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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许诺
供奉师傅的规矩刚刚订好,就在澹台听澜气息不稳,低头快速整理自己那被挤蹭顶撞得又敞开几分、乳沟深不见底几欲裂衣而出的领口时,厉九幽眼中狡猾的精光一闪,她趁着这个空档闪电般再次低头,饱满的红唇几乎贴在欧阳薪被压在奶堆里的耳朵上。
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女的呓语:
小坏蛋~别理那不通情理的冰坨子!
听姐姐的,以后…等晚上例行公事后…偷偷溜到姐姐这来~姐姐给你备一份…甜过蜜糖的‘宵夜’……保管爽十倍~她那只原本搭在欧阳薪腰侧的手,如同灵蛇般精准地攥住了他已开始苏醒的阳根,随即手腕急速翻动,几根手指收拢成管状圈紧那怒涨的柱身,开始了极其急促、短频而富有侵略性的疯狂撸动,粗糙的指茧密集刮磨过最为脆嫩的冠头棱缘与下方敏感的系带软肉!
同时,她带着极度诱惑、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气声急速灌入他耳中:
作为回报…姐姐传你一手失传的指法绝技《蚀骨惑心指》。
学会此指法…指尖所向,无论是耳后穴位、腰窝媚骨、或是腿心那一点…只消轻轻一点,便能燃起酥麻情火直冲百骸!
一处连点数下……嘿嘿……保管那妙处春潮汹涌、欲火焚身求哥哥垂怜~要不要?
厉九幽吐出最后一个炽热撩人的字眼,滚烫柔软的舌尖猛然探出,如同湿滑的毒蛇寻穴,狠狠舔舐过欧阳薪敏感的耳廓,贝齿更是轻轻咬噬了一下他柔软的耳垂!
指尖的疯狂挑逗、耳边的淫靡之语与这耳垂的刺痛酥麻三重夹击,几乎让欧阳薪瞬间爆炸!
“师……”他激动得差点脱口而出。
“——过来!”一声冷喝炸响!欧阳薪只觉得肩膀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从厉九幽怀中拔了出来!
澹台听澜面如寒冰,狠狠剜了一眼嘴角噙着得意坏笑的厉九幽,不由分说地拽着欧阳薪胳膊,把他拉到石室深处阴影角落!
欧阳薪还没站稳,澹台听澜猛地转身正对他。
由于之前的激烈挤蹭,她的衣襟敞开得更大。
那件紧束着巨大峰峦的冰蚕丝里衣边缘几乎被撑到了极限,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酥胸轮廓,两团浑圆饱满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顶端嫣红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挺立,那视觉冲击力让欧阳薪瞬间瞪圆双眼,热血上涌!
澹台听澜完全无视他的目光落点,猛地一蹲!
恰好让自己那张美绝人寰却寒冽冰封的脸,能与欧阳薪惊恐又带着惊艳的目光勉强平齐。
她左手看似安抚实则带着无形压制地拍在杨还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冷锐利如实质刀锋的神念狠狠刺入欧阳薪脑海:
那贱妇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方才鬼鬼祟祟说了什么?!
速速据实招来!
不得有丝毫隐瞒!
否则!
待本座恢复一丝修为…立时切了你这碍事的孽根!
叫她什么都捞不着!
她那冰魄般的眸子死死锁住欧阳薪的眼睛,杀意翻涌!
但奇异的是,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力道虽重,指尖却带着一丝近乎生涩僵硬的抚慰性摩挲。
而她胸前那对被薄薄衣料束缚、距离欧阳薪视线仅数寸的饱满峰峦顶端,那两粒小小蓓蕾似乎因为这近距离的压迫和羞愤而更加倔强地挺立着。
极致的冰冷杀意与近在咫尺的香艳雪色双重绞杀下,欧阳薪冷汗涔涔。
他心思电转,“她绝对没听真切,不然凭这冰疙瘩的脾气早炸了…这点时间,修为没恢复多少,神念也稀薄得很,还不是只能靠我这张嘴…哼!”
他立刻挤出一副恭顺又为难的表情:
“…她说…若我半夜偷偷去找她……她便…便准我褪尽她的衣物,将我这双燥热的手掌……探入她那暖蜜似的腿心幽谷,任意揉捏那处紧涩湿滑、会吸吮指尖的娇花嫩蕊…再让我尝尝…尝那早已熟透到流蜜汁儿、一口下去便让人灵魂飞升的樱桃果肉…还说…”欧阳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继续编造,声音带着一丝被“大饼”噎住的喘息感,“…说清晨时浅尝辄止…哪比得上夜深人静时……让她用那两条榨汁精魄的蜜糖玉腿……用力绞缠着我的腰……纵情……纵情研磨……保管吸得我魂儿都……都飞出来……”
石室另一头,恢复了一定修为正在偷听的厉九幽肩膀猛地一颤!
心底骤然掀起万丈狂澜,那小子随口扯的谎话……竟让她腿心深处没来由地一阵酥麻滚烫!
‘连老娘自个儿听着都耳根发痒!’她暗自咬牙啐骂,‘什么暖蜜幽谷吸吮指尖……小滑头怎知老娘那私密之处天生就……唉!’思绪飘忽停顿,一丝隐秘的羞恼与难言的得意混杂翻腾。
虽是荒谬,可那句‘熟透流蜜的樱桃果肉’……厉九幽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难以启齿的认可,仿佛在审视一幅大胆的画卷。
那处妙地的色泽……嗯……确实如同上好的红玛瑙凝脂,倒也……不算太过离谱的吹嘘……
念头瞬间转向不远处气息冰冷的澹台听澜。
‘冰块脸!你就干听着吧!有本事让你那冰疙瘩堆也这般……这般会缠会磨能让人魂飞天外么?!’这无声的呐喊在她灵魂深处激荡,带着一种混合了浓烈敌意、绝对自信与一丝隐秘炫耀的尖刻!
“哼!不知羞臊的妖妇!只会这等淫词浪语!”澹台听澜怒斥,但声音却莫名地压低了几分,“你莫被她迷晕了头!她会的,为师……难道便学不会?”
她话语里带着一种孤傲的倔强,眼中冷光更盛,怒意带着鄙夷。
“听好了!既已定下规矩——早晚各一次便是各一次!但……”她话锋陡转,语气带上一丝几乎从未有过的、难以启齿的踌躇和羞恼:“……若她胆敢私下诱你多做!你…你需得同样……为本座补足!一次不少!此事需瞒住那妖妇!若有泄密……后果自负!”
澹台听澜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刀锋划过欧阳薪赤裸的身躯,那根微微抬头、泛着淡金光泽的物事在她眼中既是诱惑之源也是麻烦之根。
这小滑头显然从厉九幽那妖妇身上尝尽了甜头,寻常的师道威严和空口许诺的宗门重宝,怕都压不住他心口那团刚燃起的淫邪欲火!
“这小东西才多大?就已如此贪恋女色肢体之亲……日后还了得?”她内心既羞耻又警惕。
“威胁震慑已不足够……单靠摸一下额头拍两下肩膀的安抚更是隔靴搔痒!必须……必须给予更‘实质’、更……触手可及的‘甜头’,让他明白顺着本座的藤蔓才能真正摘到最大最甜的果子,才能拴住这头欲壑难填的小孽畜!”
念头至此,她那只原本按在欧阳薪肩头的手竟顺着他的胸膛猛然滑下,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少年惊讶的注视中,一把攥住了那半软的、尚带着湿润光亮的昂扬之物,冰凉而微微颤抖的五指极其笨拙却用力地环握着它上下捋动了两下!
欧阳薪猝不及防,下体被那带着剑茧的冰冷手指粗暴揉弄的触感直冲脑门!他倒抽一口冷气,那物事竟在她的蛮力挤压下迅速充血怒胀!
“唔…师…师尊!”他几乎是呻吟出声。
“闭嘴!”澹台听澜低喝,脸颊滚烫如烧炭,却强撑着冰冷的姿态。
她感受着掌中那物惊人热度与弹性,心中羞愤欲绝,却更坚定了念头:果然!
这不知廉耻的小色鬼只认这个,一般的条件怕是难以打动他了!
她感受着掌中那物惊人热度与弹性,心中羞愤欲绝。
就在这时,那双冰魄般的眸子却死死盯住欧阳薪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攀比欲而绷紧:“说…说!为师…可…可比那妖妇貌美?”
欧阳薪正在那冰凉生涩的撸动中努力适应冲击,闻言一愣,下意识含混道:“…师尊自然…天生丽质……”
“敷衍!”澹台听澜低声呵斥,手上撸动的力道猛然加重、速度加快,攥得欧阳薪差点当场喷射!
她眼神带着执拗的逼迫,仿佛在进行一场另类的审问:“何处…美?要…具体回答!与那贱人相比!”
“呃啊…师…师尊手下留…留情!”欧阳薪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再含糊,目光不自觉地飞快扫过眼前那片因激动而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的雪腻巨峰,又掠过她因蹲姿而绷紧的纤细腰肢曲线,以及隐在阴影中圆润饱满的坐姿臀形,最后落在那双虽在长裤包裹下依旧能看出惊人修长双腿轮廓上,“胸…胸更大更圆更雪腻…要炸开了似的……腰更细得像柳条……臀…臀更翘更圆像刚出炉的贡品糯米滋……腿…腿更长更直简直能斩金断玉!”他语无伦次的飞快说完,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澹台听澜紧绷冰冷的面容上,因他这番“具体描述”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混合着羞耻和得意的不自然。
她微微挺直了腰背,原本羞愤欲绝的情绪似乎被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冲淡了些。
她哼了一声,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孤傲,如同在陈述事实:“算你还有点眼光。本座仙颜绝世,冰清玉洁,乃太虚浩剑宗首席长老,修为心境、出身底蕴岂是那专行偷鸡摸狗、苟延残喘、被正魔两道追得如同丧家之犬、只知耍弄些下三滥媚术的无根妖妇可比?”
石室另一个角落,厉九幽看似在闭目调息,实则一直凝神竖耳,将澹台听澜那番话尽数收入耳中。
闻言她猛地睁开眼,一双妩媚的狐狸眼中噼啪炸出火星!
若非强忍冲动,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身旁冰冷的岩石里!
厉九幽心底燃烧着滔天的不服与傲然:冰块脸你放屁!
老娘胸是不如你大但胜在弹翘如满月!
腰比你浑圆有力!
屁股比你紧实带劲!
大腿比你饱满修长!
尤其腿心那桃花源地湿润温暖、包…包……哼!
不知深浅的傻小子知道个屁!
你太虚浩剑宗了不起?
老娘盗尽天下奇珍的时候你还抱着你那破剑啃冰碴子呢!
澹台听澜并不知道角落的怨念沸腾。
她看着欧阳薪那副“您说的都对”的近乎虔诚恭顺表情,心底那份奇异的、略带掌控感的满足悄然滋长。
连带着,那攥握在少年炽热凶物上的纤白玉手,似乎也不再显得那么僵硬得无处安放,尽管动作依旧生涩得如同握着一柄烧红的烙铁,力度忽轻忽重,指甲边缘时不时还刮蹭到那娇嫩的冠顶沟壑,疼得杨薪暗暗抽气。
“至于…取悦男子之道……哼。”澹台听澜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冰冷的语气里罕见地掺入一丝近乎天真的笃定:“本座若肯用心,未必输于她妖邪诡道!”
欧阳薪感受着那毫无章法、力度时轻时重甚至偶尔刮蹭得他倒吸冷气的撸动…心中吐槽:您管这叫‘取悦之道’?
炼铁砂掌更合适吧?
…脸上却只能艰难地挤出赞同的表情。
然而,他眼底那抹强烈的不信与一言难尽还是泄了底。
澹台听澜何等人物?
那点小眼神瞬间就被捕捉!
一股夹杂着被轻视的羞怒之火“腾”地窜上脸颊!
她眼神骤然变得危险又冰冷:“你那是什么眼神?!莫非是觉得为师……不如那妖妇会……服侍…男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冰寒刺骨!
握着他那根东西的五指更是如同钢钳般骤然收紧!
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将其捏爆!
“没有!!绝对没有!”欧阳薪魂飞魄散,声音都带着凄厉破音:“师尊天人之姿!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透!举一反万!弟子只是……只是觉得师尊身份尊贵,岂能……岂能做这等侍奉之举!实在……实在折煞了弟子!”他一边忍着剧痛猛拍马屁,一边恨不得抽死自己刚才那个愚蠢的眼神。
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闪烁着屈辱又决绝的光,声音却诡异地压低了,带着一种妥协与急智:“听…听好了!若你…若你听话……乖乖为本座补足……”
屈辱的低语还在唇齿间萦绕,她攥着少年要害的左手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
空出的那只纤白玉手却动了,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精准到极点的优雅。
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倏地捻向自己颈后那一小段紧绷如弦、连接着肚兜上缘的双股冰丝系带!
指尖微运巧劲!捏住那精致绳结最薄弱的活环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外猛地一抽一拽!
“咻……”
一声极其细微的丝帛摩擦声!
颈后的束缚瞬间松脱!
紧接着,那两根玉葱般的修长手指毫不停滞!手腕灵巧地顺势向下一翻!
指尖精准无比地勾住了滑至肩胛骨下方、交叉固定在背部中央的另一对更长的冰丝系带绳头!
这对手臂后方的长带才是真正牢牢束缚住那惊世峰峦的关键!
此时,只需一个流畅的斜拉
“唰!”
在少年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澹台听澜那只玉手优雅而决绝地向外斜向一抽!如同绝世剑客手腕轻抖便卸去剑鞘!
失去了所有羁绊,那件已然松脱的冰蚕丝小衣,瞬间从她高耸的胸口、紧束的峰谷沟壑中解脱!
她的手指仿佛拈着世上最柔滑的毒蛇,极其利落地将那团带着她体温与独特冷冽体香,依旧残留着惊人乳肉压痕形状的冰丝布料从衣衫内里完全地、彻底地抽离出来!
刹那间,那对一直被狠狠压束的、浑圆如满月沉甸的巨硕峰峦如同挣脱了最后囚笼的玉兔,带着惊人的弹性猛地弹跃而起!
饱满得几乎要流淌出琼脂玉液的雪白乳球在冰冷的空气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白腻弧线,随即沉甸甸地向下微坠,顶端那两颗早已在衣物摩擦与情绪激荡中充血挺立的、如同浸在朝露中的极品绛珠樱桃,因骤然接触冷空气而可怜地颤栗绷紧,艳红夺目到惊心动魄!
乳晕周遭细密软嫩的褶皱悄然紧绷,如同初绽的花苞边缘。
整片饱满、滑腻、圆挺得令天地失色的雪腻春光毫无保留地撞入少年眼底,光滑的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又脆弱的微光,顶端那一点嫣红更是点缀着致命的欲念源泉,散发出原始而蛮横的、足以摧毁任何理性的母性诱惑!
澹台听澜那握着欧阳薪肉棒的手掌中心清晰无比传递而来的、滚烫如熔铁般的坚硬脉动与剧烈胀大感,如同最直白的凯旋宣言一般,狠狠敲碎了少年之前所有的僵硬伪装!
一股滚烫汹涌的、混合着被少年身体最诚实反应取悦、被自身魅力彻底征服对手的强烈得意,如同破开万载冰层的炽热岩浆,轰然冲刷过澹台听澜冰封的心田深处!
内心骄傲而自得地轻哼:呵…任凭你这小滑头嘴硬皮厚,不也是见了本座这副身子便骨酥筋软、一触即燃?
这世间男儿……谁能逃过这般造化之恩赐?
这股得意之中,更滋生出一种源自冰肌仙骨本源的纯净傲然:厉九幽那妖妇空有几分妖异颜色便沾沾自喜…岂知本座这般皓月清辉、天工雕琢的绝世仙姿,方是蚀骨融魂的真滋味!
且待日后……待本座稍稍放开些许……定要让你晓得……何为九天寒玉化暖泉……冰魄深处藏甘澧……到时你这小鬼恐怕要……
她冰魄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杨薪呆滞到近乎失焦的脸庞,贝齿微微咬着下唇内侧,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冲出来的急促呼吸。
她捏着那团软滑肚兜的手,正准备发力将那不敢动弹的手掌与自己滚烫的胸口一起碾动,甚至那些许诺已挤到舌尖……然而!
那只悬停在圣域前的少年手掌,竟连指尖都在细细的颤抖!
如同被冻僵的雏鸟!
那畏缩的姿态落在澹台眼中,瞬间点燃了她心中一股羞愤交织的恼怒火苗!
这……这混小子!
竟真将她这无上恩眷视作蛇蝎?!
好……好……既然你想逃,那本座……就让你逃不得!
没有丝毫迟疑,她捏着那团软滑肚兜的手,狠狠将杨薪僵直的手掌连同那带着体温的布料一起,狠狠按在了自己刚刚赤裸袒露的、左乳最鼓胀滑腻的顶端那点硬挺的蓓蕾之上!
动作力度陡然加大,带着一丝刻意的惩罚意味!
一股无形的、冻结灵魂的寒意以她为中心弥散开来!她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极地寒风刮过光滑的冰面:
“你是……对本座的话…置若罔闻么?”
没有咆哮,却每个字都带着霜刃般的穿透力!
她冰冷的唇瓣没有多余动作,吐出的话语刺入骨髓:
“让你用手……感受为师……”
眸光寒彻,冻结了少年周遭的空气:
“是嫌本座这身子…污秽不堪?”
“还是说……”她微微倾身,带着万仞雪山的重压,“你心中对此等天大‘亲厚’,根本不屑一顾?”
就在这时,她那始终紧攥着要害的左手猛地攥紧了几分。
极寒的恐吓如同冰水浇头,而下身突如其来的、针对“命根子”的精锐掐击,更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猛地杵在了少年最要命的地方!
刹那间,欧阳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胯下被掐得喷薄而出了那对高耸的雪腻不再是诱惑,而是关乎性命的“投名状”!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再不揉,下面那只冰块爪子怕是要直接把他掐到断子绝孙!
“弟子不敢!弟子万万不敢抗命!”他声音劈了叉,带着一股哭丧的腔调,“我揉!揉!这就把您老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只原本死活不肯动弹的左手,此刻求生欲爆棚,瞬间如同抽风般爆发出惊人的蛮力与……诡异的娴熟!
粗糙的掌心如同压上柔软积雪,野蛮地覆盖包裹住那惊心动魄的浑圆乳峰,手指如铁钳般深深挖陷进沉甸甸、滑腻细腻的乳肉内里,沉甸饱满的巨大球体瞬间在他手中变形塌陷!
“唔——!”澹台听澜的呼吸骤然断绝,娇躯如同被巨弩射中般剧烈后仰!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后弯折出几乎要断裂的弧度!
饱满沉硕的左乳被少年的蛮力彻底攥压在掌心,挤压成近乎扁平的可怖形态,白皙的乳肉从少年粗糙狰狞的指缝间如同柔腻脂玉般疯狂溢出!
“嗯…!”她死死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声破碎凄绝的呜咽!
那对平日冰封雪藏的娇嫩乳头,在如此粗暴的抓握蹂躏下如同点燃的岩浆,爆发出钻心的刺痛与灭顶的酥麻快意!
右乳同样被欧阳薪另一只手狂暴抓握揉捏!
两座傲然雪峰在他少年蛮力的蹂躏下无助地颤悠、变形、翻滚!
那沉坠的分量需要用力才能承托,滑腻如酥的触感与惊人的弹性在蛮力下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五指凶狠地陷入,都感觉要陷入凝脂深谷;每一次松开手掌,那饱满的巨团便挣扎着回弹,激起汹涌乳浪;每一次用力掐拧那硬胀得硌手的峰尖,都像在榨取深藏的、诱人犯罪的汁液!
巨大的尺寸与少年未长成的手掌形成强烈反差,仿佛凶兽在啃噬两只无瑕的、足以溺毙欲望的蜜脂!
这份混合着剧痛与滔天异样快感的蹂躏,让她那只掌控着金杵的手竟下意识地放松了钳制!
但那掌心传来的,远比之前粗野、强横、充满了少年暴虐征服气息的脉动,却诡异地平息了她一丝羞恼。
她冰心深处一丝被认可的自得:哼…这蛮力…倒还算有点分量…勉强配得上这身子些许价值罢了…
“再…再用力些……”她纤细柔韧的腰身猛地挺起,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疯狂,将自己那对硕大饱胀的乳丘更狠、更深地撞向少年野蛮揉捏的手掌!
胸前那对硕大的宝贝被少年如同对待面团般疯狂揉搓挤压带来的剧痛与灭顶般的异样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防御!
澹台听澜呼吸彻底乱了!
纤细的腰肢剧烈发颤,两条修长的美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扭曲,阵阵陌生的痉挛让她几乎要当场软倒!
“呃啊…嗯哼…”她死死咬住的唇瓣缝隙里漏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细碎哀吟!
那张捏着冰蚕丝肚兜的右手五指如同要抓破钢铁般死死地、狠狠地将那块丝织物揉捏碾搓在掌心里。
似乎唯有通过这样的发泄,才能抵御胸脯被揉玩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奇异洪流!
但她那只始终掌控着“要害”的右手却没有停下,甚至伴随着胸前的蹂躏快感,那手掌套弄肉柱的速度明显加快,力道也失去了之前的精确控制,变得更加杂乱狂野,如同在演奏一曲癫狂的快板!
“呜…嗯……”她语不成声,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舟猛烈摇摆!
那只捏着肚兜几乎要将其刺穿的手骤然松开,本能地向前一扶!
五根冰玉般的手指死死地掐抓住了欧阳薪健硕肩膀赤裸光滑的皮肉!
如同溺水者攀附救命稻草!
纤细却蕴含力量的手指深深陷入少年臂膀肌肉的沟壑之中!
借助这一点支撑,她那原本被揉得向后反弓的身体反而向前猛烈挺送!
沉甸浑圆的饱乳如同最丰硕饱满的、熟透裂开的琼脂果实,更加深刻地、彻底地被少年的两只魔爪嵌入、包裹、挤压!
顶端那颗被反复揉虐得肿大滚烫的樱桃,在猛烈摩擦蹭刮下爆发出令人发疯的酥麻电流!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失控决堤般向她小腹深处涌去!
石室暗角,厉九幽看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腮帮子咬得嘎嘣响!她的内心翻江倒海:
“冰块脸!装!你再装!你那比满月还圆的大白桃子都快被捏出指印子了!嗓子眼里的哼哼当我听不见啊?!”
“我呸!老娘看你是几百年没人碰,憋出大病!”
“让他用力?!用力?!哟哟哟!你这小细腰都快挺到天上去了!那两坨奶团子都快塞他嘴里了!冰块脸你就差喊‘快点!再用力点’了吧?!”
“啧啧!小坏蛋够劲!手劲够野!不愧是老娘看中的徒弟!干得漂亮!用力揉!给老娘把这块万年冰坨子胸口那块大冰疙瘩用你这手给彻底揉稀烂了!!看她还装不装得下去!”
双手都被那对饱胀沉甸、滑腻惊人又弹性十足的胸乳占据,欧阳薪感受着它们在掌下被挤压蹂躏成各种极其淫靡的形状,听着近在咫尺那压抑得快要断气的喘息,他只觉浑身热血疯狂地涌向下腹,被澹台攥在手中的昂扬怒杵更是硬得几乎要炸裂!
而就在这时,那件早已被澹台听澜捏在另一只手里的、带着体温与浓郁乳香的冰蚕丝肚兜,猛地被按在欧阳薪脸上!
滑腻如水凉的丝织物带着醉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欧阳薪的视野,眼前一片漆黑,独留鼻端那令人头晕目眩的胸乳芬芳!
“拿…拿着!给…给本座收好!”澹台听澜急促喘息着,声音彻底嘶哑变形!
借着视觉剥夺带来的最后一丝心理屏障,她才敢放纵自己脸上那极度羞耻狂潮与攀上极乐边缘般癫狂神色的表情!
那只握着他要害的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遮住他眼睛的瞬间骤然加速加剧!
她的五指灵巧地如同在揉搓一枚珍贵的丹药,掌心温柔地包裹着滚烫的柱体!
指腹精准地揉碾过顶端最敏感的轮廓!
指尖更是恶作剧般偶尔轻轻搔滑过底部鼓胀的囊袋!
仿佛要将刚才被这孽徒粗暴揉胸而产生的“怒火”和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灭顶快意,全都转化为对他这根“万恶之源”极致“服侍”的报复!
“呃…哈啊!”视觉的剥夺让触感被无限放大!
欧阳薪爽得猛地后仰脖颈,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
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滚出粗重沉闷的呻吟,两只手更加疯狂揉搓着掌中的雪峰!
澹台听澜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团巨物被揉捏得像要爆炸!
顶端传来的强烈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剧烈发软,大腿间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暖流潮湿!
这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让她恐慌又沉沦,她必须用言语来转移这份可怕的感觉!
脸部的潮红已经完全蔓延到锁骨以下,细腻的雪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光泽。
借着那层隔断目光的肚兜,她才能用那破碎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微妙蛊惑的哭腔般的声音,艰难地挤出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承诺:“若你…若你听话……乖乖为本座补足次数,帮助为师恢复修为……”
她的每一个字都撕裂着她千年冰封的道心,声音从灼烧的喉咙硬生生挤压而出:
“…许你随时贴近…深嗅此身冷冽幽香…”
“…许你指…尖游弋…抚触为师冰肌玉骸…体察其下灵元流转之温痕…”
“…更允你…趁为师调息入定…伏于膝下…品尝那…檀口紧闭…却溢散大道真津的……唇畔…芬芳…”
“…待你心性稍固…亲授唇齿相衔、熔炼阴阳元华之法!”
“…乃至…纵容你…在此身冰魄玉髓所凝之秘境内…任汝…滚烫掌腹…熨贴丈量此峰壑幽谷…寸寸抚尽凝滞僵涩之淤……”
“…甚…甚可在此地脉灵泉中…肢体…相抵…骨肌相贴…引渡你那金辉本源浸润贫道冰涸心窍…助我修复…剑鼎崩缺之源…!”
这惊世骇俗的许诺甫一出口,躲在石壁阴影后偷听的厉九幽眼珠差点瞪裂开来!
她在心中破口大骂:嗅闻冷香,抚触冰骨?冰块脸好不要脸!这分明是打着幌子让他尽情揉搓你胸前那两座雪山!
允他尝唇?传他唇齿相衔?呸!不过是馋这小滑头的舌头,想偷吃他津液的滋味罢了!
任滚烫掌腹丈量峰壑幽谷,寸寸抚尽凝滞僵涩之淤?
她几乎要嗤笑出声,装神弄鬼哄骗稚童!
不就是想叫他摸遍搓圆你那对耸人听闻的大乳山,甚至连尖峰上那两点战栗的樱桃也不放过么?
还抚平凝滞?
我看你是想让他揉碎你那冰块做的心肝肠肚!
肢体相抵……骨肌相贴……灵泉引渡?
天杀的贱人!
她那万年冰贞玉女的名声怕是早就烂在臭水沟里了!
说什么助她修复剑鼎?
分明是想用那两片冷冰冰的窄盆窄股骑上徒儿腰胯死命研磨,把他吸干当了鼎炉!
厉九幽暗自咬牙切齿地立誓:比勾人的本事?
冰块脸你还嫩得很!
这小家伙痴迷的是蜜壶深处蚀骨销魂的热浆裹绞!
你那两坨冻死人的奶山哪比得上老娘腿根处那张吮吸嘬含如同婴口的桃花福地!
比谁更豁得出去?
呸!
明日便让你尝尝魔道圣女的厉害!
老娘将那瓶‘千年情缠醉’一滴不剩地抹在他孽根上!
瞧他到时是哭喊着扑进我这两条紧实滚圆的榨汁玉腿间求饶,还是被你冰窖里那根冻萝卜磨得嗷嗷直叫!
走着瞧,看先让谁的乖徒儿喷尽纯阳黄金浆,看谁先把那道种精粹引渡融炼收归己用!好冰块脸,有本事你便把这双巨峰胀成奶双胎的奶瓶!
澹台听澜再也无法支撑这副被欲望和羞耻反复剥蚀的躯壳,那只强行掌控要害的手如同被岩浆灼伤般猛地抽回!
所有言语消耗殆尽了她毕生气力,她倏地起身,不敢再多看那个被兜头罩脸、双手仍在亵渎揉捏自己乳峰的小混蛋一眼,如同被地狱业火焚身,狼狈不堪地扭身踉跄,跌撞扑向幽暗的角落!
脊背僵硬地盘膝坐下,极力做出入定姿态。
然而,那竭力绷直的线条下,纤细腰肢与柔腻双肩都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栗!
第15章 新的一天
两位师尊再次调息恢复了一天,第二日,在那被朦胧微光照亮的角落,属于两位师尊与欧阳薪的秘密“早课”拉开了序幕。
“冰块脸,别绷着了!想快点疗伤,单打独斗太慢!”厉九幽带着促狭的笑意,舔了舔红唇,眼神在欧阳薪下身流连:“咱们姐俩得合作!你让他弄这里……你帮我我帮你。你来接手时,我也不闲着,让他好好‘慰问’姐姐这儿!”她挺了挺自己弹性十足的胸丘。
澹台听澜面罩寒霜,却未出言否决。眼下恢复修为才是首要,等自己修为再恢复一些,随便拿捏这两个小辈,不会再出现昨日的被动局面。
于是,厉九幽跪伏在欧阳薪腿间,檀口深深吞纳吞吐着那昂扬的炽热,发出吮吸的啧啧水声。
而澹台听澜则被欧阳薪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隔着衣料,牢牢抓着胸前那硕大饱满的奶团,肆意地揉捏抓握,那沉甸甸滑腻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澹台只能紧咬着唇,清冷眸子里水雾弥漫,身体随着揉搓而轻颤,压抑的呻吟终难克制地从鼻间逸出。
“啊……要射!厉师……”
灼热的金色精流激喷射入厉九幽喉间,她满足地吞咽。
“别停!还没完事儿呢!”厉九幽突然狡黠一笑,指尖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流,迅速在欧阳薪那刚射完、正欲疲软的玉茎根部周围几个穴位点过。
“嘶!”一道微弱的电流般刺激感炸开,欧阳薪只觉得本来倾泻一空的小腹丹田猛地一抽吸,那刚刚平息的“道种”金辉骤然再次明亮!
“换位换位!”厉九幽飞快地撤开,推了一把还沉浸在巨大羞耻与快感中的澹台听澜,“冰块脸,轮到你了!快上!”
没等澹台完全反应过来,她就半强迫地把她的头摁向了那再次挺立、带着湿濡亮光的昂扬!
“你?!呜……”冰冷柔软的唇瓣瞬间被塞满,欧阳薪那带着余温余味的凶器再次贯入口腔深喉。
这一次,澹台只能笨拙地学着厉九幽的样子,生涩地蠕动香舌应付着。
而厉九幽则得意地靠在欧阳薪身上,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塞进自己已经扯开的皮甲里,盖在那对弹性惊人的蜜桃上大力揉搓,甚至还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嗯……小徒弟,别光顾着冰块脸,姐姐这儿也要……”
在欧阳薪压抑着舒爽的低哼与精元喷涌后,新的一日修炼拉开了序幕。
白日里,这小石室便成了忙碌的修行场。
欧阳薪上午的安排便是炼丹,他需要在两位师尊的帮助指点下尝试炼制一些有助于师尊恢复的丹药。
他在石室中央盘坐,面前是那尊散发着微弱紫光的玉炉。
澹台听澜会分出一缕精纯神念遥遥笼罩,以强大神魂指引帮助欧阳薪控药凝丹;厉九幽则屈指如莲,打出几道细如发丝的真元,引动灵脉地火中的一丝力量辅助控火。
每一次开炉炼丹,对欧阳薪的精神都是浩劫般的压榨。
他必须全神贯注,在两位师尊精准的引导下,控制着那狂暴的灵脉地火与药性融合。
双臂上被反噬灼烧留下的暗红印痕边缘,不时流窜过一缕神秘的淡金光芒,那是道种之力在自发地修复与抵抗。
炼丹过程中,上官婉容身姿挺拔,手中握着一柄练习用的木剑,动作却如行云流水,引动着稀薄的灵气化出飘忽的剑影。
澹台听澜立于一旁偶尔分心支点一二,她的眼神落在她的动作上,带着审视,也有些微的怜悯。
“此乃《灵枢引气诀》,乃本座年轻时偶得一篇上古养生导引的残篇。”结束炼丹后,澹台听澜开始教授上官婉容,解释着这不是太虚浩剑宗的传承:“你体内毒患盘踞气根,若强修世家功法冲击境界,无异于引火焚身。”
她眼神落在上官婉容略显苍白却异常专注的侧脸上,“此法旨在梳理滞涩,强韧筋络,明悟气劲流转切割之‘意’。勤加习练,或可在解毒前保住你几分元气,不至彻底毁伤根基。刚刚所教的剑法,名为流云分光剑,这也是我早年游历得来,如今与我无用,可教与你防身,你上官家也是法修世家,近身便是弱点,此剑法可在对敌中保你周全。”
上官婉容闻言,清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毅,点点头:“弟子明白,谢师尊授业。”
休息的间隙,欧阳薪常懒散地倚在洞口被阳光晒得微暖的石块上,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石室的角落一遍遍练习剑招。
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碎发,贴伏在苍白的脸颊旁,单薄的脊背因为吃力而绷直轻颤。
看着她眉宇间那份异乎寻常的韧劲和近乎自虐般的刻苦,欧阳薪摸了摸下巴,从怀中储物小袋里掏出一个莹白的玉盒,里面码着几颗红润饱满、裹着晶莹糖霜的小果子。
看到欧阳薪过来,上官婉容动作一顿,清冷的眸子望过来时带着疑惑和一丝本能的疏离。
“师兄有何指教?”
欧阳薪将用玉盒装着的几颗剔透红亮的果子递到她面前,果子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蜜色糖霜,散发清甜香气。
“喏,尝尝。从家出来时顺手采的‘玉霞果’,非常新鲜,而且用蜂蜜和几味温性草药渍了一下。本来打算嘴馋时候吃的,看你练得额头都见汗了。”他语气随意,带着点真切的关心。
上官婉容没有接,只是看着他递到眼前的盒子。
“别那么戒备嘛。”欧阳薪耸耸肩,自己拿了一颗丢进嘴里,“没毒。就是觉得吧,你这病…或者说这毒,太蹊跷了。上官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底蕴丰厚,按理说丹药符水多得是,你这根骨也不差,怎么拖到这地步?”
他顿了顿,观察着上官婉容微微变白的唇色,继续道:“能给你下这么长时间药还不被发现,至少得在你日常饮食或者修炼丹药里动手脚。有这能耐的,是你那个院子里的人?还是…能接触到分配到你头上资源的上层?比如说…”他压低了点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少有的、显得过于世故的敏锐,“负责外门庶务、又跟你这一支不太对付的长老?或者某些急于清除旁系挡路石的‘兄弟姐妹’?”
这些话像冰冷的针,扎破了上官婉容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外壳。
她手指在袖底蜷紧,喉咙发干。
家族内部的倾轧龌龊,资源的不公与刻意的忽视,这沉重的冰山她独自背负太久,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看似不学无术的少年如此精准地戳破。
一时间,酸涩、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理解了的触动,在她心底翻涌。
“……师兄想说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防备和一丝颤抖。
欧阳薪咧咧嘴,把玉盒塞到她没来得及缩回的手里:“想说…这蜜渍果子味道不错,吃了补充点体力,练剑也能多点力气。仇嘛,可以慢慢记着,但前提是你得留着命和好身子去报。现在拼得太狠,别说报仇,你那位未婚夫我都未必还有机会去娶呢。”最后一句带点自我调侃,却点明了两人共同的“联姻工具”身份。
上官婉容怔怔地看着手中温润的玉盒,再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坦荡、眼神却深沉的少年。
那些玩世不恭的纨绔面具下……似乎藏着另一副心思。
她没有道谢,只是默默收下了玉盒,在离欧阳薪稍远的一块石头上坐下,背对着他开始安静地剥开一颗玉霞果上的薄衣。
看着欧阳薪晃悠悠走向莲心那边,上官婉容独自坐在原地。
那几句看似没心没肺、甚至有些冒犯的话,却像在她心头死寂的冰湖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
这个人……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丫鬟莲心醒来时,总是第一时间寻找小姐的影子。若小姐在练功或小憩,她便怯生生地去寻欧阳薪。
“少爷…您累了…婢子给您捏捏手臂…”她半跪在欧阳薪腿边,声音细如蚊呐,小手带着微凉爬上欧阳薪布满灼痕的小臂,动作轻柔小心,生怕碰痛了他。
那眉眼低垂温顺的模样,如同易碎的琉璃花儿。
石室角落一隅。
几块玄黑巨石被稍加打磨成靠背,铺上厚实兽皮,做成了一张简陋却宽大的“躺椅”。
欧阳薪随意地半倚在上面,双腿交叠。
他此刻衣衫半解,胸腹紧实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而那关键部位,哪怕处于沉睡状态,依旧在宽松的裤料下显出一个分量不轻且隐隐泛着一层极其内敛淡金辉光的轮廓。
他拍了拍身下柔软的兽皮,对着走近的莲心勾了勾手指:“今儿躺少爷旁边伺候着。”
莲心犹豫着靠近,刚想在靠近躺椅边缘的石头上坐下。欧阳薪忽然长臂一揽,直接环住她柔软的腰肢!
“呀!”少女惊叫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带着,踉跄跌进了兽皮上那柔软的凹陷里!
娇柔的身子侧躺在欧阳薪身边,几乎被拉进他半敞着温热的怀里!
“少…少爷……”莲心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些。
“躺着别动!”欧阳薪嘴角噙着一抹捉弄的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半个身子牢牢圈在身侧,大手已顺势滑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莲心如同受惊的兔子,双手撑在他胸膛就想弹起来。
“跑?”欧阳薪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腰背。不待她挣扎,滚烫濡湿的唇已经霸道地覆了下来!
“呜——!”莲心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欧阳薪的舌头强横地顶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般地扫荡着她青涩生怯的香甜软舌,卷弄吸吮。
那带着淡淡草药气和少年特有气息的吻,蛮横而炽热,瞬间抽走了莲心所有的力气,呜咽着只能被动承欢。
一个漫长到莲心几乎窒息、脸蛋酡红如醉的强吻后,欧阳薪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撤离,满意地看着身下人儿迷离的双眼和微微红肿的唇瓣。
“小蹄子…”他喘息着低语,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摸上了莲心胸口的盘扣。
指尖灵活翻飞,几息之间就把她杏色襦裙上半截衣襟解了个大开。
在莲心反应过来之前,“唰啦”一声轻响,那件紧裹着初绽双峰的旧色棉质肚兜系带,被轻松扯落!
一对形状娇好、挺翘饱满的雪团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粉的晕和顶端那如同初春樱蕊的奶尖,微光下莹润细腻。
“少…少爷不要看……”莲心羞耻欲死,小手徒劳地想掩住诱人春光。
“啧,比前天瞧着又长大了几分。”欧阳薪目光灼灼地欣赏把玩着,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掌心感受着那份初初盈握的饱满嫩滑,五指收拢,让那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
食指与中指更是变本加厉地捻住那两颗早已硬翘敏感极致的粉红小豆蔻,时轻时重地搓揉刮蹭!
“嗯啊……”陌生的强烈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莲心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脯,鼻腔里溢出无助婉转的娇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的空虚感。
欧阳薪显然不满足于此。趁她意乱情迷,目光扫过莲心腰间那杏色襦裙的腰带系绳,手指轻巧一勾!
“呀!不——”
少女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腰带松散,那杏色襦裙顿时从腰部松散开来!
裙摆下滑,露出包裹在微旧藕粉色亵裤下、那完整而清晰的圆润臀峰轮廓!
那小巧的、紧致挺翘如蜜桃似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欧阳薪身侧!
肌肤莹白,在微光中与上方的裸露胸乳形成惊心动魄的诱惑曲线。
“好嫩的桃子……”欧阳薪低笑出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揉捏的手立刻转移阵地,复上了那惊人的弹滑臀瓣!
五指深陷入柔软丰盈的臀肉里,感受着绝佳的弹性挤压变形,又抓又揉,甚至还刻意地用指节顶入股缝边缘刮蹭了一下那微微凹陷的弧沟深处!
“呀!”莲心浑身一震,扭动着想要躲闪。臀部传来的揉捏抓捏感比胸乳更让她感到羞耻和莫名的悸动。
“躲什么?”欧阳薪声音带着调笑的沙哑,大手在丝滑布料包裹的臀峰上揉捏探索,甚至刻意挤入股缝间带过。
他凑近莲心烧得通红的耳朵,热息喷吐:“莲心…把少爷‘那活儿’掏出来……手活儿伺候舒服了……少爷让你更舒服……”
莲心身子彻底软了,少爷的命令如同一把锁将她定住。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的小手哆嗦着,探进他那松垮的裤腰…温热的小手触碰到那粗硬的根部时,两人都是一阵轻颤。
莲心咬着下唇,闭着眼,凭借着微薄的印象和羞耻的本能,隔着薄薄的里裤布料,笨拙生涩地开始上下滑动着揉搓那硕长雄壮的轮廓。
“嘶…好莲心…”欧阳薪舒服地喟叹,享受着小手的服侍,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得更重了!
“小莲心打小就在上官府里吧?”欧阳薪一边享受着玉乳在掌心变形的绝佳触感和柔荑惶乱的服侍,一边低沉询问,大拇指的指腹一下下刮过她胸前硬挺的蓓蕾,刻意研磨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啊……是……是……”莲心被他弄得浑身瘫软如泥,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
欧阳薪低头,猛地吻住她的小嘴!舌头霸道地顶开齿关,肆意品尝着少女惊慌清甜的气息。莲心“呜”了一声,手指的揉弄也僵住了。
“分心?该罚!”一个短暂而掠夺意味十足的深吻后,欧阳薪才满意地松开她娇红的唇瓣,又捏了一把胸前丰盈,“继续说,上官家后院里…如今哪些夫人、公子势头正盛?哪些人…跟你家小姐这一房走动得少?”
莲心喘息未定,意识被揉捻得半是迷糊半是羞耻,咿咿呜呜地说了几个名字,多是关于掌管庶务、领取份例时常给脸色看的主事、长老。
欧阳薪听得仔细,手下动作未停。
“嗯……告诉我,你家小姐在族里……日子顺当么?平日里除了你,还有何人能近身伺候?”
莲心思绪本就被身后臀丘上揉捏的手和胸前蹂躏的手指搅得七荤八素,又被那霸道一吻夺了神志,断断续续地咿咿呜呜说了几个名字和模糊的称谓,大约是负责洒扫的老婆子、管理小姐衣饰的某个老嬷嬷之类的。
“哼,听起来倒有几个老东西不怎么安分……”欧阳薪眼中冷光一闪而逝。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忽然探入隐秘深处,竟沿着那光滑的腿根线条滑向前方!
指腹擦过少女紧致双腿交汇处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凹缝!
“嗯…!”莲心猛地夹紧双腿,浑身瞬间僵硬如弓弦!
刚要开口讨饶,欧阳薪的唇再次堵了上来!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狠,疯狂吸吮着她的唇舌和气息!
这个吻漫长而炽烈,直到莲心几乎要溺毙其中,眼前阵阵发黑。
当这个吻结束,莲心已经如同彻底融化了的春水,瘫软在欧阳薪怀里,杏眼迷蒙,檀口微张地剧烈喘息。
胸口完全敞露的雪白丘峦剧烈起伏着,顶端被揉捻得更加红肿的蓓蕾随着喘息而微微颤抖。
那只在裤下揉搓的小手,也早在他那隔着布料的巨物顶上反复碾磨摩擦着那颗硬挺的豆蔻时失了力度,软绵绵搭着。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征服欲,他这才松开捏揉着腿间秘境的手,凑到莲心几乎失去清明的、被吻得红肿的耳朵旁,声音低沉得如同情人低语,却又字字命令:
“记住了…以后只要这般两人独处的‘好时候’……主动……坐进少爷怀里……”
“解了衣裳……露出你这对小嫩奶儿……”
“小嘴……主动张开给少爷尝……”
“伺候舒服了……少爷疼你……”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嵌着一小块闪烁符纹青玉的小囊,塞进莲心散乱的内衣堆里:“里面有三十块灵石,够你用一年。回去后,看紧点,替少爷瞧瞧…府里头…如今哪位公子最风光?哪位夫人说话最响?她们平日…爱去哪儿?爱说什么?”
“另外里面有几张抹去痕迹的符箓,之后我们约定个地点,每月出来向我汇报。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不能让你家小姐知道。”
“要是这事儿办妥了……”欧阳薪的手指如同烙铁般滑上她剧烈起伏的雪腻酥胸,狠狠碾过那颗硬粒!
“少爷往后在府里抬举你!让你做个最得意风光的掌事丫头!嗯?”
“记…记住了…少爷……”莲心被那充满欲望的抚摸和许诺冲击得魂飞天外,只能下意识地连连颤声点头。
“这才乖!”欧阳薪忽地双手猛地箍紧她的腰肢和腿弯一托!
竟直接将衣衫半褪、酥胸全裸、亵裤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的少女整个抱了起来!
一个天旋地转,莲心惊呼着被放到了他身上!
女上,男下。
欧阳薪那宽松的裤腰不知何时已被顶开,一根怒龙般昂然贲张、通体流转着纯粹而神圣淡金辉光、顶端龙眼饱涨滴露的巨大阳器,彻底脱离了所有束缚,就那么直挺挺地、嚣张无比地怒指向压坐在他小腹上的少女隐秘花谷!
淡金的光晕在昏暗角落里清晰无比!
滚烫的龟头顶端就隔着薄薄一层已然湿透的亵裤,狠狠抵在了少女最圣洁的蜜裂中心!
“啊——!”莲心被身下抵着的、散发着烫人热力和金芒的巨物彻底惊得失魂!
感觉那东西几乎要将那层薄薄布料顶穿!
她慌乱地想要直起身躲避那骇人的触碰。
“不要乱动!”欧阳薪牢牢按住她的腰肢和大腿根部向下压!让她娇小的私密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那坚硬灼热的金具顶端磨蹭!
同时,他一只大手猛地揉捏住她胸前垂落的雪乳,另一只则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后颈!
“好莲心……让少爷再尝尝你这张小嘴儿……”在莲心羞耻欲绝、身体紧绷的注视下,欧阳薪低语着再次吻了上去!
同时,他覆在少女胸前饱满雪丘上的手加大了揉捏抓握的力度!
五根手指陷入那弹性惊人的滑嫩乳肉中,让绵软的白腻在指缝间变形溢出,敏感的顶端红珠被反复捻压搓弄,发出令莲心无法抑制的呜咽!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另一只放在少女小翘臀上的手掌,也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
五指如同捕猎的鹰爪,深深抠陷进她完全赤裸、温润滑腻的圆滚臀瓣之中!
那光滑紧致的臀肉弹性惊人,在他狠力抓揉下不断变换着羞耻的形状!
更恶意地挤压着那道股间深凹下去的迷人沟壑!
激烈的吻如暴风骤雨!
舌头的纠缠掠夺,胸前乳肉被肆虐捏扁揉圆,下身紧实臀丘被抓握得如同面团般在指间起伏变形……三重强烈的感官冲击让莲心浑身剧烈震颤!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颈项发出细微压抑的破碎呻吟,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灼热空虚疯狂滋生!
欧阳薪撤离些许,唇角勾着邪气的笑,欣赏身下人儿被他蹂躏出的妩媚狼狈。
他抓着她丰满臀肉的手猛地向自己腹股沟处更用力按了一下!
让她滑腻的臀心更深地挤压摩擦在那金光怒吐的龙柱顶端!
引得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哼。
“方才……是少爷弄你……”他粗喘着,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望向自己炽热燃烧的眼睛,“现在……换你来‘服侍’少爷了……动起来……用小嘴……学少爷对你的样子……好好地……用力亲下来!”
莲心的意识还停留在三重快感的余韵中,身体的反应已率先被命令驱使。
她颤抖地将被吻得红肿水润的樱唇主动贴近欧阳薪的嘴角,再缓缓张开,生涩地将嫩滑的舌头怯怯伸了过去
“蠢!要吮!”欧阳薪低斥,喉结滚动着,却是张口含住了那主动送过来的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重重地吸吮了一下!
“呜……”奇异的吸力让她浑身一麻!
欧阳薪稍稍松开她的小舌尖,眼神示意。
莲心在指令和体内莫名渴望的驱使下,鼓起残存的勇气,终于主动地将自己湿软的粉舌更完整地探入了欧阳光的口腔深处!
她学着少爷的样子,尝试着笨拙地搅动、吸吮他健壮的舌……虽然动作生涩,但那完全被动到此刻竟主动献吻的青涩迎合,足以点燃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吮重些!别跟猫舔似的!”
随着欧阳薪沙哑的命令,莲心终于放开了些许,开始忘情地吮吻纠缠起来。
香软的小舌无师自通般缠绕挑动,发出啧啧水声。
少女的身体在主动侍奉中更加柔软,也更清晰地感受到臀心沟壑里那根愈发滚烫坚硬、金光怒盛地跳动着的器物!
就在莲心忘我地献吻同时,欧阳薪的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掐拧着那弹滑的软肉,指尖深陷乳根、狠夹乳晕、疯狂顶揉拉扯那两粒早就又红又肿的敏感尖端!
而抓握着赤裸浑圆臀丘的那只手掌,则疯狂地揉搓抓握着两瓣雪腻!
掌心每一次揉压都如同和面般要将其压扁揉化!
力道沉猛!
更借着莲心此刻扭腰的动作,强行将她赤裸臀瓣向下压,牢牢地将那柔嫩湿润的腿心幽谷,全方位地、死命地按在自己同样赤裸、金光炽烈昂扬跳动的巨大凶器顶端,用力磨蹭旋碾!
湿滑的肉棒在摩擦,迷乱的主动深吻,双乳和臀丘被肆意蹂躏的强烈刺激!
几股巨大感觉如海潮般将莲心彻底吞没,每一次被压碾磨过敏感核心的那一下,都像是被雷击中!
让她在唇舌纠缠的深吻中溢出崩溃般的长长呜鸣,整个人在欧阳薪身上彻底化作了一滩无助承受着暴风雨蹂躏的春泥。
上官婉容正凝神于掌心凝聚的一缕微弱剑气,被角落骤然加重的惊呼与异常清晰的淡金光芒吸引,下意识看去。
只见莲心那纤弱雪白又赤裸大半的身子被按坐在欧阳薪腰腹上,那杆散发着神圣又骇人金辉的昂然凶器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
那尺寸、那光泽……与她想象中男子的污秽下体截然不同!
竟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她的呼吸猛然一窒,一抹难以言喻的羞红不受控制地攀上耳根,心头没来由地剧烈一跳:那东西…怎会是这幅模样?!
金光流溢,竟似神兵利器……怎会生在……这纨绔身上!
他……他竟如此……将它用来戏弄莲心!
更当着我的面……
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的灵觉都瞬间一乱,勉强凝聚的剑气骤然崩散。
她慌忙收回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指尖,心湖却已掀起惊澜,白玉般的脸颊火烧般灼烫。
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在她清冷的眸底闪过:肆无忌惮占有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丫鬟,明知我在此处,是欺我不便阻止,抑或……这才是他惯常的伪装?
他倒真把这三无公子的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她没有任何出言阻止的意思,不过一个下人而已。她只是玉指捻了捻衣角,旋即更专注地调理内息,将那不成体统的画面从视野中剔除。
厉九幽原本只是闲散地扫过一眼,但在那纯粹金色的神锋彻底暴露、顶端怒张着龙眼抵住丫鬟裙底的刹那,她那双魅惑的凤眸瞬间爆发出比星子还亮的光芒,一缕猩红的舌尖极其快速地舔舐过自己同样炽热的唇瓣。
‘好!好一道天地造化、大道凝炼的圣体根器!昨夜与本座和澹台吸纳的道种灵气,竟滋养肉身至此!这凶器的形状、尺寸、这烫人的神光……简直让本座见一眼就恨不得当场吞了!’她的视线紧紧黏在那金芒流转的怒龙上,眼神如同看着绝世珍宝,又像一个饿极了的饕客盯着一盘无上美味。
莲心雪白肉乳被揉捏得变了形,颤巍巍暴露在空气里的粉红奶尖被肆意玩弄……这些寻常美色似乎并未引起她过多兴趣。
倒是欧阳薪看着那赤身少女满手覆盖亵弄、还强吻掐捻的霸道行径,让她嘴角勾起弧度。
‘这小混蛋,调教起人来倒有了几分门道!那丫头被他几下玩弄便软骨虾米似的瘫着不敢反抗了,资质不差,做魔头的潜质。可惜生在了道貌岸然的上官家……还有那‘金根’,若将来有机会采他元阳时,也少不了这番施为……啧……’厉九幽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那极品的贪婪灼热目光。
澹台听澜盘坐的身姿始终未动。但在那金器暴露、光芒清晰的瞬间,她那始终紧闭、覆盖在寒霜睫毛下的清冷冰眸倏地睁开了!
没有波澜,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极致冷静、近乎剖析的锐利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间捕捉了每个细节。
‘那丫鬟腰肢扭动时的动作……似乎能最大限度地压迫那顶端?还有……这小徒此刻因被撩拨而微微凹陷收拢的小腹肌肉……似乎与昨夜吸食时引发的细微痉挛异曲同工?莫非……以女子娇小柔软的身体如此紧压摩擦顶端,正是激发其释放更多精元的关键步骤?’她将欧阳薪按着莲心后颈深吻、用少女柔软腿心不断磨蹭那金器的霸道姿势,连同莲心那被动承受又莫名带起的细微呜咽节奏……一切都被她一丝不落地铭刻于心间。
‘原来……这才是引动此神物精粹释放的……最有效法门?虽过程污糟,然此法效率,似乎远胜单纯吸食吮吻……那魔妇昨夜与我在他身上所做……竟非最精妙之道?冰冷的心湖终于被这“大道”所触动!’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像在研究一门无上剑诀的核心路数。
什么肌肤之亲的羞耻,在此刻都不及那释放精粹的效率重要!
只要能更快地引动那股精粹修复道基……一切皆可化为技艺。
‘待今夜……或可……依此‘法门’尝试一番……引其情动……’念头刚落,她的眼帘又缓缓闭合,一切情绪复归于冰封死寂之下。
第16章 双师授业
【本章出现的所有功法技艺都不用记,这段剧情后会有专门的章节进行汇总,主角走的路主要是兵道+丹道的结合,偷东西是辅助】
下午时分,厉九幽将休息好的欧阳薪拉到了石室最深处。
素手轻挥间,一面巴掌大小、雕刻着繁复星辰轨迹的青铜古幡被祭起。
幡面微震,一片如同倒扣碗状、闪烁着幽邃星辰微光的无形光幕悄然笼罩角落《罗烟蔽星旛》展开了结界,隔绝外界。
屏障之内,自成一体。
“来,我的好徒儿,下午茶时间到了!”厉九幽慵懒地斜倚在石壁上,那件轻薄如烟的紫纱衣下,丰腴健美的酮体曲线带着致命的诱惑。
“姐姐今儿便教你几样真能保命的家伙事儿!”
她神色一肃,指尖倏然凝聚一点幽芒,凌空疾书!
几行流转着诡秘光晕的符文凭空显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凝神细观!此乃《幽影化虚诀》之秘!引灵力灌体窍,身化万物之影,气息锁于方寸之微!纵使敌者灵念如狂风巨澜横扫,只要你静立如山,便宛若匿于世间之幽墟,归于太虚之沉寂!”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便在欧阳薪惊愕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淡薄、透明,如同一滴浓墨悄然融入了冰冷的石壁阴影之中,最终只余下一抹若有似无的、难以捕捉的残痕。
“你且收下,日后再练。”下一瞬,铭文灌入欧阳薪眉心。
“此乃《灵犀映照心决》!”她并指轻点自身眉心灵枢,霎时,一圈圈精微玄奥的精神涟漪自指尖无声漾开。
“心念化千丝万缕,织无形之网!网域之广,随汝灵蕴之海沉浮——灵力奔涌则其势浩然磅礴,囊括四方;修为精深则其微细密无间,纤毫毕现!凡网域笼罩之所,一草一木之轻颤、灵炁流转之微澜、乃至活物气血之鼓搏……诸般细微,皆如掌指映纹!无远弗届、无微不烛!此域之内,追踪如观星指路,警戒可洞悉秋毫,一切刺探之目光、窃听之触须……皆将映照于心镜之上,无所遁形!”
“这是前三重,足够你用到第四境。”同样,一道紫芒接着打入欧阳薪眉心,带着一股眩晕感。
厉九幽指尖的铭文再次变幻,勾勒出无数道疾风般的残影轨迹。
“打不过就跑,这门《踏虚御风步》是真正救命的法门。练成后如步踏流风,飘逸至极。每一步踏出都在借地势卸力增速,身形飘忽扭曲如青烟幻影。”她一边说,人已在这狭窄的屏障空间内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紫色魅影,仿佛同时出现在数个方位,带起细微的风旋又瞬间消失,只留下残影重重。
“好了,见识见识姐姐赖以成名的真正根本!”她收敛身法,神色变得前所未有地郑重与得意,指尖凝聚的微光泛起一丝混沌之色。
“这叫《幻空妙手》。此技已超越凡俗‘偷’之藩篱,臻至夺天地造化、窃一丝大道的极盗之技!”她目光掠过屏障外安静调息的上官婉容,缓缓伸出纤纤玉指,隔空对着少女心口虚虚一“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奇异的力量扭曲了一瞬。
厉九幽五指看似舒缓地张开、收回,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空间变换在她指端闪现即逝。
如同变戏法般,一件绣着繁复祥云金凰、质地细滑如流水、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婚嫁肚兜,安静地躺在厉九幽掌心。
肚兜还带着女子温热的体温与淡淡幽香,那象征身份的刺绣图案更是无声彰显着它的来源,这是上官婉容贴身之物!
而屏障外的上官婉容,仅仅是在肚兜离身的瞬间,秀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胸口处只有一瞬间微风拂过的微凉异样,她甚至疑惑地看了眼自己严丝合缝的衣襟,毫无察觉。
她目光转向一旁角落里,正背对着她,低着头有些慌乱整理着襦裙衣襟和凌乱发丝的莲心。
莲心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和不自在。
“莲心。”上官婉容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情绪。
丫鬟身体猛地一僵,慌忙转过身,小脸微白,手指还揪着皱巴巴的衣摆:“小…小姐?”
“过来。”
莲心忐忑地走近,垂手侍立。
“方才歇息时,欧阳公子……都与你说了些什么?”上官婉容端起旁边一枚温润的玉霞果,指尖轻轻摩挲着果皮,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莲心心跳如擂鼓,双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声如蚊呐:“回…回小姐…少爷就……就是唤奴婢过去…问了一些事……然后……然后……”她羞得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如何?”上官婉容抬起眼,眸光清冷如冰,落在莲心那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垂上,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极淡、带着奇异玩味的弧度,“详细说来。他……碰了你哪里?摸了几回?是……这样?”她学着欧阳薪当时的动作,用指背极其轻佻地掠过自己胸前高耸的衣料轮廓,眼神紧紧盯着莲心的反应:“还是……连那处也探了?感觉可好?”声音平静无波,内容却露骨之极。
莲心被自家小姐这突如其来的露骨问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带着哭腔急声告罪,把之前发生的一切细节,从如何被强拉着坐到腿上,到被肆意揉捏胸乳臀丘,到被按住小手揉搓下身,乃至被几次霸道索取唇舌、甚至腿间私密处被亵玩……以及欧阳薪那些轻佻又带着命令的调笑话,都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包括那份量沉重的三十块灵石与隐匿符箓的小囊,以及要每月外出“汇报”的要求。
说到最后,莲心已是泣不成声,羞愧欲死:“小姐恕罪!奴婢…奴婢是被迫的!奴婢万万不敢……”她已经将自己视作叛主的罪人。
上官婉容静静听完,沉默片刻,脸上的表情如同化不开的万载玄冰。
良久,她轻轻将玉霞果放下:“起来吧。既是欧阳公子‘抬爱’,你便好生接着。”
莲心愣住了,茫然抬头:“小姐?”
“记住,从今日起,欧阳公子对你的好…”上官婉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带着命令,“你半分也不许推拒!他要你坐,你便去坐;他要你解衣,你便解衣;他要你用嘴伺候,你便张开嘴。”
她盯着莲心惶惑无助的眼睛,一字一顿:“更要紧的是,每一次‘伺候’后,做了什么,摸了哪里,亲了几次嘴,他问了什么话,他要你去探听族里哪家公子、哪位夫人,何时何地约定‘汇报’……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到我跟前,一字不漏、一丝不差地说清楚!”
“至于如何回答他、这每月一次的‘汇报’地点定在哪里、见了面都‘汇报’些什么……”上官婉容冰冷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清晰、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那就要听我的吩咐了,明白吗?”
莲心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夹在两方之间简单的背叛者,而是成为了小姐手中一颗主动埋入那纨绔少爷身边的棋子。
“明…明白!”莲心慌忙磕头,声音颤抖着应下。
……
“看见没?‘无中生有,摄去还空’。这便是《幻空妙手》真正的神髓!”厉九幽眼神灼灼,带着傲视天下的神采,“这还只是皮毛!待你境界到了,悟性够了,姐姐再教你真正的‘欺天’法门!”她压低声音凑到欧阳薪耳边,带着魔鬼般的诱惑:“练至极处,神通运转间,不仅能盗得对手护身法宝、保命神丹…甚至能凭空‘窃取’对方一丝‘运数’或片刻部分修为境界!虽说是临时的借力,但生死关头,这一息境界便足以逆转乾坤!这才是姐姐能无数次惊动那些老不死还能全身而退的根本倚仗!”她晃了晃那鲜艳的肚兜,“当然,这压箱底的奥义…你现在这点修为境界碰都别想碰,乖乖从‘偷贴身小物件不惊动人’开始练起吧!”
“姐姐给你派个日常任务,从明日起,让莲心那丫头把这个。”她随手摄来一颗光滑鹅卵石递给欧阳薪,“把它贴身藏于身上任意处,你每日尝试在不惊动她、不被她察觉的前提下取出来。偷一次,摸一回她,岂不两全其美?”她促狭地眨眨眼。
正经传授告一段落,厉九幽的心思便落在《阴阳欢喜录》上,嘴角勾起好戏开场的弧度。
“下面,就是你最想学的东西了。”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魅力:“此录分《玄阳篇》与《玉阴篇》。男子孤修阳篇,可锁住精关,固本源之气,强御女床笫之能,然而一味索取便是采战邪道,损人根基。女子独修阴篇,能聚阳而化,润泽己身,若心术不正便是吸髓妖魔。”
她一步上前,与欧阳薪呼吸相闻,眼神迷离又带着蛊惑:“唯有阴阳双篇同时运行,男女裸裎相向,肌肤无隔,引导彼此最本源的气息,于丹田气海之下、脐与胞宫之内构筑无上阴阳之桥,神念纠缠,气脉同舞,方能真正领略这‘欢喜’二字的无上妙境。灵力互哺,精元共享,乃天地方物生生不息之本!”
她的声音如同魔女的低语,充满了权威感和神圣感。
“灵肉相贴,无丝缕之隔,方是登入此境的唯一法门。”厉九幽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宗师气度,尽管眼中狡黠更浓。
言罢,她素手捻住肩上紫纱细带,轻轻一拉,那层薄纱如同失去了支撑般,瞬间滑落脚下,堆积在冰冷的岩石上。
刹那间,一具赤裸无瑕、散发着惊人力量与诱惑的成熟玉体彻底展现在幽光中。
山峦般饱满高耸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的深红蓓蕾在微冷的空气中已然熟透绽放。
紧致光滑的水蛇腰肢下,曲线急剧夸张地隆起,化作两瓣饱满浑圆、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完美弧线,光滑的肌肤一直延伸到那幽深紧闭的芳草溪谷边缘。
修长有力的双腿匀称得惊人,肌肤是健康的蜜糖色,此刻流淌着欲望的光泽。
一股浓烈而温暖的、混合着奇特药草情花和纯粹雌性诱惑的体息,霸道地包裹住少年单薄的身躯,几乎将他心神吞噬。
她微微挺起胸膛,那沉甸甸的峰峦顶端几乎要触碰到欧阳薪的鼻尖,眼中再无半分玩笑,只有纯粹的专注:“脱衣!此刻,只存大道,无有他念!”
看着呆立当场的欧阳薪,厉九幽不耐地嘁了一声,竟主动伸手抓住他简陋的袍襟,猛地向上一掀!
少年初具线条但略显单薄的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以及胯下那已然被刺激得微微昂扬、流淌着淡淡金辉的奇物……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厉九幽眼中毫无淫亵,只有审视和研究的光芒。
她前胸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滑腻带着体温和弹力,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尚显青涩的胸膛之上!
腹下那茂密神秘的花园边缘,也仅仅隔着少年的腰腹皮肤摩擦!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精确地按在欧阳薪小腹丹田,另一只手牵引着他的手腕,使其粗糙的手掌按在自己后腰脊椎最下端的骶骨穴位处!
两人掌心对炙热点,身体紧密相贴。
“摒除杂念!心守灵台!跟我念《玄阳篇》心法……意沉丹田……引动道种之源,如旭日初升,暖流入体,循任督汇向此处……”
厉九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直接在灵魂深处朗诵。
她引导着欧阳薪的手在她滑腻紧致的腰臀间划动,感受她体内运行《玉阴篇》时产生的独特气机漩涡。
为了让他真切体会某些穴窍的灵力节点共振频率,她甚至强行将欧阳薪的头按向自己那对浑圆饱满的峰峦之间,让他用鼻息去感受随着呼吸而微动的乳肉下那一点穴窍的细微律动,再引导他湿润的手指摸索自身耻缝上方一处凸起的、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窍穴……
极致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最严肃的功法修炼氛围,构成了令人窒息的画面。欧阳薪神魂颠倒,汗水与厉九幽肌肤上的香汗交融滑落。
然而这禁忌的双修并未持续太久。
“妖妇!无耻之尤!!”
一声蕴含冰魄锋锐神念、震得整个石穴嗡嗡作响的厉喝骤然炸响!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的闷响。
那道隔绝一切、固若星河的《罗烟蔽星旛》星辰光幕,如同被投入滚烫石头的冰水面般,剧烈涟漪震荡,光晕瞬间黯淡到了极致,濒临溃散边缘!
虽未彻底崩碎湮灭,但屏障已然变得极其稀薄脆弱!
点点幽光剧烈明灭摇摆,气息紊乱泄露!
一边伫立着面罩万年寒霜、周身散发着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恐怖杀气的澹台听澜!
她并指如剑,指尖缠绕着一缕切割虚空的锋锐蓝芒!
显然是刚刚动用了某种极其精妙的破阵剑气,强行撼动了结界!
她冰魄般的眼瞳透过剧烈波动、变得近乎透明的光幕,死死锁定在屏障内赤身条条、姿态纠缠欲孽如藤蔓般的厉九幽与他徒弟身上!
清晰无比地看到了少年被那妖妇按在一对饱满硕大的腻白乳堆里、以及两人下体紧贴摩擦的可憎画面!
“无耻魔道!竟行此龌龊采补恶法,误我门徒道业!”澹台听澜冰寒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刺得人神魂剧痛!
若非顾忌同处此地又重伤初愈,她飞剑早已斩出!
厉九幽被打断,悻悻地松开欧阳薪,动作却慢条斯理,丝毫没有羞愧之意。
她慵懒地拉起自己的紫纱随意披在身前,遮住关键部位,嗤笑:“冰块脸,你懂什么?这乃是无上双修妙境!对你这小徒弟道业根基大有裨……”
“住口!”澹台听澜根本不听她狡辩,目光如寒冰利箭射向慌忙找衣服遮掩的欧阳薪,“孽徒!穿上衣服!滚过来!”
她看也不看厉九幽,剑指对着石室中流淌而过的那一小股温润灵泉猛地一划!
一道锐利无匹的冰蓝色剑气斩过灵泉上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三尺、冰晶凝结、寒气弥漫的长长沟堑!
剑气余韵久久不散,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将石室一分为二的凛冽寒魄禁制!
“以此灵泉与剑痕为界!”澹台听澜声音冰冷坚硬,不容置疑,“厉九幽,带着你那套魅惑人心的歪门邪术,给本座滚去那边!至于你——”她锋芒般的视线转向已经草草套上裤子的欧阳薪,“身为欧阳家血脉,兵道传承才是你根本!过来!从今日起,每日下午到此剑禁内侧,由本座传授剑宗杀伐之道!”
厉九幽气得跳脚:“澹台听澜!你欺人太甚!凭什么……”
“凭我欧阳家子弟不容旁门玷污!”澹台听澜一步踏入剑痕寒气弥漫的内侧,袍袖无风自动:“再敢废话,便以你今日擅闯之由,战过一场!”她气息虽不如全盛,但剑意锋芒毕露!
厉九幽看看那道凛冽刺骨的冰壑,最终撇撇嘴,抱着手臂转身走向被划出的另一侧地界,算是默认了。
她倒不是真怕了此刻的半废冰块,只是觉得不值得在这节骨眼上内耗,同时也想瞧瞧这冰块脸能教出什么花样。
欧阳薪灰溜溜地穿过那道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剑痕,走到澹台听澜面前。
下一刻,冰冷的剑气便已锁定了他全身要害!
“剑之道,乃百兵之首,杀伐至锐!”澹台听澜声音再无半分波澜,只有纯粹的严厉:“今日传你两式自创剑诀!”
她手中并未握剑,仅并指为剑:“第一式,【折锋手】!”她身形不动不动如山,指剑却如疾电惊雷般点、刺、崩、缠!
动作简洁迅猛至极!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骨髓发冷的寒煞!
“近身搏杀,不拘泥于器!手、肘、指、臂皆可为剑!化力于微末,破敌于方寸!以极寒封脉断筋,摧其肢体枢纽!精髓在于‘短’、‘疾’、‘折’、‘透’四字!”
她话音未落,已一把抓住欧阳薪手腕,强行带着他做出一个个刁钻狠辣、仿佛要将关节筋骨生生扳折锁断的动作!
寒气如针刺般钻进欧阳薪经络,疼得他龇牙咧嘴,瞬间冷汗浸透衣衫。
“第二式,【寒星逐月】!”澹台听澜屈指连弹!
三道凝练如实体、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小剑凭空凝聚!
“聚气凝形,心念驭物!剑成寒星,如臂使指!刺、绞、穿、爆,尽在一念之间!千里之外取敌首级非难事!凝练,锋锐,神念锁定为根本!”演练完毕,三道冰晶小剑如同拥有生命,“咻”地飞射出去,“噗噗噗”精准地射入石壁深处,留下三个黑洞洞的窟窿!
严苛,惨烈。
一下午,欧阳薪便在反复的拧筋错骨、寒气贯体,以及凝聚神念驾驭飞剑的极限压榨下度过。
虽然只能凝聚一根针大小的冰渣并且歪歪扭扭,但这第一天就能如此,说明欧阳薪也绝非庸才。
四个时辰后约莫已经是晚上,欧阳薪已是浑身被寒气冻的青紫,双臂酸麻,精神透支,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唯有道种还在顽强地吞吐着灵气进行修补。
澹台听澜俯视着他,冰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半晌,她才用脚尖踢了踢几乎晕厥的少年。
“起来。”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暗,一股清冽如雪山冰莲的冷香笼罩了他。澹台听澜主动在他身前缓缓蹲下!
同时,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流淌的灵泉方向屈指一弹!
咻!
一枚莲子大小、通体冰蓝、凝结着至寒霜气的圆珠射出,无声无息地嵌入灵泉旁的湿泥中!
无形的寒意瞬间弥漫!
一道浓稠无比的、泛着冰晶流光的白雾以那圆珠为核心猛地腾起!
这雾气不刺鼻,却散发着惊人的深邃寒气,如同冰窟开启。
不仅瞬间将澹台听澜和欧阳薪所在的内侧小半区域彻底笼罩隔绝,更是将所有光线、气息乃至于外界的一切窥探目光完全阻断!
连带着将石室的另一侧也完全遮蔽在这片弥漫的至寒冰雾之外!
整个石室仿佛只剩下这一片被绝对隐私的白寒雾气隔绝的小小天地。
雾气中只能隐约看到两个极其模糊靠近的影子轮廓。
就连澹台听澜方才那声低语,也似乎完全消失在浓雾里,屏障另一端的厉九幽和稍远处角落的莲心上官,再无任何人能察觉分毫。
厉九幽在冰雾隔绝区外,只看到一片突然弥漫的、让她真元都感觉微微凝滞的浓重寒白雾气,随即澹台听澜那冰冷的气息波动在雾气后彻底沉寂消失。
“啐!”她不屑又带着点悻悻然地朝着雾气方向啐了一口:“冰疙瘩!防谁呢!老娘还不稀得看你那点戏码!”虽然这么说,她嘴角却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玩味弧度。
澹台听澜依旧面无波澜,眼神却不再如剑般锋利逼人。
她抬起一只玉白纤手,并未触碰他身体任何地方,只是微微摊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
“……过来……取走你的……‘犒赏’……”
澹台听澜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说出那句话,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飘忽地看向另一侧的石壁,但那摊开的掌心却纹丝不动地呈在那里,带着一份认命的僵硬邀请。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满是青紫的躯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峰峦景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细腻衣料下的惊人柔软时,澹台听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撤回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严厉:
“…只许揉,不许捏!更…更不许像对待妖妇那般狂放下流!”
这强装镇定的限制形同虚设!
“弟子…谨遵师命!”欧阳薪心里却想,我管你这那的。
他沙哑应声,手上动作却凶猛得如同饿兽扑食,他双手如同铁箍,猛地抓住衣襟两侧那高耸膨起的饱满圆弧!
隔着一层坚韧冰凉的月白劲装布料,十指凶狠地陷入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之中!
嘶呃——!
澹台听澜那紧绷如冰山的娇躯猛地弓起!
一声被努力压制在喉咙深处的极致颤吟不可抑制地溢出!
清冷的面容瞬间被浓艳欲滴的羞红彻底浸透!
她本能地想挥开这暴戾的侵犯,但一想到自己定下的规矩和那份“承诺”,硬生生咬紧了牙关,颤抖着强忍下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少年指掌狂暴地揉搓挤压,让那骄傲的峰峦在他掌心化身任意揉捏的白腻面团。
惊人的弹性和丰满是如此的惑人心魄!
指腹更是隔着布料精准捕捉到顶端硬挺绷紧的蓓蕾,坏心眼地用掌心死死顶住碾磨!
“嗯啊~~~”
澹台听澜再也压抑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般的、甜腻颤抖的长吟,她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后仰躲避那带着强烈亵渎感的极致刺激,却又在残存的规矩约束下被迫微迎!
那份悖逆的屈辱和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快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就在她被胸前滔天酥痒和电击般快感冲击得神魂摇荡、防线崩溃之际,少年猛地堵住了她微张的、正吐出灼热甜腻气息的冰冷唇瓣!
唔?!
澹台听澜美眸瞬间瞪大!如同受惊的雪鸮!心底冰封万年的某个角落发出震惊的尖啸!她想呵斥!想推开!
但少年的舌头如同一条狡猾致命的火蛇,强势地撬开了她紧守的贝齿牙关,不由分说地侵占探索!
粗鲁地捕捉纠缠着她那条冰冷僵硬的丁香小舌!
那属于异性的、充满了粗暴掠夺感和青春躁动的雄性气息,如同怒潮般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心堤!
他不仅狠狠吻着她,那肆无忌惮揉搓着胸前饱满的手掌,竟变本加厉!
他扯开她劲装紧束的领口搭扣,如同探索深渊般,冰冷粗糙、布满冻伤和剑痕的手指,长驱直入!
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因湿润而更加滑腻、饱满弹手、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赤裸乳峰!
啊啊——!!
直接触碰带来的爆炸性刺激,伴随着口中被野蛮侵略的颤栗!
澹台听澜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少年狂野的双手和唇舌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绷紧、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竟是从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更加绵软婉转、充满情欲湿意呻吟!
或许是被彻底的失守刺激,或许是灵魂深处某种沉寂万载的藩篱被醉意撞破…她那僵硬冰冷的香舌,竟在一瞬间、带着一种屈辱认命后的放纵和混乱的试探,开始极其生涩又笨拙地…回应缠绕少年的入侵之舌…
两人唇舌如同两条争斗不休的蛇,激烈地绞缠不休!
滋滋…嘬…
待两人终于因为缺氧猛烈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牵连不断的炫目唾液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贯穿了那原本清冷绝世的冰唇与少年灼热微肿的嘴。
呼…呼…唔…
澹台听澜急促地喘息着,那往常清冷平稳的气息此刻混乱得如同狂风中的羽毛。
红唇被蹂躏得鲜艳饱满又微肿,流连的湿痕让那冰雪容颜轰然崩塌!
迷离水润的眸子失焦地望着洞顶摇曳的阴影,近乎认命般感受着那只大手依旧毫不停歇地在衣襟深处肆虐揉捏着她赤裸敏感的硕乳,感受着那指尖变本加厉粗鲁扣捻她那早已硬立如细小红豆般的乳头乳尖所带来的灭顶快慰。
当那只深陷绵软的大手贪得无厌地向下摸索,隔着坚韧布料划过平坦小腹、即将探向那更加隐秘灼热的核心禁区时……
啪!
澹台听澜终于从那迷乱的情潮中惊醒过来!带着羞愤欲绝的决绝,她猛地拍开了那只作恶的手!
“够了!孽徒!”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喘息和强行压制的颤抖,狼狈地向后挣扎起身!
欧阳薪意犹未尽,口中还残留着仙子那清冽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甜腥的气息,五指依旧残留着那从未品尝过的柔软滑腻弹挺触感的神迹!
看着起身欲逃的澹台听澜,欧阳薪心头一热,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在她慌乱站直的前一瞬间,猛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紧韧、挺直如同雪松玉柱般的腰身!
带着一丝委屈,更多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依赖,将额头深深埋进了她因起身动作和紧张而紧绷跳动的小腹深处!
衣料的摩擦声,少年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劲装,熨烫着她纯净皮肤。
澹台听澜浑身瞬间僵直,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冰雕!她想厉声呵斥,想催动剑气将这放肆的小混蛋震开!
但在那瞬间,他那低沉如同幼兽般的渴慕声,却让她抬起准备推开他脑袋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师尊……”
那不再是对高位的敬畏声音,仿佛更像是一个练功疲惫后寻求港湾安抚的孩子。
十四岁的少年,堪堪只及女子胸腹之间。
他埋首的地方,恰好深陷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与那饱满宏大峰峦曲线根部形成的深邃缝隙中。
他灼热的鼻息像是要将这区域的衣料都点燃,而那薄薄韧性丝绸下惊人柔软挤压他额前的触感…
无限接近…那哺乳源头的禁忌之感,混合着那孩子气低唤,构成最原始纯粹却又夹杂着禁忌亵渎的冲击!
澹台听澜高挑挺拔近九头的绝世身躯,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
嗯……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能从冰魄神女口中发出的、细若蚊呐的闷哼,紧闭双眼,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绷紧,形成一道惊人优美的脆弱弧线。
原本想推开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仿佛被无形力量吞噬了力道。
最终那手…极其缓慢、犹豫到极点地…终于极其轻微地落下搭在少年冒汗漆黑头发上。
一个完全不同于昨夜被迫承受时的僵硬姿势。
一个更像安抚、却又带着无尽混乱迷茫的动作。
整个石室仿佛瞬间安静的可怕!只听到洞府边灵泉潺潺流水声,只有拥抱的彼此的气息。
短暂的…几乎堪称“温情”的僵硬拥抱中,少年那出于本能本性的双手,自然不会规规矩矩只环腰。
右手牢牢锁死仙腰,左手却如同一条从冬眠惊醒的游蛇,顺着她那曲线绝美无可挑剔的背脊优雅峡湾,滑过律动紧绷皮肤下那无比流畅精韧的臀峰弧顶边缘!
无声无息,揉搓上了那包裹在月白劲装下的、充满惊人弹性的雪月玉股上丘!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饱满挺弹韧滑触感的惊人神迹!
啊——?
几乎是同时!澹台听澜被这突然袭击的极度敏感地带激得浑身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闪电从臀丘一路麻上尾椎、贯通天灵!
那搭在欧阳薪头顶的玉手,瞬间如同被沸水烫到般猛地缩回!身体如同受惊的跳虾般本能向前弹开一大步!
嘶啪!
欧阳薪被猝不及防的推拱力作用,脸差点没直接被按进那片刚被“保护”了两秒钟不到的奶白峡谷中!
“放肆!!!”
澹台听澜一边急速整理永远散开的领口遮挡那片裸露的傲然雪脂春光,一边羞到全身通红!
那罕见失态的抖动不仅仅是愤怒,更多是刚才被偷袭敏感雪臀还带反揉的异样锐麻感仍在荡漾!
她用那双仿佛随时会凝结成冰刃的眸子狠狠剜了一眼在地上狼狈撑起的少年。
眸寒如霜,但脸颊却赤红如血:“……皮痒了是吗?”
这一句威胁虽然冰冷,却因那无法掩饰的羞红而被削弱了大半杀气。
她飞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混乱气息,转过身去背对着欧阳薪整理衣襟,声音努力恢复平日的肃冷疏远:
“莫……莫要沉迷于双修这等旁门小道!”她的手无法抑制地在胸前微微发抖,还有被揉捏过度的异样麻胀,“……你丹道上那份对火候、药性流转的天赋直觉…实乃…罕见…远比你打架强多了!”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明……明日若再用功些,为师…待伤愈……或可授你…《凝锋炼真谱》。”
她顿了顿,补充了几乎算是对自己话语苍白程度的解释:“此谱…非正规丹路,乃本座早年于极寒冰川中感悟剑意与地火灵脉交融所创…虽有不足之处…指点你…进阶些丹道法门…或还可堪一用……”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此生最为别扭羞耻的一段训话,不敢再多看地上少年一眼,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冲向灵泉寒脉源头边的阴影之地。
第17章 悄然的变化-双师篇
(因为双师/丫鬟/未婚妻这三组人一起写太混乱了,所以就分开写了三篇,这段前期剧情过去,我就要开始讲设定了)
时光在幽闭的小秘境中悄然滑过,如同一幅色调逐渐从温和暧昧转向浓稠淫糜的长卷。
最初的几天夜晚,当上官婉容和莲蕊在术法下沉沉睡去,澹台听澜依旧保持着矜持与抗拒。
她如同被胁迫的玉雕神女,在厉九幽刻意的低笑与欧阳薪面前挺立的神锋灼灼辉光下,冰冷地闭上眼,以一种近乎亵渎自我尊严的方式,将那惊人饱满硕大、沉甸甸如同雪山脂玉的双峰挤压在一起,死死夹裹住少年滚烫的金辉玉杵,咬牙切齿地上下捋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屈辱感。
而厉九幽慵懒地伏在欧阳薪后背,弹性惊人的丰盈胸丘紧贴着他的脊背挤压揉蹭,唇舌贪婪地卷弄着他的耳珠与颈侧敏感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诱人的轻哼。
仅仅几个夜晚,那坚硬的冰层便被原始的欲望和切实可见的修为精进凿开了第一道缝隙。
当厉九幽嬉笑着提议共浸那氤氲着温和灵气的泉水时,澹台听澜已不再严词拒绝,只是裹着半透的薄纱,面色清冷地滑入水中,将自己大半身体埋入温润的灵泉之下。
欧阳薪被夹在中间,水波荡漾,薄纱下那惊人丰硕饱满的轮廓在水光下惊心摇曳。
在厉九幽狡黠眼神的鼓励下,他颤抖的手终于试探着潜入水下,指尖触碰到澹台如同凝脂冰绸般滑腻的大腿外侧肌肤。
水中的美人身体骤然绷紧如一柄出鞘的剑,却没有如预想般将他震开。
那紧绷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默许与堕落。
时光推移到第五个幽邃的夜晚。
当上官婉容主仆的呼吸彻底陷入深沉的宁静后,石室内的气氛便只剩下灵泉轻响和某种即将引燃的张力。
澹台听澜依旧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抗拒,准备依照前两日“谁先上谁先得”的默认次序,由厉九幽先行。
然而,就在厉九幽嘴角勾起媚笑,红唇轻启,准备享用今晚的“头啖汤”时。
“等等!”澹台听澜如冰凌的声音骤然刺破寂静。不同于之前的克制与冰冷,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锋锐。
“厉九幽,前几夜,本座反复验证……发现一个有趣的结论。”她那冰蓝凤眸眯起,目光如利剑般刮过欧阳薪胯下那已然在期待中微微抬头、流淌着淡金光泽的肉杵,最终钉在厉九幽脸上。
“每次……这徒儿身下器物第一次喷涌而出的元精,其中蕴含道种本源精粹之浓度与分量……”澹台听澜一字一顿:“……至少超出后续精液倍余!”
“换言之…”
她视线转向脸色瞬间微变的厉九幽,寒气四溢:“你先上,便独占最大的好处!”
厉九幽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惊讶,随即化作泼辣的怒意:“澹台听澜!你放……”
她“屁”字没说出口,硬生生憋回去,“……简直胡说八道!那精粹流转随心,岂能分个先后高低?莫不是你眼红本圣拔得头筹,便要捏造事实!”
“是不是捏造……”澹台听澜气息骤然变得无比危险,如同雪崩前兆般沉重而冰冷,那属于凝界境大能的威压哪怕只恢复了十分之一二,也令人心生惧意。
“……再吸一次不就知道了?不过……”她话锋陡转,冰冷的视线带着绝对的压迫力笼罩住因为夹在两股强大气势间而浑身冒冷汗、胯下器物却因为这份诡异的冲突感而愈发精神抖擞的欧阳薪:“……从今日起,首轮……需换成本座!”
“休想——!!”厉九幽尖叫,她脾气彻底被点着了,两日来修为恢复带来的底气让她毫无惧色地向前一步:“凭什么?!”
“就凭此物!”澹台听澜的声音斩钉截铁,在厉九幽和欧阳薪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她的手指,竟极其流畅又不失凌厉地挑开了自己月白色紧身劲装上、最顶部的三粒精致云纹盘扣。
刹那间,一道深不见底、宛若吞噬一切光线的幽谷骤然绽放!
雪腻滑光、饱胀浑圆的巨型半球挤压着弹力十足的布料呼之欲出,顶端那小巧却倔强挺立的粉珠轮廓被绷得清晰欲滴,冰肌雪肤在幽光中流淌着诱惑光华!
她没有丝毫媚态,甚至眼神依旧带着寒霜,但那巨大凶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偾张!
她只是淡淡瞥了欧阳薪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此等宝器,值否?!
那股冰清玉洁的仙子却被逼得主动展露惊世艳色的反差,形成了致命诱惑!
“哼!有奶便是娘?”厉九幽气得柳眉倒竖,但反应快得惊人:“老娘也有!”
她脸上带着挑衅的媚笑,手指灵巧得如同翻花,闪电般挑开了劲装上左右两肩内侧隐秘的搭扣!
“啪嗒!”轻响中,那件坚韧皮甲的束缚瞬间松开!
不同于澹台听澜那惊涛骇浪般的沉甸峰峦,她的胸前是两团饱含力量与弹韧美感的蜜桃!
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骄傲挺拔得仿佛无视引力,顶端熟透的玛瑙在光线下骄傲绽放,健康的蜜色肌肤带着野性的光泽,紧窄平坦的腰腹间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与浑圆的臀线连接成流畅的弧度!
她甚至示威性地用力颠了颠自己那饱满弹韧的胸型,抖出一片炫目的乳摇浪潮,配上她挑衅的眼神:“乖徒儿!姐姐的‘好处’可是有绝活伺候的,不比那冰疙瘩强多了?”
‘这谁顶得住?’欧阳薪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轰然炸开,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那根金色的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愤怒地暴涨挺立,脑袋几乎要宕机!
一个硕大丰盈如神山雪莲,一个紧实弹滑如蜜酿仙桃!
都是梦寐以求的禁地,他此刻恨不得拥有分身之术!
“就凭你这?本座还有!”澹台听澜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那是一种被挑战后的好胜之心!
她微微俯身,那只玉手这次竟直接探向了自己纤腰间束着裙带的玉扣。
只见她指尖在腰间复杂却精巧的玉扣卡榫上迅疾一拂,“咔哒”一声轻响,坚韧的裙带瞬间松散!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袭束缚着惊世玉腿的素月长裙,如同失去了支撑般,沿着她笔直如雕塑般、光滑圆润的大腿外侧肌肤,丝滑地堆叠落下!
刹那间,两条修长、莹白、线条完美如同九天玉柱精心雕琢而生的完美九头身玉腿,再无丝毫遮掩地全然曝露在幽室微光之中!
从紧致挺翘、浑圆饱满得引人犯罪的蜜桃臀峰;到圆润光滑、不肥不腻的大腿外侧;再到膝盖处流利如弓弦的曲线;最后收束于纤细骨感、足踝精致无瑕的脚腕。
每一寸都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杰作,那肌肤在微光下流动着冰玉般的质感,尤其那脚踝处微微凸起的秀气骨头和圆润饱满的足跟,都散发着一种圣洁又欲念勃发的美。
仅仅看着这双腿,就足以让人联想到她被按在膝头行那极乐之事时,这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男人腰间的震撼画面!
她只是站着,裙裾堆在精致的足踝边,那份清冷圣洁与极致赤裸的肉感诱惑形成的冲击,远比厉九幽的野性外放更加致命十倍,如同九天神女坠入凡尘泥淖!
澹台听澜可以说是欧阳薪目前穿越到这方世界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修,可谓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咕咚……”欧阳薪听到了自己疯狂吞咽唾沫的声音,那巨杵已经硬得发疼!
厉九幽眼珠子都瞪圆了,看着那对比例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长腿,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虽然也美,顿感在绝对的“天赋”面前落了下风!
她气急败坏,但她厉九幽岂能认输?!
她立刻有样学样!
“哼!有腿了不起?老娘也有!”厉九幽气得柳眉倒竖,在澹台听澜长腿的绝对刺激下,反应快得惊人!
她并未选择粗暴撕裂,但那动作同样迅疾火辣!
只见她双手抓住自己那条紧裹着惊人蜜色曲线的异蟒皮短裤顶端,精准地找到腰侧两侧隐秘的坚韧皮搭扣!
她的手指如同幻影般一弹、一拨!
“铮!铮!”清脆而利落的两声金属簧片弹开的声响,那条紧绷的皮裤瞬间失去了束力约束,紧贴着蜜色肌肤的坚韧皮料沿着她浑圆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轮廓飞速滑落!
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地褪到脚踝处!
刹那间,蜜糖色的、线条紧致流畅、如同山野精灵般活力四射的长腿同样惊现于世。
健康阳光的色泽与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在微光下流淌着野性的张力,她甚至如同烈豹般轻盈地向前一步,一条腿微微前踏,将那褪去束缚后更显舒展自由的长腿曲线尽数展现,刻意地用那圆滑的腿肌蹭过欧阳薪微微发抖的小腿!
挑衅般地低吼:“看!姐姐这不比那冷冰冰的白萝卜有活力?!”
两具世间罕有的绝色躯体,一方是雪山神女沉甸甸的惊天峰峦和天神造物般的长腿玉足;一方是野性女猎人弹韧挺拔的蜜桃胸和充满力量感的紧致蜜腿。
“选!”、“选谁!”冰冷的命令与带着甜腻压迫的威胁几乎是同时炸响在欧阳薪耳边,两股截然不同却都足以将他镇压的力量威压如同两座五指山轰然压下!
欧阳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尖叫!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通往天界或坠入魔渊的单程票!
‘我的亲娘啊!你们要杀了我吗?选谁都是个死啊!’他心底疯狂呐喊!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胯下的金杵正一跳一跳地涨得更大,那副没出息的模样简直把他的窘境暴露无遗!
求生本能和极度贪婪的男性欲望在疯狂交战!
他目光在澹台听澜那沉甸甸、仿佛能将他溺毙的雪峰幽谷和笔直如枪的白玉长腿上来回扫荡;又艰难地瞟向厉九幽那弹跳欲出的蜜色山丘和裂裤处露出的浑圆腿根……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闪过他灼热的脑海:
冰块脸是宗门大佬,恢复更快翻脸更无情!妖妇至少还会听点甜言蜜语……
“澹…澹台师尊!”
欧阳薪几乎是用了这辈子最快的语速和最谄媚的姿态,猛地弯下腰,像朝拜神山般对着澹台听澜!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厉九幽的表情!
“弟子蒙师尊大恩!剑宗授业如同再造!弟子…弟子岂敢不知轻重?!道种精粹自然…自然该由师尊先得!弟子愚钝,之前被厉师尊的‘热情’冲昏了头,怠慢了澹台师尊,望…望师尊海涵!”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那根挺立如旗杆、正对着澹台听澜长腿根部的雄伟肉杵,又往前殷勤地顶了顶,活像一个急不可耐上贡的土财主。
随即,他猛地转向旁边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厉九幽,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厉师尊先息怒,弟子今日…今日失言莽撞!但厉师尊您绝技通天,对弟子又如此垂爱…明日!明日弟子哪怕榨干骨髓,也定当双倍…哦不!十倍精诚!报答师尊今日相让之恩!”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语速快得如同炒豆子,带着惊弓之鸟般的惶恐。
“哈!”厉九幽发出一声气极反笑、又带着无限嘲讽的冷笑,那眼神如同冰凌般刮过欧阳薪谄媚的嘴脸和他那根见风使舵的宝贝,恨不得把它连根切了喂狗!
“好好好!好一个端水!老娘算是看透你了!滑头!没良心!”她咬牙切齿地骂着,猛地转过身子,将那撕裂的皮裤狠狠拉起,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留下一个充满怨念和杀气的背影。
当欧阳薪小心翼翼地重新抬起头看向澹台听澜时。
这位冰山剑宗长老,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有对他卑微姿态的不屑,对他没骨气的鄙夷,但更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得意与满意,如同冰川融化瞬间流过的亮光。
‘哼!还算……识相。’她冰冷的心湖里第一次因为这个‘孽徒’泛起了些微的涟漪,是那种成功攫取猎物的、高高在上的快意。
‘看来……拿捏这滑头蠢物,也并非难事……关键之物摆在眼前…终究敌不过我剑宗威严与这具躯体的分量……’她并未再发一言,只是那紧绷到极致的冰冷唇角,悄然向上勾勒出一个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随即,在欧阳薪带着惊恐、讨好、又被她此刻模样几乎逼疯的渴望眼神中……
她如同矜傲的女王走向属于自己的贡品般,优雅却又无比冷漠地屈膝俯身。
那双曾握剑斩裂虚空的玉手,缓缓捧住了那根滚烫硕硬、流淌着淡金光芒的肉杵,将其温柔地收纳进自己微微开启、清冽甘香的朱唇之中……
而背对着他们的厉九幽,此刻正用力地、仿佛要把石头踩碎般地跺了一下脚!
‘混蛋小子!早晚让你知道戏弄师尊的代价!’她心里骂着,却又忍不住偷偷侧过一点点眼神,瞥向身后那绝对诱惑的画面——冰美人伏在少年腿间的景象,以及少年那瞬间扬起的脖颈、紧绷抽搐的腰腹和喉间压抑着滚动的舒爽低哼……那画面既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该死地让她身体深处也莫名升起一丝燥热与……难以言表的酸涩感。
第十日深夜,罗烟幢的幽蓝微光静静流淌,厉九幽与欧阳薪共同运行《阴阳欢喜录》。
然而今晚,厉九幽眼中却闪烁着一丝超越往日的狡黠与贪婪。
“小徒儿~今夜师尊教你《欢喜录》的‘龙吟凤合式’。”她慵懒地将欧阳薪推倒在铺展的柔软兽皮上,跨坐于他腰腹之间。
那薄如蝉翼的紫纱早已在方才的教学中不知被谁剥去,丰腴蜜色、充满惊人弹性的圆滚翘臀完全压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之上,肌肤相贴的炽热触感瞬间点燃了双方。
她没有急着运行功法,反而俯下身,她擒住欧阳薪的手,强行将其按在自己胸前那团鼓胀弹手的软腻之上,声音带着诱惑的喘息:“好徒儿……感受为师的气血如何引动……”她的臀峰竟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碾磨起来,隔着欧阳薪轻薄的内衫布料,那饱满浑圆、温热滑腻的触感精准地一下又一下碾压在他已然复苏、顶起小帐篷区域,正是丹田之下、道种勃发之所!
“嗯…”欧阳薪被这滑腻的碾磨惹得闷哼出声。
他双手本能地用力揉捏掌中惊人的弹韧饱满,那力道仿佛要将那熟透的桃肉揉碎挤出汁水来,厉九幽喉咙里也溢出舒适的嘤咛。
她俯得更低,红唇精准地捕捉住欧阳薪微张的嘴,灵巧湿滑的小舌如同蛇般探入掠夺,纠缠吮吸!
她蜜臀碾磨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那沉甸甸、带着惊人弹性和体温的柔软圆丘,每一次压下都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软!
她在模拟某种最原始深入的占有!
“唔…师尊…”欧阳薪被堵着嘴,声音含混不清,眼神开始迷离。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积蓄的热流即将冲破束缚!
“妖妇!尔敢行此秽行——!”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罗烟蔽星旛】的幽光结界被一股极其锐利磅礴的力量,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裂口!
澹台听澜站在裂口边缘,冰冷的眸子喷射着寒芒,她清晰地看到厉九幽正用那种赤裸裸模仿交媾的姿态骑在欧阳薪身上,而少年那灼热巨物已隔着薄裤显露出狰狞轮廓!
厉九幽动作微微一滞,却没立刻起身,唇依旧贴在欧阳薪嘴上吸吮了一下才慢悠悠抬头,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带着慵懒得意:“冰块脸,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教徒弟《欢喜录》最精深的体悟法门吗?这是……实战指导……”
“闭嘴!”澹台听澜一步踏入被撕开的结界,冰冷的气势如同风暴般席卷!“淫邪无耻!借口练功行此玷污道业之事,给我起来!”
厉九幽不情不愿地从欧阳薪身上滑下,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澹台发怒。
澹台听澜的玉容此刻因愤怒而隐隐发红,她一把抓起还在兽皮上喘息、下腹依旧昂扬顶天的欧阳薪手腕!
“哼!魔道歪功惑人心智,损人道基!日后……休要再炼!”她拉着还在失神状态的欧阳薪,几步走到结界另一边相对干净的岩石平台,“来!为师传你正道双修功法《冰玉化凰引》,此乃无瑕大道!”
她强迫欧阳薪正面躺平在岩石上。
自己深吸一口气,缓缓跨跪在了欧阳薪的腰腹上!
一条笔直、光滑、如同汉白玉柱雕琢般的绝世长腿彻底暴露在幽光与欧阳薪灼热的视线下!
那腿根深处隐约的紧致雪肌和神秘阴影轮廓晃得人目眩!
“凝神!静气!感应为师气机流转!”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微微颤抖。
然而她并未立刻运转心诀。
虽然神色依旧冰冷得如同石雕,但她学着厉九幽的模样,缓缓沉下那惊人的翘臀!
她的裙摆被垫压在臀下,但隔着多层华美坚韧的仙裙布料,那沉甸甸、如同满月般的丰腴质感,结结实实地、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感与压迫感,沉重地隔着薄裤,碾压、研磨在欧阳薪那依旧怒挺的金辉神锋之上!
那是一种不同于厉九幽野性饱满的、更加光滑、更加沉甸的碾压感!
“呃啊!”欧阳薪被这压迫碾得几乎弓起腰,那感觉无比刺激又无比亵渎!
他看着高高在上、面若寒霜的澹台师尊那微微后倾的冰冷剪影,那对无法想象的巨大浑圆轮廓就在眼前!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颤抖的手,猛地抓了上去!
十指深深陷入那无法掌握的惊人绵软雪脂之中!
不顾一切地揉捏挤压起来!
“嘶…你?!”澹台听澜身体剧震,那被亵玩乳肉的绝妙触感如同电流猛击!
那巨臀碾磨的动作本能地暂停了瞬息!
但看到对面厉九幽那嘲讽玩味的眼神,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和莫名的攀比心瞬间冲垮了矜持!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跪着的双腿,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更加沉甸甸地压实!
那裹着几层布的臀丘如同巨石滚轮般更加清晰地、更加用力地模仿着某种原始的动作在欧阳薪灼热的中心碾磨、旋转!
同时,她竟也猛地俯下身!满头青丝垂落,冰冷柔软的红唇带着玉石般的清香,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欧阳薪因惊讶而微张的嘴!
“呜…咕…”生涩却强势的唇舌带着冰雪的气息撬开了少年的牙关,掠夺性地吮吸纠缠起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冰冷的占有和宣告!
她的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入衣襟抓住了那被亵玩着的大奶儿峰尖,带动欧阳薪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掐着顶端那硬如石子的蓓蕾!
澹台的动作极其生硬,甚至在颤抖,但那模拟的碾磨、掠夺的吻、以及被带动着揉胸的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欧阳薪哪里还能把持?
在冰冷仙尊如此不顾一切的骑碾与深吻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阻碍!
那积蓄的热流猛烈地向上奔涌,预示着溃堤就在顷刻!
“呜!要…要射了!师…尊……接……”欧阳薪剧烈挣扎,含糊大叫。
就在这时!
“澹台冰块脸——!!!”厉九幽带着炸毛般愤怒的尖叫直刺耳膜!
她柳眉倒竖,指着正在“专心引导”双修的澹台听澜,气得胸口那对饱满圆丘剧烈弹跳着:“放下老娘的徒弟!你这个不要脸的!!!趁人之危摘桃子的贼!!!”
她简直要气疯了!自己辛辛苦苦撩拨起来的宝贝,眼看就到了火候要喷薄而出,竟然被这故作正经的冰块头在眼前截了胡!
澹台听澜在剧烈的腰臀碾磨下,正将欧阳薪爆发边缘的金杵死死压住,闻言,竟只是微微停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放开欧阳薪,反而在厉九幽愤怒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猛地低下头!
“唔!咕咚……”
她冰冷的红唇精准地包裹吞下了欧阳薪瞬间爆射而出的第一股滚烫熔金般的精流!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和喉咙强制吞咽的滚动声!
那动作迅捷、精准、带着一种彻底的无耻!
她甫一抬头,唇缝间溢出几缕淡金粘腻,蜿蜒滑落。
那张素来如冰雕玉琢的绝美容颜,竟瞬间绽开一朵足以焚尽万载冰川的妖媚!
眼尾慵懒上挑,勾勒出一抹勾魂的弧度;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迷离与睥睨万象的占有欲;唇角微扬,不是笑意,而是胜利的烙印——极艳!
极淫!
与那滴悬于嘴角的浊液辉映,冷艳中迸发出致命的堕落风情!
在厉九幽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她竟微微侧过螓首,伸出那抹曾清冷吐纳仙诀、此刻却染着靡艳的丁香软舌,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沿着棒身那道最为粗涨偾张的狰狞青筋一路向上舔过,舌尖灵巧地卷走残留在紫红龟棱缝隙里的最后一滴浓稠金露,喉中甚至发出满足的、低沉的一声喟叹轻哼……
做完这一切,她才用那染上奇异沙哑的冰冷嗓音宣告:
“哼,各……凭本事……吸到嘴里……便是我……的……”
那份强装的镇定和话尾几乎消匿的颤抖,更加坐实了她的外强中干和厚脸皮!
“啊啊啊——澹台听澜!老娘跟你拼了!”厉九幽气得几乎原地螺旋升天,什么身份脸面都顾不得了!再不出手,连最后的渣都舔不到!
她猛地扯开自己身上披着的薄纱!“各凭本事是吧?好!”
她如同发狂的雌豹般扑了上去!
没有犹豫,没有扭捏!
她直接撞开还在努力舔舐肉棒残液、试图刮尽每一丝道种精髓的澹台听澜,一把将欧阳薪已经半软的湿漉漉肉棒含入口中!
用尽毕生所学的唇指舌技疯狂刺激压榨着残存的余韵!
另一边,她毫不示弱地一把抓住欧阳薪还在懵逼状态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蜜色圆润、弹性十足的饱满胸丘上揉搓碾压!
“别想走!老娘今晚决不吃亏!”
澹台听澜被突然撞开,先是一愣,随即也被厉九幽的疯狂彻底点燃了争夺的火焰!冰冷的骄傲已被践踏在地,此刻唯有抢食的本能!
她也不甘示弱地挤了上去!
放弃了冰清玉洁的形象,伸手直接抓向厉九幽含在口中侍奉着的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
试图拔出来!
同时俯身,用自己冰冷却柔软的唇瓣去吻欧阳薪同样被刺激的胸口蓓蕾和脖颈!
“他体内的还……有!”她也含混不清地争抢着!
狭小的空间中,三人彻底滚作一团!
两具风格迥异、却都美绝人寰的成熟赤裸胴体死死缠抱着只有一米五的欧阳薪的单薄身躯。
四只手上下翻飞争抢着那根代表着力量源泉的肉杵。
四条修长优美的手臂互相推搡阻挡。
两张红润丰满的嘴唇时而互相咒骂,时而为了争夺吻上欧阳薪的同一处肌肤。
澹台那对如同冰山坠落的巨大峰峦与厉九幽那蜜桃般浑圆的胸部在少年的身躯上来回挤压,带来冰火两重天的绝对触感。
她们的腿更是纠缠不清,试图用修长的大腿根部和丰满湿润的花阜前后夹击,疯狂地摩擦碾压灼热的凶器,模仿着、或者说进行着比真正交合更狂野的亵渎……
这混乱的、疯狂的、早已抛弃所谓功法运转、只剩下最原始本能掠夺和性器亵玩的肢体大战,终于攀升至巅峰!
欧阳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弦,剧烈地痉挛起来!
喉间爆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那根被两具巅峰女体缠绕盘剥、榨取到极限的肉杵瞬间肿胀至不可思议的程度!
“唔!他出来了!”厉九幽经验老道,第一时间感觉要爆发!
“我的!”澹台听澜凤眸圆睁,清冷不再,只有无尽的贪婪!
两张绝美的脸庞带着最后的疯狂和执着,几乎是同时向着那剧烈搏动、蓄势待喷的位置俯冲而去!
噗嗤嗤——!!!
一股前所未有粗壮浓郁的熔金之流瞬间激烈喷涌!
“呜!咕……!”厉九幽被堵在喉管的精柱冲击得剧烈颤抖,喉咙急剧吞咽,试图将这份滚烫丰沛的精华全部纳入腹中,但还是有大量溢出嘴唇顺延柱身滑落。
她还想要更多,结果被澹台听澜一把推开,由她接住了后续的精粹。
“嗯!哼!”澹台听澜的反应则是闷哼一声!
那被直接喷射在舌根与喉咙口的灼热琼浆冲击力太强,让她被迫仰头!
更多喷薄而出的精华,如同金色的琼脂,狂暴地扫过她冰冷的红唇、丰润的下颌,溅射在她紧贴过来的高耸雪峰顶端!
金白的粘稠沾染在冰玉肌肤上,那画面极致淫糜!
下一秒,在精流还在持续、欧阳薪身体依旧失控颤抖痉挛之时!
两双美眸已经死死锁定了对方嘴边和脸上、乃至乳峰上那流淌沾染的金白琼浆!
厉九幽猛地伸手扣住澹台听澜的后脑,红唇凶狠地贴了上去!
她根本不是在接吻,而是如同狂兽般用舌头撬开对方的贝齿,疯狂搅动着澹台嘴里的残精,汲取着对方口腔内壁甚至唇瓣上沾染的所有精华!
一只纤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抹上澹台那被玷污的下巴和峰顶的粘稠,急切地送到自己嘴边舔食!
如同抢食的母狼!
澹台听澜岂能甘心!
她被强吻着,口中津液混合着精元被掠夺!
那清冷的凤眸瞬间燃起怒火!
她同样毫不示弱地反吻回去!
用贝齿狠狠扣住厉九幽闯入口中的舌尖,用力吮吸对方舌尖上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宝贵精元!
另一只手更是霸道凶狠地抓向厉九幽的胸前,揉捏着那蜜色的浑圆,将上面沾染的金白抹到自己手掌上,再疯狂舔食!
两人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唇齿在对方唇瓣、脸颊、胸乳间肆意掠夺、舔舐、扫荡,疯狂争夺着最后残留的每一丝精露!
这场野蛮的争食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欧阳薪身体最后一丝狂暴的痉挛被彻底榨空,软成了烂泥,那灼热的凶器也在两人的唇舌拉扯下彻底疲软垂落,连轻微抽搐的气力都被榨取干净,只剩下无意义的余颤。
当最后一丝抽搐归于真正的平静,三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浑身浸透湿滑,汗水、唾液、浓密精液交织,瘫软在狼藉的兽皮石台上,如同三条刚经历过惨烈搏杀的生灵,只剩下剧烈到破风箱般的气息在寂静的石穴中回荡,滚烫的皮肤紧紧相贴,肢体依旧保持着诡异而深刻的纠缠,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冷香和情欲交融的麝靡气息浓烈得化不开,记录下这场极致而近乎毁灭的掠夺之宴。
厉九幽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珍贵气息,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嗤笑。
澹台听澜眼神放空,默默地抹去脸上下巴那粘腻晶亮的金痕,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唇,随即触电般收回。
两人谁都没力气再争吵。
一种无言的、崩坏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开来。
哪有什么正邪双修?哪还有什么轮值规矩?
只有赤裸裸的索取与压榨,各逞手段罢了。
自这一夜之后,所谓的三人行便成了一场真正没有规则、没有轮序、随时会爆发的肉欲与力量掠夺的盛宴。
……
随着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先后恢复部分实力,这个原本简陋粗糙、遍布岩石的洞穴空间被彻底地改头换面。
她们依仗神通将此地彻底梳理改造了一番,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功能完善的隐秘居所。
最为核心且珍贵的,便是居所中央那汪汩汩流淌、散发浓郁灵气的温泉。
泉水清澈见底,蒸腾着淡白色的灵雾。
此刻灵泉成为了天然的界限,被两位师尊以无形而强大的仙魔禁制一分为二,左边寒潭区域,水面漂浮着细碎的冰晶,寒气森森,显然属于澹台听澜。
右边温泉区域则热浪翻涌,泉水色泽微微泛红,蒸腾起妖魅的氤氲气息,正是厉九幽的领地。
紧邻灵泉左侧寒潭区域,倚靠石壁之处,便是一座明显崭新开辟的洞室。
洞口被一层凝而不散的淡蓝冰雾笼罩,透出刺骨的寒意。
洞口虽不大,但其内必然被空间秘法开拓过,应是澹台听澜静休调养的冰魄寒宫。
右侧靠近温泉热源的岩壁处,则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内里红光隐现,魔焰纹路蔓延洞口,散发着燥热与诡魅,自然便是厉九幽的魔窟。
在稍远离灵泉核心的一个宽阔干燥石台上,则布置着欧阳薪最为熟悉的地方,那是他的炼丹区。
那座古朴紫金炼丹炉稳稳坐落于石台中央,炉口氤氲着隐隐的地脉火气。
炉身四周环绕着几个同样明显被施加了固化和扩容空间法术的大药柜,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各种晾晒或炮制好的草药、矿晶以及瓶瓶罐罐的辅助炼材,这些大多是澹台的东西。
石台侧边则安放着一张粗粝的石案,便于处理药材。
炼丹区对面不足五十米处,就是上官婉容练剑的空地,欧阳薪也会在那练习招式;再侧面一些,一处相对避风干燥的凹壁下方被清理出来,铺着干燥的兽皮和柔软的草垫,形成了欧阳薪、上官婉容以及莲心三人休息睡眠的空间。
此处没有高深的空间拓展,颇为狭窄朴实。
在炼丹区更外侧的阴暗角落,被开凿出一个极为简陋的“小室”,仅以几块粗糙的石板稍作遮挡,算是三人轮换方便之所。
不过对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这样的修士而言,五谷轮回的需求已远非常人那般频繁,莲心则维持着凡人的作息,但在此地也无需日日处理此事。
至于梳洗,除了那汪充满灵气的温泉需在特定时辰轮换或在边缘进行简单的濯洗外,另在靠近休息区的地方放了一小桶灵泉引出的活水,供日常净面漱口之类的使用。
在这片已经坍塌了部分的小秘境内,唯有欧阳薪、上官婉容和丫鬟莲心需要遵循凡俗生理,每日消耗食物。
他们携带的辟谷丹数量有限,好在厉九幽似乎心情不错时,会随意丢出一些魔界异兽的肉块供他们处理烤食,澹台听澜偶尔也会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些精制的灵肉。
相比之下,已臻第六境的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则完全辟谷,她们的身躯只需要汲取天地灵气便足以维持完美状态,所谓的休息,也只是打坐、炼气或淬炼某种宝物罢了。
凡俗的饮食,对其形同虚设。
随着澹台听澜与厉九幽修为恢复至巅峰,重拾第六境大能的煌煌威仪,那份对待欧阳薪的态度却并未回归高高在上的疏离。
反而,在这封闭而无所顾忌的秘境囚笼,她们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对欧阳薪的亲密索求,回应得越发热情奔放、理直气壮。
寒玉台上,澹台听澜周身寒气袅袅如雾,正处于炼化昨夜双修所得精纯精华的关键节点。
此刻,她的姿态却与仙尊威仪大相径庭,欧阳薪如同一个依恋母亲的婴童,被严严实实地搂在她冰冷却无比香软的怀中!
他那颗脑袋,就那么毫不客气地埋在她微敞衣襟露出的冰雪沟壑里!
一手紧紧环抱着她纤细而富有惊人韧性的腰肢,一手则在那团比他脸庞还要饱满的、冰凉弹软如同极品凝脂的右乳之上肆意揉捏抓玩!
更过分的是,他一张口,自然含住了那颗因寒气氤氲而更加挺立、绽放着淡樱寒玉色泽的乳珠!
啧啧有声地嘬吸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解渴的清冽寒泉!
澹台听澜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冰玉般的躯体随着男孩的吸吮揉捏产生细微的涟漪颤抖。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肩背,引导他更深地埋入那片丰沃雪原。
精粹与她自身的幽寒魂力交织着,在那温热的吮吸与揉弄中,以一种奇妙的韵律,丝丝缕缕地被抽离、被炼化、融入她的周天循环。
轮到厉九幽时,欧阳薪全身赤裸,盘膝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剧烈修炼魔门秘法后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红晕。
厉九幽则跪坐在他身前,同样是片缕不着,魔纹遍布的曼妙胴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牵引着他那只还带着修炼余韵、沾染汗水的手,让他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毫无阻拦地在她同样饱满硕大却更加弹热惊人、如同上好暖玉的巨乳上尽情按压揉抓滑动!
只见厉九幽微微欠身,将一只滑腻如凝脂的玉手,轻轻裹住了欧阳薪那根因剧烈功法运行而处于异常“兴奋昂扬”状态、青筋虬结的怒杵!
然后,她那惊人的腰肢带着水蛇般的韵律款摆起来!
她牵引着那滚烫粗壮的凶器棒身,让其前端怒张的紫红龟棱和敏感的沟冠部分,在自己早已湿润泛滥、红润娇嫩、微微外翻的花唇缝隙之间……上下缓慢而沉重地……刮蹭,研磨,碾压!
魔穴口那两片如鲜嫩花瓣般的娇弹贝肉,被那粗砺的棒头棱角无情地翻弄、挤压,渗出更多温腻的蜜汁,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扑滋…扑滋…”闷响!
厉九幽吐气如兰,眼神迷醉:“感受到么?乖徒儿,这便是姐姐最好的‘疗愈’……放松……”
之后的日子里,欧阳薪可以毫无征兆地从任何一个角度扑上去,将正准备运功推演的澹台听澜压在冰冷的石壁之上,激烈地撬开她的冰唇,攫取那清冽幽香的口津,澹台会在短暂的惊讶后,冰冷的睫羽微颤,随即那清冷的、柔软的舌头会以一种几不可察但却确实存在的力度,反过来笨拙却固执地纠缠吮吸他的入侵者!
他可以嚣张地路过厉九幽身边时,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那圆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充满了惊人弹性和魔性诱惑的翘臀之上!
厉九幽不仅不怒,反而回身咯咯娇笑,顺势就扑进他怀里,主动送上烈焰红唇,那充满热力的魔躯死死贴着他,一只滑腻的玉手还会报复性地去抓他胯下的弱点!
他可以从后方搂住澹台听霜那纤细得不盈一握、却蕴藏着可怕力量的腰肢,火热的大手顺着她冰冷的冰蚕丝内衬滑入,精准无比地复上她另外一边饱满冰滑的玉峰,肆意揉捏那团比他手掌还大的绵软柔韧!
而澹台,只会在他揉捏得过分用力时,发出一声冰冷的抽气,身体微僵,却绝不会挣脱,只是那冰蓝色的眼眸里,会掠过一丝无奈又似纵容的微光。
亲吻、吮吸、揉胸、摸臀……这一切,已然成了呼吸般自然的日常。
两位第六境的大能,一个冰清玉洁宛若九天寒月,一个妖娆炽烈宛如魔界艳阳,都在这小小的秘境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对这个小贼徒敞开了身体最私密的通道,允许他随时随地享用这份“特权”。
一日,欧阳薪正懒洋洋地斜靠在石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用过的玉符,眼神有些空茫,这显然是精力透支后特有的贤者时间。
这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
左边,是澹台听澜。
她恢复部分修为后,气息更显幽深冰冷,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却并无严厉,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她冰凉的纤指拂过欧阳薪的肩膀。
右边,是厉九幽。
那股霸道炽烈的魔威收敛得很好,只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极其危险的贪婪与渴望,如同锁定猎物的凶兽。
她温热的吐息轻轻喷在欧阳薪另一侧的耳廓上。
两人异口同声,音色一个冰冷如玉磬,一个媚酥如魔音:
“徒儿/小坏种……该~修~行~了~”
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还带着悠长的尾音。明明是平静的陈述句,听在欧阳薪耳朵里,却不啻于九幽追魂令!
欧阳薪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转过身,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嘴巴微张,那表情完美融合了“不要啊!”、“救命!”、“我真的不行了!会被榨干的!”等种种惊骇欲绝的情绪,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这一幕正好被从一边走来的上官婉容看在眼里。
看到自家准相公那仿佛看到洪荒巨兽般的惊惧表情和两位师尊“和颜悦色”的样子,婉容微微蹙起了清冷的黛眉。
她走上前,带着一丝关切和理所当然的语气,温声劝道:
“师兄,师尊训导,修行为重。看你脸色……似乎消耗甚巨,但师尊既已开口,想必正是修行精进之时。莫要……懈怠了。”
欧阳薪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想摇着婉容的肩膀吼:师妹!
我亲爱的傻师妹!
这不是修行!
这是要我的精!
我的命啊!
她们是在榨取你相公的根本精元!
根本是在吃人!
但他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只能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滔天憋屈,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澹台听澜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听见没?”实则内心盘算:精元躁动,正是淬炼的最佳火候!
厉九幽更是火上浇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暧昧地划过欧阳薪滚烫的俊脸,媚笑道:“是啊……乖徒儿,你娘子都这般督促你上进……师尊们怎能不尽心尽力地‘教导’你呢?放心……今日……会‘特~别~温~柔~’的哦……”
话音未落,两道沛然莫御却又精准无比的力量瞬间禁锢住欧阳薪的四肢!
“不——!!!”欧阳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哀嚎,眼前一花……
……
冰冷的结界内。一片狼藉!
一张巨大的寒玉床上。欧阳薪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丝不挂地瘫倒在床正中央。
他的双眼无神地望着结界顶端的冰晶,嘴唇微张,脸颊凹陷,眼圈乌黑发紫,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肉眼可见的“被掏空”气息。
他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摊开着,双腿之间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凶器”,此刻如同一条晒干的软虫,无比颓丧又委屈巴巴地垂挂在那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一丝一毫了!
然而!
他两边的景象却充满了残酷的反差,左边,清丽绝伦、赤身裸体的澹台听澜侧着冰雕玉琢的光滑身体,正用她那冰凉柔韧、手感绝佳的大腿,死死夹住欧阳薪同样无力的一条大腿,还用带着寒玉般冷光的指尖,戳着他胸口微弱的起伏!
她那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迷惑和不易察觉的……不满?
右边,同样一丝不挂、魔躯美艳的厉九幽,她则干脆将整个火辣滚烫、丰满惊魂的玉体都压在了欧阳薪的另一大半身体上!
高耸入云的硕大巨乳挤压着他侧脸快要窒息!
她正伸着涂满丹蔻的灵巧手指,捏着欧阳薪软趴趴的小肉虫,用力地上下捋动拨弄!
那双媚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急切和不信邪:
“啧……真彻底不行了?一点都…挤不出来了?小家伙……你再努努力嘛……”
澹台听澜冰冷疑惑道“……阳元枯竭成此等境界……前所未见……”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戳。
欧阳薪毫无生气的声音从巨乳的压迫缝隙里艰难挤出:“……师尊……饶…命……真…一滴…都没了……”
厉九幽不死心,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用嘴?姐姐给你渡点魔元提提神?”
欧阳薪双目更加无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彻底吸干成片的恐怖未来。
第18章 悄然的变化-丫鬟篇
时光荏苒,白日光景也在缓缓流淌。
最初那个只晓得躲在小姐裙角后、被少爷捏一捏脸蛋就羞得耳根通红的丫鬟莲心,如今已脱胎换骨,仿佛一枚被日夜贴身把玩、早已浸润了主人气息的温玉,每一寸都透着被彻底开发的熟媚和驯服的甜腻。
初期的隐秘角落,她青涩的挣扎微弱得可怜。
少爷欧阳薪如同享用专属美食的猛兽,不容她退缩半分。
娇小的身躯被铁箍般的手臂死死锁在怀里,檀口被滚烫霸道的舌头彻底攻占,口腔内敏感的颚壁和上膛都被他像巡视领地般反复舔舐席卷,吸啜得她舌尖又麻又酸。
粗糙灼热的大手带着沉稳的力道探入宽松的衣襟,精准地攫住一只小巧玲珑、堪堪能盈满掌心的美乳。
那雪腻的软肉被他抓揉成各种形状,柔嫩的乳尖更是重点关照的领地,被指腹残忍地刮搔、碾压、揪捏,很快就挺立肿胀成鲜红充血的小珍珠,敏感得让她忍不住挺腰迎凑,却又被揉得细细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强硬地拖拽着她那无力抗拒的小手,直直按向他束腰下怒拔而起的狰狞凶物!
隔着布料,掌心里的轮廓坚硬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更可怕的是那勃发的脉动,一下下凶猛撞击着她的掌心,灼得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莲心乖…替少爷捋捋它…”低沉沙哑的喘息如同魔音贯耳。
少女娇躯簌簌发抖,抽噎了一下,在他炽热眼神的注视下,终是放弃了最后的羞耻,生涩地用掌心包裹住那骇人的阳峰轮廓,上下套弄起来。
隔着衣袍的摩擦无法满足,少爷甚至会引着她的小手塞入裤缝,强迫她直接用温软滑腻的手心肌肤,贴服地包裹住火烫坚挺的棒身和剧烈搏动的前端棱角!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黏腻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鼻音,在那昏暗角落回响。
奇异的是,灵魂深处某种被彻底掌控、被粗暴需要、被强势填充的空洞感,竟带来隐秘的抚慰和酥麻如电流般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灌满了主人气息的精致泥偶,每一处都烙印着“欧阳薪”这个名字。
这份被占有的极致体验,竟是她心安的归处。
真正的蜕变发生在约莫第十五日的一个午后。澹台听澜在指点上官婉容剑理心决,厉九幽也在打坐疗伤。
遮蔽阵旗一开,衣衫尽褪,少女洁白娇嫩、如初生羊脂玉般的胴体在幽光下一览无遗,纤腰削肩,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沃地已然湿润。
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扑闪。
没有温存的前戏,只有少年被大补药力催化的、纯粹而狂暴的雄性征服欲。
炽热的硬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羞怯紧闭的花瓣,悍然捣入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紧窄幽径!
“呜呃——!”莲心双眼骤然大睁,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
从未想象过的、如同身体被生硬撕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喉咙里迸出生死一线般的哀鸣!
欧阳薪只是使用了一张闭音符,下身却如同打桩般继续悍然挺进!
粗硕的棒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抵抗的紧致宫径嫩肉,毫无保留地直贯花心深处!
每一寸的推进都如同烧红的刀子在她体内最柔嫩的秘地疯狂剐卷,那饱满结实的臀丘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啪啪作响。
这撕裂的剧痛在持续深猛的抽插中并未维持太久,很快便被一种更强烈的、令人疯狂的肿胀填塞感所替代。
伴随着那根火烫硬杵每一次深深捣入花房尽头那一点软嫩的凸起,灭顶的酸麻酥电便猛地从那点扩散开来,席卷全身。
原始的生理反应开始接管,她娇软的身体在他野蛮的撞击下不住摇晃颤抖,被破开的宫腔媚肉开始反绞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娇嫩的腿心早已湿热泥泞一片。
终于,在那根滚烫的肉棒碾过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点时…
“啊啊啊啊——!”一声破碎又染满情欲至极的浪叫冲破她紧咬的牙关与少爷的指缝!
那瞬间灵魂被强行抛上云霄、又被狠狠惯回身体的强烈快意炸得她双眼翻白,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抽搐!
也就在这一刻,蓄满滚烫欲望的金精熔流如同火山爆发般,被欧阳薪狠狠地、狂暴地喷射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那被顶开的脆弱花蕊之上!
滚烫粘稠的精浆冲击得她痉挛尖叫的子宫口阵阵酸麻,身体深处还在贪婪地抽搐吮吸,将那饱含元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咽入宫房……
云收雨散后,她如同一摊被彻底捣碎的软玉,瘫在少年怀里失魂落魄,身体深处那被精液烫满、甚至还在轻微抽搐的酥麻感久久不散,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打上烙印、永世归属的极致踏实与安心。
破身之后,莲心不仅是走路时那一丝微妙的姿态和腰肢不自觉的风情出卖了秘密。
她的眼神、气息,都浸透了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
低眉顺眼为少爷整理药材、擦拭汗水、揉捏僵硬的胳膊时,动作间流淌出的是与生俱来的温顺与献祭般的魅惑交缠的味道。
之后的莲心总能捧着刚取回的清澈灵泉,踩着轻快又无声的步伐,恰到好处地来到满身烟熏火燎的少爷身旁。
“少爷,润润喉。”她的声音甜得沁着蜜,又带着一丝被宠爱后的慵懒软糯。
玉碗递出的瞬间,衣襟总会微微敞开。
自从那日傍晚少爷随口一句“隔着衣服不够味儿”,莲心便从里到外,彻底告别了那些束胸兜衣,欧阳薪说的话便是规矩!
轻薄丝滑的襦裙下再无一丝遮蔽,柔软裙布径直贴着汗湿滑腻的乳峰肌肤。
她那日渐丰腴饱胀晃动的雪腻美乳,借着递碗的动作恰到好处地、柔柔地蹭过他结实微汗的小臂外侧。
冰凉的泉水与腻滑如暖玉的乳肉触感反差强烈,指尖更是乘着递碗的掩护,在他筋骨虬扎的手背上飞速地、带着勾魂水意划了一下!
眼神刚带着湿漉漉的暗示飘向少爷的眼睛,想传达那句“里头都空着呢…少爷摸摸看…”
欧阳薪的动作如电光火石,他并未接碗,那只递碗的大手反而闪电般顺着她前伸的手臂滑入微敞的衣襟深处,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挡地攫住了一侧赤裸光滑、沉甸甸的饱满乳球!
五指发力,瞬间将那团温软嫩滑的极品鸽乳大力揉捏成扭曲的形状!
“呀!”
莲心猝不及防,一声短促惊呼。
水碗眼看脱手,却被欧阳薪另一只手稳稳抄住。
而她已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到身前!
身体紧贴他灼热的胸膛!
宽厚的肩膀挡住了澹台听澜可能扫过的视线。
“小蹄子!敢勾引本少爷?”他带着慵懒戏谑的坏笑贴在耳边低语。
她尚未来得及分辩,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唇舌已经不容抗拒地覆盖上来!
舌头顶开贝齿,在她檀口内霸道地横扫纠缠吮吸!
她被紧锢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又令人全身发酥的强吻,鼻腔里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唔嗯…”鼻音。
那只钻入衣襟深处的恶爪更是趁她情动喘息之机,变本加厉地揉搓蹂躏着那团绵软丰满的嫩肉,尤其是顶端那粒早已被揉搓得发硬充血的娇红蓓蕾,更是被指头夹住,恶意地捻搓拉扯!
直到莲心被吻得透不过气,浑身发软地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才意犹未尽地略微分离。
看着怀中少女衣襟散乱、双颊酡红、樱唇被蹂躏得湿润微肿、胸前那只丰乳还在他掌下剧烈起伏颤抖的媚态,唇角满意地勾起。
“好生照伺候小姐,再敢分心…”他低声‘警告’,捏着乳尖的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
“呜……婢子不敢……”莲心喘息未定,连忙低头整理被揉乱敞开的,露出大片雪白胸脯的衣襟。
这种程度不过是日常忙碌间隙的小小插曲。更多时候,隐秘的侍奉就在这石室光影交织的角落里悄然发生。
譬如当小姐上官婉容凝神记诵一篇艰深剑诀,两位师尊或因恢复而无暇他顾时。
欧阳薪一个眼神扫过来。莲心立刻心领神会,手中还捧着不知名灵草,便装作整理药材的姿势,悄然退到堆满药草的岩石凹陷处。
欧阳薪几乎同时移步遮挡,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罩住。
药草的清苦气味瞬间被浓郁的男性气息和催情的淫靡味道取代。
甚至无需太多语言。
莲心立刻将手中的灵草随意丢在角落,小手主动解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系带,让那对无遮无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饱满鸽乳彻底跳脱出来,浑圆,挺拔,顶端那两点如熟透樱桃般深红的蓓蕾诱人地凸立着。
她毫不犹豫地双手捧起自己这对引以为傲、已被少爷把玩得越发浑圆丰挺的乳球,主动迎上去,将那两点娇红珠蕾送至欧阳薪唇边!
“少爷…尝尝…”她声音细如蚊蝇,带着渴求。
这邀请如同火上浇油。
欧阳薪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低头便凶狠地含住了左侧那只微微抖颤的乳尖,如同婴儿吮吸母源般大力吸啜啃咬!
舌头卷着那颗充血的蓓蕾疯狂舔刮碾压!
另一侧饱满丰盈的乳肉则被他粗粝的手指紧紧握住,大力抓揉挤压着丰腴的乳肉!
粗大的拇指指甲毫不留情地剐蹭着已经肿胀不堪的粉嫩乳晕与凸起!
“哼嗯……”莲心爽得弓起腰肢,被这粗暴的快感推得浑身发软。
她只能下意识踮起脚尖挺起胸脯,让那双饱受摧残的嫩乳更深地送进少爷的嘴里和掌中。
被吸吮啃咬得微痛发麻又酸涨难言的乳尖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刺激。
她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唾液沾满了胸脯,乳头被牙齿啃啮的麻疼感混杂在湿滑的舌尖挑逗下,电流般窜入小腹……在她眼神迷离如醉,喉间溢出细碎甜腻呻吟时,少爷却猛地将她往下按去!
不需要任何言语,莲心立刻温顺地屈膝跪倒在他双腿之间冰凉粗糙的岩石上。
纤手毫不犹豫地拉开他的裤带!
里面那根早已挺立如铁棒、散发着惊人热力和男性麝香的粗长巨物狰狞地弹跳而出,带着些许微腥的露珠拍打在她微烫的脸颊上!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樱唇微启,粉嫩的小舌便率先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上那紫红色龙头铃口处的露珠与褶皱沟壑,带来一点清凉的安抚。
随即,她张开温润的口腔,努力地、尽可能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吞入,被撑开的唇瓣艰难地裹住那坚硬如烙铁的棒身棱角,香舌紧贴着伞状边缘用力舔舐吸啜!
“嘶……”欧阳薪发出舒爽的抽气声,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
莲心受到鼓励,开始生涩却异常主动地前后摆动螓首,吞入又吐出,粉嫩的软颚与喉咙深处挤压着敏感的龙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吸吮湿濡声。
灵巧的小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包裹揉搓着下面两团鼓胀沉重的子孙袋,另一只手紧握着露出唇外的坚硬棒身根部快速套弄!
此刻的她,只专注于用口舌侍奉取悦这主宰她身心的主人!
这份香艳的侍奉无处不在,也无需特意寻觅角落。
炼丹间隙短暂喘息,欧阳薪后背靠上石座。
莲心便“恰巧”端着温茶过来,自然地依偎在他身侧。
宽大的袍袖下,他滚烫的手早已钻入她垂落的衣襟,牢牢握住一只滑嫩弹手的饱满美乳,恣意抓握把玩着乳肉丰腴的团形,指腹不断碾压揉捏那颗被玩弄得又硬又烫的奶尖子。
掌心感受着乳峰因主人的蹂躏而颤巍巍的弹力,而莲心则面色如常地用银签灵巧地剔着茶盏中的沫子,只余耳根飞起娇媚的红霞。
走过洞天内的僻静小道,欧阳薪会突然将她反身按在布满青苔的潮湿岩壁上,撩起裙摆,粗粝的手掌直接抚上那没有一丝束缚、光洁挺翘的白臀玉丘,狠狠揉搓拍打出清脆声响。
在她压抑的低喘中,唇舌早已强行侵入,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不清。
一个寻常的午后。
“少爷,尝尝蜜浆果。”莲心捧着一颗紫红剔透的浆果。
欧阳薪斜倚在草堆铺就的临时“卧榻”上,懒洋洋张开口。莲心立刻乖巧地跪坐在他腰胯附近,小心翼翼地将果子送过去。
就在她专注伺候时,衣襟骤然被大手粗暴扯开!
整个丰腴饱满、如初雪堆砌的赤裸胸脯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点深红熟透的蓓蕾怯生生翘立!
欧阳薪毫不客气地俯首,张嘴便含住一边挺立的樱桃,如同最贪婪的饕餮般用力吸吮咂弄,啧啧有声!
牙齿轻轻啃啮着娇嫩敏感的乳尖和乳晕,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搓碾压着另一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整个乳团在他掌握中被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莲心身体一颤,手中的果子差点掉落,只能强忍着那钻心的酸爽刺激和胸脯被揉吸的奇异快慰,稳住手腕那颗果子。
然后便微仰着天鹅般洁白的脖颈,闭眼微喘,任由少爷的大手和口舌在她赤裸的双峰上肆虐……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娇柔的身子随着那粗暴抚弄而微微颤抖。
这便是不穿内衣的代价,也是无声无响的赏赐。
之后的某天,旭日初升,石室内弥漫粟粥香气,气氛却暗涌着靡靡热浪。
“少爷,粥烫,婢子给您晾晾。”莲心柔顺如猫儿般蹲跪在他脚边石面,捧着玉碗凑近菱唇轻吹。
宽大的衣领垂坠,裸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肌肤,没有内里兜衣束缚,薄薄衣料下那起伏的雪峦峰顶,两粒挺立的娇红蓓蕾形状在动作间清晰可辨。
欧阳薪垂下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滑入那垂坠的领口,精准地握上那一团娇弹饱满的赤裸脂玉!
饱满的乳肉在他带着薄茧的指掌下变换形状,娇嫩的乳尖更是被捻揉掐捏得迅速肿胀发硬。
桌下,则是她精心伺候的第二战场。
灵巧的小手早已无声拨开他的裤带,滑入内侧空间。
温软湿润的玉手全然无阻地包裹住晨起便显昂扬轮廓的凶器!
掌心毫无保留地紧贴着那根因大补丹力与自身挑逗而迅速复苏、青筋暴露、滚烫坚硬如烧红玄铁般的柱身!
“唔…”欧阳薪气息骤粗,端碗的手差点不稳。
莲心仰起那张清纯又妖冶交织的小脸,水杏明眸透着最无辜的关切:“少爷,是粥还烫么?”桌下却变本加厉!
五根葱指灵蛇般收缩套弄着愈发狰狞的肉棒,拇指更是故意地刮过前端渗着清露的铃口。
她在用最实际的行动宣告:少爷您只管用膳,您的宝贝…自有婢子用心“安抚”照拂。
炼丹时刻便是欲望宣泄的巅峰舞台,紫玉丹炉下方,暴烈的紫红色地火咆哮怒吼,映照着欧阳薪汗如雨下的脸颊。
炉内药液翻滚,狂暴而催情的异香弥漫整个洞穴口。
就是此刻,一具柔韧温滑的女体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湿气,如同最魅惑的藤蔓无声地缠上欧阳薪的后背。
“少爷…累了吧…婢子为您松松筋骨?”甜腻的气息带着水汽钻进耳道。
裤子早已被扒拉至腿弯!
在炉火光影与蒸腾雾气的掩护下,莲心将自己湿漉漉的裙摆猛地撩到腰间!
那片没有丝毫布料遮挡、圆隆如蜜桃、光滑白玉般赤裸的下身骤然展现!
紧致的玉臀线条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诱惑光泽!
她赤足踮地,纤臂缠上少爷汗津津的脖颈,另一只手坚定地扶稳那早已血脉喷张、滚烫紫红、青筋虬结的怒龙棒身,随即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叽——!”
滚烫粗壮的阳杵,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泽丰沛的吞入声,瞬间破开关口,撑开重重叠叠、湿滑火热的腻嫩腔穴肉褶,被贪婪的媚肉挤压紧裹着深深地、尽根贯入!
那骤然被温润紧窒绞缠包裹吮吸每一寸的快感,让欧阳薪脊柱猛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莲心已经彻底化身专属于主人的榨精淫浪肉壶!
她柳腰狂摆,浑圆紧致的雪臀如同着了火般疯狂上下套弄!
每一次深坐,都将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强行挤压吞尽,让粗粝的棒身棱角狠狠刮磨过内部最敏感到发酸的媚肉!
每一次提起又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棱剐蹭过脆弱的宫口娇蕊!
那被撑到极致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呵呵”的气音!
她甚至还要扭身强行送上香唇,温软滑腻的香舌不管不顾地撬开他急促喘息的口,将更炽热的淫靡气息渡过去!
丹炉在地火中疯狂嘶鸣震动,两人交媾的肉体在隐秘处狂猛撞击出的沉重“啪啪”湿响、少女忘情套插时隐秘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都被地火之吼完美吞噬!
莲心眼神迷乱如醉,贝齿紧咬,唇角却勾着献祭般愉悦的媚笑,扭腰抬臀疯狂榨取着!
身体深处每一下被无情贯穿撞击带来的痉挛高潮都让她感觉自己与主人的契约更深一分!
即便欧阳薪难以射出任何精华,但被此等凶物彻底填满掌控的感觉,便是独属于她的无上极乐!
休憩时分少不了灵泉的滋润,当然,是另一种方式的滋润。借取水清洗的名义,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僻静的后泉。
莲心掬起清凉的泉水淋在自己光滑的肩颈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细腻白皙的皮肤滑落,流过高挺娇弹的乳峰,将本就湿透的薄薄襦裙彻底粘裹在胸口,清晰地勾勒出里面没有一丝遮掩、饱满挺立、连粉红蓓蕾都凸翘如熟透草莓的峰峦形状!
水光诱惑下,欧阳薪猛地将她拖入水中!
泉水的清凉瞬间被两人身体急速升腾的热度驱散。
“呀…少爷好坏!”嬉闹与挑逗在滑腻的肌肤摩擦中进行。
少女在他怀中转过身,主动分开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藕臂搂紧他的脖子,将樱唇送上。
胸前的丰软毫无顾忌地紧贴挤压着他坚实的胸肌,被冰凉泉水浸透的娇嫩乳尖在摩擦中挺立发硬,磨蹭着他的皮肤。
她的后背紧靠着温润的石壁,被少爷有力的手臂托着臀,悬着身体被迫完全向主人打开。
火热的硬物在水中寻到柔软湿热的源头,毫无阻挡地再次深深捣入!
泉水的滑腻让巨大的贯穿顺畅又迅猛!
每一次撞击都在水中带起剧烈的涟漪和闷响!
莲心被顶撞得头昏眼花,口中发出细碎高昂的鼻音浪叫,腰肢蛇般地摆动迎合,玉臀贪婪地向下吞吃那根火杵。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彼此纠缠的下体,每一次凶悍的长驱直入与狠狠抽出,都带出大量淡金白稠的浆液在碧水里晕开,又被新灌入的体液取代……
若是天气晴好的午后,石室最深处角落总会被一片遮蔽视线的阵旗悄然覆盖。
莲心褪去所有束缚,如同剥了壳的嫩笋,赤裸着雪玉般的酮体跪伏在厚厚的兽皮上。
浑圆饱满的白腻臀丘高高翘起,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求欢气息。
“少爷…今天…让婢子趴在墙上来一次可好?”她回眸,玉指故意点按在湿淋淋的牝户花瓣上揉弄,发出细微淫靡水声,眼神媚得仿佛要滴出蜜来。
欧阳薪如何按捺?立刻如同凶猛的鹰隼般从后方扑上!“滋——!”
粗长的棒身轻易挤开湿泥般的花瓣软肉,长驱直入捅进那暖滑紧窄的腔道深处!
将她整个人压制在粗糙的石壁上!
他单手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一边挺翘白腻的乳峰揉捏变形,挺动的腰臀如同打铁般疯狂而精准地撞击着!
每一次深入顶撞都让莲心整个人被狠狠钉在岩壁上,胸腔里挤出破碎的浪啼!
“唔哦!撞…撞死婢子了!少…爷…好…深……”她脸颊紧贴岩壁,在剧烈的冲击下语无伦次,被迫挺着翘臀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欧阳薪各种在黑暗中被厉九幽亲自“授业”的淫戏技巧被轮番实践,如让她跪趴在地舔弄他勃发的凶物;令她双腿大叉仰躺,按住纤足将玉胯高高挺起供他猛冲;甚至令她骑在自己腰腹,主动用那湿淋淋的花缝研磨他坚硬的小腹肌肉……
汗水混着花穴泌出的爱液在她光洁的胴体上肆意流淌,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脆响、少年粗沉的喘息、少女高昂破碎的淫声浪语在小小的阵幡内冲撞回荡,构成一曲绝妙的原始合奏。
暮色如同倾泻的浓墨,缓缓浸润了石壁的每一道缝隙,宣告着白昼的热力退却。
灵泉池潭被特意开辟为东西两半,当中垒起一道自然矮墩,再铺上厚重的油毡帘幕,便成了简易的男女之隔。
水汽氤氲起来,带着泉水特有的微凉甜腥。
帘幕另一侧,传来清晰悦耳的撩水声。
上官婉容素来喜洁。
此刻的她端坐在温热清澈、仅及腰深的水波中,如瀑的青丝浸湿了漂浮在平滑雪腻的肩胛上。
水珠晶莹滑落,淌过线条优美如天鹅的后颈,汇聚在她那片惊心动魄的蝴蝶脊骨窝里,再顺着那清晰笔直的光洁脊线一路蜿蜒,最终投入水面之下那浑圆饱满、弧线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圆月臀丘。
泉水浸没至腰际,恰好将那最私密幽深的沟壑阴影遮挡,却更衬得上方那两瓣白腻玉月的丰隆挺翘。
偶尔她侧身抬手撩起水花泼洒颈肩时,清泉流过玲珑紧致的侧腰曲线,在饱满丰盈又不失少女柔韧的腰线处转折起伏,最终没入臀峰下方那一道惊心诱惑的、带着水光的幽深臀沟暗影里。
没有刻意的魅惑,只是那份上天雕琢的玲珑玉骨与清冷气韵自然融合,在水雾中氤氲出令人屏息的美。
帘幕这边,欧阳薪靠在池边光洁的石子上,眼神看似放空地望向石壁顶端,实际将帘幕那头每一缕水声,每一丝少女沐浴时特有的、带着水汽的清冽体息都放到了最大。
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小姐…,婢子帮您用这‘清瘕花露’擦一擦…”莲心的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关怀。
“嗯。”那头传来的清冷应答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
接着便是更加细碎的水声、巾帕擦拭肌肤的轻微摩擦声,混合着少女间模糊的低语。
莲心那丫头显然正尽心尽力地为她家小姐搓洗,帘幕上映出两人晃动的影子,一个清瘦挺拔,一个玲珑依人。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光景,那边的水声渐渐平息。
“少爷,”莲心如同滑溜的小鱼,俏生生地钻过帘幕间隙,鬓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小脸被泉水的温润蒸得白里透红,那双杏眼里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小姐梳洗好了,婢子这就来伺候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开始褪去自己身上还沾着泉水的、有些半透的轻软纱裙!
衣裙顺着光洁柔嫩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早已空空如也、毫无遮蔽的曼妙胴体!
湿润的水光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圆滚如同初熟蜜桃般的娇臀上流淌摇曳。
两颗日渐饱满挺立、顶端嫣红挺立的美乳骄傲地随着她动作微微颤动着。
她丝毫没有羞涩之意,仿佛这赤身露体再自然不过。
“婢子给您搓背。”莲心娇笑着走近,温软的玉足踩入微温的泉水,带起一圈圈涟漪。
她柔软的身体自然地贴靠上欧阳薪的后背,胸前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挤压着宽阔的脊背。
她的动作轻柔舒缓,湿滑温软的手掌裹着滑腻的泉水,不疾不徐地在他绷紧的肩背肌肉上揉搓着。
但那所谓的“搓背”很快变了质。
柔弱无骨的小手如同灵蛇般顺着脊椎悄然滑下,在有力的腰窝处盘旋揉捏片刻后,竟胆大包天地沿着他紧实的腰侧滑向精窄的腹部!
指尖流连过清晰的人鱼线,最终如同归巢的雀鸟般……
“唔……”欧阳薪气息一沉。
那狡猾的指尖已然没入水线之下,在他小腹丛生的密林间寻到了那半沉睡的巨物!
温凉的泉水都无法冲淡那指尖带来的酥麻燥热。
她的掌心瞬间如同活物般贴了上去,温热湿滑地包裹住那粗壮的根茎轮廓,隔着水面,开始熟练地用圈摩挲的掌腹轻轻撸动揉捏着渐渐复苏的龙头!
“坏丫头…”欧阳薪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躁动。
“伺候少爷沐浴呀…”莲心在背后吃吃轻笑,舌尖顽皮地舔过他敏感的耳廓后根,胸前的乳尖更是恶意地在光滑的脊背上蹭磨。
“小姐就在外面,她正在梳头……”她贴在耳边细语提醒的同时。
欧阳薪能模糊地听到帘幕那头玉梳滑过湿透青丝的细微声响,以及上官婉容那特有的、清冷平和的气息波动。
这种近在咫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少女火热的挑逗,如同最烈的春药!
他反手猛地探入身后,精准地捞住一团满溢掌心的娇弹丰乳狠狠揉捏!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潜入水下,抓住了莲心扶在他腿根的手腕!
哗啦——!水声骤然激荡!
欧阳薪猛地在温泉水里转过身,将这具温软赤裸的女体狠狠抵在冰凉的池壁石壁上!
那根已经昂然怒挺、脉动惊人的巨杵,强横地挤开了少女腿心那片早已湿润滑腻的神秘幽谷花瓣!
莲心发出一声惊喘又带着极度期待的呜咽,双手却如同藤蔓般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修长光洁的玉腿自动盘绞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水波剧烈晃荡着,发出不堪承受的哗哗声响。
“少爷…轻…轻点…水声太大…”莲心在他啃咬自己脖颈的间隙,竭力压着颤抖的音调提醒道。
正是这提醒,如同火上浇油,欧阳薪眼底掠过更浓的欲焰!
他一手猛地托起怀中少女一侧圆润结实的腿弯,让她整个人如同花朵般被迫向自己彻底敞开!
温热泉水的包裹下,那湿濡火热的密穴花瓣清晰地向主人展露着内里诱人的粉嫩沟壑与紧窄缝隙!
没有丝毫迟疑!他腰身猛地向前凶狠一送!
“啵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粘腻又饱含水汽的侵入声!
粗长滚烫的肉杵势如破竹地撑开湿暖软腻的腔肉褶壁,尽根狠狠贯入了早已湿润不堪的桃源幽径最深处!
“啊嗯…!”
莲心骤然拱起纤腰,檀口微张却死死被他捂紧!
只从鼻腔发出一声濒死般闷长的、带着极致满足的颤音!
那股瞬间被撑胀到极致又填塞得丝丝合缝的快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哗啦啦的水波声掩盖了最激烈的声音,却挡不住泉水下那疯狂的动作。
巨大的肉棒在紧致温热的花壁包裹中开始了雷霆般的征伐!
每一次都顶撞得莲心浑身像被电流穿过般剧烈哆嗦颤栗!
少女被迫盘缠在少年腰间的雪白长腿,随着那凶猛的贯入抽出无助地晃动拍打着水面,激起更大的波澜!
她只能死命咬住欧阳薪宽厚的肩头,将所有的呻吟与浪叫都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却以最本能的热情抽搐绞紧夹裹迎合那根凶暴的占有!
温热的水波荡漾间,两人交缠的下体激烈摩擦冲撞翻腾,隐秘的花径紧箍纠缠吮吸,一波波灭顶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深捣狂抽在两人体内汹涌炸开……
直至深夜降临,属于两位师尊的饕餮盛宴落下帷幕。被吸榨得形销骨立、眼底发黑、几乎只剩一口气的欧阳薪才被放过,瘫软在冰冷的石床上。
万籁俱寂不多时。
一条柔软滑溜、散发着浴后清新体香与隐秘雌香的“美人蟒”,便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虚掩着的被窝。
带着一丝温暖的潮意缠了上来。
“少爷…身子有点冷呢,婢子给您暖暖……”莲心柔软如蚕的细语在黑夜中响起。
温凉的肌肤紧贴他布满齿痕和青紫淤伤的精赤身体。
她的吻不再等待邀请,如同密集的雨点,主动降落在他的脖颈、锁骨、敏感的乳头周围,留下湿润的印记。
那滑腻的小手更是目标明确地直捣黄龙!
越过精窄的腰腹,穿过松垮的裤头,灵巧又坚定地重新握住那根虽疲态尽显、却依然被两具绝世女体挑逗得不甘彻底沉眠的软热根茎!
“……莲心……它…不行了……”欧阳薪发出如同叹息般的沙哑低喃。
她不在乎。
温软的小手包裹着那软热的物事,开始用一种极度耐心、又极其勾魂的方式揉弄按摩,掌心温热湿润地包裹住沉睡的龙头,指尖轻轻弹拨铃口周围的褶皱;五根玉指如同最灵巧的乐师,或紧或松、或快或慢地在棒身上撸动,指腹刮过每一寸凸起的血管脉络;拇指还不忘在那颗饱满鼓胀的卵袋上打着圈地按压揉捏!
极致的刺激手法带来细密如蚁噬的快慰电流缓缓积聚……
黑暗中,被窝下的死海开始沸腾!
粗重浑浊的喘息喷在彼此纠缠的身体上,被压抑不住的细碎摩擦声与吮吸声取代。
少年原本冰凉的肌肉开始发热绷紧。
“呜…少爷…您能行的…婢子知道…”莲心细弱地娇哼着,身体如蛇般缠绕上来,纤柔的手臂绕圈搂紧他的脖子,一双光洁白腻的玉腿更是主动圈住了他精瘦的腰,整个赤裸的下身紧密地贴上他那小腹下的燥热之源!
这份无声的邀请和热切的摩擦如同火星落入干透的枯草!
欧阳薪不知从何处榨出最后一丝凶性,低吼着骤然翻身将这具温香软玉死死压住,带着一种被过度压榨后的暴戾反击感,埋头便在那冰滑柔腻的颈项、纤细的锁骨、饱满柔软的玉峰上啃咬舔舐!
留下一路湿漉漉的口水和殷红如梅花般绽放的印记!
“疼…少爷轻…啊!”
少女细弱的抗议声被淹没在被褥翻滚的呜咽浪响中!深闷、有力、如同擂鼓般的肉体撞击声在被子里闷雷般炸响!
莲心主动迎合着那蛮横的占有,纤腰如蛇妖般款摆,深处温热紧窄的腔肉更是在撞击间隙疯狂绞吸着那不断膨胀的凶器!
“呃啊——!”
就在那滚烫的龟头再次凶狠撞开早已酥麻软烂的宫蕊,将一股微弱但滚烫、粘稠稠的初露狠狠喷射在她子宫口的那一刻!
莲心再也克制不住那蚀骨销魂的激颤痉挛,爆发出压抑的一声极其短促尖锐、却穿透力极强的媚叫:
“呀啊——!”
“唔——!”
石室另一侧,睡梦中的上官婉容似乎被这怪异的音节惊扰,发出模糊的梦呓翻了个身。
被窝里的两人瞬间僵成石雕,冷汗唰地从欧阳薪背后冒出!莲心更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出深深的齿痕才没让第二声尖叫逸出!
黑暗中死寂的数息漫长如年。
确认那边只是翻身睡沉。
“……吓…吓死婢子了……”莲心如同刚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气,声音带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与后怕的妖媚,赤裸的身子更紧密地贴进温暖的怀抱。
“等出去了…保证让你放声浪叫!”欧阳薪箍紧怀中还在颤抖的娇躯,在她耳珠留下湿漉漉的啮咬与承诺。
莲心将汗湿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鼻腔里“嗯嗯”地应着,雪滑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溶进他骨血里。
做少爷的夜宵,做他的抚慰,做他发泄所有占有欲与兽性的隐秘温床——此生的极乐,莫过于此。
第19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上)
这一个多月中,属于两位至巅美人师尊与少年欧阳薪之间那秘不可宣的“功课”愈发激烈深融。
从最初的僵硬轮替,到后来两位师者争抢着那蕴含大道本源的精粹,再到如今她们甚至会为争第一个享用那晨间初生最纯厚的“道种精粹”而拌嘴动手,其情意增进早已比修为的回复增加的更加快速。
而属于莲心这小丫鬟与欧阳薪的白昼隐秘游戏,更是花样不断,日渐奔放无羁,从最初的角落轻抚浅尝,发展至后来的丹炉后偷欢、灵泉中共浴乃至无孔不入地填补主人每一刻休憩的间隙。
小丫头已被彻底揉捏塑造成了一枚懂得主动解衣承欢、随时取用的温润美玉。
在这片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地方,欧阳薪和上官婉容的关系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们本是家族安排下的一对未婚夫妻,一直以来都像隔着一层冰,客气又疏远。
但在这里,某种说不清的暖意无声流动,不知不觉间,那层冰竟慢慢融开了缝隙。
属于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却执拗的情感,就这样一点点渗了出来,悄悄联结起两颗心。
炉火再次在石室中央跳动起来,赤红火焰照亮了欧阳薪专注又带着疲惫的侧颜。厉九幽亲授的魔门丹方“赤阳魔气丹”霸道异常。
每一颗服下,不仅有磅礴药力补益身体,更有催动气血翻涌、撩拨性欲邪火的燥烈气息随之喷薄四溢!
这股如同无形鞭子抽打着血脉的气息,正是这一个月来,总促使他像个贪婪的凶兽,在莲心温软的身上不断需索与发泄的根源。
在巨大丹炉对面,上官婉容手持那柄木剑,身姿挺秀如雪地孤松。
褪去了那日在家族大堂披上的刺目大红色奢华婚服霞帔,此刻的她,只穿着便于活动的素白窄袖软缎劲装。
素净如雪的衣袍映衬着她冰雪般剔透的肌肤,勾勒出少女纤柔却不失力量感的流畅曲线。
一根淡青织锦束腰将腰身收紧,显出惊心动魄的纤细。
下身是同色宽松长裤,裤腿束在秀气的鹿皮短靴中,既利落又带着几分属于少女的清丽。
长发则简单地盘起,用一根剔透的短簪固定着,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额角与细瓷般的颊边,随着她吐纳凝神、手中枯枝点出流云分光剑那飘逸的轨迹而轻轻晃动。
剑意依旧因为那阴毒阻塞灵脉而无法展现真正的锋芒,但却多了一份日复一日锤炼出的、如同老竹般的韧劲。
一日,紫玉丹炉开启的瞬间,几颗赤红滚圆的“赤阳魔气丹”受地火之力震荡,如同炒熟的豆子般弹射而出,滴溜溜滚落地面。
“哎呀!”莲心离得近,轻呼一声,连忙小步上前弯腰拾捡。
上官婉容见状,没说什么,也自然地移步,俯身去拾取离她最近一颗滚在石隙边的丹药。
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颗犹带余温的丹丸,几乎同时,另一只骨节略显修长的手紧随其后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没有任何预料地、极其短暂地在丹丸上,轻碰到了一起。
冰凉,滑腻,还有炉火的余温。
仿若两尾游鱼在浅滩中猝不及防的轻触。
两人都是一怔,指尖传来的清晰触感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心神。
上官婉容那清冽淡然的冰玉容颜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先是瞬间的怔然与讶异,紧接着便是本能涌起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慌乱。
“……”她指尖微蜷,垂着眼睑下意识地将已经捡起的那颗炽热丹药握在了掌心。
欧阳薪指尖那瞬间传来的冰凉滑腻触感也让他心头微跳。
他抬起头,恰好撞见上官婉容正飞快地抬眸望了他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接。
那双素来平静如幽潭的清冷眸子,此刻竟清晰地闪烁着一丝未能完全藏起的无措,甚至…那细腻白皙的耳垂处,正悄然晕染开一抹极淡、若隐若现的瑰色。
这惊鸿一瞥的对视不过瞬息。
欧阳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弯,带着点少年得逞似的促狭:
“咳…是我莽撞了,惊扰师妹了?”
“……”上官婉容避开他的眼神,将手里那颗丹药飞快地往他面前一递,只是递到他身前虚空中,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只是那耳垂处的霞色似乎又深了一分:“师兄收好丹药。”
“谢谢师妹。”欧阳薪笑着坦然伸手接过。
“……嗯。”上官婉容低低应了一声,仿佛要将刚才的尴尬一笔带过,不再多言。
数日后的一个休憩间隙,石室内火焰微息,难得的宁谧。
上官婉容闭目盘坐在一块光洁的青玉石上,面朝石穴深处,周身微光流转,沉静如水,显然在深层调息。
靠近火光稍亮处,欧阳薪懒散地靠着一块温热的岩石,看着莲心在自己大腿外侧跪坐着,细心地用小玉杵捣着几味散发着微苦清香的草药,正在对炼药素材进行预处理。
莲心眸光流转间带了一丝狡黠灵动,故意将捣药声放慢了些,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了小姐:
“少爷,这段日子闷在这石穴里,奴婢都快忘了外头世界什么样了…要不,您给奴婢讲讲那些你看过的神怪志异的话本故事?”
靠着石壁的欧阳薪似乎从瞌睡中清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莲心丫头闷坏了,想听点荤素不忌的热闹?”
那边阖目凝神的上官婉容长睫微微震颤了一丝,依旧面沉似水气息平稳,并未阻止这小小消遣。
“行啊,那就说个远的。”
欧阳薪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和恰到好处的清晰度,“说。
在那混沌鸿蒙初开时,东胜神洲傲来国海外仙山,受天地精华亿万年孕育,产一仙石,一朝崩裂蹦出个神通天授的灵明石猴……”
他信马由缰,彻底把西游变成了一场仙侠艳情冒险。
“弼马温”成了被玉帝坑骗守蟠桃园的“保安”,那蟠桃仙园中……有那七位服侍王母的霓裳仙子。
此时,莲心看似专心捣药,身体却微微调整了跪坐的方向角度,恰好被欧阳薪支起的膝盖和宽松的衣袍下摆挡住。
她左手握着玉杵捣着药臼,发出规律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声响掩护下,她的右手极其灵巧地、无声无息地摸索着探入欧阳薪因靠坐而略显宽松的腰带,温软滑腻的小手熟稔地钻过贴身的内衬裤口,一把就握住了那正在悄然挺立的灼热肉根!
那细腻柔软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复住滚烫的柱身,小手极其老道地一擦一撸!
“嘶…!”猝不及防的极致舒爽让欧阳薪差点咬到舌头,声音都卡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正对上莲心那双无辜又水汪汪、带着挑衅与诱惑交织的清亮杏眼。
“…………那猴精顽劣,偏生又精通变化之术。他化作一阵清风潜入仙园深处,眼见那七位仙子,云髻堆翠,眉锁春山,罗裙摇曳间暗香浮动。端的是冰肌玉骨,不似凡俗中人。”他强自镇定,用讲故事的语调压制着身体的悸动,暗中却将一只手猛地滑入莲心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
温热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一把便精准地按住了衣下那光滑饱满、毫无肚兜阻隔的裸乳!
五指箕张,大手抓满一团娇弹温软的乳球,指腹更是对着那顶端羞涩挺立的粉嫩蓓蕾一阵狠捏搓揉!
“……哼唔……”莲心猝不及防,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穿身而过!压抑不住的、被胸乳传来的强烈挑逗勾起的呻吟眼看就要溢出!
眼看那娇腻的哼吟就要冲口而出,欧阳薪声音陡然拔高,粗暴地压过了莲心发出的可疑声响。
“……岂知那猴精竟然?!”
但他口中故事却陡然拐了弯:
“……那猴头定住七位娇滴滴的仙子,瞧她们一个个云鬟散乱、杏眼含春、胸脯起伏的模样……”他故意停顿,余光敏锐捕捉到上官婉容那紧闭的眼皮下,睫毛正极其迅速地眨动了几下。
显然是听进去了,他心中坏笑更甚。
“……猴精眼中贼光一闪,顺手摘了个硕大水灵的蟠桃,咬了一大口,汁水淋漓!那桃子香得哟……”语气陡然带上狎昵,“嘿!又伸出毛爪子,在就近的那位琼霞仙子那鼓囊囊的、隔着薄纱都掩不住饱满弧度的仙桃上,也‘咬’了一口!”
“啊!他——!”莲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咬”字和她胸口那只作恶的手双重刺激,终究没压住一声细短的低呼,满是惊讶羞臊,玉杵咣当一声敲在药臼边沿。
“嗯?”上官婉容似被惊扰低哼和磕碰声所感,长睫猛地掀起,平静的目光带着询问扫了过来。
“咦?师妹醒了?咳!”欧阳薪神态自若地飞快抽回隐藏在莲心胸前的不灭之握,装作不知情地拍了下裤腿,“方才讲到精彩处,莲心这丫头听着激动。”
上官婉容的目光在莲心通红的小脸和不自然垂头的姿势上停顿了一瞬,又看看一脸“正气”的欧阳薪,最终归于平静,只是淡淡一句:“无妨,继续吧。”便又重新阖上眼,但那放在膝上原本平摊的手掌,指尖却极其细微地蜷了一下。
显然刚才那句“隔着薄纱咬了一口”的形容,被她听了个真切耳热!
莲心羞得无地自容,捣药的声响都变了调。那只在裤管里的小手报复性地狠狠攥住了粗硬的肉棒根部,用力一撸!
“嘶——!”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又破功。
他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莲心却挑衅又委屈地嘟了嘟嘴,指下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套弄起来,仿佛在说:让你使坏!
他强压着炸开的快感,声音反而更加抑扬顿挫,将故事继续往更香艳的路上引:“……那猴头尝了蟠桃,又品了‘仙桃’,咂摸着滋味,越发胆壮贼滑!”他故意舔了下嘴唇,语气带着回味无穷般的浪荡,“他索性如品仙酿般,逐个将那七位仙子娇躯上最饱满的蜜果子都仔细咂摸揉弄了一番,说是要分辨……哪山的水土更养人,更添几分香甜……”
衣袍下,那只柔荑套弄他下体的速度更快了几分!温热湿滑的掌心与滚烫棒体贴身摩擦,每一次撸动都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
“……待到护送取经人西行,路入那毒敌山琵琶洞…”
“……洞中那位蝎子精娘子端的是媚骨天生!纤腰若柳,臀翘如月。修的是至阴玄功,炼一口销魂蚀骨的欲火玄冰魄!专爱擒拿那元阳雄厚的精壮修士,诱入销金窟,先采其阳火以滋补己身阴脉,后剥其血肉以祭炼魔功……”
“……那取经人皮相甚好,一身清圣灵气更是大补!自然入了她的眼。这妖精心急难耐,将取经人捆在白玉床上……”讲到这里,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暗哑的诱惑,“……她褪下霓裳羽衣,只束一袭蛟绡裹胸与短纱裙,赤足踏着莲步……素手执起寒玉盏,盏中盛满琼浆玉露……她俯身靠近,柔声说道‘圣僧哥哥,吃杯酒暖暖身子呀……’那饱满丰腴的雪丘几乎从裹胸边缘溢出,送到和尚唇边……”莲心裤管里的手正在棒身顶端敏感的铃口处打着圈搓揉,刺激得欧阳薪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息。
“……后来啊,路阻火焰山……”他话锋再转。
“……那掌管芭蕉扇的罗刹女铁扇公主,虽是人妻之身,却天生媚骨撩人。她见那泼猴体健筋强、阳火冲天,竟动了……”他刻意顿住,暧昧一笑,“……动了点小‘善念’。以赠扇为名,要猴儿替她疏通后山那条……积郁多年的‘云雨窍穴’。嘿……”
“……还有那一入难出的盘丝洞!……七个如花似玉的蜘蛛妖精,修的是天魔缠丝大法!喜剥光修士,用那柔韧顺滑如人发的蛛丝,将其缠裹成茧……她们七人环绕着白嫩的茧,伸出玉指弹拨那缠身蛛丝……嗡……丝弦颤鸣,引动着茧中人心魂欲飞!那滋味,啧啧!传闻能令人灵肉分离登上极乐之境……”
又听了几个,莲心听得面红耳赤,胸口起伏,捣药的动作早乱了套,裤管下的手更是动得又快又急,仿佛想帮少爷把那讲不完的荤段子都发泄出来。
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带着促狭又羞窘的笑意低声啐道:“少爷!您快别吹了,太…太荒唐了!那猴头若真有您说的这般荤素不忌,怕是早被那天兵天将剁成肉馅了!”
“无知丫头!”欧阳薪佯怒,“天兵天将能耐他何?我倒是忘了给你们讲大闹天宫。我可告诉你,此乃异域秘闻孤本,句句实情!”实际上欧阳薪只记得西游记电视剧的剧情,很多细节直接杂糅到修仙的体系中,每一处地方直接改成秘境或洞天福地,这才能让这方世界的人听的明白有趣。
“师兄这光怪陆离的故事……倒也新奇。”
一直静静听着的上官婉容忽然出声,她眼波微转,落在欧阳薪脸上时,那眸底竟藏着一丝极淡的、被那些荒诞离奇却又活色生香的“仙妖尤物”引发的奇妙探究,“其中那女儿国……倒有几分传说中‘太阴古境’的模样?不知那……取经人后来是如何脱身的?”她第一次对石猴西行的走向表示了关注。
莲心瞪圆了杏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家小姐竟对这荤腥弥漫的故事感兴趣!
她小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欧阳薪心中更是意外,这丫头竟然爱听西游故事。
他立刻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道:“师妹聪慧,其中确有真意。欲知那取经人如何脱身女儿国仙境……”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哄诱,“敬请下回分解!”
上官婉容的清眸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遗憾:“合该如此。修炼为要,故事……闲暇再续无妨。”她语含顿挫,终究没再追问。
下方的莲心,则对着少爷露出了一个“小姐学坏了都怪你”的嗔怪表情,那只在裤管里忙碌的玉手,却报复性地对着那早已坚挺灼热的凶器龙头,用指甲狠刮了一下!
“……嗯——!”欧阳薪身子一僵,强忍着那直冲脑门的强烈电流,狠狠剜了莲心一眼,将这销魂的折磨记在了心中的小本子上。
……
时间如一头野驴,一转眼几人已经相处了半个月。这日,新一炉“赤阳魔气丹”到了最凶险的蕴丹时刻。
丹炉在狂暴地火的灼烧下嗡鸣震颤,炉壁赤红如烙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欧阳薪盘坐炉前,额角青筋如虬龙暴突,全副心神死死锁住炉内那团狂暴翻涌的药力精华,汗水混着蒸腾的炉火烟尘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在丹炉投下的巨大阴影里,莲心浑身不着片缕,少女洁白纤细、如同初雪堆塑般的赤裸胴体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骑坐在欧阳薪身上!
她玉腿大张,紧紧盘勾在少年精瘦的腰间,一对堪堪盈握的乳峰在狂野的撞击中如同波涛般疯狂摇曳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早已挺立发硬!
那根饱胀滚烫、青筋盘绕如凶器的怒杵,正被她温热紧窄的牝户贪婪地吞吐!
“少…少爷…顶…顶死婢子了…啊嗯—!”莲心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香滑的小舌饥渴地舔舐吮吸着他汗湿的颈脖皮肤,口中泄出的娇喘呻吟被丹炉巨大的轰鸣声粗暴掩盖!
每一次沉重的提臀深坐,都将整根铁杵寸寸尽吞,让粗砺的棒身棱角狠狠刮过她痉挛缩紧的娇嫩宫壁媚肉!
每一次迅猛暴戾的上挺冲刺,都让少女柔嫩的花蕊如同被碾碎般绽放出令人窒息的酸麻快感!
她雪白的胴体在撞击下扭曲摇晃,娇吟声从喉咙深处被撞成破碎的呜咽喘息。
汗水浸润着两人交合的秘处,发出粘腻的“噗嗤”水声。
在这最激烈、欧阳薪腰腹收紧、精关几欲溃堤的瞬间…
“欧阳师兄!炉火不稳!”上官婉容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的清冽声音猝然在丹炉的另一侧炸响,她似乎感知到炉内灵力瞬间不正常的剧烈震荡!
仿若玄冰兜头浇下,欧阳薪浑身剧震!那攀升至极乐边缘、即将喷薄的金精玉露硬生生被冻结在欲海之巅,操控丹炉的心神瞬间一滞!
莲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惶中的她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猛地从欧阳薪身上弹出!
赤条条、如同被惊扰的白羊羔,带着满身吻痕汗渍与腿心淋漓的秽露,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了旁边那堆蓬松厚实的枯草废药深处!
枯草发出巨大的摩擦声,草屑乱飞,瞬间将少女春光毕露的身躯和那一地狼藉遮掩。
欧阳薪心跳如雷,强忍着下半身极致的压抑与胀痛,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的裤子草草系上,甚至顾不上整理皱褶凌乱的上衣。
他急促地深呼吸,试图将脸上情欲翻涌的赤红与扭曲压制下去。
刚勉强稳住一丝气息,上官婉容的身影已绕过那巨大的紫玉炉鼎,带着疑虑出现在他面前。
“师兄?”她清冷的目光如同寒芒,瞬间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凌乱敞开的半幅衣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精瘦胸膛,散乱打湿的黑发紧贴着前额、鬓角,额上青筋未消,眼中血丝遍布,更可怕的是周身气息躁动不稳,甚至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草药气息、汗味和男性体液腥檀的特殊暖靡气味。
她眉头锁得更紧。
“方才丹气骤散又聚,险些炸炉,师兄……可是受了反噬?”
“咳……咳咳!是…是啊!”欧阳薪喘息着,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根本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眸。
他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沸腾咆哮的地火脉,“这…这最后一口气……差点没压住…火气太猛……”他刻意弓着腰背,试图掩饰裤裆处那因强行中断和巨大紧张、反而硬得越发惊人的硕大轮廓。
上官婉容走近一步,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目光在他汗如雨下的脸上停留片刻,微微叹息一声,从怀中抽出那方散发着清冽体香、纤尘不染的素白丝帕。
“莫要逞强。”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微微倾身,伸出素手。丝帕带着凉意,轻轻地、仔细地擦拭他额前那淌下的浑浊汗流。
就在她俯身擦拭的刹那,衣襟因动作微微敞开,那素来包裹严实的月白衫领滑落些许,展露出一抹欧阳薪从没见过的白玉风景!
一道深暗、足以吞噬人心智的幽深沟壑在那一闪而过的缝隙中惊鸿一瞥地呈现,饱满丰隆、雪腻得晃眼的双峰侧缘弧线勾勒着致命的诱惑!
欧阳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那凶器感受到这近距离的幽香美景刺激,竟然在紧绷的裤裆里狠狠一跳,轮廓瞬间变得更加狰狞凸出!
冰凉的丝帕触感与那令人血脉偲张的视觉刺激形成了冰火两重天,上官婉容的指尖此刻正轻贴着他滚烫的太阳穴,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脉搏瞬间的狂跳与气息陡然灼热的变化。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视线顺着他不自然弓腰和僵硬躲闪的视线,骤然下移,那绷紧的裤裆前方,布料被高高撑起一个惊人凸起、粗壮骇人的弧形!
“——!”
上官婉容倒吸一口冷气,冰玉般的俏脸瞬间由白转红,旋即化为一片薄怒的霞彩!
眼中掠过又羞又恼的复杂光芒,她如同被最烫的针扎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臂和丝帕,狠狠瞪了欧阳薪一眼!
“你……讨厌!”
一句带着少女羞态和愠怒的低斥,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娇嗔!
上官婉容在羞愤之中猛地一跺脚,转身如同受惊凌飞的孤鹤,几乎是逃离般地迅速消失在石室另一边。
那方梅香帕子被她攥成一团,仿佛捏着什么烫手的物事。
“……啊……吓死婢子了…”待那羞愤的气息彻底远去,莲心才惊魂未定地从一堆枯草乱叶中钻出个小脑袋,头发上、雪白的身体上都沾满了枯黄草屑,小脸惨白。
“出来!”欧阳薪此刻也被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突如其来的斥责激出了邪火,方才被强行压制的欲念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眼神变得凶狠又炽热,一把将惊叫中的莲心从草堆里拖了出来!
不顾少女腿上沾染的泥灰草屑,直接将她整个人面朝下重重按在一堆较厚的干灵草堆上!
然后快速激活了一张闭音符,封住了一小片区域的空间。
“少…少爷!那边…”莲心惊呼着指向上官婉容消失的方向。
“闭嘴!”欧阳薪低吼着,一把扯掉刚才胡乱系上的裤带!
那怒胀到发紫的巨大阳具如同挣脱束缚的恶龙般猛地弹出,带起破空般的风声!
他毫不怜惜地分开少女浑圆沾满草屑的雪丘!
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花唇软肉颤巍巍地展露无遗!
没有前奏,没有丝毫缓冲!
坚硬滚烫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龟头凶狠地抵上那湿滑的缝隙,随即腰臀猛力一沉!
“噗滋——!”
粗长粗长的狰狞棒身破开肥美泥泞的入口,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吸吮的嫩肉腔壁,狠狠地、几乎要连根贯穿般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紧缩的甬道最深处,直直捣在花心脆弱的宫蕊之上!
“嗷呜————!!!”莲心猝不及防被刺穿到底,整个身躯剧颤着弓起,喉咙里爆发出被彻底侵入顶满的极致爽快的尖锐哀鸣,双腿脚趾都蜷缩绷紧!
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只有暴烈的宣泄与复仇般的征服欲!
草堆剧烈摇曳,粘腻的水声与沉猛凶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擂鼓!
“啪啪!啪啪!”欧阳薪赤红着眼,死死抓着莲心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奋力挺动腰杆!
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冲到底,让那巨硕龟头疯狂地擂砸着早已酸麻酥软的花蕊宫口!
力道之大,将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撞击得在草堆上前后滑动!
“啊!少爷!太深了!要坏了!坏…了…呜啊…”莲心趴在草堆里,承受着身后狂猛的侵犯,泪水混着口涎横流,语无伦次地尖叫浪吟。
体内凶猛贯穿带来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的神智彻底淹没。
她只能塌下腰肢,撅高雪臀,卑微地向后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让那滚烫的凶器更深地楔入身体,在灭顶的交融中沦为主人泄愤最忠诚的肉壶。
丹炉依旧在轰鸣咆哮,闭音符忠实地掩盖着这片角落最原始、最肆无忌惮的放纵狂响。
过了几日。就在这石穴深处的阴影角落里,刚被欧阳薪压在一块巨大玄冰石上的莲心,正承受着一场近乎蛮横的“惩罚性”洗礼。
莲心裙裾已被粗暴地拉堆在腰际,露出那光洁无遮的蜜桃圆臀。
滚烫粗硬的凶物正从后方如同打铁的巨锤,凶狠狂野地凿入那早已被磨得娇嫩嫣红、湿滑无比的花径深处!
“呜呜…少爷…饶了婢子吧…待会儿还要伺候小姐梳洗…呜嗯!”莲心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巴,破碎的求饶哀鸣从指缝中挤出,她的娇小身躯被那狂猛的力量顶撞得向前猛冲。
“忍着!”欧阳汗的声音带着被催情丹药和眼前小美人彻底点燃的兽性。
每一次贯穿都恨不得将她整个纤薄身子顶穿,紧窄的腔肉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媚肉痉挛着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又被下一记更迅猛的抽出捣入所取代!
“让小姐等着!爷没尽兴……嗯!谁让你这小屁股夹得这么要命……”
就在顶到最深,感觉那滚烫的凶器要将宫蕊捣碎的一瞬。
“莲心?”
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讶的询问从石室中央传来!是刚沐浴完、发髻披散的上官婉容!“去哪儿了?来帮我梳下头发。”
如同冰水浇头,莲心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痉挛!花穴深处媚肉死命绞缠挤压,几乎要将欧阳薪的精关提前勒爆!
“呜!呜——!”莲心猛地瞪圆双眼,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先别出声!”欧阳薪瞳孔骤缩,死死捂住她的嘴,强行停止了那最后致命的撞击。
他伏在她剧烈颤抖的背上粗重喘息,声音压抑着嘶哑命令:“……就说…说你在后边寻一味……嗯……药草……马上就来!”
莲心如同溺水之人,慌乱地点着头,感受着体内那令人魂飞魄散的凶物依旧坚硬胀满地杵在花径深处,带着脉动。
她颤巍巍、带着哭腔和未散的浓重鼻音应道:“小…小姐…我在…………找…找那味‘玉……玉露根’呢……马上来……”
“快点。”上官婉容似乎并未察觉异常,淡淡嘱咐了一声,便坐回石台旁静静等待。
阴影里,莲心感受着身后少爷再次开始了缓慢但蓄力的抽插,显然是想将这发未尽的邪火赶紧泄了!
她绝望地咬住少爷捂着她嘴的手指,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缓慢深捣浅出带来的酥麻煎熬……
终于,伴随着几声被强行压制的野兽般闷哼和少女破布般细微的抽泣娇喘,一股滚烫灼人的熔岩终于喷薄注入她花房深处,激得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哆嗦。
待两人喘息稍定,草草整理凌乱衣袍。
莲心顾不得清理满腿淋漓的湿滑,立刻慌乱地俯下身,用唇舌极其细致地替欧阳薪清理擦拭那根沾染了两人蜜液的、渐渐蛰伏下去却依旧散发着凶悍气息的巨物……
片刻之后,衣冠稍整的欧阳薪才若无其事地走到石台旁,看着上官婉容湿漉漉披散的如墨青丝和那素净柔美的侧脸,唇角带着未散尽的满足和一丝促狭的慵懒:
“师妹喊了莲心?”
“嗯,”上官婉容头也没回,“她寻味药草去了,竟耽搁了。”
“哦?那不如……”欧阳薪故意顿了顿,“师兄先替师妹梳理一二?”
上官婉容微微侧目,眸光如水。
她刚沐浴后的肌肤透着一层玉润的光泽,颊边带着被水汽蒸腾后天然的淡红。
看着欧阳薪那“坦荡”的眼神,她沉默一息后同意:
“有劳师兄。”
拿起那把温润的桃木梳,欧阳薪绕到石台后方。
触手冰凉润滑的发丝,如同上好的玄墨锦缎铺陈掌心,流淌着刚从灵泉中带出的湿凉,更缠绕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凛冽如雪莲般的体香。
他动作温吞细致,梳齿没入浓密的发丛。
“发尾有些水气。”欧阳薪声音平缓自然,梳齿缓慢滑至中段时,话音一转,“师妹身子稍向前倾些?方便我梳理发根。”他语气恳切,仿佛是处处为她着想。
上官婉容不疑有他,腰肢微用力,上半身顺从地向前倾去。
这一动,姿态顿时显出无边风情,背脊至后腰的线条骤然绷紧,流畅精炼,向下延伸出一个诱人深陷的腰窝,然后是两瓣丰满盈润、饱满的圆隆臀丘!
那件沐浴后换上的素色冰绡纱浴袍本就薄如蝉翼,此刻因大幅度前倾,她的双臂需撑于膝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这姿态使得本就纤挺的腰肢被拉得更加纤细紧致,小腹平坦深陷。
双臂撑膝的动作无形中向内挤压托高了胸前那对浑圆饱胀的双峰,湿透紧贴的冰绡纱被这力道拉扯绷紧,清晰地勒托出雪丘底部沉坠丰腴的浑圆轮廓,顶端那两颗被激得硬挺无比的红嫩蓓蕾,在极度紧绷的薄纱下顶出绝对清晰、倔强凸立的点珠形状!
此刻前撑挤压后的凸起轮廓简直如同雪原高塔上最醒目的信标,被湿透的纱衣勾勒得纤毫毕现!
欧阳薪站立的视角,尽览无遗。
目光滚过那饱满的弧线缝隙深处暗藏的幽谷。
为更好梳理贴近后背发根的湿发,他左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圆润的右肩上,掌心微微向内,带动着她的肩头和身体保持那个更加向前俯倾、臀峰更加突出的姿势。
指尖传递着她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她骨肉匀亭之下的微微紧张。
同时握着梳子的右手开始梳理后背的发根,梳齿向下滑动时,末端竟似无意、实则精准地轻轻扫过她腰臀交接处那一道诱人深陷的凹弧上方,正是脊尾骨最顶端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
“唔!”
上官婉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细针扎了一下,浑身筋肉瞬间僵直绷紧!
脊椎处清晰地传导来一股奇异的麻痒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直冲上脑海!
她甚至能感觉到梳齿摩擦薄纱带动皮肤细微颤动的触感!
下意识地,那被按住固定、向前倾着的蜜桃圆臀竟紧张得向中心收缩夹紧了一下,勾勒得股沟线更深一分!
“说起来,师妹这周身剑气凝炼的功夫,当真一日胜过一日精纯。”欧阳薪语调闲适,手下梳齿却再次刻意扫过她紧绷的腰间凹陷,感受到指下肌肤骤然弹紧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听闻上官家的《织霞破云功》最是磨炼灵力气海?”
欧阳薪仿佛只是日常讨论修炼,语调毫无波澜,左手四指依旧搭在她肩头稳住姿态,拇指却轻轻按压在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带着细微的揉抚力道,“别紧张,放松些……”
“是……确实如此…”上官婉容的声音勉强维持一丝清冷,带着细微的颤音从前方传来,却被那难以自控的身体反应出卖了那份强装的平静。
“只是此道艰辛…”欧阳薪叹了口气,指尖揉抚的力度恰到好处,“尤其师妹受那阴毒侵扰,还能将功法炼到第二境,这份韧性坚持,已远非寻常天骄可比。”他目光扫过她因前倾挤压而更显饱胀紧绷的胸丘轮廓,那凸起的红珠几乎要刺透薄纱。
“肩胛过紧,放松些。”他随口说着看似关心的话语,指尖揉抚间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清晰地刮擦着她光滑的肌肤,仿佛在安抚,却又带来更暧昧的刺激。
而目光贪婪地在她那绷紧后更显浑圆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臀弧线间流连。
梳理完背发,轮到两侧鬓角靠近肩颈的湿发。
欧阳薪极其自然地用左手拢起她右侧垂下的浓密青丝,轻轻撩开,暂时挽在她左肩。
这一撩,不但将她天鹅般修长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更让左侧胸前那片被湿透纱衣紧裹的雪域春光彻底没了遮掩!
薄透如无物的纱衣紧贴肌肤,清晰地映出下方大片如羊脂白玉般滑腻的胸脯!
更因挽发的动作牵扯,衣料绷紧拉平,使得左侧那饱满浑圆的雪丘弧线被勒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峰顶那颗早已熟透挺立的嫣红豆蔻,在薄纱的束缚和水汽浸润下凸显出极其尖锐清晰的轮廓和大小!
仿佛是雪山顶峰镶嵌的绝顶宝珠,无声地吐露着最原始的诱惑。
梳子从她耳后梳向肩颈侧方。
梳齿仿佛不经意地沿着左胸圆丘那丰腴饱满的上缘弧线滑下!
滑腻弹软的触感透过梳齿传递到欧阳薪的手心。
梳齿行经至山峦中段,那挺立饱满、粉嫩诱人的点尖,不期然地勾缠住了齿间的空隙!
“嗯哼!”上官婉容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迸出一丝短促的惊喘!
左侧胸口乳尖被异物刮蹭的刺激让她的半边身子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颤,整个丰腴饱满的左乳在薄纱下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仿佛一捧沉甸甸的雪脂被猛地摇晃,她下意识地想后缩躲避!
“莫动,缠了一下头发而已。”欧阳薪左手牢牢按在她左肩上,不让她逃离,声音稳定从容,仿佛只是处理寻常发结。
他指尖发力捏紧她圆润的肩头稳住她身形,感受着手掌下那骤然滚烫紧绷起来的肌肤。
梳子轻巧一提,将那被卡勾住的齿尖从小粒侧面“灵巧”地解脱开来。
只是撤走前的瞬间,梳齿侧又“顺理成章”地在那被刮蹭得更加肿胀的乳峰顶重重碾压蹭过了一道,隔着薄纱挤压那软中带硬的妙处!
胸脯被他按着肩膀强迫性钉在原处承受这折磨的上官婉容,死死咬住了樱唇内侧,才能勉强咽下那几乎破喉而出的羞耻呻吟!
饱满的胸脯还在不受控地急促起伏,被湿衣裹得紧密的双峰顶端,两颗蓓蕾已硬翘绷紧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纱衣顶出清晰无比的、羞耻的轮廓!
连带着两腿都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
“前面的头发也有些乱了,需整理一番。”梳理完这边,欧阳薪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他左手扶着她的右肩微侧处,右手持梳作势要梳理她额前刘海位置的发丝,“师妹身子稍稍后仰一些。”
“修行本是苦寒路,师妹可还耐得住这份枯燥?”他一边虚扶引导着她后仰的姿态,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修行之事,不…觉枯燥……”上官婉容的声音带着几分强自镇定,顺着他微弱的推力后仰,呼吸却已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尚未从前一波刺激中回神的上官婉容,心思紊乱,只能下意识地顺着他手势微弱的推动指引向后仰去!
这一仰,姿态更是诱人沉沦,纤巧精致的下巴微抬,下颌线滑出流畅弧线,延伸向她天鹅般颀长雪白的脖颈。
更因这躺倾的姿态,那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耸!
胸前那片薄透的湿纱衣料瞬间被撑开到极致,下方那对圆润玉丘的形状被绷紧的纱衣勾勒得呼之欲出!
雪白的嫩肉仿佛要从领口那小小的V型开口处迸裂而出!
被刺激过的肿胀嫣红蓓蕾,隔着轻纱颤巍巍地挺立在峰顶最前端,如同熟透诱人采摘的红玛瑙珠子!
饱满的胸型挤压下,深邃诱人的乳沟沟壑一览无余。
目光顺势向下,是平坦紧绷却带着惊人弹韧感的小腹。
再往下……双腿本能地微微张开以维持平衡,那湿透紧裹的冰绡纱布料,沿着腿根最柔软丰盈的区域向下延展,紧紧包裹着浑圆结实的大腿轮廓,并清晰地勾勒出大腿根部中央那片微微隆起的神秘丘阜轮廓!
湿纱浸透了光线,甚至能隐约窥见丘阜顶端那片紧闭缝隙的凹陷形状!
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纱袍下摆处露出的肌肤,泛着冰玉般的光泽。
欧阳薪的目光如同深海的触须,贪婪而肆无忌惮地游弋过这具在他眼前展露的绝美胴体。
他的左手从她肩头滑落些许,却并未远离,而是虚扶在她饱满光滑的右肩前下方,五指张开,仿佛只是为了稳住她后仰的姿态。
然而,看似无意间扶着的指尖,却极其小心地勾住了素色冰绡纱衣左侧的细软肩带,随着她身体不自觉地因后仰而微颤,那肩带便被指腹悄然带着向下褪滑了几分。
同时,他那握着桃木梳的右手,动作似乎仍在梳理她散落肩头与胸侧的湿发,梳齿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力道,精准地从右胸那同样傲然挺立的、在薄透湿纱下顶出清晰凸点的嫣红豆蔻上重重刮扫碾压而过!
“嗯啊!”
又是一声猝不及防、压抑到极致却依旧带着颤抖尖音的惊喘从上官婉容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右侧峰峦随着这刮擦刺激而猛烈震颤晃动,连带着她虚撑着的身体都差点不稳!
左肩处的纱带滑落更多,一大片冰肌雪肤从肩窝连带着小半片圆润饱满、雪玉凝脂般的左乳上缘弧线都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欧阳薪感受着她身体的激烈反应和肩带下滑带来的惊人美景,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却努力维持着一种平静的赞许,也带着一丝低沉的慨叹:“师妹遇事不惊,沉心静气,这近一个月险地困守,换做旁的世家贵女怕是早已耐收不住……这份心性,这份坚韧,莫说是年轻一辈,便是许多家族天才也未必及得上。”他目光贪婪地扫过那暴露出的滑腻乳廓曲线和被湿纱勒得紧绷凸立的右尖,口中却继续说着,“与你相比……我这心浮气躁、贪图丹药小道、遇强敌还需援手的……何尝能配得上这婚契?我欧阳薪……怕是高攀了。”
左手那只仿佛无意间勾着肩带的指尖,又向下滑了极其细微的一寸,几乎要将那碍事的薄纱从肩头彻底褪下!
“……你莫要看轻了自己!”她努力地挺住发软的身子,不想在这种姿势彻底瘫倒在他手中,清冷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她清晰地记得那日面对凶悍黑衣劫匪时,是他毫不犹豫地护在了自己身前,那背影虽显单薄却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孤勇;也记得这方寸之地里他专注炼丹的侧颜,纵然修为尚浅火候不济,但那份面对澹台师尊的奇思与胆色……还有那些丹药,连厉九幽前辈都曾暗自颔首……只是这手……太不老实了!
她感觉到右乳头又被梳背重重刮擦了一下,引得乳浪又是一阵微颤。
这冤家,好色之名定是不虚的!
心中暗暗给欧阳薪烙下这个标签,身体的羞恼却与某种隐秘的……近乎认命的感觉交织着,竟未曾断然呵斥他停下动作。
思绪翻腾间,她试图用重要的话题压制身体的异样波动:“……你……丹道上的天赋……确是不俗……”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却难掩微颤,“虽……修为尚弱,控火之术生涩……可那些丹方调配理解之精深,已见天分雏形……若…若愿沉下心思,勤修苦练……未来皇城……咳咳……五族大比……”提到这名震天下的盛事,她心神略定,“定有你展露……嗯……头角之处……”
就在她说到“五族大比”时,因情绪略起伏,胸口随之微微挺动,这才惊觉左肩一片冰凉,她猛地低头,只见左肩上那薄薄的纱衣前襟早已滑落肩头,小半片浑圆娇嫩的酥胸峰峦雪肤已暴露在空气里,顶端那颗嫣红蓓蕾的边缘几乎快藏不住了!
“呀!”一声短促的羞惊呼从唇间逸出,她慌乱地抬起未被“扶”住的右手,一把拉住了那下滑的纱衣边缘向上拢紧,手指因为羞急都在颤抖!
她甚至无暇思考这衣服究竟是如何滑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深!脑海中一片浆糊,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姿势!
“快…快梳好了么?”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仓促和羞恼,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娇音!
指下那冰凉细滑的肌肤早已滚烫似火炭,剧烈又急促的心跳如同战鼓般冲击着欧阳薪虚按在她后背的手掌。
那双被纱衣紧裹的笔直长腿也在后仰分张的姿势下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腿心处神秘的丘阜轮廓在绷紧的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清晰。
那因羞窘而泛起的、从脸颊到胸口的瑰丽薄红,在光线下美得令人心醉。
仿佛享受够了这最后的饕餮盛宴,欧阳薪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作恶的梳子,也顺势松开了那仿佛只是“稳稳扶住”她的左手。
“嗯,梳好了。”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枯燥的日常工作。
“梳得可算尽心?”他语气带着点做完功课求表扬的戏谑。
“劳烦师兄。”上官婉容声音平稳,但耳根那点薄红似乎更深了些。
“劳烦?”欧阳薪故意挑眉,绕到她正面,带着点无赖似的委屈靠近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师妹一句劳烦就想把报酬结了?这可不行。”
上官婉容抬眸,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又无比深邃的眼,里面仿佛有火焰跳跃,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丝羞恼刚要升起:“你想如何……”
“亲一下~”欧阳薪截断她的话头,点点自己带着点少年英气的侧脸,笑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就一下,当谢礼!”
上官婉容瞳孔微缩,冰玉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或许是方才梳理时的微妙气氛未散,或许是欧阳薪那个带着撒娇耍赖意味的请求太过突兀可笑,她鬼使神差般地、极其快速地、如同清风拂过水面般,将自己的唇瓣在他温热的脸颊上极其短暂地沾了一下!
一触即分,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只留下一点冰凉的、带着莲花幽香的柔软触感!
“好了!亲过了!”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慌乱,像是在努力掩盖什么惊天动地的亵渎行径!
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欧阳薪,一只手无意识地掩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使劲推搡了他肩头一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颤音:“赶紧…赶紧去看着你的丹炉!今日再炼坏了……看澹台师尊饶不饶你!”那推搡的力道毫无攻击性,与其说是驱赶,不如是掩饰极度羞窘的无措举措。
“是是是——!谨遵师妹懿旨!”欧阳薪被推得踉跄两步,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眼神里的得逞和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笑着应承,一边迈开大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真就朝丹炉那边晃过去了。
唯有莲心,捧着几味新鲜药草放在小姐桌旁,看到自家小姐那连玉白的后颈都红透了的模样,低头努力地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自此,这梳头的差事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欧阳薪身上,上官婉容亦未再唤过莲心。
那桃木梳的每一次触碰与轨迹,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尤其是当那梳齿“不经意”滑过峰峦,卡扣在那薄纱下清晰挺立的嫣红豆蔻边缘,带来令她脊背微紧、喉间抑制不住轻颤的尖锐触感时,欧阳薪的神情坦荡依旧,专注得如同在处理药材。
上官婉容咬唇承受着,从那最初羞涩惊慌的紧绷,渐渐化作睫毛微颤时无奈的纵容,那酥中带痒、细密连绵的奇异电流,竟在日复一日的“梳理”中刻入了骨髓,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习惯,甚至当她偶然发现那梳齿的走向越来越有章法,甚至在她微微晃动时会更精准地刮过顶峰时,也只是在心底啐了两字:色胚!
而面上却只剩几不可见的薄晕。
那最初防备得如同铁壁的素色冰绡纱浴衣,襟口也逐渐松垮随意起来。
偶尔欧阳薪“扶正”她肩膀时,指尖稍稍用力,便能引动那软滑衣料悄然垂落更多,露出大片泛着玉光的颈窝与半遮半掩、浑圆弹腻的雪脂轮廓。
她也只是在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下微微侧身,或是抬手随意地拢一下,将那令人血脉偲张的沟壑稍作遮掩,却再不似最初那般惊羞炸起。
仿佛这具天生冰玉般无暇的身躯,已在不知觉中,默许了身后这道目光的测绘与把玩。
有时她甚至会在梳头时,拿过一卷术法书置于膝上翻阅,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与滑动的梳齿引动身体的细碎涟漪。
第20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中)
时光如水,在封闭的石穴中流过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中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距离也在快速拉近。
炉火在石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欧阳薪常常盘坐一旁,默默看着上官婉容执木剑练剑。
少女身形灵动,剑势虽受灵力阻滞而缺了凌厉杀气,那份凝于骨中的韧劲却如寒潭底处沉寂的青石。
有时她收势回眸,恰好撞上欧阳薪未曾移开的视线。
他并不闪避,眼神坦然,嘴角漾起一点少年人的阳光笑意。
起初,上官婉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
渐渐地,她会微抬下巴迎上一息,才从容地转过头去,鬓角一缕发丝掠过微红的颊侧。
偶有几次调息,两人同在一隅石台边。
欧阳薪会自然地抬手,用指节轻轻拂开她垂落脸畔的汗湿碎发,指尖掠过她冰凉细润的耳廓。
上官婉容的身体会瞬间微僵,呼吸略滞,却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立刻避开。
她只侧过脸,眼睫轻颤几下,算是默许了这份超出常规的亲近。
有时在狭窄的药架间错身而过,她的肩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他的。
那轻微的触感不再引起闪躲,只是让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步履似乎加快半分,唯有从耳根蔓延开的微红。
莲心这精灵似的小丫鬟,则是这微妙升温氛围中最巧妙的润滑油。
她总能在上官婉容独自凝神太久、气氛略显孤寂之时,或是欧阳薪的目光黏在小姐后背略显露骨之时,脆生生地岔开一句闲话,打破那无声胜有声的胶着。
石室一边,澹台听澜周身寒气缭绕,正沉浸在剑意推演的深奥之中。
上官婉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结束一次炸炉收功、略显踉跄走回的欧阳薪身上。
少年清俊面容上的疲惫藏也藏不住,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青黑阴影,如同久未消散的墨渍,清晰地诉说着极度的精神损耗。
撸起袖管的手臂上,新旧灼伤的疤痕纵横交错,像一张暗红的网。
最明显的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股“摇摇欲坠”的虚浮感,走路都显得脚下发飘。
“欧阳师兄……”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忧虑。
“嗯?师妹?”欧阳薪喘了口气,撑着膝盖站直,随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丹炉火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份透支后的苍白和眼下的青黑映照得格外分明,配上强撑的笑容,显得尤为可怜。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衣裙摩擦声从他身后巨大的丹炉阴影处传来。
只见莲心几乎是半跪在杂乱的干草上,仅穿着那件皱巴巴、蹭着污痕的水绿色外裙,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拉扯系着。
大片大片白皙滑腻的背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少女转过身拉扯侧身衣带时,那侧对这边的惊鸿一瞥足以令人血脉偳张,原本小巧圆润的鸽乳此刻明显胀大了几分,沉甸甸地撑起单薄的衣料轮廓!
那白皙的乳峰顶端,两点樱红在冰凉空气中绷傲挺立,将衣料顶出清晰诱人的凸点形状,透过匆忙间未能拉拢好的松散领口间隙,赫然可见峰峦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暧昧至极的淡红色掐痕指印!
如同雪地中落下的红梅花瓣,昭示着不久前承受的激烈揉捏把玩!
她的腰肢两侧同样印着清晰的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印记,一路蔓延向下,隐没在堆叠的裙裾深处。
一双光裸的长腿微屈颤抖着,大腿根内侧肌肤更是湿淋淋一片,滑腻的水光在昏暗角落的反光中异常刺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爱液粘稠气息隐隐扩散,那是疯狂交媾后尚未冷却的淋漓证明!
莲心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刚才被少爷送上巅峰、失魂落魄的迷离媚态,水灵眸子里湿漉漉的,既有初承极乐后的失神慵懒,又充满了被撞破奸情的惊惶恐惧!
她根本没想到小姐会在这时候直接过来,只能试图用这件单薄的外裙裹住这一身放纵情欲的痕迹!
欧阳薪大脑轰的一声,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如同最精密的防御傀儡般猛地一步后撤,同时硬拧腰身!
那肩背精准得如同丈量过,彻底化作一道铜墙铁壁,将丹炉阴影下那具布满了情欲痕迹、几乎半裸抖颤的少女娇躯,死死地隔绝在上官婉容的视线之外。
在他背后,莲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系了一半的衣带都脱手滑落,她僵硬在原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和下身位置,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恰好此时,上官婉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惯常意味:
“莲心?刚才似乎听到这边有动静……你那……”
“——咳咳!咳咳咳!”
欧阳薪如同被浓烟呛入肺腑,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硬生生将上官婉容的问话打断!
他一手扶着额头做痛苦状,一边更加拼命地对着身前猛挥胳膊,仿佛在与无形的尘埃大军殊死搏斗!
“师妹,这……这边丹灰太呛人,刚熄炉没散干净!”他嘶哑着嗓子喊着,额角冷汗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下,但那张俊脸还是强自扭曲成一个“我没事但我需要你马上关心我”的虚弱表情,成功地将上官婉容的目光牢牢钉在了他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背后死死护住那片不可示人春光。
上官婉容被他这剧烈的咳嗽和夸张的除尘动作弄得一怔,眉头微蹙,暂时忘记了要找莲心的事,清冽的目光重新定在眼前少年那张汗水、灰尘、强撑的演技与真实的惨白疲惫交织的脸上。
她的视线在他手臂上那些新伤旧疤和他疲惫不堪的脸色上扫过,语气关切:“炼丹耗神费力,师兄……何至于此?你之根基,当徐徐温养才是。”
‘何至于此?小爷我容易嘛我!’欧阳薪心里的苦水瞬间被打翻:
‘白天守着这该死的丹炉,炼完丹还要被冰块脸师尊拎着练剑,那老冰块微微一怒泄露的寒气都快把骨头冻出裂缝了!晚上还得被那两位法力通天的仙尊魔祖当人形阳气补品轮番榨取!厉九幽那妖女给的丹方更是个巨坑,吞下去浑身血液都跟烧起来似的,一柱擎天杵得难受!还好莲心那小妖精乖得很,总愿体贴来帮我泻火……这简直是二十四小时地狱修行+生理特训班好吗!’“呼——”
欧阳薪狠狠咽下一口老血。
眼角余光飞速瞥了一眼丹炉旁那堆“小山”似的灵草堆,隐约还能听到里面手忙脚乱整理衣裙的窸窣声。
他内心狂吼:稳住!
赶紧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这要穿帮了,我现在苦苦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
重点是别让她往草堆张望!
“嗐,师妹多虑了。”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那带着些许少年单薄、却已经初具线条的脊背,脸上强打起精神,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道:“这些都不算什么。”
“况且,我辈修士,不争朝夕,何以逐大道?”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上官婉容,即便需要微微仰视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师妹,这点细微的高度差在光影下格外明显,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和可爱。
“至于炼丹……”他话锋一转,一种年轻气盛的自信油然而生,“师妹你可知,高阶丹师难成,除了天赋丹诀,很大程度还在于缺乏足以处理材料的强大灵火?”
他微微侧身,指向那已经冷却的紫玉丹炉防止她乱看,神情笃定的说道:“高级灵火的淬炼与加持,就是成丹的关键!澹台师尊所传的那套操控地脉之火精粹的手法,辅以丹决引导,便是以我此刻第一境的修为,引动此地灵火脉之力为‘外源之焰’,亦可炼制成地阶丹药。”
{注:外源火和内火的设定以后会讲,简单来说外火就是修仙世界中自然存在的,可以被利用但不能被收为己用的火。}看到上官婉容眼底掠过的一丝惊异,欧阳薪嘴角微扬:“师妹你当知道,我现在所炼的‘赤阳魔气丹’,品质如何?”
上官婉容下意识地低头思考,那赤阳丹药效霸道炽烈,远超寻常凡阶丹药,接近地阶气息,她是感觉得到的。
“那就是地阶一品!虽只是地阶一品的杂丹,效果你也看到了。”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残留的药力燥热痕迹,“霸道得很!但这证明了一点,凭借地利和秘法,我能炼成地阶丹!”
他再次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比自己高的少女那双清冽眸子上,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所以,你解毒所需的洗脉通窍丹。只待此间事了,我们重回皇城……”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收集调配必要药材。然后再一月,学习炼丹之术并炼制此丹。”
“两个月之后,我必亲手将这‘洗脉通窍丹’送到你手上,让你的灵脉畅通无阻!”
他微微抬头,带着一种少年豪气,视线如同穿过了石室阻碍,看到了未来:“我要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统统闭嘴!更要助你,以全盛之姿,踏上五族大比的舞台。”
炉火的映照下,他那稍显稚嫩的面庞,因为这份郑重的宣言和略显吃力的仰视,反而更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担当与令人心折的意气风发。
虽然……比起对面高挑的清冷少女,他这气势汹汹的宣言姿态在物理层面确实矮了一小截,但这无损于那话语中澎湃的决心与热忱的能量。
石室中凝聚的寂静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碎!
‘竟然是为了……我?’‘为了我这个上官家早已放弃的旁系,一个人尽皆知的“弃子”,一个连灵力都凝滞不畅、本该暗淡无光的废人?’尘封心底不知多少年的冰冷堤防骤然崩塌,一股汹涌、滚烫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一切!
这灼热感刺破记忆屏障,源头竟是记忆中那双温柔的手,以及手的主人枯黄绝望的脸,她那早逝的娘亲!
多少个夜晚,那双曾温暖的手布满淤青与灼痕,徒劳地、一遍遍试图用自身微薄灵力为她疏通经络,最终心力交瘁,殚精竭虑而终。
仿佛……那是属于她的唯一暖意。
自那之后,冰冷与沉重的孤寂便是她与生俱来的严寒,是注定的囚笼。
她何曾敢想?
眼前这个少年,眼底青黑、满手灼痕,周身还残留着强行炼就地阶丹的霸道药力燥热,气息都透着疲惫虚弱,他自己亦是联姻枷锁下的局中人,一个同样挣扎、同样年轻的同行者……竟将她的绝境如此清晰地刻入心底?
竟能如此平静,又如此郑重地许下诺言?
竟然还要不惜耗损己身去炼丹、去为她奔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烫又涩的痛楚直冲鼻尖,眼眶瞬间酸胀发热!
“——师兄!”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水汽的轻呼。
欧阳薪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裹挟着清冽寒气与淡淡药香的窈窕身影,猛地撞进了他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带着少女馨香的脸颊毫无阻隔地埋入他的衣襟!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他肌肤上残留的炉火余温形成剧烈反差。
欧阳薪彻底僵住,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怀里那具娇躯在内里透出生机勃勃的惊人柔软与弹韧,隔着并不厚重的纱质中衣与轻薄劲装,那紧紧撞在他胸膛上的,是属于少女最挺拔的丰盈!
一双浑圆饱满的双峰如同沉甸甸、充满弹性的暖玉球,伴随着撞击的力道,被他胸膛结结实实地压迫变形!
清晰地勾勒出无比浑圆的完美弧度与惊人的弹跳力!
那瞬间挤压所带来的柔腻紧实又极具弹性的极致触感,以及乳肉边缘紧密相贴摩擦出的微微阻力与温热滑腻感……
她颤抖着紧贴上来后,那份惊人的沉甸饱满并未分开,反而像是要融入他胸膛般紧紧贴合!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窒住,胸膛被迫感受着那两团丰满弹软的球体因为主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荡漾的绝妙律动!
那份无与伦比的沉甸压迫感与难以言喻的绝妙弹软,混合着少女颈项间独特清冽体息……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把,瞬间引爆了他本就因大补丹药和之前与莲心激烈交融而灼热狂躁的血脉!
该死,这样下去要糟,莲心!欧阳薪立刻想到了拥抱动作可能会让上官婉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头。
欧阳薪浑身一激灵,借着上官婉容冲击的力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揽紧了她纤细柔韧、充满惊人爆发力的腰肢,脚步一个旋转腾挪,带着怀中依旧在剧烈颤抖、紧抱着他不放的姑娘原地轻盈地转了半圈!
瞬间,两人的位置互换。变成了上官婉容面朝着角落里寒气流转、正在推演的澹台听澜方向,而她的后背,则朝向丹炉。
就在身躯转动、那两团饱满娇挺抵在他胸前剧烈挤压磨蹭、顶端蓓蕾隔着衣料带来清晰凸点触感的刹那间,欧阳薪眼角的余光如闪电般扫向那片危险的草堆!
果然!
草叶缝隙间,莲心那小妮子刚胡乱套上裙子,一双骨溜溜的大眼睛正闪着揶揄得逞的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看向他这边!
她嘴角挂着一点恶作剧般的坏笑,仿佛在说:“少爷加油~”
‘快走!收拾干净!赶紧躲好!’欧阳薪用几乎要灼烧起来的眼神和无声的剧烈口型,向她传递出焦灼万分的命令!
莲心没有半分被训斥的惊慌,那双大眼睛反而更亮了,闪动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她非但不怕,反而嘴角一翘,露出个更加大胆的挑衅笑容!
就在欧阳薪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瞬间,她的小手猛地、带着一种刻意张扬的力道,将自己胸襟处单薄的中衣往旁边使劲一掀一扯!
她一下子把衣襟扯开了大半!
锁骨下方、大片白腻胸脯的皮肤整个儿敞露在草叶间隙中,连带着那顶端最敏感羞人的、圆润粉嫩的乳尖,全都毫无遮拦地清晰暴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涩或慌乱,只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勾魂夺魄的挑衅!
甚至,她还冲着欧阳薪极其大胆地吐出了那湿漉漉、粉嫩嫩的舌尖,做了一个极其暧昧、又饱含胜利意味的“鬼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只成功挑逗了猎手的灵狐,腰肢一扭,异常灵活迅捷地撤离“作案现场”。
欧阳薪怀中的玲珑玉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全然不知道在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
那种全然的信任与不顾一切寻求依靠的脆弱姿态,如同滚油浇在火炭上,让欧阳薪内心深处那股保护欲与骤然沸腾的征服欲疯狂冲撞!
“师妹……”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嘶哑。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主宰了欧阳薪,他猛地收紧环在少女背脊上的手臂!
左手更加紧密地搂住她那纤柔紧致的腰肢,让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毫无间隙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被动地承受着那对饱满山峰的挤压变形。
同时,右臂从她肩侧滑下,整个手掌强势而温热地、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紧紧地贴在了她微微汗湿的清瘦脊背上!
他带着几分安抚和试探,手掌沿着她单薄却不失韧性的脊背线条,缓缓上下滑动摩挲。
粗糙的指腹隔着衣衫,清晰地描摹着她蝴蝶骨微微起伏的轮廓。
杨薪的指尖穿过散落在她背后冰凉柔滑似水的发丝,最终,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与掌控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缝间缠绕着细腻丝滑的凉意。
然而,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格外分明,他比她矮了足有半个头!
这导致他的鼻尖只能勉强抵在她肩颈交界那温热的凹陷处。
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引得怀中那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颈窝处淡淡的冷冽清香,混合着脸颊紧贴着的发丝间的幽香,还有掌心下冰腻肌肤传来的触感,交织成一股令人心头发胀的亲密与贪恋。
这毫无间隙的拥抱,胸口传来的惊人绵软与饱胀感的撞击!
指尖下滑过单薄衣料下微凉却细腻的肌肤!
以及掌心下那乌凉柔顺的发丝……这所有的一切都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占据,一种复杂难明的慰藉。
怜意灼心,欲望燎原,还有……该死的!
莲心那惊鸿一瞥的白腻春色又骤然闪现在脑海里!
这让他心头一窒,呼吸更加粗沉。
“唔……”怀中颤抖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
掌下那纤薄柔韧的脊背伴随着他刻意的挤压力道,那两团此前仅仅紧密贴合他胸膛的巨大饱满,瞬间如同受到强烈压迫的雪山之巅!
惊人的弹软浑圆被挤压得更为扁宽!
那柔软丰厚的乳肉如同最顶级的雪脂膏腴,带着令人心魂震颤的沉甸和无比惊人的弹性质感,在左右两端受到最大压迫!
清晰的柔软乳廓边缘被他坚硬的胸腔肌肉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形向外微微扩散!
而挤压点正中心,那两枚因少女情绪剧烈波动而悄然挺立起来的娇嫩蓓蕾,隔着布料瞬间被他胸前厚实的衣料狠狠碾过!
清晰的凸点硬粒感与温热紧实的弹力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极致的触感让欧阳薪浑身一颤!
他根本停不下来,那只在她背后的魔掌,五指如同贪婪的蛇,开始急促地沿着那条柔韧的脊骨沟壑,向上滑动、摩擦!
每当手掌上移,就带动那被迫反弓挤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山峦向上、向外拉伸!
每当手掌下掼,便如同摁压充满弹性的面团,将那浑圆饱满的双球重重下压!
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摩擦碾压出一个令人销魂的扁圆!
这份被强迫拉长、又被强制按压的触感冲击,配合每一次手掌在背后的施力驱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藏在挤压摩擦最前沿的、已然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以惊人的硬度和灼热感,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清晰无比地来回刮蹭着!
少女在他怀中的颤抖越发剧烈,那细微的呜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反复刺激后的酥麻颤音。
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这霸道又不失细腻的“亵玩”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让欧阳薪彻底沉迷的娇弱战栗味道。
这份亲手揉按搓弄带来的占有与掌控感,远超任何偷腥,深深烙印在他每一个毛孔之中!
“……师妹?”他喉头干涩,声音低哑得如同含了砂砾。
怀中的少女没有回应。细弱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颤抖的吸气,无声地灼烫着他胸前的衣襟。
这份无言而紧密的拥抱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她冰冷的心脉缓慢蔓延。
他那滚烫结实的胸膛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密地压迫着她胸前的丰盈。
衣衫的单薄近乎不存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挤压、被摩挲着变形。
这份亲密无间的挤压感和传递过来的惊人男性热量,陌生又强烈,如同小火苗舔舐着冰面,让她冰凉的肌肤下层竟悄然涌起一丝陌生的、难以启齿的燥热。
还有他清晰无比的心跳。
就在这心绪混乱、意识有些朦胧的恍惚之际,下腹部紧贴着他身体的平坦之处,忽然传来一种异常清晰的触感。
起初…只是觉得……硌到了?
似乎有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衣物,正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尤其敏感的肌理。
她微微蹙了蹙眉,沉浸在复杂情绪里的大脑没能第一时间处理这份怪异的感触,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点不适,仿佛被什么……小小的、顽固的石子顶住了。
她甚至在最初的茫然中,身体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想避开那小小的不适。
但这细微的挪动非但没有避开,反而让那“硬物”与她敏感的肌理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紧接着!
她清晰地感觉到它……动了!
不是被她的动作带动的,而是它自身仿佛骤然苏醒拥有了生命!
那硬物在贴紧她的瞬间,竟……竟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并且……膨胀!
“?!”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触觉如同电流般轰然窜遍她全身!
它不再是“硌人”的小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一个烙铁般的、带着惊人热度和硬度的凸起!
尺寸大得离谱!
无比清晰地嵌入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
并且……它竟然还在她的感知下如同活物般搏动着……变大了一圈!
那份灼热,那份坚硬!那份清晰无比、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和形状轮廓!如同最原始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最私密的区域之外!
时间仿佛在感知到这份剧变的瞬间彻底凝固!
拥抱带来的温暖、信任、依赖……所有的感动与酸涩在这一刻被这惊世骇俗的硬度和热度猛地蒸发殆尽!
“唔……”她喉中发出一声短促至极、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惊喘!
那埋在他胸前、还噙着泪意的绝美脸庞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瞬间瞪圆、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愕然、羞耻、惊怒与茫然的冰眸,死死撞进了欧阳薪同样震惊慌乱的眼神里!
她如同受惊的冰雕玉像,迟滞了足有三四息的时间,才从那巨大的、颠覆性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那不是石头!那是……’“……你!”
一声饱含着难以置信与极致羞愤的短促喝斥,带着微颤的尾音,从她微微泛白、紧咬的唇间挤出!
她整个莹白如雪的肌肤从纤细的颈项一路瞬间席卷至小巧玲珑的耳垂尖,红得如同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霞脂!
下一秒,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大力挣脱出来!
清绝的脸庞此刻涨红得仿佛要滴血,连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和纤细优雅的颈项都染上了瑰丽的绯色!
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里,只剩下羞怒至极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薄红的唇瓣抿得死紧,显露出极度难堪又竭力抑制的窘态。
玉掌带着冰冷的掌风,气急之下,“啪”地一声脆响!根本没看清目标,就本能地拍在了欧阳薪下意识护在裤裆前的手臂上!
“嗷——!”欧阳薪痛得龇牙咧嘴,手臂上刚凝结不久的灼疤被拍得灼痛钻心!
“登……登徒浪子!你!你怎敢……!”声音不复往日的大家闺秀式的平静,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敢置信的羞愤,纤纤玉指又气又恼地虚指向他……那无法忽视的、倔强挺立的‘帐篷’!
“打住!天大的误会!师妹你听我说!”欧阳薪也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了,一手赶紧捂着那不听话的‘兄弟’,另一只手挡在前面做出投降状,脸色又红又白,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丹药!是那该死的‘赤阳魔气丹’反冲火气!你刚才抱那么紧贴那么实……刺激太大!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对道心发誓!绝无不敬!!”
他一边慌乱解释,一边试图靠近半步,但又怕那个“罪魁祸首”再次受激怒张,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一派胡言!!”上官婉容气得眼角都泛起晶莹,羞愤之下,她一眼瞥见石壁旁闲置的一捆用作剑法练习的硬木剑,脚尖灵巧一勾,一柄三尺多长的木剑已如臂使指般跃入她掌中,“剑意”瞬间锁定欧阳薪。
“休要狡辩!看‘剑’!”她并未动用灵力,显然只想出气。
“别别别!师妹,冷静!!”欧阳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了地上另一柄分量同样结实的练习木剑。
“铛!!”一声沉重的震响!他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那含羞带怒、势大力沉的第一记劈砍!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麻!
乒乒乓乓!哗啦哗啦!
宽敞些的区域顿时化作临时战场,两道身影在石室里来回腾挪,木剑裹挟着破风声疯狂交击!
“刷!”上官婉容手腕一抖,一道迅疾无比的横削直取欧阳薪腰腹!
“嘶——!都说了是意外!”欧阳薪狼狈地旋身拧腰,“当”地格开,反手就想削回去解释,可对上她喷火的双眸又下意识缩了缩。
“残存药力你个头!分明是魔根深种!”上官婉容羞怒交加,娇斥一声,反身一记回手撩剑!
“咔嚓!”欧阳薪挡得慢了些,撩起的剑尖险险擦过他屁股!尾椎骨一阵寒气上涌!
“嗷诶!”他惊叫着弹跳起来,捂着并无大碍但惊吓不小的后臀连连后退,“师妹!轻点!真会死人的!都是厉师尊配方的锅!”他还不忘甩锅。
“狡狯之徒!吃我一记‘分云斩’!”上官婉容不依不饶,一招基础突刺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凶狠气势直刺他胸口!
慌乱间,欧阳薪手中的木剑完全是凭着求生本能在格挡推扫试图化解那夺魂杀招,平时练的折峰手肌肉记忆般触发。
只听得“噗”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他手里的木剑尖端,竟在急切混乱中,极其巧合又精准无比地点中了追杀而至的少女心口前那微挺饱满的峰峦顶端、最为敏感娇嫩的一点凸起樱珠!
那接触点极小,力道虽不重,但位置却致命!
“嗯哼——!”
一股极其短暂却又极其清晰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感觉,猛地从被她贴身柔软小衣护住的顶尖嫩珠炸开,顺着她纤细的脊骨直冲头顶!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原本只是羞愤的冰眸瞬间燃起一片焚天的烈焰,瞳孔深处是无边无际的惊愕与被彻底亵渎的暴怒!
脸上的红潮刹那间褪去一丝,又被更深的羞愤血色淹没!
“你你、你这……下流透顶的淫徒!!!”
这下彻底点燃了爆怒的火山口!
什么剑招路数?
全然不顾了!
手中沉重的木剑瞬间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怒海狂涛,只剩下最原始的全力暴打劈砍,每一击都直奔欧阳薪要害!
“小姐小姐!息怒啊小姐!少爷真……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丹药反噬闹的!莲心可以做证!奴婢瞧得真真的!”角落里原本缩在草堆边上的莲心跺着脚大声为少爷喊冤。
“噗……”稍远处石壁旁,厉九幽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整个人花枝乱颤,“咯咯咯……小婉容劲儿真不小!薪儿,别怂呀!打是亲骂是爱……哎哟!”
一枚蕴含着冰冷警告的碎冰精准地擦着她脸颊飞过,逼得她侧头闪避了一下。
厉九幽瞪了眼闭目推演但显然已分神的澹台听澜,撇撇嘴,但依旧抱着手臂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石室中间,欧阳薪是彻底倒了血霉!
“哎哟我的老腰!”
“我靠!别打腿!还要走路呢!”
“那地方不能碰!!!”
他被打得如同掉进风暴的落叶,只剩下一味地狼狈格挡,那把沉重的木剑在他手里成了纯粹的盾牌,被上官婉容的“乱劈流”砸得“咣咣”直响。
澹台听澜虽然闭着眼,眉头却越蹙越紧。
终于,在那记险之又险、差点劈中欧阳薪天灵盖的竖劈被勉强架住、引得他双臂酸麻几乎握不住剑时,一道冷冽如冰泉流淌的意念骤然切入两人之间。
“剑非死物!婉容,身随剑走,意贯腕梢!截击膻中!你之怒,蒙了剑心!”这精准的指点如同醍醐灌顶,却带着冰冷的训斥之意。
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凝,眼中混乱的狂怒被一丝寒彻的清明取代!
羞愤、后怕、委屈瞬间化为更凌厉的进攻!
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身形骤然一矮,原本大开大合的劈砍轨迹瞬间内收变向!
原本砸向欧阳薪肩膀的木剑,裹挟着远超先前、凝练如丝的锐气,毒蛇吐信般直插他因格挡动作而空门大开的中路!
目标赫然正是欧阳薪因受惊和疲劳刚刚稍显松懈防护的脐下三寸,亦是那刚刚惊扰了她的“祸根”所在之处!
“嗡——!”木剑破空,瞬间压碎了凝滞的空气,距离欧阳薪那关键命门不足三寸!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侵彻下体!
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脑中只来得及蹦出一句哀嚎:“师尊呢?救一下啊?!”
就在那凌厉木剑几乎要隔着布帛点中“目标”的前一刹那!
“噗嗤!”
一声裹挟着慵懒魔性却又精准切入的嗤笑硬生生打断了这索命一击!
伴随着一声轻如蚊蚋却异常清晰的碰撞声,一道肉眼几乎难辨的、裹着紫黑色幽芒的细小气劲破空而落,极其刁钻地击打在上官婉容木剑的剑尖侧方寸许处!
手腕骤然一麻,上官婉容蓄满劲力的含恨一击如同击打在水流之中,凝聚的剑势被那股诡异力量一引一卸,竟不受控制地擦着欧阳薪胯旁险之又险地劈砍而下,“笃!”地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与此同时,厉九幽娉婷的身影才如梦似幻般闪现至距两人不远处,纤纤玉指捻着自己一缕乌黑发梢,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皆是看戏的促狭:
“哎哟哟~我的小婉容,火气要不要这么大呀?拿棍子敲你未来夫婿的‘乾坤柱’,怎地?是嗔它‘起势’不稳不够体贴你呢?还是嫌它‘动静’太大扰你清净了?”她那勾魂摄魄的美眸戏谑地在吓瘫在地的欧阳薪下方某处一瞟,“不过嘛…你这下可是冤枉好人啦!小两口玩火玩出了‘真火’,那也是情趣~真废了这个‘独苗’,你澹台师尊怕是要找你拼命嘞~”
“呼…呼呼……”
欧阳薪则直接瘫软在地,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鬓发。
他眼神涣散,目光在厉九幽和那残留着白痕的地面来回漂移,最终才聚焦在自己完好无损但犹自能感觉到残余寒意的关键部位,随即用一种充满“劫后余生”与“你这妖怪总算出手了”的复杂眼神瞪住厉九幽。
厉九幽红唇勾起邪魅弧度,莲步轻移,瞬间缩地成寸,已至僵持两人中间不足两尺!
第六境那近乎无形的威压如同暖融却又令人窒息的潮水般弥散开来,让仅仅是第二境的上官婉容顿觉呼吸沉重,手上木剑“啪”地一声竟被这股无形气场压得脱手跌落在地!
而第一境的欧阳薪更是像被无形大手按住般,几乎无法动弹!
“来,姐姐仔细瞧瞧~这身子真是愈发惹人疼了……”厉九幽趁上官婉容震惊失神刹那,竟伸出带着幽兰花香的柔荑,带着品鉴稀世宝玉般的神情,牢牢罩住了少女左边那团饱满圆润的雪峰!
五指极其精准地陷入那片丰腴软嫩的乳肉深处,掌根紧贴着乳底饱满的圆弧,指尖更是恶劣地夹住顶端那枚隔着衣衫都明显凸立的蓓蕾雏形,用力一揉一拧!
“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痛哼娇喘,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颤!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又转为羞耻的潮红!
“啧啧……好一对初承甘露的粉玉团儿,饱胀弹颤,握之如暖脂化于掌心……”厉九幽眯着眼点评,手指尤自在少女被迫挺起的丰满乳团上反复揉捏按压那敏感的硬核,掌心碾压着柔软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与惊人的年轻饱满。
她那丰润的红唇却同时对着僵立在旁的欧阳薪方向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道细微如丝、带着魔性诱惑和戏谑的传音直贯欧阳薪识海:“小子……仔细看好了……左边这颗玉珠儿底下半寸…有处嫩肉,轻轻摁下去…小妮子半边身子都得瘫…右边的嘛…要用掌心揉着旋压乳头…慢慢磨…嘿嘿…这可是姐姐替你试出来的绝妙窍门……记牢了!将来自有大用!”
接着,她那空闲的另一只手竟如同鬼魅般绕到上官婉容身后!
在那紧绷绷、弹性惊人的翘臀曲线上毫不客气地狠抓一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伴随着臀浪荡漾!
“臀如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要弹出水儿呀……”她拖长的甜腻腔调里满是恶意调笑。
“——前辈!!”上官婉容哪经历过这等阵仗?脸色瞬间涨成滴血的紫红!
“慌什么?”厉九幽收回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妖艳绝伦的笑意,眼神却带着直透人心的审视与算计,她缓缓开口:“本座这赤阳丹嘛……药性刚烈如熔岩火髓,催发阳元,壮本溯精。用后嘛……自然阳气冲顶,‘小兄弟’昂扬奋发是其常理。”
她斜睨了一眼脸色由青转红的欧阳薪,又转向羞愤欲绝的上官婉容:“你这冷玉清肌这么使劲往他怀里扑……他那‘宝贝’要是没点激烈动静,反倒该让本座查查他是不是练功不济了!”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魔音般的诱导力,却又清晰无比:“再者,你们本是板上钉钉的道眷情缘,他又是正当年轻的大好男儿,一味强行压抑锁闭反倒伤及根基大道,非是长久之计……身为人妻准侣的你呢……”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上官婉容起伏剧烈的胸脯和下腹,“自然也有责任为其妥善疏导纾解,以保其道业顺遂……哦,别紧张~”眼见上官婉容几乎要惊骇得跳起来,厉九幽笑得越发妖媚,红唇微启,没有声音,但那嘴型与眼神却传递着无比清晰淫靡的信息:“不一定要用那穴儿啊,手儿口舌乃至一双美脚,不都是妙趣之门?懂了么?”
她心头算计如同毒藤缠绕:若这上官家的宝贝儿真被撩拨得情根微漾春潮暗涌,甘愿为她这小未婚夫纾解这“小苦楚”,那便是开了个好头……哼,以情为引,最是难防!
待她尝得些许甜头,又或她那灵脉淤塞急需外力相助之时……我便暗中寻机与她交易!
我乃第六境魔主,区区灵材宝物、精妙术法乃至日后助力清除家族内部碍事之人……她想要什么换不来?
只需她背着那冰疙瘩与我互通声息……在那些个澹台听澜无法寸步不离的日间空档,诱哄她将这小情郎悄悄哄入……让她以纤手唇舌乃至一双玉足,好生伺候其‘兄弟’登极乐……在最后一刻将那喷薄而出的、蕴含大道精粹的‘金色琼浆’,全部……不,只需大半!
小心翼翼地接入特制的、能锁住精元道气的紫髓玉瓶……再悄无声息地递送于我……如此,那精纯无比的道种本源,便成了我盘中滋补之物!
只要做戏做真些,让她以为那些精元真是用于自身缓慢炼化,或助其调理阴损……她只会更卖力地去缠榨她那好师兄!
而我……只需每日多分一杯热羹!
既可省去与澹台冰块争斗之苦,又能加速补益我体内道伤……
“——放肆妖妇!!”
一声蕴含着寒煞怒气与恐怖剑意的厉喝如同万年冰狱裂开!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周身冰蓝剑气如同怒放的冰川雪莲般轰然爆发!
凛冽寒意瞬间对冲了厉九幽那温暖的魔道气机!
整个石室温度骤降几度,地面顷刻凝了一层薄薄冰霜!
她那冻结万物的眼眸死死锁定厉九幽:“魔头!无耻至极!欧阳家贵胄子弟清白之躯,欧阳上官两府联姻之诺!岂容你这下作手段玷污折辱!”冰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道侣敦伦,自有宗法规矩!须得明媒正娶,拜祠堂,禀师长,行三书六礼昭告天地!得双方宗族首肯应允!岂能如你魔门妖孽,行此野合苟且,污秽下流之事!”
她一步踏出,冰冷视线如同天罚落在已经彻底懵然、羞愤交加的上官婉容身上:
“更何况!炼丹修行也好,道侣情意也罢!皆非当下之急!”澹台听澜的气势陡然拔高,带着俯瞰全局的冰彻寒意,“你们可知为何会深陷于此?寻常修士?哪个吃了龙肝凤胆的亡命徒,敢同时动欧阳、上官这两座皇城两大顶级家族联姻的子弟!”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击在石室壁上:“此局针对的分明是你们两家!是冲着你二人身上所系的联姻之约而来!幕后黑手必然与你两家在皇都乃至大陆的庞大利益息息相关!”
她那洞穿人心的目光扫过脸色骤然发白的两人:“你们这场婚仪,本身便是两大世家联合的符号!其中牵扯不知多少人的眼线与盘算!若在这等不明之地、不名之时……”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掠过上官婉容那羞愤未消、凌乱无比的衣衫和欧阳薪明显失态的样子,“……你们二人再因一时失察冲动,留下任何关乎‘私德有亏’、‘有悖礼法’的证据被那幕后黑手所截获宣扬……”
澹台听澜的声音如同寒冰凝结:“你二人可想清楚了?那后果绝不是尔等可以承担!不仅会将你们自身置于风暴眼中心,承受族规家法的严惩,更可能被幕后之人利用,成为彻底斩断这场联合、甚至是制造两族摩擦,使之对耗的最佳利刃!到那时,你们能担当得起破坏两族盟约的罪名?”
话音稍顿,澹台听澜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欧阳薪与上官婉容,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带压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去后,你二人各自请示族中长老!若两族依旧决意成此事,自当按礼法筹备!在此之前…”她冰寒的视线如同最苛刻的道德戒尺,落在上官婉容身上,“莫要做些有辱门风、自毁前程之事!”
澹台听澜的冰眸深处,冷冽的算盘无声拨响:
那融汇道种本源的金髓阳精何等宝贵?每一滴于她这般境界的存在都是恢复修为、重攀巅峰的无上灵药!
她目光扫过羞愤茫然的上官婉容——这丫头虽容貌尚可,身段也算匀亭饱满,不过胸脯远不及自己的巍峨雪峰,修为不过尔尔,只到第二境中期,算得上是个天才。
‘此等精粹,交予她手中无异于暴殄天物!不仅因其境界远逊,吸收转化效率不及我与厉九幽这等强者的万一;更因她未经情欲洗礼,阴窍未开,根本存不住那磅礴的至阳精华!恐怕十成倒要白白逸散七八成。
更为关键的是,此子体内道种本源虽丰沛汹涌,但也并非取之不竭!如今日夜被我和那魔门妖妇凭借境界压制与秘术手段轮流压榨,精粹已是堪堪维持在满足我等二人修复道伤的最低所需。’澹台听澜心头一片冰冷,若再让这第三者有份参与,无论是以手或以其他媚态抚慰,纵然效率低下,也必定能缓慢吸纳走部分精粹本源!
‘此消彼长,这细微的流失,对我与厉九幽而言,便是实打实的损失!甚至可能撼动我道基修复的关键进程,绝不能开此先河,必须将此隐患彻底扼杀于萌芽……
与其让她凭白浪费,不如……牢牢将此子掌控自己掌中。
他那份痴迷女色的弱点,倒是对她这冰封的躯壳下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惊世胴体,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厉九幽迎着澹台听澜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冰剑意,却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冰块脸真是迂腐得令人乏味呐……行吧行吧~”她拖长了调子,转向脸色阵红阵白、羞窘得几乎抬不起头的上官婉容,突然又凑近了些,带着暖香的吐息如同羽毛般拂过少女冰凉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一段极其细微、却清晰刻入神识的传音秘语悄然送入:
“小妮子~莫听那冰疙瘩假正经……若是将来真想学些不用真个进肉戏,也能让那倔强杵儿乖乖吐露琼浆、解他胀痛之苦又能保全你冰清玉洁女儿家体面的妙法儿……姐姐我这儿可是收藏颇丰哦~”她红唇勾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声音带着黏腻的诱惑:“纤纤玉指自然可抚……温腻足心也能消磨……若想快些见效、滋味更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喘息感:“那便要动动嘴儿了……唇舌温润濡滑包裹,丁香巧转轻啜慢咽……保管比手呀脚呀来得更快更舒爽呢……包学包会哟~随时等你来讨教~”
说话间,她葱白的指尖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细微魔元暖流,在少女紧绷得如同弹弓弦线般的后脊椎沟下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峰顶端最敏感的弧度处,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十足撩拨意味地由上至下缓缓划过一道滚烫的痕。
“唔!”
上官婉容身体如同遭受电噬般剧烈一颤,猛地后退两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让她全身肌肤都在尖叫!
连精巧玲珑的脚趾都在绣鞋内羞愤至极地蜷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羞耻呜咽硬憋了回去!
冰玉般的脸庞更是红得如同燃烧的地火!
就在这一片灼烫的羞耻与暴怒中,一个念头如同冷电劈入脑海
等等!
欧阳师兄为何要炼制这等……这等令人燥热难抑的烈性赤阳丹?
这分明是那魔道女子最喜之物!
再联想到他这些日子时常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样子……
莫非……?
一个极其不堪、充斥着肉帛厮磨、喘息浪吟、唇舌交缠、酥胸紧贴、甚至……甚至以口侍奉的、极其淫乱纠缠的画面如同魔障般瞬间在她眼前闪掠而过!
那魔女……定是借着传功或指导之名,在对欧阳师兄行那不堪的采补之事!
是了!
否则她这等魔道巨擘,为何会如此“热心”指点?
一念及此,上官婉容心头一阵冰冷锐痛,羞愤中更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悯!
他……他不过是第一境的少年啊!
面对第六境魔道巨擘的手段和威压……他能如何反抗?
除了被迫承受、虚与委蛇、甚至……甚至不得已要吞服这助兴烈药以满足那魔女的滔天淫欲之外,他还能怎样?
那些所谓的“道种修炼”……恐怕都是借口!
都是掩饰!
这念头一起,再看向那捂着裤裆、一脸羞窘慌乱欲言又止的欧阳薪时,那满腔的羞怒竟然奇异般地消融了几分。
仿佛隔岸看火之人,瞬间看清了火海中那仓皇求生者的挣扎无助。
原来……他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吗?(作者注:不,他快乐极了)
与自己这同样被家族安排、又身负顽疾的境遇……何其相似?
一股微妙难言的苦涩,悄然盖过了之前的纯粹的愤怒。
这并非完全的原谅,而是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同病般相怜的刺痛感觉,这感觉让她看着欧阳薪的眼神虽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恼怒戾气,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解的怜惜与微妙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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