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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怎么,手抖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天空透着淡淡的蓝,空气中飘散着微甜的桂花香。校园里的喧嚣渐渐散去,学生们用过了午饭,大多已经回到教室自习或是午睡。
楚逸阳站在教学楼的楼梯口,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手里紧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有些发凉。
屏幕上是他和冷宜秋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刚刚鼓起勇气发出去的——“学姐,放学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就是喝个咖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然而,每等一秒,对他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种可能: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唐突?她会不会拒绝?如果她答应了,自己该怎么表现?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冷宜秋的回复:
“好啊,我正好有时间。”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楚逸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了几遍消息后,他才终于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喜欢上她......就是在刚刚踏入高中校园的那一天呢。
...... ......
那一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校园的石砖地面上,点点斑驳的光影在他脚边跳跃。
楚逸阳背着新书包,脸上带着既兴奋又紧张的表情,四处张望着这个全新的环境。身旁是熙熙攘攘的各年级学生,青涩的、成熟的面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生动的校园画卷。
不愧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八中啊......他心中一声感叹,帝都六大名校之一,号称应试与素质教育结合的典范,大家的精神气质看上去就不一样,和自己之前读的那所三流初中简直是云泥之别。
就在转过弯准备前往教学楼的时候,他看见了她。那个女孩站在樱花树下,身着一袭整洁的校服正装——深色西装外套与白衬衫,蓝底白线的百褶格子短裙,搭配着一双纤巧的黑色小皮鞋,胸口的雅致领结与裙装同一花色。她的后背轻轻倚在树干上,正低头翻阅着一本书。微风吹起她的一缕黑发,轻轻划过她的面颊。
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脸上的淡妆恰到好处,侧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眼之间透出一股冷静而专注的气质。远远望去,她仿佛与身后的樱花一起成为了画中的一部分。
楚逸阳愣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他从未见过如此吸引人的女孩,与她一比,方才在自己眼中尚显出众的那些同学尽数黯然失色;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那种不经意间的优雅和宁静,瞬间让他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她是谁?”楚逸阳心里想着,视线一刻也不愿离开女孩身上。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学弟,而她显然是一个更加成熟的高二学姐......或许高三?
可是那一瞬间,所有的年龄、身份都仿佛被抛在了脑后,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是那么的特别,那么的与众不同。
楚逸阳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他忍不住猜想她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她微笑时的样子又会是怎样的。她手中的书里藏着什么样的世界?她低头时在想什么?
楚逸阳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心中蔓延,那是少年心底最初的悸动和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
他一边犹豫,一边又觉得自己肯定没有那个勇气。他望着她,心中暗暗发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认识她!”
忽然间,女孩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抬起头来,目光与楚逸阳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后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书本上。
楚逸阳慌乱地别过头去,生怕被她看出自己一直在盯着她看。可那一瞬间的对视,已足够让他的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烫。
“她真是太特别了……”
楚逸阳默默地想着,心里装满了对她的好奇和憧憬。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楚逸阳想。
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期待,期待着某一天能靠近她,了解她,和她说上话。
从那一刻起,高二年级的学生会主席冷宜秋,公认的帝都八中校园女神,就成为了楚逸阳心中的一束光——她的名字与身份,都是他在报道结束后新生欢迎会上的主席发言中知道的。
当时,冷宜秋款款走上主席台,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柔和清冷。她身上正装笔挺,将那隐隐现出的玲珑曲线勾勒得十分端庄,修长的身姿与她冷静而自信的气质融为一体,给人一种不可轻易接近的感觉。
台下的师生们随着她的到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了几分。几位老师不禁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眼中带着隐隐的欣赏和赞许。而新生们则被这位学姐的气场所吸引,几个人低声惊叹:
“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八中女神冷学姐吧?真是好有气质啊……”
“听说她号称全能,不仅领导力强,成绩也非常拔尖,入学以来从未跌出过年级前三,这种情况下居然在文艺和体育上也是可圈可点,真是难以想象……”
“啧啧,追她的男生一条街能放下不?我肯定是没戏了......”
他们的窃窃私语和瞩目的眼神,像是无形中为她的形象加上了一层光环。
楚逸阳站在角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尽管他离得不远,但那一刻,冷宜秋却仿佛站在他遥不可及的世界里,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既冷峻又耀眼。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让他心跳加速。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嘴里却干涩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家好,我是高二年级的冷宜秋,学生会主席。”她的声音清冽而坚定,带着一股与她外貌相符的冷静气质,却又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去信任和仰慕的力量。
楚逸阳心中一震,仿佛连空气都随着她的声音凝固了。他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两小时前初见冷宜秋时的场景,那时的她站在樱花树下,宁静而美丽,而如今,她站在全场瞩目的舞台上,似乎更加高不可攀。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错过她的每一句话。
冷宜秋继续说道:“高中三年,对于你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段重要的旅程。在这段路上,你们会经历挫折与挑战,也会遇见更好的自己。”她的眼神清冷,却不失温柔,仿佛是在勉励新生们,也仿佛是在提醒她自己。
台下的不少新生睁大了眼睛,仿佛要将这位看起来如同画中仙子的学姐深深印入心底。一些人目光中透着敬仰与崇拜,更多的人则默默地被她的气质所震撼,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楚逸阳悄悄攥紧了拳头,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冷宜秋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努力靠近她的决心。那一份冷静自持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自信,与他想象中的她一模一样。
“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有着独一无二的潜力。”她的声音清晰而从容,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楚逸阳的身上。他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自己被世界上最重要的光线捕捉到了。那一瞬间,所有的杂念仿佛都消失了,他只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正悄悄拉近。
“欢迎你们加入这个大家庭。未来的日子里,希望你们都能拼搏向前,追逐自己的梦想。”她淡淡地微笑,抬手示意台下的掌声。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所有人都仿佛被她的魅力所折服。
冷宜秋转身离开主席台时,楚逸阳的目光依然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追逐她的决心已无法动摇。
从此以后,无论走到哪里,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寻找她的身影。他在接下来的学生会招新活动中毫不犹豫地报了名,两周下来,算是与冷宜秋建立起了不远不近的工作联系,同时四处打听冷宜秋的生活与喜好。虽然二人之间还隔着年级、隔着生活的轨迹,但在楚逸阳的心里,他已经悄悄决定,要向着这束光不断靠近。
...... ......
楚逸阳提前到了约定的咖啡厅。这是一家环境优雅的小店,木质的桌椅、温暖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
楚逸阳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窗外可以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温柔地洒在桌面上。
他紧张地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为了平复心情,他点了杯冰美式,觉得苦涩的味道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无论他怎么深呼吸,心跳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咖啡厅的门口,生怕错过冷宜秋进来的瞬间。
终于,门上的风铃轻轻一响,冷宜秋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穿着整洁的运动装校服常服,长发垂在肩头,显得格外清爽。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看到了楚逸阳。她朝他微微一笑,缓步走了过来,自他身边经过之时,带起的微风中隐隐传来一阵清雅而纯净的茉莉香气。
楚逸阳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学姐,你来了!”
冷宜秋点了点头,坐在了他的对面:“谢谢你请我喝咖啡。”
楚逸阳的手心微微出汗,但他尽量保持镇定:“应该是我谢谢学姐赏脸才对。”
他赶紧为冷宜秋点了一杯她喜欢的拿铁,又为她推开了窗户,轻柔的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独有的清新。
两人坐定后,短暂的沉默让楚逸阳有些不知所措。他盯着自己的咖啡杯,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该说点什么。
冷宜秋却似乎并不急着打破沉默,她用小勺搅拌着咖啡,神情淡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学姐,最近功课还忙吗?”楚逸阳终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好,最近主要在准备一些竞赛的东西。”冷宜秋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的平静。
楚逸阳点点头,接着聊起了最近的学校活动和一些有趣的事情。他讲述着班里的趣事,讲得兴致勃勃,尽量让话题变得轻松自然。
冷宜秋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微笑回应。虽然她的话不多,但楚逸阳能感觉到,她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者冷淡,反而比平时更温和一些。
楚逸阳的紧张感逐渐消散,聊天也变得越来越顺畅。他发现冷宜秋虽然看似高冷,但其实有着细腻的内心,偶尔流露出的笑容和点头示意,都让他觉得她并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他们聊了很多,关于兴趣爱好、未来的打算,甚至还有对某些书籍和电影的见解。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楚逸阳感觉这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美好。
忽然之间,楚逸阳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脑海中竟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紧张无比,心脏砰砰乱跳,但还是暗中努力给自己打着气,伸手从面前的果盘中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樱桃,将它朝着冷宜秋的方向递去。樱桃的红艳在他手中闪烁,映出他的犹豫与决心。
冷宜秋坐在对面,神色淡然,清冷的目光扫过楚逸阳的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微微抬起下巴,薄薄的嘴唇微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楚逸阳,没有丝毫波澜。
楚逸阳感觉到自己手心微微出汗,樱桃上的水珠似乎更凉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将樱桃举到冷宜秋的面前,视线交错的瞬间,他忍不住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樱桃碰触到唇边时,冷宜秋的唇微微一动,轻启的瞬间,露出洁白的牙齿。她的唇瓣微微一抿,仿佛轻轻咬住了那颗樱桃。
楚逸阳的指尖似乎被她的唇瓣轻触,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令他不由得一怔,手指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冷宜秋微微扬眉,清冷的双眸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怎么,手抖了?”
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轻蔑,却不乏几分打趣。
楚逸阳连忙收回手,心脏跳动得越发剧烈,脸颊微微泛红。他不敢抬头,只是低声回应:
“没……没事。”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和羞涩。
那颗樱桃已经消失在冷宜秋的唇间,她轻轻一抿,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冷宜秋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樱桃,眼神飘向窗外,似乎对楚逸阳方才的举动不以为然,又仿佛早已对他的那点小心思了然于胸。她淡淡开口:
“就这点胆量?我以为你会更有勇气。”
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楚逸阳感到心头一热,似乎被她的一句话击中了内心深处。他抬起头,望向冷宜秋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
“我会变得更勇敢的,冷学姐。”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些许紧张,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认真与决心。冷宜秋看着他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唇角那一丝浅浅的弧度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楚逸阳的目光依旧坚定,他知道,在冷宜秋面前,他还有很多路要走,很多话要说。他默默在心中许下承诺:这只是开始,总有一天,他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勇敢,去打动她那颗冷淡如霜的心。
第2章 坠入地狱的天使双足
这是一个繁忙的下午,学校的话剧社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演出做最后的排练。
后台的气氛紧张而忙碌,各种道具和服装堆放在一旁,社员们进进出出,有的在调整舞台布景,有的在试戏服,整个空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杂乱无章的嘈杂。
楚逸阳作为话剧社的新人,此刻正站在后台的一个角落,默默地帮忙整理道具——什么?你问他这样一个从小到大甚至没看过一场正经话剧的人,为什么要加入话剧社?自然是懂的都懂。
偶尔有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走过,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楚逸阳面前的幕布。空气中弥漫着化妆品和发胶的味道,杂糅着青春的气息。
他刚刚收拾完手里的几件道具,准备去一旁的椅子上稍作休息。就在他不经意间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冷宜秋。
冷宜秋就坐在不远处的化妆镜前,长发挽成发髻,穿着话剧中繁复华丽的欧风洛可可式长裙,整个人被衬得愈发清丽,像是不小心跌入人间的仙子。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楚逸阳的存在,只是默默在那里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为稍后那段需要她赤脚登场的情节做好准备。
冷宜秋抬起脚,将一只脚轻轻地从鞋中抽出,脚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在她的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一种淡然的美感。
然后,她轻轻抬起腿,开始脱下那双薄薄的白色船袜。楚逸阳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他看到冷宜秋的手指轻巧地捏住袜口,然后一点点地将袜子往下褪。
她的动作很慢,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随意,但在楚逸阳眼里,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格外吸引人。袜子滑过她修长的脚弓,露出白皙的肌肤,脚背上隐约可以看见青筋,显得既脆弱又优雅。
冷宜秋将袜子完全脱下,露出了赤裸的双脚。她的脚趾小巧精致,指甲整齐干净,仿佛连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她特有的气质。楚逸阳愣愣地看着,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瞬间。
她将赤脚轻轻踩在地上,微微挪动了一下,像是在适应没有袜子的感觉。她弯下腰,用手轻轻揉了揉脚背,表情温柔而专注。
楚逸阳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了许多倍,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为这一个画面沸腾。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学姐如此自然地脱下袜子,露出了她从未在他人面前展露的柔软一面。
冷宜秋的赤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踩在冷硬的地面上,细腻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带着一丝不经意的俏皮,却又充满了无意的性感。
这一切都像是慢动作一般在楚逸阳眼前展开,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
冷宜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他从未这样近距离地观察她,这样真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一举一动是那么自然,却让他的心掀起了层层涟漪。
楚逸阳心跳如鼓,手心里满是汗水。他的心里此刻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初见她时的悸动再次涌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他从来不知道,冷宜秋的一个简单动作竟然能如此打动他。
“她真的好美……”
楚逸阳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他的目光追随着冷宜秋的动作,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吸引。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又无比贪恋这个短暂而私密的瞬间。他能感受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上升,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这个画面在楚逸阳的眼里,如同一幅精美的画作。学姐的赤脚像是两朵盛开的白莲,纯净而美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
他不禁幻想起,如果能够有幸靠近一点,甚至触碰到她的足尖,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他觉得,冷宜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形中触动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的目光是禁忌的。他害怕她会注意到自己在偷看,但又不舍得错过她的每一个细节。他暗暗责备自己不该这样失礼,可心里的涟漪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发现,自己对冷宜秋的迷恋远超想象,她不仅仅是他仰望的学姐,更是让他无数次陷入幻想的女神。
就在冷宜秋站起身的时候,楚逸阳猛地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道具。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刚看到的画面。她的赤脚、她的淡然、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刻在了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学姐……我一定会努力,靠近你,配得上你。”
楚逸阳在心里默默立下了决心。那一刻,他明白了自己对冷宜秋的感情绝非一时兴起,而是一种真切而深沉的喜欢,是他想要拼尽全力去争取的未来。
...... ......
排练结束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冷宜秋家住得离学校不远,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走回去,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楚逸阳有些不放心,便勇敢地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冷宜秋起先推辞了几句,见这小学弟无比执着,便也就这样由得他去。
两人径直朝冷宜秋家走去,夜色渐深,街道上只剩下稀疏的几盏路灯,柔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一路上,楚逸阳想方设法寻找着话题,冷宜秋时而点头回应,脸上带着她那种招牌式的清淡笑意,温和中略显疏离。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冷宜秋家门口时,一阵冷风突然从街角吹来,空气中隐约飘过一股陌生的香气。
冷宜秋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时,楚逸阳的目光忽然定住了。面前的路灯下,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大波浪美女。她的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包裹着她窈窕有力的身姿,本身身高显然比1米65的冷宜秋超出不少,在高跟鞋的加持下已经完全压过了1米76的楚逸阳;她虽戴着半遮面的面罩,容颜的冷艳却丝毫遮掩不住,特别是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恍如至尊女王一般傲视众生。
她的出现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是从夜色中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楚逸阳和冷宜秋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大波浪美女的动作却快如闪电。她一步跨到两人面前,伸手一把抓住楚逸阳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楚逸阳吃痛地低呼出声。
冷宜秋刚想拉住楚逸阳,却感到腰间一紧,那女人另一只手已然牢牢扣住了她。她的手指冰冷而有力,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放开我们!”
楚逸阳挣扎着想要脱身,但大波浪美女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反抗在她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冷宜秋也试图挣脱,她扭动着身体,用力挣扎,但大波浪美女的手臂如同钢铁般将她固定住。
冷宜秋的动作愈发激烈,她的头发在挣扎中散乱,眼神里透出从未有过的慌乱。
大波浪美女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冰冷的不屑,仿佛在看两个无助的小动物。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低沉沙哑,听不清楚,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紧接着,她手腕一翻,楚逸阳和冷宜秋只觉得天旋地转,视野中的景象忽然变得模糊。
那是一种极快的移动方式,大波浪美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带着两人穿行在夜色中。楚逸阳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啸,眼前的街道和建筑飞速倒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拉长变形。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所能具有的力量......”
他惊惧交加,心跳如鼓,脑海中一片混乱,完全无法分辨方向。冷宜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她的手紧紧抓住楚逸阳,试图在这混乱的移动中寻找一丝安定。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大波浪美女便已将两人带离了原本的位置。最终,他们被扔到了一个陌生的阴暗角落里。楚逸阳摔倒在地,疼痛从肩膀传来,但他顾不上疼痛,急忙去看冷宜秋的情况。冷宜秋也被甩在一旁,额头碰到了墙壁,隐隐作痛。她缓缓撑起身体,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慌与不安。
大波浪美女站在两人面前,双手交叉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的目光冷酷而审视,仿佛在评估着他们的价值。楚逸阳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站起来挡在冷宜秋面前,试图保护她不受伤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逸阳声音发颤,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冷静。大波浪美女并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随后她伸手在腰间一按,忽然从腰带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电击棒。
楚逸阳和冷宜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电击棒发出微弱的蓝光,伴随着轻微的电流声响。大波浪美女轻轻挥动电击棒,蓝光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刺眼。
楚逸阳和冷宜秋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不敢妄动,紧紧地靠在一起,眼神中透出无助与恐惧。大波浪美女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那笑声充满了冰冷与森然的压迫感。
...... ......
楚逸阳慢慢睁开眼睛,头脑还有些昏沉,视线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一间狭小的黑屋里,墙壁粗糙且带着潮湿的霉味。
屋内仅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曳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四周的情景。他试图动一动,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紧紧锁在墙上,整个人被迫成了一个大字形,完全无法挣脱。
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在墙角发现了冷宜秋。她也被同样的方式固定在另一面墙上,双手高举,双脚分开,脸色苍白。
冷宜秋的头发散乱,神情显得有些虚弱和无助,她的眼睛微微睁着,看向楚逸阳,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安、还有些许的无助。
“冷学姐!”楚逸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在小黑屋里回荡。他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铁铐,却只是徒劳。冷宜秋抿紧了嘴唇,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仿佛是在让他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黑暗中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声音缓慢而有节奏,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紧接着,大波浪美女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依旧穿着那身贴身的黑色紧身衣,完美地勾勒出她的火辣曲线,腰间依旧挂着那根微微泛着蓝光的电击棒。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楚逸阳,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来你们终于醒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挑衅。她走到冷宜秋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神中透出一种蔑视和审视,仿佛是在看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楚逸阳愤怒地喊道,眼神中燃起一团火焰,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试图挣脱那束缚但无济于事。大波浪美女不屑地看了楚逸阳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真是天真。”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轻轻捏住冷宜秋的下巴,迫使她的脸抬起来正视自己。
冷宜秋咬紧牙关,强忍住没有发出声音,但从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和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她内心的紧张和抗拒。大波浪美女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游移,冰冷的触感让冷宜秋不由得浑身一抖。
“真可怜啊,这么弱小。”
大波浪美女戏谑地说道,手指在冷宜秋的脸上轻轻滑过,她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轻蔑。然后,她猛然转身,朝楚逸阳走去,走路时高跟鞋的声音如同催命的节奏。她在楚逸阳面前停下,靠近他,眼睛盯着他的脸,笑意更浓。
“告诉我,楚逸阳,”她缓缓地说,声音低沉而富有挑衅性,“在你眼里,我和她,谁更成熟美丽?”
楚逸阳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到大波浪美女的气息近在咫尺,淡淡的香气再次涌入鼻腔,那是截然不同于冷宜秋的成熟香味,带着些许压迫感。
他知道她是故意在挑衅自己,试图在心理上击垮他。楚逸阳的目光坚毅而倔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和她比。”楚逸阳冷冷地说道,声音虽然沙哑,但却透着一种坚定。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充满了对冷宜秋的守护之情。他知道自己不能软弱,更不能让她对冷宜秋做出任何威胁。
大波浪美女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眉头微蹙,显然对楚逸阳的回答感到不悦。她猛地扯住楚逸阳的衣领,将他拉近,一双眼睛里似乎燃起了怒火。
她的手指在楚逸阳的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力道大得让楚逸阳吃痛,但他依旧倔强地抬着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退让。
“有胆识。”大波浪美女冷笑一声,随即松开了手。她站直身子,退后一步,冰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楚逸阳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绝不会轻易罢休,但他绝不会让她看到自己的恐惧。
冷宜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呼吸微微急促,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楚逸阳,似乎在为他担心,又似乎在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尽管双手双脚被牢牢锁住,冷宜秋依旧努力挺直了身体,不让自己显得那么脆弱。
“你们可真有趣。”
大波浪美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和轻蔑。她转身面对冷宜秋,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试图刺穿冷宜秋的心理防线。
“你看看你,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居然也敢和我争锋相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冷宜秋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她身为校园中的高二学姐,更是万众瞩目的学生会主席和优等生,一向以成熟稳重自居,几时被人用这种字眼称呼过?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啐了一口,那口唾沫径直朝着大波浪美女的方向飞去。大波浪美女并未躲避,而是任由唾沫“啪”一声落在她的脸上,她似乎早有准备,嘴角的笑意更加戏谑。
“瞧瞧,这唾液里都是奶味儿,”大波浪美女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抹过脸颊,好像在品味那质感一般。“不知道她的小学弟尝起来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味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仿佛无比清楚怎样的话语可以最大限度地激怒冷宜秋。
楚逸阳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愤怒、担忧、保护欲交织在一起。他试图挣扎,但铁铐紧紧地锁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无法动弹。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直视着大波浪美女,声音坚定而有力:
“别碰她,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论她。”
大波浪美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楚逸阳会有如此反应。她缓缓走向楚逸阳,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上。她站在楚逸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倒是挺有意思的,”大波浪美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过,你这么维护她,难道不怕我生气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但更多的是对楚逸阳态度的好奇。
楚逸阳没有退缩,他的眼神坚定,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无论你怎么做,都无法改变我对她的感情。你只能伤害我们的身体,但你永远无法触及我们的心灵。”
大波浪美女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些意外楚逸阳的态度。她缓缓地绕着楚逸阳走了一圈,似乎在仔细打量着他。最终,她停在楚逸阳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
“你很有骨气,”她缓缓说道,“但有时候,骨气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但同时也似乎在暗示着某些事情。
楚逸阳和冷宜秋交换了一个眼神,尽管处境艰难,但他们的心中却有着彼此的支持。在这个困境之中,他们彼此间的信任和支持变得更加坚固,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大波浪美女的目光变得更加冷酷,仿佛一只玩弄猎物的猫,她慢慢直起身子,绕到冷宜秋的脚边,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她伸出手,优雅而缓慢地解开冷宜秋脚上的鞋带,那动作充满了挑衅和漫不经心。
冷宜秋的双脚被锁链固定在墙上,她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动作。大波浪美女将冷宜秋的鞋子一只一只地脱掉,既而又扯下了船袜,露出她因愤怒而紧绷的赤裸玉足。脚底的皮肤微微泛红,被冷空气刺激得颤抖了一下,但冷宜秋依旧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畏惧。
“瞧瞧这双小脚。”大波浪美女抬起冷宜秋的一只脚,轻轻掂了掂,像是挑选玩具般肆意挑剔,她眼中充满了讥笑,“还嫩得很呢。”
说罢,她用指尖轻轻划过冷宜秋的脚底。冷宜秋猛地一颤,本能地想缩回脚,却被牢牢钉在墙上的铁链限制住了,她只能咬紧牙关,死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大波浪美女并不急于加重力道,她只是慢慢地、反复地挠着冷宜秋的脚心,指尖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时而轻点,时而划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冷宜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折磨弄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脚底传来阵阵酥痒,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露出任何反应,但对方指尖细腻而精准的挠动,让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怎么,不经逗啊?”大波浪美女一边挠着冷宜秋的脚底,一边冷笑着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声音带着轻蔑和得意,指尖的力度忽轻忽重,时而划过脚心的敏感处,时而轻点在脚趾之间,“看你这小模样,是不是很痒?可是你得忍着呢,这才刚开始。”
冷宜秋紧咬牙关,愤怒与羞辱交织在一起,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倔强与抵抗,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眼前的困境。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眶微微泛红,咬牙坚持着不发出任何屈服的声音。
大波浪美女玩弄得兴起,她故意将指尖挠得更快更轻,挠在脚心最痒的地方,直让冷宜秋的脚趾蜷缩起来。冷宜秋拼命忍住笑声,脸上泛起一层薄汗,身体因为酥痒和无奈而颤抖不已,连带着手脚上的铁链不断发出清脆的细响。
她的呼吸逐渐紊乱,整个身子紧绷,双手攥紧成拳,却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任凭大波浪美女继续她的恶作剧。
大波浪美女眼神玩味地看着冷宜秋因酥痒而变得毫无章法的挣扎,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细腻而狠厉。指尖快速而轻盈地在冷宜秋的脚底滑动,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像是羽毛拂过,又像是电流般刺入,瞬间点燃了冷宜秋的神经。
冷宜秋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扭动起来,脚底的敏感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笑声,那笑声在狭小的黑屋中回荡着,带着无力和羞涩,夹杂着愤怒与无助。她的双腿拼命地想要缩回,身体不断地扭动,试图挣脱大波浪美女的控制,但无奈双脚依旧被锁链束缚,根本无从逃脱。
“哈哈……住手……住手!”
冷宜秋笑得喘不过气来,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脸颊因为强忍着反抗而涨得通红,身体的挣扎让她的动作变得愈发杂乱无章。她想要挤出一点威严来反击大波浪美女的羞辱,但这种无助的笑声和狼狈的样子,却让她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大波浪美女轻蔑地看着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她的手依旧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让冷宜秋的笑声更加不受控制地涌出。冷宜秋的脚趾无助地蜷缩着,脚心因这阵阵酥痒而剧烈颤动,她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只能依靠锁链吊着,身体因笑声而剧烈地颤抖。
大波浪美女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楚逸阳。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和轻蔑,仿佛看透了冷宜秋的所有虚伪和逞强。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加重,指尖如舞蹈般在冷宜秋的脚底迅速滑动,冷宜秋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笑声。
“看看你心目中的高二学姐,”大波浪美女冷笑着对楚逸阳说道,语气中满是嘲弄,“这就是你认为的成熟美丽?连挠痒痒都受不了的小丫头,真是可笑极了。”她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仿佛在嘲笑楚逸阳的天真和幼稚。
楚逸阳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平日里高冷自持的冷宜秋此刻变得如此狼狈无助,那双在他心目中如仙子、如天使般的优雅玉足已然跌入尘埃,脚掌通红,浑是汗湿,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蹬踢着,尽显其肉体凡胎的本质,哪里还有半点光环可言?
他心中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有幻灭、有羞愧,但更多的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他知道冷宜秋不应该是这样被人看待的,但此时此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为她辩解。
冷宜秋的笑声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毫无力气,眼中的倔强被逼到了极点,却仍然不肯轻易屈服。尽管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笑得无比狼狈,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双眼死死地盯着大波浪美女,那目光中夹杂着怒火和不甘,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哪怕受尽羞辱,也绝不愿轻易屈服......
第3章 晶莹的丝线不断滑落......
大波浪美女的手指忽然加快了挠动的速度,指尖像是一阵密集的暴风雨,毫无间隙地在冷宜秋的脚底游走。那种轻佻而精准的挠动,每一下都像是打在她的神经上,酥麻、瘙痒,深入骨髓。冷宜秋终于无法再忍耐,整个人仿佛被电击般猛烈地抽动了一下,笑声从喉咙深处崩出,完全失去了控制。
“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哈啊…!”
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带着窒息般的颤抖和痛苦,双脚在空中不停地乱踢,脚趾急剧地蜷缩又猛地张开,像是试图逃离那无尽的折磨。脚背上的青筋因过度的紧绷而突显,脚心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汗水,被冷空气刺激得敏感异常。
冷宜秋的脚尖时而努力往上弯曲,时而不由自主地乱踢,像是试图甩开大波浪美女的手指。每一次挠痒的触感都让她的脚趾猛地收缩,她拼命用力想要控制自己的动作,但那种敏感和酥痒已经让她全身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双脚的乱踢并不能缓解丝毫的痒意,反而因为挣扎得愈发剧烈,让大波浪美女的手指得以更加深入地触碰到脚底最敏感的地方。
冷宜秋的笑声变得尖锐而杂乱,她的嘴巴大张着,完全失去了冷静。她试图用舌头舔舐干裂的嘴唇以缓解喉咙的干渴,却只觉喉头被笑声卡得生疼。她不断地喘息着,嘴唇因过度的笑声而微微颤抖,唇角甚至因为无法抑制的笑意而流出少许唾液,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冷宜秋的头不停地左右摇摆,试图将视线从大波浪美女的挑衅目光中移开,但那种无助的姿态却更加显露出她的无力。她用力咬着嘴唇,试图压抑那不受控制的笑声,但越是用力,嘴唇上细微的疼痛感反而和脚底的瘙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更难忍受的煎熬。
“啊哈哈…别再挠了…哈啊…哈哈哈…!”
她的喊声已经夹杂着隐隐的哽咽,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冷宜秋的身体随着笑声剧烈地抽搐,双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胡乱踢动,脚底的汗水顺着脚心滑落,闪着细碎的光。
大波浪美女看着冷宜秋的种种反应,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她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挠越快,像是要将冷宜秋的所有尊严和抵抗都彻底摧毁。她冷笑着看着冷宜秋的狼狈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彻底掌控的快感。
大波浪美女的手指没有一刻停下,她熟练地挠动着冷宜秋的脚底,动作轻佻又精准。冷宜秋的笑声已经变得完全失控,整个人被束缚在墙上无力地扭动,眼角因为大笑而流出的泪水不断滑落。她的呼吸已经紊乱不堪,脚底那无穷无尽的酥痒感像是要将她的神经彻底击溃。
大波浪美女斜眼瞥向楚逸阳,脸上满是讥讽的笑意:
“看啊,这就是你心目中高贵冷艳的高二学姐呢。”
她的语气带着刻意的夸张和嘲弄,仿佛冷宜秋此刻狼狈的模样完全颠覆了她以往在楚逸阳心中的形象。大波浪美女故意拖长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戳破冷宜秋脆弱的伪装。
楚逸阳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一直以来所仰慕的冷宜秋,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无助而脆弱,与他印象中那个坚强冷静的学姐完全不同。楚逸阳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冷宜秋此刻的样子却一时无言。
大波浪美女的目光转回冷宜秋,她的手指并没有因为楚逸阳的反应而放缓,反而愈加猛烈。她轻笑了一声,声音柔媚中透着残忍:
“你要是大叫‘姐姐饶命’,我就不挠啦~”
冷宜秋气得咬紧牙关,她的双腿几乎抽筋般地绷直,双脚不断乱踢想要摆脱那无休止的折磨。她的喉咙因笑声而嘶哑,脸色涨红,笑声中带着愤怒和无奈。即使笑得喘不过气来,她也不愿屈服于大波浪美女的羞辱,紧咬着嘴唇,竭力压抑住那份想要求饶的冲动。
“哈哈哈……做梦……你……哈哈哈……休想……!”
冷宜秋的话断断续续,声音被笑声冲得支离破碎,但她的眼中仍带着不屈的倔强。她宁愿忍受这无尽的瘙痒和羞辱,也绝不愿意在对方面前低头认输。
大波浪美女看着冷宜秋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的手指故意加重了力度,快速地在冷宜秋的脚心游走着,带来阵阵更强烈的瘙痒感。她的动作愈发得心应手,仿佛已经摸透了冷宜秋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挠在最致命的痒点上,让冷宜秋的笑声变得更加绝望而无助。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小丫头呢。”
大波浪美女轻蔑地说道,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仿佛在玩弄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享受着冷宜秋在她手下的挣扎和崩溃。她看着冷宜秋因酥痒而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显得恶意十足,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在施展她的惩罚。
在无尽的酥痒和戏弄下,冷宜秋终于承受不住,她的笑声已经变得破碎而沙哑,整个人因为过度的挣扎和疲惫而几近虚脱。每一秒的挠动都像是对她意志的碾压,嘶哑的笑声中夹杂着无奈的哭腔。终于,在最后一丝倔强被彻底击溃的时候,冷宜秋喘息着,终于低声求饶。
“求……求你……停下……饶了我……姐姐饶命……”
冷宜秋声音微弱,带着明显的羞愤和屈辱,她的眼中仍有泪光闪烁,脸颊因为不断的笑声而泛红,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
大波浪美女听到她的求饶,满意地笑了笑,终于停止了挠动。冷宜秋的脚在空中无力地垂下,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试图从那种被折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的目光中依旧带着倔强,但此刻的无力感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大波浪美女将视线转向楚逸阳,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嘲讽:
“怎么样?楚逸阳,这就是你心目中那个高贵冷艳的高二学姐呀,刚才还不是乖乖地求饶了?”
她轻轻晃了晃头发,大波浪如瀑般滑落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成熟而风情万种。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挑衅,故意将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种自信的气场。她的声音柔媚而带刺,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对冷宜秋和楚逸阳进行无情的审视。
“那么,楚逸阳,”大波浪美女走近一步,靠得更近,刻意拉长语调,低声问道,“你觉得,究竟是我更成熟美丽,还是她呢?”
楚逸阳的目光在大波浪美女和冷宜秋之间来回游移,心情复杂而难以言喻。眼前的大波浪美女无疑是成熟妩媚的代表,她有着冷宜秋所没有的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她自信、从容,甚至在嘲讽别人时都显得游刃有余。而冷宜秋,此刻狼狈又无助,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泪光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然而,即便冷宜秋如此狼狈,楚逸阳的目光仍然带着深深的关切和不忍。他心中清楚,大波浪美女的成熟和美丽是显而易见的,但那并不是他所珍视的东西。楚逸阳深吸了一口气,迎上大波浪美女的目光,声音坚定:
“你确实成熟美丽,但我喜欢的……是冷宜秋。”
大波浪美女听了,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的笑容:
“真是痴心的男孩呢。不过,你还是看看你喜欢的这个‘学姐’现在是什么样子吧。”
她抬起手,指了指冷宜秋,眼中充满了鄙夷。
冷宜秋听到楚逸阳的话,尽管狼狈不堪,心中却涌起一阵暖意。她咬紧牙关,尽力挺直身体,努力不让自己显得那么脆弱。尽管身体仍在颤抖,但她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坚强的光芒,仿佛在对大波浪美女的嘲弄进行无声的反抗。
大波浪美女轻蔑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戏谑与不屑。她看着无力挣扎的冷宜秋,慢慢地走上前,语气轻佻而刻薄:
“冷宜秋,你虽然是学姐,但毕竟也只是个高二的未成年小女生啊。你瞧瞧现在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冷艳和自持呢?”
冷宜秋被铐在墙上,无法反抗,只能睁大眼睛瞪着她,可恐怕任谁稍一留神,便都能发现那看似凶狠的眼神深处,此时正不断流溢出丝丝耻辱与软弱——经过刚才那一遭,自己精心塑造的清冷优雅形象已然打破,更何况还是身为深受仰慕的成熟学姐,当着楚逸阳这个小学弟的面......
大波浪美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瓶子,瓶身晶莹剔透,瓶口闪着寒光。她笑着摇了摇瓶子,似乎觉得这场景格外有趣。
“既然你这么可怜,那我就收集点‘特别的纪念品’吧。”
大波浪美女俯身靠近冷宜秋的脸,冷宜秋立刻别开头,但被铁链固定的她几乎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大波浪美女用手捏住冷宜秋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回来并斜斜朝向地面,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冷宜秋的双眼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泛红,但她的力气早已被消耗殆尽,只能无助地喘息。大波浪美女熟练地打开瓶子,将冰凉的瓶口贴到冷宜秋的下嘴唇中央,同时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她的脸颊,令她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张开。
冷宜秋下意识地想咬紧牙关,却哪里抵得过大波浪美女的力量,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唾液从自己的口腔里不争气地流出,顺着下嘴唇中央不断滑落;那唾液缓慢却无可阻止地一滴滴淌下,逐渐粘连在一起,拉成晶莹而黏稠的丝状,屈辱地被那对准嘴唇的容器尽数收集......
不知过了多久,大波浪美女终于放开了冷宜秋的下巴,一脸满意地旋紧瓶盖,将那收集到的小半瓶唾液放回了口袋里。她站直身体,目光中带着得意和讥讽:
“瞧瞧,这就是你高二学姐的‘纪念品’呢。”
她对着楚逸阳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眼神挑衅地扫过冷宜秋。冷宜秋紧咬着嘴唇不发一言,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尽管她尽力保持镇定,但铺天盖地般的耻感依然让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泪光。
楚逸阳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他紧咬牙关,眼睛死死盯着大波浪美女,仿佛要将她的形象刻进脑海。他无法忍受冷宜秋被如此羞辱,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珍视的学姐。
大波浪美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向楚逸阳。她的步伐从容而轻盈,犹如一只猫在戏耍自己的猎物。冷宜秋被铐在一旁,无力地看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无奈之下她只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眼泪掉下。
大波浪美女走到楚逸阳面前,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妖娆的脸上带着嘲弄的笑意:
“你真是有趣,楚逸阳。”她抬手轻轻捏住楚逸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她对视,眼神中满是戏谑,“也只有你这样的小男孩才会被这样的‘学姐’吸引吧。啧,真是青涩得可爱呢。”
楚逸阳被迫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愤怒,他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大波浪美女察觉到了他的反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轻蔑:
“怎么?想英雄救美吗?可惜啊,这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子玩的游戏。”
她松开了楚逸阳的下巴,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然后猛地一下用力捏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向墙壁。楚逸阳的肩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紧牙关,忍住了痛苦,眼中仍旧带着不服输的光芒。
“真是令人感动的表情啊。”
大波浪美女冷笑着,转而捏住了楚逸阳的肩膀,手上不断加力,令那尚未成熟的骨骼发出“喀喀“的响声。楚逸阳咬牙承受着,汗水从额头滑落,他尽力不让自己露出软弱的样子。
“你……不可以……动他!”
身后响起虚弱却冷冽的低喝,分明竟是冷宜秋,楚逸阳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丝丝涟漪。大波浪美女头也不回,微讽笑道:
“自己都已经那副样子了,居然还有心思维护他?看起来……小同学,你这位冷学姐对你倒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淡呢~啧啧,真是幼稚得可爱啊。这样的小女孩,当然只会喜欢这样的小男孩。”
她冷笑着,手上继续加力,楚逸阳艰难地抵御着她的力道,面颊上的肌肉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大波浪美女,眼神中有愤怒、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保护冷宜秋的坚定。
大波浪美女看着他那倔强的模样,嗤笑一声:“哦?居然还挺有骨气的嘛。”她说着,松开了手,却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楚逸阳的脸颊,“不过啊,男孩就该有男孩的样子,不是吗?别太逞强了,毕竟你还太稚嫩呢。”
她转身走回冷宜秋面前,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也只有你这样的未成年小女生才会觉得这样的男孩值得喜欢吧,真是幼稚又可笑。”
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仿佛是在俯视着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冷宜秋咬紧牙关,眼中怒火越发炽烈,她用尽全力挣扎,想要脱离束缚去保护楚逸阳,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大波浪美女看着她无力的样子,嘲讽地笑了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着,忽然拍了拍手,仿佛是在准备一场轻松的游戏:
“好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趣的份上,我就大方点。抓住你们就算是我偷袭,现在就让我们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吧。来啊,我给你们机会了~”
她将手放到腰间,也不知是操纵了什么设备,束缚楚逸阳和冷宜秋的锁链忽然松开。两人瞬间跌坐在地,感受到自由的瞬间便立刻站了起来。楚逸阳冲到冷宜秋身旁搀扶住她,满脸戒备地盯着大波浪美女,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冷宜秋被他触碰,身体轻轻一颤,揉了揉自己被束缚得发红的手腕,眼中带着一丝狠意,警惕地看着大波浪美女。经过先前的初次交锋,特别是那种被她抓着如凌空飞行般的移动,二人深知她所具备的力量无疑已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大波浪美女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轻笑一声,“现在有机会了,该不会害怕了吧?”
楚逸阳再也吞不下胸中那口恶气,明知不敌,却也绝不甘心就这样乖乖投降,他握紧拳头,猛然咬牙前冲,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拉近距离,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的重击。然而,大波浪美女只是轻松地往旁边一闪,避开了楚逸阳的攻击,还顺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将他拍得踉跄了一下。
“可真是天真呢,”大波浪美女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这点力气,还想打倒我?”
冷宜秋见楚逸阳受挫,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冲了上去,试图配合楚逸阳的动作夹击大波浪美女。她抬起腿狠狠踢向对方,但大波浪美女依旧显得游刃有余,只是轻轻一转,便让冷宜秋扑了个空。紧接着,她顺势抓住冷宜秋的脚腕,猛地一甩,将她摔回地上。
冷宜秋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脸色一白,她迅速翻身而起,眼神中带着不服输的火焰。楚逸阳也再次冲上来,与冷宜秋并肩作战,试图合力扳回一局。但大波浪美女却仿佛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她灵活地躲闪、反击,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带着轻蔑的笑意。
“就这点能耐?”
她轻松挡下楚逸阳的拳头,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将他踢得单膝跪地。然后又一把抓住冷宜秋的手腕,轻松将她扭转在身后,让她无法动弹。
“你们的配合也太糟糕了吧,”大波浪美女冷冷地笑道,一边说一边将两人轻松制住,“学姐学弟的搭档?啧啧,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楚逸阳和冷宜秋被再次制服,双双被压在地上,满脸屈辱与愤怒。大波浪美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戏谑:
“你们刚才不是很有自信吗?以为能打倒我?结果呢,终究是两个小孩罢了。”
她松开手,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玩弄了几下毫无威胁的小猫小狗。
“你们这水平,还是练个二十年再来吧,”她嘲讽地说道,“不然别说打倒我了,连站着都不一定能撑得住呢。”
大波浪美女笑着,转身离开,只留下被打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两人。楚逸阳和冷宜秋互相扶持着站起来,眼中虽然有着屈辱,但也多了几分坚韧。大波浪美女的身影逐渐远去,二人默默对视了一眼,似乎都在心底立下了要变强的决心……
第4章 冰山之下,粪土成河
大波浪美女离开小黑屋后,过了没多久,小屋的角落忽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声。楚逸阳和冷宜秋还在喘息着,满心的不甘和愤怒没有消散,但他们立刻注意到传送装置的异动。光芒消散后,角落里出现了一张满满摆放着食物和饮料的桌子,上面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冷宜秋此时已重新穿好了鞋袜,楚逸阳搀扶着她,两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眼中皆是难掩炽热。他们从被抓到现在,不知已过了多少时候,早已饿得难以忍受。桌上摆着面包、香肠和各种果蔬,还有几瓶矿泉水和果汁。两人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大波浪美女的意图,几乎是本能般抓起食物狼吞虎咽起来,即便是冷宜秋强大的自控力,在腹中几欲痉挛的空虚感面前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冷宜秋一边大口咬着面包,一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那股屈辱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楚逸阳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会有办法出去的。”
冷宜秋点了点头,强压住心中的不适感,继续吃着手中的食物。随着食物和饮料进入体内,两人慢慢感到体力恢复了一些,心情也稍微好转了点。然而,过了一会儿,楚逸阳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异样的胀感,像是有什么在翻腾。他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眉头微蹙。
冷宜秋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的表情变得不自在起来,轻轻按着肚子,面露难色:“怎么突然这么……有点……”
“是啊,我也感觉不太对劲,”楚逸阳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可能是吃得太急了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脸上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隐约意识到事情不妙。楚逸阳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间小黑屋除了那扇紧锁的铁门,连个通风口都没有,更不用说其他能够解决的地方了。冷宜秋也看向四周,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低声道:“怎么办,这里根本没有地方……”她的话语变得吞吞吐吐。
楚逸阳脸色微红,眉头紧皱,有些手足无措地抓了抓头发,语声中甚是恼火:“这家伙是故意的吗?太过分了……”
两人尴尬地站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奈和窘迫的气氛。冷宜秋脸上泛起红潮,她不得不靠墙站立,咬紧牙关忍耐着不断袭来的难耐感。楚逸阳也是满脸通红,不停在狭小的空间内来回踱步,试图想出解决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然而小黑屋里的环境却依旧没有任何改善的迹象。最终,两人也只能无奈地互相安慰着,尽量克制着体内不断攀升的不适感。此刻,他们除了等待大波浪美女的下一步动作,竟然别无他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黑屋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沉闷。楚逸阳和冷宜秋的窘境也愈加难忍,他们的动作和表情开始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躁与无奈。
楚逸阳站在角落,微微佝偻着身子,一只手按在肚子上,另一只手不断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他的脸色已经由微红转为苍白,眉头深深地锁在一起,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想要尽力克制某种冲动,却又无法找到任何办法。每一次身体的挣扎,都让他显得更加无助和沮丧。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冷宜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平时冷静自持的学姐,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冷宜秋靠在墙上,身体微微蜷缩着,双腿交叠,明显在竭力忍耐。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也渗出了汗水。每隔几秒,她便会用力咬紧下唇,或是深吸一口气,好像这样能稍微缓解体内的压力。
楚逸阳看着冷宜秋那副窘迫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歉疚和担忧。他平时最欣赏学姐那份淡然和自信,而此刻的她却变得如此脆弱无助。他咬了咬牙,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逃脱的念头,却都因现实的无力感而逐一破灭。看到冷宜秋那双略显慌乱的眼神,他心中不禁自责,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她,让她陷入这样的窘境。
冷宜秋也在偷偷观察楚逸阳的反应。她看见他因无奈而不停变换姿势,似乎在极力掩饰那份难堪,但越是这样,她越能感受到他的无助和焦躁。冷宜秋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同情和怜惜,但更多的是无奈和自责。她一直努力维持着镇静,但眼下的情况让她的所有伪装都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冷宜秋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羞愧,她明知道自己无法继续保持冷静,却又不愿在楚逸阳面前彻底失态。她几次试图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容,但每次都因为疼痛的感觉而扭曲成一副别扭的表情。她很清楚,眼前的楚逸阳一定看出了自己的无助,但她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堪一击。
两人的视线不时交汇,却又迅速躲开彼此的目光。冷宜秋看到楚逸阳在尽力维持镇定,她心里忽然有些酸涩。她知道楚逸阳是在为她撑着,但她也同样深陷在这种无力的境地中,无法提供任何帮助。冷宜秋暗自握紧了拳头,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住,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楚逸阳试着来回踱了几圈步子,可情况并未有丝毫改善。他看着冷宜秋那种极力隐忍却又时不时显露出的脆弱,心里满是心疼。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发现自己也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站在原地,和她一样,一遍遍无声地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漫长,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像是折磨。他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和尴尬,却无能为力地继续忍耐着这份煎熬。楚逸阳和冷宜秋都明白,这种难堪的沉默让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无助。那份不甘和羞耻像是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这间狭小的黑屋里,让他们的挣扎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小黑屋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两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冷宜秋和楚逸阳互相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那份难以忍受的羞耻和痛苦。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汗珠,紧咬的牙关和不自然的姿势都在顽强抵抗着身体的反应。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大波浪美女通过扬声器发出的声音:
“如果你们现在求饶,我就让你们去厕所,如何?”
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戏谑,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楚逸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本能地握紧了拳头,微微喘着气,声音里透出一丝不甘:“绝不。”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
冷宜秋也紧绷着身体,强忍着体内的压力,她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挣扎逐渐转变为一种决绝。她狠狠瞪了一眼扬声器的方向,冷声道:“不会求饶的。”
他们的反应似乎激怒了大波浪美女,她的笑声通过扬声器传出,充满了冷嘲:
“好啊,那就看你们能忍多久。”
说完,扬声器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她对他们的抗争感到厌烦,不再理会。
两人的情绪此时变得更加紧张,身体的极限正在逼近。冷宜秋咬住嘴唇,脸色惨白,她的腿已经开始颤抖,不住地变换姿势试图缓解那股不断上涌的压迫感。楚逸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微微弯曲,满脸的汗水已经湿透了鬓角,他不甘地咬牙,似乎想要用痛苦抵抗羞耻。
小黑屋里,昏暗的灯光投射在冷宜秋和楚逸阳身上,他们的身体紧绷着,呼吸急促,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冷宜秋穿着校服的正装外套和格子百褶裙,原本整洁的衣服此刻凌乱不堪,西服的下摆被她不住地抓紧又松开,指节泛白,裙角在颤抖中微微摆动。楚逸阳则穿着校服外套和运动裤,外套的拉链敞开着,里面的T恤被汗水浸透,胸口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微微弯曲,肌肉紧绷,竭尽全力地忍受着那一股股愈发强烈的冲击。
冷宜秋的脸上已经看不出那平日的冷静和自持,她的眼眶泛红,咬住的嘴唇失去了血色,鼻翼微微颤动。她尽力克制着自己,但小腹处的压迫感不断侵袭,她不时用力夹紧双腿,脚趾在鞋子中紧绷、蜷缩,小皮鞋不停地交替跺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冷宜秋咬紧牙关,低头看了一眼楚逸阳,眼中充满了羞耻与无奈,那份无助和脆弱几乎要把她淹没。她的表情从咬牙坚持到逐渐崩溃,眉头深深皱起,汗水从额角滑下,与她的泪水交汇。
楚逸阳同样在煎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吸气都像是在强忍一阵针刺般的痛苦。他不安地来回踱步,肩膀微微颤动,时而用手掌捂住腹部,仿佛这样就能减缓那股翻腾的欲望。他几次不自觉地抬起头,眼神慌乱而迷茫地扫向冷宜秋,看到她同样的挣扎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他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同她一起沉沦在这无尽的折磨中。
屋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二人都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冷宜秋的一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她费力地抬起手试图把它拨开,却因为无力而失败,手臂无力地垂落下去。楚逸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种痛楚已然强烈到难以忍受。他的目光游离,看到冷宜秋脸上泪痕时,他的心像被揪紧了一样,觉得自己辜负了她的信任。
忽然间,冷宜秋身体一软,跌坐在地上,她无声地啜泣着,双腿并拢,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侧,头低垂着,肩膀不住地抖动。楚逸阳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刺痛,他走近她,想要伸手去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无声地站在她身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生理冲动终于超过了忍耐的极限。冷宜秋低声呜咽了一声,飞速将身形调整为蹲姿,解开裙子拉下内裤,下一秒便是本能的完全失控,她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死死揪住裙摆,眼中泛起了绝望的泪水。楚逸阳的手指也在裤缝上狠狠捏紧,关节泛白,最终同样脱下裤子蹲了下去。他的呼吸急促,脚尖微微踮起,动作间有些踉跄,肩膀无力地垮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彻底的无助。
这一刻,二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哪里还想得起闭上眼睛尊重对方的隐私,空洞的目光登时将彼此最难堪的一面笼罩无遗。
暗黄的尿液和褐色的粪便从两人体内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地上形成了两滩让人不忍直视的污秽,混合而成的不明流体裹挟着大大小小的团块,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而不均匀地晕开,流淌成边界模糊的奇怪形状。大大小小接连不断的屁声,与排泄物喷溅、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二人此刻的无助和痛苦。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忍受的臭气四溢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粪便的恶臭与尿液腥臊的刺鼻味道,很快便弥漫到了狭小空间的每个角落。楚逸阳的鼻子被这股强烈的气味冲击着,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臭气如有实体一般,紧紧地包裹着他们,让他们无处可逃。
楚逸阳看到冷宜秋已经完全失去冷静,她眼中泪光闪烁,呼吸急促,脸颊通红,似乎仍在试图挽回一些自尊。他感到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气恼。这个本该冷静优雅的女神学姐,此刻却与他一同陷入了这无比难堪的境地。
目光触碰到一起的刹那,两人内心忽然生出了一种无言的默契,尽管被羞辱到了极点,他们的心中却似乎始终仍有一份固执的坚持。冷宜秋抹去脸上的泪水,用力抬头望向楚逸阳,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羞愧、痛苦、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坚定。楚逸阳对她点了点头,虽然无言,但眼中的那份共鸣却让他们都明白,他们并没有被打倒。
在这令人羞愤欲死的时刻过后,房间里静得出奇,只剩下冷宜秋和楚逸阳的沉重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力感和无言的尴尬。冷宜秋努力稳住呼吸,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强忍着臀缝间令她恶心欲呕的湿黏感,站起身提起了内裤和裙子,将那方才已然暴露无遗的雪白娇臀重新遮掩而去。她的目光游离在房间的角落里,不敢直视楚逸阳。她试图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双手抚平因刚刚的挣扎而皱起的裙摆,但手指依旧在微微颤抖。
冷宜秋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压住了心头的羞耻与挫败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镇定:
“刚才……只是个意外……我能应付的……”
她抬起头,眼中努力保持着那份高傲与倔强,仿佛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自己的形象。她的嘴唇依旧泛白,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安慰的笑容,但那笑容里透着一丝苦涩和不安。她拉了拉自己有些歪斜的衬衫,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仿佛这样就能把刚刚发生的一切从记忆中抹去。
楚逸阳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冷宜秋。他看得出她的努力,也理解她的倔强,但在这一刻,他心中对冷宜秋的看法却悄然改变了。他从未见过学姐如此狼狈的样子——她一直是他眼中那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存在,如今却显得如此脆弱。楚逸阳的目光顺着冷宜秋的身影移动,注意到她裙摆上于仓猝间不小心蹭上的一片污迹,以及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冷宜秋一直在努力,但在楚逸阳看来,她不过是个同样在努力对抗世界的孩子。
楚逸阳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微低下头,试图将冷宜秋的头发理顺。他的动作小心而温柔,仿佛生怕弄疼她。冷宜秋愣了一下,微微后退,但看着楚逸阳那双充满理解的眼睛,她突然感到喉咙一阵哽咽,眼眶再次湿润起来。
“学姐,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楚逸阳低声说道,他的声音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温和的关切和理解。冷宜秋的表情从挣扎到迟疑,再到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成熟的,是那个需要照顾楚逸阳、令楚逸阳仰望的前辈,可现在,楚逸阳的态度让她感到自己被看穿了似的,那种努力维持的强大在他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冷宜秋的眼神闪烁,强忍着泪水,却始终没法再表现得像往常那样从容。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后,她轻声说道:
“也许……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强大……”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似乎在这一刻,她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楚逸阳看着她,心中不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敬仰,而是一种平等的理解。他意识到,冷宜秋和他一样,都只是面对生活的一个孩子,都在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方向。虽然狼狈,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显得更加真实和鲜活......
第5章 华丽的皮鞋是玉足的囚牢
大波浪美女重新回到场间时,步履轻盈而又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她带着冷笑,手里拿着几根长长的绳子,慢慢走向楚逸阳和冷宜秋。两人立刻紧张起来,心里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但却无力反抗。
“哎呀,这屋里怎么一股子骚臭啊?该不会……有同学憋不住撒尿拉屎了吧?”
大波浪美女作势皱了皱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两扇,嘴角却始终上扬,声调中也只有纯粹的戏谑嘲讽。她跨步上前,动作迅速而熟练,先将楚逸阳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又捆住他的双脚,使他动弹不得。楚逸阳虽然拼命挣扎,但在大波浪美女的力道下显得毫无抵抗之力。接着,她转向冷宜秋,冷宜秋目光闪烁,不甘心地咬着嘴唇,试图保持镇定。然而,大波浪美女根本不留任何机会,迅速如法炮制地将冷宜秋的手脚绑住,然后将她与楚逸阳紧紧地背靠背捆在了一起。
两人被迫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姿势挤在一起,手脚交缠着,彼此的呼吸声近在耳边。冷宜秋努力地抬头想要挣脱束缚,但绳索勒得太紧,她的动作只能换来更大的无力感。楚逸阳感觉到冷宜秋的手指轻轻碰到自己的胳膊,似乎是在寻求一丝安慰。
大波浪美女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抱胸,满脸是得意的笑容:
“瞧你们现在的样子,真是狼狈不堪啊。”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她用脚轻轻踢了踢绑在一起的两人,像是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两人只能尽力扭动着身躯,感受到彼此的无助和羞愤。
“以为自己很强大吗?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大波浪美女继续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她低下身子,俯视着被束缚的两人,仿佛在看一场好戏。她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他们紧紧绑在一起的手脚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对他们的不屑。
楚逸阳和冷宜秋在这一刻深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他们互相依偎着,心中充满了羞耻与愤怒。大波浪美女的嘲讽声仿佛一把利剑,一次次刺中他们的尊严,但此刻的他们,却只能无声承受。
大波浪美女从腰间缓缓取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按,嘴角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楚逸阳和冷宜秋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上一阵突然的收紧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勒紧他们的鞋子。
楚逸阳先是眉头一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运动鞋鞋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鞋带像是活了一般,猛地开始收缩,越勒越紧。他本能地想要挪动脚趾,却发现已经难以动弹,鞋子的压迫感逐渐变得疼痛,他的脚掌和脚背被挤压得生疼,皮肤似乎在抗议般地发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冷宜秋也感受到同样的异样,起初她还不愿表现出自己的不适,可小皮鞋里骤然加大的压迫感很快就逼得她无法保持镇定。她那双纤细的玉脚被紧紧包裹在鞋子里细嫩的脚趾被挤压到几乎没有了活动的空间。她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脚背隐隐泛红。她用力蜷缩脚趾,试图抵抗这种难忍的压迫,但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让鞋子更加勒紧。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大波浪美女语调轻快地问道,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讥讽。她站在两人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绑在一起的两人在地上不断扭动蹭动着的四只脚,抱起胳膊轻轻拍打着,显然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控制感。她看到楚逸阳的脚踝处已经泛起了青紫,冷宜秋的鞋面则因过度收紧而出现了明显的凹痕,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她的鞋子彻底撕裂。
楚逸阳试着抬脚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但发现每一次移动都会使得鞋子更紧一分。他的表情从开始的惊愕逐渐变得愤怒,双眼死死盯着大波浪美女,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恼火。冷宜秋则咬牙坚持着,双腿紧紧绷直,脚趾在鞋里微微颤抖,她努力不让自己出声,但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泪光。她拼命压抑着从喉咙中溢出的痛楚,却发现越是克制,这种紧迫感就越发强烈。
大波浪美女看着他俩这副模样,淡淡冷笑一声:
“别挣扎了,你们越动,它们就会收得越紧。”
她的声音仿佛是一种无情的宣告,将楚逸阳和冷宜秋的反抗彻底压制住。两人只能被迫忍耐,感受着脚上的束缚一步步逼近他们的忍耐极限。
大波浪美女继续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他们的痛苦挣扎,手指再次轻点遥控器的按钮,鞋子收紧的力度稍稍放缓。她俯下身子,冷笑着将两人手脚上的绳子解开:
“好啦,你们自由了,看看能不能自己解决吧。”
楚逸阳和冷宜秋刚得自由,便立刻坐倒在地上,争先恐后地想要脱掉挤压着自己双脚的鞋子。楚逸阳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本来就系得整齐利落,此时却被勒得严丝合缝。鞋面上的网眼布已经被紧绷得失去了弹性,脚背和脚趾被压得发红,甚至隐隐泛青。他双手急切地抓住鞋帮,用力往外一扯,但鞋子像是焊在脚上一样纹丝不动。他低声咒骂一声,身体猛地后仰,试图用双手更大力地扯开鞋带,但无论他怎么使劲,鞋带都牢牢卡住,不给任何一丝松动的空间。
冷宜秋也在一旁拼命挣扎。她那双黑色小皮鞋款式精致,鞋面上还有一条细细的带扣,原本显得格外优雅,但现在这美丽的装饰却变成了无情的束缚。鞋子的皮质被勒紧得发亮,鞋头处被挤压出明显的折痕,她的脚趾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无法呼吸。冷宜秋双手急促地在鞋扣上摸索,指尖因为焦急而不断颤抖,可那带扣仿佛被施了魔法,根本解不开;慌乱之中,她又试图用手指插入鞋帮制造缝隙,可那鞋子将肌肤贴得严丝合缝,仿佛连一丝空气都塞不进去。她恨恨地低声嘟囔,脚不停地往外踢,试图用力甩掉那双令她痛苦不堪的鞋子,长时间的紧勒令得她无法承受,直疼得在地上不由自主地打起滚来。
楚逸阳看到冷宜秋的窘态,也顾不得自己狼狈,伸手想帮她解扣。可他的手刚触到她的鞋子,冷宜秋就下意识地一缩脚,脸上闪过一丝难耐的窘迫与羞恼。她紧咬下唇,额头上的汗珠因为挣扎而不断滚落。她再次尝试用力踢脱那双皮鞋,双腿并拢,双脚在一起拼命摩擦着,可那鞋子像是牢牢咬住她的脚般,丝毫不肯松动。她的脚后跟与地面不断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鞋子上细小的金属扣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
楚逸阳再也顾不上冷宜秋的抗拒,他抓住她的脚踝,使出吃奶的力气扯动那条细带扣,几番努力之后,鞋面终于稍微松动了一丝。冷宜秋看到了希望,她也拼命配合着扭动脚掌,试图加大解脱的力度。她的脚趾在鞋头里不断挣扎,仿佛在和这狭小的空间做最后的抗争。楚逸阳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地拽着鞋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终于,在几次剧烈的扯动后,鞋子稍稍松动了一些。
“啊!”冷宜秋忽然轻声叫了出来,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她的一只脚终于从那双皮鞋的压迫中挣脱了出来。她脚上满是红痕,脚趾头被勒得红肿发烫,像是刚从重重铁链中解放而出。楚逸阳再接再厉,帮她扯下了另一只鞋子,然后又奋力去脱自己的鞋,他的双脚乱踢乱蹬,终于在几番拼命挣扎后,把那双紧紧束缚的运动鞋踢开。鞋子被甩到了一旁,他的脚也布满了深深的勒痕,脚趾头和脚背的皮肤上有些泛白,仿佛血液循环都受到了阻碍。
大波浪美女在一旁冷眼看着,面带讥讽地说道:“啧啧,这次的合作出乎意料地表现不错呀?不过,也真是狼狈得很呢。”她的声音充满了嘲弄,目光中带着胜利者的光芒。楚逸阳和冷宜秋此刻已经无暇理会她的嘲讽,只能喘着粗气,疲惫地瘫坐在地上,眼中尽是狼狈和无奈。
不等二人恢复,大波浪美女竟冷笑着再一次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冷宜秋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刚刚好不容易摆脱的那双黑色小皮鞋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竟然再次朝她的脚飞来。她仓皇地起身躲避,但那双皮鞋却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她双脚来回倒动之间精准而迅速地套了上去。
“不要——!”
冷宜秋的惊呼声尚未脱口,鞋子就已经牢牢地扣在了她的脚上。她感觉到脚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瞬间收紧,皮鞋内部仿佛化为无数条紧绷的绳索,狠狠地勒住她的脚背和脚趾。那种痛苦是如此的迅速且猛烈,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痛苦的神情,额角的青筋暴露出来,眉头紧紧皱起,咬牙忍耐着剧烈的痛楚。
小皮鞋的皮革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柔韧感,像钢铁一般顽固地收紧着。鞋面的带扣甚至嵌进了皮肤,冷宜秋的脚趾被挤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脚背明显泛红,疼痛与压迫感交织在一起,使得她登时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冷宜秋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脚趾在狭小的空间里痛苦地抽动着,鞋头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趾,连最细微的动作也变得异常艰难。
“够了!停下!”
冷宜秋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无助。她拼命地摇晃脚踝,试图用力摆脱这无情的束缚,但皮鞋紧得如同被铁锢般紧贴她的肌肤。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向鞋面,想要再次尝试扯开那条让她痛苦不堪的细带扣,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无力。
“哈哈哈,真是个笑话。”
大波浪美女站在一旁,神情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她似乎在享受冷宜秋的痛苦挣扎。她没有一丝怜悯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看一场令人捧腹的闹剧。她得意地看着冷宜秋在地上扭动的身影,故意用尖锐的声音说道:
“所谓八中女神也不过如此嘛,你说是不是呢,冷~学~姐~?”
她故意将最后三个字拖得长长的,仿佛要将冷宜秋身上那张早已荡然无存的“高冷学姐”外皮再揭开一次。
冷宜秋几乎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痛苦地扭动身子,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踢踏,但皮鞋就像是生了根般紧贴着她的脚掌。她的脚心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一阵阵灼热的疼痛感不断袭来。她的指尖在鞋面上无助地抓挠,试图寻找哪怕一点点的松动,但那双鞋子的勒紧幅度不断加大,每一秒都像是在对她进行无声的折磨。
她的眼神从痛苦中透出一丝惊恐与羞愤,转头看向楚逸阳,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得一点帮助或安慰。楚逸阳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无奈,却被这一切弄得手足无措。他看着冷宜秋无力地挣扎着,心里涌起一阵无能为力的懊恼与愤怒,却也无计可施。
大波浪美女的笑声依旧回荡在他们耳边,刺耳得让人难以忍受。冷宜秋最终不得不屈服于这剧烈的痛苦,她再也无力继续挣扎,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任由那双疯狂勒紧的小皮鞋折磨着她的双脚。
大波浪美女冷笑着,目光从冷宜秋痛苦的表情转到楚逸阳身上,然后又回到冷宜秋的脚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和不屑。她轻轻踱步,仿佛正在打量着一场令人无聊的表演。
“瞧你这样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孩子呢。”大波浪美女说道,声音尖锐而刻薄,“你们这个年纪啊,总觉得自己长大了,可是现在连鞋子都不会脱,跟个小娃娃又有什么区别?”她说话时故意拉长了尾音,每个字眼都带着戏谑与挑衅。
冷宜秋试图平复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再显得那么痛苦和狼狈。她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依旧在鞋面上不住地颤动,似乎在拼尽最后的力气与疼痛抗争。她抬起头,目光倔强地看向大波浪美女,试图辩驳,却发觉自己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你...你...闭嘴!”
冷宜秋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丝愤怒却更多是无奈。她咬紧下唇,眼神中的倔强与羞愤混杂在一起,似乎在强撑着最后一丝自尊。
大波浪美女轻蔑地一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哟,别气坏了呀,小姑娘。就这点反应,也太幼稚了吧?平时倒也挺会装大人的,可惜现在连自己的鞋子都管不住呢。”她边说边摇头,仿佛对冷宜秋的反应感到无比好笑。
冷宜秋的脸色越来越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不让泪水流出。她试图站起身来,却因为双脚的疼痛而无法保持平衡,只能靠在墙边,微微蜷缩着身体。她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倔强的光,但却显得那么脆弱。
“我不是小孩!”
冷宜秋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仿佛是在为自己仅存的尊严作最后的抗争。她的双手攥紧,指节微微发白,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可是她说出口的话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仿佛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似的。
楚逸阳站在一旁,看着冷宜秋努力挣扎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冷宜秋一直是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学姐,那个冷静、成熟、似乎无所不能的女孩。然而现在,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个无助而痛苦的身影。她咬着唇,拼命忍耐,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令人难堪的局面。
楚逸阳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有怜悯,又有一丝无法忽视的失落。也许冷宜秋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般成熟坚强,她也会在疼痛面前变得无助,也会在打击下失去自我。她的一切努力似乎都被大波浪美女的嘲讽击得粉碎。
大波浪美女满意地看着冷宜秋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看吧,这就是你的高二学姐,在你面前不过如此。就算在你们这群学生眼里再怎么装得像大人,她终究也只是个小孩子罢了。”
她轻轻拍了拍手,转身离去,留下一脸尴尬和无助的冷宜秋。
冷宜秋低下头,强忍住涌上的泪水,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楚逸阳站在一旁,虽然心里依旧对她充满着关切,却也无法掩饰对学姐形象的逐渐动摇。
大波浪美女手中紧握着遥控器,冷冷一笑,手指在按钮上轻轻一点。冷宜秋的双脚上束缚的小皮鞋忽然停止了先前的勒紧,鞋面放松下来,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谁知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却随之而来——鞋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动起来,从最初的细微痒感开始,不断增强,逐渐蔓延至整个脚底。
一开始,冷宜秋还试图忍耐,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那种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鞋底下轻拂,随后又像是轻快的爪子在脚底乱抓,那种难受比起上次大波浪的手动抓挠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脚踝微微抽动,整个人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哈哈哈…停…停下…...”
冷宜秋忍不住笑出声,试图甩掉鞋子却无济于事,双脚被痒得不由自主地踢动,双手徒劳地拉扯着鞋子。笑声止不住地从她嘴里涌出,一开始是细小的笑声,随后变得愈发尖锐和急促,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屈辱。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交织的痕迹,整个身体都因为强烈的痒感而剧烈扭动。
楚逸阳看着冷宜秋的反应,心里焦急又无助。他知道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难堪,却完全帮不上忙,那双华美精致的小皮鞋本应在主席台上、在学生会活动室里衬托她的美丽优雅,可眼下却早已变成了折磨她的刑具与囚牢。
冷宜秋的脚掌在鞋子里拼命挣扎着,双脚在半空中乱蹬,鞋子里的痒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抓住她不放。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愤到后来的无奈,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努力想要镇定下来,却根本无法抵挡这种蚀骨的痒感。她的头发凌乱,双手徒劳地在身侧摆动,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
大波浪美女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冷宜秋的挣扎和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无法遏制的痛苦和绝望。她用一种优雅的姿态靠在墙边,嘴角始终挂着嘲讽的笑容:
“瞧瞧,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装出来的冷静和坚强?”
她讥笑着,目光轻蔑,用遥控器轻轻一指,冷宜秋脚下的痒感再次加剧。冷宜秋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激烈,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笑声像是从肺里直接被挤压出来。她不断扭动着,手脚不停地挣扎,鞋子里的痒感如同无形的惩罚,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哈哈哈…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
冷宜秋最终忍不住大声求饶,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她的目光无助地望向楚逸阳,脸上尽是无奈和委屈,她不想在楚逸阳面前表现出软弱,可是这种痒感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
楚逸阳心里又急又疼,看着冷宜秋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又有着深深的愤怒和无力感。可是他也明白,眼前的这一切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他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慰冷宜秋,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他能做的,只是默默注视着她的眼泪和笑声,那种无助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大波浪美女似乎玩得尽兴了,终于按下了遥控器的停止按钮。冷宜秋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无力地垂下头,脸上仍挂着泪痕,身体因刚才的剧烈反应而不停颤抖。她的脚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解脱,却依然在不住抽搐,脚趾微微蜷缩着,显然仍未从方才的痒感中完全恢复......
第6章 裸足生香,一吻定情
冷宜秋垂着头,眼睛里满是失落和羞愧。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最终选择了沉默。楚逸阳望着她,不禁深感冷宜秋此刻竟是如此脆弱无助,和他心目中那个冷静、自信的学姐判若两人。
大波浪美女看着冷宜秋狼狈的模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缓步走到冷宜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挑起冷宜秋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冷宜秋的眼中仍有未干的泪水,脸颊通红,羞愤和无奈交织在一起。
“‘学姐’啊,”大波浪美女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慢条斯理地问道,“你平时在学校里面,就是这样给你的学弟学妹们做表率的嘛?”她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叹了口气,揶揄道,“哎,终究还是个在读高二的小丫头,也就那群和你一样大的孩子真把你当回事儿了。”
冷宜秋狠狠地瞪着她,想要反驳,可刚才的折磨让她喉咙干涩,种种言语仿佛都卡在了喉管里,一句也说不出口。她咬紧牙关,不愿在大波浪美女面前再露出任何软弱的姿态。可是那种无力感仍在身体里蔓延,她明白,自己的反抗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无谓挣扎。
大波浪美女收回手,又转身走向楚逸阳,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玩味:
“楚逸阳,让你渴望不已的姐姐型女友,其实就是这种小丫头吗?”她的语气中混合着虚伪的惊讶与真实的戏谑,“啧啧,才刚刚16岁啊,连成年都还没到呢。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逸阳被她的话激得脸上一阵发热,双拳紧握,眼神中有愤怒也有不甘。他想要为冷宜秋辩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冷宜秋在他心中一直是清冷尊崇的大姐姐形象,可是现在,大波浪美女毫不留情地一再揭开她的某种“本质”。他看着冷宜秋微微颤抖的身影,心中涌起的情绪愈发激荡不已。
冷宜秋此刻的沉默更让她显得无力,她低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挣扎而尴尬。她不想在楚逸阳面前显得弱小,更不想让自己在这位大波浪美女面前无地自容。可大波浪美女的嘲笑和话语就像一根根尖刺,深深扎进她的自尊心里。
“你们啊……真是让人看不懂的组合。”大波浪美女故作无奈地笑了笑。
冷宜秋和楚逸阳对视片刻,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的羞愧和不甘。冷宜秋用力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再显得脆弱。她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大波浪美女口中那个没长大的小女孩,然而方才的经历却让她难以挽回失去的尊严。楚逸阳心里也在暗暗发誓,他要保护好冷宜秋,不再让她受到这样的羞辱。可他也已渐渐意识到,学姐并非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无懈可击,她也会有软弱和迷茫的一面。
大波浪美女明显比两人成熟得多,年纪恐怕和两个人加起来差不多大;她的气场和举止都带着一种压倒性的优势,尤其在面对这两个青涩少年的时候,她的态度更像是在玩弄两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
冷宜秋本来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生,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很成熟,很独立,面对平日里总是仰望着她的学弟,早已习惯了那种淡然而疏离的姿态;可在大波浪美女面前,她那点微薄的自信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始终被她将“未成年”“小孩子”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这样的打击令她羞愤难当。
冷宜秋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镇定掩饰内心的动摇,但她的脸颊还是因羞愧而染上了红晕。她明白大波浪美女有意激怒她,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话刺中了她的痛点。她终究年纪尚轻,还处在学习和成长的阶段,心智还未真正成熟,对于成年世界的复杂与残酷更谈不上多深的理解。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弱点在楚逸阳面前愈发赤裸地暴露了出来。
楚逸阳看着冷宜秋,几乎要被胸中翻涌着的复杂情绪吞没。平时的冷宜秋在他眼中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如同一朵冷艳的茉莉花,可现在的她却显得如此无助和脆弱。这种反差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他很想为她做些什么,可面对大波浪美女的压制和冷嘲热讽,他感到自己同样无力。
而大波浪美女则完全不把这对少年的反应放在眼里。她早已过了那个青涩懵懂的年纪,经历的多是这两个孩子难以想象的世界。她明白自己在他们面前有着绝对的心理和经验优势,这让她玩味十足地享受着压制他们的乐趣。
大波浪美女再次瞥了一眼冷宜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学姐’啊,你要是再多长几年,说不定会更让人刮目相看呢。”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轻蔑,像是在看着一颗还未长成的稚嫩花苞。然后她又转向楚逸阳,“而你啊,小男孩儿,下次看人的时候可要擦亮眼睛,别总被这种小姑娘的假象迷惑了。”
话音落处,大波浪美女甩了一下她那卷曲般的长发,转身离开小黑屋,留下一串刺耳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冷宜秋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双手紧攥成拳,十指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整个身体不停颤抖着,只觉那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在她的心底如风暴般席卷肆虐,那风暴凶戾而冰冷,又仿佛永无尽头。
忽然间,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被一只手掌紧紧包裹住了,那只手虽还算不上多么宽厚,却比自己的更为坚实有力,掌心传来的温热浅淡而真切,令她的心绪竟不自觉地有些平息下来。她脸颊上掠过一朵绯云,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挣了两下,便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这么拉着;抬起头望向身旁,眼神恰好与楚逸阳向下射来的目光相碰,那目光中充满了温柔和安慰,虽有不安,却没有半分疑惑。
楚逸阳的内心此时正荡漾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大波浪美女的言行,或者不如说两人从被抓走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令他越来越明白,眼前的学姐并不像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高高在上,她身上有着许多软弱的、不成熟的地方,但这终究并未令他对她的感情有所减损,而是令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更深了一步:从一开始的纯粹仰慕,到如今混合着同情和保护欲的爱怜。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同冷宜秋之间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正变得前所未有的平等——两个同样不完美的人相互扶持,面对着彼此的真实模样。
…… ……
不知是不是总算完成了身上未知的任务,大波浪美女不多时再次返回屋内,竟是要放二人离去。
不过,她最后的举动却为这一切难以想象的遭遇加上一个同样戏剧性的尾声。她在冷宜秋和楚逸阳各自的右脚和左脚脚踝上装上了一种如脚链般细小的奇异金属装置,像是用来定位,又像是用来采集某些生物数据。
大波浪美女随后再度用电击棒电晕了二人,二人醒来时,已是各自躺在了家中自己屋内的床上。虽然被放出了小黑屋,但他们却无法真正摆脱这场困境,脚踝上的装置像是无形的枷锁,时刻提醒着他们仍然在大波浪美女的控制之下。二人几次试图将其扯下,冷宜秋甚至都快把肌肤磨破了,可无论怎么努力,它却牢牢贴附在他们的脚踝上,不肯松开半分。
二人回到家里的时间,是隔天的凌晨三点。奇怪的是,无论他们的父母、老师还是其他熟人,都对这一切仿佛浑不知情,就像是被人清洗过记忆那般,两人因此也就顺势将之前的羞耻经历,连带脚踝上装置的存在隐瞒了下来。
与此同时,共同经历了这一番荒诞恐怖到不似现实的事件,两人间的距离有意无意地明显拉近了很多,交流变得频繁起来,特别是冷宜秋看向楚逸阳的眼神,其中分明多出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虽然像牵手这样的事暂时没有再次发生,但那种在共患难中形成的奇异默契,裹挟着某种对彼此隐私了解得一清二楚的透明感,已然将两人紧紧绑定在了一起;他们的心灵虽然在这次事件中遭到了巨大的创伤,那伤口却在彼此的理解与扶持之中渐渐愈合着。
三天后,放学的冷宜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积郁已久的烦躁和无奈一起吐出来。她低头看向脚踝上的定位装置,那东西是她从未面对过的困境象征,它冰冷、沉重,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像一个无形的囚笼。
冷宜秋坐到床边,试图冷静下来,她伸出手,再次开始费力地撕扯定位装置。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用尽力气拉扯、旋转,甚至用剪刀试图撬开缝隙,但所有的尝试都只是徒劳。装置纹丝不动,仿佛在无声嘲笑她的无力。她不甘地用力一拍,结果反倒是自己的手指被锐利的边缘划出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冷宜秋愤怒地将剪刀扔到一边,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捶打着床沿,心中的委屈与无助不断堆积。这个在校园中表现得坚强独立的女神学姐,此刻却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泥沼。
过了许久,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狠狠地吸了口气,拿起手机,翻到与楚逸阳的聊天框,打了几行字:
“还是弄不下来......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她盯着屏幕,想要表达更多,但每一句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到半分钟的工夫,手机便振动了一下,楚逸阳的回复来了:
“这东西太诡异了,不过请学姐记得,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冷宜秋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在手机键盘上不停地跳动:“我感觉自己像被困住了一样。”这句发出,她只觉心中的压抑和委屈愈发浓郁起来,深吸一口气,接着又打了一行:“你那边还好吗?你觉得,我们还能摆脱吗?”
楚逸阳的回复迅速而温暖:“一定可以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别担心,学姐,不管怎么样,我都在呢。”
冷宜秋看着屏幕上那几个简短的字,眼角再次湿润了。她轻轻揉了揉脚踝,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冷战。她知道楚逸阳和她一样无助,但那一刻,他的话就像是一束微弱的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冷宜秋抿了抿嘴,回复道:
“嗯,谢谢你。真的,谢谢。”
楚逸阳发来一个憨笑的表情包,接着说道:
“我们不是还有明天吗?总会有办法的。”
冷宜秋回了一个“好”的表情包,关掉手机屏幕,叹了口气。她阖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将一切的纷繁复杂抛在脑后,然而脚踝上那淡淡的束缚感却不断提醒着她,事情还未结束。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又打开手机,看着楚逸阳最后发来的那句“总会有办法的”。她反复读了几遍,仿佛从中汲取着一丝丝力量。冷宜秋握紧手机,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
“没错,总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可以。”
夜深了,冷宜秋闭上了眼睛,疲惫与不安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一个浅浅的睡眠。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楚逸阳一起站在阳光下,脚踝上没有了装置的束缚,笑容重新回到了二人的脸上。
...... ......
翌日中午,楚逸阳忽然收到一条神秘的短信。
屏幕上的发件人号码一栏一片空白,对方以柔和而又不容置疑的严肃语调告诉他,自己是国家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与冷宜秋之前遭遇的是一场由某个地下疯狂科学组织策划的、专门针对青少年的残酷实验,其目的是收集青少年在极端压力环境下的各种生理和心理的生物数据,以此服务于他们不可告人的改造人研究计划。
他们通过非法渠道调取受害人的个人信息,并根据样本需求有针对性地下手。对于这个组织的行踪,国家现在已经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正在全力准备剿灭,具体的信息不能透露太多,但可以告诉他的是,脚踝上的那种装置具有一种特殊的解除方法,或许是源自其发明者的某些奇怪癖好……
“什么?被佩戴过或正在佩戴装置的人亲吻赤脚就可以了?”
斜阳洒在冷宜秋回家路上的一张长椅上,将她和楚逸阳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冷宜秋看着坐在旁边的楚逸阳,满脸的不可思议,一向注意谈吐的优雅唇齿间不觉蹦出了不怎么得体的表达:
“这是什么鬼的解锁机制?不会是什么恶趣味的骗子吧?”
“确实是比较鬼......但我觉得不至于,”楚逸阳苦笑,摇头道:“短信你也看过了,这件事除了我们本来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他们大概率确实是国家特殊部门的人,而且......”
其实冷宜秋何等聪明,对他所说的这些又岂会不知?只是这种设定着实匪夷所思,并且也委实有些令她难为情,一时间多少难以接受而已。听完楚逸阳的一套解释,她轻轻叹了一声,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终于脱下了右脚上穿了一天的小白鞋和米色棉袜。
楚逸阳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去,视线不自觉地停留于她那日光照耀下晶莹透亮的五颗小脚趾上,忐忑不安地吞了吞口水——那正是当天在话剧演出后台,自己用禁忌目光偷窥之时,忍不住幻想触碰到自己的足尖,而现在要做的甚至不仅仅是触碰,而是......
“那我……我就试试看了。”
楚逸阳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尽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他慢慢蹲下来,将脸缓缓贴近冷宜秋的那只赤裸纤足。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气味,是脚长时间被闷在鞋里的味道,混杂着冷宜秋身上一贯的清冷香味与某种湿气和汗意。冷宜秋微微缩了一下脚趾,脸颊间的红晕明显重了一分。
楚逸阳抬头看了她一眼,虽然自己心跳如鼓,却仍试图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别担心,我会轻点的。”
说完,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这只是为了帮她摆脱束缚。他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在冷宜秋的足尖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那股不算浓郁、却十分明显的汗湿气味无比清晰地窜入他的鼻端,称不上好闻,却仿佛一根羽毛般从他的心尖拂过,激起一阵强烈而充满着诱惑的酥痒,让他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就在吻印到脚趾上的瞬间,金属装置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滴”声,紧接着锁扣松开,装置滑落到了地上。冷宜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楚逸阳也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他们成功了,脸上绽出一个深深的释然笑容。
冷宜秋看着楚逸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和些许的羞涩:
“你……真的做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解脱的欢快。
楚逸阳下意识地抹了抹嘴唇,脸上的笑容中不禁泛起几缕腼腆,半天才挤出一句玩笑话:
“还好......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哈哈,不然我没准儿可下不去嘴。”
他说这话时,胸中却隐隐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除了感到曾经以为不可跨越的界限此刻竟变得那么简单之外,这句话本身似乎也在隐瞒他内心某些真实的想法——
真的会……“下不去嘴”么?
如果说演出后台里那样的幻想尚属于某种隐约的懵懂,那么现在,那种自己心底沉睡的东西……仿佛已真正开始苏醒……
冷宜秋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低头瞥了眼掉落在地上的装置,又抬头看向眼楚逸阳,那眼神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温柔与感激。她轻声说道: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楚逸阳回过神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话语简单却真诚:
“没事的,我们终于解脱了。”
冷宜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有样学样,轻轻亲了亲楚逸阳那双男子汉的臭脚,为他也解开了装置——只是比楚逸阳多出了一个不由掩住鼻子的动作。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的尴尬也随着这笑容烟消云散。
虽然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曲折和难堪,但此刻,冷宜秋和楚逸阳都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了身,在阳光下静静地面对面望着对方,都是双颊微红;彼此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举到了胸前,紧紧握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那轻微的颤抖,心中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正通过掌心无声地在两人身体里流动着。
楚逸阳自不必提,冷宜秋则心里明白,无论她再如何清高,“楚逸阳”这个名字都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上——从一开始那笨拙的追求,到在大波浪美女面前,对她虽然软弱无力、却始终倔强坚定的保护与支持,再到方才的种种表现,她无不看在眼里。这个男生见证了她最不堪、最脆弱的时刻,对她的情感却愈发热烈绵长,如果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托付......那么世上又有谁还值得托付呢?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不远处的街道转角忽然冒出一个西装男子。他快步走到二人跟前,头上的大檐礼帽、脸上的墨镜与口罩将他的容貌与表情遮得密不透风。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两个脚环,望着不觉松开双手、面露惊诧的二人开口道:
“不用怕,我就是给楚逸阳发短信的特殊部门工作人员,这次来是为了收走你们脚上脱落的装置,以便对那个疯狂科学组织有更深入的了解。
“另外,你们虽然已经逐渐走了出来,但先前的那种经历对你们的人生无论如何都有着深远的负面影响,因此经过研判,我们会清除你们有关本次事件中全部经历的记忆——
“当然,主要是各种认知性的记忆,包括对事情经过的认知、对彼此难堪举动的认知等等,却不包括你们于其中收获的珍贵情感,这份情感将继续存在于你们以后彻底回归正常的生活中。
“好了,时间有限,就说这些,现在抬起头看我的手——”
冷宜秋与楚逸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人高举在空中的左手,它戴着白手套,握着一个长得像微型照相机一样的装置。但听得“咔嚓”一声,刺眼的白光闪处,西装男子的身形也随之消失不见。
命运的齿轮重新开始照常运转,仿佛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可有些东西却已悄然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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