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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22 13:05 / 8208 / 32 /
【小说】万艳护道录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18 06:58:21

第26章 离别之前(下)
  赤裸的日子如同滚烫的泥沼,沉得越深,陷得便越彻底。
  曾经那层名为礼法的薄纱彻底化为灰烬,只余下恣意燃烧的情欲真火。
  而驱动这场狂欢的引擎,早已不再是欧阳薪。四位美人如挣脱了最后枷锁的妖魅,以难以想象的主动与贪婪,编织出让人酥软的乐章。
  荤话,是这靡烂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香料。
  上官婉容被按在怀里,欧阳薪的阳具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磨动,“嘶……厉师尊昨夜教你那‘九曲回廊’的吞精技法了?”
  “呸!”她粉面酡红,“教了又如何?也比不上某个坏胚子……嗯…被澹台师尊那对‘冰瓜’榨得腰都直不起来,你射给她的……比射给我的浓!”醋意混着快感,话语下流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却被巨大的刺激裹挟着脱口而出。
  有时厉九幽懒洋洋靠在温泉边,欣赏着欧阳薪奋力耕耘莲心,看少女雪臀在他胯下摇曳,发出响亮的脆响和水声。
  她指尖捻着自己的乳尖,朝欧阳薪暧昧地眨眼:“小丫头这后庭夹劲儿可真不得了,小坏种你悠着点,别把魂儿都交代在这菊芯里了!一会儿姐姐还要你交‘修炼功课’呢!”
  “师尊放心!这等‘小径通幽’……弟子还留有余力!保管今晚‘魔门秘窟’照闯不误!”欧阳薪喘息着回应,抽送得更猛,惹得莲心泣吟。
  某次欧阳薪刚从澹台听澜那耗尽精元爬出来,脸色苍白扶着墙,冰寒的仙躯突然自身后贴俯其上,玉手滑入他大腿内侧,“这般虚浮……真没用。”澹台的声音依旧清冽,舌尖却舔过他的耳廓,“明日,定要你交足双份。”
  “是……弟子定当…呕心沥血……”欧阳薪声音发颤,又爱又爽。
  ……
  莲心也会在替厉九幽揉肩时悄悄告状:“厉前辈……小姐昨夜说梦话都在念‘巨龙探洞’呢!抱着被子扭得像条雪蛇……”
  “哦?”厉九幽媚眼如丝,瞥向不远处擦拭木剑的婉容,“小娘子胃口倒是不小!不如让师尊教教你……?”
  不远处的上官婉容擦拭剑身的动作猛地僵住,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爆红!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又羞又恼地瞪着莲心,可当着厉九幽的面发作不得,只能咬着银牙把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一个赤条条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和坏笑,从她身后黏了上来!双臂一环,便将她玲珑有致的赤裸玉躯紧裹入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嗯?!相……相公!别闹!”上官婉容身体一颤,手一松,木剑差点掉落。
  刚被厉九幽挤兑,此刻背后又贴着赤热的胸膛和那根抵在臀缝隙间蠢蠢欲动的凶物,让她羞窘得浑身发烫。
  “谁惹我家娘子了?”欧阳薪低头,唇瓣带着湿意和灼热,不由分说地印在她光洁羞红的颈侧皮肤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可是又在编排我娘子什么坏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最敏感的地方上,上官婉容身子更软了半截,却忍不住推拒捶他的胸膛:“还不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欧阳薪明知故问,双手已滑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肌肤揉捏。
  “就……就怪你!”
  她半是羞恼半是撒娇地倚在他怀里,美眸水光盈盈,带着点甜蜜控诉,“你……你把我好好一个清清白白、知书达理的世家小姐…都…都带成什么样了!”
  她指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和赤裸的身体,“荤话张口就来,光天化日下……嗯…不穿衣服也不觉得害臊,跟你亲热起来……脑袋里…脑袋里就总想着那些羞人的姿势位置……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像个满脑子只想着磨穴儿的…色……色女……”说到最后,声音细的几乎听不到了,但抵在他胸前的玉峰却在羞意中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蓓蕾更是悄然硬了几分,戳着他赤裸的皮肤。
  莲心在一旁捂着小嘴咯咯偷笑,眼神里满是“看吧看吧小姐你自己承认了”。
  欧阳薪的心被这又娇又俏又委屈的控诉撩得酥麻无比。
  他忍不住捧起她滚烫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与她的交融:“我的好娘子……这叫郎情妾意,水乳交融,怎么是带坏了呢?你这小脑袋瓜儿里天天惦记怎么磨我,分明是爱惨了你家相公!这身子这嘴儿这般馋我……为夫高兴还来不及!”
  他情动地低头,啄吻着她因为委屈而微微嘟起的红唇:“再说了……我家娘子是天底下最雅致的色女!相公我最爱你这副…嘴上不饶人,身子却诚实得紧,又能放开了贪嘴儿的模样……”
  温柔的低语如同蜜糖沁入心脾,上官婉容绷着的表情渐渐融化了,眼眸泛起潋滟的水波,轻轻哼了一声:“歪理!强词夺理!……就会欺负人……”嘴上嗔着,却已微微仰头,将自己的唇瓣主动迎上去,与他的缠吻在一起。
  唇齿相依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甜腻与羞赧交织的蜜意。
  欧阳薪的吻温柔而绵长,不再带着掠夺的狂放,而是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清甜。
  上官婉容也渐渐收起了羞恼,热烈地回应着。
  唇齿厮磨间的暧昧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呼吸缠绕,气息都有些微乱。
  欧阳薪看着她水雾氤氲的眼眸,指腹怜爱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微哑的笑意:
  “我的小娘子……”
  “嗯?”婉容声音同样绵软,带着亲昵后的慵懒。
  他凑近她嫣红的耳珠,几乎是气声说道:“……昨晚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在你们上官家开满玉莲的湖边小筑……”他的声音带着追忆般的旖旎,“你穿着那身月白云锦袄裙,端端正正地坐在秋千架上看书……夕阳的光把你的发丝镀了金色。”
  婉容靠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被这温柔描述勾动了心弦。“……然后呢?”
  “然后就俯下身……”他温热的吐息缠绕她耳垂,每一个字都擦着滚烫的肌肤滑入,“……趁着夕照暖软,玉莲香气氲在你鬓角……将那秋千索儿荡得……吱呀响了一整宿。”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轻缓,却带着绮靡韵律,指尖故意在她腰窝最敏感处一掐!
  “呀!”婉容脸颊刚退下去的红霞又刷地飞上来,握着小粉拳捶他肩膀:“坏人!梦里也不老实!”
  “可梦里的娇娘子更不老实呢……”欧阳薪搂紧那羞得直往他怀里拱的玉体,嗓音低柔带笑:“……你假模假样惊得瞪圆了眼,抿着唇儿羞答答,可——”
  他故意一顿,才慢悠悠揭穿:
  “…你的玉臂啊…倒自己绕上来绞住了我的腰!你可缠得紧呢…那眼睛里啊……全是我……”
  他低沉的声音描绘着梦境里的细节,带着让人心颤的笃定。
  “……就像现在这样。”他低头,深深望进她眼底那片被羞涩和情意涤荡得波光粼粼的湖。
  上官婉容怔住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着。
  她没再说话,只是将螓首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像寻求最安全港湾的小兽。
  贴着他皮肤的脸颊烫得惊人,裸露的肩头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那沉默带着千钧之重,是羞到极致,更是心动到不知如何言语。
  莲心在一旁看得小脸红透,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瞧,细声细气地急呼:“小姐…好生赖皮…分明是被姑爷的甜话哄晕了心,却偏要装得羞煞躲藏……”
  更高处的干燥岩台上,厉九幽与澹台听澜并肩静立。
  两具绝世玉体裸裎于灵泉水汽之中。
  厉九幽那魔躯舒展着撩魂蚀骨的曲线,目光却带着浓烈的玩兴,一瞬不瞬锁死下方。
  那对痴缠的年轻身体赤裸交叠,吻得忘乎所以,欧阳薪的指节爱怜地刮过怀中玉人紧绷的腰线,惹得婉容喉间溢出轻颤羞吟,整个人几乎要化在他汗湿的怀里!
  厉九幽红唇微启,那慵懒声线裹着半分戏谑半分温和,恰恰能让所有人听清:
  “啧……这小妮柔成春水的羞臊模样……真是…”她眼波斜斜溜过欧阳薪精壮的腰背轮廓,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便宜了某只馋嘴小猫儿咯。”
  两人的喘息和唇舌交缠带来的细微水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厉九幽丰唇勾起一抹促狭笑意,微微侧身,手肘不轻不重地轻撞了一下身旁冰雕玉塑般的澹台听澜。
  她刻意拉长了调子,声音带着一丝引诱与戏谑:
  “瞧见没冰疙瘩,这就是正儿八经的两情相悦,情情爱爱。你瞧瞧那小妮子的眼神,看看那小贼抚弄她腰肢手指里的那份珍重……可不是咱们单方面的‘压榨’或‘修炼’能比的。”她眼神暧昧地扫过澹台,“你这辈子…怕是光顾着苦修,断红尘了吧?这等男女间最纯粹炽烈的滋味儿……尝都没尝过就直登第六境,跨过第六境可就是仙了,没体验过这些,岂不可惜?细细体会,说不定对你那大道,更有别样的体悟呢……”
  澹台听澜眸色如寒潭无澜,目光却仍静静凝于水中那对痴缠的身影。
  厉九幽一语如针,无声刺入冰心境深处…刹那间,一丝不该存在的悸动悄然漾开。
  那抹近乎凡俗的异样,尚未成形,便已被浩瀚冰意碾碎、封存,不留痕迹。
  她冰唇微启,清冽吐字如同寒泉溅落玉盘:
  “呵,一个连正经道侣都没有、终日流连裙下之欢的魔道浪女,也配对本座的修行之途指手画脚?就凭他们那等唇齿交缠的腻乎姿态?”
  她的目光终是收回,落回厉九幽脸上,冰雕眉峰极细微一扬:
  “照你所言,我与他日夜‘钻研’双修之法,岂非也是在谈情说爱?”
  “哟?”厉九幽眸中骤然爆亮,她精准攫住澹台眼底掠过的不自然裂隙!
  妖唇扯开近乎恶劣的弧,纤躯倾压寸许,兰息如淬毒细丝钻入冰玉耳蜗:
  “冰清玉洁的澹台圣人……这是心里泛起了不是滋味儿的……小酸水儿了?嗯?瞧见小情郎满心满眼都是别人,胸口有些堵得慌?”
  “胡言乱语!”澹台周身寒息轰然炸裂,空气如冰晶寸寸冻结!凝如实质的刺骨目光几欲将厉九幽洞穿!
  她冰唇的每个字都似淬了玄冰屑:
  “本座行事只为修炼大道!岂会……”
  “是吗?”厉九幽妖笑如刃截断那声冰裂震怒,眼波戏谑地再次点向温泉水雾。
  恰在此刻,那痴缠的身影吻得愈发忘形!
  因身高之差,少年略显吃力地仰承婉容俯就的樱唇,却正是这姿态使他一手得以毫不费力地陷进她饱满圆隆的峰峦肆意揉捏!
  而他另一只攀附腰后的手早已滑陷而下,五指深嵌托握住紧翘弹韧的半片雪丘搓拢!
  婉容纤长玉臂却是一手紧缠他后颈,另一只滑溜小手早已探下,紧紧攥住了少年腿间那条虬筋盘结的淡金凶柱!
  湿漉漉的五指娴熟撸动套弄,发出细密黏连的水啧声响!
  几乎同时,澹台听澜的目光陡然钉死,冰魄瞳孔深处死死攫住了那根在婉容湿滑掌心反复套撸、粗硕贲张、因情动而滚烫的肉茎!
  澹台那刚刚压下的那丝异样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里蹦出的火星,竟瞬间灼痛了她的神魂!
  她的身影在厉九幽唇齿轻启的刹那,猝然碎裂成一道凛冽冰蓝厉电。
  水面波纹甚至未平复之时,冰雕玉塑般的身影已裹挟着威压横亘在紧贴的两人眼前。
  “师尊。”惊愕之下相拥的身影猛地分离,上官婉容随即垂眸敛衽,右手轻搭左腕,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姿态端雅不失恭敬。
  澹台听澜冷硬的声音沉沉穿透水面薄雾,凝结潭水:
  “本座问你二人!你口中的心意,你口中的情爱……可是真实的互相欢喜?真心以待?”
  欧阳薪下意识绷紧手臂将怀中人拢近几分,胸腔鼓动如雷,喉结艰涩滑动答道。
  “是。弟子真心喜爱婉容。”
  上官婉容亦强抑羞臊与山峦般沉坠的威压,抬头迎向那片寒冰瞳孔柔韧回应。
  “弟子亦真心钦慕夫君。”
  澹台听澜覆着霜雪的睫尖极轻微一敛。
  毫无预兆的,那高逾九尺的冰玉身躯骤然折腰俯下,修长脖颈俯下,如霜乌发垂落少年双肩!
  滚烫的唇瓣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烈侵略性,悍然碾上他错愕微张的嘴!
  她的唇舌裹挟着风暴般的狂热席卷而入!蛮横地撬开齿关,凶狠地绞缠住他闪躲的舌!
  这是宣誓主权的烙印!
  带着近乎撕咬的力道啃吮他的唇舌,如同猛兽标记领地般在他口腔深处打下滚烫印记!
  温热的唾沫混着激烈交缠的水声被粗鲁地搅动挤压!
  少年被迫拼命仰头承接这来自高处的狂暴侵略,喉间溢出濒临窒息般的呜咽!
  “唔…呜!”欧阳薪被这骤然而至的狂烈索取冲击得足跟虚软!那紧箍她腰肢的手臂成为了唯一支撑,指节深深陷进冰凉滑韧的肌理!
  厉九幽抱臂闲立,纤美下颌微收唇角深抿,眼底流转着晶亮又浓厚的玩味。
  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仓促分离的唇间断开,滴落在欧阳薪下颌,带来一阵黏湿的触感。
  那双星眸深处翻涌过刹那熔岩般的激烈,旋即又被万载坚冰重新覆盖,如同短暂燃烧后又极速冷却的流星!
  此刻它死死凝固在他茫然而惊悸的眼底!
  “告诉本座。”
  澹台听澜的声线字字清晰:“你这‘真心’……是否也容得下对本座的一份…‘欢喜’?”
  欧阳薪瞬间感觉脑浆沸腾,后颈冰凉一片!
  ‘老天爷!当着我未婚妻的面问这个?!死亡命题啊…顾不得了!先活命要紧!’他喉结疯狂滚动,眼睛拼命乱眨,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拍脱口而出:
  “当然有!”他斩钉截铁:“弟子对您何止仰慕!日思夜想的欢喜!身子骨都念得发疼那种,师尊千秋绝色无双!弟子这颗心、这条命,都恨不得刻上您的名讳!欢喜得紧!”
  几乎是同时,一只柔荑悄然滑入他腿根之间!
  澹台那修长如玉的指节竟是精准而温柔、自上而下地捋过他那根因这番告白又隐隐弹跳的怒龙!
  伴随着这无声的“赞许”,她的唇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翘了一丝微微的弧度!
  “唔哼!”欧阳薪腰侧软肉猛然被两根纤指狠狠拧住皮肉旋转,痛得他闷哼出声!是侧面的婉容,那手指力道凶狠得几乎要剜下块肉来!
  “啧!好个会哄人的小滑头!轮到姐姐尝尝了!”
  香风如火浪扑面,厉九幽的身影如同窜出熔渊的火魅!
  玉臂一展硬生生将还杵在原地的澹台挤开,滚热的娇躯顺势沉压!
  那艳若滴血花瓣的丰唇带着足以点燃冰潭的热度与霸道,轰然堵死了欧阳薪的嘴!
  魔舌如绞索,裹挟着侵略如野火的吻技疯狂席卷!
  “唔嗯——!”欧阳薪只觉脑仁像被塞进了滚沸的火锅与冰窖来回翻炒,三魂七魄都在尖叫!
  唇分,厉九幽的指尖轻佻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钩丝般缠绕:“小馋鬼…甜不甜?说说,心窝窝里…有没有姐姐这小妖精的地盘儿?喜不喜欢姐姐这般?”
  欧阳薪已经汗流浃背了,冷汗小溪般淌落鬓角,心里疯狂哀嚎:‘这俩祖宗今天演的哪出?!’嘴上却不敢丝毫怠慢:“喜欢!喜欢死了!姐姐的销魂蚀骨术天下无双!弟子恨不得日日承您热吻!心全给您占了!”
  “夫君!?”一声压抑怒音的低斥自背后炸响,上官婉容的声音扎进他后颈,那凤眸已凝成两道寒锋,正笑意盈盈地凝视着他的侧脸轮廓!
  樱唇弯着的弧度甜美异常,却只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核善之气,“你这满嘴的情话……究竟是哄了多少个‘姐姐’‘师尊’练出来的?”
  还没等他喘匀气,更令人瞠目的一幕上演!
  澹台的目光寒光般“唰”地钉在一旁石化的上官婉容身上。
  冰魄仙尊身形微动,瞬移般飘到婉容面前,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一把握住了婉容左边那饱实圆润的巨乳,五指不客气地拢了拢那弹韧粉脂!
  语气严肃得如同宣布宗门资源分配条例:
  “你,既为他正妻……”声音四平八稳,“那么,本座欲与你……共享此丈…共享此道侣,你意下如何?”平静的字句裹挟着“共享丈夫”这种旷世创意,差点把欧阳薪的脑仁惊出一道闪电:‘澹台大大您老人家这思路突破天地啊!共享法宝还是共享飞剑我懂,共享……道侣??’“师尊?!!!”上官婉容瞳孔剧震,脸颊轰地蹿起万丈红霞!
  她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概念,大脑过载,目光无助地投向欧阳薪,那家伙嘴角还糊着亮晶晶的混合银丝,此刻正用尽毕生功力朝她挤眉弄眼:点头!
  点头!
  不要惹她生气!!
  此刻,一道带着“鼓励”的冰寒射线,另一道灼热“鼓励”的妖娆媚光,精准交叉锁定她!
  “啊?……呃…呜……呃…嗯!”婉容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小脑袋僵硬地上下猛点:“…师…师尊既喜,弟子…弟子甘愿奉献相公…咳…共享!”
  “善。”澹台听澜利落收手,‘嗯,这触感似乎比预料中还好。不过比起我来就差远了’。
  厉九幽立刻闪亮登场,笑盈盈杵在小媳妇面前:“那乖乖小婉容~舍得把你这只香喷喷的小相公……也分我尝尝味?”
  婉容又瞪向旁边那个表情写着“稳住!都是自己人别客气!”的自家共享丈夫。
  最终只能双目紧闭,脖子一梗,疯狂点动下巴,牙缝里挤出细弱蚊吟:“前…前辈们请随意享用……”
  ‘反正早被用熟了吧?!’她心里默默吐槽,‘都用成这样了还来问!’“哎哟~真贴心的好丫头!”厉九幽乐得眉飞色舞,顺手掐了掐婉容那红彤彤、热腾腾的脸蛋儿,“晚点姐姐教你两招独家‘榨汁’秘术感谢你~”
  “搞定!”厉九幽得意洋洋蹦跶到澹台身边,胳膊肘一拐撞在对方冰玉臂侧,呲出亮闪闪的白牙:“瞧见没?这就叫‘拿捏’!”她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压低声音促狭道,“姐姐我几百年拼死拼活爬到第六境……不就为了能随心所欲,捞口顺心的‘鲜肉’尝尝鲜嘛——抢到嘴里的,那才真的香!”
  澹台听澜扫了她一眼,目光复杂地再次掠过那对相拥着的赤裸小鸳鸯,心绪莫名翻涌。她那冰封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哼,不过如此。”她转身大步走向远离两人的方向,没有欺负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在说服自己,“若这般肌肤相亲、唇齿交缠便是情爱大道……那本座与他日夜‘研修’,那就是在与他谈情说爱。”
  “噗!”厉九幽险些笑出声,快步跟上去,红唇凑近澹台冰凉的耳边,“说你个冰疙瘩不懂……果然是真的不懂!咱们那叫吃人的买卖,人家那才是过日子的情分!差得远着呢~”
  她搂着澹台微微僵硬的肩膀,边走边如同市井妇人嚼舌根般“开导”着她的情爱观:“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给你说道这里面的‘大道真意’……”
  “冰疙瘩,你瞧那小两口腻乎劲儿里头的门道了没?那种眼神儿…可不是图个双修增益能有的!”
  澹台听澜眉头紧蹙,周身寒气逸散,声音如凿冰:“哼!世间男女结契修侣,不过互利互惠!或求阴阳调和,或图道法相成,乃至家族利益勾连!便如本座与那道侣…”她顿了顿,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道心为约,互借宗门之势,各修各法。同床共榻更是从未有过!”她语气带着一种冷漠的笃定,“肉胎皮囊之欲,于他无益,于本座…哼!这欧阳小子……哼,倒算是唯一能让本座这身躯……得些意外欢愉的变数!”
  厉九幽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真正豁出命的痴人!”她眼中难得闪过一抹追忆与郑重,指向一个方向,“在苍云州,正魔两道绞肉机似的杀场,正道魔头死掐了几百年!我亲眼见过,不止一次!某个正道愣头青替那心怡的女修挡了魔气狂潮,当场化为脓水!那妞儿眼睛都没眨一下,抱着半具没化的骨头架子就冲着我这边的魔阵自爆了!神魂俱灭前吼的最后一句话是‘狗日的魔族杂碎!姑奶奶带你们见我家男人去!’这才叫情!把命绑一块儿的真情实意!”她看着澹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依我看,这小坏种跟你那小徒媳妇,这次险死还生又经历这些腌臜事儿还没离心,也算有些难得的真情底子。”
  “情?”澹台听澜‘嘁’了一声,反驳道,“这小子心性、智力、手段皆属上乘。折锋手悟剑之后,稳压我那徒儿的流水分光剑;丹术悟性也不差,能借灵脉引火自己独立炼丹;便是你那些鸡鸣狗盗的下作玩意儿……”她扫了一眼厉九幽,毫不客气,正要往下说,却被厉九幽拦截。
  “那可不是烂玩意!”厉九幽不满地打断,媚眼一挑,“我那《踏虚御风步》他练得可起劲了!日后穿房越户……咳咳,探查消息肯定是一把好手!”
  “——闭嘴,容本座说完!”澹台冰煞之气微放,厉九幽撇撇嘴。
  澹台继续冷语如刀,“这小子唯独一点,便是好色如命!骨子里就是个贪食不厌的饕餮!但凡瞧上眼的女修,只要有机会……”她目光如寒电般倏地射向远处温泉角落!
  只见方才还生闷气的婉容,此刻软腰轻扭面潮微绯,竟已被几息间哄化。
  欧阳薪转至她身后,双手已然攥住她胸脯饱嫩乳团揉碾,惹得娇躯弓颤!
  而莲心乖觉贴前紧抱婉容!
  圆鼓鼓的温软乳包恰好死死抵压他揉乳的手背!
  少年邪笑一声,五指在婉容乳肉里发力一抠,借力反用手背关节狠顶莲心椒乳!
  水光粼粼间,那根凶物早撬进柔腻臀缝,热棱棱的硕冠碾蹭股心嫩肉!
  带出黏腻“咕啾”湿响!
  每一次腰杆绷挺,都将怀中玉人顶得呜咽昂首,活脱脱一只急不可耐叼住嫩肉的贪崽,撅着滚烫兽根,往丰腴臀壑深处又顶又碾!
  “——哼!瞧见没?”澹台听澜语气带着说中了的得意,“这般急色之态便是铁证!日后他定会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收一个!你如何肯定他的真心能雨露均沾、落到每一个身上?”她质问得犀利无比。
  厉九幽被堵得一滞,眼珠咕噜噜一转,开始诡辩起来:“嗐!男人嘛!三妻四妾那叫本分!娶他一百个又如何?只要里面有一两个是他真心喜欢的…不也算有真情了?”
  “哦?”澹台听澜冰眸锐利如刀,仿佛早已等着她跳坑,“照你所言,那其余的九十八个算什么?岂不又归回了本座所言?纯粹是满足其淫欲以及……各取所需的交易?”她说这句话时,再次瞪了一眼那角落里正专心“耕耘”的欧阳薪!
  后者顿觉后背如同被冰锥刺穿,一个激灵!
  厉九幽哑口无言,烦躁地摆摆手:“得得得!老娘说不赢你这冰葫芦的歪理邪口!”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的笃定,“但你瞒不过我厉九幽这双识魂断魄的眼睛!冰疙瘩,你自己说说……你对那小坏种……是不是动了哪门子歪心?”
  “胡!说!八!道!”澹台听澜周身寒气骤然爆发!四周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微小的冰晶飘落!
  她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微微闪避开厉九幽的审视!
  “本座对他唯一的动心之处!乃是他体内那助长修为的‘道种精粹’!若非此人与那等阶过高的秘宝相融,不可强行剥离……本座岂会屈尊降贵,终日在此衣不蔽体!所为皆为修行,绝无旁念!”
  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厉九幽差点笑出声,强忍住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是~是~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澹台圣人,纯粹是为了‘修炼大道’,才甘愿用唇舌吞吐、用妙峰研磨那小子的玩意儿!那就请圣人……多多‘修炼’哟~”最后一个字尾音翘得九曲十八弯。
  澹台听澜被这语调激得眼眸都燃起幽焰!
  她猛然转头,不再纠缠心意问题,展现出强大的第六境强者应有的底气与锋芒,声音带着强大的自信与威压:
  “哼!此间四十九日,本座积攒的‘道种精粹’远超你等想象!一经彻底炼化,破入第六境中期圆满……易如反掌!你所取得之量,与本座相当又如何?届时同阶之下你那魔道手段,在本座寒彻九天剑意之前,翻掌可倾!”
  厉九幽闻言,柳眉倒竖,顿时来了精神:“呸!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冰舌头!老娘《幻空妙手》无不可‘借’之物!待我炼化完毕,只需‘借来’你的一个小境界!哪怕只是暂时的……你什么中期圆满,也照样被姐姐我压在底下!到时候……哼哼!”她舔了舔丹寇红唇。
  “借?”澹台听澜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那你当初为何不用这‘幻空妙手’胜我?反被本座追得陷落于此?当初我被你利用破了秘境,我之实力已只剩六七成,你可至少保留了八成吧…你偷我一个小境界就能打的过我?笑话……”
  “澹台听澜!你!”厉九幽被揭了最痛的伤疤,瞬间炸毛,红发都气得无风自动!
  当初被澹台干到这绝对是她的奇耻大辱,“你等着!老娘这次出去定要潜入神兵阁!‘借’一件足以胜你的极致攻伐法器!一雪前耻!”
  “凭你那偷鸡摸狗的伎俩也想成事?哈哈哈哈!”
  “总比你个死性不改、一辈子只知道修炼的冰疙瘩强!”
  “偷不着被打死也是活该!”
  “死冰块!你敢咒老娘!”
  两人的争吵迅速从“大道真意”跌落到街头妇人拌嘴般的人身攻击,言辞越发刻薄低俗!
  厉九幽气不过,上前一步!
  一只手臂猛地伸出,狠狠一把抓向澹台胸前那对沉甸甸晃动的雪峦!
  五指张开呈爪,带着十足的力量捏揉下去!
  如同在揉一团上好的白面!
  “让你见识下老娘爪劲!”
  “无耻鼠辈!”澹台听澜清冷绝伦的俏脸瞬间覆满冰霜,寒眸怒瞪,修长的玉手毫不相让地反击!
  冰冷的手指同样直直戳向厉九幽那同样傲视群伦、丰硕饱满得惊人的魔峰要害!
  “受死!”
  两人都不敢动用一丝磅礴灵力,怕那第六境逸散开的力量瞬间撕碎这洞穴里两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少男少女。
  然而这纯以强大肉身力量进行的近身推搡抓挠,却也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两具同样堪称人间极致的曼妙身躯,在石穴边缘扭打撕扯起来!
  雪嫩饱胀的乳峰在对方凶悍的魔爪冰指下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冰凉的与滚烫的肌肤频频碰撞摩擦,场面香艳又刺激至极!
  而在温泉角落,目睹此情此景的欧阳薪、上官婉容、莲心三人,早已目瞪口呆,如同石雕般僵在水中……第六境大能的“论道”和随之而来的“友谊互动”……当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
  ……
  除了荤话,突袭也如同这石穴中无形的狂风骤雨,没有征兆,也无所不在。密度与烈度,日胜一日。
  这方幽穴中的春情仿佛永无餍足。
  有时欧阳薪正盘膝调息,厉九幽便悄然贴来,柔唇印上他耳际轻哼:“小冤家,这般用功?”玉指顺着肋下滑入腹下揉搓那半软的茎根,待其苏醒便跨坐上去吞纳研磨!
  或者他欲去整理草药架,婉容忽自石隙钻出,痴笑着跪伏在地,檀口精准含吮住晨间垂软的嫩枝反复舔润,直至其胀成怒龙!
  他在寒潭边濯洗汗渍,莲心柔身潜至身侧,水蛇般缠贴住后背,一手环拢前胸,一手捞握水中的滚烫阳锋套按不止。
  连他闭目小憩时,也会撞上澹台跪坐腿间默默吞吐的冰凉湿腔,而肩后不知何时又紧贴来火热的婉容双峰,乳尖挑衅般剐蹭脊沟!
  每每临近黄昏褪去天光的时刻,便是这寒窟深处几人雷打不动的嬉闹时辰。
  一道微弱的柔光幽幽亮起,圈定中央一小块打磨光滑的石地。
  欧阳薪盘膝端坐圈心,闭目待缚。
  这时常是某位女子莲步轻移近前,玉指纤扬间,自有纳物法器清辉微闪,一件叠得玲珑齐整的贴身小衣便落入莹润掌中!
  或是澹台那浸染寒梅清息的冰蓝旧物,或是厉九幽犹存魔莲暗香的赤软小兜,甚或是婉容新熏的春桃甜馨,莲心干净的柔棉清芳……四女轮流抽取,只手腕轻抖,那犹带暖香或冰凉的柔软布料便复上他眼前系紧!
  黑暗无声吞噬视野,触觉与气息却千百倍地敏锐起来。
  “规矩照旧——捉到谁,尽随你揉玩抚弄,”一道清泉般的柔嗓落下尾声,“但若敢动用灵力身法么…哼哼,可就算你输了!”若真动了身法灵力犯规?
  惩罚便是足足两个时辰不准碰她们一丝皮肉,两个第六境的师尊会直接出手,欧阳薪那发情的凶龙也只能委屈巴巴地、攥着从她们身上刚剥下的这堆软绸暖绢的‘小衣裳’瞎蹭瞎磨、对着那点可怜布头撒火!
  几缕娇息暖凉交错地轻笑着飘散在咫尺温润空气里!
  欧阳薪凝神捕捉,足尖缓移试探!
  “呆相公…再向左挪半步便能扑个满怀哦……”上官婉容的清甜低笑携着温热鼻息拂过他左侧耳廓!
  他疾探臂膀,温香一掠抱了个空!
  几乎同时,右乳峰侧被某种弹如刚剥新荔的滑肉狠狠一撞!
  另一道妖腻蚀骨的嗓音贴着脊沟游上耳蜗:“笨徒儿…抓到为师…推倒便是你的了…”厉九幽的丰腴乳峰嗡然掠过他肩胛!
  “少…少爷当心!莲心在这儿!”怯生生的急促音丝缠着淡淡奶香窜至他后方膝窝!
  他猛旋身蹴爪疾攥,指尖深深陷进一片凉滑细腻却劲实的丰隆腿肉里!
  “唔…”一声隐忍的冷峭轻哼泄露,旋即那片冰肌抽飞而去!
  他喘息愈发急促,汗意染遍凌乱的鬓角!忽地,脚踝被一条凝软光腻的小腿轻轻缠绊!纤纤玉趾顽皮地在他脚掌侧挠!
  “坏蛋…还不放弃?”依旧是婉容含嗔带笑的蜜嗓,他顺势前跌踉跄狂奔!
  扑出瞬间探掌如勾——终于擒住一挂滚烫柔腻的足踝!
  指腹陷入之处犹带薄汗的湿意!
  “抓到了!”他嘶吼着回拽!
  “呀!”婉容清呼被扯得倾跌!
  玉体尚未沾地,黑暗中便蜂涌上数对带着冰凉、滑软、弹跳、黏腻不同体温与肌理的手掌纠缠上来扒揉抠抚!
  谁的耳垂已被湿舌卷裹吮吸!
  谁的玉乳热烫蹭着肋弓瞎挑!
  臀沟间瞬挤入一只嫩润微凉的手背直挑后窍秘珠!
  “说!要如何‘罚’这不乖的小娘……?”厉九幽勾魂的鼻音滚荡在他泥泞不堪的额角,混乱中她也攥上了莲心一条无人怜顾的绵腿!
  更多精心的配合,为这场“暗香逐影”预设下种种终局。
  有时是四具晶莹玉体并膝跪立,腰肢直挺前倾,将胸前饱硕峰峦虔诚呈托!
  澹台听澜那对沉重坠垂的丰隆冰峦仿佛两座将要压垮大地的寒玉山岳;厉九幽硕满浑圆弹颤的魔乳激荡着肉欲狂澜;上官婉容圆翘紧实的雪峦如同含霜带露的初熟蜜桃;莲心小巧玉包羞怯微鼓如春芽初胎。
  四双纤手恭敬捧承着迥异圣峰,宛如向神祇献上生命沃土!
  蒙着双目的欧阳薪呼吸灼烫如焚,凭肤感握住那根狰狞贲张的滚金凶龙,蛮腰狂暴前挺!
  “噗滋——嗤!”炽浓熔浆宛如神罚天火!
  灼烫浆鞭嘶啸着抽溅在倾垂的冰峦、跳跃的魔浪、圆翘的蜜桃与微颤的春苞!
  黏稠的金浆在连绵起伏的雪峦肌理间蜿蜒奔流,蚀雕出活色生香的淫靡图腾!
  或是四道妙影紧挨玉立,绷紧小腹将四处幽谷密园刻意隆起!
  上官婉容如幼兽般光裸无垢的微肿玉苞;莲心细草茸茸间蜜露晶亮的微绽粉扉;厉九幽魔纹盘错下深邃吞吐的潮红蕊宫;澹台冰原般沉寂无毛却隐渗寒雾的玉门玄关。
  蒙眼的少年如嗅血凶兽嘶喘扑前,双手紧扣厉九幽蛇腰拉近,灼唇狂暴封堵她惊呼的红唇,舌刃顶开贝齿疯狂交缠!
  胯下巨杵却野蛮抵入右侧莲心湿滑微翕的粉缝,粗硕冠棱碾刮着嫩薄贝肉与勃翘珠核!
  “呜~嗯嗯!”被深吻的厉九幽腰臀剧抖,莲心泣声绷腿!
  而那滚烫杵尖已离开抽搐窄缝,转而残酷凿入澹台紧贴他股腹的冰凉玉壑!
  滑韧的肉褶被冠棱逆刮出细密“啧啧”水声!
  直至灼流在癫狂摩擦中失控炸裂!
  黏稠白浆如滚烫凝脂狂洒四片耻丘!
  更沿着大腿内流淌而下!
  乃至轮流赤裸玉足高低屈伸,容粉润足弓裹住昂扬龙柱上下揉搓,圆润足跟碾压灼烫脉络;莲心微凉脚趾蜷拢箍住冠棱刮蹭敏感棱槽,细嫩趾缝刮出惊人酥麻;厉九幽纤长足指如锁链缠绕柱身螺旋紧绞,饱满足腹重重搓弄茎底囊根;直至澹台那双冰雕足掌覆来,滑腻脚心如同玉轮压顶,足拇趾死死抵住狂跳马眼旋按揉碾!
  蒙眼的少年在四双玉足侍奉下腰脊如垂死鳗鱼般狂颤,足趾细汗与魔莲体息交织成蚀骨酥剂,脚掌每一道纹理都像刮骨刀!
  “嗬啊——!!”溃堤浓精激飚喷射,浊金琼浆溅满莲心微润的足底、厉九幽汗滑的踝骨、婉容绷紧的足弓,最终黏浆裹着寒气顺着澹台冰雪般的足趾滴落!
  更有那四喉连通的献祭深渊,玉首俯就铺成吞噬长阶!
  上官婉容樱唇含润龙头细吮,唤醒沉睡虬筋怒张;莲心柔喉吞纳半柱浅根,嫩肉搏跳箍窒中段血络;厉九幽那熔炉魔喉强绞深喉精关,喉肉旋裹冠棱每一丝脉凸;最终贯透澹台冰寒喉庭!
  如同利剑插入万载冰髓!
  最深喉肌寒棱棱死死冻绞龙根命髓!
  蒙眼的欧阳薪在连环喉杀中虎躯狂震!
  黑暗放大每一寸致命感触——莲心喉头嫩褶细密的搏颤、厉九幽喉腔旋涡熔岩般的吸啜、澹台喉间冰寒刺髓的绞轧!
  灭顶快意冲击神魂!
  “呃嗷——!!”火山狂浆破闸喷涌!滚烫道种被两道夺命玉喉榨吸熔炼,涓滴不存!
  闲暇里,更滋生出许多直白有趣的小比试。
  “速射争雄”是她们热中的开场戏。规则直白:单人侍奉,谁让欧阳薪缴械得越汹涌痛快,便是魁首。
  起初厉九幽总是一马当先:“小冤家瞧好,姐姐只消手三指擒住龙筋沟壑,舌头剐上三圈……”魔魅低语未落,那染着艳红的指腹便已毒蛇般捻住冠状沟槽下方最致命的嫩褶!
  舌如软钉刮梭着龙首棱沿!
  奇诡节奏伴着魔魅喉音直捅腰髓!
  初时他常不出四十息便嘶吼着喷发!
  “啧啧…射程倒见涨…”她抹着唇角浅金白露得意笑睨。
  然而几天“磨砺”下来,少年元阳雄关竟被她亲手锻打得形同铁铸!
  纵有鬼魅技艺,也常需绞尽气力才能勉强冲破。
  更甚者,他腰眼憋胀得生疼还能嘴角噙笑逗弄:“师尊再加把火?弟弟这关闸…沉得很呢!”
  局面彻底翻转,他故意锁紧精关,几女揉尽浑身解数也难撬开,时常要软声相求方得松阀。
  不过数日,胜负便全随他心意。
  他想看着婉容雪靥浇上白露,那金涛便汹涌扑她玉面;盼着厉九幽魔峰挂满琼脂,滚浆便尽射其双峦之上。
  “谁吻最久”则是另一种欢闹,澹台听澜起初赢得轻易。
  无他——冰唇纠缠间,欧阳薪的手总是不由自主便握上她那双举世罕见的冰玉巨峰!
  硕乳饱满沉坠的柔腻在掌心溢散!
  峰顶冰珠在他贪婪的揉碾下挺立!
  这要命的触感吸走了他大半心神与气息,反让澹台冰湖寒潭般深不可测的悠长气息稳占上风。
  厉九幽何等眼尖?
  媚笑点破:“原来咱们冰疙瘩赢的是这双‘凶器’!小冤家你不公允!”自此他刻意端水。
  吻厉九幽便双掌狠狠捏住她弹颤魔硕巨乳揉挤,指缝间溢满滚烫柔肌;吻婉容则掌心包住那弹跳的蜜桃嫩臀揉掐!
  换着花样令她们气息早乱,输赢便只在他一念兴味间。
  “看谁射得高”最是雀跃喧腾!
  少年直挺挺躺倒,只能眼睁睁感受!
  四双玉手轮番侍棒!
  婉容指尖柔韧如流云穿隙;莲心掌心绵软湿暖;厉九幽指锋如魔虫刮蹭敏感血脉;澹台冰寒指腹按压根窍直送寒流!
  “呀——好高!”莲心轻呼!
  轮到厉九幽时,他腰脊猛然一弓!
  白稠怒浪竟冲过她得意仰起的眉眼!
  “噗嗤!”温浆挂睫!众人嬉笑哗然!她也不恼,笑嘻嘻抹着眼睑笑骂:“小混账尽想着糊你师娘脸!”
  而轮到婉容?
  欧阳薪总爱憋住那股劲浪!
  待她雪嫩纤指撸得泛红酸软,终于放开压制——“噗滋!!”粘稠白液火山喷发般直扑而上!
  精准浇了婉容满头满脸!
  甚至挂了缕在她惊愕微张的樱唇上!
  “坏死了!!”她羞愤跺脚!
  抹着糊住视线的湿滑精稠,脖颈雪肌瞬间漫开火烧红霞!
  冰玉凝颊淌下道道浊痕的模样,引得厉九幽拍掌尖笑:“小婉容今日可得了大造化哟~”澹台清眸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涟漪。
  最是考验女儿家韧劲的,莫过于那“谁先求饶”的耐力磨局!
  柔韧兽皮为席,四具玉体并卧其上,纤腰微弓丰臀悬空!
  紧绷分敞的妙腿勾勒出一片幽景纷呈:厉九幽魔纹缠绕下吞吐湿濡的暗红花谷、澹台冰原般澄澈透粉的无瑕玉苞、婉容光腻饱满如幼蚌初张的微肿蜜芽、莲心草茸掩映中珠露淋漓的鲜桃缝核。
  规则明了:谁在少年指掌唇舌侍弄下撑持最久、最后才羞赧哀鸣或洪流泄堤,便是胜者!
  四女忍耐百态各异!
  厉九幽腰臀妖娆起伏,浮夸呻吟似泣实诱;
  澹台绷若冰弦喉泄闷哼,花苞死绞吮指欲碎;
  婉容扭臀迎合又断续讨饶;
  欧阳薪游刃有余点逗着三蕊,指尖刚在莲心那湿滑蕊尖嫩核轻碾数下…
  “呜哇!少爷!奴婢化了呀——!”凄鸣乍起!莲心纤腰惊弓炸弓!“滋溜!”细亮春泉激射濡草!娇躯瞬息软如春泥!
  往往妖媚放浪的厉九幽最能咬牙死撑,但几日“磨砺”下来,欧阳薪早已洞悉每处媚肉命脉,指尖是想轻挠拨火,是深探销魂,皆由他此刻兴致!
  厉九幽的坚持也好,澹台的硬撑也罢,何时逼谁缴械洪流,已是少年随心所欲的游戏。
  四朵娇蕊沉浮起伏,皆在他指掌方寸间。
  当夜深人静、该睡觉的时候,即便洞中冰晶仍泛着微光,这片赤裸的乐园也会悄然弥漫起一种奇异的、近乎家庭般的安宁。
  铺着婉容随嫁赤金鸳鸯囍褥的巨榻之上,五副汗润的赤裸躯壳缠蜷交叠。
  此刻沸腾的情浪终沉淀为脉脉暖漪,随着绵长的呼吸在红绡帐底悠然轻漾。
  欧阳薪总是如同寻找港湾的小兽,侧蜷着身体,习惯性地将脸埋进澹台听澜那冰滑细腻、却又丰硕惊人的胸怀中,然后准确地叼住一颗微凉挺立的乳珠嘬吸。
  澹台听澜的长睫微颤,冰雪般的容颜在阴影中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玉手,带着生涩与温柔,轻轻梳理着他有些汗湿的黑发。
  指尖划过少年光洁的后颈,带着母亲安抚幼孩子的韵律。
  “此番外出日久,宗门恐有动静,我该回山闭关了。”澹台的声音清泠如旧,眼睫低垂,看着怀中少年嘬着自己胸前冰凉的珠粒,“……机缘之深,远超所料。六境中期,或可一窥。”
  身侧枕着手臂的厉九幽轻嗤一声,身子又往里挪了寸许,让欧阳薪的背脊能靠着她火热的乳峰软肉。
  她嗓音慵懒,似梦非醒:“姐姐我可没什么老窝好回……只能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摸条肥鱼开开荤~”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息如兰,裹着一缕暖风:“小坏种睡吧……以后可要好好‘念着’姐姐的好……”
  上官婉容卧于他另一侧,玉臂轻环其腰。她与澹台同在一畔,只需抬眸,便能望见少年线条分明的下颌。
  “我……”她启唇,声线微颤,似绷紧的琴弦,“待解毒洗髓之后,定要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无论他藏得多深。”
  她深深吸气,仿佛将翻涌的怒焰压入骨髓,再开口时,语气已转为沉静而笃定,带着依恋:
  “……相公,到那时,我们一同讨回这笔血债,连本带利,一分不饶。”
  莲心蜷在厉九幽那侧,安静如一只小猫,呼吸均匀。
  淡淡的絮语是这夜最柔和的乐章。欧阳薪在嘬吸那点寒珠、嗅着冷香中,呼吸渐沉,彻底陷入梦乡。
  但他那具年轻气盛的肉身,却并未一同沉睡。
  后半夜,一场激烈迷梦裹缚了他。梦中,他正将冰玉仙躯的澹台师尊压抵寒玉壁疯狂征伐,那滑韧幽深的花径紧绞着滚烫怒龙!
  他的腰眼猛地向前一挺!早已密切留意的婉容瞬间感觉到怀中那根灼烫金棒的弹动!
  她冰眸中神色一清!
  没有半分犹豫,如同演练了千百次!
  她螓首一低,香软樱唇如磁吸寒露般精准裹住了那狰狞崛起的紫红怒冠,湿滑紧窄的口腔瞬间将整颗饱硕炽棱深吞入喉!
  “呃——!!师尊…泄了!全…灌给你!!”
  梦里,他腰眼如撞城锤狂暴撞向澹台冰滑臀峰,臀肉怒涛激绽!杵头死死楔进酥麻搐绞的幽宫热巢深处,滚沸金浆山崩般狂喷怒溅!
  而现实里,他的腰杆同频狂颤挺刺!那根怒棒如同梦中的怒龙在婉容喉心甬道内狂暴地连顶数轮!窄嫩喉肉被杵刮扯得痉挛剧缩!
  噗啾!噗啾!噗咻!
  一股股滚烫稠滑的金精如破闸熔浆!滚烫强劲地冲击在喉道深处,直灌胃囊!
  黑暗中只闻婉容压抑着呛咳的艰难吞咽,喉节疯狂滚动!
  每一次艰难蠕动都强行吞下那股饱胀浓精!
  直到那根凶器在她口中缓缓软化、沉静。
  她才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用唇舌舔舐掉残留的体液,缓慢吐出。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吁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必须慎之又慎的使命。
  澹台与厉九幽在黑暗中静静感知着,谁也没有打扰。
  也许是那份激烈梦境带来了空落,或许是睡梦中本能索求更多暖意。
  吮罢澹台乳尖的欧阳薪不安地扭动身躯,喉间逸出不满的咕哝,脸颊在浸暖的囍枕上蹭了又蹭。
  忽而循着本能感应,他如雏燕归巢般辗转摸索,骤然陷进另一团更饱满、馥郁如酒的热脂软澜!
  他整张脸埋入了厉九幽那对浑圆雪峦的深壑之中!
  挺直的鼻梁深楔进酥腻乳肉,双唇贪婪含吮住那枚已然挺翘如石的嫣红莓珠!
  随即如同吮乳婴雏般发出满足的咂舌声,甚至有齿尖轻碾的细响!
  厉九幽被他舔咬得腰肢微颤,喉间滚出细碎腻哼,妖冶面庞却绽开餍足如蜜的柔笑。
  滑腻手掌复上少年颈后轻揉,另一只纤玉柔荑缓拍赤裸背脊,仿佛撩拨着月光下的睡谣呢喃:“乖…睡吧…”
  随着他翻身舒展,那根湿濡软垂的金色怒龙恰巧贴向了蜷伏身畔的莲心。
  淡弱荧辉下,静候的小丫鬟莲心倏然动了!
  她悄无声息侧身倾近,熟稔地托起那双温软弹腴的乳峰!
  圆润乳肉温柔地夹住那微润含檀的玉根!
  粉腻乳沟紧裹棒身缓缓搓拢!
  而那滑垂的圆硕冠棱恰好半露乳壑之巅!
  随着她清浅湿润的鼻息微微拂落,酥麻热气扑扫在敏感的铃口薄皮之上!
  月华晶的清辉静静流淌,在这片小秘境的幽隅,短暂凝成一幅扭曲而温暖的人间百相图。
  强盛的第六境大能、清绝的世家贵女、温顺的小丫鬟、以及那被宠溺和欲望包围的少年,在沉沉的梦境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编织着离别前最后一抹宁静的温馨之夜。
  当月华晶的辉芒悄然回涨,褪去夜息织就的柔光幻影,苏醒的往往不是意识,而是那具不知疲倦的少年肉身。
  欧阳薪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整张脸深陷在一团带着暖熟脂香、触感惊人弹韧的巨硕软肉里。
  厉九幽那枚浆果般的乳首还湿漉漉地含在他口中。
  鼻间满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如同陈酿般的妇人体香。
  他的腰下意识地动了动,立刻感受到下身那处敏感被一个温软濡湿的所在紧密包裹、吞吐带来的酥麻。
  偏头看去,只见莲心小巧的螓首微微起伏,粉嫩的唇瓣裹着他的根处,正如同睡梦中的婴儿吮吸母亲般地小口慢啜着他那份清晨自然的挺立。
  欲火的火星瞬间被点燃。
  他只是缓缓抽出。那轻微的“啧”声和骤然空虚的凉意,让浅眠的莲心立刻睁开了迷蒙的眼,随即乖巧地微微仰头退开少许,温顺地等待。
  他无声地支起身,如同捕食者般,目光扫过睡榻上那几具横陈的、在微光下如同美玉雕琢的赤裸胴体。
  第一个目标毫不犹豫是澹台听澜。
  他欺身上去,有力的膝盖压在她冰滑平坦的小腹两侧,身体正好骑跨在她腰肢偏上,那怒昂扬起的巨大肉棒,带着晨起特有的灼热与硬度,精准地抵在她锁骨下方那两团沉甸甸、如同覆雪玉碗般浑圆丰美的乳峰之巅!
  粗壮的棒身毫不客气地、带着十足的力道,挤压进那深邃无比的乳沟之间!
  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
  欧阳薪微微眯眼,腰肢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挺动!
  在这位冰魄仙尊浑圆饱满的冰玉峰峦之间来回滑动!
  粗砺的蛋首棱角刮蹭着柔嫩的乳肉内侧沟壑,每一次推拉都带起那冰凉雪峦柔软的晃动变形!
  “嗯……”被胸前的火热粗暴摩擦惊醒,澹台听澜长睫微颤,冰眸睁开,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与无可奈何的清冷。
  她甚至懒得去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身上少年那沉迷喘息的模样。
  直到那团炽热在她胸前磨得越发滚烫,龙头渗出更多黏腻滑液。
  欧阳薪才猛地俯下身,带着掠夺的气息,狠狠封堵住了那双冰唇!
  舌头强势侵入,卷动着她口中清冽如雪的味道!
  唇舌交缠数息后,他在她冰蓝色、看不出情绪的平静注视下猛然起身!
  噗嗤嗤嗤——!
  一大捧浓稠滚烫、晨露般晶莹的金白玉珠!
  毫无保留、力道十足地喷射溅射在她冰冷清绝的面容之上!
  瞬间覆盖了柳叶眉梢、高挺琼鼻、冰玉双颊!
  有几股甚者窜进了她微张的唇缝!
  澹台听澜平静地合上眼睑,纤长的指尖微微抬起,引动了空气中一丝寒流,瞬间将那沾满热精的面容冻住。
  凝固的精斑如同碎裂的冰晶星点,闪烁着光泽,又缓缓融化渗入肌肤。
  她这才开始缓慢地舔舐着唇间的遗留。
  下一个是厉九幽。
  她早已被那激烈的磨胸和喷洒声惊醒,正慵懒地伸展着丰腴妖娆的身躯,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笑。
  欧阳薪如法炮制,跨骑在她软如肉垫般的柔韧腰腹之上,那根早已被磨得紫红发亮的龙头重重陷入她那双丰硕巨大、如同暖玉脂球般弹颤惊人的美乳深处!
  “唔……小家伙醒来就这般精神?”厉九幽慵懒媚笑,故意挺了挺胸,将那巨硕凶根更深地吞入乳浪魔渊!“又开始给我们洗脸了么?嗯?”
  温!热!如同噬魂深渊的致命吸裹混着魔体独有的柔韧弹压!欧阳薪腰脊剧颤闷吼!
  他如饿狼扑噬,一口叼住她丰润红唇!魔吻裹挟燎原烈焰!吮得厉九幽喉间溢出蚀骨粘哼!
  唇分!他猛然抽身欲挺
  “呵~”厉九幽却顺势扬颈红唇骤张,香舌如蓄势小蛇般探出寸许:“要射便朝着这张嘴…浇进来!”
  “来了,师尊!”
  哗啦——!!
  又一股滚烫琼浆爆射!
  数股飞射!
  精准浇淋在急颤的舌尖与张大的唇腔内部!
  黏稠浆液糊满贝齿甚至挂上悬雍垂!
  大部分浓精则泼洒在那对晃动不止、被他磨出大片湿滑红痕的巨硕豪乳上!
  如同沸油滚雪,浊浪沿着弹润饱满的弧峰肆意横流!
  整张芙蓉玉面被精浆肆意涂鸦得银糜淋漓!
  厉九幽发出满足的低吟,舌尖贪婪地卷扫着唇边沾到的腥酱,另一手则慢条斯理地将胸脯上的暖流抹匀,仿佛在涂抹最上等的滋养霜膏。
  最后轮到上官婉容。
  她似醒非醒,冰玉俏脸带着懵懂的清纯。
  欧阳薪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骑上她娇躯偏上位置,将已然怒张滴露的凶器嵌入她那对虽不如师尊们硕大,却更显翘挺圆润、如同初绽仙桃的饱满玉丘之间!
  柔韧弹滑,娇嫩紧致的乳肉摩擦带来别样酥麻快感!
  “相公……”婉容彻底苏醒,胸间火热的研磨与身上熟悉的重量让她颊染霞色。
  欧阳薪俯身,深吻缠绵落下,含吮着她清甜的吐息。
  然而离别在即,情潮轰爆!
  “婉儿!”唇分刹那他低吼!
  嘭嗤!噗滋!噗嘶——!!
  激涌的金浆宛如怒龙狂啸!
  灼烫浓稠的精浪劈头盖脸泼了她满颊,琼液怒绽着飞溅覆额!
  挂满秀挺琼鼻,覆满微张樱唇,白浪泼墨般顺着光洁下巴瀑布般淋漓流淌,更将整段天鹅玉颈泼染得湿腻黏亮!
  甚至连她微颤的浓长睫毛与鬓旁几缕青丝皆被飞射白丝缠绕粘连!
  那对抖颤玲珑的蓓蕾与翘乳坡面更如同新雪初融般被精海彻底覆淹!
  粉珠金白!
  “呜哇!”上官婉容被浇溅得惊呼!精浆糊面的滑腻窒息感让她本能闭眼,睫毛黏连精丝颤动!
  欧阳薪射得双股微战!脊背耸颤!精源将尽之时,他已微微后退跪立!
  “混、混账冤家!!”婉容强忍着眼角粘滑精稠要滴落的难堪,猛地睁眼,那双冰眸蓄着羞怒水光!
  却见她不擦满脸狼藉污沥!
  竟在精液挂鬓间骤然伸出一双纤白玉手!
  闪电般攥紧他微微软塌、茎根还汩汩渗出最后几滴浓精的湿黏玉根!
  十指用力向龟首方向一捋一挤!
  噗嗤!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滋溅!
  最后几缕粘稠金精在空中划出灼银亮线!竟被她仰脸精准地用粉唇迎射入口!清冽喉管微微抽动,“咕噜”一声咽尽!
  “你!射得又多、又乱!”她这才慌忙用手背蹭擦下巴颈间湿腻,胸脯那两点浸染精泥的蓓蕾在晨光里颤得诱人,“还、还要我这般收拾残局!”
  做完这一切,欧阳薪的目光投向一直安静跪伏在旁,如同等待主人奖赏的小兽般的莲心。他无需多言,眼神扫过便已让她会意。
  莲心脸颊通红,却无比顺从地爬上了软榻边缘,主动分开双腿,将那片微微湿润、粉嫩幽幽的桃源秘地温柔盛放。
  无需任何前奏。
  欧阳薪挺立着滴落晨露的刚硬凶杵,缓缓沉腰!
  “呜……公子……”莲心发出细弱的轻唤,小巧的身子绷紧。
  粗壮的柱身寸寸楔入那温软湿润、紧窄异常的蜜裂幽径!极致的包裹感瞬间让两人都舒适地哼鸣一声。
  随即,便是规律的、带着晨起精猛力量的驰骋抽插!
  啪啪啪……
  石穴里回荡起少女压抑又甜腻的呻吟与肉体拍击的闷响。
  节奏由缓加快,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让莲心如同风中幼荷般摇曳颤抖!
  “啊……公子…快些……里面……要麻了……”破碎的呜咽被撞得七零八落。
  在感觉到那小穴深处致命的、带着吸力的猛烈抽搐后,欧阳薪低吼一声,腰眼抵死向前狠捣!
  咕啾!
  所有的熔浆灼流都毫无阻拦地、狠狠灌入了那柔嫩滚烫的子宫深处!
  强劲的冲击让莲心双眸翻白失神,身体陡然绷直如弓!
  蜜穴紧紧箍死棒身,贪婪地吸啜着这份内里的赐予。
  当欧阳薪最后抽离那依旧汩汩流淌着混杂体液的爱巢,缓缓起身时,月华石的微光已经照亮了整个洞穴。
  四具姿态各异、精痕遍布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魅力的女体静静躺卧。
  脸上、胸上、腹上……那点点斑驳干涸又新添湿润的浅金乳白色痕迹,如同最后狂欢的勋章,烙印在离别前的每一个赤裸灵魂之上。
  几日下来,几具或冰肌玉骨、或丰腴妖娆、或玲珑娇嫩的绝美玉体,几乎每一寸雪肤、每一道峰峦沟壑、甚至隐秘的乳缝腿根脚趾缝隙,都曾深深烙印过他那道种金精特有的浓烈腥檀气味,混杂着几人自有的体香,弥漫在整个洞穴,成为这场堕落狂欢挥之不去的最后印记。
  小秘境幽影斑驳,空气中长久沉淀着一种浓稠到化不开的味道,情欲燃烧后的余烬、汗珠滚落的气息、以及那独特而挥之不去的、属于欧阳薪体内精粹的浓烈腥檀。
  在这片赤裸的乐园中,四位绝色佳人早已与少年密不可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熟稔与亲昵。
  坚韧如山巅雪莲的世家贵女上官婉容,此刻如同温顺依恋夫君的小妻子,会主动贴进他那年轻却充满力量的怀中,灵巧的舌尖追逐着他的唇舌索要深吻,眼中再不见半分昔日的疏离,反而带着被彻底浇灌后特有的清媚与满足。
  高洁的剑仙澹台听澜,默许着少年炽热的掌峰在她那沉甸甸、饱经揉弄却依旧完美浑圆的丰硕玉峰上挤压变形,眼神平静无波,冰冷的外壳下,是对这份亲昵近乎放任的宠溺。
  妖娆的巨擘厉九幽,甘愿为他化身最妖媚的玩物,只为一口精纯阳粹,红唇绽放的笑意里是对那灼灼金流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自得。
  俏丽温顺的小丫鬟莲心,则彻彻底底将自己打磨成了专属于主人的肉器温床。
  无论何时何地,只需他一个眼神、一个勾手的动作,她便懂得放下手中的物事,温顺地敞开所有隐秘的通道——檀口、乳隙、甚至是那最为紧密娇嫩的羞处与后庭!
  如同献祭般,予取予求。
  她们如同最精巧的丝线,早已将他的欲望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无需言语,一个细微的眼神流转、一声呼吸的变化、一处肌肉的紧绷……她们皆可读懂。
  亲吻、吮吸、揉捏、舔舐、研磨、碰撞、乃至露骨下流的调笑挑逗……已成了这幽深秘境中最寻常不过的风景。
  每个人都默认着,更是在无形中迎合着、推动着这份燃烧到极致的亲密与默契。
  她们甚至将那黏滑的金色琼浆视作荣耀的徽章,暗自较量着谁侍奉时引出的精流更加雄壮炽烈。
  在这极致的灵欲熔炉中,整整四十九日——地火丹炉熬煎、流云分光与折锋手激斗、魔功苦修、昼夜不息的灵欲交感,反复锤炼其身。
  原本雄厚的根基,经此恐怖压榨与巨量反哺,如烈火铸刃,锋芒毕露。
  修为早已稳踞洗髓境第九层巅峰,澎湃的气血如同蛰伏的猛兽在筋骨中奔涌咆哮,真元之雄厚绵长远超同侪,距破境之门,仅隔一层蝉翼,只待契机!
  然而,天下终究没有不散的宴席。
  再炽烈的地火终有尽时,再漫长的狂欢亦至尾声。
  石穴中央的灵泉深处,那原本万古如一的清澈泉水,忽如被投入石子般,泛起一圈圈细密而决绝的涟漪。
  它无声地扩散,吞噬着倒映其中那些赤裸纠缠的身影碎片。
  最终,水面归于平静,重归死寂。
  分离的时刻,已然到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5 02:40:11

(27)师尊之令不可违(上)
  冰蓝结界落下,严实包裹住那铺展着赤金鸳鸯囍褥的巨榻与榻边方寸之地。
  微光冰晶悬于帐顶,柔光流淌在纠缠的两具赤裸躯体上。
  欧阳薪赤足蹬在矮石凳上,借着稍高的位置,头顶刚好抵至澹台听澜的胸口。
  未着丝缕的寒玉仙尊紧贴着他,幽冷清辉掩不住峰峦起伏的魅影。他一手刚抬起那只小布袋,内里装着二十余个玉瓶,口中含糊道:“师尊…您要的精粹…额呜——!”
  话音未落,那玉手猝然扣住他递袋的手腕,腕上冰魄玉镯幽光极快一闪,布袋连同里面二十余玉瓶瞬间化为微尘吸入镯中。
  紧接着,她的手腕牵引之力毫无间歇,带着他那只骤然空落却燥热不减的手掌!猛地覆盖上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峦,五指深深陷入饱耸圆隆的柔软冰脂之间,掌心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弹滑柔韧的乳肉之巅!
  “唔…!”
  “呜嗯…这便是…方才你那份只多不少的犒赏…”她喘息微乱,冰唇间挤出滚烫低语,“…小色鬼,赏你玩个痛快…结束之后,本座送你一个机缘。”
  饱满丰厚的雪脂被那充满攻击性的宽掌覆盖挤压,瞬间变形深陷,顶端那枚冰冷的樱珠蓓蕾隔着薄软的乳肉死死硌进了他的掌心!
  她冰躯微仰,挺胸逆迎,用那炽热的掌心开始疯狂揉搓碾磨自己滑腻的丰弹乳峰,满把攥揉!力道大得将那对浑圆雪丘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指缝间溢满而出又骤然弹回的滑腻冰脂触感,与指尖研磨时刮过乳珠硬核的尖刻快感,激起两人一阵灼热战栗的低喘!
  同时,她另一只玉手早已蛇缠而上,死死箍住他后颈,那冰润的唇瓣带着汹涌渴求猛然啃上他微张的嘴!
  “滋唔…!”一声绵腻湿响,那曾经只会生涩紧闭的寒玉唇瓣,此刻带着惊人的柔韧与侵略性,狠狠碾合住他燥热的唇线!滑腻冰凉的香舌,如同早已熟知他齿关每一个缝隙的灵蛇,精准迅疾,直钻而入,丝毫没有初时的磕碰犹疑!
  灵舌席卷而来!舌尖带着一种被调教出的、刻意模仿他风格的蛮恶吮劲,贪婪刮扫过他口腔上颚敏感的皱褶,激起一片酥麻电流,随即又纠缠住他抵抗的舌根,用湿滑的舌腹寸寸压榨汲吸着他舌下的暖津!吸得颚骨发麻、唾液泉涌,快如骤风猛火,却又在最深的勾缠中掺入一丝柔靡旋绕!如同冰棱间缠绕的烈火藤,冰火两重天的绝顶刺激!
  粘稠的唾沫被这条愈发狂狷的魔蛟撩舞成晶莹的蛛网!又被碾磨的唇齿扯断,再次粘连!靡靡的银丝在黑暗中闪烁,每一寸交缠都宣示着她此刻的全然沉沦!
  欧阳薪神魂颤荡,一股近乎要炸穿天灵的淋漓酥爽混杂着滔天的满足感狂卷识海!这可是太虚浩剑宗清名震慑天南海北的冰魄仙尊啊!谁能想到一月前含上口舌尚且生硬躲闪、贝齿不知所措地轻嗑他唇角的冰雕美人……竟真被他反复‘教导’……硬是调教成了今日这般疯魔吮吸、滚烫勾缠的极乐尤物?!
  看她此刻红唇滚烫,银丝挂颔,哪还有半分拒人千里的模样?!那曾经茫然失措的贝齿…此刻正凶狠吮舐着他唇腔内壁的暖肉!这份让高岭仙株彻底为他坠染的独属成就,让掌中那堆冰玉峰峦尽数颤于他手的热烈回应,比修成真仙还要让他舒爽!
  ‘——师尊!弟子定要将你彻底变成我的……!’
  粘稠唾液被蛮横搅动着拉出靡靡亮丝!
  “呜…!”欧阳薪掌中那份极冷极软的沉甸感与唇舌间那冰滑灵舌近乎癫狂的挑吮舔搅已让他脑中白光乱迸!下体间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粗暴顶撞在两人小腹下方那片滑腻的隐秘花园入口,冠棱蛮横地挤开微凉湿滑的柔韧唇肉!深勒进那道饱满温腻花缝深处,死死抵紧那微鼓的贝核秘珠狂暴研磨!“咕啾…咕滋…”水声靡艳!
  唇舌短暂分离,黏稠银丝如藕断丝连!欧阳薪胸膛起伏滚烫,气息灼乱,被吮得肿热的唇瓣翕合:“师…师尊!您今日…变得好生不一样!这般…这般索求…是要回宗门了?…呜啊——!”
  澹台听澜冰玉脸颊早染透一片蒸霞,那双寒眸如万年冰层下突燃幽蓝欲火!晶莹透彻的瞳孔深处映着他的身影!“再多话…便咬坏你这张嘴…”她喘息滚急,冰颊蹭过他渗汗的鬓角,那声音带着磨人的微颤与酥哑,毫无威势只剩粘稠的欲望!箍着他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再次将他的头按下!这次精准地将那湿漉漉、沾满彼此气息的嘴唇按向自己挺翘如晶的淡樱乳首!
  “含好…”气息如冰泉淌过烧红烙铁,嘶嘶滚出灼人白气,“吸深些…用力!”
  欧阳薪如瘾君子般凶狠含吮住那颗已硬的乳蕾,齿锋碾磨,热舌包裹撕舔!腰胯更是发狂般挤紧那处被他磨得汁液淋漓的娇嫩花珠,手指亦狠揉掌下那座沉甸乳峰!
  指掌下冰冷乳肉的极致弹滑还未品够!他贪婪的掌心已经顺着她绷紧滑腻的玉背肌线向下急掠!猛地扣压住那圆隆饱实的冰丘!五指如同陷进了一块被极致冻力凝住的、却又弹性惊世的天脂蜜冻!
  沉甸甸的丰盈满掌,冰润的肤肉在他灼烫指压下融出一丝奇异的暖腻!那流畅而陡然惊险收束至修长美腿的腰臀弧线,在他踮脚踩着矮凳才得勉强掌控的尺度里,更显出一种压倒性的、几乎要将他也裹挟吞噬的高耸巍峨!他指节用力揉碾着掌下那两团惊人饱满的丘肉,虎口卡在深邃滑嫩的股沟之上微微发力推抬!逼迫着她腰胯迎顶!让那湿润的耻丘秘地更深更狠地迎撞他下方那爆杵的巨冠!
  “厉…”他喘息着艰难将脸从那片沉甸乳海里拔出来一丝缝隙,模糊声线刚挤出半个字——
  那冰唇再度如同寒鸦掠影,精准覆上!凶蛮吞噬了他所有声音,滑腻香舌抵开齿关长驱直入窒息深吻!她冰凉的纤指却极尽矛盾地、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轻缓抚摸着他后颈被汗水濡湿的发根与跳动的筋络!
  唇瓣厮磨,津涎混着喘息挤出模糊字句:“她与你妻合谋合作,偷取道种精粹的事,本座已知…她那蹩脚算计…所得…必不及此…不用再提。”
  “师尊,之前的‘小买卖’,弟~子~觉~得~可不公平呀。”
  欧阳薪抬起头,唇齿间还咂摸着那点冰珠的清冷香甜,眼中却闪动着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野性的狡黠光芒,像只终于逮住机会讨价还价的小狐狸。
  “整整三小瓶,才能换您亲自陪弟子…嗯…双修一次?”他晃了晃脑袋,故意拖长了调子,“嘿嘿,我们可以换一种差不多的交易方式,保证不亏!”
  他刻意停顿了下,带着点献宝的雀跃,腰胯却趁机又往前蹭顶了寸许,粗壮的龟棱蛮横地挤开那片湿滑微凉的柔韧唇肉,更深地卡陷进温暖紧致的蜜肉沟壑深处,研磨着脆弱的珠核!水渍声陡然加剧!
  “弟子以后只用一瓶,其他两瓶...现场交付!”少年声音带上了亢奋的喘息,眼神滚烫,“而且!弟子保证——把您这尊仙气飘飘的小花房……用弟子的滚烫的道种精粹……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不许漏出去!都给您…滋~养~元~神!”
  欧阳薪话音方落,澹台那只还在他臀侧作乱的冰玉柔荑却忽然一松一转!强硬地将他那只骨节分明、还带着少年薄茧的手从圆隆臀丘上捞起!啪!
  毫不客气地、重新拍压回她自己剧烈起伏的冰雪高峰之上!
  他的五指甚至被迫张开,深嵌进滑腻的饱满乳脂内侧!
  “呵…”澹台冰唇逸出一丝辨不出喜怒的轻音,冰玉般的指尖点戳向他那根深陷她腿心花泥里、兀自兴奋狂跳的紫红冠棱,“小滑头的阳精……浓稠是浓稠……”
  她冰眸微眯,带着一丝审视货物的打量,慢悠悠道:“…只是,这一回的量,当真能顶得上平日里凝出的…那两小瓶‘道种精粹’?别是想让本座…做了蚀本买卖?”
  欧阳薪被反将一军,非但没恼,眼中狡黠光焰反而爆涨,如同偷鸡得逞的小狐狸!
  “哎呀呀!师尊您这可是多虑了,弟子怎么会让师尊吃亏?”他故意挺了挺精瘦的腰杆,胯下那根深卡花沟里的凶器随之猛地一跳!顶着珠核碾磨出一声“咕滋~”闷响!
  “一回不够!那弟子便勤恳些…多灌给您几回…几回…都成!”他喉间挤出带着得意和贪婪的嘿嘿低笑:“您瞧弟子这几日的表现?从日吐白练到月溅星河……何曾含糊过?待弟子将来炼至第四境,进了您山门…弟子这身子骨…定能叫您…”
  他一边甜腻许诺,指尖却坏得流油!趁她凝神细听,指腹突然用力!在那颗早已被他含舔得硬如寒樱核的嫣红蓓蕾上猛地一掐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激痛中裹着浓烈酥麻!
  “呜哼…!”澹台喉间不受控地滚出一声压抑短促的惊喘!冰玉娇躯瞬间绷直,下面深处传来一阵蚀骨花液喷薄的悸动!
  ‘这逆徒!’澹台听澜冰魄深处寒意翻涌,搅动着欲火灼成的惊涛!
  ‘…可他那番话,倒也没打诳语…’
  ‘这几日本座与厉九幽轮番索求道种精粹……尤其那妖妇榨精手段更是如魔渊蛇口般贪婪可怖!饶是如此……这小子竟然扛住了那魔女蚀骨销魂般的连番榨取……甚至……’
  ‘在应付完我俩之后……还总有余裕将那小丫鬟莲心拖进暗角翻云覆雨个三五回!与他那未婚妻练剑调息后……更是滚在一起如胶似漆——唇舌伺候、乳峰揉弄、腿根厮磨……黏糊得活似连体婴!晨起头桩事必是揪住我等轮番浇个满面‘琼浆玉露’…夜里睡迷了,翻个身也要摸索着叼含住离他最近那人的乳首啃磨吮舔上两波……
  仿佛一身血肉精气取之不尽…用之皆可随手泼洒!
  这份榨不净也烧不竭的…阳元洪流……属实惊世骇俗!’
  ‘更难得是那份心窍慧黠……稍加点拨,剑诀心法总能悟出七八分妙味…若非根骨天资稍逊,被这荒僻鬼地方拖缓了脚步……哼!
  ……倒也无妨!只要捏准了他这贪嘴好色的命脉……以诱饵驱策着朝着我指引的仙途狂奔……再辅以那道种秘宝日夜修炼…堆也把他堆上去!’
  ‘只要…能证得那无上大道……这具仙躯玉骨多给他把玩摩挲千百回……又算得什么?
  冰清玉洁也好,淫娃荡妇也罢……虚名不过浮云!这天地间,唯有力量才是真真切切的永恒倚仗!’
  ‘此刻……知晓他能蕴生这般逆天神物的……也不过本座、厉九幽和这贼滑小子三人!那妖妇视他为炉鼎,本座便要真正捏住这孽龙的逆鳞心尖!只要将他喂得饱足……让他腻死在本座这冰窟玉榻之间……沉沦于这具玉骨媚肉销魂蚀骨的滋味……凭此源源不绝的混沌精粹浇灌……登顶仙道…不过翻掌之间!’
  ‘——既如此,何须吝啬?这冰肌雪股、这玲珑丘壑…他想怎么啃噬揉捏…便由他尽兴去!’
  就在这心潮如渊海翻腾之际,她那原本覆压在他手背的玉葱五指骤然张开!强按住他骨骼分明的滚烫手背更深一步陷入滑腻乳峰,虎口死死卡住那饱胀浑圆的下乳弧线,牵引着他整个躁热的掌心!裹挟着那份弹滑乳脂,由峰顶那颗硬挺冰珠处…向下狠狠发力揉碾!
  “嗯哼…”一股奇异的、仿佛要将灵魂从冰冷玉骨中揉挤融化的酥麻感让她绷紧了脚趾!饱满如雪腻琼脂的双乳被那粗粝掌纹推压挤揉成各种不堪的形状!冰珠蓓蕾在他掌心碾磨下传来阵阵胀麻,乳晕周遭那圈浅樱色的晕漪泛起灼人的霞色!
  他竟借着被压陷的力道,用拇指指肚恶劣地按住那硬核顶端,左右快速旋磨!
  近乎实质般沉甸饱满的乳脂从他那少年劲悍的指缝间被挤得失形爆溢,她冰唇微启…喉间泄出微不可察的抽气声…任由这剧烈的乳潮肉浪冲刷着冰魄深处的最后一丝矜持!唯有那双始终注视着他的寒眸深处…燃烧着名为野望的、足以燎尽天地的幽蓝欲火!
  “嗯?”
  仿佛被掌中那旋掐乳珠带来的极致快痛刺清醒了几分,她冰寒的目光锐利如锥,钉在他那张写满“我赚大发啦!”的脸上,冰唇却吐出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滚烫气息:
  “成交……小贪狼。”
  “呜…师尊?!”
  欧阳薪猝不及防被凌空抱起,那张清隽中犹带童稚的脸庞几乎整个埋入了那片绵软丰弹的乳壑!唇齿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冰晶石的蓓蕾,本能地贪婪吮咗,索取那份冰冷深处搏动的悸动!
  “嗯咝…慢些…又没人同你这小鬼争抢…”澹台喉间滚出一声如冰玉沉入暖泉的、带着餍足鼻音的闷哼!抱着怀中这比她矮了整整一头半如同脆弱幼崽般蜷缩的赤裸少年旋身,赤足点莲般踏过石地,几步便轻盈移至那铺展着赤金鸳鸯囍褥的巨榻边沿。
  她纤长高挑的冰玉仙躯微微低俯,一手稳稳托住他小巧汗湿的臀股,另一臂紧箍他清瘦光裸的脊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饱胀坚挺的乳源!
  乳晕下那片滑腻的雪丘在他急躁的吸吮下起伏如浪,顶端那颗冰珠似的莓实被他湿热的口腔完全裹卷撕磨,传来一阵阵密集如小兽噬咬的麻胀疼痛,却又奇异地激起更深层暖流的翻卷!
  她微垂着霜雪凝就的脸颊,黑眸低俯,竟流泻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却又揉碎了清冷禁欲的复杂辉光!纤长冰指沿着他瘦削紧绷的后脊线条,以一种奇特的、如同安抚幼兽般带着韵律的节奏…轻缓地…一下…一下…拍抚揉按!腰肢更是配合着他吮咗拉扯的力道,带着冰雪初融的柔靡韵律…轻轻摇曳晃动!
  “呃嗯…师…父…呜…”这无微不至的环抱,这深入骨髓的麻胀,这从未品尝过的、糅合着掌控与纵容的奇异“哺喂”……让欧阳薪神魂摇曳如坠烟霞雾海!吮吸得更加痴缠,仿佛要将那乳峰最深处的暖泉精粹都汲吮干涸!舌尖抵着那冰核死命旋钻缠绕,津液浸透了整颗乳蒂!
  澹台冰眸流眄…目光顺着少年精瘦起伏的腰线…滑落到那根在他双腿之间倔强竖立、随吮吸节奏不断搏跳的……浅金透玉的怒杵!杵身滚烫得竟蒸腾起几丝微不可察的白雾!那昂扬欲裂的气势…与他此刻乖觉埋头吮乳的“幼态”构成了惊心动魄的诡艳反差!
  她冰唇忽漾一丝极淡的笑意:
  “…为师这般哺喂你…下面…怎么也‘怒昂助兴’了?”下巴虚点他那浅金蒸雾的昂扬玉柱!
  “……师尊仙姿如画中谪仙降世…”欧阳薪喉结滚动,声音浸着吮乳的湿漉暗哑,“……冰肌腻玉晃花了弟子的眼,这腰臀比…更是勾得人魂摇魄漾…”
  目光顺着那高挑冰躯的惊人弧线寸寸烧灼而上!最后死死焊在她俯视的玉容上!
  “……如此绝色,弟子将来……定要堂堂正正结成道侣…夜夜抱紧!”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似掠过一道极快的电弧!清冷玉靥上不动声色,唯耳根一点微不可察的媚霞如血洇冰晶!她冰唇凑近他灼红欲滴的耳廓,吐息裹着冰雪压制的欲念低颤:
  “…道侣?哼…那也要看你日后的本~事~,够不够……喂~饱~为师……”
  话音未落,那只覆压于他后脑的玉掌猝然发力,将他那犹自沾染乳丝津液的头颅狠狠按回那片剧烈起伏的乳波雪壑!力道重得仿佛要把他整个揉进乳肉深处!
  “唔唔——!”欧阳薪整张脸深陷进窒息般的弹软冰脂中!窒息与极乐的闷哼被乳肉彻底吞噬!只剩鼻息狂喷的热浪!
  这便是她遇到欧阳薪后戒不了的瘾,感受着那滚烫的脸颊和唇舌在乳峰之上疯狂吮咬,感受着湿滑热辣的气息浇透了冰润乳晕,感受着那颗乳珠被他齿尖啃磨蹂躏带来的、贯穿神魂般的疼痛与灭顶的酥麻!
  被这般…当作安抚幼崽的乳汁源头…肆意啜饮玩弄……
  被这小小躯体里迸发的狂热…粗暴地顶撞…贪婪地渴求…将神魂理智都碾碎在乳波臀浪深处…
  那份源自骨髓深处的……渴望着被吮吸榨取到干涸的……卑贱欲火!随着每一次深咗重舔…轰然炸成了焚尽仙骨的滔天洪焰!
  这便是她沉沦的渊薮!这,便是冰魄仙尊刻入魂灵的…耻于启齿的“母鼎”之欲!
  那具高挑挺拔的仙躯…抑无可抑地剧烈震颤,乌发于冷冽结界中狂乱飞舞!冰玉指节死死抠入少年滑腻的脊背肌肤!腰胯深处…一阵灼烫蚀骨的花液如失闸洪水…无声喷溅淋漓!
  不知吮咗了多久……
  澹台托着他臀股的手臂终于缓缓沉降,两人赤裸的身躯一同滑落!
  “噗”地一声极微闷响,沉沉陷入囍褥温软的赤金锦纹深处!繁复的鸳鸯纹在她光洁如玉的冰背下挤压、变形。
  气息未定,那道冰霜凝就的绝艳身影已覆压而上!乌发如瀑垂落,丝丝冰凉拂过他灼烫的胸膛。冰唇带着不容回避的碾压力道重重压覆下来,香舌蛮横地闯入齿关,卷缠舔扫过他口腔上颚每一寸隐秘的敏感带!
  唇舌激烈交叠缠绕,津涎交混的黏腻水声滋滋作响,直到两人都濒临窒息般呜咽着稍稍分离。断裂的银丝在喘息间轻轻粘连,又在微弱的距离中断开。
  断裂的银丝在喘息间轻轻粘连,又在微弱的吐纳中纤细飘落。
  呼吸滚烫的气息交拂纠缠……
  她的冰眸氤氲着迷色水雾,恍惚地凝向他被情欲烧红的眼。纤长冰睫极轻地颤了颤,一声近乎无意识的柔靡叹息裹着灼热气息,从那微肿红唇间幽幽漫出:“…徒儿……”
  “师…尊?!”欧阳薪瞳孔剧震,劈裂的呼吸被那声柔唤彻底攥紧!他从未在这高岭寒潭的眼底见过如此摇摇欲坠的流漾情漪,仿佛封冻万载的冰壳寸寸皲裂…底下滚烫的春水正汹涌决堤地漫涌而出!
  澹台寒冰般的眼眸深处水雾骤然更浓!直透骨血的胭红彻底洇透了那冰玉般的脸颊,一路蔓延着染红了精巧玲珑的耳廓…
  她整个上半身更加紧密地压俯下来,饱满乳峰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胸肌蹭刮,那微凉挺翘的乳尖反复刮过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涟漪。滚烫滑腻的脸颊紧贴着他的侧脸厮磨,仿佛冰封万载的表层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成滚烫的暖脂。
  紧接着,那裹满喘息、带着泠兰冷香气息的濡湿唇瓣,几乎嵌入他灼红的耳轮内侧。吐出的音节带着情欲蒸腾的、滚烫颤抖的气音:“巧舌若簧的小东西……”
  同时,一只纤巧的柔荑已无声探入两人紧紧相贴的腹股沟壑!精准无比地捉住了他那根早已在她细腻小腹肌肤上磨蹭得湿亮油滑、紫红筋络暴凸怒张的粗硬凶物!
  五根冰玉葱指的指节猛然嵌合收束,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在那层滚烫到几乎透明的薄皮与虬结血筋上...由茎根...至饱满冠顶...寸寸捋动撸搓!
  “所言虚实…验过才知……”最后四字如同细蛇吐信般混着湿热黏滑的气息钻进他耳蜗深处,却裹挟着撕裂识海的冲击力道——
  “插……进……来……”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万顷雷劫直接劈入欧阳薪的神魂!
  一股难以言喻的、裹卷着灭顶狂喜与极端震惊的灼热洪流,瞬间穿透他的天灵盖,沿着脊柱狂猛炸裂!周身百骸的筋骨仿佛同时呻吟着被熔浆浇透!血液在血管里倒冲翻涌,撞击着太阳穴突突狂跳!
  瞳孔骤然缩如针尖,随即又失焦般震扩散开,视野里炸开一片虚茫的金光乱影。
  深陷她乳脂里的指节失控地痉挛深掐,胯下那根被她玉指箍握住的巨杵,在灵蛇般滑动的掌控力下疯狂搏跳,滚烫的皮筋下血脉偾张,仿佛下一瞬就要爆浆而出!
  “师…师尊?!”
  他喉结疯狂滚动,整个身体都在这惊雷狂喜的冲击下颤栗!
  “弟子…弟子何德何能!…您…您莫要戏弄弟子!弟子真的…”他狂喜到晕眩,激动到语无伦次,一股焚天邪火般的占有欲几乎要撑破胸膛!死死盯着那双波光流荡的冰眸!
  “师尊?!您…您是认真的?!弟子…弟子…”
  “唔?”澹台听澜冰眸深处那丝戏谑瞬间转冷,那只套撸着他怒杵的柔荑猝然收拢!五根玉笋般的指节如同绞杀妖藤般狠狠箍紧了他饱胀鼓跳的冠头后半段,力道凶猛,激得欧阳薪一声哀嚎式的嘶嚎!
  “没良心的小混账!”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是娇嗔实则暗藏锋刃的弧度,“为师何时戏弄于你?这一个月…...”
  她的指尖带着嗔意划过他紧绷的汗湿腹肌,声音裹着灼热气息钻入他紧绷的神经,“哪一天不是让你亲个够、揉个遍?胸随你又咂又磨…后股也由着你胡乱厮磨…就连含弄吞吐这等羞人之事…为师亦不曾推拒!更遑论…本座何时拂逆过你的心意?便是被你糊得满脸滚烫浓精…不也咽下了腹中?”
  说着,她那沾着水光的冰唇竟再次俯首低垂,漆黑如墨的长发如瀑滑落,发梢扫过欧阳薪紧绷痉挛的小腹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酥痒。发丝缝隙间,那双清冽寒眸带着近乎睥睨的“施舍”之意锁定在他饱胀得发亮的龟冠上!
  那抹湿滑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粉嫩舌尖,如同最精妙的刻刀笔锋,先是自他卵囊根部缓缓拂过,微凉的刺激激得卵肉猝然紧缩!
  随即,她舌尖骤然上掠!带着一股近乎亵玩的“屈尊”力道,重重地从龟冠最底端那条敏感的系带槽沟开始,沿着鼓胀饱满、青筋盘踞的龟冠下棱,由下至上精准地刮舔碾磨过那道最为敏感的、将冠头与茎身分隔的饱满棱缝!
  她的力道掌控得极其刁钻,软滑的舌腹裹满了粘稠的唾液,将冰凉的湿滑与温热的内里搅动的暖濡奇异地揉合,在每一次上刮刮蹭时,舌苔表面微小的颗粒都像是裹着电流的极细砂砾,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皮棱神经!
  “咝咝…呃!”一股锐利而狂暴的快感电流沿着龙筋从脊柱底端直窜后脑,欧阳薪双手猝然攥紧囍褥,腰胯向上急挺!仿佛要将那作恶的灵舌彻底钉死在冠顶!双腿内侧那虬结如老树根脉的股肌猛烈抽搐弹跳,足尖死死绷直!
  就在这濒临彻底决堤、精浆欲喷的灭顶瞬间,澹台沾着缕缕粘稠的冰唇却猛然弹离!
  “噗嗤……”一声轻微闷响!
  那根湿亮油滑、青筋怒虬的恐怖凶器猝然悬停半空!顶端晶莹水涎混杂着溢出的浓浆牵拉成丝,剧烈地上下惊跳抽搐,!如同一尾濒死怒啸的紫金孽龙,浓烈的阳元躁烈气息弥漫蒸腾!
  “师尊?”此刻欧阳薪难受极了,这种服务到一半就差临门一脚的感觉犹如热火慢煎,燥的难受,微微抬头撞上澹台的视线。
  澹台冰玉雕琢般的脸颊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压低,带着一股冷冽威势,那清寒的侧颊,重重贴蹭上他湿漉漉、兀自剧烈抽搐弹跳的滚烫阳茎!冰凉光滑的脸皮,带着一丝清冷的脂腻感!
  鼻尖带着馥郁冷兰香的气息,如同两道灼烫的气剑,直接喷涌冲击在浅金肉茎上!
  就在这冷热肌肤交磨的瞬间,那冰玉贝齿猝然探出!对着他饱涨鼓跳的冠头顶端,用那整齐细密的前牙,极其危险地…却又透着诡异亲昵地…轻轻一啮!一股带着细密锐刺感的微痛,混着惊涛骇浪的战栗快感,狠狠凿穿欧阳薪尾椎!
  她抬起了脸,冰玉般的脸颊依然紧贴着他滚烫的肉柱磨蹭滑移!那双寒眸……此刻竟化作了两汪翻涌着碎冰与暗流的极渊,凛冽锐光如无形冰针攒刺!深深钉入他惊惧痴狂的眼底,唇角却凝固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平静!
  “莫非……”
  她齿尖叼碾着他敏感的冠肉,冰冷气息与吐字时的热息矛盾交织,直喷肉杵!
  “你不敢?!”
  啮咬的力道悄然加重一分!
  “还是……”沾着晶莹粘液的冰唇微微蠕磨,红舌甚至卷过他被啮咬的皱褶。
  “不想?!?”
  那语调冷静而平滑,却字字如同实质的冰锥直刺骨髓,威胁之意赤裸到令人窒息!
  冰魄仙尊此刻的目光似能穿透皮囊,直钉在他战栗的神魂深处!欧阳薪头皮炸裂般麻遍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完犊子!今天不插穿这位祖宗的花宫,怕是我竖着走不了这结界了!
  “弟子惶恐!怎会不稀罕!岂敢不想!!”欧阳薪急喘如破风箱,理智死命压制着下身随时要决堤的狂龙,声音嘶哑带着彻底的臣服:“弟子恨不得……”
  “啧……”一声极轻的鼻音打断了他。
  那只覆压在他怒胀龟头上方、带着冰凉吐息的柔荑忽而轻轻移开两寸!
  冰润的指尖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开始轻缓地…摩挲着那颗饱胀欲裂、渗出晶莹粘液的冠棱顶端!
  指腹揉碾着皱褶缝隙,力道舒缓如按摩!
  “吞吞吐吐……”她冰眸垂落,锁住他那张可爱又带着些紧张的年轻脸庞,吐息拂过烫手的肉杵尖端,“……又怕什么?说出来…为师自有计量。”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欧阳薪猛地吸了口气!
  “——只是…只是……”欧阳薪心念电转,此刻穿越而来的思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好在此刻的他不是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一个有着缜密心思的成年人,他迅速整合这些天来得到的信息,说出了第一个顾虑:
  “弟子怕死!您那道侣…那位顶天剑宗的撑天巨擘若是知道…知道弟子对您做的这些苟且事…还、还把您这朵九霄冰莲……压在这暖褥上……他一怒引动无上剑威…别说弟子这身板了……怕是连家族都会被连累!”
  冰魄仙尊喉间滚出一声极轻、冰冷的嗤笑,似碾碎了什么不堪入耳的秽物。
  这是她对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地敞开些许心扉,不再端那冰塑师尊的架子。
  那张冰雕玉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赤裸的、带着一丝刻骨厌弃的嘲讽。她一边说着,那玉指竟悄然攀上她自己剧烈起伏的冰丘雪峦!五根纤长手指模仿着他最常揉弄的方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毫无分寸的力道狠狠攥住那浑圆丰盈的乳脂!
  饱满的雪丘瞬间被揉捏得形状淫靡,顶端那颗冰樱珠硬核被无端碾挤得胀痛尖凸!甚至被指关节推压得嵌入了乳肉的凹陷里!
  “唔……”一丝几不可闻的娇腻闷哼逸出唇缝!
  与此同时,她那一直在他腿心吞吐舔舐的粉舌猛然暴起!湿滑柔韧的舌尖裹挟着惊人的吸吮力道,毫无预兆地将他那颤抖怒涨的龟冠狠狠深吞入口腔深处,滚烫的茎头凶蛮地撞刺向她喉腔柔嫩的软壁!
  “咕…呜!”窒息般的深喉挤压,伴随着他倒抽冷气的嘶鸣,仅仅两三息,她便猛然吐出,唇瓣在他饱胀的冠棱顶端极其珍重地印下一个微带湿痕的轻啄!那姿态…竟透着一丝近乎痴迷的眷恋!
  粉舌这才如同最精准的蛇信,轻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再次缓缓滑过他那淋漓湿透的颤抖龟首顶端!舌尖灵巧地绕着铃口敏感沟壑打了个旋,卷走一滴溢出的浊液入口,气息如冰刀刮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肌理:
  “有了你道种精粹的浇灌滋补……”她指尖仍在模仿他的方式、带着几分泄恨的快感掐揉着自己饱胀的乳肉!那冰润肌肤上被少年指法蹂躏的红痕犹在,此刻又被她自己覆盖肆虐出更深的印刻,她的声音却冷冽傲然,“此番破境出关…修为必凌驾于他之上!”
  那只原本攥揉自己乳峰的玉手倏然滑下,五指再次攥拢他粗壮的茎身!指腹裹挟着冷冽灵力、开始从肉棒根部…向那饱受蹂躏的冠顶…施加一种既舒缓又刺激的、极有规律的捋压力道,如同在为这柄即将上阵的利器…擦拭磨锋!
  “呵……”感受到掌心棒体的悸动灼烫,她冰眸睥睨之色更盛,“待本座重临宗门…纵使让他知道又如何?”
  ‘那我不死定了?’欧阳薪虽然爽的不行,却在心里吐槽。
  澹台手指力道伴随话语悄然加重,每一次捋推到冠状沟壑都引发他腰眼痉挛!
  “这煌煌仙途,只认力量二字!强者予取予求,恣意妄为何错之有?弱者所思所念所想…又有几分值得入眼?”
  “待到那时……”她冰唇勾起一丝睥睨的霜痕,攥着他玉茎的五指伴随着话语微微收拢施压,她冰唇忽而贴近他汗湿的侧颈,吐息裹挟着冷兰幽香与浓烈腥檀钻入他耳孔,红唇微扬勾起一丝蚀骨荡魄的弧度,那攥着他玉茎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捻劲儿揉拧了下饱胀得发紫的冠状皮褶,
  “就算…让他亲眼瞧着你我如何神魂交融、如何脐息相叠、如何将那阳龙精气渡进本座冰魄玄阙最深处……他又能如何?”
  纤玉冰指猝然用力刮过他马眼顶端!那股尖锐的刺痛混着巨爽激得他大腿根筋暴抽!
  她的冰眸却如霜刀剖视着他的眼底:
  “让他看着又如何?是他妒火焚心碾碎道心……还是他浑身战栗如尘芥却连抬手指着天骂一声都不敢?!!”
  那只冰冷的手倏然加重了撸弄碾压的力道,“——不过是败犬仰望苍穹…纵使他心头万顷妒焰滔天,也休想燎着你一根发丝!”
  她微微凑近,红唇贴着他耳轮吐出滚烫砭骨的宣告,每一个字都如同玄冰烙印:
  “你只需记住一点,只要身处太虚浩剑宗疆界之内,便无人...能损你一根丝发!”
  指腹猛然攥紧龟棱,“——本座要你毫发无伤!你就只能毫,发,无,伤!”
  “嘶…呃……”欧阳薪倒抽一口森然寒气!神魂皆被这冰炽交织的庇护承诺与窒息般快痛的夹击钉在了原地!
  澹台灵巧的香舌却不容他喘息,再次精准地裹住了他那湿滑狰狞的龟头顶端!
  带着一种近乎调教学徒般的审慎和一丝掩不住的轻慢!
  那张离他狰狞玉龙不过寸许的绝色玉容微微一侧,眉梢如凝冻的远山雪痕,紧紧蹙起一道清晰的不认同褶皱,清洌冰眸冷冷睥下,浓睫在玉骨冰皮上投下森森幽翳,眸底深处翻涌着明晃晃的疏冷嫌弃与一种近乎施舍的勉强容忍,那神态!
  紧接着,舌尖最柔韧的侧面,便如同最精密的刻磨冰梭,带着一种审视劣工的力道!缓缓地、刮骨般碾磨过他顶端凸起盘踞的虬结棱线!唾液混合着她唇齿间清冷的兰息,裹着黏腻涂抹上敏感铃口!
  “‘唔……你这修为……”含着狰狞龟首的红唇含糊地溢出一声闷嗤,”低微得…可怜……”
  龟头深陷在那冰滑柔软中的挤压吸吮,爽激得欧阳腰眼酥酸麻透!喉管里压出阵阵野兽般的呜咽闷吼!
  “弟子…弟子定然刻苦刻、刻苦淬炼根基!”他喘息着立下保证,那攀在澹台银瀑发间的双掌情动又放肆地猛然下压!
  “呜咕!——”
  猝不及防,滚烫硕壮的龟冠狠狠撞穿了冰唇封锁!直顶刺向她喉腔深处娇嫩的软壑腭壁!滚烫的茎身粗暴地顶塞住她的声韵咽喉!腰杆借势向上急挺!狠狠杵捣了两下!那深喉被塞满箍住的极致窒息与包裹的黏滑紧窒,几乎将他理智冲碎,爽得灵魂都在尖叫!
  “——嗯!”喉腔深处爆发一声沉闷的呜哽!如同受惊的天鹅长鸣被骤然扼住了纤细玉颈!
  她的手指陡然戳上他肋下腰窝!冷冽的灵力瞬间刺入,激得他腰肢一麻!下刺的力道骤然松脱!那根硬得发烫、沾满她口涎的孽龙,带着“噗嗤”一声湿响…被半抽而出!
  “再乱动…为师可要罚你憋上三个时辰再释放了……”冰玉雕琢的脸颊飞起一丝被强塞的薄怒羞红,眼神却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小混蛋真淘气”的风情,吐出的气息喷拂着湿漉漉、紫涨欲炸的龟冠马眼,“…乖…让为师…说完……”
  旋即,她的舌尖复裹上唾液的滑腻!带着一种更重的、仿佛要惩罚他莽撞的力度!重重碾过那颤巍巍怒涨的龟棱盘褶,吸吮带来的真空涡旋猛然增强,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如同裹着冰棱的碎砂在他最脆弱的皮棱上刮锉!
  “嘶——!呃啊!”欧阳爽得倒抽一口灼烫的冷气,喉间滚出濒死野兽般的压抑嘶吼,浑身筋肉绷起如铁!
  那湿滑微凉的指尖轻柔地刮过他被吮吻到几乎透明的薄棱边缘,仿佛带着安抚的魔力。冰眸抬起,锁住他被情欲灼烧的眼底,一丝极淡的、近乎蛊惑的暖意融化寒霜:
  “笨徒儿……依着你那罕见的悟性根底,只要肯在这份根基上下苦功……”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如同雪夜融化的暖泉渗入心扉:“…待到…你这修为…登堂入室…声名鹊起的那天……”
  冰眸深处水光潋滟,如同诱人踏入的幽潭:
  “…凭这一身‘太虚浩剑宗真传弟子’的身份…还有为师替你打下的雄厚道基…这偌大修真界…”
  她湿濡滚烫的红唇几乎贴上他不断开阖溢液的马眼,吐字带着蜜糖般的魔力:“…多少仙子娇娥、宗门明珠…便是倒贴资源,也是任君采撷!岂不快意逍遥?”
  “哈?!”欧阳薪被这直白到近乎魔道的宣言惊得腰间动作一僵,脑海里瞬间闪过诸如‘强掳仙子、堵进洞府逼迫双修、榨干修为再弃如敝履”这般不堪入目的画面!’
  “师尊!这…这岂非魔道行径!?”被吸得晕乎乎的脑海本能浮现出自己那妖艳魅笑、挥手间万千俊美炉鼎匍匐脚下的场景!
  “修为通玄,是让你鹤立鹤群!让你明理参道!神清智澈!”澹台咬着牙挤出冰粒般的字句,那手指却倏然离开他的要害,在他敏感的侧腰狠狠一掐,留下一个微痛的月牙印!
  “蠢材!有了这身卓绝修为…何须你舔着脸去强求硬凑?!”她冰唇凑近他沁汗的耳垂,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张口就轻噬了一下那柔软耳肉!
  “嗡嗡——!”细微的电流感激得他缩颈轻哼!
  “自有慕强佳人趋之若鹜!让你有足够底气…堂堂正正、体面风光…去追求!去迎娶!去携手…同参仙途、喜结连理!”冰白的指腹带着几分泄愤…却又刻意控制着力道…碾揉着他紧实的大腿内侧,“…修成正果!岂不强取豪夺更胜万倍?!”
  “嗷…!师、师尊…”那又痛又麻又痒的揉掐激得欧阳寿腰臀扭摆,泪花直在眼眶里打转!
  ‘爽啊…被这冰山咬耳朵揉腿根的滋味…‘
  ‘她分明气我糊涂…却连教训都怕真弄疼了我……师尊疼我呢!’
  “若真仗着修为…就只会用这二两…唔…”她的话语被欧阳薪得寸进尺埋胸咗弄乳珠的动作打断,喉间滚出半声含混娇吟,“混、混账!”
  她玉指略带薄恼地揪住他颈后一绺汗湿的黑发,轻轻扯了一下,迫使他不得不艰难地抬起头来——
  “——若连自己胯下这…这混物都管束不住…只知恃强行凶…”冰眸狠狠剜着他脸上意犹未尽的‘委屈’,声音裹着情动微喘的寒流:
  “那…与后山灵兽园里那群…发情期里只会嚎叫乱拱的獠皮野彘…又有何异?嗯?!”
  “非是让如厉九幽那妖鬼般腌臜卑劣的手段!惑乱清源!败尽纲常!”她冰眸寒煞迸射,刻骨的鄙夷如同实质的冰针刺向虚空,“你自己没长心窍?还是那魔妇的谄媚惑心音日夜灌耳…把根筋都给蚀烂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碎玉裂的锐利:
  “看看她都教你些什么?!尽是些仗势强掳、夺元噬髓的旁门邪祟!活生生把一块有望通玄的良才美质…染成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淫魔胚子!”
  (此刻,远在另一处结界厉九幽:“……阿嚏——!!”)
  “简直!暴殄天地造化!死不足惜!”
  ‘…这等根器禀赋…纵使性子顽劣些…也终究是块待琢的旷世璞玉!
  若真被那妖妇捏在掌心…日夜浸染那些采战妖诀、损元邪术…不出十年…必成遗祸苍生、人人得而诛之的绝世妖淫!
  ……哼!也只能…也只能牢牢扣在为师这冰窟玉榻间…从头到脚、由里及外…亲手调教!才不致误入那万劫不复的魔魅歧途!
  ——这块宝玉,就该刻满我澹台听澜独有的道痕,连血髓里都只能融我寒玉灵韵!
  …岂容他人染指分毫?!’
  澹台的念头汹涌至无以复加,凝望欧阳薪的目光深处…那份冷硬之下…已裹挟起近乎燃烧的掠夺意味!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5 02:48:22

(28)师尊之令不可违(下)
  澹台的念头汹涌至无以复加,凝望欧阳薪的目光深处…那份冷硬之下…已裹挟起近乎燃烧的掠夺意味!
  她柔软的唇瓣重新覆上那赤红铃口,舌尖带着安抚般的轻轻舔舐,吸吮的力道却转为更缠绵的包裹吞吐,口齿含混道:
  “待你在那四族并立、天骄云集的五族大比上挣些脸面出来…”柔软舌苔加重碾过他铃口沁出的湿露。
  (注:“五族大比”之名虽曰“五族”,实则以四大顶尖家族为主,另有一席由其他一流家族共同派出天骄凑足五方之数以同台竞技。)
  "呜…弟子…弟子一定!呃!”欧阳薪被喉腔紧窒的快感绞得脖颈青筋暴涨,喘息混着涎液嘶吼出声:“…勤修不辍!为师尊…为宗门…在五族大比上争个名次!绝、绝对不让您因弟子…蒙羞!!”
  “…再赴万兵崖百炼宗锤炼…”龟头被她喉头软肉裹绞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啜力道!“…待你在百炼宗踏入第四境…便有资格赴太虚浩剑宗作十几年交换弟子…”
  她吐出肿大龟首,指尖缠绕般捋过湿滑茎身,“…到时为师自有安排。”
  澹台吐出湿润软物,红唇贴着他颤抖茎根,呵气如兰:
  “为师自会亲自出手,把你这一身流里流气的根骨…”纤指不轻不重点过他丹田,“…把这颗泡在蜜罐子里腌入味的色胆…”另一根冰指点戳他心口,“…调理打磨,掰正捏硬!洗成一块配得上太虚的…方正‘梁材’!”
  “…那时~”
  那冰唇却猛地压下!
  “呜——咕咕…呜咕啵!……”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牙根发酸的、湿粘窒闷的吞吐吮咂声!
  她那柔韧湿滑的喉腔如同不知疲倦的活肉套弄!死死锁紧箍缠!
  如同精妙的机械!重复着深埋、挤压喉腭软壑、拖曳绞离的动作!
  滚烫粗砺的龟棱在她被迫张开的喉口喉腔间疯狂进出撞刺!
  每一次深埋都几乎要捅穿她柔嫩喉管的尽头!每一次抽离都带起粘稠亮丝与沉闷的“啵唧”肉响!
  十数次!整整疾风骤雨般的十数次窒息深喉!
  “呃呃呃啊啊——!!”爽得欧阳薪脊柱反弓如满弦濒死的弓!全身筋骨都在剧烈痉挛,额角青筋暴凸如紫蛇爬行!那凶龙在每一次极限吞咽中狂跳欲爆,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坚韧意念死死勒在爆浆的边缘,浑身颤抖如筛糠!
  随着最后一次绵长而撕扯粘连的“啵嘶~~~~~~”声!那根沾满亮涎、茎身青筋脉搏疯狂跳跃的孽龙…终于被湿漉漉地吐了出来,在光影中兀自惊跳…顶端铃口急促开阖…
  澹台冰唇微张,一丝清亮的津线仍悬缀在两人之间…冰玉喉头深处…难以抑制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带着水音的呛咳喘息!
  “……唔…咳!…你我间这点秘藏情谊…包你尝到比今日蚀骨千倍的销魂!呵…”她强行抑住喘息,气息灼烫如淬毒的暖风刮过他敏感的茎身筋纹,“到时莫怪为师…将你这孽根吃干榨净才好…”
  “呜…!师、师尊若当真这般相待……”欧阳薪被她这淬毒暖风烫得龙筋猛抽,喉间滚出半声带着战栗和无限渴求的破音嘶吼,“弟子…弟子便、便是被吃得骨血消融!精尽髓枯!也甘如饴——!”
  “…况且~既拜入我太虚门下,身为主掌一殿戒律的长老…”唇瓣骤然合拢,极快地裹住他湿亮的冠棱尖儿重重一吮!一股激灵猛地窜上他脊背!“…安排些‘亲善交流’的历练任务…”
  指尖同时灵蛇般绕滑下去,精准地箍掐住了他肉棒中部虬结勃动的盘筋,微微发力一碾!
  “呃!”欧阳薪闷哼!
  “…择几位名师教导教导‘新晋翘楚’…”她的掌心骤然覆盖包拢住那紫红滚烫的杵根卵袋,带着点评估分量般的、缓慢揉压的力道!暖热的吐息却不断喷拂在前端铃口!
  “…甚至推荐心性纯良、善解人意的弟子……去为各峰真传师姐们‘分忧解难’……”
  舌尖卷裹着饱满囊袋湿腻地一路向下滑蹭,随即又极快地沿着那鼓胀饱满的茎底沟壑舔扫而上,如同一道带着冰棱的闪电!直袭根筋与冠状凹槽的交界脆弱处!
  “——呜!!”欧阳腰身剧搐!
  “…还不都由为师…说了算?”那湿濡红唇复又吞入半颗龟首慢磨深吮!吐字如蜜浸砒霜!每个字都裹着黏腻的情欲钩子,狠狠剐蹭着他贪婪摇颤的神经!
  欧阳薪心跳如擂鼓,呼吸陡然粗重,眼中精光大放!他几乎立刻捕捉到了那未尽的画饼!下身粗茎猛跳着蹭贴她吮滑的唇肉!“师…师尊!您麾下…呃…那剑宗各峰的仙子姐姐们…”他喘着粗气,涎着脸追问,“…滋味…呃…品貌如何?”
  ‘这孽徒痴迷酥乳丰丘的欲念…早已被本座洞烛入微!他初时双手沾上这冰峰雪峦…便如饿虎扑饵般连揉带掐…力道几乎要将乳脂挤爆!以后时日更是变本加厉,每日索要精粹时…必要埋首胸壑…将那乳蒂碾于齿舌间吮咗吸磨、咂嘬得红梅硬透!任本座如何推按揪发也不肯抬首半分!便是榨完了精……每夜昏睡也要叼含一颗冰樱珠核入梦…涎液将那乳晕浸透得夜夜不干!痴缠至此…还不是贪恋这副玉乳的尺寸分量…和那深埋丘壑的饱实沟壑?如此鲜明烙印…本座岂能错判这“诱捕”他拼死进贡的致命饵食?’
  她冰眸深处掠过一丝炙热的精算幽光。
  “哼~没出息!”
  “那些姐姐们自是仙姿卓绝,各有千秋…”
  她含住他那湿漉漉、饱胀怒张的龟棱顶端重重吸嘬出“滋呜——”一声黏腻闷响,灵舌卷裹搅动着敏感沟壑!唇瓣微松稍吐,裹着一层晶亮唾液的红唇贴着那翕张马眼磨蹭说话,热息喷吐:“…或如孤峰霜菊清冷…隔世出尘…”
  “咕噜啵~”一声轻吮,舌尖弹击着铃口边缘,眼波流转间如冰湖倒影他闪烁的欲念!
  “或似荒原烈火泼辣…一点就着!”
  吐词间,喉腔裹住冠头向内深埋一瞬,喉内软肉柔韧的箍绞激得他大腿根一阵猛抽!这才吐出些许空隙含糊道:
  “当然~”冰眸挑起一丝傲然,“…我太虚浩剑宗乃正道魁首,八宗俯首!仙山福地…天骄辈出,倾城之姿亦如过江之鲫!”
  她的指尖在他脉动滚烫的玉茎上灵巧盘旋揉捻,“你那位婉容小娘子…虽根骨非顶绝,可那身段玲珑玉润…纤腰堪折,丰股如满月,胸前雪峦起伏…那份天然风流韵致…确是世间难寻的绝顶尤物!”
  “不过……”湿滑红唇裹着他饱胀冠棱磨蹭,“…放眼全宗…这般‘玉质仙颜、细腰丰臀、兼又胸壑如渊’的极品仙子…各脉各峰合起来…也有不下十数位!”
  “…既有初入仙途便已风姿绰约、含苞待露的娇俏小师妹……也有历练百年、身段火辣如怒放雪莲的御姐真传……更有几位师姐…”她喉间故意吞含深搅数下!涎液混着闷响!“…波涌如潮时…连宗门金蚕丝织就的法衣都兜不住…非得暗扣三重禁制…才不至满山乱坠!”
  “自然…为师座下亦不乏娇俏可人的弟子…”
  澹台掌心包裹着怒跳的杵根,带点安抚也带点品玩意味地揉了两圈!
  “虽未必皆有那等祸水级的玉骨皮囊…却也各有胜场…媚眼如丝的、清音似泉的、蒲柳腰配双蜜股的…总归姿容品貌皆在水准之上!”
  “当然~其中几位师姐…蜜桃熟坠…莲步轻移间那份弹颤翻涌的惊心动魄…怕是将初春枝头最饱满的凝露雪桃衬得失色!”她舌尖精准钻入他铃口缝隙刮吸一记!狠狠吮得他脊骨僵直!“…那般景致…你这小色批…怕不得魂儿都吸干?”
  唇舌再次裹紧龟冠边缘磨蹭,吐息灼烫入骨:
  “至于为师嘛……呵…”
  “可要说这拔群绝尘的仙姿玉骨……整个太虚浩剑宗——”
  欧阳薪被她撩拨得浑身滚烫欲裂,终于忍不住哑声急插:
  “——自是冰魄仙尊澹台听澜…冠绝九霄!凌霜无双!!师尊便是这正邪两道第一绝!!”
  “嘁…马屁精!”
  “不过…倒也算有几分真情实意在里边…”冰眸漾起一丝极难察觉的愉悦流光,“嘴这般甜…为师自然有奖励……”
  那张万年冰塑的玉脸竟被这赤裸裸的吹捧熏出一抹极淡的烟霞,她红唇猝然大张,裹挟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吞噬之意!
  “唔——!”
  她将他那根浅金透玉、青筋怒虬的粗硕凶物…凶狠地一口吞没至深!!!滚烫硕大的冠棱撑开紧窄咽喉,喉腔娇嫩的软壁肌肉不受控地痉挛绞缩!裹死那不断搏动的脉源!一股窒息般的深嵌力道死死箍扎着整个柱身!
  湿濡…紧致…窒息…征服感如同实质的巨浪轰穿了欧阳薪颅腔!他喉间爆出半声破碎的、如同熔浆堵塞喉管的嗬嗬嘶鸣,颈侧青筋瞬间如盘龙暴突!脊椎反射般绷成反弓,二十息的漫长煎熬!那是近乎窒息的绞杀…却又在濒死边缘激荡出毁天灭地的蚀魂快感!当他觉得自己脊髓深处最后一滴精魄都要被这冰窟喉咙榨吸殆尽的瞬间——“啵!”一声沉闷湿响!那根被唾液精涎绞拉得油光水亮、几乎涨大一倍的紫金怒杵…才带着黏稠银丝惊魂未定地被吐回空气!
  冰软红唇缓缓离开那湿滑锃亮的狰狞冠顶,一丝混合着冷兰香气的黏稠银涎拉断悬垂。
  “嗬…”澹台听澜喉间溢出一声慵懒的湿腻吐息,微微支起上半身。那双原本压在他小腹间的皓腕倏然收回——
  冰玉纤指优雅地托起自己那对汹涌沉甸、微微颤晃的饱满雪峦!饱满丰硕的乳脂与顶端的樱红硬蕊瞬间占据了欧阳薪全部视野,乳晕上还沾染着他此前情动啃噬留下的唾痕与浅浅齿印!
  紧接着,她攥着他那根紫红跳硬、青筋盘虬的湿滑杵身,将那滚烫坚硬的龟首顶端…
  “——嗒。”
  轻按在…自己右乳峰那颗被吮吸到微肿硬挺的嫣红乳蒂之上!
  一股冰肌玉脂的滑腻包裹感混杂着乳尖敏感嫩粒被粗粝冠棱抵碾的奇异刺激,瞬间穿透脊髓冲向大脑!
  “唔——!”欧阳被这粗暴直接的感官轰炸激得腰臀猛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揉合的傲慢笑意响起,冰眸低垂锁着他惊乱沉迷的眼:
  “…瞧明白了?似这等…道法渊博、根基敦厚…又兼玲珑浮凸、绵实饱满的体己‘仙峦’…”
  指尖攥着他怒挺的茎身,刻意用饱胀乳蒂碾过他充血棱沟!引得他周身剧颤!
  “…在我那太虚浩剑宗浩瀚仙班之中…虽非俯拾皆是,却也称不上稀世孤珍…”
  冰唇对着他被乳蒂擦刮到翕张欲裂的铃口轻轻一吹!裹挟着乳香的凉息直窜马眼深窍!
  龟头顶端那凶物被她摁在乳尖软肉上碾转!滚烫与冰凉、粗粝与嫩滑的极致冲撞!让欧阳寿灵魂都在尖嚎!
  “以你这眼下的浅薄修为道基……”她冰眸掠过他快被欲潮吞噬的神魂,一丝讽意凝如霜花结在长睫,“…自然…还入不得那几座高耸‘仙峦’主人的法眼…”
  话锋陡转,一只微凉柔荑忽而按压在他紧绷抖颤的腹丹田轮之上,灵力如细丝般钻入,精准勾连起他气海中蛰伏的丹火符文与阵道灵枢!
  “…只是你这一手不入流的丹器雕虫小技、符篆布阵的鬼蜮伎俩…呵…倒是锤炼出几分歪打正着的灵透巧劲…算块可堪琢磨的浑胚…”
  她指腹带着引导捻压之力,拂过他丹田深处符文流转的微小共鸣点!
  “——弟子铭记!必不敢懈怠!!”欧阳薪从齿缝中挤出一声嘶哑的急喘!那被丹诀异力勾动的丹田灼热、与乳尖抵茎带来的灭顶酥麻,几乎要熔断他最后一缕清明!
  “嗯…还算省心…”澹台指尖勾扯般缓缓自他小腹抬起,唇边噙着一丝了然冰弧:
  “若你真能持之以恒…淬炼这些微末小道的火候…辅以为师从旁…替你‘润色美言’几分情面…”
  红唇贴近那被她乳蒂碾磨得亮晶晶、犹如抹了一层乳脂油光的龟冠顶端!灵舌极富暗示地…卷裹着舔舐掉一丝他因剧爽而激渗出的清亮粘浆…
  冰眸半眯,如同冰湖深处潜藏着一只诱人堕落的艳鬼:
  “…说不得…也能引得一二位…对点拨‘稚嫩后学’饶有厚趣的仙道前辈垂怜…”
  那攥着他粗杵揉搓的玉手忽然一紧!指腹掐着龙筋狠狠一拧!激得他闷哼出声!
  “…届时…请她们破例允你近身观摩几式玄奥印诀…甚至以那磅礴柔韧的‘玄乳丰源’…贴~指~手~把~手…教你演练些调合阴阳、运转周天的‘合修真~传’……”
  吐息如毒蛇吐信钻入他耳蜗:
  “总包你…尝、够、甜头!”
  欧阳薪精光乍现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本能的灼热,又立刻被他强行压下,喉间挤出的半声呜咽硬生生咽回大半,化为喉结一个极其猛烈的上下滚动!唯有紧绷到极致的腹肌线条和腰间难以抑制的细微抽跳,泄露了他此刻心神激荡!
  澹台冰唇吐出他已然胀得隐隐作痛的龟首,指尖戏谑地沿着他那血脉贲张、青筋狂跳的粗硬杵身轻轻往下刮蹭,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如火烙般的坚硬温度与搏动。她冰眸深处闪烁着一种尽在掌控的得意微澜,还有一丝因未来可能收获的庞大“供奉”而激起的锋芒期许。
  她的心中念头无比清晰:
  ‘这小子贪欲的性子就是最好的驱策鞭子。
  只要他能被这诱惑逼得拼命修炼,再加上他那逆天的道种秘宝、我赐予的真传弟子身份以及我倾囊相授的教导……他的前程不可限量,极有可能成为我登顶大道之巅不可或缺的强大助力!
  只要他修炼有成,这太虚浩剑宗上下数千女修,他无论想睡哪一个,甚至是想把全宗所有女修……一个不留地享尽尝遍,我也有的是手段暗助他得偿所愿!我澹台听澜的路,需要这样的臂助!’
  冰魄仙尊那双寒渊般的眼眸将欧阳薪此刻充斥血丝的眼底、那狂乱贪婪的火焰、以及粗硕阳根在她言语诱惑下近乎暴虐的搏动脉跳…尽收眼底!
  ‘这股炽盛欲焰…烧得正是时候……那就…再添一把薪柴!’
  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那份未来可期的澎湃价值……已在仙尊神识深处…凝成了不可动摇的冰山磐石!
  ——唯有如此!才能让这欲壑难填的孽徒……心甘情愿去攀登那仙阶!
  “为师自然明白的…”她红唇缓缓贴近那滚烫跳动的粗茎,热烫吐息如细小风浪掠过紫胀表皮,声音带着一种极其了解他癖好的熟稔亲昵,“…某个小东西,最是痴迷那丰满圆隆的手感,沉醉那软绵硕大的晃动景象……”
  话音刚落,她冰凉的五指猛地合拢,死死箍住热杵根端发狠向上一捋!掌缘狠狠刮过棒身爆张的虬结血筋,一路直碾至那饱凸流汁的紫红冠顶!
  “呃嗷——!”这股突如其来的舒爽,让欧阳爽整个下肢如同被雷击般绷紧拱起!
  “慌什么,”她冰唇吐出的字句带着掌控力带来的傲慢暖意,丝毫不见之前的清寒,“为师身为执掌戒律的长老,这点方便,抬手便予你。”
  她的柔荑猝然向下,冰润纤指精准捻住了他那对饱满鼓涨、绷薄如绢的卵囊!轻重莫测地搓揉捏压着那份沉甸浑实的触感!
  “待你根基扎稳、修出几分像样的名堂…”
  湿濡红唇贴着怒张铃口,黏滑舌尖倏忽间贴着他冠状敏感沟壑飞速旋磨挑撩!一股猛烈的电栗酥感轰然窜上他脊椎!“…为师便能替你以巩固修为、实战砥砺之名…组一支精锐队伍随行历练……”
  贝齿在他膨隆龟鳞上暧昧地轻啮一记,吐息裹挟着浓烈蜜意贯入他灼红的耳轮:
  “…队中每位女弟子…”指尖掐按他饱满囊袋内侧的嫩筋缓缓揉碾!“…皆由为师亲审、按你心意遴选!身段玲珑玉峰跌宕…自不必言…”
  “那份酥软丰盈…绵实沉甸…那份柔韧弹润…走起路来柳腰扶风、娉婷摇曳…勾魂摄魄!”
  她冰眸深处漾开一片洞悉世情的幽光!
  “…至于性情…你是喜温驯灵兔轻嗅抚弄…还是好骄烈火凤缠颈斗欢……尽可细描画于为师心头,包你寻得称心合意!”
  “届时…”她冰舌慢悠悠地、带着黏稠水渍刮舔过他搏动龟首下缘那条虬曲盘绕的硬筋,那刮蹭带来的刺麻激流直冲尾闾!
  “…整支队伍…只你这一根独苗师弟…”
  “白日里并肩浴血破阵…月夜宿营时相依偎怀取暖……”寒眸深处浮起一丝深长的、充满期待的掌控意味,“…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暗香脉脉…这般浸淫个半年一载……”
  那红唇几乎含住他颤抖的冠尖,吐字如沾了蜜的丝蛊:
  “…你说…这水磨工夫之下…该滋蕴多少蚀魂销骨……欲语还休、百转千回的…‘绮丽滋味~’?嗯?”
  欧阳薪听得心神摇曳,腰腹深处那攒动的邪火几乎要掀翻天灵盖!喉结滚出灼烫的干咽,带着股迫不及待的嘶嘎亢奋:
  “师尊提携之恩,弟子绝不敢忘!定将这根基扎得比那万兵崖的铁砧还稳实百倍,定让那历练队伍的师姐们……见识一番我太虚弟子的‘雄浑力道’!保证!绝不负这绮丽滋味半分!!”
  “再比如……”
  澹台看这小子已然上道,便继续双重刺激,冰软舌尖猝然卷裹住他鼓胀的龟冠铃口!模仿着某种蚀骨韵律狠狠扫碾挑吸,唾液淋漓涂抹,黏腻闷搅之声滋滋入髓!
  “——为师大可藉这长老之位…”
  “…在新晋弟子登入宗门大册前…先行筛挑一批资质灵秀、身段玲珑胚子已现的…娇憨丫头片子!”
  指尖猝然向下深掐一记他绷涨的囊根嫩筋!激得他“嘶嗷!”倒抽凉气!
  “替你…组建个专门培植‘仙苗’的清修别馆!”
  “…那里头的小丫头…虽说心性还像含露嫩芽…可那身子骨…尤其是胸腰股背那份勾曲起伏…啧啧…恰似初春雪桃刚褪青涩…紧实浑圆弹颤得能晃荡月光!”
  冰眸锁住他骤然滚烫的瞳孔,声音穿透交缠的涎丝:
  “只要你这做大师兄的…多用点心…从引气初脉到经脉周天…陪她们一关一关熬过来…手把手地导引…”
  “掌心覆腕稳其息,温言贴耳正法诀,肩背相抵固其根,腰腹轻贴抚躁动!……如此朝夕相伴…解忧分难…”
  澹台冰玉般的脸庞浮起洞悉人心的神光:
  “…那些小妮子…岂有不对你这温厚可靠的师兄生慕濡之心、萌倾慕之念的?”
  指尖顺着他绷硬如烙铁的杵身血筋缓缓下刮!蛊惑低语仿佛在梳理他每一根贪婪的心弦:
  “待到她们根基渐稳…这份濡慕之情转作深深念顾…将来但凡觅着什么稀罕仙露、秘藏功法…还不得惦记着你这‘引道入玄的大师兄’?嗯?”
  冰眸斜睨他被这精心设计的‘蓝图’撩拨得喉结猛滚、喘息骤停的模样,尾音如淬毒的蜜糖冰棱…直直搔上他最痒的心髓!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滚烫岩浆从脚底板直燎天灵盖,那根被她缠吮着的凶杵剧烈搏动,龟沟里的青筋几欲爆裂!
  他声音粗嘎混着浓烈亢奋:
  “弟子…弟子定当殚精竭力,日日亲临别馆!从旭日破晓陪练到星悬玉钩!每一关每一窍都盯得死死的!定将这帮水灵儿的小师妹…”他舌尖舔过干燥灼烫的唇,意有所指地加重,“…的‘根基经脉’!调养得又稳…又润…又活络!保准她们天天都念着我的‘导引苦心’…夜夜都不忘大师兄的‘谆谆教诲’!!”
  澹台满意点头后猛地加重吸吮力度,将半个龟头深深嘬入口腔!湿滑内壁紧箍着敏感冠肉!吸得欧阳薪魂飞天外、脚趾疯狂蜷缩,差点立时便泄了元阳!
  “若你争气…在宗门任务中斩获功勋、在秘境夺宝显露异彩…或在炼器、丹道、符阵斗法之上…一鸣惊人,绽出几分不凡光芒…”她喘息着吐出那湿亮油滑、突突脉动的狰狞阳柱,红唇骤然裹覆住他沉甸饱满的囊袋!灵活柔韧的舌尖如细腻画笔,在褶皱沟壑间濡扫啮吮!
  “…那时…为师替你引荐几位…”
  舌根猛地向上一抬!将那沉甸坠感托挤得他腰眼酸麻!舌尖如同毒刺般,湿腻地刷刮过会阴那极敏感的根茎接壤嫩肉!
  “呃啊!”一声压抑低吼!
  “…位份尊崇、道法深湛又兼…‘胸藏丘壑、雅量宽宏’的仙宗长老…”
  湿濡红唇复又吮咬上他虬结根筋棒体,唇瓣裹着湿冷唾液碾磨时,吐字如黏浓蜜糖渗入裂缝:
  “…约请她们…轮流于静室幽阁之中…为你这个‘大有可为’的弟子……秘授些独门心法、玄奥真诀…”
  她冰玉指节沿着他腹沟危险地滑搔而下:
  “你猜…当某位长老从身后俯身…”
  “…为你亲授符箓精微时……她那绵实丰弹如暖玉云床的傲人‘道山’…是否会……‘不经意’地重重压抵在你绷紧的后脊上?滚烫的体温甚至穿透薄薄的冰绡法袍…熨烫你每一寸皮膜?那沉坠浑圆的饱满弧线…随着符笔勾勒缓缓沉揉…挤入你肩胛与脊柱的夹缝…将你的心神…一同研磨成一滩沸水?”
  “又或是…并坐论剑心法时…”
  柔荑猝然抓握他茎身重重一捋,黏腻水声滋滋!
  “…那裹在轻纱流云下摇颤不息的巍巍雪涛…会不会在她倾身指点剑招微妙时…一次次轻轻蹭扫过你僵硬的肘臂外侧?每一次触碰都如同凝脂软浪拍岸…又像初雪落上熔岩…”
  冰眸斜睨着他逐渐失焦的瞳孔,舌尖勾进他耳蜗深处搅弄:
  “这般‘大道指授’间的撩拨与亲昵……便看你这小机灵鬼……能否凭这狡黠心窍与三寸巧舌……将那份‘师生情谊’……细细研磨…缓缓温养……化入肌肤相亲、心魂共鸣的更亲近处了……”
  红唇复又含住狰狞龟首狠狠一啜!含糊吐息带着灼烫的激励:
  “至于能渗入几何…摸多深…贴多紧…呵…可得瞧你自己的本事了!”
  这极致的引诱撩拨如同烈油浇薪,刺激得下腹邪火几乎要炸碎丹田!欧阳薪喉管里滚出野兽般的粗嘎低吼!
  “——师、师尊为弟子铺路至此!”他猛地收紧深陷在身侧丰臀冰股间的指掌!力道引得澹台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被捏痛又掺着爽闷的哼吟!
  “弟子便是粉身碎骨,定要夺尽每一分机缘!抓住每一刻机会!将长老们的‘秘传精髓’…学得一丝不落!将每一寸能碰触的‘丘壑道韵’…都刻骨钻研!”声音粗厉颤抖,满是豁出一切搏富贵的气势,“绝不敢枉费您这泼天的‘栽培苦心’半分!!!”
  ‘好徒儿…不枉本座费尽心力布下这天罗情网、蜜罐欲窟…这般豁出一切的贪劲儿…才当得起这份泼天机缘!’
  她冰眸深处那点愉悦幽焰骤然炸成一片燎原烈火,那张冰雕玉琢的仙颜俯在他灼烫汗濡的胸膛前抬起——
  唇角翘起一抹近乎邪性的得逞弧度,黑发黏连在他汗湿胸肌之上,如同寒蚕吐丝结网!
  “——既是这般赤诚雄心……”她冰唇噙着他滚烫粗胀的棒身筋棱磨蹭着低语,气息灼如狱火炼风!吐息喷溅着湿黏液滴,“…那为师…便再添些‘甘霖’…浇灌浇灌你这欲求不满的‘参天木’!”
  那只覆在他臀股后腰的玉掌猝然发力!将他绷紧如弓的腰身狠狠向上一掀一按!
  几乎同时,她那湿濡滚烫的红唇猝然暴张!将那根沾满口涎晶莹、青筋怒暴冲天的狰狞紫红巨杵…整根尽数凶蛮吞噬,直捣入喉腔深处!
  “咕呜——!!”窒闷的呜鸣与喉骨软肉被极致撑顶变形的粘濡异响猛地爆开!
  滚烫硕大的肉冠撞穿了娇嫩的喉关,重重砸击在她喉软骨壁上!深不见底的滑腻甬道裹着痉挛般的挤压力道…将他整根茎身瞬间锁死!
  深喉绞杀性的吮力疯狂榨吸着龙筋!那股灭顶的窒息包裹感与暴虐吸吮带来的酥麻快感……仿佛要将他的脊髓都从尾椎孔中抽拔吸出!
  “啊嗯——————”
  欧阳薪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炽白乱星,脖颈后仰到极限!发出嗬嗬嗬的断气式嘶嚎!脚背弓成僵直弯刃!浑身剧烈痉挛如同濒死在深海漩涡中的鱼!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大道崩殂、群星熄灭!
  就在魂灵即将被彻底吸崩离析的零点霎前,喉腔深处那地狱般的绞吸力猛然一松!
  “噗嗤——啵!”一声饱含粘液被撕裂的湿响!
  那根沾满她灼热气息、滑腻涎丝滴滴答答的粗壮凶器…被吐回了冰冷的空气!
  就在这濒临彻底爆浆的混乱喘息间,她冰唇吐息如滚沸的熔浆…贴着他小腹痉挛扭曲的肌肉块纹理烙下字句:
  “甚至……让你住进那钟灵毓秀、裙裾飘香的仙峰精舍深处……”
  “——那里聚集的……尽是些容色倾城、仙资卓绝的女修!既有高辈分的熟媚长老…亦有正当年华的妙龄师妹……”
  冰眸深处狡黠流光伴随指尖电流一并窜过!
  “檐角相连,环佩相闻…你推开窗棂…入眼的不是云霞…便是某个晨起吐纳时薄纱半透、勾勒出惊心柔韧腰线的师姐……”
  唇角勾起耐人寻味的冰弧:
  “如此毗邻而居……平素里串个门、借本古卷参详、求炼一炉急需的‘缓焚丹’、或是蹭顿滋补养元的仙羹玉液……岂不是再自然不过?”
  “初时嘛…”她冰唇贴上他剧烈搏动的茎根根部,吹气如兰钻入脉管深处,“…不过是你谦逊有礼地帮她们拂去琴上尘灰…替她们理顺炼器爆裂弄乱的云鬓……或是耐着性子听哪位抱怨几句炼神关卡的瓶颈滞涩……”
  “清晨霞光初绽…某位师姐练剑归来香汗微濡,恰好撞见你在院外竹林吐纳,含笑将手中那瓶沁凉的玉髓露不由分说塞进你掌心,指尖在你微烫的手背上……稍~纵~即~逝地轻拂而过……”
  冰唇贴着他筋突棒根吐字:“那点沁凉…可抵得过她指尖转瞬即逝的柔暖?”
  “…或是在她丹房炸炉、青丝散乱、俏脸熏得微墨时…你正巧路过…顺手掐诀替她平了鼎中暴走的灵火…她带着一丝后怕的薄嗔…纤指戳向你肩窝嗔你为何不早来些…那微嗔的尾调里…却不知何时缠上了几分娇黏的甜腻……”
  灵舌在茎根搏动处濡湿地画了个圈!带起一串微麻!
  “…亦或是在某个灵气郁结的清雨之夜…有哪家师妹怯生生敲开你的门扉…低声说洞府阴湿寒气侵骨…央你过去帮忙点燃几块‘暖阳玉’…她那单薄纱衣下玲珑曲线微微瑟缩着…待你以纯阳灵力燃起玉块…温热气雾氤氲弥漫间…她才舒眉展颜…鬓角湿发贴着粉腮…眸光盈盈地说了句:‘有师兄的地方…连寒气都柔顺了几分呢…’”
  冰眸掠过他脸上已然升腾的旖念:“…那时…你可听出她话外之音?”
  “…乃至有哪位勤于锻体的长老…在演法场淬炼筋骨后…肌理酸沉…‘不经意’地将你送她那罐活血通络的药膏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转身便倚在你精舍廊柱下…将一条紧致丰腴、汗腻腻散发着热韵的长腿横搁在你膝上…让你这‘懂药性’的好孩儿…亲手替她揉敷松软紧绷的肌纹……”
  指尖在他臀窍上方敏感带陡然发力按压!碾得他腰眼发酸!
  “…”纤指滑至他绷紧臀峰用力一掐!语气意味深长:“…这般亲昵无间的‘邻里互助’……”
  舌尖模仿着某种轨迹,自下而上、黏腻地扫刮过虬结棒身!
  “一来二去…她们发觉你这小辈……性子温存又天赋特异……那份‘阳气’,更是精纯得润腑透魂、解乏解欲……”
  “再然后……”纤指忽然在他臀窍敏感处重重一旋!激得他腰眼酸麻差点泄了精元!
  “——便有心痒难耐的主儿…主动夜扣你院门!借口心魔翻涌经脉似沸…酥胸半敞香汗淋漓……软软挨贴着你脊背…哀求着让你这只‘好鼎’…帮忙镇压躁动的‘阴火乱流’了!”
  那沾着湿滑的指尖骤然滑至他小腹,画了个极其淫靡的螺旋下行!
  “若是一人得趣……又岂会吝于和闺中密友通声传气?”
  冰唇含住他跳动如雷的龟冠边缘恶劣地一嘬!
  “待到时日渐深……三五成群的仙娥熟妇聚在你那小小精舍…”
  “素手争相抚握那根你已疲于应酬的‘小孽龙’……檀口交替吞吐吮咂…甚至当场掀开衣襟将那对巍峨脂峰裹住杵身替你‘捋顺脉络’……”
  “白日便在院中花树下湿吻纠缠…廊下就敢趴伏着翘起蜜臀求你‘疏通紧涩经脉’……”
  她吐息裹挟着浓糜的画面砸进他脑海:“…那时你那精舍内外…莺啼燕喘不绝…软滑玉臂粉腿缠叠不休!你莫说清修…便是维持个邻里之间雨露均沾、温言笑语的‘表面和睦’……怕都得榨干你这身精纯的阳龙根骨才能勉强维系了……”
  “嗯?”澹台冰唇吐出最后一个蛊惑上扬的尾音,沾着黏腻水光的指尖却未曾离开他那惊跳不止的腰臀肌理。
  欧阳薪被这层层叠加的香艳图景冲击得气息灼乱、口干舌燥!那根滚烫巨杵在她指端蹭顶抽挺,一个更为阴暗、带着权力甜香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紧紧缠裹住他燃烧的神魂!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汗水沿着鬓角滑落!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混着刑律二字的冰冷诱惑,冲破了最后一丝犹疑:
  “……师、师尊!弟子…弟子忽而念及……您是执掌宗门刑律之长老!”声音带着被情火熏燎的沙哑,目光死死锁住冰玉般精致的容颜,“…那…那宗门之中…若遇有…不识礼数、不遵戒条却又…生得几分姿色、惹人怜惜的…顽劣女弟子…”
  “——哦?”她冰眸深处那缕似笑非笑的寒光一闪!
  几乎无须他再吐露半分赤裸意图…他那点心思早已纤毫毕现!
  “身为执戒长老…自要…规训不轨……”她吐字慢如万年冰川流泻,裹挟着不容置喙的法度威严!湿滑冰冷的舌腹却沿着他茎身暴凸虬结的紫红龙筋…由粗硕根基一路蜿蜒舔扫至那不断翕张泄露清液的铃口!
  “为宗门消弭戾气…替失足者…重振道心…”红唇吮住那颗胀痛欲裂的冠顶肉棱,含糊却字字清晰如镌刻:
  “…自然是你这‘执剑弟子’…体察深入,责无旁贷的…清修功课!”
  她冰睫垂敛,掩盖了眸底那丝洞穿尘欲的锋利!吐息如淬毒的冷兰缠绕在他狂跳的命脉上:
  “只是…”
  那灵蛇尾般的指尖猝然戳刺进他臀窍深处最敏感的肉蕾!搅动起一阵灭顶的酸麻和濒死快感!
  “…‘清修功课’欲达圆满…贵在‘彻~底’!莫要只顾一时兴起…纵情滥‘导’…却忘了替那些迷途粉鸮…细细熨平心窍每一丝阴戾皱褶…”
  贝齿含着他搏跳的龟棱边缘轻磨细碾:
  “…定要叫她身魂深处…都烙下你这道炽烈阳纹…心甘情愿‘皈依正途’……待得道心澄澈…自会对你……感念终生……永不再犯……”
  最后几字裹挟着黏稠的精涎气息渗入骨髓!
  “……”欧阳薪神魂剧颤!那“炽烈阳纹…心甘情愿皈依…永不再犯…”直白而赤裸地揭示了“善后”的本质!——这是要他彻底驯服!身心烙印,将那短暂的惩戒变成刻骨的隶属!
  他艰难挤出嘶哑的确认:
  “弟子明白……不损其根基…不动其灵宝……弟子…只需…只需这般…‘规训’其……不识礼数之处……”
  “呵呵…好一个‘识趣’小馋鬼…”澹台吐出口中湿亮狰狞的凶物,冰玉指尖慢条斯理抹去唇边一缕银丝!
  “——你既懂得顾惜花圃…只采撷芳露而不伤根本…”
  那只覆压在他小腹上的柔荑…带着某种嘉许…缓缓向下揉摁住他濒临爆裂的茎根袋底!力道不轻不重…如同安抚一头焦躁的困兽……
  “…那便很好……”冰唇凑近他烧红的耳轮,吐出寒冰裹火种的裁决:
  “待你脚掌踏上太虚浩剑宗……”
  “…为师——定让你尽兴而归。”
  她的指尖摩挲着那处敏感,感受着他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慢悠悠补上关键一句:
  “只要你小子自己有本事,能把她们哄得对你死心塌地,心甘情愿…或是能让她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她抬眸,冰寒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纵容却冰冷的笑意,“…别闹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闹到戒律堂台面上来的烂摊子……”
  “……那宗门里这些半截入土的老家伙们……谁有空管你们小年轻床上床下的那点破事?”她鼻尖发出极轻微的不屑哼声,“只要不危害宗门根基、不断了传承薪火、别把道侣争端闹到全天下都耻笑我太虚浩剑宗……私下里,你们如何翻云覆雨,滚得地动山摇,也是你个人的能耐……”
  她冰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薄笑,指尖坏心地在他敏感囊底一弹!“…便是滚出了几个大肚子…也权当是为宗门开枝散叶繁衍血脉添了份助益!说不得…那几个愁白了头的老古董…还得送些天材地宝过来,酬谢你这‘添丁旺脉’的有功之臣呢!”
  她的纤指顺着臀沟危险地下滑!指尖堪舆擦过他那紧致收缩的肛窍雏菊!那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他所有肌肉都惊恐地紧绷起来!
  “明白…为师的意思了吗?”
  “……最要紧的是!”她纤指倏然捏紧他茎根!“…那些好东西…道种精粹!一丝一毫都不准便宜外人!懂么?!”
  “懂!弟子懂!!”欧阳薪急喘如牛,小腹抽紧几乎痉挛!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弟子一滴不落!尽数孝敬师尊!绝不让外人察觉分毫!那些姐姐师尊…弟子定用别样‘白浆’好好喂饱她们…既慰藉师姐师尊的闺阁空寂…不泄密的同时…又岂能亏待了师尊您的栽培大恩!”
  澹台冰唇这才勾起一抹算你得识相的矜傲冷弧:
  “算你小滑头尚存半分眼色…”
  “来日到了我太虚浩剑宗…”澹台冰寒的目光如同万载冰刺,精准钉入他翻腾欲念的识海!“…为师自有手段…好好调理锻打你这件…‘凶煞之器’!”
  她吐出半截水光淋漓的凶物,冰丝乌发垂落,沾粘在少年汗湿的胸膛上!冰唇贴着他抽搐悸动的小腹:
  “我定要你德行兼备!心若琉璃……外披锦绣华袍,内守凛然正气!”话语突然微妙地一拐,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自然,也不能缺那份‘衣冠禽兽’的风流韧性!这才配得上我太虚浩剑宗的牌面!懂么?!”
  ‘嗯?!衣冠禽兽?!这、这也是正道该有的?!’欧阳薪脑中警铃大作,差点怀疑自己耳朵进水了,刚才还凛然正气,这词转得也太陡峭了,这位祖宗是真不怕教坏徒弟啊!还是说…这才是她的真心话?!
  “呜…咳!…弟、弟子懂了!师、师尊…教诲…呃…必…必不敢忘!”他喘着粗气,努力挤出字句,眼神却还残留着一丝对“衣冠禽兽”四字的茫然惊愕!
  澹台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下他那兀自抖颤跳跃的龟冠顶端!“怕什么?正道修士……又不是断情绝性的苦行木头!”她气息拂过他湿漉漉的浅金紫红茎身,带着一股奇诡的诱惑,“…那些仙姿玉骨的道友…那些娇艳芬芳的桃李…只要你有本事…皆可为温养你‘利器’…匹配得当的‘上佳剑鞘’…明白?”
  欧阳薪被这双关隐喻撩得心脏狂跳!狂喜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错愕迷惑!
  “明白!弟子明白!!”他喘息嘶吼着!腰胯无意识地猛烈上挺!顶撞着她湿滑柔软的唇舌!“定当刻苦修炼!淬心凝神!把这…‘凶器’和‘心性’都磨砺至顶尖境界!不负师尊苦心!亦不负未来那些绝妙‘剑鞘’!”誓言脱口而出,带着一丝难掩的饥渴!
  “甚好!”澹台冰眸深处寒光满意地一烁,她凝脂般的丰盈浑圆骤然沉坠,冰肌腻雪挤压包裹着他滚烫坚挺的怒杵。
  冰玉峰峦间那道深邃沟壑…此刻却化作最湿润滑腻的甬道,紧紧箍夹着那根狰狞紫筋盘绕的孽龙,顶端饱胀龟冠深深嵌陷在雪丘的软润里!
  “唔……”她冰眸微垂,纤细柔韧的腰肢缓推…带动着冰丘雪峦在他腹胯之上…缓慢地磨蹭厮摇。
  每一次沉腰晃动,那弹颤的乳波便裹着冰肌微温的摩挲感,将那滚烫茎身寸寸压榨研磨!
  欧阳薪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他腰背稍离锦褥,配合她缓慢厮磨的节奏…向上小幅度挺顶!
  龟棱深陷在腻滑软脂夹缝间…被挤压揉碾得油光水亮!快感细密堆叠…却不至爆烈!
  就在这番舒缓厮磨酿出层层热雾之际,她缓缓吐出字句:
  “…还有何顾虑?尽皆吐了罢……”
  “可其二!”这些时日的磨炼自不会让这些侍奉影响到欧阳薪的思绪,他立刻道出自己的第二个担忧:“师尊您修为浩瀚如宙海!稍有一丝气机泄露震颤…弟子这蝼蚁身板…怕是连灰烬都剩不下啊!”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寒光一闪,她心神急转:‘境界如天壑,六境真元浩瀚若星海奔涌,即便以我神念之精微,气机操控如驭发丝……然双修极致之际神魂交融、灵元激荡直抵本源,其凶险确如引九天之河倒灌蚁穴!稍有不慎,他那脆弱肉身瞬间就会被同化为齑粉……更何况……’
  一念及此,她冰魄道心都微微泛起一丝后怕的涟漪,‘平日起居行走,招杯引盏,聚灵凝光…六境大能动用灵力早已如呼吸吞吐般自然无痕…情浓欲沸之时,若忘情驱使灵力托举腰身或抚慰其体……岂非弹指葬了他?!’
  “哼…”她冰唇中发出一声辨不出情绪的冷音,“…心思倒是比针尖还细!你自己…拿个主意出来?”
  欧阳薪登时噎住,他缩着脖颈,眼巴巴地瞅着那双悬在自己上方、寒气流转的冰眸,嘴唇嗫嚅几下,喉结滚动得飞快,却只挤出几声茫然无措的、小动物似的短促气音!“我……弟子……呃……”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捧着烫手山芋、不知该丢该抱的懵懂幼鹿!
  澹台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便是这幅无辜又无助的样子…让人心头又怜又躁…恨不能揉碎了揣进怀里…她要的正是这般惹人拿捏的可怜姿态,玉指凌空一划,冰魄纳戒幽光吞吐,一套物件落入掌中!
  那颈环通体霜银铸就,宽仅一指,内壁铭刻着流转深蓝色泽的玄奥锁魂符纹!两道细长、同样流转符文光晕的银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活蛇般从颈环两侧延伸而出,链条尽头赫然悬挂着两枚精巧却气息森寒的霜银手铐,铐环内圈布满了细密棘刺般的微型刻印。
  “此物,名‘寒心锁’。”她声音平淡无波,似在介绍一件寻常法器,“本是本门拘禁重犯所用,无论魔道巨枭、叛宗邪修,抑或是祸乱一方的大能…凡被此链缚魂者,真元皆被锁之九成有余……”
  她冰眸扫过那流转不息的深蓝符纹,话音微转:
  “…如今,权作护你性命、为你我双修‘定海护道’的法器吧。”
  她冰唇微微开启,一段极其简明的驱动诀窍化作两枚流光寒篆,直射入欧阳薪眉心,烙印识海!“这是控锁魂印,握紧它!”
  话音尚未落,她竟双手一托那两枚镣铐。
  咔嚓!咔嚓!
  那闪着寒芒的霜银锁铐,已然牢牢箍在了她自己纤细的皓腕之上!锁铐内圈那棘刺般的刻印瞬间幽芒亮起,深深啮入冰肌纹理。却不见丝毫血迹,只有一道极淡的深蓝流光顺着血管脉络隐入。
  与此同时,那从颈环延伸出的两条符文锁链如同冰蟒活物,将她那双已然束紧的霜腕向上吊起,拉扯至锁骨附近,锁链缠绕处符文光芒炽盛!将她天鹅雪颈和双臂以一种屈辱又圣洁的姿态高高拘束束缚!胸前那冰玉双峰被镣铐与拉直的锁链牵引,被迫更加高耸挺出!
  “呃…唔……”前所未有的强烈拘束感和骤然加深的压迫感让澹台冰喉间泄露一丝极压抑的低呜,冰玉仙躯因为本能挣扎而绷紧颤抖!深蓝色锁链符纹在她玉肤下如血脉脉络般幽幽闪烁流淌,一股无形的、磅礴如渊海却又被万重铁笼死死勒缰锁锢的恐怖气机震荡瞬间弥漫开来,又被那锁链符光强行压服、消泯于无形!
  “以此锁为锚…”她微哑喘息,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夹杂了一丝被压抑的波动,冰玉双颊泛起的霞红染到了锁链冰冷的银光表面,“…你掌此印诀…只消意念微动…便能瞬间压制乃至抽空我一身化神境修为灵力…连神念亦缚于此锁…”冰眸深处锁纹暗涌,屈从的冰光与一种近乎献祭的凛冽碰撞交缠!
  ‘这便是最极致的掌控么……’她心底滚过一丝连自己也难以分辨的寒悸与异样兴奋…
  “…如此…你这小贼…可放心了?!嗯?!”最后一声质问如同冰海风暴,重重砸向被眼前景象彻底震呆的少年!
  此刻,澹台听澜冰魄深处,却翻涌着与这凌厉质问截然不同、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一丝期待暖流。一个月前刚被他那滚烫元阳救下时…重伤濒死、身处绝地、对一个底细不明的陌生小子,怎能不保留万分?修仙界弱肉强食,她一身至宝秘藏,这小子又非圣贤,谁能保证他不起歹念?
  …可这一个月……朝夕相处,虽被他揉遍吸足占尽便宜………却也见他虽贪似饕餮,处事尚有一线分寸灵光!即便厉九幽那妖妇百般蛊惑撩拨如魔蛇缠身,暗送那令低阶修士足以骨酥肉媚的泼天好处…这小子竟也懂得把一碗水端平!予她那处的‘道种精粹’与本座所获竟能堪堪持平!
  对那明媒正娶的婉容正妻也算呵护备至,不曾薄待。连莲心那小丫头的体面吃穿修行也没刻意短了苛了去……哼,这份在夹缝中审时度势、不将人尽数榨干吃绝的圆滑温存…倒也算得上一份难得的清明慧根!
  ‘这份能在两头猛虎嘴边游走且不失底线的求生智慧…才让本座甘愿押下这最后一注!’
  关键的是,她戴在自己腕上的那道霜银镣铐,锁簧只被她悄然压合了半分力道,指尖只需轻轻一旋便能轻易解脱!脖颈上那道冷箍更是徒具其形,所有符纹锁力,此刻若有十分,也只启动了区区三分!
  这姿态,说是自缚,不如说是……引蛇出洞,静观其变!
  若这小色鬼此刻……真被贪欲和这掌控的幻觉冲昏了头……妄图动她冰魄戒中至宝…或是生出一丁点……比如在她身上刻个烙印、种个魂种这等亵渎掌控的肮脏邪念……
  她会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小子……永恒地深刻领悟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反之……你若乖乖按‘我们的交易’来……只图这身子上的痛快……’
  ‘…那从今日起……你这小鬼头…便真正…算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眼前这圣洁被亵渎,冰魄遭囚缚,高岭仙株自愿跌落神坛化作他掌中禁脔的景象,欧阳薪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化为焚天烈焰与无边占有狂潮!
  “放心了,师尊!”
  他双臂环抱,连那霜银锁链带镣箍冰躯一同,狠狠一抱!将怀中这具绝世仙尊压入囍褥巨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25 16:32:11

第29章 收服澹台师尊
  此刻,这位曾日里冰封万丈的高洁仙尊一丝不挂,冰魄玉肌在柔光下流淌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那张天神以最挑剔手笔雕琢的容颜,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凛冽寒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与魅惑。
  深邃如古渊的冰眸此刻半眯半睁,浓密银睫在眼睑投下缠绵的阴影,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被情欲蒸腾出薄红,竟酝出几分勾人心魂的撩人缱绻。眸底深处,寒潭未冻,波光却已然流转得如同一汪春水初化的融冰湖,丝丝缕缕,媚意天成。
  她鼻梁高挺如冰雕雪塑的玉棱,唇色是那种被吸吮、舔舐过后的、介于苍白与微肿之间的清冷绯意,此刻正随着微促的喘息轻轻开合,无声地呵出勾缠的丝缕甜麝兰息。
  那对傲视群峰的饱满浑圆在平躺时自然向两侧舒展,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屏息的份量与轮廓。寒心锁冰冷的霜银镣铐将她双手高束缚于锁骨之上,腕骨在那禁锢中显得纤细玲珑,这脆弱束缚的张力与她此刻慵懒流淌、媚眼如丝的绝代风情激烈冲撞!
  极致的冰寒禁制与炽热的媚态交融,构成了一幅足以令神佛都窒息的禁忌画卷!
  欧阳薪跪于她双腿之间,目之所及,那修长光洁、令冰玉失色的腿根尽头……
  在柔光映照下,那处幽谷入口的凝脂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缎,温软的肌理微微内敛覆合着,仅可见其柔粉内里的极细微湿痕与光泽流转,仿佛含露的、羞涩轻绽的一瓣初春雪兰。
  他灼热的粗杵早已怒昂,浅金紫红的硕大冠头抵上了那片柔软湿滑的幽秘入口!
  冰凉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毫无威胁的脆弱感。这具躯体,温热如玉却没了平日令他灵魂震颤的浩瀚威严!纤弱的凝脂毫无一丝强大的灵光气机泄出,更像凡俗女子初承欢的娇怯模样!这念头更点燃了他心头的保护欲与肆虐冲动,棒身血脉贲张跳跃!
  “师尊…弟子…进来了…”
  那双清冽微睁的冰眸掠过他迟疑紧绷的脸,“……磨蹭什么?…快些…”
  “弟子遵命!”他喉间滚动,咬牙应诺!
  腰腹筋肉虬结,竭力向前沉送!
  “呃……!”
  澹台听澜的身体骤然绷紧,束缚的霜银锁链被她绷直的玉臂瞬间扯直,玉臂甚至因骤然发力而微微颤抖!
  一声短促的、带着强烈胀满感的闷吟自紧咬的唇线间挤出!紧绷的足弓倏然勾起!
  仙人之躯坚韧超绝远超凡俗脂凝,寻常撕裂之痛于她不过弹指轻痒!然而这骤然填入异物、被撑拓至极限的饱胀感却无比鲜明!那紧密包裹着入侵凶器的凝脂肌壁甚至因过载的充填刺激…细微地、不受控地抽搐了一瞬,激得神魂深处都荡开一片异样涟漪!
  那巨大的凶物如同烧红的铁棍,将那道紧闭幽凉的狭窄玉门强行撑开一道裂隙!
  龟棱处沾染上一抹极其细微、却鲜艳妖异的落红,如同雪渊深谷中挣扎绽放的熔岩血莲。
  那抹血色滴落在身下赤金锦缎般的囍褥上,瞬间沁透、晕开,融入了那片奢靡艳丽的大红底色之中,如同滚油泼入烈焰,更添一分焚烬般的糜艳!
  就在他因那抹刺目的瑰色而心头巨震、动作稍滞的微秒!
  一种从未有过的入侵感轰然席卷澹台听澜的整个灵台!
  这感觉尖锐如锥,却转瞬即被一种更狂暴的力量彻底淹没——那是深埋于冰髓万载之下、从未被扰动的太古熔岩地脉炸塌了镇锁的闸门!一股磅礴灼流带着贯穿天地的灭顶麻痒,自那被强行撑开、从未被染指的秘径最幽深处喷薄逆卷!那狂潮,那电流,瞬间撕碎了她引以为傲的冰心琉璃念!脊柱如琴弦疯狂震颤,直冲向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带起雪崩般的反应。她引以为傲的千年静修筑起的坚固堤坝,在这第一道纯粹本能的滔天快感巨浪面前,脆弱如初冬薄冰,轰然崩塌!
  “呃、…呃啊…嗯嗯…哈……”
  澹台听澜冰玉精心雕琢的仙躯完全失控地剧烈痉挛起来,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无助地向上挺起!那双千年寒潭似的冰眸骤然涣散失焦!平日里映照万物森寒规律的精密瞳孔,此刻只剩下被纯粹快慰洪流疯狂冲刷后的无边浑噩与本能颤栗!喉间溢出的声音彻底褪去了清冷,只剩下支离破碎、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仿佛濒死初啼般的娇媚呻吟!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融化,每一寸冰肌都在欢鸣!这绝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修行体验,这是……是来自深渊的魔火要将她彻底炼化成另一种形态!
  ‘这,这一定是寒心锁的问题,我被这锁封印部分修为,近似凡人...嗯...一定是这样!’
  ‘呜!……要融化了!’
  ‘冰心?道念?太上忘情?
  皆是虚妄!皆是尘埃!
  这…这灭顶洪流…才是…活着的真意?!’
  ‘他…他才多大?!十四岁?!骨龄未及半甲子的少年郎!根骨筋肉尚在青涩之中…怎能蕴养出这般惊世骇俗的尺寸与雄浑根器?!这绝非自然造化!难道那秘宝…不仅赋予了他道种精粹…更重塑了他这副承露载物的根本?!’
  ‘如今这般年纪…便已如此骇人听闻地蛮横…轻易便叫她这浸润寒魄玄阴数百载的仙躯一击溃败…
  …若再过上几年…待他筋骨彻底长成…气血如江河奔涌……
  那这杆孽根…又会雄壮滚烫到何等毁天灭地的模样?!
  这哪里是什么天赋…分明是天遣的妖孽!是逆伦的洪炉!’
  ‘……道侣?那个所谓撑天巨擘的道侣!他引以为傲的威仪…他引以为傲的…
  思绪被更汹涌的酥麻电流生生撕裂!
  呵!那终日枯坐剑崖的冰冷顽石…修炼之时连我一片衣角都吝于沾染!他身体散发的气息…枯寂如朽木!整个人加起来的气血精意…竟比不上眼前这少年一根腿筋里奔涌的热流!连最原始的、生灵本该享有的交融都吝啬!可笑我竟与那等存在结侣百年!’
  ‘孽障!这感觉会上瘾的!’
  仙躯深处,那被凶器顶端粗暴撑开的、从未被外界触碰过的娇嫩秘核,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的极地坚冰,瞬间刺入足以灭顶的奇异感受!灼流带着毁天灭地的酥麻电流,从那被凿开的微口疯狂喷涌倒灌!沿着她最致命、最隐秘敏感的脉络一路逆袭!脊髓如同被串联点燃的九天神链!
  每一寸筋骨、每一缕神经末梢都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洪流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却又欢鸣至死的尖锐震颤!千年苦修的冰心,引以为傲的清冷意志,在这纯粹本源、如同天地初开般的巨力冲击下,土崩瓦解的速度远超她的理解!这感觉这根本是…是她的冰魄仙体对这入侵异种的本能臣服!是沉寂万载的寒狱在迎接唯一能点燃它的太阳!
  ‘操!这他妈什么要命的仙人体质?!刚沾点边儿就能抖出这么一副要散架的动静?!!比刚开苞的莲心都经不起折腾!这哪是什么冰魄仙尊,分明是一碰就哆嗦的白玉奶冻!’欧阳薪内心惊涛骇浪的狂嚎几乎要撞破天灵盖!眼前这具抖如筛糠、浪声啼鸣的神仙玉体,与他想象中高岭之花清冷自持、强忍承欢的画风简直是颠覆性的云泥之别!
  ‘没想到这师尊这么敏感...’
  当那饱胀圆硕的烫热冠首终于彻底碾开最后一丝稚嫩的柔韧屏障,长驱直入那片从未被征拓过的幽深秘土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压迫感瞬间螺旋裹挟而上!冰冷与滚烫在那一瞬间交融爆炸!那狭窄紧致、却仿佛天生为他而铸的幽腔带着一种强韧冰冷的吸绞力疯狂蠕缩缠绕!宛如无数最上等的冰蚕天丝在温柔又执拗地勒紧他暴涨的滚烫茎身!每一寸棱槽轮廓都被那湿滑冰肌严丝合缝地嵌印抚慰!这前所未有的、被冰魄仙尊最圣洁深处彻底吞纳吸附的实感,带来的征服与占有的满足,比任何滔天伟力都更凶暴地冲刷着欧阳薪的神魂!这超越想象的包裹吮吸带来的,是足以熔金化铁的灭顶沉醉!
  这份极致美妙的包裹感和那湿暖紧致的蜜穴如同有生命般自动吮吸收缩带来的销魂触感,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眼猛地发力,借着那滑腻的蜜津凶悍地向前贯入!试图品尝更深处的销魂!
  少年赤裸精壮的身躯强硬地挤开仙尊那双被迫高抬、骨肉匀停到令人心惊的修长玉腿之间的空间。他几乎整个人蜷伏在她敞开的雪腻腹地上方,如同幼兽扑咬巨象!那对巨大的、被霜银锁链高高拘吊在锁骨旁的沉甸玉峰剧烈震颤着,顶端嫣红如同冰凌凝结的樱桃,距离他汗湿的下颌不过寸许,随着他凶狠的动作,丰满的峰峦脂肉几乎要拍打在他唇际!而他那双带着薄茧、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掐按着她腰侧绷紧的冰玉弧线,更有一只不安分地覆上那震颤的左侧巨乳边缘,发狠地揉捏着那丰硕到惊人的滑弹弧度!五根指头深深陷入冰凉绵软的乳脂之中,将雪白的美肉掐出深陷指印!
  “嗯啊——!别…别动!停下!!”澹台听澜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剧烈的快感!那贯穿的抽插动作如同引爆了更可怕的炸药!她瞬间头皮炸裂,被锁链拘束的上半身拼命挣扎扭动,饱满的胸峰随动作激烈晃荡!清冷的嗓子破了音,是羞愤欲绝的命令,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情动颤音!
  “可…可是师尊!是您亲口下的法旨,命弟子…捅、捅进来的啊!”欧阳薪的辩解含糊不清,早已淹没在占有的快乐中!那要命的冰滑腔道死死吸裹着他的凶器,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令人疯狂的反咬力道!
  他哪还顾得上师尊的呵斥?只凭着少年本能的贪婪与蛮力,腰腹不管不顾地再次狠狠挺进!这一次,他甚至借着滑腻的浆液,仗着那生猛锐气,竟将整根肉杵彻底全根贯入,怒胀的龟头悍然撞开了最深幽处那柔韧紧闭的花心房宫口!
  “呜嗷——!!!!”
  整根没入瞬间带来的极致填充感,如同点燃了隐藏在澹台脊骨深处最后的引线!冰魄仙尊那具修长傲人的赤裸仙躯猛地向上反弓!纤弱锁骨与平坦小腹绷出一道几近断裂的惊心弧线,被寒心锁高高吊在霜银锁链上的双臂和雪肩疯狂抽搐颤抖!她那沉甸巨大的雪峰更是猛烈地弹跳起伏!那被少年粗暴揉捏着的左侧玉乳甚至被他失控的力道揉捏得峰顶硬如冰珠的蓓蕾从指缝中凸挣出来微微颤动!整具仙体仿佛正经历着最彻底的神魂洗礼!
  这过于猛烈的插入抽顶,带来的不止是澹台的濒死反应,一股远比之前所有口舌伺候都更加汹涌澎湃、如同地脉核心熔浆爆发的狂猛快感!自两人下体最紧密结合处轰然逆卷而上!狠狠撞向欧阳薪小腹深处的丹田!
  “要射了!!师尊!受不住啊!呜嗷嗷——!”他绝望又畅快地嘶嚎!粗壮的火红棒身在那湿冷紧涩的秘境深处疯狂搏跳膨胀!
  噗嗤——!!嗤嗤嗤——!!!
  一股股浓度惊人、滚烫宛如熔炼金乌精血的阳元,如同开闸的怒江,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狂猛无匹地冲刷、灌注、烫烙着那片从未有外物触及的、娇嫩圣洁的生命宫腔!
  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充填亵渎的灭顶酥麻贯穿神魂!她感觉自己的本源道基都在被这股磅礴精纯、蕴含着修为力量的金色熔液洗礼!那不仅仅是肉体感官的被征服…更像是仙魂本源都被强行打开,贪婪地吞咽着那滚烫洪流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生命活力!毁灭与滋补的悖论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神智防线…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属于雌性被彻底浇灌占据的原始满足感,如同冰原上爆发的春洪,疯狂冲刷着她所有清修建立起的堤坝!
  “呃嗯……呜、呜……呃……”极致的高潮如同无声的核爆,让她仙躯每一寸都绷紧僵死!唯有细碎不成声调、混杂着浓重哭音的泣喘证明着她尚未完全消散的意识!那双紧裹着他腰背的修长玉腿不知何时已绵软无力,如同被驯服的美人蛇般垂落在巨大的囍褥间。
  喘息良久,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腥檀。
  澹台冰眸无力地睁开一道罅隙,黑发粘黏在泛着浓浓情动红晕的冰玉脸颊上,神色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慵倦虚脱…以及一丝无法压抑的、对那种蚀骨滋味的贪婪回味,旋即又被清冷取代。
  她沙哑的嗓音带着刚被彻底浸润后的独特磁性,却字句如冰:“…若往后…只献上这等微末的‘精粹’之流…”纤长的冰睫微垂,瞥了眼依旧被少年握在掌中、指印未散的巨大乳峰,语气淡漠却不容置喙,“…便去寻那姓厉的妖妇尽兴…少来…搅扰为师修炼……”
  “师尊开恩!”欧阳薪非但没有慌神,反而夸张地拖长了调子,甚至用下巴讨好地蹭了蹭她微凉的肩窝,“弟子才刚刚摸着点门道呢!求师尊大发慈悲……再……帮帮弟子?”他声音里哪有半分慌张,反倒透着少年人独有的狡黠赖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绒毛上,一只手还故意在她汗湿的冰玉腰线处无赖地捏了捏,暗示得不能再明显。
  澹台听澜眼底深处掠过一簇难以察觉的、被挑破贪欲的火苗,冰寒的神色覆盖着不易辨识的烦躁和一丝更深层、她自己都未必肯承认的燥热与渴望。她呼吸似乎深重急促了半分,那被他整根贯穿后余留的空虚悸动和被滚烫精元灌溉的奇特满足感在冰冷的玉躯内顽固地蔓延、作祟。
  命令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不耐催促:
  “……过来!”
  欧阳薪得令,哪敢耽搁?
  他健硕的腿弯有意无意再次重重刮蹭过她微敞的腿心,惹得澹台喉间溢出一丝压抑到极细的喉音,玉腿猛地绷紧。直到她冰魄寒眸真正凝霜射来,他才一个轻巧利落的前移,稳稳跪落在澹台光裸平坦、却紧致的双乳两侧!
  他跪的位置极其刁钻,那对被寒心锁高高拘吊在锁骨旁、晃动中依旧展示着惊心动魄浑圆饱满的沉甸雪峰,其下方微微起伏的平坦腹地,正好成了他跪姿绝佳的承载点!而他刚刚发泄过、沾染浅金精污、此刻稍显疲软却绝无羞意的粗硕男根,便如同猎获的蟒首,湿漉漉、黏腻腻地……正悬垂在澹台听澜那刚刚吐出一字冰冷命令后、微微喘息而张开着冰冷红润的唇瓣上方!
  无需任何多余的命令与暗示!
  那冰润饱满、曾被无数修士敬畏仰望、甚至视若不可亵渎之圣域的仙尊的玉唇,猝然张开!带着一种贪婪,毫无间隙地裹噬住他沾染着自身浊液与精污的、半软的硕大棒身!
  “啊——师尊——”
  紧接着,冰魄仙尊那灵巧的粉润香舌发起了猛攻!
  冰凉柔软的舌尖如同世上最细腻的软膏,高速卷裹着硕大狰狞的龟首棱沟疯狂摩擦碾压!时而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刁钻的力道舔刮过铃口凹陷处!时而如巨蟒缠绕裹紧肉柱中段!当它猛地裹缠住饱胀的菇头冠顶,如同巨口旋涡般发力狠嘬深吮时,那强烈的真空吸力与冰爽滑刮的叠加刺激简直是摧毁意志的洪流!
  但更令欧阳薪爽神魂颠倒的,不仅于此!
  就在他身下咫尺之遥,那对被寒心锁高高吊锁在锁骨附近、随着她猛烈吞咽吸吮动作而无法自控激烈晃荡的巨大沉挺、浑圆雪腻的峰峦!每一次她为了配合深喉而略仰起的螓首动作,都牵引着那对饱满沉重的玉峰如同狂风中的玉山般剧烈摇摆弹抛!峰顶处那两粒早已硬挺如冰髓精华雕琢而成的深粉蓓蕾,在极致的弹跳中,竟然时不时随着晃动的轨迹,精准地扫擦、轻蹭过他跪坐时紧绷的赤红大腿内侧肌肤!
  视觉上,仙尊高贵玉面紧裹吞食着他的浅金阳根!
  体肤上,浑圆雪峰顶端硬挺蓓蕾不断擦刮他敏感的腿肉!
  下身处,那口腔爆发出致命的吸啜裹绞!
  三重狂浪叠加,如同九天雷火自小腹丹田处逆卷燃爆!
  “呃啊…呜啊…师、师尊您…”欧阳爽得语不成句,那话语更像是被电流贯穿后无意识的痉挛呻吟!在这灭顶快感的狂潮席卷下,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跪姿!
  他的双手几乎是颤抖着向前探寻!带着薄茧的粗糙指头先是试探性地覆上澹台那冰凉滑腻的雪腮!感受到她玉颊肌肤因口中塞满而紧绷的弧度!随即如同饿狼终于攫住猎物般的本能,他的指掌骤然收拢,指尖深深嵌入她冰滑的耳后发鬓深处!牢牢固定住那颗努力取悦着他的螓首!
  由缓至急,由浅入深!
  他的腰胯开始由小幅度轻送、试探般地挺动,随着她口腔内吸啜力道的加强和她峰峦摇摆的视觉刺激,渐渐演变成疯狂的冲刺挺进!
  随着每一次越发凶狠的深顶!他的视线下坠!清晰无比地凝视着那张因被迫容纳、竭力深吞而微微扭曲的仙颜!那精致的五官轮廓、因剧烈动作而微蹙的黛眉、还有那因吞吐粗壮而被迫张圆的唇形……即便是做着如此淫浪之事,那张冰雪雕琢的脸上竟依旧残留着某种惊心动魄的凌厉之美!
  ‘靠!颜值高就是不一样…这种姿势下都能美成这样?!’一个荒谬又滚烫的念头在他濒乱的神魂中一闪而过!
  “唔呕——!!”一声被闷堵在喉腔深处的窒息干呕骤然打断了这场狂暴的口腔欢宴!那根过分粗硕滚烫的凶器终于顶到了极限,深深没入敏感的咽喉软骨!强烈的呕吐反射和生理排斥让澹台听澜剧烈地挣扎起来!被锁链拘束的身体大幅度弹动!
  “嗯嗯嗯!”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呛出来的狼狈沙哑!箍着她发鬓的双手被这挣扎带来的反作用力微微震开寸许!
  这些天的默契让他理解了师尊的意思。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向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阳根绞断在深喉之中!
  嗤溜——!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靡的粘腻滑响!
  那根已然怒张到极致、紫筋盘虬、顶端沾满晶亮涎丝的恐怖肉杵,猛地从那幽深湿热的魔性口腔中抽离而出!
  仿佛一把饱饮仙灵、锋芒毕露的炽热神兵,从束缚万年的、冰冷幽邃的镇魔寒玉剑鞘中缓缓拔出!粗砺的棒身棱角上粘连拉扯着无数道藕断丝连的银亮津丝!那巨大的浅金紫红龙头兀自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搏动!
  欧阳薪粗重喘息着,望着那高悬于自己胯下、唇瓣微张、嘴角残留黏丝、冰玉面颊染着缺氧与情动晕红的仙尊,一股征服的狂喜和感激油然而生:“谢…谢师尊!”话语带着真心实意,“师尊吞吐…精妙无双!”
  澹台听澜急促地喘息几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咽喉深处那被顶撞灼伤的不适与灭顶快感的余波。她冰眸狠狠剐了他一眼,眼底水波剧烈荡漾,红唇微启,沙哑的吐字伴随着急促的吐息,精准地砸向他灼烫的下腹要害:
  “进来……动作!快……些!”
  这一次,那滚烫粗砺的凶戟,畅通无阻地再次贯入已熟悉的、湿冷紧致的仙家秘境深处!
  “呜嗯——!!”
  仅只是数下毫无技巧可言的冲撞捣送!
  “噗嗤!噗滋!”
  水肉交击黏腻作响!
  澹台听澜那冰玉仙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弓弹!喉间爆发出比上一次更加短促、更加尖锐、甚至带着惊恐破音的高亢鼻鸣!冰冷滑腻的幽宫花壁瞬间疯狂紧缩绞缠,如同数万条冰蚕玄丝在惊恐与莫大的刺激下骤然勒紧、吸啜着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撑裂的巨大凶器!她竟然仅仅是再次被粗暴纳入,便毫无征兆、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那熟悉的、狂暴汹涌的快感巨浪再次顶上了情欲的巅峰!冰魄道心在第二次毫无防备的失守中,裂开更加深邃的缝隙!
  ‘不可能!这…这具淬炼千载的仙躯!怎会…怎会如此…如此不堪?!仅仅是…这蛮兽闯进来胡乱冲撞几下……就…就要溃散瓦解么?!这……这等反应……简直……下贱!’滔天的羞耻与惊恐在冰魂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她感觉自己的傲骨与冰清玉洁的仙尊尊严,在这具身体的背叛下正寸寸崩裂!
  欧阳薪敏锐地捕捉到怀中仙躯那灭顶般的战栗和幽腔深处骤然爆发的、要将他吸出骨髓的痉挛绞缠!一股混合了征服快意与奇异满足感的坏笑不受克制地爬上嘴角:“啧啧…当真是仙肌妙骨难自持!师尊不仅容色无双……这仙躯神窍更是……敏得让弟子魂散神消啊!”他得意地说着,腰胯猛然后撤再次凶狠捣入!龟棱狠狠犁过她湿泞不堪的娇嫩花蒂!
  “滋噗——!”带起黏稠浆液喷溅!
  “住口!不准…妄言…呜嗯!!”那直白的评判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灵魂上!澹台听澜只觉万载寒冰般的心防被瞬间蒸出无数细密裂纹!她想抬手去捂住那张被快感一次次撕开、不受控制发出呻吟的嘴!可双臂被冰冷锁链紧紧拘束,挣扎徒劳无功,反而带起一串铃铛般的脆响和她胸前巨峰的惊心动魄晃荡!
  “师尊的身子自己管束不住,倒怪弟子嘴快?”欧阳薪岂会顾忌她那虚张声势的呵斥?那紧致湿滑、冰火交织的腔道如天造地设的淫窟,死死吸挽着他不知疲倦的征伐!他不再多言,将自己穿越以来在所有女子身上磨炼出的所有技巧全力倾注——时而九浅一深徐徐慢蒸!时而抵着宫口深处那娇嫩无比的神秘花蕊发狠研磨,感受着它在旋压下的剧烈弹跳!更有意重重挥掌拍击在她被迫紧翘、圆润挺弹的雪腻臀丘上!“啪!”的一声清脆回响伴随着臀浪的抖颤,锁链随之哗啦作响!
  为了维系那点早已千疮百孔的冰魂剑仙的最后体面,澹台死死用银牙咬住了冰凉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将柔软唇瓣咬得微微凹陷泛白!将喉咙深处那几乎要冲口而出、带着哭腔的放浪呻吟死死摁碎在唇齿之间!
  ‘叫出来…不!绝不可!仙尊玉体淫鸣…成何体统!万万年冰魄道心岂可由这孽物主宰!守住!守住这最后一线!哪怕魂被那滔天魔火烧化……也不能让这孽障听去半点仙尊失贞的靡靡之声!’
  这刻骨的隐忍让她的痛苦与快感如岩浆般在冰壳下奔涌!那清冷绝艳的面容因极致的压抑而扭曲涨红!汗水与屈辱交杂的泪水混合着从绷紧的腮边滑落。这无声的、浑身痉挛的强忍崩溃,远比任何哭叫哀求都更能激发少年征服者无尽的凌虐和调戏之欲!
  ‘啧啧……天下闻名的仙尊抖得像筛糠,抿着嘴装小媳妇样…比厉妖妇扯着嗓子嚎可有味道多了!’欧阳薪暗爽,腰身更加凶悍地凿入她娇柔花房的最深幽处,湿热的嘴唇刻意沿着她冰玉颈侧湿润汗水的曲线一路舔舐,啃吻她微微突起的喉骨!灼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鬓际湿发间,恶劣的低语如同魔音贯耳:
  “告诉弟子……师尊…”他刻意模仿着她清冷的语调,却填满了浓重的淫亵意味,“……您这里绞得这般紧…似要将徒儿魂魄都吸化了去…是否觉得…舒服?”
  “住…住口!无耻!逆徒…再敢…再敢放肆…嗯嗯嗯…呜!!”那声“舒服”彻底撬动了紧绷的堤坝一角!在一次深入宫口核心的凶狠螺旋研磨下,她终是压制不住地自紧咬的贝齿间爆出一声尖锐短促、带着泣音的失控浪叫!锁链也随之哗啦!如同宣告某种清规戒律的瓦解!
  “哦?!”欧阳薪眼睛猛地亮起贼光!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的猎物!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抽捅的速度,却更重!更深!每一次都死死捣顶在她最娇嫩敏感的花蕊上旋转!同时用那根湿腻粗壮的巨杵隔着紧窄软肉摩擦碾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块命门!嘴里循循诱导,声音沙哑带着蛊惑:
  “乖…师尊…告诉弟子实话嘛…弟子这般服侍您…棒是不棒?嗯?”说着,那被幽穴紧裹的粗壮茎身示威性地猛地搏跳了一下,重重碾过那要命的宫口!带得澹台仙躯又是一阵激颤!
  “呃啊…你…你这……棒…唔…”她被那股强烈的、钻入骨髓的奇异酥麻和空虚填满感冲击得失语!下意识地随着那压迫喘息出声!那“棒”字出口瞬间,她冰玉脸颊瞬间羞红欲滴!
  “弟子什么?棒什么?”欧阳薪乘胜追击!加快了腰胯小幅度的研磨频率,死死抵在宫口花蕊深处!那强烈的螺旋碾磨如钻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熨帖在他的肉棒上!
  “……孽徒!……棒……好…好棒……”更急促的气浪夹杂着破碎字节被强行挤出牙缝!冰魄仙尊只觉万古未曾蒙尘的清誉碎了一地!这屈辱的迎合仿佛瞬间点燃了某种更深的羞耻火焰,烧灼着她仅剩的理智!
  “棒?谁的棒?”
  “你…你的…呜呜……”
  “弟子叫什么名字?”他坏笑更盛,狠狠吮吸她颈间汗珠。
  “……薪……欧阳薪……”
  “乖!那师尊再告诉弟子…这身子如今已是…谁的炉…谁来耕…”他终于祭出最要害的一步!身下撞击越发猛烈!如同擂鼓撞钟!
  “是你的!是弟子的!是…薪儿的…炉!让…让你耕!呜啊啊——!!!”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颈嘶吟!一股极其炽热浓郁的清亮花露猛地从两人结合之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疯狂研磨的龟冠上!
  “还有这儿…”他得寸进尺,空出一只手猛地覆上她剧烈起伏、被锁链吊得更加挺拔饱满的雪白峰峦!放肆地揉捏那乳肉,捏得峰顶早已硬如冰豆的莓果在掌心微微变形颤抖!“这双……谁想捏都能捏么?”
  “不!不准!!只…只给徒儿…只让薪儿…唔…揉…揉!捏!!”她的哭泣声与浪叫声交织,如同破碎的乐章。
  欧阳薪的攻势如同脱缰的烈火狂龙,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她冰魄仙躯彻底捣穿熔化的气势!腰臀挺动间,臀肉撞击在她被迫撅起的雪腻圆臀上发出“啪!啪!啪!”密如骤雨、又沉如擂鼓的糜艳声响,整个冰蓝结界内都被这激烈的肉体撞击和粘稠水声灌满!
  初时,澹台听澜的冰玉仙躯依旧紧绷,在他身下因原始的爽感激烈而无序地扭动挣扎。被高束于霜银锁链上的双臂不停的牵扯晃动,发出哗啦脆响。那修长惊人的玉腿下意识地蹬踢、蜷缩、无意义地绞紧,试图减弱这过于猛烈、过于深彻的贯穿。每一波强力的顶入,都引动她喉间破碎压抑的悲鸣和全身难以抑制的惊厥式抽搐。
  但随着少年那根凶悍滚烫、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杵持续不断地碾磨拓垦那湿泞不堪的冰滑幽径深处,一次又一次精准地研磨过那敏感肿立的娇核花蒂!越来越重地凿击、旋顶在幽宫深处那已然绽放的嫩蕊之上!
  她的扭动挣扎…悄然发生了某种本质的变化!
  当欧阳薪又一次深深贯入,龟头狠戾地撞开了那微微松弛的宫口花心时……
  “呜呃——!”尖利的颤音撕破紧咬的唇齿!
  她那双原本疯狂蹬踢、徒劳抗拒的长腿猛地僵直!随即像是寻到了某种救命稻草般的本能,那双纤韧完美的玉足脚尖骤然绷紧!主动勾挂住了他绷紧的后腰肌肉!脚踝微微用力下压,带动着被贯穿的整个玉胯主动向后、向上迎合那恐怖的深入!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迎合如同打开了某种隐秘的开关!
  那具冰肌玉骨在惊颤中骤然松弛寸许!
  紧接着,“滋噗!滋噗!!”伴着越发响亮水润的撞击声!
  他狂猛的撞击下,那双雪臀不再是僵硬地承受拍打扭动,而是如同浸透的绸缎般妖娆地起伏!带着韵律地向上拱抬!每一次沉腰猛入,都换来她冰润圆丘一次更清晰、更像邀约般的上挺回击!冰凉的臀肉撞击在他滚烫凶悍的耻骨上,溅起细密凉滑的水珠!
  “哈啊……师尊这臀……翘得愈发有学问了啊!”欧阳薪感受到那致命的配合,爽得大笑!
  他抓住机会,腾出一只一直掐着她腰侧的大手,猛地拍在近在咫尺那浑圆饱胀到惊人的冰冷乳丘上!“啪!”一声脆响!乳峰在他掌下剧烈变形摇晃!惊人的雪腻脂浪荡漾开一片惊心动魄的弧光!
  “啊————”澹台又泄出一声轻叫。
  “好一具…知情识趣的仙家宝躯!弟子真是…爱不释手,爱不释口啊!”他说着,竟然真的一口嘬咬住眼前疯狂弹跳的乳峰之巅那颗早已硬如冰豆的深粉蓓蕾!舌尖疯狂舔卷那沁凉的乳晕!牙齿恶意地碾磨着那饱满坚硬的珠粒!
  “呃嗯…!下…下流…嗯…!”澹台被那亵玩乳珠的快意刺激得头皮发麻,锁链哗哗作响,螓首无助地后仰!
  “慢…慢了!”她喉间挤出破碎的命令。
  欧阳薪反而将捣碾宫蕊的动作放缓,却加重了旋顶研磨的力道!龟棱如同石磨般缓慢地碾压她娇嫩的花房深处!
  “师尊想要弟子…慢工雕琢您这块千年寒玉?”他粗喘着松开濡湿的乳尖,唇舌舔沿着她绷紧的颈脉向上,直到那被银发遮掩的冰玉耳珠,“告诉弟子…弟子雕得…深不深?可凿到您藏在最深处的冰魄…源泉没?”
  那股磨人的螺旋力道,简直是在用钝刀折磨她最敏感的灵魂!
  “混…混蛋!你…凿穿了…唔啊!太…太深了!”屈辱又舒爽到脚趾卷曲的呻吟脱口而出!那“深”字带着浓重的哭腔!她下意识想要缩逃,那盘绕在他腰后的玉足却将他的腰胯勾得更紧!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雪臀反而向上送出,更深地含住了那施暴的凶器!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岂能放过这等良机!
  “深又如何?!弟子这雕刀……硬是不硬?”
  “……硬!…呜呜…好硬!”
  “快是不快?”
  “……太…太快了……要撞碎了……别……呜…”
  “弟子如此厉害…那师尊这冰肌雪骨、玉乳花穴…”他一边凶残地重新提速猛凿!腰腹撞击她雪臀的闷响如同战鼓轰鸣!一边用粗粝的手指再次狠狠蹂躏掌中那团丰硕圆润的雪腻!五指深陷乳脂几欲将其揉烂!“这绝世仙家宝器……生来就该给谁……赏玩?嗯?说!给谁用?!”
  滚烫粗砺的指尖掐捻住那颗可怜的硬挺蓓蕾!拉扯!旋拧!
  “啊啊——!!!给薪……给你!给薪儿……嗯啊……玩!用!都…都由你!花穴…任你捣穿…乳…乳儿……任…任你啃揉……呜啊——!!!”那冰魄仙尊最后的一丝尊严壁垒在极致快感的狂潮和淫言浪语的羞辱催逼下彻底崩塌!她放弃了所有抵抗,赤裸裸地献祭自己的仙躯!任由那狂野的少年将她一次次送上九霄云外!锁链在她失控的痉挛中发出狂乱的交响!
  此刻的欧阳薪,已然化身掌控一切的主人!
  他不再言语,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那双深深陷入仙乳的手掌和下体凶悍的征伐中!
  那双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大手,如同驾驭着世间最完美的面团。
  掌心狠狠覆盖包裹住那沉甸甸如同满月的左乳,五指张开至极,指根深深陷入冰凉滑腻的乳脂深处!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压下去能深陷半掌,松开后又瞬间颤巍巍地弹回近乎浑圆的饱满弧度!每一次重重的揉捏都激起一圈圈晃眼的白腻涟漪,雪峰顶端的粉硬蓓蕾在他掌心粗暴的抚弄与掐捻下无助地凸起、发硬!那冰冷的肌肤在他滚烫手心贪婪的蹂躏下也逐渐泛起情动的嫣红温度!滑腻、冰凉、又极富弹性和绵柔份量!那种饱满到将整只手都裹满的极致包裹感、那弹性惊人的回馈触觉…简直是与下身甬道滑紧吸裹同样让人堕落沉沦的至宝!
  在一次如同攻城锤般的恐怖深顶,龟头几乎撞碎了花心的瞬间!
  “啊啊——!!!”澹台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泣吟浪叫!整个身体反弓如拉满的弓弦、随即又脱力般摊开!
  欧阳薪眼疾手快!腰眼猛地后撤!
  “噗唧——!”一声极其响亮的湿腻拔腔声!
  那根湿漉淋漓、紫红发亮、兀自狂跳搏动的粗硕凶器被骤然从泥泞紧窒的幽深峡谷中拔出!高高跃起于两人之间!
  嗤!嗤嗤嗤嗤——!!
  数股浓浊滚烫、如同融金化铁般的赤白浆箭!以无可匹敌的劲道近距离狂暴喷射!如同精确制导般!滚烫粘稠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溅射、沾染在澹台因高潮失神而微微仰首张开的冰玉仙容之上!瞬间染白浸透了她纤长清冷的黛眉、挺翘冰冷的琼鼻、微张喘息带着情事后水泽的清艳红唇!几大滴厚重的浓精甚至粘稠地汇聚在她精致的下颌,带着万钧重力缓缓坠下,啪嗒一声……精准滴落在她剧烈起伏、沾满汗液唾精、峰峦如雪壑般深邃的乳沟之巅!在光滑如镜的雪丘之间晕开一滩暖腻污痕!
  那不染尘埃的仙家玉面,此刻染满了徒儿腥浓的元阳精斑!
  她瞳孔涣散迷蒙,似乎被这极致的亵渎冲击得神魂失守!但身体的本能却快于理智,那沾着黏腻精华的仙尊粉舌微微探出,将那点粘稠的乳白污物卷入了微凉的唇齿之间!
  冰眸深处泛起一股屈辱的水光和……更深的迷恋与沉沦……
  欧阳薪体内沸腾的欲念如同奔腾的熔岩,却并未烧灼掉他所有的思虑!他目光灼灼如炽阳,贪婪地逡巡着身下这具已被他耕耘得遍布狼藉、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寒魄仙韵的玉体。分离在即,这或许…是离开这秘境前最后一次能如此彻底、如此放肆地占有这位冰魄仙尊的机会!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沉的、混合着占有、留恋与不顾一切放纵的饕餮之心!
  “师尊…”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弟子…爱煞了这般滋味!”话音掷地!那双年轻却无比有力的手臂如同钢钳般骤然扣死澹台紧绷的腰跨两侧!一股蓄势待发的蛮力自他精瘦的腰背炸开!
  “呃啊……!”
  短促的惊喘被冰冷的锁链撞击声骤然淹没!
  澹台听澜那具修长绝伦、比他还高出一截的冰玉仙躯,在少年那股惊人的爆发力下如同被飓风掀翻的玉雕!瞬息之间已是天旋地转!被他由那仰面承欢的姿态生生强行翻转、按伏在巨大的赤金囍褥中央!
  眼前景象堪称惊心动魄!
  那丰腴浑圆、饱满得如同双轮皎月的雪白巨豚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天光失色的弯弧!少年那相较于这仙躯而言还略显单薄的腰背紧贴上去!小腹紧压着那沉甸甸的臀丘下缘!
  视觉落差被无限放大!
  他整个人几乎完全覆盖在她俯趴的身躯之上!精悍矫健的少年轮廓紧贴着冰肌玉骨下那更为宽广丰腴的背臀曲线!如同一匹初长成的精壮幼狼,正悍然扑咬、征服着一头身形远大于它的绝世雪魇!他那双粗砺的手掌如同牢牢焊死在胯骨两侧的锁扣!而那象征着拘束与屈服的寒心锁银链,此刻正散乱地铺陈在赤金被褥上!将这冰魄仙尊雪臀朝天、任由徒儿骑乘鞭挞的亵渎姿态,映衬得愈发刺眼,魅惑,又带着残酷的征服美感!
  那紧绷光滑的腿缝宛如幽邃神秘的雪谷!一路延伸至最隐秘的腹地核心——红肿湿透的蜜裂玉门此刻如同初绽的昙蕊,在少年强悍力量的压制下被紧紧收束在他下腹之间!紧绷的雪白臀肉挤压之下,那饱受蹂躏的花瓣甚至被迫微微张开,隐隐露出内里湿濡鲜红的肉壁,一滴混合着浊液与花露的晶莹粘珠,正悬垂在微微翕张的玉门缝隙尖端,将落未落。
  “噗嗤!滋啵——!!”
  没有丝毫缓冲!那根蓄势待发、怒龙般的巨杵带着绝对的力量感,凶残地从后方猛地贯入了那早已为他泥泞不堪的狭窄花径深处!这个角度带来的穿透感宛若实质的电流,直刺骨髓!
  “呜嗷——!!!”
  澹台听澜的咽喉深处瞬间被挤出一声被洞穿灵魂般的爽叫!
  修长的冰玉颈项如同被扼住的白鹭般猛然向上弓起,整个仙躯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被锁链高高拘束吊起的双臂与肩膀疯狂弹动拉扯着霜银镣铐,发出哗啦声响!那雪白巨臀更是如同被激怒的凶兽般剧烈地向上弹撅反抗,可这反抗的力道非但没能摆脱入侵,反而将她最羞耻的核心门户更深地、更完整地迎向那肆虐的凶器,一股极致灭顶快慰的洪流在她被强行拓开的幽腔中炸开!
  ‘太虚长老!寒玉峰首座!竟……竟被徒儿如同驯化野畜般按伏鞭挞?!’耻辱如万仞冰锥刺穿神魂!
  欧阳薪感受到那冰滑紧窒的腔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粗杵绞碎的剧烈痉挛抵抗!他闷哼一声,腰腹力量悍然贯注,更加凶狠地顶开那欲拒还迎的缠裹挤压!将滚烫的根基更深楔入!
  ‘不!停下!是……呃啊……可……身体……身体最深处……’冰魄道心在纯粹肉欲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啪!!”一记狠厉的臀撞!欧阳薪小腹耻骨重重砸在澹台那圆隆饱胀的雪臀下缘,激得臀肉如同水波般疯狂荡漾!
  ‘好…好深…啊…这孽徒…这角度……’
  ‘……沉溺了?!这……这感觉……可耻!……却……灭顶的快活?!呜……身体……它……在……迎合?!’澹台最后那丝清明的神智在灭顶洪流中濒临湮灭!一种源自生命本源最幽暗深处的臣服与渴求…疯狂滋长!
  “呜啊——!要、要顶碎了!停……停啊——!”破碎的哀求被更为狂乱的撞击碾碎!更让她惊讶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巨臀……竟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微微下沉……再向上拱抬!如同渴求着更深更重锤击的砧板!
  ‘喜欢……喜欢这样……当这被徒儿死死按住、雪臀朝天承受鞭挞的……“母……畜”?不!绝无可能!仙尊岂会……呜嗯!’
  当欧阳薪再一次将凶器连根退出,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入深处、龟冠凶戾地撬开宫口时——
  “……啊啊啊!!肏穿了!要肏穿了!好徒儿!再深点肏死妾身!!唔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垒彻底坍塌!那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瞬间转化为毫无遮拦的、带着极度献媚与渴求救赎的淫声浪调,主动迎合着那根主宰她生死快美的凶杵!
  这就是欧阳薪最沉迷、最不容抗拒的姿势——彻底的,碾压式的母狗后入姿态!一种将绝对掌控、视觉盛宴与肉体凌辱完美融合的终极构图!
  前世情伤之后,他亟需慰藉,却不再轻易缚心。在一次次短暂交叠的欢愉里,或许是明天约了游泳队的学姐,清晨又应了美术系学妹的邀约,地点总在那些光影迷离的酒店套房。不同的身体,同样年轻饱满的胸乳盈手。镜面映照下,他见证着自己如何将那些因羞涩而紧绷的玉体按伏揉开,看着掌下如何将一对对颤巍巍的软玉琼脂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感受唇舌追逐那挺立的蓓蕾带来的惊颤,再看着自己如何一次次深深捣入那为他打开的、温热湿滑的巢穴。没有承诺牵绊,只有肌肤间最炽热的慰藉与彼此真诚短暂的欣赏。这份纯粹的、掌控着新的身体接触带来的鲜活热力,如同引线,慢慢重新点燃了他对自身魅力的确信和情感创伤后的掌控欲,逐渐抚平伤痕。
  而穿越到这个实力为尊、礼法约束远低于蓝星的修仙世界,欧阳薪在环境的影响下更是放下了道德束缚,本性彻底释放,将这份嗜好发展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淫糜之境!
  在欧阳府邸,专供近二十余名精心挑选的丰满丫鬟居住的偌大院落几乎成了他的私人乐园。这些丫鬟,无一不是经他“鉴赏”而入府,雪腻的胸峰饱满过常人几许,沉甸甸似成熟的蜜桃,绵软的乳肉仿佛盛满了甘美的浆液。白日里,或许在假山石后、垂柳荫下、或是回廊寂静转角,只要瞥见那些腰肢纤细却臀丘挺翘、胸前鼓胀的美婢身影,他便会兴致盎然地将其拖拽至角落。指掌不由分说地钻入丫鬟们的胸襟,揉捏着那对为他而生的、绵软肥嫩却又弹性惊人的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弹跳的绝妙手感。常常是将那薄薄的侍女衫揉搓得凌乱不堪,半露着雪腻鼓胀的乳肉,便将她们按靠在太湖石上或柔软的青草地上,掀起那碍事的裙裾,将那条早已准备好的“肉槽”填满他灼热的凶兵。在丫鬟们压抑又欢愉的、此起彼伏的莺声浪唱中,看着她们那被他精挑细选的美妙臀丘在猛烈撞击下疯狂荡起白色浪潮!这几乎成了他穿越后在欧阳府邸最习以为常、也最乐此不疲的日常嬉戏,是揉胸捣穴两不误的快活!
  而在那些需要护卫、不容打扰的时刻,他那忠心耿耿、身材高挑紧致的贴身女侍卫沈寒衣,这位平日里守护他周全、劲装包裹着健硕长腿与有力蜂腰的美人,亦无法全然抗拒他的命令与调教。在足够隐蔽的场所,或许是府中深幽的祠堂侧廊一角、或许是后院靠近演武场那棵巨大的古树枝桠遮蔽处、甚至是巡视府邸至高点的望月亭石栏边上…...只要确认环境安全,沈寒衣也会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顺从地被他按在廊柱、坚固的石阶或是任何凸出坚固的支撑物处弯下纤腰。劲装长裤被褪至膝弯,露出紧致玉臀。当那根熟悉的硬杵从后方蛮横顶开她平日里被紧身劲装包裹、线条流畅紧绷的秘处入口时,她总能感受到主人那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冲撞!听着身后传来沉闷的肉击声与她自己喉间不受控制的、压抑却粘稠的喘息,感受着身体在那个羞耻的折弯姿态下被彻底打开、填满。那份剥开防卫,亵玩强大护卫的禁忌感,又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自然,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光线幽深的秘境一隅,他也早已习惯了这般享用莲心这具温顺贴心、百依百顺的小肉壶。无需过多言语,甚至一个眼神示意,这小丫鬟便懂得褪下那点单薄的遮蔽,乖巧柔顺地如一只初生的幼鹿般趴伏下去,主动将那小巧玲珑、却意外丰挺滑腻的臀丘送到他跟前,任他用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开启那几处娇嫩湿滑的孔窍,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她那绝对的服从与便利,让她几乎成了秘境中最贴身的活体自慰器。
  但!所有这些过往的、足以令常人疯狂的荒淫经验,无论前世放纵还是今生极享!无论揉遍府中巨乳丫鬟、亵玩忠诚女卫还是享用贴身丫鬟莲心!它们在此时此刻的满足感面前都脆弱渺小的如同朝露遇见骄阳!
  眼前这位被迫跪伏、皓白冰晶般的仙魄玉躯剧烈颤抖、圆隆如月的巨臀高高悬起、象征着无上权威与清冷的银链狼狈散落、发出一声声泣血般高潮哀吟的寒魄剑仙!
  她带来的精神冲击与肉体占有感——是征服至高冰峰的绝顶!是凡铁贯穿神魄的狂喜!是凡人凌驾仙尊的终极爽感!
  这姿势带来的征服感是毁灭性的,视觉冲击是爆炸性的!小腹紧贴着师尊那冰凉滑腻、饱满得堪比半轮皎月的雪丘下缘!每一次凶狠深入的撞击!都带来那沉甸甸、丰腴绝伦的臀肉疯狂反弹挤压!冰凉的肤感与惊人的弹性形成致命反差!如同在捣弄一块世间最顶级、浸润了万年寒泉又饱含生命弹性的寒玉琼脂!每一次撞击都震开一圈圈惊心荡魄的白腻臀浪!他更能将这仙家玉府最羞耻的风景尽收眼底——从身后看去,那红肿不堪、如同被狂暴风雨摧残过的靡靡玉蚌在每一次凶狠拔出时被迫翕张,露出发红痉挛的嫩肉!湿滑粘稠的花露沿着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而那象征着拘束与臣服的寒心锁炼,如同银色的蛛网,蜿蜒盘踞在她光洁颤抖的冰玉脊背上!腰腹与臀部的紧密贴合,更让他能毫无保留地传导全身力道!冲顶!凿旋!每一次捣入都直达幽宫秘核最深处!让这高高在上的冰魄仙尊发出足以焚毁她千年心防的失控淫浪!
  “啪!啪!啪!啪—!!”
  坚硬耻骨与丰弹冰滑臀肉的猛烈撞击如同战鼓雷鸣!每一次沉闷又清晰的肉击,都让那沉甸甸的雪臀炸开惊人的白腻浪花,粘稠的蜜液无情飞溅!
  随着这狂暴的抽插撞击节奏,一个无比诱惑的细节映入欧阳薪低垂的眼帘,由于她被迫俯首抬臀,那对沉甸硕大、远非凡俗可比拟的冰玉仙峰正因剧烈的动作而失去了拘束!正垂挂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前,伴随着每一次凶悍的撞击而疯狂甩荡摇曳!那饱满到令人窒息的雪腻弧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白光!峰顶那两颗早已在情焰中硬胀如冰晶血钻般的蓓蕾,更是在这甩抛中划出细碎的残影!每一次沉重的臀击,都带起胸前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晃荡乳浪!
  欧阳薪如同一位掌控风暴的神祇,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连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第一境修士的速度和力量,下下重凿!狠狠地贯入那已被他开拓至极限、此刻却以更加致命的痉挛和吸吮绞缠回应他的冰滑幽径深处!
  “呃啊——!撞、撞散了——!呃嗯!逆徒……慢……慢点……”澹台听澜的雪色巨臀疯狂地随着撞击节奏弹跳起伏,汁水混合着粘稠浊液四溅飞射!那清冷的仙喉早已被持续不断、一波高过一波的绵长而尖利的淫叫...
  “啊啊啊——!快凿穿师尊!呜呜……”仿佛不如此嘶喊就无法承载那灭顶洪流的冲击!她下意识地迎合拱抬着雪臀,试图更深地吞咽那滚烫的凶杵!
  “逆徒?”欧阳薪粗砺的喘息陡然拔高了调门,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张狂!他猛地收紧钳制她纤腰的双手,胯下凶器随之更狂暴地捣进深处,顶得她玉体巨震、雪臀如浪般炸开更大弧度!
  “哼…刚才是谁...”随着质问,他腰腹瞬间发力!如同雷霆万钧的撞城槌,狠狠顶得她仙躯向前猛扑,喉间溢出破碎哽咽!“哭得梨花带雨…求着弟子‘快…快凿穿师尊’?嗯?”他故意模仿着她先前破碎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钢针扎在她最脆弱的羞耻心上!
  “呜……!混账!住……住口!没…没有…呜呃……!”澹台徒劳地摇头,冰玉脸颊早已被情欲和屈辱染得酡红如霞!
  “哦?”欧阳薪腰腹节奏骤变!从狂猛冲刺转为极其精准凶悍的抵死螺旋研磨!龟棱如同钢钻残忍地厮磨碾压宫口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娇嫩蕊珠!“那——又是谁——”他拉长调子,语气中的恶劣几乎要溢出来,研磨的力道更添三分!惹得身下仙躯猛地反弓痉挛!“亲口承认…‘那羞处花穴…只任由弟子的小薪儿…随意捣弄’?嗯?”
  “啊噫——!!”极致的刮擦酥麻让澹台发出一声凄艳欲绝的尖鸣!被逼出的羞耻回忆潮水般涌来,“不…不是我…别说了…呜……”
  “还有!”欧阳薪毫不留情,再次变招!抽得几乎只剩龟冠留在花口边缘,在她剧烈抽搐的抗拒和深陷空虚的呜咽中,猛地再度以开山之势全根轰入!“是谁…亲口应允…这对能让九天神仙都馋掉牙的仙峰玉乳…”大手配合着动作,狠狠攥住那剧烈弹跳的左峰!发狠地揉捏抓握!将那冰凉饱满的巨乳在掌心揉搓变形!“……只给…弟子…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嗯?!告诉弟子——是哪个…下流的师尊?!”
  三句质问,三波不同却又同样凶残的冲击!将她紧守的最后一丝神志彻底轰碎!
  “啊啊啊——!!要裂了!真要…要碎了!混账……住手啊!……相…相……”极致的痛苦、汹涌的快美和被无情揭破的羞耻感将她逼至癫狂边缘!那在唇齿间徘徊已久的低贱称谓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说——全——!”欧阳薪眼神微眯,双手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濒临崩溃、疯狂摇摆的腰肢!那根滚烫怒张的孽根死死楔在她花心最深处!
  “该——叫——我,什么?!!!”
  “相公!!!相公啊——!呜呜呜…讨命鬼…饶了…饶了妾身这条贱命吧…求你…慢…慢些顶…呜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垒轰然坍塌!象征着至高道行与无上清誉的尊号被这声撕心裂肺、混合着极度屈辱却又带着献祭般解脱感的“相公”与“妾身”彻底玷污、踩落凡尘泥潭!她甚至顾不上思考这荒谬至极的称谓!只有那灭顶的快感和被逼入绝境的恐惧在主宰着她的哀鸣!
  那一声声“相公”和“妾身”的浪啼,如同最醇烈、最致命的欲望魔药灌入了欧阳薪的血脉!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九天仙尊之上的占有欲如同烈焰般席卷他的神魂!那紧窄湿泞的冰滑花穴仿佛成了天地间为他而生的熔炉!每一次抽插带起的绞缠吸吮都如同仙法加持!冰冷如玄玉的肌理包裹着他滚烫如熔岩的巨杵!每一次凶狠贯穿都带来肉壁与宫房被强硬顶开刮挤的清晰触觉!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那甬道贪婪不舍的致命吸绞!眼前晃动不休的浑圆雪丘更如同催命的勾魂幡!
  三重刺激熔炼成焚尽八荒的情欲业火!他只想更快,更深!更狠地肏烂身下这具已彻底属于他的仙家媚骨!将她万载冰魄彻底烧制成只认他为主人的淫奴烙印!永世铭记此刻是谁在赋予她这蚀骨销魂的极乐!
  “……相公…大人…呜呜呜…捅…捅坏妾身了……啊……魂儿…魂儿又要丢给您了……又要……飞了……”随着少年狂暴如同永不停歇的陨星撞击,澹台听澜的淫呼浪叫再无所顾忌,甚至开始迎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与语态!那本是被动承受的雪白巨臀,此刻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主动向上拱抬!如同最虔诚的祭品,将自己最珍羞的秘器更深地奉送到主宰者的凶器之下!玉腿紧紧盘绕吸附在他腰部,仿佛要将自身融化进他的骨血!
  “乖娘子…叫得好听…”欧阳薪喘着粗气,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一边狂猛冲刺一边用滚烫的话语继续诱导:“不过…还不够真…不够味儿!告诉相公…这滋味——”他故意放慢速度,下体重重碾磨在她最要命的软核上!“——如何?”
  “……好……好棒……顶碎了……妾身的魂儿……”
  “谁好?”
  “相…相公好棒……唔……”
  “哪儿棒?”
  “……棒在…那儿……呜呜……顶得妾身……花宫都酥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神魂焚烬,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焚尽灵台的空虚快感在驱使着她开口!
  ‘要……要死了……这般下贱的话……吾乃太虚长老啊!……可……不说……他会停的……呜……那比死还难受!’澹台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尊严在无休止的快美洪流面前卑微地湮灭。
  “好娘子!”欧阳薪满意地低吼,感受到那腔室深处因浪语而更加剧烈的吸啜!他猛地挺动腰身,速度与力量再度飙升!“以后只要插得你爽了…就自个儿大声喊出来,明白吗?!”
  “……嗯啊!!明、明白!相公!你……太狠了!妾身……啊!自己喊!自己……浪叫给您听!!肏穿仙奴吧!呜呜——!!”破罐破摔的癫狂与彻底沉沦的酣畅化作毫无保留的放浪淫呼!她扭动着腰肢,拱挺着巨臀,在少年主宰的狂风骤雨中发出最淫靡的献祭礼赞,灵肉的双重臣服终于达成!
  “……相公!!大人!贱妾的仙胎花芯……都要被您的宝杵炼化了!呜啊——!再狠些!往死里捣!”澹台听澜的淫呼浪语彻底充斥了冰晶空间!她纤腰妖娆地向上猛拱,雪白肥臀疯了般向后撅挺迎合!臀肉撞击在他耻骨上的闷响如同密集的战鼓!粘稠的花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拔插飞溅,在空中划出淫靡的银丝!
  “好个贪嘴的师尊!接好了——!”欧阳薪双眸赤红,被那致命的贴合与浪叫声彻底点燃了炸药桶!他腰腹紧绷如铁,每一次冲刺都倾尽爆发的全力,抽插速度疯狂叠加,几乎舞出虚幻的残影!坚硬的耻骨砸在丰弹冰凉的巨臀上带起激波般的肉浪扩散!粗杵在湿滑紧窒的冰玉甬道中刮擦出“滋啵”的锐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娇宫深处秘核的疯狂博跳!
  在一次悍然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冲刺中!
  澹台仙躯剧烈反弓!如同濒死的冰湖玉蝶!被锁链缚住的玉臂绝望伸展!口中爆发出撕破天灵盖的泣血尖嚎:“——呃嗷嗷嗷!!穿了!烧化了!!!!”整个冰玉仙躯陷入过载失神的剧震痉挛!
  就是此刻!
  欧阳薪眼中金芒爆射!狂吼着将怒龙抵死在那剧烈收缩、饥渴抽搐的花心秘孔最深处!腰眼如同地脉熔穿般开闸放洪!一股远超以往、浓稠如金汞浆液、蕴含着他道种精元与本命阳火的澎湃熔流!如同沉寂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噗呲——!噗滋噗滋噗滋——!!!
  那粘腻滚烫的元阳激流带着焚魂灼魄的温度!强猛地逆冲灌入冰魄仙尊最圣洁、从未有外物探及的幽宫秘壶深处!滚烫洪流冲刷娇嫩宫壁的触感如同最原始的熔岩浇筑冰雪壁垒!带来的不仅是烫穿灵台的极致酥麻!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充烙印的灭顶充盈感!
  “呃呃呃……呜嗯嗯——!!!”
  澹台的意识在这天崩地裂的冲刷中剧烈飘摇!冰玉仙躯不受控地抽搐弹起!如同被无形的巨浪推向九霄又狠狠砸入深渊!她清晰地感受到!
  幽深花宫本能地疯狂痉挛吸啜!每一寸柔嫩滑腻的宫壁褶皱都如同饥渴亿万年的藤蔓,死死绞缠裹吸着那喷薄而入的滚烫源流!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蕴含造化生机的道种精粹!炽热的灼烧感混合着子宫被撑胀填满的奇异满足,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酸麻!酥痒!更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孕育般的暖流在沸腾!这前所未有的、直达生命本源的极致快慰,远远超出了她数百年清修累积的任何一种体验!
  花径深处抽搐绞缠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凶猛强劲,几乎要将那喷射中的孽根彻底绞碎挤吞!粘稠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处倒溢涌出!混合着清亮花露,汩汩淋漓地染湿了身下赤金囍褥!
  “……嗯…哈啊……”当最后一股灼液被贪婪榨取完毕,欧阳薪缓缓抽离那微微张合、一片狼藉的蜜裂花门时,澹台听澜冰玉仙躯彻底瘫软,如同一具被仙魔榨干精髓的美艳仙傀,重重地摔落在赤金的鸳鸯褥里。她被精元灌满的平坦小腹甚至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饱胀弧度。
  冰魄仙尊星眸涣散,剧烈起伏的冰玉胸膛上还沾着点点方才激情时甩落的汗珠与唾痕。那高耸雪乳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风暴。
  一丝极其恍惚的、荒谬又带着倦懒甜意的念头,终于在她被彻底击穿的道心碎片中浮现:
  “呜…这般…当这小坏种的‘母畜’倒…倒也不算…难熬……”
  就在这喘息之间,如同开启了记忆中所有尘封的宝匣,欧阳薪决心要将前世今生所熟知、所痴迷的每一种性爱姿态,尽数在师尊这具惊世仙躯之上施展开来!他要将这万年冰髓的仙子彻底塑造成他欲望的熔炉,将每一处仙肌玉骨都烙上他探索的痕迹!
  最先试的,是最耗膂力却也最显威猛的!他骤然发力,将师尊那具惊魂未定、带着高潮余韵的冰玉仙躯悍然抱起!修长玉腿无力地垂晃着被他顺势抄于铁臂臂弯之中!如同献祭仙莲般将她整个托举于虚空之上!饱满雪峰紧压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剧烈弹跳晃颤!冰玉面颊贴着他灼热的颈侧。“这…这如何使得!快放本座下…啊——!”澹台惊惶羞叱未竟,欧阳薪已凭着强悍腰腿之力悍然向上冲刺!“滋噗!”汁水激溅!凶杵自下而上贯穿虚空中的幽谷!“呜呜呜呜——!”强烈的失重感与垂直贯穿的刺激让她瞬间蜷紧了脚趾,呻吟在失控下竟夹杂着一丝迷蒙的喟叹:“…竟…悬着肏得这般深…要顶穿天灵了…相公!”“师尊抱紧了!弟子这方祭器…如何?”他边说着边埋首嘬住一只随动作甩荡的雪腻乳峰,舌尖卷裹着冰珠疯狂撩拨!“呜嗯…!下流!这…这叫哪门子祭器!!”
  …...
  一声畅吼!浓浆滚烫激注花宫深处!
  随即,未等她喘息,便将其侧身环抱置于自己健壮的大腿上!一双玉腿盘绞于他腰后,圆隆冰臀半悬于他跨侧!仙峰玉峦沉甸甸地压挤着他的手臂和胸膛,峰顶嫣红娇珠因压挤而微微变形!“这名为‘贴股交心’…”欧阳薪低笑,一手恣意揉捏掌中丰盈的绵软雪乳,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弹跳挤压,另一手扶着冰腰,再次开始缓慢而深入的顶撞研磨!龟棱精准地碾磨湿滑宫壁深处的敏感点。“混…混账淫徒…花样百出……呃啊…!”澹台羞恼地捶打他肩膀,却在被吻住冰唇的瞬间软化!他灵活湿热的舌撬开她贝齿,卷扫纠缠着她口中清冷的津液,“师尊仙乳如此丰弹,侧着揉别有一番趣味…”舌吻深炽!身下粗杵缓缓浸没在泥泞中…又一次灼流浇灌在冰宫深处!
  他带着她滚翻,让她光洁冰冷的玉背紧贴自己汗湿灼热的胸膛!那对沉巨得惊人的雪乳被他一双大手自后向前牢牢掌握!粗粝指腹捻弄着早已肿胀翘立的乳珠,下身却寻到了一处更为稚嫩的、从未启封的幽秘菊庭入口!感受到那紧缩抵触的雏菊,澹台惊骇扭腰:“不…那里不行!……呃啊!”“师尊仙躯通彻无垢,冰清玉洁,后面自是别有一番滋味~”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一手强行掰开那紧绷如雪的臀瓣,沾染充足滑腻的花露蜜汁的烫硬杵首,对着那紧闭菊蕾开始了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研顶拓进!“淫徒!相公~…竟…玩后面…呃唔…”强烈的撕裂与饱胀感让她绷紧仙躯,后穴初经人事的紧窒抽搐远超幽谷!“师尊后庭…亦是绝妙仙径…”热杵全根嵌陷!每一次在后庭甬道内的抽送都带起她绝望又刺激的痉挛!滚烫元阳最终灌入那从未容纳外客的菊蕊秘境深处!灼得她哀鸣不绝!{注:女修是真的可以不用拉屎的所以省事一点}
  “师尊……也试试…骑弟子的滋味?”他低沉诱导着,扶住她汗滑的腰肢,引导她倒坐于自己紧实的小腹之上!仙体玉背承托,沉甸硕大的冰玉巨乳颤巍巍垂贴他胸膛!蜜裂恰好悬垂于他挺立怒张的男根之上!“这…这羞死人了!”澹台虽嘴上如此,被灌输了种种妙处的仙躯却早被调教得敏感无比,本能地开始寻求那根熟悉的滚烫硬杵!“慢…慢些下落…嗯…”她面颊赤红如霞,冰眸紧闭,纤腰款摆间,竟自己掌控着节奏,让湿热的幽谷如同贪婪的海蚌,缓缓将那狰狞凶根吸吮吞没!“哦?师尊……学得真快!”欧阳薪大笑着抓住她胸前剧烈晃动跳跃的丰乳揉捏,感受着她雪臀起伏碾磨间带来全然不同的深层刺激!“相公……嗯…哈…上面…也在用着呢…”她喘息着,腰肢下沉,更深地将自己钉在孽根之上!直到最后一阵强力的抽搐,欧阳薪的掌心牢牢覆住剧烈弹跳的雪峰,浓液怒龙般激射!
  最后,便是一场耗尽所有气力般的缠绵滚斗!两具汗液精液花露交织、遍布情痕的赤裸身躯在巨大囍褥间翻滚纠缠!四肢如同藤蔓般缠绕锁死!冰玉巨乳在他胸口挤压变形!他的唇舌贪婪攫取着她口中的清冽!她的贝齿亦报复性地啃咬他的锁骨!下身却如同双生的倒刺藤蔓,在翻滚撞击中从未有一刻脱离那致命的紧锁嵌合!“……呃…呜唔!轻些…滚到边了…要摔……”澹台在辗转间被深顶得语不成句!“摔下去也得缠着师尊一起…”欧阳薪喘息着捏住她一颗丰弹乳珠狠捻!每一次滚翻带来的位置变幻都带来甬道内部意想不到的刮磨和宫房颤栗!“孽徒…尽会……缠人命根!…”她在深吻的间隙羞斥,仙躯却绞缠得更死!一次剧烈的滚顶间,那根深埋的火热巨杵抵在宫房最深处爆发!将这场持续不休的天道亵渎推向最后的高潮!灼流冲刷着早已不堪重负的壶腔!她冰玉脚趾在他紧绷的腿窝处剧烈蜷紧!
  ......
  ......
  ......
  “呃…还有吗…小冤家……”她染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喷薄在他耳边,眼神迷离如醉酒,丰腴饱满如同熟透仙桃的胸丘在他眼前激烈晃荡跳跃!玉臂无意识地环着他脖颈,玉指插入他汗湿的发根,“全部…都给为师……”
  “师尊好棒!自己摇的都这般厉害!”欧阳薪忘情地托着她绵弹的雪臀猛力向上迎合!
  “呜…闭嘴…就知道羞人…”她娇嗔着,猛地俯首堵住他调侃的嘴!一个混合着汗液、精液、花液与双方唾液气息的、粘腻狂热的深吻!
  第二十三次……或许是第三十三次?欧阳薪在一连串的低吼中,将最后一股滚烫的元阳深深贯入那已经被调教得柔软顺从、泥泞不堪的深处花房!
  这次,他真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如同被抽空骨头的软泥,瘫在湿透的囍褥上,剧烈喘息着,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
  而被连续送上十数重高峰,浑身被汗水、花露、口津和浓精浸染得一片狼藉的澹台听澜,却缓缓坐直了身体,虽然被封印了修为,但身体还是第六境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散发着灼热精元气息的小腹,感受着内里被填满的异样充实感与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力松弛。那双笼罩在浓郁情欲迷雾后的冰眸深处,渐渐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清明。
  她默默挣扎着将被镣铐束缚的双手放到腹部,冰冷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那微凸的轮廓,似乎在感受那炽热精粹流淌的暖意。冰与火在腹中交织的奇异触感让她微微失神,良久才深吸一口气。
  “解了…这锁。”她声音疲惫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涩意。背对着瘫软的欧阳薪,不再看他狼藉的身影。
  欧阳薪艰难地抬起一根手指,按在她被锁镣紧扣的冰凉手腕旁,按照她所授微动意念。
  咔嚓…咔嚓……
  清脆的解锁声中,寒心锁的霜银镣铐化作两道流光,没入她腕间那枚古朴的冰魄戒中。那件染着精斑血痕、象征掌控与束缚的法器消失无踪。
  澹台听澜缓缓活动了下酸麻的皓腕。冰玉仙躯上那浓郁的欢爱痕迹并未随着灵力恢复而立刻消失。
  赤金色的囍褥一片狼藉,浸透着汗水、花露与浓浊的元阳气息,散发出令人心神摇荡的靡靡浓香。
  欧阳精疲力竭,几近虚脱般仰面深陷在温软的兽皮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少年略显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向下滑落。他仍带着一丝贪恋,大口喘息着粗热的空气。
  这时,一缕微量的触感落在他后脑,是澹台听澜。
  那具刚刚承受了贯穿亵渎的冰玉仙躯,竟缓缓滑至他身侧跪坐下来。那双被寒心锁印刻过痕迹的玉臂,轻轻托起他的头颈,枕在她丰腴冰凉、富有惊人弹性的大腿之上。
  视野所及,是那对饱经风霜、布满他指痕齿印却依旧浑圆完美得如同雪月当空的玉峰。峰顶两颗深粉的蓓蕾在激烈蹂躏之后,依旧倔强地、湿润地挺立着,散发着凄艳诱人的光泽。
  几乎是本能驱使,欧阳薪微微侧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婴孩,凑过去含住了其中一颗冰凉的珠粒。齿尖带着慵懒的疲惫,轻轻研磨着那饱满的凸起,舌尖缠绕舔舐着残留的清冽体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微甜腥。
  “嗯…”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压抑鼻音,澹台垂眸看着自己胸口那作乱的脑袋。她并未阻止,冰玉般的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一只冰凉修长的素手,却悄然探向少年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微微搏动、湿濡肿胀的男根。纤纤五指如同最精妙的琴师,缓慢却坚定地开始在他的柱身上下轻缓地捋动套弄。那力道精准得如同把握剑劲,每一次滑刮过敏感的沟壑冠头,都带起少年一阵愉悦的颤栗。
  在这冰火交融、极度暧昧的平静中,澹台听澜的声音响起,已恢复了几分属于第六境大能的冰冷威仪,尽管略显沙哑:
  “今日之事……”她冰魄双眸凝视着虚空某处,指腹却在撸动的间隙,不轻不重地刮蹭过他饱胀的卵囊,“……永世不得外传分毫。更不得……有损本座修行根基。此为道心规约。”
  “另外...”
  她略作停顿,冰眸低垂,扫过枕在他雪腿之上、犹自贪婪嘬吸乳首的少年,那目光复杂难明,“另……”
  “自此刻起……”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重塑因果般的决断力量,纤长冰指在撸动那柱身的间隙,用指甲尖端刻意刮过敏感的冠沟,激得他浑身一颤!“……你…欧阳薪……便是本座于太虚浩剑宗门下,寒玉峰殿……亲传关门弟子!”
  枕在腿上的欧阳薪猛然抬起头,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那颗冰珠蓓蕾!眼中闪烁的不仅仅是欲火,更有强烈的震惊与难以言喻的惊喜!亲传弟子!而且还是关门弟子!这意味着最核心的传承、最顶级的资源,以及难以估量的地位!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师…师尊?”
  她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严厉:
  “立誓!”
  欧阳薪正沉迷于乳珠被吮吸的快感和下身被师尊冰玉妙手把玩舒爽之中,闻此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叹息。
  他微微抬起头,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点冰润,沾染着涎丝的唇角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懒散痞气,对着澹台那光洁紧绷的下颌曲线——而非她的眼眸——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师…师尊在上…弟子…欧阳薪……”
  身下的玉手猛地收紧一攥!激得他“嘶”地抽了口气!连忙端正态度:
  “……以此方天地大道为凭…弟子立此道心誓言……”他竭力抑制着喘息,在澹台那冰冷指尖灵巧的刺激下,话语难免带上了情动的颤音。“今日……呃…今日……承蒙师尊垂爱…得以精修、以精元……侍奉之事……”
  那手指又坏心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滋溜…”水声轻响!
  “呜……弟子…弟子立誓……永生永世…绝不敢泄露分毫!”他强撑着说完最关键的一句!“此生此世……必定……呃啊…”身体在那灵巧的手指玩弄和即将脱口而出的誓言间绷紧!“必定……以澹台听澜……为师尊至尊!决不背叛……师尊修行大道之利!违誓者……形神俱灭……魂飞魄散……永沦无间!”
  誓言落下,他如同脱力般又将头埋回那片滑腻的柔软雪乳之间,深深地嘬吸了一口那冰珠般的乳首作为慰藉。
  澹台听澜默然。那捋动的手指悄然停止了动作,只余掌心那根渐渐软化却依旧滚烫的物体微微搏动。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因方才激烈交媾被灌满精元、此刻微微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饱满温热感的平坦冰玉小腹上。
  ‘这具身子……竟如此下贱!’一股浓烈到骨髓里的羞耻瞬间烧灼着她的神识!
  ‘寻常触碰便已不堪……何况方才那……那接连不断的失禁喷涌!那淫荡至极的痉挛吸吮!此等奇淫体质,被这淫徒插几下就去了……若为他人知晓,本座……这冰魄剑仙的名号……岂非成了九天十地最大的笑话?!’
  ‘更可怖的是……方才那孽徒顶撞灌溉时……心头竟闪过一丝异样满足……不可!绝无可能!’
  澹台冰魄道心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正当那股冰寒的耻辱之气要将她彻底冻结时,枕在她腿上的少年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狡黠:
  “师尊……既立了誓……弟子也有个小小请求……”他抬起头,眼神晶亮带着贪馋和恃宠而骄,“往后…那等精妙至上的‘双修’时刻……师尊可否……唤弟子‘相公’?”手指无赖地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寻常自然依旧是师尊在上……弟子毕恭毕敬…”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寒光骤凝,双修时唤他相公?!仙尊唤徒儿作相公?!何等悖伦!何等亵渎!……
  “……嗯……”一个极其轻微、带着咬牙切齿的冷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
  这瞬间的决定,与其说允诺,不如说是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妥协。为了堵住这小子的嘴,为了掩盖这身淫骨……些许虚名……暂且……
  她冰霜般的容色几乎看不出一丝波澜。素指微抬,周身瞬间萦绕起一层稀薄的冰蓝色氤氲仙辉,如同最精纯的月华流淌过肌肤。那些遍布仙肌玉骨的激烈痕迹——胸乳上的指印掐痕、脊背的红痕齿印、腹股狼藉的精斑花露……如同被无形的寒流净化一般,转瞬消散无踪!肌肤再次光洁如新冰,剔透无瑕,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唯有那冰魄玉质的脸颊上,还隐隐透着一抹难以彻底驱散的桃花冷晕,以及寒潭般深眸深处,一缕深掩未退的、春潮褪去后残余的疲惫与羞赧暗涌,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师徒秘仪绝非幻梦。
  冰蓝结界无声无息地消融敛去,如同从未存在。
  结界外不远处,倚靠着冰冷石壁、正百无聊赖捻着指尖一缕红发的厉九幽,在那冰蓝光幕消散的刹那,妖冶红瞳骤然精光爆射!如同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暗夜妖狐!她小巧挺翘的鼻子极其敏锐地抽动了几下!空气中那突然浓烈起来的、几乎要将人熏醉的复杂腥檀气息!那混合着最精纯阳刚道种精粹与女子登至绝巅灵欲巅峰后、无法自抑溢散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生命源水与神魂沉醉的靡靡荷尔蒙!  最关键的是!那丝属于澹台听澜、独一无二、却又混杂了“陌生”雄性侵略气息的玄冰清韵,像一团烧红的烙铁般刺入了她的感知!
  她的目光闪电般投向源头!
  只见那冰魄仙尊的身影,正从原地缓缓站起。平日里如冰河无澜的步伐,此刻分明带着一丝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却绝对逃不过第六境大能法眼的、因内里过度饱足痉挛而生的乏力与虚浮!
  视线交汇,空中仿佛瞬间凝结出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冰棱霜刺与妖异魔火!
  神念如电,瞬间交锋!
  厉九幽眼波流转,笑意如淬毒蔷薇直刺对方识海深处:啧…冰疙瘩!那味儿…本座隔着一座雪山都嗅得真真儿的!小坏种的精华…灌得可够饱足?仙宫玉庭都开垦明白了吧?滋味儿可是盖世无双?!
  澹台听澜冰魄眸光骤然锐利如万古寒锋,周身气势瞬间冰封虚空,神念如同无形的冰狱风暴碾向厉九幽:魔道浪女,窥伺之癖何异于禽兽!本座行事……岂需向你报备?!
  厉九幽红唇无声勾起,神念化作风情万种的靡靡魔音钻入对方灵台:哟!恼羞成怒了?姐姐我是好心提醒……你瞧那小色胚一脸餍足样儿……可别是把你那寒玉峰的家当都‘泄’了个底儿掉才好!改明儿姐姐若兴致来了……也赏他几杯销魂蚀骨的‘魔露’……再授他百八十样‘盘龙锁玉’的花活儿……专门对付你这种表面清高内里骚透的冰媚仙骨……看你还能绷着这张冰清玉洁的脸儿多久?!
  澹台听澜眼神冰寒依旧,语调带着直透灵魂的威压与嘲弄:跳梁小丑!妄耽这等下作手段……才是尔终身之道障!你这点狐媚伎俩……也就哄哄那些不谙世事的雏儿!离了裤裆里的算盘……还剩什么?徒惹人笑尔!
  交锋虽无声,但那两双隔空对视的美目深处,已如同冰原与魔焰碰撞,爆发出无声无形的激烈涟漪!
  就在此刻!
  “厉前辈?您…站在此处作甚?”
  清泉流淌般带着一丝清冷疑惑的嗓音自身旁通道响起。
  只见上官婉容步履轻盈走来,浑然天成的冰玉胴体不着一缕,在幽暗洞穴微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青丝早已散去白日练剑的束缚,如瀑般披散在细腻雪背之上,几缕粘在微汗的颈后肌肤。她气息悠长匀净,显然是刚平息了流云分光剑激烈演武后的气血躁动。随着她那略带探询的轻快步伐,胸前那对虽不及其师、却也饱满挺翘、玲珑如玉碗般的雪乳随之荡漾出柔美诱人的弧光,弹性十足地轻轻弹跳摇曳。
  厉九幽眼底那抹激烈交锋后的邪光瞬间化作慵懒妩媚的笑意!她那同样丰腴妖娆、不着寸缕的魔躯如同流焰般一个丝滑旋身,带着灼人的风情与惑人的香气,无比自然地挡在了上官婉容视线通往石穴深处的必经之路上,巧妙地将那方刚刚散去结界、弥漫着浓厚旖旎气味的空间彻底遮蔽在身后。
  “哎哟~清冷玉人儿!”厉九幽的声音如同浸润了蜜糖,带着夸张的热络,赤裸的玉臂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直接勾缠住了上官婉容光滑的臂弯。“练完剑了?这肌肤滑嫩得……可是想寻你家小相公温存一番?”
  她促狭的目光在婉容清丽脱俗的玉面上扫过,红唇贴近她微凉的耳廓,气息带着暧魅的温暖:
  “莫急嘛……”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姐妹间分享秘密的诱惑语气,“刚那小冰…咳…你师尊可说了,你家那位啊……此番‘功课’做得有些过头,此刻已然睡着了,叫得震山响也未必搭理你。来来来……”她手臂微用力,将婉容玉体引向另一侧通道,“陪姐姐去说会儿体己话儿~咱们也交流交流…嘻嘻……”那笑声充满了只可意会的暧昧暗示。不等婉容反应过来,厉九幽已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臀浪腰线,半扶半拽地将这位心底纯净、尚不明究里的未婚妻带离了这片情欲刚刚平息的战场。澹台也径自离去。
  那巨大的兽皮软榻如同狂风过后的静谧港湾。精疲力竭的少年欧阳薪赤身仰卧在满是情爱狼藉印记的赤金囍褥里,胸膛均匀起伏,眼皮沉重,但尚未完全坠入梦乡,指尖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划过残留着湿凉汗渍的毛皮。
  就在这时。
  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带着温顺如小兽的气息,悄悄地、近乎无声地爬上了宽阔松软的床榻边缘。
  是莲心。
  她那具同样未着丝缕、却已对主人的气息熟悉到骨髓里的青春娇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的意味,如同归巢的幼鸟般,轻柔地偎贴上欧阳薪汗气蒸腾的腰侧。
  “……呜…公子……”
  一声带着鼻音的、细弱的轻唤如同暖风拂过耳畔。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闭目养神的欧阳薪,无需睁眼,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大手已无比自然地抬起、落下——精准地覆在了莲心胸前那对初具规模、浑圆饱满如同刚成熟小蜜桃般的酥软玉兔之上!粗糙带茧的指腹沿着那滑腻娇嫩的乳肉轮廓摩挲,感受着指尖沁凉弹软的惊人触感和峰顶那两颗小豆因他触碰而迅速绷紧挺立的细微变化。另一只手也本能地环上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玲珑浮凸的赤裸玉躯更紧地拥入自己还带着火热的怀中。
  在贴身拥抱带来的极致舒适与手掌揉捏那份绵弹柔嫩带来的熟悉满足感双重包围下,欧阳薪的呼吸越发放松绵长。
  身体某处那根稍显疲软、却依旧本能带着热度的肉杵,也在两具紧贴的温热躯壳摩擦间,寻得了它最熟悉的归宿——滑过莲心圆润挺翘的小臀丘,抵向那早已为他敞开、无需言语引导便自觉翕张迎候的花径入口。
  感受到那股带着主人气息的滚烫与脉动靠近幽谷,莲心柔软的身躯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化成一汪春水般温顺地放松下来。她微微抬起纤细饱满的腰臀,如同熟稔无比的配合,让那虽非怒张却足够温热粗粝的肉杵尖端,不费吹灰之力地滑入了那片温热湿润、永远为他准备的柔软秘径深处。
  “呃……”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模糊鼻音自欧阳薪喉间溢出。充实紧密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如同投入温热的暖泉,迅速安抚着他狂飙后尚未平息的神经。那股暖意顺着脊椎蔓延,彻底驱散了所有紧绷与思考的力气。
  就这样,怀抱着温香软玉的娇躯,感受着下体那熟悉的、潮暖嫩滑的包裹与贴合,掌心揉着绵弹柔嫩的温玉峰峦,欧阳薪的意识终于彻底沉沦下去。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极致饕餮后慵懒餍足的弧度。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拥着,以一个无比亲密又无比自然的姿势纠缠在一起,陷入了共同的、被情欲余韵包裹的、安然甜美的梦乡。赤红帐内,只余下匀净悠长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久久不愿散去的、属于冰魄、炽阳与少女体香交融后的、隐秘而浓郁的靡靡馨香。如同一首无声的夜曲,悄然为今日这场惊天动地的仙凡情劫,谱下了最终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11 03:53:24

第30章 分别
  石穴另一处僻静角隅。
  上官婉容同样将一个小布袋递给了厉九幽。
  “师尊……弟子……”她脸色微红,欲言又止。
  厉九幽慵懒地接过布袋,看都没看,直接纳入储物法器之内。
  她妖魅的目光在上官婉容身上流转,看着少女那日益润泽、隐隐透着冰清玉洁却又被情欲悄然沁润的肌肤,满意地点头:“好妮子,真是越来越灵巧水灵了……看来你那相公的‘精华’……养人的很呐……”
  她促狭地调笑着,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婉容的下巴。
  上官婉容脸颊更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埋怨”道:“还不是……他那丹药……药效太烈……精力太旺……”语气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带着点隐秘的自得和对那旺盛精力的无可奈何。
  “咯咯咯……”厉九幽笑得花枝乱颤,“累坏了你呢~”
  笑罢,她神色微微一正,带着一丝罕见的“坦诚”:
  “此去皇城,你所求之事,那冰疙瘩肯定拒绝,但本座说到做到。”
  “至于你辛苦收集的这些‘宝贝’……可不仅是交易之物哦……”她凑近婉容耳边,香气温热如兰,“其性至阳至纯,炼入美颜丹方,有驻颜焕肤之奇效……”
  “滋养神魂本源……亦有几分益处……”
  她的这些话有阵有假,这是相当高明的欺骗技巧,道种精粹的秘密,上官婉容并不清楚,也就是说,她根本不知道欧阳薪的精液可以炼化提升修为;再加上她灵力经脉阻塞,暂时无法修炼,那些吃入体内的道种精粹就像仓库的存货,得到她重新修炼时才能发现其妙用,而那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而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
  ‘但这小妮子毕竟已经是欧阳薪的妻子,自己暗中下手恐惹欧阳薪反感厌恶,不如保一下,这雏儿还争得过我?’  抱着这样的心思,厉九幽手指一翻,一枚雕刻着繁复妖纹的黑玉令牌和一枚通体血红、散发磅礴能量的水滴状晶石出现在掌心。
  “令牌贴身带着。需要的时候捏碎它,无论本座身在何方……五息之内,必至汝侧。”她将令牌抛入婉容手中,眼神带着警告与一丝真诚,“至于这枚血煞魂髓……保命之物,可挡第五境巅峰修士全力一击!”
  “但记住!”
  厉九幽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非生死绝境,万勿动用!尤其……不可在正道仙门、皇城重地,或巡天鉴妖司那些疯狗眼皮底下暴露!此物,是没法辩驳的魔门器物,用了被瞧见……你就等着安上勾结魔道的罪名后被绑上斩邪台吧!”
  “是……弟子记住了。”上官婉容慎重地将两样东西收好。
  “好了~小美人儿……”厉九幽眼中邪光一闪,在婉容猝不及防间!
  玉臂猛地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
  红唇带着掠夺的霸气与滚烫的温度,狠狠堵住了她的樱唇!
  灵舌强势入侵,贪婪地啜吸着她口中的清甜!
  同时,那只魔爪在她饱满挺翘的玉兔上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
  柔软到爆炸的触感令她都心旌摇曳!
  唇分,不等婉容从这霸道一吻中回神!
  一只带着魔魅电流的手掌“啪”地一声,极其响亮地拍在她那富有惊人弹性的圆隆翘臀之上!
  “去吧!”厉九幽带着得逞的妖媚笑容推开她。
  上官婉容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又羞又气地瞪了厉九幽一眼,脸上红霞飞舞,终于带着满心的羞窘和那沉甸甸的交易品,慌乱地转身消失在通道深处。
  一个半月的幽闭修行,仿佛将时光压缩粘稠。此刻,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欧阳薪盘坐在一块相对平坦的青石上,周身气息隐隐鼓荡,赫然已是第一境顶峰的修为,体内精元充沛,远超同阶修士。
  只是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却没什么突破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虚弱与认命般的平静。
  身前光影微动。
  澹台听澜与厉九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两人都只罩着最外层的薄纱,内里风光一览无余,两具成熟的御姐躯体散发着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吸引力。
  澹台听澜率先走来,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不见往日的幽寒,反倒凝着一层浅淡的薄雾。
  她玉指轻拂,本就宽松的薄纱便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际,露出上半身的雪峰。
  她跪在欧阳薪前方,呼吸带动的气息拂过他的大腿皮肤。
  几乎于此同时,厉九幽的魔躯带着暖融檀香贴上了他的后背,两团更为丰硕绵软的暖玉隔着薄纱重重碾磨着他背脊的肌肉。
  她修长的玉臂蛇般缠到他胸前,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他胸前挺立的敏感点揉捏撩拨,猩红馥郁的唇瓣贴上了他的耳廓,吐息灼热:“好徒儿,伺候好前边的冰疙瘩师父~姐姐在后面陪着你……”说话间,她侧首吻了上去,带着侵略性的舌尖轻易撬开了他的唇齿。
  欧阳薪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还未从背脊上磨人的丰软和口中霸道卷缠的魔舌带来的双重冲击中缓神,下方那处敏感已被细腻的柔软彻底包裹!
  “唔——!”
  澹台听澜动作熟练而专注,温软的唇舌包裹着他怒昂的顶端,带着一种独特韵律缓慢而沉重地吸吮吞吐。
  寒气渗入那敏感的皮肉经络,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冻结又点燃的极致刺激。
  背后的厉九幽显然不甘寂寞。
  她的吻变得越发贪婪深入,仿佛要将欧阳薪的每一丝气息都吸走卷吞。
  揉捏他胸膛的双手也逐渐下移,滑过他绷紧的小腹,目标明确地握住了早已硬得发烫的棒身根部,带着魔魅韵律的套弄瞬间加剧!
  口中是能将神魂吸出的炽热火吻,背上碾压着弹挺绵软的重峦,胸前被火热魔爪肆虐把玩,下体却沉入冰寒销魂的深渊,被熟练的唇舌侍弄……冰火两极最极致的刺激在此刻完美交汇于欧阳薪体内,将他瞬间抛入情潮巨浪的峰巅!
  澹台听澜的眼眸抬起,恰好对上后方厉九幽那双从欧阳薪肩头探出来、充满了挑逗与挑衅的媚眼。两双眼睛在空中无声碰撞。
  厉九幽内心狞笑:吸吧,再多吸些道种精粹!
  待老身完全炼化……定能压制你这冰坨子一头,到时候把你调教成母猪,让我这好色徒儿日夜玩弄,所出金浆尽归我手!
  澹台听澜内心则是嘲笑:无知魔妇,沾沾自喜于偷鸡摸狗所得……本座所获之量,远非你窃取可比。
  待境界稳固,尔之魔道诡途,翻掌可倾。
  待到那时……老娘见你一次抽你一次,定叫你再也不敢出现在浩剑宗地界!
  我这爱徒,你也别再妄想染指。
  这道种精粹便是我一人独享,哈哈哈哈…
  欧阳薪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石!难以忍受的麻痒与极乐的悸动从尾椎骨轰然直冲脑髓:“啊……要……要泄了!”
  噗嗤!
  一股极其浓郁粘稠的灼热精元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澹台听澜仍在吸吮的口腔深处!
  那冰雕般的仙尊喉咙明显地蠕动了一下,如同吞下仙酿琼浆,连眼睑都在极度刺激的快感余韵中微微颤抖。
  欧阳薪甚至来不及喘息,背后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的身影猛地将他翻了过来!
  厉九幽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那双丰腴柔软的唇瓣带着惊人的力道与热浪,如巨蟒吞珠般,瞬间将还沾着些许澹台清冷气息与残余金精的杵儿深纳入喉!
  这次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厉九幽的口舌技巧早已登峰造极,深喉包裹紧吸带来的极致窒息与包裹感,与刚才的深渊形成了剧烈的、毁灭性的反差!
  她甚至用喉间的嫩肉精准地包裹刮蹭着他最敏感的龟冠软膜!
  魔功运转,一股吸吮万物的暗流在她喉间涡旋!
  “呜——!!”欧阳薪眼珠都几乎凸出来!
  刚刚才爆发过一轮、尚未完全缓过劲儿的身体再次被卷入更狂烈的暴风雨中心!
  第二股积蓄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销魂蚀骨的无底热渊!
  厉九幽满足地吞咽了一下,喉间清晰地滚动,眼角眉梢皆是饱饮后的餍足光晕,红唇松开时甚至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舔棒身上残留的浊液。
  她抬起头,看向澹台听澜的眼神,带着胜利者施舍般的得意。
  光芒闪烁,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已恢复了曾经高不可攀的第六境大能威仪,衣衫整洁,仙魔气息截然不同却又磅礴深沉。
  澹台听澜亭亭玉立,身姿颀长无瑕,完美九头身的比例让她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仙剑,凌厉孤绝。
  她容颜如万载玄冰雕琢,眉眼如画却凝着不化的霜雪,琼鼻秀挺,樱唇紧抿成一道无情的线,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
  偏偏她身上的“凝霜裁月”流仙裙设计得极富视觉冲突,通体流淌着月辉寒光的雪缎质地清冷华贵,高腰束带紧收出柳枝般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上身曲线。
  斜襟设计的领口大胆开合,恰到好处地在锁骨末端收束,展露出下方一片欺霜赛雪的饱满丰腴,那深邃的沟壑如同雪域神峰之间的幽谷,惊心动魄地吸引着所有目光,沉甸甸的饱满几乎要挣脱那看似清冷的衣料束缚,与她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神情形成撕裂般的致命诱惑。
  广袖与裙裾间微缩飞剑组成的银丝剑阵闪烁着寒芒,步步生莲之间,挺翘圆隆的臀线在垂落的裙摆下若隐若现,一双比例惊人的修长玉腿支撑着那清冷绝尘又祸乱人间的惊世艳色。
  欧阳薪目光掠过那清冷无波的绝色容颜与那几乎满溢的惊世胸怀,心底却嗤笑一声:“啧,若不是早知你是个被我摸几下就浑身发软、插几下就喷的易高潮体质,这副冰清玉洁、拒人千里的架势还真特么唬人。”
  厉九幽则截然不同。
  她慵懒地微微侧身,狭长妖异的眼眸含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水光,舌尖极其隐秘地舔过嫣红饱满的下唇,那蜜糖般健康紧致的肌肤在玄色衣料的映衬下仿佛流淌着蜜意。
  她的身量更加玲珑热辣,紧窄有力的腰肢之下,饱满挺翘到惊人的浑圆凶臀被软甲裤绷勒出无比撩人的夸张轮廓,仿佛蕴含着能绞碎铁石的野性力量。
  上半身随意披挂的暗金缕空内衬外罩玄蛟黯鳞袍有意无意地半敞着,露出形状优美清晰、同样规模傲人的雪腻峰峦上缘,那两点峰尖在轻薄镂空的金丝织物下骄傲地凸起显形,与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线形成极致的性感沙漏。
  袍子上流淌的幽紫光芒在她故意扭动腰肢时,映照在那紧致有力、充满弹性、线条如同猎豹般完美的蜜色长腿上,银扣腰带松松垮垮,更添一股狂放不羁、随时随地都在勾魂夺魄的妖冶风情。
  欧阳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峰峦滑过那纤细蜂腰,最终定格在充满爆炸般弹性的丰臀之上,一股燥热的邪火蓦然在腹下窜起:“嘶…这妖女师尊还没尝过滋味呢,看她这骚到骨子里的劲头,不知在榻上又会是何等蚀骨销魂?我回去后一定刻苦修炼,争取早日与她双修!不过平日看不穿衣服的师尊习惯了,再看穿上衣服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错,一个冷冽如冰刃,一个勾缠似蜜糖,仙魔殊途的磅礴气机在无声中碰撞激荡,又各自收敛。
  上官婉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裙裾,迈着曼妙的步伐从一边的石室阴影中走出,款款贴近了此刻还坦坦荡荡一丝不挂的欧阳薪。
  她身着一袭水雾蓝的流光绸缎半臂襦裙,衣料轻盈如雾,其上若有若无地流转着莹莹辉光,领口采用低开的云纹如意襟设计,巧妙地在锁骨下方敞露出令人眩目的一段雪腻沟壑。
  同色系的华美腰封紧密束裹着那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骤然收缩的线条对比之下,愈发凸显其上峰峦的沉甸饱满的弧度,以及其下圆隆挺翘到足以裂帛的狂野臀线。
  裙裾开至膝上,一双玉润修长、曲线比例完美的蜜光长腿毫无遮掩,步履间晃动着致命风韵。
  她自然地依偎进欧阳薪赤裸的胸膛,欧阳薪的右手也极其自然地滑落到她紧致滑腻的腰肢上,随即毫不客气地顺着玲珑的曲线一路攀升,重重罩上那被薄绸包裹、浑圆如满月般的沉甸玉峰,有力揉捏的指掌深深陷入那令人疯狂的软肉之中。
  “夫君~你呀,就不能…唔…正经一点么……”上官婉容低声嗔怪着,脸颊染上薄红,娇躯随着胸前的揉弄微微发软。
  然而她的左手却同步向下探去,精准无比地一把擒握住了那根昂然抬头的怒龙!
  指尖带着调皮的力度轻轻拨弄按压着滚烫的肉棒。
  此刻,除了欧阳薪赤身露体站在中央,周围三位恢复威能、风华绝代的女修却都衣着整齐,容光逼人。
  上官婉容如名瓷般倚着主角,澹台听澜与厉九幽清冷妖异并立,威压凛冽。
  唯独丫鬟莲心,早已识趣地退到了紧闭石门之外静静等待。
  澹台听澜的目光扫过囚室,清冷的声音如寒泉淌过:
  “此番一月有余,我二人伤势既愈修为已复。然久出不归,恐宗门忧虑,遣人寻访。此地不可再留,你携婉容,须尽快归返家族,详陈此番变故。”
  话音落,她掌心微抬,那枚散发着凛冽剑意与古老寒气的令牌静静悬浮,稳稳飘落到欧阳薪掌心。
  “持此令,可直抵太虚浩剑宗寒玉峰,自由出入。”
  就在令牌飘落的刹那,澹台听澜看似无意地向前半步,身体微微下倾,半蹲。
  那双仿佛蕴藏着万古冰雪的清澈眸子,在平静地掠过欧阳薪脸庞时,极其隐秘地滑向他正肆意揉捏上官婉容胸口的左手,又倏然收回。
  随即,她的视线落点微妙地移到了他自己被上官婉容玉手把玩的昂挺下身一瞬,最后重新锁定他双眼;那目光里平静无波,却藏着一道无声的命令与默许。
  欧阳薪心中明悟,左手揉捏未婚妻饱软雪峰的动作丝毫不缓,另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已如灵蛇般迅捷探出!
  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精准,直接探入澹台听澜那看似圣洁无垢、流淌着月华寒辉的“凝霜裁月”剑仙衣袍斜襟深处!
  指尖骤然陷入一片难以想象的极致柔软与丰硕紧弹之中!
  那饱满滑腻的触感与他右手掌握的感觉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加冷冽高贵的弹性,如同抓住了两颗封于万年冰川下的绝世玉瓜!
  那素白剑袍柔软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这凶悍的征服感。
  澹台听澜的身躯极其轻微、几近于无地颤了一下,随即任由那只火热的手掌在她神圣的胸丘深处肆意揉握、探索那惊人的深度与沟壑。
  此刻的欧阳薪他一手深入清冷剑仙衣襟内亵玩着那惊世豪乳,一手在外揉捏着未婚妻圆润雪峰,下半身被一只柔荑牢牢锁喉抚弄——尽享齐人之“禄”。
  澹台听澜的目光看似平静,一缕极其隐秘的传音却如同细针,精准刺入欧阳薪的识海:“小贼莫得意。本座已在你道种深处种下‘冰清玦印’。此后你每一次与他人行那苟且之事,无论对象是谁,凡阳元内射……印记便会如实烙印所泄精粹之本源烙印及对方气息!若日后本座出关查验,你未能留存足够……甚至多数精粹流于他人……”识海中仿佛闪过一道足以凝冻神魂的危险剑光,直指胯下!
  “你那惹祸的根苗,便由本座亲自替你清理干净。若嫌麻烦,可将多余的精粹好好收集,日后见本座,凭瓶可兑‘正途’双修之机。”
  与此同时,三缕比发丝更细、凝练到极致的透明冰蓝色剑光无声无息地从澹台听澜指尖没入欧阳薪的左右手腕与眉心,如同烙印般隐去。
  她正经说道:“此乃三缕剑魄,遇危及性命之险会自动激发,每道皆有本座第六境修为全力一剑之威。”
  “呵……”旁边的厉九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红唇微启,带着一丝玩味,“这世间能扛下第六境剑仙一剑而不残的长老宗主,倒也不算太多。”
  澹台听澜并不理会厉九幽的揶揄,继续对欧阳薪道:“五族大比后,按照四大族与顶级宗门之约,有才俊者多会送至各派宗脉进修。欧阳家与万兵崖百炼宗渊源不浅,届时你应能前往该宗。待你修为臻至第四境……或才有资格正式修习本门技艺,否则,即便相会,基础未固,何谈双修增益。”
  澹台听澜缓缓站直身体,那只在她衣襟内肆无忌惮揉捏着她饱满的女神峰的魔爪也顺势收回。
  她指尖再次凝出三缕透明冰蓝的凝练剑光,无声无息地没入仍被欧阳薪揉得娇喘吁吁的上官婉容腕脉与眉心。
  “此三缕剑魄与你,护身保命。好生练习基础剑理,滋养己身。”澹台听澜的话带着一丝关切,“待体内余毒拔净,恢复修行根基,五族大比你亦需全力以赴。日后,或可与你身边这……淫徒一道,作为互换弟子,入我寒玉峰修行。”
  “嗯…婉容…记、记住了……多谢师尊!嗯……”上官婉容喘息着应道,声音带着被揉捏得情动不已的婉转娇腻,腰肢在欧阳薪怀抱中微微扭动。
  澹台听澜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头,道心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波,那喘息中的娇媚与无骨般的依靠,分明便是那小贼正在施为的结果。
  她体内深处曾被撩拨起的滚烫痕迹仿佛隐隐作祟,某种难以名状的清冷燥意悄然弥漫——这具尤物的身子在她眼前这般姿态,让她竟有一瞬觉得,方才那短暂的揉弄反似过于客套了。
  澹台听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仿佛那亵玩从未发生过,已然恢复如初高不可攀的剑仙姿态,静静地立在一旁,她怕直接走了厉九幽会搞些小动作。
  厉九幽也上前一步,魔魅的目光在欧阳薪脸上流连片刻,又扫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上官婉容。
  她忽然轻笑一声,莲步轻移间,身影如妖魅般闪至欧阳薪赤裸的胸膛前!
  然后,她那双傲然怒挺的浑圆峰峦便霸道地覆盖了欧阳薪的整个面孔!
  左手纤指微抬,温柔地按在欧阳薪的脑后,将他整张脸更深、更紧密地压入那片饱满细腻、带着蜜糖暖香与惊人弹性的柔软雪腻之中!
  “唔……!”欧阳薪猝不及防,口鼻都被那柔韧丰厚的温软彻底淹没,眼前一片晃动的玄黑魅芒。
  他那只原本在揉捏上官婉容圆润玉峰的右手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抓握揉搓起来,引来怀中少女更加婉转的闷哼和扭动。
  几乎是同时地,他的那只空闲的左手,已经带着精准的侵略性,顺着厉九幽玄蛟软甲利落的裤腰边缘滑入,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圆硕饱满、弹性惊人、仿佛凝聚了野性凶悍之力的挺翘臀丘之上,五指深深陷入滑如凝脂的臀肉中肆意揉捏。
  感受着欧阳薪一只手在自己臀后带来的力量与亵渎感,以及他那张脸埋在胸前带来的温热摩擦,厉九幽微眯起狭长的妖眸,喉间发出一声极其满足又性感的低吟。
  “本座的骨头也该出去晒晒了,仇家如云,再赖在你身边,怕给乖徒儿你惹来天大的麻烦。”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她妖冶的声音同样在欧阳薪脑中响起,却带着截然不同的黏腻与诱惑:“走是走给那冰疙瘩看的。小家伙莫怕,姐姐还舍不得你……会留在皇城一段时日。你那‘家族’里的事儿有趣的很,有些功课……还没教完呢。”实则她暗自思量:这小子道种愈发凝实璀璨,是头极好的种马胚子……且看他回到欧阳家究竟算几斤几两,值不值得自己投入资源牢牢绑在身边……魔门中人,讲的就是实惠好用。
  他若能展现足够价值,便是天大的好处换他的精元也是值当。
  她的声音继续在欧阳薪识海里流转,带着蚀骨销魂的诱惑与不容置疑:“记住了~跟那些野花野草玩耍无妨,但你的‘精元根本’…可别轻易射给她们吃干抹净!给老身省着点……都好好接住存起来!留着见姐姐!只要瓶子满了……”她的意念甚至具现化了一副极其香艳暧昧的画面,“你想要什么滋味、什么宝贝……姐姐都能帮你寻来……或者……”画面一转,变成了她自身魔躯最为蚀骨销魂的曲线部位特写!
  “用‘这里’替你装满……”
  终于,在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眩晕的乳香后,厉九幽才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对欧阳薪面庞的“压制”。
  她顺势轻巧地向后滑开一小步,脱离了那只在臀丘肆虐的大手。
  重获空气和视野的欧阳薪喘息着,嘴角却挑起一抹意犹未尽的邪笑,那双明亮的眼眸直视着厉九幽勾魂摄魄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调皮的恭敬:“谢谢师尊厚爱。”
  交代完毕,厉九幽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在欧阳薪与旁边不远的澹台听澜之间扫过,红唇微微一翘,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
  “好啦,乖徒儿,为师也来取点……临别的念想?”她眼波流转,目光向下,落点不言而喻。
  欧阳薪头皮隐隐发麻,但在这两道无与伦比的威压与香艳的要挟之下,疲惫的肉身似乎也仅存着本能的反应。
  就在此刻,厉九幽已然灵巧地跪伏下去,艳红的唇瓣带着湿润的热气,精准无比地裹复上了那根昂扬怒挺的阳刚之根!
  几乎同一时间,澹台听澜那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热度的檀口也含住了他另一侧沉甸甸的生命精华之袋。
  难以想象的、截然相反的冰火双重感官疯狂席卷他的神经!
  身后,上官婉容的柔荑也加入了战场,在他腰背敏感线处游走点火……
  在这几乎让神魂融化的极致刺激洪流中,欧阳薪咬着牙强忍喷薄的冲动,喘息着断断续续开口道:“…师…师尊…弟子…弟子之前在此秘境废墟……偶得一枚…呃…种子……米粒大小…丝毫灵力也无……不知…是何来历?”
  一直专注于吮弄的澹台听澜清冷眼眸蓦然抬起,她毫不犹豫地松开口,一只冰凉的玉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捻向欧阳薪紧握种子的右手!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欧阳薪的手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随即灵巧地拨开他的指缝,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朴实无华、暗沉如古铜、丝毫灵气也无的米粒大小种子取到了自己莹白的掌心之中。
  厉九幽只是从唇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略带好奇地瞥了一眼,便又专心投入唇舌侍弄之中,显然对这没“灵气”的死物兴趣不大。
  澹台听澜将种子托近眼前,指尖泛起一缕微不可查的探查剑意,清冷的剑眸深处似乎有无数细微的符文幻灭流转!
  几息之后,她那微微蹙起的黛眉缓缓舒开,但清冷的目光中罕见地掠过一丝真正的凝重与困惑。
  她又将种子轻轻放回欧阳薪掌中,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腕侧带来一丝凉意。
  随即指尖轻点,一枚触手温润、宛如顶级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灵枢玉简】凭空出现,其上清晰可见极细微的剑形纹路流淌着清辉,稳稳落在欧阳薪另一只紧攥着上官婉容饱满玉峰的手心旁。
  玉简材质奇异,散发出淡淡的稳固空间灵韵。
  她那沾染着些许晶莹的微凉红唇贴近欧阳薪耳边,气息带着一丝紊乱却依旧清冷的传音直灌识海:“此确非凡物……来历诡异。现下不可深察。待本座……嗯…回宗查阅密卷秘地,再告……知你…”她喘息了一下,似乎在压抑什么,“此乃灵枢玉简,可跨域传讯……唯距离遥远或生延迟……”
  几乎是同时,厉九幽也松开了深含的阳根,一条滑腻的香舌绕着狰狞的冠首转了一圈,才意犹未尽地拉出一道银丝。
  玉手一扬,一枚流淌着幽暗紫气、雕刻着扭曲妖异笑面鬼纹的玄黑骨牌,“啪”地一声被随意拍在欧阳薪赤裸的大腿根部皮肤上,冰凉刺骨又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
  她那妖娆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粘腻水汽在欧阳薪脑中响起:“嘻嘻~这可比她那石头疙瘩好使多了!只要在这一界里……管她东南西北…姐姐我呀,随时等你想着姐姐的‘小声音’哟~乖徒~~~”伴着这声音,又是一股令人昏沉的魔念冲击裹挟着蚀骨的画面刺入脑海。
  最终,又是两股浓缩的精粹阳气本源,在澹台急切的注视、厉九幽贪婪的吸吮吞噬中,被猛烈地榨取了出来!
  分别之际,诸女手段尽施——厉九幽媚笑着用那双沉甸豪乳紧紧夹裹摩擦他尚未软化的凶器;澹台以冰腻玉手套弄;上官婉容在他身侧含羞带怯地推臀相就、娇吟助阵……如此轮番挑逗榨取之下,欧阳薪终是腰眼连麻,又数次在娇颜美乳间玉门关失守,浓炽的阳气喷射沾染了数座峰峦玉山,几番激烈宣泄才堪堪罢休。
  荒唐过后,冰蓝的剑光与猩红的魔焰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撕开了此地的虚空,只余下两道深邃的空间裂痕缓缓弥合,空气里只残留着属于第六境存在的威压轨迹、一丝檀腥花香。
  日影西斜,将天阙城巍峨的城垣镀上一层熔金。
  人流如织的城门处,几道并不起眼的身影随着人流悄然入城,气息收敛得如同凡俗路人。
  正是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莲心。
  两位第六境的大师尊,因皇城防护大阵对高境修士强横气息的敏锐感知,只将他们护送至城外十数里的一处不起眼山坳便止步,隐匿了身形。
  为免欧阳家嫡孙与上官家女眷的身份提前暴露惹来不必要的窥探和麻烦,临行前厉九幽亲自动手,以魔门秘术为三人施了精妙的易容换形之法,彻底改变了容貌特征,扮作了一对带侍女进城探亲的普通富户兄妹。
  在澹台听澜平静的注视与厉九幽妖媚却透着关切的目光遥望下,三人安然进入了天阙城。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11 04:04:17

第31章 私定终身
  确认安全无误,三人寻了城中一家颇为清幽的客栈,要了间上房。
  “暂时安全了。”
  客房内,三人恢复了容貌,欧阳薪稍稍松了口气,推开临街的木格窗。
  一股混杂着市井气息的暖风涌入,吹起了他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
  但这份安宁之下,却涌动着他汹涌的思绪:
  短短数日,从大婚之喜沦落为阶下囚,险死还生;更诡谲地遇见了那两位仙魔两途的绝巅人物,被当作鼎炉攫取精粹,然后又重得自由……这诡谲莫测的经历,比任何说教都要残酷地撕开了这方世界的面纱,所谓安稳,不过是镜花水月。
  连四大世家的光环,甚至他与上官家联姻的花轿都无法避过暗箭。
  他人施予的力量,终究是悬颈之剑;身份带来的荣光,亦不过虚无浮萍。
  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枚太虚令牌的硬度。
  心底那点因脱险而生的松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声的警醒与沉甸甸的渴望。
  ‘惟有变得更强,强到任何人都无法再轻易左右我的命运!’欧阳薪暗自下定了决心。
  就在这时,一阵混合着药香与幽兰的热气贴近后背。
  上官婉容不知何时已离开桌畔,无声地来到他身后。
  她那颀长高挑的身影,比欧阳薪高出足足半个头,此刻轻柔地俯贴上来。
  两团沉甸甸、饱含惊人弹性的柔软隔着水蓝色的裙裳布料,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温度与分量,毫无保留地挤压贴合在欧阳薪坚实的后背上。
  她纤长如玉、带着几分病弱微凉的手掌,却极其自然地滑向了前方,毫无阻碍地探入了他宽松的裤腰缝隙;五指轻拢,一下子便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沉睡的怒龙根茎!带着些挑逗意味的指尖揉压,那凶器在她柔韧掌控下迅速复苏、贲张…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欧阳薪的肩膀,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声音里曾经那份疏离感已经被一种黏人的柔软取代:“明日…就要分别回府了…“
  她微微侧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蹭到他的耳垂,音调不自觉地拖长了些,像是蒙上了夕阳光晕的一层薄纱,“总得…早点报个平安…免得…被人惦记着生出枝节…”她的言语间,满是藏不住的不舍。
  感受到后背惊人的柔软压迫与下身被掌握的火热,欧阳薪低笑一声,转过身来,仰头看着身前这位高挑的病弱美人。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那被夕阳镀上一层暖暖金红的水蓝色衣襟上,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捏住她胸前的衣料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外一分,再向下一拉,薄软顺滑的绸缎顺从地滑开,瞬间暴露出大片腻白雪润的肌肤和那被束缚于精致肚兜之下、怒凸而出、形状完美得惊心动魄的饱满浑圆!
  夕阳流金般的光芒贪婪地涂抹在那片无暇的雪肤之上,更沿着那惊心动魄的圆弧曲线流淌,将峰尖的弧度染上诱人的蜜金光泽,深陷的沟壑则沉浸在神秘诱人的暖紫色暗影之中。
  他的手掌随即毫不客气地复上那片温软丰满,隔着细腻的肚兜布料,带着欣赏与占有的力度缓缓揉捏,感受着掌心之下的惊人弹性与丰腴。
  “你呢?之后打算怎么安排?”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刚刚经历亲密后的沙哑。
  一个半月的朝夕相处、患难与共早已将初见的陌生与隔阂碾碎。
  无数个瞬间让两人之间滋生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婚书的约束,积累下的默契与亲昵沉淀为一种深切的牵绊,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次触碰,便如同生活多年的夫妻般了然。
  “查毒源,做该做之事。”上官婉容任由他揉弄,低低喘息着,眸光深处翻腾着从未熄灭的坚毅火焰,她的复仇目标清晰无比,“那你呢?”
  “修炼。丹术也不能落下。”欧阳薪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几分想到丹术“重任”的无奈。
  “还揉?”上官婉容忽然轻哼一声,脸颊绯红地瞥了他一眼,带着小小的抱怨,却又像是某种鼓励,自己反而主动抬手,摸索到背后肚兜系带的活结,轻轻一抽一拉。
  那精巧的丝带滑落开来,失去束缚的肚兜布料瞬间松弛,她竟索性将那碍眼的布料彻底从胸前揭下!
  瞬间,两大团饱满如最上品酥酪、弹耸如新捣熟年糕的雪腻玉峰毫无遮掩地跃然而出,顶端两粒樱粉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与主人的喘息中颤巍巍地挺立!
  她挺起胸膛,将这惊心动魄的美艳彻底送入欧阳薪毫无间隙的揉抚之中!
  “嗯,得揉。历师尊交代的功课,怠慢不得。”欧阳薪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享受着手心极致的柔软触感,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还有…关于你我之间那纸婚约。”他将心中盘旋的态度道出,“这事关乎你终生。若你心有不愿…不必太过顾及上官家的联姻安排。日后若有机会改变,你只需告诉我一声…我这里…”
  他没有说下去,意思却清楚明白——他不会以此为束缚强求于她。
  夕阳的光线越发倾斜,欧阳薪抬手轻巧地合上了镂花的窗扇,将客栈外的喧嚣隔绝。
  上官婉容微微一怔,似是没料到他会有此一说。
  那双蕴着水光的眸子荡开一丝极浅的涟漪,旋即被更复杂的思绪覆盖。
  她垂下眼帘,看着杯底澄澈的茶水,那茶水也映出她那绝美的面容:
  “我……没有选择。”
  她的声音平静,“家族予我命,赐我名,亦定了我的路。婚约……不过其中一条早已铺就的轨。”她抬眸,目光对上他的,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冷静,“你与我,又有何不同?”
  心底深处,一个声音却轻轻响起:
  ‘真的……没有不同么?这一个半月的朝夕相对,你的守护,你的温度……那些被揉捏得心头发颤的瞬间,那些共渡生死后悄然滋生的依赖……这份陌生的柔软和悸动,莫非不是……喜欢?’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缩,生出几分不安的甜蜜,却又带着难以置信的忐忑。
  刹那间,心底的防御轰然裂开一道缝隙。
  无数属于两人之间的亲密瞬间,那些生死之际的守护、丹药散落的指尖相触、他讲述奇谈怪论逗弄她的夜晚、承诺携手除毒复仇的热切拥抱、她趁他熟睡偷偷练习的手口服务、晨起时笨拙又温柔的梳头、慌乱中的第一次浅尝轻吻、后来日益大胆的口舌侍奉、丰乳夹裹、玉足撩拨、花谷幽径的厮磨交缠、赤身裸体共修剑诀、以及每夜相拥汲取体温入眠……所有这些碎片在她心底汹涌沸腾!
  此时她握着他苏醒的昂扬,感受着掌心滚烫的脉动与惊人的硬度:“看…你的身体…分明是喜欢我的……”
  可心底最深处那份渴求却无法满足,这具肉身沉迷之外,欧阳薪他…是否也如我爱他一般,真正在意了‘上官婉容’这个人?
  这纷乱的情丝纠缠着那份家族压迫带来的无力……她定定看着欧阳薪,那冷静的目光背后,藏着一份无声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欧阳薪默然片刻。
  是啊,四大家族的子弟,纵是天才骄子,又有几个能真正挣脱那张无形的大网?那份身不由己的无奈,他何尝不懂。
  但他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忽然扬起一抹不羁又充满力量的笑意:“确实一样……一样生在这枷锁里。”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清晰而蕴含着一股少年锐气,“但谁说枷锁就必须戴一辈子?命数诡谲,这方天地间机缘无数,造化万千!你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指向窗外,仿佛看穿虚妄直视命运:“想想看!此次遭遇,何等劫数?截你花轿,绑我入囚笼!又何等造化?非但没死绝,反倒遇见两位天上地下难寻的师尊!你破茧解剧毒获一线希望,我亦修为精进踏上新途!”
  他的眼神明亮,如同燃着星火:“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是家族那张破旧的命运织锦能锁住的?我们就是破开了织锦,自己斩出一条路来的人!”
  他挺直脊背,带着几分少年傲气指着自己,“我欧阳薪,就是你上官婉容命里的那颗福星!有我在,咱们这大难不死的福运还长着呢!”
  这番言语如破开阴霾的阳光,带着一种蛮横的生命力,直直撞入上官婉容被家族阴霾笼罩的心底!
  那层裹缠多年的冰冷与无力的窒息感,竟似被这份灼热的狂言熔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许久不见的、属于少年人的豪情在她胸膺激荡:
  ‘是啊,连必死之局都过来了,那些陈腐的规矩,为何还要如此惧怕?’  “你这人…”上官婉容先是被他一番‘福星’自夸噎得一滞,忍不住带着羞恼的轻哼低语:“…臭不要脸的福星!”可话音刚落,心中那因他豪言壮语而激涌的力量便已按捺不住!
  她倏然起身,带着一股属于她的“劫后新生”的磅礴气势!
  那高挑的身影在光线下拉长,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她一步跨前,竟是张开双臂,猛地将欧阳薪整个搂入怀中!
  “嗯……!”
  欧阳薪猝不及防,整张脸甚至来不及做出表情调整,便瞬间被埋入那两座浑圆挺翘的酥软丰丘之中!
  那无比饱满、弹滑如凝脂般的巨硕雪峰,狠狠压着他的面部,温热的体香与沉甸甸的柔软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她紧紧抱着他,将下巴深深埋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同样蓬勃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被点燃后的坚定与共鸣,闷闷地从他头顶传来:“……你说的对!欧阳薪……我们一起,打碎它!”
  然而这份激越未过三息,一股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热气便喷薄在她毫无遮蔽的胸前峰巅!
  在她挺起的饱胀雪峰顶端,那粒硬实挺翘的樱粉色蓓蕾,已被欧阳薪的唇舌狠狠攫取!
  “唔嗯——!?”
  一声猝不及防又粘腻婉转的嘤咛从她喉间溢散,娇躯如遭电击!
  那敏感的尖蕊被温热的唇含住、被灵活的舌尖如捻动琴弦般精准无比地刮弄、裹缠、吮吸!
  带来一阵阵直冲腰眼的酥麻酸软!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缩,环抱欧阳薪颈项的双臂却在极度刺激下反将他搂得更紧,挺耸的玉乳更深地喂入他口中,如同献祭般将自己最娇嫩脆弱的部分全然奉上!
  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吮吻间隙,欧阳薪那混杂着灼热呼吸与含糊音律的声音,就喷洒在那片湿滑粘腻、被他肆虐得鲜红欲滴的乳晕之上:“那……嗯……你体内的阴毒……”语气竟还能保持一丝努力维持的郑重,“我……呜……会尽快想办法…寻齐主药……呼……辅药已有些眉目了……嘶……你那边……”
  欧阳薪毕竟是大家族子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主药或可去城中大拍行碰碰运气…若真无门路…说不得只能冒险找门路进那【幽墟鬼市】了’这念头在他沉浸于乳香的脑中划过。
  “嗯…!…我…嗯啊…自会去查探…自家府库……唔!还有坊市流通的货……”上官婉容艰难地回应着,那被反复拨弄顶吮的蓓蕾如同连接着她意识的总闸,电流顺着胸腹直窜脚趾尖!
  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完整思考,身体全靠本能反应。
  她纤长微凉的指尖插入欧阳薪浓密的发丝间,起初是有些无措地想将他拉开一些好喘口气,却在他的持续舔咬逗弄得身体发软时变成了安抚与索取般的揉按,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怜爱与纵容,甚至将他湿漉漉的头颅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丰腴的沟壑之中!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个埋首辛勤耕耘的头顶,眼中翻滚着被欲望晕染的朦胧水光,却又无比真切地透出强烈的期翼与托付:“材料齐备后……有劳…你…啊……”那尾音再次被吮吸抽成了拉长的、泣音般的呜咽。
  “分内之事。”欧阳薪终于从那片让他沉醉的乳峦滑腻中抬起头,唇边还挂着几缕湿亮的津液,“你我同命相连。解你的毒,亦是我的承诺。”
  “多谢!”上官婉容认真吐出这两个字,胸膛起伏间峰峦轻颤。
  一时间,两人紧密相贴的半身之间氛围凝滞却又滚烫。
  一个半月的生死相托、同舟共济、乃至无数荒唐隐秘的极致纠缠,并不仅仅是情欲,它们已如烈火锻造后的熔融之金,浇灌出一种远远超越友人界限甚至暧昧情爱的厚重联结,一种融进了骨血与呼吸的深度羁绊与默契共鸣——那是并肩者之间,生命相互刻下的最深印记。
  欧阳薪的心被这股暖流淌过,又似被点燃。
  他目光幽深地再次靠近,上官婉容并未闪躲。
  夕阳余晖透过窗格在她低垂的纤长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金影。
  他低下头,捕捉到她冰唇微启间那一丝因持续情挑而难以自抑的颤抖。
  他的唇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覆盖上去。
  但下一秒,局面猝然颠覆!
  上官婉容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焦渴的低吼,双臂如铁箍般猛地勒紧欧阳薪的腰背!
  在他唇瓣相触的瞬间,红唇如熔岩般彻底爆燃!
  非但没有被动承受他那试探般的珍重一吻,反而以排山倒海之势凶猛地回击!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锐狂野的毒蛇,带着掠夺般的急迫与深入骨髓的探究,狠狠撞开他尚未紧守的齿关,蛮横地直闯而入!
  她的十指深深抠进他后背的肌肉,甚至在衣料上留下尖锐的嵌痕!
  她近乎暴虐地吸吮碾磨着他口中的每一寸柔软,追逐缠绕着他被迫卷入风暴的舌,交换、吞咽着混合了两人气息的津液,发出湿黏而激烈的啧啧水声!
  整个身体如同燃烧的战旗般紧紧贴合压制着他,她推着他踉跄几步,狠狠撞在身后坚实的墙壁之上!
  “唔…呜嗯…!”墙壁的凉与身前女子火山般的唇舌掠夺形成了极致的感官冲击!
  她抵死纠缠的吻带着一种索求与确认,仿佛要将他肺叶里的空气、曾经的承诺、连同那份刚刚萌芽的、比生命更厚重的联结,全都在这狂乱激烈的唇齿交战中刻印下来!
  良久,灼烧般的唇舌激烈缠战才稍稍平息。
  唇分之际,一条剔透晶莹的银丝依然不甘地黏连在两人微微翕张的红唇之间,在昏暗中泛着暧昧的光泽。
  上官婉容急促地喘息换气,小巧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伸出一点,润泽着唇瓣。
  这细微的动作带动着她那傲人挺翘的、毫无遮掩的饱满玉峰也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而荡漾起剧烈而香艳的波浪,顶端那两粒被啃噬吮吸得愈发红肿挺翘的乳珠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不止——这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欧阳薪因情欲而愈发幽深的瞳孔之中。
  “婉容……”
  欧阳薪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低沉迷砂质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被欲火煅烧过。
  他指尖染上夕阳余烬般的滚烫,无比温柔又充满了探索的欲念,轻轻描摹过她细腻微烫的脸颊曲线。
  感受到那如爱抚羽毛般温柔的触碰,上官婉容身体深处那股被他话语唤醒的叛逆与决心骤然沸腾!
  不再是羞怯,不再是等待,而是由她自己来决定命运走向的渴望!
  她没有等欧阳薪做出下一步,一双玉手坚定而迅捷地伸向了自己身后。
  只听数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腰间束带、身后隐藏的衣扣与繁复的襟口暗结,在她灵活的手指下如同脆弱的冰霜般纷纷崩解!
  那件水雾蓝色的流光衬裙与紧贴肌肤的最后一丝遮蔽,那件轻纱亵裤着那滑如凝脂的蜜色肌肤、滚圆紧致的臀丘曲线与那双令人心醉的笔直长腿,无声无息地滑落地面,堆叠在她莹润如玉的足踝边。
  瞬间,一具彻底赤裸、宛如上天最完美艺术杰作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光线下的欧阳薪面前!
  雪莹的肤色泛着健康活力的微光,怒凸爆挺的峰峦顶端樱红艳丽弹耸,柳腰极致收束下的蜜桃臀峰滚圆丰隆,修长匀称的双腿紧致充满弹性,每一处曲线都在昏暗光线中散发着无声的、致命吸引力!
  “相公……”
  她的声音不再是细若蚊蚋,而是带着被欲望彻底点燃后的沙哑磁性,丝丝缕缕缠绕着欧阳薪的心弦。
  她没有立刻俯身,反而抬起那只刚解尽束缚的柔荑,几根葱白玉指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轻轻捏住了欧阳薪还流连在她脸颊上的手指,牵引着送向自己那微启的、湿润粘腻的朱唇之中!
  “唔……”一声带着情欲满足的轻哼溢出唇舌,她檀口微张,将那根还带着自己脸颊热度与香泽的指尖深深含入湿热的口腔!
  软滑灵活的香舌如最灵巧的蛇信,缠绕着、吮吸着、用微颤的力道舔舐过他的指腹关节与指甲边缘,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粘稠啾啾声!
  那双泛着水光与决断的眼眸却毫不闪躲地盯着他,仿佛要用这极致的情色手段传递某种无言的心意!
  做完这件充满强烈占有与暗示意味的动作后,她才带着一种女王审视猎物般的目光,微微侧头略打量了一下欧阳薪。
  这个比她矮上半头的男人,此刻燃烧的眼神让她无比确定!
  她唇角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弧度,随即真正地俯下了身子,那双颀长曼妙的长腿曲起,高耸的胸峰因这姿势而沉甸甸垂落,几乎要碰到他那张仰起的脸颊!
  纤纤玉指稳而有力地扣住了他腰间那根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玉带!
  “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栝声响,玉环弹落!
  紧接着是她腰腹之下贴身长裤的绳结……布料摩擦褪落的悉索声再次响起。
  很快,衣物落地!
  一根昂扬粗硕、青筋虬结的凶器,剑指穹顶般灼烫地暴露在已然带上了两人浓郁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空气中。
  她的脸颊已是一片酡红,如同醉酒的晚霞,但她没有迟疑。
  那只刚刚才从他口中抽离、沾染了彼此津液、依旧带着湿漉凉意与火热腔道记忆的右手,此刻熟练无比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阳刚之根!
  指掌紧合,力道适中却带着撩拨的节奏感,开始上下捋动那坚韧的柱身……
  ‘家族?规矩?婚书?枷锁?’  她的内心在剧烈的渴望与手掌的摩擦中翻腾着,目光坚定地望向那因她手指动作而愈发昂扬狰狞的根源。
  ‘他说的没错……机缘造化要靠自己抓住!连那般必死之局都咬着牙活下来了,连这些沉疴剧毒我都敢言必破之……一个’情‘字,我的心意……凭什么还要被那该死的’命定‘遮遮掩掩、怯懦不前?!’  掌心感受着他脉张血管的鼓动,仿佛握住了自己挣脱束缚、掌握命运的决心!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欧阳薪……从今往后,我上官婉容的人生路……要跟着我的’福星‘走!要我自己……亲手,抓住属于我俩的造化与未来!’  上官婉容感受着掌心那份蓬勃生命力,眼神坚定如磐石,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欧阳薪……今日……我们行夫妻之礼吧!”
  欧阳薪瞳孔微缩,胸膛剧烈起伏!不是情欲所致,而是这决绝提议带来的巨大冲击。他强压翻腾的气血,深深看进她的眼底:
  “婉容……我自然万分想!但……你可明白此举之重?绝非一时情动所能决定……”他声音无比凝重,“你体内的阴毒未解,前途未卜;家族若知你我擅作主张于此私定终身……”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她是否清醒而非冲动?
  “我上官婉容……”她骤然出声打断,玉手并未离开那炙热之处,反而更加紧握!
  另一只手指尖掐出玄奥法诀,引动天地间一丝无形道韵,周身瞬间弥漫开肃穆的气息!
  “——愿以道心立誓!与欧阳薪结为夫妻,生死相依,祸福与共!纵阴阳倒错、大道崩殂亦不相负!若违此誓……”她眼中的光芒凌厉如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令我道途断绝!心魔噬魂!永堕无间!!”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震荡开来!誓言已成,道心如鉴!
  欧阳薪心神剧震,瞳孔瞬间放大!
  在修行界,对道心发誓是极重的承诺!
  一旦违背,誓言化为心魔枷锁几乎必然降临!
  修行之路从此荆棘遍布、寸步难行,每次破境都将遭遇誓言之魔侵袭,跨越此魔障比平常凶险十倍不止!
  上官此举,等于将她的未来、她的道途、她的性命……都彻底绑在了他的身上!
  “非卿莫属”四字,其重如山!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赤裸的女体,那份决心也点燃了他的心。
  “我明白了……”欧阳薪郑重无比地点头,眼中再无一丝疑虑,只有被彻底点燃的责任与浓情,“那么,纵是此地简陋,我们也必须先行夫妻之礼!稍后我便布置!”
  “嗯!有劳…夫君。”上官婉容这才松开手,脸带红霞却又无比坦然。
  “莲心!”她朝外唤道。
  房门应声而开,穿着杏黄色丫鬟裙衫的莲心垂首恭敬立在门口:“小姐,公子。”
  “莲心,服侍好公子,我需先行净身。”上官婉容吩咐完,便迈开那双傲人的长腿朝着浴室走去,摇曳的赤裸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
  门关上的瞬间,原本垂首恭顺的莲心如同变了个人,俏脸上瞬间涌上媚意十足的红潮,她根本不需要吩咐,几步小跑到赤条条的欧阳薪面前。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终于能抱得美人归啦!”莲心声音甜腻,小手却毫不客气地攀上欧阳薪结实的前胸一阵乱摸揉捏。
  “小妮子,这就忍不住了?”欧阳薪嘴角邪肆一勾,一把搂住莲心纤细的腰肢带入怀中!
  他低头便攫取了莲心那微张的樱唇!
  他的舌头霸道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中搅动翻卷!
  莲心呜咽一声,非但不抗拒,反而如迎甘露般激烈回应!
  她的小舌灵活地缠上入侵者,裹吸缠绕,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两人的唇齿间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呼吸粗重地混合在一起!
  “唔嗯……公子……小姐才进去……”莲心在激烈的唇舌交战中象征性地扭了两下,小手却迫不及待地从自己衣襟纽扣处滑开!
  她的动作快而利落,三两下便解开了杏黄裙衫的前襟与系带,她毫不留恋地将这些遮掩物扒拉褪下,甩在脚边!
  她那对堪堪一手可握的白桃乳鸽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樱红蓓蕾早已硬生生挺立!
  “好公子……趁小姐沐浴……”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让莲心先服侍您……”
  “正合我意!”欧阳薪低吼一声,顺势将这主动袒露的美玉温香压在了窗下那张雕花圆桌之上!
  “哐啷!”几声杯盖相撞,倾倒一片!
  他分开那双结实弹性的少女玉腿,那根早已怒拔挺立、浅金色泽、青筋虬结的昂扬凶器狰狞暴露,顶端分泌的晶莹液珠在微光下闪耀!
  “好莲心……我来了!”他低吼一声,那凶器对准了莲心早已湿滑泛滥的花唇入口!
  “滋”的一声闷响!粗硕的尖端毫无前兆地撑开入口,紧接着便是势如破竹地尽根贯入!
  “呜啊——!”莲心发出一声难以自抑、混合着极致饱胀感与满足的哭泣般娇吟!圆桌随之嘎吱作响!
  欧阳薪双手紧捏着莲心胸前那对剧烈弹跳的白桃软肉,腰胯开始了狂猛凶悍的活塞顶撞!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仿佛要将莲心整个贯穿,顶得她螓首在桌面上无助摇摆,圆润的臀峰在撞击下掀起诱人的肉浪!
  “啪啪啪”的结实碰撞声、急促交织的喘息、混合着桌腿摩擦地面的噪音充斥房间!
  “呜…公子……好深……好烫!……啊!顶…顶到最里面了!”莲心在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中断断续续浪叫着,语无伦次。
  “哈…小骚婢,这段日子…爽不爽?”欧阳薪邪笑着,感受着那温热蜜穴致命的箍紧吸力,再度狠狠一冲!
  “爽!…奴婢…好舒服…好喜欢公子这样…操莲心!”莲心眼神迷蒙,媚红的小脸满是痴态,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身求要更多!
  “那再来!”“啪!”欧阳薪忽然邪笑一声,用力拍打了一下她娇嫩的臀瓣,趁她挺腰呼痛之际,竟猛地将那充血的庞然大物抽离开泥泞紧窄!
  在莲心怅然若失的惊喘中,一把将她从桌上拖抱下来!
  “啊!公子别停……”莲心正欲抱怨,人已被半抱半推地按向了旁边那把太师椅!
  “自己坐上来!”欧阳薪捏着她的臀尖往下按!“小姐沐浴少说得小半时辰,够你泄几回了!给爷…坐实了!”
  莲心闻言眼睛一亮,再无顾忌!
  她急不可耐地扶着欧阳薪绷紧的腰肢,高高抬起一条粉白嫩腿跨过他腿侧,另一条腿紧随其后,整个人如同骑乘神驹般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熟悉的硕大凶物瞬间再次填满体内每一寸空虚,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
  她悬空在他身上,两只小手撑在他肩膀,腰臀妖娆地快速起伏、旋扭!
  那对在空中激烈颤晃的白桃乳鸽几乎要贴到欧阳薪的脸颊!
  她低喘着:“好公子……您只管享受……莲心来……伺候!啊啊啊…顶到了!好美…”
  “嗯哼……小莲心…扭得再骚点!”欧阳薪惬意地靠在椅背,欣赏着主动迎合的景色,双手揉捏着那对跳跃的白桃尖端!
  这场盘坐在椅子上的鏖战,比方才桌边的征伐更加淫靡香艳,节奏全在莲心那不知疲倦的扭动旋磨下被掌控!
  在这番激烈起伏不知多久,莲心正扭得起劲,发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尖吟时——  “呃啊——!要…给我!公子…狠狠灌满小母狗!”莲心忽然挺腰绷紧,花房剧烈抽搐收缩!
  同时用力向下一坐!
  死命将那粗壮的根基吞到最深处,仿佛要将他榨干!
  感受到那致命吸力,欧阳薪也低吼一声:“给爷接住了!”腰腹奋力向上一顶!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烧融的铁流,猛烈地激射入花蕊深处!
  “呜———!”莲心发出一声悠长满足到顶点的叹息,浑身筛糠般抖动不已,贪婪的蜜穴紧紧咬死源头,久久不愿放松。
  她整个人瘫软地伏在欧阳薪同样汗水淋漓的胸膛上急喘。
  那边,浴室中水流声淅沥作响,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氤氲朦胧。
  透过被水汽浸润的屏风,能隐约看到上官婉容高挑绰约的背影。
  她微微仰首,水流如细碎的珍珠沿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流泻而下,勾勒出起伏惊人的腰臀曲线,再顺着那两条修长圆润、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蜜色长腿汇聚滑落。
  蒸腾的水汽附着在她紧致莹润的肌肤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流光的轻纱。
  房间外,却是另一番火热激烈的节奏!
  “啪啪啪!啪——!”结实肉撞的脆响毫无避讳,一声接一声,带着令人心悸的韵律!
  伴随着的是桌腿在地板上痛苦拖拽的“嘎吱——”摩擦声,间或夹杂着莲心那带着哭腔又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娇吟:
  “唔!啊!……太重了公子!…轻点…嗯哈…顶穿莲心了!……呀!”
  这组充满原始欲望的交响乐,清晰无比地穿透屏风与水流的阻挡,敲击在上官婉容的耳膜上。
  看着她洗浴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随即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擦拭清洗。
  水珠滚过饱满的峰峦顶端那因冷热刺激而愈发硬实的蓓蕾,带起一阵不易察觉的酥麻涟漪。
  那隔着水汽与喧哗传来的淫靡之声,非但没有让她羞恼避讳,嘴角反倒泛起一丝似有若无、复杂难言的弧度。
  毕竟……这在秘境相伴的一个多月里,她早已见识太过了。
  她甚至能从那撞击的频率和莲心的音调变化,模糊地分辨出场面的“激烈”程度……和大概的位置。
  就在屏风内光影晃动、水汽愈发浓郁之际。
  那边结束一轮征伐的欧阳薪倚靠在桌旁的椅背上,懒洋洋地唤了一声:
  “莲心!”
  “来啦,公子!”莲心,闻声如同听到指令的小兽,眼中闪烁着期待又兴奋的光芒,几乎是雀跃着爬到他的双腿之间!
  她俏脸上满是熟稔的红晕,带着一丝刚被“操练”完的满足余韵。
  根本不等吩咐,直接主动跪伏下去,一双玉手游蛇般爬上他那根即便经历激烈活塞运动、却依旧昂扬贲张、闪烁着浅金色泽、顶端湿润发亮的粗硕阳具根部!
  “唔…小莲心…知道该干嘛了?”欧阳薪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习惯性地插入她汗湿的发丝,轻轻点了点她的头顶,仿佛给忠犬梳毛。
  “别让公子……等下上了战场…‘兵甲’不利索!”
  莲心仰起头甚至带着一丝小得意,眼睛水汪汪地讨好一笑:“知道知道!帮公子做好‘战场前’的‘利器保养’,杀得小姐……咳…夫人待会儿丢盔弃甲,告饶才怪!”
  说罢,她张开带着些许红肿的粉润小口,没有丝毫犹豫,“滋溜”一声便将那顶端饱胀浅金紫红的蘑菇头再次纳入口腔含吮!
  “咕啾……啾滋……”更加黏腻的唇舌吞吐水声立刻加入房间的声浪!
  她的樱桃小口熟练地适应着那巨大的轮廓,脸颊有节奏地收鼓,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蜂鸟围绕着龙头沟壑棱角狂搅暴动!
  舔舐、卷裹、吮吸!
  力道精准而富韵律感,这“保养”功夫显然已经融入了本能,深喉更是家常便饭!
  欧阳薪惬意地仰靠在椅背上,他的腰部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微向前挺送,将那浅金色的巨物更深地喂给殷勤侍奉的小嘴:“唔…用些力…裹吸后面……”
  深喉中的莲心喉咙挤压出呜咽,被撑开的嘴角淌下晶莹涎液,但她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套弄,整个上半身都在动作起伏!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豁然“吱呀”一声被拉开!
  浑身蒸腾着热汽、肌肤白里透粉的上官婉容赤裸着走了出来,湿润的黑发披散在圆润光滑的肩头。
  她刚要去取储物戒中那套繁复沉重的婚服  “婉儿!”欧阳薪立刻出声,那声音带着一丝刚被莲心吸出来的暗哑,却也充满不容置疑的温柔与体贴,“别忙穿那一整套了!”
  他挥手制止了她准备翻找的动作,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初出浴、毫无遮蔽的绝美胴体:“这婚仪是你我的!何必让那些厚重衣物拘了兴致?只披上那件大红嫁衣的外袍便是!其他的……都省了吧!反正等下……”他意有所指地一笑,意思自然明了。
  同时,他放在莲心头上那只手也没闲着,微微用力将其按得更深:“你也是…小莲心,别停…继续含深点!”
  上官婉容微微一怔,目光扫过正努力吞吐着凶器、喉咙被顶得不自觉翻白眼、口水沿着嘴角流下的赤裸莲心。
  一丝红晕爬上脸颊,但想到秘境里那些更荒唐的场景,随即释然。
  她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觉得欧阳薪此言无比在理!
  “好。”她应得干脆,唇角微扬。素手一翻,一道红光闪过,那件华美如云霞的正红色婚服外袍瞬间出现在她身上!
  沐浴后的上官婉容浑身蒸腾着薄薄水汽,肌肤剔透泛着莹润的桃红光泽!乌黑长发如云泻落,犹带水珠!
  如同火云般的昂贵绸缎裹上曼妙身躯,金线绣成的缠枝并蒂莲纹在烛光下流淌辉光!
  嫁衣的前胸设计依旧那般致命,将两团饱满浑圆到惊世骇俗的雪白玉峰紧紧束缚托起,撑得前襟金线紧绷欲裂!
  那深邃诱人的沟壑清晰可见!
  颈间肌肤欺霜赛雪,因热气而微带粉腻。
  但那嫁衣的穿法却极其随意,甚至可以说是“半披半裸”!
  最外层的华美袍服只是堪堪拢在肩上,衣襟大开!
  露出了下面……空无一物的赤裸!
  没有里衣,没有肚兜,更别说亵裤!
  那圆润饱满的雪白峰峦、顶端嫣红欲滴的娇蕊、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紧致圆隆的蜜桃臀峰、乃至三角幽谷……全都借着这“半披”的嫁衣半遮半掩、欲拒还迎地展露无疑!
  一张严丝合缝、缀着金红流苏的精致红盖头罩住了她整个头部,只露出了优美如天鹅的下颌颈项线条和那点点水珠滚落的锁窝。
  盖头之下,无人知晓她表情如何,唯有那身半遮半掩、将高贵圣洁与赤裸情欲完美糅合的姿态,散发着倾倒众生的致命诱惑  反差,极致的反差!最高贵的象征包裹着最原始的诱惑!
  “好了!该干正事了!小骚货…停!”欧阳薪带着满足的喘息,拍了拍莲心那还在微颤的后脑勺示意停止。
  “是!公子!”莲心立刻手脚麻利地站起身。
  此刻的她,从刚才开始就是一丝不挂、浑身还散发着刚刚“保养”过武器的热度和汗水气息!
  那对白嫩乳鸽还在微微晃荡。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挺胸抬头,努力做出一副最圣洁庄严的表情站到屋子中央!
  此时房间早已布置妥当,作为修行者的欧阳薪只需要控制灵力在享受小丫鬟口交的过程中御物操控,一切便已简单制备,窗棂贴着红纸囍字,两根粗壮的红烛燃烧正旺,映照得一室喜庆。
  临时铺了红褥的床铺静静等候。
  “吉时已到——!”
  莲心那庄重肃穆、却又带着一丝刚被口舌侍奉过后的微哑的嗓音在红烛摇曳、囍字高悬的厢房内回荡开来,竟平添几分神圣与情欲交融的奇特氛围:
  “请新人上前——拜天地!!”
  欧阳薪昂然而立。除了头上那顶略微歪斜的红缨金簪新郎礼帽为他增添了几分象征性的正式,他周身一丝不挂。
  那身颀长匀称、隐含力量线条的年轻身躯彻底暴露在温暖烛光下,如同古神庙宇中供奉的完美男神塑像!
  最引人瞩目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傲然挺立、浅金色泽、青筋虬结的昂扬肉杵!
  它如同被点亮的火炬,顶端饱胀的紫红伞冠闪烁着剔透水光,彰显着生命本源的磅礴之力——这是此刻、此地,这位新郎官唯一的,也是最有说服力的“盛装”!
  他大步走到上官婉容身侧。
  左手极其自然又霸道的探入她那半开敞的火红嫁衣襟口之内!
  五指大张,温热的掌心与指节毫不犹豫地压复上那暴露在空气中滑腻弹手的巍峨雪丘!
  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顶端那点被玩弄刺激得硬如小珠的嫣红蓓蕾摩擦着他的掌纹。
  他嘴角扬起一抹混合着占有欲与满足的慵懒笑容。
  莲心赤裸着香汗微沁、还带着方才“保养”余温的玲珑娇躯,挺直腰背,面容竭力维持着最庄重的表情,朗声喝道:
  “一拜天地——!”
  两人身形肃穆,并肩面向那贴着红“囍”字的正南窗格。
  窗外虽已是星斗参差、夜色深沉,窗棂之上那抹刺眼的鲜红却如火如炬,象征着天地高悬!
  他们深深俯首,弯下腰肢,如同叩拜冥冥中主宰轮回的天道。
  欧阳薪躬身时,那杆昂扬不褪的浅金肉根微微晃动,光影勾勒出其雄健狰狞的轮廓;而上官婉容低头的瞬间,那对饱含惊人分量的沉甸白乳受到重力牵引,于宽松嫁衣下惊心动魄地下坠晃动,在胸前衣襟开敞的空隙里,荡起一片令人窒息的乳浪白涛!
  那深邃沟壑被拉长,几乎要触及她微翘的下颌!
  “二拜高堂——!”莲心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清晰地指引方向。
  这一步最是寓意沉重。没有真正的高堂双亲在此。
  两人缓缓转过身。
  欧阳薪转向西北方,那是欧阳本家宗祠所在的象征方位!
  上官婉容则侧向东北,那是上官家族根基的方向!
  被红盖头遮住的娇颜下,掠过一丝阴锐的阴影!
  二人同时朝着那远在千里之外、掌控他们出生与婚配的庞大家族祖地深深一揖!
  “夫妻对拜——!!”莲心的语调在此刻竟带着一丝难言的欣悦与感动。
  两人直起身,缓缓转向对方。
  隔着那层朦胧晃动的红色盖头流苏,彼此的面容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那眼神却仿佛穿透了这层薄纱红障,是历经生死相托后的笃定,是破除枷锁携手并进的承诺,更是此刻熊熊燃烧的情欲渴望!
  深深吸气后,二人同时弯下腰身!
  这一次,是纯粹的彼此。
  当上官婉容向前躬身之时,那对胸乳如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向前悬垂,在仅靠一层薄软嫁衣托底的边缘处,惊人的浑圆弧线被绷紧显露,饱满软肉的坠感将大红色绸缎拉扯出极致诱惑的弧度!
  两人躬身的幅度如此之深,以至于额前几乎触地。烛光在交错的头颅间投下浓密的阴影。
  “礼——成——!!”莲心拼尽全力,几乎是用唱诵圣音般的虔诚与热情,拉长了最后一个尾韵!
  就在这“成”字余音未绝的瞬间!欧阳根本不等那回音平歇,健硕的手臂已如狂龙探渊般猛地将身侧那曼妙裹红的佳人狠狠拥入怀中!
  两人紧密相贴!
  他那滚烫赤裸的胸膛重重压上她隔着丝滑嫁衣依然弹耸惊人的巍峨峰峦!
  体温与心跳瞬间透过薄绸交融!
  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腥檀味道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隔着红盖头那流淌的光影,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彼此炽热的呼吸穿透薄纱打在对方脸上。
  “从这一刻起……”他的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却又带着破晓般斩钉截铁的锐利,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印般烙印在她耳际,“婉容……你便是我欧阳薪的夫人!真正的妻子!”
  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叫我一声……相公!”
  盖头之下,上官婉容似乎微微一颤,红绸轻摆下隐约可见樱唇翕张,一声低哑颤栗的轻唤即将滑出——  “唔?!”
  下一瞬,欧阳薪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猛地向上揭起了那覆盖着她绝世容颜的红盖头下缘!
  那鲜艳的红绸呼啦一下被欧阳薪手臂一卷、一抖,竟被他巧妙地抛扬起一个大弧!
  漫卷的流苏红霞飞扬而落!
  如同一片炽热的云,将两人相拥的头连同红盖头本身,都结结实实地覆盖、包裹在那团晃动的、迷蒙的、只属于彼此的红绸之中!
  在这私密的、隔绝了烛火的红绸罩顶瞬间!
  他的唇,带着燎原般的狂热与占有,精准无比地捕捉并狠狠覆压上了她那因惊愕与期待而微微开启的、沾染着兰麝芬芳的唇!
  “嘶嗯……呜!”一声急促惊喘混合着满足娇甜的低哼,从两人紧密相合的唇瓣缝隙中压抑着迸出!
  上官婉容没有半分延迟,就在唇齿相触、甚至是被粗暴撬开的刹那,她那被火热誓言点燃的情愫也彻底爆发!
  体内那份被道心誓言与决绝心意催化出的、属于她上官婉容骨子里的狂野与占有欲被彻底引燃!
  她非但没有任何闪避退让,反而用惊人的力道瞬间反客为主!
  一双藕臂如蛇般猛地环上欧阳薪汗湿的脖颈!
  十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发根,用力按下!
  她的唇舌化作最灵猛剧毒的赤链蛇信!
  带着汹涌的情潮,狠狠顶开他尚在攻城略地的齿关!
  长驱直入,疯狂地翻搅、吮吸、追逐着欧阳薪卷入风暴的舌,贪婪地掠夺着彼此交融的气息,那份热情甚至远超欧阳薪的主动,津液在唇齿的激烈缠斗中被搅动出连绵粘腻的啧啧声浪!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在那厚重的嫁衣下妖娆无比地剧烈扭动、迎顶!
  将他抵在她神秘幽谷入口处那根灼热坚硬的浅金昂扬,重重碾压在自己娇嫩隆起的耻丘花堤之上,让那饱胀的冠头死死抵陷在她最为敏感的蜜壶外门户,每一次摩擦都引动她身体难以抑制的战栗。
  而欧阳薪的双手更是如同最贪渎的魔神之手,早已狠狠刺入她敞露到惊人的嫁衣前胸襟口!
  粗粝的指掌毫无怜惜地、贪婪无比地攫握住那两团完全暴露于他眼前、因激烈亲吻而剧烈弹跳起伏的巍峨雪乳!
  一手一只,尽在掌握!
  那硕大雪玉般的乳肉在他掌心疯狂变换着形状,饱满的软脂被揉捏得满溢指缝!
  顶端早已充血硬立的嫣红蓓蕾被他手指捻住,带着搓揉亵玩!
  时而被狠狠捏团,时而又被搓拨旋转!
  每一次重揉都让上官婉容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截的绝美呜咽!
  这场在红绸覆顶狭窄空间内的交锋,比战场决斗更凶暴,比烈焰焚身更炽烈!
  气息灼烫到几乎燃烧殆尽,舌尖缠绕如同两条殊死搏斗的蛟龙!
  身下的摩擦和胸口的蹂躏更是将感官刺激推至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那团艳红的混乱中停滞了。
  红盖头下的狭小空间里氧气渐薄,两人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混合着濒临窒息的呜咽与唾液交织的湿滑声响。
  终于——  “哈……呼……”如同溺水之人跃出水面!
  纠缠撕咬、相互掠夺的唇舌激烈地分离!带出数条蜿蜒闪亮的银丝!
  欧阳薪骤然一把扯开那早已被汗水浸染得滚烫湿重、裹盖在两人身上的红盖头!
  将它粗暴地褪拽至上官婉容赤裸的圆润肩头!
  那张被染上极度情欲的酡红绝美娇颜,带着激烈唇战后的微肿与晶莹湿亮,喘息急促,眼眸如同融化了的星海,闪烁着迷醉与火焰,清晰地撞入欧阳薪燃烧的眼底!
  他喘息着,手指却依旧流连在那被蹂躏得更加嫣红诱人的蓓蕾之上,声音沙哑带笑:
  “再叫一遍…娘子…”
  上官婉容的胸膛剧烈起伏,将那饱含惊人份量的雪峦带起诱人的波浪。
  她用那双几乎能溢出水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染着水光的红唇翕张,那声音沙软、柔媚,却又仿佛蕴含着她倾注了全部的重量:
  “相…公…”
  上官婉容那一声清甜入骨的“相…公…”余韵尚在唇齿间缭绕,欧阳薪的视线已带着灼热的探询,越过她情潮未褪的酡红娇颜,一路向下掠去——  那只还覆在她胸前柔软上、带着捻弄余温的手,猝然下滑!
  五指的指尖竟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疾速下探,灵巧无比地擦过那微微隆起、带着神秘体温的柔韧耻丘之上!
  在那蓬密柔荑深处、被红绸热力与厮磨欲念催逼出的、早已泛滥成潮的湿滑幽谷入口边缘极其轻佻又准确地捻入一指!
  “嗤…啧啧……”指尖带起一片晶莹黏腻的湿痕,在红帐光晕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欧阳薪唇角勾起一抹邪肆无比的笑容,声音带着浓重的揶揄:“好夫人……你看你的小门儿……可比我‘磨枪’时还心急……水满得要溢出来了!”
  上官婉容的身体猛地一绷,喉间逸出一声被戳穿羞处的、带着恼意的嘤咛!她的脸颊如同烧透的晚霞,但这羞赧中亦燃起了反击的火苗!
  她猛地抬起那只自由的手,竟是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那根如同烧红烙铁的浅金昂扬肉棒,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饱胀跳动的柱身上狠狠撸了一把!
  “哼!”她强抑喘息,眸中泛着水光却带着锐利的反击,“那也比不得相公你‘枪法精湛’!在秘境地穴里……左边喂一个澹台师尊,右边喂一个历师尊……”她的视线极其自然地扫过刚刚退到一旁、正掩嘴吃吃窃笑、赤裸身躯泛着春光的莲心,“……中间怀里还抱着我……膝下还得哄着小浪蹄子吮你枪尖……日夜操劳奔波……端的是‘好忙’!刚刚又是临阵磨枪……”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促狭的嘲讽:“妾身……可担心得很呐!今晚……不知相公库存的‘精气弹药’,还能剩多少?”
  “哈!夫人放心!”欧阳薪笑声恣意,被握住要害的手猛地一带,将怀中玉人更紧地与自己赤裸身躯贴合!
  昂扬怒根隔着薄薄嫁衣布料更深地碾陷进她泥泞湿地深处!
  “为夫今日这杆枪,乃是专为你这位‘正宫夫人’淬火开锋的新品!定要……”
  他低头凑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带着滚烫的许诺喷涌而入:
  “杀得夫人神魂颠倒,汁水横流!让你今晚便迷死这‘双修’的滋味!从今往后……”他的手掌再次在她被攥紧把玩的雪乳峰顶用力一捏!
  “……我们便日夜双修!时时刻刻缠弄不休!夫人这身子骨…可扛得住爷的‘勤耕力作’?”
  “你……!”上官婉容被他这露骨到极点的荤话激得浑身发软!尤其是那句“缠弄不休”带来的可怕“勤耕”画卷直接在她脑海炸开!
  她羞愤交加地猛地用粉拳在他光裸的肩胛上用力推搡了一把:“……呸!谁要跟你这没羞没臊的日夜双修、做那事?!正经事还做不做了!”她的声音带着颤,眼角眉梢却又泄露出藏不住的一丝春色渴盼。
  那推搡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就在这半推半就、情热撩人的关头!
  他并未执着在那暧昧的推搡中,反而借着这份“推力”顺势挺直了腰背,如同一株在风雨中立定青松。
  灼灼目光瞬间褪去了那层情欲迷雾,转化为一种穿透未来的坚毅锋芒!
  他朗声道:
  “婉儿!”
  “今日仓促简陋,委屈你了!”
  “但——”他语调一转,如同利剑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待我破局展翼之时!”
  他目光灼灼,带着穿透云雾的锐意与不容置疑的决心:
  “必当备下真正的十里红妆,光明正大过你上官家门庭!延请两族宗老为证,邀四方亲友为宾,行最完备的三书六礼!”
  “堂堂正正,在欧阳、上官两家族人的共同瞩目之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击心,如同最庄重的契约落印:
  “——风风光光,明媒再娶你欧阳薪之妻上官婉容一回!”
  上官婉容那被誓言点燃的绝世娇颜,轻轻扬起。
  那一声清越柔和,却又仿佛自肺腑深处裹挟着金石撞击之音的回应,清晰地穿透情热余温的氤氲,如同最纯净无瑕的玉磬在晨曦中敲响最后一个定音:
  “夫君心意如山如海,深广不可度!妾身今日受之……”
  她胸口微微起伏,那份承载了生命全部的重量感在话语中沉甸甸流淌,“……足可慰平生!”
  “何谈委屈?我信你!”
  话音落处,再无迟疑!
  欧阳薪长臂猛地一揽!
  左臂如铁箍般环住她柔韧紧致的腰肢,右臂则径直穿过她圆润腴滑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那个仅披着火红嫁衣外袍、内里真空赤裸的绝色玉人以“火车便当”的姿态紧抱而起!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悬空与下体彻底开放的姿态,让上官婉容脱口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异样刺激的低喘!
  两人身躯甫一贴紧!
  他那滚烫贲张的浅金肉茎雄柱,正正从后方强硬无比地陷入她被迫悬空敞开的腿心深处!
  粗硕火热的柱身带着粘滑的液痕,凶悍地从两瓣紧致饱满的臀丘中穿过,碾过柔嫩潮湿的臀缝,坚硬的伞菇冠端瞬间不偏不倚地抵压在最柔嫩濡湿的花唇缝隙凹陷!
  “滋…滑——!”随着欧阳薪迈出的第一个沉稳有力的步伐!他强健的腰肢配合着前进的节奏,猛地向前一个有力的顶送挺腰!
  “呀——!”上官婉容的身体骤然弹起!
  那根炽热烙铁般的肉杵,顶端最敏感的棱沟狠狠刮擦摩擦过她饱胀充血、已微微翕张的蜜裂外缘,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尖锐酸麻快感!
  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欧阳薪有力的手臂牢牢支撑固定成开放姿态!
  只能任那坚硬与滚烫在自己最私密处顶磨肆虐!
  那薄如蝉翼的鲜红嫁衣下摆根本无法遮掩这羞耻的春光!
  粘滑晶莹的透明花液,如同被捣开巢穴的蜂王蜜,止不住地顺着那紧紧抵触磨擦的粗壮肉根柱身,从他昂扬怒茎的根部缝隙汨汨外溢!
  再经由她悬垂敞露、此刻正簌簌颤抖的蜜色臀瓣曲线滑落……
  “嘀嗒……叭嗒……”清晰无比地滴溅在地面之上!随着每一步前行,在她悬垂的腿根下方,留下了一串蜿蜒断缕的湿润痕迹!
  更令她难以自持的是,她那两粒早已硬如红玉、敏感无比的乳峰尖点,此刻竟毫无间隙地、随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移动磨蹭,在她薄软的鲜红嫁衣绸缎下,反复刮擦、压碾着他赤裸坚硬、布满热汗的胸膛!
  每一次磨蹭,都仿佛是细小的电流在蓓蕾尖端的神经末梢炸开!
  “嗯…唔…啊……”一阵阵被这双重刺激逼出的、无法压抑的婉转甜腻呻吟,从她紧咬的贝齿关泄出,飘散在烛影摇曳的婚房里。
  “别……磨得…好酸……”她在他怀中无助扭动。那乳尖硬粒与他胸大肌汗湿结实的肌理每一次挤压摩擦带来的强烈触电感,都让她想蜷缩尖叫!
  “夫人…底下这张小嘴儿…吐露的‘真言’比上面还动听…”欧阳薪俯首,气息灼热地吹在她晶莹玉润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因磨蹭而颤栗如琴,“水儿流得这般欢畅…是不是早已……馋我这枪头开锋了?”他的腰臀配合着步伐节奏,再次重重向前一顶!
  “哦——”上官婉容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绷紧如弓!
  那火热的杵尖狠狠陷进泥泞湿热的入口软肉,几乎要挤开那层柔软门扉!
  她羞恼又急切,红盖头滑到颈项,露出的脸颊绯艳欲滴,喘息着反击:“你…你这莽夫!枪头再利…也得看…看人是否会运使……唔…轻点儿!”她扭动腰肢想要卸开那份灼烫入侵之势,却反而加深了摩擦力度。
  莲心看着姑爷抱着小姐那极其…有伤风化却莫名充满了原始霸道魅力的姿势一步步走向床榻,目光下意识地被地面上那点点滴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亮色的晶莹水痕吸引。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带着点微妙的崇拜和小小的酸胀:“呜…姑爷的‘龙枪’……真是磨人的绝世利器……走路都能…顶出水露琼浆来……不愧是小姐和师尊大人们都…都舍不得的宝贝……”
  红纱帐幔已在眼前,铺着簇新大红被褥的雕花大床如同燃烧的祭坛。
  欧阳薪抱着这个在自己怀中扭动、颤抖、娇喘、泌水的绝色女体,眼中欲火燃至极致:
  “夫人!这就让为夫好好‘运使’给你看!杀你个落花流水,求饶不休!!”
  话音落,人已至!
  他反而手臂一沉,将这个尤物重重按落在柔软红云般的被褥中心!
  莲心目送着那怀抱红颜的健硕身影投映在红纱帐幔上,脸上的庄重圣洁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比真挚的祝福、与对那即将引爆的、极致销魂风暴的强烈憧憬与期待!
  晶莹悄然染湿了粉嫩的花瓣幽谷。
  她悄然俯身,拾起地上那套皱巴巴的、沾染了各种暧昧痕迹的杏黄丫鬟布衣,随意拢住自己玲珑起伏、汗水微蒸的娇躯,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紧闭的门外,如一尊最忠心的玉像,守护着门内那片只属于新人的、即将被无尽春潮淹没的红烛洞天。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18 00:40:42

第32章 囍*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满室旖旎。
  在雕花大床那松软的赤金囍褥中央,欧阳薪并未急于迈出那最后一步。
  他坚实的臂膀紧拥着上官婉容纤韧的腰肢,两具情动滚烫的身躯紧贴厮磨,汗湿的皮肤交融,心跳在贴近的胸膛里同频跃动。
  他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启的、沾染着情欲水泽的红唇,重重地覆压上去!
  身体顺势将怀抱中的柔软玉体按倒在簇新的柔软囍褥之内,两具滚烫的躯体在火红的云锦之上深深陷落!
  这一次的吻,唇瓣厮磨研磨,交换着彼此灼热的芬芳气息;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早已不甘寂寞地从她半敞的嫁衣襟口侵夺而入!
  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茧的触感,精准无比地覆盖上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巍峨雪峦!
  五指深陷,饱满滑腻的软玉脂肉如凝脂化雪般瞬间溢满指缝!
  指尖顺势捻住顶端早已硬如红珠的敏感蓓蕾,带着挑逗的力道揉搓、捻磨、来回拨转!
  “唔嗯……”
  敏感的乳尖被袭,上官婉容身体猛地一绷!
  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唇舌交缠之间。
  她那双原本带着点小挑衅的星眸,在这温存的唇吻与下流指爪的双重夹击下迅速失守!
  灵舌如同最温存又狡猾的老友,在她柔滑的口腔中细致巡游,不疾不徐地舔舐她上颚最易引发颤抖的敏感纹路,卷缠着她羞涩回应、却渐渐热烈起来的小舌,吮吸着每一丝甘甜津液。
  她的眼底如同落入了搅乱的星河,渐渐融化、扩散成一汪迷蒙潋滟的春潭。
  呼吸愈发破碎细碎如丝,纤长的玉指早已抛弃了矜持,深深揪紧他汗湿的鬓发,指甲几乎都要嵌进发根!
  腰肢如被投入沸水的蛇妖,在他精悍紧实的腰腹怀抱里扭动、磨蹭、向上拱**!
  “呜…!”
  仿佛被这缠绵又挑逗的吻燃尽了最后一丝清明,上官婉容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腿盘绞住欧阳薪的后腰,一个迅猛的反旋挺身!
  “哗啦——!”两人的体位瞬间翻转!刚才还是覆压情势的欧阳薪,已被猛地反推倒在褥塌之上!
  她像一头被点燃了野性的雌豹,跨骑在他腰腹,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膛,主动俯身献吻!
  带着报复般的热情与占据欲,反攻倒算!
  香滑的小舌凶狠地钻进他的齿关,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在他上颚敏感带刮掠!
  另一只手甚至带着些许报复性的力道,狠狠抓捏了一下他胸前早已挺立的敏感暗樱!
  “唔……!”欧阳薪喉咙里发出快意的闷哼!眼底燃烧的征服欲反倒被这绝地反击激得更盛!
  他腰腹猛地发力!双手掐住她不堪盈握的蜂腰,一个更加狂野的旋身滚翻,再次将她重重压制在身下!
  大红薄被被激烈的翻滚动作卷缠、揉皱、踢蹬滑落大半!两人如同在情欲汪洋浪尖搏斗的战兽!气息喷薄紊乱交织!
  他再次重重吻下,这一次更加凶猛!
  带着重新夺回主导权的炽热与宣示!
  上官婉容的呜咽和喘息被他狂暴的唇舌尽数吞噬!
  只能在他的狂吻与胸前那双肆虐蹂躏的魔爪下颤栗如风中嫩叶!
  纤腰在他掌中断续挣扎、迎合、扭动、摩擦,彻底沦陷在情热的惊涛骇浪之中!
  “呜…嗯…”许久,一丝不满的、带着浓浓情欲渴求的鼻音才在她喉间压抑着溢出。
  她略微错开唇,让几丝粘连的银丝断裂,湿润的红唇几乎贴着他唇角翕动,带着娇蛮的命令:“……还…还不进来?欧阳薪…你…是要亲到天亮么?”那嗔意明显,尾音却拖着撩人的喘息。
  欧阳薪低笑,唇齿顺势下移,在她白皙圆润的耳垂上轻啮啃舔,惹得她阵阵颤栗:“夫人这是急了?方才也不知是谁……嫌我性急莽撞要轻点……如今这般……莫非是怕我这杆‘枪’钝了?还是……”他的大手再次罩住她胸前那份惊人的绵弹丰腴,肆意抓握揉捏,指尖挑衅地掐了掐那早已硬如红豆的蓓蕾,“……馋得你那小嘴儿里……直流馋涎,等不及要尝尝它开锋后……凿深掘泉的滋味?”
  “你…少贫嘴!谁稀罕你的…”上官婉容被他揉搓得腰肢酥软,反击却毫不示弱,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他胸前的魔爪,反而更添摩擦刺激,“…不过是看你…磨磨蹭蹭的…怕你临阵…嗯…软了胆气!”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气势,但绯红的眼角眉梢早已彻底暴露了她的渴望与催促。
  “嗯?”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这种质疑,特别是行不行的问题,欧阳薪邪魅一笑,“这就让娘子知道为夫的胆气!”
  此时,无人察觉的房梁阴影深处。
  厉九幽慵懒地斜倚在冰凉粗粝的木梁上,纤细的足踝微微晃荡,红唇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她那双能洞穿虚妄、浸染夜色的魔瞳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下方帐幔缝隙间那对忘情纠缠的身影。
  “啧啧,真够黏糊的……”她无声吐槽,指尖隔着紧身玄蛟软甲,轻刮了一下自己胸口那同样饱满傲人的峰峦顶端一点微微突起的蓓蕾,带来一丝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
  “小坏种亲人的本事倒也得了我三分精髓……就是这哄女人的嘴儿太油滑……哼!”
  下方床榻间,战端已再起!
  “噗滋——”
  清晰粘腻的水肉交合之声骤然打破了暧昧的低语!
  那根早已怒胀如火钎的浅金色昂扬肉茎,借着下方花泉泥泞汹涌的润滑,毫无滞涩地破开关隘,直捣而入!
  瞬间贯满了那从未被开拓、却早已为君湿润悸动的幽深窄径!
  龟冠前端饱满有力的棱角,凶狠地碾过内壁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直抵最深幽处那如蚌含珠般柔韧紧闭的花心宫门!
  ‘天…竟填得这般满!’她的意念在神魂被彻底撑开的刹那惊颤翻腾!
  那根蕴着刚阳道韵的炽热根物,尺寸之雄浑远远超越指尖把玩时的估量!
  每一寸肌理的虬结、伞首棱脊刮过肉壁的轨迹,都清晰烙印在道心灵识之中,带来一种灵魂与道体同时被强势撑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慰!
  这非仅是凡俗情欲的满足,更是仙侣双修道力交融最原始、也最销魂的序章!
  “呃——!”上官婉容整个仙躯剧烈地向上反弓!
  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羽箭!
  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满足与撕裂灵魂般冲击的呜咽彻底释放,玉足尖绷紧悬空,脚趾死死蜷曲!
  那双迷蒙如雾的水眸骤然睁大失焦!
  欧阳心满意足地感受着那狭窄湿滑的花径因为极致扩张与刺激而疯狂痉挛缠绕吮吸的致命快感!
  他伏下身体,粗砺的胸膛重重压上她剧烈起伏、弹颤不休的巍峨雪丘!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接踵而至——  他那双宽厚炽热的大掌,如同最霸道的征服者,贪婪无比地抓握住那两座饱满如熟透蜜桃、在他重压刺激下惊魂弹跳的白玉峰峦!
  指掌深陷,贪婪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嫩弹与那份沉甸甸的惊人分量!
  那粉艳挺实的蓓蕾硬如珠玉,更是被他肆意地夹在指缝间搓揉碾转!
  “嗯啊——!”胸前的极致刺激让上官婉容的娇躯再次反弓!
  他的双手捧住她此刻完全绯红迷醉、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交融神情的娇颜,唇舌带着彻底的占有欲与昭示主权般的宣告,狠狠侵掠而上!
  “舒服么?夫人下面的小嘴……吸得为夫魂儿都快没了……”
  “呜嗯…呜……”上官婉容被动地承受着他唇舌间凶悍的掠夺冲击,喉间只能挤出破碎模糊的音节回应。
  而此刻,欧阳薪腰杆已然绷紧如钢弦铁铸,开始了凶狠而稳健的交合征伐!
  “噗嗤…噗滋…噗嗤!”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深入!
  都带着要将她灵魂彻底撞碎、熔融的霸道力道!
  粗长的浅金肉杵如同烧红的战矛,破开重重湿滑绵密的肉褶阻碍!
  龟冠那饱胀有力的棱缘精准无比地擦刮磨砺过每一处敏感的壁肉神经!
  直抵花宫深处!
  将那如蚌含珠般柔嫩紧闭的宫门顶撞得痉挛不休、酥麻酸胀!
  每一次粗蛮地拔出!
  都带得内壁无数褶皱激烈哀鸣啜泣!
  粘滑晶亮的淫沫被凶悍抽出之势卷起,与两人紧密相贴的股间迸溅飞出!
  甚至有几滴滚落在交叠的身躯之上!
  在这原始力量的冲击下!
  上官婉容那对被他十指抓握住、肆意揉捏变形的雪白玉峰,正随着他每一次强有力的进入与退出而疯狂甩荡!
  “啪哒…啪嗒…”
  当欧阳薪狠狠撞入深处时,那两座沉甸甸的蜜乳因着冲势向上怒挺弹起!顶端樱珠狠狠撞向他粗砺汗湿的胸膛!
  当他强悍拔离玉门要塞时,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丘又因骤然失去前方压迫而猛然沉坠!
  在空气与薄薄汗湿的红绸嫁衣映衬下,勾勒出两弧完美浑圆、饱含惊人弹性的惊鸿波动!
  每一次沉浮都牵扯出令人心颤魂摇的莹白乳浪!
  顶端那两点被他揉捻得更加红润挺立的蓓蕾,在剧烈的晃动里摩擦着空气与偶尔紧贴的胸肌,带起阵阵直达四肢百骸的致命电流!
  他喘息着引导,声音混杂在肉体的冲击节奏中:“夫人…腰…往上送一点…配合为夫的力气…嗯…对极了…就这样!腿盘紧我的腰……嘶…你的花壶……吸得真凶!要把为夫的……骨髓精魂都给吸干榨净吗?”
  汗水如同雨点,簌簌滴落在两人紧贴厮磨、早已水光交融的滚烫肌肤上。
  不知这般抵死缠绵、乳浪滔天、花汁飞溅地操弄了多久……在一次深喉吻住她濒死般婉转哀鸣的刹那!
  欧阳薪腰脊狂龙般猛然一挺,眼瞳瞬间收缩至针尖大小,喉间爆发压抑的嘶吼:“婉儿…全给我…都接住——!!”
  “轰——!”
  一股浓郁灼烫、带着他生命本源精粹的能量洪流,如同沸腾熔岩般猛烈喷薄激射!尽数灌注在娇嫩滚烫、正疯狂抽搐吮吸的花房宫口核心!!
  “呃啊————!!!”
  上官婉容的仙躯猛地彻底僵直!
  仿佛被九天劫雷狠狠劈中!
  玉腿盘在他后腰的力道骤然绞杀紧束!
  纤腰反弓如临刑的弯月!
  唯有那处被他深深播种灌溉的神秘幽谷最深处,正发出剧烈无比的蠕吞、吸啜、痉挛!
  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吞咽那份滚烫仙霖!
  那是道体与灵魂同时在极致满足深渊中沉沦的无声欢叫!
  短暂温存相拥,欧阳薪轻轻抚摸着身下那具因初尝极乐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她背脊光滑的沟壑和紧绷纤韧的腰线。
  “趴好。”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占有欲,手掌带着安抚又强势的力道拍了拍她汗津津、泛着诱人水光的雪腻臀丘!
  上官婉容带着还未完全褪去的余韵,顺从地伏低身体,纤腰塌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媚弧,将那本就浑圆饱满如最上品白玉蟠桃的臀峰向着他彻底翘起!
  烛光流泻其上,勾勒出完美至极的弧面与深邃诱人的臀沟,如同月下饱满待摘的蜜桃果实,散发着令雄性疯狂的成熟芬芳!
  欧阳薪不再忍耐,精壮赤红的身躯立刻覆压而上!
  那如同烙铁般刚硬滚烫的小腹,紧紧贴合着她冰凉滑腻的脊背凹槽,带来极致的体温反差与掌控感!
  他下半身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却又被他揉乳舔背撩拨得迅速怒贲昂扬、甚至比方才更为粗硕狰狞的浅金凶杵,怒端青筋虬结、粘液晶亮,早已凶悍地抵在了那两瓣紧致蜜桃中央浸透润泽的粉嫩花门!
  “乖娘子…吃下去!”伴随着一声低吼,他腰腹凝聚千钧之力,猛地向下凶悍一沉!
  “噗叽——!!”一声比之前更为粘稠响亮的水肉交和声爆开!
  那尺寸惊人的阳根仿佛破开最柔嫩的豆腐般,瞬间撑开紧密缠绕的湿热肉壁!
  长驱直入!
  凶猛的顶端带着滚烫的热度犁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屏障,直捣花心!
  这个角度的入侵,几乎是垂直冲击那最为娇嫩敏感的花房宫口脆弱门户!
  如同攻城巨槌狠狠撞碎了最后防线!
  “呃嗄——!!”上官婉容整个背脊崩成一张极限拉满的玉弓!
  脚趾深深抠进了锦褥中!
  喉咙里迸发出一种近乎哭泣般、却完全被极致饱胀充塞填满、混合着被征服与极致酸麻满足的嘶吟!
  “太……太……撞死人了……”她脸颊深埋进柔软的被堆深处呜咽,那声音带着哭腔,“要……穿穿了……”
  欧阳薪根本不停,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卡住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阖、如同战场猛将冲锋陷阵般的狂暴挞伐!
  每一次下沉贯入!都是倾尽腰腹之力最为狂猛的一击!
  “啪!!啪!!啪——!!!”
  沉重厚实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如同战鼓捶打着两人狂飙的心跳!
  饱满肥腴的雪白玉臀被撞得如同狂风骇浪中剧烈晃荡的肉浪!
  臀波疯狂起伏荡漾!
  每一次冲击都让臀尖那诱人的嫩肉被挤压变形又顽强弹回!
  激起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臀漪荡漾开来!
  而与此同时,一只手牢牢扣紧她的腰肢稳固重心,另一只手却已如同贪婪的探险者,猛地从她弓起的胸侧下方掏入!
  大手毫不留情地穿过散乱的发丝与汗湿的薄绸,一把便擒握住了一只悬垂着、因承重姿势而沉甸甸坠下、疯狂甩荡的饱涨雪丘!
  那峰峦惊人的分量、滑腻如凝脂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他整个掌心肌理!
  没有丝毫怜惜!
  五指如同揉弄最上乘的软玉面团般!
  陷入、抓紧、揉搓!
  指尖更是恶劣地寻到那枚早已被他吸吮捻弄得无比敏感、硬翘如红宝石的乳首,狠狠夹住!
  用力地搓捻旋转!
  “呀啊——!”胸前乳尖最致命的敏感点被如此凶残的捻弄蹂躏!
  与后方那一下下贯入魂宫的冲撞形成内外夹击的致命快感狂潮!
  上官婉容浑身剧烈抽搐!
  花穴深处猛地痉挛!
  如同无数张小嘴骤然发力绞紧!
  几乎要将入侵者直接榨出汁来!
  “呜…呜哇…不行了…要坏…要坏了……”上官婉容断断续续地啜泣告饶,“相公……轻…轻些嘛……”
  “轻?!”欧阳薪狂笑,在又一下雷霆万钧般的贯穿撞顶下!
  手指拧着她胸前的蓓蕾如同转动一颗螺丝!
  “求饶?晚了!说!服不服?降不降?!”他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凶悍质问,如同君王俯瞰战俘。
  “才…不服!”哪怕身体快要散架,灵魂被撞得发颤,上官婉容那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支撑!
  被蹂躏的乳尖更添屈辱与刺激的快感!
  她贝齿紧咬被褥,断然拒绝,“哼……有本事…你…嗯啊…弄死我呀!弄不死…别想……让我…服软!!”那声音颤得破碎,却带着不屈的倔强!
  “好个犟嘴的娇娘!”欧阳薪眼底邪火爆燃!腰胯力量瞬间提至巅峰!撞击的速度与力度陡然加倍猛增!
  “啪!啪啪啪啪啪!!!”
  撞肉巨响如同暴雨梨花!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臀肉被抽拍得通红!臀浪翻滚出肉眼可见的激烈波纹!床榻嘎吱哀鸣!
  “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他喘着粗气,每问一句便是一记直捣黄龙、深入灵魂的终极冲撞!
  伴随着手指在她乳尖上狠辣无比的重揉!
  “呀啊啊啊——!!!!”在极限的冲击下,上官婉容绷紧的身躯发出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栗!
  花宫深处再也抵挡不住这洪水猛兽般的冲击与胸口的暴虐刺激!
  一股强烈的失守感与爆炸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吞噬了所有意志!
  意识彻底被炸成一片烟花!
  她几乎是哭着、又仿佛在极度满足中尖叫:“…呜啊啊…投降!服了!妾身…彻底服了!服了相公的龙威神枪!!啊……要丢了!!”
  “这才乖!接住!”欧阳薪低吼着,感受到下方蜜壶深处传来的疯狂吮吸痉挛与即将决堤的浪潮!他不再压抑!
  腰腹凝聚最后的力量,如同攻城弩炮般向上全力顶撞!将那早已在临界点颤抖的花蕊宫门狠狠撞开!
  龟菇伞冠爆开!一股滚烫粘稠、蕴着他至阳精华的生命浓浆,如同火山熔岩般狠狠喷射!精准灼印在宫房最深处痉挛颤动的核心之上!
  “呃啊……!!!!!”上官婉容失声尖叫!
  全身所有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如同金铁!
  如同被钉死在床榻上的天鹅!
  唯有那处被岩浆喷射烫煮的花穴幽谷,发出了最贪婪急促的剧烈吞咽蠕动呜咽!
  欧阳薪终于停下了抽送!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疯狂吸吮与紧箍!
  几息之后——  他猛地将巨物拔出!
  “噗嗤——啵!叽咕!”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水声与肉膜分离的淫靡大响!
  那根依旧坚挺、通体粘挂滑腻花露与丝丝浊精的浅金巨物瞬间脱困而出!
  顶端饱胀的紫红伞冠在空中昂首怒啸!
  如同拔开蓄满洪水的堤坝阀门,一股混合着浓厚白浊精华与清亮湿滑的潮液,失去堵塞后猛地从被蹂躏成嫣红的蜜穴入口喷涌而出!
  “噗噜…呲——!!”
  浊流激射,溅湿了腿根!溅上她被撞得通红的雪臀!更将那身下簇新的赤金囍褥染出大片深色的、混合着生命本源与情潮淫露的狼藉水图!
  那蜜穴洞口在一阵剧烈的开合收缩后,缓缓流淌出更多粘稠花露,在臀瓣间形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泥泞……
  直到她浑身瘫软如同融化的蜜脂,欧阳薪才温柔地揽着她的腰肢翻身,变成了两人相对而卧的侧姿。
  “来…抱住我…”他引导着她一条玉腿缠上自己的腰际,让那依旧湿泞紧致的桃源秘境维持着最深处镶嵌的紧密连接。
  自己则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只因侧躺沉甸甸垂落、浑圆饱满得如同塞满馅料的大白馒头,手指恶意地在顶端那颗挺翘的红果上重重一刮!
  “嘶…看看这粒小樱桃都肿成什么样了?”他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染着红晕的颈侧,声音带着粗粝的磁性,“比刚刚在桌上时…又硬了一分!想必是夫人心里最馋它?”
  “嗯…唔……”突然被捻弄敏感点,上官婉容腰肢下意识一扭,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紧咬吸啜!
  她带着慵懒喘息,伏在他颈窝处的声音含混却字字清晰地反击道:“岂止是馋樱桃……本宫…嗯…更惦念它后面挂着的那根能灌泉眼的浑铁棍子……相公这根‘引水龙王杵’……捅了一夜怎么不见软上半分?莫非真藏了什么仙丹滋养的秘法?”那带着情事沙哑的语调里充满了大胆的挑衅。
  欧阳薪坏笑一声,搁在那雪乳玉峰上的手猛地向下用力一按,指掌深陷乳肉!
  同时搁在她股后的腿也猛地发力,腰胯向前一挺!
  将本就死死镶嵌在那温暖泥泞深处的热杵,更深更凶地撞顶向花蕊深处!
  “秘法?为夫的秘法……”他低头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气息滚烫又带着恶意的挑逗“自然是得夫人这具销魂窟里能‘产’出的…无上仙露琼浆来喂养!吃得越饱…它就越硬得吓人!夫人若想它歇息……怕是你底下那对‘榨仙汁’的小嘴先得老实闭紧了才行……否则…”他腰腹配合地做着一个小角度但更刁钻的旋磨“…它可不会轻饶你!”
  “哼!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上官婉容被他这番话激得花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绞吸!
  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别是那师尊给的丹药吃多了……光硬…却不经事吧?捅了半宿……我底下那泉眼也没见被相公的龙王杵给彻底堵漏泄洪了呀?”那娇软的鼻音配合着蜜道深处那阵紧绞缓放的潮吸,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哈!没泄洪?!”欧阳薪眸中邪光大炽!
  那只揉弄丰乳的手骤然顺着她光裸脊背滑至紧紧贴合的两胯连接处!
  沾满了她腿上滑腻春露的手指,极其无耻地探到被粗壮肉杵猛烈撑开、此刻正因为她嘴硬而阵阵抽搐绞缩的泥红穴口花瓣!
  指尖猛地拨开一片湿泞肿胀的肉唇褶皱,将指腹沾染的一大片晶莹粘稠、牵丝挂缕的混浊爱液,狠狠抹在上官婉容那红艳饱满的下唇上!
  “自己舔舔…夫人这张小嘴流了一夜的洪涝…都快把我欧阳薪这块地彻底淹成泽国了!”
  他说着手臂猛地将她娇躯死死箍进怀里!
  腰腹凶狠一震!
  将那凶杵带着报复性的力道直捣花蕊最深处那座颤巍巍的“门户”!
  低沉嘶吼撞击在她灵魂上!
  “要不要为夫再堵死点?灌得更满些?!嗯?!!”
  “呜——!!”骤然加剧的贯穿顶得她神魂摇曳!唇上更是沾染着自己情动的汁液!强烈的羞耻与快感浪潮席卷上官婉容!
  她终于红透了脸颊,将螓首深埋进他颈窝,带着破碎的鼻音与一丝被彻底击垮的柔软嗔道:“…坏人!就…就你会折腾我…轻点儿顶…顶穿可怎么生养!坏蛋!”
  这娇嗔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另类的鼓励。
  “嗯…这样……舒服多了……坏相公…就会折腾人…唔……”她如同慵懒的猫儿伏在他颈间,享受着那份紧密交融的温情与深入骨髓的酥麻双重慰藉,眼角眉梢流露着被“降服”后的柔媚。
  上方的厉九幽早已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但那双魔瞳中的热度却只增不减。
  似是被那下方持续不休的春浪蒸腾所诱,带着一抹不自知的情燥,她那被紧束的玄蛟软甲襟口被她自己极其随意地一把扯开至腰侧!
  瞬间!
  两座浑圆、饱硕、弹耸得惊心动魄的雪峦峰峦猝不及防地彻底暴露在冰冷微尘的空气里!
  峰顶两点早已挺立的樱珠嫣红如同沾血的宝石,在梁上晦暗光线下颤巍巍地挑衅着重力!
  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横梁上足尖绷紧轻点,另一条腿屈起,膝盖不安分地大幅分开!
  那修长莹白如同玉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竟无比娴熟地直接撕开了那碍事的底裤边缘!
  指尖带着灼人的急切,精准抠探入泥泞翻涌、水泽淋漓的花缝蜜肉深处!
  精准地掐住了那粒早已鼓胀如豆、敏感至极的充血珠蒂!
  疯狂地拨刮、捻掐、抠抠按压!
  仿佛要将它生生揉碎在自己指下!
  “嗯呵——!”她压抑而破碎的闷哼刚挤出喉头!
  恰在此时!
  下方床榻之上!欧阳薪腰脊耸动至极限!一声低吼伴随着浓稠浆液剧烈喷射在蜜壶深处!
  “呃啊————!!!”上官婉容同时被那滚烫激流送上顶峰,发出悠长的失神尖叫!
  几乎完全同步,梁上的厉九幽浑身猛地一阵触电般剧烈颤抖,脚趾瞬间在虚空蜷缩绷直!
  她那深入幽谷的手指死死抵住肉壁敏感凸点!
  她深入幽谷的手指死抵肉壁凸点!
  一股清冽激流如同失控的小型喷泉,急促喷射淋洒在她的掌心、腿根以及下方的横梁木面!
  细碎的“滋滋”溅响,伴随着几滴来不及落下、被梁上震颤迸甩而出的冰滑花露,竟巧合般穿透帐幔缝隙,不偏不倚正落在欧阳薪昂然抬头、汗水淋漓的脸颊和微张的唇角旁!
  “嗯?”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熟悉的幽香,让欧阳薪高潮后的迷蒙意识骤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疑惑!
  ‘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抹去…
  “呜…夫君…别停……”身下的上官婉容尚裹在浪潮余韵中娇躯又一阵激烈地挛缩颤抖!带着浓重泣音和无比贪婪的吮吸绞紧了他的凶杵根部!
  这要命的吸啜瞬间将欧阳薪那点微不足道的疑惑绞成了碎片,他哪还顾得上去分辨几滴冰露?
  心神立刻被那温热情动的娇躯和体内汹涌的第二波快感余浪彻底淹没!
  手指直接抚上怀中佳人汗湿的脊背:“夫人……夹得这般紧……”声音沙哑饱含情动,“为夫的……魂儿都快叫你那花口吃尽了…还要?”
  而上方的梁影深处…
  厉九幽那双因极致高潮刺激而失焦放大的妖异瞳孔骤然收缩!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小贼脸上被自己溅射露珠的一幕!
  一股强烈的、夹杂着羞耻、得意和一丝险些暴露的懊恼窜遍魔躯!
  她本能地猛抽回深陷蜜缝的手指!
  那涂着墨玉色丹蔻的指甲尖甚至带出了一缕清亮水痕!
  她近乎慌乱地将早已被指尖动作挑破撕裂的底裤边缘死死拢紧!
  那袒露于冷气中、两点嫣红饱胀微痛的酥胸雪丘,也被她迅速用扯开至腰侧的玄蛟软甲襟口匆忙遮掩起来!
  心念急转:“徒儿还挺警惕…可惜…你那小娇妻一夹…脑袋里就只剩浆糊了吧…哼!”
  下方战局稍歇。
  喘息交织,汗水淋漓相拥,短暂休息后,上官婉容的娇躯甚至尚未从灭顶余韵中真正平复下来,蜜壶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贪婪的、意犹未尽的吮吸痉挛。
  欧阳薪的手指已带着初试云雨者急不可耐的探求欲,顺着她光滑的脊线滑向后腰,最终落在那被反复冲撞得微微烫红、圆隆挺翘得惊心动魄的臀峰弧线处揉捏。
  灼热的唇在她汗湿的颈项肩胛上流连亲吻,带着撩拨的暗示。
  “……还…还要?”上官婉容感受到身后那根只是略微软化些许、却依旧灼烫惊人的凶器又硬挺几分,抵在她被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的腿心深处蠢蠢欲动!
  带着一丝娇慵的鼻音哼道,语气中并无拒绝。
  “夫人不是嫌我枪法不足?为夫正好…趁今夜良辰……”他低哑的声音里藏着无穷的精力与好胜欲,“…传夫人几式新招!”他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臀侧,引动一阵酥麻涟漪。
  于是,短暂相拥便再燃战火。
  他扶着她绵软无力的腰肢,引导着她跨骑翻上,那沉甸巨物再次撑开湿濡肉壁!
  带着她生涩却充满渴求的起伏律动,感受着她如何笨拙地努力将狰狞巨杵更深更紧地纳入吞含。
  转息间,又哄着她挺起腰背塌陷腰线,从后方再度悍然撞击!在那处早已熟悉却永不厌倦的暖玉幽谷中,操练出更为响亮的臀浪肉鸣!
  甚至将那软烂如泥的玉人抱起抵上墙壁,凭借雄浑腰力让她悬空承受狂风骤雨!
  纤美玉足无助地绷紧在空气中!
  每一次深入凿击都让她玉体如筛糠般颤抖呜咽!
  莲心亦未能幸免,不时在两人稍歇的间隙,被欧阳薪叫过来按着埋首“清理枪械”或揉弄雪乳助兴……
  三人如同贪食饕餮,不知疲倦地追逐着肉欲巅峰的回甘!
  春宵不觉长,极尽缠绵……
  屋内人影交叠,喘息、水声、拍击与压抑的吟哦交织不休。
  直到天边泛白,透窗棂而入的一缕浅色光线为床榻间这具横陈、紧拥、连肌肤汗毛都不愿稍分的交叠身影披上了一层薄纱淡金。
  ……
  欧阳薪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归位,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剧烈起伏跳荡、几乎要撞到他鼻尖的、浑圆如玉碗、饱满如蜜桃的雪白傲人峰峦!
  那雪腻的软肉间深壑诱人,顶端两颗樱红色的蓓蕾硬挺充血,伴随着某种醉人节奏急速摩擦着他裸露的脖颈与下颚肌肤!
  他视线微微上移,正好对上跨骑在他腰腹之上、长发披散、颊泛艳霞的上官婉容!
  此刻的她娇躯赤裸,正用那双比例极佳、充满力量的蜜色长腿稳稳夹箍着他的腰侧,丰硕圆润的雪臀在他胯骨上方妖娆起伏、每一次深坐都带着贪婪的力道,将那根坚硬如烙铁的浅金色肉杵尽数吞纳进温暖湿滑的花径秘境深处!
  粘稠的蜜液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在紧密交合处挤压出晶亮的泡沫。
  他的双手早已如同最贪婪的暴君,深深地陷入那对近在咫尺、在剧烈运动中仿佛沸腾般疯狂跃动的沉甸玉峰之中!
  指掌完全没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那滑嫩似最上等酥酪的软肉因冲刺重力而沉甸下坠又被托抬时的惊人重量!
  五指时而抓握成团,感受其凝脂满手的绵韧回弹;时而又大张开来,让饱胀的乳肉从指缝间汹涌溢出!
  而那两粒被他揉搓得愈发硬挺肿胀如熟透樱桃的蓓蕾,更是在他指肚轮番地捏、掐、旋、捻下剧烈摩擦!
  每一次恶意的搓转按压都引发上官婉容纳处致命的吸绞痉挛!
  “嗯哼…醒了?”上官婉容感受到身下细微动静与胸前的肆虐,低头妩媚一笑,眸光春水荡漾,染着慵懒与得逞的狡黠。
  腰臀的动作不仅未停,反而刻意地拧腰旋摆!
  让那硕大的龟冠伞缘恶意地碾轧过花房深处最敏感的甬道拐点软肉!
  “见它一清早便如此…嗯…精神抖擞……妾身只好勉为其难……替相公温养热身一番这辛苦‘兵器’……”话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
  “呵……”欧阳薪舒服地喟叹,胸膛感受着她饱满雪峰的压蹭磨碾,“夫人实在…贤惠过头了……只是这只怕…”他拇指坏心眼地在那颗已被捻得红透发痛的硬翘乳首顶端狠狠一掐!
  “是打着替为夫保养的大旗…实则你这穴儿一早便馋得洪水泛滥…非得塞点热硬根子挠痒止馋吧?昨夜灌了那么多‘琼浆玉髓’……还不够解你馋虫?”
  “呸!你才馋虫转世!”上官婉容脸颊飞红,被他点破清晨饥渴,羞恼地扭腰向下狠狠一坐!
  “唔…!本宫…嗯…不过是……是怕你这竖子硬憋坏了根基!”话音虽强,但那骤然加深的、带着满足的闷哼彻底暴露了她自己才是那“馋虫”本尊!
  欧阳薪大手从她剧烈弹跳的乳峦滑落,重重一拍那紧绷弹手的雪丘!“好好好……是为夫不识好人心!”他大笑着顶腰迎送!
  目光却越过她香汗淋漓的肩头,精准地锁向纱帐外那个早已候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只裹了一层薄纱中衣、内里风光在透窗微光下几乎全裸的莲心:“爬过来…小莲心!清早了…来行礼!”
  帐外莲心闻声眼睛骤然亮如火炭!
  “来…来了!”
  根本无需催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那轻薄的纱衣在她膝行扭摆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背蜜腰。
  玲珑娇躯如最虔诚的祭祀羔羊般匍匐爬到床头!
  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痴态的俏脸,主动献上那微微颤抖、却急迫微张的粉润樱唇!
  欧阳薪粗粝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后脑湿润的发丝间,用力扣住她的头颅!
  在她微启唇缝的瞬间,火热的舌已如攻城略地的狂龙霸道地捅入她温软香甜的小口中!
  堵截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
  疯狂卷裹、吮吸、碾轧着她的丁香小舌!
  搅动出淫靡至极的口腔共鸣!
  莲心瞬间迷失!
  双手如同溺水者般紧抓住床沿帷幔,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纯粹占有与晨征预热性质的激吻风暴!
  喉间滚动着被深吻堵住的急促闷哼!
  鼻翼剧烈翕张!
  唾液顺着她被迫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薪一面与莲心的唇齿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一面腰腹力量猛地炸开!
  比之前更为凶狠暴烈的顶撞!
  “呃!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差点被他这双管齐下的猛劲掀上半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腰肢疯狂扭摆试图跟上那骤雨般的节奏!
  床榻摇动!靡靡春光!新一天的激战帷幕……就此轰然拉开!
  宽敞柔软的大床尚余昨夜激战的热度,又成了新一日征伐的起点!青丝纠缠,玉体横陈,沉沦的娇喘与高昂的操弄填满了每一个罅隙。
  不知何时,两人已携着满身热汗滚落榻下!
  纤韧的腰肢被按上坚实冰凉的硬木雕花桌案!
  她背脊触及桌面的刹那惊喘未歇,一条蜜色长腿已被他捞起扛上肩头,那根怒立昂扬的浅金凶器已寻着滑腻湿濡的入口悍然顶入!
  桌面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尤其那只描金茶壶盖“哐啷”滚落地面!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坚硬桌面震得她的臀波与胸峦疯狂甩荡!
  待那桌面战场也被两人汗液花露浸得湿滑狼藉,喘息相拥片刻,意犹未尽的征服欲便烧向了浴房!
  温暖飘散花瓣的浴桶迅速沦为新的风月祭坛!
  蒸腾水汽中,滑腻玉体如妖似蛇般纠缠绞紧!
  水流被激烈的挺腰捣刺、被忘情扭臀深坐卷得滔天漫起!
  晶莹花瓣紧贴在起伏波动的蜜色腹丘、弹耸如波的雪白乳峰上,又被一次次狂暴的碰撞与贴肤厮磨揉碎碾落……满室皆湿,情欲如沸!
  她被他抵在桶壁,湿吻夹杂着花瓣的芳香堵住娇吟,水下的纠缠却愈加凶猛致命!
  喘息稍平,水珠淋漓滴落…两具蒸腾情焰的湿滑躯体转瞬又滚撞在那立着雕花屏风的幽暗墙角!
  莲心早已乖巧又渴望地跪候一旁,那双微凉纤柔的玉指带着无比的虔诚,轮流为抵墙激战的两位主人揉捏紧绷抽动的腰背线条、按压满是淤红指痕的丰腴臀瓣轮廓……她时而踮起脚尖,用湿滑小舌舔舐男主绷紧如石的肩胛汗珠;时而伏低,用圆润酥胸轻柔摩挲女主悬空的颤抖小腿……以最卑微驯服的风情为这场炽焰添柴。
  战场甚至蔓延至开阔些的厅堂!
  欧阳薪抱着娇躯酥软的上官婉容大步冲到临街轩窗前!
  “起!”一手捏诀,一道无形隔音符箓瞬息激发!
  将窗外喧嚣彻底隔绝!
  另一手已将她抵压在敞开的冰冷窗框边缘!
  腰腹紧贴那挺翘弹手的臀峰,火热杵身从后方再次强势捣入!
  对着窗外熹微初升的天光、鳞次栉比的市井楼宇的剪影……开始了更深更狂也更不惧声浪的占有式驰骋!
  “呜…呜呜…被人……看到……”上官婉容羞耻哭腔刚起便被更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窗外世界此刻只是他们纵欲的无声布景!
  传教位的缠绵深吻伴着花壶吮吸;盘坐交合处颠簸起伏似惊涛浪舟;后入式攻势如狂暴疾风骤雨;莲心口舌间殷勤吞吐侍奉“兵器”保养;双乳夹裹纵情厮磨慰藉疲乏;足尖玉趾撩拨刺激欲念新芽…种种滋味,蚀骨销魂,尝之不尽!
  上官婉容在一波波几乎将意识撕碎的巅峰冲击下婉转哀泣、泣声求饶,声嘶力竭,又在每一轮短暂的“恩赐”休整后,被新的撩拨与姿势花样轻易点燃更灼热的战火!
  欧阳薪不疾不徐,如同掌控琴瑟的大师,引导着这具初尝情滋的仙躯渐渐适应他的旋律,耐心教会她如何更深入地含纳吞咬,在哪个微妙的顶撞角度扭摆臀涡能让彼此一同焚尽……将那曾经带着清寒傲气的冰山新娘,半是怜惜半是霸道地,逐步训导为能与他节奏共鸣、甚至主动点燃自身渴求去引燃烈焰的契合妖娆爱侣!
  房梁暗角深处。
  厉九幽慵懒地倚在冰凉粗粝的木梁上,指尖捻着一片剥落的漆屑,红唇撇了撇。
  那双能穿透纱帐的幽邃魔瞳牢牢锁着下方床帐缝隙间两具忘情交缠、汗水淋漓的躯体轮廓。
  “啧啧……小年轻就是好呐……”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慵懒又难掩酸意的轻哼,“精力旺得像塞外野马……这般没羞没臊的黏糊劲儿……倒也不枉姐姐我在梁上这冷风里枯守一日……”
  她嘀咕着,尾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微酸。
  而眸光却如同被最黏稠的蜜胶凝住,一瞬不瞬地灼视着帐纱微晃间惊鸿一瞥——那段因猛烈抽送而急剧弯曲、绷成诱人弧线的雪色纤腰,以及腰窝之下随着节奏疯狂耸动颠簸、汗珠飞溅的丰满圆硕臀浪…
  第二日的晨光,带着几缕微尘在室内浮动。
  厅堂中央那张宽大的梨花木圆桌上,杯盘碗盏尚未撤去。残余的清粥小菜混杂着奇异的气息。
  上官婉容一身薄如蝉翼的寝衣几乎形同虚设,跨坐在欧阳薪赤裸的大腿根部!
  她一条修长玉腿垂落桌旁晃荡,脚趾绷紧;另一条腿则曲起,蜜色足掌牢牢跐在桌面边缘稳住身形。
  那根浅金色、饱沾花露光泽的凶杵被她沉甸饱满的蜜臀完全吞纳至根!
  随着她腰肢妖娆起伏旋坐,发出粘稠无比的“噗滋”抽拔声!
  饱满圆隆的乳峰在薄纱下剧烈甩动摇出勾魂摄魄的波浪!
  她微微喘息着,玉指捻起一枚小巧的点心酥饼,喂到自己唇边咬住半截,随即俯身以唇渡向同样微喘、享受着香艳早操的欧阳薪唇边!
  眼神带着一丝新妇的娇羞与小小的挑逗。
  欧阳薪张口接住那沾染了她香津的点心,舌尖顺势轻舔过她红唇边缘。
  “婉儿当真是…越来越懂得…嗯…如何做个贤惠的夫人了…”他喉间低笑,托着她臀丘的手掌向下用力一按,将两人连接处撞得更深!
  引得她闷哼不已。
  “今日…嗯…该归府了…”她趁着一轮沉坐深吞的空隙,咽下口中细屑,略带喘息地提醒。
  “急什么?”欧阳薪满不在乎地含住她唇瓣又是一阵吮吻,大手探入她衣襟精准攫住一只弹跳的雪鸽,肆意揉捏把玩,“我们才新婚2日,夫人这儿的天书画卷……为夫还未‘参悟’透……”他腰腹配合向上猛顶!
  “噗滋!”一声闷啜肉响!
  “呀——!”突如其来的深贯激得她娇躯剧颤!蜜穴瞬间绞死!那点微薄的归意被瞬间冲散!
  “坏…坏人!你……唔!”话未说完,那点酥饼的旖旎早操,便在骤然激烈数倍的撞击与娇吟中彻底化为新一轮征途的起点!
  第三日,初尝纵情滋味的禁果已悄然蚀骨。
  清晨,当欧阳薪的掌心还流连在她光滑脊线时,一只微凉的柔荑已不容置疑地复上了他晨勃昂扬的凶器!
  “夫君昨夜教的‘盘龙磨玉柱’法……妾身尚有些生涩……”她眼睫微垂,颊生红霞,但声音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坚决!
  翻身便跨坐而上!
  主动将那粗硬火热纳入花门!
  带着尚显笨拙却无比执拗的挺送研磨!
  “还请…相公…再耐心…教导几分……嗯啊~”那主动套弄的腰肢起伏间,乳浪随之摇曳,已然失了几分新妇的青涩。
  第四日,战场移至屏风后的清幽角落。
  欧阳薪正欲故技后入,上官婉容纤腰却陡然发力一旋!
  在欧阳薪微愕目光中,竟将他反推着抵上墙壁,玉腿轻巧盘上他的窄腰!
  “今日…妾身想学学…这‘藤缠巨木’之式!”娇容酡红,眸光却亮如星火,带着跃跃欲试的野趣,腰臀开始主动地、充满掌控地下沉起伏!
  “嗯…夫君……指点…位置可对?”那话语中的掌控与挑逗,已然半是询问半是引领。
  第五日,晨曦的金辉锐利如剑,刺透了轻纱窗帷,无情宣告着时限终至。
  欧阳薪意识在熟悉的温湿紧窒中挣扎清醒。
  晨露滚烫的凶器,正被跨坐在上的妖娆娇躯以炉火纯青的技巧贪婪吞吐着。
  那浑圆饱满的雪丘在眼前甩荡出炫目的乳浪——这份媚骨天成的姿态,正是他这五日“苦心调教”最完美的答卷!
  “呵…”他刚被那销魂吞吐榨出一丝舒爽叹息,喉间便溢出些许干涩沙哑:“夫…夫人……五日了……咳…是该…回家族了……”
  一只带着情欲热汗与晨露湿滑的玉指,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死死压住了他试图发声的唇!
  上官婉容微微垂首,鬓角青丝粘着香汗贴在粉颊,水眸中流转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春雾与一丝慵懒倦怠,红唇却勾起一抹妖冶又得意的弧度:
  “急…什么?”她的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钩子,带着令人骨酥的诱惑,腰臀在起伏旋磨中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茎身筋络!
  那深处湿热媚肉更是随话语绞紧一分!
  “夫君教了妾身整整四日的‘勤学善思’……今日…该是妾身…好好回馈、‘学以致用’的时辰呢!”
  话音未落,她纤腰猛地如弓绷紧,丰腴滚圆的臀峰凶狠地向下一坐到底!
  饱满挺翘的臀肉砸在他紧绷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响!
  最深处那颗饱胀狰狞的龟冠伞棱,如同攻城槌般结结实实撞穿了花房宫门紧闭的柔韧薄膜!
  死死抵在那片最酸麻的软蕊娇芽之上碾磨旋顶!
  “嘶——!!”欧阳薪猝不及防,一股混合着极致舒爽与掏空疲惫的酸麻感顺尾椎直冲天灵盖!
  倒抽一口凉气!
  腰眼都差点被这一记深坐抽了髓!
  “嗯哼…看来…夫君教的本事…妾身只学个九分…”她感受着体内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那根凶器短暂的僵直颤抖,唇畔的笑意愈发妩媚促狭,带着新练就的浪荡与得意俯身啃咬着他冒汗的喉结,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水妖般再次起伏!
  “相公别躲…你那‘棍诀’第十式…‘九浅一深,专捣黄龙’…妾身悟性愚钝……还得…靠您的‘龙枪’亲身为引…好好…指…导…一番…呀啊!!——”
  她竟自顾自念着他前几日传授的口诀,模仿着他征服她时的动作节奏,开始了新一轮主动凶悍的套弄深顶!
  那丰硕圆润的臀瓣在他汗湿的腹间疯狂撞击弹跳,榨取着他几近干涸的精力!
  “唔…娘子……今日…真该动身了…”欧阳薪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与研磨带来的灭顶舒爽,强撑着理智开口。
  连续多日无休止的征伐与索取,饶是他体健元精浑厚,也感气血有些浮躁虚亏。
  上官婉容此刻正微微后仰,纤腰如弓,双手反撑着床褥支撑身体发力,一头青丝随着律动荡漾,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酿了四日的醇酒:“急什么…左右…不过迟这一日…明日…再走也不迟…”
  就在她话音未落、正要俯身加大动作幅度之时  “腻腻歪歪黏黏糊糊!老娘在这破房梁上眼巴巴耗了五个日夜!看你们小鸳鸯日日春闺戏水、操得天昏地暗!老娘在上面都快无聊得长绿苔藓了!!”
  房梁深处阴影里。
  厉九幽慵懒地蜷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梁木。魔瞳中倒映着下方帐中那对抵死纠缠、不知疲倦的人影。
  ‘啧!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小鸳鸯没羞没臊倒是快活……害得老娘在这破梁上枯熬了五个日夜!看你们操得天昏地暗……老娘都快憋出绿苔藓了!当老娘是庙里看春宫的泥塑菩萨不成?!’这通怨念在心底滚了又滚,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烦躁。
  念头转罢,一缕极其微细刁钻、带着纯粹恶作剧玩心的魔息,“嗖”地一下,精准地刮过上官婉容后腰的肾俞穴!
  “唔嗯!”
  正跨坐在欧阳薪腰腹、腰臀耸动起伏到了最忘情时刻的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顿!
  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小盆凉水!
  气息猝然岔乱!
  嘴角不受控制地滋出一丝极其细小、像抹重了口脂晕开的嫣红血线!
  “婉儿?!”
  正被她榨得头皮发麻的欧阳薪一惊,连忙挺身坐起扶住她微晃的身子。
  大掌抚上她的脸,擦掉那点红痕,关切中带着被打断紧要关头的无奈:“怎么回事?累到了?还是……”
  上官婉容气息微乱,下意识舔掉嘴角那微腥的铁锈味。体内隐隐的寒意让她瞬间警醒——毒!自己竟然沉迷鱼水之欢忘了这件要命的大事!
  一股后怕混合着被外力打断的小小懊恼涌上来。
  她略带羞赧地拍了下欧阳薪汗湿的胸膛掩饰窘迫:“没…没什么!怕是…连着几日胡天胡地太凶…一点小气血岔了…真是该打!竟忘了正事!那该死的毒还没解开呢!夫君,今日必须得归家族了!”
  她暗自咬唇唾弃自己:上官婉容,你真是被这冤家的小贼枪迷昏头了!命不想要了吗?!
  “怪我!都怪我!”欧阳薪一把将她搂紧在汗津津的怀里,低头蹭了蹭她微乱的鬓发。
  看着怀中人儿那点儿恼意与后怕,心疼之余,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男人的小坏心涌上心尖。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是为夫这不争气的身体…本事太‘强’了些,才惹得娘子如此‘操劳’,连正事都…嗯…顾不上了……”
  饶是忧心忡忡,上官婉容也被这番“厚脸皮”的调调弄得哭笑不得!
  ‘呸!分明是这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日…哪次不是本宫缠着他要个没完……’  这念头羞得她耳根发热,却也奇异地冲散了那份对毒伤的恐惧压抑,心底漾过一丝暖甜的熨帖。
  她没好气地在他耳朵上小小咬了一口:“厚脸皮!谁…谁顾不上了!只是……今日必须回去了。”
  “好!都听夫人的!”欧阳薪被她这一口咬得心头一荡,却也知事不宜迟。
  他收敛笑容,眼底深处凝起郑重决断:“归府!!辅材之事,我也会立刻动用一切关系去办!耽误夫人解毒正事……是为夫该罚!”
  这声“该罚”让上官婉容心弦微松,那一丝因情欲被打断和毒性隐忧带来的燥郁也平息下来。
  她轻轻推了推他依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既知该罚,还不快些准备?”
  她的目光扫过一室狼藉和被汗水、花露浸皱染红的被褥,再落在自己微粘的肌肤和被揉捏出红痕的敏感部位,一丝属于世家小姐的矜持悄然回笼。
  “总需…需洗漱一番。”
  “莲心。”上官婉容转向床角,对那个努力让自己蜷缩得像影子般不存在的丫鬟唤了一声。
  莲心立刻绷直了身体,应道:“小姐!”
  “备水。”
  “是,小姐!”
  莲心麻利地从床尾爬了起来,强忍着身体被使用的酸痛和尚未彻底平息的余韵,迅速整理了一下歪斜凌乱的衣衫。
  她匆匆奔向连接内间的浴室,动作熟练地开始忙碌。
  欧阳薪也利落地起身,赤着上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木架旁。
  那里搭着他之前脱下的外袍。
  他抓起水盆里备好的干净湿布巾,简单而快速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渍与暧昧痕迹。
  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内间浴室传来莲心倒水、搅动的细细水声,和窗外愈发西沉、将窗棂染成金红的光线。
  方才那抵死缠绵的炽热与情话仿佛被这夕阳余烬的光晕悄然压了下去。
  上官婉容缓缓下床。
  初沾地面的双腿竟有些酸软,腰后更是传来隐隐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到清晨的疯狂。
  她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身形。
  那张清冷的脸上飞过一瞬极淡的红晕,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她也走到木架旁,拿起另一块洁净温热的手巾,仔细擦拭着自己颈侧、胸腹残留的、被欧阳薪留下的汗湿掌痕与点点浊晶……
  两人在屏风外的空间里安静地进行着必要的清洁,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偶尔眼神的短暂触碰,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羁绊,以及一份重新燃起的、对解毒与家族责任的凝重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宁静,混合着残留的麝膻气味、新鲜的花瓣香与温热的水汽,将激情过后的疲惫与新的开始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正在这时,内间的水声停止了。
  屏风被挪开,上官婉容走了出来。
  她身上随随便便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水珠顺着她如瀑般垂落的、还在滴水的乌发流淌下来,滑过冰玉般吹弹可破、不着一缕的胴体!
  水珠滚过圆润饱满的蜜桃胸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玉峦浸润得饱满莹滑,顶端两颗熟透浆果般的嫣红蓓蕾被薄纱和水珠共同勾勒得粒粒分明、傲然怒突!
  水痕蜿蜒流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汇聚在下方那一片稀疏神秘、水光氤氲的墨线阴影的谷地边缘……纤毫毕现的风景在湿透薄纱下起伏摇曳,无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红润未褪的脸上还挂着蒙蒙水雾,整个人在下午暖色的光线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然后,她径直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玉梳。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光洁的肩头,水珠蜿蜒滑过薄纱下挺翘的峰峦轮廓。
  “相公…”声音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软糯,“再为我梳一回…像…临行前那样。”她微微侧头,唇角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亲昵。
  欧阳薪唇角勾起,赤裸着走到她身后。
  水汽与她的馥郁体香缠绕,薄纱虚掩的玉躯在眼前纤毫毕现,峰顶硬蕊清晰可见。
  他拿起玉梳,指节轻缓穿过她冰凉湿滑的青丝,动作是久违的温柔专注,仿佛在梳理世间最珍贵的绸缎。
  梳齿滑过半干的乌发,屋内异常安静,唯有梳齿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忽然——  上官婉容揪着随意拢合的素纱前襟,向两侧轻轻一分!
  瞬间,整个饱满丰硕、剧烈起伏的雪白左乳连同顶端怒突挺立、硬如红玉的蓓蕾彻底暴露在暖昧的空气里!
  一只微凉柔荑悄然复上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眸光在镜中与他相接,带着水润的媚意与直白的渴求:
  “相公……手放这儿……好好揉……”她牵引着他的大手,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按上那片滑腻弹颤、丰腴诱人的酥峰软玉!
  声音带着黏腻的喘息。
  纤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引着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碾压、搓揉起那坚硬的乳珠!
  “唔啊…”满足而略带痛楚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几乎同一时刻,莲心如同一只伺机许久的小猫,无声无息地贴着地面爬了过来!
  她微凉的纤指带着无比熟稔的情动轻拢住欧阳薪腿间早已贲张怒挺、青筋毕露的昂扬巨杵!
  抬起水润迷蒙的眼望向他,得到那瞬间默许的垂眸后,立即张开温软小口,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饱胀紫红的狰狞冠首尽数吞没!
  “滋!啧啧……”粘腻响亮的裹吸声伴随喉部被填充的压抑呜咽骤然撕裂了梳妆前的宁静!
  镜中,欧阳薪的眼眸刹那间暗沉如深渊!
  那只被牵引按在酥胸上的大手瞬间五指陷入乳肉!
  饱满得惊人的软脂被揉捏得变形突出指缝,雪峰顶端那颗玉珠在他指尖被捻得充血嫣红,摇摇欲溃!
  另一只手梳发的动作绷紧,梳齿在她发根间带起的力道微微失控。
  他俯首,灼热的鼻息喷烫在她敏感的颈窝与耳后:
  “娘子…这‘心头肉’揉得人心痒……不若我们真真正正……再要最后一回?”低哑的声音裹挟着火热的暗示。
  话音刚落!
  上官婉容猛地仰头转身!沾着水泽香气的樱唇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与占有欲,凶狠无比地攫取住他近在咫尺的唇舌!
  “唔…嗯——!!”
  这已非索求!而是烈火燎原般的吞噬!
  温软滑腻的丁香小蛇带着不容抗拒的野性瞬间撬开他微启的唇齿!
  欧阳薪闷哼一声回应这热辣突袭!
  滚烫的大舌卷缠住入侵者疯狂吸吮绞弄、反客为主!
  两人唇齿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啧啾”声!
  津液在激烈的口腔内壁碰撞间飞速交换!
  就在此刻!
  他插在莲心发丝间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向里狠按!
  腰胯配合着唇上的狂狷掠夺向上一挺!
  让那青筋暴起的炽热根茎狠狠碾过莲心柔软的上颚软腭,更深更粗猛地捅入她紧窄呜咽的喉舌之地!
  “滋!咕呜——”莲心被迫深吞的哭咽被撞击声彻底吞没,娇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泪水瞬间模糊了她迷蒙的眼!
  镜中影像激烈晃动!
  美人纱衣大敞献上深吻,玉臂紧缠脖颈,一只雪乳被揉捏得变形;情郎则霸道回吻,而他敞开的腿间,俏婢粉颈紧绷,喉管因深入贯穿的粗茎剧烈蠕动!
  三人画面交织成极富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这一场由她起始、却被他反客为主的吻,因着上下两处喉舌同时被“攻城略地”而烧得更加凶猛炽热!
  直到两人舌尖缠绕着分离,银丝断落,气息交融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上官婉容眸光涣散如醉酒,脸颊酡红似血,贝齿在他下唇咬破一丝细小血痕,才带着破碎的喘息松开唇瓣。
  无需多言。
  玉梳被略带急促地搁在妆台。
  他滚烫的手掌钳住她纤细腰肢猛然转身,将她柔若无骨的温热娇躯面朝梳妆台重重按去!
  “撑着桌案!”低哑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纤细的指尖顺从地、带着微颤死死扒住冰凉桌沿,将那因亲吻与揉捏而颤抖不已、浑圆饱满如同蜜桃成熟般的雪臀高高撅起!
  堆积在腰际的素纱彻底滑落散开,那处粉嫩润泽、兀自翕动流蜜的神秘幽谷再无一丝遮掩地彻底袒露、绽放!
  门扉大开!
  那根刚从莲心湿热喉道里抽出、愈发怒挺狰狞、沾满粘稠口涎的浅金凶杵,如同一柄被彻底点燃的烙铁,“噗滋——!”一声熟稔的水肉闷响,结结实实贯入早已泥泞滑腻的花径深处!
  “轰隆噼啪!!”紫檀木的沉重桌腿猛震!连带着上方铜镜都嗡嗡晃动!
  “啪!啪啪啪啪!!”沉闷厚重、带着无比响亮水音的掴臀冲撞声如同骤起的暴雨瞬间充斥了整个内室!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顶撞都将那弹耸的丰满臀瓣撞出剧烈晃晕的肉浪!
  莹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
  飞溅的蜜汁混合着湿热的拍击粘液甩落在桌腿、地面甚至梳妆镜上!
  上官婉容秀致紧绷的蝴蝶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如濒死的天鹅般剧烈起伏!
  喉间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如同濒死般的尖锐哀吟,一声声被那凶悍无情的抽贯撞得支离破碎!
  莲心蜷缩在旁,捂着被肏弄过的小嘴,痴痴望着那在狂暴冲击下疯狂摇曳的饱满圆月,眸中尽是无法言喻的震撼与湿润的渴望。
  厉九幽扶额,魔瞳透过纱幔缝隙看着下面骤然爆发的激烈战况:
  ‘靠!又来?!’她心底那点看戏的兴致彻底变成了哭笑不得的麻木,‘这两只小淫虫……临了临了还要再放一炮……啧……服了!比魔宗合欢弟子还能折腾!’  ……
  随着一声从胸膛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哑兽吼与一道劈裂般拔高的尖锐哭吟炸开纠缠!
  所有的撞击、吮吸、痉挛都汇聚成熔岩喷发般的高潮烈焰,将最后一点离别前的能量彻底焚尽!
  半个时辰后。
  皇城某条幽深的客栈巷道口。
  夕阳已沉下大半,天色正由金红转向靛青。
  三道人影立在晚风微凉的巷口阴影中,皆已穿戴得整整齐齐,衣冠楚楚,恢复了家族子弟应有的端肃仪容。
  方才那些抵死缠绵的荒唐与痴缠,仿佛被这暮色与华服悄然吞噬,不留半分轻佻痕迹。
  欧阳薪一身青衫如墨,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利落,如出鞘寒刃。
  上官婉容一袭剪裁合度的华贵云雪缎长裙,腰身束紧更显玲珑曲线。
  那素白衣襟的领口虽裹得严实,却在不经意侧身时,于挺括衣料的微妙起伏皱褶下,隐约透露出两团饱含惊人分量、被精心兜裹托起的浑圆丘峦轮廓,带着一种被暂时封印、却深入骨髓的诱惑魅影。
  莲心早已束起规矩的双丫髻,敛目垂首,恭敬侍立在小姐身后一步之遥。
  没有言语。
  两人目光于暮霭沉沉的空气中短暂交汇,似有千言万语流过,又顷刻归于沉寂的默契。
  巷子一端,延伸向喧嚣市井、鳞次栉比的皇城东南坊市,那是属于上官家的血脉轨迹。
  另一端,则通往堂皇威严、华盖如云簇拥的帝阙大道深处,那是欧阳府邸的根基所在。
  一切尽在不言,皆付一刹。
  一个眼神的交错,一次微不可查的无声颔首。
  倏然!
  两人几乎在同一刹,决然转身!
  青衫挺拔的身影步履沉稳,向着通往欧阳府邸的左方长街,头也不回地迈开一步!
  白衣胜雪的倩影裙裾随风微扬,带着身后沉默跟随的莲心,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指向上官家印记的右方幽径!
  夕阳那最后一抹垂死的流光,如同熔金的笔触,将这两道分道扬镳、背负不同姓氏与宿命的剪影,温柔而残酷地描上金边,又在地面拉出沉默却坚定的长长影迹,无言延伸……
  最终,他们各自的身影被交叠的光影和沉默矗立的楼宇所吞没,消失在皇城渐浓的暮霭深处。
  皇城高处瓦檐,厉九幽一袭玄衣迎风独立。
  魔瞳掠过巷口分道而驰的青白身影,红唇微启:
  “哼,这还差不多…两个不知克制的小东西…”
  余音未散,人已如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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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18 00:43:51

第33章 回宗
  太虚浩剑宗-寒玉峰顶。
  寒意彻骨的寒玉峰巅,万年玄冰凝就的宫殿外,一缕淡金色曦光勉强穿透稀薄云霭,在冰蓝殿墙投下朦胧光晕。
  澹台听澜凌空而立,黑发如雪披拂肩头,一袭凝霜裁月流仙裙在凛冽罡风中纹丝不动。
  她刚刚收回远眺皇城方向的冰魄眸光,周遭极致精纯的寒煞灵气便如被无形涡旋牵引,无声无息地倒灌入体,弥补着破开虚空归返的最后一丝消耗。
  第六境初期大圆满的磅礴气机含而不发,只在那双冰封千年的寒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饱食足意后的慵怠。
  “回来了?”
  一个平和淡漠、却仿佛在脑海中直接响起的声音穿透殿外呼啸的寒风。
  空间涟漪无声荡漾,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澹台听澜身前,仿佛他一直就在此处。
  来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穿最简单的云白道袍,气息却渊深如海,举手投足间似与整座太虚浩剑宗绵延无尽的山脉地脉呼应共鸣,正是宗主太虚真人。
  老者脚踏虚空,目光平静地落在澹台听澜身上,如同在看一根稍有挪位的冰棱:“一别月余,杳无音信。去了何处?”
  澹台听澜冰容无波,清冷的声音不带半分情绪起伏,如同在陈述一段与己无关的流水账:“厉九幽潜入本座洞府,窃走了【天蚕冰丝甲】。”她下巴微抬,指向远方天穹,“追踪其气息,被引入域外一处荒芜星辰裂缝,乃是远古遗留的【地火玄煞境】遗迹。破其禁制时卷入秘境崩塌,彼此争夺间,宝物失落……最终陷于空间乱流废墟,无法起获。那处空间坐标也已湮灭无踪。”所有细节与她提前想好的托词严丝合缝。
  “哦?”太虚真人目光掠过她周身浑厚凝实、隐隐更胜从前的冰魄仙元,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既是如此凶险……可曾伤损?东西呢?讨回来了么?”
  “伤了些元气,已无碍。至于冰丝甲…”澹台听澜指尖微不可察地擦过腕间那寒气森然的古朴纳环,“遗迹崩塌在即,厉九幽遁逃。宝物虽未夺回,但她为脱身,留下了一只蕴养冰魄煞气的【玄冰煞晶核】,价值勉强可补损失。”这是她能想到的对自身修为精进最合理的掩饰。
  太虚真人闻言,苍老的眼瞳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最终只是淡淡点头:“既无恙,便好。”他一拂袖,一枚冰蓝色的玉符飘向澹台,“以后出行,记得留枚剑讯符在问道峰主阁。”声音平静,并无责备,更像是一种惯例提醒,“宗门非一家之宗门,你身为戒律长老,若有失陷,牵涉不小。即便寻仇泄愤……也当知会。”
  “是。谨遵宗主训示。”澹台听澜姿态恭谨地接过玉符,颔首认错,语气依旧冷冽如冰。心中却微微松了劲。
  太虚真人再无他言,身影徐徐淡去,如同融入寒风本身。原地只余一句最后飘来的提醒:“厉九幽此番结怨更深……那女人,记仇得很。”
  澹台听澜冰唇微抿,指尖将那枚传讯剑令收入纳环深处。
  她身形一坠,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无视峰巅砭骨寒意,向着寒玉峰那充满盎然生机的半山宫殿群落飞降。
  世人闻“寒玉峰”之名,皆以为是无尽玄冰、凛冽罡风的绝域苦寒之地。
  殊不知,这仙峰灵境,唯有那孤高刺破苍穹的尖顶,才真正属于风雪与孤寂,是澹台听澜这等大能闭关苦修、熔铸本命仙器的清冷道场。
  自那凛冽的峰头一路向下,寒意便如薄纱渐次褪去,显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仙家洞府本色。
  山腰之上,大片大片柔和的庚金灵气被精妙法阵汇聚温养,化作了丰沛滋养的灵雾霭岚。
  林木并非想象中的枯寂冰枝,而是苍翠繁茂的参天古木,针叶深沉如墨玉,树干覆着苍苔,根脉深深扎入蕴含丰沛元气的温玉矿脉之中。
  林间随处可见清泉潺潺,从覆雪的源头滑落,却在地脉灵气温煦下未凝成冰,反在低洼处汇聚成几弯碧色寒潭,仙莲静静漂浮其上,水气氤氲蒸腾,化作滋养万物的薄烟。
  亭台楼阁、精舍别苑便错落点缀在这灵韵山水之中。
  它们并非冰冷的石筑,多由本地特有的温润“暖玉岩”开凿堆砌,檐角飞扬却不失柔和,与盘旋山间的灵雾、倾泻而下的细流瀑布相映成趣。
  一道道悬空的飞桥栈道,如灵蛇般穿行于林梢、崖壁与云雾之间,沟通着各处幽胜。
  山峰的中下段则更为开阔怡人,暖玉岩的地层孕育出繁花似锦的缓坡,奇花异草竞相绽放,四季常开不败。
  更有大片仙草园圃依山势层层铺展,流淌着柔和的生命光辉。
  宫殿群落与重要的传道、议事之所便坐落于此,飞檐之下冰晶风铃轻摇,清音回荡;建筑线条保留了太虚浩剑宗的清峻之气,却巧妙融于暖玉山体与郁郁葱葱的灵植之中,肃穆而不失生机,威严而又显宜居。
  寒玉峰之名,唯在那高不可攀、被亘古冰云环抱的绝顶孤峰上才名副其实。
  而自其下,整座山便是一幅精心雕琢、温润养息却又气象万千的仙家画卷。
  澹台听澜的冰光甫一落定在通向“裁律殿”的主玉阶前!
  肃立两旁的裁律殿轮值内门弟子们早已垂手恭候!
  刹那间,整片区域都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冰晶!
  “长老!”
  众弟子动作整齐划一!身姿笔挺!声浪如金石掷地!
  无论是远处灵植苑中侍弄花草之人,还是回廊下疾行办事的身影,闻声都如风过偃草,齐齐朝着那高挑清绝、气场如同移动亘古冰川的身影躬身行礼!
  声音里的恭敬刻着骨子里的敬畏,几位气息尚显青涩的新晋弟子更是抑制不住手指的微微震颤。
  然在这低垂的、如林耸立的头颅与恭敬谦卑的姿态之下,却有许多道目光,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暗流,不经意地、贪婪地粘附在那道颀长清冷、在薄雾与微光中迤逦而下的绝代身影之上!
  她的步伐清冷孤绝,身姿高挑挺拔,每一步都如同丈量寒霜的玉尺。
  在束紧的玄银流仙法袍勾勒下,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上陡然贲张,撑起无法忽视的、如同凝结了日月精华的沉甸峰峦轮廓!
  即便法袍材质非软绫,其极致饱满圆硕的形与量,也在庄重的仪态与步伐的轻微晃动中,展现着一种近乎悖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张力!
  尤其那浑圆的弧度仿佛承受不住重负般,在束腰上方鼓出饱满惊人的曲线!
  这些视线饱含着隐秘的渴慕,是对冰魄仙姿那禁忌丰腴的一种亵渎想象,但随即又像被万载冰霜灼烧一般,猛地缩回眼底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冰锥刺骨的巨大畏惧!
  那是第六境顶尖修士无意间散发的、如同实质般的凛冽威压!
  仅仅是目光扫过时那微微凝滞的空气,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弟子神魂战栗,不敢生出半分真实念想!
  冰魄剑仙的威严与实力,才是这片寒峰的主宰。
  澹台听澜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径直踏过光洁如镜、嵌着星辰砂的冰玉阶面,玉足点地无声,裙裾拂过处,留下细微的冰霜轨迹,直入那座以深蓝墨玉铸就、雕刻着无数飞剑交织寒狱图纹、散发着磅礴剑意与寒煞的裁律殿!
  殿门外,一名早已肃立等候的年轻女子见她现身,立刻躬身行礼:“弟子凌砚心,恭迎师尊回峰!”
  此女身姿挺拔卓然,比澹台那过分高挑玲珑的绝峰身量只矮了稍许,已实属罕见。
  她骨架匀亭舒展,一双长腿在霜蓝色内门弟子服包裹下显出笔直的线条,从腰肢到双足的比例堪称绝佳,自有一股清雪玉竹般的修韧风姿。
  肌肤是上等的冷瓷色,细腻得透出玉质光泽。
  面容清丽,五官端秀中带着一股不容狎玩的冷锐,尤其眉心一点天生的胭红小痣,恰如寒冰中点着的朱砂,愈发衬得气质冷峭。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一对饱满丰隆的玉峰,虽不似其师那样浑圆巍然、惊心动魄,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丰盈挺拔,饱满的双圆弧在合身的制式服包裹下傲然耸立,将前襟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圆润饱满弧度,纤秾合度,自有含而不露却张力十足的惊人魅惑!
  纤细腰肢被束带紧缠,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上下峰壑起伏。
  正是澹台听澜座下首席亲传弟子——凌砚心。
  “起来。”
  澹台听澜的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惯有的清冷审视。
  ‘根基凝炼,较前更为沉稳内敛,如寒潭深水…不错。’  ‘至于身形……长腿细腰,比例确实绝佳,这骨相也生得极好…’  ‘这般冷瓷肤色配胭脂点痣…清冷疏离又隐含娇妍的调子…那小色鬼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粘过去…’  冰眸深处余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那将弟子服撑得欲裂的双圆饱满:‘尤其这酥融玉软…饱满弹韧,形状浑圆挺拔…尺寸恰到好处得一手难握…以那孽徒偏好饱满丘壑的性子……想来是正中红心了…若论’雪桃轻咬般甘美弹牙、诱人吮嚼‘的惑人力道…只怕也只略逊本座一筹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个小滑头那饥渴冒绿光的眼神:‘若按那小混蛋的喜好…这丫头这一身皮相根骨他定是要馋死…收了也好,正好做个伴修的绝佳’剑鞘‘……’  念头转瞬即被压下,澹台清冷道:“此番外出月余,峰中可有异事?”
  “禀师尊,”凌砚心垂首恭立,举止无可挑剔,“峰内一切运转如常,各处禁制完好,弟子们修炼勤勉,执律巡查也未有疏漏。只是……”她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犹豫与无奈,“师妹她……几日不见师尊,有些……”
  就在这时,殿内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枭轻笑的“咕嘿嘿…”声隐隐传来!
  澹台听澜根本未听她说完后半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径直推开了那扇看似普通、内蕴森寒剑纹的玄冰玉门!
  门开瞬间!
  一股极其不和谐的景象撞入眼帘!
  她那柄象征着第六境大能权柄的巨大冰晶宝座之上——此刻正大马金刀地、歪歪斜斜地趿拉坐着一个……
  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模样,一袭极其不合身的、拖地的……赫然是澹台听澜常穿的【凝霜裁月】流仙裙的仿品?!
  那玄银法袍对她那没长开的身材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滑落大半肩膀,袖子挽了好几道还拖在座下冰玉地面,活像个偷穿大人衣裳、扮过家家酒的小猴儿!
  她不仅坐了宝座,一只脚还毫无形象地蹬在光洁的扶手上!
  手里竟捧着一卷应该是搁在旁侧玉案上的《寒玉峰内务辑要》,摇头晃脑地念念有词!
  更过分的是——  “咳嗯!砚心!这份‘冰魄石’季度用度…本座批了!”她竟模仿着澹台听澜的清冷语调,故意拖长了腔调,小脸板得一本正经,眼神却闪烁着掩不住的得意与恶作剧得逞的快慰!
  声音尚带着几分稚嫩,却努力装出威严。
  凌砚心在澹台身后猛地一声咳嗽,脸色尴尬至极!
  宝座上那少女闻声猛地扭头!那双原本闪烁着得意狡黠的杏眼瞬间撞上了澹台听澜那双蕴着万载寒潭般怒意的深蓝色眸子!
  “啊呀——!!”一声极其短促的、被惊骇噎住喉咙的尖叫!
  云见雪整个人从宝座上弹射起来!慌乱中一脚踩在了过长的裙摆上!
  “噗通!”
  伴随着更大的声响,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但这小丫头滑头至极,借着摔落的势头,两手快速在地上交替一撑一推,双腿猛地发力,她竟以一个丝滑无比的滑跪姿态,直接从冰晶台座下方窜到了澹台听澜冰蓝流仙裙的裙角边!
  额头重重磕在坚实的地板上,“咚”地一声闷响!
  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与筛糠般的颤抖:
  “师尊!弟子云见雪罪该万死!弟子一时猪油蒙心!只想…就想替师姐分担下峰里琐碎活儿!绝绝对对不敢亵渎师尊无上宝座啊!!呜呜呜……求师尊高抬贵手……”这哭喊声情真意切,眼泪鼻涕几乎齐飞,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角色转换从假“峰主”到真“涕虫”,瞬间完成无缝对接!
  在她施展滑跪绝技的同时,旁边的首席大弟子凌砚心,极其迅速又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开了两大步,垂手敛目,目光仿佛专注地盯着地面某道天然冰纹,彻底与这滩“祸水”划清了界限。
  姿态恭谨,但立场分明。
  澹台听澜冰雕玉砌般的面容毫无波动,视线在那套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滑稽裹在徒弟身上的凝霜流仙裙上冷冷一扫。
  未等云见雪哭嚎完,一个淬着寒冰的单字直接砸下:
  “脱。”
  冷冰冰的命令,不掺杂任何情绪,却如同冻雷在殿内炸开!
  云见雪猛地噎住哭声,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啊?”
  “本座的话,不说第二遍。”澹台的声音比脚下的玄冰还冷。
  云见雪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她不敢再问,更不敢违抗。
  挂着未干的泪痕,哆哆嗦嗦地解开了缠得七扭八歪的绶带扣环,动作笨拙又仓皇地褪下了那件象征着无上威严、对她而言太过沉重的凝霜流仙裙。
  裙下,只露出一件紧裹着娇小身躯的鹅黄色鸳鸯戏水肚兜。
  这肚兜尺寸明显不大,却依旧在胸口显得有些空荡……勉强兜住了那两团微微隆起、初显弧度但远谈不上丰厚饱满的小小乳丘。
  肚兜中央绣着的鸳鸯,仿佛也因下方料子的些许平坦而缺乏了立体的生动感。
  肩膀纤细,锁骨清瘦,腰肢确实不盈一握,却也更凸显了这青涩身板的平板。
  与其说是女子的曼妙,不如说更像是个尚未彻底抽条的纤薄少女体态。
  ‘……果不其然。’澹台心中那点极其微薄的期待彻底破灭,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这身量,别说引发那淫徒兴味了,连养眼的资格怕都悬乎。
  算了,扶不上墙。
  她指尖无需再抬,心意所至,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冰寒刺骨气流已破空而出!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冰鞭抽响的脆响!
  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云见雪仅隔着一层单薄绸料的、刚刚因滑跪和磕头而撅起的娇小臀部软肉之上!
  “唔——!”云见雪发出一声痛楚混合着寒气的哀鸣!
  那只被击中的臀瓣瞬间失去了血色,覆盖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深青色寒霜结晶!
  钻心刺骨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却连用手去捂那冻成冰坨的屁股都不敢!
  只能维持着那羞耻凄惨的跪趴姿势,抖得更厉害了!
  “再有下次,寒魄窟幽禁三月。”澹台听澜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令二徒弟灵魂都发抖的寒意。
  “弟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云见雪头磕得更响。
  “砚心。”
  “弟子在。”
  澹台听澜的声音清冽如冰击玉盘,带着至高无上的峰主威严:“半刻之后……”
  她的目光并未落在凌砚心身上,而是仿佛穿透殿宇穹顶,睥睨着整个寒玉峰,语速平稳不容置喙:
  “男弟子集于【冰魄演武场】。命云见雪负责,查考‘寒玉凝脉功’第三层的固本拓脉之效。”她刻意顿了顿,给予命令足够的份量,“所有在场者运转功法时引动周身冻雾不得少于尺半!脉象需凝实若玄冰之纹,若有半点虚浮滞胀……罚去雪壑寒潭淬体三日。”
  话音落!
  跪在稍远处阴影里、还因刚才的惩罚而微微瑟缩的云见雪猛地一激灵!“唰”地抬起头!
  这对她简直是天降大赦符外加扬眉吐气令!
  刚才还如丧家之犬,听见点自己名字立刻眼冒精光!
  脸上瞬间褪去苦色,只剩下几乎按捺不住的、如同耗子归山般的亢奋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匍匐蹭了两步,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激动嘶哑:
  “弟子云见雪谨遵师尊法谕!这就去把那些不成器的家伙狠狠操练一番!谁脉不稳冻雾不够厚的……弟子保管把他‘淬’得更结实!”语气里充满了狐假虎威和要大干一场的兴奋!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骨碌爬起来,甚至没等澹台听澜挥手示意,就像一阵裹着寒气的小旋风,“嗖”地一下窜出侧门逃离现场,动作快得生怕师尊反悔!
  澹台听澜冰眸甚至都懒得扫她离去的方向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挥开一只扰人的蚊蚋。
  “……女弟子,”她的声音无缝衔接,转向恭敬侍立一旁的凌砚心,“则集于【剑心坪】。”
  此时殿内只剩下凌砚心一人。
  “为师亲自查看。”她着重强调了“亲自”二字。“‘寒玉冰魄决’第三篇‘凝冰斩’的筑基进境。”
  随即,澹台听澜抛出了一连串苛刻细致的技术要求:
  “所有人必须御气悬停三丈以上施展,全程不得沾地半分借力!”
  “剑诀轨迹需凝成清晰冰晶轨迹,锋锐剑气延展不得少于三寸五分!”
  “剑心流转与道基灵力波动……需恒如冰封湖面,不得生丝毫涟漪!”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要求都直指剑诀核心,精准无误。凌砚心屏息静气,将这些要求牢牢刻入心中,不敢有半分疏漏。
  就在凌砚心垂首行礼,准备告退去执行这无比严苛的命令时——  澹台听澜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轻不重,却如同冰针般刺入耳中:
  “…且慢。”
  凌砚心脚步立止,姿态愈发恭谨:“师尊还有何吩咐?”
  澹台听澜似无意地抬手,玉葱般的指尖轻轻拂过冰晶宝座扶手上一处微不可查的冰凉纹路。
  她的目光,也随之极其自然、带着某种审视韵味地,在凌砚心那因垂首姿势而显得愈发挺拔修长的脖颈线条…缓缓滑下…最终状若无意地落定在她胸前那处被青色劲装紧缚、勾勒出饱满圆润、虽非惊世骇俗却也沉甸有物的峰峦轮廓之上。
  那目光平淡得像是在观察一棵冰玉树的纹理,毫无半分个人情绪。
  “这‘凝冰斩’…要的是凝炼杀伐意志,却又需根基极其精稳……方能爆而不散…”
  她语气如同在讲解晦涩难明的炼剑诀要,平铺直叙:
  “过于瘦怯羸弱之辈…根基多虚浮。气血不壮……剑意便如无源之冰,锋锐只在一瞬,转瞬即散……”
  凌砚心听得极为专注,虽觉这说法有些微异样,但也合乎情理。
  然后,澹台听澜那冰魄美眸微抬,眸光似乎不经意掠过殿外虚空,吐字清晰却不容置疑地补充道:
  “故此…”
  “……此番参与演武的女弟子,形胚体魄亦需仔细甄别。”
  冰玉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唯有清冷的字句清晰地回荡:
  “身骨发育…需得丰润饱满。”
  “凡入选前百者……登记在册。”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斟酌最精准的法度表述:
  “……尤其……胸骨前区……”她用了一个极其“医道”、极其“正统”的字眼,甚至带着点谆谆教导的意味:
  “…务必丰盈饱满!方能使精血沛然归经,稳固剑心脉巢。剑息流转方能……浑厚无隙,通达斩灭真髓之核。”
  那“丰盈饱满”四字,被她念得理所当然、如同剑道真言要诀一般天经地义。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凌砚心饶是心性坚定、聪颖绝伦,此刻脑子里也不禁“嗡”了一声!
  那“胸骨前区”四个字,如同带着细小的冰刺,在刚才那道若有若无目光的加持下,精准无比地刺中了某个点!
  脸颊瞬间涌起一层无法抑制的、淡淡的绯红!
  一直从耳根烧到颈间!
  她下意识地想微微挺直腰背,或者缩起肩膀……总觉得师尊刚才那目光……还残留着审视的温度!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掺杂着羞窘和异样的感觉,深深低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恭敬:
  “…是!弟子…弟子定然慎之重之…按师尊所谕,…严加遴选!”‘气血归经…脉巢稳固……师尊这要求真是…真是越发玄奥精深了……’她拼命找着合理的解释,将那份尴尬压下去。
  凌砚心深吸一口殿内微凉的空气,强稳住心神,快步转身,去执行这道……前所未有的、带有特定身形筛选意味的法令了。
  偌大的宫殿再次只剩下澹台听澜一人。
  她清冷的眼神扫过空旷寂寥的殿堂深处。
  玉指微抬,不见丝毫灵力光辉剧烈波动,只听殿内四壁、穹顶所有玄冰窗棂玉枢处同时响起一连串极其细微、却又坚硬无比的金石锁闭之音!
  “咔哒!咔哒!咔哒…” 数息之间,整座听澜水榭已被一道无形无质的、远超第六境的浩瀚剑意彻底封锁,内外断绝,自成一片孤绝天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随意。莲步轻移,来到她那专属的冰雪玉榻旁。
  那纤纤十指,竟轻巧而直接地搭上了腰间那道流泻着月华寒辉的玄银束带玉扣。指尖微动——  “嗒。”
  一声清脆的机栝弹响!
  那件象征着她无上地位与凛然不可侵犯威仪的【凝霜裁月】流仙法袍,竟被她如同褪去一件日常罩衣般,动作流畅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性与放纵,缓缓从肩头滑落!
  玄银丝线折射着微弱的天光!宽大沉重的法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冰云,顺着她冰肌玉骨、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玄玉地面。
  法袍之下——  竟是真空!
  毫无一丝遮蔽!!
  一具足以颠覆九天仙魔界以往所有印象的、属于冰魄剑仙那真正的惊世仙躯,骤然赤裸地暴露在冰冷死寂的空气中!
  那欺霜赛雪的玉背光滑无瑕如同最上等的软缎!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下骤然舒展出浑圆饱满到极致的惊人弧线!
  一对如同熟透雪蜜瓜般沉甸饱满、浑圆无暇、傲然怒挺的雪腻峰峦剧烈弹跳颤动!
  两点硬樱般的嫣红蓓蕾因骤然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与主人无法抑制的情潮中,骄傲挺翘充血如珠!
  冰玉般平坦的小腹下,疏淡的墨色茵草如同通往世间最神秘幽谷的路径线索……
  没有半分迟疑!
  她那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纤长玉手,竟是贪婪无比地、狠狠抓握住自己左胸那团饱含惊心动魄重量与弹性的玉山雪峦!
  五根指头深陷乳脂深处!
  粗暴地揉捏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指尖更是恶趣味地夹紧了那颗早已硬如红豆、敏感脆弱的乳尖!
  用力旋拧拉扯!
  刺激得她腰肢瞬间绷紧如弦!
  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破碎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娇吟!
  “呃…薪…儿……”
  与此同时!
  她的另一只玉手五指微屈,掌心寒气疯狂凝聚压缩!刹那间,在她微微湿润、粘腻的花唇入口前方寸许处!
  “嗡——!”
  冰蓝光芒刺目一闪!
  一根通体由极寒精粹凝炼而成、形状尺寸与欧阳薪那根狰狞肉杵分毫不差的寒冰阳具凌空铸成!
  它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却流转着比玄铁更炽盛逼人的欲望寒光!
  粗壮的柱身盘踞着如同血管纹路般的冰棱凸起,顶端的蘑菇形伞冠更被精心塑造得沟壑深刻、饱胀硕大!
  这念头烧灼着她的神智!
  在右手疯狂搓揉揉捏胸口饱满的玉峰,将那乳肉揉捏得变形、峰顶红珠被捻磨得几乎破裂的同时!
  她的左手如同握着世间最精准的坐标,猛地向下探去!
  毫不犹豫地抄起那根寒光流转、散发着刺骨欲望的冰雕凶器!
  对准自己此刻已然泥泞不堪、蜜露潺潺的幽谷玉缝入口!
  狠狠地、带着某种惩罚与渴求交融的狂乱意念——  捅了进去!
  “呜嗯——!!!”
  一声凄艳欲绝、被撞击顶穿的破碎呜咽骤然撕裂了殿堂的死寂!
  冰雕巨杵那恐怖的尺寸寒意瞬间撑开了痉挛的嫩肉!
  极寒与灼热的极致反差如同冰火地狱般撕裂了她的道心!
  澹台听澜那冰玉仙躯剧烈地反弓绷紧!
  纤腰如断弦之弓!
  巨大的雪白乳峰在疯狂揉捏下爆开惊心动魄的弹跳乳浪!
  腿根不由自主地屈起绷直!
  “薪儿……混账小贼…磨、磨死为师了…呃啊……好烫……好冰……”她语无伦次地喘息咒骂,分不清自己是在咒骂那秘境中凶悍的少年,还是在宣泄独处时被点燃的烈火!
  声音不复清冷,沙哑黏腻如融化的春水!
  冰制凶器在她生疏而狂野的掌控下疯狂抽送!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深入幽宫,每一次湿滑粘腻的摩擦都精准刮过敏点!
  带来灭顶的酸胀与麻痒!
  她紧握着那冰冷巨杵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晶莹的汗珠混合着冰雕被蜜穴深处的火热暖流浇融的露水,沿着剧烈震颤的雪白臀缝滑落……
  “呜…呃嗯…要、要被小坏种…的假东西…弄、弄丢了…不行…要断了…啊——!!!”伴随着一声拉长到破碎的、几乎泣血的极致尖叫,和冰玉仙躯痉挛如风中残烛的剧烈抽搐!
  她的螓首猛地后仰!
  那具承载着万年冰魄的仙躯终于在一连串无法自制的极致痉挛与湿冷的热流喷涌中,软塌塌地倒伏在玉榻边缘!
  胸膛剧烈起伏!
  冰蓝美眸失神涣散!
  唯有双腿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轻微弹动着……
  冰宫重归死寂。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