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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12/13 01:24 / 1187 / 70 /
【小说】永宁事记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17 01:12:49

62.烛明,宁回    
  在烛火熄灭之后的时间里,仰躺在软床上的陆贞柔总能模模糊糊地看见纱帐外晕染的月光。
  月光落在发软的腰肢间,落在那只握着微微颤动的乳肉的手掌里,从男人指缝处溢出的乳肉带着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
  哪些是被男人揉出来的、哪些是被男人亲出来的。
  已经分不清了。
  总之,因为正在被内射带来的过度刺激,陆贞柔眼含着水光,唇瓣翕张着,像是在呢喃什么悄悄话,若是仔细倾听,便会知道那张小嘴里满是因嫩穴被插弄而吐出的求饶淫语。
  “好、好烫,好涨。”陆贞柔勾着宁回的脖子不放,明明大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身,似乎是想要扭腰躲开,然而抬起臀却让嫩穴迎来泼面的滚烫精浆,顿时被烫的身体软倒,只得无力地张开腿,嘴里止不住抽泣道,“嗯、嗯,宁回不、不许再射了,不、不许再插了……呜。”
  好涨,哪里都好涨,浑身哪儿、哪儿都涨。
  小穴又酸又热,根本分不清什么是高潮,媚肉一直在吮吸嘬弄着恼人的孽根,爱液更只会如小溪一样潺潺流个不停。
  床都、都被弄湿了呜——
  陆贞柔满脑子尽是羞人的胡思乱想,敞开的大腿勾在宁回腰间,明明应该是私处不情不愿地正面含弄粗大的孽根,但身体怎么会迎着男人抽动而嘬吸。
  乳儿更是涨痛,已经被宁回揉着好久了,但还是想有人舔一舔、吸一吸……呜。
  沉浸在欢爱之中的陆贞柔没有发现,乳尖溢出奶汁正从男人的指缝中滴滴答答地流下,有些顺着腰线流在小腹上,有些流入被拍得薄粉两瓣绵软白丘之中,与一嘬一嘬的水嫩花穴吐出的粘稠爱液混合在一起。
  简直是可以被任何人指责的淫乱。
  津液顺着少女嘴角淫乱的流下,在脸颊上划出道道暧昧的银丝,紧接着,又被压在身上的宁回顺着颈窝一路舔舐着到含着泪水的眼睛。
  “不、不许你插……呜、哈、哈——”
  明明是抱怨的话,因少女痴痴的媚态而更像是“再多射一点好不好”。
  初尝情事的宁回心软,见陆贞柔神智涣散,便一边吻着她,一边哑着嗓子答应道:“好。”
  然而当他想要向后撤出的时候,发现少女实在是热情不舍。
  娇气的媚肉死死咬住那孽根,霸道地不许它离开湿软翕动的嫩穴。
  陆贞柔被激得又哭了起来,声音浸满了情欲春意:“不、不要,停——啊、啊。”
  本就敏感娇气的身子,每一处都在男人粗糙笨拙的爱抚下高度兴奋起来。
  更别提抽身这种实在是过于粗鲁的动作了。
  见此,宁回低低地笑着,俊逸的眉眼满是情欲,明明嗓音低沉却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了……其实贞柔很喜欢对不对?”
  回应他的只有少女含糊不清的娇声浪语:“嗯、嗯——不许插、哈、啊喜欢。”
  话还未说完,孽根重新捣进,入得满穴春水爱液四溅。
  清亮的爱液混着浓浊的精水缓缓从少女腿心顺着臀部、大腿滑下,又因为少女情动高潮与男人的咬牙抽离而拉出淫靡的银丝。
  接着宁回不管不顾地一记挺身,让陆贞柔原本高潮敏感的身体变得愈发水泞狼藉。
  “嗯、嗯——”陆贞柔眼底好似有水光一闪一闪的,她勾着他的脖子,翕动的唇齿探出一小节猩红的舌尖,还没来及的娇声催促,很快便被男人深深吻住。
  宁回腰身快速的耸动,在他的胯间,属于陆贞柔的水淋淋的嫩穴展露无遗,胯下的少女坦诚又淫荡,粗长的昂物强势地挤入了细嫩花径深处,青筋仍在突突跳动,阳具抵着媚肉的吮吸持续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顿时刺激得少女穴儿愈发湿软,昂扬的阳具被淋漓爱液浇泼湿透,少女几乎是迫不及待般地流下粘稠香甜的爱液,回应着男人的操弄。
  爱液顺着宁回抽出的间隙,趁嫩穴红肿来不及合拢的瞬间,混着臊腥的精浆潺潺打湿了被单,让本身花朵一样娇嫩的花穴挂上了浓浊的晨露、臊腥的雪花。
  然而这不妨碍娇嫩的穴儿正兴奋地挨着男人的插弄与射精,嫩生生的媚肉紧紧箍着粗壮的柱身,却被宁回的动作鞭笞得屡屡淌溢一滩淫液。
  媚肉不知羞耻地继续吮吸着茎柱的每一处皮肤,精水浇打着嫩肉像是希望男人插得更尽兴、更粗暴一些。
  红肿的嫩穴不知道是被粗长的孽根插得汩汩,还是天性如此淫荡,即便那根冤家往里头射满滚烫臊腥的浓精,仍旧依依不舍地紧咬不放。
  甚至因为被插肿了,而变得愈发敏感娇气,明明那孽根只是小幅度地、快速地挺动,但都会让那口嫩穴如春水满溢般流下。
  这厢,交代完初精的宁回才不过撤出来一小截,少女却是哭着又唤:“宁回——”同时大腿不断地夹紧男人腰身,羞于启齿的意图十分明显。
  她这一哭,便只能得到宁回愈发失了力道的爱抚,当即被填了个满满当当,囊袋拍得私处晕出道道酡红的痕迹。
  不过才被弄上一次,如今陆贞柔就算被男人插得狠了,也决计不会说着让人退出去的话,反而更用力地搂着宁回,满脸潮红地喃喃道:“好、好涨,呜……全、全进来了。”
  陆贞柔与宁回深吻时,嘴里还不忘顺着涎液一起泄出胡言乱语:“宁回——嗯、嗯,喜欢。”
  身下的少女明明腰肢发软,却十分努力地抬臀配合心爱之人的插弄,嫩穴紧紧咬着那处孽根,哪怕被射得满满当当的一肚子腥热精浆,也不绝许它退出去。
  因为宁回真的会听她的话。
  于性事上绝佳的天赋,陆贞柔如绝世尤物一般,令男人于床帏间低伏折腰。
  房间内薄薄一层纱帐被穿堂的夏风拂得轻轻晃。
  帐角垂着的哑铃坠子不知是被风吹响,还是被少女浸润春意的娇声唤醒,烛光早已经熄灭,纱帐里的两人将满室生华的月光摇得碎碎的。
  窗棂外的什么香花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蜷缩着叶子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帐中赤裸的少女如花枝一样羞涩地掩着丰盈秾腴的乳儿、水润娇嫩的穴儿,她是那男女交欢时那水涔涔的、淋漓尽致的盎然春意。
  只是这莹白的娇躯、晶莹的乳肉、柔软的腰肢,还有甚是水嫩红肿的穴儿,于性事上的天赋,床帏间的尤物,是万般遮掩不住的,只得犹抱琵琶半遮面,被男子搂在怀中细细品尝。
  宁回食髓知味,于如何与少女交欢这一事上进步极快,才刚射过一回的阳物正深埋在陆贞柔嫩穴之中,享受着高潮紧缩的媚肉舔舐与嘬吸,简直是天底下所有男子所欲罢不能的美妙快感。
  两人相拥深吻之余,他的手掌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怀中少女渗奶的乳儿,见少女面若芙蓉般动情之极,哪怕被操弄得狠了,也只会含着泪抽泣,檀唇柔情蜜意地唤他的名字。
  宁回心中怜爱不已。
  更遑论如今陆贞柔身上哪儿都在勾男人疼爱,依偎在宁回怀中,一张脸粉腮含春、芙蓉泣露般,加之丰盈勾人的身段,娇怯怯嘬吸的嫩穴儿。
  整个人娇媚极了。
  万般风情的尤物也不过如此,令男人跃跃欲试,定要同这名少女于床帏间被翻红浪,令其莺啼鸟啭才肯罢休。
  因而宁回此人不过才试过一回,便仿佛已经悟得三昧一般,竟舍了素日薄薄的脸皮,主动调换更加大胆的行事姿势。
  她被宁回握着腰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坐在他的胯部,两条大腿被男人的腰身分开,展露的嫩穴儿又被竖起的伟岸淫枪插了个湿透,饱满的臀瓣紧挨着囊袋。
  陆贞柔一刻不停地挨着操弄,腰肢早软成了一滩水,全身心好像尽数托付于那恼人的孽根上。
  时不时就要被颠簸着,被囊袋清脆地拍打臀部,少女似乎是觉得拍打轻颤的响声如春雷,羞人得很。
  宁回半靠在软枕上,在男子赤裸的胸膛颈窝处,还有陆贞柔半是含羞半是依偎似的埋头吟哦着。
  可恼那月光雾蒙蒙的招惹,均是赤身裸体的两人展眼含情相对,陆贞柔本就敏感娇气地身体在宁回的注视下竟不争气地泄了身。
  原是十分腼腆的两人羞得更加兴奋。
  哪成想素日娇纵的少女更羞怯一些,这给了宁回些许的勇气。
  哪怕眼下是全根而入穴,至其亲密吮吸无丝毫间隙,宁回也忍着羞意,强拉过陆贞柔的腰肢入怀。
  少女那娇怯嘬吸的嫩穴被那突突恼人的孽根往前一撞,登时软在宁回怀中,下面的一口穴儿本就湿透了,原先如春水潺潺不绝的吐着清液,变得愈发湿哒哒地当头浇下,令那沐雨的孽根颤了颤,愈发壮大了。
  陆贞柔唇齿中更是娇吟不绝,爽得肩头指尖都在轻颤,连乳肉都如水波晃动。
  宁回见少女媚态横生之时,才始知花极艳靡。
  他看得有些痴了,色授魂与之下,不由得顶胯往前一撞。
  登时浇得怀中少女娇啼抽噎,五感尽数被快感碾过,浑身如坠云雾又如瀑下,爱液涔涔不停,浸得这肉卯榫的连接之处愈发的肿胀了。
  “宁、宁回……”
  她哭得可怜,却还痴痴地叫着宁回的名字,整口穴儿、整个身体尽数付于这一条孽根之上。
  真是令人万般怜惜。
  宁回心中怜惜极了,胯下却愈发生疼,当即揽着少女纤腰,失了轻重似的尽情顶弄。
  “啊、啊,嗯……哈——宁、宁回。”
  “嗯……好、好舒服。”
  “喜、喜欢……哈~”
  此后不必多言,这穿堂夜风再凉爽,也吹不散帐内淫靡暖香。
  这夜里,俩人不知道胡闹了多久,宁回龙精虎猛又初尝情事,自然是没有丝毫厌倦地插弄着心爱的少女,而仿佛妖精吸够男人阳气的陆贞柔则含着莫大的满足沉沉睡去。
  虽然乳儿还是涨痛难言,但湿哒哒的穴儿已经被男子之阳物、浓精塞得满满当当的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仿佛一对恩爱鸳鸯才齐齐沾上枕头,这太阳便已日上三竿。
  只是满室生辉的太阳也照不清帐内靡靡的情景。
  陆贞柔窝在宁回怀中,少女静静沉酣时的容颜恍如摄魂夺魄般妩媚动人,似乎是脸颊被男子的墨发缠得有些痒,她忍不住蹭了蹭,又似乎从中得到了某些不可说的趣味,于是动作愈发大胆放荡。
  以至于被单从如皓雪如凝脂的肌肤上滑落,露出一双颤颤的丰盈乳儿。
  半张的唇瓣里也开始含糊不清地发出令人脸红的暧昧声响。
  宁回醒来时便是见到这副场景——衣不蔽体,满身情欲痕迹的赤裸少女正在他的怀中轻蹭着。
  ……尤其是那嫩穴儿正轻柔反复的按压着晨勃的阳物,显然少女十分得趣享受。
  但对于男子而言,简直是磨人极了。
  宁回不欲吵醒她,只得忍下不堪的情欲,任由少女把他当作玉势、角先生般抚慰玩弄。
  只是这孽根愈发精神抖擞,径自直直在少女娇嫩的穴儿里跳动戳刺起来,令还在酣睡的陆贞柔款款摆着腰臀,檀口吟哦不已。
  “宁、宁回……不、不许弄了,都吃不下了哈、嗯~”
  听见她这么说,想到昨晚的荒唐,宁回红着脸,暗道:“怎么会吃不下呢,昨天夜里明明贪吃得很。”
  然而此话是决计不能在少女面前说出来的。
  偏偏娇纵的少女轻而易举地令男人气息不稳,宁回正天人交战之时,正逢少女腰肢一软,嘤咛哭泣,被插弄一夜的红肿穴儿又泄出湿哒哒的爱液来。
  “呜呜、嗯——”半是抽噎半是娇吟的声响很快令满室生春。
  太敏感了……
  怎么会有这般敏感的身子呢?
  等到陆贞柔醒来,还未说些什么,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是一根难以忽视的存在。
  甚至在她“意识”到有这个东西存在之前,便先“下意识”地夹嘬了一下。
  宁回顿时舒爽地叹息出声。
  这下,浑身赤裸的少女染上渐渐薄粉,无比羞怯地将头埋在宁回胸前,娇声怯怯地指责道:“你、你……怎么这样。”
  白日宣淫什么的,太羞耻了。
  她显然是不记得自己之前有多孟浪缠人。
  宁回别无他法,想来这口黑锅既然已经背上,不如直接听少女的话做实便是。
  于是他无比珍视地捧起少女的脑袋,见她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头微妙地蹦出一个坏心眼的主意:“贞柔好了么?”
  “好?啊?”陆贞柔不明所以,然而便在下一秒娇吟切切如珠落玉盘般清脆,“啊、哈——弄得太深了,呜……又把、把这儿弄湿了。”
  “不碍事的,昨晚早打湿了……贞柔。”全力冲撞的宁回喉间滚了滚,忍着羞涩轻轻伏下头,对着少女耳边重重地吹着气,见少女瑟缩不已,宁回顿时笑道,“贞柔?”
  少女的身子先是一颤,穴儿被那冤家孽根搅弄得愈发湿润,满室尽是羞人的水声。
  陆贞柔羞极,因而恼羞成怒地转过脸去。
  如此这般,俩人早上又胡闹了一通才起床,差点错过午时的餐饭。
  只因为陆贞柔情动之极,乳儿也会渐渐渗出奶水来,从乳尖肆意横流至全身,因而不得不让宁回埋在胸前反复吮吸了许久。
  可是被男人一亲,陆贞柔下面的穴儿又会如春水潺潺,端得是瑰红丽粉般淫浪,恰缺冤家肉器孽根挤入媚肉相迎的夹道,令俩人情动不已。
  如此纠缠之下,自然是芙蓉帐暖香靡靡,共几度长久春宵。
  幸好今天杨指挥使、宁娘子都有要事,剩余的一对老夫妻不爱掺和。
  宁回干脆差人于外间取索饮食,与陆贞柔一起在房里享用。
  这对璧人既共赴云雨,算是“坦诚相见”,已有夫妻之实,彼此间见过对方娇态、痴态,偏偏这两人比往常更羞了。
  两双筷子刚夹上同一块肉,陆贞柔便先撒了手,筷子滴滴答答地落在盘上,像极了昨晚的水声。
  似乎是觉得此番联想过于羞人,她便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看向宁回。
  宁回生性羞涩,脸皮极薄,所幸性格内向、脾气温和,以致使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位宁大夫十分的恬静,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沉稳。
  但昨晚、今早如何孟浪,他与陆贞柔四目相对时,总会生出一番羞极生怯之意。
  如今见陆贞柔先撇了筷子,耳尖烧得通红。
  他心知少女羞怯,便忍住羞涩欣喜之意,将那块鹿肉夹给陆贞柔,说道:“多吃点……”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的脸登时烧得通红,不约而同地想到:彼此间行欢愉之事时吐露的几番虎狼之词,以及乳汁滴落,花穴含不住满腹精水横流的艳靡情景。
  端的是令人心神一荡。
  听见宁回平静地夹菜,陆贞柔悄悄抬眼看了回去,展眼瞧见宁回也在看他,俩人四目相对,彼此含情脉脉,不言不语间,竟都闹出一个大红脸来。
  宁回还好,他昨晚只顾埋头猛干,鲜少说话,偏偏陆贞柔挨着操,说了许多求饶撒娇的淫声艳语。
  眼见宁回微红的耳尖,少女窘迫极了,只得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我吃饱了,先去准备送给郡守与孙夫人的礼物。”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17 01:16:54

63.失窃    
  陆贞柔才走出去两步,腰肢便阵阵的发软。
  她咬牙硬向前撑了几步,只觉得乳儿愈发涨热,濡湿的布料摩挲着乳尖,渗奶的速度越来越快。
  红肿某处随着走动带来些许妙不可言的感觉,深处更是涌出热流来。
  她下意识瞧了一眼平坦的小腹——奇怪,为什么会感觉到“饱”?
  是、是宁回。
  一想到这,陆贞柔脸色发红,眼神愈发柔媚娇痴,仿佛昨晚持至今日的欢愉还未褪去,反复回味高潮后的余韵,身体阵阵升腾的欲望令她头皮发麻。
  都怪宁回,怎、怎得射这么多……涨。
  不、不对,是下次不会这么纵欲了。
  宁回坐在房内兀自红着脸,见陆贞柔落荒而逃的背景,亦十分羞涩地想道:“眼下贞柔未必想看见我,不如我先回禀了母亲,再等她回来也不迟。”
  俩人有心避开彼此,陆贞柔一路拐进宁家大院里的草棚处——
  虽神志恍惚,步履踉踉跄跄,所幸遇见什么人,顺利地来到了高羡面前。
  与轻摇素罗小扇、步履飘飘然的陆贞柔相比,高羡隐隐带着几分狼狈。
  俊朗带笑的面容隐隐有几分苍白,昨天挨得几道巴掌印迹已经消退。
  只余眼下隐隐有些乌青之色,向来束起的整齐发冠落下几丝碎发,只是他生得好看,因而如此狼狈,颇有几分江湖气的不羁。
  陆贞柔来到这儿时,素来傲慢的高羡本憋着一肚子气,可一见少女脸颊晕红,比鬓边轻薄的蜀葵更加鲜活生动,端得是一派风流婉转,妩媚自生的模样,说话间又温声软语。
  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少女,径自地把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的。
  不问他渴不渴,不问他饿不饿,不担心他伤势如何。
  反而一见面便问他关于郡守及孙夫人喜好的事。
  话本子里的少女不都是把受伤的侠客藏进闺房,由她亲自照料的么?
  高羡见她摇着小扇,不知怎得好像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闻起来甜丝丝的,想起昨日含弄的嫩乳儿,他下意识磨了磨牙。
  脑海中的思绪越飘越远,想到话本子闺秀与侠客私定终身,偏生自个儿的耳尖也跟着红得透亮起来。
  陆贞柔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敞开的胸襟,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还不听话地湿软着,因为天气渐渐炎热,她今日穿着的绣罗间裙并非交襟的款式,而是轻薄的抹胸。
  见高羡如此孟浪,她抛开昨日生出为数不多的情意与暧昧,立刻迁怒于眼前的俊俏郎君,想不也想地抬起手,用扇骨狠狠地敲打高羡的脑袋,打完后,又以扇遮住了胸口。
  同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宁回庄重自持,没有给她弄出更多的羞人痕迹来。
  也就……乳儿被揉涨了、穴儿被插软了。
  反正有抹胸掩着、裙子遮着,旁人也看不出来。
  陆贞柔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知自己不能再想昨晚、今早的情事了,不然真的会羞到无地自容。
  她又敲了敲高羡的脑袋,让自己静下心来。
  俩人不过刚一见面,高羡便挨了好几通打,登时凤眼微眯正欲发怒,却被陆贞柔摇着扇子打断道:“你是说,郡守大人在找一件宝物是不是?”
  “……是。”
  她怎么这么可爱,算啦,原谅她罢。
  高羡愤愤不平地想着:好男不跟女斗。
  这么想着,他又忍不住盯着她的唇:是涂了什么胭脂,竟有这样漂亮的唇瓣,不知道亲一亲是什么滋味。
  高羡满脑子胡思乱想,掌心又痒了起来——就在昨天,她还咬了他的手呢!
  牙印留了一天,见它消失时,高羡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是什么宝物?”陆贞柔又问。
  “……”
  见高羡眼神飘忽、闭嘴不答的样子,陆贞柔登时苦恼了起来,她换了个问法:“我们玩个游戏,你问我答,一人答一题好不好?”
  “若是不方便或不愿意回答,便为对方做一件事。”
  高羡迟疑地点点头,似乎从未想过拒绝她。
  然而就当陆贞柔即将开口的时候,高羡灵光一闪,抢先说道:“我刚刚答过一道题目了,眼下轮到我来问你!”
  他一脸指责地望着陆贞柔,狭长的凤眼睁大了有些呆气,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作弊”一样。
  陆贞柔一哽,她摇着扇子思虑一番,缓缓说道:“好。”
  高羡登时喜不自胜,忍不住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然后他见少女的眼睛好像荡着水光,莹白的脸庞慢慢地,像是一点胭脂滴在水面上荡开一样,绯红暧昧的颜色从耳尖晕到胸前。
  香味似乎更馥郁了一些,高羡的心不争气地跳了几下。
  而原本该把情事抛在脑后的陆贞柔反刍般回味道:……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什么鬼话,她明明是被干的那个。
  “我……在床上。”后面的几个字她却是说不下去了。
  高羡见她害羞,以为是女儿家脸皮薄,便故意逗她:“在床上做什么?”
  年少意气的懵懂郎君哪知道陆贞柔与宁回之间的关系,只当少女一个人孤衾安眠。
  哪成想这恰好戳中了陆贞柔的心痒之处。
  只见少女恼羞成怒立即抬手,用扇子爽快地赏了他一个脑瓜嘣,打得人满头包后,才欲盖弥彰似的呼呼扇了几下,道:“不准耍心眼,现在该我问了。”
  陆贞柔没给高羡思考的时间,立刻问道:“那宝物是要送给帝京的谁?”
  郡守丢了东西,却不声不响差继子来找,要么是那东西来历不宜宣之于口,那么是郡守要送东西给的那人不宜声张。
  如果只是东西的问题,为何郡守不多派几个人?
  难道这并州还有比郡守高义更势大的人吗?谁还敢明目张胆来抢郡守的东西??
  因而陆贞柔理所应当地想道:一定是有人值得郡守去送礼。
  这人是哪的,也十分显而易见——
  帝京。
  并州没有比郡守更大的官了,但在帝京,这种人多的是呀!
  听她这么一问,高羡大脑一激,收起满腹旖旎心思,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少女好几眼。
  好像……比昨天更漂亮、更勾人了。
  昨天真是可惜,软玉温香在怀,他怎得就把持住了呢!
  正当高羡浮想联翩之时,陆贞柔见他不语,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毫不客气地抬起手腕,狠狠给了这晋阳城里鼎鼎有名的“俊朗豪迈玉郎君”一巴掌。
  “疼!”高羡捂着脸,明明一派猿背蜂腰的大高个,偏偏缩在草窝里可怜巴巴地望着陆贞柔。
  陆贞柔似笑非笑,丝毫不吃这一套。
  在高羡眼里,少女简直是满脸坏主意地朝他威胁道:“你要是不说,就得为我做一件事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0 02:38:06

64.宝物    
  当夜,杨指挥使难得晚归,向来冷漠严厉的面孔满是疲惫。
  因他晚归,大家吃饭便也跟着晚了。
  陆贞柔一靠近宁回,便觉得身软情饬,还未消肿的穴儿贪吃地留下津液,恨不得当场喘出声。
  少女深觉丢脸又不敢细想,只朦朦胧胧地觉得自己的身体与那所谓的天赋有关。
  哪怕被宁回静静地注视着,她都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不,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因为情事而升腾的欲望,因而陆贞柔更不愿意与宁回说话。
  ——实在是太丢人了。
  即便是同在一桌,陆贞柔只觉得宁回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几乎让她浑身升起酥麻的情欲。
  为了防止过于失态,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同桌的宁回。
  见饭桌冷落,情欲磨人,少女干脆转移注意力,朝杨指挥使问道:“姨父,最近为何烦忧,以至愁眉不展呢?”
  宁娘子眼睛往儿子与陆贞柔之间飘了一会儿,虽不甚明白什么眉眼官司,倒也顺口帮腔道:“是啊,夫君,有什么话跟我们说一说,都是一家人,即便不能为你解难,也可排忧呀。”
  闻言,杨指挥使深深地叹了一气。
  但他本是个粗人,因而不欲藏着掖着,知晓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便痛快说道:“前天郡守府失窃,高大人丢了一件宝物,命我等私下寻找。”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失窃?还是郡守府?
  “这两天,晋阳城里每一块地都被犁了一遍,当铺、会堂、酒馆,赌场,我都亲自去细细查了一番,却没有半点头绪。”
  陆贞柔心中一凛,想起今日高羡的话,便试探道:“郡守大人家大业大,还能丢了什么稀罕的宝物不成?”
  杨指挥使反而迟疑起来,道:“我知道的不多,听孙夫人说……是一把要献与贵人的宝剑。”
  宝剑?
  陆贞柔与宁娘子面面相觑。
  并州虽盛产盐铁,但都是受朝廷的辖制,铁矿大多被用来制作盔甲、长枪、弓箭这三样。
  宝剑并非制不出来,到底不如箭矢划算,也不如刀具用途广泛,只能作为礼器佩戴。
  什么人要费劲偷这个东西呢?
  今夜,辗转反侧的除了宁家,还有郡守府的一对夫妻。
  郡守高义反复打着圈、踱着步,时不时唉声叹气,急得吹胡子上火跟一斗鸡似的。
  反而孙夫人端坐在一侧,淡淡说道:“不就是丢了把剑么,你都派了羡儿、杨指挥使去寻找,一人在暗,一人在明,想必不久后便有消息。”
  “再说了,府里的宝贝多的是,并州的美人更是一绝,等人到了,你让孙哥哥寻觅几位美人,再献上几样库存不行?”
  “宸王殿下醉心于刀剑宝器,他既无意美人,我们自然得投其所好,不说亲如一家,至少得平安卸任。”
  听郡守如此说,孙夫人反倒冷笑:“这几年来,帝京常有消息传出,说宸王殿下即日就藩,不提咱们晋阳是前朝旧都,单整个并州,无非是先皇时期赐下的封地,更何况——”
  说到这,孙夫人幽幽一叹:“我瞧帝京那位圣人,也不像心胸宽广、放虎归山之辈。”
  “唉!慎言!”高义恨不得捂住发妻的嘴,压低声音说道,“你说的不错,然而帝京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如今陛下春秋鼎盛,宸王殿下不日即将就藩,其中还有门下黄散(黄门侍郎与散骑常侍)等皆是天子近臣、权贵子弟。”
  “你夫君我本是朝廷命官,在宸王殿下的心中,焉知我不是帝京的一颗钉子?可若是宸王殿下出事,不消说那御史台老儿,便说这位陛下,岂非要我的命来堵住帝京悠悠众口?”
  “再说那口龙泉剑……哼哼,不都是他们萧氏的家事?”
  风声隐隐拂过烛火,于无声无风之时,天空陡然炸响惊雷。
  陆贞柔披着一件宁回素日常穿白袍,头发自然地披散在两侧,发梢湿漉漉地流下水滴,在白袍上勾勒出昨晚相似的水痕。
  浴盆里水温适宜,正适合用来洗漱干净。
  因为身子敏感,极容易情动,陆贞柔犹豫一天了也不知道从哪下手,思来想去,总觉得应该先把那堆羞人的东西抠挖出来再说……
  哪有含着人家的精浆一整天的理。
  因此事过于羞人,陆贞柔决定自己偷偷地、决不让宁回知晓。
  好吧,其实宁回已经知道了。
  宁回才禀过母亲,表明求娶陆贞柔的心意后,瞧见陆贞柔“哼哧哼哧”地提着水桶跑来跑去,又看她气喘微微、眼泛水光的样子,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上前帮忙,结果却吓得少女把门关了起来。
  眼下他手里还提着一桶水呢。
  站在院中的宁回面色羞红,心知自己作为男人自然是该主动些的,可眼下……还是得装作不知道才行。
  站在浴桶前的陆贞柔做足了准备,这才咬牙扯掉衣服,一脚踏了进去。
  原本悄摸进房间高羡见陆贞柔进来,自是兴高采烈地想要与她打个招呼,哪只她下一刻便关上大门。
  这下可把高羡吓得不敢跳下房梁,生怕少女把自己当作登徒子,挨上一顿好打。
  正逢左右为难之际,哪成想陆贞柔竟然开始宽衣解带。
  高羡迅速收回目光,不知不觉闹了个大红脸。梁上君子不敢偷窥,又有着莫大的情愫驱使着欲望,不由得竖起耳朵听着悉悉索索的声响。
  衣袍落地时发出细微的动静,不知怎得,高羡竟心驰神荡地想到厢间里的旖旎。
  他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想着:既已跟我互生情愫,自是该等我回禀父亲、叔父后成婚才……可以这样呀。
  显然是忘了昨日是如何孟浪至极。
  不知怎得,他越想越痴迷,连家书都打好了腹稿。
  “今晚便去信一封前往扬州祖宅。”高羡美滋滋地想道,“柔儿如今是我叔父的义女,出身自然不是问题。”
  “虽然肚里的主意一个个坏得冒水,但她生得美丽又冰雪聪明,父亲一定会喜欢她。只是幽州城之事……我竟忘了带走金簪,算啦,也没什么人注意这点细枝末节。”
  他自是沉浸在婚后的孩儿该取什么名字的苦恼中,没发现陆贞柔已经悄悄靠近,手里还握着一根竹竿。
  【天赋:强身健体】与【天赋:五感敏锐】相互迭加之下,陆贞柔自是发现了一位蠢笨蟊贼正躲在梁上。
  见对方恍若未觉,陆贞柔当即竖起竹竿,朝着梁上狠狠拍打而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0 02:50:14

65.水面    
  高羡犹自沉浸在未来的痴想之中,就在此刻,脑后传来隐隐呼啸的风声,他下意识转身,迎面而来的是一根晾衣的长竿。?!
  他正欲拔剑出招,下意识往腰间一摸匕首,想起这又是陆贞柔的房间,犹豫之间良机稍纵即逝,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狠的。
  登时头昏脑胀掉下房梁来。
  这还不止,陆贞柔见梁上落下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来,心知一击击中,自然是不管衣着单薄,径自抡起竹竿乘胜追击。
  至于这年头什么贞洁之类的论调。
  反正陆贞柔自认一不是这儿的人,不需为这世道莫名的规矩内耗自己,二则是她心中自有道理:把人打死,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遇见采花贼才多大点事呀!
  高羡武功精湛,忍着疼痛掉下房梁后,立刻接一个鹞子翻身卸去全身力道,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陆贞柔手持竹竿胡乱挥着,打得他连滚带爬,满房间乱窜。
  他又惊又怒,下意识觉得陆贞柔是故意为之,盛怒之下果断出手,钳住竹竿往后一提,令陆贞柔瞬间被力道带得往前倒去。
  就当高羡以为事情平息时,哪知陆贞柔果断舍了竹竿,借势一脚朝他胯下踢去。
  这一阴毒招式瞬间惊得晋阳城里鼎鼎有名的俏郎君神魂俱灭,高羡往旁一滚躲开那断子绝孙之劫难,出声道:“是我。”
  这采花贼竟然还是熟人作案!
  陆贞柔想也没想地给人一个巴掌,冷笑道:“原来是你,好端端的郡守继子,怎得做起这偷香窃玉的下流事了?”
  高羡被她说的莫名心虚,捂着额头也不敢喊疼,生怕这少女再给自己来一下,讷讷道:“你要我为母亲挑选礼物,我找来了……”
  “谁让你大晚上进我房间的?!”陆贞柔低声呵道。
  冷静下来后的陆贞柔浑身涌出几分羞意,小腹愈发酸软热涨,几乎是浑身忍不住战栗起来:差点就在这个人的面前……
  因而带着几分迁怒似的凶了人家。
  高羡内力精纯、目力极好,他见陆贞柔身躯轻颤,眼睛含泪、脸颊晕红的娇媚模样,脸上的疼痛当即被忘了个干净。
  又知自己夜闯少女闺房实在是过于冒犯,瞬间软下声来,道:“是我不好,你原谅我罢。”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ēdu⒊点cōМ
  “登徒子!”陆贞柔恨恨地骂了一句,言语中尽是羞极后的迁怒。
  她骂得对。
  高羡原极不服气,却也自知理亏,事到如今没再敢顶嘴,只得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模样。
  陆贞柔看不清高羡的模样,见身影落在地上影影绰绰的,不知为何,只觉得心火愈盛,当即就要推他出门去。
  见她动手动脚,丝毫不避讳自己穿得单衣的模样,高羡嗅着愈发馥郁的香气,反倒是害羞无措了起来,一时之间将要事抛在脑后。
  俩人一路拉拉扯扯来到门前,陆贞柔正欲开门,好巧不巧,外头的宁回倒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抬手便要敲门。
  门刚一打开,宁回还未看清里头是什么样子,木门倏地又迅速合拢。
  闭合时吹起的气流拂过宁回的脸庞,见少女如此回避,令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细细想来,他刚刚似乎窥到陆贞柔惊慌的神色,进而愈发担心起少女来,缓缓地敲响了门扉。
  陆贞柔用背抵着门,转过的神色阴晴不定,心中既有对高羡的羞愤,也有对宁回知晓此事的担忧。
  毕竟背着男友出轨什么的……她倒是不在意啦。
  陆贞柔心里是有宁回的,自然是不愿意让高羡闹到宁回面前来。
  可她的确又喜欢高羡的相貌与身体,不然也不会在马车上做那等大胆孟浪之事。
  虽然身体十分渴望男人,可做出最终决定的人到底是她陆贞柔呀。
  因而陆贞柔也是愿意花十一分心思,痛快地承认:“对,我陆贞柔就是想要绝对的拥有他们。”
  但眼下不是时机,随便带高羡进门,容易乱了男人之间的体面,生出乱子来。
  毕竟作为情人的高羡,理所应当是要比身为正牌男友的宁回低一些身份的。
  可偏偏外头的宁回担忧心上人,敲门声愈发急促,引起邻舍养的大黄犬的阵阵吠声。
  敲门声、犬吠声,声声催促着陆贞柔做出决断。
  是把小三带给正室看,还是先让小三躲一躲。
  片刻之后,陆贞柔再看局促的高羡时已经是十分坦诚,她将人按进宽大浴桶之中,随后脱下衣袍抬腿迈了进去。
  高羡刚被按进浴桶时,以为少女想与他鸳鸯戏水,登时红了一张俊脸,半推半就般地入了池里。
  还没等他出声询问,结果陆贞柔又把他整个人都按紧了水里。
  紧接着陆贞柔衣袍一解,径自跨进了他的怀中,正直直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下让高羡当场有些愣神。
  浴桶虽然宽大,但藏了两个人到底是有些逼仄起来。
  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少女意欲何为,下一刻宁回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宁回心中十分担忧陆贞柔。
  自晌午起床后,两人躲猫猫似的王不见王,偏生他的贞柔又是个女儿家,想来此事对她来说冲击极大,加之少女羞怯,极有可能想不开生出事端。
  这么一想,宁回再也站不住,难得强硬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只是房内未掌灯,所幸今儿才十六,月光如匹练,落在在地上洇湿了一片光晕。
  进入房内的宁回匆忙找寻陆贞柔的影儿,万般急切之下出言道:“贞柔,我……”
  话还未说完,宁回一抬头见到了正在沐浴的陆贞柔。
  夜风吹半敞窗棂,就着水波轻轻拂起少女垂在身畔的发丝。
  发丝乌黑轻柔,被风撩得微微晃动,月光随着水波的涟漪,漫过少女大半身躯,仅仅露出上半身那一截如凝脂的肌肤来。
  胸乳如雪,乳尖如朱果,比雪艳三分,就着向下滴落的水珠,在月下纠缠出一抹暧昧的红痕。
  清辉落在了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像一层薄而软的纱。
  是月下出浴的美人,眼角带着绯红的轻薄,眉梢尽是盎然的春意。
  端得是活色生香。
  宁回看得有些痴了。
  而在水面下,高羡看着眼前如雪丘的软绵,中间涸湿一点红,往下是半掩着如花瓣似的穴缝,一翕一动的,勾人得很,不由得也痴了。
  仿佛水下的香气愈发馥郁,透过皮肤不断地挑逗着男子的心,高羡不由得喉间干涩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2 02:02:20

66.偷香,伪3p,宁回    
  宁回像是话本里被鬼魅妖精诱惑的山野樵夫一般,鬼使神差地关上了木门。
  木门发出“吱”地一声,像是鸦雀在月儿下的嘲笑似的,惊得陆贞柔心底一颤,带着细微的水声拍打木制的桶壁,荡出慌乱的涟漪。
  陆贞柔心一咯噔,暗道:“不好,这下高羡跑不了了。”
  宁回乘着月色步步靠近,恍如仙人一般俊美无俦的面容带着缱绻温柔的情意,走的近了,才发现不过是沉溺情爱的一介庸人。
  像是隔着云端高高在上的神仙,带着凡夫俗子才有的痴迷沦陷。
  面对马上被男友抓奸的场景,陆贞柔任凭如何心大,透着妖冶妩媚的容貌不自觉地显露出几分惊慌的神色来。
  水面下的高羡恍若未觉,不可思议又极为痴迷地盯着那处。
  如花瓣靡红的穴儿闭合着,水润的瓣肉微微翕动着,令目力极佳的高羡忍不住想道:“……我偷偷摸一摸、亲一亲,可要是柔儿因此生气了怎么办?”
  他心中天人交战,还未做出行动,哪知下一隙后,陆贞柔竟直接站了起来,不管不顾地前向迈开一步,柔软白嫩的女阴瞬间贴在了高羡的面前。
  鼻梁陷入两瓣蚌肉之中,高羡只觉得鼻间尽是充盈的、馥郁的水汽,明明是极为俊俏风流的凤眼,此刻睁大眼的动作到显得高羡愈发的呆气。
  因陆贞柔过于鲁莽的动作,差点让两个人同时叫出声,主动向宁回揭开这不堪的场景。
  然而水下的高羡无心在意宁回,反而是迟疑地伸出一点舌尖,对着迎向唇间的蕊珠轻轻地舔了舔。
  舌尖有些温热潮湿,竟是比水更润、更烫人。
  高羡粗粗地吐了口气,接着像是小时候舔着黏牙的麦芽糖一样,含在齿关间细细地舔着,反复的吮着。
  ……但还不够。
  他在家时便十分受父母宠爱,学艺时更是天纵奇才。
  哪怕外出游历,也是府衙座上宾。
  高羡心高气傲,哪怕与陆贞柔在车厢里初尝情事,也能凭本能摸索到陆贞柔的“关窍”。
  眼下,他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一种“瓶颈”,似乎不在这里、不在这颗蕊珠上。
  当即放任本能,犹嫌不够似的张嘴便咬,似乎想要逼出艳人的春色来。
  宁回静静地注视着站在水中的陆贞柔。
  两人一尺之遥,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见少女肌肤滚落着水珠,水面蒙蒙的,围着少女荡着圈,像他的心一样。
  少女喘息声陡然变大了,带着压抑不住的呜咽与娇吟。
  恪守君子之道的宁回心知自己不该看向别处,这于礼法不合,因而只能注视着少女的脸颊。
  少女原本莹白薄红的肌肤蓦地蒸腾出氤氲绯红的暧昧。
  脸颊越来越红,像是今早的情事一样带着勾人的、轻轻地吟哦喘息,越来越撩人。
  她情动了。
  腼腆的宁回强压着自己只注视着她的脸庞,每次看见她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慌张闪躲,他的心中总会升起莫大的欣喜。
  陆贞柔无疑是世上独一的陆贞柔,是慧黠的、情意的、活泼的。
  自从昨日鱼水之欢后,宁回对陆贞柔倍加珍视。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做了什么坏事,但宁回总是不忍苛责她,哪怕气急都只是转过身子,舍不得离开她的身边。
  眼下,他对她回以轻笑,笑容带着年长者特有的包容宠溺,温声唤道:“贞柔?”
  虽然宁回放现代也才算个男大学生,可他上个月行过冠礼,又比陆贞柔大了差不多五岁,自然是年长些的。
  他这么一唤,只见陆贞柔低低地媚叫出声,纤细的腰肢一软,整个身子往前栽倒。
  太、太犯规了。
  高羡在水下乱咬人就算了,偏偏宁回还这么叫人……
  宁回下意识地接住了她,轻轻摩挲着滑腻的肌肤,于是怀中的少女越来越软,他正抬眼时,一只手温柔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她的掌心温热,带着些许微凉的水痕,像是春风吹拂过桃花一样,冷清的露珠挂在花萼中,听见低吟的春风便化成了一滩春水。
  他低下头去,“看”向脸色绯红的少女,似乎在黑暗中见到了她的羞怯与逃避。
  宁回忽地很想吻她,亲亲他的贞柔。
  视觉陷入彻底的黑暗,唇瓣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情人之间的旖旎像是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接下满耳响起晃荡的水声。
  真好啊,是贞柔。
  一明一暗的两个男人,拥有着少女的不同面,竟发出齐齐感慨。
  怎、怎么会这样?
  感官带来的快感、差点被撞破奸情带来的刺激,都令陆贞柔无比娇气地流下眼泪。
  她一边与宁回深吻,腰肢因被男子爱抚而软下去,唇舌与宁回在狭小的口腔中嬉戏,花穴又连接不断地夹弄高羡莽撞探进来的粗糙舌苔。
  无论是唇角还是花穴,都因为邀欢男人的缘故而失禁般地流下津液。
  陆贞柔能够感觉到自己正……骑坐在高羡的脸上。
  柔软的阴阜被高挺的鼻梁撞开,简直是被亵玩似的蹭着高羡的鼻梁,男人的牙齿没轻没重地撕咬着私处,令陆贞柔不禁想要摆腰媚叫。
  蜜穴被舌苔剐骨似的扫过,翕动着流下汁液,简直是承受淫刑一样,被迫地翕合着,想要勾着男人交欢。
  偏偏高羡还抓住了她的大腿,令陆贞柔不得不分开胯坐其脸上,花穴几乎是完全毫无防备地落入高羡的唇齿之中,是温柔的舔舐还是恼人的啃咬,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如何。
  陆贞柔能做的只有小幅度地摆臀求欢……不,求饶。
  听到宁回唤少女“贞柔”,又透过水面抬头见俩人吻得难舍难分,高羡气不打一处来。
  他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少女的蕊珠,又窥见少女娇气地落下泪来,荡起小小的涟漪,于是乎半是威胁半是安抚似的用牙齿磨了磨花穴的瓣肉。
  “怎得这样娇气。”高羡带着几分悔意地想道。
  被咬了一口的陆贞柔身体瞬间颤抖起来。
  腰下的水不仅拍打着木制的桶壁,发出羞人的响声,还混着流下淫靡粘稠的清液,花穴像是流出清亮馥郁的蜜一样,瞬间喷满了这位晋阳郎君的一张好脸。
  月光影影绰绰的,若有旁人在场,依稀可辨认出浴桶中仰头的男人是晋阳城中那位郎君,如今正行那偷香窃玉之事。
  不知是水声更响,还是陆贞柔齿关泄出的呻吟更响。
  宁回与陆贞柔深吻了许久,情欲愈发浓厚,高羡也感觉到少女愈发盛情的春意,哪怕浴桶内的水温渐渐冷却下来,都无法遏止三人闷热潮湿的喘息。
  月色躲进了云层里,待宁回睁开眼时,唯有怀中少女微微喘息的暧昧声响。
  “……宁回。”陆贞柔心中尽是委屈,却无法直白地告诉宁回:她被人欺负了。
  谁让高羡是她自招来的。
  一想到高羡这人还在底下咬着她的软肉,陆贞柔欲火并着怒火,声调软了又软。
  终是忍不住轻轻地叫了出来。
  宁回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拥住了陆贞柔,虽然看不清夜里的景色,但他从少女的语气中笃定她受了委屈。
  可是她不说,宁回知道也许这里头有许多难处,但他相信陆贞柔会处理好一切的事,因此只是轻轻地抱着她,低下头轻轻吻着她带有薄汗的额头、含着泪水的眼睛、流着津液的嘴角,温柔地与陆贞柔极尽缱绻。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贞柔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到夜风带来些许的冷意。
  随着浴桶内的水温一降,氤氲的热气散去,让本就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身体瞬间觉得冷极。
  陆贞柔轻轻地蹭了蹭宁回的胸口,唤道:“宁回——”
  语气娇痴缠绵,令水下的高羡妒火中烧。
  她怎么就不用这种语气唤他呢?
  高羡颇为酸涩地想着:扬州名门之后、并州郡守继子、江湖秋水客、晋阳城的玉面郎君……这么多的身份,他比这个宁回差哪儿了呢?
  怎么就沦落到只能偷听人家的墙角?
  一边冒着酸气,一边听着陆贞柔对宁回温言软语,高羡心中妒火愈发盛炽,当即张开嘴,像是报复这位负心的少女似得,狠狠咬了一口娇气的瓣肉。
  咬了一口后,高羡又隐隐觉得后悔,暗忖:“这次我绝不原谅她。”
  哪成想少女仿佛得趣了似的,低吟声愈发娇媚。
  水面上传来断断续续地吟哦之声,原本就抽搐的、只会渗着水的花穴又一次从蜜缝中泄出更多的、更馥郁的清液。
  情正酣浓,宁回搂着少女的腰肢,虽然只能看见少女朦胧的轮廓,但也因此愈发撩人。
  他带着几分羞涩地蹭了蹭陆贞柔的小腹,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乳肉,听见少女喘息了一声,又指腹抹去乳尖上渗出的奶水,语气低沉温和:“贞柔……”
  求欢之意显而易见。
  软在宁回怀中的陆贞柔本就敏感,加之被高羡弄得兴起泄了几次身,眼下正需男人之用,因而想也不想地便同意了。
  “……好。”
  正逢郎情妾意,陆贞柔借力起身时,不忘把高羡的俊脸当作踏板,狠狠给水下的高羡一脚,暗示他趁着夜色快些离开。
  哪成想高羡也是个无赖性子,他虽然心中酸涩不已,但绝不会放过眼前的机会,登时握住了少女的脚踝,轻轻地往脚背上啄了一下。
  陆贞柔情态娇媚,如今已经没法遮掩兴奋的反应,大腿内侧尽是湿润粘稠的清液,她只能一边喘息着,一边随着宁回滚入床帐之中。  今晚不过是两人的第二回,陆贞柔的手指才勾住男人腰带,宁回便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
  花穴似乎是感受到男人迫近的气息,忍不住轻轻翕动着,变得愈发湿润柔媚起来。
  “怎么湿成这样……”宁回的指尖一触碰到少女的穴儿,便被热情的包裹吮吸起来。
  他看不见陆贞柔的神情,却也能从少女娇媚的呻吟里窥见其一二分的羞涩。
  宁回被撩拨得气息不稳,属于男人的私心、自得重重情绪一说出口,便是带着几分赧然道:“今晚我轻一点。”
  被高羡舔舐得湿哒哒、羞答答的穴儿,眼看就要便宜给另一个男人。
  蹑手蹑脚爬出浴桶的高羡浑身湿透,眼神如幽怨鬼魅一样,心道:“柔儿是因为你宁回么,不是因为我高羡么?”
  青纱帐子被夜风吹起,宁回进步神速,这才不过第二个晚上,他便已学会钳着少女乱晃的细腰挺入。
  犹如层层递进般,宁回先是轻轻插入一小截伞头,才进去一点,便弄得陆贞柔身体阵阵发软,热情地包裹吮吸,浑然忘却了高羡还在这儿。
  少女大腿缠着男人的腰身,手臂攀着他的脖颈,轻轻地用柔软的腿心、内侧蹭得宁回气息不稳,酥麻感用上四肢百骸,让其后续的进入愈发失了力道。
  反而陆贞柔却愈发得趣了起来,因为男子捣弄的力道令腰肢一阵阵地发软,翕动的花穴被撑开,从闭合的缝隙便为紧贴阳具形状的销魂之所,柔韧凶猛的媚肉层层涌了过来,不断地拉扯着外来的阳物,显然是早已经做好了被彻底贯穿的准备。
  宁回于陆贞柔的一切事情上都准备得无比的温柔细腻。
  哪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交欢前的准备是如此漫长而酥麻的折磨,更多的男人愿意切入正题直奔腿心,但他亦是十分温柔地吻着陆贞柔,反复确认她是处于欢愉的、愿意的状态下。
  如此反复厮磨,最终花了不少时间才彻底进去。
  等到俩人亲密无一丝一毫间隙,陆贞柔早已经因快感而神智涣散,只剩下哀哀的、黏湿闷热的呻吟。
  宁回被绞吸得难受,得少女所赐的快感从胯下蔓延至四肢,令他也忍不住低喘起来。
  他吻了吻少女满是眼泪的脸颊,身下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抽送起来。
  “啊、啊——宁回……呜。”
  少女的呻吟、晃动的身体、热情的花穴反复折磨着在场的两个男人。
  宁回会的动作不多,这才第二晚,他仍然只会压着陆贞柔反复的、快速的、重重的捣弄。
  可是少女要是被入得狠了,她便会恨恨得咬一口宁回,带着些尖锐的牙齿擦过男人冷硬的皮肤,令宁回忍不住倒吸着凉气,射精的欲望愈发蓬勃。
  帐内颠鸾倒凤的两人浑然未觉帐外七尺之外的男人。
  高羡静静地看着,伴随着强压着妒火与欲望,迎面而来的是一种了然,属于男人的本能如水到渠成般被释放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做……”
  “这么娇嫩的地方,竟然能插进去。”
  “她不疼么?”这个念头一生出来,高羡见少女娇媚快活的情态,哪怕胯下坚硬如铁,理智也立刻否决了这一念头,“不不不,她明明受用得很。”
  他无比妒忌得看着少女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晶莹湿润的乳儿都被摸得出了奶。
  被他舔的湿润娇嫩的花穴,如今根本认不清谁是谁似的,遇见一个男人便主动得勾缠着,哪怕被入得红肿了起来,都咬定阳具似的不撒手。
  加之少女时不时地低喘呻吟,偏偏叫的还是“宁回”。
  高羡欲火并着妒火更盛,下意识便握住腰间的匕首:“不如把宁回杀了,换自己来……”
  陆贞柔呜咽一声,身子随着宁回捣弄的节奏而颤抖。
  实在是太、太舒服了。
  少女的赤足顺着男人的大腿一路向上,缓缓摩擦过宁回的后腰,这一动作愈发挑逗起男人的情欲,更令翕动的蜜穴承受更多的、更重的欢愉。
  果不其然,身上男人挺动的动作一顿,接着阳具凶狠地破开纠缠的媚肉,直直地往深处撞去。
  这一撞令陆贞柔知道什么是销魂蚀骨,连指尖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柔嫩似豆腐似肉泥泞的穴儿紧紧箍住愈来愈重的阳具,媚肉咬得又凶又紧,涸湿了臀下的一大片床单。
  哪怕被入得十分羞耻,囊袋拍得敞开的腿间极响,私处被撞得一片绯红,水声更是大到令人难以忽视。
  帐外的刀尖吹起寒意,沉溺于与心上人共度肉欲之欢的宁回恍若未觉。
  偏偏【天赋:五感敏锐】传来示警,危机之间的身体愈发柔媚,陆贞柔下意识一绞,竟逼得宁回气息失了轻重,伏在少女身上的男子就这样被逼着绞出了精。
  宁回抱着陆贞柔重重地喘息,半软的阳具仍然舍不得从少女湿软的花穴中退出。
  身为一个男人,宁回在心中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落。
  “莫非是纵欲过度了?”他忍不住暗想道。
  就在此时,身体无比敏感的陆贞柔在阵阵的高潮与欢愉中,察觉到危机来自于宁回的背后,她不顾赤身裸体的羞耻,下意识“看”向一片漆黑的帐外。
  偏偏高羡被她这一眼定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暗恨自己内力精纯,视黑夜如白昼。
  少女脸庞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眉宇间尽是春意,浑身更是淋漓盎然的娇媚,被男人疼爱后的眼睫还挂着泪珠,晶莹秾腴的乳肉极为显目,此刻正被那个叫“宁回”的男人捧在手心轻轻揉捻着。
  渗着奶水的乳尖像是朱果包着糖渍糖衣,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更别提嘬吸着狰狞伟岸的阳具的私处都如此可爱勾人。
  高羡恨不得把宁回杀了,就此取而代之,搂着少女共赴欢愉肉欲,一定要操到她哭也哭不出来,这口小逼也不敢贪吃了才好。
  偏偏陆贞柔好像发现他就在这里。
  更可恨得是——他不敢动了,他怕陆贞柔生气。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2 02:03:46

67.进府    
  他还未察觉自己不愿让陆贞柔伤心生气的幽微心思,因而只能想到别处去。
  仿佛愈粗俗、愈下流,才愈能是泄掉心中旺盛燃烧的妒火、欲火、怒火。
  此刻的高羡不像是名门之后的大家公子,更像是江湖中郁郁不得志的痴愚剑客。
  此时宁回缓过劲来,见陆贞柔神态紧张,便将其搂入怀中轻声安抚着。
  陆贞柔枕在宁回的胸前,等待黑暗中令人战栗的寒意散去,敏感的身子似乎受到了惊吓,变得更加缱绻缠绵,吮吸着精浆犹嫌不够似的,反复厮磨嘬咬着半软的阳具,下身发出轻微的水声。
  不消多时,很快又挑起了男人的情欲。
  宁回缓慢地抽出,复而重重挺入,低头吻着陆贞柔的肩头,调笑之间言语温柔:“贞柔昨儿贪吃了那么多,现下都到哪去了?”
  面颊绯红的陆贞柔勾着他的脖颈,似乎是被入得狠了,吐息之间有些气急,因而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知道……”
  她洗澡的时候便发现,宁回射进去的东西竟然都不见。
  那么多的东西,就算是流、也要流半天,眼下去哪了?
  陆贞柔不敢多想,只顾倚在宁回的怀中失神媚叫。
  月色隐隐透着云层,宁回低头见她含羞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赧然,因而也不愿意多做逼迫,只知道少女身子安然无恙便可以了。
  见帐内俩人旁若无人地调笑,男女相互温存依偎如一对鸳鸯的模样。
  躲在梁上的高羡气极,一边窥着陆贞柔的情态,听她求饶媚叫,一边又忍不住解开纨绔,露出青筋盘踞、虬恶狰狞的物件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死死黏在赤身裸体的少女身上,一边将蛮横地抚慰自己。
  只是高羡不曾做过这种羞人的事,无论怎么弄,他都觉得心头极其不爽,也未曾出精。
  折磨了自己半天,高羡垂头丧气地看着精神抖擞的阳具,暗道:“看来非得要我亲自提枪,让柔儿试一试长短才行,肯定比这个宁回强!”
  初尝情欲的宁回正年少气盛得很,整晚抱着陆贞柔翻来覆去,弄得少女淫水涟涟,于性事上享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次日,青帐不知何时被何人放了下来,朦朦胧胧地挂着,遮住了男女欢好时乍泄的春光。
  青纱帐子中懒懒地探出一只手,指尖是寸长粉嫩的指甲,纤长如削葱,撩起帐子,后面又是一张如芙蓉沉酣的稀世美人面。
  少女白皙的脸庞晕染上一层薄粉,长发披散如瀑半遮半掩着赤裸的躯体。
  整个人容光焕发,如野蛮盛放的地栽名花,热烈又娇俏。
  后头又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是一位极其俊美的青年。
  很快,这位名花般的少女又被攀折在男人的身上,整个人妩媚羞怯,泄了满室的春水,身体更如水波晃晃荡荡的。
  春宵苦短日高照,帐内欢愉淫靡之声小了下去,外头的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竿头。
  等到俩人羞着脸换好衣服,日头又是迟了。
  身着一袭雨过天青间破缙云裙的陆贞柔坐在菱花镜前,以指尖轻蘸了些朱脂,垂眸对着菱花镜,小心翼翼地揉搓着饱满的唇瓣。
  宁回站在她的身后,手执一柄木梳,不紧不慢地为少女梳着妆,手指灵巧地穿梭于发间,看其形状应该是在绾着秀雅的双螺髻。
  等到陆贞柔细细妆点好后,宁回才拿起坠着流苏的长缎带,仔仔细细地为她系在发间,又拿起那支昙花珠簪,斜斜地绾入发髻。
  珠簪低垂如昙花,碎玉如星子倒映其中。
  镜中少女抬眸如春水潋滟,与发间的昙花隐隐交辉。
  站在一旁的宁回见了,忍不住低头说了几句闺房情话,顿时令陆贞柔满脸晕红,含羞地朝情郎嗔去。
  直到俩人相互闹了个够。
  陆贞柔整理好鬓发,视线落突兀出现在梳妆台的木匣上,不自觉抿唇一笑,道:“我昨天便托人递了拜帖,今儿要去郡守府拜见义母孙夫人,要是回的晚了,你便自己先睡。”
  木匣上还存着未涸的湿痕,陆贞柔打开后,才发现里头放着一支湘妃竹制成的南箫。
  这只南萧没有做过多的彩绘与雕刻,在外人看来十分的平平无奇,唯有这取材有几分说道。
  ——原来孙夫人喜欢这个。
  陆贞柔在教坊见过不少奇异的乐器,细究其中原因,到底是惆怅的。
  只因教坊许多女儿都是罪臣家眷,她们并非本土人士,只是被发配到不同地方,因而也带来了各自家乡的乐器。
  想来孙夫人也不外乎是此种缘由。
  宁回见少女陷入愁绪之中,便用指节碰了碰陆贞柔的脸颊,见其并不抵触,这才笑道:“馆里有好几个师姐师弟看着,明天才轮到你的夫君坐诊。”
  听见他自称“夫君”,堪堪回神的陆贞柔握着南萧转过头,眼睛好似会说话似的,轻轻睨了他一眼,像是在笑唾一句“好不要脸”。
  等到宁回亲手将陆贞柔送入车厢里,细细嘱咐了一番“早日回来”,这才暗忖:“母亲说婚礼繁琐漫长,不如从简,但贞柔除了我以外实在是别无依靠,我不能不花这个心思,眼下还有点时间,不如去绣庄为贞柔挑一挑好些的料子。”
  想起陆贞柔平日里不通女工的模样,宁回颇有些头疼:“想来她的嫁衣,我应亲手裁制才是。”
  另一厢,宁家租贷的马车一路至郡守府西北角,陆贞柔差车夫递了帖子,门房这才打开侧门。
  陆贞柔出入的大户人家并不多,除了幽州城李府,便只剩下这并州郡守府。
  与在门窗棂格上细细雕琢的李府相比,郡守府外墙甚少开窗,院角设有碉楼,端得是一派肃杀之意。
  前来引路的婆子带着一顶空置的小轿笑道:“陆姑娘,那厢是商号后院与镖师住房,您往这边请。”
  陆贞柔先是道了声“谢”,这才上了轿。
  她半掀着帘布向外看去,灰白的墙壁挂着红得瘆人的灯笼,一行人先是绕过了福禄寿喜的墀头,来到了西北院的明楼,过了明楼,才来到西北院的正院。
  郡守府院落纵深扩展,与李府简单直接的三道门相比,郡守府各院各处宛如珠帘似的。
  陆贞柔以裙为纸,手指慢慢地在膝盖上比划。
  在裙摆褶皱之中,郡守府院落平面布局如双“喜”字缓缓浮现,每一处院子平铺直叙地连接着三四道口子出入,每一处都有着一班巡捕。
  如此复杂的建筑群,如此森严的巡逻。
  居然失窃了一件宝物?
  居然只失窃了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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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2 02:19:26

68.孙夫人    
  郡守府布局如双“喜”字,西北、西南、东北、东南各有一处正院,居中的是四个门头的新院并着花园院,祠堂位于西口尽头处。
  正院中各含主楼、门楼、更楼、眺阁数座,各院房顶上有走道相通,用于巡更护院。
  陆贞柔要往的西北院是郡守孙夫人及其女眷的居住。
  路上遇见的商号后院则位于东北。
  郡守府局部错综复杂、环环相扣。
  陆贞柔不通武功,也不知道高羡属于何等水准,只知晓他能夜视,入水屏息也比常人坚持更久。
  若是换别人遇见陆贞柔那样的骑法,怕不是早就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想到昨夜被舔舐、操弄的感受,陆贞柔竟是兀自脸色绯红、情痴体怯起来,连指尖画图的动作也停了。
  明明穴儿整夜被男人塞得满满当当的,早上更是与宁回痴缠着,又被喂了数次浓稠的精浆,偏偏身体愈灌愈饥,竟是发痴地想着男人。
  她不由得生出几分无地自容的羞窘,只得换个方向想道:“习武之人较之常人,自有奇异之处。”
  “失窃之事,说不定是江湖人干的。”
  这话无什么凭据,毕竟郡守不曾声张宝物丢失之事。
  乘着软轿过了一刻钟,一行人入了西北院,西北正院守门婆子先是打量了一番,笑道:“陆姑娘来啦?”
  不消片刻,便有着一个管事的带着几个丫头簇拥上来,捧茶的捧茶,熏香的熏香。
  陆贞柔起身,一一道了声谢。
  管事的女人见她这般行事,笑道:“姑娘好气度,我们打老远便看着有人来了,心知是姑娘来,孙夫人命我等捡了些香花来迎娇客。我原以为这花园院子里的玉簪别处是万万比不上的,今儿一见姑娘,才知道玉簪花都俗了些。”
  听见她如此吹捧,陆贞柔略带几分尴尬地笑了下。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一排水灵灵的大小丫鬟立刻拍马。
  郡守府的员工个个关照着客人眉眼高低。
  陆贞柔赶紧低头抿了口茶,唇一沾水便立刻尝出这茶不是炒过的,而是晒干的花茶。
  见管事的婆子盯着自己,陆贞柔放下茶盏,夸了几句茶水沁人心脾,同时心中不免一叹:这儿的丫鬟过得实在紧绷。
  听到夸奖,丫鬟们这才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郡守府处处是比李府更加紧绷森严的规矩,路上遇见的丫鬟们,无论干着什么要紧事,一旦见着客人,必然要过来行礼。
  陆贞柔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这些丫鬟出于等级的示好,即便她如今不再是丫鬟。
  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旁人尊严成为自己的陪衬,但她又不能做些什么,便回了个半礼让自己好过些。
  管家婆子见了,劝道:“姑娘倒也不必如此,尊卑分明,贵贱有别,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陆贞柔只能当作没听见。
  院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丫鬟们既要引路,又要回避身为巡捕的男人们。
  隔着厚重灰白的石墙,还能听见外头拿着丫鬟当作乐子,话里话外尽是关注哪些丫鬟该赐婚,宛如对分猪肉一样迫切的渴望,隐隐可见其对女人的讥嘲。
  紧绷窒息的气氛令陆贞柔头皮发麻,心里只惦记着“送完礼物,早日回去”的念头。
  还好孙夫人今日得闲,一名簪着花作妇人打扮的管事通传消息:“夫人在里头念着姑娘呢,你们还不快带姑娘给夫人瞧瞧?”
  一大群人顺势簇拥着陆贞柔进了正楼。
  孙夫人年过四十,相貌已经不再年轻,反而因为容颜老去,隐隐可见其眼神的锐利与老练。
  她一见陆贞柔献上的礼物,便捻起那支南萧,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笑道:“瞧你,尽费了这般的心思,寻来这样好的东西,莫不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罢。”
  坐在下首的陆贞柔厚着脸皮受了这句夸奖,心想:高羡信守诺言,竟没有随便拿个东西蒙她。
  嘴上却是回道:“义母喜欢就好,只是无功不受禄,这件东西也不是孩儿寻到的,是万般机缘巧合之下,托了朋友的福。我听孙哥哥说义母擅于萧乐,便向朋友讨来献与义母,若要细究起来,这并州里,旁人得了未必会使,此物必是义母命中注定有所得的。”
  她这话说的漂亮又谦虚。
  主榻的孙夫人听了,只觉得心中万般痛快:“好、好姑娘,好柔儿。”说完,又招来近身的大丫鬟,轻声嘱托了一番。
  那大丫鬟先是笑着回了个“是”,又在陆贞柔疑惑的眼神下弯着腰退开。
  孙夫人又对陆贞柔招招手,道:“好孩子,过来让我瞧瞧你。”
  陆贞柔心中万般不愿,也只得绞着帕子,快步走了过去。
  见她紧张,孙夫人拉着她坐下,又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道:“真难为你长得这般可人,心思又细腻,杨絮那个武夫是得了多少的造化,竟有你这样的侄儿。”
  听见这话,陆贞柔赶忙低下头,拿帕子遮住表情,道:“姨父待我视如己出。”
  “傻孩子,”孙夫人淡淡地嘲道,“那是因为他有个儿子,我若是生养了一个男儿,也必然会珍重待你。”
  见陆贞柔不欲搭话,孙夫人倒也没勉强,只是说道:“上次去宁家来得匆忙,对于女儿家这样大的日子,想来还是过于潦草随意了些,我的私库中倒有一件与你十分相配的东西。”
  潦草?
  陆贞柔心知这番话是孙夫人的好意,但还是不由得涌起几分意兴阑珊,心道:“我虽然幼时孤苦无依,但比起同龄女孩已是幸运许多。这年头穷苦人家的女孩们……可是未必能长得到成年,再说了,满座的丫鬟、满教坊的女人,又有几个可以与亲朋好友齐乐的呢。”
  她自认为不是一个安贫乐道的女人,可郡守府的窒息程度远超李府,仿佛只有主子是人,主子眼里的人才算是人,因而哪怕是奉承话,都可以是无所顾忌地轻视下人。
  同是丫鬟出身的陆贞柔本能地共情角落里微笑的丫鬟,几乎是不敬地回道:“夫人,我受宁……姨与姨父庇佑,已经得天所幸,不敢奢求其他。”
  孙夫人敛起眉,正欲说些什么。
  恰逢此时原本派出去的大丫鬟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木匣,笑道:“夫人好,羡三爷正在外头向您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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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6 01:12:54

69.问答    
  一听来人是高羡,孙夫人柔和的神色一冷,装作没听见似的,先是让丫鬟呈上匣子。
  匣子里头放着一道镶金迭翠的璎珞圈,圈身为两条细长的小龙,龙头共同拱卫着云流纹样的美玉,作“双龙戏珠”之说,美玉嵌在金座上,下头还坠着琉璃珍珠做的流苏。
  等人都瞧了里头的云螭纹璎珞后,孙夫人这才淡淡地说道:“难为羡儿有孝心,眼巴巴地从南院往我这处来。”
  丫鬟们尽是不敢答话。
  接着,这位郡守夫人和颜悦色地对陆贞柔说道:“好孩子,戴上让我瞧瞧。”
  陆贞柔不敢不从这位阴晴不定的郡守夫人,只得放下帕子,任由丫鬟替她穿戴好这份极为贵重的礼物。
  孙夫人眼光极好,见眼前的女孩穿着一袭雨过天青间破缙云裙,配着鹅黄的襟衣,便差丫鬟从库房取了这副云螭纹璎珞。
  一给人戴上端得是流光溢彩,满室生辉。
  偏偏少女容色绝伦,竟压过了身上华贵的珠宝,更显得妙不可言。
  孙夫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也柔和不少:“好孩子,眼下时候不早,你义父近来事务繁忙,我便不留你饭,我这儿还有一副头面适合你,等会儿差使你家义兄送你回去。”
  这位郡守夫人对陆贞柔实在是不错,不仅没有计较小小的言语冒犯,更是无比大方送了一副贵重礼物。
  按理来说,陆贞柔应该感恩戴德,就地磕头才行。
  可一触及到跪下,陆贞柔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只能咬牙暗道:“之前又不是没跪过。”硬着头皮,朝孙夫人磕了一个头。
  孙夫人果然欢喜:“芷香,快快把人扶起来。好孩子,还是你知礼数、有孝心。”
  陆贞柔听了只觉得纳闷:磕个头就算有礼貌、有孝心?
  所幸等人行完大礼,这事就算过去了,待丫鬟过来搀扶她起身时,陆贞柔几乎是本能地回了个“谢谢”。
  哪知道芷香几乎是被唬了一跳似的笑道:“陆姑娘不用同我们见外,哪有主子向奴籍的丫鬟们道谢的?”
  陆贞柔可没把自己当过主子,自然是不认为丫鬟是低贱的奴籍。
  她一直把人当成郡守府的员工,而自己只是一个来拉领导人情的小乙方。
  只是丫鬟们如此坚持,陆贞柔心知不能在郡守府里宣扬什么“平等”之类的妖言惑众。
  她没法约束封建贵族,也不能管到旁人怎么想,更无法理解这个世道所谓“尊卑有别”的规矩,因此只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
  不必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主子,不用把自己当出身卑贱之人,这样便好了。
  因而陆贞柔无比坦然地说道:“姐姐与我不曾有过什么情分,却来扶我一把,虽然是受义母驱使,却也是你来扶我的,论迹不论心,自然是要向你道谢的。”
  只见名为芷香的丫鬟捂嘴笑道:“好个陆姑娘,那奴婢便记着。”
  坐在上首的孙夫人倒是蹙起了眉头,只是见这二人落落大方的模样,纵使心下不喜也只好把这事掀过。
  她没再说什么,反而略过此事,让丫鬟喊高羡进来。
  听说陆贞柔要来,高羡一回郡守府,便差遣小厮早早沐浴熏香,换了一身时兴的打扮。
  高羡一跨进大门,恍如富家公子似的——
  金粉花蝶绯红袍下是月牙白的箭袖,墨发束成马尾,抹额中央一个鹌鹑大的翠玉,腰间还挂着一把镶金迭翠的匕首。
  这身装扮极其张扬显眼,配上他的好相貌,倒像是一个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
  倒让陆贞柔看了又看。
  高羡自幼习武,形容高挑劲瘦,如病虎般英武逼人,加之容貌俊朗,配着一身的打扮,自是衬得人物容貌昳丽。
  他有心在陆贞柔面前表现一番,因而愈发得意张扬如孔雀开屏。
  孙夫人见高羡这副轻狂模样,心中不喜之意溢于言表,因而十分冷淡地说道:“羡儿,正巧你来了,带着你的妹妹去顽罢。”
  语气之敷衍,借口之推脱,不消多说。
  然而这话正巧中了高羡下怀,倒也痛快地说道:“我刚见过叔父与杨指挥使,听说婶母这儿来了一位妹妹,想来这位便是了。”
  说完这话,他又笑眯眯地凑到陆贞柔面前嘘寒问暖。
  陆贞柔没正眼瞧他,先是朝义母孙夫人告退,等到丫鬟们没注意的时候,朝高羡啐了一口,眉眼微微挑了起来,似乎是在笑着勾人,又像是带着嘲意的唾:装什么大尾巴狼。
  晋阳城里谁不知道郡守家的子侄有求凰之意。
  俩人来到西北院的大门前,高羡扯开解马的缰绳,朝身后早已经准备好的车厢一搭手。
  陆贞柔知道这人打的什么鬼主意,便遂了他的意,轻巧地跃上了马车。
  马车不过才出了明楼前。
  那高羡趁着护卫换班的时候,闪身挤了进来。
  他自持目力极佳,便把陆贞柔按在厢壁上一通乱亲。
  亲了半天不如何解渴,未得章法,反而越亲越冒火。
  又啃又舔的高羡喘着粗气,像是报复似的轻轻咬了一口陆贞柔的唇瓣,哑着声道:“这儿,可没人来——”言语间含着几分挑逗,几丝威胁。
  彼此呼吸交缠,近在咫尺间的距离让两人不自觉地有些情热了些。
  刚刚被当作肉骨头的陆贞柔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唇,问道:“昨天的事……继续吗?”
  继续什么?
  一想到昨天夜里的景色,高羡的瞳孔兴奋地放大,如同狗儿一样,周身跃跃欲试道:“今早我已往扬州修书一封,父亲一定会同意我们的亲事,眼下你要是想……我也不会拒绝。”
  说到这儿,高羡又想起昨晚陆贞柔在他人身下承欢的情景,不由得咬牙道:“好让你试一试未来夫君长短,让你知晓我并不比旁人差。”
  什么玩意儿?
  陆贞柔拭唇的动作一顿,微妙地觉得这个地方的男子未免太恨娶。
  不提那个让她当妾的李旌之,就说宁回与高羡两个,年纪轻轻居然光想着结婚。
  车厢内部黑暗,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能转移话题道:“我是问你要继续昨天的游戏吗?”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高羡瞬间蔫了下去,垂头丧气般地窝在少女的脖颈间,时不时渴求着亲亲、蹭蹭,像只讨要安抚的狗儿,就是不答话。
  陆贞柔本就敏感,又被他胡乱作弄的气息不稳,险些吟哦出声,不得不强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今天我先问你——以你的武功、你对郡守府的熟识程度,你能窃走府邸中的珍玩吗?”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6 01:17:59

70.惊怒    
  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窝在少女颈间的高羡莫名一窒,被人怀疑的惊怒涌上心头,又隐隐带着几分委屈,简直是百般不是滋味。
  情绪复杂汹涌,高羡也不知道自个儿是个什么心情,下意识凶相毕露、杀气四溢,恨不得就此咬死陆贞柔,然后自个儿再抹脖子陪她共赴黄泉。
  “是我怎么啦,你要去告诉杨指挥使?”
  说完这话,他又吻上陆贞柔的脖颈。
  带着男子热息的齿关擦过少女细嫩的皮肉,带来比啃咬轻柔、比吻更加危险的触感,令人寒毛倒竖。
  可惜陆贞柔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这人跟狗似的蹭个没完,大腿外侧还有一根熟悉的物件试探着戳刺着,弄得她身体一阵阵地发软,若是此时出去,说不定能看见间裙已经湿了。
  羞怒交加之下,她便想也没想地就是往前一巴掌,娇声呵斥道:“老实点,我问你话呢。”
  高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按照这位江湖上的“秋水客羡三爷”的气性,本应盛怒整治一番,但抬头见她面颊如霞飞生晕、无比乖觉地抱住自个儿,鼻间满是香甜的气息。
  他忍不住低下头顺着陆贞柔的锁骨往衣襟里轻轻嗅着,冰冷的璎珞擦着脸颊。
  眼瞧少女神色愈来愈羞窘,身上气息愈发馥郁。
  缺了根筋的高羡不由得心生欢喜,动作间愈发腻歪,见陆贞柔神色危险,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道:“我原谅你啦。”
  “哎呀——”
  这是又挨了一下脑瓜嘣。
  马车“哒哒”地踏在青石板上,车间带着些许震感。
  高羡抱着脑袋躲在车厢的角落里,这边的陆贞柔细细整理好了衣裙。
  在外驾车的小厮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捂住一双耳朵。
  却只听见里头的高羡道:“若是我偷叔父的东西的话……倒也不用这么麻烦,编个瞎话随意拿走便是啦!”
  “虽说婶母似乎不太喜欢我,但我叔父的私库钥匙又不在她的手上。”
  郡守府管理层的八卦也是可以胡乱说的吗?
  陆贞柔听到黑暗中细细簌簌的声音,紧接着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带着些嬉闹的痒意。
  唇瓣传来湿漉漉的触感,令她的身体不自觉一软。
  是高羡。
  陆贞柔反手勾住他的脖颈,俩人像是难舍难分地情人一样亲昵。
  高羡吻得生涩,牙齿到处乱咬,舌尖也不安分地瞎蹭,但胜在习武之人气息绵长,此人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愣是让陆贞柔先败下阵来。
  等俩人亲完,高羡的反应已经无法遮掩,抱着面色绯红的陆贞柔,黑暗中的眼睛亮晶晶的,咬着少女的耳朵犹自低笑道:“除了成名的三门五派高手,其余的人……哼,只要不比刀枪棍棒,我就不会输。”
  说到这,俊朗的脸庞流露出几分自傲来。
  “但即便是这样——郡守府的守卫过于森严,我的父亲说过,叔父是一位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因此常人很难把东西带出去,尤其还是一口剑。”
  不等陆贞柔说些什么,高羡又兴高采烈地说道:“现在到我了——我不要问题,你就让我……让我再亲亲好不好,亲完就原谅你三番四次地打我啦。”
  陆贞柔低头不语,就在高羡以为她正要拒绝之时,听见少女扯着他的衣摆,声若蚊讷地“嗯”了声。
  反正只要高羡这个小三不闹到宁回的眼前……
  天色渐渐昏黄。
  阍室里,同门房一起歇着的武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看着外头的天色,只是郡守家屋檐立得太高、太窄,檐上的站道还设着几班威武巡逻的护院,硬生生把天色遮得昏暗。
  让人不由得心道怪哉。
  这时,不知是府外的凉风,还是府内的杀气,武叔忍不住缩头缩脑,心想:“陆姑娘莫不是要被孙夫人留宿罢?”
  郡守府森严肃正,由不得他这种小人物说不好,只是……
  武叔心里隐约觉得:“郡守府比我的车厢还拥挤,别说咱们家的陆姑娘,就是桥姑娘,栈姑娘来,也是万万不可留的。”
  这话太过异想天开,说出来只会令人发笑,而不是追究一个百姓的无礼犯上。
  就在人愈发胡思乱想之时,外头远远地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武叔,咱们回去了。”
  是陆姑娘!
  武叔精神一振,逃也似地吆喝起马厩里的老伙计:“走咯——”
  熟识的老马兴奋地打了个响鼻,陆贞柔正欲出去,身体却被人带得往后一倒。
  原是高羡意犹未尽地抱着她,脑袋极其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车内的俩人俨然一副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模样。
  高羡眼巴巴地说道:“柔儿,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陆贞柔柳眉一蹙,当即给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三一巴掌,离开前不忘把自己的裙摆扯出来。
  “羡三爷,多谢相送。”
  高羡见她无情拂衣而去的模样,气恼道:“好个冷心的陆姑娘,我可是什么都同你说了。”
  什么在教坊受伤、什么追查龙泉剑、城东隐隐有几分消息等。
  他可是什么都痛快交代了!
  一想到陆贞柔回去后,又与宁回那般柔情蜜意的情景,高羡便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宁家那么小,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如今杨指挥使因差事自身难保,你还是搬出来住罢。就住我院里,谅没人敢说些什么。”
  还未掀开车帘的陆贞柔回头“看”向高羡,道:“不提宁回是我心爱之人,就凭宁家、杨指挥使对我视如己出,好歹尽心尽力帮上一帮。”
  说完这话,陆贞柔也不再与高羡纠缠,转而喊上武叔一起回家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让高羡兀自气了好几天。
  每次他想去找陆贞柔的时候,总是想到那句“宁回是我心爱之人”,忍不住把自己气个半死。
  偏偏他还舍不得看不到陆贞柔,因而屡屡躲在梁上、树上,见她与宁回恩爱,见她在教坊中翩翩起舞,也见她外出游猎时的潇洒模样。
  又气陆贞柔无情,又舍不得她明媚肆意的模样。
  心中打翻了五色调料似的,酸的、苦的、甜的、辣的,一并涌上心头来。
  只是随着宸王不日就藩的消息传来,郡守的差事催得愈发急切。
  不仅高羡愈发忙碌,无暇去计较什么“我不原谅她啦”,连身上的伤还没养好便被郡守打发出去。
  同样追究此事的杨指挥使都开始早出晚归,甚至数日不曾夜宿家中,隐隐有交情的人来报,说是杨指挥使受了重伤。
  宁娘子十分担心,哪怕去教坊教习歌舞时,也是心不在焉的。
  陆贞柔只得与宁回劝慰她放宽心,加之时不时去郡守府谒见孙夫人,唠唠家常,探听点什么消息。
  一来二去之下,还真有零星的风声透露。
  这让陆贞柔计上心头。
  这日,陆贞柔邀了杨家的内侄三人、郡守家的子侄二人前往城外出猎。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26 01:22:01

71.嫉妒    
  到了约定好的出行之日。
  晋阳城里声名鹊起的小神医宁回一大早便仔细地为陆贞柔整理出行的物件。
  他拆开包袱,看了眼整整齐齐的药品,犹觉不够似的重新开始清点:“驱虫的川芎粉两分,还有止血的金疮药也要带上。”
  这已经是宁回第三次替陆贞柔整理行装。
  才半个时辰,包袱拆了又看,看了又添。
  素日里温雅从容的大夫,今日却反复拆开查验行箱。得知陆贞柔要以身涉险后,宁回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
  但陆贞柔坚持如此行事,宁回见母亲愈发焦急,内忧之下别无他法,只得随她去了。
  “最近并州多事,父亲他……生死未卜,连母亲都说‘向来热闹的教坊凋落了许多’。我在医馆坐诊时,亦是发现旅客行商身上的刀伤居多,贞柔,望你万事以保全自己为先。我——”
  他原是想说“我在你身边”,却又想起陆贞柔是独自出行,话到嘴边只得改为“……等你”。
  说完这话,宁回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似的,指节因为攥着布巾微微泛白。
  与宁回万般不舍相比,牵着缰绳的陆贞柔神采奕奕,马儿长啸嘶鸣,显然是兴奋极了。
  少女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活泼轻松:“晋阳城里官宦人家并不多,此番我与郡守家的恪、砚二位公子一同出行,加之还有姨父的几个内侄看护。”
  “就算是遇见匪人,有郡守家的公子在前挡着,有你的几个堂姐妹兄弟护着,犯不着来绑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儿家。”
  她这话说的极其不道德,大有拉他人下水的意思,却让宁回隐隐松了一口气:是了,郡守家的两个子侄还在呢。
  就算遇见贼人,也得是先折磨一番他们。
  宁回见她态度坚决,犹豫过后,递过一把短剑,道:“这是母亲托我转交给你的,你……万事小心。”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夜宿野外之时,记得洒好避虫的粉末,晚上天冷,要多加件衣裳。”
  陆贞柔接过短剑与行囊,纵使心中万般不舍,也知杨指挥使一事情况紧急,因而翻身上马不再停留。
  宁回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直到马蹄声渐远,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
  并州城外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此时不过夏初,麦黍却已经是二熟。
  辛勤的农民正在田野中劳作,有妇人、小孩带来的了饭食,他们的脸上尽是欣喜——显然,今年又是一个丰收之年。
  土地肥沃、菜苗欣欣向荣,人们都说这是十年前驱走北羌的英烈庇佑于此、是郡守高义大人治理有方。
  其实陆贞柔觉得在某种情况上,许是平民百姓自己的原因也说不定。
  百姓们总是诚挚地赞颂着每一代明君贤臣、英雄先烈,却往往看轻了自己。
  一滴水自然是无关紧要,可若是大海呢?
  再说了,明君贤臣们如何有才干,这土地总是与农民无关,与妇人更是不相干。
  即便这田野里随处可见的是妇人。
  这世道规定了女人只能在男人身下讨食,男人总是为地位更高的男人耕种。
  土地就是所有权力、一切立身的根本。
  但只有香火才允许继承土地。
  即便耕种是无比辛苦,但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可以获得报酬的特权。
  陆贞柔从不以男人为出发点,只心疼身为女人的自己。
  因为这事细究起来,连她也没法分到土地。
  几千年、现代、过去,陆贞柔好像从来都没法拥有“土地”。
  “今年的庄子怕不是要粮满仓了。”高恪手搭眉骨笑眯眯地说道。
  这位高傲的公子哥显然心情极好,甚至难得和颜悦色地对着杨家几个堂姐弟说笑。
  旁边的高砚打马越过麦田中垦出的土道,亦是笑着说道:“等帝京考校功绩一来,叔父今年又要力压群雄,评一个‘甲上’。”
  高家子侄皆是目光欣慰地看向田野中弯腰的农夫与妇人——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为辛勤肥美的牛羊感到欣慰。
  因为城外肥沃的土地大部分归于郡守所有。
  杨家靠着指挥使的关系也分到了不错的田地。
  陆贞柔心情不好,她意识到自己与寻常妇人无甚区别,只是与杨家相熟、受宁回喜爱。
  也因此更不好、无权力地说什么,什么话都只是一句居高临下的空语。
  她只能扯紧了缰绳,驱使着马匹“哒哒”地越过众人,仿佛这样便可以把男人对土地的占有抛在身后。
  希望这次能找到杨指挥使,拿救命之恩换些可以傍身的东西。
  比如说——
  系统抽卡所需的“知名度”。
  如今陆贞柔能够获取“知名度”的途径少得可怜。
  晋阳城只知道宁大夫妙手回春,却鲜少称赞陆姑娘更善于妇人之病症。
  他们大多会赞扬宁回教的好,而不是陆贞柔学的好。
  若是有什么奇思妙想,那也不是陆姑娘一个黄毛丫头能够想出来的,必然是宁大夫的功劳。
  加之她与宁回亲密无间,更有甚者称呼她为“宁少夫人”。
  然而,恰恰是因为宁回的完美,对她越是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这才让陆贞柔愈发的难受。
  宁回越是成功,陆贞柔便越是痛苦,这几年连医馆都不爱太去了。
  除了对男友感到骄傲与欣喜,陆贞柔的心中更是隐隐带着几分不可说的嫉妒,才会让她不顾宁回的情意,与高羡暧昧厮混。
  李府让她感到窒息,她就抛下李旌之不顾,宁回比她成功,她便要与高羡偷欢得闲。
  没有什么比枕边人的成功,而自身被限制于这种理应襄助成功的界限之内,更让人感到痛苦的事情了。
  就像妇人接过丈夫手中的锄头,偏偏这片土地的繁荣与她有关、却又不属于她,只属于她的丈夫一样。
  陆贞柔无法接受自己只是宁少夫人。
  炎热的夏风吹过青苗,高恪五人见陆贞柔已经走远,纷纷拍马追上。
  一行人带着弓箭、陷阱、干粮等简易行李,终于是来到了城郊野猪林外。
  晋阳城野猪泛滥,农户深受其苦,因而府衙时常鼓励猎户出去巡猎。
  陆贞柔此行便是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忽悠郡守子侄几人来到这郊林之中。
  一路上,她不断回忆三年前走过的商队路线,终于确定晋阳城外无什么大的变化,便放下心来。
  “我记得杨指挥使书房舆图记载里——野猪林深处还有个落脚的菩萨庙。”
  站在官道上的陆贞柔看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心中不断盘算着。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