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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堵
林稚被陆执堵在门口,再过一会儿从操场回来的同学就会经过这里,她往左逃陆执伸出一条手臂拦住,往右躲,陆执把她圈在怀里。
虽然这样从后面看不见,但是林稚一样着急。
“干什么啊!放开啊你!”
胸膛敲起来邦邦硬,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抓住少年前襟,将自己藏在怀里。
“为什么爽约?”陆执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冷硬。
他在空教室等了女孩一整个午休,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等来的却是上课铃。
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陆执翘了课专门等在这个上完体育课回来的必经之地,堵着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周身温度一降到底。
还知道要害怕,看见他转身就跑,陆执三两步就抓住兔子跳似的林稚,卡着她脖子:“去哪儿?”
手臂圈着脖颈,力道放得很轻,林稚畏畏缩缩地抓着他手臂假咳几句,陆执把人抱起,提着钻进一旁的空教室。
像抱玩具一样勒着腰肢,林稚头朝下反趴在他小臂,男生的肌肉线条没有成年男人那么可怖狰狞,反而流畅有型,极具观赏性。
晕头晕脑地被抱到桌上,先被眼神冷暴力,林稚又想一个不注意跳下桌子偷溜,陆执挡在门口,接着刚才那一幕自然发生。
同学们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发现他们在这里纠缠,林稚抓着衣襟牢牢将自己藏在少年宽厚的肩下,缩着脖子,努力当只鹌鹑。
“说话。”
陆执快没耐心。
他现在又困又累脾气正是差劲,表情不用刻意也很凶,眉眼压得很低。
林稚吓了一跳,却是因为有说有笑走近的同学,她求着陆执让自己出去,男生表情很臭,周身气压很低。
“求求你。”林稚可怜兮兮,身高差让她只能仰头对视,脖子很酸,抓着他的衣摆,“陆执,求求你。”
“砰”的一声关上门,陆执把她扔进教室里。林稚趴在他怀里心惊胆战,听见门外同学问:“林稚呢?”
“没看见。”大概是瞟了眼黑漆漆的教室,“可能是先回去了吧。”
相拥着藏进阴影,喘一下都要放轻动静,林稚迫不得已和陆执黏在一起,像两个陶土小人,动作滑稽。
他真的气得不行,胸前起伏不定,林稚看见他小麦色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筋,不用力也很明显,有惊人的力气。
缩了缩脖子,让自己远离,可这一下彻底惹恼了陆执,反趴着被推到墙上,裙子撩起。
“唔!”嘴里塞进一团东西,没等想明白这带着茉莉香的布料从何而来,屁股一疼,陆执大手落下。
完全没收力,顷刻浮现两片红印,林稚几乎立时就被打出了两滴眼泪,内裤褪到膝弯,又一巴掌扇向臀肉。
他打得好重……林稚泪眼汪汪,屁股麻麻的快要没有知觉,按自己的手也不温柔,捏得她肩上好疼。 打了四、五下才作罢,小脸已经沾满泪水,林稚回头看向依旧横眉竖目的陆执,嘴唇抿得很紧,透着一股倔强劲。
布料吐出来了,竟然是自己的内裤,这个事实更加让她羞赧得抬不起头,扔也不是握手里也不是,像个烫手山芋,搁哪儿都碍事。
哭成一只小花猫了,眼睛却红红的像兔子,陆执打了好几下才出了心里那口恶气,不声不响把她搂在怀里,轻揉臀肉。
“为什么爽约?”
林稚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一声响彻整间空旷的教室,陆执侧过头,脸上很明显的五指印。
第二次扇陆执,林稚还有些胆怯,可被打的委屈超过对惹怒他后的下场的担心,壮胆似的低下头:“你也打我了。”
不知是声明还是提醒:“你说过不会欺负我的。”
沉重缓慢的呼吸,陆执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她有些害怕这样的寂静,声线愈抖:“我没你用力……”
猝然被按在桌上,男生上半身压低,薄唇又快又猛地吻住喋喋不休的嘴唇,按她的下巴迫使张口,舌头伸进去。
突如其来的深吻,林稚忘记了呼吸,被动地承受着一切或轻或重地对待,涨红着脸,手脚酸软无力。
“陆执……”她在夹缝中呼唤,褪到腿弯的内裤挣扎中掉落地面,染上肮脏的灰尘,被男生踩在脚底。
“陆执……”猫叫似的呻吟。
男生推高了她的上衣,林稚猛然惊醒:“陆执!”
他黑沉着一双眼睛。
“你没戴眼罩。”
女孩别别扭扭地压住大掌,“不要……你会看见的……”
重到无法掩饰的呼吸,弥漫压抑的气息,探入衣下的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一字一句。
“我要检查。”
林稚捂不住不断崩开的衬衣,颤抖着:“检查什么啊……”
“检查你的奶子。”衬衫爆开,大到快要挣脱乳罩的丰乳颤巍巍耸立,一巴掌扇下去两团颤得又美又淫靡,声线冰冷,“看看是不是给人吸了,才会放我鸽子。”
(二十七)秘密
又白又大的巨乳,包裹在嫩粉色的内衣里。陆执发现她竟然穿了半罩杯式的胸衣,乳沟很深,哪怕不是聚拢型。
动作一时停滞,喉结条件反射性地滚动。
林稚羞赧之下气得想再给他一巴掌,反被束缚着按在桌上,胸脯高高挺起。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
她羞愤不已。
这个姿势倒像故意把奶子送给他吸。
陆执倾身:“打上瘾了是吧?”
林稚瞪着眼睛和他较劲,发怒的模样没有一点威慑力,陆执双腿一压就把她牢牢桎梏,强硬分开,膝盖顶着腿心。
完全的压制,林稚毫无还手之力,陆执的眼神如豺狼捕猎时一样具有攻击性,林稚和他对视不了几秒,率先认了投降。
垂头丧气,眼尾湿润,水红的小嘴被亲得亮晶晶,微微嘟着,不是很高兴。
“道歉。”
林稚不做。
又掐住那张脸,“道歉。”
圆溜溜的眼睛,略带惊诧地抬眸,陆执被她眼里的水光闪了一瞬,手腕酥麻,用不了几分力。
“对啵……”林稚口齿不清,“对啵起……”
“为什么放我鸽子?”
“我嗦……”
“大声点。”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ōаⅰjuse.cōм “我嗦……手机交了……找愣……告树你……”
“手机交了,所以找人告诉我?”陆执翻译。
女孩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夸他聪明。
口水快流到下巴了,林稚眼神示意,陆执俯身就吻上那张嫩嘟嘟的唇,语气很差,“你找的什么人,这么不靠谱。”
林稚心虚地缠住他的舌,没敢说忘记告诉对方时间了,等那人回来告诉自己找不到陆执时她才意识到他可能已经去了约定的教室,一时犯懒不想再跑一趟,才会导致体育课后看见他时转身就逃。
自己这样是有点过分……可他也竟然真的傻乎乎地等了一个中午,没见着人不知道来教室找一下,还是不够聪明,浪费他家的优良基因。
陆执的吻来得又凶猛又强硬,林稚被他搅得舌头麻了,再亲下去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接吻而窒息的高中生,趁着手腕上的束缚松懈,又开始挣扎着乱挥。
“还来?”陆执喘着粗气,眼疾手快抓住又要打上自己脸颊的细指,紧紧拢在手中,微微用力。
“疼疼疼……”同样猫叫似的求饶。
男生不理她就泪眼朦胧地小声嘤嘤,哼哼唧唧,像只没吃饱的奶猫成了精。
“对不起嘛……对不起……”林稚满脸委屈,“那我就是知道错了嘛,你要怎么样才行。”
连道歉都这么没诚意。陆执只觉胸中憋了口气,怎么也出不干净。
他松开手,林稚重获自由,当下立马拉拢自己衣襟,发现扣不上,连合都合不拢。
“都怪你!”又要发脾气。
陆执冷冷地斜过一眼,女孩噤声,过了会儿又自言自语。
“本来就拉不紧……还把扣子崩掉了,这下我怎么见人呀。”
拍开她徒劳的手,陆执彻底把衬衣敞开,林稚红着脸去挡,他反手攥住:“看都看见了,掩耳盗铃?”
眉眼压得很凶很低,林稚最怕他这副冷冰冰的神情,什么时候娇纵什么时候乖顺她姑且还是分得清,不情不愿地放弃抵抗,头一偏,眼不见为净。
还算听话。
陆执满意地拍拍头顶。
失去了遮挡的胸乳嫩生生地沐浴在日光里,沉眸,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和吸了一年多的双乳打招呼。
水袋似的两团,乳肉上遍布红印,他甚至能记清哪些红痕是源于吮吸哪些又是由于自己抓揉时太用力,脑中嗡鸣不停,肾上腺素分泌加剧。
林稚发现陆执变得很僵硬。
他紧绷绷地触碰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衣,摸到上缘时思考了一瞬,还是用力—— “不要!”女孩出声制止。
林稚面红耳赤地护住自己胸前春光,奶波荡漾,逐渐平静。
“不要脱!”
她的乳沟好深。
这样的姿势让那暴露的上团更加丰盈,颇为突出的一条线,从锁骨下方延至更加香软之地。
“你答应我的!”
像只护食的小猫,哪怕还生着气。圆圆的眼睛瞪起来也显得分外可爱,脸蛋鼓鼓的,还染着红晕。
“在夜里就算了,那样你看不清。可是青天白日的在教室里怎么行!你什么都看见了,我不同意!”
林稚半侧过身体,“不可以的!不可以!”
陆执缓和表情:“那就这样吸?”
“不行!也不可以!”
涨奶是她又不是自己,没道理他还得求着进行。陆执这样想着又靠近林稚一点,她往后退了退,发现已到桌沿。
“你不疼?”视线下移。
看清他的目光停留在哪里,林稚面上更臊,手臂交叉更紧。
“不疼!”
陆执不信。
等到握住那内衣束缚的乳球才略微讶异,颠了两下,语气忽的强硬:“你找谁了?”
“什么啊……”林稚正被那无异于挑逗的手法惹得颤栗,别别扭扭地躲,没注意听。
“变轻了。”陆执五指攥紧,“里面的奶呢,你找谁吸了?”
软绵绵的一团,棉花糖似的摊在手里,触感不似以往那般微微发硬,如一滩水般肆意流淌,指缝间乳肉四溢。
他这么下流地玩,林稚早就气喘吁吁,本来挤掉的奶又在这种刺激下重新酝酿,她能感到身体细微的变化,语气不自觉就带了急。
“挤掉了啊!”她很不耐烦,“整个中午都涨着不挤掉还能干嘛!溢出来了怎么办,我不要见人了!”
不停嘟囔的嘴唇,埋怨也让人欢喜,分明羞红着脸颊竭力掩藏自己的异样,秘密却全说给一人听,对他毫不设防,也总是缺根筋。
陆执突然眼皮很痒,林稚刚刚贴过这里。她拍掉陆执的手掌不高兴地说:“你又不在,我还能找谁吸。”他心里就突然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占据,轻飘飘地站在原地,睫毛颤个不停。
她的秘密。
和他共享的秘密。
全世界只有陆执一人能知道的关于林稚的秘密,哪怕他不在,她也不曾想过述予别人倾听。
她好依赖自己。
陆执抱住林稚。
女孩在身下拍打着说:“哎呀哎呀你离我远点!”
少年却心跳如擂鼓,捂住了她的耳朵怕被听清。
真是奇怪的人,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林稚纳闷地被迫靠在怀里,额上一烫,少年吻了上去。
很轻很轻的呼吸,当她是风一吹就会散的柳絮,本来平稳的心跳也莫名地跟着他一起变得不平静,手掌挪开,听见他小声凑在耳边说:“小宝,下次我还会等你。”
(二十八)分享感受
林稚还是拍了拍他的脸颊:“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宝!”
陆执的嘴唇很烫,脸上却是舒适的冰凉。在这个燥热的午后触碰他无异于是突然得了块冰,她有些上瘾,轻拍改为了摩挲。陆执竟也让她这样摸,只微微敛着眼皮。他的肌肤不似一般男生的粗糙油腻,反而手感极好,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林稚。
因为要给她吸奶,所以脸上不得有胡茬,也因为要将他的脸颊深深埋进奶子里,所以不得不护理皮肤,做到时时刻刻都不能刺痛女孩的光滑程度。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实在先天条件优越得令人发指。在这个几乎人人都冒痘的青春期,陆执依旧帅得一骑绝尘,从未有过尴尬期。
好想把他的天赋转移,林稚一边想着一边扯他薄薄的脸皮。他不仅皮肤生的白,肤质也嫩得可以,这么几下玩笑似的轻扯竟也让他生了红印,一路蔓延至脖颈,停滞在女孩手指游移之地。
脸皮太薄了……
林稚摩挲他的颈侧,仔细观察着陆执几乎找不到缺点的脸庞,有些好奇:“你还在晒黑吗?”
她不说美黑,因为陆执并未真正意义上的进行那些专业的步骤,只是放任自己,有意去让肤色变得更加靠近小麦色。
“没有。”他与林稚额头轻抵。低沉的嗓音放慢了说就带着一股温柔劲,轻柔地像在哄小孩,也像在自言自语,“最近没怎么打篮球了,都白回来了不少。”
林稚认可,现在和他刚入夏那会儿相比,确实白净多了。
两人静静靠了一会儿,像对双生的陶瓷娃娃,林稚回过神来又想起自己惨遭毒手的衬衣,四下看了看,发现满地都是自己的纽扣。
“陆执。”她软软地称呼。
少年啄吻颈侧的动作顿住,微微喘了口气,嗓音沙哑难明。
“又怎么了?”他才刚刚开始亲。
女孩却不是要与他算冒犯自己的账,而是托着他脸庞转向下方,有些埋怨:“我的扣子全被你弄掉了,我该穿什么出去?”
完全不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转回来继续接吻,“那就不出去。”
可眨眼之间,脑中却开始不受控地勾勒出自己话的场景。
林稚无法穿衣服,只能待在房间里,她想出门只能求着唯一能接触到的自己—— 再想下去,胯下又变硬。
遇见林稚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控制不了生理反应,这是他和别人不同的青春期,最烦恼的事情。
“我还要上课呀!”
“翘了。”鼻尖又深深戳进饱满的上乳,林稚咬紧了嘴唇哆嗦,把他脑袋抱得更紧。
好麻的感觉,他的舌头似带着刺。舔过那柔嫩的肌肤时鸡皮疙瘩也不受控地生起,夏日闷出的汗,被他一并卷去。
林稚有些害臊了,偏陆执还继续舔舐,他钟爱女孩那深得能把他溺死的乳沟,拱动着:“宝宝,你味道好骚。”
“都出汗了……有这么热吗?”
女孩耳根发烫,推开他作乱的头:“那就别亲了,我也不想要你!”
陆执说他错了,又缠绵地贴上去,他染上情欲后的脸庞俊美温柔得很有蛊惑性,林稚只是被他哄着就又半推半就地进行,直到少年微微粗粝的指腹拉开乳罩捏住那粒小小的娇果时,她才猛然惊醒,一把捂住陆执眼睛:“不要!”
他们还在接吻,所以陆执并不曾看清,指尖搓动着那枚红樱让它变得硬如石子,轻啄林稚嘴唇:“什么不要?”
嗓音也如此具有蛊惑性,几乎是含着她的唇在低语,林稚的嘴唇、下巴都被那条极其灵活的舌头勾勒过一遍,整张脸像被大型犬喜爱过,糊满了黏腻腻的口津。
“我只是想替你吸奶,又没做别的事情。你叫得好像我要插进去一样,反应这么激烈,还以为我在戳你的逼。”
他说得轻松,仿佛这件事不值一提,林稚手心被他睫毛扎着竟然也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反应过激,手不自觉松快,嘴里的呻吟也愈急。
陆执吮着她舌头几乎要刺入喉道,林稚很大声地喘了两下,彻底松手。
“宝宝。”吻落入颈窝,“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好想埋进去。”
搭扣在背后松开,丰乳摇摆不定,失去牵制的内衣变得摇摇欲坠且兜不住那过大的乳房,陆执伸进去揉,唇在林稚耳边游移:“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是不是有F?”
女孩的娇吟破碎到让人更想用力,“哼嗯……是、是的……”
“好喜欢亲。”陆执重新深吻,这张小嘴又甜又嫩根本吮不腻,他教林稚把舌头放进自己嘴里,不停喘着粗气,“我亲你时会有感觉吗?你会不会也有反应?”
林稚脑中混乱得根本没办法思考他的问题:“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这里。”膝盖顶上腿心,女孩在顶弄中前后晃动两下,内衣更失去束缚力,只勉强挡在前胸。
“下面会湿吗?会不会想要东西塞进去?我吸你舌头的时候你会不会也想下面被吸?会夹腿吗?有没有试过摸自己那里?”
“我……我听不懂……”
“你得告诉我啊宝宝。”陆执叹了口气,他真像一个刨根问底的好学生,对事情有超乎想像的执着,凡事都要做到最优才行,“我又不了解女生,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满不满意?每次亲你时你都像被我强迫,但舌头又会很骚地伸出来,像小狗那样喘气。”
“你……你胡说……”林稚此刻就收不回她的舌头。
“真的啊宝宝,你怎么不信。要我拍照给你看看吗?”
男生竟然真的作势要摸手机,林稚虽笨却不至于失去这点警觉性,她艰难地拉住少年青筋明显的手臂,被热度烫了一下,又抖,内衣摇摇欲坠。
“我信……我信……”
好乖的小孔雀,陆执又发现一个拿捏她的方式。
作为奖励他也分享自己的感受:“每次亲你时我下面都会硬,鸡巴肿得不行,就像你涨奶那样。”
他重新握住奶子,这次盖着奶罩,女孩爱美所以连内衣也要选漂亮的蕾丝边,粉嫩嫩的颜色,在他手底下被搓磨得不成形。
“有时候特别痛了,就会想插进去。宝宝你应该能感受到我在磨你的逼吧?”林稚呜咽着说“能”,他狠狠一顶。
“嗯……”内衣被掀开了。
陆执还是没有看她的奶子,他很守信用。
“要不要我吸?”涨奶到溢了一两滴,林稚也不明白明明自己刚挤过为什么一被他玩弄就又会产乳,很害羞地不想回答,只是期盼地看着他的眼睛。
好深邃的眼窝,不愧是混血。林稚一看他的眼眸就紧张,喘息停滞,竟然忘了呼吸。
“看,小狗又不会喘气了。”很恶劣地夹着她的舌头调笑,指腹轻刮舌面。
“吸气。”陆执教她呼吸。
林稚口水多到含不住,臊得两眼湿润。
“把嘴巴闭拢来吸,裹住我的手指。”第一次看见她哭没有哄也没有呵斥,陆执让她含住自己指头,像小婴儿吮磨牙棒。
“嘴巴好小。”他突然轻轻地感叹一句。
林稚不懂他莫名晦暗的眼神透露出的讯息,还艰难地撑着桌子,努力吮吸。
裹住细细的指头,舌头绕在指尖,饱满的两腮一鼓一吸特别淫靡,像含着他的性器,像……把他吸进去。
替她吸了乳汁,也该做点什么来回报。
这样想着陆执又把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插进去。
“唔唔……唔……”林稚快被噎死了。
乳头和口腔同时被亵玩,可她竟然可耻地溢乳了,顿时奶香扑鼻。
“呜呜……”她害怕哭了。
陆执玩弄的手段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更遑论,那肿大的性器还顶在腿心。
“怎么又哭了。”他不甚在意。
女孩泪湿的眼眶反而让他更起兴,内裤快被磨破了,林稚已经能感受自己的阴唇瓣微微分开。
“陆执……”她不要吸手指了。
自己的唾液被男生从额角糊到脸颊,林稚浑身发抖,像被一条滑腻的蛇爬行。
“作为你今天放我的鸽子的道歉,我有两件想做的事情。”
“要么,你给我口。”
女孩的眼神错愕而难以置信。
他很享受这样的注视,轻笑着在她唇上游移。
“要么……”鸡巴放出来,“啪嗒”打上腿心。
“你把腿并紧,裙子脱了,给我蹭逼。”
(二十九)你不喜欢我了吗?
谁料林稚只是像只羊入虎口还不知危险的小羊羔一样瘪着嘴巴:“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美得你。”陆执往她臀上拍了一掌。
这一拍把她吓得一抖,更是往前碰了碰那硕大的龟头,女孩毫无遮挡的小逼赤裸裸地撞上男生粗大的性器,滚烫的热度,一下烧到心里。
她没见过这种情形,也不知道腿心的水是源自哪里,她臊得连低下头看一眼自己被侵犯的小逼也不愿意,总觉得不动就可以,不动就可以把这场惩罚躲过去。
“那我选你给我吸奶吧……”林稚抱住他的脖颈,这样少年就没法直起身子看她的身体,她打算得很好,还给他提了建议,“你把眼睛闭上,然后我让你吸。”
陆执真要气笑了,她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他的生气他的恐吓全都变成求她让他吸奶的手段,小孔雀蹭蹭脸颊,还自以为很为他考虑。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林稚听不懂他的威胁,她想着反正陆执从来没有真正打过自己,和那些被打得惨叫的男生比起来她是如此特别又幸运,于是蹭得更用力,语气骄傲:“对呀对呀,你真的对我很好。”
“每天中午都给我帮忙,你说下次还会等我是吗?”
陆执真的很想掐死她。
林稚只觉面前的人突然变得很冷漠,看她的眼神不冷不热,她莫名的有些心虚和愧疚……
等等,她怎么会愧疚。
“你不想等我了是吗?”她变脸如川剧,一双细眉忧忧愁愁地蹙起,捧起男生脸庞,“你不说话是想反悔吗?”
也不知道眼睛怎么就开始下雨,“不说话是默认吗,陆执!”
陆执忍住不把她丢出去。
分明衣服已经脱成这样,林稚却开始纠结陆执到底愿不愿意等她这个事情,男生的表情明显透着不耐烦和生气,他紧皱眉头,分明就是不愿意!
林稚伤心了,就像抓住陆执还叫别人“宝宝”一样委屈,她不依不饶地就是要陆执再说一遍“我愿意等你”,可百依百顺的男生却突然开始跟她作对,怎么也不回应。
好像从进入青春期起就变了,陆执经常对她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那种不耐烦不是真的很讨厌她一样不想理,而是懒得回答,纯粹是觉得没必要。
林稚闹腾起来:“陆执——”
她撒娇也是一把好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心里一跳,男生莫名专注的神情。她却无知无觉地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捧住那张俊脸,委屈地阐述: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会喜欢我的!”
躁动突然变得平息,陆执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是小时候。”
“小时候又怎么样!”林稚不理,“小时候的承诺也是承诺,你会因为长大就反悔吗?可是我没有,我做到了什么事都告诉你!”
如此坦诚地讨论这个话题,陆执的心被曝晒在阳光里,可那绝不是因为秘密被戳破的欣喜或恐惧,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懂林稚真正的意思,因为她提起的是十岁时两人共同的生日宴上,长辈谈笑的随口一句:“以后芝芝就是你的干妹妹了,你会喜欢这个妹妹吗?”
白白的、小小的如糯米团子一般的女孩期待地眨着眼睛,他习惯了随口答应:“会。”
反正这样父母就不会再烦他。
那只是一句玩笑,却于他整个少年时期梦萦,陆执此刻却很想将这一切推翻—— “我说的是会喜欢妹妹。”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你妹妹吗!”
“你的玉佩还在我这里,我也把手镯交换给了你,干妈说过我和你亲妹妹一样重要,难道就因为长大,这些就可以不做数了吗?”
她比被质问的人还要伤心,气势很凶却完全是个纸老虎,陆执眼睁睁看着她又要一贯地拿出眼泪来当作武器,还是垂了头,肩膀绷紧。
“不会变。”他脸上有自嘲的笑意,“我说了会等你,下次就还会在。”
林稚终于满意地回他怀里,搂紧了脖子让两人几乎融为一体,夏日的风吹不进这隐秘、封闭的小小教室,她却不想分开,手臂圈得很紧。
“我也会对你好的,我也不会变的。”
终于结束了这个插曲,陆执却完全丧失了兴趣,林稚看着他转身拾起钮扣的背影,还拢着自己衣襟:“你不吸了吗?”
“不了。”他冷淡地将钮扣尽数装进自己裤兜里,微微侧过头,“在这里等我,去给你拿件校服。”
青白的手指即将拉开封闭阳光的教室门,林稚才真正意识到他变白了,那只手苍白得有些虚弱。
“哥哥!”她叫住陆执。
少年于阴影中回头,看不清他脸上神情。
心脏“砰砰”跳得很快,仿佛有什么即将脱离轨道,她来不及抓住那瞬间闪过的恐慌,只蜷在自己安全的角落:“你生气了吗?”
“没有。”陆执的声音很低。
他只是—— 要出去找个人发脾气。
(三十)树林
陆执回来了,林稚很怀疑他有没有去揍人。毕竟他刚才的脸色比那天被撞门时还差,本来就白,现下更是透露出一股阴森。
可她不敢问,她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男生的手臂结实到可以一把将她提起,林稚缩着脖子站在地上,一双眼睛溜圆。
校服扔在头上,陆执背过身去。林稚动作极快地给自己换上新衣,还不忘将坏的折好,抱在怀里。
“哥哥。”她走过去。
陆执闻言侧了下头,眼神淡漠。
“坏的。”林稚示意手里的校服,“你可以帮我带回去吗?不然我没法跟同学解释。”
气血上涌到脑子里,陆执怀疑她是存心挑衅,知道自己没法跟同学解释怎么没想过他也不好带一件女孩子的校服回去?还是说想公开了?不是说在学校最好装不认识?
陆执下颌绷的很紧。林稚能看出他还是不大高兴,高挑的身材使得他不弯腰时看人总像是瞧不起,林稚踮脚,和校服一起扑进他怀里:“可以吗?”
他真的把林稚给丢了出去。
直挺挺地抱着腰肢,轻松一扬就让她到了桌上,林稚茫然地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陆执,抱着自己衣服,孤零零地坐好。
“给我。”
林稚乖乖递上衣服。
她的校服在他手里简直像玩偶的娃衣,随意捏在手上,眉头还是皱很紧。
到底谁惹了他……林稚悄悄腹诽,以前也没见过有这么冷脸的时刻……
又比较起以前,不免的就有点怀念过去。
陆执没理她这些小心思,他甚至现在都不想看到林稚,随便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要出去,林稚一惊,连忙止住:“哥哥!”
烦死人了。
他努力克制着表情,不显出一点因这个称呼而波动的情绪,林稚远远地坐在光影下的课桌上,害羞地捏住裙摆:“还有……还有下面……”
陆执惊讶地低头,发现女孩沾灰的内裤。
“你刚刚……刚刚给我脱了……我现在……”
现在是光着。
陆执忘了这件事情。
女孩湿漉漉的小逼就隔着一层单薄的校裙贴在冰凉的桌上,难怪她要摁着裙摆,因为坐得高,很容易就能被他看清。
“我要这样出去吗……”
陆执很快地走近,他现在完全不像刚才那样连看她一眼都不想,校服搭在肩上,从兜里掏出一团东西。
林稚好奇他还能在里面装什么。
展平、抖抖,然后她惊愕地发现—— 竟然是那条内裤。
被塞进她嘴里又被吐出来的淡蓝色印着小兔图案的蕾丝内裤,在陆执手上,又递给她。
林稚完全惊了,她甚至不知道陆执何时把它塞回去,她连陆执什么时候把这条内裤拿去了都记不清,只呆愣愣地看着,接一下也忘记。
“不要?”陆执作势收回。
林稚迅速反应,“要!要!”
她接过自己的小兔内裤,瞬间茉莉香扑鼻,朦胧中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陆执低头给她脱鞋,瞬间反应:“你洗过了吗?”
陆执微顿。
香味和少年发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她重复:“你替我洗过了吗?”
洗她流满淫液的内裤,洗她沾着白精的小兔印花,林稚想象不出陆执这么高一个人是如何藏在浴室里搓洗女孩对他来说薄到轻轻一扯就能碎成布条的蕾丝内裤,更别提他还要晾,他是如何躲过了家里的父母?
林稚很想问顾阿姨有没有发现,陆执却禁止她再提,握着脚踝轻轻用力就让运动鞋脱离女孩小脚,直起身:“穿吧。”
要在桌上穿内裤,需要两脚高高抬起,林稚面红耳赤看着少年转过去的背影,轻抬双腿,将内裤从脚踝往上提。
微乎其微的动静,布料滑过肌肤有窸窣声,林稚已经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却失策地算漏了墙角那片背光的区域。
隐藏在门后,阳光投射人影,陆执清清楚楚地看见墙上那道被放大的影子是如何高抬脚踝让窄长一物穿过细腿,也明显地看到,她躬身时身前凸起的弧度。
凹凸有致的身形,被阳光照得一清二楚,陆执脑中的嗡鸣又在反复,偏过头,喉结滑动。
这样也不行,地上也有她的影子。
他生平第一次这样痛恨即使在夜里也能如同白昼的视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想也不听。
管得住自己,管不了林稚。她提上内裤后发现在桌上根本没法完全穿好,任它箍在腿上,嘲前方喊:“陆执,你帮帮我。”
不求饶了就连名带姓,喊得理所应当,没有丝毫犹豫。
肩宽腿长的少年单手插兜转身前行,停在面前,略弯身躯:“做什么?”
手还在兜里摩挲钮扣。
“我穿不上来,这样没法使力。你抱我下去,我要提内裤边。”
他单臂就要勒着人往下放。
“诶诶诶——”林稚制止。
手在肩上一下下拍,搂着他脖颈:“这样不行,我穿不上鞋。”
对视了才发现距离如此近,挂在他身上的女孩嘴唇离他只有几厘米。陆执缓慢眨了下单薄的眼皮,视线聚集林稚眼睫:“那要怎样?”
他现在话好少。
林稚无端的因这一眼对视心悸,欲盖弥彰地扭头:“把我放回去,重新给我穿鞋。”
“想得美。”
果不其然被拒绝。
少爷不是次次都使唤得动,她晃了晃脚尖:“那让我踩在你鞋上吧。”
他的球鞋很新,一看就非常干净。
“踩我鞋上?”陆执反问一句。
女孩晃动的脚丫不时还会踢到他小腿,“对呀,这是最方便的办法。”
既不用重新回到桌上,也不怕被他弯腰穿鞋时看到小逼,而且还少了陆执反复抱她这一个过程,林稚只觉自己聪明到了极点,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柔若无骨的手臂环在颈上,女孩的气息像一条藤蔓缠绕,陆执下巴被她翘起的呆毛轻轻摩擦,微仰头,将人稳稳放到自己鞋上。
纯白色的棉袜,脚趾不安分地抓动,林稚双手撑住陆执俯下来的肩膀,被他托住肋下:“穿吧。”
男生的茉莉香浓郁。
她突然鼻尖很痒、很痒,如有一根看不见的碎发,飘落眼底。
“你刚刚是生气了吗?”
“我让你穿好。”
“你因为我提小时候的事不高兴了吗?”
“林稚,我不想凶你。”
千篇一律的威胁,林稚觉得没劲,三两下提起自己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兔内裤,又闻到那股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味道?”
“想用就用了。”
“那你的洗衣液也是这个味道吗?”
陆执一顿,眼皮微微撩起。
“这个上面,”她指了指自己裙下,“有很香很香的茉莉花味,是你的洗衣液吗?”
“是……”
不是。
“你怎么把它带来学校?”
他还把它带进了浴室。
可这一切都不能够说,他只轻轻又将林稚放回桌上,指尖一勾鞋码也小上不少的运动鞋重新回到女孩脚上,他半蹲身子,系上鞋带。
这样照顾人的方式,也真应了把她当妹妹养。陆执脑中一直回响着那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搅得他心乱如麻,无法正常思考。
等着林稚跳下桌子,一前一后出了教室,此刻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四处都有人,嬉笑着打闹。
陆执把她往另一边带,进入一片茂密的树林,穿过这片区域可以从另一条偏僻小路到达教学楼附近,鲜有人至,因此也被称为“情侣圣地”。
林稚没来过这里,却也曾听过这里,她经常听同学八卦昨天谁和谁又撞见哪对情侣出现在这里,又有隔壁的哪两位,在林中亲密被主任抓到。
林稚小跑着跟在陆执身后,要追上他的步伐并不容易,大概是听到身后频繁传来树叶被“咔嚓”踩碎的微小声音,他放慢脚步,只把林稚牵得很紧。
不是十指相扣的类型,而是一掌包住整只小手,林稚悄悄比着他和自己手掌的差异,不自觉慢了脚步,直到撞上一堵“墙”。
磕得她鼻尖疼,眼泪瞬间满溢,陆执的后背结实如铜墙铁壁,她揉着鼻梁,疑心他塞了块钢板进去。
不远处就是巡查的教导主任,也算得上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陆执拉着林稚躲到一边的树丛下,按低她脑袋,嘴唇贴近:“小心。”
整个左半边都麻了一下。
林稚只觉有股电流从他含着自己耳廓的嘴唇蔓延至头顶,一下轻飘飘的整个人都仿佛魂飞天外,头脑空白,什么都听不清。
“不要动。”
他将林稚抱在怀里。
其实陆执并不怕被主任抓个现行,但小孔雀不行,她胆子小得像仓鼠。
果然林稚僵住了,她甚至连句“为什么”都没问,此刻乖巧安静得如同换了个芯子,陆执搂着她的肩膀,顺势将手抚上脸庞。
“他不会过来的。”
陆执很有经验。
摸着女孩侧脸指她看教导主任四处巡视的眼神:“他通常在那边逮抽烟的,这里太远不会靠近。”
林稚沉默着,也不知道听没听。陆执继续给她分析目前的安全性:“等到预备铃响他就会回去,从这边去教学楼只要两分钟,刚好够你回到教室。”
他常从这条小路溜出去翘课,熟门熟路地跟自己家一样,不走正门只是想给和他爸相熟的校领导面子,也懒得听顾女士唠叨,千篇一律地说“陆执你要听话”。
学校的进度太慢,他的每一秒时间都很宝贵,陆执总是表面敷衍答应背后该翘课就翘课,该打篮球就照常,完全没有一点听话的意思,甚至还经常迟到。
只是因为带着这个小孔雀,所以现在被迫憋屈,他自以为给林稚分析清楚这样她就不至于害怕,谁料话音落下,女孩迟迟没有回答。
难道吓傻了?
陆执低头。
因着要观察教导主任动静所以他一直看着前方,此刻才略微转向,嘴唇擦过少女额角。
一触即分。
他认认真真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少女,以为的害怕、担忧,甚至两眼泪汪汪都没有,她还抿着嘴角,隐约透着怒气。
怒气……?
陆执微愣。
正想给她解释用不了这么紧张这件事情,林稚却把头一抬,狠狠撞向他光洁的下巴:“你怎么对这里这么清楚?和哪个女孩子来过了?”
他的小孔雀撞起人来一点也不绵软无力,还咬着他的耳垂:“陆执,你是不是和别人钻小树林了?”
(三十一)树丛下被吸
陆执简直给气笑了,“是。”
是?
是?!
他居然还敢说是!
林稚怒从心起,雾蒙蒙的双眸发起火来也是惹人心痒的类型,陆执心上忽然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挠了下,手指微痒,想摸摸她炸毛的发顶。
“你下流!”
她愤愤转过身。
起伏不定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么生气,脑袋低着,呼吸极速加剧。
陆执要抱她,林稚不许,身体一躲就让男生的手掌落了空,也顺应的,一下失去平衡倒向地。
多亏陆执快准狠地垫了条手臂,如此才避免主任发现这边的动静,林稚摔了一下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下意识抱住陆执肩膀,脑袋埋进去。
雏鸟一样瑟瑟发抖,陆执拍拍她单薄至极的后背。树缝中洒落的阳光均匀铺洒两人交缠的身体,斑驳树影投射,林稚脸上忽明忽暗的美丽。
“我想亲你。”此时此刻,陆执突然出声。
尚且来不及给出自己的反应,林稚脑袋后仰,少年重重吻上去。
被按在地上亲,他们也钻了小树林。林稚不知道他是否因为和太多女生实践过才会如此熟练,舌头钻进口腔,深深地舔舐。
彼此喉中的吞咽声,惊醒窝藏的鸟雀。光影中林稚看清陆执的表情,他半闭着眼,眼神迷离。
好会亲……
她软了身体。唾液顺着嘴角滑至纤长脖颈,没入更深处,少年指腹摩挲。
陆执简直要把她吞进去,林稚快要不能呼吸,她在这种最危险的时刻竟然轻易动情,腿心湿润,双腿并紧。
陆执吻她的脖颈。他对林稚全身都有极大的兴趣,少年人的情动不需任何言语催熟,只用一个眼神,哪怕一次轻到飘渺的呼吸。
“我没有……”陆执喘息。
“那边抽烟的同学!”突然响起的呵斥以及极速逃离的脚步声,林稚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将他的颈侧挠破皮。
“还跑!说的就是你!”地中海的教导主任追着逃跑的男生离去,头顶沙沙树叶响,微风卷走静谧。
林稚从情迷中清醒,对上陆执深邃的眼睛。她撑起身子准备翻身坐起,男生一手按住肩,把她压回去。
“做什么——”尾音还在风里。
陆执突然又快又准地将她重新吻到窒息,嘴唇辗转间,吐出黏腻字句:“我还没亲够,继续。”
— 这一亲就一发不可收拾,上课铃声已经响起,林稚鼓足了劲狠命挣扎,矮丛摇得哗哗响,扑簌抖落满身叶片。
林稚不想亲,陆执偏要继续,他下定了主意的事情从没人能改变,林稚慌了神,使劲挠他脖颈。
“上课了……你……”
他连学校都不放在眼里,上课又算什么玩意。
衣服撩起,膝盖顶入腿心,陆执直起上半身让林稚半躺在他腿上,,双手被运动裤抽绳束缚。
他不知什么时候解了裤子,现在肿胀一团就杵在林稚胸侧。陆执单腿跪坐着另一条牢牢压住林稚下半身,略一弯腰,就能吻到女孩嫩红的舌尖。
她羞愤不已,自己居然被绑成这副德行,更过分的是陆执明明说了不要吸奶现下却把她上衣撩到颈下,她的胸前被看得一干二净,包括半罩杯式的内衣。
躺着也很澎湃,甚至微微鼓起,陆执只消用手拍一拍乳侧整团奶子就会漾起美丽的海浪,牛乳似的,白腻腻的四处漫溢。
她说她有F……
陆执把头埋下去。
林稚压低了声音在他头顶焦急,怒吼:“别碰我!你这个下流的混蛋!”
一口连乳罩一起包住,陆执缩紧两腮吮吸,女孩顷刻就被致命的酥麻麻痹了全身所有感知的神经,蹬着两条腿,身子颤个不停。
敏感的小东西。
陆执吸得更紧。奶水瞬间就从乳孔喷向单薄的海绵,陆执舌尖湿了,被她喷了满脸。
穿夏天的内衣,最大的弊端就是兜不住奶,林稚只要稍稍溢乳奶水就会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挤压的力道大了,还会飙出乳罩。这就是为什么她今天穿半罩杯式的内衣,方便自己从杯口将奶子捞出来挤,她自己弄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防止喷溅到身上,陆执却这样不爱惜地狠吸,几乎要将她奶子吞进去。
林稚哭得很安静,她害怕被路过的同学听见于是暴露自己的秘密,奶水的香味浓郁得充斥整个矮丛,还有流浪的小猫闻见,喵喵的在树下叫个不停。
求求你了……别叫了……把同学吸引过来她该怎么做人,她和陆执,又该怎么解释这种场景。
少年的鼻梁全湿了,因他埋得太投入,他没想过只是这么轻轻一吸她就敏感得将奶喷得到处都是,乳晕跑出来了,蕾丝边下若隐若现。
好粉的颜色,像从没遭受过男生吮吸,可他分明日日夜夜都在辛勤耕耘,还用手爱抚,揉它包围着的那粒小小樱果。
“别哭了……”陆执把她抱起来,沾着乳汁的唇一下下亲在泪湿的侧脸,小心翼翼,百般怜惜。
“我没有看的。”他舔去林稚泪珠,“你的内衣还穿在身上,我看不见你的奶子,它们藏的很好。”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林稚哭得更凶,她哽咽着都快喘不过气了,陆执松开林稚手腕:“芝芝,别生气。”
怎么能够不生气,陆执光天化日地对她做这种事情,落叶把她的背磨得生疼,他把自己压在地上接吻,简直是突然发情。
陆执一点点把林稚眼泪擦干净,用自己衣服擦奶渍,他的胯间还嚣张地立着让她害怕的东西,却把姿态放得很低,和她跪坐在地上相拥。
“别哭了,我不脱你内衣,你要是实在生气再扇我一巴掌行不行?或者我把衣服脱了,也让你这样做?”
“讨厌啊你……”林稚推开他的身体,两眼哭到通红,鼻间也堵塞,瓮里瓮气,“我又喷奶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超出陆执的认知,女孩的担忧不同于想象,“我是不是要坏掉了……为什么随便就喷奶……”
竟然是因为这样,陆执有些语塞。
他难得地给不出任何反应,只看着林稚拉下自己的上衣:“还被你看见了……你违背我们的约定……”
“我没看见。”陆执重新抱回。
林稚娇娇软软的实在抱着很舒适,跟一团棉花没什么区别,还有舒服的体温。
“我没脱你内衣,吸也是含着乳罩,你突然就喷奶了我什么也没看得清,不算看见,我没有违背约定。”
“你还提……”
“对不起。”他轻抚着林稚被蹭乱的头顶,一下下顺着,“没看见,真的没看见。”
正当时那只小猫钻出来,它被甜腻的奶香所吸引,一人一猫两双眼睛猝不及防对视,小猫“喵喵”叫,林稚:“它看见了……”
肩膀又被女孩哭湿,陆执一个头两个大:“它不懂……它不懂……”
找不到香甜的乳源,小猫转了转眼珠,它不屑于观察这两个人类奇怪的反应,尾巴一摇,优雅地走进矮丛里。
林稚还在哭:“它看见我被做那种事情了……”
陆执不停擦着她掉落的珍珠,也不知道是在说谁,“她还小,她什么都不懂。”
(三十二)撸鸡巴
纵使林稚再生气,她的奶水也确确实实涨了。少女坏了的校服垫在容易让她脊背蹭红的柔软草地上,轻靠于少年大腿,衣摆缓缓上卷。
他早已自觉闭上了眼,睫毛在细碎阳光下挣扎,青白的眼下两抹暗影投射,鼻梁高耸,精致锐利。
林稚确保他看不见,故意拨弄睫毛,陆执轻松攥住不安分的双手,绕于自己颈上,重重俯身向下。
“啊!”林稚惊呼,尾音微微弱弱飘扬至交错枝桠,清风席卷,搅落一树芬芳。
响亮的啧啧声,不确定他是否有在认真吸,可胸中的负担又确确实实正在减轻,她哼哼唧唧,胸脯挺得更近。
枝头有两只小鸟嬉戏,林稚晕乎乎地同它们眨眼睛,少年的口腔包裹得温暖又舒适,眼前飘过一朵朵云,她几乎融化在风里。
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小猫,哺育着未成年的幼崽,这样的想法让她瞬间从迷蒙中清明,捂住陆执耳朵,唯恐他从心跳中发现端倪。
草丛却在此刻窸窣响动,没想那只真正的猫去而复返,它没找到乳源于是败兴而归,摇摇脑袋,掉落一地绿叶。
糟糕,一人一猫对视。
小猫绿色瞳孔好奇地放大一瞬,那个满脸痛苦的人类捂住嘴唇,指缝泻出破碎呻吟。
走开啊……林稚融化在唇舌下。她舒爽到脚趾也在鞋中难耐地抓紧,少年拱动着脑袋,持续吮吸。
好响亮的啧啧声,陆执把她当成了奶瓶,闭着眼睛肆无忌惮地深深埋入到乳沟里,鼻梁蹭动,乳肉把他裹紧。
好用力。
林稚哆嗦不停。
有个小小的自己被压扁了吸出这具躯壳里,眼前阵阵眩晕,只剩小猫圆溜溜的眼睛。
“喵喵。”它找到奶源了。
惊恐地看着小猫试探地靠近,焦黄色的毛绒耳朵,还有下垂的圆圆眼睛。
好可爱……
林稚想摸摸它,可她现在自身难保,正被恶劣的少年按在地上吸奶,眼看着小猫走到头侧,好奇地叫。
“陆执……陆执……”
陆执捂住她的嘴唇,他在吸奶中不希望受到任何影响而中止,哪怕是暴露于另一双眼睛下,也要满足口腹之欲。
“它不懂。”又是这句安抚。
林稚惊慌地看着小猫摇着脑袋靠近,喵呜一声,朝她伸出舌尖。
呜……
脸颊被舔了。
浑身酥麻难忍,克制不住颤栗,陆执的手也遭殃,小猫软软地舔上去。
“喵喵。”不好吃。
陆执听不懂这猫言猫语,却突然撑起身子,伏到耳边:“你也叫一句。”
惊雷乍起,整个耳蜗都开始嗡鸣,林稚不懂他为什么会是这个语气,啧啧水声,少年又舔吻脖颈。
“叫一句,看看和它谁更可爱。”
林稚咬着探入的指尖呜咽,乳上一痛,陆执咬住乳晕。
“不叫的话,我就睁开眼睛。”
这比一万句威胁还管用,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喵……”
“噼啪”两道响声,胸上五指红印,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孔开合处漫溢,林稚略带哭腔:“痛……”
捏住乳根吸,陆执咬得又狠又暴力,他像是藏了满腔怒火急需发泄,吮得动静愈大,吞咽声也越明显。
“喵喵……”小猫又开始叫,它搜寻似的围着两人打转,舔舔身上的毛,又好奇地观望。
“不要看了……”林稚轻轻抚摸,被回应后小猫显得兴奋不已,喵喵叫着,伸出舌尖舔舐。
怎么都爱舔人啊,林稚欲哭无泪,胸前和手心都湿漉漉的且酥麻难忍,陆执还有虎牙,或轻或重地啃咬奶头。
小猫脑袋在手心里拱,眯起眼睛撒娇,女孩美丽的天鹅颈也因快感汹涌而后仰坠入灭顶情潮,眼前阵阵白光,一滴泪水滑过眼角。
要被吸空了……怎么会这么难满足……
林稚轻轻扯他后脑勺的短发,腰肢上拱,弯成一座桥。
陆执把她抱起来了,柔弱小猫失去庇护,它疑惑地睁着眼睛“喵”了一声,少年推推它胖嘟嘟的身子:“过去点,她不让看了。”
伏于肩上的少女,轻轻颤抖的肩胛,陆执亲吻着她汗湿的额角:“宝贝,给我撸出来好不好?”
什么都听不清了,泪水淋湿睫毛,林稚颤颤地被牵引着探入男生松开的裤腰,插进内裤,握住肿胀的鸡巴。
陆执吻她的脸颊,沉迷地越来越往下,分明没有喉结他却执着于女孩纤细的脖颈,吮她的肌肤,顽劣挤压喉道。
噙着眼泪轻咳几声,作恶之人才意犹未尽收手,带笑的嘴唇吻上滴泪的睫毛,“宝宝,喉咙也好脆弱。”
林稚如被火烤,陆执的性器实在太烫,困于裤中无法顺畅地让女孩爱抚粗壮,少年腰身挺动,“啪嗒”一声,硕物打在手上。
他好大……
林稚混乱地思考。
比那天在浴室里还庞大滚烫,可能是因为她在帮忙。
小猫又在喵喵叫,有人将叶子搭在猫脑袋上,它愤愤看了眼树影下痴缠拥吻的少年男女,晃晃脑袋,机灵逃跑。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林稚脑中一直重复这句戳人脊梁的话,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无比紧张,越想逃越抱紧,整个人矛盾难以形容。
陆执一直射不了,他爱上了边吻边撸,林稚不知不觉中又被压着倒向临时用校服铺垫的大床,昏昏沉沉,漂浮于情欲的海洋。
“宝宝……”
他喘得很厉害。
林稚唯恐被翘课的同学听到,呼吸更加紧张,死死抱着少年肩膀。
“把腿再借给我吧,要不我一直射不了。”
林稚惊恐地顽强抵抗,得到低沉的笑,吻雨点似的落于眼角眉梢。
他一直没睁眼,他真的好听话,女孩的手成了最好使用的飞机杯,细嫩光滑,度身打造。
陆执特别想操她,就在这会让她害怕的树荫下,心里越怕小逼就越会夹鸡巴,还不敢叫,要求他用舌头堵住嘴巴。
下流而狂热的性幻想,魔咒一样挥散不掉,陆执突然很想听她再叫一遍“哥哥”,然后质问,妹妹会不会这样给哥哥操?
不知戳到哪个地方,林稚重而急地抓挠,汗珠滚落的结实背肌已经满是性爱的印章,尽管他没有插进去,尽管她也不曾坦诚。
陆执箍住女孩重重带着她用力往下,马眼喷射精浆,林稚脑中炸开烟花。
全射在了她手上,沿着指缝肆意流淌,她被迫含住自己劳作已久的纤指,娇喘微微,悉数舔下。
“乖宝宝。”陆执的吻如夏日一样绵长。
小猫再次钻出被破坏得光秃秃的矮丛,沿着滴落的奶水往前嗅,惊讶地发现—— 咦?那两个坏人不见了。
(三十三)表白
林稚一直在洗手,陆执懒懒倚在墙角,路过两个男生似是认识他,吹了声口哨:“陆哥,不打球?”
“不打。”
两人不怀好意地嬉笑,陆执把他们打发走,林稚在人走后用力甩了甩淋湿的手,水珠全扔到陆执脸上,他顺势捋了把头发。
“生气啦?”
林稚不想理他,扭头“哼”了一声抬高下巴,抬头挺胸,像只小孔雀一样高傲。
“说句话呗。”陆执偏要拦下,女孩褶皱的衣摆在他指尖摩擦,林稚一仰头,看见男生令人讨厌的笑。
“哼。”依旧鼻腔一哼,重重将他大掌打掉,女孩马尾一荡走得清冷高傲,徒留陆执勾唇看她愤愤走远,胸膛发痒,捻起一缕长发。
— 林稚回教室后才知道有人给自己请了假,张窕抬抬下巴:“班长。”
谢升正忙于学生会的事务不太方便打扰,林稚只好先将道谢作罢,闷闷地回到座位坐下。
“怎么样?”同桌对中午的情况很关心。
林稚一想到腰上的红痕就心里发烫,默默趴下:“不怎么样。”
“这算什么?吵架还是和好?你放他鸽子他生没生气?有没有来找你,还是绝交?”
“都不是。”
“你快说呀——”这一问一答的简直把她勾得心痒痒,张窕也跟着趴桌子上,“你那个哥哥没生气吗?”
生气了,但……
“他说他会等我。”女孩的模样很是苦恼。
“什么?!”张窕大惊失色。
“你完蛋啦林稚,他绝对是喜欢你啊!”
时间回到中午,林稚神色慌张地跑回教室,张窕一看她这小鹿乱撞的模样就猜测是去会情郎,对方否认,还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我有一个朋友……”
“停。”感情大师张窕打断,“不要说你朋友,就是你。”
她还想狡辩,“那确实不是我嘛……”
“那我会比较有代入感。”
“好吧,我……”咬了咬唇,林稚抬眼,“我有一个哥哥,他最近对我很差。”
“有多差?”
“就是很不耐烦。他不愿意跟我讲话,有时候还骂我,生气了还会打人……”
“打你啊?”张窕惊讶。
“不是……打别人……”同桌若有所思点点头,林稚继续,“但是他以前不这样的,他小时候对我很好,我让他陪我玩洋娃娃他也答应,还会送我发卡,买很多头绳。”
“那说不定是因为长大了呢,他不好再这样对你。”
“可我想让他和以前一样。”林稚闷闷不乐地埋入臂弯,瓮瓮的嗓音透着失落,“我不想他对我不耐烦,要听我的话。”
“我能做点什么呢……”她恹恹地发问,少年那一眼滚烫且灼热地刺着她的心,林稚抬起头,凝视桌上被课本切割的光影,“我要让他变回去。”
“今天我不去找他了。”张窕看着自己的同桌下定决心,“我要故意冷着他,让他重新审视自己。”
— 陆执到操场。
有人喊住:“陆少!”
他拍掉钱阳扔来的球。
对面笑得贼兮兮:“手洗完了?”
视线平移到一旁,两个男生举手投降,钱阳从栏杆上一跃而下,哥俩好地搭他肩膀,“别这么小气嘛,谈恋爱了还不好。”
“没谈。”
没想他还会搭话,钱阳顿时乐得跟捡了钱一样,“得了吧你,没谈陪人家洗手?”
“眼巴巴在旁边等着,”他夸张地搓搓手,“守得跟什么似的,不算紧张?”
目光又投到那两人身上,他们再次双手合十求饶,陆执挥开钱阳汗津津的手,不耐烦地拍了下肩膀,插兜走到篮球架下。
屈腿,倚靠,日光下脸色白得发光,钱阳看了眼他表情,“哪个女生?昨儿校门口表白那个?”
他不答,钱阳又不死心地看向一旁,两男生比了个双手托腮的动作,钱阳惊讶:“林稚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不关心的金灿也往这边靠,陆执依旧酷酷拽拽地靠着后方,挑了挑眉:“怎么比的,再比一次?”
他们脚底抹油跑了,只剩金灿和钱阳。
“我操真是她啊?”钱阳简直要炸了,“哥们你找谁谈不好你找她,她不是和那个什么升……”
“谢升。”金灿补充。
“那个谢升,他俩不是在谈吗?没谈也得是暧昧吧,你还凑上去干嘛?”他气得跟自己被人渣了一样,“没事儿吧哥们,她钓你啊?”
冷冷清清的操场,钱阳这一句响彻半个球场,陆执闻言不轻不重地笑了下,手依旧插在裤兜里,隐约有轻微碰撞声响。
金灿注意到了,但他来不及问,钱阳这边已经脑补出一大堆乖乖女装纯欺骗纯情男的戏码,义愤填膺:“你还不如接受昨天校门口那个,起码人家叫你‘哥哥’。”
“是‘陆执哥哥’。”金灿又补充。
钱阳懒得管他什么“陆哥”、“陆执哥”,只要不是林稚那个钓他哥们的女孩,谁都好。
“你怎么跟她搅和上的。”钱阳不依不饶。
陆执口袋里的钮扣被他捏在手里直至发烫,半晌后才酷酷回答:“没谈。”
“我操。”跟个复读机一样。
金灿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这时才出声:“你那里……”
男生颈上有结痂的疤,“你脖子上,什么意思?”
— 昏昏欲睡挨到放学,林稚终于勉强精神一点,张窕早在下课前十分钟就已将书包收拾好,看她醒了:“我今天先走了啊,我妈在门口等我。”
“好。”林稚挥手道别。
铃响瞬间张窕拔腿就跑,一秒不差,卡点卡得非常好。
没写完的卷子无奈遭殃,随风飘落地上,林稚刚准备弯腰,一只手率先拾起,放好。
“班长。”
谢升站在张窕的座位。
他背对着光提出感谢方法:“看来今天你没有人陪了,和我一起放学,好吗?”
走在出校园的路上,林稚终于有空和他道谢,谢升微笑着说不过举手之劳,顺带给她找了借口,“你是因为被老师叫去了,是吗?”
大部分人都知道她中午去办公室去帮忙,因此请假也请得十分顺畅,林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微微点头,“是。”
夕阳洒在路上,两人身影竟难得的和谐。路过有同学陆陆续续同谢升打招呼,他也一一应了,举止自然大方。
林稚有意和谢升拉远距离,害怕又被同学开玩笑,可太过明显又会显得自己特别自作多情,只好故意放慢步伐,稍稍落后几步。
没想谢升也跟着慢下来,两人几乎是在数着蚂蚁走,偶听一声“班长,你俩散步呢”,她更是面红耳赤,神色紧张。
不是不想拒绝一起回家,可是中午人家才刚刚帮了忙,忘恩负义这种事林稚做来实在不顺手,也只好应了,硬着头皮走。不知谢升有没有察觉,总之林稚感觉气氛莫名尴尬,打了个哈哈敷衍调侃的同学,加快脚步,“是不是要赶不上公交了?”
“还早吧。”谢升淡笑,他连走路也是板板正正,黑色书包带白色衬衫,规矩正经,找不出差错。
学校没有强制发型的要求,于是谢升蓄了一点头发,大概发质偏软于是长长后柔顺垂直前额,倒显得干净温和,同他这个人气质一样。
不像陆执,头发粗得扎手。她曾说过他的发型有点像那个什么流行的美式前刺,但他说没有,纯粹是剪短了再加上发质比较硬。
好像他这个人哪里都是硬邦邦的,林稚无端就开始想,思维发散到今日的中午以及被压踏一片的草地,耳根通红,小猫叫声一直在脑中回荡。
他确实和小时候不一样了,林稚很肯定,以前陆执从不会这样压着她,也不会越听她哭越强硬,还逼她叫。
林稚向来缺根筋,她需要跟人好好探讨,可唯一能倾诉的张窕不能说这么具体,要是再找其他人……算了,她瞬间否定。她和陆执的关系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他那种周边四五所学校都知道的名气,很容易给她带来麻烦。
慢吞吞走到校门口,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学生,林稚懵头懵脑转过拐角,却不期然撞上一排“墙”,本该宽敞的路上,挤满了人。
各色各样的校服,不只自己高中的,林稚踮高了脚从人堆后面冒出个头,杏眼一睁大—— 有人在表白。
看不清脸的女生在众人起哄下递出礼盒,而那背对着的清瘦高个,化成灰林稚也认得出。
有人的起哄声尤其大。
“接了吧陆少,人都等两天了!”
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讨厌鬼,林稚抿唇,怒火中烧。她知道他—— 钱阳。
上次在陆执耳边说她和谢升谈恋爱的也是他。
(三十四)质问
钱阳起哄得最来劲,撺掇着旁边人喊“陆少”、“陆少”,林稚脚踮酸了也不肯站好,两眼迸射火花,又听钱阳吼了一句“陆执哥哥你就答应人家嘛!”
“啪嗒”一声脚落下,林稚愤愤听着里面的喧闹。
“小许都来两天了,人都叫你哥哥了,你这当‘哥哥’的还不给面子啊,一个礼物而已,这都不收?”
看热闹的人说“对啊”、“对啊”,林稚扒开前面的人群,又探出个头。
“陆执。”从未听过的女声,被他挡得很好,看不清脸却从声音来听就知道很漂亮,柔柔弱弱的,尾音带了勾。
“我不是表白,这只是感谢礼,那天下午要不是你替我挡篮球,我现在可能还在医院躺着。”
没成想会听见这段,林稚将注意力聚集在“挡篮球”三个字上,前排的人嫌她太挤又身子一歪把她推到人墙外,谢升扶住,顺带正了正她松垮的包。
“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接我也很尴尬,要不我把这个拿给钱哥哥吧。”钱阳爽快地“诶”一声,那女生温温柔柔,“你们一起吃,好吗?”
气到眼泪憋不住了,林稚转身朝门卫室跑,谢升三两步把她拽住,又无奈又好笑:“要去哪儿?”
林稚眼泪汪汪,她被拦下后冷静了,瘪瘪嘴唇,“走错方向了,我们回家吧。”
身后的一切都会与她无关,人群不知又因何事而发生喧闹,打瞌睡的保安听见动静走出来呵斥,哄笑一瞬,各色校服的人四散离开。
钱阳还在大吵大闹,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像八辈子没见过人表白一样把音量提得很高,尖着那个嗓子:“天啊,陆哥!是巧克力诶!人家许妹妹送巧克力,这你也敢不收?”
怪里怪气地吵得林稚耳朵疼,路边的石子也招人嫌,她闷闷不乐地一脚踹飞又看着石子撞到树上反弹回脚下,心中怒气更深,脑中把钱阳骂了个遍:陆执交的什么朋友,一个二个全是混账!
— 公交车上,谢升看出林稚心情不好,女孩向来平和的嘴角此刻重重落下,发呆走神,他喊了好几遍才听到。
“对不起啊班长。”林稚为忽略了他道歉,“那些人挡着我回家的路了害我们只能多走一条道,我有点不高兴,没太注意听你讲话。”
“没关系的。”谢升拉着吊环,衣袖下滑露出一截白皙手腕,表带遮挡处似有一小块不明显青黑,他很快往前站,不着痕迹挡住林稚视线。
“你和陆执认识吗?”谢升很平静地问。
林稚第一反应是否认,“不认识。”头摇得像拨浪鼓,添油加醋,“他那个人脾气又坏又无视校规,还整天和些狐朋狗友迟到早退,听说他还打架恐吓女生,这种人我才不会认识,我才不应该认识。”
突然就别过脑袋笑,林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谢升脸上很少有这么外放的表情,公交车停靠站的瞬间,才收敛了些,正色,“他不是‘榜一’么,我以为你会认识。”
“班长你也知道那个啊?”她如同发现新大陆,“这些不都该背着你们这些当事人吗?谁告诉你的,你自己也会关注吗?”
“不会。”谢升转回头,他同样也长得很高,林稚要想看着他,得一直微微仰头,“他被表白的次数多了,我自然就知道了。”
女生的敏锐度果然高得可怕,两耳一竖:“他经常被表白吗?”
“差不多每个学期都会来上三四个吧,不过大多时间都很晚了,你们走得早不知道。”
像今天那样被众人围住……难怪有段时间他总是很晚回家,敢情是被女生绊住了脚,乐不思蜀,有些魂不守舍了。
“这样啊……”林稚撇嘴表示不感兴趣。
公交语音播报下个站即将抵达,女孩又理理头发,装作漫不经心:“那他都答应了吗?”
“那就不清楚了。”又上一批人于是车内变得拥挤,林稚迫不得已和谢升贴到一起,他体谅女孩个子不够高拉不到头顶的吊环,特地让她站在前面,握着扶手。
嘈杂的人声,林稚听不太清,谢升略微弯腰凑在耳边,很礼貌的距离,既不会太近,也不至于远到让她听不清。
“她们有时会在教学楼后那片树林表白,你知道翻了那堵墙就是很少有人查的小道,外校的女生通常会在那里等他,我撞见过一两次,不过也没好仔细听,看见了就换条路走。”
车辆一个急刹,谢升稳住女孩摇晃的身体,林稚低低道了声谢后又恢复到沉默的状态里,他捡起地上的装饰:“你的发卡。”
“谢谢。”林稚心神不定。
她和谢升在路口道别,走过拐角,打开紧握的手掌。
陆执送她的发卡被摔掉了两颗钻,不再闪亮,也没有那么让人心生欢喜。
— 入夜,林稚轻手轻脚翻过阳台,玻璃门被拍得“啪啪”响,她跑到打开的窗户前:“陆执!给我开门!”
男生明明在家,却临近十二点还不主动来找,林稚在门开的瞬间就大摇大摆走进卧室,背靠书桌站好,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坐啊。”陆执招待她。
他随意套了个无袖背心加短裤,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领口处皮肤隐隐泛红。
他拎了罐饮料在喝,林稚就怒瞪着眼看他又懒洋洋走远,这副姿态摆明了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她追过去,拉住陆执衣摆。
“你做什么!”
他仰头喝完,捏了两下就让罐子变扁变小,“哐啷”扔进垃圾桶里,又开了一瓶。
“呲啦”一声伴随着水汽,陆执把罐子递到眼前,林稚闻了闻嗅到一大股酒气,又听他问:“喝吗?”
他竟然在酗酒!
林稚怒不可遏。
陆执听见她的斥责后不仅不收敛反而勾唇笑了,凤眼微眯,微醺的神色透露出一股不正经。
“还没到酗酒的地步,只是几个小罐子而已。”
可就是这样林稚也不允许,拦住他又要乱走的步伐,双臂展平,“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像是觉得好笑陆执轻呵出声,酒气熏到林稚身上,弄得她也晕晕乎乎。
“来跟我道歉。”
少年倚墙站立,深邃眼眸隐藏在漆黑夜色里,手指把玩酒罐,没节奏地敲击。
“道歉。”陆执重复这两个字,他也跟着轻轻点头,肌肉明显,很有压迫性,“我又怎么你了,又要道歉?”
少女完全胆大包天,叉腰抬头高傲得不可一世,洗过澡后松松盘起的长发落下一两缕,垂直肩头,倒显得没那么嚣张。
“你在校门口做了什么事不清楚吗?还需要我来重复?上次知道你生气了我可是立马就过来道歉了,而你呢,现在居然还要我过来提醒?”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明明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脑袋却高高、倔强地抬起,抿着嘴唇,“你得好好道歉,否则我不会轻易原谅。”
陆执真笑了,右手垂直身侧,啤酒罐不轻不重地敲响墙壁,他捏捏眉心,“我做什么了?”
“你!”
女孩毫无距离意识地走近,踮脚捏住他脸:“‘陆执哥哥——’”
他心里一跳。
酒精作用让血液沸腾,浑身燥热,看她的眼睛也发烫。
“你让别人叫你‘哥哥’了!你还有其他妹妹!”
月亮转进云层,窗外天色漆黑,共处一室的少年男女两相对峙,陆执又喝完一罐酒,继续丢进垃圾桶。
他不在意地挥开手,林稚被他拂开后更为生气,三两下就跑到面前拦住,伸开双臂:“你什么意思!”
“觉得没劲的意思。”
敷衍的态度让她更为火大,瞪着陆执:“什么没劲?”
“她没劲还是我没劲?还是我来找你没劲?”
他懒懒散散站着像是神智已经不清明,蓦地笑了声,“你看见了啊。”
林稚踮脚增强气势:“我还听见了!你那个朋友说她叫你哥哥,你居然还让别人叫你哥哥!”
空气一瞬安静,陆执一动不动,林稚退开后低下头,片刻后抬起:“道歉。”
“为什么?”
“我不说第二遍。”
夏夜难得的寂静,今夜竟没有蝉鸣,少年高瘦的身形同下午一样引人注意,浑身沾着酒气,若有似无弥漫在风里。
“我不想。”
“陆执——”林稚泪眼盈盈,“你以前不这样的。”
“现在不是以前。”眼看她又要眨下眼泪,陆执想起等她的午后,“我说过了,这不是小时候。”
“你要我道歉,也得找个理由。”
“你让她——”
“我没让。他们是这样说了,但我没允许,你没听完我们对话就走,现在要拿这来冤枉我?”
“我……”林稚被他说得语塞,好像自己才有错处,她穿着清凉的睡衣在过冷的空调下瑟瑟发抖,陆执绕着她走过去,温度调低。
“要不要喝?”他又拿啤酒问,林稚摇了摇头后拉环扣响,陆执放在桌上。
“过来。”他轻轻招手。
女孩犹犹豫豫停滞半晌,最终还是靠近。
顺着她的长发抚了下,陆执突然低头深吻,浓郁的酒气夹杂着身上的茉莉香深深钻入鼻间,林稚一时被冲得头脑发昏,使劲挣扎。
咬她的嘴唇,吮她的舌头,分开时唇间牵连着银丝,陆执眼神迷离,酡红着脸移至眉心。
轻轻落下一吻,力道不及刚才十分之一,林稚心里的泡泡却突然在此刻爆破,仿佛有细密针刺,顺着眉心扎进心里。
“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却成了那个主导的人。
林稚思绪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打散,混乱中只记得:“你和别人去小树林……”
“是和女孩子吗?”
听不清他是否在笑,眼里只有那双迷醉眼眸,深夜的黑仿佛都没此刻诱人沉溺,夜风拂过,轻轻卷起裙摆。
“是。”
“是和她吗?”
“不是。”
“你们做什么了?”
“做什么……”陆执笑了一声,“去那里能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
那些泡泡又酸酸涩涩的升起,拥挤着她的心脏快喘不过气,林稚想起那片树影和那只还没有拳头大的小猫,眼眶泛泪,低头,“做到哪一步了?”
“能做的都做了,只差不该做的,她不愿意我也没继续,就到这里。”
原来是这样,林稚点点头。继续再问下去好像也没有意义,她的小腿已经被吹到泛凉,是时候该回去。
翻阳台太危险,她可能没法集中注意力,走到门口时看见陆执放在桌上的酒,兀的想起一句话,酒后吐真言。
她今夜或许就不该来,本应陆执自己去找她,向来都是谁犯错谁主动,凭什么次次都是她翻阳台,他总是高高在上?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不甘心就这样败落,触上门把手的瞬间下意识就要转身再回去质问,身子却先一轻,心脏失重,她先到了桌上。
风声在耳边呼啸,耳中嗡鸣急躁,剧烈的心跳紧紧贴近胸膛,汹涌澎湃,来自另一具身躯。
陆执压住她,林稚靠在墙上,泪湿的眼对上幽深的眸,他抹去点点泪珠,擦出一道红痕,一字一句:“想清楚,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问我。”
(三十五)不愿意
陆执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没问清楚,可他用力的手却擦得脸上好痛。
她本该清爽的身体现在全是他抱人上桌时不小心打翻的啤酒,罐子“哐当”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周。
裙子在滴水,酒液蜿蜒过小腿,林稚置身于一个陆执用双臂打造的狭窄空间里,口中、鼻息全是酒气,由他的唇舌过渡。
为什么又要接吻?明明他们没有在那片树林。陆执反复摸索着她的脸颊直到那一片变红变烫,才淡淡垂眸,轻柔吐息:“想好了吗?你只有一个问题。”
本是坐于高处的女孩却被剥夺所有主导的权利,林稚睫毛颤颤,泪眼盈盈。
他给足了时间,能让那被酒气熏晕的脑子有一点清醒。
两人鼻息之间只剩粗重喘息,胶黏着,如同夏夜本该闷热的天气。
“你……”
陆执摁住林稚嘴唇,微微向下用力:“想清楚,只有一个问题。”
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林稚拉住他青筋微鼓的手腕:“你还愿不愿意做我哥哥?”
像拉环扯开那一瞬的轻响,陆执神思骤然清明,冒出的泡沫铺天盖地仿佛掩埋了他秩序紊乱的内心,酒精在此刻作用,开始没由来地窜逃,游荡进他的血管里,麻醉他的呼吸,叫他定定站住挪不动脚,眼只一错不错盯着,立体到显得有些凌厉的五官僵硬。
半晌,陆执轻笑:“我是不是只能说愿意?”
林稚不回答,也只专注着视线。指下的手腕烫到快让人攥不紧,她呼吸颤颤,指尖轻移。
“不想。”陆执正色,“我不想做你哥哥,也不想陪你玩那些无聊的游戏,我不愿意再这样下去。”
手松开,陆执退后,清冷的眉眼透露出倦意,眼尾却泛红,无端多一抹潋滟。
“最后一个问题,你浪费了。”
“等等!”林稚追过去。跳下桌子时甚至不小心踩中了掉落的啤酒罐,脚下一滑,直直扑向陆执。
如山般倾倒,两人摔倒在地上,相似的场景却颠倒了彼此方位,陆执背靠地板,稳稳接住林稚。
“你不能说不愿意,你中午明明答应了。”那双水润的眼睛是第一次露出如此惊慌失措的眼神,眉头蹙着,仿佛怎么也不能理解,“给我个理由,你为什么要反悔?”
“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已经用完了。”
“陆执——”她泪下如雨,“明明……明明是你惹我生气……”
陷入了悲伤的情绪,难过不能自已,酒水和泪珠一起滚落凹陷锁骨里,悲悲戚戚,哽咽不停,“是你……是你在校门口接别的女生东西……也是你……要把我赶出去……为什么做错的会是我?我只是……只是想要你道歉……”
“我只有你一个哥哥……你却有别的妹妹,你最近对我越来越不耐烦是不是就因为她们?她们和你去小树林……也和你一起放学回家……可是是我们先认识的啊……”林稚手臂越环越紧,“你说过喜欢我的……你说过的……”
少女还摸不透最近复杂的心事,对方却已经像月亮一样躲进云层里,她尚且还来不及接受这成长太快的青春期带来的种种变化,未来得及从雪花似的卷子中抽出身来,平静的生活却先开始翻天覆地。
陆执常说林稚是一只孔雀,离开了集群就无法自立,她总是高傲地在可依赖的人面前扬起那修长、美丽的脖颈,却实则胆小怕生,永远无法踏出自己的安全圈。
女孩恳切地述说着,心中无限委屈,她无法理解午后还同自己亲密的少年为何转眼之间就要轻飘飘地放弃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他不再对她好,还指责她的不是。
“我每次都是假的说讨厌你,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我和其他女孩一样对自己的哥哥很喜欢——”
林稚愣住,陆执按住她的嘴唇。
“就是这样,这就是我不再愿意的原因。”
“我不是你的哥哥,没道理要对你用和别人不同的态度,他们肯讲究那是源于血浓于水的亲情,林稚,可我们不是,我们没有关系。”
她喃喃:“可是以前……”
“这不是小时候了,我说过很多次。你如何要求我用现在的状态来像小时候那样对你?你那时候只有这么高,”陆执指了下书桌的位置,“可你现在都能压在我身上了,你早就长大了。”
林稚完全没了反应。她确实能感受到身下少年比孩童时期更为健壮的身躯,也能体会到他身上快要将人烫化的热意,她软得像一滩水可陆执身上哪里都是紧绷的,她早不能把他当靠枕了,他的肌肉很硌人。
可是林稚不明白,到底有哪里不一样。长高长大了就用成长后的身体再去拥抱不就好了吗?用得着他分这么清楚,还要放弃这段感情?
林稚静静看着陆执,他的嘴唇红润而饱满,他们刚刚接过吻,她还咬过这里,现在却说不一样了,他和她没有关系。
“你和她们亲过吗?”林稚突然呆呆地问了一句。
陆执仍旧沉着嗓子:“我说过,该做的……”
又急又快的一巴掌,打得陆执偏过头去,他侧看着地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倒影,耳边急促的呼吸,林稚难忍地啜泣。
“那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骗我说是初吻,你和别的女孩子亲完后又来找我试练是吗?我不是和她们不一样吗?我不是不能做你妹妹吗?”字字泣血的控诉,震耳欲聋的质问,陆执脸上又红又重的掌印,如一记闷雷,轰然乍响在房间里,“这样有哪里不一样?你亲她们也亲我,我在你这里并没有特殊也没有任何关系,那为什么对她们做和我一样的事情,我却不能做妹妹?”
痴缠地埋进颈窝,手臂搂得很紧,双手轻轻垫在他头下抚摸,林稚哀求:“哥哥……你不能这么狠心……”
陆执依旧沉默着,林稚得不到回应后主动找到那被酒浸湿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贴上去,吮吸,声音碾碎在缠吻里。
“我再问你一次,你重新答一次可不可以?你不要和她们再联系了,我才是你妹妹,我才是……才要你帮忙……”
“你不要和她们亲……”
被揽住肩头抱开,林稚双眼红肿地窝在陆执怀里,她又回到那只有十岁自己高的桌上,靠着墙壁,咬住指尖喘息。
她实在太难过,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陆执脱下自己被酒水打湿的上衣,随意擦了擦身体,露出胸膛上午时弄出的红印,侧过头,林稚才看见她抓出的深深伤痕。
衣服扔在地上,陆执走近:“想要我和从前一样对你?”
睫毛颤抖,她不敢点头。
“想要我只亲你?”
一时静得可怕。
林稚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情,她看着陆执侧脸,掌印分外鲜明。
“打上瘾了?”
“哥哥……对不起……”
想好的挽回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林稚捂住脸颊,低头啜泣。
动不动就打人的毛病,还该感谢她力气小没下什么狠劲,陆执顶了顶腮生平第一次对林稚露出算得上凶狠的神情,搂过她腰,腹肌重重撞向腿心。
“别打我……”
林稚只会求饶。
男生掐住她肉嘟嘟的脸颊,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眼睛。
“你问。”
林稚不敢说。
颊肉被掐得疼,她吸气:“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继续做我哥哥?”
世界在此刻颠倒,放大的俊颜停止心跳,林稚无意抓住他又硬又烫的上臂肌肉,指尖深深陷进去,如同腿心的性器。
隔着睡裙挺进,吻住她艳红的唇,切身体会他的吻技现在是如何高超成熟,伪装的刺全掉在地上,碎裂在香醇的酒里。
陆执看着她,一字一顿:“不、愿、意。”
(三十六)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他们在桌子上亲吻,摆件被撞得摇晃。陆执扫落一切可能影响将她放平的事物,托住细弱的后颈,攻城略地。
林稚无法招架,室内仿佛没有氧气,她能依赖的只有陆执渡过来的鼻息,抢夺着,让他也呼吸急促。
越来越紧密,女孩双腿夹住劲腰,她的手臂带着沐浴后芬芳的香气,嗅了会让人上瘾,克制不住地想要领略更多美好。陆执捞起她脚腕,林稚整个人后仰着被抱起,唯一的借力点来自他低下的脖颈,女孩环绕着,裸露的肌肤滑腻。
“抹了什么东西?”
“身……身体乳……”
猛然一下被掷上柔软的大床,脑中晕晕乎乎,眼前乍开白星。
陆执低声:“我说我不愿意。”
“我……我听见了……”炙热的吻来得又猛又急,林稚想着他也这样吻过别人,酸涩蔓延心脏,“我说不同意。”
猝然翻飞的裙摆,她早该脱掉这身湿透的睡裙,陆执赤裸着上身埋头于脖颈中吮吸,水声啧啧作响,挑逗着人的神经。
“谁管你?”
“你。”她的回应来得又快又急,林稚紧紧搂住他已出汗的脖颈,将吻滞留在锁骨,嗓音带泣,“你必须管我。”
“你只能要我一个妹妹……只能对我好……”也不知道怎么能义正严辞地说出这么大堆毫不讲理的命令,纵使眼神失焦看不清天花板上的倒影,但有泪珠滚落,“不要再接触别人……”
“你不要和她们联系……”她始终无法忘记校门前的一幕,男生的朋友、那个女孩的同学全都撮合他们在一起,而自己像个局外人,始终无法靠近。
“如果你想亲……我可以陪你……如果你再这样和她们胡来,我……我……”女孩的眼泪仿佛永无止境,也许是太过悲戚,窗外也下起了雨。
“我就告诉干妈……”
轰隆一声雷鸣,闪电照亮幽暗,男生抬起的脸苍白而又轮廓鲜明,如鬼魅一般森森白牙,黑夜里猝然响起的惊呼:“啊!”
林稚吓了一跳,颈上针扎似的刺痛,像被咬住动脉的猎物一般弱小无助,她呜咽,不再张牙舞爪。
“威胁我?”陆执的嗓音也像闷雷一样低沉。
她僵硬地止住呜咽,感受他玩弄似的厮磨:“只要你……只要你不乱来,你不和她们再这样……我就不会告发你……”
何德何能,她第一次说出告状不是为了让自己远离,陆执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捻着她颈肉:“又来这招?”
“有……有用就行。”
她硬着头皮回答,努力增强气势,男生的手指所过之处皆会引起一阵颤栗,她又要忍不住呜咽,还是咬住下唇:“不要再和她们去小树林了……那里没意思……”
“可我觉得有意思怎么办?”
林稚失望地睁大眼睛。
“我觉得在那里做的事,比其他的有意思一百倍,该怎么办?”
纵使已经克制自己不再去想,可还是忍不住想象陆执薄薄、滚烫的唇是否也吻过别人的身体,他会否也同安抚自己一样抱着别人低哄,允许她们把脚踩在鞋上,会不会愿意别人把他的衣服当擦脸巾,在那片树林下,热烈地接吻。
还有那只小猫,是否已经看过除她以外的和别人的亲密。
她和陆执的秘密不再是他的唯一,他也和别人有了交集,也有了需要替更多女孩保守的难以启齿的秘密。
眼泪汇聚成了汪洋,哗啦啦地滚落眼眶,窗外的雨声也无法盖过她撕心裂肺的控诉,林稚抬手:“你王八蛋……”
准确无误地攥住,陆执看着身下抽噎的娇小人,她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处在随时可以被教训的境地,不仅不收手,还倔强地使劲。
一只手扇不到,就换另一只,等到两只手都被按在头顶,又换脚踢,声声悲愤:“你混蛋……你骗子……你下流……”
“陆执是王八蛋……陆执欺负我……你答应我的要给我帮忙,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去碰别的女生。
林稚终于想明白。
她一直很在意校门口的表白,不是因为有人喜欢陆执,而是周围人的态度,他们都默认且期待着陆执和另一个女生产生联系。
他的朋友、她的同学,他们团团把两人围在一起,哄闹着,要将他们在那一刻绑定。
他们要抢走陆执。可她该怎么办呢?哪怕很努力她也无法拨开人群挤进去,还被他们推开,像个碍事的人一样差点摔到地上。
林稚有很强的占有欲,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哪怕是丢掉的东西,她认准的东西就算是被抛弃了也得粉碎在垃圾场里,从开始到终止那一天,时时刻刻都得打上“林稚”的标签。
她开始后悔了,后悔是否不该和陆执隐瞒关系。当初的他一心一意只有自己,可现在却三心二意,花心浪荡得像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林稚漫骂着,陆执一直洗耳恭听,他要看看这只小孔雀还能骂出什么花来,可翻来覆去,就是“混蛋”、“不要脸”。
他怎么就不要脸了?陆执气笑地咬了咬后槽牙,青春期的男生哪个没有点深夜里的躁动?况且他只是想做那些事情,又没真的实行。
林稚哭得满脸泪痕,真把他妈妈招来了还真以为自己得怎么这个宝贝干女儿了,在长辈这里她永远被宠着的那只孔雀,而他就是个跟屁虫,惹她半点不顺心就咋咋唬唬地要告状。
一手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陆执抽了运动裤的系带把她捆好,林稚果然这样也要“呜呜嗯嗯”地发出声音来对他进行人身攻击,明明嘴唇那么软,骂起人来却那么带劲。
陆执笑了,拿出胶带来朝她晃晃,林稚果然是只纸糊的老虎,咬唇,别过头。
屋内终于安静,只剩夏夜的急雨。陆执又起身降空调温度再调低,现在真冷得跟冷藏库似了,林稚蜷起小腿。光裸滑腻的女体,湿漉漉地躺在他床上,陆执几乎是看一眼下腹的燥热就更盛,目光移至鼓囊囊的性器——下流?顶了顶腮,那他还真是。
上衣也不穿,背靠着桌子看向林稚,两人之间有不近的距离,女孩躺着,要看他只能努力眯着眼睛。
“真能折腾。”少年抹了把后颈的汗,新抓出的指痕浸了汗珠后更是发红发痒,他拿了罐啤酒冰,腹肌因这个动作而明显。
林稚不敢看了,胡乱地四处瞟,谁都不说话后室内显得过分寂静,只剩她偶尔吸吸鼻子,兀自沉浸在悲伤里。
“你不可以离开我的……”夹杂在压抑的夜雨里,“我的病还需要你的帮忙……你答应我的……不能忘记……”
“我不要你道歉了……陆执。你可以不因为今晚的事跟我道歉,但你不能再和别的女生接触。”她咬咬唇,“再这样,我真的会去告状。”
耳边嘈杂暴雨,心里却总空落落的,既怕他不答应又怕他敷衍答应,背后照样胡来,瞒着她见这个“小许”又和那个“妹妹”钻小树林。
林稚不允许。
她听见男生走过来的脚步声,床铺下陷,陆执跪了上来。
“又威胁我?”
林稚强装镇定。
陆执抚过她同样汗湿的额,手指冰凉,冷得她一激灵。
“为什么一直提起让我不要接触别的女孩?明明这并不影响我给你帮忙。至少在你动手打我之前我都没拒绝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我答应?”
“因为你胡来!”女孩忍住眼泪,她始终无法接受她日日夜夜监督保持水润的唇可能会贴上别人的肌肤,也替她们帮忙,无条件地顺从,“这样是不对的,谁都会说你混账。”
“那假如我有女朋友呢?”
滔滔不绝的指责突然停止。
陆执观察着她的每个表情:“假如我是谈了个女朋友呢?你又用什么理由去告我状?我妈并不在意我恋爱。”
从没想过的回复,陆执竟然说他也想在高中谈一场恋爱,和那些整天追求这个讨论那个的男生一样俗不可耐,接受其他女孩的示好,试着和她们约会。
他愿意被别人抢走。
这是林稚从没想过的事情,她一直以为只是他朋友的一厢情愿,没想竟是你情我愿,他同样也有好感。
林稚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如坠冰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反应来回答陆执,脑子嗡嗡的,机械地捕捉每个句子。
“如果我有女朋友了呢?你又用什么立场来向我质问?”
骤然下大的夜雨,竟然嘲讽似的在此刻敲击门窗,林稚未关好的阳台门成了袭击她的帮凶,雨水飞扬,夹杂着凉风飘向大床。
她的小腿麻木了,脸也冰凉,陆执轻抚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擦着她的眼泪。“你谈恋爱了吗?”
“现在还没有。”
“你不是问我到底为什么不可以吗?芝芝,这就是原因。”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选择了更亲密的关系。
因为从小到大能接近陆执身边的只有自己,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忘了,他也会有别的女孩。
站在他身边,享受他一切的好,他百依百顺的模样只展现给对方,而那一切,本该只属于她。
“你是说……她们会成为你的女朋友。”
“那我怎么办呢?”林稚慌乱而恐惧,“我的病……我离不开你……”
“我离不开你的……陆执……”哽咽的哭声让人狠不下心,“我会痛死的……我会像之前那样……”
“你不能不谈女朋友吗?”林稚抱住他俯下的身体,她第一次对他流露出超越一切的依赖与占有欲,“你就不能只有我吗?我可以答应你不让你再做我哥哥,你就不能不谈恋爱吗?不接受她们,只有我。”
“陆执……我求求你……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
哭到睫毛黏成一片的小孔雀,女孩仿佛此刻才明白下午那个画面的意义,她自以为的兄妹关系其实脆弱得连一片纸也不如,她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要求他只有自己,也没办法因他会有别人而生气。
全是因为他之前愿意。
“你不要……不要谈……”
“现在还没有。”他又像之前那样抱住自己,林稚如同溺水之人一样牢牢抓住他的手臂,颤抖着,泪湿眼眶,“我没说会是她们,你太紧张了。”
可再温柔的嗓音也无法缓解此刻的情绪,林稚只要他重复:“你说你只有我。”
“我不能说。”
“为什么?你明明没有现在没有女朋友!”
一瞬的闪电照亮两人眼睛,陆执看见林稚眼里的执拗,还有玩具即将离开自己的不甘心。
“你说了不是她们,那你为什么不能同意?至少在你谈恋爱之前只有我一个不可以吗?就算只当你唯一的妹妹,也不行?”
“我说了不想再做你哥哥。”
“那就和我在一起。”
暴雨浇灌整座寂静的城市,本该一人独享雨夜的少年,却听见女孩坚定的声音。
“让我做你的女朋友,这样你就只会有我。”
(三十七)被中
陆执笑了一声,林稚拿不准他的想法,暴雨似要将这座沉眠的城市吵得翻天覆地,又一道闷雷乍响,陆执的唇和闪电的光一同映入眼帘。
“唔!”
又快又猛的袭击。
林稚四肢和他交缠在一起,唇黏在一起,被掐住脸颊迫使将舌头伸出来供他吸,大手一扬,两人滚进被子里。
翻出了一身汗,长发和手指绕在一起,陆执温热的大掌用力在脑后托着逼迫女孩向上迎接他的入侵,裙子早成了摆设,带蝴蝶结的蕾丝内裤贴住男生腿肌。
又烫又硬的东西,失去抽绳后他的运动裤也很容易掉,本就庞大的性器充血之后更加增大蹭掉的机率,林稚感受到了他不算茂盛的腿毛,毛茸茸的扎着自己小腹。
“痒……我痒……”
她朝男生表达自己的不适,他却忽而一笑:“那不是腿毛。”
不是腿毛还能是什么东西?粗粗的、硬硬的……
陆执直接把她手拿进裤裆。
“啊呜……”她抓着那根东西,又在流泪了,男生把唇紧紧贴在她耳边:“是阴毛。”
呜……整个耳道都震荡了。
林稚觉得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又大又沙哑,耳朵湿润了,陆执又舔她:“故意让你痒。”
这么恶劣,黑暗最容易让人恐惧,失去安全感的女孩此刻反而更想看见那会把房间照亮的吓人白光,抱着少年脖颈:“我想出去……”
知道她是怕黑的毛病犯了,陆执却还是置之不理,林稚被他舔遍了耳后的每一寸肌肤,胸前一湿,她竟在此刻开始涨奶。
比被当猎物一样任人宰割更憋屈的事,她还得求助这个钳制自己的人。
林稚咬紧了牙关不给他任何一点反应,陆执先揉上了胸:“涨了?”
暧昧地凑在耳旁:“被亲亲就这么湿,好敏感。”
调笑的语气不似作假而是发自肺腑,林稚拳打脚踢,和他对抗着将被中稀薄的空气变得更热。
浑身都是汗,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女孩的胸脯不时被少年手臂压到带来轻微的疼痛,动作却是抱他更紧,死活不敢睁开眼睛。
她是真的很怕。陆执掀开被子,剥出一个小小的、颤抖的林稚,吻她眉心,拂开碎发。
“这点胆,怎么敢做我女朋友?”
睡裙在厮打中掀起,露出白生生一截细腰,像玉一样光洁无瑕,夜色辉映,晶莹剔透。
陆执掐上去,林稚细碎呻吟,她的胸前已经鼓胀如即将哺育的妇女,脸却很纯,又柔又媚地勾引人心。
“要不要吸?”男生低额,短粗的发丝难得的竟有几分乖顺。
林稚点头:“要……”
要哥哥吸。
她的胸已经胀到不行。
少年的掌每揉捏一次乳头就颤颤地流出两滴液体,淡淡的奶香,充斥两人鼻腔。
陆执低下头,他准备就这样进行,刚才还娇软的少女此刻却突然来了力气,推着他的肩膀,眉毛皱起。她应该是很痛了,额上都渗了汗,可饶是这样也还记得保护自己,娇滴滴:“戴眼罩……”
空气突然安静,躁动一顺消散,林稚看不出黑暗里他掩藏的情绪,咬着嘴唇:“你答应……”
“还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了?”
闷雷又响,被吹开的窗帘后透进路灯惨白的光,林稚看见自己腰肢上,陆执留下的淡淡指印。
“这么不信任我,还要和我在一起?”
他自嘲又讥讽的笑刺激着本就惶恐不安的少女,林稚心情惴惴,身体变得僵硬。
好害怕这样的陆执……好像变得很凶很强硬,可女孩一错不错地凝着他深邃眼睛,指尖扣在床单上,抓出一小片褶皱。
风声渐大,雨水飘进屋里,冰冰凉凉的雨滴带着温室里的花朵不可能经历的寒意,拂在林稚面上,顺着眼尾滑下去。
“你果然还是不明白。”陆执直起身体。
墙面上庞大的影子也跟着他一起在夜色下摇晃,被子滑落脊梁,他袒露赤裸的上身。
肌肉蜿蜒向下,腰线自然收紧,临近胯骨处还有两条细细的、紧实的线条,扎进灰色运动裤里,无端引人遐想。
林稚躺在床上,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明明自己已经提前占据他女朋友的位置,按理说他们该和好,然后他一如既往地帮助自己。
咬着细嫩的指尖,林稚不知所措,陆执脖子上的伤痕是这漆黑里的唯一一抹艳色,让她能够辨清方向,精准找到他的位置。
“你不答应吗……”
林稚去拉他的手腕,被甩开后更用力地握紧:“那你说嘛,要怎么做才行。”
少年锐利的眉眼柔和一瞬后又冷冷清清地隐藏进阴影里,陆执垂眸,看见昏暗里林稚白到发光的身体。
乖巧地跪坐着,脑袋垂得很低,拉着他的手腕轻轻摇晃,陆执按住肩膀,轻松将她推回去。
被子重新拉起来,女孩又失去视线,不安中少年吮住她溢奶的胸乳,隔着睡裙,揉捏她的乳肉。
整个身子都麻了,小腿肚隐隐抽筋,林稚被又大又烫的东西硌着腿心,浑身都在出汗,又被软舌一一舔净。陆执在嗅她的脖颈,身体乳融入汗水后,挥发得更加浓郁。
“小宝。”
林稚不敢答应。
拉扯被子的声音刺耳又隐秘,她绷紧了神经,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很讨厌我吗?”
“不……不是……”突然被碾到脆弱无比的那里,她小声呻吟,“不讨厌的……”
又娇又媚的一句升温着被中本就燥热的空气,林稚绷直脖颈,被陆执轻柔舔舐。
“那你喜欢我吗?”
她要毫不犹豫答“是”,少年却骤然掐住她那粒又红又硬的乳头,一小股奶水滋出,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唔……”
身体好热了。
不懂他到底什么想法,林稚张着嘴唇,小口哈气。
“喜欢我给你吸奶子,还是喜欢我顺从你?”
林稚刚要答“都喜欢”,手指夹住舌头,她无法回应。
呜……搞什么嘛……又要问又不让人答,到底是想听见,还是纯粹恶作剧?
口水流出来了,陆执用拇指抹去,女孩璀璨的眼眸纵使是被窝里也看得清,他吻上去,堵住她的呻吟。
被子又开始动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在床头的女孩在被窝里爬到另一端,又被抓住脚踝拽回去,扯得床单扬起。
“不要……”刚看见一点亮光,还没来得及逃离就又被禁锢,林稚蜷缩着,躲避从小腿袭上的热意。
“不要这样……”
闷到耳朵都红了。少年从脚踝一点点蹭动着又把她圈禁,女孩的脑袋摇晃得越是剧烈他胯间的性器就越硬,诱哄着:“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可是这样太超过了……林稚使劲挣扎着将自己团成一只发抖的鹌鹑,陆执将她剥出来,给她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满头都是汗水了,今晚的澡又白洗,林稚被迫和陆执像两个用汗液黏在一起的小人一样摩擦彼此性器,致命的柔软与无可匹敌的坚硬,不同的是,她穿着内裤,而他光着下身。
运动裤早就从床上飞下去,他的阴毛密密麻麻扎着腿心,林稚精心挑选的蝴蝶结装饰被戳得歪来倒去,她还被迫探下一只手,去摸自己水淋淋的逼。
在阴唇上碾压,偶尔还会碰到滚烫的阴茎,女孩报复性地咬住男生凸起的锁骨,被烫到没力气了,连牙齿都发软。
被子抖动得剧烈,他带着她的手揉逼,林稚眼前闪过白光时耳边是男生故意放轻的语气,他用阴茎撞着她的手背,还咬着耳朵,重复刚才的话语:“芝芝,自慰给我看,我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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