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十步杀一人 / 2025/12/20 23:23 / 4589 / 118 /
【小说】姐姐帮我进女校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3 01:22:45

第九十八章 绅士的晚宴!    
  一进门,就看到苏琪正穿着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她一只脚踩在床上,正慢条斯理地把吊带袜扣在蕾丝腰封上,那姿态,简直就像“霓裳羽衣”的走秀模特。
  时间紧迫,我赶紧换上了一条配套的红色蕾丝小内裤,准备穿衣打扮。
  我麻利地套上裙子,然后才开始弄头发、化妆。而苏琪则不紧不慢地在房间里走动,只穿着内衣,把穿裙子留到了最后一刻。我对此毫不在意。
  感觉没过多久,我和苏琪就走下了楼梯,去等她爸。走在那长长的楼梯上,我恍惚间有种要去参加社交舞会的错觉。
  “来了!”苏琪看着大门上的玻璃窗,喊道。
  她没说错。门外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加长礼车,而后门边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先生本人。
  苏琪立刻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进微凉的夜色里,一头扎进了老爸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转了好几圈。
  “我以为见不到你啦!”苏琪笑着,等老爸终于把她放回了地上。
  “我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呢,我的乖女儿,”他微笑着低头看她,“你今天真漂亮!”
  “嘿嘿!”她羞涩地说。
  “你是乐希吧,”苏先生的目光越过苏琪,落在我身上。我赶紧跟了上去。“我听苏琪提起你好多次了。”他温和地说着。
  新闻照片上的他,远不及真人的万分之一。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尽管发间已见斑白,但体格比许多只有他一半岁数的男人还要健壮。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富贵气场,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却奇迹般地柔化了这一切。
  那眼神,有种不真实的温柔,却又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一眼看透你的所有伪装。只是凝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我就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叔叔好。”我脸上一热,才发现自己竟然觉得他帅得惊人。
  “你也好你也好,”苏先生微笑着说。“我们出发吧?别为了我,让两位女士在外面着凉了。”
  我和苏琪小心翼翼地钻进车里,生怕弄皱了裙子。
  苏先生随后也跟了进来。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加长礼车,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空间太大了,每一处都擦得锃亮,闪闪发光。
  一路上,苏琪都在猜我们要去哪儿吃饭。苏先生只说是给她一个惊喜,任凭她把城里有名的馆子数落个遍,也只是笑而不语,不给她半点提示。
  最终的目的地,并不在苏琪的猜测之中。加长礼车停在了西京市中心一家五星级度假村的门前。
  苏先生左手挽着我,右手挽着苏琪,领着我们穿过奢华的大堂,搭电梯直上顶楼。
  餐厅里,银色的桌布熠熠生辉,水晶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天花板上悬挂着四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支四人乐队在大厅尽头的舞台上演奏着。
  我们一进门,侍者长立刻迎了上来,殷勤地为我们拉开椅子。金边菜单被轻轻放在我们面前。
  苏先生只说了几句,侍者长便迅速退下,去取一瓶红酒。我虽然不是穷人家长大的,但眼前这阵仗,还是让我感到一种不真实的奢华。
  “我听说,你最近带着我家这小丫头惹了点麻烦?”苏先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我……我们……”我结巴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和苏琪、柯瑶溜进学校的事?难道是苏琪告诉他的?我惊慌失措地看向苏琪求助。
  “开玩笑的!”苏先生放声大笑,苏琪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瞧你那样,跟受惊的小鹿似的。”
  “她一紧张就这副可爱模样,”苏琪说。
  “其实呢,”苏先生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偶尔惹点小麻烦,我倒不介意。”他这番话让我大感意外。“她从来没机会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肆意疯玩,我一直觉得挺对不住她的。只要别捅出我捞不回来的篓子就行。”他又对着苏琪补充了一句,一边示意侍者倒酒。
  “我们尽量。”苏琪俏皮地一笑。
  酒倒上后,我们为友谊和家人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这辈子从没正经喝过红酒,呷了一口才发现,这酒醇厚甘美,和我以前喝过的那些廉价货色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晚宴进行中,我渐渐意识到一件事。
  尽管我从新闻和杂志上读过无数关于苏先生的报道,它们无一例外都称赞他“卓越的商业头脑”和“创新的思维”,但没有一篇能真正描绘出他本人的样子。
  他风趣、迷人,爽朗的笑声能点亮整个房间。他极富幽默感,对女儿更是充满了慈爱与温情。
  这几个月来,我跟苏琪已经很熟了,但不知为何,看到他们父女相处的模式,我还是被震惊了。
  这跟我自己家的经历截然相反:我老爸早已不见踪影,老妈则是个严厉、令人畏惧的女人。
  他们俩像最好的朋友一样说笑打闹,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家庭氛围,超越了单纯的父女关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5 02:07:34

第九十九章 赌场玩玩!    
  “跟我说说,有没有男生在追你啊?”苏先生问苏琪。
  “爸!”苏琪笑了起来。
  “嘿,你长大了,也独立了。我猜总会遇到什么人的。”他耸耸肩说。
  “我们上的是女子学校。”苏琪说。
  “那是学校,又不是尼姑庵。更不是什么监狱,”他补充道,“我相信你们肯定也出去见识过花花世界了。”
  “见识是见识过了,”苏琪说,“但我生活里确实没有男孩子。”
  “哦,我明白了,”苏先生略带失望地说,“那……有女孩子吗?”他笑着问,惹得苏琪满脸通红,赶紧否认。
  “更没有女孩子!”她说着,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酒杯。
  “就算有也没关系,宝贝儿,”苏先生微笑着说,“人们在大学里都会做各种尝试。如果你在这里找到了未来的妻子,那也完全没问题。”他继续说道,显然很享受女儿的窘态。
  “爸!”苏琪笑得更厉害了,脸也更红了。
  “同性恋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取向,”苏先生的嗓门大了一点,故意想让女儿更窘迫,刚好一个侍者过来为我们添酒。
  “这里挺不错的,爸,”苏琪告诫他,眼神却藏不住笑意,“你再这么闹下去,我们可要被赶出去了!”
  “那可不行,”他把手一挥,示意侍者上菜,“至少得等我们吃完甜点。”
  “那么乐希,你学的是什么专业?”苏先生把话题引向我。
  “心理学。可能会主攻性别研究方向。”我回答。
  “这个有意思,”苏先生转向我,“你知道吗,我听说大部分学心理学的人,都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自己家庭里的某些功能障碍。”
  “我大概就属于这一类吧,”我微笑着说,“我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我老妈……嗯,她是个信仰极其虔诚的人,并且相信她的孩子也应该如此。”我尽量说得委婉。
  “她说得太客气了,”苏琪插嘴道,“有一次她直接用了‘食古不化的暴君’这个词。”她补充道,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尽力在这样的场合保持得体,但看着他们父女俩的互动,我越发觉得,尽管他们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为人却非常接地气,而且出奇地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我好像是说过一两次,”我承认道,对苏琪做了个鬼脸,“在一种我不相信的信仰压迫下长大,确实挺难熬的。”
  “那挺糟糕的,”苏先生说,“我一直相信,应该让苏琪自己决定这些事。我和她妈妈讨论过,我们都希望苏琪能选择自己的道路。”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遥远的神色。
  那之后,谈话陷入了片刻的沉寂。我不确定是因为提到了苏琪的老妈,还是因为我那令人沮丧的家庭生活,总之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最终,还是苏先生打破了僵局。
  “我有个主意!”他说,“我猜你们俩都带了假身份证吧?”他凑近身,低声对我们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有,苏琪。”他对苏琪说,“是卢峰告诉我的,他说他帮你搞了一张。”
  “我要宰了他!”苏琪撅着嘴说。
  “他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已,”苏先生说,“再说了,如果我不准,你难道就不会弄一张了吗?  好了,既然你们都有身份证,我们就可以离开这儿,找点乐子了。”
  苏先生所谓的“乐子”,原来是去当地的一家私人赌场。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完美的计划。苏琪、柯瑶和我上个月在一次寻宝游戏中赢了些钱,那钱揣在我兜里一直烧得慌。
  在加长礼车驶向赌场的路上,我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的期待状态。我从没去过赌场,除了电影里看到的景象,我完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由于是在内地,像赌场这样的生意一般是不会拿到明面上的,但是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钱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花的富豪们,尤其迷恋这种能让他们尽情装逼的活动。
  所以只要你足够富有,就不愁找不到这样一个地方。
  而我们去的这家赌场,就建在某位富豪的大庄园里,虽然不像赌城里的那些那么宏伟,但依旧相当气派。我们一从车里下来,就被耀眼的灯光和奢华的氛围包围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5 02:23:02

第一百章 孤注一掷!    
  我紧紧挽着苏琪的胳膊,跟在苏先生身后。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方向感,能在这片喧嚣中自如穿行。
  周围到处是金币落盘的哗啦声和老虎机的叮当声,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我朝苏琪瞥了一眼,发现她也跟我一样,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
  我们看着苏先生跟柜台里的人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蓝色的钱袋子走了回来。
  “啊来了。琪琪,”他一边说,一边从钱袋里掏出两沓崭新的钞票。“你们每人一万块,”他先把一沓递给苏琪,又把另一沓递给我。“这钱不能带出赌场。你们要么全输光,要么就赢到足够还我本金,多出来的算你们自己的。”
  我整个人都傻了。手里攥着一万块的现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这么多钱递给了我。同时,一股巨大的压力也涌上心头——万一我把别人的钱输光了可怎么办?
  “我……我不能要这个,”我抗议道,“我肯定还不起的。”
  “你没听懂啊,小甜心,”苏琪笑了,“不用还。你就拿去赌。输光了就输光了,要是赢了,只要比本金多,多出来的就都是你的。”
  “是这样的,”苏先生微笑着说,“就当是感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照顾琪琪。”
  我和苏琪站在那里,像两个傻子一样,咧着嘴对视,直到旁边一台老虎机爆出大奖的巨响才把我们从梦游状态中惊醒。
  “你想先玩哪个?”苏琪问。看我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替我们做了决定:“二十一点。”
  我们就这样,手里捏着一万块钱,几乎是连蹦带跳地穿过赌场,奔向二十一点的牌桌。
  说真的,我从来没接触过赌博之类的东西,更不知道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法,唯一还能玩几把的,可能就是简单的斗地主了。
  不过更令我吃惊的是,苏琪居然懂得比我多,我是说,她这么一个看上起娇滴滴又文静的小女孩,居然对赌博的知识了解得那么多。
  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很合理,她毕竟是喊着金钥匙出生的,长大的过程中肯定多少接触过一些这类富人的游戏。
  我们穿着昂贵的晚礼服,像两个招摇过市的花瓶,肯定是一道奇特的风景线。我看到苏先生在后面努力跟着我们,一路都在笑。
  有好几张牌桌都空着,但我们挑了一张只有一个人的桌子坐下。那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绅士,穿着一身老旧但保养得很好的灰色西装,面前堆着一小摞筹码。
  “您好!”我们一坐下,荷官就开口了。
  当苏琪把一沓现金拍在绿色毛毡桌面上时,她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等我也把钱放上去。
  她从身后的场子主管那里得到一个简短的点头示意后,点清了我们的现金,推过来两大摞筹码。
  苏先生站在我们身后,指导我们这两个赌场菜鸟。他教我们规矩,给我们出主意。
  我的手气简直乱七八糟,有赢有输,全凭运气,而苏琪的筹码却在稳步增长。眼睁睁看着我的筹码一点点消失,那种感觉真是糟透了。虽然不是我的钱,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像个败家子。
  “你应该分牌。”苏先生指示道,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相信他的直觉,立刻示意荷官把我手里的两张A分开。我又推出了五百块的筹码,在发牌时紧张地交叉着手指。
  “哇哦!”苏琪看到两张人头牌发下来,尖叫起来。我拿到了两个黑桃勾!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苏琪高兴地大笑,苏先生则微笑着捏了捏我的肩膀。
  “苏先生!”一个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打断了我们的兴奋。
  我心里一咯噔,以为是有人发现我们未成年,要来把我们赶出去了。
  我和苏琪立刻转过身,想看看是谁在说话。我得从苏先生身边探出头去,才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两边还站着两个赌场的工作人员。
  气氛有点不对劲。虽然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西装,但他身边那两个人,看着可不像是会把你客客气气请出赌场的那种角色。
  一个是留着黑色短发的矮个女人,另一个是戴着眼镜、抱着一个皮面文件夹的瘦高男人。
  “实在抱歉,我们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我也是刚刚才得知消息,”那个男人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说,“我叫安世诚,是这家赌场的经理。”
  “幸会,安经理。”苏先生说着,和他握了握手。
  “您需要安排住宿吗?我们已经为您备好了总统套房,随时可以入住,完全免费。”安先生说。
  “不必了。这次只是临时起意,带孩子们出来玩玩。”苏先生说着,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完全理解,”安先生说,脸上露出一丝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的微笑。“您在逗留期间有任何需要,林月都会随时待命。”安先生虽然竭力表现得毕恭毕敬,但他的眼神却不停地在我俩身上打转。很明显,他把我们当成了苏先生的“女伴”。
  “多谢你的款待,”苏先生说,语气沉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知道这位经理在想什么,并且对自己女儿被如此揣测感到极度不悦。
  安先生注意到了苏先生语气的变化,和他的同事飞快地耳语了几句后,便识趣地退下了,留下那个叫林月的女人来照应我们。
  “我为刚才的事道歉。”林月上前一步说。
  “你不需要为别人的行为道歉,”苏先生对她温和地笑了笑,“我们暂时没什么需要帮助的,不过如果你愿意,欢迎加入我们。”
  这段不愉快的插曲过后,我们又回到了赌桌上。
  我们换着桌子玩,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游戏:二十一点、掷骰子、轮盘赌,只要有桌子,我们都会坐下来玩几把。
  我们甚至还玩了百家乐,虽然最后赢了一千块,但我还是没搞懂规则。
  等我们坐到轮盘赌桌前时,苏琪面前已经堆了大约一万五千块的筹码,而我只有四千块。
  “不早了,孩子们,”苏先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们哪来这么多精力,我可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
  “你还年轻得很呢,”苏琪安慰他,又下了一注。
  “年轻到能干嘛?”他问。
  “不知道,好多事吧。”苏琪说。
  “可以了,我们差不多该走了,”他说,“记住规矩。”他补充道,看着我。
  我要么赢点什么,要么就输个精光。我一晚上起起落落,但始终没能突破一万块的本金。
  我知道赌场总是有利可图的,但我觉得,宇宙好像站在我这边,它不希望我把苏先生的钱输光。
  我盯着面前的筹码,犹豫了片刻。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艰难的决定。反正钱也不是我的,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梭哈!
  我把筹码分成四堆,押在了赌桌上四个不同的数字上。这一把风险极高,但说白了,我没什么可输的。
  要么赢,要么滚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5 02:29:42

第一百零一章 最棒的夜晚!    
  “停止下注。”荷官挥手示意。
  “你就这么,”苏琪惊呼,“全下了?”
  “我早就说了,她要么带着战利品走,要么就两手空空地走。”苏先生微笑着,似乎很欣赏我的这份胆色。“时间不多了,这么做很合理。”
  我们屏息凝神,看着那颗小球在轮盘上飞速旋转,弹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盼着它能落在我选的某个数字上。当小球慢下来,摇摇晃晃地停住时,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死一般的寂静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我身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小球落在了黑色13上。
  那是我随手押的一个数字,纯粹是出于某种情怀,谁知命运的轮盘竟然真的为我停驻。
  苏琪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差点把我从椅子上掀翻,嘴里不停地恭喜我。
  “你发财了,姐妹!”她大笑着说,“我赢了五千块就觉得自己牛逼坏了,你这一把就赢了三万多!”
  “三万多?”我震惊地重复着她的话。我只记得我下了注,也依稀记得那个数字的赔率是三十五比一,但我压根没多想,更没指望能赢。
  “是啊,你个小笨蛋!”她说着,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阵仗有点太大了。苏先生在我身后轻笑,我则完全沉浸在恍惚之中。
  荷官帮我兑换了所有的筹码,甚至还给了我一个托盘让我装着。那筹码堆得跟小山似的。
  随后,两个彪形大汉护送我们到柜台,换成了现金。
  还掉苏先生那一万块本金后,我手里还剩下整整两万六千块。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
  “我觉得,这值得好好庆祝一下。”苏先生说,“林月,能帮我们拿点香槟吗?”
  “好的,先生。需要送到这里来吗?”她问。
  苏先生思忖片刻,反问道:“之前那个套房,现在还空着吗?”
  “空着的,先生,”她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房卡,“我这就带您上去。”
  “很好。”苏先生示意她带路。
  在前面带路时,林月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转身告诉苏先生,香槟很快就会送到。
  她领着我们上了一部贵宾专用电梯,这部电梯只服务于顶层两楼的豪华套房。最终,我们被带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这地方简直大得离谱。
  主客厅比我的老家还大。开放式的设计,浅色的地砖配上深色的地毯,家具现代而考究。
  但最吸引我眼球的,是那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在满月清辉下绵延起伏的广袤沙丘。
  “客厅两侧各有一间主卧套房,”林月为我们介绍道,“冰箱里备满了酒水饮料。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到楼下,或者用房间里的智能面板通知我们。哦,香槟已经送到了,”她注意到餐厅区一个精致的冰桶里已经插上了一瓶酒,“当然,所有消费都由赌场承担,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太感谢你了。”苏先生说,对眼前的奢华不为所动。我几乎没注意到,在他和林月握手的时候,悄悄塞了几张迭起来的钞票到她手心里。
  “这是我的荣幸。”林月微笑着离开了。
  苏先生麻利地打开了香槟,将金黄色的酒液倒入水晶杯中。
  “为运气干一杯吧!”他举起杯子,“因为光靠聪明,是走不了多远的。”
  我们碰了碰杯。我尝了第一口香槟,那滋味美妙极了。它有一种独特的甘甜,气泡在我的舌尖上愉快地跳跃。
  “太好喝了!”我说,被这绝妙的口感震惊了。
  “五万一瓶,能不好喝吗。”苏先生轻笑道。
  五万?!我嘴里的酒差点儿没喷出来!
  “反正不是你付钱,老爸。”苏琪说着,也抿了一口。
  “今晚真是太感谢您了,叔叔,”我说,“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棒的夜晚之一。”
  “之一?”他问,“我现在倒想听听,哪个夜晚才是‘最棒’的?”他哈哈大笑,惹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我生命中最棒的那个夜晚,是整个晚上都为见到姐姐做准备,最终以和她缠绵收尾;紧随其后的,则是第一次穿上女装,以“乐希”的身份出现的那一晚。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5 02:44:31

第一百零二章 被摸!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羞涩地笑了笑。
  我们花了好一阵子,边喝香槟边天南海北地瞎聊。我发现苏琪和她老爸的谈话非常坦诚,令人耳目一新,有时甚至还很搞笑。但无论聊什么,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被桌上那堆钱吸引。
  “这些钱真的都给我吗?”我问,指尖抚过我赢来的那些钞票,“这可是一大笔钱。”
  “当然了,”苏先生说,“你知道吗,我的第一桶金也是这么来的。在我继承家业之前,我为自己赚的第一笔钱,就来自一张轮盘赌桌。”
  “那年我二十二岁,在欧陆度假,一时兴起,跑到了一个以赌博着称的地方。我用我老爸的声望作担保,申请了五万块的信用额度。六个小时后,我带着超过一百万走了出来。”他回忆着往事,“那过程就像坐过山车,跌宕起伏。我一度赢到二十万,又差点输个精光,最后才爬了回来。”
  “那笔钱虽然不是我的本金,但那一百万让我得以在老爸把他的王国钥匙交给我之前,建立了我自己的事业。”苏先生说,“所以,那些钱是你的。也许有一天,你会用它来开创你自己的事业,”他顿了顿,露出一丝坏笑,“又或者,你只是度过了一个该死的、爽翻天的周末。”
  这故事太传奇了。我以前从没听过,看苏琪的样子,她也没听过。
  我仍然很难把我读到过的那个男人,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联系起来,但无论如何,我更喜欢现在这个版本。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苏先生站起身,“我明天早上再来见你们。”
  “晚安,苏先生。”我说。
  苏琪跟着说:“晚安,老爸。”
  “不知怎么的,叫你爸‘苏先生’感觉好奇怪啊。”等他房间的门关上后,我对苏琪说。
  苏琪笑了笑,没说话,也许这样更好,今晚真是太闹腾了,是时候安静一下
  了。
  “唉——”我叹着气站起来,“你晚上睡觉可别抢被子啊,不然就有人要睡地板了……而且那个人肯定不是我。”我逗她。
  “你不会现在就要睡了吧?”苏琪从沙发靠背上探出头来看着我。
  说真的,我倒不觉得累,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犯了那种到点就想睡觉的老年人毛病。我有些尴尬地环顾四周:“我猜……是吧。”
  “快来嘛!”她压低了声音,紧张地朝她父亲的房门偷看了一眼。“我这会儿兴奋得要死,你现在怎么睡得着?你刚赢了一大笔钱啊,懂不懂?咱们必须庆祝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想出个正经的理由反驳,苏琪已经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拖出了套房门。
  她悄悄关上门,拉着我走向电梯。电梯要下好几层楼,这短暂的时间都让她觉得漫长,等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时,她已经兴奋得在原地直踮脚了。
  “我们去干嘛?”我问,任由她把我带出电梯,重新回到那片喧嚣闪烁的赌场大厅。
  “再赌几把,喝点小酒去。”苏琪说。
  尽管夜已深沉,赌场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赌客们或是在赌桌间穿梭,或是三五成群地喝酒聊天,寻找着能让他们一夜暴富的新游戏。
  我和苏琪引来了不少目光,我猜是我们这身扎眼的晚礼服的功劳。
  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也都衣着得体,但我们俩这一身,显然是另一个级别的奢华。我甚至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华丽的红色裙料,或是拨弄着裙摆上镶嵌的黑色珊瑚珠饰。
  之前我还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公主,但当人群为我和苏琪让开一条路时,那种感觉才真正变得真实起来。
  我努力不去看那些仰慕者的眼神,但仍能感觉到,即使在我们走过之后,他们的目光依旧久久地停留在我们身上,像是在用视线抚摸着我们的曲线。
  “苏琪,”我叫住她,“钱还在楼上呢。”
  “没事,我这儿有的是,”她说着,两根手指探进了自己那件黑色抹胸礼服的深V里,夹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
  “啊!那地方怎么塞得下这么多钱的?”我开着玩笑,惊讶于她那儿除了胸部居然还有空间藏着这么多现金。
  “哦!就这张桌子!”苏琪要么是没听见,要么是故意忽略了我的话。
  我们坐在一张空着的二十一点赌桌前,荷官是一位头发稀疏、笑容和蔼的老大爷。
  换了一大堆筹码后,苏琪分了我一半,我们开始下注。虽然我们已经赢了不少,但眼下,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欢声笑语中享受这份氛围。
  不知道我们玩了多久,但因为我们的加入,这张桌子很快就坐满了各个年龄段的男人。
  他们都想离我们近一点,虽然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只是让目光在我们身上频繁流连,但总有那么几个喝多了或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试图引起我们的注意。
  “这身裙子真带劲,”一个年轻男人大着舌头说,“两位美女是哪家的大小姐啊?”
  另一个则想玩点高级的。他下注很重,即便是在这种五块钱的小赌桌上,还不停地暗示我们他有多成功。
  结果因为没把心思放在牌上,他很快就输光了所有筹码。等他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他还想挽回点面子,问我们愿不愿意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
  到了第三个,搭讪已经变得毫无新意。
  “美女,能请你们喝一杯吗?”一个二十来岁的家伙问。
  “我们有酒喝啊,”苏琪举了举杯子,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那……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他还不死心,试图挽回局面。
  我对他这种拙劣的搭讪毫无感觉。苏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然后从高脚凳上站起来,绕过我,站到他身边。
  “长得倒是不赖,”她打量着对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拂过他的头发,让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满眼期待。“看你这身行头,也挺有钱的。就是有一点……”
  她说着,朝我这边退了一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苏琪已经侧身坐到了我的腿上,一只胳膊勾住了我的肩膀。
  “……你不是我们的菜。”她微笑着,身体一拧,整个人贴向我,然后用一个火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唇。
  我完全没准备。有那么一瞬间,我惊呆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想起了另一次被那柔软美丽的双唇触碰的经历。
  那次只是为了掩护柯瑶脱身,但那短暂的瞬间却如此难忘。光是回想起那个久远的夜晚,我的心跳就又开始漏了一拍。而现在,它又发生了。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苏琪只是在耍那个男的。
  但这并不妨碍我享受其中,并趁机占尽便宜。我的手顺势环住了她,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游走。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也滑到了我的大腿上,她的每一次触摸都带起一阵微小的战栗,快感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1:49:29

第一百零三章 冲向房间!    
  我们沉浸在那一个吻里,本能完全接管,我的嘴唇自然分开。
  让我意外的是,苏琪居然顺势跟上,柔软的舌尖探过来,主动缠住我的。那味道甜得像她刚才喝的那杯果酒,舌尖轻轻一扫,就把我魂儿都勾走了,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不过短短几秒,可当她终于退开时,却像过了半辈子。我们俩都喘得厉害,她优雅地从我腿上滑下去,稳稳站回地面。
  “下次再好好干,罗密欧。”苏琪笑着说,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一拍,然后绕过我,回到自己的座位。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来。不光我,整桌人都看呆了,连几个路过围观的家伙都停下脚步。
  就连发牌的荷官都愣在那儿,忘了继续发牌。刚才那一幕之后,想上来搭讪的男人明显少了一大半。
  我们像着了魔似的,从这桌换到那桌,玩得有点躁,怎么都找不到特别对胃口的游戏。
  最后干脆挪到吧台,要了两杯“星辰”,边喝边聊今天的事儿。那酒有点腻,但甜得发齁,喝完那股微醺上头,我才懒得管。
  “你输了多少?”我抿了一口,问她。
  “就五六千吧。”苏琪满不在乎地说,“你呢?”
  “我反倒赢了两千。”
  “我怎么感觉你完全不会玩啊,”苏琪摇头笑,“你确定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
  “赌?还真没有。”我实话实说,“网上玩过两把,但没下过真金白银。”
  “你骗得了谁啊,”苏琪眯着眼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我也不知道,反正打算见好就收。”我说,“最后真把钱全吐回去,我可干不出那种傻事,这点赢的够我爽好一阵了。”
  “来,敬咱们的大赢家!”她举起杯子,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杯子轻轻一碰,两人一饮而尽。她小心地把空杯放回吧台,眼神忽然有点异样,亮晶晶地盯着我看。
  我总觉得她想说什么,却见她咬了咬下唇,又摇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点胡思乱想甩出去。
  她长叹一口气,摇摇晃晃站起来,抓住我的手:“我想该回去睡了。”
  跟苏琪和柯瑶一起喝酒,我早就摸清了自己的酒量比苏琪高那么一丢丢,所以我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扶着她往外走。
  找电梯的过程简直小丑到家,我们俩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有人好心指路,我还得强忍笑意问清楚。
  电梯门终于关上的那一刻,我憋不住,直接笑出声,苏琪那副醉醺醺的笨样太可爱了。
  一路上,我低声哄她老实点,用眼神警告,可一旦没人再盯着我们看,这丫头整个就放飞了。
  有好几次有人多看两眼,她就冲人家喊:“看什么看!这是我男人!”然后霸道地一把搂住我,有一次甚至直接踮脚在我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像在宣誓主权。
  我明明穿着礼服裙,可还是庆幸有电梯壁遮着。苏琪刚才在大厅里那股子调皮劲儿,此刻开始在我身上点火。
  我明显感觉到下身慢慢胀大,硬邦邦地顶着柔软的布料,那种憋得难受的疼,反而让血脉更狂野地涌动。电梯门一开,我几乎在心里狂谢老天,赶紧拽着苏琪冲向套房的门。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02:41

第一百零四章 开撸!    
  “房卡呢,苏琪?”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拿房卡。
  “房卡?”苏琪有点迷糊地问。
  “进门那个啊?”
  “哦,我这儿呢。”她说着,手笨拙地在礼服领口那儿摸索起来。
  说实话,她没摸多久,可我已经等不及了。裙子那么长,我得赶紧调整一下姿势,免得太明显。酒劲儿加上忍耐度本来就低,我顺势把手伸进她领口,帮她找。
  “哎呀,找到了!”苏琪咯咯笑出声,我手指刚好从她右胸那儿抽出来,把房卡捏在手里。
  我飞快刷卡开门,直奔套房而去,几乎没注意走廊那华丽的装饰。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进门后顺手把裙子撩起来,伸手去扯内裤腰带,缓解那胀得发疼的家伙。
  终于松了半口气,我都没敢回头看苏琪,怕一回头就彻底失控。她慢吞吞跟进来,我只好赶紧把裙摆放回去,遮好。
  “哇,这房间也太大了吧!”她惊呼一声,顺手让门自己关上,然后原地缓缓转了一圈,双臂张开,像在拥抱空气,“我爱死了!”
  哪怕灯光昏黄,我也能看出整个房间到处泛着低调的铜金色光芒。墙面、地毯、连床铺都像是刷了层金漆。
  那床,巨大得离谱!平时住宿舍小床都习惯了,突然看到这么大一片空地,我都怀疑能不能躺下一个足球队,还剩地方滚来滚去。
  好吧,可能没那么夸张,但绝对奢华得过分。
  窗户对面就是落地景观,远远能看到城市灯火和外头的沙漠夜景。我敢发誓,我脸上的傻笑今天一整晚都没停过。
  “能帮个忙吗?”苏琪背对着我,撩起头发,回头看我,“拉链卡住了。”  “没问题。”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慢慢把那条细拉链一节一节往下拉,小心不扯坏吊带。
  每拉下一寸,就多露出一片她白得晃眼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
  我早就知道她没穿内衣,可亲眼看着那整片光滑后背暴露出来,还是让我心跳直飙,兴奋得不行。
  拉链停在尾骨稍上的位置,露出她那条黑色丁字裤。苏琪突然转过身,一只手按住胸口撑着礼服,另一只手盯着我,眼神有点空白,像在酝酿什么。
  她胸口微微起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我愣住了。之前还没仔细看过她这副模样。灯光下,整个人像尊黑丝包裹的女神,肌肤白得发光,黑色的丝袜和细腰带对比鲜明,简直要把人魂儿勾走。
  我忍不住伸手,隔着裙子轻轻抚过那硬得发烫的部位。
  终于抬眼对上她的视线,那空白的表情还在,可深处藏着别的东西。
  她眼神锁住我,慢慢把礼服下摆一撩,堆到脚踝,离我只剩几寸距离。动作慢得像故意吊人胃口,又像是酒劲儿在作怪。
  苏琪往前一倾,我下意识闭眼,疯狂想再尝一次她的唇。她后颈的手绕到我脑后,指尖轻轻一勾,拉链“嗤啦”一声彻底松开。
  礼服顺着她身体滑落,堆在地上。我眼睛还闭着,可已经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浪。嘴唇自己分开,就像刚才那吻一样,她的手从我肩膀滑下去,那温热的触感……
  呼吸越来越急,心跳快得要炸开。我睁开眼,却发现苏琪已经不在面前,而是赤裸着雪白肌肤,钻进了被窝和丝绸床单里。
  我从唇间漏出一声叹息。脑子还被酒精泡着,下身那根东西硬得顶着内裤,胀得生疼。靠在床沿,我强迫自己深呼吸,稍微缓解那股冲动。
  床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她软乎乎的身体贴上来,像是故意在撩拨我。我简直要疯了。
  我又软又硬地靠过去,脸贴着她裸露的肩,呼吸越来越重。我一直觉得她性感得要命,可自从知道她是亿万富豪的女儿,这种感觉就翻了十倍。脑子和下身都在叫嚣着要她,可理智又在拉扯——睡一觉好像成了遥远的奢侈。
  “……操……”
  我迷迷糊糊醒来时,脑袋微微发疼,但很快就被别的感觉盖过去。我仰面躺着,苏琪光溜溜的上身紧贴着我,她脑袋枕在我胸口。
  一条丝袜美腿还勾在我腰上,她温热的手掌就搁在我内裤里,那慢慢胀大的家伙正被她手指轻轻握住。
  低头一看,她睡颜安静,唇正好贴在我一边胸肌上。她肯定是半夜翻身滚过来的,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啥时候睡着的。
  她身上暖香阵阵钻进我鼻子里,我整个人像被泡在蜜里,舒服得不想动。可下身那股热流越来越猛,我暗暗咬牙,想把手伸下去挪开她,却又舍不得。
  我闭眼,任由那股快感冲刷。越是她小小地动一下,那根东西就越硬,顶着她手指一阵阵抽动。
  终于,在一次忍不住的痉挛后,它彻底从内裤腰带里弹出来,笔直向上。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09:22

第一百零五章 花钱的问题!    
  我轻喘一声,把它滑到她指缝正中间。她温暖的手掌这下完全包住我,睡梦中的苏琪开始无意识地慢慢撸动。我瞬间觉得那一波波酥麻直冲脑门,身体像过电,第一股热意已经开始聚集。
  “琪琪?宝贝?你醒着吗?”门外突然传来苏先生的声音,透过关着的门闷闷传来。
  苏琪明显没醒,可她的手还在继续逗弄我,我整个人卡在极乐和惊慌之间,下身被她握得死死的。
  “琪琪?”他又敲了敲,声音大了些,终于把苏琪吵得动了动。
  “再……再给我五分钟……”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含糊地嘟囔。
  趁我还没完全失控前,苏先生轻轻推开门一条缝,探头进来。我们还算盖着被子,只露着肩膀,苏琪背对他,光裸的后背暴露得清清楚楚,但至少没让他看见太多。
  “抱歉。”他赶紧移开视线,把门只留一条小缝,“我们……嗯……该走了。快中午了。”说完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天哪,他尴尬?我才叫一个尴尬!我就这么被他撞见,和他女儿几乎全裸地抱在一起,她手还死死握着我那话儿。
  当然,他肯定没看到最后那部分,可我敢打包票,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苏琪!”我摇头想把她弄醒,她却越抓越紧,弄得我呻吟都要憋不住了,“苏琪,你得醒醒啊!”我低声急道。
  身体再想要,可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让苏琪在这时候被她爸发现。
  “我就想睡……”她迷糊地睁开眼,抬手想揉脸,却突然摸到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她愣了半秒,眼睛瞬间睁大,脸上刷地红透,“我的天……哦天哪。”她赶紧松开手,从我身上滚下去,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
  她喘着气坐起来,满脸通红又带着点解脱的笑。我趁机翻身背对门,飞快把家伙塞回去,拉上内裤。
  “车在楼下。”苏先生在门外喊了一声。
  “哎呀!”苏琪这会儿才真正听见她爸的声音,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光着,慌忙从床上滚下去,脚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踉跄着爬起来,四处找衣服,“乐希这丫头也太能闹了!”
  “你们俩没事吧?”苏先生声音里透着担心。
  “没事没事!”苏琪一边笑一边喊,捡起地上的礼服胡乱往身上套,“乐希就是个小混蛋!”
  “我可不是!”我冲着枕头扔过去,她咯咯笑着躲开,笑得更欢了。
  我趁苏琪挡着视线,赶紧把那话儿塞回内裤,溜下床去找自己的裙子。
  穿衣服只用了十几秒,可苏琪还是嘟囔着说礼服在地上睡了一夜,全是褶子。我那条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谁管呢,反正一会儿就到家了。
  苏琪最后伸出手指穿过头发,勉强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我拎起小包、化妆包、鞋子,还有昨晚赢来的筹码袋子,东西多得差点抱不住。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昨晚你们俩玩到几点?”苏先生一见面就问。
  苏琪和我对视一眼,她脸还有点红。我赶紧低头,心想他肯定没看见我们光溜溜抱一起的那一幕,但八成猜了个七七八八。
  “两点多吧?”他笑着说,“你没把赢的钱全输回去吧?”
  “才没有!”苏琪得意地哼了一声,想起昨晚自己偷偷瞄我赢钱的模样,忍不住又偷笑。她昨晚压根没想过要回校穿这身礼服。
  “过得不错吧?”他搂住女儿肩膀,亲了亲她头顶,“我本来还想多陪你俩玩一晚的,可惜今晚得飞回去,明天一早有会。”
  “没事啦!”苏琪抱住他爸,“见到你就够开心了。”
  “走吧,小祖宗。”他笑着说,“我先把你们送回宿舍,再去机场,免得你们俩变成小南瓜。”
  苏琪和我光着脚丫跟在他后面下楼,两人都不想踩高跟鞋,怕头还晕着。电梯里那股尴尬劲儿总算散了点,可昨晚的酒和疯狂还是让脑壳隐隐作痛。
  回宿舍的车上有点冷场。苏琪坐在我旁边,不时聊两句昨晚的事,我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光着身子贴上来的画面。
  下身又开始不安分,我只能死死夹紧腿,祈祷快点到宿舍,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发泄一顿。
  “很高兴认识你,乐希。”苏先生在宿舍楼前停车,握了握我的手。
  “认识您也很开心。”我笑着回握。
  “我女儿有你们和柯瑶这样的朋友,我放心多了。”他看向苏琪,“下次来家玩吧,她肯定巴不得。”
  “我肯定会爱死的。”苏琪笑着说。
  “好啦,小甜心,我该走了。”他转头抱住女儿。
  “我爱你,爸爸。”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我也爱你。”他挥挥手,退后一步,看着豪车缓缓开走。
  我和苏琪站在楼前的人行道上,看着车尾灯拐弯消失。
  我们提着裙子,一路小跑上楼。这时候楼里安静得要命,所有人都放假走了。平时到处是女生笑闹声,或者楼道里乱糟糟的动静,现在只剩我们俩踩着地毯的脚步声。
  一进门,苏琪就扑到床上,长叹一声:“累死了!昨晚喝太猛了。”
  “怪谁啊。”我笑着把鞋塞进柜子。
  我还憋着那股火,急得不行,赶紧溜出裙子,小心迭好放床上,然后抓起毛巾和T恤。苏琪已经闭眼像要睡回笼觉,我感觉她已经在喊我最爱的那个淋浴间了。
  隔间门一关,我立刻拧开热水。没等水热,我就开始疯狂撸起来。
  靠在冰凉瓷砖墙上,脑子里全是苏琪刚才光溜溜贴着我的画面,手速越来越快,腰眼发麻,腿筋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
  快感一波波砸过来,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得又多又猛,对面墙上全是。
  喘着粗气,我挪到花洒下坐着,让热水冲刷。蒸汽升腾,暖意包住全身,脑子里那股燥热总算消下去一点。
  洗完回到房间,苏琪已经裹着被子睡得死沉,还穿着那条礼服。我吃了片解酒药,扔掉毛巾,也爬上床小憩一会儿。
  ……
  傍晚醒来时,天边泛着橘紫色的落日余晖,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我从床上爬起,苏琪已经不在床上,房间里就我一个。
  我光着身子,肚子咕咕乱叫,赶紧随便套件衣服,去找苏琪,看她想不想一起吃晚饭。结果她在沙发上看电视,已经换好衣服,头发散着。
  “饿不饿?”我从她肩后探头问。
  “饿死了!一天粒米没进!”她跳起来,“我正想着要把你踹下床去找吃的。”
  我们在楼下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决定去最爱的咖啡馆坐坐。周末小城假期,人少得可怜。我们挑了户外火炉边的沙发,一人一杯摩卡拿铁,边喝边聊。
  “你想过怎么花那笔钱吗?”苏琪忽然问。
  “还真没仔细想。”我说,“突然多出这么多钱,感觉怪怪的。”
  “真的?”她把腿翘到沙发上,转身冲我笑,“你还没想好买啥?”
  “可能添几件衣服吧,”我耸耸肩,“或者大吃一顿。”
  “就这?”她笑出声,“你赢了那么多,就惦记着吃顿饭?”
  “你想让我买啥?”我反问,有点防备。
  “我也不知道。”她撇嘴想了想,突然眼神亮起来,“其实我现在啥都有了,真正想要的东西……现在还买不到。”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20:41

第一百零六章 激情!    
  “我感觉也差不多,”我说,“但我想,如果真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我现在应该买得起了。”
  篝火的暖意驱散了夜里的寒气,让人感觉很舒服。
  听了苏琪的话,我实在想不出该拿这笔钱干嘛。绞尽脑汁,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也喜欢我拥有的一切。我想,唯一能花钱的地方,大概就是给朋友们做点什么了。
  说到朋友,我的手机嗡嗡响了一声,是条短信。又是阿杰。
  过去一个多星期,我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不是说学业忙,就是说要回家过节。
  多亏了柯瑶,我对男生产生好感的恐惧症已经好了不少,但我那份害怕被他发现真相、害怕他因此嫌恶我的恐惧,却依然根深蒂固,挥之不去。
  “又是阿杰?”苏琪凑过来看我的手机屏幕,“你真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事儿了。”
  “我正在解决啊。”我说着,划掉了那条信息。
  “你要是真这么烦,干嘛不直接跟他好聚好散?”苏琪拨开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就跟他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听说男的都吃这一套。”她笑了。
  “我不知道,”我叹了口气,“他人很好,而且他让我感觉很好。”
  “他让你哪儿感觉很好啊?”苏琪坏笑着,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顶了回去,“我不是说那种……生理上的。他就是让我觉得心情很好。”
  “你大可以直接跟他说拉倒,管他娘的什么后果呢。”苏琪提议。
  我笑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到那种地步。”
  “哼,要我是他,”苏琪顿了顿,“我可不会对你有任何意见。”
  她的手还放在我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慢慢地摩挲着。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又是昨晚在酒店房间里那种空洞的表情。
  那眼神深处藏着些我无法解读的东西,前一秒像是忧虑,下一秒又变成了期待。
  她轻轻咬着嘴唇,缓缓向我靠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我之前,她闭上了眼睛,双唇微微张开。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捧住了她的脸颊。我的双唇也为她而张开,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与我的交融,直到我们的舌尖相遇。
  苏琪笨拙地爬到我的腿上,整个人压向我,跨坐在我的腰间。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在我被她亲吻的同时,紧紧抓住了我的头皮。
  那是一个缓慢而缠绵的吻,几乎夺走了我的呼吸。她身体的温暖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美妙。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柔软的双唇和灵巧的舌尖与我共舞,我们的身体开始一起摇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燃起了一团火,就像微风拂过余烬,将其重新点燃。
  “等等,”苏琪喘息着,猛地推开我。我的心一沉,但她又接着说:“…换个地方吧。”然后她从我腿上下来,把我拉了起来。
  我急切地跟着她回到了宿舍,我们之间仿佛充满了电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在高度的兴奋和沉默的过程中,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我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但看苏琪那么紧张的样子,我又不敢开口打破沉默。
  一回到我们的房间,苏琪就把我拉了回去,又给了我一个让我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吻。
  “我有点紧张。”她羞涩地承认,中断了我们的吻。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我。
  我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直到她再次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我面前微微颤抖。
  “没事的。”我微笑着,用眼神迎上她那双美丽的眼眸。
  “我一直都想这么做,想了好久了,”她紧张地说,“不……不只是针对你……也不是说我不想和你……我真的想。昨晚我就想说点什么,但就算喝了那么多酒,我还是没鼓起勇气……”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看她紧张或兴奋时这副可爱的样子,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为了阻止她没完没了的话,我吻了她。当她在我怀里融化时,我们周围的世界也随之消失了。
  苏琪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最终托住了我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翘臀。
  我知道她真的想要,所以我也放任自己去感受她每一寸的触摸。我的指尖划过她胸部的侧面,滑下她的衬衫,沿着她的臀部曲线,绕到她的身后。
  妈的,我真讨厌牛仔裤!我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我喜欢它紧贴皮肤、勾勒出腿部和臀部线条的感觉,但它对于勃起,却毫无遮掩的余地。我现在硬得发疼,那厚实的布料让我无处可藏。
  我拼命想挣脱出来,但这是苏琪的第一次,我想让她来主导节奏。
  谢天谢地,她没有让我受太久的罪,因为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摸索我牛仔裤的纽扣。
  当她几次都没能解开后,她的手变得更加急切。第一个扣子解开后,我们就像一阵手忙脚乱的旋风,直到我们都只穿着内裤,赤裸地站在对方面前。
  我们的身体立刻重新贴在一起,胸部紧紧相压,我的那里也抵住了她的臀部。感觉到这个,苏琪猛地向后一缩,抬头看着我。
  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紧张地把手放在我的那里,然后继续亲吻我。
  她的手一开始还很僵硬,但随着我们亲吻得越来越深入,她也放松了下来。
  很快,她开始隔着内裤,用手指沿着我的长度轻轻抚摸。那触感如同电流,让我的腰间像触碰到了裸露的电线一样,一阵阵抽搐。
  我任由双手在苏琪丝滑的皮肤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怀中起伏时肌肉的收缩。
  我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纤细的后腰。当它们越过她内裤那细细的带子时,她的身体绷紧了,我那里的肌肉也随之收紧。
  她的臀部在我手中感觉妙不可言,当我的手用力一捏时,她在我唇边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吻变得更加用力,像是一种需求,一种被欲望点燃的饥渴。她的指尖探进我的内裤,环住了我的根部。
  那感觉如同火焰,当她紧紧抓住我那搏动的部分时,我不禁呻吟出声。就在她握住我赤裸的欲望的那一刻,某种东西在我体内爆发了。
  她的舌头继续与我共舞,滑过我的臀部,沿着我的大腿,直到它们落在我的脚边。
  “我想要你!”苏琪猛地打断了我们的吻。
  她拉着我的手走向床边。当我的腿后碰到床垫时,她坐了下来,然后向后挪动,一直退到床的另一头。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她用拇指勾住自己的内裤,抬起臀部,将它们滑下,然后用脚尖踢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28:43

第一百零七章 终于操上了!    
  我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苏琪了,直到她脸上一红,害羞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但这羞涩并未持续太久。她似乎重新鼓起了勇气,抬头迎上我的目光,紧张地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就是现在了。
  我爬上床,来到她双腿之间,将我的唇凑向她的。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紧张,她的嘴唇在我唇边微微颤抖。
  我们亲吻着,身体轻轻地摇摆,我的那里也温柔地划过她的腿心。
  那轻柔的摩擦变成了一种研磨,我感觉到她的湿润开始沾染我的根部。
  我把更多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我们之间毫无缝隙,任由我的欲望在她湿滑的幽谷和花蕊间游走。
  在这令人沉醉的感觉中,她更加用力地贴向我,将所有的紧张都抛诸脑后,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她的身体也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渴望进入她,渴望在她那美丽的身体里肆意驰骋,但我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我必须为她做到最好。
  我继续亲吻着她柔软的双唇,同时用更长、更慢的动作,沿着她那水光淋漓的秘地来回滑动,等待着最佳时机。
  “哦……乐希……”她在我的唇边呻吟,“我要……”
  我让自己向后滑了一点,让我那涨大的欲望亲吻着她的入口。
  她欲望的灼热温度让我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我收回我们的吻,用手托住她的脸颊。四目相对,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
  我缓缓地,向前挺进。
  那种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那压力比我想象的要强烈得多。
  苏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呻吟,而我则一寸寸地向她的深处探去。
  当我们的骨盆相接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巨大而湿滑的丝绒老虎钳夹住了,似乎要将我欲望的生命力都榨干。
  它越是紧紧包裹着我,我的血液就越是汹涌,让我在她体内更加涨大和搏动。
  苏琪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吞咽,她在努力适应我的尺寸。我不知道那是她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但她那处不时地收缩着,紧紧绞着我,引诱我放弃所有的控制。
  我几乎以为苏琪还没准备好继续,直到她将我的嘴唇拉向她,将舌头滑入我的口中,同时开始慢慢地用她的秘境磨蹭着我。
  我把这当作信号,开始缓缓地爱抚她。我们找到了一种缓慢而性感的自然节奏。
  我们的身体在彼此身上滑动,我小心翼翼地、完整地在她体内抽送着,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的臀部就越是猛烈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苏琪沉重的喘息在黑暗中变成了低声的呻吟。她的手滑到我的背上,粗鲁地抓住我的屁股,在我被她拉进身体的同时,强迫我加快节奏。
  我不想在苏琪的第一次就让她失望,但那热度和摩擦,更不用提她体内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压力,正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
  “琪琪,”我在喘息间说,“我……我要到了!”我低语道。
  “再……再快点……再快点,”她喘着气,强迫我更猛烈地撞击她。“哦,天啊!”她呻吟得更响了,指甲像爪子一样嵌入我的后背。
  那疼痛放大了我的快感,我再也无法抑制。闸门洞开,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华汹涌地涌入我的欲望。
  “哦,操!”苏琪咒骂着,感觉到了我的释放。
  苏琪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极乐。她的双腿将我尽可能深地锁在她体内,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我。
  一阵阵快感的波浪席卷了她的全身,导致她的肌肉收缩,她的秘境也榨取着我最后几滴精华。
  苏琪紧紧地抱着我,直到她的高潮平息,紧绷的肌肉因力竭而松弛下来。
  看着她脸上那副精疲力竭、双眼紧闭、沉浸在幸福臣服中的样子,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从她双腿间滑下,躺在她身边,头枕在她的胸前。
  “哇!”苏琪喘着气说,“不敢相信我等了这么久才做这件事。一直都这么爽吗?”
  “我想,我应该为这次体验带来了一点额外的东西吧。”我说着,微微侧过头,亲吻着她胸部的下方。
  “哇!”她又叹息了一声。
  我们安静了一会儿,各自喘着气。
  我感觉苏琪还在回味这次经历,我不想打断她的思绪。再说,我也有我自己的心事。我很高兴她享受了她的第一次,也很激动能成为那个给予她这一切的人。
  有一个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她是因为对我有感觉才选择了我,还是我只是一个方便的选择?我想,无论哪种情况我都能接受,但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琪琪?”我问。
  “嗯?”她应道。
  “你为什么想和我上床?”
  “你什么意思?”她问。
  “在所有可能成为你第一次的人里,你为什么选择了我?”我问。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笨蛋!”她说着,在我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不然我还能跟谁分享我的第一次?某个根本不关心我的路人甲吗?不过,你倒是加分了,因为你很美。”
  “谢谢。”我说,听到她叫我“美”,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前,脸红了。
  我还有更多想问的,比如柯瑶。等她回来会怎么样?这是一次性的吗?看到苏琪那么开心,我实在不忍心提起这些。
  她现在仿佛飘在云端,我不想冒任何风险破坏她的好心情,尤其是这些谈话可能会走向未知的方向。
  于是,我任由思绪飘到它想去的地方,而那唯一让我感觉美妙的事,就是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的头枕在苏琪的胸前,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她的手指轻轻地穿过我的头发,她的呼吸起伏变得如同催眠曲。
  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我疲惫的身体滑入了深沉而宁静的睡眠。
  再次在苏琪身边醒来,感觉好极了。
  我们一定睡到了快下午。我从她身后抱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完美的胸前。在自己房间的另一侧醒来,感觉有点迷乱,躺在苏琪柔软的床单和她温暖丝滑的肌肤之间,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开启清晨的绝妙方式。
  我们相拥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都醒着,但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嗯……我真想永远这样待下去。”苏琪用她慵懒的嗓音说,同时把我的手臂拉得更紧了些。
  “我也是!”我幸福地想着。
  一切都从虚无中开始。苏琪把我的手指拉到她的唇边,轻轻地、一个接一个地吻着,然后再吻下一个。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温度在上升,被她的被子和她嘴唇在我身上的柔软触感所困住,将我唤醒。
  苏琪开始将她美丽的臀部压向我,引诱我更进一步,于是,一切就顺流而下了。
  她把我的手从嘴边拿开,引导着它滑过她光裸的胸膛和光滑的小腹,直到我的手正好停在她湿润的双唇之上。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为我的手让出空间,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时,她发出一声叹息,身体向后拱起。
  我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同时逗弄着她的花蕊。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时,她转过头,用她的唇吞没了我的。
  不耐烦的苏琪把我的手从她正在工作的花蕊上移开,伸到我们之间,握住了我坚硬的欲望。
  她急切地想要感受我在她体内,于是把双腿分得更开,将自己摆好位置,让我的欲望顶端抵住她那等待着的秘境。
  我连逗弄她的念头都没有,便向前挺进,让她一寸寸地吞下我。我侵入时,她发出一声呻吟,早晨的嗓音变得沙哑。愉悦的声音从我们耳边传来,我继续摩擦着她那肿胀的花蕊,同时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
  我们的节奏逐渐加快,因为我们都在寻求释放。她可爱的小屁股随着我完美的抽送而摇摆,她紧窄的秘境摩擦着我的欲望,让我们喘不过气来。我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嘴唇几乎没有接触,我们张着嘴大口吸气。
  我爱极了她渴望我进入她体内的样子,我怎么也看不够她那张甜美无邪的脸在极致快感的幻象中扭曲的样子。
  她温暖光滑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感觉,她在我唇边呻吟的方式,都纯粹是极乐。即使被所有这些快感轰炸着,在这一刻,我觉得我可以像这样爱她好几个小时。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30:18

第一百零八章 被发现了!    
  我们的节奏开始加快,我能感觉到苏琪掐在我腰间的指甲——她紧紧抓着我,暗示她快要到了。
  此刻她正卖力地用臀部挤压着我的鸡鸡,我也开始更用力地顶入。我睁开眼期待着她的高潮,想亲眼见证她为我达到极致快感时脸上纯粹的欢愉表情。
  “姐我回来啦!”柯瑶猛地推开门,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地直接僵在了原地,“我操!”柯瑶惊呼道,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就这么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我和苏琪正躺在她的床上。床单还盖着我们大部分的身体,但从我们裸露的肩膀和交缠的双腿来看,很明显我们身上没穿多少衣服。
  我和苏琪才刚醒来没多久,又都赤身裸体,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我正从后面抱着她,在她体内缓缓地律动。
  “你在这儿干嘛?”我惊慌地叫道,身体在抽送的中途僵住了。“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你他妈现在还跟我说这个?”柯瑶瞪着我,人还站在大开的门口。“对于……这个,”她夸张地比划着双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这事儿什么时候开始的?”柯瑶问,“她什么时候发现你有那玩意的?”
  “你有那玩意?”苏琪故作震惊地问,然后突然爆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她体内的收缩给我带来一阵极乐的折磨。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柯瑶在房间里,而我的那话儿还在苏琪身体里,这感觉太尴尬了。
  但苏琪却没有丝毫要我退出来的意思。事实上,她已经开始用她的臀部,对着我的胯部做起了细微的研磨动作。
  “呃,柯瑶,能等一会儿吗?”我问。
  “不行!我现在就要答案,他妈的!”她假装义愤填膺地说,一边在床沿坐下。
  “我前阵子就发现了,但我没说。”苏琪说着,同时在我身上做着那些美妙的动作。
  “所以,你们上床了?”柯瑶问。“等等……”她停顿了一下,凑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你们现在正在做?”她伸手想去掀开床单的边缘,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嘿!”苏琪惊呼一声,紧紧地抓着床单护在胸前。
  柯瑶现在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双脚在地上乱蹬。
  “行!行!我去给你们俩弄点饭,你们继续,”她说着,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要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没完事儿,那我就只好在这儿看着你们搞完了。”她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门还没关上,苏琪已经从我身上翻了下来,一把掀开床单,让我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像一只优雅的猫一样爬到我身上,雪白的双乳诱人地晃动着。她轻而易举地跨坐在我身上,将我雄起的鸡巴对准她的入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哦!”她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因我的进入而微微蹙眉。“好大……”
  “你里面好舒服,琪琪。”我叹息道,沉浸在她温暖的怀抱里。
  “嘿嘿,我喜欢你叫我琪琪的样子。”她微笑着低头看我,飘逸的长发狂野地散落在她美丽的脸庞周围。
  苏琪用双手撑在我的肋骨上,稳定住身体,同时用胸部的下方挤压着我的乳房。
  她缓缓地在我身上起伏,臀部紧贴着我,用自己的花蕊摩擦着我的欲望。她美丽的双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双乳在她双臂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弹跳着。
  我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胯骨,催促她继续,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向上游走,逗弄着她的乳房。
  她体内湿滑的摩擦,和我眼前这具赤裸酮体的绝美景象交织在一起,让我的高潮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慢点,琪琪。”我喘着气,“我快到了!”我呻吟道。
  “那很好啊。”她喘息着,完全无视我的警告,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安静的喘息变成了高亢响亮的呻吟,我努力对抗着即将到来的高潮。苏琪的动作开始有了自己的生命,她的声音也随之拔高,与我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要射了,琪琪!”我喊道,“我要射了!”
  就在我释放精华的同时,苏琪继续在我喷薄的欲望上猛烈撞击。她的头向后仰去,双眼紧闭。
  我已经将她填满,但苏琪还在继续,折磨着我那极度敏感的根部。就在我快要尖叫着求饶时,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狂喜的哀嚎。
  我忍受着她体内销魂蚀骨的榨取所带来的痛苦极乐,直到最后,苏琪终于向前倒下,躺在我身旁,让我从她那已然变成酷刑深渊的体内滑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30 02:33:25

第一百零九章 故事未完    
  “好爽!”她叹息着,用手在双腿间挤压着,感受着我留下的狼藉。“但现在我得把你踢下床了,”她笑着推了我一下,“柯瑶马上就回来了,她肯定会坐在那儿盯着我们直到完事。所以,快起来,穿好衣服。”
  “唉,”我叹了口气,撑起我那纵欲过度的身体,从她的床上下来。“她真是会挑时候。”
  不知道在柯瑶回来前还有多少时间,我迅速套上一条睡裤,还有一件旧T恤,那件T恤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我的胸部。穿着这样的旧T恤感觉很奇怪。
  我喜欢它凸显我胸部线条的样子,感觉有点像一个女孩穿着她男朋友的T恤。
  苏琪正在穿一条女款的平角内裤,她刚清理完我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柯瑶就带着早餐卷饼回来了。
  “香肠,鸡蛋,还有温牛奶,”柯瑶说着,把一个卷饼扔给苏琪,又一个扔给我。“我猜你们俩对香肠都没意见吧?”她微笑着,挑了挑眉毛,然后在苏琪的床边坐下,打开自己的早餐。
  我们吃饭的时候,我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听着柯瑶盘问苏琪关于她第一次的细节。
  “那么,”柯瑶开口了,“感觉怎么样?和你想象的一样好吗?”
  “更好。”苏琪脸红了,“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感觉这么棒?”
  “因为并不总是那么棒,”柯瑶说着,耸了耸肩,咬了一口吃的。“有时候也挺糟糕的。”
  “喂,现在怎么说我了!”我插嘴道,感觉有必要为自己辩护。
  “不是说你,小甜心。我是说通常情况下,”柯瑶解释道,“你是个例外。”
  “性是一门微妙的艺术,”柯瑶对苏琪解释道,“有些男人觉得他们只要插进去然后使劲捣鼓就行了,但其实远不止于此。你第一次就碰到了一个懂行的人,算是走运了。”
  “她确实很棒,对吧?”苏琪说着,对我笑了笑。“我现在明白你们俩怎么能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个小时都不出来透口气了。”
  夹在她们的闺蜜私房话中间,感觉有点尴尬,虽然我就是讨论的话题,但同时又觉得受宠若惊。
  知道自己活儿好总是件好事,但当柯瑶坚持要苏琪一五一十地复述,而且细节相当露骨时,这就有点过头了。
  在她复述的最后,我真希望自己没忘记穿内裤。我的那里已经硬如磐石,没有内裤的束缚,它在睡裤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而苏琪的故事还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