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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2/16 12:18 / 5334 / 63 /
【小说】只想肏你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2 01:12:25

第50章 舍不得他离开    
  沙发上,白若依手里捧着个小瓷盘。
  盘子里是一块蓝莓蛋糕,淡蓝色的奶油上点缀着几颗蓝莓,这是刚才回来的路上,周斯廷去路边店里帮她买的。
  奶油入口甜丝丝的,很好吃。
  周斯廷并排坐在她旁边,大腿上架着笔记本。
  热搜上关于白若依的词条完全干净了
  但高翔宇那条动态的评论区里,依然有人在持续刷新。
  最新出来的几张图片,清晰地拍到了七班教室的,还有她的课桌。
  周斯廷盯着屏幕,下颌线无声地绷紧,身上的气压明显低了下去。
  白若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用小勺挖了一块奶油,递到周斯廷嘴边:“很好吃的。”
  周斯廷视线微移,眉头下意识地拧了一下。
  他不碰甜食。
  但对上女孩期盼的眼睛,他还是把那块奶油抿了进去。
  确实太甜了,浓郁的果酱味在舌尖化开,有些黏腻。
  他伸过手拿过茶几上的半杯白开水喝了一大口,把甜腻的味道压了下去:“还行。”
  把水杯放回原处,偏头看她:“很喜欢吃蛋糕?”
  “嗯嗯。”白若依把勺子咬在嘴里,眼睛弯了一下,“甜甜的,嚼起来像是在吃云朵一样,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周斯廷看着她的嘴唇。
  勺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抿过的一点点痕迹,此时正被女孩毫无顾忌地重新含进嘴唇里,男人的眼神在灯光下地暗了几分。
  他再次伸出右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杯,把剩下的半杯凉水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
  周斯廷让直接组委会把数据发了出来,周氏集团是这次LH市青少年钢琴公开赛最大的赞助方。
  十五分钟后,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通告。
  [近日,网络上出现部分关于复赛选手成绩造假的不实言论。经组委会法务及技术部门联合复核,所有选手分数的录入、去最高最低分、综合计算过程全程留痕,无任何人工干预及舞弊行为。]
  附:20名选手评审打分明细表,清晰地列出了每一项小分。
  [自己查自己,这声明发出来谁信啊?]
  [阴谋论的歇歇吧,表格里名字和具体打分都公开了]
  [笑死了,高翔宇之前发的那张表格里,连名字都没有,只有分数。这就属于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资本下场洗白了,原始数据他们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普通人拿什么跟大小姐斗?]
  [不知真相,不予评判。]
  *
  三十分钟后。
  几个娱乐爆料大V几乎在同一时间更新了动态。
  没有配图,全是不带任何表情符号的纯文字,标题统一为《致歉声明》,还是手写的。
  紧接着,其他几个最初带头扩散的营销号,也陆续发出了内容几乎一模一样的道歉声明。
  [下午还言之凿凿说手里有硬锤,晚上就集体下跪。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吧。]
  [这就跪了?当初带节奏、曝光人家高中生宿舍号和课桌照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怂?]
  [昨天在评论区跟着一起骂关系户的人呢?怎么不出来叫了?人家小姑娘招谁惹谁了,在学校被堵着欺负。]
  [看这整齐划一的公关文,绝对是被资本施压了。要不是怕被封号赔钱,这些大营销号能认错?有钱确实能让人闭嘴。]
  [对不起,我承认之前看热闹跟着转发了……现在想想真可怕,差点成了网暴的帮凶。]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支持白若依维权,把这些带头人肉的全部告到坐牢!]
  *
  半小时后。
  周氏集团官方:
  【卡特集团作为本届公开赛的联合主办方与全额赞助商,经法务部门核查,本次钢琴比赛确实存在贿赂行为。】
  [卧槽!是我知道的那个卡特吗?]
  [真的有人贿赂啊?]
  [绝对是那个白若依!穿大几十万的裙子,不是她行贿能是谁?赞助商爸爸看不下去,出来大义灭亲了!]
  [吃瓜,卡特是谁?]
  [纯路人已经看晕了,这比赛水太深了。坐等明天官方指名道姓的通报,到底是谁在买通组委会。]
  白若依看着手机屏幕,停在刷新出来的页面上。
  从组委会澄清,到营销号道歉,再到周氏发布公告,网上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斯廷哥,”白若依抬起头看他,“你这是故意卡着时间发的吗?”
  “公关部做的方案,他们更专业,知道什么时间放什么东西能引导舆论。  ”
  白若依指了指手机:“那发的公告里,真的有贿赂行为吗?”
  “有。”周斯廷把电脑移过去,指给她看,“  被顶掉的是原本的第20名。高翔宇的真实成绩是21名,他家里花钱找了组委会的人,把第20名的分数改低,他顶替进去了。不过这次所有名单在官宣前,必须送进审计合规部进行复核,查出了修改痕迹后,恢复了原始成绩。”
  “啊?”白若依怔了一下,“意思是高翔宇在贼喊捉贼吗?”
  “嗯。  ”
  “可是,他主动在网上提及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他花钱找了关系,结果名单重洗,他还是没进决赛,收钱的人也不退钱。  他觉得被骗了,干脆把事情闹大,想把这届比赛毁了。顺便拿你当靶子,给他自己弄个受害者的人设。  ”
  “选我?要选也应该要选前几名啊?”白若依有些不解。
  周斯廷看着她,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一下,“因为你长得最漂亮,复赛穿的那条裙子也是所有人里最好看的。他不需要拿什么证据,大众会自己开始扒信息,人反而会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东西,其他人就会顺着舆论往外扩散。”
  白若依小脸一红,这是在夸她好看吗?
  她捂着脸,虽然确实有很多人夸过她的长相,但她从来不觉得这是加分项,反而……
  热搜再次刷新。
  钢琴组委会发布了两张后台数据库的对比截图。  图一:高翔宇的名字排在第21位,操作人账号显示为“运营部王某”,修改后的排名变成了第20位。
  图二:则是周氏的人审核后,系统强制恢复原始数据,高翔宇的名字重新落回了第21位。
  官方配文:经网监部门与司法机关查实,本届参赛选手高某某(男,二中学生)通过不正当手段行贿组委会工作人员,篡改复赛打分。现组委会做出如下决定:
  取消高某某本届公开赛复赛成绩。
  鉴于其行为严重违反赛事公平原则,涉嫌违法犯罪,依规作废其往期在本赛事获得的所有荣誉与资格。
  [两版名单,时间戳都对上了,铁证如山。]
  [真行啊高翔宇,自己买名额没买成,中间人不退钱,就买营销号出来造谣第一名?]
  [合着你自己才是那个破坏规则的特权阶级,只是钱没给够被查出来了。]  [二中丢干净了脸,人家一中的白若依是真考了第13,他是真考了21硬往里挤。  二中还有学生专门发视频说支持高翔宇,笑死我了,丢人丢大发了。]
  [给白若依道歉,之前跟着营销号骂了她好几天。  ]
  [哇,那白若依没靠关系吗?我蛮好奇的,这么多人都没查出来她的背景吗?看来真的是大小姐了,害怕害怕。]
  白若依看着那些飞速刷新的评论,没再往下滑。
  周斯廷合上笔记本,“好了,所有事情基本解决了,明天也可以安心上课了。”
  网上的风波闹得那么大,他坐在沙发上打了几个电话,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平息了。
  她站起身,把吃干净的小瓷盘拿到厨房水槽里放好。
  一回头,周斯廷已经走到衣帽架前,取下了黑色大衣。
  “你要出去吗?”她快步走出厨房,跟了过去。
  “嗯,”周斯廷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直接去机场。”
  “这么急?”
  “国外那边的项目到了最关键的阶段,离了我不行。今天回来是加急申请的航线。”周斯廷把包提在手里,他已经连着几天没怎么合眼,眼眶里带着血丝。
  白若依眼眶有些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那么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只是为了帮她处理学校里这些碎事。
  “其实……你不用特意回来的……”白若依抠着自己的指甲,声音低了下去。
  “想什么呢?”周斯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可以不用回来的,这些事情,不算什么大事,过几天,网上那些事就会被其他事情替代,而且我没有受伤,你忙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他的事,对比起来,她遭遇的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她真的舍不得了。
  周斯廷叹了口气,直接将女孩揽进了怀里。
  “你的事,在我这里从来就不是小事。需要我,我就会回来。”
  白若依两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大衣的前襟里,“那你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
  周斯廷双臂用力,将她往怀里又收紧了几分。
  “乖,再抱下去,我就真的舍不得走了。”他低笑了一声。
  他松开手,转身往玄关走。
  白若依踩着拖鞋,一步不落地跟在他身后。
  周斯廷回头看着她:“这么舍不得我?”
  “嗯……”
  “几月放寒假?”
  “还没发通知,听班长说是一月中旬。”
  周斯廷重新走上前,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我那边定不准,不知道几号能回来,在家里等我。”
  微微弯下腰,温热的嘴唇压在她的额头上,停了两秒。
  白若依脑子里嗡了一声,只感觉到额心那一块皮肤烫得厉害。
  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迈步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白若依站在原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外面的风呼啸得厉害。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推开门就往外面跑。
  车已经发动了。
  尾灯在冬夜的雾气里晃了晃,随即转弯看不到影子了。
  白若依一路追了过去,看着已经空了的马路。
  冷风顺着她的领口灌进去,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指尖摸着他亲吻过的地方,温度已经被夜风吹散了,变得凉冰冰的。
  “好,我等你回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2 01:21:22

第51章 吕念梦曾经给周斯廷下药  
  车上。
  齐思宁侧过头,看着单手打方向盘的严明诚:“你大清早去找吕念梦干什么?嫌日子太清静?”
  严明诚踩了一脚油门,超车过去:“老周交代的,你以为我乐意去触这个霉头?”
  “你是他狗腿子啊?周哥让你去你就去。”
  “那能一样吗?新项目老周可是让了两个点给我家,这趟腿跑得值。”
  齐思宁翻了个白眼,“那把我拉上干什么?”
  “她不是你好姐妹吗?”严明诚盯着前方的红绿灯,“再说了,吕叔每次逮我跟逮耗子一样,恨不立马把我塞进他们家当女婿。带上你,好歹有个挡箭牌。”
  “我和她现在也没什么好聊的,嘴里除了周哥周哥还是周哥,十年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车子开进别墅区,停在吕家大门口。
  保姆领着两人进去。
  屋里还飘着一股酒味。
  严明诚坐在沙发上冷着脸,“吕念梦,我就问你两个问题,配合点。”
  吕念梦扯下盖在脸上的毛毯,顺手抓起靠枕,朝严明诚砸了过去:“不听,滚出去!”
  吕母赶紧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打圆场:“小严啊,梦梦昨晚喝多了,现在正闹头疼呢,你多担待担待。”
  说完,她又掐了女儿一把,低声训道:“让你少喝点酒,你偏不听,严少亲自来找你,这可不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
  吕念梦在吕母怀里扭着肩膀挣扎,脸色很难看。
  严明诚完全没了耐性,“你到底对白若依做什么了?”
  吕念梦挣扎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冷笑了一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她?一个高中生,我能对她做什么?”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我没耐性陪你耗,老周更没有。”
  吕念梦嘴角扯着讽刺的笑,闭上嘴不再吭声。
  “现在收拾一下,跟我去给人家道歉。”
  “我不去!”吕念梦猛地推开吕母,站了起来,“白若依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去给她道歉?严明诚,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交情还抵不上周斯廷新带的小屁孩?你把我的脸往哪搁?”
  严明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前提是,你得有脸。”
  吕念梦眼眶一红,抓起玻璃杯朝着严明诚脚边砸去。
  瞬间碎成一地残渣。
  酒水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直接溅在了严明诚的鞋面。
  齐思宁跨出一步,直接插进两人中间,她一手推着严明诚的胸口把人往后按,“十几年的朋友,一见面就砸东西动嘴皮子,像什么样子!”
  严明诚低头看了一眼拖鞋上的湿痕,“我最后问一次,去不去认错?”
  吕念梦脸色有些发白,重新坐回沙发。
  “认错?就凭她?呵。”她伸手去拿旁边的分酒器,自顾自地往新杯子里倒液体,手一直在抖。
  齐思宁转过身看着她,“梦梦,你先跟我说,你到底对白若依做了什么,周哥才会发这么大火?”
  吕念梦喝完一口,扭过头不看她,“让周斯廷亲自来跟我谈。张姨,送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走。
  吕母满脸尴尬地凑过来,伸手想去抓严明诚的胳膊:“小严啊,我会好好说她的。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她还是个孩子。”
  严明诚往后退开半步,让吕母的手抓了个空。
  他冷笑了一声,指了指身旁的齐思宁:“阿姨,思宁和您女儿同岁。您看看思宁是怎么做人做事的,再看看您女儿在干什么?”
  说完就大步往大门外走去。
  吕母的面色由红转白,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接不上。
  齐思宁把包垮回肩膀上,“阿姨,今天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车边。
  严明诚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刚把打火机拿出来,齐思宁两步上前,把烟从他嘴里抽走,顺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不是,她有病吧。”齐思宁拍了拍手,继续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路上都不说清楚,我刚才在旁边劝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明诚低头没理她,又从烟盒里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右手按出蓝色火苗。
  齐思宁伸手过去,连烟带火星一起从他嘴里揪下来,直接扔掉。
  严明诚动作停住,抬起眼皮看着她。
  “老周只跟我说,让我来问清楚,然后让吕念梦去道歉。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脸懵就被他安排出来了。”
  “你都不问清楚就答应?”
  “他昨晚大半夜打电话把我吵醒,我现在还困。”严明诚转过身,背靠着车门,第三次打开烟盒。
  齐思宁直接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起夺过去,甩手扔进了垃圾桶。
  严明诚看着两手空空,声音里带着无奈:“不是,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吧,老娘闻不了烟味,滚远点抽。”齐思宁拉开车门,转头看他,“周哥到底因为什么这么讨厌吕念梦?她缠着周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印象里就是某一天,你们几个人就很有默契,谁也不在周哥面前提她的名字。”
  “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老周觉得恶心。”严明诚吐出一口气,“我都记不清是哪天了,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喝酒。吕念梦不请自来,手里还提着酒,她挨个给我们倒酒,酒里加了强效安眠药,老周那杯是新型春药,包厢里还点了香薰。我们当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没闻出酒里有怪味。”
  齐思宁站在那儿没动。
  严明诚继续说:“等我和老谢醒来的时候,吕念梦已经被绑在凳子上,脸上有被打的痕迹,手上还有血。老周那时已经躺在医院抢救室了。后来听他说,他是自己砸碎酒瓶,拿玻璃扎进大腿里,硬撑着把吕念梦绑起来删了一耳光才走出去的。药性太强,他在医院躺了一周才睁眼。”
  齐思宁张大嘴:“她有病吧。”
  “对啊。”严明诚拉开驾驶座车门,先坐进去,“所以前几天聚会你把她带过来的时候,我和老谢都惊呆了。”
  齐思宁跟着坐进副驾驶,一把拉过安全带扣好:“我哪知道这些啊,你们也没跟我说。
  那天我在商场买衣服,碰巧撞见她,谢哥在群里发定位的时候,她正好站在我身后看手机,她非要跟着上车,我甩都甩不掉。
  她以前也没这么疯,现在成这样了?”
  严明诚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谁知道发什么颠。”
  “按周哥的性子,他不是应该把吕家给掀了?”
  “害,老周小时候被吕老爷子救过一次命,他一直记得这事,老爷子走了之后,他就想让吕家的产业能守住就守住,不然就吕家的公司,怎么可能分得到周氏的一杯羹。”
  齐思宁撑着脑袋靠在窗边,“今天就这么算了?周哥交给你的事,你也没解决啊。”
  严明诚:“她现在就是个酒蒙子,跟她多费口舌那我就是傻逼,吕家表面上看着很尊敬我,实际是靠着吕老爷子在老周那的信誉,觉得我不敢动他们,动手也是老周来,毕竟是他的恩情。”
  齐思宁直起身子,盯着他侧脸:“怎么感觉你要做坏事呢?”
  严明诚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怎么会?我那么友善的人。老周最近在国外忙得很,我只是帮他缓解一下压力。
  明天我让人去转一圈,吕家最近在谈一个项目,我帮他们卡一卡,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实力。”
  “有好戏看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2 01:34:05

第52章 想他,夹着他的枕头自慰  
  白若依刚走进校门,就被主任拦住。
  她没多问,跟着主任再次去了校长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气氛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校长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容比往常大了很多,“白同学,来了啊,快坐。”
  白若依站在原地,没立刻坐下,她不喜欢对方这么叫她。
  “校长有事就说吧,早自习马上就要开始了。”
  校长见她不坐,自己先坐下来,伸手示意她旁边的椅子:“昨天让你回家休息,是学校考虑不周全,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二中那边准备把高翔宇开除了,组委会也出了正式通报。你在学校这边,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校长,我没做错事。”
  “我知道,我知道。”校长连连点头,语气比之前软和了不止一倍,“学校也相信你。以后要是再有类似情况,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班级里要是有人闹事,也告诉班主任,我会处理。”
  白若依看着他脸上的笑,沉默了两秒。
  “校长,上次你让我签退赛声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堆起来:“那时候是学校考虑不全面。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安心上课就行。网上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学校也会加强管理,不会再让你受影响。”
  白若依没再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校长见她没多说什么,主动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学校这边会全力配合你。”
  白若依接过杯子,却没喝,只是放在手里握着。
  “谢谢校长。”她声音平静,没带多少情绪。
  校长又说了几句保证的话,白若依听着,没再多问。
  等对方说完,她站起身。
  “我回教室了。”
  “好好好,去吧。”校长跟着站起来,一直把她送到办公室门口,“天气冷,别感冒了。”
  白若依知道,这一切转变,是因为周斯廷。
  明明昨天才见过,可是又有点想他了。
  *
  试卷一天比一天多,白若依感觉一周的试卷迭起来都可以当冬被盖了。
  周末回家,房子还是空荡荡的。
  她换好拖鞋,打开灯,走到客厅,又走到厨房。
  她随手洗了点草莓,吃了两三颗,把剩下的放回冰箱。
  周斯廷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今天数学小测验,错了三道选择题]
  [曲子我又练了两遍,第三段比上次好一些。]发出去一小段视频
  [学校后门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买了一份挺好吃的。]
  消息发出去后,她继续写作业,手机一直安静着。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刷牙的时候,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周斯廷:[第二题和第三题是计算和审题问题。]
  顺手发来他解题的图片,字迹干练有力。
  [跳音比上次稳了,继续保持。]
  [吃完甜品好好刷牙。]
  有时候她发消息,他好几天都没动静,她也只是照常发自己的学习进度和见闻。
  有时候他很快回,有时候要等两天,有时候干脆发一张风景照片过来。
  她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过想他。
  只是把自己的日子,一点一点发过去。
  *
  期末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难得周六不用上课,明天又是假期,白若依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反复坐起来好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
  和周斯廷的聊天框还停留在她昨晚发出去的消息,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回。
  家里空荡荡的,属于他的雪松香味已经越来越淡。
  那种让她变得安心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从这个房子里消失。
  白若依咬了咬下唇,去了周斯廷的卧室。
  她走近床边,弯腰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
  果然,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味道。
  她还是忍不住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点熟悉的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身体,让她下腹隐隐发热。
  “斯廷哥……”
  她低声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发颤。
  白若依抱着他的枕头,整个人趴了上去。
  枕头被她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柔软的布料隔着她的内裤,轻轻压在敏感的地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自己了。
  自从周斯廷走后,她每天都忙着考试和练习,几乎没给自己留过一点空隙。
  只有这样,才会让她忘记想他。
  可今晚,那种被压抑很久的渴望忽然全都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轻轻往前蹭了一下。
  只是极轻的一下,枕头边摩擦过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又往前磨蹭了一次。
  布料被身体的热度迅速沾湿,紧紧贴在阴唇上。
  “好痒……”
  却又忍不住继续动作。
  白若依抱着枕头,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内裤已经被她磨得湿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蜜液,把布料彻底浸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空。
  穴口一张一合,却只能靠着枕头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斯廷哥……我好想你……”
  她夹紧双腿,用力往前一顶,让整个阴阜都紧紧压在枕头上。
  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往下,颤抖着把内裤的边缘勾住,往旁边拉开。
  凉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湿热的私处。
  白若依浑身一颤。
  她把枕头重新夹紧,这次是直接让阴唇贴上了枕头。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种直接的触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枕头的布料柔软,短边的凸出被她的蜜汁迅速浸湿,紧紧陷入阴唇中间。
  她每往前蹭一下,布料就会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又麻又痒的快感。
  “啊……”
  白若依咬着枕头的一角,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周斯廷的样子。
  想象着他低沉的嗓音,想象着他修长的手指,想象着他把她压在身下时的模样……
  “斯廷哥……好舒服……”
  敏感的花核被枕头反复摩擦,酥麻的电流不断从下身往上窜,让她双腿都在发抖。
  身体里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挺起腰,把最敏感的那一点死死压在枕头上,用力地前后研磨。
  “啊……嗯……”
  快感越来越强,像一道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枕头的那一块布料。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抱着枕头,浑身发抖,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余韵久久不散。
  白若依喘着粗气,脸埋在枕头里,眼睛湿湿的。
  “快回来……好不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白若依抱着他的枕头,慢慢闭上眼睛。
  虽然身体已经得到释放,但心里那种对他的想念,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
  到了期末考试这天,白若依却没什么精神。
  她坐在位置上,把手机从书包里拿出来又放回去。
  周斯廷到目前为止,一条消息都没有回过。
  她昨天还问过管家,管家也说不清楚周斯廷现在在哪,只说他在国外出差,经常联系不上。
  白若依这才发现,如果周斯廷不主动联系她,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找到他。
  “发什么呆呢?外面那么冷,先进去啊。”丁雯雯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白若依点点头,把手机塞回书包里。
  她想,等周斯廷回来,她要让他看到自己考得怎么样。
  她没什么好报答的东西,成绩应该算一个吧。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学到很晚,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
  成绩陆续出来。
  整体都进步了,就这数学,还是刚过及格线。
  她从管家那里要到了严明诚的电话。
  白若依拿着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很久,才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严明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喂?”
  “严哥,是我,白若依。我想问问,您知道斯廷哥现在在哪吗?我已经很久没他的消息了,有点担心。”
  严明诚那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不清楚。老周出差的时候经常联系不上,我这边也问不到。”
  白若依抿了抿唇:“这样啊……那麻烦严哥了。”
  “没事,你别太担心。”
  她又寒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严明诚把手机放回口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周斯廷躺在床上,身上还连着监护仪,眼睛闭着,脸色比平时苍白很多。
  “你再不醒过来,你家里那位怕是真要急死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看了看病房里的禁烟标志,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带你家小孩出去学坏了,喝酒,蹦迪,赌钱,还有,找男模。”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床上的周斯廷,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2 01:49:31

第53章 他终于要回来了    
  白若依手指离开钢琴。
  前两天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明天就是最后离校的日子。
  她本来可以早点回家的,但她没走。
  家里太安静了,她一个人回去,房间里只会剩下她自己的声音,她宁可留在学校。
  音乐教室的几个同学约着要一起练曲目,她就留下来了。
  没人来的时候,她就把试卷拿出来做。
  琴房里至少还有人说话,有音乐声,她觉得没那么空。
  今天她把曲目又练了两遍。
  手指在琴键上按完最后一个音,她抬起头,看见旁边的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我先走了,要回去吃饭了,不然我妈就要骂人了。”同学A背起书包,对大家挥了挥手。
  “我也要回去了。”同学B跟着站起来,“新出的那部剧我还差好几集没看,回家正好追。”
  同学C把曲谱塞进包里,也站起身:“你们都走,那我也不练了。”
  白若依刚把双手从琴键上拿开,看向她们:“不练了吗?明天学校就不让进来了,你们的曲目还没练完呢。”
  “没事的,之后再找时间练也行。”同学A笑着说了一句,推门走了出去。
  “对对,我们下次再约。”同学B也跟了出去。
  同学C最后看了一眼白若依,笑了笑:“你也早点回去吧,别练太晚。”
  门被拉开又合上,琴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
  医院内。
  周斯廷靠在床头,嘴唇没什么血色,脸色还是很白。
  他刚醒没多久,身上还连着监护仪。
  严明诚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开口:“怎么这次会这么严重?竟然还有人能把你算计成这样?”
  周斯廷按着腹部的纱布,“境外边缘的几个产业,我打算全部断掉。切了太多人的利益链,被三个供货商联手做了局。”
  谢弘和靠在窗边,明显愣了一下,“那些东西你都留了多少年了?账目做得很干净,根本查不到你头上,你现在费这么大劲洗掉干什么?”
  “太危险。”周斯廷松开手,换了个坐姿,扯动到伤口时眉头压了一下。
  严明诚皱眉:“危险?你当年把范围扩大的时候,不觉得危险?”
  谢弘和看着周斯廷:“你是为了你家那个?”
  周斯廷点点头,喘了口气才说:“我死了无所谓,她怎么办?但凡被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哪怕我派再多人保护她,我还是觉得不够。我不敢赌那一点点可能。”
  谢弘和笑了一声,“你是真陷进去了,竟然也有你害怕的事。”
  周斯廷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要下床。
  “诶,你做什么?”严明诚立刻按住他的肩膀,转头冲谢弘和使了个眼色,“医生说了,你这枪伤刚好没几天,稍微一用力线就得崩开,老实躺着。”
  谢弘和赶紧上前,两人一人一边把他按回床上。
  周斯廷声音虚弱,却很坚持,“回家,这么久没联系她,她该等急了。”
  严明诚按着他的肩膀没松手:“你着什么急?你先问问人在不在家,这个点她指不定还在学校上课呢。”
  周斯廷咳嗽了两声,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应该就是这两天放假,手机早碎了。”
  严明诚拿出自己的手机,“你现在开不了车,我把她带过来,我先问问她。”
  周斯廷看了他一眼,“你有她电话?”
  严明诚摊了摊手,“你少来啊,你失联的那几天,她急得找到了我的电话问你的情况。”
  周斯廷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严明诚把电话拨了出去,还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
  “严哥?”白若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周斯廷听到这个称呼,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严明诚冲他摊了摊手,然后开口:“小白啊,你现在在哪?放假了吗?”
  “我在学校琴房练琴,已经放假了。”白若依顿了顿,“严哥,是不是斯廷哥有消息了?”女孩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
  周斯廷嘴唇动了动,严明诚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出声。
  严明诚清了清嗓子:“啊,我刚收到国外的消息,他事情办完了,明天应该就能回国。”
  “真的?!”白若依在电话里喊了一声,还有钢琴被猛地摁下去的杂音。
  “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和同学在练琴,晚点就回去了。”
  严明诚想了想,说:“这样吧,晚点我去接你吃饭。老周之前嘱咐过我,说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
  “不用了严哥,我自己回……”
  “就这么说定了,你在那等我,我现在就动身。”
  电话刚挂断,周斯廷就已经伸手把手背上的针头扯了下来。
  胶布被他一扯,皮肤上立刻渗出一点血珠。
  严明诚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按住他的手腕:“你着什么急啊!我亲自去把人接过来就行了!”
  周斯廷没理他,把被子掀开,脚刚踩到地上,整个人就晃了一下。
  “等不了,我想现在就看到她。”
  说完,他直接甩开两人的手,踉跄着往门口走。
  谢弘和在后面说道,“周斯廷!你这样出去,她肯定会很担心,你想让她看到你这么虚弱的样子?”
  周斯廷没回头,只是靠着墙稳了稳身子。
  护士看到他这副样子,赶紧小跑过来拦住:“先生,您不能乱走!您现在需要休息!”
  严明诚追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现在就去学校接她,马上把人带回来,你先回病房躺着!”
  周斯廷转头看了他一眼,严明诚被他这眼神盯得没办法,只能松开手,转头对谢弘和说:“你看着他,我去拿车钥匙。”
  周斯廷没再等他们,扶着墙继续往电梯的方向走。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算了,我开车送你去。你要是敢在车上晕过去,我直接把你绑进医院。”
  *
  屏幕亮着,上面的通话记录已经切断,但她仍旧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明天他就回来了。
  她坐直身体,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
  指尖一用力,一串轻快的跳音蹦了出来。
  两只手在键盘上飞快地跃动,右脚踩着踏板,琴声撞在墙壁上,音乐教室没人,她不需要再顾忌什么,手底下的节奏越来越快。
  因为动作大,身上泛起一层热汗。
  她索性扯掉了围巾,随手放一边。
  就这么过去了十多分钟。
  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么快?
  不过想想也是可以的,斯廷哥的朋友也做的到。
  她迅速从琴凳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严哥——”
  四周一片漆黑,一个轮廓挡在门口。
  外面的冷风刮了进来,白若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刘宇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2 01:58:37

第54章 她是死了吗?为什么看到了他  
  白若依的手还握在门把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立刻用力想把门关上。
  谁知刘宇光反应更快,一脚踹在门板上,然后卡住。
  白若依被震得掌心发麻,往后退了半步,门已经完全弹开,她盯着门板上的鞋印,声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刘宇光站在门外,两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往上一歪,露出一排焦黄的牙齿:“老子路过这栋琴楼,听见二楼有动静,就顺着楼梯上来瞧瞧。真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白若依冷笑了一声,音乐教室一直都很偏僻,根本不可能有人随便路过。
  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她把声音往下压,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锁门了,你让开。”
  刘宇光扭过头,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教室,视线最后落回她脸上:“着什么急啊,刚才在外面听你弹得挺好,怎么停了?转回去,给老子再弹一曲。”
  白若依没回答,只是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她脑海里闪过一丝可能,“是你让她们留住我的?”
  音乐教室一直都是只要申请就可以使用,放假前,多了几个人申请,也是那几个女生提出要交流她们的曲目,她来伴奏。
  今天也是,她们突然说要离开。
  刘宇光已经挤了进来,“重要吗?”
  白若依抿着唇,她的手机放在钢琴边上,不过不重要了,她完全不想跟他呆在一个空间,这么大的教室,此刻却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我倒是没想到,高翔宇那事你竟然能找人摆平,我还以为你会被开除。”
  “是你?”
  “巧了不是,老子之前打架,救了一个高官的儿子,他们把我送进了这个学校,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啊。”刘宇光朝她伸手。
  白若依迅速退了一步,声音抬高,“你找我做什么?”
  严明诚短时间应该过不来,这里也没有监控,保安巡查也不是这个时间。
  “做什么?”刘宇光发出一声下流的笑,两只眼珠子在她身上来回刮着,,“你可是我老子花钱买回来的媳妇,你回去跟我生两个孩子就行。”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这可由不得你。”刘宇光冷笑了一声,逼近了两步,“为了找你,老子可是跑断了腿。你们白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你从镇上接回来,竟然要把你嫁给别人。横竖都是卖,不如今天就跟老子走。”
  白若依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钢琴那边看了一眼。
  刘宇光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白若依立刻转身就往门外跑。
  刘宇光像是早有准备,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马尾,往后猛地一扯。
  白若依头皮扯得剧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两手往后乱挥乱抓,指甲在刘宇光手背上挠出几道白印,扯着嗓子大喊:“你放开我!”
  她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动身体,抬起右脚使劲往后一跺,正中刘宇光的脚趾。
  刘宇光吃痛,手指的力道松了半寸。
  白若依趁机把头发从他手里扯了出来,拔腿就往门口扑。
  刚迈出一步,刘宇光一把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猛地往后一拖。
  两个人的身体一起钢琴上,白若依砸在琴键上,压倒了大半个键盘,教室里瞬间爆出刺耳的杂乱响声。
  “滚开啊!放开我!”白若依反过手肘,拼命往后撞他的肋骨,两条腿在半空乱蹬。
  刘宇光被撞了几下,脸上挨了一巴掌。
  他啐了一口,掐住白若依的肩膀,盖住她的上半身,使劲往地上一摔。
  白若依侧身摔在木地板上,左肩和胯骨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一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根本动弹不得。
  刘宇光趁机锁死了门。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脱下校服。
  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白若依脑子里猛地蹦出当年在杂物间的画面。
  也是这样,刘宇光浑身赤裸着朝她走过来。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顶得喉咙发酸,干呕了一声。
  她咬着牙,右手死死撑着地面,忍着左半边身体的剧痛,一点点把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伸手抓住乐谱架,用力往刘宇光砸去。
  刘宇光侧身躲开,乐谱架擦着他的手臂砸在地上,“你还敢打我?”
  她没停,立刻转身去抓旁边的椅子,想举起来砸他。
  椅子腿被她拽起来一半,刘宇光已经冲上来,一把抓住椅背,把椅子往旁边一扯,椅子摔在地上,她整个人也被他拽得失去平衡。
  白若依喘着气,又去抓旁边的一把小提琴。
  琴弓被她抓在手里,她用力往他身上刺。
  刘宇光躲开,琴弓只划过他的衣服。
  她还没来得及再挥第二次,他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后猛地一拧。
  白若依痛得叫出声,手里的琴弓掉在地上,她还在用力挣扎,刘宇光忽然猛地一推。
  她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后背重重撞上地板,痛得她眼前发黑,喘不过气来。
  刘宇光喘着粗气,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钢琴旁边,把她之前放在上面的蓝色围巾拿起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门口的方向爬去。
  还没挪动几步,刘宇光已经走回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又拖了回去。
  “放开我!”白若依用力踢腿。
  刘宇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拖到凳子上,用她的围巾把双手反绑在凳背上,又把她的双脚固定在凳子的横杆上。
  白若依用力挣扎,身体被勒得发痛,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喘着气,大声喊道:“刘宇光,我是白家的女儿!你要是敢动我,你家里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即使全身都在发抖,她也拼命把话喊得大声。
  刘宇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白若依看准机会,对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刘宇光痛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啪!”
  白若依脑袋被打得猛地歪到一边,眼前瞬间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响,脸颊火辣辣地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刘宇光抽回手,看着手背上两个带血的齿印。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吐了一口唾沫:“还是这样听话。”
  白若依艰难地摇了摇头,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我给你钱……十万够不够?”
  “你的处女膜值十万?得先让我试过才知道。”
  白若依被他捏得下巴发痛,眼睛还看不清东西,只能用力摇头,声音发颤:“你放开我……我可以给你更多……你知道周家吗?你要是敢动我,谁都保不住你。”
  刘宇光没松手,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举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画面清晰地显示着白若依在浴室洗澡的场景。
  她只看了一眼,血液就瞬间倒流。
  刘宇光继续滑动手机,里面还有好几张她的裸照。
  白若依眼睛瞪大,“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敢告诉别人?”刘宇光把手机收回去,“你现在可是学校的名人,你猜明天我把这些发出去,会有多少人看到?会不会有男人意淫你?”
  白若依用力摇头,双手被绑在琴凳上,她只能用力往前挣,“我一定会报警的,刘宇光,这是犯法的!你要坐牢的!”
  刘宇光把手机塞回口袋,低头看着她,“我只要把你上了,再把你娶了,那就是玩我自己的女人,你怎么告我?”
  他说完,直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白若依看到他的动作,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刘宇光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短刀,开始割她的衣服。
  她刚才练琴时已经脱掉了一件外套,现在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衬。
  刀尖划过布料,内衬被割开,只剩下里面的蓝色内衣。
  “奶子真不小啊,奶水肯定很多吧。”
  白若依继续挣扎,双手被围巾绑着。
  她用力扭动手腕,围巾材质很好,挣得越用力,反而微微松动了些。
  她装作放弃挣扎的样子,低下头,双手在身后悄悄解着围巾的结。
  刘宇光正准备脱裤子。
  白若依猛地挣脱围巾,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她立刻爬起来往门口跑。
  刘宇光反应极快,直接一脚踹在她腿上,又扑到她身上,把她压在地上。
  白若依看着他压下来的脸,脑海里那些遗忘的记忆全部翻涌上来。
  她恶心得想吐,手摸到身侧那把掉落的短刀。
  “刘宇光,你就该去死!”
  对准上方那张脸全力刺了过去,刘宇光本能地抬起左手去挡,刀尖划破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血口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腾出右手直接往白若依的衣襟里摸去。
  白若依立刻把刀狠狠没入他肩膀的位置。
  “啊——!”刘宇光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
  同时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白?你在里面吗?”
  白若依立刻大喊:“严哥,救命!”
  “臭婊子!”肩膀飙血的刘宇光彻底疯了,他冲上来,捂住她的嘴。
  他伸出另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卡住了白若依的脖颈。
  气流瞬间被切断。
  白若依试图往外掰,但眼前的光线迅速涣散,眼前一片漆黑。
  为什么?
  她要遭受这一切……
  明明已经……忘记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传来巨响。
  木门从门框上被暴力踹开,严明诚收回右腿,借着惯性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教室。
  在看清地上的那一秒,他直接一脚横飞过去。
  刘宇光整个人被踹得贴地滑出三米远,严明诚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白若依的身上。
  “妈的,畜生。  ”严明诚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他抓起地上倒掉的凳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宇光砸了过去。
  凳腿断裂的声音混着刘宇光的惨叫,重新趴回地上,两手抱头疯狂地往其他地方缩。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别打了……老子骨头要断了!”
  白若依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新鲜的空气灌进气管,激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脖子上的掐痕就火辣辣地疼。
  眼前的黑影一层层散开,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味钻进鼻尖。
  “斯廷哥……”白若依哑着嗓子,“我是不是死了?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周斯廷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擦掉她眼角的眼泪。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抱她的姿势,每动一下,白若依就皱眉喊疼。
  “身上好疼……”
  周斯廷几乎不敢用力,“我带你去医院。”
  白若依刚想再说什么,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周斯廷抱着怀里的女孩,咬着牙站了起来。
  缝合线崩开,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流淌在地上,怕她担心,来时他特意换掉了病号服。
  走到门口时,周斯廷脚下一停,看着严明诚拖着已经被打晕的刘宇光。
  “明诚,别在学校弄死了,把人带去拳馆。”
  “知道了。”
  *
  周斯廷坐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背靠着墙,一动不动。
  地上已经有一小滩血迹。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又抬头看了看周斯廷紧绷的下颌,“周哥,你这伤口又裂了。先去隔壁换药室把线重新缝上,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周斯廷没说话,只是盯着检查室的门,眼睛里布满血丝。
  齐思宁继续说:“要是她一睁开眼,看见你满身是血,她会肯定会哭的。”
  这句话说完,周斯廷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他终于转过头,声音沙哑地开口:“明诚那边怎么样了?”
  “他已经把人带走了。”齐思宁顿了顿,又说,“谢哥也去查那个人的事了。”
  周斯廷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去补线。”
  齐思宁松了口气,跟着他一起往治疗室走。
  这次周斯廷拒绝了打麻药。
  医生愣了一下:“不用麻药会很疼。”
  周斯廷没再说话,只是坐到治疗床上。
  医生没再劝,拿起针线开始缝合。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却一声也没吭。
  每一针下去,他都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他没有保护好她。
  差不多缝好之后,医生给他包上纱布。
  周斯廷后背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衣服贴在身上。
  医生从检查室那边出来,周斯廷立马就走了过去。
  医生把检查结果简单说了说:“全身检查没什么大问题,脖子和身上有淤青和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主要是受到惊吓和过度紧张,才会昏过去。
  脖子和后背的淤青会疼一阵子,需要好好休,心理上可能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也刚补完线,先别太激动。”
  周斯廷没回答,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
  病房里,白若依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碎发粘在了脸上,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
  “不要……不要发出去……滚开,不是我……我没有……”
  周斯廷推门进来,一进病房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立刻加快脚步走过去,坐在床边。
  伸手抚摸她的额头,轻轻按着。
  “乖,只是梦而已。”一遍遍重复,“只是梦,我在这里,不用害怕。”
  梦里满天飞着的照片和围观的人群突然散去,周斯廷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
  白若依唰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入目就是男人有些紧张的脸。
  “斯廷哥……”
  她直接坐起来,一下子抱住了他。
  周斯廷闷哼了一声,女孩撞在了他的伤口上。
  他手臂微微一僵,却还是把人抱住,将她摁在自己怀里。
  “没事了。”抚着她的后脑。
  白若依抱着他的腰,身体还有点颤抖。
  听着他的心跳,她的肩膀终于停止了抖动,喘息一点点平复下来。
  门口,齐思宁刚准备迈进来的腿收了回去,还是留给他俩一点空间吧。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视线落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斯廷哥,为什么……你也穿着病人的衣服?”
  她感觉手摸到一片温热,低下头一看。
  只见周斯廷的衣服已经洇出了硬币大小的血渍,还在继续晕开。
  “斯廷哥!”
  白若依两脚一蹬床单,顾不上全身的钝痛,双手撑着床垫就要往下爬。
  齐思宁探进半个脑袋,看着周斯廷的背影叹了口气,“周哥,医生刚才嘱咐过了,你肚子上裂开的口子刚补完线,绝对不能大动。”
  白若依听到这个更着急,她才发现床宽敞得厉害,连人被子一股脑往左边挪了半米,空出了一点位置。
  “我没事,别听她瞎说。”
  她咬着牙,把周斯廷往床里拽,“你快躺下。”
  周斯廷本来想拦她,见她坚持,就顺着她的力道往床上一躺。
  白若依想从床上下来,却被他直接拉住手腕,一把抱进怀里。
  “会碰到伤口的!”
  周斯廷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乖乖让我抱着,就碰不到。”
  他平躺着,闭上了眼睛。
  白若依侧着脸枕在他的胳膊上,侧眼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眶下方那一圈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青涩的胡茬。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白若依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揪着他衣角的手指渐渐松开,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外,严明诚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齐思宁把他拦了下来,“里面两个都躺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刚好我也顶不住了,走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5 02:39:08

第55章 明明很脆弱,还想着照顾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缕一缕地照在病床上。
  周斯廷睁开眼,身侧的女孩缩在被子里,脑袋歪在他的胳膊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嘴唇死死抿着。
  手指贴上她的额心,顺着眉骨的弧度,轻轻往两边抚了几下。
  直到把那一块皮肤揉得松展下来,他才收回手。
  白若依颤了颤睫毛,睁开眼。
  一转头,周斯廷那张下巴带着青色胡茬的脸就在眼前。
  白若依往他身边拱了拱,揪住他的衣角,“斯廷哥……”
  “嗯。”周斯廷把她抱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终于回来了……醒来就能看到你了……”
  周斯廷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动了动,刚想坐起来,白若依的手就从被子里探出来,把他往回拉。
  “你不许起来,”白若依撑起上半身,板着小脸盯着他,“医生说了,你这伤口刚缝上没几天,必须在床上躺着静养。”
  周斯廷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无奈地松了力道,脑袋重新落回枕头上。
  明明自己害怕成那样,却还是这么担心他。
  为什么要这么伪装自己?
  *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在VIP病房里扎了根。
  白若依每晚都会做噩梦。
  常常是夜里两三点,她会突然在被子里剧烈一抖,随后坐起来,瞪大眼睛盯着墙角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每到这个时候,周斯廷就会跟着一起醒来,安抚着她睡觉。
  “没事的,我在,别怕。”
  他没有主动提起那天音乐教室的事,也不问她的过去,只是陪着她。
  白若依从齐思宁那里知道他受的是枪伤后,就更不让他乱动了。
  医生说还要休息一周,她就严格执行,每天都盯着他不许下床。
  “乖,我真的没事了。”周斯廷看着她把苹果削成小块,递到自己嘴边,无奈地笑了笑。
  “不行,医生说了,你还得在床上躺够一周。”
  白若依把苹果块喂到他嘴里,又拿起下一块。
  这半个月里,除了一些必须由周斯廷亲自定夺的项目,他把其余所有的视讯会议和应酬全推了。
  他发现,白若依在不说话的时候,经常会盯着窗外的树枝发呆,盯着盯着,眼泪就会成串流下来,一点哭声都没有。
  于是他让助理拿来棋盘,拉着她下棋,或者教她一些简单的东西。
  棋盘摆在小桌板上。
  白若依夹着一枚黑子,落在右下角,“一周就是决赛了,我肯定是比不了了,半个月没碰琴,我感觉手指都是僵硬的,天啊,不会是倒数吧。”
  周斯廷捏着一枚白子,几乎没有思考落在黑子边上,“决赛改时间了,高考结束后。”
  “为什么?”她刚问出,又想起比赛最大的赞助商就是周氏集团,“是因为我吗?其实不用的,很多人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很久……”
  “有不少家长反映,孩子要在寒假准备高考冲刺,组委会就决定延期了。”
  白若依盯着他下棋的手,“斯廷哥,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周斯廷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女孩眼睛红了,“你都受伤了,还在帮我操心这些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
  “陪着我就好。”
  周斯廷扣住白若依细瘦的手腕,稍微一使劲,把人往床头这边拽了拽,小桌板被推到一边。
  女孩跪坐在他身上,周斯廷掌心一把拖住了她的脸,迫使她低下头来。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
  白若依看着他的嘴唇,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想,他嘴唇会不会很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很大的动静。
  “让我进去!”
  周斯廷眼底迅速聚起不悦的冷意。
  白若依像被烫到一样,赶紧从床上下来,坐回自己那边,脸有点发烫。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竟然想亲他。
  周斯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拿起旁边的平板,点开文件看起来。
  门外的单人走廊里,高跟鞋用力跺地的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尖锐的叫嚷。
  白若依揉了揉耳朵,扭头盯着门板,好像是吕念梦。
  “斯廷哥?”她抬起右手,食指往大门的方向指了指。
  “不用管她,外面有保镖,一会儿就把她弄走了。”
  门外就传来一阵推搡的声音,吕念梦骂骂咧咧地被两个保镖架着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狗东西,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周斯廷!你凭什么不见我?当年要不是我爷爷在水里把你背出来,你早就没命了!你就这么对待你恩人的孙女吗?周斯廷,你出来!”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白若依双手捧着杯子,“她……不是你朋友吗?”
  “以前勉强算是,现在只是个合作商。”
  白若依低着头,没再说话。
  吕念梦知道周斯廷被她家人救起,知道他十几年前的样子,知道他家里的旧事。
  而她,除了知道他现在叫周斯廷,从齐思宁那里偷听到的枪伤,关于他的过去,她一丁点都不知道。
  周斯廷看着她又开始发呆,伸手把她的水杯接过去,放在柜子上。
  “继续下棋吧。”他说。
  *
  心理咨询室内。
  白若依坐在单人沙发上,捧着护士刚倒的一杯温水。
  她低着头,抠着纸杯,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从坐下开始就没抬过头。
  心理医生试着和她聊了聊高三的课业,一些想做的事。
  白若依偶尔点一下头或者摇摇头、
  半小时后。
  医生跟周斯廷说:“她心理防御机制建得太高了,我试着用了几种放松引导,只要一往深处聊,她的肩膀就会本能地缩起来,有很严重的陈旧性创伤,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一点点磨。
  还有就是,这次引发她神经性晕厥的导火索,应该仍然存在。
  或许是某个环境,也可能是某个具体的人。
  小姑娘应该是知道这个威胁没有解除,心里很抗拒提起这件事,所以她紧绷的状态很难卸下来,也不愿意卸下心防。”
  *
  一周后,白若依做了最后一次全身检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她把医生的每一句叮嘱都记在手机里,尤其是关于周斯廷的饮食和活动范围。
  回家的路上,她还低头一条一条地念给周斯廷听。
  周斯廷撑着下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紧张过了。
  到家后,白若依下车就立刻走到另一边,伸手去扶周斯廷。
  “伤口早就好了。”周斯廷说。
  白若依没松手,抓得更紧了些,摇了摇头:“你又不是医生,我不听你的。  ”
  周斯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再争辩,任由她扶着自己慢慢往家走。
  进了客厅,白若依站在楼梯口,抬头看了看十几级台阶,又转头瞅瞅他的腰:“要不我背你上楼吧?”
  周斯廷:“……”
  这小脑袋装的什么,脑回路次次不一样。
  周斯廷在她的脸颊肉上捏了一下:“我出差的那段时间,你倒是瘦得干脆。要不是医院这几天用营养餐给你补了补,你现在瘦得只剩下骨头了。”
  白若依揉了揉被捏疼的脸,小声嘟囔,“我有吃啊……就是你太久没回来,我睡不好。”
  周斯廷走到沙发边坐下,两条长腿交迭着,斜了她一眼:“从今天开始,每顿饭吃三碗。  ”
  “不要。”白若依脱掉拖鞋,直接跪坐在沙发上,叉着腰。
  “我就是有好好吃饭的,期末用脑多,消化得快,不能用这个罚我的。”
  周斯廷挑了下眉:“跟我谈条件?”
  “对啊,谁让你冤枉我。  ”白若依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男人忽然伸手把她拉过去,直接抱到自己腿上。
  白若依想挣扎,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周斯廷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脸:“脸这么红。”
  “暖气太足了。”
  男人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脸颊,她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快点长大吧。”
  “什么?”
  周斯廷没解释,把她挪开,自己撑着沙发站起身:“我想休息了。  ”
  说完,他转身往楼上走去,立马跟了过去。
  她站在楼梯下面,抬头看着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能不能……不要走。
  周斯廷走到楼梯转角处,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朝楼下的女孩伸出手。
  白若依愣了半秒,随即迈开腿,快步朝着那只手跑了过去。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5 02:43:07

第56章 了解她的过去——他是她的,姐夫?  
  白若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虽然家里的床比医院舒服,却挡不住空荡荡的大床带来的冷感。
  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她一闭上眼,总觉得身侧应该贴着一块滚烫的胸膛。
  她扯过一个枕头抱着,脸刚埋进去,就闻到了很淡的雪松香。
  她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把怀里的枕头举到眼仔细看了看,这是周斯廷的枕头,她忘记还回去了?!
  白若依掀开被子,一只脚刚踩上拖鞋就停了下来。
  要现在送回去吗?
  那岂不是就被他知道她偷偷进了他的卧室。
  可枕头不见了他肯定知道的啊!
  况且,枕头还被她用来自慰过……水渍全蹭在上面了,而且她还忘记洗了!
  完了完了!
  懊恼了一会儿。
  白若依摆烂似地躺回床上,算了算了,之后洗干净偷偷放回去吧。
  她闭上眼睛,过了很久很久,呼吸才渐渐匀称下去。
  隔壁书房。
  周斯廷坐在桌前,桌上摊着厚厚一迭文件,保镖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这里全是对白若依过去的调查,还有周老爷子和白家的关系。
  原来,白家老太太和周老爷子曾经是初恋,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白老夫人还怀了一个孩子,不过夭折了,周老爷子掌权后,一直觉得亏欠了对方。
  为了弥补,他定下了周、白两家的婚约,白老太太和她后来的丈夫所生的长孙女,也就是白欣蕾,嫁给周斯廷。
  往后翻。
  全是周氏近十年来注资白家企业的明细账目,地皮的让渡,无息贷款,还有分部上市的内部保荐。
  周斯廷盯着那串数字,眉头一点点往下压,伤口随着他呼吸的加深,隐隐扯动了一下。
  他把文件扔在桌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还真是一段孽缘。
  周斯廷将手边的资料翻开,目光落在家庭关系那一栏。
  白欣蕾的名字赫然在目,关系标注为:姐妹。
  白若依竟然是,白欣蕾的妹妹?
  他是她的,姐夫?
  周斯廷的手掌猛地收紧,他盯着那两个名字看了许久,之前从未将这两个同样姓白的人联系到一起。
  他沉着脸,松开那页被抓皱的纸,继续往后翻。
  后面的十几页全是关于白若依在南方小镇那十年的调查报告。
  由于当地偏僻,没有监控记录,所有的内容都是助理派人去当地走访,从隔壁邻居、学校老师和小卖部老板嘴里一点问出来的,整理成了文字稿。
  [据隔壁邻居口述,白若依被刘家收养,说是收养,其实刘水丰在外面逢人便说,这是花钱给刘宇光买回来的童养媳,以后长大了要留在刘家伺候人、生孩子。]
  [邻居回忆,半夜时常能听见刘家传出抽打声和女孩的哭喊声,有时候能在早起时看到白若依跪在院子里。白若依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扫地、做全家人的饭、洗全家人的衣服。冬天手冻得红肿开裂,还要在冷水里搓洗刘宇光的鞋子。稍有不顺心,刘水丰就会用藤条抽她的后背和手臂。]
  [初中时,刘宇光在学校大肆宣扬白若依是他的童养媳,不许任何人接近她,这导致白若依在学校遭遇了严重的校园霸凌。]
  [据同班同学称,白若依的课桌经常被泼墨水、刻满辱骂的脏话。课间操时,常有女生扯她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地。刘宇光更是当众羞辱她,让她在食堂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他吃剩的饭菜。如果不听话,放学后就会被刘宇光堵在小巷子里,拳打脚踢,甚至扒掉她的外衣。]
  站在桌边的保镖开口道,“周总,刘家搬走有两三年了。我们打听到,刘宇光救了一个高官的儿子,对方给了刘家不少资源和钱财,他们就搬到了省城。
  我们把那栋老房子搜了一遍,在杂物间地板下面,找出了这个本子。
  我们看了一下杂物间的布局,应该就是若依小姐以前住的地方,地板上还有她刻字的痕迹。”
  保镖把打印出来的照片递过去。
  照片里,那根本算不上房间。
  四处漏风,阴暗潮湿,只有一个用纸箱和木板搭的简易床。
  墙皮脱落了大半,木纹里密密麻麻全是刻痕,字迹是划得很深,全是:想死、放我出去、救救我。
  周斯廷抓着扶手,一会儿后,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
  保镖低头退了出去,带上了书房的门。
  屋里彻底静了下来。
  桌上放着日记本,封面落的灰已经被擦干净了。
  本子侧面带一个小铁锁,锁舌已经锈断了,轻轻一拨,就弹开了。
  他翻开第一页,字迹歪歪扭扭,横不平竖不直,却写着:为什么要让我活着。
  周斯廷捏着纸角,一页页往后翻。
  继续往下翻,这甚至不叫日记,而是虐待记录。
  【今天被打了一顿,因为我把碗打破了,刘叔叔用棍子抽我的后背,抽完还让我跪着洗衣服。】
  【刘宇光今天在学校走廊里堵住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扇了我一巴掌,耳朵好像有点聋,听不清声音,他还在我的本子上吐口水,笔记脏了,我求助老师,老师说这是家务事,学校不能管。】
  【刘宇光在同学面前说我是他老子花钱买回来的,以后长大了只能留下来给他生孩子,周围的同学都在笑,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手臂上的三条疤好得很快,就像为了挨打而出生。】
  【我唯一的朋友和我绝交了,她说,和我玩会被刘宇光打,会被全班孤立。】
  字迹逐渐工整。
  【书上的海好好看,像一张蓝色的床,想永远睡在里面。】
  【我今天想逃出去,但被抓回来了,他们把我关在杂物间,不给吃饭。】
  【我的试卷被刘宇光撕了,他不让我学习。】
  【我在书上学会了报警,可是为什么警察不抓刘宇光,他明明做错了事。】
  【老师很善良,可是她不应该和刘宇光作对的。】
  【原来报警也没有用,他们都说这是老刘家的家务事,外人管不着,这个世界上,没有地方可以躲。】
  ……
  周斯廷没有再往后翻,手却有些发抖。
  他沉默着摸出一支烟,点燃后用力吸了一口,烟雾很快模糊了他的视线。
  白若依的字迹越来越工整,每个字都写得用力。
  他摩挲着那些字迹,纸张被他反复翻页。
  周斯廷停下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烟灰掉在日记本上,他没有去擦,只是又深吸了一口烟。
  过了很久,烟也灭了,手指还停在那一页,没有合上。
  隔壁房传来轻微的声响,周斯廷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他撑着桌面站起来,大步跨过满地的白纸,走到了白若依的卧室门口。
  屋门紧闭,里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周斯廷靠在栏杆边,再次点燃一支烟,慢慢抽着。
  烟味在走廊里散开,他一动不动地站着。
  约莫十分钟后,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喊声。
  “不要……我错了……别打我,我没偷钱,真的没有……”
  周斯廷立马把烟摁灭,推门走了进去。
  床头的小灯亮着,她眉头拧得紧紧的,嘴唇不停地哆嗦,脸上已经被汗液浸湿,头发糊在脸上。
  周斯廷两步跨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他将满身是汗的女孩连人带枕头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依依,没事了。”他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嗓音哑得厉害。
  过了很久,白若依抠在枕头上的手指才一根根松开。
  她往周斯廷的怀里缩了缩,急促的喘息声慢慢匀称下去,脑袋歪在他的胳膊上重新睡熟了。
  周斯廷借着微弱的灯光低头看着她。
  女孩的眼角还挂着一串没干的泪珠,睫毛微微颤动。
  他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
  这半个月来,白若依表现得太乖了。
  她按时吃药,配合换药,从来没提过音乐教室里的事,也没有提过刘宇光一个字,她每天笑着照顾他,陪他下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斯廷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她就能一点点把这事熬过去。
  可他到现在才知道,她身上背负的东西,于她而言,有多么沉重。
  周斯廷的手覆在她一侧的脸颊。
  白若依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呢喃,脑袋本能地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你从来没在我的面前,提过你的过去。”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细嫩的脸,眼里那一层戾气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大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是不是,我不值得你相信?”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缠在一起。
  “依依。”
  “我想了解你。”
  “我想知道你的全部。”
  “我想要你的全部。”
  母亲离世那天,周斯廷对着上天磕头,许了一个愿。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把我母亲还给我。”
  那天雨下得很大,神明没理他。
  周斯廷看着女孩眼尾的泪珠,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他轻声说道,“如果真的有神明……下辈子让我早点遇到你。”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5 02:43:49

第57章 需要她亲自了结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床单上。
  白若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周斯廷近在咫尺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在晨光里显得特别清楚。
  她脑子里猛地一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她还以为自己半夜梦游,爬到了周斯廷的床上。
  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握了一下,却握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嘶——”
  周斯廷皱着眉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白若依一惊,赶紧把手抽回来,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斯廷哥……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啊?”
  周斯廷看着她,刚才那一下差点被她抓得背过气去。
  这小没良心的,下手是一点没留情面。
  调整了一下睡姿,声音带着一点无奈:“你把我枕头拿走了。”
  白若依看过去,这才发现他枕着的正是她偷偷拿出来的那个枕头。
  她的脸瞬间红了,热气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
  “拿我枕头干什么?嗯?”周斯廷长臂一展,直接扣着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白若依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热气隔着衣服传了过来,她两只手抵在男人胸口,摸着他的睡衣:“斯、斯廷哥……贴得太近了……”
  他现在怎么会和自己这么亲近?是因为自己照顾了他那么久,他感动了吗?
  “在医院的时候,不是已经一起睡了半个月了吗?”周斯廷没松手,下巴直接顶在她的头顶上,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白若依的心跳乱了节奏,在医院那是为了养病,自然算不得数。
  她低着头,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余光又扫到那个枕头上。
  要是真让他知道自己夜里抱着这东西做过什么,他以后肯定不会再对自己这么好了。
  周斯廷瞧着她躲闪的样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女孩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
  白若依吓得身子往下一出溜,双手揪着被子,直接把大半张脸都蒙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在外面,有些发怔地看着他。
  周斯廷仔细看着她的眉眼,试图搜寻白欣蕾的长相,却发现那张脸模糊得像一团散开的雾,拼不出具体的模样。
  就连登记结婚,他都没去,只是让助理拿着材料走了个过场。
  这场联姻,说到底不过是场交易,本身就只是为了让老爷子安心。
  他看着被子里的小鼓包,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不想骗她。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这种时候,真的能说吗?
  老爷子还在昏迷中,只能先等等了。
  周斯廷叹了口气,把她脸上的被子扯了下来,没再逗她:“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依依,你相信我吗?”周斯廷看着她的眼睛。
  白若依被这称呼叫得心里一颤,他虽然语气平静,但眼底带着一点紧张。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回答:“相信。”
  *
  拳馆门口。
  白若依盯着门口的招牌,又看了一眼周斯廷的腰。
  “斯廷哥,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她两手揪着他的大衣袖口,往后坠着身子不让他往前走。
  周斯廷转过身,拉着她进了门。
  “乖,不会的。”
  馆里有人在打拳,看到周斯廷后都打招呼,他只是点头回应,脚步没停,直接带着白若依往里面走。
  穿过一道门,就是直直往下延伸的楼梯。
  周斯廷放慢了步子,带着她往下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后,前面出现一扇紧闭的门。
  屋内只有一盏灯。
  一个男人双手被反绑在后腰,脚踝上缠着两条铁链,头朝下悬在半空,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他的上衣已经烂成了几片挂在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尖上混着暗红色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下掉。
  白若依抓住周斯廷的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吊着的身影,手就开始发抖。
  周斯廷从背后把她抱住,“别怕,我在。”
  刘宇光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
  他眼睛里全是血,眼皮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朝着声音的方向张开满是血沫的嘴,“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白若依浑身一冷,只觉得血液冻住,膝盖一软,身子不自觉地往下坠。
  周斯廷手臂收紧,将她拦腰提了起来,按在自己胸口。
  “没事的,依依,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白若依把脸埋进周斯廷怀里,抓着他的胳膊,掌心里全是汗。
  这半个月,他没有问过她任何事,还专门请了心理医生治疗。
  她知道,他带她来这,是为了让她不再那么担惊受怕。
  但现在,她并不害怕刘宇光,只是很恶心刘宇光的行为。
  只是,刘宇光的声音一钻进耳朵,她的身体就记起了当年的痛,本能地在发抖。
  周斯廷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女孩,她咬着嘴唇,唇上没有血色。
  他捂住了她的双眼,“很害怕的话,我们就不看了,现在就走。”
  带她来这,是想让她亲自了结过去的事,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睡个安稳觉。
  可现在,他不忍心了。
  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他完全可以用别的手段解决得干净,她本不需要来到这间发臭的屋子里,来面对这些陈年旧账。
  可她是自由的,她有知情的权利。
  白若依在他的怀里趴了一会儿。
  耳边是周斯廷沉稳的心跳,还有不远处刘宇光微弱的喘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在发抖,却很坚定:“……我不走。”
  他沉默了两秒,才把手从她眼睛上移开,“撑得住吗?”
  白若依还抓着他的衣袖,她回视着男人的眼睛,“斯廷哥,我知道你的用意,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我。”
  周斯廷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一些,转头对旁边的人开口:
  “把他放下来。”
  绞盘声响起,铁链一松。
  刘宇光直接砸了下来,头撞在地上。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脑袋充血,此刻晕得厉害,一时爬不起来。
  这半个月,他每天都会被打。
  他们一句话也不问,也不打听他的来历,对着他的后背和前胸就是一顿抽打。
  他的左腿在第一天进来这里,就被踩断了。
  每次等他被打得昏死过去,就会有人提来一桶掺了辣椒的盐水,浇在他伤口上。
  每天只给很少的水,不让他死,但也不给他正常的饭吃。
  饿到极点的时候,他们会丢一堆虫子给他,任由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去舔。
  刘宇光用肩膀顶着地面,在水洼里拼命蠕动着身体,把脑袋往上抬了抬。
  他眼睛里全是血,什么都看不清,却觉得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
  “白若依?”他嘶哑着嗓子,喉咙里传出来的声音像是生锈了。
  白若依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她从周斯廷的怀里出来,强撑着自己站在那里。
  “原来你也会求饶。  ”
  刘宇光把脑袋往旁边一歪,吐出一口血沫。
  他咧开嘴,露出发黑的牙床,嘿嘿地干笑了几声:“呸……你可是老子花钱买回来的媳妇,你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能认出你的动静。  ”
  话音刚落,盐水从他的头顶稀里哗啦地浇了下去,灌进了他身上无数道翻开的血口子里。
  “啊——!!”
  刘宇光往上一蹦,手脚上的绳子被挣得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在地上的水洼里来回翻滚,后脑勺一下一下砸着水泥地,喉咙里扯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白若依站在两步外,双手掐进掌心里。
  她脸色发白,看着地上那团恶心的东西。
  “别泼了……好他妈疼……别泼了!”刘宇光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过了几分钟,他的叫声才一点点低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白若依盯着他,声音发冷,“视频和照片你有备份吗?”
  刘宇光趴在盐水里,费力地歪过脖子。
  他盯着白若依的鞋尖,突然咧开嘴大笑了起来。
  “哈哈……白若依,你有本事今天就整死老子。不然,只要老子能从这儿出去,老子一定让所有人天天看你的裸照!”
  又是一盆盐水浇了下去,“啊——!!”刘宇光两只手在背后死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周斯廷站在白若依身后,拳头拧得咯吱发响。
  “带他来的时候,身上的东西呢?”周斯廷对旁边的保镖说。
  “全在这里。”保镖端出来一个盒子,“手机已经关机了。”
  “送去技术部解开,把云端里的东西找出来,全都删干净。”
  刘宇光躺在水洼里,往外吐着嘴里的盐水,发出一阵沙哑的干笑:
  “哈哈哈哈……没用的……老子的备份怎么可能只有一份。只要我没死,这个备份就不可能会消失!”
  白若依盯着他,视线往旁边一偏,看到了铁架子上放着的一把短刀。
  伸手把刀抓了过来,两步冲到刘宇光跟前,双手紧紧握着刀柄,对准他的肩膀狠狠扎了下去。
  “你这种人,凭什么能活着!你凭什么要毁了我的生活!”白若依的两只手都在抖,手里的刀子扎穿了破烂的布料,没入肉里。
  刘宇光的身子往上一弹,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血。
  他的一张脸疼得完全拧在了一起,却还是死死盯着白若依,龇牙咧嘴地笑:“哈哈……你弄死我……备份就会流传出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你的裸照,这就是你的命!”
  白若依死死咬着牙,双手用力,从他肩膀上拔了出来。
  带血的刀尖直接捅进了他的大腿里,刘宇光疼得惨叫,身体在地上剧烈扭动。
  周斯廷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白若依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把刀子抽出来,扔到一边。
  “依依!”
  白若依的两只手空了出来,人却僵在原地,眼睛盯着地上的血迹,一动不动。
  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哆嗦着,嘴里不停地重复:“他不能死……他不能死……照片会传出去的,照片真的会传出去的……会有人看到的,不可以的,不行的……”
  周斯廷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依依,看着我,相信我好吗?一切都会得到解决。”
  白若依有些空洞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被男人手掌的温度烫了一下,她长吸了一口气,才稍微有些清醒。
  过了几分钟,铁门被人推开。
  男人衣领被揪得变形,脚下踉跄,正是刘水丰。
  刘水丰进门时本来缩着脖子,眼睛在屋里乱转。
  等他看清地上躺着的刘宇光,又看到站在一旁的白若依时,他脸上的害怕瞬间退了下去。
  “小光啊!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找了你半个多月啊!”刘水丰往前抢了一步过去,被保镖摁住。
  刘水丰指着白若依的鼻子破口大骂,“妈的,白若依!老子养了你十几年,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长本事了,敢这么对待我儿子!”
  周斯廷拉着白若依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冲了过来的人就是一脚。
  刘水丰倒飞出去,砸在刘宇光身边,连着在水洼里滚了两圈,捂着肋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爸,你怎么在这?”刘宇光趴在盐水里,歪着肿胀的脸,眼底的嚣张一下子散了,“你得救我出去啊,快去给干爹打电话,让干爹找人救我!”
  刘水丰被踹得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依旧不死心:“你们知道元家吗?他可是我儿子的干爹!你们要是敢动我儿子,元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斯廷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父子,声音冰冷:“元家?”
  刘水丰拍着地上的水洼说:“怕了吧!在这地界做生意的,谁不知道元家?我看你穿得人模狗样,应该也是个做生意的,听过元家的名号吧?识相的,赶紧把我儿子放了,不然,谁都保不住你的命!”
  “元蒋权?”周斯廷冷冷吐出一个名字。
  刘水丰一愣,接着挺了挺腰,声音又高了点:“看来你是认识的!既然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儿子放了!找最好的医院!不然他干爹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周斯廷没理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键。
  “周总?”
  “元蒋权,你是不是有个干儿子?”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是这样的,之前有个小家伙,事情办得干脆利落,也算是有点缘分了,我就在菩萨面前认了个干儿子,也不知道他……”
  周斯廷直接打断他的话,“干儿子和亲儿子,你选一个。”
  那头没了纸张翻动声,五秒钟后,元蒋权干笑了两下,“周总这说的是哪里话,什么干儿子,元某从来不会在外面乱认亲戚,肯定有人拿我的名号在坑蒙拐骗,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既然周总手头正办着要紧正事,那我这边就不多叨扰了。改天,改天元某亲自做东,给周总赔罪。您先忙,先忙……”
  “元哥!我——”  刘水丰半个身子向前一扑,扯着脖子还想大喊。
  保镖直接摁住了他,周斯廷已经把电话掐了。
  元蒋权在省城黑白通吃,元家竟然也会怕眼前这个人……竟然连儿子的救命恩人都不要了,看来这些有权有势的也是些白眼狼。
  刘水丰手抠着地板,从周斯廷一尘不染的鞋面一点点往上挪,最后落在白若依身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缩在杂物间里吃剩饭的野丫头,如今能攀上这么大的靠山。
  “白若依!”刘水丰坐在水洼里,抬手指着她的鼻子,“老子在镇上养了你整整十几年!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竟然联合外人来欺负我们父子?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他瞪着她,试图用以前在小镇上的威严把她压回去。
  只要她还顾及当年的收养之恩,或者有一丝害怕,他就能掌握更大的权力。
  拿捏住了白若依,管他什么权势后台,最后还不是得听他们的。
  白若依站在周斯廷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目可憎的脸,冷淡地说道:
  “刘水丰,你想活吗?”
  刘水丰被她那死水一样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他还是梗起脖子,“呸!你个黄毛丫头,也能掌控老子的死活?!”
  “刘宇光已经消失了半个月,你找不到他丝毫消息,就应该知道,就凭你们两个,是没有办法靠自己活着出去的。”
  刘水丰喘着粗气盯着她,眼睛往门瞟了一眼:“你他妈威胁我?”
  “我给你一个选择。”白若依再次拿起一把短刀,丢在了刘水丰脚边。
  “现在,切了刘宇光的生殖器,我就放你出去。”
  地上的刘宇光听完,裤裆猛地一紧,“白若依,你他妈去死!你他娘的想要老子断子绝孙!”
  他撑着胳膊拼命往后缩,扭过头,扯着脖子冲刘水丰大喊:“爸!爸!你别听这臭婊子胡说八道!咱们手里有她的裸照,她根本不敢动咱们!她是在逞强!报警!你赶紧报警啊爸!”
  刘水丰继续呸了一口,“不可能!我老刘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老子以前在镇上还想着让你做儿媳妇,现在看看,你个丧门星根本不配!”
  白若依没再看他,转身拿起旁边一根很粗的鞭子。
  周斯廷走了过来,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这东西有方法,用不对容易伤着自己。”
  他握着她的手往斜后方一扬,手腕往前一甩。
  鞭子狠狠抽在刘宇光和刘水丰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嗷——!”
  “啊!!”
  两个人同时弓起腰惨叫起来。
  保镖立马就朝着两人泼了新的盐水,两人疼得把脑门往水泥地上死劲砸,砸得砰砰作响。
  周斯廷顺势松开了手,往后退开两步,两手抱胸看着,任由白若依自由发挥。
  白若依握着鞭子,她一鞭接一鞭地挥下去,没有章法,全凭着死劲。
  有一鞭子正中刘宇光断了的左腿,疼得他惨叫着满地乱爬,拼命往墙角缩。
  另一鞭梢直接甩在了刘水丰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
  刘水丰两眼登时红透了,撑着身子朝白若依扑了过去。
  保镖反应极快,一脚把他踹了回去,刘水丰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白若依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两个人,手一直在发抖。
  她把鞭子扔了,对着刘水丰说: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
  这三天不会有任何食物,水也不会有,你的选择,决定你能不能出去。”
  “你这个白眼狼,”刘水丰气急败坏,“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年要不是老子当年收养你,白家早就把你丢一边了,你早他妈冻死在路边了!”
  刘宇光听到这个条件,身子打了个冷颤。
  元蒋权急着撇清关系,肯定是害怕眼前的人,该死的,这个干爹屁用都没得。
  他顾不得大腿上裂开的伤口,反绑着双手,拼命用两只膝盖向前挪动。
  “我错了!白若依!白若依我真的错了!”刘宇光一边喊,一边磕头,“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我猪油蒙了心!你放我出去,那几个备份我一定会删掉的!我当着你的面删!你相信我一次,求求你相信我一次!”
  刘水丰看着地上疯狂磕头的儿子,满脸震惊。
  他一把扯住刘宇光的衣领,往后拽了一把:“刘宇光!你他妈还是不是老子的儿子?!骨气都喂了狗了?!大不了等我们从这鬼地方出去,转头就去报警!老子就不信了,她一个丫头片子,真有这个胆子把我们永远关在这里?这可是要坐牢的,她敢?”
  刘宇光一扭头,一口血水直接喷在刘水丰的脸上。
  他赤红着双眼,扯破了嗓子冲着刘水丰吼道:“我他妈在这里被关了整整半个月!天天挨打!饿得受不了只能去吃地上的虫子!
  老子在里面遭罪的时候,天天指望着你在外面能把我捞出去!结果呢?!
  你有个屁用!元蒋权都已经把我们踹一边了,你长个榆木脑袋听不出来吗?!你他妈现在还想着报警,你就是成心想让我死在这是不是?!”
  白若依冷眼看着他们互相拉扯,离开了地下室。
  周斯廷把没点的烟扔在地上,跟在女孩身后出去了。
  “白若依!白若依!”
  刘宇光冲着两人的背影爬过去,被保镖扔了回去,叫声被门隔绝。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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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25 02:45:03

第58章 相信我,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白若依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上挪,步子一下比一下沉,周斯廷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步子越来越不稳,他加快了两步。
  果然,她腿一软。
  周斯廷稳稳接住她,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白若依的胳膊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
  她把脸贴在男人的大衣领子上,闭上眼睛:“斯廷哥,我想回家。”
  “好。”
  车上。
  周斯廷搂着白若依,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车里开着暖风,温度一点点升上来。
  白若依挪了挪屁股,试着往旁边的空位上挪。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往下带了点劲,把人重新固在自己怀里,没让她下去。
  白若依不动了,她低着头,抠着衣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对不起,斯廷哥……我刚刚一直在用你的权力,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你,我什么都解决不了。”
  周斯廷从储物格里抽出一包湿巾,包住她的手指。
  “能够让你用上,是我的荣幸,也是你对我的信任。”他眼睛盯着她的手指,擦得仔细。
  白若依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眼眶一热,泪水砸在周斯廷的手背上。
  热乎乎的水珠一落上去,周斯廷的手顿了一下,擦拭的动作放得更慢了。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容易伤害人。”白若依埋进他的颈窝,“明明我很恨他们,可是真正想要弄死他们的时候,我根本办不到。
  我只会觉得自己懦弱,十多年,他们没把我当人看,可我的手,根本做不到弄死他们。
  就连用刀子捅了刘宇光之后,我都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我一直在逞强,我其实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嘴上威胁他们……”
  大衣很快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肩膀耸着,哭声全闷在他的衣领里。
  周斯廷任由她趴在自己肩膀上哭,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
  “这是善良。”
  白若依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不,这不是。这是无能,这是害怕,是没用。
  我连证据都拿不出来,当年去报警也根本没人管。”
  周斯廷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杀人不见得是勇敢,觉得恶心,是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烂在泥里的垃圾,但你不是。
  这个世界,有恶意,但你是美好的。
  依依,你不需要否定自己。
  脏手的事,我来做。
  你只要想着怎么把饭吃好,怎么把觉睡安稳,这就够了。
  相信我,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白若依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不可以,斯廷哥。”
  她抓住他的手,仰着头,“这是我的事,你不能这么做。
  我曾经在屋子藏过汽油,天天想着哪天跟他们死在一起,一把火烧干净算了。
  可是不行啊。
  凭什么我的生活被他们支配后,还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我做不到。
  我以前天天在书上看海的图片。
  我就想着要去看海,看蓝色的海,看一望无尽的海。
  想在海边的城市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每次真的活不下去的时候,只要一想到这,我就不会放弃自己。
  所以,我不会杀了他们,不然这是拿我自己的未来做代价。
  斯廷哥,你也不要为了我这么去做。
  我不想拖累你,我不要你的未来出一点事,好不好?”
  周斯廷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摸着她发烫的脸,“别胡思乱想,你不是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吗?
  三天后,就知道结果了。”
  *
  严明诚把外套往衣帽架上一挂,往沙发上一躺。
  发现沙发上多了好几个粉色,蓝色的抱枕,还有蓝色的小毯子,桌上有蓝色的水杯。
  “呀,你这客厅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粉嫩的东西?你这客厅以前可都是清一色的灰,啧啧啧,不知道的以为你搁这养孩子呢。”
  周斯廷拎着两瓶红酒走过来,斜了他一眼,“来找骂的是吧。”
  谢弘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自己动手倒了杯水:“不,来蹭饭的。”
  楼梯传来脚步声。
  白若依穿着一身蓝色的居家服冲了下来。
  “严哥,谢哥。”
  谢弘和刚喝了一口水,直接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他放下水杯,“上次我回家,特意问了我上高中的小侄女,说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应该叫什么。她白了我一眼,说叫大叔。”
  周斯廷站在茶几旁,开酒的动作一顿,脸色黑了黑,没说话。
  严明诚一听乐了,直起腰冲白若依招手:“听见没?快,叫严叔叔!”
  白若依小步走过去,小声喊了一句,“斯廷哥。”
  “斯廷哥~”严明诚在旁边掐着脖子,捏着嗓子学了一句,尾音还故意打了个卷。
  周斯廷面无表情地抓起沙发上灰色的抱枕,朝严明诚脸上砸了过去。
  “别听他们的,叫哥就行。”周斯廷扯了扯衬衫领口,在白若依身边坐下,“一个两个就想着占便宜。”
  严明诚把抱枕从脸上扯下来扔到一边,撇了撇嘴:“真没意思,护得跟什么似的。”
  他又把茶几上的大盒子推到白若依面前,“听老周说,你很爱吃蛋糕,还钟爱蓝色的蛋糕。我不知道你具体喜欢什么口味的,就把那家店里蓝色系列的蛋糕都买了。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白若依看着一整盒蛋糕,有些受宠若惊,“谢谢严哥!”
  谢弘和也把一个长盒子推到茶几中央,“这是我送你的。”
  她打开一看,是个机械节拍器,印着一串德文。
  “已经校准过了,你平时练琴应该正合适。”
  “谢谢,谢哥。”白若依两手托着盒子,这两个字连在一起,吐字时舌头在嘴里稍微磕绊了一下。
  周斯廷坐在一边,把蛋糕切开,递到白若依手里。
  看着对面两人:“我的呢?不是说来看我?”
  “哼哼,”严明诚拍了拍边上的大纸袋,“我和老谢特意找了好多地方,给你买了十全大补汤。年纪大了,受了伤就要多养养,不然以后有得你受。”说完,他歪着脖子放肆大笑起来。
  周斯廷脸色没变,再次抄起抱枕砸了过去。
  抱枕砸个正着,严明诚的笑声被憋了回去。
  谢弘和正了正神色,把水杯放到桌上,“吕念梦找不到你,已经跑到我们公司那边去闹了。”
  “是啊,你是不知道那场面有多难看。”严明诚也收了笑,“她原本不知道你在医院,直接去集团堵你,靠着合作,没人拦她,可算让她闹翻了天。
  她还砸了你办公室的花瓶,秘书上去劝她,她抓着人家的头发往前扯,非让人家把你交出来。
  我刚好去谈合作,被她逮了个正着。
  一路追着我啊,抓着我的衣服又哭又咬,把文件扬得满地都是。
  我实在没耐心陪她折腾,就报了警。”
  严明诚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继续道,“前段时间我拦截了吕家的两个地产项目,本想着给她点压力。结果吕家那对老夫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以为我是故意使绊子想引起吕念梦的注意。
  昨天下午,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直接去了我家老宅,拉着我爸妈的手,非说两家门当户对,催着让我挑个日子去吕家提亲。我当时饭都没吃完,扔下筷子就从后门翻墙跑了出来。
  话说回来,你和吕家的合作,到底什么时候解除?”
  白若依咬着勺子,抿着唇,半天没有拿出来。
  周斯廷侧过脸,视线落在女孩的嘴角,沾了些蛋糕。
  重新拿起切刀,切了另一款。
  “之前为了稳定吕老爷子留下的老公司,做的业务绑定比较多。这段时间在走流程,都在一件一件解约。”
  说罢,他把刚切好的新蛋糕往白若依手边递了递。
  白若依两下把盘子里的蛋糕咽了下去,腮帮子被塞得鼓起来,把周斯廷新递过来的盘子接了过去。
  周斯廷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挑了挑眉毛。
  严明诚拿手指在他们两个之间点了几下:“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当着面眉来眼去的?这儿还坐着两个单身狗呢。”
  谢弘和在往前一踢,“别带上我,这里只有你是狗。”
  严明诚揉了揉小腿,踹了回去。
  “不过老周,你还一直没跟我交底呢。怎么这次突然就跟吕家彻底撕破脸了?之前吕念梦在公司闹出那么多荒唐事,你可都看在吕老爷子当年拉你一把的恩情上,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这次说动真格就动真格了?”
  周斯廷长臂往后一搭,搁在了白若依身后的靠背。
  “她这次动了我的人,吕家剩的那点恩情,不够她这么折腾的。”
  白若依刚把小勺送进嘴里,咬着勺子,彻底不动了,只有一双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上来。
  谢弘和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了看周斯廷,又看了看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红的白若依,“看来,不久后,我和老严是要改口了。”
  严明诚也跟着嘿嘿乐了起来,盯着白若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已经埋下去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1 01:58:14

第59章 你们俩,只能活一个    
  三天后,周斯廷带着白若依再次来到拳馆地下室。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刺得人鼻腔发酸,还隐隐裹着一层散不掉的臭味。
  房间里光线昏暗,刘宇光和刘水丰被关在同一间房里。
  铁栅栏里边,两人靠墙坐着,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刘宇光本来就被关了半个月,吃喝就少,现在更是整个人虚弱得几乎爬不起来,脸黄得发青,嘴唇干裂发白。
  刘水丰还算有些力气,能扶着栏杆站起来,但也明显瘦了一圈,眼神发散。
  白若依站在两步外,看着他们的凹下去眼窝,想起小时候被刘水丰罚不让吃饭,那时候她也饿得发软,只能缩在角落里。
  原来一个人饿狠了,样貌会变得这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垂在身侧的手指抠进了掌心里,原来他们当时是装作没看见啊。
  刘宇光费力地睁开眼,他看见来人,两只手掌按在地上试图往前爬,可胳膊刚撑起半寸,手肘一软,又摔了回去。
  他只能虚弱地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白若依。
  刘水丰看到白若依,立刻伸手抓着栏杆,声音嘶哑地骂道:“你个白眼狼!你会遭到报应的!等老子出去,老子一定杀了你!”
  他骂着骂着就开始咳嗽,随即干呕。
  刘宇光瘫在后面的阴影里,脑袋歪在一边,眼白直往上翻。
  白若依只是抓着周斯廷的尾指,平静地说:“我给了你选择,你想出去,就阉了你儿子。”
  “不可能!咳……不可能!这是我家里的独苗……你休想……”他吼完这几句,脚底下直打晃。
  白若依没再理他。
  “刘宇光,你想活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刘宇光的身子歪了歪,费力地把头点了两下。
  白若依从边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在昏暗的地下室,白得晃眼。
  刘宇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不知道哪里的力气,像条狗一样贴着地面爬了过来,手从栅栏下伸了过来,“给我……给我……求你……给我吃的……”
  随着他爬近,臭味也跟着飘了过来。
  白若依眉头一皱,退了半步,捏住鼻子。
  周斯廷拉住她往后走了两步。
  “这里不是关他们的地方,里面的内屋没有窗户,也没有厕所。”
  刘宇光趴在地上,脑袋顶着铁栏杆。
  他看着眼前这两人一尘不染,咬着牙,眼底全是嫉恨。
  可肚子里火烧一样的饥饿让他顾不得别的,只能把手往前伸得更远,指甲在地上抠:“我好饿……求求你……给我吃的吧……”
  白若依看着两人,面目全非,瘦骨嶙峋。
  可怜,可悲,却又无比可恨。
  “为什么?”白若依咬着牙,指尖掐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声音从齿缝里蹦出,“我当时跪在地上求你们给我一口吃的,你们却能那么狠心把我关起来!不闻不问!”
  她眼眶一下子红透了,眼泪连成一串落下。
  “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啊!我只是洗碗洗得慢了一点,我做错了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那么狠心啊!”
  白若依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声音到了后面全变成了哭腔,单薄的肩膀颤抖着。
  她右手一扬,馒头沾着灰尘滚到了墙角。
  周斯廷站在她身侧,听着女孩带着哭腔的怒吼,胸口一阵阵发紧。
  他只能将她的手握住,用掌心的温热,裹住她冰凉的手。
  栏杆里边,刘宇光眼睛都没眨一下,四肢并用朝着黑乎乎的馒头扑了过去。
  刘水丰站在一旁,眼珠子直勾勾地跟着那个馒头转。
  他两手抓着铁杆,喉咙狠狠吞咽,作为老子,他的脚步还是停住了,咬着牙在原地等待,等着儿子会分给他吃的。
  然而刘宇光根本没有分他一口的意思。
  脏手抓起湿透的馒头,连上面的黑泥都没拍,直接整块塞进了嘴里。
  他两边腮帮子高高鼓起,两只眼珠子直往外突,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出来,生生把大半个馒头硬咽了下去。
  刘水丰眼睁睁看着馒头没了,他直接扑了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把人往墙上死劲撞:“你他妈吃独食?!老子白养你这么大!给老子吐出来!吐出来!!”
  刘宇光被撞得翻了个白眼,但他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劲把亲爹推开。
  刘水丰三天没吃东西,身子虚得厉害,脚底一滑,仰面摔进泥水里,半天没爬起来。
  刘宇光顾不上身后还在骂人的父亲,再次像条狗一样爬到铁栏杆前,手臂从栏杆伸了出来,“水……给我水!还有馒头!我都要……白若依,求求你,给我吃的,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以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了,给我吃的,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他把额头往水泥地上砸,磕得额头立刻渗出血来,却还是继续磕。
  他连眼泪都没抹一下,半张脸挤在栏杆上,“求你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放过我吧……”
  刘水丰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看着自己儿子像狗一样摇尾乞怜,饥饿压倒了骨气,他也跟着蹭到栏杆边,“依依……依依啊,我好歹也养了你十几年,供你吃供你住,你不能真把我饿死在这……
  我死在这,你就是杀人犯!你下半辈子不要了?
  就算你不愿意嫁给我儿子,你名声臭了,以后还能嫁得出去?
  谁敢要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啊,你想想张淑兰,你张阿姨,要是我们都死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怎么办?
  ……给口水喝,给口水吧……”
  “你们家,也配娶她?”周斯廷站在一旁,声音带着寒意,“也不配叫她的名字。你们死在这里,也是我绑来的,不过,谁会知道呢?”
  白若依盯着那两条脏兮兮的手臂,看着他们为了一个沾满黑泥的馒头在地上打滚,听着他们嘴里喊出的求饶声,她只觉得可笑。
  “你们死后,我会照顾张阿姨的,如果当年没有她,我早就死在你们家了。”
  “我们要是死了,张淑兰不会原谅你的!”
  “看来是饿得还是不够狠,”眼泪顺着笑声流了出来,白若依把刀子扔进里面,“我最后再说一次,阉了他,你才能出去。这一次是七天,照旧没有食物,不过……你们真的能撑过这七天吗?”
  刘宇光盯着地上的刀子,伸手捡了起来,顶着一额头的血看着白若依,“你说真的?只要我废了……你就放我出去?”
  白若依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却笑得更明显了,“你搞错了吧。你废了,刘水丰才能出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啊?哈哈哈……”
  “你!”
  刘宇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却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越过栅栏,看向桌上的馒头,肚子发出声响。
  他干裂的嘴唇往两边一扯,“你不怕你的裸照漫天飞了?”
  他可没忘,她当时看到自己裸照时的神情,有多恐慌。
  “哈哈哈……”白若依歪了歪头,屋子再次响起她的笑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你他妈笑什么?”刘宇光抓着栏杆,脖子往前伸。
  “对啊。
  有什么好笑的?
  我有什么可怕的啊?”
  白若依收起笑容,再次拿起一把短刀,扔了进去。
  “这样吧,我也给你一个选择,杀了刘水丰,你就可以出去。”
  刘宇光脸色瞬间煞白:“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刘水丰之间,只能活一个,听明白了吗?”
  白若依往后退了两步,停在周斯廷身边,男人手心很烫,把她的冰凉全捂了过去。
  她拉着他的手,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丢下一句:
  “选择已经给你们了,那就七天后再见。”
  “回来!你他妈给我回来!!”
  刘宇光扯着嗓子冲着两人的背影嚎叫。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刘宇光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刘水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刀子,正死死盯着他,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杀意。
  刘宇光握着另一把刀的手也在发抖。
  “爸……?”
  刘水丰只是慢慢站直了身子,刀子在手里转了转。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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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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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1 02:12:13

第60章 从今天开始,那些阴霾都不复存在了  
  四周是一片黑,看不见光,只有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字一句全往她耳朵里钻。
  “白若依,过来把地擦了。”
  “鞋子都擦不干净,你个废物。”
  “读什么书?你只要以后能生孩子就行。”
  “大清早的死哪去了?滚去摘菜去。”
  “天天就知道吃,家里不养闲人,去把院子里那堆衣服洗了。”
  “还想要新衣服?小光穿剩的旧衣服不能穿吗?有的穿就不错了,看你那搔首弄姿的样。”
  “考第一有什么用?能换一斤肉还是能换一袋面?一个女娃子,识两个字就得了。”
  那些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像绳子一样缠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喘不过气。
  她在不停地低头做事,地板脏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有人走过,怎么也擦不干净。
  直到那些刺耳的声音渐渐远去。
  一个低沉的声音逐渐清晰。
  “依依,这是给你买的书包。”
  “依依,这个蛋糕好吃吗?”
  “依依,钢琴弹得很棒。”
  “依依,喜欢这条裙子吗?”
  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安抚,擦去她眼角的湿痕。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足够了。”
  白若依睁开眼。
  天花板有点眼熟,她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在周斯廷的房间,还多了一张办公桌。
  周斯廷长腿迈开,几步走到床前,看着女孩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掌心贴了贴她的额头,“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白若依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手背贴了胶布,挂着点滴。
  她张开嘴想说话,嗓子里火烧火燎的,干得发不出动静。
  只好摇摇头。
  周斯廷盯着她看了两秒,“我去叫医生过来。”
  转身往外走。
  白若依靠在枕头上,她想起来了,从拳馆出来后,她脑袋就发沉得厉害,只是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没想到就没了知觉。
  她人虽然坠入在梦中,耳朵却一直能听到动静,总觉得周斯廷就在床边走来走去,低声跟她说一堆话。
  房门推开,是上次的女医生。
  “终于醒了呢。”叶珊走过来打了声招呼,随后一扯手背上的胶布,把点滴针头拔了出来,顺手塞了个棉签压在上面。
  白若依抿了口水,“姐姐,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两夜。你要是再不醒,周斯廷真要把我的医院给拆了。”
  “啊?怎么了?”
  叶珊收着药瓶,笑了一声,“前天你一晕倒,他直接冲到了医院,非要我给你做全身检查。
  我说你只是太累,需要休息。
  你一直没醒,他又把我抓过来复查,哎呀,可把我这把骨头折腾得够呛。
  要不是看在他给的钱多,我真想给你扎一针安定,让你在床上躺足一个月,急死他算了。”
  她把听诊器塞进箱子里:“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了,以后按时吃饭,你这身子骨太虚,全是以前落下的病根。”
  叶珊刚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小声说道,“他这两天没怎么睡,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天天这么熬,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
  你等会儿劝着点,让他好好休息,不然过两天他又得病倒,到时候累的还是我。这两天我也没怎么睡,求求了,钱再多我也不想加班了,我说肯定没用,但他肯定听你的。
  白若依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劝他的,谢谢姐姐。”
  叶珊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周斯廷推门进来,看到白若依正要下床,立刻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
  “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
  “斯廷哥,我已经睡饱了,再躺要退化了。”
  周斯廷看着她恢复亮光的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碰了碰。
  “你真的是……要我怎么办才好?”
  男人的下巴冒出了胡渣,扎着她手背,眼下也挂着青黑。
  白若依低着头,手背感受着他唇上的热气:“对不起,斯廷哥……”
  “醒了就好,想吃什么,别急着下床。”
  她捧着他的脸,手指擦过他下颌青黑色的胡渣,硬邦邦的,扎得她手疼,眼眶有些热了起来。
  “我不饿,斯廷哥,你才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白若依掀开旁边的杯子,扯他的衣角:“我陪你一起睡吧。”
  周斯廷看着她,脱掉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睡衣。
  他上了床,直接把她揽进怀里。
  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和心跳,他才慢慢松了口。
  白若依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想把他们的腿打断,放他们出去,再报警。
  他们手里有我的照片和视频……拿这个去报警,应该能关他们,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但这是我唯一的证据了。”
  周斯廷托住她的脸颊,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擦掉了女孩刚渗出来的一行眼泪。
  “照片已经全部删干净了,备份也没有了。”
  白若依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
  “我不会让这个东西可以成为威胁你的存在,我也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它。”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大颗的眼泪又掉下来,她嘴角往上扯了扯,想笑,可很快嘴角又耷拉了下去。
  “真的吗?不会有人能看到……?那……是不是也就没证据关他们了?”
  “除了打断腿,没想过让他们彻底消失?”
  白若依摇了摇头:“如果我不想活了,我肯定早就和他们一起死了。
  但是,斯廷哥,我想活下去,而且是好好地活下去。
  我想去看海,想买自己的房子,还想一直陪着你。”
  我不是原谅他们了,也不是不恨了。
  只是我有自己的生活。
  以前的我,没有选择,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刘家,我的未来在自己手里。
  我不想活在仇恨里,我以前受的那些痛苦,就拿他们的腿来换。
  我不知道公不公平,但至少我心里会好受一些,至少他们以后也会因为这样,被别人冷眼相待,没办法好好生活。”
  周斯廷沉默了几秒,“我有方法可以……”
  话刚说完,白若依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可以,斯廷哥。”她摇着头,“我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参与这些烂事。”
  周斯廷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为什么不想我参与,我不配参与你的事吗?”
  白若依认真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不是的,因为你太好了,是他们不配。”
  “那你为什么要我好好的?”他身子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一起。
  “因为……”
  她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很难回答?”
  “因为……你是个好人。”她把脸往旁边扭了扭,躲开他的视线。
  周斯廷溢出一声无奈的短笑,再次把女孩搂紧,“我会把他们送到国外,再也回不来。从今天开始,那些阴霾都不复存在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1 02:24:12

第61章 送他花    
  “回家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尽量不要去别的地点,一定要去的话,提前给我发消息,知道了吗?”
  白若依解开安全带,背起蓝色的帆布包,歪着头冲男人眨了眨眼:“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周斯廷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顺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
  “去吧。”
  她推开车门下车,刚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挥了挥手,才离开。
  *
  “老板,腿已经打断了。”保镖报告了消息。
  “让人好好关照,医生也安排上,随便怎么折腾,别死了就行。”周斯廷点燃一支烟。
  保镖:“刘宇光的照片已经发给了他所有认识的人,元家那边探了点口风,知道事情原委也不再过问。刘水丰的尸体也已经送回去了,刘宇光的罪名是:杀人,畏罪潜逃出了境。”
  周斯廷吐了口烟:“走匿名账户,每个月给张淑兰打钱。”
  保镖:“明白。还有吕念梦那边,闹了好几次了,依照您的吩咐,每次都把她丢回了吕家,但耐不住她太执着了,非要见您……”
  周斯廷冷笑了一声,把烟摁灭,“不用管了,只要她闹,你们正常动手就行。”
  *
  门刚推开,震耳的音乐声和笑闹声立马冲了出来。
  丁雯雯正掐着两个气球在打结,一扭头瞧见门口的人,把气球往沙发上一扔,几步蹦了过来,一把搂住白若依的胳膊:“依依,你来啦!”
  白若依从帆布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生日快乐,雯雯。”
  “爱死你啦!你想玩什么?那边有唱歌的,这边在打牌。还有几个人堵在路上没到,咱们得晚点才开饭。”
  “你先去招呼他们吧,我自己坐会儿就行。”
  白若依走到沙发最边缘的坐下,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包厢中央,七八个男女同学正围着茶几摇骰子,嘴里喊着只有他们懂的绰号,大声聊着高一高二时哪个同学上课出过糗。
  她小口抿着水,视线跟着那些转圈的骰子晃。
  距离新年没几天了,该买什么礼物好呢。
  闹到八点多,剩菜全被撤了下去,白炽灯灭了,顶上的彩色射灯开始转圈,把绿绿红红的光斑一圈圈打在皮沙发上。
  丁雯雯扯过麦克风,踩在小矮凳上。
  她高高举起一个倒满粉色液体的玻璃杯,冲着屋里人吼:
  “今天过后,我就18岁啦!兄弟姐妹们,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一仰脖子,一杯酒全灌了下去。
  旁边的同学跟着起哄,丁雯雯反手又倒满一杯,连着仰了两次头。
  白若依凑过去:“这酒这么好喝吗?”
  丁雯雯哈了一口带着果香的热气,拿过一个干净的小杯子,给她倒了一杯,“那当然,这可是这里的招牌特调,甜的,一点都不辣嗓子。”
  白若依端起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浓的水蜜桃味。
  她试着抿了一小口,确实甜丝丝的,咽下去的时候像是在喝碳酸汽水。
  没多久她就出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时,走廊站着一个人。
  班长穿着一件卫衣,手里拿着啤酒罐。
  他冲他点了下头,刚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班长拦住了她:“白、白若依,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
  白若依看了一眼包厢门,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尽头的窗边。
  这里离包厢远一些,音乐声小了很多,她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她问。
  班长把剩下的酒灌进嘴里,空罐子捏得一声响:“我喜欢你,你能和我交往吗?”
  白若依正揪着围巾穗子,手一顿,着看着班长的神情,确认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班长没笑,只是认真地看着她。
  “谢谢你的喜欢,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
  班长往前逼了半步,“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她后退一步,眼睛直视着他:“没有。  ”
  “那你为什么经常跟我讨论题目?我的数学在班上并不是最好的。”
  “不是我一个人,雯雯也经常在,她基本每次都在。”
  班长没再说话。
  “如果是我之前的举动让你产生了误会,那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她侧过身,抬脚准备绕开他。
  班长直接把路堵死,“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白若依正想开口。
  “依依!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里面要切蛋糕了!”
  丁雯雯快步走过来,看了眼班长,拉起白若依的手就往包厢走。
  ……
  其他人陆续离开,已经快十一点了。
  白若依拿出手机准备给周斯廷发消息,丁雯雯从后面跑过来,“依依,陪我一会儿呗。”
  天台上的风挺大,吹得楼顶的铁皮管道呼啦啦地响。
  白若依在一块石墩上坐下来,两只手用力搓了搓,又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扯了扯,盖住大半张脸。
  丁雯雯递给她一罐酒,自己又仰头喝了一口,看着远处马路上的车灯:“依依,你觉得我快乐吗?”
  “快乐是自己的感受,不应该问别人的。”
  “好神奇,你能说出这种大人一样的话。”丁雯雯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个小沙包。”
  白若依抬起头:“什么意思?沙包是什么?”
  “呃……小时候你没玩过吗?丢沙包的游戏,不会是城里人不玩吧。”
  白若依摇摇头,她小时候几乎没怎么玩过,不停地干活,唯一的玩伴也就是刘宇光,甚至不是玩伴,是一个挨打对象。
  “就是小小的一个,谁都能拿起来扔一下,谁都能踩两脚。我没损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现在不一样了,就好像,放下了什么事一样。”
  “我变化很大吗?”
  “是的,你的笑容,多了,更明媚了,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以前你的笑,感觉就很勉强,像是在讨好人。偷偷告诉你啊,我们私底下一般叫你布鲁花。”
  “布鲁花?”
  “Blue啊,蓝色,忧郁花。”丁雯雯歪着头瞅她,“不过现在嘛,可以叫向日葵了。”
  “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丁雯雯喝了一口酒,声音低了下来:“因为……我好像一直没跟你说过一个秘密。”
  白若依安静地看着她。
  “我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两年。我本来打算,过完生日就跟他表白的。”
  “他今天没来吗?”
  “不,他来了。”丁雯雯转过头,“他还跟你表白了。”
  白若依一下就站了起来,“你喜欢班长?”
  她这才想起来,丁雯雯怎么会恰好出现在那,应该是被她听到了。
  “对不起,雯雯,我不喜欢他,我真的不知道他会……”
  “你跟我道什么歉啊?”丁雯雯笑了一下,“我才说你以前像个沙包,你怎么又变回去了?他喜欢你,说明,你很好啊,说明,我喜欢人的眼光,交朋友的眼光很不错啊。”
  说完,一滴泪直接从她的眼角滑落。
  “雯雯……”白若依往前迈了一步。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真把你当朋友。”丁雯雯在脸上抹了一把,“也是在提醒我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不跟你好了,他喜欢你,跟你无关,也跟我无关。”
  她突然蹲下身去,把头埋在膝盖里。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啊,依依,我喜欢了他两年啊,只要轮到他值日,我就主动留下来扫地,就为了放学能跟他并排走出校门口。
  我买的笔记本,颜色和牌子都跟他用的一模一样;
  每次成绩公布,我从来不先看自己的成绩,都是先去找他的名字;
  他打篮球,我就会提前买好水,跟他说买多了凑单的……
  他的生日,我还送了礼物,不过他不知道是我。
  他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那个眼神,我从来没见过……”
  她说到后面,再也忍不住,掩着脸痛哭起来。
  白若依蹲在她身边,把她抱进回来,一下一下顺着她的短发。
  丁雯雯的身子抖个不停,“依依,你很好,我知道你很好,可我真的喜欢他,我也真的很羡慕你。
  只要你一出现,他的注意力就全在你身上了。
  我不是没看见,我只是当做没看见,我纯粹当做……当做大家都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可是……可是……”
  说到后面,丁雯雯捂着脸,眼泪往外冒,最后变成放声大哭。
  两个女孩就这么蹲栏杆边,顶楼的寒风呼呼地吹。
  刚喝下去的特调这会儿渐渐涌了上来,白若依觉得脸颊两边热烘烘的,脑子也跟着有些发沉。
  她看着地面上的时不时闪过的车灯,“喜欢,到底是什么?”
  丁雯雯吸了吸鼻子,拉着白若依的胳膊,一起坐到一边。
  “喜欢就是……我会一直想见到他。
  走廊里传来走路的声音,我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他进教室了。
  看不到他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想他。
  上课的时候会偷偷看他一眼,他笑一下,我就高兴好久。
  做梦也会梦到他,醒来之后还会傻笑……
  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他眼里只有自己,跟别的女生多说一句话,我这儿就堵得慌。”
  白若依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丁雯雯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怪你……真的不是,只是……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变得好卑微啊。”
  风吹散了她的声音。
  她把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等高考结束后,我一定会跟他表白。至少让他知道我的心意,实在不行,我就直接扑倒他!我一定不要让自己后悔,强硬一点,先满足自己的心意。”
  “真的吗?”白若依捂着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那肯定啊!”丁雯雯拉住她的手,在天台上转起圈来,声音又大又亮,“我才不要一直偷偷喜欢,喜欢就要说出来!我一定要大声告诉他!我喜欢他!非常喜欢!”
  白若依被她拉着转了两圈,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
  她笑着扶住丁雯雯的肩膀,怕她站不稳。
  丁雯雯却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唱起歌来,没有任何调子,却唱得特别用力。
  两人就这么在天台上转着,唱着,风把她们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
  转到后来,丁雯雯喘着气靠在白若依肩上。
  “依依……谢谢你陪我。”
  “我也要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一些东西。”
  *
  白若依站在路边,看到对面有家花店。
  她看着店里的花,嘴里轻轻念了一句:“布鲁花……”
  于是走了过去。
  花店老板看到她进来热情地招呼:“嗨喽,小美女,有什么想买的花?”
  白若依站在花架前,目光在各种颜色里扫了一圈,开口道:“蓝色的花。”
  老板笑了笑:“蓝色啊?现在这个季节,蓝色的花可不多见。你是想送人,还是自己留着?”
  白若依想了想,说:“送哥哥的。”
  老板听了这话,长长地“哦”了一声,“送哥哥啊。”
  她提出来一枝大头的蓝色绣球花,花瓣层层迭迭的,“这种蓝绣球怎么样?”
  白若依盯着那束蓝绣球看了几秒,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
  “就这个吧。”
  老板挑了一束开得比较好的蓝绣球,包好。
  她付完钱,双手抱起花束走出了店门。
  风有点凉,刮得枯叶在地上打转。
  她把花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闻了闻,嘴角微微弯了弯。
  白若依站在路边,把花放在身后,花本就不大,这么一藏,从前面什么也瞧不出来。
  没过两分钟,车停在了她面前。
  白若依没急着上车,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周斯廷从驾驶座下来,看到她小脸被风吹得有些红,“怎么不上车?”
  白若依看着他走近,把蓝色的花捧到他面前。
  “斯廷哥,新年快乐。”
  周斯廷视线往下落,动作顿了顿,冬日的大风吹着他额前的碎发,他盯着花束,没什么反应。
  白若依等了会儿,见他迟迟没伸手,抓着纸边更紧了些,“你……不喜欢吗?”
  周斯廷这才从花束中抬起头,对上女孩的脸。
  “喜欢,很好看。”
  话音刚落,他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副驾驶座,把她放了进去。
  他弯下腰,大半个身子探进车厢,扯过一旁的安全带,扯到她腰间。
  周斯廷的脸离她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看不出半点平时的温和。
  白若依抓着牛皮纸的边缘,心口一阵胡乱地蹦跳。
  车子很快发动,她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见他一直盯着前方,眉头微微蹙着。
  白若依低头看着怀里的花,心里有些没底。
  他好像……不是很开心。
  她完全没注意车速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往后飞快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