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章 穿越龙珠世界,机智磨蹭布尔玛!
唐生,一个平凡到有些可悲的肥宅,24岁,短发,五官其实还算耐看,只是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和那副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没睡醒的社畜,而不是油腻大叔。
但他的内心,早已扭曲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现代社会法治严密、监控无处不在,像他这样的人,恐怕早就成了社会新闻里的变态罪犯。
不过,真正让他收敛的,并非良心,而是他对三次元女性的彻底无感。
长期沉迷成人漫画和二次元,靠着那些纸片人和手冲解决欲望的他,对现实中的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无论对方再怎么撩拨,他都硬不起来。
夜已深,暴雨倾盆,雷声轰鸣。
唐生站在高楼天台边缘,俯视着脚下被雨幕笼罩的城市,脸上写满生无可恋。
这是他第三次尝试嫖娼,阴茎却依旧软得像条死鱼。无论对方姿色多出众,用手用口再怎么刺激,他都毫无反应。
几天前,性欲憋得发狂,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尝尝“真人性爱”的滋味,结果却成了笑话。接连几次失败后,连小姐姐都忍不住嘲笑他“阳痿”。
唐生望着楼下模糊的灯光,苦笑一声:“算了……以后不结婚不生子,就靠二次元过一辈子吧。”
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那一瞬,一道惊天霹雳从乌云中劈下,正中他的头顶。
整个人瞬间化为焦炭,连灰都不剩。
“啊?!”
唐生猛地睁开眼,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眼前是一片浩瀚的湖泊,远处高山连绵,密林葱郁,空气里带着清新的草木香。
“我……我这是死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回想起刚才那股撕心裂肺的麻痹感,整个人瞬间被一股电流般的剧痛吞没,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触感似乎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连指纹都比以前更立体。
唐生慌忙跑到湖边,借着月光打量自己的倒影。
“卧槽?!”
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短发、黑框眼镜、黑眼圈、圆脸胖子身材……但画风完全变了。
鸟山明的标志性风格!大眼睛、夸张的表情线条、干净利落的线条感——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二次元!
“我穿越了!”唐生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声音都在发抖。
他环顾四周,喃喃自语:“可为什么是鸟山明画风的二次元……这里不会是《七龙珠》吧……”
童年第一次看动漫就是《七龙珠》,那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穿越到这个世界,跟着悟空一起变超赛、打弗利萨、打沙鲁……可现在,他却只觉得一阵绝望。
“开什么玩笑!那都是童年啊!我现在穿越过来,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
龙珠世界里,普通人战斗力才5,随手就能被秒。
像他这种死宅,连雅木茶都不如,铁定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反派的AOE波及,瞬间灰飞烟灭。
“还是让我回原世界吧!像我这种废物,活不过三集的!”
唐生抓狂地挠着头发,声音几近崩溃。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般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您好,您已激活系统】
唐生眼睛瞬间亮了:“系统!金手指来了!”
他激动地问:“你有什么能力?”
【当前系统仅拥有“一学就会”被动能力:无论何种武功、技能,一旦开始学习,即可瞬间掌握。】
【其余功能需宿主与强大对手对战,汲取战斗中产生的能量波动,方可逐步解锁与升级。】
【系统能量不足,请宿主尽快获取能量……】
“诶?!等等!”
话音刚落,声音就彻底消失了。
唐生一脸懵逼:“……这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还是炮灰一个啊!”
他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道:“没事……只要我找到龟仙人拜师,学到龟派气功,就不会是炮灰了。以后再去界王星学界王拳,至少也能混个配角地位,不至于这么被动。”
唐生站直身子,环顾四周,忍不住吐槽:“话说,这到底是哪啊?现在是什么时间线?”
轰轰轰
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树木被某种庞然大物粗暴地挤开,枝叶断裂的脆响在密林中回荡。
唐生心头一紧,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潮水般涌上。
只见一头至少六米高的巨型恐龙缓缓从林间挤出,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唐生,嘴角淌下晶亮的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唐生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撒腿就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踉踉跄跄。
身后的恐龙迈开大步,地面都在颤抖,巨大的脚掌踩得树根碎裂,追击的速度快得惊人。
唐生还没跑出几十米,就喘得像拉风箱,胸口火烧火燎,腿软得几乎要跪下。
恐龙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眼看就要一口吞下这个跑得慢吞吞的“猎物”。
唐生心里绝望地哀嚎:靠!怎么有刚穿越就GG的穿越者啊?这也太丢人了吧!
“趴下!”
一个稚嫩却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唐生下意识就地一扑,整个人贴紧地面。
砰——!
一道红色的残影横扫而过,带着呼啸的风声,正中恐龙的脑袋!
恐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像被巨锤砸中,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和碎叶。它的眼睛瞬间失去光彩,彻底没了动静。
唐生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头发像螃蟹爪子一样翘起的少年,手持一根鲜红的长棒,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嘿嘿,今天的食材有着落啦!”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兴奋地看向倒地的恐龙。
唐生颤抖着爬起来,声音发抖:“你……你是孙悟空?!”
少年转过头,好奇地打量他:“你认识我?”
唐生脑子飞速转动,赶紧抱大腿:“是啊是啊!我的爸爸认识你的爷爷孙悟饭,我以前还认他做干爹呢!”
“也就是说……我算是你的叔叔辈哦!”
“爸爸?干爹?叔叔?”孙悟空歪着头,一脸懵懂,显然这些亲戚关系对他来说太过复杂。
唐生连忙简化:“简单来说,我是你的家人!”
孙悟空眼睛顿时亮了,咧嘴露出大大的笑容:“好耶!我又有家人了!”
唐生松了一口气——时间线确认了,正是小悟空时期!这可是他最适合抱大腿、慢慢发育的黄金阶段。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装出一副感慨的样子:“悟饭干爹呢?”
孙悟空原本开心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声音低落:“爷爷他……死了……”
唐生当然知道,但他还是故作悲伤:“原来如此……悟饭干爹走了,那以后我们俩就相依为命吧。”
孙悟空用力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阳光般的笑容:“嗯!”
唐生嘴角暗暗上扬,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
这下稳了!
直接抱上孙悟空这条大腿,比天津饭他们做“战友”强多了!
有这孙悟空在,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唐生跟在小小的孙悟空身后,看着那孩子轻松拖着比自己身体还大的恐龙尸体,一路往家走。
阳光的照耀下拉长了两人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清香。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唐生与孙悟空一边走一边闲聊,完善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孙悟饭曾与自己见过面,具体的样貌性格与谈话,让孙悟空更加详细唐生的谎言。
孙悟空听得眼睛发亮,信以为真,完全没怀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
“本来我想去钓鱼的,”孙悟空挠挠螃蟹头,笑嘻嘻地说,“没想到听到唐生叔你喊救命,就捡到这么大一头恐龙!这下可好了,今天能吃饱了,一条大鱼还真不够我一天吃的。”
唐生看着那条被拖得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痕迹的恐龙尸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要是我,吃个尾巴估计就饱了……不愧是你啊,这么小的身体居然能塞下这么多东西。”
孙悟空忽然停下脚步,好奇地绕到唐生身后,盯着他的屁股看了半天:“唐生叔,你和我很不一样诶,没有尾巴。”
唐生一愣,随即笑着摆手:“这很正常啊,我和你爷爷差不多,都是没尾巴的地球人。地球上很多人都不一样——有会说人话的猪,有长着三只眼睛的家伙,还有一身绿色的植物人……五花八门呢。”
孙悟空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向往:“真有趣啊!”
唐生见状,试探着抛出诱饵:“这个世界可大了,悟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闯闯?到处看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人和地方。”
为了加码,他压低声音补充:“这可是悟饭干爹以前特意委托我爸爸的,说等你长大了,就让我带你去外面的世界见见世面。”
孙悟空一听是爷爷的“安排”,再加上心里的好奇,顿时拍手道:“好!那唐生叔叔,我就跟着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唐生表面微笑,心里却狂笑不止:哈哈哈!小悟空这下彻底被我套牢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超级保镖兼打手!
两人很快来到住处附近,不远处有座小道观,那是孙悟空的家。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从身后传来。
一辆小车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小路,眼看就要撞上两人,却在最后一刻急刹停下,轮胎在地上划出两道黑痕。
“哇!吓我一跳!你们两个在路上走这么慢干嘛啊?!”一个清脆却带着蛮不讲理的少女声音从车里传出。
孙悟空盯着这个会动的“铁盒子”,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摆出战斗姿势。
唐生刚想开口解释。
“什么妖怪?!”孙悟空二话不说,直接弯腰抱起整辆车,单手举过头顶,往远处猛地一甩!
车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轰然砸在地上,侧翻着滚了几圈,引擎盖冒起白烟。
“痛死了!你这个混蛋!”少女尖叫着从车里爬出来,手里举着一把枪,对准孙悟空就是一顿乱指。
孙悟空也立刻举起金箍棒,摆出架势:“奇怪的妖怪里爬出了更加奇怪妖怪!”
“等等等等等!你们两个都过火了!”唐生急忙冲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他指着少女,赶紧解释:“悟空,她是人类,不是妖怪!”
孙悟空歪头:“啊?还有盒子模样的人类吗?”
少女拍拍身上的灰尘,站直身子,气鼓鼓地瞪着他们。
她大约165cm高,体型纤细修长,四肢匀称却不夸张地健壮。
蓝绿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扎成高高的马尾,尾端微微卷翘,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脸型圆润却微微偏向鹅蛋,杏眼又大又圆,黑瞳灵动得像会说话,眼距略宽,更添几分年轻俏皮。
眉毛细直,鼻子几乎是简洁的点状线条,小嘴圆润可爱,皮肤白皙健康,几乎没有多余的阴影,透着干净与青春感。
她身上穿着一件紫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细腰带,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初春般明媚的少女气息——任性、自信,却又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娇蛮。
唐生盯着她,眼睛几乎直了——布尔玛!
活生生的布尔玛!
那标志性的青蓝长发、那傲娇的表情、那傲人的身材曲线……他心跳加速,裤裆隐隐发热。
“哇哦……”唐生咽了口唾沫,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里满是兴奋和猥琐。
布尔玛皱着眉,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瞪着两人:“你们才是什么妖怪?为什么能举起我的车?!”
唐生赶紧上前解释:“我叫唐生,他叫孙悟空,是我的侄子。”
“悟空可是很强的,从小经过修炼,你那枪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的。”
“我不信!”布尔玛完全不吃这套,认定两人是江湖骗子,瞬间举起枪,对准孙悟空的脚就是一枪。
砰——!
“好痛啊!这是妖术!?”孙悟空低头一看,裤腿被打了个洞,露出的皮肤却连一点擦伤都没有。他揉着脚,委屈巴巴地叫起来。
“啊……”布尔玛整个人呆住,枪口都忘了放下,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样?厉害吧?”唐生立刻挺起胸膛,一脸骄傲,仿佛被射中的是他自己一样。
现场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布尔玛终于回过神,尴尬地收起枪,自我介绍道:“我……我叫布尔玛。”
孙悟空歪着头,上下打量她片刻,喃喃道:“怎么感觉比唐生叔更加脆弱。”
唐生笑着揉乱孙悟空的头发:“这是当然,她可是女孩子嘛。”
“女孩子!”孙悟空眼睛瞬间瞪大,然后小声嘀咕:“哎呀糟了……爷爷说过,要温柔对待女孩子的……”
唐生转向布尔玛,语气带着责备道:“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孙悟空的家附近,你开车这么冒失,差点撞到我们。悟空不过是应激防御罢了,你才是错的那方吧!”
布尔玛被他这么一怼,顿时气势弱了下去,撇撇嘴,不好意思地低头:“好啦好啦,对不起啦……算我欠你们个人情。”
唐生立刻笑眯眯地问:“你来这有什么事啊?”
布尔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龙珠雷达,指针正指向前方,她伸手指去:“我在找样东西……就在那里。”
方向,正是孙悟空的小道观。
孙悟空一愣:“诶?那是我家!你要找的东西在我家?”
他想了想,露出灿烂的笑容:“爷爷说过要温柔对待女孩子,那你来我家找找吧,看看你说的东西是什么。”
布尔玛点点头,跟在唐生和孙悟空身后。
一路上,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孙悟空身上——这个小鬼明明这么小,却能轻松拖着那头巨型恐龙,力量简直夸张,还无视子弹!
她心里暗暗打着算盘:这家伙看起来超强,绝对是完美的保镖人选!
然后,她又瞥向旁边的唐生。
这个胖子一边走一边大口喘气,额头满是汗珠,活像随时会累趴下。
她撇撇嘴,心想:但这小鬼好像只听这个大叔的话……要想个办法,把他们俩都差遣上才行。
布尔玛嘴角微微上扬,蓝绿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青春的俏皮中带着狡黠的算计。
很快,三人来到孙悟空的小道观前。
孙悟空推开门,里面空间狭小,只有一个简陋的房间:一张床、一张矮桌,角落堆着些日常用品,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饭香。
布尔玛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正中央的柜子上——那里摆着一颗橙色的四星球。
“找到了!是龙珠!”她兴奋地小跑过去,双手托起那颗球,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孙悟空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挡住:“不行!这是爷爷的遗物!哪怕你是女孩子,也不能拿走!”
布尔玛转过身,笑着从背包里掏出一颗三星球,晃了晃:“你看这个。”
孙悟空瞪大眼睛:“怎么会有两个爷爷的球?!”
布尔玛耐着性子解释:“这不是你爷爷的球啦,这是龙珠。龙珠一共有七颗,散落在世界各地。集齐七颗,就能召唤出神龙,实现一个愿望!这是传说哦。”
孙悟空喃喃自语:“好厉害……”
唐生在一旁笑着插话:“那个可不是单纯的传说。现在的狗狗国王,他的祖上就是靠龙珠才当上国王的。”
“诶!是这样吗?!”布尔玛一脸震惊,转头看向孙悟空手里的龙珠,迫不及待道:“快,快给我龙珠!我要许愿要个白马王子!”
“不行!不行不行!”孙悟空赶紧把龙珠藏到身后,态度坚决,“这可是爷爷的遗物!”
布尔玛气鼓鼓地嘟嘴:“吝啬鬼!反正你拿着也没用吧?”
唐生见时机成熟,嘴角微微上扬。他把手轻轻搭在布尔玛肩上,压低声音道:“你想要龙珠对吧?我们来谈谈。”
布尔玛瞥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行吧。”
唐生转头对孙悟空说:“悟空,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和小姐姐说点事。”
“这是大人的谈判,不要偷听哦。”
孙悟空乖乖点头:“嗯!”
唐生带着布尔玛走出道观,来到外面的森林里。
树影斑驳,阳光洒下点点光斑。唐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布尔玛,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猥琐。
“我可以把龙珠给你,甚至让孙悟空帮你一起找龙珠。他这个年纪,正适合锻炼身体,顺便也能保护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明显的色眯眯意味:“但有个条件……你懂的。”
布尔玛心里冷笑:果然是男人,果然好色。不过这样一来,反倒容易多了,比那个单纯的小鬼好说话多了。
布尔玛眯起杏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挑逗的笑:“嘻嘻,真是个好色大叔~”
她故意往前一步,双腿微微分开,纤细修长的手指抓住紫色连衣裙的裙摆,缓缓往上掀起。
白色棉质内裤完全暴露在阳光斑驳的林间,内裤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清晰可见,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少女独有的圆润轮廓。
布料被分泌的湿意微微浸透,隐约透出粉嫩的骆驼趾形状,边缘的布料被拉得紧绷,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缝。
“呐,可以给你摸一点点哦~”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挑逗,却又像在试探底线。
唐生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白色布料。他蹲下身,双手颤抖着伸出,两根拇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阴阜上。
布料下的肉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能清晰感受到外阴的紧致轮廓——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被布料挤压得微微鼓起。
他开始反复揉弄,指腹顺着骆驼趾的曲线上下滑动,时而用力按压阴蒂位置,时而轻轻刮过布料边缘,感受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指尖。
“呜唔!我说了只能摸一点点,怎么能这样摸!”布尔玛红着脸,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的颤音,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唐生强硬地分开。
唐生兴奋得眼睛发红,反驳道:“那可是能许愿的龙珠,怎么可能随便摸摸就够了?这不公平!”
布尔玛闻言一愣,心想确实不等价,只能咬着唇任他继续乱揉。
紧接着唐生越来越放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白色内裤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布尔玛的阴户完全暴露——外阴色泽深红,柔软而富有弹性,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薄薄一层,粉嫩得像含苞待放的花瓣,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里,完全没有阴毛,干净得像少女的秘密花园。
“喂!死胖子!不能这样!”布尔玛红着脸,愤怒地想推开他,手却被唐生轻易抓住。
唐生喘息着诱哄:“是你说可以摸的吧?又没说怎么摸,怎么反悔了?这样龙珠就拿不到手了哦。”
“呣……”布尔玛红着脸不说话,她后悔没把条件说清楚。
唐生蹲得更低,双手从脚踝一路抚摸上来,指尖划过光滑的小腿、大腿内侧,最终掰开大阴唇。
粉嫩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处女膜薄薄一层,晶莹剔透。
他兴奋地用指腹反复摩挲,感受那处女的紧致,然后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了上去。
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少女体香,像新鲜的蜜桃汁液,混合着微微的咸湿。
阴道口分泌的爱液温热粘稠,舌尖一舔就拉出细丝,唐生像品尝禁果般反复吮吸,舌头在小阴唇间游走,偶尔顶开处女膜边缘,感受那层薄膜的弹性回弹。
布尔玛喘息越来越急促,双腿发软,阴户彻底湿透。
小阴唇充血肿胀,变得更厚更红,阴道口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
唐生实在忍不住了,他的阴茎早已硬到极致,短裤被顶得往上翘,裤腰都短了一截。
他瞬间扯下裤子,露出那根肥大狰狞的阴茎——长15cm,宽6cm,包皮长时间未翻,勃起后龟头完全露出,表面布满厚厚的白色垢,散发出一阵浓烈的腥臭味,青筋暴起,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不可以做爱!不行!”布尔玛呼吸一滞,慌忙推他,但力量完全不够,被唐生左手抓住双手高举,按在树干上。
她拼命挣扎,让唐生的阴茎瞄不准,唐生的龟头在阴户周围乱捅——先顶到肚脐,留下黏液痕迹;又滑到腹部,龟头在柔软的小腹上摩擦;再戳到大腿内侧,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最后重重压在阴阜上,龟头尿道口不断溢出前液,每一次撞击都拉出长长的粘液丝,黏腻而淫靡。
唐生喘息着狡辩:“我就蹭蹭!就用龟头在外面蹭蹭,绝对不插进去!这不是做爱,不过是用阴茎摸一摸罢了,也符合约定!”
“不行啦!我的第一次要留给白马王子!”布尔玛含泪喊道。
“白马王子可是最完美的男人,不会介意这些!而且我真的就蹭蹭!绝对不插进去!”
“若你不配合,我就不给你龙珠!没有龙珠,你这趟就白费了!”
“……”
布尔玛被说到一愣,唐生看准时机,龟头猛地顶住她的阴户入口,紧紧抵住那片湿滑的肉缝。
“呼~”唐生低喘,感受到布尔玛紧张而温暖的外阴,像被柔软的热肉包裹,龟头被处女膜边缘轻轻阻挡,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
“呜!绝对不能插进来!”布尔玛含泪说道。
她没办法,只能勉强配合。
“行,你放心!”唐生喘息道。
“呜,完全放心不了……”布尔玛一脸沮丧。
唐生右手扶着阴茎,龟头在阴道前庭上下滑动,磨蹭着小阴唇和阴蒂。
龟头尿道口不断溢出粘液,和布尔玛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摩擦越来越滑,布尔玛的阴道分泌液越来越多,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
唐生越来越得寸进尺,龟头一次次深入,顶得越来越重。
布尔玛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命夹紧阴道口,但爱液太多,摩擦太滑,哪怕她夹得再紧,龟头还是渐渐挤入阴道前庭,几乎贴着处女膜顶弄。
每次顶入都让处女膜边缘发颤,火辣辣的痛感混着快感,唐生那根粗大的阴茎只有龟头能勉强进入,若不是尺寸太大,早就能一捅到底,直达子宫颈。
唐生故意放慢节奏,让龟头在阴道前庭里浅浅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前液的混合,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又重重顶回去,龟头冠状沟被皱襞反复刮擦,爽到脊椎发颤。
他甚至故意用龟头在处女膜上画圈,感受那层薄膜被顶得变形、回弹的触感,像在玩弄一件易碎的玩具。
“呼呼……呼呜!不要再插了!”布尔玛流泪喊道,双腿早已无力,全靠唐生抱着她的屁股支撑,阴道前庭火辣辣的痛。
唐生的龟头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动都像被吸吮,龟头冠状沟被皱襞反复刮擦,尿道口不断喷出前液。
速度越来越快,他腰部猛烈耸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处女膜边缘,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快感如潮水涌来,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被阴道壁挤压得发麻,爽到脊椎发颤。
中间的过程漫长而淫乱:唐生先是缓慢抽插龟头,让布尔玛适应那股胀痛感;她一开始还哭喊着抗拒,但随着摩擦,阴道壁的褶皱被撑开,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反应——阴道痉挛,分泌液如泉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布尔玛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她尖叫着弓起身子,阴道壁剧烈收缩,挤压着龟头;唐生趁机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贴着处女膜研磨,她第二次高潮紧随而来,全身颤抖,蜜液喷溅,阴户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
唐生喘息道:“很快了!快射了!快射了!”
“不可以射在里面!”布尔玛慌乱喊道。
噗呲
唐生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住处女膜边缘,尿道口剧烈收缩,一股股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阴道前庭。
精液量惊人,足有1升,黏稠得像奶油,一股股往里冲,子宫颈被顶得发颤。
唐生不断抽搐,射精时腰部猛顶,生怕一滴精液从阴道口流出,甚至故意用龟头堵住阴道口,像在往里面灌注更多。
“呜呜呜……”布尔玛低声哭泣,身体却诚实地痉挛,阴道壁被精液冲击得一阵阵收缩。
唐生射完也不舍得拔出,龟头还插在里面,轻轻晃动,精液在阴道里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甚至故意前后小幅度抽动,让精液在阴道壁上涂抹得更均匀。
“快拔出来,会怀孕的!”布尔玛红着眼推他。
唐生紧紧抱着,龟头还在里面晃动,欺骗道:“不会的,有处女膜挡着,不会怀孕的。你听说过处女怀孕吗?”
布尔玛没听过,但下腹被精液挤压得鼓胀难受,像塞满了热乎乎的胶水。
“很难受,快拔出来啦!”
“我有点累了,就这样等一等。”
唐生说着还往前挤压,龟头在阴道里搅动,精液被搅得更深。
布尔玛只能不适地蠕动阴道,适应那股黏稠的压迫感,甚至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颈口徘徊,像要往里面渗。
过了20分钟,唐生才不舍地拔出。
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栓塞响,阴道口猛地收缩,精液被堵住,只有一小部分流出,挂在阴唇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剩下的精液黏在阴道壁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团,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上沾满白浊,处女膜边缘红肿发亮。
“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好无耻好恶心!”布尔玛一边抱怨,一边用手抠出精液。
一大坨质如年糕的精液被抠出,像一块软绵绵的蛋糕,她一脸嫌弃地甩掉。
阴道里还残留大量,无法完全抠出,她只能相信唐生的鬼话,祈祷不会怀孕。
唐生看着她阴户的惨状——阴唇肿胀、精液挂在上面、处女膜边缘红肿——阴茎又隐隐发硬,却又没硬起来。
他心里暗暗遗憾:可恶,要是能一直硬着插着不拔就好了……。
唐生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脸上挂着餍足而狡猾的坏笑:“非常爽啊,布尔玛小姐。期待我们下次的‘互动’哦~”
布尔玛眼皮直跳,声音发颤:“什么叫下次?!”
唐生耸耸肩,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谈天气:“我和悟空保护你收集龙珠,作为交换,你每天都要满足我的欲望。许愿的机会全给你,但身体……得归我用。”
“啊!?”布尔玛瞪大杏眼,一脸难以置信,脸颊瞬间涨红,羞愤交加。
“算了!我不要你们的保护了!把龙珠给我!”她气得跺脚,蓝绿色的马尾甩出一道弧线,紫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剧烈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痕迹。
唐生眯着眼,声音低沉道:“你知道红缎带军团吗?”
布尔玛顿时僵住。她当然知道——那个横行世界的武装组织,科技先进、战力恐怖,全球无人敢惹。
唐生继续慢悠悠地说:“他们也在收集龙珠哦。这个世界,除了我们,恐怕没人敢和他们作对。”
“!!!”布尔玛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她确实没有能力对抗红缎带军团,可就这么放弃龙珠,她又死不甘心。
反正都跌到谷底了,怎么走都是向上。
犹豫片刻,她咬牙切齿:“行……我们可以合作。但我许愿得到白马王子后,合作就结束!绝对不能再碰我!”
“而且……不能做爱!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我的白马王子!”
唐生闻言,嘴角上扬。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搭在布尔玛翘挺的臀部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搓,感受那柔软却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变形、回弹:“合作愉快!”
“走吧,我们出发。”
他一边走,一边继续揉搓着布尔玛的屁股,手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捏着臀肉,指尖偶尔滑到臀缝深处,轻轻刮过那片残留着精液的湿热皮肤,直到两人回到孙悟空的小道观。
道观里,孙悟空已经把那头巨型恐龙吃得干干净净,地上散落着满地白骨,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和骨头的碎渣味。
唐生笑着喊:“悟空,我们回来了。”
孙悟空抬头看向两人,鼻子突然抽了抽。
布尔玛此时模样狼狈得要命:蓝绿色的马尾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脸颊通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眼妆晕开了一小块;紫色连衣裙皱巴巴的,裙摆上沾着几点泥土和树叶;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内侧隐约有干涸的黏液痕迹;最显眼的,是她下体那股压抑不住的异样——白色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胡乱塞回裙底,阴阜处鼓起一团明显的隆起,精液在阴道里积压,隐隐往外渗出少许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步伐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像是怕精液溢出,臀部不自觉地收紧,试图堵住那股热乎乎的黏稠。
整个少女散发着浓烈的性事后的桃色气息——汗味、精液的腥臭、少女体香混杂成一股石楠花般的刺鼻气味,变态而淫靡。
孙悟空皱起鼻子,好奇道:“你们怎么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布尔玛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阴道里的精液差点被挤出,她吓得小脸煞白,声音发抖:“没、没什么!”
唐生赶紧笑着转移话题:“悟空,我们要去愉快地旅行啦!一路上帮布尔玛找龙珠,还能吃到很多好吃的东西,看到许多有趣的事物!”
“好吃的!”孙悟空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跳起来,“那我们走吧!”
布尔玛叹了口气:“我还想休息一下的……”
她下腹酥麻无力,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黏稠精液,子宫颈被顶得发胀,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在晃荡。
布尔玛从包里掏出一个胶囊,按压后扔在地上。
嘭
一辆边三轮摩托显现。
孙悟空欢快地坐进边上的座椅。
布尔玛骑上主座,唐生坐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柔软的小腹,偶尔上下其手,揉捏胸部和外阴,弄得布尔玛面红耳赤,呼吸乱了节奏。
若不是摩托有自动驾驶,早撞树上了。
三人朝着龙珠雷达指示的方向前进。
一路坑坑洼洼,摩托颠簸得厉害。
唐生的阴茎不断与布尔玛的屁股相撞,龟头隔着布料顶在臀缝深处,每一次震动都像重锤砸在肉上,发出闷响。
布尔玛的臀肉被挤压变形,裙摆被风吹起,露出被精液浸湿的内裤。唐生感觉自己阴茎又硬了,充血到发紫,龟头在裤子里顶得生疼。
哇,我的阳痿彻底好了,妙手回春啊!布尔玛大夫!
布尔玛感受到屁股那根坚硬又发烫的棍体,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无语低声道:“你就不能安定点吗?!悟空还在旁边。”
“没事,我偷偷来。”
唐生拉开裤链,露出硬到发烫的阴茎,轻手轻脚掀起布尔玛的裙子,剥开内裤,将阴茎慢慢插进屁股底部——龟头卡在臀缝与外阴交界处,然后松开内裤,让布料自然包裹住那根狰狞的肉棒。
髂尾肌与外阴挤压着阴茎,随着路面抖动,不断前后磨蹭。
龟头冠状沟被内裤布料刮擦,尿道口溢出前液,混着布尔玛残留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呼,爽啊~”
唐生低喘,阴茎被温热的臀肉和湿滑布料双重包裹,每一次颠簸都让龟头重重顶在阴阜上,冠状沟被摩擦得发麻,快感直冲脑门。
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勒出阴茎的轮廓,龟头一次次滑过小阴唇边缘,带起细长的黏丝。
布尔玛小声骂道:“变态!”
摩托颠簸得越来越猛,山路坑坑洼洼,每一次跳动都像故意在助攻唐生的阴茎。
布尔玛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着车把,试图稳住身体,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内裤下的阴户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反复顶撞。
唐生坐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顺着裙摆钻进去,肆无忌惮地揉捏她胸前的软肉。
布尔玛的胸部被挤压变形,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随着颠簸一次次摩擦衣料,带来阵阵酥麻。
她低声骂道:“死胖子……别乱动!悟空就在旁边!”
“他又看不见。”唐生低笑,气息喷在布尔玛耳后,带着浓重的精液腥味。
他故意往前挺腰,龟头隔着内裤顶进臀缝深处,冠状沟卡在小阴唇边缘,尿道口溢出的前液把布料浸得更透。
每次路面一颠,龟头就重重砸在阴阜上,发出“啪滋”的水声,爱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布尔玛的阴道早已被先前的精液灌满,残留的白浊在颠簸中晃荡,每一次震动都像在子宫颈口搅拌,热乎乎的黏稠感让她下腹发胀,腿软得几乎握不住车把。
她夹紧双腿,想堵住那股溢出的感觉,却反而把唐生的阴茎夹得更紧。
肉棒被臀肉和内裤双重挤压,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在布料下抽动。
“呜……太深了……”布尔玛喘息着,声音细碎。
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滑过阴蒂,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勒出阴茎的完整轮廓。
阴蒂充血肿胀,被摩擦得又痛又痒,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爱液,内裤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像第二层皮肤。
唐生越来越得寸进尺。他一只手滑到前方,指尖隔着内裤抠弄阴蒂,另一只手从裙底钻进去,直接捏住布尔玛的乳头,用力揉搓。
布尔玛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痉挛收缩,残留的精液被挤出少许,顺着内裤缝隙渗到唐生的龟头上,混着前液,润滑得更加顺滑。
“爽不爽?布尔玛大夫,你的逼又在吸我了。”唐生低声在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变态。
他腰部猛地往前顶,龟头隔着布料重重撞击阴道口,处女膜边缘被顶得发颤,火辣辣的痛感混着快感,让布尔玛眼角泛泪。
“别……别说了……变态……”布尔玛声音发抖,却夹得更紧。
路面一个急颠,摩托车猛地一跳,唐生的阴茎几乎整根顶进臀缝,龟头直接压在阴道口,冠状沟被内裤边缘卡住,尿道口对准阴道前庭。
布尔玛的身体瞬间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壁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喷溅在唐生的龟头上,内裤瞬间被浸得透湿,白浊和爱液混合,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唐生低吼一声,腰部猛挺——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精液再次射出,射在内裤里,瞬间把布料浸得黏糊糊的。
精液顺着内裤缝隙渗出,沾满布尔玛的阴户和臀缝,热乎乎地往下流,甚至滴落在摩托车的座椅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布尔玛浑身颤抖,喘息着低骂:“你……又射这么多……”
唐生喘着粗气,阴茎还插在臀缝里没拔出,轻轻晃动,感受精液在阴户上涂抹的快感:“谁让你这么骚的?你的逼在吸我射精呢。”
布尔玛翻了个白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闭嘴……悟空会听到的……”
果然,孙悟空突然转头,鼻子抽了抽:“咦?石楠花的味道又变重了!”
布尔玛吓得夹紧底部,臀肉与阴道口同时收缩,夹住那根软掉却还残留余热的阴茎。
唐生顿时一个激灵,阴茎又隐隐发硬,低声道:“好像又可以再来一次了。”
布尔玛绝望地低呼:“你这家伙……真的没完没了……”
摩托继续颠簸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息,混合着山风和机油味,淫靡而荒诞。
唐生抱着布尔玛的腰,手掌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预示着下一轮“旅行”才刚刚开始。
第2章 睡奸布尔玛,捅破处女膜!
行驶了许久,天色已暗。
摩托在颠簸中不知不觉又让唐生射了布尔玛三次,前后下体都黏黏乎乎、糯糯叽叽的——内裤彻底湿透,精液混着爱液从阴户和臀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裙摆上留下一道道干涸的白痕。
布尔玛下腹鼓胀得像塞满了热胶水,每一次颠簸都让子宫颈被顶得发麻,阴道壁还残留着黏稠的余韵。
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腹部本就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现在膀胱再也忍不住了。
布尔玛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天色黑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孙悟空看着周围一片荒野:“今晚就在这露营?”
布尔玛摇头:“才不要,我身体这么娇贵,露营一点都不行。”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胶囊,按压后扔向远处。
嘭
一个包子状的胶囊舱瞬间显现,门窗齐全,看起来舒适又温馨。
布尔玛急忙跑进去,唐生和孙悟空跟在身后。
里面是个较为广阔的一室居:一张大床、餐桌、厨房,还有独立的厕所。
布尔玛直奔厕所,对两人说道:“你们可以看电视,我先上个厕所。”
她刚推开门,即将关上时,一只手突然抵住门板。唐生挤进来,顺手把门反锁。
布尔玛一脸绷不住的表情,皱眉道:“你要干什么!?我想上厕所啊!”
唐生笑得一脸无辜:“没事,你上你的,待会儿我也要上厕所。”
布尔玛咬牙切齿,赶紧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内裤被扯到一边,阴户还鼓着一团白浊,精液在阴道里晃荡。
嘘嘘嘘
尿液喷涌而出,带着清亮的声响。
紧接着,伴随着噗噗噗的闷响,唐生那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被尿液冲刷着缓缓排出——先是一小股白浊从阴道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越来越多,像被挤压的奶油般一团团滑落,掉进马桶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阴道壁收缩时,残留的精液被推挤得更深,处女膜边缘红肿发亮,小阴唇充血肿胀,尿液混着白浊溅起细小的水花,整个厕所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唐生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布尔玛全身——蓝绿色的马尾凌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紫色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部随着喘息起伏;双腿大开,阴户完全暴露,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粉嫩肿胀,阴道口微微张开,正往外排出一股股白浊,尿液冲刷着精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脸颊通红,眼角残留泪痕,表情羞愤交加。
布尔玛疑惑地看向唐生手里的“牌块”:“这是什么?”
“这是手机,我在录制视频。”
唐生蹲下来,伸手掰开布尔玛的大阴唇,露出阴道前庭,用拇指拨弄阴蒂和阴道口。
受到刺激,精液排出速度顿时加快——噗呲噗呲,一大坨白浊被挤出,挂在阴唇上拉出长丝,然后掉落。
阴道壁收缩着,处女膜边缘颤动,尿液混着精液溅到唐生的手指上,黏腻温热。
布尔玛喘息道:“呼呼……手机?还有这种手机?一点按键都没有?”
龙珠世界科技发达,但手机还是老式的按键机,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突然,她猛地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录制视频!?你不准录制!”
她慌忙用手挡脸,但阴道还在不断排出精液,白浊一团团滑落,阴户湿漉漉的,画面更加色情。
唐生感觉阴茎又硬了。
他站起来,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刚才射精多次导致满是精液垢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包皮内残留着厚厚的白色垢,散发出一阵浓烈的腥臭味。
布尔玛看着面前硬到充血的阴茎,怒声骂道:“你个变态,怎么一直勃起!?”
唐生笑着说道:“可能是24年来的性压抑一口气爆发了,来给我舔舔。”
布尔玛一脸嫌弃:“把这肮脏的东西拿开——咕唔!”
话没说完,唐生瞄准她张开的嘴,往前一顶,龟头直戳戳地插进布尔玛的口腔。
龟头冠状沟被唇瓣包裹,尿道口顶在舌尖,腥臭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浓烈的精液垢味混着汗臭和尿骚,咸腥刺鼻,像吃了一口发酵的奶酪。
布尔玛的舌头本能地推开龟头,却反而在冠状沟上滑动,刺激得唐生腰眼发麻。
唐生扶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好爽!人生的第一次被口交!”
口腔温热湿滑,舌头滑嫩而柔软,不断在龟头和尿道口打转,偶尔顶到马眼,带出残留的前液。
布尔玛的唇瓣被撑得鼓起,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
口腔里的唾液混着垢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唐生爽到脊椎发颤,龟头胀得更大,青筋暴起。
噗呲
在极致的快感和激动下,龟头猛地一颤,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布尔玛的喉咙。
精液量惊人,一股股往里灌,腥臭味瞬间爆炸——咸腥、浓稠,像喝了一口热乎乎的奶油汤,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刺鼻的精液臭。
布尔玛的舌头被精液淹没,口腔瞬间被填满,腥臭味直冲鼻腔。
布尔玛脸颊瞬间鼓起,像含着一颗大球。她想吐出来,但唐生紧紧扶着她的头不让脱出。
精液在她口腔里晃荡,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白丝。精液从鼻腔涌出,眼睛泛泪,脸色涨红到发紫,呼吸困难。
唐生笑着说道:“你不想憋死就吞下去,没事的,精液可是有美容效果。”
布尔玛实在没办法,才慢慢把那大量浓稠精液吞下。咽喉部可见咕噜咕噜的波动,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她吞完后,脸颊不再鼓起,一脸阴郁地瞪着唐生,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丝。
唐生笑着说道:“我不是说了也要上厕所吗?”
他缓缓拔出阴茎,龟头离开口腔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精液银丝,断裂后散落在布尔玛的嘴唇、脸颊和下巴上。
几根阴毛黏在她的唇瓣上,精液垢的残渣沾在嘴角,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布尔玛欲哭无泪:“这可是我的初吻啊……还想留着给白马王子,结果却是这个玩意……”
唐生闻言撅起嘴,朝布尔玛凑近,声音拉长道:“那我给你亲亲,我也是初吻哦。”
啪——!
布尔玛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气得脸红脖子粗:“给我滚出去!我要洗澡了!”
唐生不痛不痒地笑嘻嘻地走出厕所。虽然他很想强迫和布尔玛来场鸳鸯浴,但刚射完,心有余而力不足。
下次再想办法一起洗澡吧……他暗暗盘算着。
客厅里,孙悟空不知何时出门狩猎了一头狼,已在外烤熟,撕成大块放在餐桌上大快朵颐。
看到唐生出来,他撕下一条狼腿递过去:“唐生叔,吃吗?”
唐生这么大年纪还真没吃过狼肉。
他笑着接过,一口咬下去。
“……”只能说,难吃到爆炸。纯粹烤熟,一点调料都没有,肉质柴得像嚼木头。
唐生啃了两口就咽不下去,赶紧把剩下的让给孙悟空。
过了许久,厕所门打开,布尔玛洗完澡走出来。
她披着一件浅紫色的连体裙睡衣,布料柔软贴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消失在领口。
脸颊被热气蒸得粉嫩,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和疲惫。全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花香,取代了之前的精液腥臭和黏腻感。
她伸了个懒腰,胸部在睡衣下微微起伏,曲线玲珑,少女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布尔玛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唐生和孙悟空:“你们两个臭死了,快去洗澡!”
不得不说,孙悟空身上一直有股野生动物的臊味,唐生则混杂着油腻的汗臭和浓烈的精液腥臭,闻着都让人头晕。
唐生带着孙悟空进去厕所里的浴室。期间,他耐心地教会孙悟空怎么自己洗头发、搓后背。
浴缸里水汽氤氲,唐生躺在里面,看着孙悟空用尾巴卷着刷子给自己搓后背,动作笨拙却认真。
他心里暗想:有尾巴的感觉真好……这尾巴的感官会不会和鸡巴一样敏感?原着里扯着尾巴就丧失战斗力,我被扯住鸡巴也会无力吧……
接着又意淫:若我也有尾巴,就能同时插着布尔玛的阴道和菊花了,前后夹击,双管齐下……
不知不觉,他的阴茎又勃起了,龟头在水面下胀得发紫。
孙悟空转头看到,惊讶地瞪大眼睛:“哎呀!唐生叔你的尾巴怎么在前面!?”
“……”
勃起的阴茎瞬间萎了,像泄了气的皮球。
唐生黑线满头:下次一定要和布尔玛一起洗澡!
两人洗完澡走出厕所。
布尔玛已躺在床上,旁边地面铺着床巾,上面放着被子。
她懒洋洋地说道:“你们在地上休息,我在床上。”
她打了个哈欠,全身酸痛,疲惫不堪:“我要睡觉了,今天累死我了。”
唐生想到了什么,笑眯眯道:“行,悟空我们也休息了。”
唐生和孙悟空睡在地上。孙悟空一躺下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只小兽。
唐生静静等待,直到床上传来少女细细的呼噜声。
哈哈!布尔玛,我来啦!
唐生带着兴奋,轻手轻脚地脱光衣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床上的少女。
布尔玛睡姿很差,被子被踢到一旁,浅紫色连体裙睡衣卷到腰间,露出白色棉质内裤。
双腿随意分开,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伸直,内裤边缘微微勒进大腿根,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双腿间隐约可见大腿根的嫩肉,内裤中央有一小块浅浅的湿痕——或许是残留的爱液,或许是洗澡后没干透的痕迹。
蓝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
脸蛋粉嫩,杏眼闭合,长睫毛轻轻颤动,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呼吸间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
整个身体散发着洗澡后的清新,皮肤白皙细腻,像一朵娇嫩的幼雏花朵,纯净却又带着无意识的诱惑。
唐生的阴茎瞬间疯狂勃起,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
“布尔玛,我要对你射精了哦~”他低声呢喃,伸手揉了揉布尔玛的阴阜。
掌心隔着内裤感受到温热的肉感,阴阜饱满柔软,布料下隐约有少女的体温。布尔玛完全熟睡,没有一点波动,还在张着小嘴打着呼噜。
“嘿嘿,你不回应那我当你默认了。”
唐生先是把布尔玛的连体裙往上掀起,直到胸部位置,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胸口。然后,他抬起布尔玛的双腿,轻轻脱下她的内裤。
内裤被拉到脚踝处,露出那紧致的阴户——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粉嫩薄薄,阴道口微微闭合,处女膜边缘还残留着红肿。
阴蒂小巧地藏在包皮里,整体干净无毛,像一朵未经采撷的粉嫩花苞,散发着洗澡后的清香和少女的私密气息。
阴户微微张开,残留的精液痕迹被清洗后,只剩粉嫩的肉色,阴道口隐约收缩着,像在呼吸。
布尔玛的身体在动作中微微颤动,双腿被抬起时,膝盖弯曲,脚踝还挂着内裤,整个人像一只被剥光的幼雏,纯净而脆弱。
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粉嫩挺立,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
蓝绿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蛋粉嫩,嘴唇微张,呼吸均匀,完全沉浸在熟睡中。
唐生拿起那条温热的内裤,凑近鼻子细细嗅闻。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私处的清甜,像蜜桃汁液和花香的混合。
他深深吸了一口,眼睛眯起,变态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这就是布尔玛的味道……真他妈上瘾。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内裤中央的湿痕,咸甜的少女体味在舌尖绽开,让他阴茎跳动得更厉害。
布尔玛还在打着呼噜,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顺着下巴滑到脖颈,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偶尔颤动。
唐生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双腿弯曲抬高,摆成标准的M字姿态——膝盖向两侧分开,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阴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空气中。
龟头抵住阴道前庭,温热的肉唇轻轻包裹住冠状沟,处女膜边缘微微颤动。
布尔玛的阴户干净粉嫩,小阴唇薄薄一层,像含苞的花瓣,阴道口微微收缩,残留着洗澡后的清香和一丝少女的体温。
龟头刚一接触,就感受到那层紧致的阻挡,尿道口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湿意,拉出细长的银丝。
没有了布尔玛的抵抗,龟头很快就挤开小阴唇,缓缓插入阴道,直直顶触着处女膜。
阴道壁温热湿滑,皱襞层层包裹住龟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龟头冠状沟被肉壁紧紧卡住,每一次轻微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处女膜薄薄一层,却弹性十足,像一张温热的薄膜在龟头前端阻挡,边缘微微变形又迅速回弹。
唐生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马眼被肉壁摩擦的酥麻,尿道口不断溢出前液,润滑着通道。
处女膜的阻挡带来一种征服快感,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弄都让处女膜边缘发红发颤。
“呼,真爽啊!”唐生低声呻吟,刚插入就差点射精,龟头不断激出前液,混着处女的爱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他开始浅出深入地插着,龟头一次次顶到处女膜,又退回阴道前庭,再重重顶进去。
动作越来越重,试图让阴茎挤入更多,让龟头捅破那层薄膜,直达子宫颈。阴道壁被撑开,皱襞被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布尔玛的阴户被撑得微微鼓起,小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
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和一丝血丝,处女膜边缘开始撕裂,鲜血混着爱液流出,顺着会阴滴落。
突然,唐生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冠状沟感受到一层薄膜“啪”的一声轻微撕裂感——处女膜被捅破了!
龟头瞬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阻力崩开,像刺穿一张紧绷的果冻,鲜血涌出包裹住龟头,带来一种灼热的包裹感。
处女膜碎片被龟头推到两侧,阴道壁猛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鲜血和爱液混在一起,润滑得更加顺滑。
唐生爽到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阵酥麻,龟头马眼被鲜血刺激得剧烈跳动,差点直接射出。
他看着阴茎浅出深入时带出的血丝,呻吟满足道:“终于捅破了!”
唐生拿起一旁的被子,垫在布尔玛的底部,让处女血流在被子上,不染到床单上。
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拍下这值得纪念的一刻——布尔玛的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处女血混着爱液流出,阴道口红肿发亮,小阴唇被龟头挤得变形,画面淫靡而震撼。
他停下来,感受着阴茎插在阴道里的触感。
虽然因为阴茎太大,还不能完全插到底,估计只有三分之一,但至少把处女膜捅破了。
龟头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皱襞层层叠叠地挤压冠状沟,鲜血和爱液混成黏稠的润滑,阴道壁收缩时像在吮吸龟头。
唐生深吸一口气:布尔玛的处女已经被他夺走了,接下来就是不断努力捅到子宫颈,把子宫灌满精液。
接着,他开始深出深入地插着布尔玛的阴户。动作从缓慢变得急促,腰部猛烈耸动,每一次插入都让阴茎推进更多。
龟头一次次撞击阴道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鲜血和爱液被挤出,溅在被子上。
布尔玛的阴户被撑得越来越开,小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阴道壁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摩擦,皱襞被拉扯变形。
唐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粗暴——双手死死抓住布尔玛的腰,腰部像打桩机般撞击,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顶到阴道深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阴茎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被肉壁刮擦得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布尔玛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亮,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爱液和鲜血混着飞溅,床单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布尔玛面色变得痛苦,眼角流着泪,不断喘息,但依旧没醒,口中低喃着“好痛.....好痛.....以后都不坐地狱过山车了.......”的梦话。
唐生看着布尔玛的嘴张着,舌头不断弹动说梦话,心里一动,低头伸出胖大舌头,钻进布尔玛的小嘴里,与她的滑嫩小舌头交缠。
布尔玛的舌头香甜柔软,像果冻般弹牙,唐生的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着少女的唾液,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绽开。
舌尖互相缠绕,发出“啾啾”的水声,唐生甚至故意用舌头顶布尔玛的上颚,感受她无意识的轻颤。
接着舔着舔着,唐生把自己的嘴与布尔玛的嘴完全吻上,变成了真正的深吻。
他双手揉捏着布尔玛的小乳房——乳房娇小却弹性十足,乳头粉嫩挺立,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搓弄,很快就硬得像小樱桃。
布尔玛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晕浅粉,皮肤细腻得像婴儿。
布尔玛的阴户被唐生的阴茎插着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原本紧致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小阴唇肿胀外翻,颜色深红发亮,阴道壁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摩擦,皱襞被拉扯变形,爱液和鲜血混成黏稠的润滑。
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和血丝,阴道壁收缩时紧紧箍住阴茎,像在拼命吮吸。
处女膜被彻底破坏后,阴道深处变得更湿更滑,但依旧紧窄得惊人,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感受到强烈的负压。
阴户整体像被粗暴破坏的幼嫩花朵,原本粉嫩的肉色被干得红肿,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着处女血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性事气息。
阴道不断分泌爱液,让唐生的阴茎越来越深入,他隐约感觉自己插到阴道一半了,坚持下去就能插到底,直捅子宫颈了!
龟头一次次撞击阴道深处,肉壁被撑得变形,负压越来越大,拔出时像被吸住,插入时发出“噗滋”的闷响。
布尔玛的阴户太窄太紧,插得一点间隙都没有,随着深入,负压越来越大,拔出难插入也难,每次深出深入都有种精液被吸出来的错觉。
唐生咬牙忍着射精的冲动,龟头马眼被肉壁摩擦得发麻,前液不断溢出,混着爱液和鲜血。
唐生一边亲吻布尔玛一边努力不射精,更加用力插到子宫颈。他的精液已经被抽吸出不少出来了,他想忍到插到子宫颈才完全射出来。
腰部猛烈撞击,阴茎一次次推进,龟头被肉壁挤压得发胀,冠状沟被皱襞刮擦得酥麻。
布尔玛的阴户被干得越来越湿,爱液喷涌,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像在拼命挽留。
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床架吱呀作响,孙悟空睡得沉迷,完全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息,鲜血、爱液、汗味混杂成一股淫靡的味道。
“啊~啊~啊~”布尔玛不自主发出痛呼呻吟,声音细碎而破碎,像梦中的呜咽。
唐生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双手死死抓住布尔玛的腰,腰部像野兽般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顶到阴道深处,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阴茎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布尔玛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亮,小阴唇外翻,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爱液和鲜血混着飞溅。
唐生低吼着加速,腰部猛挺,阴茎一次次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的边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布尔玛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部上下起伏,乳头被揉得发红,阴户被干得变形,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像在拼命抵抗却又无法逃脱。
布尔玛期间高潮了几次,每次高潮都让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喷溅在唐生的阴茎上。
直到第三次高潮时,她的阴户完全没了抵抗,阴道壁像在迎合般蠕动,爱液喷得更多。
每次高潮都让她的疲惫加深,深度睡眠更沉,难以醒来——眼角的泪痕越来越多,口中低喃着梦话,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爱液,阴户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
布尔玛不断高潮痉挛,完全没了肉体抵抗,让唐生的阴茎更加深入阴道。
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阴茎,像在邀请他更深。
唐生腰部猛挺,龟头一次次撞击,肉壁被撑得变形。
终于,唐生的半条阴茎插进布尔玛的阴户,龟头顶感受到肉壁抵触,那是龟头顶住了布尔玛的子宫颈!
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负压大到让唐生头皮发麻。
“哈,终于插到底了!”
唐生停住不再深出深入,就让龟头抵住子宫颈,左右上下磨蹭着感受着子宫颈的感觉。
龟头冠状沟紧紧卡在子宫颈口,温热的肉壁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轻微的左右磨蹭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子宫颈柔软却富有弹性,口部微微张合,像在亲吻龟头马眼。
尿道口被肉壁摩擦得酥麻,前液不断溢出,混着布尔玛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冠状沟被子宫颈边缘刮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唐生低喘着,感受着那种变态的征服感:布尔玛的最深处已经被他完全占有,子宫颈在龟头下颤抖,像在求饶却又舍不得放开。
阴茎根部被阴道壁紧紧包裹,负压大到拔出一丝都困难,龟头被子宫颈吸得发麻,仿佛随时会喷射。
唐生挪开舌头,停下了持续快一个小时的舌头接吻。
他看着身下的布尔玛,少女的身体被彻底蹂躏得不成样子:蓝绿色的长发凌乱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杏眼半闭,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残留着唐生的唾液和一丝口水;小乳房被揉得发红,乳头挺立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精液的痕迹;双腿还保持着M字姿态,大腿根部红肿发亮,阴户被撑得变形,小阴唇外翻肿胀,颜色深红,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混合,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整个身体像被玩坏的精致玩具,纯净的少女体态被粗暴破坏,却又透着一种无助的诱惑,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皮肤上布满汗珠和红痕。
“真是努力了很久啊。”唐生感叹道,他的精液已经完全绷不住了。
“那就最后一顶吧!”
唐生完全拔出阴茎,直到龟头退到阴道前庭处,阴道壁猛地收缩,像在挽留般箍住龟头。
接着,他用全力猛地一顶,直直插入最深处——腰部猛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阴茎半根没入,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变形。
啪——!!!
一声巨大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撞击到了子宫颈,不仅如此,唐生还在努力顶插着,试图把龟头插入子宫颈。
龟头冠状沟被子宫颈边缘紧紧卡住,子宫颈口被顶得张开一丝,龟头马眼直接抵住那层柔软的肉壁。
布尔玛痛到翻起了白眼,浑身不自主痉挛,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像在拼命抵抗。
“呼——”
唐生浑身抽搐,巨量质如年糕的精液从龟头口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子宫颈口,子宫颈被顶得张开,精液灌入子宫深处。
精液量惊人,像热乎乎的奶油般一波波涌入,子宫壁被冲击得颤抖。
子宫颈口被精液堵住,部分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阴道壁流回,混着处女血和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生不断抽搐,精液一直在射,仿佛要把他这24年的性压抑完全射出来。
子宫被灌得鼓胀,布尔玛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了几个月般鼓鼓的,皮肤紧绷发亮。
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负压大到让精液一滴都流不出去。
唐生累得趴下,困意涌现,就这么阴茎保持着插到布尔玛最深处,龟头粘合着子宫颈睡着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息,布尔玛的身体被他的体重完全压住,胸口起伏,阴户还紧紧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凌晨,孙悟空醒来,闻到房间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
他站起来,看到了唐生全裸趴在也几乎全裸的布尔玛身上,巨大的唐生身体完全遮盖布尔玛全身,几乎看不到肉体,只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和散乱的蓝绿色长发。
孙悟空晃醒唐生:“快醒醒,天亮了。”
唐生双眼朦胧地被唤醒,他感受到自己的阴茎依旧在布尔玛阴道里被蠕动挤压——晨勃让阴茎胀得更大,龟头被子宫颈紧紧吸住,阴道壁在睡眠中无意识收缩,像在吮吸阴茎。
他看了眼布尔玛,她依旧双眼翻白,没有醒来,脸颊通红,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张,呼吸细弱。
孙悟空疑惑道:“唐生叔,你们在干什么?”
“呃,这是只有唐生叔才能玩的游戏。”
孙悟空似懂非懂地应道:“哦。”
唐生转移话题道:“那什么,我肚子饿了,你去打猎吧。”
孙悟空也感觉自己肚子刚好饿了,带着狩猎的兴奋走出胶囊舱。
“呼,终于走了。”
唐生看着自己身下的布尔玛喃喃道:“我该把这环境清洁一下了,不然布尔玛醒来一定会和我翻脸的。”
当唐生想拔出阴茎时,他感觉到晨勃的阴茎在布尔玛的阴道里耸动,似乎不想离开——阴茎胀得更大,龟头被子宫颈紧紧吸住,阴道壁收缩时像在挽留,负压大到让龟头马眼发麻,前液不断溢出。
阴户红肿湿滑,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再射一发再拔出来吧。”
唐生猛地一顶,把布尔玛顶得全身一抽,腰部猛烈耸动,开始猛烈深出深入插着布尔玛阴户——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巨响,阴茎全根没入,子宫颈被顶得变形。
动作粗暴而急促,腰部像打桩机般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布尔玛的身体晃动,阴户被撑得变形,小阴唇外翻肿胀,爱液和精液混着飞溅。
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负压大到让唐生头皮发麻。
这次唐生没有刻意忍耐射精,毕竟拖太久布尔玛中途醒来就场面就尴尬了。
他感受到自己想射精时,就猛地一顶,死死顶住子宫颈,把质如年糕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龟头马眼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白浊直冲子宫颈口,子宫被灌得鼓胀,布尔玛的小腹更加隆起,皮肤下隐约可见精液的痕迹。
“呼呼——”
唐生呻吟着,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射进布尔玛的子宫里才缓慢拔出阴茎。
龟头离开子宫颈时发出“啵”的一声栓塞响,阴道口猛地收缩,精液被堵住,只有一小部分流出,挂在阴唇上拉出银丝。
剩下的精液黏在阴道壁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团,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上沾满白浊和处女血,红肿发亮。
布尔玛的蓝绿色长发凌乱散在枕头上,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痕,杏眼翻白,嘴唇微张,嘴角残留唾液;小乳房红肿,乳头挺立肿胀;小腹鼓起,像怀孕般隆起,皮肤紧绷发亮;双腿无力分开,大腿根部布满红痕和干涸的白浊;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肿胀深红,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
整个身体像被彻底玩坏的精致玩具,纯净的少女体态被粗暴破坏,却又透着一种无助的诱惑,胸口随着微弱呼吸起伏,皮肤上布满汗珠和红痕。
唐生看着自己新旧质如年糕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从布尔玛的阴道缓慢流出——白浊一团团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混着鲜红的处女血,滴落在被子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阴道口微微收缩,像在挽留般挤出更多白浊,阴唇肿胀发亮,画面淫靡而震撼。
他拿出手机拍下,心里决定一定要拍下更多自己的精液与处女血混合的女人照片:这可是纪念品,以后可以反复欣赏。
接着唐生把胶囊舱所有的窗门打开,让腥臭味消散。
用湿毛巾与纸清洁布尔玛的身体,用手指直插布尔玛的阴道,尽可能地把精液挖出来——手指伸进阴道,搅动着,挖出一团团浓稠白浊,混着处女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阴道壁红肿湿滑,被手指摩擦得微微颤动,精液被挖出时拉出长丝,滴落在毛巾上。
布尔玛的阴户被挖得红肿更甚,小阴唇外翻,阴道口张开,露出粉嫩的肉壁。
过了一会,半个面盆的精液被挖出来,被唐生冲进马桶。
唐生看着自己的精子被冲进马桶,心里一阵可惜,心想好浪费,下次一定全让布尔玛全吞了。
又过了一阵子,布尔玛终于缓缓醒来。
她全身酸痛无力,像被卡车碾过一遍,尤其是腹部胀闷得厉害,下体更是痛得离谱——阴户红肿发胀,火辣辣的刺痛从子宫颈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每动一下都像被针扎。
“好痛啊.....怎么睡个觉醒来这么痛?”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嗔和迷糊。
唐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地端着杯水,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坏笑:“可能状态太劳累了吧,剧烈运动不是会酸痛么。”
“是吗?”布尔玛眉毛微微抽动,潜意识里一股不安闪过,但她很快压了下去,不想深想。
她颤颤巍巍地起床,双脚乏力地撑着床沿,勉强站直。
浅紫色连体裙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扶着墙,一步一晃地走向厕所。
走进厕所,她直接坐在马桶上,先尿了一泡——尿液清亮,却带着一丝热辣的刺痛。
尿完后,她准备起身,突然感觉腹部的压迫感缓缓减轻,像被塞满的容器终于找到出口。
一坨又一坨的浓稠精液从她的阴道流出。
先是少许白浊从阴道口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肿胀的小阴唇上,然后越来越多,像被挤压的奶油般一团团滑落,掉进马桶里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精液质地黏稠如年糕,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昨夜的残留和子宫里的积压,流出时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空气中颤动。
布尔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阴户,杏眼瞪圆,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诶?昨天没有排干净吗?这死肥仔怎么能射这么多!”
她无奈地坐在马桶上,努力挤压腹部,让精液排出——双手按着小腹,一次次收缩,更多白浊被挤出,掉进马桶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只是她没注意到,这次排出的白色精液混合着一丝丝鲜红的血液。
第3章 欺骗懵懂少女布尔玛,疯狂内射她的逼
就在布尔玛在厕所慢悠悠地排出精液时,唐生在大厅里看着电视。
过了不久,他听到了外面的孙悟空声音。
“唐生叔!唐生叔!”
只见孙悟空抱着个比他还大一圈的大海龟走来,小小的身体轻松扛着海龟,脸上满是兴奋。
“这个乌龟会说话诶!”
海龟慌慌张张道:“慢点慢点,走太快了,吓死我了。”
唐生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龟仙人的宠物——原着里那只经典的会说话海龟。
他故作惊讶,笑着走上前:“这不是海龟吗?你从哪里带来的。”
孙悟空把海龟放下,指着远处说道:“我在那里狩猎兔子时发现的,本来还想吃了它,没想到开口说话了。”
海龟声音有些沙哑道:“不好意思,请问能给我桶盐水吗?最好加点昆布……”
唐生尽可能满足海龟的请求,毕竟他还要找龟仙人拜师呢。
他去厨房弄来一桶盐水,还加了点海带丝。海龟喝完一桶盐水后明显看起来有活力多了,眼睛亮晶晶的。
布尔玛也尽可能排干净子宫内的精液走出厕所,看到一个大海龟在门口。她惊讶道:“哪来这么大的海龟,这可是陆地啊。”
海龟开始讲述它的遭遇:它原本是海里上岸来陆上找松茸的,结果与同伴走失,还迷路了,寻找海洋找了一年。
布尔玛拿出地图一看:“哇,海洋在南面120公里外,你方向完全错了嘛,再怎么走都不会到海洋的。”
海龟震惊道:“诶!120公里外!?”
孙悟空笑着说道:“那我们带你去那个叫做海洋的地方吧?”
布尔玛立刻反对道:“你在说什么,我只剩30天,没空把时间浪费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唐生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其实送这个海龟去海边也挺好的,可以发散我的注意力。若我们一直待在这里无所事事,再过不久我就又勃起了……”
“!!!”
布尔玛闻言瞬间脸色煞白,声音拔高:“好!我们这就送海龟去海边!”
孙悟空与海龟同时欢呼道:“好耶!”
布尔玛坐在边三轮车的边座位上,由唐生坐在主坐开车。她特意选了这个位置,就是怕像昨天一样被唐生从后面弄得下体黏黏乎乎的。
唐生有点可惜,因为他正是这么想的——他已经脑补好一路颠簸,龟头又顶进她臀缝的画面了。
孙悟空背着大海龟跑步的速度丝毫不弱于唐生的开车,一路风驰电掣。
路上还遇上一个巨大的熊兽人拦路,结果被孙悟空一拳打趴。
布尔玛震惊道:“呀,悟空这么强的吗?”
唐生把手摸着布尔玛的胸部,一脸自豪道:“厉害吧,这就是我的侄子。”
布尔玛看着自己被捏的胸,一脸黑线道:“你说话就说话,捏我胸干嘛?”
“啊哈哈哈!别在意这些细节!”
到了下午,唐生他们终于来到了海边。
海龟扑在海上开心道:“哇!是海洋!我终于来到海洋了!”
第一次看到海洋的孙悟空震惊道:“厉害啊!多么广阔的河流!”
布尔玛吐槽道:“真是个乡巴佬。”
海龟对悟空感恩道:“谢谢你,请你在这稍等片刻,我要报答你。”
说完便游潜入海里。
孙悟空喝了口海水,被咸的伸出舌头:“好咸啊!”
布尔玛提着连衣裙睡衣,走在海边遗憾道:“唔,忘记带泳衣了,真想游泳啊。”
唐生色眯眯道:“你直接穿着内衣游泳不就好了。”
布尔玛皱眉道:“真是的,泳衣是泳衣,内衣是内衣,功能不一样,不能混淆!你有穿着内裤游泳吗?!”
唐生说道:“有啊,我甚至不用穿内裤,全裸游泳都行。”
“哼!不要和我说话了!真让人生气。”布尔玛听到,气鼓鼓地回到沙滩上,坐到一边,蓝绿色的马尾甩出一道弧线。
唐生心里吐槽:这么生气的吗?在我看来都一样啊……真不懂女人。
过了一段时间,三人都开始无聊地玩起了泥沙。
布尔玛正用树枝在沙滩上画着便便形状的图案,蓝绿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一丝无聊的俏皮。
孙悟空蹲在一旁,用小手堆沙堡,堆得歪歪扭扭。
唐生则靠在摩托车旁,假装看风景,实际上眼睛时不时瞟向布尔玛的裙摆。
“那是什么?”布尔玛突然抬起头,眯着眼看向远处海面。
孙悟空看了看说道:“是刚才的海龟,背上有个人。”
“能看这么远吗?”带着眼镜的唐生完全看不清,眯着眼努力张望。
“哈喽!”只见一个穿着新潮花衬衫的老头站在海龟上,踩着浪花而来。
唐生眼中闪过兴奋,这就是龟仙人——那个原着里最经典的色老头,墨镜、秃头、龟壳背心、夏威夷花衬衫,一身骚包打扮,果然是本人。
老头跳下龟壳,站在沙滩上,沙子溅起小小的一片。
唐生向前问好道:“您好,龟仙人老师。”
龟仙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淡淡道:“你认识我?”
唐生说道:“家父认识您,跟我描述过形象,令我印象深刻,一下子就认出你了。”
他指着孙悟空说道:“这位是您的徒弟,孙悟饭的孙子孙悟空,也就是您的徒孙。”
“徒孙是什么?”又蹦出了个孙悟空不认识的名词。
唐生趁机摊关系,解释道:“你叫他龟仙人爷爷就好,和我一样是家人。”
孙悟空礼貌道:“龟仙人爷爷你好。”
龟仙人惊讶地看着孙悟空:“哎呀呀!竟然是悟饭的孙子!”
“孙悟空,你的爷爷身体还好吗?”
孙悟空有些悲伤道:“爷爷他死了。”
龟仙人叹息道:“唉,每当这个时刻就感叹自己活得够久了。”
然后他问旁边的海龟道:“救你的是哪一个?”
海龟指着孙悟空说道:“是这个小男孩。”
龟仙人感谢道:“辛苦你了悟空,那我送你宝物吧。”
他对着天空喊道:“出来吧不死鸟!”
“......”
空中没有反应。
海龟说道:“那个....不死鸟食物中毒死了。”
布尔玛汗颜道:“不死鸟也会死?”
完全与名字相冲突。
龟仙人尴尬道:“取名字不死鸟是想令它长生不死的......”
“那就换个吧!”
接着他又空中喊道:“来吧!筋斗云!”
只见空中一个黄色的云朵飞来众人面前。
“这是筋斗云,可以坐在上面任意飞翔。”
龟仙人严肃道:“不过心灵不纯洁的人是坐不上去的!”
说罢,龟仙人就想跳上去给众人示范。
结果
噗通——!!!
龟仙人摔了个狗吃屎,墨镜飞出去老远。
“哎呀呀呀!我的老腰!”龟仙人尴尬地摸着自己的腰,爬起来时还揉了揉屁股。
“哈哈哈哈哈!”布尔玛在旁边指着龟仙人嘲笑,笑得前仰后合。
孙悟空直接一蹦站在筋斗云上。
“哇呀!我们飞吧筋斗云!”孙悟空开心道。
筋斗云载着孙悟空在空中翱翔,像个小火箭般划出一道黄色的轨迹。
龟仙人尴尬道:“哎呀呀,为什么悟空能坐我坐不了呢......”
布尔玛嗤笑道:“嘿,老伯伯,你的心灵不纯洁吧!”
龟仙人羞红了脸,反驳道:“瞎.....瞎说!我....我......”
他想为自己的人格解释,但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唐生解围道:“咳咳,布尔玛,人随着年龄会逐渐成熟,不想小孩子那样纯洁是很正常的。”
“我们两人也一样坐不了筋斗云。”
布尔玛撇了撇嘴,不服道:“我纯洁得很,你才坐不了筋斗云。”
唐生心里暗笑,不好说,毕竟你的初吻、处女膜,甚至子宫都被我夺走了,唯一纯洁的只剩下屁眼了?
想着想着,他又有些微微勃了,裤子微微鼓起。
突然,布尔玛发现龟仙人脖子上带着橙色的球。
布尔玛震声道:“那个球能给我看看吗?!”
龟仙人拿起胸前的龙珠递给布尔玛,炫耀道:“很漂亮吧?我一百年前在海底捡到的。”
布尔玛拿起龙珠,颤声道:“果然是龙珠!是三星球!”
她双眼发光地看向龟仙人说道:“老爷爷,把这颗龙珠送给我吧!”
龟仙人立刻夺回龙珠,一本正经道:“......送给你也行......不过....”
下一刻他露出好色面容道:“要...要看看你的——”
“等等!”龟仙人刚想说出内裤,就被唐生搭着肩膀。
他低声道:“龟仙人老师,我愿意拿最新的AV大片和小黄书跟你交换这颗龙珠!”
“!!!”龟仙人明显意动,眼睛亮了。
唐生继续加码道:“我再送你最新的硅胶娃娃。”
龟仙人立刻把龙珠给唐生,一本正经道:“咳咳!我看在悟空是徒孙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地与你交换了!”
接着他色眯眯道:“我的黄书与硅胶娃娃呢?”
唐生接过龙珠,认真道:“现在没带在身上,过段时间我会带着悟空去您的岛屿拜访,那个时候我会把礼物奉上。”
刚好可以顺便拜师,一举两得!
龟仙人说道:“行,我相信你,记得硅胶娃娃要前凸后翘的!”
唐生摆出OK的手势说道:“没问题,龟仙人老师。”
龟仙人坐在海龟上与唐生、孙悟空、布尔玛告别。
布尔玛爱不释手地捧着三星球问道:“刚才这老头想要什么?一脸色咪咪的。”
唐生正色道:“龟仙人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是我的榜样。”
他也要像龟仙人那样恬不知耻地性骚扰其他女孩,甚至要超越龟仙人,去性侵犯女孩。
布尔玛完全不知唐生的意思,没有想太多。自己已经有三颗龙珠了,还差四颗就可以许愿,脱离这个大变态了!
孙悟空笑着说道:“能救大海龟真是太好了。”
唐生笑着说道:“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布尔玛笑着反驳道:“不过是巧合罢了。”
三人看着海龟和龟仙人远去,夕阳洒在海面上,金光闪闪。
布尔玛收起龙珠,拍拍手:“好了,继续找剩下的吧!离许愿又近一步!”
三人很快就回到了胶囊舱。
悟空吃不惯布尔玛的预制食品,又出去打猎了。
唐生与布尔玛吃完饭后,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
布尔玛有些奇怪唐生今天竟如此安分,没有用她的身体发泄精液。
她心里呼了口气,今天下体异常地痛,要是像昨天那样被顶着磨蹭一定承受不住的。
事实上,唐生昨天射精射了太多,存量没有昨天这么多,他想把剩下的精液留给待会的压轴再用上。
唐生不断偷偷观察布尔玛,等待着机会来临。
过了不久,布尔玛感觉自己双脚有些痒痒的,心想应该是海水导致的,决定要洗澡。
她去衣柜拿出待换内衣与衣服,走进厕所。
她这次学精明了,把门给反锁了。
“这样那个变态就骚扰不了我了。”
她脱光衣服,开始舒适地洗澡。
唐生听到厕所里传来淋浴与布尔玛哼歌的声音。
哈哈!机会来了!
唐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这是今日早晨给布尔玛清洁时发现的备用钥匙,包括厕所的门也能开。
唐生偷摸摸来到厕所门口,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把钥匙插上轻轻拧开,在没被布尔玛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了。
他来到浴室,看到了布尔玛眯着眼躺在浴缸里悠闲地泡澡哼歌,双脚自然交叠翘到浴缸外,没有感知到有人正盯着她。
布尔玛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粉嫩通透,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带着水珠缓缓滑落。
她仰着头,杏眼微闭,长睫毛轻轻颤动,小嘴微微张开,哼着轻快的调子。
胸部娇小却挺拔,乳头粉嫩挺立,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双腿修长匀称,大腿根部皮肤白皙细腻,隐约可见昨夜被顶弄留下的浅浅红痕。
阴户浸在温水中,微微张开,小阴唇粉嫩薄薄,阴道口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
整个身体像一件精致的瓷器,纯净而脆弱,却又透着无意识的致命诱惑。
唐生瞬间勃起,休息了几乎一天的阴茎已经做好准备再展神威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尿道口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布尔玛的身体。
布尔玛刚闻及一阵喘息声,心感不妙,刚睁开眼就看到唐生紧紧盯着自己,那充血的阴茎也用龟头紧紧盯着自己——龟头马眼微微张合,像在呼吸般盯着她的阴户。
“呀!”布尔玛发出惊叫。
“你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捂着自己的胸喊道。
唐生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布尔玛难以置信道:“没锁?!”
唐生在布尔玛还在思索自己是否忘记锁门时,直接进入浴缸里。
胖大的身体瞬间把浴缸里的水压迫出许多,水花溅起,洒在布尔玛的脸上和胸口。
布尔玛尖叫,用手打着唐生:“你不要进来浴缸!给我滚出去!”
“这可不行,我也要洗澡。”
唐生一手擒住她的双手,然后整个人躺进浴缸里,把布尔玛挤压得不行。
“死胖子!压死我啦!”布尔玛尖叫着,双脚乱踢,水花四溅。
“你要是答应不打我,我就让你好受些。”唐生笑着说道。
“快点!快点!”布尔玛尖叫着,配合着。
唐生调整姿势,继续把布尔玛压在底部,抬起她的双腿呈M字形,双腿环绕着唐生的髋部,唐生的龟头紧紧抵住布尔玛的阴道前庭,左手托着她光滑的背,右手紧紧抓着她的屁股,两人中间没有一点间隙,面对着面,身体紧贴着身体。
唐生的胸膛压在布尔玛的胸口,乳头被他的皮肤摩擦得发硬;他的腹部紧贴她的小腹。
唐生能感受到布尔玛急促的气息喷在脸上,而布尔玛能感受到唐生那因兴奋的喘息,似乎一开口就能吻在一起。
浴缸里的水被两人身体挤压得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因唐生跪着,双手在布尔玛背部垫着,布尔玛确实比刚才好受得多。
只不过那阴道前庭的压迫感越来越大,唐生用龟头不断地用力顶着布尔玛的阴户,整个龟头都进入阴道里了,感受着肉壁的蠕动。
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壁紧紧包裹,皱襞层层叠叠地挤压,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布尔玛的阴户被热水泡得更软更滑,阴道口微微张开,龟头推进时发出“咕啾”的水声。
唐生开始用力,他腰部猛地往前顶,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刮擦得发麻,一寸寸推进,阴道壁被粗大的阴茎撑开,皱襞被拉扯变形。
布尔玛的阴户太窄太紧,插入时像被吸住般阻力极大,唐生低吼着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阴道壁,发出“啪滋”的闷响。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小阴唇外翻肿胀,颜色深红,爱液被挤出,混着浴缸里的水,发出黏腻的声音。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暴起,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处女膜残留的边缘被摩擦得发颤。
布尔玛的身体被顶得后仰,胸口起伏,乳头被水花打湿,硬挺发亮。
布尔玛咬牙,全力夹紧,不让阴茎继续深入插到底。
一方面是太痛,一方面感觉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深入了,昨天都没这么容易,殊不知她昨夜就被唐生插到子宫颈了。
此刻龟头只插到阴道中间,阴道壁紧紧箍住阴茎,负压大到让唐生腰眼发麻。
布尔玛的阴户红肿湿滑,阴道口被撑得变形,爱液不断分泌,润滑着阴茎,却又因为夹得太紧,让插入更难更痛。
布尔玛看着面前的唐生,想大声骂他又不敢开口,因为两人太贴近了,怕一开口就嘴唇碰到嘴唇。
她小嘴微微动,低声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受些!?不要再顶我了!痛死了!”
唐生咧着嘴,故意说话时伸出舌头舔着布尔玛的小嘴道:“这不是比刚才好很多了嘛,我现在也舒服了,再说了我们约定好了让我发泄的。”
说着他还更用力顶着,让布尔玛吃痛一抽搐——龟头猛地往前一挺,冠状沟被肉壁刮擦得发麻,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像在拼命抵抗。
布尔玛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抽搐,阴道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痛,爱液被挤出更多,顺着会阴流进浴缸。
唐生阴茎插得越来越用力,每次一插都是用着全力,深出深入地努力往子宫颈插着。
腰部猛撞,浴缸里的水被挤得四溅,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龟头冠状沟一次次被阴道壁刮擦,胀得发紫的龟头马眼不断溢出前液,混着布尔玛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布尔玛哪怕全力夹紧,但爱液与唐生深出时被负压吸出的精液润滑下,阴茎越来越深入——龟头一次次推进,阴道壁被撑得变形,皱襞层层叠叠地包裹冠状沟,负压大到让拔出都困难。
布尔玛的阴户红肿发亮,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爱液被挤出更多,顺着会阴流进浴缸水里,泛起细小的泡沫。
布尔玛含泪吃痛地努力夹紧,却只会让负压变大,吸出更多唐生的精液润滑,更加深入。
她感觉阴道深处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搅动,子宫颈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火辣辣的痛混着诡异的酥麻。
每次唐生拔出时,阴道壁猛地收缩,像在挽留般箍住阴茎;插入时又被撑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爱液越来越多,阴户湿滑得像涂了油,龟头推进得更顺畅。
布尔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低低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喘息:“呜……啊……不要……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阴道壁痉挛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混着残留的精液,一股股被吸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龟头每次撞击都让子宫颈边缘发颤,布尔玛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口起伏,乳头硬挺发红。
终于
唐生的龟头顶到了布尔玛的子宫颈,发出了咚——的一声。
“啊!”布尔玛大叫一声。
布尔玛感觉自己被人猛地打中一拳在下腹,全身猛地痉挛。子宫颈口被龟头重重撞击,像被一根铁棍顶住,剧痛从下腹直冲脑门。
她的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负压大到让唐生腰眼发麻。子宫颈柔软却富有弹性,口部微微张合,像在吮吸龟头马眼。
布尔玛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弓起,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水面下颤动。
接着她流泪,感受着自己腹部不断猛击——唐生的阴茎不断地深出深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击声。
“呜呜呜!我的第一次没了!呜哇哇哇!”
布尔玛突然嗷嗷大哭,唐生原本是无所谓的,一直不断地撞击着子宫颈。
龟头一次次顶住子宫颈口,子宫颈被撞得变形,口部微微张开,像在吞咽龟头。
布尔玛的哭声越来越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水珠滴进浴缸。她双手双脚乱挥舞,打在唐生身上,有些吃痛。
无奈下,唐生不再深出,只是插到最深出,让龟头紧紧抵着子宫颈,不断轻轻磨蹭着肉壁。
龟头冠状沟被子宫颈边缘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快感,尿道口被肉壁吮吸得发麻。
他轻声问道:“你在哭什么啊?”
布尔玛红着眼,流着泪说道:“呜呜呜,我的第一次没了,处女膜没了,白马王子会讨厌我的。”
唐生双手揉着布尔玛的屁股,用力往自己的阴茎前压,自己也用全力前压,让龟头进进压迫着子宫颈,顶端马眼处已经在子宫颈内部了。
他欺骗道:“谁说的,我那里有捅破你的处女膜,你的第一次还在。”
“啊?”布尔玛停下哭声,一脸疑惑。
唐生又开始缓缓深出深入地插着布尔玛,说道:“你看,水里没有血液,捅破处女膜会出血的。”
布尔玛看着水面,确实没有血液浮出。
“可是.....”布尔玛感受着自己腹部不断被撞击,还是无法相信唐生的话。
“哎呀,给你看仔细些就明白了。”
唐生面对面双手抓着布尔玛的屁股,抱着插着站起来,一边撞击子宫颈一边走出厕所,来到床上。
水珠顺着两人身体滑落,滴在地板上。
唐生每走一步都让龟头重重顶在子宫颈,发出“啪滋”的闷响,布尔玛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口起伏,乳头硬挺发红。
唐生把布尔玛放在床上,用枕头垫着她的腰,摆出V字形姿势抽插着布尔玛的阴道,这样就能让她看到自己的阴户与不断深出深入的阴茎。
布尔玛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肿胀深红,阴道口被粗大的阴茎撑成圆洞。
唐生的阴茎一半没入,一半露在外面,青筋暴起,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
布尔玛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户被阴茎反复进出,爱液和残留精液混着拉出银丝,阴道壁被撑得变形,皱襞被拉扯。
啪啪啪啪啪
唐生龟头疯狂撞击布尔玛的子宫颈,欺骗道:“你看,那有血?所以说我没有捅破你的处女膜,你的第一次还在。”
布尔玛一边喘息一边看着白色粘液覆着的阴茎,确实没有血液带出——只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白浊拉出长丝,滴在床单上。
她感觉自己下腹不断被锤击,痛得要死,呻吟疑惑道:“可....可是这种幅度,这种痛感,每次都像被要被捅穿了一样......我的处女膜还在?”
唐生喘息着说道:“当然还在,你看我只有一半的阴茎在你的阴道里,我有控制力度,每次撞击都是在撞击你的处女膜,没有捅破,放心吧。”
其实是唐生的阴茎太长,布尔玛的阴道太短,只能容纳一半。
布尔玛一看,果然唐生只有一半的阴茎在体内,还留着半截在外面,只不过每次插入时都像用全力,好像有什么实体抵挡住了他。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在吞咽龟头。
布尔玛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亮,小阴唇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和爱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性事气息。
布尔玛放松了许多,只要处女膜还在就行了。她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唐生:“真的……真的没破吗?”
唐生看到放松的布尔玛,露出一个坏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芒。
他一边深出深入龟头撞击着布尔玛的子宫颈,一边说道:“哎呀,不过你的处女膜太烦人了!我注意力太集中插着你的阴道,说不定就会被捅破了。”
“啊!?”布尔玛瞬间被吓一大跳,阴道猛地夹紧唐生,让他差点全部射出精液,而不是深出时被吸出一点。
她的阴道壁像一张小嘴死死箍住阴茎,负压大到让龟头马眼发麻,前液混着爱液被吸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布尔玛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发颤,火辣辣的痛混着诡异的酥麻。
“这该怎么办?!你别插了,快拔出来!”布尔玛眼看又要流泪,声音带着哭腔,杏眼慌乱地眨着。
唐生笑着说道:“这可不行,这么舒服我可不要拔出来!”
“不过我有个方法可以一直保持这样,不捅破你的处女膜。”
布尔玛急忙道:“什么方法!?”
唐生说道:“只要接吻分散注意力,就不会全心全意插着你的阴道,这样就不会捅破你的处女膜了。”
“啊!接吻!?不行不行!”布尔玛捂着嘴巴,小脸瞬间涨红。
唐生说道:“反正你的初吻献给了我的鸡巴,无所谓了吧。”
他威胁道:“还是说你想处女膜被捅破?”
说着唐生加大了力度,以龟头插进子宫颈里为目标。龟头猛地往前顶,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变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布尔玛吃痛一声,初吻不会被发现,但处女膜没了可是会被发现的。
布尔玛小声喃喃道:“行吧!你不要再用力顶了!痛死了!”
唐生吻向布尔玛,两人的嘴唇相碰在一起。唐生的舌头伸出,但布尔玛的牙关紧闭,只能碰到牙齿。
他全力的一顶,龟头猛猛撞击子宫颈,痛得布尔玛叫了一声,然后舌头就进入里面。
两人看似接吻着,实则唐生舌头交缠着布尔玛躲避的舌头,但舌头很快就被唐生的舌头缠住,舔吸着。
布尔玛的舌头香甜柔软,像果冻般弹牙,唐生的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着少女的唾液,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绽开。
舌尖互相缠绕,发出“啾啾”的水声,唐生甚至故意用舌头顶布尔玛的上颚,感受她无意识的轻颤。
唐生的唾液混着布尔玛的,滴落在两人唇间,拉出银丝。
唐生一边抱着亲吻着布尔玛,一边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突然,唐生猛地一抽搐,阴茎停在布尔玛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压着子宫颈,一点间隙都没有。
噗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子宫颈口,子宫颈被顶得张开,精液灌入子宫深处。
布尔玛的感官瞬间爆炸——子宫被热乎乎的黏稠液体冲击,像被灌满了热奶油,子宫壁被精液一股股冲刷,鼓胀得发烫。
小腹迅速隆起,皮肤紧绷发亮,像怀孕般鼓鼓的。
精液量惊人,一波波涌入,子宫颈口被堵住,部分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阴道壁流回,拉出长长的银丝。
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负压吸得龟头酥麻。
布尔玛的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肿胀深红,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和爱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呜呜呜——”她的嘴巴被唐生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全身痉挛地接受着精液填充。
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变形,精液一股股涌入,像被灌注永不停止的热流。
布尔玛的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负压吸得唐生腰眼发麻。
过了几分钟后,全部精子射在子宫里后,唐生才缓缓拔出阴茎。
随着龟头拔出阴道前庭,发出了栓塞声“啵——”,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慢慢从阴道口溢出。
但太过粘稠,只流了一截就停顿下来了,随着布尔玛的呼吸,那精液还吸回阴道不少,像活物般在阴道壁上蠕动。
布尔玛展开着腿,双腿颤颤巍巍,膝盖发软,大腿根部布满红痕和干涸的白浊;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肿胀深红,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挂在阴唇上,拉出银丝;小腹鼓起,像怀孕般隆起,皮肤紧绷发亮;胸口起伏,乳头硬挺发红;脸颊通红,眼角含泪,嘴唇微张,呼吸细弱。
布尔玛眼角含泪,颤颤巍巍道:“可恶的死胖子,又射在我里面!”
唐生无所谓道:“反正不会怀孕,无所谓啦。”
布尔玛乏力地立了个中指给唐生骂道:“精液在体内好难受的!而且很难排出来!”
突然,大门被打开,孙悟空狩猎完吃饱回归。
唐生眼疾手快面对面抱住布尔玛,拿着被子披在两人赤裸的身上,男上女下地交叠地躺在床上。
孙悟空看到两人的样子好奇道:“你们在干什么。”
唐生咳了两声,说道:“悟空,你吃饱啦,快去洗澡吧。”
布尔玛也说道:“对对对,你臭死了,快去洗澡!”
“行吧。”孙悟空没有多疑,直接进入厕所。
俩人呼了口气,紧接着布尔玛一脸幽怨地看着唐生说道:“你怎么又插在我身上?不是刚射完吗?”
被子内唐生勃起的阴茎直直插在布尔玛的阴道前庭上,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被肉壁轻轻刮擦。
唐生双手掰开布尔玛的两条腿,一边阴茎缓慢深入她的阴道,一边笑着说道:“刚才被悟空吓一跳,鸡巴自己又勃起了。”
布尔玛全身乏力推着唐生,“痛死了,不要再来了,休息一下行不行。”
唐生笑着说道:“不行!”
接着他全力一顶,龟头再次撞击到了子宫颈。
他这一天没有发泄可是要全部留在这个时候,不内射个3、4回都不能停下!
布尔玛大叫一声,厕所里的孙悟空听到,打开厕所门问道:“怎么了吗?”
唐生笑着说道:“没什么,布尔玛撞到脚趾了。”
“哦。”孙悟空再次进入厕所洗澡。
唐生对着身下的布尔玛说道:“别叫太大声,我会轻一点的。”
布尔玛只能吃痛闷声呻吟,承受着唐生抽插着阴户。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
孙悟空洗完澡后还在做爱,孙悟空睡着后两人依旧在做爱,被子里唐生紧紧抱着布尔玛抽插着。
直到深夜,唐生第五次内射后才没有精力再次勃起。
每次内射都让布尔玛的小腹鼓胀得更明显,子宫被灌满精液,皮肤紧绷发亮,像怀孕般隆起。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唐生看着布尔玛说道:“行了,我满足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
布尔玛没有反应。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双眼上翻高潮昏厥过去了,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张,呼吸细弱;小腹鼓起,阴户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挂在阴唇上,拉出银丝;胸口起伏,乳头硬挺发红;双腿无力分开,大腿根部布满红痕和干涸的白浊。
唐生自豪地笑了一声,然后就保持着龟头顶压着布尔玛的子宫颈,抱着她睡着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事气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精液和爱液的痕迹清晰可见。
第4章 被操到害怕的布尔玛,天才转移泻火目标!
布尔玛从一个沉重的噩梦中惊醒——梦里她被一座巨山死死压住,四肢动弹不得,胸口憋闷得几乎窒息,腹部像被灌满滚烫的铅水,胀得随时要炸开。
她满头冷汗地睁开眼,却发现这根本不是梦。
房间里空荡荡的,孙悟空不知何时又出去狩猎了,只剩床上她和唐生。
唐生的胖大身体像一座肉山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带着热气喷在她脖颈。
她的双腿被强行掰开,高高环绕在唐生宽厚的髋部,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那根硬如钢筋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阴道里,随着唐生的呼噜声,一下一下地轻微抽动,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诡异的酥麻。
阴户又红又肿,阴道壁被撑得发酸,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黏稠的精液,腹部胀得像塞了个西瓜,皮肤紧绷得发亮;膀胱也被压迫得鼓胀欲裂,尿意一阵阵翻涌,若不是那根肉棒堵在入口,她早就失禁尿床了。
“这个死胖子!竟然插着我睡着了!”布尔玛咬牙低骂,声音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发颤。
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茎在体内微微搏动,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残留的精液被体温焐得温热黏腻,像一滩融化的胶水在子宫里晃荡,每一次呼吸都让腹部更胀更难受。
阴道口被撑得隐隐作痛,小阴唇肿得发亮,残留的白浊顺着会阴缓缓渗出,滴在床单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死胖子快起床!不要压着我了,重死了!”
布尔玛用手拍着唐生的后背,可因为他太胖,她的手只能勉强拍到侧腹,用尽力气拍了几下,唐生只是哼了一声,继续沉沉睡着,完全没醒。
无奈之下,布尔玛只能用自己被掰开环绕着唐生髋部的双腿往回踢,试图把他踢醒。
啪
“快醒醒!”
她的脚掌踢在唐生肉乎乎的屁股上,每踢一次,唐生的身体就往前一晃,龟头就更深地顶进去,重重撞击最深处。
布尔玛顿时吃痛地呻吟一声:“嗯~快醒醒!”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一边踢一边呻吟,场面完全变成了她在主动迎合——双腿夹紧唐生的腰,脚跟用力往自己方向拉,每一次踢击都让阴茎更深地插入,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阴户又痛又酥麻,爱液被挤出更多,混着残留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
腹部被压迫得满满当当,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急,她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失禁。
啪啪啪
在不断的晃动下,唐生在梦里正做着海贼王的美梦——他站在船头,带领一众手下掠夺美女,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便走到船边,脱下裤子,对着大海痛快地尿了起来。
噗呲
现实中,唐生的阴茎猛地一颤,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精液热得烫人,一股股冲击子宫壁,子宫被灌得更鼓,腹部胀得像要爆炸。
“什么!?你……你个变态竟然射精了……”
布尔玛猛地一痉挛,不由自主双脚猛地夹紧唐生的髋部,把他拉得更近。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喷涌,肚子被灌得鼓胀欲裂,腹部皮肤紧绷得发亮,像要撑破一样。
阴道壁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阴茎,负压吸得龟头酥麻。
她的身体弓起,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发红,眼泪瞬间涌出。
唐生一边射精一边苏醒,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的臀部被布尔玛的双脚死死拉紧,阴茎被她的阴道牢牢锁住不断抽搐,龟头紧紧顶压着子宫颈射精。
唐生一个寒颤,笑着说道:“呼~怎么这么饥渴,一大早就想和我做爱?”
布尔玛含着泪,颤颤巍巍道:“你个死胖子,我肚子快爆炸了!”
“快带我去厕所!”
唐生笑着说道:“行,刚好我也想上厕所。”
唐生双手抱着布尔玛的屁股,阴茎紧紧插着她的阴户,故意一边慢慢走一边揉捏她屁股往自己阴茎压。
龟头每走一步都顶在最深处,精液被挤得从阴道口溢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一路满地白浊的痕迹,拉出长长的银丝。
“死胖子不要再揉了,我真的快炸了!”布尔玛面色苍白,气喘吁吁道。
唐生走到了厕所,来到马桶前。
布尔玛急忙道:“快!快放我下来!”
唐生恶搞道:“火箭还有三秒发射!3、2、1——”
他双手抱着屁股往上抬,阴茎往后拔。
噗呲呲呲
布尔玛阴道猛地喷出一大坨质如年糕的精液,哪怕原本因过度粘稠无法流出,这次也因腹部压强过大,像喷泉般射出,溅得马桶水花四起,白浊混着残留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腥甜味瞬间弥漫整个厕所。
紧接着布尔玛膀胱也顶不住了,跟着尿了出来——清亮的尿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一起喷射而出,她一边尿道尿尿一边阴道排出精液,发出“嘘嘘”和“噗呲”的混杂声。
她的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肿胀深红,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挂在阴唇上,拉出银丝。
唐生把布尔玛慢慢放在马桶上,调侃道:“哇,好壮观的场面。”
“呜呜呜……”布尔玛羞耻地捂着脸,低声哭泣,眼泪顺着指缝滑落。
然后唐生托起自己满是精液与布尔玛爱液的阴茎,龟头还挂着白丝,瞄准布尔玛下体前宽裕的马桶洞位置,尿了出来。
腥臊的尿液直冲马桶底部,溅起水花,混着精液和她的尿液,部分溅到了布尔玛的阴户与屁股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
布尔玛都震惊了,她忘了哭泣,呆滞地看着唐生尿尿,直到唐生尿完后才被气得面红耳赤,怒声喊道:“唐生!你个王八蛋!”
唐生笑着说道:“我不是说了我也要上厕所吗?”
布尔玛气得话都说不明白了:“那你也不能...不能.....不能这样!”
唐生转身摆手,无所谓道:“行啦行啦,你慢慢排出我的精液,我去吃早餐了。”
布尔玛尖叫骂道:“唐生你个混蛋!”
唐生走出厕所,贴心地帮她关上厕所门,让她在里面谩骂发泄怒火。门外的他听着布尔玛带着哭腔的骂声,嘴角上扬。
接下来的三天,三人一边赶路一边继续追寻龙珠雷达的信号,唐生却像着了魔一样,只要一有机会就强迫布尔玛做爱。
胶囊舱的床上、厕所的马桶上、浴室的浴缸里、树林的草丛中、摩托车的后座……甚至在孙悟空就在旁边打盹的时候,唐生也毫不顾忌地掀开被子,把布尔玛压在身下猛干。
孙悟空偶尔好奇问一句“你们又在玩什么游戏”,唐生就随口搪塞“大人专属的锻炼”,小悟空似懂非懂地“哦”一声,继续睡他的觉。
唐生每天至少内射布尔玛四次,其实远不止四次,只是身体实在扛不住,射到第五六次就软得抬不起来了。
阴茎勃起不了,他就强吻布尔玛,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或者揉她娇小的胸部,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或者手指伸进她肿胀的阴户里扣弄,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搅得咕啾作响。
布尔玛起初还会挣扎哭喊,到后来已经麻木了,只是红着眼睛默默承受,心里一遍遍盘算:再忍忍,只要集齐龙珠就能许愿摆脱这个死胖子。
但有一件事她实在受不了了——阴户太痛了。
三天不停歇地被粗大的阴茎插弄,没有一丝休息,阴唇肿得发紫,阴道口红肿外翻,走路时大腿根摩擦都火辣辣地疼,尿尿时像刀割一样。
她只能想方设法转移唐生的“目标”。
第一次是主动提出用嘴帮他,唐生教她撸管,她小手握着那根满是垢渍的肉棒上下套弄;第二次是足交,她光着脚丫夹住阴茎,脚心被龟头磨得发烫;第三次是腋交,唐生把阴茎塞进她细嫩的腋下抽插,射得她腋窝黏糊糊的;还有素股,大腿根夹着阴茎摩擦,内侧皮肤被磨得通红。
有一次唐生想肛交,已经把龟头顶在紧闭的菊穴上,若不是布尔玛死命夹紧屁股哭喊求饶,差点就插进去了。
每天做完,唐生都要布尔玛舔干净阴茎。
布尔玛的小舌头慢慢舔过满是精液和污垢的龟头、冠状沟、棒身,腥臭味直冲鼻腔,咸腥的精液在嘴里化开,她强忍恶心一口口吞下去,心里却在盘算: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轻松些,不然在收集全龙珠前,身体一定先崩溃了。
三人根据龙珠雷达的指示,来到了一个村庄附近。
这里安静得诡异,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布尔玛对着周围喊道:“有人吗?”
“……”
一片死寂。
“应该有不少人才对。”孙悟空闭眼感应了一下,“我感觉到很多人的气息。”
他随手敲了敲最近一户人家的门,没人回应。
嘭!
孙悟空一拳把门砸烂。
突然,屋子里冲出一个带着眼镜的地中海大叔,举着斧头就往孙悟空头上砍。
咔吧
斧头直接碎成木屑,孙悟空的脑袋毫发无损。
“啊这!?”地中海大叔目瞪口呆,手还保持着挥斧的姿势。
孙悟空举着金箍棒大喊:“痛死了!你个混蛋搞什么啊!?”
地中海大叔立刻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求求你乌龙大仙饶了我吧,钱和食物都可以给你!”
唐生保持着和善的笑容,上前扶住他:“不用紧张,我们不是你说的乌龙大仙的人。”
一个少女从屋内小心探出头:“不是乌龙大仙的人?”
村里的其他人闻言,这才陆陆续续打开门,围观着唐生、布尔玛、孙悟空三人。
地中海大叔擦着冷汗站起身,指着旁边的少女道:“这位是我的女儿,波卡瓦塔。”
波卡瓦塔像个小娃娃似的站在众人面前。
圆圆的脸蛋,下巴短短的,一双眼睛特别大,黑瞳黑得发亮,眼距略宽,显得特别天真可爱;嘴巴小小的,笑起来嘴角弯弯的。
深棕色的头发中分,刘海有点碎,左右各一条短辫垂到耳后,用小发圈扎着,带着乡下女孩的朴实感。
头上裹着橙黄色宽头带,上面一圈紫红色的圆点图案,左边还插着一根蓝白相间的羽毛,整个人透着一股部落风的单纯气息。
整个人小小的、瘦瘦的,却有种让人想保护的脆弱感。
波卡瓦塔礼貌地低头:“你们好。”
唐生笑着回道:“你好,波卡瓦塔。”
布尔玛问道:“你说的乌龙大仙是什么?”
地中海大叔解释道:“乌龙大仙是这附近有名的妖怪,传闻他喜欢啃食人类处女,四处掠夺少女,附近村里的少女几乎都被他抢走了。”
“昨日他说今日要带走我的女儿……想怎么样都行,唯独女儿被杀不可以接受。”
波卡瓦塔听着父亲的话,矮小的身体微微发抖,显然对那个乌龙妖怪怕得要命。
唐生走上前,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有我们在,我们会帮助你的。”
波卡瓦塔感受到肩膀上的温暖,颤抖明显减轻。
布尔玛看着唐生与波卡瓦塔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计谋。
她清了清嗓子道:“我有个好主意,不过要你们配合。”
计划很简单:让孙悟空穿上波卡瓦塔的衣服,打扮得和她差不多,站在门口等乌龙妖怪出现,然后一棒子解决掉。
布尔玛带着波卡瓦塔和唐生躲到二楼待命,地中海大叔在一楼看守。她特意对一楼的大叔喊道:“绝对不要进来哦,不然就白费功夫了。”
地中海大叔认真点头:“好!我的女儿绝对会听你的安排的!”
布尔玛关上二楼的门,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想:乌龙妖怪喜欢处女?那就变成不是处女就行了。
二楼的波卡瓦塔房间。
床上,唐生、布尔玛、波卡瓦塔三人已经赤身裸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紧张的气息。
波卡瓦塔小小的身体蜷在床单上,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眼睛大得占了半张脸,黑瞳亮晶晶的带着惊慌,胸部几乎是平的,两个小包子似的乳房微微隆起,乳头粉嫩得像两粒小樱桃,乳晕浅浅的。
腰细臀圆,但比例短小,下体光溜溜的没一根毛,阴户小小的,大阴唇薄薄的,小阴唇几乎看不见,阴蒂藏得严实,整个看起来干净稚嫩得像没被人碰过。
布尔玛坐在旁边,蓝绿色长发有点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杏眼半眯着,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赶路的红晕。
身材纤细修长,胸部小巧挺翘,腰细得一手能握住,臀部圆润但不夸张,大腿根隐约有红痕,阴户红肿得发亮,小阴唇有点外翻,阴道口微微张着,残留着这几天被玩弄的痕迹,整个人透着疲惫又倔强的少女感。
唐生看着两人的裸体,阴茎疯狂充血坚硬,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龟头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布尔玛一脸黑线地看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心想:刚才在路上才射过,现在又勃起了……更加坚定她要有人帮她分担的决定。
布尔玛对波卡瓦塔说道:“那个乌龙妖怪不是说要处女嘛,你变成不是处女不就行了?”
波卡瓦塔全身颤抖,声音软糯得像小奶猫:“可……怎么才能做得到?”
布尔玛笑着说道:“让唐生帮你就行了!”
她直接把波卡瓦塔的双腿掰开,摆出M字形姿势,露出那未经人事的漂亮阴户——小小的,像个粉嫩的贝壳,大阴唇薄薄,小阴唇更薄,阴蒂被包皮盖得严严实实,整个阴户干净得没一根毛,阴道口小小的,微微闭合着,看起来紧窄稚嫩得几乎容不下任何东西。
波卡瓦塔的身体紧张得发抖,小腿绷直,脚趾蜷缩。
布尔玛用双拇指掰开阴唇,露出那小小的阴道前庭,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来吧,温柔点!”
唐生看着阴茎都要爆炸了,他喘息着说道:“我会温柔的。”
布尔玛闻言翻了个白眼,天天都跟她这么说,天天插到她阴户痛得要死。
唐生扶着阴茎,把龟头对着波卡瓦塔的阴道前庭抵住。
龟头刚一接触,就感觉到那处温热紧窄的入口,像被一层柔软却极有弹性的肉壁轻轻包裹。
龟头马眼被阴唇边缘刮蹭,前液混着波卡瓦塔微微渗出的湿意,滑溜溜的却又紧得要命。
热气从阴道口传上来,龟头胀得更紫,冠状沟被小阴唇卡住,稍微一动就带来强烈的挤压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波卡瓦塔猛地颤抖,她的阴户第一次被外物接触,她甚至不懂得自慰是什么,小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口微微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无意识地吮吸。
唐生扶着阴茎上下滑动,龟头在阴道前庭磨蹭,前液不断溢出,润滑得越来越顺滑。
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小阴唇和阴蒂包皮,波卡瓦塔起初只是痛得抽气,但慢慢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阴道壁微微分泌爱液,湿意越来越明显,小阴唇充血肿起,颜色从粉嫩变成浅红。
波卡瓦塔呼吸变乱,小嘴微张,低低地哼出细碎的声音,腿根不自觉地轻颤,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然后唐生看时机到了,他把龟头紧紧抵住阴道口,腰臀用力往前顶插。
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口死死卡住,阴道太窄太短,龟头硬生生挤进去,像要把整个入口撑裂。
阴唇被拉扯变形,小阴唇外翻,阴道壁皱襞被强行压平,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波卡瓦塔的阴户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入口红肿发亮,爱液被挤出,混着前液拉丝。
唐生低吼着用力,龟头一点点推进,负压大到拔出一丝都难,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爽得他腰眼发麻。
波卡瓦塔痛得一抽搐,眼中含泪,大眼睛水汪汪的。
唐生不断浅出深插,他的龟头太大,波卡瓦塔的阴道口太小,进都进不去,连处女膜都碰不到。
布尔玛在唐生每次深插时都会尽可能地用双拇指撑开波卡瓦塔的阴唇,让阴道口尽可能容纳更多唐生的龟头。
房间里一阵“咕啾咕啾”的龟头挤压阴道口的声音,混着波卡瓦塔细碎的抽泣。
波卡瓦塔实在是痛得受不了,哭了出来,小身体抖得像筛子。
布尔玛安慰道:“没事的,我一开始也非常痛,现在都快习惯了。”
唐生兴奋地插着,哪怕只有龟头顶端在阴道口硬插他都觉得舒服,龟头马眼甚至兴奋到有些精液溢出,在波卡瓦塔的阴道口里润滑着。
这是我插的最小的阴户!
唐生更加用力插着,腰部猛撞,龟头一次次强行挤压入口。
终于,在持续了快20分钟的硬插,唐生的半个龟头进入了阴道里,碰到了波卡瓦塔的处女膜,但因强行进入,外阴已经被挤压到完全变形,处女膜被撑得有些裂开溢血。
鲜血顺着阴茎流下,混着爱液,阴道口红肿得发亮。
波卡瓦塔已经痛得全身抽搐,双腿颤抖,口中不断低喃着“好痛……好痛……”。
唐生看到半个龟头进入,更加卖力浅出深插。
阴茎上的波卡瓦塔血液越来越多
噗
唐生的大半个龟头插进了波卡瓦塔的阴道里,处女膜被捅破。
波卡瓦塔双眼翻白,痛得全身暴汗,痛得都叫不出声了,小身体猛地弓起又瘫软。
布尔玛高兴道:“终于把处女膜捅破了。”
接着她疑惑道:“诶?怎么只是龟头没完全进入就捅破处女膜,我被半个阴茎插都没破?”
唐生一边浅出深插一边骗她道:“人家波卡瓦塔阴道小,你的阴道大,不一样的,继续撑开,我要整个龟头都插进去!”
“诶?是这样吗?”布尔玛满心疑虑,但内心的保护机制让她更想相信自己处女膜还在,没有进一步想下去。她继续帮波卡瓦塔掰着阴唇。
房间里的声音变成了啪啪啪声。
经过唐生的不懈努力,他的整个龟头成功插进波卡瓦塔的阴道里,占据了她阴道的一半空间。
龟头冠状沟被肉壁死死箍住,阴道壁皱襞被压平,鲜血、爱液和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阴茎上全是红白相间的黏液。
啪啪啪——阴茎全是波卡瓦塔的处女血与爱液与唐生溢出的精液混合物。
唐生已经憋不住射精了,虽然有些可惜没能一口气插到子宫颈,但波卡瓦塔已经面色苍白,气息变弱了,再继续下去也不太好。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射出,灌满波卡瓦塔的阴道、子宫。
龟头马眼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白浊直冲子宫颈,子宫被灌得鼓胀,小腹迅速隆起,皮肤紧绷发亮。
波卡瓦塔不断痉挛,小身体抖个不停,唐生不断射精,直到射完最后一滴在她的体内。
唐生对布尔玛说道:“来,给我和波卡瓦塔录制个视频。”
这三天内,唐生不仅教会布尔玛更多的性交方式,也教会了她怎么使用自己的手机,录制了一堆性爱视频在手机里。
布尔玛拿出手机录制。
波卡瓦塔此刻双腿大开成M字形,小小的身体瘫在床上,圆圆的脸蛋苍白,眼角挂泪,大眼睛半闭,深棕色短辫散乱;胸部平平的几乎不起伏,乳头粉嫩却因紧张挺立;阴户被撑得红肿外翻,小阴唇肿胀深红,阴道口微微张开,被粗大的龟头堵住,残留的白浊和处女血混在一起,顺着会阴缓缓渗出,画面淫靡而震撼。
唐生缓缓拔出龟头,发出了栓塞声“啵——”。
波卡瓦塔的阴道口一时收不回,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缓缓流出,但刚出一大截还没落到床上,随着波卡瓦塔的呼吸又吸了回去一点,像活物般在里面晃荡。
布尔玛完美地录制全貌。
唐生对布尔玛说道:“来,帮我舔干净。”
布尔玛放下手机,跪在床边,小舌头慢慢舔着唐生的阴茎,从龟头到棒身,把残留的精液、处女血和爱液一点点舔净,腥甜咸混着血腥味在嘴里化开。
唐生十分满足,闭着眼享受;布尔玛心里想着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只要不插自己怎么都行;而波卡瓦塔脑海一片空白地在床上痉挛,小小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户红肿得发亮,精液缓缓溢出。
待布尔玛把唐生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把混着处女血、精液和污垢一口吞下去后,她擦了擦嘴角,脸上写满疲惫和无奈。
唐生满足地喘了口气,对着她说道:“我下去看看情况如何,你先帮波卡瓦塔清洁一下。”
布尔玛点点头:“行,我们在上面待了快一个小时了,外面好像都没什么动静。”
唐生穿好衣服,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一下楼梯,就看到波卡瓦塔的父亲——那个地中海大叔,正紧张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唐生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地中海大叔压低声音:“那乌龙妖怪刚来,孙悟空先生正跟它对峙,还没打起来。”
“那个乌龙妖怪刚刚从一个巨大的猪妖变成人,又变成巨大的牛妖……果然跟传闻一样恐怖,变化多端。”
唐生探头一看,孙悟空正举着金箍棒,和一头狰狞的巨型牛妖对持。
牛妖低吼道:“死小鬼,要投降就趁现在!”
孙悟空战意满满:“放马过来吧!”
“……”
牛妖额头冒出冷汗,就是不敢动。
“你会被我打死的哇!你不怕吗?”
孙悟空皱眉:“你怎么啰里啰唆的,快来打吧!”
“……哼!那我就……”牛妖刚想进攻,突然瞥见旁边的钟快到五分钟了——它只能变身五分钟,之后必须休息一分钟才能再变。
牛妖急忙道:“你等我一下!”
然后它转身四蹄狂奔,冲出村子。
“诶?你别跑!”孙悟空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
刚出村门口,牛妖就不见了,只剩一个矮小的猪妖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吹口哨——正是变回原形的乌龙。
孙悟空问道:“你也没看到一头牛路过?”
乌龙指着远方,强装镇定:“它……它去了那边。”
“它跑这么快的吗?”孙悟空刚想追。
“等等。”唐生跟在悟空后面来到门口。
他盯着那小猪妖乌龙,似笑非笑:“你是说那个乌龙妖怪跑去那个方向了?”
乌龙眼神飘忽,不敢对视:“对……对啊!”
“哇咤!”唐生在乌龙眼神闪躲的瞬间,猛地一脚全力踹中它的裤裆。
嘭——!
一声闷响,乌龙的两颗小睾丸瞬间被踢爆,当场物理阉割。
“啊啊啊啊啊!”乌龙痛得眼珠暴凸,瞬间蜷缩在地,捂着裤裆满地打滚,泪水鼻涕齐流。
唐生一脚踩住它的脑袋,冷喝道:“鼻子插着两根葱,给我装蒜是吧!?”
“你这个傻逼就是乌龙!”
“诶!?”孙悟空震惊道:“这个小矮子才是乌龙妖怪?!唐生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生耸耸肩:“村里就这么多人,没一个是猪妖。这傻逼大摇大摆站在村门口,除了它还有谁是乌龙。”
他用力碾了碾乌龙的脑袋:“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乌龙痛得泪流满面,声音发颤:“是!我是乌龙,请饶我一命,不要杀了我!”
村民们闻声围了过来,布尔玛也在其中——她已经帮波卡瓦塔清理干净,换好衣服后就下楼看情况了。
众人看到鼎鼎大名的“乌龙大仙”竟然是个小小的猪妖,都感到难以置信,议论纷纷。
唐生问道:“说,那些被你抢走的少女们还活着吗?”
乌龙哆嗦着:“都……都平安无事,在我的家里。”
唐生拿起一根绳子套在乌龙脖子上,像牵狗一样拽紧,威胁道:“带我们去你的家,敢变身逃走就杀了你!”
乌龙夹着已经毫无知觉的裤裆,颤颤巍巍地着带路。
过了一段时间,唐生与众村民来到乌龙的家——一座巨大豪华的庄园,泳池、花园、喷泉一应俱全。
布尔玛忍不住道:“你住的地方挺气派的嘛。”
乌龙低声道:“全是到处勒索金钱建成的……”
唐生踢了它一脚:“现在都归我了。”
乌龙不敢反对,低头认栽。
几名被抢走女儿的村民急忙推开别墅大门。
“希丝!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荷古,妈妈来了!”
“莉,爸爸来了不要怕!”
众人带着激动冲进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只见三个穿着豪华靓丽的少女,有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有的喝着果汁,有的听着音乐跳舞。
一名戴着墨镜的金发少女——荷古懒洋洋道:“不用了,不用管我们。”
穿着连体紧身衣的红发少女——希丝翻了个白眼:“比起耕田,还是这里好。”
喝着果汁的黑发少女——莉晃着腿:“你们可以回家了,我们不回家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乌龙低声道:“我本来只想找三个漂亮的处女少女放在家里养着,等我长大后有性功能时再娶她们。”
“结果她们太奢侈、太势利,所以我才想要那个乖巧的少女……”
“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这些少女你们带走吧……”
乌龙流着泪,捂着彻底废掉的小鸡鸡——它到现在都没任何知觉,还没尝过女人就永久告别了。
那些父母怎么劝都不肯回家,甚至闹着要自杀,村民们毫无办法。
唐生看着那三个漂亮的少女,心中涌现一个邪恶的想法。
他对布尔玛低声道:“你不是想休息一下吗?你待会儿像对波卡瓦塔那样帮我,我把精液全部发泄到这些女孩身上,你就能休息了。”
布尔玛眼中一亮,低声道:“成交!”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村民说道:“我有办法让你们的孩子回家,不过要经过我的教育。”
“请你们先回村吧,明天我就带她们回家。”
村民们对刚从乌龙妖怪手上救了他们的人十分信任,纷纷致谢后全员回村。
唐生对着孙悟空说道:“你带着乌龙回村里,那里有对这次的庆功宴,有许多好吃的。”
孙悟空高兴道:“好耶!有好吃的!”
于是他马不停蹄地牵着乌龙,跟着村民们回村。
庄园大门缓缓关上,只剩唐生、布尔玛和三个少女。
唐生嘴角上扬,目光像饿狼一样在三个少女身上来回游走,荷古的金发、希丝的红发紧身衣曲线、莉的黑发跳舞时的晃动,让他阴茎隐隐发硬。
他笑着说道:“你们真的不肯回家?”
荷古戴着墨镜,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当然,这里有多么舒服,不用干活就能有这么多好东西。”
唐生耸耸肩:“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房子,各种奢侈品,甚至你们身上靓丽的衣服都是我的,我有权力收回。”
三个少女瞬间面色紧张,互相看了看。
唐生继续慢条斯理道:“我可以给你们继续享受这些,但需要条件。”
希丝皱眉,双手抱胸:“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回去,什么条件?”
唐生笑得更深:“你们成为我的妻子不就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了?”
三个少女紧张的面色瞬间放松,不就是和乌龙一样嘛。
她们都是处女,对“妻子”俩字的理解还停在被养着、穿好吃好的阶段,完全没意识到性意味。
莉已经又开始跟着音乐扭腰跳健身操:“什么嘛,我们做你的妻子就是了。”
荷古和希丝也连连点头:“对啊,来吧。”
唐生笑着说道:“哎呀呀呀~有三位漂亮的妻子真是荣幸,不过成为我的妻子要经过我的考验,能通过才能正式留下。”
三位少女几乎同声道:“什么考验?”
唐生带着她们来到主卧室,那张床巨大得离谱,柔软得像云朵,能轻松躺下十个他这样的胖子。
很快,唐生、布尔玛、荷古、希丝、莉五人赤身裸体地在床上。
布尔玛拿着手机在一旁录像,嘴角微微上扬——终于能休息了。
三个少女的身材和波卡瓦塔差不多:个子不高,身材娇小,胸部几乎是平的,小乳头粉粉的;阴户干净得像没被人碰过,大阴唇薄薄的、小阴唇几乎藏在里面,阴蒂小小的被包皮盖着,阴道口紧得像一条细缝,没一根毛,粉嫩得能掐出水。
唐生说道:“我的考验是做爱,妻子义务之一就是和丈夫做爱,所以我们开始吧。”
三位少女都是处女,对做爱完全不了解,却自信十足:“来吧,我们接受考验!”
唐生先挑了跳舞最欢的莉,把她双腿掰成M字形,龟头抵住那小小的阴道口。
龟头一接触,就感觉到那处女的紧致——热热的、滑滑的,却紧得几乎不留缝隙,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龟头马眼。
莉的小阴户被龟头压得微微凹陷,阴唇被挤到两边,粉嫩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唐生没留情,直接腰一挺,龟头硬生生挤进去。
莉的阴道短小紧窄,才6cm左右,龟头刚进去一半就顶到头了。
龟头冠状沟被肉壁死死箍住,处女膜被瞬间撕裂,鲜血混着爱液流出。
莉痛得尖叫一声,小身体猛地弓起,眼泪刷地下来:“好痛!这是什么啊!”
唐生不管,继续用力,三分之一的阴茎硬是全塞进去,龟头疯狂撞击子宫颈。
每次插入都像打桩,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莉的阴户被撑得变形,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发白。
龟头撞击子宫颈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小嘴在吞咽龟头。
荷古和希丝本来还看热闹,这会儿也吓傻了。希丝结巴道:“这……这也太粗了……”
唐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这就是做爱,妻子要习惯!”
他抓住莉的细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顶,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撞得红肿变形。
莉痛得哭喊连连,小身体抽搐,阴道壁痉挛收缩,却因为太紧反而让唐生更爽。
爱液混着鲜血被挤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没几分钟,莉就痛得双眼翻白,昏厥过去。
可唐生没停,继续猛插,昏厥后的阴道更松软,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颈口。
莉在昏厥中又被痛醒,醒来继续哭喊,周而复始。
接着换荷古,金发少女被按在床上,同样被龟头硬生生撑开。
她的阴户比莉还紧,龟头进去时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处女膜撕裂的鲜血瞬间染红棒身。
唐生直接三分之一全根没入,龟头疯狂撞击子宫颈,荷古尖叫着抓床单,小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
希丝最后一个,红发紧身衣少女本来还想跑,被唐生一把抓住,按在床上直接开干。
她的阴道最短,龟头撞击子宫颈时几乎要把子宫顶变形,痛得她哭得最大声:“不要了!真的好痛!我要回家!”
三个少女轮流被插,哭喊、昏厥、痛醒、继续哭喊。
唐生突破了原本只能射4、5次的极限——今天特别兴奋,刺激太大,射了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每射一次就换一个人继续插,精液灌满她们短小的子宫,小腹迅速鼓起,像怀孕一样。
阴户被干得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紫,阴道口张开合不上,精液混着鲜血缓缓流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布尔玛在旁边完美录制着这一切:镜头从少女哭红的眼睛切到被撑变形的阴户,再到唐生粗大阴茎进出的特写,精液喷射的瞬间,少女痉挛昏厥的模样,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暗笑:终于能休息了,这三个小丫头够他折腾一阵。
一直做爱到第二天下午。
三个少女已经被彻底干废:眼睛哭得通红肿胀,像核桃一样;小腹鼓得圆滚滚,全是精液;阴户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发紫,阴道口合不拢,白浊一股股往外冒;腿软得站不起来,走路一瘸一拐,下体每动一下都火辣辣地疼。
她们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听父母的话,后悔贪图享乐,后悔以为“做妻子”只是吃喝玩乐。
现在,她们只想回家,远离这个比乌龙可怕百倍的胖子。
唐生心情大好,开着从乌龙庄园里搜刮来的豪车,把三个少女载回村里。
车上,三人缩在后座,眼神空洞,偶尔抽噎一声。
村民们看到女儿们乖乖回来,虽然奇怪她们怎么哭成这样,但总算松了口气。
唐生笑着说道:“她们被我‘教育’好了,以后会听话的。”
第5章 主动求欢的布尔玛,操得整个房车都震动!
经过一天休息的布尔玛非常舒爽,全身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走路都利索多了,大腿根也不再火辣辣地疼,阴户的肿胀终于消下去不少。
不仅如此,心情也特别开心。
刚刚她拿出龙珠询问村民是否见过相似的,一个带着头罩的老奶奶说自己祖上有遗留相似的珠子,便从家里拿出来直接送给了布尔玛。
孙悟空数了数,咧嘴笑着:“一、二……是六星珠!”
布尔玛捧着龙珠,眼睛都亮了:“哇!谢谢你!”
老奶奶笑得一脸慈祥:“谢谢你们才对,拯救了我们的村子,还教育了那些不乖的孩子们。”
布尔玛嘴角抽搐,心里想着:教育……某个死肥仔只顾着自己爽算教育吗?
虽然初衷是为了让自己休息一天,但最好结果是好的吧?
自私自利的布尔玛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她一直都是自私自利主义者呢!
布尔玛笑着说道:“既然拿到龙珠了,我们出发吧……话说唐生呢?”
身边只有孙悟空和那个一脸忧郁的猪妖乌龙。
孙悟空说道:“唐生叔说要晚一些,让我们等一下。”
他的双眼发出亮光:“他让我们吃完晚餐再出发,今天依然举行聚餐,食物好好吃的!”
布尔玛闻言也有些饿了,仔细想想,昨天昨天下午直至现在一直吃的都是唐生操那些少女们射完精液在阴道里,然后又被他命令舔吸干净。
布尔玛捂着头,吐槽道:“不知不觉竟然习惯了吞那玩意……”
孙悟空疑惑道:“什么?”
布尔玛连忙摆手:“没什么,我确实该吃点正经的东西了。”
她跟着孙悟空来到村民们的聚餐处。
这里欢声笑语,一条长长的自助餐区摆满了烤肉、蔬菜、汤羹,香气扑鼻。
她看到了地中海大叔正在与他人聊天,打招呼道:“大叔,你也在啊。”
地中海大叔点头道:“哦哦,布尔玛小姐,快来尝试我们村的地道美食。”
布尔玛扫了一眼周围,没见到波卡瓦塔。
她问道:“波卡瓦塔呢?身体还没好吗?”
地中海大叔说道:“是啊,我女儿说今天还是不舒服,不方便出门。话说你们做了什么?”
布尔玛当做没听到,走到餐区笑着说道:“哎呀,好久没吃烤肉了~”
地中海大叔:“?”
然后旁边的村民跟他继续聊天,他也就忘了这一茬。
那么唐生在哪呢?
地中海大叔的家——二楼波卡瓦塔的房间。
小床上挤满了人,床单被压得皱巴巴的,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腥臭和少女体香混在一起的浓烈气味。
唐生、波卡瓦塔、荷古、希丝、莉五人全光着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波卡瓦塔、希丝、莉三个小丫头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小的臀部白嫩圆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唐生跪在后面,正用那根粗硬的阴茎从后面插着波卡瓦塔的阴户,龟头一下下往里顶,棒身沾满白浊和血丝。
双手的中指分别插进希丝和莉的阴户里,轻插轻拔,指尖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的肉壁在抽动。
荷古趴得最低,小脸埋在唐生屁股下面,舌头伸出来拼命舔着他的屁眼,舌尖钻进褶皱里转圈,刺激得唐生阴茎更硬,插得波卡瓦塔“呜呜”直叫。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小房间里回荡,唐生的胯部一下下砸在波卡瓦塔的小屁股上,把那薄薄的大阴唇撞得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合不拢,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滴在床单上。
波卡瓦塔痛得小身体直颤,细细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好痛……唐生大叔……慢点……”
希丝和莉被中指扣得也直哼哼,阴户短小紧窄,指头一插进去就裹得死紧,爱液被搅得“咕啾咕啾”响,两个小丫头脸蛋通红,眼泪汪汪,却又不敢乱动。
荷古舔得更卖力,舌头在屁眼周围打转,偶尔还轻轻吮一下,刺激得唐生腰眼发麻,阴茎在波卡瓦塔阴道里跳了跳,龟头狠狠顶在子宫颈上,把波卡瓦塔顶得一声尖叫:“呀——!”
唐生一边深出深入插着波卡瓦塔的阴户,一边喘着粗气教导旁边三人:“你们记得一定要做个乖孩子,不然的话,我的手段你们很清楚。”
荷古、希丝、莉立刻应声道:“好的唐生大人。”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不敢不听。
唐生察觉她们语气里的失落,笑着说道:“你们不想耕田做农活的心情我理解,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人了,不至于亏待你们。”
“我已经给了笔钱给你们的父母买务农机器人了,你们不用再担忧劳累,不过还是要认真学习天天向上。”
荷古、希丝、莉闻言眼神亮了些。
唐生继续说道:“我等会儿给你们钥匙,平日要是累了,也可以去别墅玩乐放松。”
荷古、希丝、莉惊讶道:“谢谢唐生大人。”
唐生猛地顶了波卡瓦塔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波卡瓦塔“啊”地叫出声,小身体一抖。
他说道:“波卡瓦塔你也是我的人,你也可以去别墅玩乐。”
“荷古、希丝、莉你们也要带着波卡瓦塔一起玩哦。”
“好的。”荷古、希丝、莉齐声应道。
“谢谢你唐生大叔……”波卡瓦塔闻言心里有些高兴,家境平平,平日里她也很羡慕这些少女带着各式好看的衣服和新奇玩意炫耀。
下体的疼痛和心中的高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平衡,让她咬着唇更努力夹紧阴道,容纳那根粗大的阴茎。
接下来,唐生开始换着花样玩她们。
先让荷古用小嘴含住阴茎口交,金发少女跪在床上,小嘴被龟头撑得鼓鼓的,舌头笨拙地舔着冠状沟,腥臭的精液垢味直冲鼻腔,她强忍恶心吮吸,唐生爽得低吼,按着她脑袋浅浅抽插,射了她满嘴白浊。
然后是希丝和莉的足交,两个小丫头并排坐在床边,光着小脚丫夹住阴茎,脚心被龟头磨得发红,脚趾夹着棒身上下套弄,龟头马眼溢出前液,把她们脚底涂得湿滑。
唐生一边享受一边伸手扣波卡瓦塔的阴户,指头在肿胀的阴道口搅动,弄得她又哼哼又哭。
再换成手交,荷古和希丝两双小手一起握住阴茎上下撸,莉在下面舔龟头,三张小嘴轮流含住马眼吮吸,唐生爽得直喘粗气。
最后又轮流插阴道,每人再内射两发。
唐生把她们一个个翻过来,龟头硬挤进短小的阴道,三分之一棒身全根没入,龟头疯狂撞击子宫颈,“啪啪啪”肉击声不停。
少女们哭喊着“痛死了”“不要了”,小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阴户被干得红肿外翻,阴道口合不拢,白浊混着血丝流得到处都是。
每次射精,唐生都死死顶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小腹鼓得圆圆的,像怀了孩子。
做了快3个小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村里的聚会也快散场,地中海大叔估计也快回家。
唐生躺在床上,波卡瓦塔与荷古各自睡在他的两侧手臂,被他大手摸着小小的屁股,掌心能感觉到那薄薄的臀肉又软又热。
三人伸出舌头混在一起舔着,唐生的舌头卷住她们的小舌头吮吸,口水拉丝滴在胸口。
希丝和莉两人趴在唐生的下腹部,小嘴一起舔着那根已经疲软却还沾满白浊的阴茎,舌尖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扫荡,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唐生说道:“我过段时间就回来,然后把你们都接回别墅,以后一起生活,以后就叫我主人好了。”
波卡瓦塔、荷古、希丝、莉已经被插得意识迷迷糊糊,眼睛红肿,阴户肿得发紫,小腹鼓胀,气息微弱,几乎同时低声应道:“嗯,主人。”
唐生穿好衣服,轻轻带上门,让房间里的四个少女好好休息。
波卡瓦塔的小床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床单上全是汗渍、精液和血丝的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臭味。
唐生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他现在处于典型的贤者状态,今天的精液量彻底射干净了,那根阴茎软塌塌地缩在裤裆里,至少到明天之前都不会再抬得起头。
走出地中海大叔家,他直奔村里的庆典集会处。
天已经完全黑了,篝火噼啪作响,不少大叔已经喝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其中就包括波卡瓦塔的父亲——那个秃顶地中海大叔,脸朝下趴在桌子底下,口水流了一地。
唐生心想:挺好的,就让他在这儿睡吧,省得回家发现察觉到不对劲。
集会处角落的空桌旁,布尔玛、孙悟空和乌龙正等着他。
布尔玛一看到唐生就没好气地说:“你这家伙终于来了!要不是悟空死活不肯扔下你,我早就开车走了。”
唐生一脸无语,才两天没操她,怎么又恢复这副高傲样了。
乌龙举起手,战战兢兢道:“那什么……是不是能放了我?我已经知错了,所有赃物也都给你们了。”
唐生笑眯眯道:“这样啊,你张嘴一下,我就放了你。”
乌龙愣了愣,乖乖微微张开猪嘴。
唐生迅速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果,猛地拍进它嘴里,然后死死捂住它的嘴,左右摇晃。
乌龙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眼珠子瞪得老大,硬生生把糖果吞了下去。
布尔玛惊讶道:“啊!?糖果你没吃啊!”
她认出唐生手上的糖果——这是她特制的PP糖,吃下去的人只要听到“咇——咇”声就会拉肚子,药效能持续一个月。
三天前,她想用这个威胁唐生,让他别再为所欲为地用自己身体发泄,还眼睁睁看着他把糖果吃了。
可后来无论她叫多少次“咇——咇”,唐生都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把她按在床上猛插。
她还以为是唐生体型太大,一颗糖果剂量不够,多塞了几颗,结果唐生嫌味道不好拒绝了。现在看来,这家伙根本就没吞!
唐生看着布尔玛挑眉道:“我早就猜到你不怀好意,无端端给我塞糖果,当时我含在舌下没吞。”
“我猜是能控制人的玩意儿吧?这段时间让这头猪当我们的下属,随便使唤,它的变身能力挺好用的。”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看过原作,早在布尔玛拿出糖果那一刻就知道她的意图。
布尔玛被戳穿,只好“啧”了一声:“果然你够阴险的。”
明明是她先想下药的,却反过来说唐生阴险。
接着她又笑起来:“不过你说得对,平日悟空负责保护我,你这家伙搬东西、干活都不配合,整天就想着射精。”
“我们确实缺个能随意使唤的奴仆。这糖叫PP糖,听到“咇——咇”就会拉肚子,我们利用这能力来使唤这头猪。”
阴险的唐生与自私自利的布尔玛,此刻完全意气相投,简直天生一对——当然,布尔玛死也不会承认。
“呕呕——”乌龙闻言吓得拼命干呕,却怎么都吐不出来,糖果早已经在胃里了。
唐生抬脚又踹了它一下:“猪八戒,别挣扎了。等旅途结束我就放了你,就当你的赎罪。”
乌龙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喃喃道:“可恶啊,小鸡鸡没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受苦,为什么要为你服侍来赎罪,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啊!”
众人完全懒得理会它的幽怨。
孙悟空好奇道:“唐生叔,你为什么要叫乌龙猪八戒?”
唐生笑着说道:“这是外号,我想起了个叫《西游记》的故事,套用进去——我是唐僧,你是孙悟空,它是猪八戒,布尔玛是白龙马。”
布尔玛疑惑道:“为什么我是马?”
唐生笑而不语,心里暗想:因为你天天被我骑啊。
夜风吹过,篝火噼啪作响,唐生准备吃完这顿庆功宴,再继续他们的龙珠之旅。
囊囔囔囊囊——囊囔囔囊囊
唐生吃饱喝足后,打了个饱嗝,肚子圆滚滚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系统外挂——那个“一学就会”的被动能力。
悟空的“剪刀石头布”拳法他压根看不上,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能去龟仙人那儿学正宗武功了。
但乌龙的变身术……这玩意儿挺稀奇的,实用性强啊。实战、逃跑、恶作剧,全都能用上。
唐生低头看着还在地上趴着、一脸忧郁的乌龙,开口道:“喂,教我你的变身能力。”
布尔玛好奇地眨眨眼:“这能力能自己学吗?”
孙悟空两眼放光:“我也想会变形!变成一只大恐龙!”
乌龙缓缓转过头,一脸正经:“你们做不到的。变身要天赋,还得系统性学习才行。”
唐生淡淡道:“咇——咇。”
咕噜噜噜
“啊啊啊啊~~~~?!”乌龙瞬间脸色煞白,肚子像被搅棍子捅进去一样翻江倒海,屎意汹涌而来。
它夹着尾巴,屁股一扭一扭地狂奔到旁边一户人家的墙角,脱了裤子就蹲下,劈里啪啦一阵狂泻,臭气熏天,动静大得半个村子都听见了。
唐生一脸黑线,心想:幸亏老子已经吃饱了,不然这会儿肯定一口都吃不下去。
过了一阵子,乌龙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地晃回来,裤子都没系好。
唐生威胁道:“你想把肠子拉出来吗?”
乌龙立刻跪地求饶:“别别别!我教!我教还不行吗!”
它低声道:“学不会可别再说那个词啊!”
唐生无语:“就你话多,快教。”
若不是现在嫌乌龙一身屎味儿,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乌龙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好,乌龙老师的变形课,现在开始。”
唐生、布尔玛、孙悟空三人认真听着。
乌龙一本正经道:“首先,你要在心里全心全意想着要变的东西,一丝一毫不能偏差,不然变出来的东西功能可能不对。”
“哦哦。”三人齐声点头。
乌龙继续:“然后大喊‘变身!’就能变成你心里想的东西。变形课,教导结束。”
BOM
说着,它直接变成了一条粉色小内裤,飘在半空晃了晃,飘到地上。
“……”
唐生、布尔玛、孙悟空三人沉默了。
布尔玛脸一黑,猛地一脚踩住那条内裤,用力碾:“你有教到什么吗?这跟冰箱里塞大象一样抽象啊!”
内裤乌龙嗷嗷直叫:“别踩别踩!痛死啦!没办法啊,我又不是专业老师,我就只会这样表达!”
突然,唐生大喊一声:“变身!”
BOM
他整个人一晃,直接变成了一只大章鱼,八条触手甩来甩去,滑腻腻的吸盘啪啪拍地。
孙悟空震惊道:“唐生叔学会了!?”
“我也要!我也要!变身!变身变身变身!”孙悟空蹦起来喊了半天,啥也没变。
布尔玛和乌龙都呆住了。
乌龙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喃喃道:“真……真学会了啊?旅途结束我干脆去当老师算了。”
布尔玛走到章鱼唐生旁边,戳了戳滑腻的触手:“真给你变成功了?怎么做到的?”
唐生触手一卷,声音还是原来的:“可能我有天赋吧。”
其实刚才乌龙教的时候,他心里还觉得这课不靠谱,压根没指望能学成,还想着以后找普洱看看能不能学会。
结果脑海里突然蹦出一股“学会了”的感觉,他随手一试,就真变了。
三分钟后,变形时间到,唐生“BOM”一声变回原形,恢复成那个胖墩墩的眼镜宅男。
唐生心想:比乌龙的变身时间短点,也不知道能不能升级。可惜系统能量不够,没能问问详情。
布尔玛突然色眯眯地凑过来,眼睛发亮:“嘿嘿~唐生先生,下次发泄的时候能不能变成个帅哥?这样我心情会好受很多。”
唐生一把捏住她的乳房,揉了两下,一本正经道:“不行,因为我脑子里最帅的帅哥就是我自己。”
布尔玛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切,算了。我们继续找龙珠吧!”
她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还差两颗就集齐了!”
她自己两颗,孙悟空一颗,龟仙人给了一颗,老奶奶又送了一颗——现在整整五颗龙珠到手!
布尔玛拉着唐生的手,迫不及待道:“走吧走吧,我们继续旅行!”
唐生、布尔玛、孙悟空、乌龙四人坐在一艘运动快艇上,唐生握着方向盘,驾驶着快艇在宽阔的河面上破浪前行,两岸是郁郁葱葱的青山绿林,风景美得像画。
坐在后座的孙悟空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还有多远啊,还没到吗?”
他们在河里开了好一阵子了,太阳都偏西了。
副驾驶上的布尔玛低头看着地图:“还没到,路程还远着呢。”
“位置大概在火焰山附近,估计还得三天左右。”
后座的乌龙闻言一下子炸毛,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你们要去火焰山!?”
它浑身发抖,声音都尖了:“火焰山有超级可怕的牛魔王啊!”
布尔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问题,那种家伙有悟空在,一下就解决了。”
这群疯子!绝对不能陪他们去送死!
BOM
乌龙瞬间变成一条鱼,扑通一声就想往河里跳。
唐生头也没回,淡淡开口:“咇——”
话还没说完,乌龙“啪”地变回原形,吓得魂飞魄散:“我知道错了!别说那词!别说啊!”
那股肠子被搅得天翻地覆、随时要喷发的感觉,它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唐生面无表情,继续开船:“乖乖闭嘴,别闹事。在船上我懒得动手。”
他从一开始开船的新鲜劲儿,已经渐渐变成有点烦了,再加上今天没有射精,脾气变得有些暴躁。
乌龙只好缩成一团,闭紧嘴巴,老实坐着。
唐生突然想起原剧情里,布尔玛好像就是在船上不小心把胶囊盒弄丢了。
他转头对布尔玛道:“你的胶囊盒还在吗?”
布尔玛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晃了晃:“当然在啊,这可是我的宝贝!”
唐生伸出手:“给我保管吧,免得弄丢了。”
布尔玛立刻把盒子塞回口袋,护得死死的:“这可不行!这是我的宝物,绝对不给别人!”
唐生皱眉道:“我有预感你会弄掉,快给我!”
布尔玛双手按住口袋:“不!我才不会弄掉,绝对不给你!”
看她这么倔,唐生无奈道:“女人啊……那你可得好好保管。”
布尔玛信心满满:“没问题!这点小事就放心交给我吧!”
又往前开了好一阵子。
波嗖——波嗖
快艇引擎声音开始不对劲,唐生瞥了眼油表:“布尔玛,船快没油了。”
布尔玛点头:“那靠岸吧,我拿出仓库胶囊里的汽油换上。”
唐生把船开到岸边,四人上岸。
布尔玛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摸索了一阵。
“咦?”她脸色一变,又翻另一个口袋。
唐生一看她表情,嘴角抽了抽:“不会吧……”
布尔玛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把两个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又冲回船上到处翻找,还是没影。
她满头大汗,尖叫道:“不见了!我的胶囊盒子不见了!”
“肯定是掉河里了!乌龙,你变成鱼给我找回来!”
乌龙翻白眼:“这么大的河,我上哪儿找去啊。”
唐生叹气道:“我都说了给你保管,你不听。”
布尔玛直接跪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呜呜呜——怎么办啊!好远的路,我不想走路啊!脚会起泡的!”
唐生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布尔玛,十分无奈。生活中他对女人的麻烦、执拗、无理取闹各种嫌弃,但性欲上又完全离不开她们。
他拍拍她的头:“行了行了,别哭了,我有办法。”
唐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胶囊,按下按钮往旁边一扔。
BOM
一辆宽敞的二层房车凭空出现。
布尔玛瞬间止泪,眼睛瞪圆:“诶!?你也有胶囊!”
唐生得意地扬了扬眉:“怎么样?没了我,你都不知道怎么活。”
布尔玛瞬间破涕为笑,扑上来抱住唐生,抱着他的脖子不停亲他的脸:“太棒了!唐生你太棒了!”
在这种危机时刻被唐生救场,让原本心里一直厌恶他的布尔玛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不由自主地亲个不停,脸蛋贴着他蹭来蹭去。
哪怕唐生操了那么多逼,他还是头一次被女人这么亲着脸夸,一时有点手足无措,红着脸呆呆地站在原地。
乌龙在旁边撇着嘴,低声咬牙:“可恶……那可是我珍藏的胶囊啊……”
原来这房车胶囊是它的。
昨天夜里出发前,唐生特意拖着乌龙又回了一趟别墅搜刮物资。
他直接对乌龙说:“把你的胶囊交出来。”
乌龙一开始还装无辜:“什么胶囊?我身上可没那种贵重东西。”
要不是唐生看过剧情,差点就被它那张真诚的猪脸骗了。
唐生二话不说,一脚接一脚踹在乌龙身上,边踹边吼:“又装蒜是吧?!又装蒜是吧?!”
直到乌龙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扛不住,才哭着双手奉上:“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了!”
唐生收下胶囊,放进口袋,看着倒地不起的乌龙说道:“放心,我算借用,到时候还你。”
回到现在,乌龙喃喃自语:“你最好真的是借用……不然我……我……”
它也知道,就算不还,它对唐生啥也干不了,心情更加抑郁了。
但它不知道的是,唐生压根看不上这破房车胶囊——他的目标可是整个胶囊公司。
房车一楼布局简单:厨房小巧紧凑,旁边是浴室,只能站着用花洒冲澡;客厅中央一张带软垫的餐桌,桌腿一拉就能降下来铺成小床。
二层楼梯上去,就是一个狭窄却私密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窗户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布尔玛一边转悠一边点评:“浴室太小了,只能用花洒冲澡;一楼就一张能变床的餐桌,看起来很一般……二层归我了,你们不准随便上来哦。”
唐生吐槽道:“你还挑上了,爱住不住。”
布尔玛突然转过身,狡黠地笑着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胸口。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哎呀~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我在二层等你哦……”
说完,她故意对着唐生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钻进耳廓,然后扭着圆润的屁股,裙摆一晃一晃地走上二层楼梯,那动作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唐生瞬间血脉贲张,短裤被那根粗硬的阴茎猛地顶起,布料高高翘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都清晰可见,差点把裤腰撑开一条缝。
他咽了口唾沫,对孙悟空和乌龙说道:“悟空,你在餐桌边的小沙发上休息;乌龙,你开车往火焰山方向走,我有重大任务要做!”
说完,他昂首挺胸,步伐急促地往二层冲上去,裤裆里的硬物一晃一晃,像在催促他快点。
孙悟空打了个哈欠:“哦……”直接倒在沙发上,几秒钟就睡着了,呼噜声响起。
乌龙不敢违背,只能灰溜溜地坐到驾驶座,发动房车往前开。
它一边握方向盘,一边在心里悲伤地嚎叫:可恶啊!
以前看到美女勾引人,哪怕我还没性能力,心里也会小鹿乱撞、热血上涌……可现在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难道小鸡鸡没了,连对女人的欲望都没了?!
乌龙越想越丧,猪脸扭曲,眼睛都红了,却只能老老实实开车,房车在夜色中朝着火焰山的方向稳稳前行。
二层
唐生一上来就看到布尔玛已经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
她把枕头和被子叠高垫在小腹下面,整个人撅着屁股背对他,蓝绿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
腰肢纤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胸部因为姿势微微下垂,乳头粉嫩挺立,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她故意左右晃动,臀肉轻轻颤动,臀缝间那粉嫩的阴户若隐若现,阴唇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湿润光泽,像在无声地邀请。
布尔玛转过头,杏眼半眯,声音娇滴滴的:“今天脾气这么大,是不是还没泻火啊~?”
唐生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上走,眼睛死死盯着那晃动的屁股:“明知故问。”
他爬上床,双手直接抓住布尔玛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粉嫩的阴户。
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期待已经微微肿起,阴道口湿漉漉的,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唐生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阴道前庭。
舌尖一碰到阴唇,就感觉到温热滑腻的触感,爱液带着淡淡的咸甜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舌头伸进阴道口时,肉壁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皱襞轻轻刮着舌面,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布尔玛的阴户因休息养了两天,恢复得粉嫩紧致,阴道壁弹性十足,每舔一下就收缩一次,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舌头流进嘴里。
布尔玛猛地一抖,尖叫道:“呀!我还没洗澡呢!”
唐生完全不管,舌头更用力往里钻,卷着阴道壁打转,舌尖顶到深处时还能感觉到子宫颈的轻微颤动。
布尔玛从来没被人舔过,起初只是又痒又麻,但很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她咬着枕头,屁股不自觉往后顶,阴道壁一阵阵痉挛,爱液越流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几分钟,她就全身绷紧,小腹猛地抽搐,阴道死死夹住唐生的舌头。
呲
一股潮水直接喷了唐生一脸,热乎乎的液体溅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下巴滴到床上。
布尔玛的屁股痉挛得直抽搐,她羞耻地把脸死死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呜……笨蛋……”
唐生舔了舔嘴边的潮水,玩心大起,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左右晃动,看着那红肿的阴户一颤一颤。
布尔玛闷声道:“笨蛋!快插进来!”
唐生的阴茎早就硬到充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溢出前液,像要爆炸一样。
他跪直身体,龟头抵在布尔玛湿漉漉的阴道前庭。
噗呲
在潮水和爱液的润滑下,一下子就滑到底,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唐生直接趴下去,整个人压在布尔玛背上,双手压住她的双臂,大腿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胯部开始扭动。
阴茎深出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布尔玛被压得动弹不得,胸部被床单摩擦,乳头硬得发痛;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的,阴道壁被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子宫颈被顶得一阵阵发麻。
肉体紧贴的热量让两人满身大汗,唐生的肚腩压着她的腰,阴茎每插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二层回荡,布尔玛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被棒身带得翻进翻出,爱液被挤得四溅。
“啊……嗯……哈啊……”布尔玛的呻吟越来越大,原本只是痛,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快感来得特别猛。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怎么……这么爽!?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唐生意外地发现布尔玛今天这么配合,阴道吸得他龟头发麻,才插没多久就感觉要射了。
其实是因为三天几乎不停的操弄让布尔玛的身体对快感阈值大幅提升,两天休息又让敏感度回升,加上刚才心态微妙的变化,这次性爱的感觉被放大了好几倍。
唐生故意放缓动作,想缓解射精感,结果布尔玛猛地屁股后撞,阴道壁死死一夹,把他龟头吸得更深。
唐生眼皮一跳,龟头马眼再也绷不住。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布尔玛的子宫里,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把子宫灌得鼓胀。
布尔玛全身痉挛,“啊啊啊——”地尖叫,阴道壁疯狂收缩,潮水又喷了一次。
唐生紧紧抱着她,腰死死往前顶,让龟头堵住子宫颈口,一滴精液都不让漏,把所有白浊全射进子宫深处。
布尔玛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皮肤紧绷发亮,像被灌满热乎乎的胶水。
过了一会儿,布尔玛缓过来,全身流着热汗,喘息着嗤笑道:“这么快就射了?今天的你好弱哦~难道是昨天与前天那几个小小阴户把你榨干了?”
唐生阴茎瞬间又硬了,猛地一顶她的子宫颈,顶得她全身抽搐。
他狞笑着开始疯狂深出深入,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开什么玩笑!?老子一天没射了!不射个五六回,今晚别想睡!”
啪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布尔玛的叫床声传遍整个房车,二层床晃得吱呀作响,震动一直传到一楼驾驶室。
乌龙握着方向盘,眼里含着泪喃喃道:“早知道当初就多花点钱买个带二层隔板的了……”
第6章 乌龙疯狂戏耍雅木茶,唐生疯狂爆操布尔玛!
次日,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大地烤化,房车行驶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热浪滚滚,车外沙粒被风卷得漫天飞舞。
这里是通往火焰山的必经之路,空气里全是干燥的尘土味。
二层已经安静好一阵子了,再没有那种让人脸红的肢体碰撞声和床板的吱呀声。
乌龙握着方向盘,满头大汗地吐槽:“终于结束了……他们俩折腾了一整晚,整辆车震得跟要散架似的,我开车都握不稳方向盘……”
它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孙悟空,继续碎碎念:“悟空这家伙怎么睡得这么死……换我,在那种动静下绝对一秒都睡不着。”
“哈——困死了,先歇会儿吧……”
乌龙开了太久,眼睛都快睁不开,干脆把车停在沙丘旁,趴在驾驶座上眯了一会儿。
远处,一个挖空岩山打造的房子,外墙上雕着【千锤百炼】四个大字。
高台上,一个淡蓝色、站立像小猫的家伙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它咧嘴一笑,飘下楼梯,对着坐在餐桌边吃面的男人喊道:“雅木茶少爷,有大鱼来了!”
雅木茶留着一头蓬松长发,脸长得挺英俊,他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边的汤汁,嘴角勾起坏笑:“嘿嘿,好久没来猎物了。”
“普尔,准备喷射鼯鼠!”
普尔(那只小蓝猫)兴奋道:“好的!”
房车内,孙悟空揉着眼睛醒了,肚子“咕噜噜”叫得响亮。
他走到驾驶室,抓住刚刚睡着做梦的乌龙猛摇。
乌龙梦见自己躺在医院手术台上,一个白发苍苍的眼镜医生对它说:“哎呀,小鸡鸡没了啊?没关系,我们这是高级变性医院,这就把你彻底改造成女孩子!”
一群壮硕的人妖护士按着它疯狂摇晃。
“呀啊啊啊!”乌龙猛地惊醒,冷汗直流。
缓了好一会儿,它才看清眼前还在摇它的孙悟空,没好气道:“你干嘛啊?”
孙悟空指着自己肚子:“我饿了。”
乌龙无语道:“冰箱里有吃的……”
孙悟空挠头:“我只知道布尔玛那种大冰箱,我找不到。”
房车的冰箱是嵌入式的,藏在橱柜里,孙悟空压根没发现。
乌龙无奈叹气:“行啦行啦,我给你拿。”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看到远处尘土飞扬,一辆悬浮脚踏车直冲冲朝他们开来。
孙悟空好奇道:“那是什么?”
乌龙冷汗直流:“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咯咔
悬浮脚踏车急停在房车前。
雅木茶站在车头,举着砍刀,摆出帅气的姿势:“我是在这片沙漠称霸的猛兽——雅木茶!”
“想活着走出沙漠,就把钱和胶囊统统交出来!”
孙悟空和乌龙走下车。
乌龙吓得腿发软,瑟瑟发抖:“是强盗!他们要杀我们抢东西!”
“悟空,交给你了,快干掉他!”
孙悟空指着雅木茶:“喂,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雅木茶汗颜:“愚蠢的小鬼,就算对手是小孩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喝!”他往前冲,朝孙悟空头顶猛劈下去。
唐生被外面一阵乍起的吵闹和金属碰撞声硬生生吵醒。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趴在自己胸前熟睡的布尔玛。她的蓝绿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两人之间,脸蛋贴在他胸膛上,睡得香甜又毫无防备。
凌晨的第七次,也是最后一发,是最疯狂的一次。
那时候布尔玛已经意识模糊,软绵绵地坐在他阴茎上,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胸口,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
唐生双手死死抓住她两边圆润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把她屁股往下一压,自己腰臀猛地往上顶。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二层回荡,龟头一次次狠狠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布尔玛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阴道壁紧紧裹着粗大的棒身,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吞咽龟头。
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到唐生的蛋蛋上,热乎乎、黏糊糊的。
“啊……嗯……哈啊……太深了……”布尔玛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迷乱的快感。
她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只能随着他的顶撞晃动。
唐生低吼着加速,双手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射精时,他死死把布尔玛往下按,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不动,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
布尔玛“啊啊”地尖叫,全身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阴茎榨干。
射完后,两人精疲力竭,唐生就这么插着睡着了。龟头一直抵在子宫颈上,被肉壁轻轻蠕动挤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慢慢吸走。
布尔玛的睡相一如既往地糟糕,嘴巴张得大大的打着呼噜,嘴角流着口水,在唐生胸膛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唐生一脸黑线,轻轻翻身,把布尔玛翻到身下,尽量不让阴茎拔出。然后坐起身,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样子。
布尔玛全身大汗淋漓,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种下的草莓印,红红紫紫一片;两边娇小的乳房上清晰可见他的咬痕,乳头红肿挺立;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四五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能看到淡淡的青筋,里面全是自己的精液;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得红得发紫,阴道口紧紧裹着棒身,几乎没有间隙,之前深插时带出的精液已经干结成白斑,粘在大腿根和阴唇上。
整个阴户肿胀外翻,小阴唇颜色深红,阴道口被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又痛又淫靡。
因为阴道完全被堵死,哪怕子宫里精液压强再大,也一滴都没溢出来。
唐生左右看了看,抓起床头柜上的小盆栽,放到床边地上。
他双手托住布尔玛的两边屁股,小心翼翼地把她挪到床沿,让她半个屁股悬空,下面对准盆栽。
然后慢慢往后拔阴茎。
“啵——”
一声明显的栓塞声响起,龟头刚离开阴道口,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立刻喷涌而出。
这些精液在子宫里焖了一整晚,已经彻底液化,又因为压强太大,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喷。
大部分直接落进盆栽里,把绿油油的叶子和土壤染得白茫茫一片,像下了一场黏稠的雪。
精液一股股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腥甜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直到盆栽都溢出来,地上也滴了一摊,精液才慢下来,但布尔玛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合着,偶尔又挤出一小股。
唐生喃喃道:“这样就好收拾一点……房车里的洗衣机可不像胶囊房子那么方便,能洗能烘。要是床单硬邦邦的,接下来的日子还怎么睡。”
在胶囊房时他才懒得管,射完就扔洗衣机完事;房车条件有限,他可不想睡在干结精液的硬床单上。
他拿纸巾仔细擦干净布尔玛的阴户,把残留的白浊和干结的痕迹全抹掉,然后把她放回床上。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金属碰撞声夹杂着喊叫。
布尔玛翻了个身,露出那白净又微微发红的屁股,梦话含糊地嘟囔:“好吵啊……睡不着了……唐生快去搞定……呼呼呼……”
唐生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笑着低声说:“真是头猪,这都能睡得这么死。”
他站起身,准备下楼看看情况。
刚走两步,就觉得腰膝酸软,腹部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样。
唐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嘶!不会吧,我要肾亏了?”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今天居然没晨勃……我真的被布尔玛榨干了?这女人真是个魅魔啊……”
唐生一边下楼梯,一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集齐龙珠,许愿实现自己的愿望!
他推开一房车门,走向外面的吵闹声。
此刻,孙悟空与雅木茶的战斗已经彻底白热化。
雅木茶的砍刀在金箍棒的重击下“咔嚓”一声断成两截,碎片飞溅,阳光下闪着寒光。雅木茶脸色一沉,猛地大喝一声:“狼牙旋风拳!”
他的拳头裹挟着狂暴的气流,像狼牙般撕裂空气,直扑孙悟空。拳风呼啸,沙尘被卷起成龙卷,威力惊人。
砰!!
孙悟空被一拳正中胸口,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身后一连串粗壮的石柱接连被撞碎,石屑飞溅,轰鸣声震耳欲聋,地面都被砸出一道长长的沟壑,尘土冲天而起。
乌龙看得腿软,直接“BOM”一声变成苍蝇,嗡嗡嗡想飞走逃命。
结果普洱化作一只巨大的苍蝇拍,“啪”地一拍,直接把乌龙拍回地面,变回猪形。
乌龙捂着头上的大包,眼泪汪汪:“痛死了!我们是同学吧!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普洱在空中得意地叉腰:“活该!谁让你以前老欺负我!”
雅木茶对着乌龙伸出手:“来,把钱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乌龙心里叫苦:我什么都被唐生那混蛋抢光了,身上哪还有值钱玩意儿?
对了!它灵光一闪,打算祸水东引。
乌龙立刻跪地求饶道:“雅木茶大人,我身上真没钱啊!我只是个卑微的奴仆……”
“房车里的才有——”
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它最恐惧的声音。
“车里才有什么?”唐生慢悠悠走过来,淡淡地看着它。
“呀啊!唐生大人您醒啦!”乌龙吓得连滚带爬扑到唐生脚边。
它哭丧着脸:“有强盗!孙悟空被打倒了!我们怎么办啊!?”
唐生一脚踩在它的猪脸上:“吵死了。”
雅木茶打量着唐生那肥胖的身躯,又感受到他因为大量消耗而透出的虚弱气息,语气轻松道:“你就是它的主人对吧?我是这片沙漠的主人雅木茶,不想死就把钱交出来!”
唐生懒得理他,对着孙悟空倒下的石柱废墟喊道:“悟空,你感觉怎么样?”
只见废墟里石头一滚,孙悟空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看起来毫发无损。
他捂着肚子说道:“肚子好饿,快没力气了。”
雅木茶有点懵:“诶!?你竟然还活着。”
唐生点头:“那你全力对这家伙来最后一击。”
“好!”孙悟空朝雅木茶冲去。
雅木茶狂笑:“来多少次都一样!这一次就彻底杀了你!”
唐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黄书杂志,对着乌龙说道:“快,变成这个人。”
他手指点在一个前凸后翘、裸体紫发女郎的图片上,那女郎姿势撩人,胸大腰细,屁股圆润。
“啊?!”乌龙没反应过来。
唐生面无表情,淡淡道:“咇——”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变!”乌龙瞬间“BOM”一声,变成那个前凸后翘的裸体紫发女郎。
孙悟空已经冲到雅木茶面前,举起拳头大喊:“石头!”
雅木茶摆好姿势:“狼牙旋风——”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瞬间,唐生大喊:“哇!有裸体的漂亮女人啊!”
雅木茶条件反射般转头,眼睛直勾勾盯住那个裸体紫发女郎,脸瞬间涨得通红,瞳孔放大,整个人呆在原地,狼牙旋风拳瞬间散架。
可孙悟空的拳头已经到了。
“石头!”一拳正中雅木茶腹部,雅木茶“呕”地吐出一口胃液,身体弓成虾米。
“剪刀!”孙悟空一个剪刀手直插雅木茶双眼,雅木茶惨叫一声,瞬间致盲,双手捂眼乱晃。
“布!”孙悟空一巴掌扇在雅木茶脸上,清脆的“啪”声响起,雅木茶像断线风筝般被拍飞,在空中旋转好几圈,才“噗通”重重砸进沙地,扬起一大片尘土。
普洱急忙飞过去:“雅木茶少爷你没事吧!?”
雅木茶颤抖着爬起来,揉着眼睛:“哼,没事!”
普洱担忧道:“可是您流了好多鼻血……”
雅木茶两个鼻孔血流如注,把上衣染得通红。他瞬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支支吾吾:“那不是打出血的……那是……”
他下意识又瞄了乌龙一眼。
噗呲
鼻血喷得更猛了,像开了水龙头。
雅木茶急忙捂住鼻子,闷声道:“普洱,我们暂时撤退!”
说完,他捂着鼻子,骑上悬浮飞车,一溜烟逃走,留下一地沙尘。
乌龙变回原形,闷闷不乐道:“为什么又是我色诱?”
唐生淡淡道:“我可不想自己变成女人去勾引男人。”
乌龙大喊:“我也不想啊!我可是喜欢……女人?”
它突然卡壳,现在没了小鸡鸡,连对女人的感觉都麻木了,还能喜欢女人吗?
唐生懒得理它,对孙悟空道:“悟空,我们回车上吃早餐吧。”
孙悟空欢呼:“好耶!”
两人转身回车,留下乌龙在沙漠风里凌乱。
车内,孙悟空大口大口地啃着唐生从冰箱里翻出来的肉排和面包,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滴。
乌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可是一个月的粮食啊……这一餐就全没了……”
唐生笑着摆摆手:“没事,等悟空吃饱喝足,他会去打猎抓动物回来补库存。慢慢吃,别噎着。”
“嗯!”孙悟空含糊地点头,继续埋头猛吃。
唐生吃饱喝足后坐到主驾驶位,对乌龙道:“你在副驾驶休息,我累了就跟你换。”
“哦。”乌龙乖乖坐到副驾,往椅背上一靠,很快就眯上了眼。
唐生又开了好一会儿,夕阳西下,沙漠被染成一片金红。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找地方歇一晚,车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鸣的引擎声。
轰轰轰
一辆敞篷车从侧后方追上来,普洱开着车,雅木茶坐在副驾,身上挂着步枪,手里还扛着个火箭筒,一脸不怀好意。
唐生摇下车窗,笑着打招呼:“哟,这么快就恢复了?”
雅木茶脸上明显挂不住,咬牙切齿:“哼!要笑就趁现在笑个够!”
他站起身,举起火箭筒对准行驶中的房车:“尝尝我的装甲炮!”
唐生一把抓住旁边打盹的乌龙耳朵,把整张猪脸按到窗边:“快,变裸体女郎。”
“痛痛痛!别抓我耳朵啊!”乌龙被痛醒,迷迷糊糊睁眼。
接着它看到窗外雅木茶举着火箭筒正瞄准自己,吓得魂飞魄散,瞬间BOM——变成那个前凸后翘的紫发裸体女郎。
紫发女郎被唐生捏着耳朵提在窗外,娇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风沙中。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风晃动得厉害,白嫩的乳肉一颤一颤,粉红的乳头在冷风中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耳朵被粗暴捏着,痛得她小脸皱成一团,眼泪汪汪,却又因为疼痛而无力挣扎,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窗外,胸部随着颠簸上下抖动,画面淫靡又带着一种被欺负的脆弱感。
“嘎……”雅木茶直愣愣地盯着那对晃动的乳房,火箭筒的手不自觉下垂,对准了自己的敞篷车。
唐生低声对乌龙道:“去,蛊惑那傻逼开炮。”
紫发女郎强忍耳朵的剧痛,抬起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声音娇媚得发腻:“哟吼~雅木茶先生,要是按下扳机,我就让你摸摸哦~”
“好……”雅木茶完全痴呆,下意识扣动扳机。
普洱满头大汗,大喊:“雅木茶少爷,别啊!”
轰
火箭弹直冲自家敞篷车,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车子瞬间炸成一团火球,一人一猫被炸得飞上半空,像烟花一样四散开去,碎片和黑烟漫天飞舞。
紫发女郎狂笑起来:“哈哈!真是一群白痴!”
她笑得胸前乳房乱颤,晃得更厉害。
唐生一脸嫌弃,又捏紧她耳朵:“快变回去。”
“……好。”乌龙变回猪形,有些恋恋不舍——变成女人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
唐生继续开着房车前行,沙漠渐渐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远处,雅木茶全身是血、遍体鳞伤地倒在沙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颤颤巍巍坐起来。
他看向普洱:“普洱,你还好吗?”
普洱毛有些烧焦,缓缓飞过来:“雅木茶少爷,我没事……在你开炮那瞬间我就飞起来了。”
也就是说,只有雅木茶一个人硬吃了装甲炮和车子爆炸的直接伤害,居然还没死,足以看出他的体质强得离谱。
雅木茶咬牙切齿:“可恶啊!那个下三滥的家伙!”
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对晃动的乳房,鼻血又隐隐有复发的趋势。
普洱担忧地问:“怎么办,雅木茶少爷?”
雅木茶摇摇晃晃站起身:“啧……你能变成美女吗?我想免疫这个弱点。”
普洱为难道:“我现在不太会变人类女性……只有乌龙那满脑子色情的猪才能随便变……”
“那就算了。”雅木茶摇摇晃晃站起来,“我们先回去疗伤。反正那几个家伙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沙漠,我们还有机会。”
雅木茶和普洱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住所走去,夕阳拉长了两个狼狈的影子。
很快就来到了夜晚。
唐生把房车停在了一片空旷的沙地旁。连续开了快两天,引擎热得发烫,也该让它好好散散热,不然抛锚在这鸟不拉屎的沙漠里可就麻烦了。
孙悟空一见车停下,立马蹦出:“我去打猎!”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夜色里。
刚才那阵爆炸声把布尔玛吵醒了,她此刻正坐在餐桌边,端着一杯牛奶配面包慢慢吃着,蓝绿色的长发还有点睡乱,杏眼半眯,带着刚醒的慵懒。
听完外面发生的事,她噗嗤一笑:“在我睡觉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她伸出手,捏了捏坐在旁边的唐生的肚腩,嘟起嘴抱怨:“都怪你!害我这么累,睡了一整天。”
对面的乌龙忍不住幸灾乐祸:“哈哈哈哈!你不知道,雅木茶那家伙呆滞的俊脸有多搞笑,鼻血喷得跟水枪似的!”
布尔玛瞬间来了兴趣,眼睛亮晶晶的:“嘿~那个叫雅木茶的家伙,是帅哥吗?”
唐生一把搂住她的腰,语气坚定道:“那个傻逼不够我帅。”
“……”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
乌龙和布尔玛一脸无语地盯着唐生,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布尔玛干咳一声,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头对乌龙道:“我们继续聊聊那个雅木茶吧。”
乌龙立刻兴致勃勃:“我跟你说,那个雅木茶……”
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话题全绕着雅木茶的长相、呆样、糗事,氛围活脱脱像两个女生在八卦帅哥。
“……”
唐生沉默地坐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他突然吸了吸鼻子,装模作样道:“哎呀!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布尔玛疑惑:“什么怪味?”
唐生一本正经地凑近她,嗅了嗅,然后指着她:“你身上有股酸酸的味儿。”
其实布尔玛身上全是那种清甜的少女香,混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体味,反而更勾人。
但布尔玛瞬间中招,脸色大变:“呀!我才想起来,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洗澡呢!”
她慌慌张张从座位里钻出来,连滚带爬越过唐生,飞快冲进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
唐生转头盯着乌龙,眼神冷得像刀子:“如果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就让你的肠子拉出来。”
乌龙感受到那股仿佛实质化的杀气,猪身一抖,赶紧点头如捣蒜。
唐生看到乌龙老实缩成一团的样子,便不再理它,转头望向浴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先把衣服一件件脱得精光,裤子一褪,那根因为憋了一整天而硬得发紫的阴茎猛地弹出来,龟头胀得亮晶晶的,马眼已经溢出不少透明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房车是他的,钥匙自然也在他手里。他拿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哗——!”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强劲的水柱直冲出来,唐生被浇了个透心凉,成了落汤鸡,水珠顺着他的胖脸、肚腩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往下淌。
布尔玛站在里面,手里握着花洒,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偷袭!”
她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胸部挺拔,乳头被热水蒸得粉红发亮;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大腿根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刚洗澡的热气和少女的香甜。
唐生抹了把脸上的水,笑着反问:“那么你还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吗?”
他一步跨进浴室,反手“咔嗒”把门锁死。
布尔玛撇撇嘴,把花洒往墙上一挂:“你这满脑子色情的大变态,除了想用我的身体发泄还有什么?”
“错了。”唐生逼近她,两人面对面站着,水汽氤氲,他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杏眼,“我是来帮你洗澡的。”
布尔玛低头一看他那根硬到充血发紫的阴茎,龟头胀得像要爆开,马眼不断往外溢前液,拉出晶亮的丝,她一脸鄙视:“看不出来。不过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能洗干净。”
“不不不,我要帮你洗的地方,你自己洗不干净,得我帮忙才行。”
唐生说着,单手抄起布尔玛的左腿膝窝,往外一掰。
布尔玛单脚独立,重心不稳只好扶着他的肩,那姿势直接让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粉嫩的小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水冲得稀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要洗哪儿?”布尔玛喘着气问。
唐生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前庭,前液一股股往外冒,像急着要代替精液射进去。
他坏笑:“我要把你的小逼洗干净,里面太深太窄,不好好清洗容易滋生细菌。”
话音刚落,唐生猛地一挺腰。
噗呲
粗大的阴茎借着水和爱液的润滑,一下子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啪——!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
“嘎吖——!”
布尔玛的子宫颈被猛顶,整个人瞬间痉挛,不自觉地抱住唐生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她喘息着哭笑不得:“我就知道!你真是个变态!”
“我可是在帮你洗澡,怎么能骂我。”
唐生感受到上重下轻,更能自由活动,开始缓缓深出深入。
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顶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故意停顿一下,左右磨蹭几圈,把子宫颈口磨得微微发麻。
热水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爱液被顶得越来越多,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布尔玛被顶得直翻白眼,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爱液疯狂涌出,把整个阴道润滑得咕啾作响。
“嗯……哈啊……你……你就是纯粹的刺激大变态,没有一丝形容与侮辱的那种……”
“那我就当你是夸奖了。”唐生说着,动作越来越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龟头疯狂顶撞G点和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水花四溅。
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红肿变形,口部被磨得外翻,每次拔出都拉出一圈粉嫩的肉壁,强大的吸力像要把龟头里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唐生咬牙忍着射精感,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壁死死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却故意不射,就是要多折腾一会儿。
布尔玛起初还想嘴硬,可快感来得太猛,她脑子很快一片空白。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夹紧,子宫颈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每一次唐生拔出,子宫颈口都被拉得微微外翻,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每一次深插,又发出“噗滋”的闷响,龟头狠狠砸回去,把子宫颈撞得发颤。
“啊……嗯……哈啊……太深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舒服。
她开始迎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狠更深。
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发亮,乳头硬得发痛,在热水下晃动。
唐生越来越猛,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砸下去,龟头每次都撞击子宫颈,子宫颈被撞得几乎要翻开。
布尔玛不断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潮水一股股喷出,溅得两人下身全是水。“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弓起,阴道死死箍住阴茎,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直跳。
唐生被吸得差点射出来,却咬牙忍住,继续狂顶。
布尔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水喷了又喷,阴户被干得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合不拢,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的脑子彻底空白,全身痉挛,尖叫呻吟,舌头不自觉伸出来乱搅动,像在找什么东西含住。
然后她看到满头大汗、一边咬牙忍住射精、一边全力深出深入插着自己阴户的唐生。
布尔玛双手一拢,主动吻向唐生,小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乱转。
唐生也正想舌吻,松开牙齿,伸出胖大的舌头缠住她的小舌头,粗暴地吮吸。
两人舌头搅在一起,口水拉丝滴落,发出啾啾的水声。
突然,唐生眼皮猛地一跳——如同他松开的牙齿,他的龟头马眼也绷不住了。
他把布尔玛狠狠压在墙上,双腿紧紧挂在他腰上,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一点缝隙都不留。
噗呲呲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子宫颈,一股股热流直冲子宫深处,把子宫灌得鼓胀发烫。
布尔玛全身剧烈痉挛,“啊啊啊——”地尖叫,舌头搅动得更猛,阴道壁死死夹紧阴茎,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马眼,把精液全吸进去。
唐生一边插着射精,一边与布尔玛疯狂舌吻。
射精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热乎乎的白浊一股股涌入,直到最后一滴挤出,龟头还堵在子宫颈口,不肯拔出。
唐生抱着布尔玛站在那儿不分开,两人身体紧贴,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热水继续冲刷着两人,蒸汽弥漫,浴室里全是肉体碰撞后的余韵和浓烈的性事气息。
过了一阵子,唐生终于松开一直纠缠的舌吻,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喘着粗气,对着布尔玛低声道:“我们去床上来第二轮吧。”
布尔玛脸颊通红,杏眼水汪汪的,声音软得像化了:“嗯……”
唐生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抱起来。
布尔玛的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阴户紧紧含着那根粗硬的阴茎,龟头深埋在最深处,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马眼,两人结合得严丝合缝,怎么晃都不会滑脱。
热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混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浴室地板上。
唐生抓起一条大浴巾,随手披在布尔玛肩上,就这么抱着她,一边慢插一边走出浴室。
每走一步,龟头就轻轻顶一下子宫颈,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布尔玛被顶得小声哼哼,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得发痛。
此刻,孙悟空已经打猎归来,拖着一头肥大的骆驼回来,正和乌龙一起拿着刀处理肉块,准备储存。
孙悟空抬头看到唐生抱着裹着浴巾的布尔玛上楼,好奇道:“唐生叔,你又要和布尔玛玩游戏吗?”
唐生喘着粗气点头:“呼呼……对呀,你们别上二层哈。”
就这样,他抱着布尔玛,一边插一边走上楼梯,期间龟头不断磨蹭子宫颈,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布尔玛咬着唇,忍着不叫出声,脸埋在他肩上,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很快,二层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床板吱呀作响,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布尔玛压抑的呻吟。
乌龙一脸黑线地看着楼梯方向,吐槽道:“我总感觉这车就算不抛锚也要散架了……”
孙悟空天真地问:“乌龙,你知道唐生叔跟布尔玛在玩什么游戏吗?我上次想看看,结果还没看清就被唐生叔骂了。”
乌龙面无表情道:“简单来说就是唐生有个小鸡鸡,布尔玛没有小鸡鸡,但有个专门装小鸡鸡的洞,唐生把小鸡鸡放进布尔玛的洞里,他们在玩这个游戏。”
孙悟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绕口哦……不过我现在明白女人原来是没有小鸡鸡的。”
乌龙:“……”
就在孙悟空和乌龙一边聊天一边处理骆驼肉时,车外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靠近。
正是全身缠满绷带的雅木茶和普洱,他们打算夜袭。
雅木茶蹲在餐厅窗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暗喜:嘿嘿,正面打不过你们,我偷袭总行了吧!在你变女人之前先干掉你!
车窗里传来乌龙惊讶的声音。
“那是真的吗?!”
乌龙捧着孙悟空的四星珠,震惊道:“只要集齐七颗龙珠,召唤神龙就能实现任何愿望?!”
孙悟空笑着:“很牛对吧,唐生叔说了绝对可以哦。”
乌龙问:“你们现在有多少颗?”
孙悟空:“五颗,还有一颗在火焰山那边。”
乌龙喃喃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才冒死去火焰山……”
它脑海里已经在疯狂盘算:要是许愿……是不是能把我的小鸡鸡复活?
此前它偷偷变过其他男人,可阴囊还是扁扁的,阴茎一点知觉都没有,彻底废了。
要是神龙能实现愿望……那小鸡鸡就能重获新生!
乌龙双眼放光,死死盯着龙珠。
窗外的雅木茶和普洱也听了个正着。
雅木茶激动地低语:“只要向神龙许愿……我就永远不会在女人面前害羞了!”
普洱无语:“雅木茶少爷,许愿一般不是统治世界或者发财吗……”
雅木茶正色:“统治世界我没兴趣,要钱我去抢就有了。”
“但唯独怕女人这毛病,我怎么都治不好。”
他狞笑道:“所以我们要偷偷把龙珠抢过来!”
就在这时,二层传来唐生压着布尔玛疯狂深插的声音,龟头猛撞子宫颈,肉体碰撞声剧烈。
布尔玛猛地痉挛,高潮迭起,爽得大声尖叫:“吖呀——!!!”
这一声对孙悟空和乌龙来说已经习惯,但对雅木茶这种对女人极度敏感的人来说,简直致命。
“噫噫噫!什么鬼动静!?”雅木茶被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
“有人在外面!”孙悟空和乌龙立刻冲出房车。
一眼就看到鬼鬼祟祟的雅木茶和普洱。
“又是你们!”孙悟空举起金箍棒。
“啧,那就只能直接抢了!”雅木茶摆好进攻姿势。
“哈!悟空,不用你出手!”乌龙得意道:“看我的,变身!”
BOM
它再次变成那个前凸后翘的紫发裸体女郎。
女郎直接敞开双腿,把阴户完全展现出来,双手手指还撑开阴唇,露出湿润的阴道前庭,粉嫩的肉壁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对着雅木茶抛媚眼:“看!是小妹妹哦~”
噗
雅木茶眼睛瞪得溜圆,鼻血如瀑布般狂喷,整个人脸色瞬间煞白,倒地不起。
普洱惊慌失措:“雅木茶少爷!你振作啊!”
它拖着雅木茶的衣领,慌忙飞走:“今、今天就先撤退!乌龙你给我记住!”
紫发女郎保持着敞腿姿势,毫无形象地狂笑:“哈哈哈哈哈!我乌龙大人真是太强啦!”
孙悟空盯着紫发女郎的阴户,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阴道前庭。
啪啪——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紫发女郎娇喘一声,身体一颤。
孙悟空一边戳一边天真笑道:“原来这就是装小鸡鸡的洞。”
乌龙瞬间变回原形,红着脸骂道:“笨蛋!别乱戳啊!”
孙悟空挠头道:“为什么呀?”
乌龙一脸无语:“你要经过别人同意才能戳。”
孙悟空“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布尔玛是同意唐生叔,才被他戳的咯?”
乌龙干笑:“这个……我不好说。”
二层依旧彻夜震动,肉体碰撞声和布尔玛的叫床声断断续续传下来。
第7章 兔女郎布尔玛的口交,玩弄倒地不醒的琪琪!
普洱没法完全托起雅木茶,只能抓住他的上衣领子用力往前拖。
雅木茶上半身悬空,下半身却面朝下在沙地上拖着走,裤裆那块鼓鼓囊囊的,因为刚才看到乌龙变的裸体女郎,此刻正处于尴尬的勃起状态。
粗糙的沙地像砂纸一样反复摩擦,火辣辣的疼直冲脑门。
“啊痛痛痛!普洱快放手!我的鸡巴要被磨烂了!”雅木茶终于被疼醒,杀猪般嚎叫起来。
普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手,高兴道:“雅木茶少爷,你醒啦!”
雅木茶翻身坐起,双手捂着裤裆,脸因为疼痛扭曲成一团,咬牙切齿:“可恶……那帮家伙相当难对付……”
“只好改变作战计划了。”
普洱歪着头问:“我们该怎么做?”
雅木茶握紧拳头,眼睛里闪着狠光道:“那帮家伙不是说要收集七颗龙珠吗?我们偷偷跟踪他们,等他们集齐了再趁其不备,一口气抢过来!”
普洱立刻拍马屁:“雅木茶少爷真聪明!”
就这样,雅木茶和普洱一瘸一拐地回到住所,换了辆不起眼的新车,准备远远吊在唐生他们的房车后面,伺机而动。
早晨,布尔玛被一股强烈的尿意硬生生憋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面对面跨坐在唐生身上。他的胖大身体平躺着,胸膛起伏,呼噜声均匀。
布尔玛的双腿分开跪在唐生两侧,阴户被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填满,龟头深埋在最里面,随着唐生的呼吸轻轻一顶一顶,子宫颈被磨得又麻又胀。
阴道壁紧紧裹着棒身,没有一丝空隙,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全被堵在子宫里,小腹鼓得圆圆的,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发亮。
脖子和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红紫交错;两只娇小的乳房被咬得布满牙印,乳头肿得发紫,胸围原本85,现在因为红肿看着好像大了整整一圈;阴户被撑得红得发紫,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合不拢,残留的白浊干结在大腿根,稍微一动就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却又混着诡异的快感。
“嘶……好痛!又玩过头了吗……”布尔玛咬着唇,低声喃喃。
昨天她完全放纵了,肾上腺素一上来,阴户再痛、乳房再肿都被转化成纯粹的快感,她疯狂地骑在唐生身上扭腰、往下坐,主动把阴茎往最深处送,尖叫着要他射得更多更深。
现在激素退潮,痛感一股脑涌上来,阴户像被火烧一样,子宫颈被顶得又酸又胀,走路估计都得夹着腿。
布尔玛捂着头,自嘲地想:哇……我怎么这么沉沦于这种玩乐?
现在的自己,完全成了学校里她最瞧不起的那种轻浮婊子。
但转念一想,她嘴角抽了抽:只能当做给未来的白马王子练技术了。
底线一次次被突破,加上布尔玛本就自私自利的性格,现在已经彻底看开了——心里那层保护机制还坚信自己是处女,认为自己不算彻底堕落。
“不行了,膀胱要炸了!”布尔玛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她完全可以自己爬起来去厕所,可问题是子宫和阴道里精液多得离谱,一旦站起来让阴茎滑出来,那股压强释放,绝对像开闸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之前有一次也是这样,她尿憋得难受,直接站起来拔出阴茎,结果拔出的瞬间快感和空虚感一起袭来,双腿一软,整个人痉挛着倒回去,尿液和精液同时失控喷出。
她当时哭着用手捂都捂不住,尿了唐生一身,精液喷得床单地板全是,把整个胶囊房弄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孙悟空早早出门打猎,估计得被笑一辈子“这么大个人还会尿床”。
唐生醒来没责怪她,反而贴心地抱她去浴室清洗,再自己收拾那满床狼藉。
收拾完后,他还温柔地安慰浴缸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她:“这很正常,别羞耻,下次这种情况我抱着你去厕所就行了。”
当时她只觉得都是唐生的错,心里恨得牙痒痒。现在回想起来,却莫名觉得心里有点暖,怪怪的。
布尔玛捏着唐生的脸,使劲摇晃:“唐生快醒醒!我要上厕所!”
唐生迷迷糊糊睁开眼:“你想上厕所就去呗……”
布尔玛额头青筋直跳,双手狠狠掐住他的乳头一拧:“快醒醒!不然我尿你脸上!”
“嘶——我醒了我醒了!”唐生瞬间睁眼,疼得呲牙咧嘴。
他坐起来,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布尔玛,坏笑:“嘿,昨天那么卖力,今天还能醒这么早?”
布尔玛红着脸:“吵死了!”
“这就带你去厕所,我也有尿意了。”
唐生把布尔玛转到背对自己坐在阴茎上,然后双手从后面抄住她的腘窝底部,往上一抬。
阴茎依旧死死插在阴道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颈,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小嘴含着马眼,两人结合得严丝合缝。
“呜——”布尔玛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忍不住呻吟一声,身体一软。
她咬唇道:“你这变态,怎么懂这么多奇怪的姿势!”
唐生笑着:“我懂的可多了,你尝过的还没一半呢。”
他随手抓了条浴巾披在布尔玛身上,就这么抱着她,一边慢走一边轻顶,龟头在阴道里一蹭一蹭,发出咕啾的水声。
布尔玛不断低吟,子宫颈被龟头每走一步就顶一下,酸麻得她直哆嗦。
一楼的乌龙还在沙发上睡得死沉,孙悟空已经在车外晨练。
唐生晃晃悠悠抱着布尔玛来到厕所,把她的阴户对准马桶,然后双手缓缓上抬,阴茎一点点往后拔。
“啵——”
栓塞声响起的瞬间,布尔玛的阴道前庭猛地收缩。
噗呲
栓塞声响亮的瞬间,大量已经液化的质如年糕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全冲进马桶,把水面染得一片白浊,腥甜味瞬间弥漫。
紧接着,布尔玛的膀胱也彻底解放,尿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一起喷出,发出“嘘嘘”和“噗呲”的混响,溅得马桶边沿到处都是。
“呜哦哦哦——”布尔玛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唐生的胳膊,潮水般的快感和释放感让她腿软得直抖。
唐生的阴茎下垂,也对着马桶尿了出来,热乎乎的尿液冲进马桶,溅起更多水花,让他自己也寒颤了一下。
尿完后,布尔玛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唐生低头看着马桶里那片白浊和尿液的混合物,笑着调侃:“哇,量真大,昨晚榨得够狠啊。”
布尔玛红着脸,喘着气骂道:“闭嘴!”
随后,唐生与布尔玛一起进了浴室,两人站在花洒下冲着热水,蒸汽很快就把狭小的空间填满。
唐生挤了满手的沐浴露,先抹在布尔玛的背上,滑腻的泡沫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
他左手从前面绕过去,包住她那对乳房,掌心托着柔软的乳肉,五指轻轻揉捏,拇指不时刮过已经肿得发亮的乳头。
右手则滑到下面,中指伸进她红肿的阴道里,轻扣慢搅,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又热又湿,还在微微抽动,精液混着泡沫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布尔玛被弄得直哼哼,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边呻吟一边伸手握住唐生的阴茎。
小手上下撸动,把棒身上的污垢和残留精液一点点洗干净,拇指在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偶尔还捏一下马眼,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撸得唐生低喘连连。
这次唐生没再硬起来插她——凌晨第七次射完后,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狂喷,把最后一点存货全榨干了。
现在阴茎软塌塌的,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缩,恐怕得等到晚上才能恢复元气。
两人难得安静地互相清洗,热水冲掉泡沫,布尔玛的皮肤被洗得粉嫩发亮,胸前的咬痕和脖子上的吻痕在水汽下更明显。
洗完澡,布尔玛裹着浴巾,看着洗衣机上堆着的昨天脏衣服,突然愣住。
“啊!”她尖叫一声。
唐生被吓一跳:“怎么了?”
布尔玛抓起衣服气急败坏:“都怪你!昨天直接进浴室就把我按着操,插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忘把脏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
她越说越气:“现在洗也来不及晾干,我今天没衣服穿了啊!你想让我光着身子在外面晃吗!?”
唐生挠挠头:“你想光着我还不乐意呢……没事,我问问。”
他打开浴室门,毫不介意自己还光着身子走出去,大大咧咧问:“乌龙,有布尔玛能穿的衣服吗?”
乌龙被吵醒,揉着眼睛:“布尔玛穿得下的……就二层衣柜里有一件。”
布尔玛裹紧浴巾,严严实实走出来,冲乌龙吼道:“你早说啊!”
说完急匆匆跑上二层。
乌龙一脸无语:“虽然我对自己招人烦的程度很有自信,但唯独比不上这家伙……”
它转头看唐生赤身裸体坐在餐桌,吃着面包喝着牛奶,那根软趴趴的大阴茎垂在椅子边,晃晃悠悠。
乌龙吐槽:“那什么,唐生先生,你怎么不穿衣服?暴露癖?”
唐生淡淡道:“我不是暴露癖。我的衣服和布尔玛的,包括内裤,全扔洗衣机了。”
“没事,内裤晾得快,在这之前就这样光着呗。我以前在家也这样。”
乌龙嘴角抽搐,心想:这车里全是奇葩……
就在唐生吃早餐、乌龙去洗漱时,二楼突然传来布尔玛的尖叫:“这是什么鬼衣服!?”
唐生走上二层,只见布尔玛穿着一身兔女郎装——黑色的无肩带紧身束腹勒得腰肢细细的,胸部被挤得高高隆起,粉嫩的乳沟深陷;下面是黑丝袜和高跟鞋,臀部后面还缝了个毛茸茸的小兔尾;脖子上系着裸颈领结,手腕戴着裸腕袖套,耳朵上顶着两只大兔耳。
整个人又纯又欲,蓝绿色的长发散在肩上,杏眼瞪得圆圆的,脸蛋通红,青春的娇嫩感被这身衣服衬得更加撩人。
她气得跺脚:“穿成这样在外面晃,彻头彻尾就是个傻瓜吧!”
唐生原本软趴趴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翘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直直对着布尔玛,像要立刻飞上去。
布尔玛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又硬了,更加愤怒:“衣柜里全是波卡瓦塔那种小身材才能穿的情趣内衣,只有这件我才挤得下!你怎么藏这么多变态衣服?!”
那些所谓“内衣”其实就是几根细绳,穿上比不穿还色情。
唐生走上前抱住她,双手直接揉上那两团被束腹勒得鼓鼓的臀肉,阴茎直挺挺插在她骨盆底肌下,龟头在黑丝袜和大腿根之间来回磨蹭,烫得她直哆嗦。
他笑着说:“咳咳,那些是乌龙原本的藏品,本来想等它有性能力了让波卡瓦塔她们穿上一起玩,结果嘛……你懂的。这件兔女郎也是它的,所以不能怨我。”
他喘着粗气:“我硬了,让我插你的逼。”
布尔玛闻言怒气消了点,低头看着不断在她下体磨蹭的阴茎:“别蹭了,我小穴现在痛得要死,不能给你插,换一个。”
唐生想了想:“那你给我乳交吧。”
布尔玛叹了口气:“唉,行吧,要射快点哦。”
唐生坐到床边,布尔玛跪在他面前,布尔玛解开胸前的束腹,那对乳房“啵”地弹出来,白嫩的乳肉晃了晃,乳头因为刚才被勒得太紧,肿得更红更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她双手托住乳房,从两侧夹住唐生的阴茎,软绵绵的乳肉完全包裹住粗硬的棒身,只露出一颗紫红的龟头。
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被挤得变形,龟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冠状沟被乳肉反复刮擦,发出黏腻的“啪滋”声。
龟头每次顶到顶端,布尔玛就用舌尖舔一下马眼,把前液卷进口腔,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扩散。
唐生爽得低吼,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再快点……对,就这样……”
布尔玛加快速度,乳房晃得更厉害,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龟头马眼不断溢出前液,把乳沟涂得湿滑,套弄声越来越响。
她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前进出的粗家伙,脸红得滴血,却又熟练地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顶到乳肉最软的地方。
龟头冠状沟被乳房根部反复刮擦,爽得唐生腰眼发麻。
唐生喘得越来越粗,没几分钟,他就低吼一声:“要射了!
布尔玛怕弄脏衣服,急忙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卷住马眼吮吸。
噗呲呲呲
大量浓稠精液直冲她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布尔玛喉咙咕噜咕噜吞咽,习惯性地把所有白浊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吞完后,她舔了舔嘴唇,喘着气抬头瞪他:“射这么多……满意了吧?”
唐生摸着她的头,满足地笑:“嗯,我的布尔玛最棒了。”
唐生爽完后,满足地喘了口气,便下楼叫孙悟空回来吃饭,顺便让乌龙继续开车往火焰山方向走。
孙悟空坐在副驾驶位,趴在窗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唐生则坐在餐厅沙发上,面对面抱着布尔玛,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唐生的舌头粗鲁地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发出“啾啾啾”的水声,口水拉丝滴在胸口。
布尔玛的蓝绿色长发散乱在肩上,杏眼半闭,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布尔玛一边熟练地回应着他的舌吻,一边含糊吐槽:“你就没其他要做的了吗?怎么一直在我身上粘腻……”
唐生一边吻一边含糊道:“反正我们没啥娱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亲着玩。”
就这样,房车行驶了很长一段路,很快就离开了沙漠,进入一片荒山野岭。
刚到这儿没多久,车内温度就急剧升高,像蒸笼一样闷热。
孙悟空、乌龙、布尔玛、唐生四人热得直流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原本一直抱着布尔玛爱不释手、舌吻不停的唐生也被热得受不了,只好放开她,两人各坐一边扇风,喘着粗气。
布尔玛抹着汗:“好热啊,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明明是北方,怎么热成这样……”
唐生走进浴室,穿着三角内裤走出来,内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阴茎的轮廓,汗水顺着肚腩往下淌:“我的内裤都热得提前晾干了。”
此刻的他全身就一条三角内裤,完完全全一副暴露狂模样。
乌龙开着车,声音发颤:“因为……因为是火焰山嘛……”
它咽了口唾沫解释道:“据说火焰山原来叫凉景山,很容易就能翻过去。”
“但十年前,有个火精灵从天而降,把整座山烧着了,连气候都变了……”
很快,众人就看到远处那座最大的山——火焰山。
整座山全是熊熊烈焰,火舌如巨龙般翻腾,舔舐着天空,山体像从地狱冒出的熔岩。
热浪隔着老远扑面而来,空气扭曲得像水波,地面热得冒烟,远看就觉得皮肤要被烤焦,火光映得天边一片赤红。
孙悟空震惊道:“好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震撼的场面,眼睛瞪得圆圆的。
布尔玛走进驾驶室,看着火焰山喃喃道:“呜哇~难怪这么热……”
乌龙此刻已经被恐惧笼罩,它猛地刹车停下,声音都在抖:“看……看!要不我们去别处看看吧!这里牛魔王也在啊!”
布尔玛抱臂问道:“那个叫牛魔王的家伙是什么人?”
乌龙吓得声音发尖:“你真的不知道?!总之牛魔王是个超级恐怖的家伙,被称为恶魔的帝王!”
它全身颤抖:“传闻凡是靠近火焰山的人,都会被他杀了!”
布尔玛被这番话吓得后背冒冷汗,吞了口唾沫。
乌龙指着火焰山山顶唯一一片没被火焰吞噬的区域——哪怕远远望去,也能看到一座极其巨大的城堡矗立在那儿。
“你们看那座城堡,里面放满了牛魔王掠夺的金银财宝。”
布尔玛看着龙珠雷达,又看看山顶城堡,坚定道:“那么第六颗龙珠一定在那里面!”
孙悟空问道:“牛魔王在那城堡里?”
乌龙摇头:“不,牛魔王在山脚下看守着城堡,因为他是与孩子外出旅游时才着火的……”
“而火烧得太旺,连他这种恐怖的存在都无法回到城堡!”
布尔玛好奇:“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乌龙认真道:“当然,学校的书本里有记载的。”
它开始倒车:“所以说,我们还是趁现在乖乖回去吧。”
啪
唐生一巴掌扇在乌龙头上:“擅自倒车干什么?”
乌龙痛得捂头,含泪大喊:“你们想死吗?!不管孙悟空有多强,也不是牛魔王的对手,两人的实力差太多了!”
唐生淡淡道:“牛魔王确实很强,但他才是我们最不用担心的存在。”
“其实他是悟空爷爷的师弟,两人都是龟仙人老师的弟子。只要搬出这个身份,他一定会尽全力款待我们。”
“师弟是什么?”孙悟空好奇地歪头。
唐生笑着:“简单来说,也是我们的家人。”
“好耶!又多了个家人!没想到出山后能认识这么多家人!”孙悟空欢呼起来。
乌龙已经被这份关系震得说不出话,嘴巴张成O形。
布尔玛喃喃道:“没想到那个老色狼龟仙人这么厉害……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生耸肩:“我死去的父亲跟我说的。”
他又拍了拍呆滞的乌龙:“快开车吧。”
“哦……哦!”乌龙听到唐生的话后总算有了点底气,敢继续往火焰山方向开。
唐生望着越来越近的火焰山,突然想起此刻的琪琪应该就在这附近,或许能做点什么……
他回想着琪琪——乌黑亮丽的长发,粉红色为主的清凉铠甲,可爱的少女模样——嘴角不由自主露出坏笑。
原本颓然的阴茎,隐约又有抬头的冲动,裤裆微微鼓起。
他对布尔玛道:“我想起来有点事要做,你们先去火焰山那边,只要说清楚绝对没问题。”
“我先走了,待会儿见!”
说完,他打开车门,“BOM”的一声变成一只雄鹰,翅膀一扇,朝着天空飞去。
“啊!?”车里三人齐齐愣住。
乌龙低声道:“唐生该不会在忽悠我们吧……还去火焰山那边吗?”
孙悟空坚定道:“唐生叔绝对不会骗我的,走吧!”
布尔玛也道:“我们都到这儿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再说唐生虽然是个大变态,也老爱坑蒙拐骗,但大事上还真没骗过我们。”
“唉,行吧,我们继续走。”乌龙无奈地踩下油门。
房车继续前行,朝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山驶去。
唐生化作雄鹰,在高温气流中翱翔,他锐利的鹰眼扫视着下方荒芜的山野很快捕捉到远处的一幕——一头庞大的恐龙正张着血盆大口,追逐着一个奔跑中的身影。
他立刻俯冲过去,悄无声息地靠近。
与此同时,雅木茶开着那辆不起眼的跟踪车,远远吊在房车的后面。
昨日深夜,普洱趁众人熟睡,在房车底部贴了个小型定位器,现在雷达上清晰显示着目标的位置。
普洱看着仪表盘,满头冷汗:“那帮家伙……真的直直往火焰山去了。”
雅木茶眯起眼,握紧方向盘:“嗯,看来第六颗龙珠就在火焰山的城堡里……”
普洱颤颤巍巍:“那不行啊!牛魔王太恐怖了,他们会被杀的!我们过去也会被杀的!”
雅木茶擦了把汗,认真分析:“如果对手是牛魔王那种怪物……”
“不过,我和那个叫悟空的小鬼交手时听他说过,他爷爷是孙悟饭。业内传闻牛魔王是孙悟饭的师弟,或许他们能靠这层关系直接拿到龙珠。”
他望着远处因高温而扭曲的空气,火焰山像一团永不熄灭的巨火,喃喃道:“最大的问题还是那座烧了十年的大火。我倒好奇,那帮家伙要怎么把火灭掉。”
正想着,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
一头巨型恐龙正追着一个穿着蓝色清凉铠甲的少女。少女乌黑的长发在奔跑中飞扬,粉红色的铠甲轻便却贴身,显露出少女活力四射的身姿。
她一边狂奔一边尖叫:“不要呀呀呀——!”
眼看恐龙流着口水就要咬中她,少女猛地转身,双手举起头盔顶部那看似装饰、实则锋利的飞斧镖,大喊:“不要过来这边啊!”
飞斧镖脱手而出,寒光一闪,正中恐龙头部,“咔嚓”一声,整个头颅被齐根切下,又像回旋镖般自动飞回,稳稳扣在头盔顶部。
没了头部的恐龙尸体还没倒下,颈部血柱喷涌,身体抽搐着摇晃。
少女被这血腥场面吓得更加崩溃:“哎呀!我好害怕啊!”
可手却毫不含糊,双手指着头盔中央的发射口,一道炙热的激光“咻——”射出,正中恐龙尸体。
轰!
尸体瞬间炸成灰烬,连渣都不剩,沙地上只剩一个焦黑的大坑。
少女捂着脸哭喊着继续乱跑:“呜呀——我好害怕啊!”
“……”雅木茶和普洱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
雅木茶吐槽:“这家伙在搞什么?一边喊着害怕,一边把恐龙灭得连渣都不剩。”
少女捂脸哭着往前冲,正好朝雅木茶的方向跑来。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人,她猛地睁眼:“吓——!!”
雅木茶没轻举妄动,友好地打招呼:“你好。”
少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对准头盔发射口:“咿呀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激光猛地射出,雅木茶反应极快,一个侧身闪避,激光擦着他的肩膀轰在沙地上,炸起一大片沙尘。
雅木茶怒了,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打在少女头部,把她直接击晕。
他拍拍手,冷汗直流:“真是个神经病!”
“普洱,我们也去火焰山吧。”
他完全没理倒地的少女,转身回到车上,继续朝火焰山方向行驶。
普洱忍不住道:“同样是女人,雅木茶少爷对她就没有害羞呢。”
雅木茶认真道:“当然,我可不是变态。”
而变回人形的唐生,一直潜伏在不远处的岩石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剧情几乎与原作毫无偏差,便知道时机已到。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唐生朝倒地的琪琪走去。
琪琪跪趴在地上,绿色披风像毯子一样裹住她挺翘的小屁股,只露出粉色长靴和两条白嫩的小腿。
她睡得死沉,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可爱又均匀的呼噜声,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唐生蹲在她身后,轻轻掀起披风,双手直接复上那两团柔嫩的臀肉。
掌心下的触感又软又弹,像刚出炉的小面包,热乎乎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滑嫩。
他把脸埋进去,鼻子贴着比基尼内裤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嗅嗅嗅
一股清甜的少女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直冲鼻腔,干净又带着一点野性的味道。
唐生闭着眼,鼻尖在臀缝间来回蹭,热气全喷在内裤上,把布料熏得微微发潮。他满足地长呼一口气:“呼——真香啊。”
他的阴茎瞬间硬到极致,从三角内裤里“嘣”地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溢出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像要爆炸了一样。
唐生轻手轻脚地把琪琪翻到正面仰躺。她依然沉睡得死死的,没一点反应。
琪琪的小圆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紧闭,长睫毛轻轻颤动;粗眉毛微微皱着,像在做梦也带着点倔强;小鼻子挺可爱,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乌黑的长直发散在地面上,粉色比基尼铠甲紧贴着娇小的身体,胸部几乎平坦,只有轻微的起伏,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翘挺;粉色长靴和高跟鞋让双腿显得更修长,绿色披风半盖半露,整体看起来又纯又野。
唐生看着她那润嫩的小嘴,实在是忍不住。
他正面趴上去,双膝双脚撑地,尽量不压到她体重,只让下身贴近。粗重的喘息喷在琪琪脸上,热气把她脸上的细汗都吹得微微颤动。
他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舔她富有弹性的小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味,像舔一块刚化开的果冻。
舌尖来回扫过唇缝,尝到一点她自己的口水,咸甜交杂。
琪琪的嘴唇被舔得湿亮,微微颤动,却还是没醒。
接着,唐生嘟起嘴唇,慢慢贴近。
两人的嘴唇相贴,琪琪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
她的小嘴温热柔软,像含着一团棉花糖,唐生轻轻吮吸,感受着那份纯净的触感。
因为琪琪打着呼噜,牙关微微开着,唐生舌头很轻松就伸了进去,与她滑嫩的小舌头缠在一起。
琪琪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完全无意识地被卷住,口水混着唐生的唾液,发出轻微的啾啾声。
唐生的舌头粗暴地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牙床,把她的小舌头吸得发红,琪琪的第一次舌吻也被彻底夺走。
唐生吻得越来越激烈,舌头像要钻进她喉咙一样,粗重的喘息全喷进她嘴里,口水拉丝滴到她下巴。
琪琪在梦里突然皱起眉头——她梦到自己在吃牛舌火锅,那块牛舌怎么都吞不下去,越嚼越大,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睡颜难受地扭动,小嘴发出“呜呜”的低吟。
唐生见状立刻停下舌吻,抬起头。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裂后滴在琪琪下巴上,亮晶晶的。
他看着琪琪那被吻得红肿的小嘴,笑着低语:“我一直好奇这个胸罩是硬的还是软的。”
唐生伸手摸上她的粉色比基尼胸罩,边缘的布料是丝绸,滑滑的凉凉的;碗罩部分却是硬的,带着金属的质感。
他想往上揭开看看里面,却发现扣得死紧,用力太大怕弄醒她。
“原来如此……那我看看内裤。”
唐生把手伸向她的蓝色内裤,指尖抚摸着布料,感受下面小小的阴户轮廓——柔顺的丝绸材质,热乎乎的,隐约能摸到那紧闭的细缝。
他缓缓把内裤脱到膝盖处。
琪琪的双腿本能并拢,膝盖微微内扣,适当地显露出那狭小紧致的阴户——大阴唇薄薄的却饱满,小阴唇几乎藏在里面,阴蒂小小的被包皮盖得严实,整片私处干净无毛,粉得像刚剥开的嫩荔枝,阴道口紧闭成一条细缝,散发着少女最纯净的香气。
唐生喘着粗气,阴茎硬到发紫发黑,龟头胀得像要爆开,马眼不断涌出前液,顺着棒身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琪琪的大腿上。
他自己趴低身体,双腿跪在琪琪两侧,尽量不压到她,然后扶着阴茎,对准她双腿根部的缝隙,缓缓插进骨盆底肌深处。
因为前液多得夸张,滑溜溜地就顶到最底,龟头被大腿根和阴阜夹得紧紧的,热乎乎的肉感包裹住整个棒身。
唐生细细感受着琪琪的阴户——虽然没真插进去,但大腿根的嫩肉和阴阜的柔软把阴茎裹得死紧,龟头每次顶到阴唇边缘,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挡和热热的湿意。
他缓缓抬臀,又缓缓压下,阴茎在双腿间深出浅进,龟头反复磨蹭阴道前庭,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琪琪起初只是眉头轻皱,但渐渐有了感觉——阴道壁无意识地蠕动,分泌出少量透明爱液,把阴唇涂得更湿。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嗯……嗯……”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唐生越来越剧烈,臀部晃动幅度加大,甚至调整角度,不再只是素股,而是把龟头对准阴道口往里顶。
龟头死死抵住那小小的阴道前庭,阴道太窄太小,完全插不进去,他就用力前后摇晃臀部,龟头马眼顶着入口转圈,力图挤进去一点。
琪琪的阴户被顶得微微凹陷,小阴唇外翻,爱液越流越多,入口湿滑得像涂了油。
琪琪在恶梦中哭泣,小嘴低喃:“痛……痛……”眼皮不断颤动,像随时要醒。
唐生愈发兴奋,龟头顶部已经勉强卡在阴道前庭,马眼能清晰感受到肉壁的蠕动和热气。
他忍着射精感,继续顶磨了一会儿,爱液不断溢出,琪琪的呻吟越来越急,眼皮抖得更厉害,似乎真的要醒了。
唐生立刻把龟头拔出,迅速穿好她的内裤,然后跪直身体,把阴茎对准琪琪微微张开的嘴巴,缓缓伸进去。
刚进整个龟头,他就感觉到琪琪那温热的舌头。
唐生低喘着,腰部轻微抽动,不让精液一口气射出,而是像吸管挤奶昔一样,缓慢地把浓稠的白浊射到她舌头上。
精液咸腥热烫,顺着舌头流到喉咙,琪琪下意识吞咽,喉咙部清晰地咕噜咕噜波动,吞下每一口。
琪琪在梦里觉得自己喝了过期的奶昔,又稠又难咽,想吐又吐不出来,眉头皱得更紧,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地面。
唐生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拔出,龟头离开琪琪小嘴时拉出一道黏稠的白丝。
拉丝在空气中断裂,落在琪琪的嘴边,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像一滴没擦干净的奶渍。
唐生把软趴趴的大阴茎塞回三角内裤,布料被撑得鼓出一大块,轮廓清晰得像藏了个拳头。
他扶起琪琪,轻轻摇晃:“醒醒,快醒醒。”
琪琪被晃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唐生那张满是汗的大胖脸近在咫尺,喘着粗气盯着她。
“哇呀!”琪琪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挣脱他的怀抱,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她双手立刻指着头盔中央的发射口,激光口已经亮起红光,眼看就要射出。
唐生急忙举手喊道:“等等!琪琪你等一下!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是来找你的!”
琪琪闻言动作一顿,激光的光芒缓缓暗下去。
她瞪大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唐生激动道:“你是爸爸的朋友!?”
第8章 智夺琪琪的处女,操得她的子宫外翻!
唐生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笑眯眯道:“没错,我叫唐生,是你爸爸的师弟。”
“诶!爸爸的师弟!”琪琪瞪大圆圆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唐生。
眼前这个男人肥胖得像座小山,全身大汗淋漓,只穿一条三角内裤,裤裆鼓鼓囊囊的,气息虚浮,一看就是刚剧烈消耗过体力。
和她爸爸牛魔王那种雄厚霸道的气势完全没法比,根本不像练武之人。
“你……真的是爸爸的师弟吗?”琪琪警惕地问,粗眉毛皱起,眼神里满是怀疑。
唐生还没回答,琪琪就想站起来退后几步,结果下体一阵火辣辣的疼,像被撕裂一样,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唐生眼疾手快,左手一把环住她细细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没事吧?”他声音温柔,手掌却有意无意地贴在她小腹上。
琪琪眼中含着泪,双手本能地捂住阴户:“我这里好痛……难道是刚才那个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隔着内裤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周围还湿湿滑滑的,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她脑海里闪过雅木茶的脸,开始慌了。
唐生大手揉着她柔软的小肚子,安慰道:“你放心,雅木茶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他把你打晕后就被我赶跑了。”
琪琪眨巴着大眼睛:“那我这里怎么这么痛?”
唐生笑着骗她道:“你这里痛是因为倒下时屁股着地,磕碰到了吧。”
他揉着小腹的手慢慢往下挪,靠近阴户:“我给你揉揉。”
琪琪还在回忆自己昏迷前好像是往前倒的,一见他的手往下移,立刻双手死死捂住阴户,大叫道:“不能摸这里!这是我未来老公才能摸的!”
唐生笑着举起手:“行行行,那我继续给你揉揉肚肚,很快就不痛了。”
经过这一打岔,琪琪没再深究刚才的事,只是双手捂着阴户,乖乖躺在唐生怀里休息。
唐生表面温柔,心里却坏笑:这小丫头警惕心这么低,正好。
他大手继续在小腹上揉,按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往下。起初只是轻按肚脐周围,掌心热乎乎的,琪琪觉得舒服,渐渐放松了些。
但唐生的手法慢慢变了味——手指从肚脐往下,绕着圈按到阴阜上方,轻轻压着那块软肉,来回揉拨。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指尖偶尔“无意”滑过内裤边缘,蹭到大阴唇外侧,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
琪琪起初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小腹热热的,舒服中带着点怪。
但渐渐地,下体开始发痒,阴道壁无意识地收缩,爱液一点点渗出,把内裤又弄湿了。
“嗯……”她细细地哼了一声,脸红了,双手捂着阴户的力道松了些。
唐生手指更放肆,按压阴阜时故意往下拨,食指和中指夹着内裤布料,隔着布蹭小阴唇边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琪琪的阴户娇小紧致,被这么揉拨,阴蒂慢慢硬起,藏在包皮里发胀。
“哈啊……嗯……”琪琪的呻吟越来越软,声音像小猫叫,带着点不自觉的娇羞。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粗眉毛皱着,却又咬着唇忍着。
唐生手指滑过外阴的次数越来越多,看似不小心,却每次都精准蹭到敏感的地方。
琪琪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又慢慢分开,爱液把内裤浸得湿透,黏黏的贴在阴唇上。
“唐生叔叔……别……别揉那里……”她喘着气低喃,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双手捂着阴户的力道越来越松。
唐生看着琪琪的变化,阴茎又硬了,从三角内裤里顶出来,龟头直直抵在琪琪小屁股中间的缝里,热乎乎地跳动。
琪琪感觉到屁股有股滚烫的硬东西顶着,喘息着问:“我的屁股……有什么东西,好热……”
唐生笑着道:“不用在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痛吗?”
琪琪喘息道:“似乎……没这么痛了……唐生叔叔不要再碰我的小妹妹了,我会生气的!”
随着唐生的“友好按摩”和疼痛缓解,琪琪警惕心降了不少。
但其实她的阴户不那么痛了,是因为她武者体质恢复快,跟唐生的变态按摩一点关系都没有。
唐生心里想着:这可不行,不趁现在你虚弱拿下你,到时候身体恢复后就难以再找机会下手了。
他刚想继续,天空突然传来孙悟空的声音。
“唐生叔!”
孙悟空乘着筋斗云飞了过来。
唐生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好再这么显眼地继续。
孙悟空落在唐生面前,开心道:“果然如唐生叔你说的一样,那个牛魔王大叔是我爷爷的师弟!”
“我一见到他就跟他说了缘由,牛魔王大叔高兴得不得了,好好款待了我们!”
唐生点点头:“那就好。你现在是要去找龟仙人帮忙灭火吗?”
孙悟空双眼放光:“哇!唐生叔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正要去龟仙人那边!”
“不过我还得顺便找一下牛魔王的孩子……唐生叔,你怀里的就是琪琪吧?”
孙悟空这才注意到窝在唐生怀里的琪琪。
琪琪闻言孙悟空要去请龟仙人灭火,顿时高兴地从唐生怀里挣出来,站直身子:“太好啦!爸爸那个笨蛋连地址都不知道就让我瞎找,害我差点迷路!”
唐生也站起来:“那我们一起去吧。”
“这是什么呀?”琪琪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唐生下身。
三角内裤完全兜不住那根粗硬的阴茎,布料被挤得歪到一边,整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外露,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前液,在阳光下晃晃悠悠。
孙悟空笑着指了指:“这是唐生叔的小鸡鸡。”
“啊!这就是小鸡鸡吗?”琪琪好奇地瞪大圆圆的眼睛,粗眉毛都扬了起来。
她从小是母亲照顾,父亲常年在外杀戮掠夺,也是和母亲一起洗澡,几年前母亲因病去世后,她就自己独立洗澡,完全没见过男人的阴茎,哪怕父亲也没见过。
只在书上见过一点点模糊的小图片,又小又软,跟眼前这根粗长、青筋暴起、硬邦邦的完全不一样。
唐生抖了抖阴茎,让它在空气中晃了晃,笑着问:“琪琪要摸摸看吗?”
琪琪虽然好奇得要命,但还是红着脸摇头:“不了……书上说男人的小鸡鸡只有妻子才能摸。”
“妻子……”孙悟空挠挠头,“对了!牛魔王大叔说要把琪琪许配给我当妻子,可妻子是什么?”
琪琪闻言瞬间吓一跳,细细打量孙悟空——头发乱糟糟的,长得还算清秀,就是太矮了点。
唐生解释道:“妻子是每个人最重要的家人,得互相考核、同意才能当。以后很多事都要经过妻子同意才行。”
孙悟空喃喃道:“妻子听起来好麻烦哦……”
琪琪却是听从父母之命的传统武家女,她红着脸,低头捏着披风边:“既然是父亲的安排……那就只好嫁给你了。”
唐生笑着说道:“那可不能这么随意。我是孙悟空最亲的家属,你得经过我的考核,得到我认可才行。”
琪琪立刻斗志满满,握紧小拳头:“唐生叔叔,我会努力的!”
孙悟空完全没搞懂状况,挠挠头:“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啦,我们快去找龟仙人吧!”
琪琪试着站上筋斗云,轻轻松松就站稳了;唐生伸手一摸,手掌直接穿过云层,像抓空气一样。
孙悟空疑惑道:唐生叔碰不了筋斗云,我们怎么一起过去?”
唐生笑着:“没关系,我有办法。”
在唐生的安排下,孙悟空平躺趴在筋斗云上,当成踏板。
唐生站到孙悟空背上,像踩雪橇一样稳稳当当。
可他体型太庞大,云上空间瞬间被占满,琪琪根本没地方站。
这就是唐生的算盘。
他面对面一手搂住琪琪细细的腰,一手托住她圆润的小屁股,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琪琪双腿自然分开,夹在他腰侧,小小的身体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和肚腩,正好坐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唐生的海绵体隔着内裤感受着琪琪的骨盆底肌,随着云的轻晃一下下磨蹭。
琪琪脸“刷”地红到耳根,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小声嘟囔:“唐生叔……这样好奇怪……”
唐生低笑:“没事,站稳就行。”
他对脚下的孙悟空问:“你觉得重吗?”
孙悟空笑着:“嘿嘿,一点都不重!我们出发吧!”
筋斗云“嗖”地一声冲上高空,朝着龟仙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筋斗云飞得飞快,高空的风呼呼刮过,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人脸生疼。
琪琪从来没在这么高的地方待过,吓得双手死死抱紧唐生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小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唐生本来也腿有点软——他这吨位在高速飞行的云上本来就站不稳,风一吹就晃。
可当琪琪因为害怕,把屁股死死夹紧、双腿缠得更死时,那柔嫩的阴阜和腿根热乎乎地压在他硬邦邦的阴茎上,肉贴肉的温度和细腻触感瞬间冲散了恐惧。
阴茎更硬了,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琪琪骨盆底下,随着云的轻晃一下下磨蹭,龟头冠状沟被她的内裤布料和嫩肉反复刮过,爽得他头皮发麻。
唐生脑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故意松了些抱着琪琪的手劲,让她明显感觉到往下坠的失重感。
“不好!”唐生装作惊慌,“琪琪,我算错自己的体重了!这高度我得全力稳住自己才不会掉,可这样就抱不紧你了,你要掉下去了!”
琪琪吓得闭眼尖叫:“呀!不要啊!我掉下去会死的!”
孙悟空在下面急忙喊:“那我们现在让筋斗云慢慢降落吧,下去一个人就安全了!”
就你话多!
唐生心里吐槽,嘴上却更慌:“哎呀,我好像赶不上筋斗云降落了!我现在已经抱不紧了!你别飞了,我们俩都会摔死的!”
说着,他又故意松了点手,琪琪的失坠感更重,小丫头哭着尖叫,死死抱紧他,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屁股夹得更紧,阴户热乎乎地压在阴茎上。
孙悟空紧张地点头:“哦哦,筋斗云停下来不要飞了。”
唐生道:“不过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掉下去,但得琪琪帮忙。”
琪琪哭喊:“呜哇啊啊!怎么样都好,我不想掉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
唐生托着她屁股的那只手迅速把她的比基尼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粉嫩紧闭的小阴户。
龟头对准阴户前庭,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琪琪的阴道本来就被他先前努力撑开过,能勉强容纳龟头顶端,这次龟头尖端也顺着前液滑进阴道,马眼立刻感受到那又热又紧的肉壁蠕动,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小手在挤压。
唐生双手猛地托着琪琪的两边小屁股往下压,自己腰臀同时往上顶。
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窄的入口,冠状沟被肉壁死死刮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琪琪的阴户太小太嫩,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小阴唇外翻肿胀,阴道口被拉扯得发白,爱液混着残留的前液被挤出,拉出银丝。
“呀啊——!”
琪琪痛得全身抽搐,四肢乱蹬:“好痛啊!好痛啊!”
唐生一边用力插顶一边哄:“忍一忍!努力容纳!只要插进去就不会掉下去了!痛一下总比丢命好!”
在强烈的求生欲下,琪琪咬紧牙关不再挣扎,反而努力放松身体,尽可能张开小阴道容纳更多。
她身为练武之人,身体韧性远超常人,在琪琪的配合和唐生的猛力顶插下,龟头一点点挤进去,终于一半没入。
噗—— 处女膜被龟头彻底捅破,一丝鲜血混着爱液流出。
琪琪痛得全身痉挛,眼泪刷刷往下掉,却还是咬牙继续放松。
唐生喘着粗气:“不错不错,再努力点就没事了。”
他开始活动臀部,龟头浅拔深插,慢慢开拓那狭窄的通道。
琪琪起初痛得直哭,但因练武体质恢复快,痛感很快被一股陌生的酥麻取代。
阴道壁开始分泌爱液,把通道润滑得更滑,唐生的龟头插得越来越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琪琪的呻吟从痛叫变成细碎的哼哼:“嗯……哈啊……”
唐生越来越用力,臀部晃动幅度加大,龟头一次次撞向深处。
琪琪的小阴户被干得红肿发亮,小阴唇外翻,爱液越流越多,把两人交合处涂得湿滑一片。
“啪!”的一声闷响,龟头终于顶到子宫颈。
“啊啊——!”
琪琪突然猛地痉挛,全身像触电一样弓起尖叫,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阴道壁剧烈收缩,子宫颈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马眼,爱液喷涌而出,潮水般溅在唐生的腹部。
琪琪高潮后软成一滩泥,趴在他怀里喘气,小脸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大眼睛水汪汪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破处,只觉得又痛又麻,却莫名地舒服。
爱液与处女血滴落在孙悟空的背上,孙悟空问道:“现在怎么样?要继续飞行吗?”
唐生抱着琪琪的两边屁股往下压,琪琪的阴道被唐生的阴茎塞得满满的,但唐生还有一大截棒身在外,没法再进一步插入——琪琪的阴道太短太窄,到顶了。
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子宫颈口被磨得微微外翻,肉壁蠕动着吮吸马眼,爽得唐生腰眼发麻。
唐生慢慢磨蹭,感受着琪琪狭窄的阴道与子宫颈,然后说道:“继续飞吧,这样就卡稳了,不用害怕掉下去了。”
孙悟空对着筋斗云喊道:“筋斗云,继续飞吧!”
筋斗云立刻加速,风声呼呼刮过,高空的气流又冷又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琪琪还没从人生第一次高潮里缓过神,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下体热得发烫,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又胀又麻,阴道壁一阵阵抽搐,像有无数小虫子在里面爬,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滑黏腻,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风一吹,又变得冰凉。
唐生开始有节奏地活动臀部,阴茎深出深入地插着琪琪的阴户。
每次拔到龟头卡在阴道前庭,肉壁死死箍住冠状沟不放,又猛地全根顶回去,龟头狠狠砸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闷响。
琪琪的小阴户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爱液被挤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下面。
琪琪从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下腹和阴户的痛麻感让她说不出话,小嘴不自觉张成“O”形,呆滞地发出“哦~哦~”的低吟,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
唐生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撞。
琪琪的爱液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滑,哪怕阴道那么狭窄,唐生也插得顺畅无比,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热乎乎的、湿漉漉的触感裹得他爽得低吼连连。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滴,滴在孙悟空的背上,热得他挠挠头。
唐生还不满足——还有一大截棒身在外头,他想尽可能塞进去。双手死死掐住琪琪的小屁股,用力往下压,腰臀同时猛顶。
每次撞击子宫颈都发出巨大的“啪!”声,琪琪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块,又迅速回落,皮肤紧绷得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琪琪被插得双手死死抱紧唐生的脖子,双脚脚趾屈曲痉挛,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嗯……哈啊……要裂开了……”
她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紫,小阴唇完全外翻,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发白,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把唐生的阴囊都弄湿,凉风一吹又变得冰凉。
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微微外翻,口部一张一合,像小嘴在吞咽龟头,热热的肉壁裹着马眼,爽得唐生腰眼发麻。
唐生插了许久,琪琪的高潮一次接一次。
琪琪起初还只是痛叫,后来完全被快感淹没,眼睛渐渐失焦,粗眉毛皱成一团,大眼睛慢慢上翻,眼白露出一大片。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粉色胸罩都弄湿了,亮晶晶的。
她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头微微伸出,发出“啊啊……哈啊……”的破碎呻吟,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像面条一样软在唐生怀里。
琪琪的高潮越来越频繁,每次痉挛都让阴道壁死死夹紧阴茎,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发麻。
爱液喷了一次又一次,把两人下身弄得黏糊糊的,滴滴答答往下落。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得发亮,阴户被干得合不拢,爱液和残留的血丝混在一起,滴在孙悟空的背上。
唐生再也忍不住射精感,双手狠狠掐住琪琪的两边小屁股往下压,腰臀全力往前撞。
啪——!
一声巨响,琪琪的下腹被顶出明显一块突出,唐生的龟头一半卡进子宫颈里,子宫被压得变形。
现在唐生只有一半棒身在外,琪琪的阴道极限就只能容纳这么多。
“咕!”琪琪牙关紧咬,双眼完全上翻,只剩眼白,意识彻底不清。
接着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又来了,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箍住阴茎,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吸住龟头。
在琪琪高潮痉挛、阴道猛烈挤压阴茎时,唐生也射了。
噗噗噗—— 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猛地射进子宫颈,一股股热流直冲子宫深处,把子宫灌得鼓胀。琪琪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大,像怀了三个月。
“嘎吖——”琪琪瞬间昏厥过去,小身体软成一滩泥。
唐生抓紧琪琪的两边屁股,龟头死死卡在子宫颈里抽搐射精,直到最后一滴挤出。
“呼——真爽啊。”唐生叹了口气。
“……”
琪琪没反应,小嘴张着,身体自然后仰下垂,全身还在轻微痉挛。
唐生左手从屁股挪开——留下明显的红红抓痕——把手臂放到琪琪背上托着,手掌抓住她后脑勺往前压。
唐生看着琪琪那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睡颜——小圆脸蛋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粗眉毛无力地皱着,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低头亲向琪琪那张着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卷住她滑嫩的小舌头吮吸。
琪琪昏厥中舌头软软的,完全无意识地被卷住,口水混着他的唾液滴落。唐生吻得啾啾作响,舌头粗暴地搅动,把她的小舌头吸得发红。
就这样,唐生一边保持阴茎插在琪琪阴道里,一边舌吻着失去意识的琪琪。
风吹过高空,两人身体紧贴,阴茎和阴户连在一起,龟头堵在子宫颈口,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琪琪的小腹鼓鼓的,像个小皮球。
孙悟空背上的橙色武道服已经湿了一大片,琪琪的处女血混着爱液渗下去,把布料染得颜色更深,斑斑点点,格外显眼。
孙悟空好奇地扭头看了看背上:“唐生叔,你不是站得挺稳的吗?还能跟琪琪玩插洞洞游戏。”
唐生一边舌吻着昏厥过去的琪琪,一边含糊道:“还不是因为你。”
孙悟空疑惑:“啊?”
唐生舌头搅得啾啾响,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觉得妻子很麻烦吗?所以我帮你想办法,让琪琪成为我的妻子,这样你以后就没麻烦了。”
“哦!原来是这样!”孙悟空一脸恍然大悟,“谢谢你唐生叔!”
他打心底觉得妻子麻烦,这下可省事了。
“不用客气,你是我的家人,帮你是应该的。”唐生说着,又压了压琪琪的屁股,龟头在子宫颈里转圈磨蹭,昏厥中的琪琪无意识地舌头抽动了一下,被他卷得更紧,舌吻爽得他腰眼发麻。
“不过记得配合我,这样琪琪就能更顺利成为我的妻子。”唐生一边晃动琪琪的小屁股一边道。
“好!”孙悟空兴高采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卖了。
过了一会儿,筋斗云飞到了一片大海上空。
琪琪在唐生窒息般的舌吻和子宫颈被反复刺激下,终于悠悠转醒。
唐生赶紧停下舌吻,舌头缓缓抽出,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断在琪琪嘴角。
他笑着:“你醒啦。”
琪琪从朦胧的双眼逐渐清醒——她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唐生身上,双腿缠在他腰上,下体被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死死撑满,胀痛、火热、麻痒混在一起,每一次筋斗云晃动都让那东西顶得更深,子宫颈像被铁棍捅着,酸胀得让她直哆嗦。
腹部鼓鼓的,里面热乎乎的全是黏稠液体,阴道壁被撑得发紫,阴唇肿得外翻,爱液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冷风一吹又凉又刺痛。
她的小嘴被吻得红肿,舌头麻麻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唐生的唾液。
她猛地反应过来,尖叫道:“咿呀啊啊!”
琪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唐生:“你个该死的骗子!!!”
唐生看着这一巴掌带着风压,万一命中不敢想象,急忙道:“你打中我,我会掉下去的,到时候我们俩都会摔死!”
琪琪顿了一下,然后哭着说道:“呜呜呜,反正我的清白没了!死了就死了!”
唐生看着琪琪那懵懂又警惕的大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他故意让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轻轻顶了一下,龟头冠状沟刮过肉壁,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张开,琪琪立刻“小啊”地低叫一声,小腹抽搐,爱液又涌出一股。
他一边用龟头慢慢磨蹭子宫颈,一边低声哄道:“谁说你的清白没了?别哭,我慢慢跟你解释。”
琪琪眼泪汪汪,双手还死死捂着阴户边缘,声音发抖:“可……可我的小妹妹被你弄出血了……而且你的小鸡鸡在我的小妹妹里面……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
唐生故意把阴茎往里顶了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转圈,琪琪顿时全身一颤,“呜”地咬住嘴唇,阴道壁本能夹紧,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唐生的阴囊都弄湿了。
他笑着骗她:“一般人确实会觉得清白没了,但我们家族的习俗不一样……未过门的妻子,必须先让家族最年长的长辈‘调教’,包括把阴户操熟、子宫灌满精液,让你学会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夹紧阴茎榨精……这样将来嫁给悟空,你才能当个完美的妻子,不会让他失望。”
琪琪呆滞了,她从小听父母的话,传统武家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听到“家族习俗”这四个字,本能地就信了大半。
她颤颤巍巍道:“还有……还有这种习俗吗?”
唐生点头,龟头故意往子宫颈里顶了顶,顶得琪琪“呜”地一声,小腹又鼓起一块:“当然,这就是我们家族的传统。你在外人看来是清白没了,但在我们眼里,你还是干干净净的黄花闺女,只不过正在接受‘完美妻子教育’的调教而已。等调教完,你的小阴户能完全吞下我的整根阴茎,子宫能一次接住我所有精液,你就合格了,就能嫁给悟空。”
他故意晃了晃腰,阴茎在阴道里浅浅抽插两下,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一圈粉嫩的肉壁,又猛地顶回去,琪琪被顶得“小啊”一声,双手捂阴户的力道松了,爱液更多地涌出,湿得两人交合处黏糊糊的。
“你说对吧,悟空?”
孙悟空从没讲过假话,但还是汗颜挠挠头道:“是……吧?”
琪琪被这“权威”一锤定音,加上唐生阴茎一下下顶着的酥麻感,脑子乱成一团,只能点头:“原……原来如此……世界上还有这种习俗……”
唐生趁热打铁,龟头又用力顶了一下子宫颈,琪琪“呀”地叫出声,小腹抽搐,阴道壁死死夹紧。
他低笑:“经过我的考核,你的表现很不错。很少有少女第一次就能让我插这么深……我很看好你成为悟空未来的完美妻子。”
琪琪听到称赞,脸更红了,却又带着点骄傲:“谢……谢谢唐生叔叔的夸奖……”
唐生语气一转,故意把阴茎往外拔了点,又猛地全根顶回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琪琪被顶得全身一抖:“但是!”
“你还远远没达标!看——”他抓住琪琪的小手,按到两人交合处,让她摸到还有一大截棒身露在外头,“我的阴茎才插进去一半,你都没能完全容纳。”
琪琪摸到那粗硬的棒身,小手颤抖:“这……这还要完全插进去……?”
唐生点头,龟头在子宫颈口转圈磨蹭,磨得琪琪又哼哼起来:“对,所以接下来我会继续教导你,直到你能把我的阴茎全吃进去,才算勉强合格。更别提还有一系列完美妻子的课程……你能坚持吗?”
琪琪咬牙,握紧小拳头:“我……我会坚持下去的,唐生师父!”
唐生双手用力掐着她的小屁股往下压,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好!不愧是我看好的完美妻子!”
“呜哦!”琪琪痛得抽搐,却强忍着没叫出声,小脸憋得通红。
唐生低笑:“琪琪,你要记住,我们家族的传统容易被外人误会,所以这件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爸爸。”
琪琪犹豫:“可是……”
唐生一边顶着她子宫颈,一边哄:“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等于泼出去的水。你爸爸的观念跟我们不一样,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你也不想让你爸爸不开心吧?”
琪琪被他说得心软,加上阴茎一下下顶着的酥麻感,脑子转不过来,只能点头:“我……我明白了,唐生师父。”
就这样,琪琪被唐生完美欺骗了。
她完全相信了自己还是“清白”的,只是在接受“家族传统”的调教,心里那层保护机制让她彻底看开,甚至隐隐有点期待接下来的“课程”。
唐生看着她懵懂又顺从的眼神,阴茎在阴道里又硬了几分,龟头在子宫颈口轻轻磨蹭,爽得他低低笑出声:“好徒弟,接下来我们继续上课。”
他双手托住琪琪的小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活动臀部。
阴茎缓缓拔出,龟头冠状沟刮过紧窄的肉壁,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又猛地全根顶回去,龟头狠狠砸在子宫颈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琪琪的小阴户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爱液被挤得四溅。
琪琪咬紧牙关,努力配合。
她知道这是“调教”,不能喊痛,只能忍着。
每次唐生顶进来,她就主动把屁股往下压,让阴茎插得更深;唐生拔出时,她阴道壁本能夹紧,想把那根东西留住。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得发亮,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微微外翻,口部一张一合,像在吞咽龟头。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琪琪起初还只是低低哼哼:“嗯……嗯……”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
但渐渐地,快感越来越强,她开始忍不住呻吟:“哈啊……唐生师父……好深……”
唐生插得更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撞,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红肿变形,口部被磨得外翻。
琪琪的阴道太短太窄,唐生每次全力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的极限,棒身还有一大截在外头晃荡。
他双手死死掐住琪琪的小屁股,用力往下压,想把那截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急,琪琪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块,又迅速回落。
她被插得双手死死抱紧唐生的脖子,双脚脚趾屈曲痉挛,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嗯……哈啊……师父……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的阴户被干得红肿发紫,小阴唇完全外翻,阴道口被粗大的棒身勒得发白,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把唐生的阴囊都弄湿。
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微微外翻,口部一张一合,像小嘴在拼命吞咽龟头,热热的肉壁裹着马眼,爽得唐生低吼连连。
琪琪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每次痉挛都让阴道壁死死夹紧阴茎,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发麻。
“啊啊……又要去了……师父……”琪琪尖叫着,身体弓起,阴道壁疯狂收缩,潮水般喷出爱液。
唐生被吸得差点射出来,却咬牙忍住,继续狂顶:“好丫头,再夹紧点……”
琪琪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配合,屁股往后顶,阴道壁夹得更紧,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狠更深。
下面,孙悟空在海上乱逛,筋斗云飞来飞去,怎么也找不到龟仙人的小岛。他挠挠头,问了路过的海豚:“喂,你知道龟仙人住在哪儿吗?”
海豚“吱吱”叫了两声,指了个方向。
孙悟空高兴道:“谢谢啦!”筋斗云调头往那边飞。
唐生和琪琪在云上干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下面。
琪琪已经被插得意识模糊,小嘴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半翻,呻吟声断断续续:“哈啊……师父……好爽……”
唐生插得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外翻,口部被磨得红肿。
琪琪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阴道壁痉挛收缩,爱液喷得唐生满腹股沟都是。
孙悟空终于看到远处一个小岛:“终于找到了!龟仙人的岛!”
唐生感觉射精感越来越强,龟头马眼绷不住了。他喘着粗气道:“悟空,停下来!慢慢飞,别晃太厉害!”
孙悟空:“好!”
筋斗云立刻减速,平稳悬停在空中。
唐生死死顶住琪琪的子宫颈,龟头卡在最深处—— 噗呲呲呲—— 大量精液猛地射进子宫里,一股股热乎乎的浓稠白浊直冲子宫壁,把子宫灌得鼓胀发烫。
琪琪原先就被撑大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怀了七八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晃荡的液体。
琪琪刚感受到腹部的凶猛压迫感,热流一股股往里冲,胀得她想吐。她大叫:“师父,我承受不住了!”
唐生喘息道:“忍耐!这是考验你的承受力!”
琪琪闻言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憋得小脸通红,眼泪直流,就是不让自己吐出来。
直到唐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琪琪的肚子彻底鼓成圆球,脸色发白,呼吸都困难了。
唐生说道:“表现得不错,给你优秀评价。”
然后他转身,把琪琪的臀部对准大海,缓缓拔出阴茎。
但子宫的负压太强,阴道壁死死裹住棒身,龟头被子宫颈口吸得拔不出来。唐生双手抓着琪琪的两边小屁股,用力往上抬,自己臀部往后拔。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拖得老长,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子宫颈口被拉得微微外翻,像小嘴不舍地吮吸。
噗通—— 终于发出一声强烈的栓塞响,唐生的龟头带着琪琪的子宫颈猛地脱出,子宫颈口被拉得外翻一圈,又迅速缩回。
在龟头完全脱离的瞬间,琪琪子宫里的精液再也憋不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混着爱液和一丝血丝,从阴道口狂喷出来,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直直坠进下方的大海,溅起一大片白花花的水花。
琪琪被这股释放感刺激得全身痉挛高潮,“啊啊——”地尖叫,阴道壁剧烈抽搐,残留的爱液也跟着喷出。
精液量多得夸张,喷了足足十几秒才缓下来,琪琪的阴道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滴着残留的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下面的大海表面浮起一层白浊,像撒了层奶油。
琪琪的小腹迅速瘪下去,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挂在唐生怀里直喘粗气。
【待续】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