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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被中2
被子牢牢将两人捆绑,林稚手指震颤,陆执强硬地要将她的手揉到更隐秘的地方去,她涨红了脸,不断用脚踢。
抬起来又被他夹住,男生的小腿劲瘦有力,稀疏的腿毛若有似无地磨着娇嫩软肉,林稚铆足了劲挣扎,却是徒劳无益。
不知踢到哪里,陆执呼吸变得更沉,他带领细指去探寻更娇嫩更水润的私密之地,麻得林稚一激灵,没忍住发出呻吟。
脑子晕晕的,空气好闷热,她呆呆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茫然对视,他挺腰,鸡巴又磨手背。
好大的一团东西……林稚呜咽不止,前后都被热烫的气息夹击,扭过脑袋,不看少年因动情而潮红色气的脸庞。
“伸进去。”
她不答应。
“那转回来给我亲着。”
林稚趁机抽出自己手掌,一巴掌又要糊上去。
“我惯的你。”陆执抓住反束在头顶,滚烫的性器结结实实地嵌入湿润腿心,捏她脸颊,“动不动就打人,扇我很上瘾?”
林稚瘪着嘴唇哭,脸颊上浮起一个小小红印,陆执觉得她此刻特别像只扁嘴鸭子,撅个茶壶嘴,哪儿哪儿都可爱。
“小废物。”女孩被他翻过去,被子一掀又罩在两人头顶,吻落下来,密密麻麻的迎合着窗外暴雨。
出的汗可以再洗一次澡了,他却不嫌弃地缠在一起,内裤上的蝴蝶结早在蹭动中脱落,此刻又到了陆执手里,摩挲着那被淫水浸透的装饰。
“含住。”
林稚嘴里塞进一个小小的东西,黑暗的环境让她无法辨明,舌尖勾勒着形状,突然察觉:“陆执!”
陆执低低笑了,等她“呸呸”把蝴蝶结吐出去,黏黏糊糊地又吻在一起,唇舌相缠,水声响亮。
鸡巴硬到不行了,借女孩的腿心蹭一下,林稚被他撞得在被子搭建的屏障中耸动,发丝黏在嘴边,又被她“呸呸呸”地吐掉,“我讨厌你……”
陆执埋首于颈间,她抓着男生粗硬的发:“我讨厌你……你怎么什么都给我吃呀……”
奶香味诱人,陆执捻到两粒凸起,他隔着睡裙一掌握住一团放入嘴里吮吸,女孩瞬间噤声,小腿僵直。
刚才还像条蛇一样扭来扭去,现在只知道躺着被吸,陆执扳开了她的小嘴探了根手指进去,含着奶头:“吸气。”
林稚跟着他的节奏喘息,终于从那过电般的快感里回神,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心跳砰砰,思绪混乱,只继续含着男生指尖,小口舔舐。
陆执没把手收回去,又加了一根手指让她吸,胯下肿胀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磨水嫩的逼,内裤早成了虚设,裤裆湿得滴水。
他捏乳根的手指用力,早知道林稚生了副很好玩弄的身子,随便碰碰就能水漫金山,往常吸一次奶,能尿湿他一条裤子。
睡衣浸了乳汁后格外厚重,这样挡着也无异于隔靴搔痒,陆执手指移到腰际轻巧地推着睡裙往上滑,林稚似是察觉他要做的事情,牙齿悄悄合拢——
“你试试。”
已经印上指腹的牙齿顿住。陆执从双乳间抬头:“有胆子你就试试。”
呜……她没胆子。
睫毛上的泪珠晶莹,陆执突然伸手抹了,放林稚嘴里,“舔一下。”
她竟也乖乖顺从,舌尖细细地在指上舔过,半晌后似是反应过来,吐出他指尖:“讨厌你!”
瞪着眼睛,像只小狗,“什么都给我吃,把我当什么!”
她现在才要好好回答刚才的问题,不止回答还要重复几遍,男生的胸膛被拍得“啪啪”响她自己睡衣也弄缩到胸上,露下半团圆圆乳房:“我讨厌你讨厌你!”
林稚舌尖咸涩,苦着脸“呸”了好几声,陆执指尖一捻又在下面接了滴乳汁放她唇边,哄小孩儿似的:“这个好吃。”
一巴掌给他拍开,陆执翻身把林稚压住,对着红艳艳的乳头猛力吸一口后吻住嘴唇渡进去,“咕噜”吞咽声,林稚被迫把自己的奶水喝完。
“我讨厌你……”她又在哭了。
装模作样地“嘤嘤”几句,陆执深入勾缠,渡入更多口津。
“什么都给我吃……”林稚喘不过气。
炙热的鼻息缠绕在两人面颊,他低语:“鸡巴吃不吃?”
女孩猛的颤了下,胯间性器被夹紧,陆执见状更紧密地贴在耳侧:“试一下,很好吃的。”
跟哄小孩吃饭似的……林稚红了耳根,胸前的胀痛早已让她无心反击,搂着陆执脖颈:“你先给我吃吧!”
挺着胸脯往他身上蹭,大腿不安分地缠上去,一面避着滚烫的性器一面又克制不了想向他靠近,黑暗放纵人的欲望,“流出来了……痛……”
陆执沉默几息,“要我给你舔逼?”
他就这么冷淡地用低沉的嗓音说出粗俗的话语,林稚臊得浑身发烫,捂他嘴唇:“下流!”
他完全会错意,女孩的小逼确实湿漉漉地紧贴自己,陆执咬着林稚指尖道了句“也不是不可以”,说着就要往底下钻,还钳住她手腕。
“不要!”林稚极力抗拒,死死并紧自己光裸的双腿,“不要……不要舔……”
只是想一下那个画面就很羞耻,少年的舌头如何能伸进那里,陆执还兴味盎然地用自己性器试探性地戳女孩小逼,勾着手指划她掌心:“真不要?很舒服的。”
拼命地摇头,林稚成了个小拨浪鼓,男生按着她的头把人固定,“那要我吃哪里?”
她羞答答地抬眸,可惜被窝里根本看不清,没办法只能小声凑近:“胸……”
“听不清。”
鼓起眼睛,没注意到恶劣的少年浅浅勾了下唇,气势汹汹地抬头,却在咬上耳垂的瞬间放轻:“哥哥……你……”
陆执眼皮一跳,她娇娇弱弱:“你帮我吸一下嘛……我好痛了……”
饱满的胸乳蹭上去,哪怕并不能完全贴近,露着大半个奶子也要哼哼唧唧地同自己撒娇,陆执低头,“吸哪里?”
“就那里……那里……”
“说完整。”
颤颤地眨着眼睛,林稚低声:“胸……”
越来越缠绵的呼吸,林稚晕乎乎地以为又要接吻,小嘴张了半晌才发现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红着耳朵:“哥哥……你不要……不要……”
一吻封缄,被子翻来覆去,意乱情迷间陆执轻捻她艳红乳头:“还要不要我戴眼罩?”
女孩眼神迷离:“要……”
狠狠一吸舌尖,他用的力道不轻,乳头也因陡然的刺激而喷涌奶水,她更软了,却还是不放弃,“你答应我的……”
与动作不符的冷淡嗓音,“那我也可以反悔。”
“可是你说过都听我的……”
“那是以前。”
近期不断提起的话题,林稚发觉自己恨透了这四个字,找那么多个借口不过都是他花心的证据,发了狠也死命一咬,陆执堪堪躲避过去,正打算提着她屁股再狠狠揍上一顿,女孩儿先缩在怀里,用力抱紧。
她不退后,反而靠近。
陆执因这一举动而凝滞,故而也错过了,反驳她的最佳时机。
“我不是你女朋友吗?”
我没同意——他本该这样讲。
自然而然就把自己代入女朋友的位置,理直气壮地要他百依百顺,娇娇滴滴地抱着他脊背把脸蛋贴上去,哪怕俱是一身热汗,也拖长尾音——“我不管,反正我先预定。”
(三十九)舔,踩,亲
掀开被子后才发现窗外已转为小雨,窝在被子里的两人却都没注意。陆执从床头柜里拿出个新眼罩,撕开包装后林稚才注意,闷晕着脑子也跟着趴过去,懵懵问:“之前那个呢?”
陆执没理她,径直给自己戴上。她被无视了也并未生气,反而柔柔地凑上去:“我帮你检查。”
胸腔中像憋了一团火,陆执抿紧唇角低下头颅,哪怕同是跪坐着他看起来也高出不少,加上宽肩窄腰,简直是加大号版的林稚。
仔细戴好眼罩,女孩只觉满意,她在这场和陆执的战争中又取得了胜利,他百依百顺,又回到从前那样。
作为奖励,林稚轻轻啄了一下嘴唇,男生的肌肉瞬间就绷紧:“林稚。”
她缩起脖子。
“别招我。”
陆执心情不好,这是她得出的唯一结论,虽说男生的心情有时也会阴晴不定,但这说变就变的本事,她还是招架不了。
乖乖在身下躺好,拉他的手放到腰上,那条被揉来揉去的睡裙此刻终于要脱离那曼妙的躯体,林稚让他掀起裙摆:“哥哥,你给我脱吧。”
忍无可忍,陆执一巴掌扇下去,虽然不知道他带着眼罩是怎么能精准地扇到乳房,林稚痛苦惊呼,眼泪都被扇出几滴。
过度酥麻的体验,心尖被攥住似的紧张,肾上腺素一下飙升刺激着自己脆弱的神经,林稚咬紧嘴唇,竟然渴望他再扇一次。
陆执……现在好凶,却并不可怕。
她来不及为自己想法惶恐,“呲啦”一声,睡衣竟从中间裂成两截。像撕一张纸一样轻易,陆执把她睡衣毁了,林稚惊吓到根本给不出任何一点反应,视线下移,v领沿着乳沟的方向延伸,看上去就像她的奶子将衣服撑爆。
“质量太差。”陆执甩了甩手腕,他懒得再磨磨唧唧地把她抱起来脱衣,干脆使用暴力手段,一劳永逸。
“等等!”林稚挡住他要往下凑的头。
粗黑浓眉很明显地皱起,林稚轻揉眉心:“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
不妙的预感,果然,“你要给我道歉。”
风雨飘摇,陆执却想把她丢出去。他思考着从哪个门扔比较好,林稚却搂住他脖颈:“不道歉也可以……”
“你要赔我一个东西。”
脑袋埋下去,陆执在她耳边亲,林稚娇喘着把他推到下面去,男生的舌头灵活得像条鱼,挑逗着她的乳粒。
“赔给你。”
还未提出就被答应,林稚急急抱住他头,陆执咬着奶头狂吞猛吸,女孩子娇得像一朵花:“我不要裙子。”
“不要那个。”说话时还夹着喘息,“我要发卡。”
“上次那个一样的,我还要。”
“忘哪里了?”陆执没在意,自然而然地以为林稚是忘记自己将发卡收在哪里,毕竟同样的事,并不少见。
“嗯……”谁料她竟可疑地沉默了。
陆执立马抬头,林稚马上反应:“你就赔给我嘛,我想再要一个。”
亲亲密密地搂着他脖颈摇来摇去,陆执俯首,“好。”
他又吻上去了。林稚一天要被他亲八百遍,嘴唇麻木得快被啃掉一层皮,咽着对方口水那点洁癖也全都消失不见,修剪圆润的指甲挠着少年后颈:“你先吃……”
把奶头塞他嘴里,难耐地扭来扭去,陆执掐住腰固定,林稚摸摸他脑袋:“要溢出来了……”
陆执喝下去。
奶水甜滋滋的流到嘴里,口腔到鼻中满是奶腥气,陆执小时候缺的牛奶全被林稚填补,抓着乳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
“哼嗯……”她摸摸耳朵,男生的耳廓也烫得令人心惊,她捏住耳垂揉搓,在床上动来动去。
“躺好。”
卧室里清脆的巴掌声,林稚捂着奶子背过去,很快又被轻轻松松翻回来,她的小脾气被置之不理,陆执伏低身子,再次含住红粒。人影交缠,林稚很快就发现让他戴眼罩的弊端,或许是因今夜的电闪雷鸣,陆执显得急躁且失去判断力,不仅在胸前乱拱,好几次奶头还掉出嘴里。
“这里啊……”林稚终于忍不住戳他额头。
高挺的鼻梁越来越往下面去,他仿佛见水就喝,竟要往那芬芳馥郁之地而去。
“不要……”林稚避之不及,温热的呼吸喷洒至平坦的小腹,她双腿颤颤,浑身像被抽去力气。
“那里……不可以……”
那不是该被吸的地方,可她拦不住固执的陆执,饱满的阴户嫩生生地裹在棉质内裤里,失去粉色蝴蝶结,上面的小兔印花显得有些孤寂。
“哥哥!”陆执舔了一口,阴阜上的图案很快变湿变透明,透出底下黑黑的毛发,还有克制不住的弥漫的骚水味儿。
“不可以……”林稚并紧双腿。
大掌很快牢牢钳住腿根不让她挣扎,红色指印下,女孩丰腴的腿肉滑腻。
“陆执……”
双腿被搭在肩上了,他用挺直的鼻梁蹭了蹭那软到滴水的地方后似才明白自己找错了位置,没什么诚意地感叹:“弄错了啊。”
林稚忙不迭点头,后来才想起他看不见,用脚掌蹬着他裸背:“放开我……”
不知道陆执有没有听见,反正内裤也湿了,本该被蝴蝶结装饰的地方一遍又一遍被粗舌搜刮,林稚腰身弹动,眼泪晶莹。
裸露的小腹也被舔舐,裤沿上方湿湿热热,陆执的唾液干掉后又被他重新涂抹上去,骚水味更浓了,不靠近都能嗅见。
或许是她张着双腿,一开一合的小嘴吐得嚣张,陆执决定好好帮她教训一下这个胆大的小逼,扳她的腿更用力,几乎要拉成个“一”字形。
“不要……”她哭得真好听。
比梦里面的更娇媚婉转,尾音带着钩子,听上去像是“还要”。
“哥哥……”
“哥哥帮你舔干净。”
又长又热一条舌头湿漉漉舔到逼上去,她抖成了筛子,陆执几乎抓不住。
“听话。”
又一巴掌清脆的响声。
完全透明的内裤裆充满了湿滑的液体,他的鼻梁一路顺畅,直直陷进去。
“好骚。”陆执轻笑出声。
女孩的脚踢得更用力,结实的背上都多了两片红印,交错着抓痕。
“我讨厌你……”
陆执不让她说。
“你今天回答一遍就可以,再说一次,我会生气。”
谁管他生不生气。林稚已经自身难保,脆弱的地方反复接受着异物的入侵,小小的布料被吸进逼里,露出一点艳红的瓣肉。
“啊!”他竟然用牙齿咬。林稚彻底将贪得无厌的男生踢开,抓着床单往外爬,满脸泪痕。
“我不要你……”被从后抱住,纤细的腰间勒一条肌肉明显的手臂,林稚哭哭啼啼,搅得被子落地。
床板“嘎吱嘎吱”响,怪少年压制的力气太大,她撅着个只着湿内裤的屁股满床乱爬,陆执压上来,灼烫的性器横贯腿间。
“没想弄你,我找错了。”刚含过逼的唇就用来含她耳尖,林稚扭头躲避,挣扎中不知轻重地撞他硬挺阴茎,“我看不见的,你知道。”
一不留神被她钻出去,陆执再度抓住,小脚揣过来后顺势放在胯下:“流那么多水,我以为是奶汁。”
每次挣扎都会踩着他的性器,林稚怒骂:“你哄小孩儿呢!”
“就哄你。”
鸡巴上的黏液全糊在女孩脚心,陆执握住她的脚踝:“还想玩你。”
“你混蛋……”
脚掌一下下用力,林稚看清龟头的嚣张,肿胀的圆头盛气凌人地戳弄着女孩娇嫩的肌肤,顶端有道小眼,正吐出黏稠的液体。
“我不要了……”
“可我要。”
两只脚都被攥在骨节分明的手里,并拢摩擦,脚心脚背都被占据。
被迫重复着上下的动作,指尖几乎抓破床单,耳边男生灼热的呼吸如同喷射在脚上的液体一样叫人羞耻,林稚仰着脖子,被他在胸上射出最后一抹精。
涂抹着喂在嘴里,终于如愿咬了他一口,少年脸上黑色的眼罩看起来冷清,林稚愤愤:“你不是看不见吗?!”
“看不见。”他一定要她把手指舔干净,哄着哄着又吻到一起,陆执不让她躲,“乖宝宝,但我能闻见你的奶香。”
(四十)钓鱼
心惊胆战从大门进去,回到卧室里林稚的心还砰砰跳个不停,刚才经过客厅时听见父母房里有响动的声音,她以为是妈妈起来了,吓得僵在原地。
直到躺进被窝里,才终于有点安心,身上陆执的t恤带着他一贯的气息,很长,足以让自己当连衣裙。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林稚回想今晚的事情,她本是打算去跟陆执要一个道歉,结果歉没收到,反把自己搭了进去。
手到现在还很麻,最后又被迫撸了肉棒一遭,他硬起来的速度确实也很符合这个青春期少年人的反应,只是和她接吻,不一会儿粗长一根就插入腿心。
已经不能再磨了……于是林稚把手也借出去,小兔印花上彻彻底底糊满了黏稠的精,站起来时还会往下淌,沿着腿内侧向下滑。
地上一片狼藉,有酒渍还有不成形的被子。垃圾桶里扔了好几个空了个的啤酒罐,他喝完后总会把它们捏扁,然后再懒散丢进去。
林稚本想从正门出去,但不被陆执允许,高大的身形把卧室门挡得严严实实,他朝阳台抬抬下巴:“翻回去。”
“陆执!”林稚生气。
窗外淅沥沥下着小雨,况且现在夜深人静,从没听说过硬要人翻阳台的。
“现在知道害怕,刚才过来的时候怎么不会?”
他纯粹是报复自己要做他女朋友坏了他和别人的好事,林稚咬唇,赌气就要翻回去。
“怎么不再骂我?”耳畔喷洒上男生炽热的呼吸。
腰上环绕着肌肉线条过于流畅的手臂,腕上戴着手链,闪着细碎银光。
“讨厌你。”
陆执轻笑。
他从背后轻松抱起个子只到肩头的林稚,如往常一样,带着她在卧室参观。
“放我下来!”林稚使劲拍着他的背,被当作小孩一样搂抱的姿势很令人羞耻,再加上突然腾空,裙下透进丝丝凉意。
其实不能说裙子,因为已经换了陆执的衣服,只是她穿着实在太大于是偷懒连裤子也没要,现在内裤湿答答的贴着小逼,怎么都不舒适。
“不是说要我做哥哥吗?”陆执看着她的眼睛,“哪家妹妹来找哥哥从来不走正门,都是翻窗,还总是不穿内衣?”
被他如此正大光明指出来,林稚臊得安静,闷了一晚上的脑子早就应付不了这过度的亲密,已经不大能转,也很难对他做出反应。
陆执没强求,只是抱着人稳稳出了卧室,他在黑夜里下楼梯也走得稳健,林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又一时想不起。
到了自己家门口,女孩立马就要下去,雨滴落在在身后溅起小小水花,月色朦胧,唯有垂落的小腿皎洁。
“亲一下。”陆执徐徐开口。
他很少有这种低迷的状态,像是倦了,又像是饮酒太多,有些昏昏沉沉。
林稚也感觉自己被酒气熏晕,心跳也有些失频。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眸深邃,面貌冷清。
林稚踮脚,轻轻搂住他的脖颈,陆执也伏低了身子配合她的靠近,鼻尖相抵,女孩的唇吻上去。
雨珠在伞端汇聚成雨线,滴滴答坠入水里,林稚颈间滑落他头上的水珠,漫入幽深处,直至融入身体。
“回去。”陆执给她开门。林稚还晕乎乎地找不到东南西北,他又吻了一下,“回去,乖宝宝,门在这里。”
掀起被子盖过头顶,林稚满脸通红心跳难以平静,陆执最后吻她那下又轻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像坠落的雨滴。
在床上翻了几个大滚,弄得床板响了两下,妈妈果然被她刚才开门的动静吵醒,上楼来问:“芝芝,你还没睡着吗?”
“睡了妈妈。”她假装很困,“刚刚下来喝水。”
“早点休息,明天我们都要早走没法送你。”
“好——”
林女士的脚步渐渐远去,林稚才敢钻出脑袋,窗外夜色难得晦暗不明,她耳朵贴在墙上,仿佛这样能感受到一墙之隔陆执的呼吸。
哥哥,变成男朋友。
这两者有什么分别呢?
林稚想不明白。
她从未有过早恋的想法,最容易春心萌动的少年期,身边最亲近的就是陆执。
说不清是谁更谁需要谁,但他的身边不能有别人,百分百的爱和迁就都要一如既往地给予从小爱护的妹妹,这是林稚唯一的想法,也是她最确定的事情。
陆执天生就属于林稚。
像她的每一个洋娃娃,像她的每一枚发卡。
从售出起就专属于林稚一人的装饰品。
又慢慢躺回床上,林稚回忆今晚的点点滴滴,本是即将梦会周公,却猛的一激灵。
校门口的一幕配合他的混帐话语不断在脑海里放映。
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陆执这个王八蛋,到最后也没答应。
—
翌日上学,林稚在路口等了好一阵,挨到向来最喜欢迟到的邻居叔叔都慢悠悠开着车出门了,陆执还没来,甚至没个消息。
朝楼上张望了好几眼,卧室窗帘拉得紧,她想着陆执是不是真因为昨晚的事要跟她拉远关系,举起又放下好几次手机,还是忍不住给司机拨了电话。
林稚谎称东西落车上了,问他们出没出门,司机很客气地说陆执还没起床,如果急的话,他可以先送过去。
“不急。”女孩撇撇唇,“他今天不上学吗?”
“这就不清楚了。”司机的语气很温和,“少爷每天想法都不定的。”
失落地挂断电话,林稚认命去招出租,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鼻子眼睛全皱在一起,恹恹进了教室。
放下书包,趴好,张窕早就严阵以待,“你和你那个哥哥,昨天没说清楚吗?”
提起这事儿林稚就烦,抓了抓头发,“说清楚了。”
“那怎么样了?”
“不清楚。”
“啊?”
听出张窕的诧异,林稚一股脑倒完苦水,省去晚上刚开始发生的事情,将陆执的话,一五一十复述给她听。
“我给你时间考虑,希望你能想清楚我对你和别人的区别,在此之前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如果你认为没有做你哥哥的必要,我们再在一起。”
烦闷不堪地说完,林稚头发已经被揉得散乱,她双手抱头愁容满面,闷闷不乐:“就说了这些,说再观察一段时间。”
这些发生在陆执送她回家后,在亲得她腿软之时,她尚且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门里,最后看见的,是雨伞上的水滴。
“你完蛋了啊林稚!”张窕大惊小怪。
骄傲的小孔雀终于不满地抬起脑袋,天天完蛋,她到底做什么了要被这样对待。
“这是典型的‘钓鱼’话术啊!又要和你暧昧又不确定关系,小稚,你哥哥是‘海王’啊!”
(四十一)电话
到中午陆执才懒洋洋出现,睡醒惺忪,姿态散漫,向来不受拘束的人破天荒穿了件高领,钱阳瞥了眼窗外的艳阳天,戏谑睨一眼。
少年勾着凳子坐下,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发消息,他从后抢夺的手才堪堪越过肩头,陆执一侧身,精准躲避。继续噼里啪啦回复,对面也发得很快,常常是陆执一行字还没打完下一条又冒出,铃声震天响,也不见他关。
钱阳跟过去看,陆执继续侧身,到最后对面似乎是没了耐心,电话弹过来,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勾唇。
钱阳就看他这副稀罕劲,眼里的鄙夷越来越显,班里同学这时陆陆续续回来,陆执起身,边往外走边接。
“他去哪儿呢?”金灿就是走过却被忽略的人之一。
接个电话避开人群,大夏天的穿高领,不用想都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自然而然,电话的主人也很明显。
冷冷一笑,钱阳恨铁不成钢:“幽会。”
这边陆执一路避开嘈杂的人群,对面长时间无人接听已经挂了又打,手机在掌心里不断震动,转过拐角,陆执倚墙:“芝芝。”
“你怎么才接电话呀!”女孩的嗓音又娇又甜,“我的消息也回得很慢,四五条你才回一句,你是故意的吗?”
她总这样急,陆执轻笑:“是你喜欢两叁个字当作一条发。”
她才不理这些狡辩的借口,对方的所有的怠慢都被视作不用心的证据,趴在围墙上虚无地看着楼下来往的人群,敲着台面:“那我一会儿来找你。”
“来找我做什么?”陆执也靠上去。
五楼的位置可以很好看见二楼的少女,他饶有兴味,也跟着一起敲击。
“还能干嘛!”林稚有些恼怒,高马尾随着动作摇晃不停,几缕俏皮的发丝垂落,日光下泛着暖意,“当然是找你帮忙啊!”
陆执靠得更懒散,几乎是一动不动地在看。露出的腕上带着淡淡牙印,袖子遮不住,无端惹人猜疑。
“我中午有约了。”
“谁约你?”
男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邀请,林稚抿了抿唇,从栏杆旁站直,“又是别的女孩?”
“不是。”
“那你又要去小树林?”
陆执笑了下:”我才刚到学校,没时间去。”
“那是谁约你?”林稚叉腰,“你要告诉我。”
二楼和五楼的走廊尽头恰巧都有一个拐角,身处高层,可以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陆执莞尔:“秘密。”
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林稚踱步:“不许去!”
烈日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女孩躲在阴影处:“是我先约的你!”
林稚藏起来了,陆执却还在围墙旁,清风掀起他白色衬衣,勒出一截清瘦腰身,却又不显羸弱。
他看着楼下,那里能看到一点林稚的裙摆,纵使穿着统一的校服群却也显得格外鲜明,红色亮得吸睛,普通的格纹也有独特美丽。
陆执反驳:“明明是人家先约的我。”
“可我们的约定早在高一就开始了!这是默认的,你所有行程都应该排在替我帮忙之后!”
像是找回了底气,小孔雀又钻出阴影,趾高气昂地在电话里对他命令,娇小的身子却缩在围墙旁,焦虑地扣着墙砖。
“况且……”
她没说完。
陆执也一直耐心在等。
等到日头晒过这片又转入另一块区域,林稚才轻轻开口:“我现在是你女朋友。”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透气的同学晃到这里,她压低声音:“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什么都得听你的?”
她重重点头。
还没开口已得到陆执的回应,却是调侃,还带着笑意:“好霸道啊。”
林稚听不得他这种语气。
耳尖悄悄在日光下染上一抹红晕,殊不知无处可藏,早被窥视得一干二净。
“是你先答应我的。”女孩嘟囔着强调。
正心神不定之际忽听他那边有叫喊的声音,连忙收声,仍旧伏在栏杆上。
“好”、“没有”、“不去”,零星的词汇接连蹦入耳朵里,耳廓酥酥麻麻,林稚屏住呼吸。
“真不去啊陆哥。”金灿还想再劝。
刚到学校没几分钟的兄弟却又要和他们分离,陆执摆手:“不去。”
直到人群远离,陆执才又看向下方,女孩仍旧安安静静趴在原地,马尾傲气又漂亮,柔顺垂直肩头。
“回神了。”
一声响指。她正疑惑陆执怎么知道自己在发呆,响指又打一下,让她一个激灵。
“我听你的了。”
林稚微微脸红,习惯性地又托腮,嗓音莫名放柔:“哦。”
“没点表示?”
“谢谢……你?”
男生愉悦的低笑灼得女孩耳朵发烫,她咬唇,“那你要什么表示?”
钱他不缺,成绩他也不用愁,林稚总觉得说什么都好像显得太刻意,干脆丢回去,让他自己提。
“什么都可以?”
当然是不行。
女孩划着栏杆上的光滑平面,反射出一张变形到滑稽的脸,表情却仍是羞涩。
“不可以是那个……也不可以要我用手……在房间里面那些事都不可以……还有……腿也不行……”
陆执越来越肆意地笑,林稚听得面红耳赤,她恶狠狠制住嘲笑的男生,陆执语气轻浮:“芝芝,你好色啊。”
林稚捂住耳朵,手机却始终未曾拿下去。
“我本来没往那方面想的……”
“那就别想!我不要感谢你了!”
她臊得不行,恨不得钻到地里去,脸颊烫得不用触摸也能感受到热意,捻着手指,忍不住又想放嘴里咬。
“不许咬。”陆执出声。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有那么点儿不对劲,左右瞧,空无一人。
“我说,”陆执继续,“我还没提要求。”
他那边的噪音突然加大,平稳的脚步声,呼吸微沉。
“那你说吧。”林稚又趴回去。
两秒后猝然抬头,也是空无一人,五楼陷入午休的寂静。
皱着眉头思索,陆执到底是藏在了哪里,叁番两次地预判她的动作,跟装了监控似的,次次准确。
监控?
林稚睁大眼睛。
她四处寻找这个角落是否有隐蔽的摄像头,可空无一物,学校没在这块区域浪费财力。
挫败地垂眸,看着烈日炙烤的大地,睫毛在眼前映出一片虚影,脑袋发晕,她又开始在楼底搜寻。
那个小黑点看上去不太像,他没这么胖。
那个抱篮球的也应当不是,太瘦,他肌肉分明。
找得头晕眼花,也一直没等来陆执的下文,他仿佛睡着一般安静,林稚正欲开口,耳边一阵风,身体一激灵——
“啪”,这个响指打在耳旁。
冒冒失失转身,却落入温暖的怀抱,硬邦邦的胸膛磕得她鼻尖发疼,懵然抬头,少年的面容英俊。
眼前人身材匀称得刚刚好。
彻彻底底地呆住,直到被他夺走手机。
挂了打给“榜一”电话,径直放进自己兜里。
散落的长发终于被强迫症的他绕回去。
“别找了。”陆执低头,一慌乱一狡黠两双眼眸直直对视,林稚瞳孔微颤,呼吸凝滞,“我在这里。”
他完全不怕有人会听见。
“一会儿到我那儿去。”
吻已经落了下来。
现在的深吻全当利息,他提要求:“主动点,给我亲。”
太阳一点一点晒过面颊,解开两粒纽扣的衬衣下,昨夜的吻痕还未褪去。
(四十二)蹭,舔,吃
门板被压得“嘎吱”响,陆执抱着她转移到桌上,女孩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他一手箍住,深入舌吻。
林稚仰得脖子快断了,气喘吁吁抓住陆执衣领,衬衫早就皱成一团,他单手解扣,继续亲。
“你……”林稚错开。没两秒又被陆执吻回去,女孩艰难询问:“你……你喜欢钓鱼吗?”
“钓鱼?”陆执蹙眉,搅弄着她的软舌分心,“不喜欢,没耐心。”
衣襟越敞越大,隐隐现出腹肌,林稚摸着手感很好的躯体,满意点头,“我想也是……你脾气很急。”
“我当然急。”皮带“咔嗒”一声响,不用拉裤链就被顶得下滑,“手给我。”
“不可以……”
她脸红的模样也是催情剂,陆执攥住手腕,林稚:“不可以啊……”
两下踢在陆执腰侧,白衬衫上两个脚印,他笑了一声干脆把衣服脱掉,撑住不动,林稚环上手臂。
“他们说你在钓我。”女孩的大眼亮晶晶。
陆执闻言蹙了蹙眉,“他们?”
林稚眨了眨眼睛。
抹去唇角的涎液,他伏低轻吻,一触即分,很快撤离,林稚仍旧搂着他,陆执再问:“谁说的?”
“秘密。”她怀疑,“你会钓我吗?你有这种想法吗?”
室内沉默几瞬,陆执抱她去床上,林稚的校服也完整不到哪里去,裙子松松垮垮,上衣虚虚扣拢。
眼珠跟着陆执转,他先去抽屉里拿了个眼罩,没回答倒要先给自己戴上,林稚看出点不对劲,下床,“你有过吗?”
陆执唇角平直,她不让他逃避,“你钓过别人吗?还是只有我一个?”
锁骨上满是痕迹,覆了汗珠后更是显眼,林稚轻轻戳他锁骨的凹陷,陆执睨一眼,女孩乖巧站直,“这些事,你是第一次和我做吗?”
陆执又把她抱回去,“你先告诉我,谁说我在钓你。”
“就是有一些人啊……”
“谢晟?”
林稚一愣,“关他什么事?”
陆执淡淡地把林稚放平,“他图谋不轨。”
糊里糊涂的话,林稚也听不明白,愣神间已被男生摆出最适合吸奶的姿势,陆执又要戴眼罩,腹肌因动作而凸显。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林稚用被子把自己裹好。陆执俯身对视,额发稍长,“你觉得我在钓你吗?”
怎么跟打哑谜似的绕不出去。林稚从他这个态度中察出点端倪,陆执一直不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在钓我吧。”
已然成了陈述句。
“你说是就是。”头一低,他要埋下去。
饱满的两团乳房距离少年鼻尖只有一厘米,林稚娇声:“那你也亲过别人吗?”
身形顿住,女孩自己解着纽扣。她好像忘记对方还并未戴上眼罩,表情有多纯动作就有多骚,深深的沟壑只是浅露上半段就戛然而止,手指抹着乳上汗珠,“你亲过她们,这里吗?”
指尖戳进去,乳肉重重凹陷,收手后弹回原样,白腻腻软肉颤几颤,汗珠晶莹。
“你他妈……”
林稚轻轻给了他一巴掌。
摸过奶的那只手刮着他的脸颊过,陆执胯下一热,呼吸粗重。
“不要说脏话。”女孩如同教训小孩,“特别是当着我的面。”
喉结滚动几番,眼尾已然泛红。
不懂事的时候她没少这样训斥自己,却从未有一次,是边揉着奶,边舔着嘴唇。
“你是第一次和我这样做吗?”
陆执不应。
他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乳肉,犹抱琵琶半遮面,鼓出微敞的领口,又调皮地弹回去。
“你还干净吗?”
男生的眼眸狼一般锐利。
林稚丝毫不怕他这攻击性的眼神,又解一颗扣子,“你说和她们该做的都做了,是骗我的吧?”
陆执真该好好问问是谁教她这些东西了。
脖子上的伤口过了几天都还在疼,她指甲太长,当天就被他抓着剪掉。
现在圆指甲戳着自己乳肉,玩儿似的摸来摸去,他本该撕了她的衣服就把这骚浪的奶子吃进去,林稚却推着他额头:“眼罩。”
陆执真想把她撕了。
今天就不该为了她推掉打球,胯下硬得发紧,裤裆已经鼓起好大一个包。
“要是说了,今天能不能不戴?”
“要看你说得能不能令我满意。”林稚高傲地撅唇,“我高兴了,才会奖励你。”
陆执突然笑了,笑得肩膀发颤,林稚眼前是他伏低的头,黑发粗硬,像人一样具有攻击性。
“奖励……”他在喉咙里滚了几遭,吐息时如同带着火般燎人,被吻过的地方都发烫,逐渐现出红印。
吸奶时不能留吻痕,他犯规了。
林稚的校服一点点被剥离身体,男生咬着耳垂:“宝宝,我的第一次当然都要留给你。”
—
全部都失控了,林稚玩脱了,陆执连她的内裤也不想留,女孩捂着粉嫩的小逼,“不可以!这里绝对不可以!”
扯着裤边使劲往下拉,她随着动作往下滑,毫无还手之力的到了陆执腿下,仰面就是硕大一团,闭眼扭头。
“不是奖励?”陆执彻底把皮带脱了,掉在地上时清脆的响声让她一激灵,陆执再打响指,“我今天就要操你。”
“不要说脏话啊!”她反击的竟是这个事情,白嫩的奶子捂在臂下聚出一条乳沟,粉色的内衣,简单的款式。
不需要太多设计,她的乳就足够丰盈到吸引全部注意,陆执要把她内衣也解了,林稚反抗得更激烈,“穿着……要穿着……”
“那我怎么吸?”
她又要说“戴眼罩”,被陆执看一眼才悖悖闭嘴,犹疑不定:“我……我给你用手吧。”
陆执停住。
林稚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情,“然后你戴眼罩,这样可以吗?”
他的视线扫过来,淡然中带着不解,林稚还没想明白他这一眼的意思,整个人已被压住,双手高举。
“你到底是怎么才会觉得——现在用手就能把我打发了?”
陆执疑惑地盯着她的眼睛,手已经在解内衣扣,差一步就要完全脱下。
“我用腿!我给你用腿!”
这样的提议也显得没诚意,林稚一咬牙,再加码,“你可以从后面……”
手顿住了。
林稚带着哭腔,“我愿意跪着……就今天……”
陆执喜欢后入,林稚明白了。哪怕是穿着内裤蹭逼,只要她主动摇一摇屁股,他就会原谅她所有任性。
说错话了也可以收回,抓伤他了也可以不理,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也可以,前提是,她必须很主动才行。
趴在他的床上,高高撅起屁股,粉色的内裤被淫水湿得透明,娇着嗓子,“哥哥轻一点嘛……”
然后他撞得更重。
林稚都快要飞到床头去,又被拽回来,继续摇屁股,“哥哥……”
他照着阴唇磨,林稚抖得像一条上岸的鱼,捂脸:“陆执……”
“叫哥哥。”他拍了一巴掌。
这寝室内不知道响起几次巴掌声,林稚哭泣:“哥哥……”
又撞到阴蒂,屁股不由自主抽搐,林稚咬着他的枕头呻吟,乳汁四溢,“哥哥……奶流出来了……”
不慌不忙戴眼罩,她显得特别急,捧住那个脑袋就往胸上压,小嘴不停吟哦:“嗯……”
“哼嗯……哥哥好会吸……”
陆执不知道她到底看了什么东西,耳朵被她抚摸着,越来越红。
“哥哥好厉害……芝芝的奶子好舒服……奶水全部流到哥哥嘴里了……哎呀!”
陆执又打了她一掌,“闭嘴。”
现在又不要她叫了,林稚不大高兴,抿着嘴唇用力呼吸,陆执手指插进去,玩她的舌。
上下都被占据了,还坐在他身上磨逼,林稚双臂搭在他汗湿的肩上,又忍不住叫,隐忍似的:“哼嗯……嗯……”
陆执听过外面的小奶猫发情,差不多也是这个声音,他实在想不通林稚今天为何这么大胆,狠狠咬住奶头。
“啊……啊呀……”
“你找别人吸过了?”
“没……没有呀……”
“那怎么今天这么浪?”
林稚耳根通红,陆执握住乳根吸,“那些话,谁教你的?”
“哪些话呀?”林稚决定装傻。
他直接用行动证明。
“啊……啊呀……”鸡巴顶在阴蒂上摩擦,女孩不断扭动,“哥哥……很烫呀……”
话一出口才知害羞,别别扭扭抿唇扭头,陆执含着乳粒用牙齿去“嚼”,做一个并未使力的动作。
“啊……哥哥……奶头要掉了呀……”
额角青筋使劲跳了跳,陆执掌腰的手骨节凸起,狠狠顶一下她水流得欢畅的逼,“还来是吧?你得劲了?”
“呜呜……”林稚欲哭无泪。
她也没办法控制呀……实在是中午张窕给她看的那个……太那个了……看了就无法从脑海里抹去,不由自主的就会浮现。
终于安安份份地靠着被吸奶,林稚胸前轻了不少,陆执鼻梁已被闷出一层薄汗,她抹去,又和奶头一起被含入嘴里。
“嗯……”林稚软得毫无力气,自己的手指和乳粒一起被男生吮吸,她臊得头晕,“你怎么……怎么也什么都吃呀……”
“咕噜”咽下一口奶,唇角沾着淡淡奶渍,林稚看着这张纵使遮住眼眸也艳若桃李的一张脸,更靠近了些,仔细观察他的长相。
“你真的没有亲过她们吗?”
陆执不想回应。
湿漉漉的指尖就抽出来点他脸上,“陆执——”
“没有‘她们’。”
一只奶团被吸空,林稚乖觉换了下一团,余光瞥见他还未软下去的性器,烫到一般眨眼,欲盖弥彰,“你不要偷看我哦,我也没有偷看你。”
整个床铺都乳香四溢,陆执把人放倒,撸着鸡巴吸。
“哼嗯……”林稚也想帮帮他,她难得的在帮了快两年忙后对他有一丝感激,强烈的想回报的欲望汹涌。
“哥哥……”她绞尽脑汁想着那本漫画里的台词。
“哥哥……”
陆执毫无防备,“说。”
柔软的小手滑下去,滑到他结实的胸膛,拇指碾压着那比女孩乳头小上不少的硬粒,上下刮蹭,听得陆执闷哼一句。
“哥哥……”她只记得这一句了,“哥哥的肉棒好大呀……我……我口好渴,哥哥能不能快点射了,喂芝芝一点牛奶?”
“操。”
和漫画完全不同的场景。
陆执没有边喘边射感谢她的“好意”,而是彻底松开了她的奶子,拽着双腿把人拉下去。
陆执确实是被刺激了,却又被刺激得不那么对。
粗长的肉棒赤裸裸捅入娇嫩的樱唇,一切都失控了:“射了怎么行,要喂——”
一个龟头就把她塞得够呛。
“当然是直接喂进我们芝芝宝宝的嘴里。”
(四十三)口射
“唔……”林稚差点干呕。
粗长的性器使劲往极不匹配的小嘴里进,林稚眼泪都飙出来了,整个眼眶红红的。
看着像只小兔子。
陆执再用力顶。
嘴角一点点被插开插裂,林稚一巴掌拍他腿上,眼前模糊一片。
好不容易退出那么点,没等缓神又捅回去,少年紧实的腰身绷出块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她却没心思欣赏,只顾着摇头蹬腿。
歪到拿边,肉棒就跟着插到哪里,两个脸颊轮流被顶出圆形的凸起,口水淌了半个脖颈,下巴到锁骨上一片晶莹。
“呜呜……”林稚要被撑死了。那么小的嘴巴根本就不能用来容纳过于可怖的性器,况且它还不会收缩,只会傻愣愣地被撑大撑破皮。
“唔唔。”
陆执抓住她乱挥的手。
十指交握着缓慢挺进,浅尝即止,入个龟头过把瘾。
“唔唔……”
听出她是在说话,男生拔出龟头就贴她脸颊,擦着唾液:“说。”
“哥哥。”
竟然不是骂人的话。
陆执有一瞬短暂的诧异,扬起眉梢愉悦俯下身后,“什么……”
瞬间就被扇了一巴掌,林稚连带着手腕都麻了,她怒瞪着泪眼汪汪地看着眼罩覆面的少年,不断抽泣:“你……哼……你王八……呜呜……王八蛋……”
左脸火辣辣的疼,陆执轻轻拭了拭。林稚扬起左手又要给他右脸再来上一巴掌,陆执俯身,把人抱住。
“呜呜……”眼泪顷刻决堤。林稚哭得特别大声特别委屈,完全不顾形象,伤心地啜泣。
“我的嘴巴好痛……”
陆执偏过头去吻,破了点皮的嘴里还带着浓重的腥膻气,陆执给她吮出来,轻轻抚着额头。
“我想吐……”
陆执放开。
其实只是被阴茎撑得太难受了,林稚眼泪汪汪,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
“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道歉。女孩却不再如以往那般很快高兴,扭头,肩膀不停耸动。
“呜呜呜……”
陆执又跟着抱过去,他仍旧没摘下那阻挡视线的眼罩,摸着林稚唇角,轻轻啄吻破皮的地方。
“我太急了。”
林稚还是不理他。
性器上亮晶晶地往下滴着口水和精液,龟头涨成漂亮的粉红色,正气势昂扬地朝女孩点头。
陆执按了它一把,阴茎又翘起来,耻毛下藏着同样圆润的两颗卵蛋,蓄满了精,蓄势待发地要灌入她嘴里。
“芝芝。”这样几近于软和了,男生的嗓音从来没有放得这么柔这么轻,尾音拉长,如舒缓的琴音。
“你太过分了。”
“对不起。”陆执抚着她受伤的唇角,“你叫那么骚,我以为你想吃的。”
“胡说八道什么!”
他连忙改口,亲亲哄哄忙了好一阵她才终于愿意靠回怀里,哭哭啼啼地搂着脖子,眼泪聚在锁骨窝里。
“我也给你吃过的。”
“这能一样吗!”女孩一巴掌又扇他赤裸的胸膛,“噼啪”一声响,震得她手麻,“你那个……就那样……我那里,那么干净……”
哽咽着说也说不清楚,陆执给她揉着手指,安静地聆听。
“我不要见人了……”
林稚又开始哭。
娇娇地抖着两团奶子靠在怀里,鸡巴越哭越硬,已经戳到她的腿心。
林稚还没发现,兀自沉浸在悲伤里,她看过的漫画刚好停留在这里,女主说完那句话后,男主就把鸡巴插了进去。可她的表情很享受,完全不像自己那么痛苦,男主也温温柔柔地一直哄着她多吃一点,和刚才的状况截然不同,甚至漫画上,那根性器还打了码。
林稚看着那团马赛克没有感觉,真近距离接触了才知道害怕,陆执那根硬起来能有自己脸长,筋络纵横交错,皮肉都绷得很紧。那个圆龟头好可怕,像个流口水的怪物,林稚清清楚楚地看见它吐出一些清清亮亮的液体,然后坠在棱下,直至银丝因重量断裂。
越想越可怕,林稚抱紧了眼前的躯体,她忘记了正是面前的人长着那样可怖的一根性器,还以为它会和脸一样,俊得很具观赏性。
陆执火都快给她哭灭了,搂着女孩不住轻哄,她圆滚滚的奶子紧紧贴在汗湿的胸膛,一大一小两粒乳头接触,两人俱是一颤。
“你好吓人……”林稚接着控诉。
陆执抹不完她的泪珠,干脆用自己脱下的衣服擦,拍着单薄的背。
“你说想吃的。”
“那我也没叫你一声不吭放进来!你那么长的东西突然戳进我嘴巴里,我都被插得想吐了,喉咙一直不舒服。”
“对不起,对不起。”薄唇不停啄吻她滚烫的额头,“宝贝,我知道错了。”
“你真的越来越不听话了……”女孩恹恹地别过去。
陆执最听不得她这种语气,胸膛快把人闷死,不停安抚:“我会听话的……你把脸转过来行不行?没事的……很多人都会这么做……宝贝……”
林稚耳边全是他的喘息,亲吻密密麻麻落在脸侧,被他包粽子一样紧紧裹在怀里,鼻梁蹭着锁骨,嘴唇也蹭来蹭去。
终于得到点新鲜空气,陆执又吻她红肿的唇,极温柔极耐心地对着破皮的地方舔舐,抚着她的后脑勺:“我也舔过你的,这有什么。”
“可是我也没同意你舔啊……”
“你那里湿湿的,舔一下会更舒服。”
气氛有一点缓和,陆执又揉着巨乳,这么一小会儿奶已经又涨了起来,发现她轻颤,“宝贝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林稚抿唇不说话,陆执兀自扣着敏感乳头,硬如石子的一小颗轻易就流出一小股乳汁,他放进嘴里尝了尝,比之前的要淡。
“最后一股了,吸完了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林稚又不想理他又耐不住胸前的胀痛,半推半就地倒下,用衣服遮住脸庞。
看不见就好了,看不见就不会生气。
陆执被扇了一巴掌后倒是安静不少,浑话很少说了,只默默吸着乳房。
“哼嗯……”却是林稚先开始哼唧,她实在被深处的痒意折磨得不行,腿不由自主夹紧,又被男生强硬打开。
“给宝贝摸摸逼。”陆执勾开她的内裤。
林稚顷刻就被揉上一个小高潮,“唔唔”叫着:“陆执……”
陆执插了一点手指。
刚进入就被咬得不行,太紧,真操她还得再做会儿前戏。
嘴里的乳汁流得欢快,她被插就会产乳,越到后面奶味越来越淡,陆执知道是要结束了,林稚却晕晕的判断不出来。
“好舒服……”她小声哼了句。
性器因这一句又兴奋跳了跳,陆执又按了一把,精液糊了满手。
“继续啊……”林稚小声催促,他不揉逼后源源不断的快感断了层,大脑空白,身下像开了个口。
陆执笑了声,林稚耳根通红,他的脑袋在胸前拱来拱去,头发硬硬的,扎着她娇嫩的肌肤。
“舔干净。”手指插进嘴里。
整只手湿淋淋得像洗过一样,林稚从指缝开始舔,慢慢移到掌心。
整个人都轻了,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里,她怀疑陆执给她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才让她浑身酥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不想动弹。
逼里一股接一股流水,陆执让她舔完了又放下去揉,最后淫水全部抹在肉棒上做了润滑,百分百的湿度,绝不会再磨到她。
“张嘴。”陆执揉着她的小逼哄。
林稚现在说什么就做什么,以为他又要让舔了,乖乖张开嘴巴。
真的是要她舔。
只是换了更粗的东西。
鸡巴塞进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气急败坏地想闭嘴咬,陆执插了根手指进逼里,拇指碾着阴蒂。
“唔唔唔……”
上下都失守了。
她大张着嘴想要喘息,又被插了一点进去,半个龟头顶在舌上。
“舔一下。”恶劣地掐阴蒂。
林稚掉着眼泪替他舔阴茎,嘴巴越来越麻,嘴里的味道愈发浓郁。
“好听话。”陆执爱不释手,下面的小逼也是揉一下就会冒一股水,他从来不缺喝的,想要哪种都可以。
“宝宝嘴巴好小。”
林稚已经无力反驳。
鸡巴得寸进尺地入了整个龟头进去,她收缩着口腔,已经能不那么难受。
陆执又有些意外了,没想她接受度这么良好,才第二次就已经能不痛苦地吃下去,还会用嘴巴包裹,用吸吮的动作来防止自己被呛住。
好骚的乖宝宝。
陆执对她的认知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捏着女孩的乳头让她最后一股奶水也喷出来,林稚已经力竭,半眯着眼睛喘气。
鸡巴还在口腔里,喘一下就跳一下,陆执抚过她的眼尾再到嘴角,眸色越来越深,想用精液将她填满的欲望疯涨。
“芝芝……”
林稚意识昏昏沉沉,彻底睡过去前一个响指乍然在耳边打响,舒适的状态一下子紧绷,意识回魂,牢牢记住这一刻——
精液灌入嘴里。
陆执摸着她接触喉腔的那截颈:“宝贝,做爱的时候不要分心。”
(四十四)跟屁虫
精液在往里灌,喉咙也在被挤压,脆弱的地方受到不算用力的轻按,林稚只能大张着嘴,任精液越积越多。
咽不完,根本来不及,每一次吞咽仿佛是艰难的上刑,林稚翻白着眼,感觉浓精几乎灌到鼻腔里。
都是他的气息了,脑袋愈发昏沉,陆执又打一个响指令她清醒,鸡巴跳了跳,射出最后一股精。
于是整个脖颈都变得污秽,白浊从唇角黏糊糊淌至脖颈,下巴上淫靡一片全是女孩咳嗽时呛出的精,混着咽不下的唾液,把她弄得邋里邋遢。
喉咙里还在滚动,整截喉管都被糊住了般难受,林稚不知道他到底灌进去了多少东西,迷蒙着眼,机械性地重复吞咽。
陆执轻轻抱起,她这时才有别的反应,眼眶逐渐湿润眼泪越聚越多,又咳嗽一声,最后一股也咽下。
陆执用被子把她裹了,单手摘下眼罩,林稚瞬间泪湿面颊,抽抽嗒嗒:“好腥……”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精,大多是舔一舔陆执手指,大块的浓稠的从来等不到舔舐就会顺着少年手腕滑下去,她不用擦,也用不着清理。
林稚有一搭没一搭地哭泣,陆执安抚着她的情绪,吻了吻脸颊说“芝芝好棒”,女孩哭得更凶:“不要叫我芝芝……”
暂时的沉默,床上只余伤心的啜泣,林稚把他颈上的疤又挠破了且重新覆上新印,陆执吻她的手指,“宝贝很棒。”
“全部都咽下去了。”他抚摸脖颈,林稚被他勾起喉咙被按压时的恐惧,躲了一下,复又被搂回怀里,“很细的喉咙。”
林稚觉得他有点变态。
男生爱怜地抚摸着女孩纤细的颈,慢慢摩挲,想把手指探她嘴里,“很紧的嘴巴,我刚才很舒服。”
躲不开他的强硬,林稚呜咽:“可是我刚才很难受……”
“是什么味道?”他搅着湿滑的舌。
指尖在嘴里逗弄,回答含混不清:“不太好吃……”
“有什么感觉?”
“凉凉的……很稠……”陆执给她整理头发,女孩看上去柔弱可欺,埋怨时嗓音也是软软的,瓮里瓮气,“一下子就滑进去了,也没感觉出来。”
呼吸重了几息,陆执啄吻额头,刚才射过的性器又隐隐起势,声线暗哑,“下次慢慢喂你。”
吸过奶之后,林稚慢慢穿回上衣,背对着陆执将内衣搭扣扣好,拢了拢乳肉,发现有些溢出。
怎么还越吸越大了……
她想不明白。拨了下乳罩让红粒被遮住,套上短袖,翻下裙摆。底下冰冰凉凉的,内裤湿了后很不自在,她别扭地提了两下裙边,小逼被勒得更紧了,大腿内侧隐隐有些疼痛。
陆执也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身上的痕迹完全不遮了,旧痕加新伤在露出的肌肤上遍布,弯腰拾东西时,上臂肌肉很鼓。迎着光了才发现脸颊很红,林稚打那一巴掌尤为显眼,白皙的面庞上五个淡红指印,任谁都能看出是被女生扇了,且还用力不轻。
林稚视线跟着他移,陆执拾掇起了寝室,开窗通风是每次射精后必需,床单也不能要了,女孩的奶水四溢。
裙子后面好像被濡湿一点,林稚也不敢再坐,陆执往颈上贴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创可贴,拿了钥匙要出门,顺便送林稚回去。
“你要去哪儿?”她像个小跟屁虫。
堵在门口不让他走,眼睛滴溜溜转,头发毛茸茸的。
“去小树林吗?”
陆执笑了,自从骗一次后她就老爱把自己往那方面想,偏偏每次问得坦荡,就像查他岗是理所应当。
俯身撑在门上,男生的表情戏谑,林稚现在和他对视腿还会麻,总觉得下一秒要被插进去,然后小逼被磨破。
“你跟我去?”
她天真地摇摇头。
陆执把她挪开,开门:“球馆,约了几个朋友打台球。”
“你怎么天天逃课呀。”林稚追在后面,好在这边单人宿舍住的人少,否则她一个女生出现在这里,还真说不太清楚,“就不能好好待在学校吗,别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玩。”
“这就开始管我了?”陆执挑起眼尾。
林稚总觉得这状态下的他很难缠,咬了咬唇不接茬,就是拉着衣摆不让走。
午休时间不长,这么一番折腾整个校园已然苏醒,夏蝉吵嚷了一整个闷热的午后,此刻却突然安静,林荫道里只剩树叶沙沙作响。
林稚有些为难,她总觉得陆执会去做坏事情,他一天不答应自己她就一天不能放任他不见踪迹,想了想下午不太重要的自习,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
模样清瘦的少年,高高大大的身形,浓重色彩的五官天生自带吸引力,眉骨高耸,眼窝深邃。
看着就像是很不安分的类型。
陆执勾唇:“我要走了。”
林稚被他一催更心急,“地址呢,有什么人,多少时间回去?”
女孩的眼眸熠熠,盛满了细碎阳光,稀疏树影打在面上也像雕琢,唇红齿白,脸蛋莹润。
“不知道。”他说。
兜里手机又在响。
林稚瞥见“钱阳”的备注名,眼睁睁看着陆执接了电话,放在耳边。
不知是否通话音量开得过大,本是私密的对话却放得一清二楚,钱阳那个讨厌的大嗓门又在咋咋唬唬:“陆哥哥,你人呢!”
周围一片哄闹。
“大家都齐了,就等你了!”
陆执懒散一笑就要应下,对面传来女生的惊呼。
“小许!你慢点!”
林稚瞬间攥紧。
陆执看着皱巴巴的衣摆眯了下眼睛,嘴角弧度更大,不言不语。
“陆少快来啊!”又是钱阳那个烦人的声音,“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呢!”
陆执“好”字还在嘴边,手里一轻,林稚抢过他的电话:“我要去!”
通话挂断。小孔雀拿着他的手机鼓起眼睛,模样认真得可爱,声线清晰:“陆执,你们去哪儿玩,我也要去!”
(四十五)去玩喽
钱阳打了二十个电话,陆执这哥一个也没接,说好的下午两点准时到达,磨磨蹭蹭,直等得两眼昏花也没个人影。许雨灵一直在旁边催,钱阳也不好搭话,只好在打球的间隙抽时间出来给陆大少爷拨个电话,他还是拒接,跟人间蒸发一样。
钱阳支着个球杆回头,问左右人有没有联系上的,一直打游戏的金灿闻言默默举了个手:“他跟我打游戏呢。”
“我操!”钱阳爆了句粗口,扔了球杆三两步就走过去看——“Top”,这不是陆执的号是谁的?
“他干啥呢!”钱阳骂骂咧咧,“感情挂我电话是因为在打游戏?什么游戏,不能过来再打?”
“他说在等人。”
“还等谁?”朋友都到得七七八八了,钱阳瞥一眼球桌旁,“许雨灵都来了,还等谁?”
最后这句压低了,没让那边人听见,金灿状况外地抬起一张茫然的脸,“我也不知道啊,也是刚刚上线看见他在才邀请的。”
游戏地图里蒙面的角色如鬼魅般穿行,对手一个不小心就简单被毙命,钱阳一看这操作就知道是陆执本人,更拿不准他的想法,这是知道自己撺了个“相亲局”,提前练练手一会儿好给妹子展示?
过了会儿游戏结束,“Top”拿了mvp,金灿再次发去组队邀请,他拒了,与此同时顶部弹出条消息。
陆执:不来了。
冷冷淡淡三个字,气得钱阳又拿金灿手机给他弹语音,这次对方倒是接得很快,只是身边挺吵的,仔细听还有下课铃。
“你还在学校?!”他真要吐血了。
陆执淡淡嗯了声也没多说别的,人声越来越嘈杂,像是站在了热闹中心。
“搞什么啊大哥?”钱阳看眼精心打扮的许雨灵,那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大小姐,他两边都得罪不起,一个头两个大,“你不说来了吗?”
“有点事。”
“什么事还非得你亲自去办?”
他嗯了一声,似是要解释,却在顿了半秒后又忽略,只道了句“来了”,就挂断电话。
“艹!”钱阳又爆粗口。
对面许雨灵疑惑地冲他笑笑,他讪讪,摸了球杆躲远。
正是放学的时间点,过道里此刻人最多,陆执身高腿长的杵在七班门口特别亮眼,过路人看了好几眼,神情间难掩激动。
少年手臂修长,懒散搭上栏杆,垂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电话敲着围栏,眼眸微掀,浮光掠影地扫过一眼。
俊得脱俗了。
女生们磨蹭着堵在门口,他转身,恰好看见一张焦急的脸。
林稚趴在窗台上,使劲对他使眼色,手指弯曲悄悄指向楼梯口,又瘪了瘪唇,双手合十。
求求你了,校门口见。
陆执看懂了她的嘴形,懒懒勾起唇角,背往后一仰靠得更随意,眼神直勾勾,就差报林稚大名。
陆执。
林稚无声哀求。
班里同学让她擦干净窗户就赶紧下来,女孩扭头回了声好,又小心翼翼朝窗外做口型。
我出来就找你。
陆执走了。
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下子疏散,七班门口又少了八卦的声音,恢复往日的寂静。
林稚松了口气,爬着墙壁下来,落地时谢晟虚扶了下,林稚扭头说谢谢,自顾自拿起书包。
“今天不值日了吗?”
“我和程琳换了。”
女孩的动作很急,谢晟微顿,紧了紧腕上的表带,点头:“好。”
风风火火出了教室,林稚一路专避着人群走,抄了陆执带她去过的近道,果然在路口看见倚墙的少年,眉清目朗,额发被风撩起。
“走吧!”林稚跑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跟陆执去和他的朋友玩,总有点好奇,还有点隐隐的欣喜。
陆执没说话,倒单手替她接过书包,粉色的背包在他身上简直迷你得不像话,林稚亲亲热热地贴上去,勾着他的手臂。
“我不认识你的朋友,我去他们会不会不欢迎啊?”
男生依旧还是模样冷清,只抽出手臂,又握住那只小手。
“有什么不欢迎的,他们谁都认识。”
林稚第一次被他在这种情景下牵手,还有点紧张,规矩不少,磕磕巴巴:“那、那就好。”
脸红地扭过头,欲盖弥彰。
谁料走过拐角就遇到同学,瞬间抽回,离他八百米。
直到又分开了才又重新靠过去,再想去勾手,陆执双手插兜,书包也扔了回去。
“陆执……”林稚追不上他的步伐,“等等我……”
—
又输了两把台球,钱阳怀疑是陆执影响了自己的气运,许雨灵跟个幽灵一样一直在背后游荡,让他头皮发麻,坐立难安。
干脆去门口当了门神,对着人来人往的街头翘首以盼,快要不耐烦时骤然瞥见一抹颀长身影,随着越走越近,他喜笑颜开:“陆——”
笑容僵在脸上。
一个粉书包女生跟在陆执身边。
乖巧的校服裙,一张很会玩弄少年心的脸——
钱阳猛然扭头:“金灿,坐着干嘛,还不快带小许去隔壁玩两局!”
要了命了。
他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要是钓他哥们的和追他哥们的打起来了,他到底该帮谁?
(四十六)带了个女朋友
林稚一直在抱怨书包好重,陆执只做耳旁风,他腿长一步够顶林稚两步,女孩小跑着上前,强行把肩带挂他腕上。
两人在街上拉扯一番,林稚踮脚也要缠着他,钱阳眼睁睁看着陆执虽然表情很臭还是将书包扔在肩上,勾唇牵手,把林稚护在里侧。
他眼珠子快瞪出二里地,死死盯住街上那头,等人到了跟前也不好再继续表示震惊,稍稍正了正衣服,平和露出个笑容,正打算打个招呼再热情地自我介绍一番,眼一转却看见女孩不满的大眼睛,林稚瞪着他。
钱阳:?
他应当是第一次和这位同学见面,可为什么对方却好像对他积怨已久,眼里隐隐还有怒气。
陆执简单介绍了一下:“钱阳。”
林稚很微弱地哼了声,虽然轻,却还是被他听见了。
钱阳正色:“你好。”
女孩不情不愿地点点头,“我叫林稚。”
声音很好听,像只黄鹂鸟,钱阳再次惊奇,对方却像是没耐心,推着陆执:“外面好热,里面有空调吗?”
三人一同进了台球馆,明亮的灯晃得她眼发晕,林稚躲在陆执身后的阴影下一步一步跟着走,被挡得严严实实,前面几人压根看不清。
金灿最先发现:“陆哥。”
其余几人也扭头过来望,热络打了声招呼,一杆台球打下,“上啊陆哥。”立马就有人喊他。
“等会。”陆执淡淡应下。
林稚仍旧抓着他的衣摆亦步亦趋,被反手打了下,又轻哼。
钱阳在一旁听见这动静,额头不禁生汗。
好巧不巧不知有谁进去通风报信,许雨灵又在这时候出来,手腕上各种饰品丁零当啷一顿响,声音比人先到:“陆执!”
林稚眉头一皱。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女生所站的灯下,许雨灵莞尔一笑:“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众人球杆一放,林稚暗道不妙,果不其然安静两秒后——
“噢——”他们又开始起哄了。
—
许雨灵袅袅婷婷靠近,珠串的光闪到心里,黑亮长发做直发处理,柔顺披在肩头,绸缎一般丝滑。
“陆执。”她又唤了一声。男生方才仿佛走神一般没有予以回应,她凝住半偏过去的侧颜,“要一起去玩会儿吗?”
林稚掐他掐得更用力。
衣衫上都有了褶皱的一团痕迹,陆执钳住她双手,“不了。”
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许雨灵也并未在意,只是发觉他的姿势很别扭,一手放在背后,头也微微扭着。
后面又没人,他在听谁说话?
这一眼才发现肩上本该很起眼的粉色书包,女生眼尖,一眼能看出这是属于女孩子的。
许雨灵唇角落下了,表情就变得僵硬,她做了美甲的手指微微攥紧,出声:“你肩上……”
林稚被扯出来了。
刚才她一直在背后跟陆执较劲,很可惜力气不敌,男生单手把她扯至身旁。
踉跄了两下才站好,裙摆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日光下素净的脸上生着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扬唇,坦坦荡荡:“是我的。”
她又拍了陆执一掌,算是对他把自己拉出来的报复,阳光晃得林稚微微眯起眼睛,她很自然:“太重了,我让他帮忙背一下。”
钱阳简直想遁地,他已经能闻见空气里弥漫的火药味儿,许雨灵盯他俩的眼睛刷刷冒着火星,其他人都静止了,完全没想到还能看见这样一出大戏。
这女孩儿哪儿来的?
怎么就被扯出来了?
刚才他们是瞎了吗怎么谁都没注意?
还是陆执开口:“我带了个女朋友,给大家认识一下。”
卧槽!
钱阳简直要捂脸逃跑了。
他使劲给陆执使着眼色:你是嫌还不够乱吗?火上浇油?
奈何他看都不看一眼,反倒把林稚攥紧。
许雨灵视线落向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已经是勉强才能扯出个笑,她失魂似的虚虚看了眼陆执又低头,“你谈女朋友了啊……”
陆执嗯了声。林稚惊诧地抬头,陆执仍旧目视前方,只是拉着她往前走。
“她要上课,所以多等了会,作为赔罪一会儿请大家唱歌,地点你们选,时间也你们定。”
刚才凝滞住的人群又欢呼着“陆哥大气”,陆执在一阵吵嚷声中看向许雨灵,“你也去吧,作为道歉。”
许雨灵轻笑两声说你有什么好向我道歉的,拨了拨耳边发,转身走向另一边。
这是她走得最果决的一次,两三个女生围上去。钱阳焦头烂额地看看那边又看向这里,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悻悻追过去。
他跟许雨灵说着什么。林稚被陆执牵到沙发处,女孩明亮的大眼闪烁,“你答应了吗?”
陆执笑笑:“答应什么?”
她将眼前人拉低,附耳:“你说我是你女朋友。”
耳畔烘热的痒,陆执回应:“嗯。”
心里就像扔了块蜜糖,林稚笑咪咪地坐回去,陆执似觉得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头,两人之间胶着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黏糊劲,虽坐得远,却也足够引人注意。
钱阳一直在向许雨灵解释,这堆朋友与她相熟的也最多,见状都有意无意地凑过去安慰,她揉揉眼睫,“没事。”
“我真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
“没关系。”
被陆执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她早有准备结局可能不太如意,只要陆执一直不谈她就一直保有机会,只是没想过,会被人捷足先登。
从高一初遇后就一直无法忘记,想方设法也要打入他的朋友圈子里,在校门口表白,用了这种最让他无法拒绝的形式,以为只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却不料他根本无意,甚至当众带了个女朋友。
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是真喜欢还是只是为了拒绝她。
许雨灵思索着努力让自己露出轻松的表情,同旁人一如往常地说笑,只是目光偶尔还是会停留在对面。钱阳问她,要不今晚的ktv你就别去了。
陆执去打台球了,那个女生一人坐在沙发上,因为无人认识所以显得有些孤单,不像她,有自己认识的姐妹,陆执的兄弟也在安慰。
拿起球杆,许雨灵说去。
她不会打台球,却也比着动作。
“去又有什么关系。”钱阳被叫去教她,第一颗球完美进洞,她看向那个被冷落的少女,“他邀请了,我为什么不去。”
(四十七)唱歌
陆执不仅要请他们唱歌,还顺带解决了下午饭问题。十来个人勉勉强强也算挤了一间偌大的包间,钱阳还开玩笑:“陆少今天过寿呀?”
当然是被揍了,陆执三两下收拾了他。林稚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墙角,陆执来牵她才走,一路也不多话。
很文静的性格,怎么看也不像是爱玩弄少男心的样子,钱阳摸着下巴同金灿交流,后者若有所思,不敢苟同。
这位“林妹妹”,实际上好像不如表面那么温和。
陆执大手一挥也算摆了满桌,有好事的人忍不住问,这是不是陆哥女朋友的见面礼。此话一出桌上的人又开始起哄,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打探起林稚的消息。
她不算很出名,却也不是寂寂无名,比如在座的有那么几位就曾经蠢蠢欲动想要她的微信,因为害羞,以致等了这么久也没实行。
高二七班林稚,在男生堆里小有名气,漂亮的脸蛋配上凹凸玲珑的外形,不少人列为心动对象之一,偶尔路过也会多瞧几眼。
现在就坐在对面,却成了陆执的女朋友,向来没有交集的两人居然会在一起,无人不震惊,与此同时开始好奇两人的恋爱史。
林稚腼腆坐着,陆执也只靠着喝酒,钱阳夹着菜只恨不得把嘴塞满,这样才能止住爆料的欲望,避免散场后被陆执报复。
“你们是一见钟情吗?”
不是,不是啊!钱阳在心里咆哮。
“那是陆哥先追的你咯!”
没有啊,没有!她可会钓了,你们陆哥被耍得团团转!
眼瞅着钱阳快把饭碗戳穿个洞,金灿隐晦地碰了下他提醒,果不其然钱阳抬头就看见陆执疑惑的眼,微挑眉,像在问他是不是没吃过饭。
讪讪笑了笑,钱阳克制了动作,视线扫来扫去扫到一边的许雨灵,她一直盯着陆执,碗里的饭几乎没动几口。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突兀的女声响起,几乎所有人朝她看去。
“记不清了。”陆执淡淡回答。
“那就是和我认识的时候你们也在暧昧了?”
桌上顿时静了,许雨灵浅浅微笑。
钱阳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瞪大了眼珠子:这话说的,怎么搞得好像陆执跟她有什么似的。
不止有什么,还负了心。
陆执抬眸冷静地看着她,倒是林稚仍放松地坐在原位,跟没听见似的。他俩坐在一起,手也不知道在底下干什么,林稚拿了个易拉罐拉环往他指上套,现在陆执喝酒,用的就是那只手。
“不是。”他否认了,“我喜欢她很久了,最近才表白。”
林稚猛然转头。
陆执泰然自若,“我的每个朋友她都知道。”
“原来是互相暗恋啊!”有人打圆场。
众人察觉气氛不对也故意把话题往饭菜上扯,开一直猛吃的钱阳的玩笑,聊其他班的八卦。许雨灵听到回答也只是微愣,“原来是早就认识了。”
陆执喝了口酒,林稚偷偷在桌下和他牵手,他的右手一直递给林稚把玩,现在她主动十指相扣,陆执笑了下,把头低下去。
“你没给我表白。”她悄悄说。
男生的笑意更明显,松开她的手,“快吃饭。”
林稚还想去拉,其余人却已将注意力转回,她没那个脸皮大庭广众之下和陆执拉来拉去,只好稍稍坐正,把陆执夹来的菜都吃完。
一顿饭结束,很快又转场ktv,陆执的朋友们选了很出名的一家,开了个包房,点了几箱酒,一进去就开始鬼哭狼嚎,他的朋友竟然个个是麦霸,林稚被他们照顾着插队点了首,很快上一曲激情澎湃的rap唱完,下一首前奏出来,竟然是《九十九次我爱他》。
霎时起哄声震天响,林稚的耳朵越来越红,灯光流转红晕不太明显,陆执定定看着,懒懒靠坐沙发。
“林姐!来唱!”一人很自来熟地把话筒递给她,为了和“陆哥”相配所以他们自动叫她“林姐”,除了钱阳,他对林稚有个特殊的代号。
“你唱。”陆执抬抬下巴。他的眼眸沁着并不算太烈的酒,黑亮深邃,看人醉三分。
林稚红着脸接过话筒,突觉空气闷热,屏幕上倒计时闪烁的数字牵扯着紊乱的心跳,前奏完毕,林稚掐准跟上。
出乎意料的好听,她唱起歌来竟然是甜妹型,钱阳虽对她的声音惊讶过一次此刻也还是不免愣神,自然娇俏的女声,不是刻意夹着嗓子唱歌,而是细却并不刺耳的声音,尾音带把钩子,软软地揉着人耳朵。
钱阳好像有点懂陆执为什么爱低头跟她说话了,这种天生适合撒娇的嗓音,说实话,男生还真很难抵抗。
陆执也在听,他却是看着林稚在听,视线从开始起就没离开过右侧,女孩的侧脸娇美,唱歌时紧张,睫毛还会像把小扇子一样颤颤。
他的耳朵忽然很痒,全怪林稚刚才跟他咬耳朵时呼了太多热气,他认认真真地听着她用平时不容易听到的另一种音调唱着堪称甜到极致的歌曲,幽暗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俊男美女,绝配的登对。
林稚努力忽视那些目光,竭尽全力做到最好,一曲完毕包厢里爆发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大咧咧吼道:“你们都别唱了,让林姐继续洗洗耳朵吧!”
林稚害羞地放回话筒,习惯性地寻找最安全的地方,陆执的臂弯成了最信赖的依靠,他长臂一伸先揽了她,酒气飘过来,陆执也跟她说悄悄话:“唱得好。”
气氛暧昧到极致,林稚脸蛋更红了,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在发烫,心跳从未这么快过,大脑虽清醒,却什么都像一闪而过。
陆执又开始喝酒,林稚紧张地依靠,过了会儿感觉心情实在难以平复,小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歌声太吵,陆执低头,柔软的唇瓣就这么擦着耳廓过,林稚心跳如擂鼓,“我去下洗手间。”
他点头,林稚从侧边出了,包厢里分明有卫生间她便要去外面,是里面空气太热,连和陆执待在同一空间里都心跳加速。
这不太对劲。
这已然超出她的预料。
他们今晚怎么真的好像相恋已久的情侣一样谈话、相处,分明他们下午才在一起,分明他刚刚才答应。
血液流动得很快,才让她的神经如此兴奋,林稚站在洗手台前用冰凉的双手捂住脸颊却仍能看见镜中少女怀春的脸,眉眼含情,不自觉带笑。
他今晚酒喝得好多……好像每次喝酒陆执都会变得不同,坏坏的有点让人难以捉摸的感觉,看人时半掀眼皮,做得风流倜傥。
他是真的很帅呀,林稚不得不赞同校园墙上的话,这些动作做来他只融着自己的风格,潇洒恣意,却又不自觉地吸引。
眼皮也发烫了,林稚恍觉自己竟一直在想他,今晚上才有了点“陆执做男朋友”的实感,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用另一种眼光去看待。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发型,这时才发现高马尾不如批发温柔。衣服也好像穿得太随便了,衬衫其实并不适合她,胸前鼓鼓的,显得瘦也变胖。
她解开一颗扣子,锁骨正中留有一枚吻痕,红到发紫的颜色透着一股色欲,林稚红着脸扣上,再一次审视镜中的自己。
细长的眉毛,略微上挑的眼睛,睫毛太浓以至于总像描了眼线,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精致。
不知道在他眼里算不算漂亮,但林稚很喜欢这样的自己,脑海里回想起午后陆执在她耳边低喘的一刻,腿心竟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一种奇怪的反应出现。
一定是酒精作用,虽然她此刻并未饮酒,陆执的气息连同着酒气一起将她紧紧包围,才让她脑袋不清醒,脑中、心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又拍了拍脸颊,转身准备出去,这里卫生间男女分隔用了一个很大的洗漱台,正对门口,她刚从那边出来,却突然猛一下被拽住,人刚踉跄着走了没几步,眼前天旋地转,耳边的歌声突然离她很远,隔间门关上,装饰的镜子里,映出她被陆执按在门上的身影。
快、准、狠的袭击,抬下巴,分大腿一气呵成。陆执牢牢将膝盖顶进林稚柔软的腿心,粗喘一声,舌头探了进去。
她被吻得鬓发凌乱,男生的吻带着浓重酒气,指腹一遍遍在那张小脸上摩挲,热度攀升,陆执深吻:“忍不了了。芝芝,让我亲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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