她的尾巴根附近,一圈一圈按着,小猫尾巴抖动,臀部不由得翘起来了。
  难受的。
  段叶嘉靠着他的手臂,但,她也没想着那么快变成人了。
  小猫面对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撒娇,但是人不行。
  但他按揉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明明发情期已经过去了,但段叶嘉身体里还是莫名其妙的涌上来一股躁动,小腹下热热胀胀的,像是有一团火。臀部情不自禁地就开始蹭他的手了。
  陈延一边揉着她的脑袋,一边按着她的臀部磨蹭,掌心沾着小猫的淫水,黏的,透明的。
  他轻轻拍着小猫的屁股,小猫前肢蜷缩,上半身伏低,后腿在他腿上蹬着,屁股越翘越高,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没大一会,喉咙里低低叫着,身体几乎要折过去。陈延适时抱紧小猫,眼看着她皮毛褪去,露出光洁的皮肤。
  转眼间,陈延腿上的重量就变了,温热柔软的小猫变成了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也消失了,是完完全全的人形。脸颊因为刚才的小高潮而带着羞赧的红,呼吸也不太稳。
  段叶嘉下意识抬手环住自己,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红。她此刻跨坐在陈延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羞得不行,她微微蜷着身体,想把自己藏起来。
  怎么每次变成人,都是这个姿势。
  她想翻身下去,却被陈延的手臂轻松圈住了腰。
  “跑什么。”他说,声音就在段叶嘉的头顶。
  陈延没让她推开,揽在她腰间的手用了点力,目光落在她躲闪的眼睛上,往下,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段叶嘉不敢抬头,变成人后,作为猫在他面前撒娇的理直气壮消失殆尽。
  “‘不要生咪的气了’。”陈延学她说话,“刚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吗?怎么不亲口告诉我。”
  段叶嘉睫毛颤了颤,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更紧的环住自己,想低头,却被他勾住了下巴。
  “..小猫想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她睫毛慌乱的颤着,他靠得太近了,胸膛抵上她的手臂,腰胯也贴着她的腿心。
  “..我不是有意的。”她终于扭捏道歉。
  “难不成是故意的?”
  段叶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陈延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让她说出口,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