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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第二天毛甜神采飞扬走进教室的时候,每一个同学都似乎眼前一亮。
还是那样的衣着那样的发型那样的打扮,可是,毛老师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她的脸上时时带着开心的微笑,讲起课来语调语速都似乎快乐了许多。那种激情甚至让孩子们也收到了感染,课堂气氛都活跃了许多。
在后座的小飞自然知道原因,这是一个热恋中的女生散发着自身魅力。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目光时刻不离在讲台上奋笔疾书、在过道上侃侃而谈的毛老师,专注而认真。
毛团呢,尽管两个人的目光偶有接触也会很快错开,她的注意力似乎全部在讲课上。
可是小飞分明发现了老师脸颊上那一抹不为人注意的娇红。
下午最后一堂课,小飞又捧着一叠作业本进了办公室。
这个时间,没课的老师基本都已经走人,教师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这正是他挑选的时间。
小飞想试试,自己真的可以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么。
尽管昨晚毛老师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一切,可是这个大男孩,还想确认。
对此我们只能说:大男孩毕竟是大男孩,还不是男人。
毛甜正在伏案准备着明天的教案,当一叠作业簿放在面前桌上,不用抬头她就知道,是他。
现在朝朝暮暮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毛甜的心里都是他。
一想起自己仰着脸,把那丑八怪含在嘴里的样子,毛甜的脸就发烫:自己咋会干出这个事啊?丑八怪射那么多,把人家几乎被喂饱了……臭流氓……
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毛甜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在闪着光,这家伙也在微笑着,一定有事。
果然没猜错,这家伙拿着一本便利贴,上面是几个字:我想你了。
毛团的心抖了一下,她飞快地在旁边写上:Me too。
第一页翻过去了,第二页还是几个字:「我想亲你。」
毛团的脸一下子觉得发烫起来,她也回复到:Me too。
第三页,写的是:「亲你下面。」
毛团一下子就仿佛穿越到昨晚两人的缠绵,她飞速回了一个字:可。
在她想来,自己反正已经被他看过了摸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种特别的美好,已经让她食髓知味。
第四页才让女教师愕然,只有两个字:现在。
「啊?」毛团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五页又翻开了:「我想白天看看。」
啐,这是毛甜的第一反应,要死了,疯了吧!
这大白天的,居然让人家脱掉裤子给他看?
还是在办公室里面,这也太疯狂了吧,怎么可能?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第六页又显出来了,就一个字:快。
毛甜拿笔的手都随着心而颤抖,她想写「不」来拒绝的。
可不知怎么的,落到纸上偏生是「好」。
后面的故事说不上多么精彩,却足够的刺激。
毛甜赶去厕所脱掉内裤,坐在办公椅上,把一边长裤褪到脚踝,对着这坏家伙咄咄的目光分开了双腿,让隐秘花园为他而开放,一边提心吊胆担忧有人闯进了办公室。
幸亏小飞此刻只顾下不顾上,没留意到她那张羞得娇红欲滴的脸,不仅仅是女性的隐秘花园被爱人欣赏的羞涩,还有自己「没用水」的遗憾。
对小飞来说,这实际也是第一次在自然光线的情况下欣赏女性性器官,和影院的昏暗环境完全不同,在夕阳反照下,眼前的一切是如此清晰、如此淫靡。
他注意到,老师那弯弯的花瓣,已开始情动而充血胀大,那唇瓣上的毛细血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顶端的蒂儿,更是突破了包皮的遮护,晶莹的小肉芽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等待主人来临幸般,更因为淫水的润泽,染上了一层落日的余晖。
他吻了上去。
这一晚可把毛甜害苦了,又丢了一条内裤不说,被这坏家伙撩的不上不下的感觉,那才是真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毛团开始期待着下一次约会。
算着时间,还有好几天两个人才有空在一起,臭流氓。
这白天的暴露,毛团没有半点怪这坏家伙的唐突鲁莽,反而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想的是「不」,结果却是「好」,你咋就这么听话?
这次大白天就给他看了,下一次这家伙还会有什么花招呢?
……
第二次模考成绩出来了,小飞依然毫无悬念的学霸,实际上学到他这种程度,拼的已经不是知识结构,而是意愿,考多少分就收手的意愿。
被他辅导的三个学生,幺鸡涨了11分,居然列名在学校的表扬名单了,这对胖女人来说简直是超级大喜事,于是又给了小飞3张大团结的红包。
另外两个,一个总分提高了15分,一个提了23分,也没算有损小飞学霸的名声,家长也各给了2张大团结。
实际上,小飞已经有个计划,既然这种辅导培训大有市场,等到中考完,自己完全可以借此弄点收入啊,总比伸手派要强很多。
何况,还能帮毛甜多点收入。
对于这个大姐姐一般的不是恋人的恋人,小飞的心绪是复杂的。
他与毛甜的交往一开始,只是当作一个游戏而已。
他们,并不是一路上的人。
小飞知道他的人生,绝不会锁在这小小的县城,遥远的远方才是他做出更多事情的地方。
但毛甜,他的班主任,他的大姐姐,在他青春年少的时候,把一切都奉献给了自己,这,也让小飞放不下、断不开、舍不了。
他并不是那种薄幸无情的唐璜。
白天让毛甜分开大腿给他看,本来是恶作剧,想不到毛甜居然真的对他予取予求,让他梦想成真。
当老师顺从地分开双腿,把自己隐秘花园向他开放时,老师那处女性器官的美,在阳光下被一览无余,这让小飞迷醉。
他承认,两次约会下来,他现在不仅仅是有点馋老师的身子,而且,有点爱。
小飞觉得影院情侣座的昏暗环境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他想,大白天,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能看看毛团那光光的身子、情动的样子,还有她的表情、她的呻吟,她的一切,多好。
他确信只要他提出要求,毛团肯定不会拒绝的。
可是哪里可能啊。
哪怕去招待所也要单位的证明,异性更需要结婚证,他和毛团去开房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
小飞往床上一倒,睡了。
(十五)
如梅可没有睡着,虽然就早早上了床,可是她心里,就像有只小猫似的,不时地蹦出来。
为儿子打扫房间,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一片狼藉的纸巾了。
本来,这已经是母子俩心照不宣的秘密,可现在,就这样无声无效的消失了,从自己故意冷落他那时候起。
青春的身体不可能没有对性的幻想,人之常情的事情却突然没有,只能说另有原因。
儿子现在住在同学家的时间也不少,还特意去打听过,都是男生,不应该有什么事情。
但是,如梅偶然在书包里发现的一件东西,让她大吃一惊。
那是一条女式的内裤。
初三男生书包里有女内裤,这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如梅作为过来人,更吃惊的是,一眼就可以看到,内裤上那虽然已经干燥却留下的斑斑水痕。
还有依然淡淡的体香。
不用说,这肯定是当场从身上脱下来的原装原厂啊。
能流这么多水,只有年轻女孩在两情相悦的情动时,才会这样。
小飞在外面竟然有了女人?!这是如梅的第一反应。
可是稍微冷静下来,就觉得不可能。
儿子三点一线的作息,太规律太准时了。
那此物何来?
如梅不动声色,又把这内裤放进了书包原位,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
她想,只要我慢慢查证,这内裤的来源,总会有水落石出的。
如梅隐隐地觉得,她在儿子心中的地位,有了对手。
……
才到周三,毛甜老师就盼着周六能快快到来了。
那应该是和情郎第三次幽会的日子。
现在每天躺在床上一闭上眼,毛甜的心里就全是小飞的影子,那让人迷失的唇、那富有魔力的手,还有那被她含在嘴里……大鸡巴。
毛团一想到这三个字,竟不由羞红了脸,之前想起来都觉得粗俗下流,现在竟想着恋着。
那天她仰着,臭流氓把他的丑八怪就凑了过来,带着不可抵挡的威严。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接触到男人的权杖,红着脸,用小手捧着,怯生生的用小嘴含住,那种男性的腥臊气味让毛甜顿时丧失了自我,舌头不自觉的就舔了上去,用自己能做出的来伺候着这丑八怪。
现在再回想,臭流氓的丑八怪那么粗那么长那么大,这要是进了人家身子,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受不了啊?以后他天天要,人家咋办?
咋办?要就给他呗。我天天用水,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毛甜甚至想好了:这一次我可别不好意思了,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人家身子已经是他的了。
毛团在脑海里的种种构想,被下午放学前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打破了。 小姑娘看上去十二、三岁,身形还没有长开,一头黄毛乱糟糟的扎个小辫子,穿的明显是大改小的旧衣裳,小姑娘被传达室的老头拦住进不了校门,只是在门口哭着说要「找俺姐,爹快死了。」
毛团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校门的,她赶往车站的时候,觉得脚步都是虚浮的。老爷子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三年,现在终于要走了,对他自己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可是想想自己童年、少年时的种种往事,那些开心的、痛苦的、快乐的、伤心的往事,她还是忍不住的哽咽起来。
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往乡下的候车室里面,手边是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件换洗的衣服。
毛甜看到妹妹,时间已经不容许她多想,姐妹两一路就奔向车站。每天一班的山村班车,发车只有40分钟不到的时间。报信的小姑娘跟着毛团,一步也不敢离,也不敢说话,就这样拉着姐姐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着。
家里的灯就这样灭了。
姐妹两个坐在候车的长条凳上,毛团垂着头捂住自己的脸,周围是热闹的,阳光也好,可毛团只觉得无边的冷。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一路奔跑,也不仅仅是因为噩耗传来的悲伤,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难题:钱。家里的经济状况她是清楚的,此刻搜遍全身,毛甜也只能拿出四张大团结,这还是臭流氓上次帮着填坑后剩下的。
冷得疼到骨髓里,疼到心底里。
突然,冰冷的小手又陷入了温热的大手。
这温暖,已经是毛团写入记忆的触觉,只属于一个人。此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车站这里?
她惊异的抬起头。
泪眼朦胧的眼眸里,一个人正蹲在自己面前,那种熟悉的微笑,眼睛亮晶晶的,还有一身的汗臭味,他还在喘着气,拉住了毛甜的小手。
从学校一路狂奔到车站,5KM的距离,小飞花了16分钟,估计凭这个,校运会拿个第一也笃定的吧。后来,他自己也再没有能跑出过这个纪录。
毛团的小拳头对着臭流氓的胸口就锤了过去,敲了两下,接着,就趴在这突然出现的臭流氓肩头嘤嘤哭了起来。
不怕了,别人看就看吧,丢脸就丢脸吧,就想在这个人的肩头好好哭一次。
嘴被封住了,天!
这太大胆了,我妹妹还在旁边呢。
可是,她也不自觉地抱住了小飞的身体,闭着眼开始回吻他。
她的手心热热的,感觉有一卷东西塞了过来,耳边是这坏家伙的耳语:「毛毛,别急,我四天后到你家。」
在颠簸的山路上,毛团的心平静了许多,甚至有点小欣喜,那声「毛毛」是第一次听这家伙这样称呼自己。
「毛毛,他叫我毛毛。」这一声的亲昵、宠爱,让毛甜觉得心里热乎乎的,感觉一下子两个人就亲密了许多。
之前在一起,人前背后的,这坏家伙还都是毛老师毛老师的叫,明明都被他那样过了,还偏这样叫,听得自己不好意思又不好发作。
小飞雪中送炭的大团结,也毛甜的心里也有了底,心里偷偷算了下,刚才臭流氓给的十二张大团结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四张,这一下至少老爷子的葬礼走的不算寒酸了。臭流氓,每次都是在人家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想拒绝都办不到。
一想到臭流氓「四天后到你家」这句话,毛甜的心却胆怯起来,他真的会来吗?他过来算是什么身份呢?他来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小飞不知道,古风犹存的小山村,如果非亲非故的陌生男孩子突然到一个女孩子家做客,只有一个身份:新姑爷。
小飞就成了我的新姑爷?我就是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毛甜没来由的觉得小脸发烫,
这一下子,小飞要到她家来,居然成了她最大的问题。
……
乡村的葬礼不必细说。幸亏毛甜身上的那十几张大团结,对躺在病榻上快三年的老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一生最高光的时刻,直到在山坡上静静入土。
村里人都说,孩子懂事、知礼。
忙完这一切,正好是三天,宾朋都散了,毛团关上门,躺在单薄的床上合上了眼,这几天太累了,一接触到床铺,她就睡了过去。
这个大山里的小村,后来因为成了「传统文化保护古村落」而闻名全国,此刻,却是那么的安静、悠远,高高的马头墙把一家家隔成一个小世界,这个小世界又随着山势逐渐往山上延伸,直到最高处那片向阳的山坡上。
毛甜的家就是山坡最高处最偏远的那一家。
后来当这里成了热门胜地,各类游客蜂拥而来的时候,都说这一家地势最好,登高望远白云缭绕,是真正的神仙人家。
可是当时,谁家的房子造的越远越高,恰恰说明这一家越穷越偏僻。
因此当小飞背着包爬上山坡的时候,真的有点气喘吁吁,运动场上的健将到了这山区,还真不一定爬得过田间的老农。
田间老农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这个一身城里打扮的年轻人,这是哪里来的远客?
年轻人笑了,满脸的阳光,他问道:「大爷,请问毛甜是住这里吗?」
「谁?」
「毛甜,在城里中学当老师的。」
「哦、哦、哦……是大妮啊,那就是。」老人说这,把手往山上竹林掩映的地方一指,依稀竹林深处,露出马头墙的一角。
「谢谢您啊,大爷」,小飞紧了紧背包带,就往上爬。
没爬几步,身后就传来大爷的喊声:「大妮,你家里来客人啦……」
满山和音。
「来啦……」一个俏丽的身影应声飞奔而下,那风把她的长发拉成了直线条。
(十六)
这是一个古老乡村里难得的热闹的场景。
随着刚才大爷那一声“大妮儿,你家来客人啦”的叫喊,村子里突然出现了好多老乡,一个个站在路边,列队欢迎般张望着、打量着这个被大妮儿紧紧挽着手臂的少年人。
小飞的脸腾的就红了,他可不是薄脸皮的人,可此刻,被老大爷老奶奶大嫂子小姑娘们在评头论足般审视,这感觉实在太别扭了。甚至,他有一种想逃跑的念头: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扭头看看身边的毛团,小脸却是红扑扑的,紧紧地挽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小飞的心也不由的放松下来,他悄悄的对毛团说“我包里有两包奶糖……”
毛团一拉他的胳膊,悄声回道:“待会儿再发……”,说完,居然脸色一红,满面娇羞。
小飞反倒有点奇怪,两包糖,至于嘛?
少年可没想到,在这个封闭偏僻的小山村,如果发糖,那就叫“喜糖”,发了喜糖,那就是正式告诉村里人:毛甜今晚要做新娘了。
老规矩还有,就是上床前还得用细细的面线绞去脸上的胎毛,俗称“开脸”。女孩子一旦开脸,那就证明她已经是妇人了。
一想到要为这个她的学生“开脸、用水”,把身子给他,成为他的人。
毛甜怎么不害羞?
小飞对这些“老规矩”可是一窍不懂,他没有别的想法,对毛甜老师的感觉,现在也说不上有多少爱的因素在里面。
他想的,只是一个和他有过如此亲密关系的女孩子陷于困境时,他如果不伸援手,这不是一个男子汉该干的事情。
这个,我们不得不赞扬立国和如梅的家庭教育,“责任、担当”这两个简单的正能量的词汇,在陈若飞同学的身上,却代表着一种最基本的生活原则。
那天在教室里,小飞看见毛团被门卫叫了出去,然后脸色苍白的急匆匆返回教室,说家里有事得请假三天,又充充忙忙的外校外奔的时候,小飞就知道毛团家里一定有事了。
霎时间他就站了起来,一把就薅住幺鸡:“身上有多少?全拿给我。”
然后他就追了出来。
这是一时的冲动。
可是小飞没有想到这么多,他此刻所想的,就是能帮毛团有多少是多少,他不愿意这个女孩子毛团再一次遭受那天晚上一样的困窘。
“我的女人,不让她委屈”。这种带着霸道的传统大男子主义的思维,我们实在无法简单的评价是好或是不好。
毛团娘早就站在家门口了,老太太尽管因为丈夫刚去世而悲伤,可是看见女儿和一个小伙子走近,还是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搓着手,笑着招呼:“陈同志,家里来、家里来。”
那个叫毛星的二妮,就是去学校报丧的那个小姑娘,躲在娘的背后,偷眼看着这个姐姐的“同事”。上次在车站,就是这个同事,搂了姐姐,还亲了姐姐,姐姐还居然那么听他的话,姐姐可是自己的偶像啊。
小飞倒是很明理,他走上一步,弯腰鞠躬:‘阿姨好。”
“你好、你好……”老太太招呼着,她的心里却是一个大大的疑问,面前的这个大妮的同事,分明还是个大男孩啊,有这么年轻的老师。
…………………………………………………………
我们暂时放下小飞在山村的奇遇,返回城里说一说如梅。
如梅现在已经越来越确定:这孩子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一想到这个,如梅就觉得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感伤,可是,又无能为力。
毕竟,儿子今年已经16岁了,有他的世界和理想,我这个做妈妈的纵然千般不舍、万般无奈,又有什么办法呢?
唯一让如梅欣慰的是,孩子的学习那是真的争气,从来没有让她这个妈妈费过心,更不用说整年不归家的立国了。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对小飞的品行,如梅也是放心的,不会有什么担心。
只是,儿子这一晚究竟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条新鲜味道的女式内裤:款式老气、却洋溢着年轻而蓬勃的青春气息。仿佛在向她这个中年女人挑战。
气不打一处来。
一想到这内裤,如梅就心慌意乱,甚至有些气馁和心虚:即使自己的身子现在再娇艳,也还能有几时?在儿子的眼里,还不是明日黄花?怎么可能和人家年轻大姑娘相比?
一想到儿子,想到那个让她魂不守舍的情人之吻,如梅的心绪顿时就凌乱不堪起来。
儿子那热烈的、充满了年轻男人气息的吻,让如梅现在一想起来就羞不可抑,可是又心海波澜。她无数次的问自己:“为什么我竟然会接受这份感情?为什么我又竟然会拒绝这份感情?“
是的,自己不是一直在希望着、盼望着、渴望着?
能有一个男性能拥己入怀,最猛最狂最粗野的拥己入怀?
可当儿子真的出现在你身上,你为什么又故意躲避呢?
儿子现在真的要离开了,你为什么又那么的留恋后悔呢?
如梅就这样在这种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的思绪中反复纠缠,搞得自己心乱如麻,心里的那团火在悄悄的燃烧着。
走进浴室,如梅卸掉了所有的衣衫,打开热水。
站在水龙头下面,她的手轻抚过胸前的双乳,双乳依然那么坚挺,可是触感却有些发软了,乳头也不是以前那样坚硬;镜子里小腹的曲线还是那么柔和,可是皮肤也有些松软。
侧过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腰肢也粗了,屁股也大了,毕竟那青春,已经渐渐地远去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有点悲伤有点遗憾有点留恋,和立国已经有两年没有同房了,这么好的身子,就这样守着活寡,白白的衰退着浪费着。
又不由自主的,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张着小嘴和儿子缠绵缱绻的场景浮现出来。如梅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下身,那里已经滑腻腻一片,刚摸到两片唇瓣,她的脸就有些发烫:那天小飞把她压在床上,母子死命的吻着,她那里流的水更厉害,幸亏儿子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幸亏立国在房间叫了一声,否则,自己当时还不知道会丢什么样的丑。
翻来复去,又想到了儿子,和那个让她色令神飞的情人之吻。
情人?
妈妈做儿子的情人?
呸,如梅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可是,宝贝,你现在在哪里呢?
你知道妈妈的心思么?
遐想着,如梅给自己一个无望的高潮。
(十七)
毛甜的家庭晚宴很隆重,四方桌上坐着四个人,毛团娘、毛团、小飞,还有二妮,二妮13岁了,6年级快毕业了,平时住在乡里的完小,不在家。
二妮只是在小飞进门的时候,被毛团拉着,要她叫了声哥,然后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偷着眼看小飞。桌上吃了碗饭小姑娘就出了门,老太说二妮去找下面庄上的小凤玩,晚上不回,不用管。
后来小飞才知道,姐妹俩年龄差近十岁的原因,是老头交了了一千七百块罚款,毛星才被允许来到这个世界。老头到死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一个儿子。
不过,老头泉下有知,一个好女婿就够了,毛星这个现在不起眼,刚开始发育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5年后,上高二的她干脆退了学,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犹带稚气,满脸娇羞,挽着小飞在村里摆酒,很热闹。
二妮跟小飞摆酒是大妮坚持的,说是当初自己是“冲喜”,不能委屈了妹妹。
村里老辈子说:姐妹俩能被小飞“一肩双挑”,自古就是好事,亲姐妹不会争风吃醋闹矛盾,家和万事兴。
由此,毛团成了村里的“大太太”,毛星则被称为“二太太”,村里每每提起,都是这样称呼,尽人皆知。
又四年后,华西财大毕业,在堂姐夫公司就职的毛晨,也抚着微隆的小腹摆酒,成为村里人口称的“三太太”。尽管她比毛星还大5岁,毛星叫她姐。
可村里老辈子说:论序不论长,毛晨固然年长5岁,但她得子在后。所以不能排在毛星前面。
足月毛星顺产了男婴。
当护士抱着粉嘟嘟肉乎乎的带把小宝贝出产房给爸爸看的时候,满心欢喜的小飞说:“老三就随母,姓毛吧,这个孩子是陈家种、毛家人。”
一旁在伺候妹妹做月子的毛团正好听见,粉拳锤了这没良心的就是好几下。毛团说:“毛星她才17岁就被你破了身,你还不知足?”
这是后话。
…………………………………………
晚宴的菜肴也很丰盛,毛团为了小飞的到来使出了记忆里所有能搜寻到的手艺:苦瓜笋片、苦瓜肉丝、苦瓜青菜、苦瓜蛋汤,还有一个冷菜:凉拌苦瓜。
毛团在灶上烟熏火烙使出浑身解数,毛星就躲在灶后烧火添柴,姐妹两忙得不亦乐乎,这一桌就是她们的成绩单。
小飞对吃并没有什么要求或嗜好,当毛毛红着脸搓着手说没有什么菜的时候,小飞却觉得每一样菜都是那么的可口,食堂或菜市场根本不会有这种新鲜。尽管实际上,他觉得到现在为止,此生也没吃过这么多苦瓜。
毛甜向妈妈介绍小飞的时候,说是学校的同事,这次代表学校来看望家属的,尽管妈妈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还是热情的欢迎了这个“学校代表”,又流着泪水接下了学校代表递过来的80张大团结“慰问金”,这几乎就是山民们一年半的收入。
小飞还带了两盒大白兔奶糖和两盒冠生园的牛奶饼干,这对于深山里罕见的高级货。后来老太太告诉小飞,第二天一早,她和毛星就把这糖果分给村里的人家了。
当小飞向着那个笑眯眯的遗像鞠躬致礼的时候,毛团也站在旁边跟着鞠躬.
后来毛团告诉小飞,就是那一刻,她坚定了一个信念:生是小飞的人,死是小飞的鬼。
老人吃了半碗,就借口喂鸡起身出了屋门,于是客堂里就剩下了这两个人,烛影摇红,寂静无声。
灯光一闪一闪的,衬得毛团的脸格外的娇红妩媚,从下午小飞来起,到现在两个人也没有时间多说几句什么话,只是毛团那心,一直在怦怦的跳着,脸红得发烫。
小飞站起来,走到在凳子上发愣的毛甜跟前,伸出手去,理了理她凌乱的前额,什么话也没有,就是凑上去凑上去。
毛甜的眼闭上了,红唇也主动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没有以往冲动的激情,两个人就是这样抱着吻着,舌头的温热交缠在一起,仿佛天地一切都已经消失,一切也充耳不闻,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远远传来老人的轻咳声,毛团赶快转过身,装着在收拾桌子。咳嗽声在门外停住了,老人并没有进屋。
就听见老人喊:“大妮,出来下,娘说个事。”
“哎……毛团一边答应着,一边白了小飞一眼,红了脸出门去了。
小飞就这样站在堂屋中间,油灯摇曳,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只依稀听见老人在说什么“用水”,母女俩说什么根本听不清。
毛团进屋的时候,脸色却是更红了,她告诉小飞:“娘说今晚去隔壁二姨家睡,他家要急着纳鞋底弄个花样,不回来了。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
小飞就问:“那你呢?”
“我就在你对面,娘的房间。”毛团看了小飞一眼,她的脸却红了。
竹林风动,树影婆娑。
小飞躺在床上,被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着,大姑娘的房间大姑娘的床,大姑娘的被窝大姑娘的香,一切都是新鲜而神秘。
他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毛团,到她家里可是担了风险的,以要参加特招的理由,请了两天假,又向幺鸡借了六十张大团结----这几乎掏空了幺鸡的全部私房,不过这胖小子自从在小飞的辅导下低开高走一路向上后,对飞哥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飞哥张嘴,没有难事。
就是对妈妈,他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天夜不归宿的理由,想了想,只好在家里桌上留了个纸条,说是晚上和同学有个提优小组,通宵努力,请假一天云云。
这种低劣的借口,一戳就穿,但是,小飞暂时顾不得了。
毛团把小飞领进房间后,就端来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和干干的毛巾,洗漱完小飞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看着墙上挂着的小学初中高中的合影照片,想辨认出谁是毛团,门又被推开了。
毛团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小飞还没有明白,毛团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要为他脱鞋。
小飞哪里有过这个体会,忙说:“毛老师,不用不用”。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毛团的同事、学校的代表,他觉得可不能露馅,一定得装,还得装得像一点。
“呸,还叫人家老师?”毛团白了他一眼,已经把小飞的鞋带解开了。
奔波一天,又是年轻人,小飞的鞋子一离脚,一股臭味扑来,小飞的脸也腾的红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毛……毛……毛毛,不用,我自己来。”
“伺候你有什么不好。”说了这一句,毛团的脸也红了,伺候异性洗脚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曾做过,第一次。
可是,为眼前人,她愿意,一辈子愿意。
蹲在小飞的面前,毛团不敢抬头,生怕小飞看见她羞红得不成样子的脸,为这个大男生洗脚,过一会儿还要上床伺候他…毛团心里左一个臭流氓又一个不要脸的在翻卷着。
幸亏臭流氓比我还紧张,一动也不动,木木的,脸也红红的,话都不会说了,像个大傻瓜。
大傻瓜啊,在电影院里怎么那么流氓?
温热的水把小飞的疲惫一扫而空,毛毛蹲在面前,她那双柔软的双手细心的在小飞的脚面脚心按摩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此刻说什么才好。
小飞伸出手去,轻抚着面前乌黑的秀发,摸着娇嫩细腻的脸颊,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馨香。
一直忙到小飞躺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毛团才红着脸走出房间,门被轻轻的带上了。这种老宅,隔音的效果实际很不好,小飞只听见堂屋里毛团悉悉索索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忙什么。
渐渐的睡意就开始袭来,刚才毛团不但为自己洗了脚,还擦了身子,啥也不要自己动手,就躺着享受“异性陪浴按摩”的超级vip服务,这种舒爽……尴尬的是,匆匆来这里的,连内裤都没带,纵然一千个难堪,也只好躲进被子把内裤脱给了毛团。
一个16岁的少年,连内裤都不穿,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窝在22岁女班主任的床上,窗外山风轻拂,月色宜人,室内油灯明灭,被温裘软。
这感觉……小飞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奇幻而飘忽,都不像是真的。外面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想着毛毛这几天确实够累的,这回就不指望什么了吧,尽管很想、很馋。
月移西窗,堂屋里的动静也小了。
小飞心里的那点希望渐渐淡去,他吹灭了油灯。明天下午还得四小时的班车返程,睡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小飞往房门口望过去,明亮的月光把一个单薄的怯生生的身影拖得老长,毛团穿着一身肥大的衣裤,站在门前。
她的手上,端着一盏油灯,灯光明灭,透过玻璃灯罩,让毛团的半边脸颊也染上了金黄的光。灯光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那含情脉脉的娇羞,真真是美人如玉。
小飞坐起来,只叫了一声“毛毛”,那身影已经奔了过来,灯放在桌上,人就一下子扑到怀里,跟着,吐着娇喘的红唇就送了过来,香香的软软的。
(十八)
当小飞清晨醒来的时候,是被远近的犬吠鸡鸣唤醒的,他走到窗前,是他从未见过的湖光山色,马头墙点缀在绿竹林中,炊烟袅袅与白云相接。从观赏风景的角度来说,这里,说是神仙山居也不为过。
太阳还没爬过山头,天边还是一片紫红的彩霞,看时间应该还早。
枕边数根长发还在,被底美人体香依然,只是毛团的人已经不见了。
欢愉过后。这一夜都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搂着相拥而眠,这也还是他们人生的第一次。
她怎么起得这么早?她去干什么了?
小飞不明白。
实际上鸡叫头遍,毛团就从床上起了身。
就和用水一样,这是老辈儿的规矩,从今儿起,她已是妇人,不是小女孩子了,不能偷懒。
毛团红着脸看看枕边还在沉睡的小飞,爱怜的在他脸颊上就是一个吻,然后转身下床。
双足咋一触地,毛团就微皱了一下眉头,昨夜刚被破了身,可不仅仅是膜破了、花径被探访了,任由丑八怪一点一点往里面开拓,那羞处的骨盆被硬生生的撑开,那种酸痛这一刻还真有点不适应的。
自己疼得流泪了,泪水又被臭流氓舔干,一边温柔的吻着人家,一边坚定的往里进,这臭流氓,居然就这样被他捅得乐上了天!
老辈儿的规矩,新媳妇是不能晚起的,鸡叫头遍就得起来烧水做饭,好伺候自家男人起床。
羞羞,人家昨天还是大姑娘的,就这么一夜……害羞死人了。
“自家男人”,毛团想起这个词,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还是16岁,在学校还要恭恭敬敬叫我“老师”,到哪里都是个大男孩嘛。
可……自己不还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毛团想到自己脱的光光的,软软的把自己交出去,让他占了身子,毛团的脸就红得恨不能找个缝躲起来:
就这么两个月不到,没有花烛没有鞭炮没有美酒没有嘉宾,就这样把自己给了他,给了自己的学生,把自己从女孩成了妇人。
对着镜子,里面是脸颊一抹羞红,双眉春山远黛的娇羞容颜,那是昨夜被破身的余韵还在。
老辈儿的规矩,大姑娘小媳妇必须得分清。
于是悄悄的,把长发从耳后陇起,挽成了一个发髻,丝网兜着。这一下子,活泼泼的新妇展现出来。
要是被他看见了,会怎么想?
“毛甜,别磨蹭了,先忙着伺候你男人去,还一堆事呢。”她的心里跳出这句话。
是的,一种使命感涌上毛甜的心头,还有好多事,得为我家男人做呢。
昨儿晚上娘把她叫出门去,第一句话就是:“妮儿,这个陈同志真是你们学校的? 咋看着这样年轻呢?”
毛团心里咯噔一下,忙说:“娘,他叫陈若飞,我太熟了,这还有假?”
“哦,娘就问问,这陈同志和你……没有搞对象吧?”
“娘,你胡哩哩什么呢,我们就是同事”。毛团有些心慌。
“二妮说车站看见你们亲嘴,还叫你毛毛…我看陈同志不错的,搞对象娘也看的上。就是问问。”
娘的这句话,让毛团弄了个大红脸。不过娘也说看得上,倒是让她很开心,她回说“娘,我和他关系是挺好,我们很了解…”
说到这里,毛甜脸又莫名红了,确实,自己还有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亲过?当然很“了解”。
幸亏娘没注意这个,又问到:“陈同志来几天?”
“娘,这次他就是专门来慰问的,有课,明儿下午就走。”
“这样啊,妮儿,陈同志人好,娘就放心了。”老太太说着说着,走近了些,悄声说“妮儿,晚上你要为他洗脚啦,别忘了用水。”
这一句话把毛团弄了个大红脸,她扭身道;“娘,你说什么呢”,跟着的一句声音更小:“知道啦”。
“好好,知道就好”。老太太微笑了几声,反身走了。
毛团可是心绪不宁起来,觉得脸烧得发烫。
娘关照“洗脚”“用水”,都是老辈儿的婚房的规矩,岂不是说明老人家早就看破了他们的关系,好羞人啊。
心里却又是丝丝的幸福感在渗透。
替小飞洗完脚,又伺候他擦了身,山村不是城里,没有什么卫生间淋浴房,只好自己为他服务了。
当这臭流氓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摸得更是毛团心慌意乱。
好容易伺候好小飞睡下,毛团该拾掇自己了。
实际上,她的心砰砰实在跳得厉害,觉得脸上一直在发烫。就扶小飞上床的那档,还被他亲了好几下,几乎当场就要软倒在床上。
躲进房间,把自己细细的洗了个澡,才觉得心跳的略微平静了些。
坐在浴桶里的时候,她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房里他的休息,这一路的山道弯弯,可不轻松。
可是,她又怕一会儿那家伙真的睡着了,好容易来家里一趟,按照风俗,还有5天后才能返校,岂不是要想死人家了。
擦干了身子,就“用水”,毛团这时候可真的羞得不行了。
第二次约会的时候,条件所限,还不能好好的“用”,可今晚……用的这水,是昨天毛团偷偷就拣好了药材香料做了准备的,下午毛团就偷偷熬好了,又生怕被娘发现,藏在了瓦罐里温着,结果还是被娘看破。
毛团蹲下来,跨坐在木桶上,香气袅袅熏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老辈儿说这水,让血液更通畅、让神经更敏感,让皮肤更娇嫩,待会上床,身子给他的时候也让他更舒服。
这是自己还是“女孩”的最后时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水”的作用,小飞这一晚在这个女孩身上,的确享受到了更多。
当他把毛团拥入怀里,才发现那肥大的衣裤里面,就是光溜溜的胴体,什么也没有。
内裤被丢怕了,今夜干脆不穿。
于是很轻易的,衣裤就被褪下了,扔在了踏板上,接着,毛团的红唇就送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津液交错,也交换着互相的绵绵爱意。
那小小的乳峰早已经傲然挺立了,小飞的大手盈盈一握,女孩滑腻柔软的肌肤透着蓊郁的体香。
小飞绝对想不到,几年后,这双盈盈一握的小娇乳会变成傲然挺立的高峰,被婆婆如梅笑着说:“娃的口粮不愁了,是高产良田”。
毛团的双乳被小飞握在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那顶端的小蓓蕾也挺立起来,立刻落入了小飞的口中,被吸吮、吞吐、轻咬,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到毛团的心里去。
这时候的毛团已经软成一团泥,她仰面朝天,眼睛紧闭着,双手无所适从,只是一声一声的呻吟传达着她此刻的激动与兴奋。
这不是双人情侣座的包间,是在她自己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把自己给心爱的人,不用掩饰压抑。
小飞被毛团的呻吟刺激得更厉害,两次约会,也算是品尝过老师的身体,可是那毕竟不是幽会的好地方,此刻,老师那一声声呻吟,就是最好的春药,刺激着他。
那吻一点点往下,停留在毛团的肚脐。
这也是毛团的敏感地带,当小飞的舌尖稍一接触,毛团就情不自禁的嗷了一声,身子一个激灵,又软瘫在床上,三角地带的床单上的湿痕濡大了一圈。
实际上,毛团的秘密花园早就对小飞开放,小飞却故意避开,只是在毛团的耳垂、乳头、肚脐等几处敏感地带逗弄着,还不时给身下的毛团以热烈的吻。
毛团的欲火早已经熊熊点燃,可她终究是处女,对小飞的情挑只能被动的作出回应,这时候,只有张着嘴,乞求着小飞的吻。
要说,还是小飞这“研究型挑情”的心理作祟。实际上,他在弥补两次约会时的遗憾。
什么遗憾呢?
就是想看看,毛团在情动时的反应,是不是和书上说的一样?
因为那昏暗的情侣座,看不清、看不全啊。
这个可爱的书呆子。
(十九)
当小飞和老师在床上缱绻缠绵的时候,如梅可炸了锅。
儿子今晚不回家。这个消息是儿子的同学幺鸡口传的,说是有什么兴趣小组,晚上就不回来了。
兴趣小组什么的,如梅一直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从来不过问,她这个妈妈知道的,爱子就参加过什么航模、测向、篮球还有个什么寻找外星人的小组,至于找到过外星人没有,她也从来不关心。
孩子的成绩,似乎天生就是学霸,小学考初中是第一,现在初中升高中就成绩看,不意外还会是第一。陈若飞,从小就是别人家长口中的娃。
可是……自从上次母子有过湿吻以后,这一段时间这孩子给如梅的感觉,是越来越琢磨不透。成绩排名之类的,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如梅也说不清,就是感觉怪怪的。
那天在书包里发现一条女内裤,这可真把如梅吓了一跳,几乎想打电话给老公,一想到老公那严肃正义的脾气,如梅几次拿起听筒又几次放下。
咋办?
这孩子越来越过分了。
如梅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坐在床沿上,四处看着又像寻找着什么。
书橱里面一本厚厚的精装书引起了如梅的注意,硬壳精装大开本,隶书的烫金字《道德经》,印象里家里之前没这本书啊,现在的要求是五讲四美三热爱,这道德还能念经?
抽出来一看,那是什么精装本,就是个书空壳,里面是一个裹得好好的塑料袋,打开袋子如梅几乎没坐到地下,手里是一条还是湿湿的女内裤,保存环境好,还透着一阵腥臊的异香。
如梅一下子晕了。
看这物证,就是近日的新鲜产品,这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我们在上帝视角当然知道,这正是毛团在办公室被小飞脱掉的那一条。
多年以后,小飞还被如梅打趣是不是有恋物癖,喜欢收集女人的原味内裤。当时小飞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他没敢说,这实际是他设计的圈套中的一环。
什么圈套?
让妈妈也和老师一样。
他真想看看妈妈为他情动的样子。
毛团的新鲜内裤,就是一个信息,也是一个道具。
………………………………
还是说回这小两口子吧。
从法律上,他们现在还不能被称为夫妻,小飞只有16岁,远不到可以领证的年龄。
可是,在山高皇帝远的小山村,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没资格成为谈资。
在这种传统社会里从小就耳濡目染,即使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毛甜,也认同按老辈子传统挺好,没啥问题。
小飞是她日日相处的学生,他的优秀毛团一清二楚,有着心理上的认同。
小飞是她第一个有身体上亲密接触的异性,有着生理上的依赖。
更重要的,是小飞几件事情上表现出的品质,都深深打动了毛团的心扉。
她已经不是爱幻想的少女,22岁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然而小飞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给了她希望的光,还有,不可明说的原因:她的生理上,也已经被小飞俘虏。
这就可以部分解释了,毛团为什么在16岁少年的攻势下,就如此轻易沦陷。
一个22岁的班主任老师,居然会沦陷在初三大男孩的爱情攻势中。
她全心全意的爱着,爱着这个正在品尝她处女身体的臭流氓。
小飞的过分冷静,引导着毛甜一步步迈向新的峰巅,爱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堤岸,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分开,流出的泉水早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是时候了,小飞想着。他一直在尽力克制自己跨马持枪的冲动,16岁的少年竟是超越年龄的成熟,就想着在这床第之间,让老师和自己一同享受至高的快乐。
他的吻从肚脐渐渐下移,毛团的心里有个声音在祈求着“往下、往下……”,可是她又说不出口,只有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
终于,毛团觉得自己的花瓣一热,被小飞含在了口中。
这一下让毛团如释重负般,口中就是一声长长的娇嘤。
原来,小飞含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瓣,舌头轻舔了几下逗弄了几下,又吐了出来。
“处女的阴唇即使情动,也是闭合着的。妇女随着性生活的频繁,情动时阴唇是分开的,便于插入。”
“书上这么说的,灯光下我得好好看看,有没有科学道理。”
情热的毛团如果知道男人此刻是这样想,不知道会怎么抓狂。
老师的阴唇因情动一片娇红,果然是两片花瓣贴合在一起,甚至可以看见上面红红的血管。小飞笑了,相信科学是没错的。
他又了吻上去。
可怜毛团,刚刚被推上一个高峰,才稍微平复,这阴唇又被吻上了,感官的刺激又让她飞了起来,分明的,她感到,一股温热的力量缓缓划过花瓣,她的阴唇被打开了,她的秘道入口要展现给他了。
她又是一个高峰。
当老师那还是处女的隐秘器官,终于完美展现出来,只待他去享受。
这时候的小飞,想装着冷静也难以自持了。舌头分开老师的阴唇,露出了花径的入口,尽管此刻还有处女膜的保护,也挡不住春水潺潺流出,热香四溢。
毛团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当阴唇被小飞的唇舌掰开,她就知道一切都已注定。这是连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体隐秘,今天将第一次为爱人盛开,供他游历,并从此以后,这里将无数次被爱人拥有。
小飞的视角,可不仅仅是老师那微微抖动因充血而肿胀的阴唇,不仅仅是阴唇被掰开后那春水潺潺的花径,不仅仅是那片羞红怯怯娇嫩无比的处女膜,他想要的更多。
老师的那被阴唇维护躲在深闺的阴蒂,才是他现在的目标。
古文说:探骊取珠。小飞今天就要玩赏玩赏老师的宝珠。
按捺住激动的心,小飞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拈住那两瓣花瓣顶端的蒂儿,刚一接触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个战抖,春水又泛滥了一回。这连她自己都不曾触摸的器官,现在被掌握在爱人的指尖。
小飞的左手轻轻拈着阴蒂头,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这一直躲藏的小可爱强行给暴露出来。轻轻巧巧间,那包皮就被拉开了,于是,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气里,淫水润泽,羞羞怯怯。
阴唇被掰开了、阴道暴露了、现在连阴蒂也被剥开了,这时候的毛团,已经激动得晕厥过去一般,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脑袋歪躺着,口涎无意识的流了出来她都没有感觉,只是鼻腔里一声声的娇吟。腿被摊得开开的,把那隐秘花园奉献出来,任小飞去享受。
………………
七点不到,老太太回了家,虽然在二姨家“纳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神倒没半点影响,还是挺硬朗的样子。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是丧礼的第五天,还得有些仪式要办。
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老太太对她的改装恍如未见,只是屋前屋后转了一圈,似乎挺满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这几天莫吃冷食”。
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刚破身的新妇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后身子或落下后患。毛甜却羞红了脸,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他呢?他还在睡吗?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毛甜就脸上发烫。身子被首次开拓后,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想着悄悄的偷偷的不声不响的看他一眼。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边,毛团轻轻的慢慢的推开了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呀,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呢。
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毛团羞得掉头就想跑,还没起步,身子就被搂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自主软倒了。
云里雾里一般,毛团的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刚刚梳好的发髻又被散开了,接着衣服一件一件又被脱掉,毛团闭着眼,就听清楚一句:“给我好好看看……”。
她的腿分开了,还分得大大的,羞红着脸闭着眼,让身子又一次为他盛开。
这才隔了个把小时,尽管,羞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
但心里,真甜。
(二十)
小飞起床后享受的待遇,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仔细的手洗过,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干的;鞋子也被刷得干干净净的,都不好意思随便落脚;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点泥迹也没有,包里面是剥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绿,还有几块刚烙好的甜饼,热乎乎的散发着油香,说是让路上饿了吃。
早餐是毛团端上来的银耳红枣鸡蛋羹,银耳是村里种的,红枣是院里树上收的,鸡蛋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还有刚烙好的香油饼,油亮亮的散着香气。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满脸的期待,直到小飞吃了个底朝天,才如释重负般去拾掇。
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飞才注意到毛团手背被锅沿烫了个红印子,就拉过她的手,边吹着气边问她痛不痛。毛团笑着说不痛,却吧嗒一声,眼里一滴水落在小飞的手心。
吃完早饭,小飞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场上晒太阳,休息。
阳光懒懒的洒下来,只有远处几处鸟鸣。小飞看着身边在忙这忙那的毛毛,一种世界很奇妙的感觉。
眼前的她,昨天的长发今天变成了发髻,刚才又弄乱了,才重梳的,比第一次的手艺好多了。
围着围裙在忙碌着,阳光侧照,勾勒出毛团曼妙的身材,活脱脱一个乡间俊俏小媳妇的样子。
不时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小飞瞟一眼,送过来一个藏不住爱意的笑颜。
小飞有些发痴,眼前这个勤劳小媳妇,就是昨天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娇艳欲滴的她么?
一夜之间,那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课间和学生谈笑风生,操场上口令如山的班主任,变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妇人。
就刚才,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又要了她的身子。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分着腿,脸羞得红红的,顺着他的要求,连腋窝都露出来,各个地方各种角度,都给自己随便看个够、亲个够、研究个够。
这曾经的幻想,而今随手可得。
一种巨大的胜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来。
得承认,到此刻为止,小飞还只是一个少年突然有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喜悦。
老师的处女身子,也是一种玩物而已。
他并没有接受居然有个老婆的现实,觉得这也太滑稽了。
毕竟他才16岁,还是个初三年级的学生。
帮助毛团,是出于义愤。
和毛团的亲密,是两厢情愿。
到小山村,是想帮帮这个他喜欢的困境中的大姐姐。当然,还有一点幻想。
仅此而已。
毛甜这时候正端着一个竹匾吃力的往屋顶上举,里面是切好的笋丝,晒干后,有人来收购,就成了城里人老鸭汤的绝配扁尖。
看见小媳妇吃力的样子,他赶快走到这小媳妇的身边,笑着说:毛毛,我来。
小媳妇回头看了小飞一眼,笑着说:“家里的,你太累了,还要赶路,歇着去。”
“家里的”,这个从未有过的称呼,瞬间让小飞也红了脸。
怎么回事情?自己这就算成家了?娶了班主任当老婆了?
昨天还是一个初中三年级的男生,今天就成了班主任的丈夫?
小飞觉得滑稽得想笑。
不过他可没有笑。
这个俊俏小媳妇昨天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把一个少女最神秘最珍贵的给了他,长发及肩的老师为他变成了发髻盘头的新妇,无论从哪种角度,他至少应该有一种责任。
小飞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一点点爱她。
虽然,“家里的”这个新身份新称呼,听起来有些想笑。
“家里的”就家里的吧,小飞想,我有这种担当。
少年的心一霎时给自己立下了决心。
有小飞的帮忙,毛团的活就轻松多了。
实际上,从鸡鸣起床到现在,她还真没口息一会。先是要为“家里的”烧好早晨的热水,伺候他起床,接着就要准备早饭,还得把家里的下午返程的衣服鞋子给整理一番,让他干干净净的出发。
这都是新媳妇必做的事情,老辈人都说做不好会被笑话,家里的也会被人笑有个“懒婆娘”。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日子长着呢,不能让人笑话。
然后…然后,还是抑制不住的想看看他,本想去看看他睡得怎么样的,结果又被他拉上床,把身子让他又玩了半晌,直到又为他流了好多水才算完…
一想到这个回笼觉,毛甜心里就甜蜜蜜的,第二次他那么温柔,每次进出都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人家。
傻瓜,人家那里不是疼,是痒啊。
小媳妇站在一边,围裙擦擦手,看着小飞把竹匾一个个往矮屋顶上放着晾晒。
这十几个竹匾对小飞而言根本算不上事,连操场400米跑的强度都不算。可刚放完,新媳妇就奔了过来,要为他擦汗捶背,反而弄得小飞不好意思起来,干脆返过身又搂住新媳妇亲了好几下。
下午返程的场景,就像所有老电影的离别桥段,小飞向墙上的照片鞠躬告别的时候,毛团也站在他身边跟着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小飞只听见“放心、好姑爷”之类的字眼。
老太把小飞送到村口,告别的时候说了句“得空就家来啊”,让小飞差点鼻子一酸。走了老远回头看,老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乱,枯槁的手却依然在挥着。
回家?稀里糊涂的,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安了家?
小飞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团的手,对毛团说:“得空就回.”
……………………………………
毛团挽着小飞的胳膊,几乎从村头村尾走了一整圈,绕路走的小飞怀疑,新媳妇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认识家里的路。
她挽着小飞的胳膊,向每一个遇见的乡亲打招呼,小飞也跟着新媳妇的称呼微笑着喊叔伯婶哥嫂,几乎用完了所有的称呼,也无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和欣赏的、羡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
实际上小飞真的不想这样,一个是他平时就很害怕这种走亲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举动,都不像昨天利落。
他几次要她回去歇着,不用送那么远,又没岔道,自己认识路。
可毛团都摇头拒绝,硬撑着在他旁边陪着,挽着他的胳膊。 转过山道已经走了有二、三里的山路,到交通亭还有二里的上坡。看毛团越来越强撑的样子,小飞实在有些不忍心了,又要她回去,毛团还是不肯。
这一下小飞就有些上头,口气就硬了起来:“毛毛,你咋这么倔?你回去还得爬半天山,你不累?我要你回去!回去!”
毛团明显被小飞的口气惊着了,她退后一步,解释道:“我…我…人家就想多陪你一会嘛,我真的不累。”
小飞看见她眼里竟然有泪水在打转,那受了委屈的怯生生的小媳妇样子。
还是那个在班上咆哮叫喊的毛老师吗?
小飞的心顿时就软了。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就把毛团背在了背上。
毛团可真没想到这小飞会要背着她走,一路上坡还有二里多呢。她在宽厚的背上轻捶了好几次,叫着“家里的。”
小飞一声不吭,背着毛团只顾向前走,他是真的不想让她太累,觉得刚才自己话说重了,心里又有点后悔。
毛团被背着,一路叫了好多声“家里的”没回音,只好搂着小飞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可小嘴,却依然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关照小飞要保重身体注意安全之类的。
小飞仿佛回到了课堂上,毛老师在大考前,都是这样关照学生要沉着应战冷静思考看清题意先做会的…让学生们反感得不行。
职业病啊。
可这时候,后背那柔柔软软的身子,那两心相悦的温暖,让小飞什么也说不出。他只回了一句:“不用担心我,毛毛,你自己这几天才要多保重多歇歇。”
感动得新媳妇的眼泪终于出了眼眶。
她趴在小飞的耳边,小声说:“我…我…不是生病了,是昨儿被你破了身,腰有点酸。”
一句话勾得小飞就在路边,又抱着她亲了好几次,弄得毛团回家后不得不换掉今天第四条内裤。
多年以后,村里旅游开发,小飞出资617万,修了车场到村里的那条山路。
成了“乡贤”的陈若飞先生陪“大太太”回村办捐助,才看到毛氏族谱是这样记载的:
女,陈毛氏甜,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适陈生若飞,正妻,有子二。
女,陈毛氏星,丙寅年己酉月壬戌日适陈生若飞,又正妻,有子嘉明,以母姓入毛家谱。
壬戌年癸丑月庚辰日,那一天就是小飞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一天。
这是新郎官自己不知道,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老辈子一致好评:老人离世,大妮结婚“冲喜”,很合乎古礼,所谓夫妻契合,宾客遥临。丧期毋庸放炮摆酒宴宾客,和合成礼便可。
小飞心想,幸亏当时自己稀里糊涂,要是知道会被“冲喜”成家,我会连夜吓跑。
他当场掏出的80张大团结的“彩礼”,让村里有闺女的家庭羡慕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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