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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5/12/13 01:20 / 13214 / 81 /
【小说】乡村多娇需尽欢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2:13:07

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
  刘翠花一阵风似的冲进村委办公室,门被她撞得“哐当”一声响,屋里正在发愁的几位领导都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她。
  “不好了!有人看见那熊了!”刘翠花胸口起伏,喘着气,语速飞快,“就在村北头老林子边上!”
  这话立刻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支书急忙问:“看清了吗?具体在哪?往哪个方向跑了?”
  刘翠花却摆摆手,脸上表情有些古怪,她没直接回答支书的问题,而是快步走到尽欢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尽欢,你先跟我出来一下!”
  “啊?翠花婶,怎么了?”尽欢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不明所以。
  “出来再说,急事!”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走,对屋里几位领导匆匆丢下一句:“支书,情况我等会儿再跟你们细说,我先带尽欢去处理点别的事!”
  出了办公室,穿过依旧嘈杂的人群,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墙角,刘翠花才松开手,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这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刚才在里头我没敢全说,这事儿……它不光关系到熊,还扯着另一家人的脸面呢,传出去太难听。”
  尽欢更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
  刘翠花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更快:“我今儿个一早,不是听说又出事了嘛,就想着各家转转。结果听到有婆娘嚼舌根,说村北头老钱家,大清早的就在打媳妇,哭喊声老远都听得见。我这妇女主任能不管吗?立马就赶过去了。”
  她顿了顿,脸上表情更精彩了:“到了那儿,好家伙,院子里鸡飞狗跳的。那钱家媳妇披头散发,脸上有巴掌印,衣服都被扯破了,缩在墙角哭。她男人钱老蔫,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主意,这会儿却红着眼,抄着扁担要打人,被他家几个兄弟死死拦着。我正要上去问,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翠花咂咂嘴,继续道:“拦架的人里头,有个嘴快的,把事情给抖搂出来了。原来啊,天刚亮那会儿,钱老蔫去后院鸡窝喂食添水。刚走近,就听见鸡窝里头‘扑棱棱’乱响,还有‘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他以为是黄鼠狼,抄起墙边的铁锹就悄悄摸过去,想给它一下。结果刚扒开挡着的破木板,好家伙!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大家伙背影,正低着头在鸡窝里掏呢!那家伙听见动静,猛地一回头——钱老蔫说,那眼睛跟两个小灯笼似的,黄澄澄的,嘴咧着,牙老长!可把他魂都吓飞了!”
  “他‘妈呀’一声惨叫,手里的铁锹都扔了,扭头就没命地跑!也顾不上方向了,慌不择路,一头就扎进了屋后那条平时很少有人走的、通往老林子的小山路里。他想顺着山路往林子深处跑,觉得那里能躲。”
  刘翠花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极其微妙,带着一种听到荒诞八卦的兴奋和身为妇女主任的无奈:“结果,他刚跑进山路没多远,就听见旁边灌木丛里有动静,还有女人‘嗯嗯啊啊’的哼唧声。他当时吓懵了,以为是熊追过来了,或者又遇到别的野兽,下意识就往声音那边看了一眼……你猜他看见啥了?”
  尽欢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但还是配合地问:“看见啥了?”
  “看见他媳妇!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按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两条腿岔得开开的。按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死了老婆、一直打光棍的大哥!那老家伙裤子褪到脚脖子,黑乎乎的屁股蛋子正一拱一拱地使劲呢!‘噗呲噗呲’的水声隔老远都能听见!钱老蔫闯过去的时候,他大哥那根老鸡巴,还死死插在他媳妇的骚屄里没拔出来,马眼那儿还在往外冒白浆子呢!”
  刘翠花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事荒唐得离谱,拍了一下大腿:“这下可好!熊没追上他,倒把他大哥和媳妇的奸情给撞了个正着!钱老蔫当时就炸了,新仇旧恨……啊不对,是惊吓加愤怒,全涌上来了,也忘了熊不熊的了,冲上去就要打人。那对狗男女也吓傻了,他大哥提着裤子就跑,他媳妇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被他揪着头发拖回了家,这才有了我听到的打骂声。”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事儿闹的……熊是真看见了,地点也清楚了,就在村北头老林子边上,钱老蔫家后院鸡窝那儿。可这后头牵扯出来的丑事……唉,我当着支书他们的面,哪好意思把人家偷情被抓的细节也说出来?只能说有人看见熊了。现在钱家乱成一锅粥,我得赶紧去看看,别真闹出人命来。尽欢,你……你跟我一块去,你机灵,说不定能帮上忙,也……也见识见识这都叫什么事儿!”
  还没走到钱老蔫家,远远就听见哭喊声和男人的怒骂声。
  院子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恐惧褪去后、被新八卦点燃的兴奋。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儿干啥?不用干活啊?”刘翠花板起脸,拿出妇女主任的架势,拨开人群。
  村民们见是她,大多讪讪地让开条路,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院子里瞟。
  院子里一片狼藉。
  鸡毛、碎碗片、翻倒的板凳散落一地。
  钱老蔫被两个本家兄弟死死抱着,还在挣扎,眼睛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不住地骂着:“贱货!骚屄!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那老畜生!别拦着我!”
  墙角,钱老蔫的媳妇吴氏只胡乱套了件外衫,扣子都没扣全,露出里面被扯破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头发散乱,脸上红肿,坐在地上嘤嘤地哭,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刘翠花快步走过去,先对抱着钱老蔫的那两个汉子说:“抱紧了,别松手!”然后走到吴氏面前,蹲下身,扯了扯她的衣襟,勉强遮住些风光,沉声道:“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吴氏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翠花姐……我……我也是没办法……当家的他……他那方面不行……我……我守活寡啊我……”
  “守活寡你就偷大伯子?”刘翠花声音严厉,但眼里也有一丝复杂,“再不行,那是你男人!你大哥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她又转向还在骂骂咧咧的钱老蔫:“钱老蔫!你也给我消停点!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去把那熊瞎子打死,或者去把你大哥揪出来!在家里耍横,让全村人看笑话,你就长脸了?”
  钱老蔫被她说得一滞,但怒火未消,喘着粗气道:“翠花主任……这口气我咽不下!这对狗男女……还有那熊瞎子……都该死!”
  “熊瞎子的事,村里已经在想办法了!”刘翠花提高声音,既是说给钱老蔫听,也是说给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听,“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家这事怎么处理!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吗?真想闹出人命,让全村人都指着你家脊梁骨笑话一辈子?”
  她顿了顿,放缓语气:“你先冷静冷静。你媳妇有错,你大哥更有错。但事情已经出了,总得有个了结。等会儿村委的人肯定也要过来问熊的事,你们家这烂摊子,趁早收拾干净,别耽误正事!”
  她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吴氏,对旁边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妇人说:“你先带她进屋,找件齐整衣服换上,把脸洗洗。像什么样子!”
  处理完眼前的混乱,刘翠花才拉着尽欢走到稍微安静点的院子角落,低声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村里的事,一桩连着一桩。熊是祸害,这人心里头的鬼,有时候比熊还麻烦。”
  尽欢点点头,问道:“翠花婶,那现在怎么办?熊还在附近,钱家这事……”
  “熊的事,等支书他们来了再说,估计得组织人去看看痕迹,商量对策。”刘翠花揉了揉太阳穴,“钱家这事……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偷情被抓了现行,按老规矩,要么那大哥赔钱赔东西,从此滚远点;要么……这媳妇怕是留不住了。就看钱老蔫怎么想,还有他媳妇娘家那边怎么说。”
  她正说着,村支书、民兵队长带着几个人,面色凝重地匆匆赶来了。
  显然,他们从其他渠道也大致了解了熊出没的地点,以及钱家发生的“附加事件”。
  支书先严厉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外看热闹的人:“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聚在这儿能防熊还是能抓奸?”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慢慢散去。
  接着,大家伙仔细询问了钱老蔫看到熊的具体情况——时间、地点、熊的大致体型和动作。
  钱老蔫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但提起熊还是心有余悸,描述得结结巴巴,不过地点和熊的大样子是确定的。
  “走,去鸡窝和后山小路那边看看。”卫兵队长对几个跟着的、手里拿着土枪和柴刀的青壮年一挥手。
  他又看了一眼狼藉的院子和低头哭泣的吴氏,对支书低声道:“这家的事……”
  支书摆摆手,脸色不好看:“先顾要紧的!这事……回头再说,让翠花先看着处理。”
  刘翠花应了一声,对尽欢说:“尽欢,你是在这儿,还是跟我去那边看看?”她指的是鸡窝和小山路的方向。
  尽欢想了想:“我去看看吧,翠花婶。”他对那头伤人的熊,以及它可能造成的威胁,更感兴趣。
  至于钱家的伦理悲剧,在生存威胁面前,似乎暂时被搁置了。
  ——————————  村北头,老林子边缘。
  钱老大,也就是钱老蔫的大哥,此刻正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茂密阴翳的山林边缘徘徊。
  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靠近村子。
  弟弟那双赤红欲裂的眼睛,还有弟媳吴氏那白花花、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身子被拖走的场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狗日的……狗日的……”他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也不知道是在骂突然出现的熊,骂撞破好事的弟弟,还是骂这倒霉透顶的运气。
  汗水混合着林间的潮气,浸透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裤裆那里更是湿冷一片,之前仓皇逃窜时没擦干净,此刻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一股腥臊味,提醒着他刚才的荒唐和现在的狼狈。
  他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心惊胆战地听着山下村子隐约传来的动静——好像有很多人声,是不是来抓他的?
  他缩了缩脖子,又往林子深处挪了几步。
  阳光被高大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林子里光线幽暗,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怪叫,更添了几分阴森。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和慌乱之中,之前那场差点让他魂飞魄散、却又极致销魂的偷情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异常清晰地在他脑海里翻腾起来,甚至冲淡了些许眼前的恐慌……
  那是今天天还没亮透的时候,灰蒙蒙的。
  钱老大早就摸清了规律,知道弟弟钱老蔫这个点会去后院喂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弟弟家屋后,在那条僻静的小山路入口处,学了两声布谷鸟叫。
  没过多久,一个窈窕的身影就闪了出来,正是弟媳吴氏。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碎花小褂,下面是一条宽大的粗布裤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看到钱老大,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嗔道:“死鬼,这么早……”
  钱老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迫不及待地就钻进小褂底下,握住一团软腻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想死我了……小骚货……昨晚梦见你没?”他嘴里喷着热气,带着隔夜的烟臭,就往吴氏脸上亲。
  “嗯……轻点……捏疼了……”吴氏假意推拒了一下,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肆虐。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两人搂抱着,跌跌撞撞地钻进旁边更茂密的灌木丛后面,那里有棵歪脖子老榆树,树下有块相对平坦的草地,成了他们多次幽会的“老地方”。
  一到地方,钱老大就急不可耐地将吴氏按在粗糙的树干上,嘴像猪拱食一样在她脸上、脖子上乱啃,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吴氏小褂的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肚兜,然后一把将肚兜撩起,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就弹了出来,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兴奋,已经硬挺挺地翘着。
  “哦……奶子……真他妈软……”钱老大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张嘴就含住一边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啃咬。
  “啊……大哥……别吸那么狠……嗯啊……”吴氏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抱住钱老大的头,手指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另一只空闲的奶子被钱老大另一只手抓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变换着形状揉搓。
  钱老大吸够了奶子,顺着吴氏光滑的肚皮往下舔,牙齿咬住裤腰,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往下扯。
  吴氏配合地扭动腰肢,让裤子顺利褪到脚踝。
  顿时,一片白腻的臀肉和那黑森林掩映下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骚屄……湿了没?”钱老大喘着粗气,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处秘地,果然摸到一片滑腻温热的湿濡。
  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别抠了……进来……大哥……快进来……”吴氏双腿发软,全靠树干和钱老大撑着,她主动撅起屁股,将那湿漉漉的肉穴往钱老大手边送,嘴里发出饥渴的哀求。
  “老蔫他……他不行……好久没碰我了……痒死我了……”
  这话更是点燃了钱老大的欲火。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紫、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腺液。
  他用手撸了两下,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整根没入!
  “噗呲——!”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结合声响起,伴随着吴氏拉长的一声满足的喟叹:“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好满……”
  钱老大只觉得龟头被一圈火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吴氏柔软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肉棒搅动穴内蜜液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淫水飞溅,在晨光中划出细微的亮线,有些滴落在草地上,有些则顺着吴氏的大腿根流下。
  “哦……哦……大哥……好大哥……操我……用力操我……”吴氏的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被摩擦得有些发红,她忘情地呻吟着,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屁股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舒服……”
  钱老大埋头苦干,喘得像头老牛,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
  他听着身下女人放荡的呻吟,感受着肉穴越来越紧致的吸吮,征服感和快感汹涌澎湃。
  “骚货……弟媳妇的骚屄……真紧……夹死老子了……”他一边操干,一边说着粗鄙的淫语,“比你那没用的男人……强一百倍……是不是?说!是不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是……是……大哥操得最爽……啊啊……老蔫他……他根本不行……几下就软了……哪像大哥……这么硬……这么久……”吴氏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钱老大的阴毛和小腹,也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大哥……再快点……我要……我要来了……”
  “来了?骚货这么快就要丢?”钱老大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度也加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吴氏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团软肉。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密集得如同骤雨。
  吴氏被顶得全身颤抖,脚趾蜷缩,指甲在树皮上抓出浅浅的痕迹。
  “不行了……大哥……我不行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钱老大龟头上。
  “呃啊——!”钱老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屁股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灌注进吴氏身体深处。
  “射了……老子射给你了……全给你……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时那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靠在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钱老大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从那个依旧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吴氏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流,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
  “嗯……”吴氏满足地哼唧着,身子发软,几乎站不住。
  钱老大搂着她,两人就着这淫靡的姿势,又温存了一会儿,互相抚摸着,说着些露骨的情话。
  “大哥……你以后……可得多来找我……”吴氏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放心……你那没用的男人满足不了你……大哥疼你……”钱老大捏了捏她的奶子,又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两人准备清理一下,或者再来一次的时候——  “妈呀——!熊!熊瞎子——!”
  一声凄厉惊恐到变调的惨叫,伴随着连滚带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打破了这偷情角落的淫靡宁静!
  钱老大和吴氏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分开。
  钱老大裤子都来不及完全提上,就看见弟弟钱老蔫惨白着脸,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这条小路,目光惊恐地四处扫视,然后……定格在了他们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钱老蔫看着光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的媳妇,看着裤子褪到脚脖子、那根还沾着白浆的丑东西没完全缩回去的大哥……他脸上的惊恐,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羞辱和暴怒取代!
  “你……你们……狗男女!我杀了你们——!”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钱老大猛地打了个寒颤,从那段既刺激又恐怖的回忆中惊醒。
  林间的风似乎更冷了,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弟弟那声暴怒的吼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黏腻感和……被撞破时的惊悸。
  完了,全完了。
  偷弟媳妇,还被抓了现行,在村里这绝对是抬不起头的大丑事。
  弟弟肯定不会放过他,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都怪那该死的熊瞎子!”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如果不是熊吓破了弟弟的胆,让他慌不择路跑进小路,怎么会撞见?对,都怪熊!
  可是……骂归骂,他现在该怎么办?回家?肯定会被打死。去找那对狗男女解释?怎么解释?说我和你媳妇是你情我愿?弟弟能听吗?
  他像只困兽一样,在林子边缘来回走动,焦虑和恐惧啃噬着他的心。
  山下村子里的动静似乎小了些,但他不敢下去。
  他抬头望向幽深的老林子,里面黑黢黢的,不知道藏着多少危险。
  王猎户就是被里面的东西伤成那样的……
  等等……熊?
  钱老大忽然一个激灵。弟弟是因为看到熊才跑进来的……那熊呢?熊去哪了?会不会……还在附近?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猛地停下脚步,惊恐地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虫鸣声,鸟叫声……任何一点异常的声响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仿佛能感觉到,在那片幽暗的林海深处,有一双黄澄澄的、残忍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者。
  “不……不会的……熊应该走了……被吓跑了……”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村里人发现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与村子相反的方向,往林子更深处仓皇逃去,只想离可能存在的熊,还有山下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村子,都远一点,再远一点。
  幽暗的林子,仿佛一张巨口,渐渐吞噬了他惊慌失措的背影。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偶尔被绊倒的闷哼声,短暂地打破林间的寂静,随即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钱老大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林子里没头没脑地狂奔。
  荆棘划破了他的裤腿和手臂,留下道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离村子远点,离那可能还在附近的熊远点!
  恐惧压倒了理智,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慌不择路之下,正朝着老林子更深处、更人迹罕至的地方跑去。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光线几乎透不进来,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更添阴森。
  “呼……呼……”他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脚步也开始踉跄。就在他几乎要力竭,靠着一棵大树想歇口气的时候——  “咔嚓!”
  左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清晰的、树枝被折断的脆响!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林子里,却如同惊雷!
  钱老大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猛地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透过斑驳昏暗的光线,他看见约莫十几米外,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身影,正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缓缓站起。
  那身影是如此庞大,几乎有半棵树高,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一双在幽暗中闪烁着冰冷黄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他。
  是熊!就是弟弟看到的那头熊!它没走!它就在这里!
  “吼——!!!”
  一声低沉、浑厚、充满威慑力的咆哮骤然炸响,震得钱老大耳膜嗡嗡作响,树叶都簌簌落下。
  那熊人立而起,露出了胸前月牙形的白毛,以及那张布满利齿、滴着黏稠涎水的大嘴。
  它显然被这个闯入领地、还制造噪音的人类激怒了,前掌重重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泥土飞溅。
  钱老大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跑!
  什么疲惫,什么方向,全忘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一个惊慌失措、体力不支的中年男人,怎么可能跑得过一头被激怒的、熟悉地形的成年黑熊?
  他刚跑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快速逼近的脚步声,还有树木被撞开的哗啦声和低沉的吼叫。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腥风!
  “不!不要过来!”钱老大绝望地哭喊着,脚下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狠狠绊了一下,“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啃了满嘴的泥土和腐叶。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已经晚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野兽体味和血腥气的恶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重若千钧的阴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猛地扑在了他的背上!
  “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破林间的寂静。
  钱老大只觉得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不知道断了几根。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
  那熊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一只巨大的、带着锋利钩爪的前掌,如同铁钳般按住了他的肩膀和后背。
  钱老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爪子轻易地撕裂了他单薄的衣衫,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浸湿了衣服和身下的泥土。
  “吼!”熊低下头,那张散发着腥臭的大嘴凑近他的后颈和脑袋。
  钱老大甚至能感觉到它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的皮肤上,能闻到它嘴里浓重的、带着腐肉气息的味道。
  “救命!救……”他徒劳地挣扎,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抓挠,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草根,但压在身上的重量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下一刻,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肩膀传来!
  熊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他的左肩胛骨附近!
  那不是试探性的撕咬,而是捕食者致命的攻击!
  钱老大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在熊齿下碎裂的“嘎嘣”声,那声音近在耳边,恐怖到让他瞬间失声。
  “呃……嗬嗬……”他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熊的利齿深深刺入肌肉,咬穿骨骼,然后猛地一甩头!
  “嗤啦——!”
  一大块连皮带肉,甚至带着碎裂的骨茬,被硬生生从钱老大的肩膀上撕扯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旁边的树干、草丛和熊黑色的皮毛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
  “啊啊啊啊啊——!!!”钱老大终于再次发出了惨叫,但那声音已经扭曲变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的左臂几乎失去了知觉,软软地耷拉下来,只有筋肉还勉强连着。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尝到了血腥味的熊更加狂暴。
  它松开口,那块血肉模糊的肉块掉在地上。
  熊掌依旧死死按着钱老大,另一只前掌抬起来,带着足以拍碎牛头骨的力量,狠狠拍向钱老大的后背!
  “砰!”
  沉闷的撞击声。钱老大只觉得眼前一黑,脊椎传来可怕的震动和剧痛,又是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嘴里喷了出来。
  熊似乎并不急于立刻杀死这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而是开始用爪子和牙齿,肆意地撕扯、玩弄。
  它用爪子划开钱老大背部的皮肤,留下深可见骨的抓痕;又低头在他腰侧咬了一口,扯下一大条肌肉;锋利的钩爪划过他的大腿,轻易割开了动脉,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形成一滩血泊。
  钱老大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变得麻木,身体因为失血和创伤而阵阵发冷。
  他能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能感觉到血肉被分离的恐怖触感,能闻到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自己内脏破裂的酸腐气。
  视线渐渐被血色笼罩,耳边只剩下熊粗重的喘息声、撕扯皮肉的“嗤啦”声、以及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和喘息。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熊那张沾满鲜血和碎肉的狰狞面孔,还有那双冰冷残忍的黄色眼睛。然后,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林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熊进食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和吞咽声,以及偶尔满足的低吼。
  浓郁的血腥气久久不散,宣告着一个生命的悲惨终结,也预示着,这头尝到了人血和轻易捕猎甜头的猛兽,对山下那个村落的威胁,陡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更加恐怖的级别。
  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仿佛也被昨夜的惨剧所浸染。
  是进山砍柴的村民最先发现的。
  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
  村民壮着胆子靠近,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跑回村子报信。
  很快,村支书、民兵队长带着几个胆大的青壮年,手里紧握着土枪、柴刀和铁叉,面色凝重地赶到了现场。
  刘翠花不放心,也拉着尽欢跟了过来,尽管她脸色有些发白。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年轻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林间那片空地上,泥土、落叶、草丛,几乎被染成了暗红色。
  血迹呈喷溅状、拖曳状,范围很大,触目惊心。
  破碎的衣物布条挂在周围的灌木枝上,沾满了血污。
  几块分辨不出原状的、带着碎骨和筋膜的肉块散落在四周,吸引了成群的苍蝇,嗡嗡作响。
  最中央,是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尸体。
  脸朝下趴着,后背和肩膀血肉模糊,露出了白森森的脊椎骨和碎裂的肩胛骨,内脏隐约可见。
  一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几乎被撕扯下来。
  大腿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动脉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
  整个尸体就像被一个狂暴的巨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蹂躏过。
  尽管面容和身形已经难以辨认,但从残留的衣物碎片和大致体型,以及昨天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失踪的钱老大。
  “呕——!”一个年轻后生终于忍不住,跑到旁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其他人也是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卫兵队长强忍着不适,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尸体周围的痕迹——巨大的掌印,深深的爪痕,还有被蛮力撞断的小树和压倒的灌木。
  “是熊……没错。看这爪印,比昨天钱老蔫家附近的还要大、还要深。这畜生……凶性大发。”
  村支书嘴唇哆嗦着,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又想到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王猎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已经不是糟蹋家畜了……这是吃人了啊!”
  刘翠花紧紧抓着尽欢的胳膊,手指冰凉。
  她虽然泼辣,但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尽欢也是眉头紧锁,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惨烈。
  这头熊的危险程度,已经超出了寻常野兽祸害的范畴。
  “快,把这里围起来,别让其他人靠近,尤其是孩子!”村支书声音发颤地吩咐,“你立刻带两个人,骑自行车,不,跑也要跑去镇上!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报告上去!就说……就说熊瞎子咬死人了!让上面赶紧派带枪的人来!带上最好的枪!要出大事了!”
  卫兵队长重重点头,点了两个腿脚利索的年轻人,转身就往山下跑,脚步匆忙慌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李家村。
  “钱老大被熊瞎子咬死了!撕碎了!” “我的老天爷啊!真的吃人了!” “王猎户还没好,又死一个!这可怎么办啊!” “那畜生会不会晚上摸进村里来?” “孩子他爹,晚上把门顶死!窗户也钉上!”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昨天还只是担忧家禽田地,今天已经变成了对自身性命的深切恐惧。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人再敢单独出门,更别说去靠近山林的地里干活了。
  村里弥漫着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慌,连鸡鸣狗吠声都少了许多,只剩下压抑的哭泣、紧张的议论和徒劳的加固门窗的声响。
  村委里,剩下的干部们愁云惨雾,烟抽得更凶了。
  面对一头已经尝过人血、并且展现出如此恐怖杀伤力的猛兽,他们那些组织巡逻、敲锣打鼓的计划,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现在,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镇上,寄托在了那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的、带着真枪实弹的救援力量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2:29:35

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
  村委那间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气氛比昨天更加凝重,几乎要滴出水来。
  除了干部,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家里靠近山林的村民代表,个个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焦虑。
  钱老大被熊撕咬致死的惨状已经传开,那种直观的、血淋淋的死亡威胁,让所有人都坐立不安。
  “支书,您得给个准话啊!那熊瞎子……它吃了人,是不是就更凶了?会不会专门盯着咱们村了?”一个中年汉子声音发颤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支书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里快要烧到过滤嘴的烟头摁灭在满是烟蒂的搪瓷缸沿上。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屋里一张张惶恐的脸。
  “乡亲们,静一静。”他声音沙哑,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我知道大家怕,我也怕。但怕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得明白,咱们面对的是个啥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用他能理解的最直白的方式解释:“这熊瞎子,跟野猪、跟狼,还不大一样。它个头大,力气猛,在山林里头,除了老虎,它基本没啥怕的。以前它祸害家畜,那是为了填肚子,是野兽的本能。可这回,它伤了王猎户,现在又……又弄死了钱老大,还见了血,吃了肉。”
  支书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老辈猎人传下来的话,野兽一旦开了荤,尝过了人肉的滋味……那就坏了,凶性就彻底给激出来了!”
  下面有人小声抽气。
  “为啥呢?”支书继续道,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告诉所有人,“第一,人肉对它来说,可能……比野猪、比鹿子更容易得手,更‘好吃’。咱们没尖牙利爪,跑得没它快,力气没它大,在它眼里,咱们跟那些鸡鸭差不了太多,甚至更好抓。它得了这个‘甜头’,记住了这个味儿,你说它下次饿了,是费劲巴拉去追那些跑得飞快的野物,还是来咱们这村子边上转悠?”
  这话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第二,”支书竖起两根手指,“这畜生伤了人,见了人血,它那野兽的脑子里头,对人的‘怕’就少了。以前它可能还躲着人走,现在它知道人能伤,能杀,能吃了!它就不那么怕了!胆子就肥了!王猎户有枪都栽了,钱老大赤手空拳……这更让它觉得,人不过如此。”
  他环视众人,眼神严峻:“所以,现在这头熊,它不是一般的祸害庄稼的野兽了。它是一头尝过了人血、知道了人‘好对付’、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的猛兽!它对咱们村的威胁,比昨天,比前天,大了十倍、百倍!它可能不再满足于晚上偷偷摸摸来掏个鸡窝,它大白天就敢下山,敢靠近院子,甚至……敢闯进门!”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支书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了人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那……那咱们不是等死吗?”一个妇人带着哭腔问。
  “等死?那不能!”支书猛地提高声音,既是鼓舞士气,也是给自己打气,“镇上已经知道消息了,我让卫兵队他们拼了命也要把话带到!上面肯定会重视,会派带真枪实弹的武装部同志下来!在这之前,咱们自己不能乱!”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桌子:“从今天起,家家户户,白天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尤其是女人和孩子!靠近山边的几户,晚上全部集中到村子中心的几户人家去住!民兵队,加上所有青壮年,分成三班,日夜不停,在村子外围巡逻,带上锣鼓、火把,弄出动静来!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敲锣报警,所有人一起上!把能用的家伙什都拿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尽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尽欢,你……你也机灵点,帮忙看着点,但别往危险地方凑。”
  安排是安排了,但每个人脸上沉重的表情并未减轻。
  他们知道,锣鼓火把或许能吓退寻常野兽,但对于一头已经凶性大发、尝过人肉滋味的熊,能有多大作用,谁心里都没底。
  那幽暗的老林子,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午后,村子里死一般寂静。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平日里最淘气的孩子也被大人死死拘在屋里,不敢放出去半步。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条土狗夹着尾巴,不安地来回逡巡,偶尔对着山林方向发出几声低沉的呜咽。
  尽欢避开可能有人窥视的路线,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再次来到了村北老林子边缘,钱老大殒命的那片空地附近。
  浓重的血腥味经过一夜半天,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混合了某种腐败的气息,变得更加刺鼻难闻,引来更多的苍蝇嗡嗡盘旋。
  他没有立刻靠近中心那片最狼藉的区域,而是先在周围仔细观察起来。
  阳光透过枝叶,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暗红色的土地和凌乱的痕迹上,显得格外诡异。
  首先吸引他注意的是足迹。
  他蹲下身,用手指比划着泥地里那几个清晰的、碗口大的掌印。
  掌印很深,前端的爪痕尖锐清晰,深深嵌入泥土,显示出主人庞大的体重和惊人的力量。
  尽欢根据掌印的大小、深度和间距,在心里快速估算:掌宽接近成年男子的手掌长度,掌长更是超出,步幅跨度极大……这头熊的体型,绝对远超寻常黑熊,站立起来恐怕接近甚至超过两米,体重估计在三百公斤以上,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他沿着拖曳和挣扎的痕迹慢慢移动。
  被撞断的碗口粗的小树,断裂处参差不齐,是纯粹蛮力撞击的结果,而非啃咬。
  压倒的灌木范围很大,显示出当时搏斗,或者说单方面虐杀的激烈和熊的力量之狂暴。
  几处树干上留下的抓痕,高度惊人,离地足有一米六七,爪痕深入木质,边缘木刺翻起,这不仅仅是标记领地,更是一种示威和力量展示。
  尽欢的目光最终落在那片最核心的惨烈现场。
  尽管尸体已经被村里人用草席简单遮盖等待上面来人处理,但周围喷溅状、抛洒状的血迹分布,以及散落的破碎衣物和零星组织,依然能还原出当时的恐怖情景。
  攻击主要集中在背部、肩颈和腰腿,一击致命式的撕咬和足以拍碎骨骼的掌击……这头熊的攻击方式高效而残忍,目的明确,就是快速制服并杀死猎物。
  “不仅仅是饥饿……”尽欢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从现场痕迹看,这头熊处于一种异常活跃和具有攻击性的状态。
  结合它之前袭击王猎户,一个带土枪的、有威胁的成年男性,以及这次主动攻击闯入林中的钱老大,甚至可能之前就在村边徘徊觅食……这不符合一般黑熊相对谨慎、避人的习性。
  “是受伤了?还是……进入了某种特殊时期?”尽欢思索着。
  受伤的野兽往往更危险、更具攻击性。
  或者,如果是母熊,带着幼崽,护崽本能也会让它攻击性倍增。
  但现场没有发现小熊的痕迹。
  他调动起“药师牌”带来的微弱感知和前世的一些常识,试图分析空气中残留的、极其淡薄的“气息”。
  除了浓烈的血腥和死亡味道,似乎……还有一种躁动不安的、属于野兽的狂暴痕迹。
  “力量:极强,远超常人,掌击可碎骨,撕咬可断肢。”
  “速度:在短距离爆发力惊人,从痕迹看,追击钱老大时速度很快。”
  “防御:厚实的皮毛和脂肪层,寻常刀叉甚至土枪铅弹恐怕难以造成致命伤。”
  “攻击性:极高,已主动攻击人类两次,造成一重伤一死亡,且手段残忍,毫无畏惧迹象。”
  “状态:疑似处于受伤、护崽或特殊生理期的狂暴状态,对闯入其领地的人类有极强敌意。”
  尽欢在心中快速得出了结论。
  这已经不是靠村民组织巡逻、敲锣打鼓就能应付的危机了。
  必须尽快将其清除,否则,下一次袭击可能就在今晚,或者明天,目标可能就是毫无防备的村民,甚至是妇孺。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草席覆盖的隆起,和周围地狱般的景象,等待镇上的救援固然是条路,但远水难救近火,索性几位母亲和赵婶子离村了,要不然今夜他就得去会会这只大家伙。
  ————————  村外,通往邻村的黄土路岔口旁,一片稀疏的小树林里。
  刘翠花死死拽着吴氏的胳膊,额头上急出了汗:“吴妹子!你疯了吗?这个时候出村?你没听见村里怎么说的?那熊瞎子刚吃了人,凶性正旺着呢!这大白天的它都敢下山,你一个人往路上走,不是送死是什么?!”
  吴氏披头散发,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和泪痕,身上的衣服皱巴巴,沾着尘土。
  她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拼命想挣脱刘翠花的手,声音嘶哑地哭喊:“翠花姐!你放开我!让我走!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老蔫……老蔫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你看他那样子……还有村里那些人,他们看我的眼神……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剧烈地颤抖:“与其被他们逼死、打死、唾沫淹死……我宁愿……我宁愿让熊瞎子一巴掌拍死算了!起码痛快!翠花姐,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走吧!”
  刘翠花又急又气,手上却不敢松劲:“吴妹子!你糊涂啊!是,偷人这事,是你不对,你大哥更不是东西!可事情已经出了,你现在跑,能跑到哪儿去?回娘家?你娘家那边知道了,能容得下你?路上要是真遇上那畜生怎么办?”
  她看着吴氏崩溃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决:“情这个字,自古以来就是一笔糊涂账,没人能真正参透。你当初……当初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就该想到可能有今天。咱们这山沟沟里,见不得光的事儿多了去了,可偏偏……偏偏让你撞上了熊,让你家那口子撞了个正着!这就是命里该有的劫数!”
  她用力把吴氏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压低声音:“你想走,姐不拦你长远。等这事儿过了,等城里派来带枪的人把那祸害除了,你想去哪儿,姐帮你想法子,哪怕偷偷送你走都行!但今天,就现在,你绝对不能出这个村!太危险了!”
  “等?我等不了了!”吴氏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凄厉,“我一刻都等不了了!多待一刻我都觉得要疯了!那些眼神……那些话……还有老蔫他……他晚上会杀了我的!他一定会的!翠花姐,你就当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让我走!让我走啊——!”
  她几乎是嚎啕大哭,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指甲在刘翠花手背上抓出了血痕。
  就在两人拉扯纠缠,吴氏的哭喊声在空旷的村外显得格外刺耳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落地的巨响,从不远处传来,连地面都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刘翠花和吴氏同时一僵,哭声和拉扯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令人心悸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她们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片靠近老林子边缘的灌木丛望去。
  灌木丛剧烈地晃动,枝叶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向两边分开,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紧接着,一个庞大得超乎想象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魔神,缓缓从幽暗的树影后显现出来。
  那是一头熊。一头真正意义上的巨熊。
  它肩高几乎齐到成年男子的胸口,浑身覆盖着粗硬、黝黑发亮的毛发,在午后惨淡的天光下,泛着油亮而危险的光泽。
  肌肉在皮毛下虬结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最令人胆寒的是它的头颅,宽大而狰狞,吻部突出,露出森白交错的、沾着暗红色污渍的利齿,黏稠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一双眼睛,是浑浊而狂暴的黄色,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刘翠花和吴氏身上,瞳孔缩成了两个充满残忍和饥饿的小点。
  一声低沉、浑厚、饱含暴怒与威慑的咆哮,从它那宽阔的胸膛里迸发出来,如同闷雷滚过地面,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脏都仿佛要停止跳动。
  伴随着咆哮,它人立而起,完全展露出那接近两米的恐怖身高,胸前月牙形的白毛如同死神的标记。
  巨大的前掌带着锋利的、闪着寒光的钩爪,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一股腥风。
  它就站在那里,堵住了通往村外的路,也堵住了她们退回村子的方向。
  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两个瑟瑟发抖的妇人完全笼罩。
  那纯粹而原始的、掠食者的凶暴气息,如同实质的冰水,瞬间淹没了她们,让她们四肢冰凉,血液冻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吴氏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嗬嗬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刘翠花也面无人色,双腿发软,但她还强撑着,死死抓住几乎昏厥的吴氏,牙齿咯咯打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熊……真的来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
  那巨熊黄澄澄的、毫无感情的瞳孔,如同两盏来自幽冥的鬼火,牢牢钉在刘翠花和吴氏身上。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呼噜声,粗重的呼吸带着浓烈的腥膻和血腥气,喷在空气中。
  刘翠花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无数纷乱、恐怖的念头塞满。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生在眼前快速闪过——少女时对未来的憧憬,嫁给蓝建国时的忐忑,生下傻儿子蓝正时的悲喜,丈夫出轨后的心灰意冷,守着活寡和傻子的漫长孤寂……还有,最近心里那点对尽欢那小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罪恶感的涟漪。
  “完了……全完了……”这个念头如同冰锥,刺穿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吴氏冰凉的手腕,仿佛那是最后一根稻草。
  谁会来救她们?
  村里人现在都吓得不敢出门,民兵巡逻队也不知道在哪个方向。
  丈夫?
  那个木头人一样的傀儡?
  儿子?
  痴痴傻傻的蓝正?
  尽欢?
  他还只是个半大孩子……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蔓延上来,淹没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甚至能闻到死亡的气息,混合着熊身上的腥臭,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被她紧紧抓着的吴氏,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吴氏涣散的眼神里,恐惧达到了顶点,然后,某种极端自私、求生的本能,如同毒蛇般猛地窜起,压倒了所有的愧疚、崩溃和之前的“求死”之言。
  ‘熊……熊要吃人了……’吴氏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疯狂转动。‘两个人……它一次吃不完……总要有个先后……’  她猛地扭头,看向近在咫尺、面无人色的刘翠花,又看了一眼那已经开始微微俯身、做出攻击前奏的巨熊。
  一个恶毒而“合理”的念头瞬间成型:‘把她推过去!推给熊!熊抓住她,吃她……总要时间吧?那样……那样我就能跑了!跑回村子!村子近!熊吃饱了,或者忙着吃她,就追不上我了!’  什么姐妹情谊,什么妇女主任刚才的阻拦和劝慰,什么自己的过错和羞耻,在这一刻全都被求生的欲望碾得粉碎。
  之前那要死要活、声称“宁愿被熊拍死”的崩溃,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虚伪。
  当死亡真正逼近时,她比谁都贪生怕死。
  电光石火之间,吴氏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一挣!刘翠花本就心神大乱,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狠狠一推,踉跄着向后倒去!
  “啊!”刘翠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重重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而吴氏,在推出那一把的同时,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头也不回地、连滚带爬地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快跑!
  熊在吃翠花!
  没空追我!
  巨熊显然被这突然的动静激怒了,或者说,它看到了一个猎物试图逃跑。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微微调整方向,似乎要在追击逃跑的吴氏和攻击倒地的刘翠花之间做出选择。
  倒在地上的刘翠花,被这一推和摔跤的疼痛惊醒了几分神智。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吴氏仓皇逃窜的背影,和巨熊那充满压迫感的、似乎要择人而噬的狰狞面孔。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心寒,比面对熊时更甚的心寒,但求生的本能也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
  不能待在这里等死!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来不及思考方向,几乎是凭着本能,朝着与吴氏逃跑路线相反、也是与巨熊正面相对的另一侧——那片更加茂密、但也更靠近老林子深处的树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荆棘划破了她的衣服和皮肤,树枝抽打在脸上,她也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远离那头熊!远离那个把她推向死亡的女人!
  身后,传来巨熊更加愤怒的咆哮,以及沉重的脚步声——它似乎做出了决定,朝着某个方向追了过来。
  树林里光线昏暗,刘翠花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更深处、更黑暗的地方钻去,祈祷着树木和灌木能稍微阻挡一下那可怕的死神。
  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恐惧和背叛的冰冷,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黑暗,瞬间吞没了刘翠花。
  她像一只受惊的母鹿,一头扎进了茂密阴森的树林。
  身后那令人魂飞魄散的咆哮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紧紧追随着她。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大声喘息,只能凭借求生的本能,在杂乱无章的林木间拼命穿梭。
  “咔嚓!”一根横生的枯枝被她撞断,断裂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心脏猛地一缩,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慌乱地向前扑去。
  脚下是厚厚的、滑腻的腐叶层,好几次差点让她滑倒,她只能用手胡乱抓住旁边的树干或藤蔓,指甲劈裂了,渗出血珠,也毫无知觉。
  “呼……呼……”粗重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挤压出来,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肺部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刀子。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头发被树枝勾得散乱,脸上、手臂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火辣辣地疼。
  但比肉体疼痛更甚的,是那无孔不入的恐惧,以及心底那一片冰冷的荒芜。
  吴氏将她推向熊口时那决绝而自私的眼神,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记忆里。
  什么姐妹,什么同病相怜,在生死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泪水无声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她想放声大哭,想痛骂,想诅咒,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哽咽。
  她甚至不敢哭出声,怕那细微的声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引来身后那索命的死神。
  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树木剧烈摇晃的哗啦声。是那熊!它在破坏!在发泄!在搜寻!
  刘翠花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继续移动。
  她改变方向,不再直线奔跑,而是借助树木的掩护,曲折前行,希望能甩开追踪。
  “吼——!”
  又一声咆哮,比刚才似乎近了一些!那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烦躁,显然,猎物的逃脱和地形的复杂激怒了这头巨兽。
  “咔嚓!轰隆!”
  更大的破坏声传来。
  刘翠花惊恐地回头瞥了一眼,透过枝叶缝隙,隐约看到一棵碗口粗的小树被拦腰拍断,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枯枝败叶。
  那熊似乎失去了耐心,开始用蛮力清开障碍,横冲直撞!
  这种纯粹力量带来的、无端的、毁灭性的破坏,与刘翠花此刻卑微的、无声的、在夹缝中求生的逃亡,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一方是狂暴的自然之力,肆意宣泄;另一方是脆弱的人类生命,在绝望中瑟瑟发抖,连哭泣都不敢出声。
  她只能拼命地跑,深一脚浅一脚,不顾一切。
  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一只,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和断枝硌破、刺伤,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
  衣服被扯得更加破烂,露出里面青紫的擦伤和雪白的皮肉。
  但她不敢停,停下来就是死。
  树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
  只知道必须远离那咆哮,远离那破坏声。
  恐惧已经让她麻木,只剩下机械的奔跑动作。
  终于,她筋疲力尽,眼前阵阵发黑,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她踉跄着扑到一棵巨大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后面,背靠着粗糙冰冷的树干,滑坐在地上,再也跑不动了。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只发出极其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破烂的裤腿。
  外面,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沉闷的撞击声和熊的低吼,但似乎……稍微远了一些?
  她不知道那熊是放弃了,还是被别的动静吸引,或者正在别处肆虐。
  她只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也彻底迷失在这片吃人的老林子里了。
  孤独、恐惧、寒冷、伤痛,还有被背叛的心寒,如同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啃噬着她残存的意识和体温。
  她蜷缩在古树的阴影里,无声地哭泣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或者……等待着那可能随时会再次出现的、死亡的脚步声。
  尽欢刚悄无声息地回到村口附近,心念便是一动。
  村委办公室里,一直呆坐如同木雕的村长蓝建国,忽然抬起了头,用他那平板无波、却清晰异常的声音开口了:
  “村支书,各位。”
  正愁云惨雾的众人被这突然的发言惊了一下,都看向他。
  蓝建国继续用那种缺乏起伏的语调说道:“关于那头熊,我分析了一下。从王猎户的伤势,钱老大的死亡现场,以及它频繁在村边活动、主动攻击人类的习性来看,这并非寻常觅食行为。此熊体型异常巨大,站立高度恐近两米,体重超过三百公斤。掌击可碎骨,撕咬能断肢,皮毛厚实,防御极强。其攻击性远超常态,可能因受伤、护崽或特殊生理期处于极度狂暴状态。它已尝过人血,对人的畏惧心大减,将人类视为可捕食猎物。目前威胁等级为最高,常规巡逻恐难奏效,必须尽快以强力手段清除,否则袭击必将再次发生,目标可能转向妇孺。”
  这一番条理清晰、数据确凿、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从平时寡言少语、最近更是如同行尸走肉的村长嘴里说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支书等人面面相觑,虽然惊讶于村长突然的“清醒”和如此专业的判断,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他们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坠入谷底。
  这分析,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峻!
  然而,还没等他们消化完这番话,或者询问村长为何突然如此“明察”,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一个年轻后生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不……不好了!村支书!出……出大事了!”
  “慌什么!慢慢说!”村支书心里咯噔一下,厉声喝道。
  “是……是吴氏!钱老蔫他媳妇!她……她哭着跑回来了!浑身是泥,裤子都尿湿了!她说……她说她和翠花主任在村外说话,结果……结果那熊瞎子突然就冒出来了!翠花主任为了拦她……被……被熊追着跑了!跑进老林子里去了!”后生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
  “什么?!”
  “翠花被熊追了?!”
  “进老林子了?!”
  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亡魂皆冒!
  如果说之前熊的威胁还隔着一层,钱老大的死让人恐惧,那么现在,村里有头有脸的妇女主任、活生生的刘翠花被熊追进了吃人的老林子,这威胁就变成了迫在眉睫、血淋淋的现实!
  而且,进了那林子,还能有活路吗?
  尽欢听得真切,心中猛地一沉。翠花婶!那个调笑他、给他煮面、跟他诉说家常里短和心中苦闷的妇人!
  他来不及细想吴氏为何独自跑回、翠花婶又为何会被追,强烈的危机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使他立刻行动。
  他迅速集中精神,将“武者牌”带来的内力灌注双耳,同时调动所有感知,努力捕捉着村外、山林方向的动静。
  嘈杂的人声、远处的犬吠、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各种声音涌入耳中。他屏息凝神,仔细分辨。
  突然——  一声极其微弱、却充满暴戾和力量的兽吼,隐隐约约,从村北老林子深处传来!距离不近,但方向明确!
  就是那里!
  尽欢眼神一凛,再无犹豫。
  他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村委办公室,知道指望他们组织起有效的救援不知要等到何时,而翠花婶每一秒都可能面临死亡。
  他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兽吼传来的方向,疾奔而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外的土路上,朝着那片吞噬了王猎户、钱老大,现在又可能吞噬刘翠花的恐怖山林冲去。
  刘翠花蜷缩在古树后,冰冷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冻僵。
  远处那令人心悸的破坏声和低吼似乎停歇了一会儿,但死寂往往比喧嚣更可怕。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林间任何一丝异响。
  “沙沙……沙沙……”
  是风吹落叶吗?还是……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从她侧后方不远处传来。
  刘翠花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寒。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透过古树根部的缝隙和低矮的灌木,她看到,约莫十几米外,那个庞大、黝黑、如同噩梦化身的身影,正低着头,鼻子贴着地面,缓缓地、无声地移动着。
  它那黄澄澄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地面和周围的植被,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林间清晰可闻。
  它在嗅!它在追踪气味!
  而它移动的方向……正是朝着她藏身的这棵古树!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刘翠花。跑?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且一动就会立刻暴露。躲?这棵树虽然粗大,但根本藏不住她整个人。
  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抬起头,鼻子在空中抽动了两下,然后,那冰冷残忍的目光,缓缓地、准确地,朝着古树后方——刘翠花藏身的位置,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2:33:21

第75章 拯救与搏杀
  当那对黄澄澄的、毫无感情的兽瞳锁定自己的瞬间,刘翠花最后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想站起来,想再次逃跑,哪怕爬也要爬远一点,但双腿如同灌了铅,又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便再次软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死亡的阴影逼近。
  恐惧,如同最粘稠的沥青,包裹了她的心脏,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放大的、狰狞的熊脸,和它喉咙里发出的、令人骨髓发冷的低吼。
  熊显然确认了猎物。它不再犹豫,庞大的身躯微微下伏,后肢蓄力,那肌肉虬结的肩背隆起一个恐怖的弧度,然后——  “吼——!”
  伴随着一声宣告死亡的咆哮,它猛地扑了过来!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肉山,带着腥风和毁灭的气息,遮天蔽日!
  刘翠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一切都结束了。她甚至能预感到下一刻,那利爪撕裂皮肉、巨口咬碎骨骼的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黑暗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两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头相撞的巨响!
  “轰——!!!”
  气浪翻卷,枯枝败叶被激得漫天飞舞!一股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吹得刘翠花散乱的头发向后飞扬。
  她惊愕地、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恐惧,甚至忘记了思考。
  只见那头扑击而来的、重达数百公斤的恐怖巨熊,此刻竟然如同一个被巨力击中的破麻袋,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了出去!
  它那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在后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整棵树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落下。
  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夹杂着惊怒的嚎叫,挣扎着从树下滑落,晃了晃巨大的头颅,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打懵了。
  而在刘翠花与巨熊之间,站着一个人。
  一个背影。
  一个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单薄的背影。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背对着她,面对着那头刚刚爬起、愈发暴怒的巨兽。
  那是……尽欢?
  刘翠花嘴唇哆嗦着,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尽……尽欢?”
  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平时看起来乖巧、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怎么可能……一击将那样一头恐怖的巨熊打飞出去?
  这简直如同做梦,不,连最荒诞的梦里都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吼嗷——!!!”
  巨熊彻底被激怒了。
  它从未吃过这样的亏!
  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让它感受到了疼痛和羞辱!
  它人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胸前的白毛因愤怒而抖动,巨大的熊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朝着那个渺小身影拍去!
  这一掌,足以拍碎岩石!
  面对这足以将常人拍成肉泥的一击,那单薄的背影却纹丝不动。
  就在熊掌即将临身的刹那,身影微微一侧,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拍。
  熊掌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重重拍在地上,“砰”的一声,泥土四溅,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坑。
  紧接着,那身影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前进!
  如同鬼魅般贴近了巨熊因挥掌而露出的胸腹空档。
  然后,刘翠花看到,那只属于少年的、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拳头,握紧,收于腰侧,然后……无声无息地递出。
  没有风声,没有呼啸,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幅度。
  但就在那拳头接触到巨熊厚实胸腹皮毛的瞬间——  “咚!!!”
  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更加结实的巨响爆发!仿佛重锤擂在了蒙皮大鼓上!
  “呜——!”巨熊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庞大的身躯竟然被打得向后踉跄了半步!
  它那厚实的脂肪和肌肉层,似乎也无法完全化解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巨熊狂怒,另一只熊掌横扫而来,锋利的钩爪闪着寒光,要将眼前这讨厌的小虫子撕碎!
  少年身影再次一晃,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数尺,恰好避开了横扫的爪尖。
  他脚步轻盈落地,眼神冷静得可怕,紧紧盯着因两次攻击落空而愈发暴躁的巨熊。
  林间的空地上,一场极端不对等的搏杀正在上演。
  一方是身高近两米、体重超过三百公斤、爪牙锋利、力量恐怖的丛林霸主,每一次扑击、挥掌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吼声震林,将周围的树木灌木摧残得一片狼藉。
  另一方,却只是一个体型单薄的十三岁少年。
  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凭一双肉拳和灵活到不可思议的身法,在巨熊狂暴的攻击间隙中穿梭、闪避、偶尔反击。
  然而,这看似悬殊的对比下,战局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甚至……隐隐偏向那少年!
  每当巨熊势大力沉的攻击落空,砸在地上或树上,留下深深痕迹时,少年那看似轻飘飘的反击,却总能精准地落在巨熊身上相对脆弱的关节、腰腹或侧肋。
  每一次命中,都会让巨熊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发出吃痛的吼叫,动作也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滞。
  少年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余。
  他仿佛能预判巨熊的攻击路线,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
  他的拳头和腿脚,在接触到巨熊身体的瞬间,会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力量!
  那力量并非蛮力冲撞,而是一种高度凝聚的、穿透性极强的劲道!
  刘翠花瘫坐在地上,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忘记了逃跑,忘记了害怕,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超越她认知极限的一幕。
  那个在她印象里需要她照顾、调笑的“小尽欢”,此刻却如同传说中的山精猎户,正在与一头吃人的巨熊进行着最原始、最凶险的搏杀!
  而且……似乎还占据了上风?
  这强烈的反差,这极致的暴力与灵巧的结合,冲击着她的心神,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只有那少年沉稳的背影和巨熊愈发焦躁愤怒的咆哮,在死寂与轰鸣交替的林间,构成一幅无比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林间的搏杀愈发激烈。
  巨熊的每一次扑击都势大力沉,带着要将一切碾碎的狂暴,利爪挥过,碗口粗的树干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划开,木屑纷飞。
  它那沉重的身躯每一次移动,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枯叶泥土四溅。
  然而,它的攻击却屡屡落空。
  尽欢的身影如同林间最灵巧的猿猴,又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在熊掌与利齿构成的死亡风暴中穿梭。
  他时而侧身滑步,避开泰山压顶般的扑击;时而矮身翻滚,从横扫的巨掌下险险钻过;时而足尖轻点树干,借力腾挪,让巨熊势在必得的一击狠狠砸在空处。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简洁到了极致,也精准到了极致。
  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仿佛早已计算好了巨熊的攻击轨迹。
  那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眸,始终紧紧锁定着巨熊的动作,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破绽。
  “砰!”
  又是一记看似轻巧的直拳,击打在巨熊因挥掌而露出的肋下。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巨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吼,动作明显迟滞了半分。
  它肋部的皮毛似乎凹陷下去一小块,但很快又被厚实的肌肉和脂肪填平。
  尽欢心中微凛。不对劲。
  他刚才那一拳,虽然未尽全力,但也足以开碑裂石。
  按照他对自己力量的估算,这一拳的冲击力,绝不亚于一辆高速行驶的轿车正面撞击。
  按理说,就算这熊皮糙肉厚,骨骼强健,挨了这么一下,肋骨也该断上几根,内脏受到剧烈震荡才对。
  可看这巨熊的反应,虽然吃痛,动作受影响,但远未到重伤失去战斗力的程度。
  它的生命力、防御力和对疼痛的耐受度,都远超寻常野兽,甚至……超出了尽欢基于它体型所做的预估。
  ‘这畜生……有古怪。’尽欢眼神一凝。
  是因为长期在山林称霸,体质异于常熊?
  还是……这方天地的野兽,本就如此?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巨熊的狂怒攻击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吼——!”巨熊似乎被这接连不断的、如同蚊虫叮咬般烦人却又切实带来痛楚的攻击彻底激怒了。
  它放弃了部分防御,双掌连环拍击,巨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两柄攻城巨锤,疯狂地砸向尽欢所在的位置,不管不顾,只想将这个渺小却可恶的猎物拍成肉泥!
  “轰轰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泥土翻飞,草木尽折。狂暴的攻击范围极大,几乎封锁了尽欢所有闪避的空间。
  机会!
  就在巨熊双掌齐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胸前空门大开的瞬间——  尽欢眼中精光一闪!
  他不再闪避,而是迎着那尚未完全收回的熊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寻常,却快如闪电,地面被他踏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身体微沉,重心压低,然后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然弹起!
  整个人凌空一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不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巨熊因惯性而微微下垂的头部和利齿,更是在翻越到最高点时,身体舒展如弓,右腿如同一条蓄满力量的钢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以脚跟为着力点,带着全身旋转拧腰的爆发力,狠狠劈向巨熊那毫无防备的、宽阔的天灵盖!
  这一击,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穿透劲,而是凝聚了他此刻能调动的、最为刚猛爆裂的力道!
  腿部力量本就远超手臂,这一记灌注了全身气力的劈腿,威力堪称恐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刘翠花只看到尽欢如同鹞子般翻身而起,那条看起来并不粗壮的腿,在空中带起一道模糊的残影,然后——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西瓜被铁锤砸爆的巨响,猛然炸开!声音并不尖锐,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实质性的破坏感!
  巨熊那狂怒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直了一瞬。
  然后,那硕大的头颅,以被击中的天灵盖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向下凹陷、变形!
  坚硬的颅骨也无法承受这超越极限的冲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细密的碎裂声。
  巨熊那双浑浊狂暴的黄色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大片的尘土和落叶。
  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只有那凹陷了足足半个脑袋的恐怖伤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可怕威力。
  林间,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刘翠花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呆呆地看着那头刚刚还凶威滔天、不可一世的巨熊,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生机全无。
  又看向那个缓缓收腿落地,气息甚至都没有太大起伏的少年。
  尽欢没有多看那巨熊尸体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脸上那搏杀时的冰冷和漠然迅速褪去,换上了熟悉的、带着关切的神情,快步朝着瘫坐在地的刘翠花跑来。
  “翠花婶!你没事吧?”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刘翠花的情况。
  看到她脸上、手上的划伤,破烂的衣衫,以及那依旧苍白失神的脸庞,眉头微蹙。
  “伤到哪里了?能站起来吗?别怕,熊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刚才那如同战神般击杀巨熊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伸出手,想要扶刘翠花起来,动作轻柔,仿佛怕碰碎了她。
  刘翠花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担忧,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与刚才那恐怖力量截然不同的温暖触感。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尽……尽欢?你……你……”
  看着尽欢关切的眼神,刘翠花心中的惊涛骇浪稍稍平复,但疑问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张了张嘴,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赤手空拳打死一头连猎枪都难以对付的巨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尽欢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和震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少年人做了“了不得”事情后的腼腆和慌乱,他挠了挠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道:“翠花婶……那个……我、我其实……情急之下就……你别怕,已经没事了。”
  这解释漏洞百出,什么“强身健体的把式”能一脚踢爆熊头?
  但刘翠花此刻心神激荡,又见尽欢一副不愿多谈、甚至有些“后怕”的模样,再联想到他平日里就有些“不同寻常”,心里虽然依旧疑窦丛生,却也勉强接受了这个含糊的说辞。
  或许……这孩子真有些奇遇?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没、没事……婶子就是……就是吓着了。”刘翠花声音还有些发颤,她扶着旁边一棵小树,慢慢站了起来,腿脚依旧发软。
  “让婶子……歇会儿。”
  “嗯,翠花婶你坐这儿,缓一缓。”尽欢扶着她到一块相对干净平整的石头上坐下,又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
  “我……我去看看那熊。”
  安顿好刘翠花,尽欢转身走向那具庞大的熊尸。脸上的腼腆和慌乱瞬间消失,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他蹲在熊尸旁,眉头微蹙,仔细打量。
  这熊的体型确实大得异常,皮毛油亮,肌肉虬结,即使死了,依然散发着一种凶悍的气息。
  但最让尽欢在意的,是他刚才战斗中感受到的异常——这熊的防御力和生命力,强得有些不合理。
  他伸出手,按在熊尸尚且温热的胸口,闭上眼睛,将一丝微弱的内力缓缓渡入熊的体内,顺着经脉和血肉骨骼游走感知。
  肌肉纤维异常粗壮紧密,骨骼密度极高,远超寻常野兽。
  内脏器官也格外强健有力,即使已经死亡,依然能感受到其生前旺盛的生命力。
  这不仅仅是“壮实”,更像是一种……被某种力量滋养或改造过的体质。
  就在他的内力探查到熊的胃部区域时,忽然,一股极其微弱、却让他感到莫名熟悉的能量波动,隐隐传来。
  尽欢心中一动,集中精神,将更多内力导向那个方向。
  那波动似乎被他的内力所吸引,变得活跃起来。
  紧接着,在尽欢的感知中,一点微弱却纯净的、旁人无法看见的白色光芒,从熊尸的胃部区域析出,顺着他的手臂,如同归巢的乳燕,倏地一下钻入了他的眉心,融入他的意识深处。
  “这是……?”
  尽欢连忙将意识沉入识海。只见那点白光进入后,并未消散,而是径直飞向了悬浮在识海中央、缓缓旋转的“欢喜牌”虚影。
  原本只有半副、略显虚幻的牌影,在接触到这点白光的瞬间,骤然亮起!
  牌影迅速变得凝实、完整,散发出柔和而稳定的光芒,一种圆满、贯通的感觉油然而生。
  牌面上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也变得清晰可见,似乎蕴含着更深奥的玄机。
  与此同时,一道淡淡的、看不清具体面容和性别的虚影,在完整的牌影旁缓缓浮现。
  这虚影的气息,与之前那半副牌中的“牌灵”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加凝练,也似乎……更加“年轻”一些。
  “恭喜你,小家伙。”那虚影发出温和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直接响彻在尽欢的意识中,“没想到,这失落的下半副牌,竟是以这种方式回到你手中。”
  尽欢意识凝聚,问道:“你是……?你不是说上次意识就要消散了吗?”
  虚影似乎“笑”了一下:“非也非也。我是下半副牌的残留意识,与上半副那位并非一体。他因岁月和损耗而即将消散,而我,一直藏匿在这下半副牌中,随牌流落。本以为会永远沉寂,没想到这头蠢物机缘巧合,不知在何处吞吃了藏有下半副牌的物件,牌虽未消化,气息却与它融合,潜移默化地强化了它的体质,也让它变得格外凶暴。直到你击杀它,并以内力激发,我才得以脱离,回归本体。”
  尽欢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这熊如此异常,防御生命力强得离谱,挨了自己十吨拳力都没立刻毙命,原来是长期受到“欢喜牌”下半部分逸散能量的滋养。
  这牌果然神异,哪怕只是残片气息,也能让一头普通野兽产生如此蜕变。
  “那你现在……”尽欢问。
  “我已与上半部分融合,完整的‘欢喜牌’已然归位。我的使命完成,这缕残留意识也将很快融入牌中,不再显现。”虚影的声音渐渐变得空灵,“临别前,再告知你一事。当初放置下半副牌之处——也就是村外那座废弃的破庙,暗格之下,别有洞天。里面不仅藏了牌,还有一些……如今恐怕已经绝迹了的珍稀草药种子或幼苗,被特殊方法保存着。或许对你有用。”
  破庙暗门?绝迹草药?尽欢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多谢告知。”尽欢意识回应。
  “不必谢我,你既得完整传承,望善用之……”虚影的声音越来越淡,最终如同青烟般消散,彻底融入了那副光芒流转的完整“欢喜牌”虚影之中。
  尽欢意识退出识海,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想到击杀这头熊,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完整的欢喜牌,绝迹的草药……这趟险,冒得值。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惊魂未定、但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刘翠花,又看了看地上这具因“奇遇”而变得异常、最终也因这“奇遇”而招来杀身之祸的熊尸,心中感慨。
  这世间的机缘因果,当真奇妙。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现在,该考虑怎么处理这熊尸,以及……怎么跟翠花婶,还有村里人,解释这一切了。
  看着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做了“大事”后求表扬又怕被深究的忐忑神情走过来,刘翠花心中那点残余的惊惧和疑惑,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这孩子……明明拥有那样不可思议的力量,此刻却像只担心被责骂的小狗。
  “尽欢……”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翠花婶!”尽欢连忙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恳求,“刚才……刚才的事,你能不能……别跟别人说?就说……就说熊是自己摔死的,或者怎么样都行……我、我不想惹麻烦。”
  刘翠花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犹豫了一下。
  隐瞒这样的大事,尤其是涉及到如此惊人的力量,对她这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来说,压力不小。
  但一想到刚才若不是尽欢及时出现,自己早已命丧熊口;再想到尽欢平日里对她的好,以及他此刻眼神中的信任和恳切……那点犹豫很快消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带着点虚弱的笑容:“好,婶子答应你。今天……今天就是熊自己追我,不小心摔死了。别的,婶子什么也没看见。”
  “谢谢翠花婶!”尽欢眼睛一亮,松了口气的样子。
  两人稍作休息,刘翠花体力恢复了些。
  尽欢搀扶着她,小心地避开可能还有危险的地带,沿着相对安全的路线,慢慢走出了这片差点成为她葬身之地的老林子。
  到了林子边缘,已经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人声和呼喊,是村里组织起来搜寻救援的人来了。
  “翠花婶,你先过去,跟他们汇合。”尽欢停下脚步,低声道,“我从另一边绕回去,免得被人看见我们一起从林子里出来,不好解释。”
  刘翠花明白他的顾虑,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嗯。”尽欢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如同灵猫般钻进了另一侧的灌木丛,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刘翠花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受了惊吓,然后朝着人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就迎面撞上了以马支书、赵大勇为首,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拿着土枪柴刀、火把锣鼓,一脸焦急搜寻而来的救援队伍。
  “翠花!是翠花主任!”
  “翠花主任!你没事吧?!”
  “老天保佑!你还活着!”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马支书上下打量着她,见她虽然狼狈,身上有伤,但精神尚可,不像是受了致命伤的样子,这才大大松了口气:“翠花!你可吓死我们了!吴氏跑回来说你被熊追进林子了……我们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熊呢?你怎么样?怎么逃出来的?”
  刘翠花按照和尽欢商量好的说辞,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后怕:“别提了……吓死我了!那畜生追着我进了林子,我拼命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后来……后来它追得太急,好像是在一个陡坡边上,脚下一滑,自己……自己摔下去了!我听见好大一声响,偷偷过去一看,它……它摔在一个乱石堆上,脑袋都砸烂了,一动不动,估计是死了!”
  “摔死了?!”众人都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议论。
  “真的假的?那么大的熊,自己摔死了?” “翠花主任,你看清楚了?真死了?” “这……这也太巧了吧!” “管它怎么死的!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啊!”
  马支书也是将信将疑,但看刘翠花惊魂未定的样子,不似作伪,而且熊死了是天大的好事,细节倒不必深究。
  “走!带我们去看看!确认一下!”
  于是,刘翠花带着众人,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林子深处走去。路上,她透过人群的缝隙,不经意地回头,望向村子的方向。
  只见在远处村口的土坡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似乎也在朝这边张望。
  正是尽欢。
  他看到刘翠花望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带着点尴尬、又有点如释重负的笑容。
  刘翠花看着他,想起林间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又看看眼前这个摸着脑袋傻笑的半大孩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一种奇妙的默契。
  她也对着那个方向,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感激和守护秘密的坚定笑容。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带着将信将疑却又充满希望的村民们,走向她所指的、“熊摔死”的地点。
  一场笼罩村子的死亡阴影,似乎就以这样一种离奇而幸运的方式,悄然散去了。
  只有她和那个少年,知道这“幸运”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2:44:37

第76章 又得一人
  第二天一早,镇上武装部派来的几个带枪的同志终于赶到了李家村。
  听闻熊已经被“摔死”,也是惊讶不已,但仔细询问了当事人刘翠花,又亲自去“现场”,刘翠花引导的那处有陡坡和乱石的地方勘查了一番。
  虽然有些细节对不上,比如熊尸实际不在那里,但刘翠花解释说可能被其他野兽拖走或自己又挣扎了一段,但看到刘翠花身上的伤和惊魂未定的模样,加上村里众口一词说熊祸已除,也就没有过于深究,毕竟结果是好的。
  他们做了记录,又叮嘱村里加强防范意识,便返回镇上复命了。
  笼罩村子的恐怖阴云似乎终于散去,村民们松了口气,开始陆续恢复正常生活,只是对那片老林子,依旧心有余悸。
  然而,另一场风波却在钱家悄然爆发。
  钱老蔫在经历了大哥惨死、媳妇偷情被抓的双重打击后,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
  昨天熊患解除,他稍微冷静了些,但今天看到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吴氏,那股被背叛的耻辱和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贱人!扫把星!跟那个畜生偷情,还差点害死翠花主任!你怎么不去死!”钱老蔫抄起扁担,红着眼睛又要打。
  吴氏这次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麻木地躲闪着,最后在钱老蔫疯狂的追打下,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往村外跑。
  她这副模样,立刻引起了还在村里协助维持秩序的民兵注意。
  加上昨天她抛下刘翠花独自逃回、间接导致刘翠花遇险的事情早已传开,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唾弃不已。
  民兵队很快将她拦下,控制了起来。
  “这种女人,心肠歹毒,差点害死人,不能轻饶!” “就是!偷人不说,还见死不救,推人挡熊!” “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在村民一片谴责声中,吴氏被暂时关在了村委一间空屋子里,等待后续处理。
  按照程序,她这种行为,抛下他人致其陷入致命危险,且有通奸情节,引发严重后果,很可能要被送到城里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和处置。
  当晚,刘翠花处理完村里的杂事,心里终究有些放不下。她带了点水和吃的,来到了关押吴氏的房间。
  昏暗的煤油灯下,吴氏蜷缩在墙角,头发散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白天逃跑时的新伤。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刘翠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强烈的怨毒和嫉妒。
  “是你……”吴氏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你怎么没死?你怎么就没被熊拍死呢?!”
  刘翠花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
  吴氏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嫉妒和怨恨让她面目扭曲:“你命好啊!刘翠花!你嫁了个村长,有权有势,风光无限!你儿子傻是傻,可你也不用像我一样守活寡!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就能得救?我就活该被唾弃,被关在这里等死?!”
  她越说越激动,污言秽语夹杂着恶毒的诅咒,朝着刘翠花倾泻而来,仿佛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和绝望,都归咎于眼前这个“幸运”的女人。
  刘翠花原本那点同情和复杂心情,被这劈头盖脸的怨毒辱骂彻底浇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毫不悔改的女人,想起昨天被她推向熊口的瞬间,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楚,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猛地冲了上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吴氏的脸上,打断了她恶毒的咒骂。
  吴氏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住了。
  刘翠花胸膛起伏,指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泼辣和尖锐:“吴妹子!我本来还想来看看你,劝劝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怨天怨地,就是不怨你自己!”
  “我命好?我嫁得好?”刘翠花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是,我男人是村长,可他早就跟别的女人鬼混,心里根本没这个家!我儿子……我儿子是个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看着他一天天退化,我心里跟刀割一样!这叫命好?!”
  “守活寡?”她惨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你守活寡?这村里多少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有人像你这样,被人抓了现行,不知悔改就算了,要死要活的时候不带脑子,最后为了自己活命,还把救你的人往死里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话语依旧犀利:“是,我是不容易,我心里也苦,也闷!可我刘翠花行得正坐得直!我没去害过人!我没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就连……就连韩小洁那个寡妇,我知道她跟蓝建国的事,我心里恨过,怨过,可我也知道,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当初也是被逼的,是为了活下去!我都没法真去恨她!可你呢?吴妹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吴氏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控诉震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巴掌疼,还是被这些话刺得疼。
  刘翠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冷硬:“你好自为之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着。”
  说完,她不再看吴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夜色深沉,她仰头看了看没有几颗星星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郁结已久的浊气。
  生活还得继续,村里的烂摊子,家里的傻儿子,还有……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家伙,都等着她呢。
  ————————  夜深人静,妈妈和小妈还在城里未归,赵婶也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尽欢一人。他盘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心神沉入识海。
  完整的“欢喜牌”虚影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牌面上的纹路比之前清晰繁复了许多,隐隐流动,似乎蕴含着更深的奥秘。
  那种圆满贯通的感觉,让尽欢与牌之间的联系似乎也更加紧密、顺畅。
  “试试看,完整之后有什么不同。”尽欢心念微动,按照往常的抽牌方式,将意念投向那旋转的牌影。
  牌影光华流转,一张卡牌虚影从中分离、凝实,然后轻飘飘地落入尽欢的意识“手中”。
  牌面边缘是熟悉的白色——白边牌。牌面图案,是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硬币。
  金币牌。
  尽欢意识回归,手中微微一沉,一枚沉甸甸、带着凉意的黄金硬币便出现在掌心。成色极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又是金币……”尽欢撇撇嘴,虽然知道白边牌里金币牌算是“保底”,但总抽到它,还是有点小失望。他将金币随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币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等等……我记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规则,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个频率,偶尔累积。
  可今天,距离上次抽牌,明明还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精神,将意念投向识海中的完整牌影。心念催动:“再抽一次!”
  牌影依旧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新的卡牌分离出来。
  任凭尽欢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催动意念,那牌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次抽牌已经耗尽了本次的“额度”。
  尽欢试了几次,最终确定,暂时无法抽出第二张牌。
  他退出识海,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不是随时能抽……但间隔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之前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币,又回想刚才尝试抽第二张失败的情形。
  ‘或者说,完整的欢喜牌,抽牌的‘冷却时间’缩短了?但依旧存在限制,无法连续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张。
  尝试抽第二张失败。
  那么,新的抽牌间隔,可能缩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验证。
  “不管怎样,抽牌频率提高了,总是好事。”尽欢将金币收好,心中盘算。
  这意味着他积累特殊牌的速度会加快,获取资源也更频繁。
  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是提升自身,还是经营关系网,都大有裨益。
  完整的欢喜牌,果然带来了实质性的增强。除了抽牌频率,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隐藏的好处,或许需要慢慢发掘。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到白天击杀巨熊、获得下半副牌、得知破庙秘密等一系列事情。
  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之前以为的更加复杂和有趣。
  而手中这副完整的“欢喜牌”,无疑是他探索这个世界、达成自己目标的最大依仗。
  “一个星期两张……也不错。”尽欢吹熄油灯,躺了下来,或许该去那座破庙看看了,绝迹的草药……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正准备去村委看看昨天事情的后续,顺便打听下破庙的事,刚走到村委门口,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尽欢!跟我来!”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村委旁边一间独立的小屋。
  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村长蓝建国为了眼不见心净,就拨给了刘翠花当妇女主任的办公室,虽然简陋,倒也清净。
  关上门,刘翠花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后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的锐利。
  “说吧,小混蛋。”刘翠花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那身本事,哪来的?别跟婶子扯什么强身健体把式,婶子不是三岁小孩!”
  尽欢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至少瞒不过翠花婶这个当事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支吾道:“翠花婶……我、我真不是故意瞒你……”
  “少废话,老实交代!”刘翠花瞪了他一眼。
  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搬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是几年前,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那洞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边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不是纸的,像是某种皮子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翠花的反应,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编下去:“那书上写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里面讲了很多……嗯,怎么锻炼身体、怎么运用力气的方法,还有一些草药的辨认和用法。我就照着上面偷偷练……没想到,慢慢就有了点力气,身体也灵活了不少。”
  刘翠花听得将信将疑:“秘籍?真有这种东西?那书呢?拿出来给婶子瞧瞧?”
  尽欢两手一摊,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没了。我看完没多久,那书……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专门等着有人学会它一样。”
  “化成灰了?”刘翠花眉头皱得更紧,这说法太玄乎。
  她盯着尽欢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破绽。
  尽欢则努力维持着“真诚”又带点“后怕”的表情。
  看了半晌,刘翠花忽然眼珠一转,逼近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小滑头,你还有事瞒着婶子对不对?光练力气,能一脚把熊头踢爆?还有……你妈,你小妈,她们俩……是不是也跟这‘秘籍’有关?”
  她想起张红娟和何穗香还有最近才来村子里的洛明明,她们对尽欢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尽欢没想到翠花婶联想到了这里。
  他脸上适当的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躲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有一点……那书上……最后面……记载了一门……一门……双修的……房中术……说……说练了之后,男子的……精华……有滋养女子的功效……能……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一副羞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刘翠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双目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红娟那死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会……怎么会跟自己儿子……还有穗香也是!感情是藏了这么个天大的宝贝在家里!用儿子的……精华来养着自己?怪不得她们俩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水灵!”
  她像是解开了心中一个巨大的谜团,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奋得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然后,她猛地停下,转身看向依旧“害羞”低着头的尽欢,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也不早点告诉婶子!”她嗔怪地白了尽欢一眼,但那眼神里可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
  她不再犹豫,一把拉起尽欢的手,就往外走:“走!跟婶子回家!”
  “啊?翠花婶,去哪?回家干嘛?”尽欢“惊慌”地问。
  “干嘛?”刘翠花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泼辣风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试试你那‘秘籍’里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婶子昨天可是吓得不轻,又受了伤,正需要好好‘滋养滋养’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尽欢,避开早起的村民,快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那栋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此刻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验证奇迹、获取“滋养”的宝地。
  而身边这个看似腼腆羞涩、实则身怀“异宝”的少年,则成了她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和“挖掘”的宝藏。
  ——————————  被刘翠花拉着往家走,尽欢脸上适时地露出“担忧”和“犹豫”:“翠花婶,这……这样不好吧?万一……万一村长叔回来了怎么办?”
  刘翠花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他?跟着镇上的人一起去了,说是汇报熊的事情,顺便处理吴氏那档子烂事,今天肯定回不来!”她语气笃定,显然早就打听清楚了。
  尽欢心念微动,通过傀儡牌确认,村长蓝建国确实被安排随同镇上的同志一起离开了村子。
  他嘴上却继续“担心”道:“那……那蓝正哥呢?他在家吧?让他看见多不好……”
  “蓝正也一起带去了!”刘翠花解释道,“趁这个机会,带他去镇卫生院再仔细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法子。今天之内肯定回不来!”她顿了顿,回头瞥了尽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泼辣和满不在乎的笑,“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他一个傻子,知道什么是肏屄?看见了也看不懂!”
  尽欢再次通过傀儡牌确认,蓝正确实被带走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不再“挣扎”,任由刘翠花拉着,半推半就地进了她家院子,穿过堂屋,径直被拉进了那间属于她和村长的主卧室。
  卧室里收拾得还算整洁,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妇人的体香和皂角味。
  刘翠花反手关上门,还特意插上了门闩。转过身,看着站在炕边有些“手足无措”、“拘谨”地低着头的尽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眼中带着戏谑和了然:“小混蛋,跟婶子这儿还装呢?你妈红娟的屄你都肏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穗香那小蹄子估计也没少被你滋润吧?还有你干妈……看她们一个个容光焕发的样子,你这‘精华’怕是没少贡献吧?怎么,到了婶子这儿,反倒害羞起来了?”
  尽欢脸上“腾”地一下更红了,眼神躲闪,嗫嚅道:“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刘翠花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上衣的盘扣。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般的缓慢,眼神始终勾着尽欢。
  “婶子虽然年纪比她们大点,但这身子……可没亏待过。”她一边说,一边将外衫脱下,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肚兜的带子系得并不紧,勾勒出胸前沉甸甸的、饱满欲滴的轮廓。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丰盈便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你看,这奶子,这屁股……”刘翠花转过身,侧对着尽欢,伸手拍了拍自己那浑圆挺翘、将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臀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婶子平时注意着呢,该有的肉一点不少,不该有的赘肉也尽量没有。比起那些小丫头片子,婶子这身子,才叫有味道,才经得起折腾,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语直白而充满诱惑,配合着缓慢脱衣的动作,如同一场精心准备的色诱。
  她对自己的身体显然很有自信,也确实,常年劳作和刻意的保养,让她在年过四十的妇人中,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丰腴而不臃肿,成熟的风韵扑面而来。
  尽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尤其是在她侧身拍臀时,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曲线。
  他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起来,裤裆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巨大帐篷。
  刘翠花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那惊人的变化,心中又惊又喜,还有一丝得意。
  她转回身,面对着尽欢,目光落在那鼓胀的裤裆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轻佻:“哟,这就等不及了?小色狼……”
  她走到尽欢面前,伸出手指,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那鼓胀的顶端。
  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但嘴上却说道:“不过啊……婶子昨天在累了半天,出了一身汗,回来就睡了,现在身上怕是有点味儿。可不能就这么脏兮兮地让你‘滋养’。”
  她后退一步,开始解裤腰带,将外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褪下,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那被一小丛浓密黑森林覆盖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地带。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那件蔽体的布料滑落,一对沉甸甸、雪白饱满、顶端点缀着深褐色乳头的硕大奶子,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一具成熟、丰腴、充满肉欲诱惑的妇人胴体,完全展现在尽欢面前。
  刘翠花脸上也飞起两团红晕,但眼神却大胆而炽热。
  她弯腰捡起地上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香的肚兜,团了团,然后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轻轻一抛——  那柔软的布料,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尽欢的脸上。
  “乖乖在这儿等着,把衣服脱了。”刘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命令的口吻,“婶子去灶房烧点水,很快就好。洗干净了……再来好好尝尝你这‘小宝贝’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滋补’。”
  说完,她也不管尽欢反应,就这么赤条条地、扭动着丰腴的腰臀,拉开房门,闪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阵香风和一句带着笑意的叮嘱:“别偷跑哦~”
  房门被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尽欢一个人,脸上还盖着那件带着成熟妇人浓郁体香和淡淡汗味的肚兜。
  他缓缓伸手将肚兜拿下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那羞涩拘谨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和期待。
  他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依旧昂扬的巨物,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洗澡啊……”他低声自语,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尽欢赤条条地站在卧室中央,那根远超常人尺寸、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因为充血而昂然挺立,直指上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环顾着这间属于刘翠花和村长蓝建国的大床卧室。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一张结实的大床占据了主要位置,铺着干净的粗布床单和薄被。
  靠墙立着一个老式的衣柜,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些简单的梳妆用品。
  空气中弥漫着和刘翠花身上相似的、混合了皂角与成熟体香的味道。
  仔细看去,这房间里属于男性的痕迹极少。
  衣柜里挂着的几乎都是妇人的衣物,梳妆台上的用品也全是女性所用。
  大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被子也叠得整齐,不像长期有两人同寝的样子。
  一切都表明,蓝建国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过夜了。
  尽欢心念微动,翻阅着村长傀儡的记忆碎片。
  果然,她们早就已经分房而睡了。
  她将蓝正隔壁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让蓝建国住进去,自己则独占了这个主卧。
  名义上是方便照顾儿子,实际上,是对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丈夫彻底失望,也是为自己争取一点私密和清净的空间。
  尽欢嘴角微翘,目光落在大床上,想象着不久后那丰腴的胴体在这上面辗转承欢的模样。
  等待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了。
  那根硕大梆硬的肉棒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期待,胀得有些发疼,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尽欢感觉有些难耐,目光扫过床边地上,那里还散落着刘翠花刚才脱下的衣物。
  他弯腰捡起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体香的肚兜,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体香和一丝淡淡膻骚的气息涌入鼻腔,非但不让人觉得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勾动欲火的魔力。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刘翠花当着他面缓缓脱衣的画面——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弹跳而出,顶端深褐色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桑葚;那平坦小腹下浓密的黑森林;那浑圆挺翘、拍上去会发出诱人声响的肥臀……
  想到那被黑森林掩映的、或许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尽欢只觉得下腹那股邪火更旺,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茎,就着肚兜上残留的气息和脑海中香艳的画面,缓缓套弄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那肥美多汁的肉穴是如何的紧致湿热,是如何渴望被自己这根巨物填满、贯穿、捣弄……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喘息也粗重起来。
  就在他沉浸在这自渎的快感中,套弄得正兴起时——  “呀!”
  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的轻呼,从门口方向传来。
  尽欢动作猛地一顿,慌忙睁开眼睛,转过头去。
  只见卧室门口,刘翠花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她显然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在油灯光晕下,皮肤泛着一种健康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
  她就这样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遮掩。
  热水冲刷过的身体显得更加白皙细腻,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丰满肥硕,乳晕深褐,乳头因为沐浴和此刻的刺激而硬挺翘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
  平坦的小腹下,那丛浓密的黑森林被水打湿,显得更加乌黑油亮,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流过锁骨,流过深深的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或者顺着修长笔直、丰腴结实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一手扶着门框,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到了。
  但她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羞怯或恼怒地移开,反而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震惊,死死盯住了尽欢胯下那根依旧被他握在手中、因为突然被打断而微微颤动的粗大肉棒!
  那根肉棒的尺寸,即使在她刚才惊鸿一瞥时已有心理准备,此刻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去,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渴望。
  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刘翠花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她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随着那根肉棒轻微的晃动而移动,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洗澡时那点故作矜持和慢条斯理,此刻早已被这赤裸裸的视觉冲击和体内翻腾的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
  被刘翠花那毫不掩饰的、炽热如火的视线盯着,尽欢“慌乱”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肉棒依旧挺立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刘翠花却歪了歪头,湿漉漉的发梢扫过雪白的肩头,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的疑惑:“怎么停了?继续啊……婶子还没看够呢。”
  她的目光依旧黏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宝。
  尽欢“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窘表情,仿佛被逼到了墙角。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躲闪”,重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茎。
  但这一次,他没有空手撸动,而是将另一只手里一直攥着的、属于刘翠花的肚兜,缠绕包裹在了龟头和前半段茎身上。
  那柔软的、带着她浓郁体香和汗味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种与手掌截然不同的、更加细腻而刺激的触感。
  尽欢“闷哼”一声,开始缓缓撸动起来,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力度和节奏。
  肚兜很快被顶端渗出的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滑腻。
  “对……就这样……让婶子好好看看……”刘翠花看得眼睛发亮,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但她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旁观。
  她扶着门框的手松开,赤着脚,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大床走去。
  每走一步,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随之轻轻颤动。
  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步伐上下弹跳,划出诱人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下,那浓密的黑森林和饱满的阴阜若隐若现;浑圆挺翘的臀瓣左右摇摆,带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着尽欢,缓缓坐了下去。
  粗糙的床单摩擦着她细腻的臀肉。
  然后,她当着尽欢的面,大大方方地岔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将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浓密的黑森林被打湿后,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她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轻轻拨开那丛湿漉漉的毛发,露出了下面那两片因为兴奋和沐浴热水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肥厚阴唇。
  阴唇中间,那道诱人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内壁,以及一点点晶莹的蜜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渗出。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指尖试探着触碰到自己的阴蒂,轻轻揉按起来。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一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头。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尽欢,尤其是他胯下那根正在被肚兜包裹着、快速撸动的粗大肉棒。
  看着那肉棒在布料下狰狞的形状,看着尽欢因为快感而微微仰起的头、滚动的喉结和逐渐粗重的喘息,她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如同野火般蔓延。
  “尽欢……看婶子……婶子这里……好痒……”她一边自慰,一边用带着颤音的、淫靡的语调说着,手指在肉缝间抠挖,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眼前的景象——成熟美妇岔开双腿自慰,展示着湿漉漉的淫穴,同时用饥渴的眼神盯着自己撸动——让尽欢的欲火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只觉得手里的肚兜仿佛真的变成了翠花婶那柔软湿滑的肉壁,包裹挤压着他的龟头。
  “哈啊……”他忍不住低吼一声,撸动的速度猛然加快!
  腰胯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挺动起来,仿佛真的在抽插一般。
  粗大的肉棒在肚兜的包裹下快速进出,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失控的快感。
  腺液大量分泌,很快将肚兜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火热的肉茎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刘翠花看着尽欢那“沉浸”其中、仿佛在隔空肏弄自己的狂野模样,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受着自己指尖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只觉得下身那股痒意已经深入骨髓,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泉水,不断涌出,将她臀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对……就是这样……用力……想象着在肏婶子……肏婶子的骚屄……”她喘息着,手指加快了抠挖的速度,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掐得生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扭动着腰肢,将湿漉漉的阴户更加朝向尽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催促。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最淫靡、最激烈的隔空性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味、体香和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味。
  视觉、听觉、嗅觉的多重刺激,将欲望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彻底引爆,将两人吞噬进情欲的深渊。
  刘翠花双手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用力摩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空虚。
  接着,她将右手的手指从肉缝中抽出,那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带着一种淫靡而挑衅的神情,缓缓地、仔细地吮吸干净自己手指上的蜜液,发出“啧啧”的轻响。
  然后,她用左手将自己阴阜上那丛被打湿的浓密黑毛向上捋开,让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微微张合的肉缝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沾满唾液和残余爱液的右手中指,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插进了自己那饥渴的肉穴之中!
  “嗯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内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目光却始终灼灼地盯着尽欢胯下那根巨物,看着它在肚兜的包裹下剧烈跳动。
  尽欢的肉棒被她这大胆淫荡的自渎动作刺激得几乎要爆炸,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腺液,将肚兜浸得更加湿透透明。
  “坐到我面前来!”刘翠花喘息着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尽欢“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坐到我面前地上来!”她重复道,手指依旧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指了指大床前的地面。
  尽欢“顺从”地站起来,走到她指定的位置,面对着坐在床沿、岔开双腿的她,盘腿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手指在自己肉穴中进出的淫靡景象,甚至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爱液和女性体味的甜腥气息。
  “做你刚才做的事!”刘翠花命令道。
  尽欢“一时不明白”,瞪着眼睛望着她,手里还握着被肚兜包裹的肉棒。
  “将你的鸡巴拿出来,手淫给我看。”她直白地说道,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和手背流下。
  尽欢“犹疑了一下”,仿佛有些羞耻,但还是照做了。
  他松开手,将那根被浸湿的肚兜半包裹着的、粗大骇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刘翠花炽热的视线下。
  肉棒因为持续的充血和刺激,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暴起,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大张,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将包皮完全翻下去,我要看你的龟头。”刘翠花继续命令,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自渎的手指也越发用力,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指甲几乎要陷进乳肉里。
  尽欢照做,用手紧握着肉棒根部向下压,让整根肉棒向上笔直竖起,紫红色、硕大饱满的龟头完全裸露出来,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尿道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翠花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堪称完美的雄性器官,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用手更加用力地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那已经被手指插弄得泥泞不堪、嫩红色肉壁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穴,完全展现在尽欢眼前。
  “婶子漂不漂亮?是不是很想要插进来?狠狠肏婶子的骚屄?”她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手指在肉穴内做着激烈的活塞动作,水声潺潺。
  她没等尽欢回答,紧接着命令道:“快套动你的鸡巴!让我看着你射!”
  尽欢“望着”翠花那眯着眼睛、满脸潮红、喘着粗气、手指在自己淫穴中疯狂出入的极度淫荡模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
  他不再犹豫,用手紧紧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茎,开始快速套动起来!
  手掌摩擦着湿滑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对……就是这样……快……再快点……”刘翠花鼓励着,看着尽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快速进出,看着他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和迷离的眼神,她自己也达到了一个高潮的边缘,手指抽插得几乎要痉挛,蜜液大量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我要射了……翠花婶……”尽欢低吼一声,套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
  “射!射给婶子看!”刘翠花尖叫着,手指猛地抵住自己肉穴最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尽欢的屁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浓稠滚烫、如同牛奶般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白线,第一股精准地射在了刘翠花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巨乳上,在乳肉上溅开,顺着深深的乳沟流淌。
  屁股再抽搐一下,第二股精液射出,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以及那丛浓密的黑森林上,将阴毛黏连在一起。
  接着又是几下急促的喷射,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的手和依旧挺立的肉棒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地面。
  高潮过后,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刘翠花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又看了看尽欢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的、沾满精液的肉棒,忽然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将自己乳房上、肚脐上的精液用手指仔细地刮起来,然后,在尽欢“惊讶”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尖,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吃完手指上的,她又俯下身,伸出舌头,直接去舔舐自己小腹和阴毛上残留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脸上、嘴唇上还沾着些许白浊,对着尽欢露出一个带着淫靡水光、却又无比满足和兴奋的笑容:
  “爬上床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2:52:40

第77章 婶婶销魂
  尽欢依言爬上床,刚靠近,刘翠花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虽然射过精、但依旧分量惊人、半软半硬的肉棒。
  “啧啧啧……小冤家……你这鸡巴……可真真是个宝贝疙瘩……”刘翠花的手掌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才自渎后的湿滑,轻轻握住那粗大的茎身,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熟练而充满挑逗,“又粗又长,硬起来跟铁棍似的……刚才射了那么多,还这么有分量……不知道插进去,会是怎样一番滋味……嗯?”
  她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虽然只是简单的套弄,却让尽欢感到一阵舒爽,肉棒在她掌心迅速复苏、胀大,重新变得梆硬如铁,青筋再次虬结。
  尽欢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刘翠花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巨乳牢牢吸引。
  那对雪白肥硕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动,乳晕深褐,但最吸引他注意的是那两颗乳头——它们并非凸起,而是微微向内凹陷着。
  刘翠花注意到他愣愣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口,不由得“噗嗤”一笑,带着几分得意和调戏:“怎么?看傻了?没见过这样的奶头?”她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更加晃眼,“你小时候啊,可没少喝这里的奶水,喝得可欢实了呢!现在……是不是又想‘吃奶’了?”
  尽欢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目光更加炽热。
  “来,用你的嘴……把奶头给婶子舔出来。”刘翠花命令道,声音带着诱惑。
  她捉住尽欢的一只手,引导着他抚摸上自己那团柔软如棉、沉甸甸的乳肉。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仿佛包裹着温水的皮囊,随着按压变换着形状,手感妙不可言。
  刘翠花引导着他的手指,轻轻抚弄乳晕和那凹陷的乳头:“轻点……对,就这样……用指尖……或者,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尽欢依言,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那深褐色的乳晕,然后用嘴唇含住一边乳晕,轻轻吮吸,同时用牙齿极其轻柔地摩擦、啃咬那凹陷的乳头。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在她的引导和刺激下,那原本凹陷的乳头,竟然真的慢慢充血、勃起,从乳晕中心凸了出来,变得硬挺如小石子,颜色也更深了。
  “对……就是这样……小混蛋……学得真快……”刘翠花喘息着,又将尽欢的手拉向自己下身,“来,婶子再教你点别的……”
  她捉着尽欢的手,探向自己那依旧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阴户,引导着他的手指找到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完全充血凸起、如同小豆粒般的阴蒂。
  “女人的这个地方……最是敏感……”刘翠花的声音带着颤音,“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
  尽欢会意,立刻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和湿滑的肉缝之间。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舔舐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刘翠花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加绵长的呻吟,“对……就是这样……舔……用力舔……”
  尽欢得到鼓励,舌头更加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豆粒上打转、按压、轻扫。然后用嘴唇含住,如同吮吸乳头般轻轻吮吸起来。
  强烈的快感让刘翠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尽欢的头,双手插入他的发间,用力按向自己。
  “嗯……嗯……啊……啊……好舒服……尽欢……舔得婶子好舒服……啊……”
  尽欢舔弄了一会,又将舌头探得更深,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伸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内部,舔舐着里面嫩红色、不断收缩蠕动的肉壁,品尝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独特甜腥味的爱液。
  刘翠花的阴唇颜色很深很艳,肥厚多肉,尽欢用牙齿轻轻咬住,还能吸吮起来。
  他交替着用嘴唇吮吸阴蒂,用舌头深入肉穴搅动,用牙齿轻咬阴唇,将口舌之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尽欢……舔死婶子了……”刘翠花全身剧烈地抖簌起来,双腿死死夹着尽欢的头,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湿滑的阴户在尽欢的嘴唇和鼻尖上疯狂磨蹭、挤压。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了尽欢满脸满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
  一场激烈的高潮过后,刘翠花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她缓了缓,用力将尽欢从自己腿间拉起来,让他趴伏到自己身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尽欢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同样湿滑泥泞的阴户入口。
  她伸手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粗大肉棒,用力套动了几下,让它变得更加坚硬如铁,顶端分泌的腺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滑腻无比。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微微张合的肉穴入口。
  “进来……小冤家……肏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婶子的骚屄……”她喘息着,腰肢微微向上迎合。
  尽欢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响起。
  粗大无比的肉棒,撑开湿滑紧致的肉褶,齐根没入!瞬间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湿热、紧致和柔软所包裹、箍紧。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刘翠花的阴道内,如同一个暖烘烘、湿漉漉的天堂,紧紧包裹、吮吸着尽欢的巨物,每一寸肉壁都在欢迎和挤压着入侵者。
  那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却又快乐得想要尖叫。
  “啊……啊……过瘾……婶子……过瘾死了……啊……尽欢……你要……插死婶子了……啊……”
  刘翠花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填满、贯穿,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淫叫声浪荡而高亢。
  她双手紧紧抓住尽欢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尽欢也被那紧致湿热的肉穴箍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开始摆动腰臀,有力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引得刘翠花浑身剧颤,淫叫连连。
  “尽欢……把……把婶子的脚抬起来……搁你肩上……”刘翠花喘息着指挥,她想要更深的结合,“这样……这样你能插得更深……顶到婶子最里面……”
  尽欢依言,暂停了抽插,双手抓住她两条丰腴修长、肌肤白皙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分别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这个姿势让刘翠花的臀部悬空,阴户更加突出,也使得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和深入。
  “对……就是这样……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刘翠花感受着那根巨物以一个新的、更加深入的角度再次狠狠楔入,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尽欢重新开始大力抽插,这个姿势让他发力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在抽插的间隙,他低下头,看到架在自己肩头的那双白嫩玉足,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脚掌细腻光滑。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起那敏感的脚心、脚踝,甚至含住脚趾轻轻吮吸。
  “啊……别……别舔那里……痒……嗯啊……”脚上传来的酥麻异样感混合着下体被疯狂肏干的极致快感,让刘翠花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而高昂。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尽欢的撞击。
  最让尽欢视觉和触觉双重享受的,是刘翠花胸前那对巨乳。
  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插入和抽出,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肉球便如同汹涌的波涛般剧烈地上下左右晃动、荡漾!
  拔出来时,它们猛地向上弹起,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插进去时,又因为身体的撞击而狠狠向下压扁、颤动。
  那乳浪翻滚的景象,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飞溅的“噗呲”声,简直淫靡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真他妈过瘾!”尽欢心里暗赞,抽插得更加卖力。
  刘翠花被肏得魂飞天外,但她还想要更多。
  她伸手将尽欢拉下来,让他伏在自己身上,两人胸膛紧密相贴,那对晃动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别光舔我脚趾头……吻我!”她喘息着命令,仰起头,主动寻找到尽欢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钻入尽欢口中,热情地搅动、纠缠,还将自己混合着情欲的唾液,大量渡入尽欢口中。
  尽欢来者不拒,用力吮吸着她的香舌,吞咽着她甘甜又带着一丝腥膻的唾液,鼻腔里满是她沐浴后清新的体香和此刻情动时更加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下身却依旧紧密连接,尽欢的腰臀并未停止运动,依旧保持着有力的节奏,一下下深深捣入那温暖紧致的肉穴最深处。
  口舌的缠绵与下身的激烈交合同步进行,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致的淫靡和快感所淹没。
  刘翠花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融化在这少年强健的体魄、滚烫的巨物和炽热的亲吻之中。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回吻,更加用力地夹紧体内的肉棒,用身体的一切去感受、去迎合、去索取这令人疯狂的欢愉。
  “啊……啊……好舒服……翠花婶……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尽欢喘息着,跟随着刘翠花高亢的淫叫节奏,也发出舒爽的呻吟,腰臀摆动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肉穴内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
  刘翠花被肏得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她一边享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用带着颤音的、淫荡无比的语调问道:“尽欢……告诉婶子……婶子的屄……骚不骚?嗯?是不是很骚?”
  尽欢“嗯啊”着,用力顶了一下:“骚……翠花婶的屄……最骚了……”
  “光说骚可不行……”刘翠花扭动着腰肢,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要说……说‘婶子的骚屄,欠肏!’……来,跟着婶子说!”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向上挺动,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尽欢“顺从”地跟着复述,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婶子……的骚屄……欠……欠肏!”
  “对!就是这样!”刘翠花兴奋地叫起来,她似乎从中获得了某种别样的快感,“再说……‘我要用大鸡巴……狠狠肏烂婶子的骚屄!’说!”
  “我……我要用大鸡巴……狠狠……肏烂婶子的骚屄!”尽欢低吼着,腰身猛挺,用实际行动印证着话语。
  “噗呲!噗呲!啪!啪!”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交织,越来越密集。
  “啊……啊……好……说得好!”刘翠花被这一下重击顶得浑身酥麻,继续教导着更下流的话语,“说……‘婶子的骚屄流水了……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被大鸡巴一直肏?’”
  尽欢喘息着,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复述:“婶子的骚屄……流水了……流了好多……想……想一直被大鸡巴肏……”
  “对!一直肏!肏到婶子骚屄合不拢!”刘翠花自己也被这淫言秽语刺激得更加兴奋,蜜液如同泉涌,“再说……‘婶子的大奶子……晃得真好看……像两个大水袋……想不想咬?想不想吸?’”
  “想……婶子的大奶子……晃得好看……像大水袋……想咬……想吸……”尽欢说着,真的低下头,含住一边剧烈晃动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啧啧啧……啊……吸得好……用力吸!”刘翠花鼓励着,手指插入尽欢的发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再说……‘婶子的骚逼真会吸……吸得我的鸡巴好爽……要把精液都射给骚逼吃!’”
  尽欢吐出乳头,喘息着复述,话语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粗野:“婶子的骚逼……真会吸……吸得我鸡巴好爽……要把……精液……都射给骚逼吃!”
  “哈哈……对!射给我!射到骚逼最里面!”刘翠花笑着,双腿紧紧缠住尽欢的腰,臀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现在……不用婶子教了……你自己说……你想怎么肏婶子?嗯?”
  尽欢似乎被彻底点燃了,他双手抓住刘翠花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耸动,撞击得刘翠花身下的大床都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我……我要肏死你!翠花婶!”尽欢低吼着,粗话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用我的大鸡巴……肏烂你的骚屄!肏得你流水!肏得你叫爹!”
  “啊!对!肏我!肏烂我!”刘翠花尖叫着迎合,淫水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我就是欠肏!欠你的大鸡巴肏!用力!再用力!”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如同疾风骤雨。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水声连绵不绝,肉穴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
  “啊……啊……啊……尽欢……好深……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啊……”刘翠花被肏得翻起了白眼,舌头半吐,淫叫声高亢而破碎。
  “爽不爽?骚货!被侄儿的大鸡巴肏爽不爽?”尽欢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问道,话语粗鄙而直接。
  “爽!爽死了!啊……侄儿的大鸡巴……肏得婶子爽上天了……啊……再重点……肏死你的骚婶子吧!”刘翠花毫无廉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要求更粗暴的对待。
  尽欢闻言,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刘翠花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浑圆肥硕、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肉缝正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加深入,也更能发力。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软的腰肢,挺起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噢——!!!”刘翠花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
  “啪!啪!啪!啪!”后入的姿势让撞击声更加清脆响亮,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俯趴而垂落,随着撞击像钟摆一样剧烈晃动。
  “啊……啊……肏后面……更深了……尽欢……好侄儿……肏死你的骚婶婶吧……把她的骚屄肏穿……啊……”刘翠花侧过脸,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里依旧吐着淫荡的哀求。
  “叫爸爸!骚货!叫爸爸就用力肏你!”尽欢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命令道。
  “爸爸……啊……爸爸……用力肏女儿……肏女儿的骚屄……啊……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刘翠花毫无障碍地改口,叫得又甜又浪。
  这禁忌的称呼让尽欢更加狂暴,他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用力揉捏那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肥臀,腰臀如同电动马达般高速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女人高亢浪叫的“啊啊”声、男人粗重喘息和低吼的“嗯啊”声、以及那永不停歇的“噗呲咕啾”水声。
  刘翠花觉得自己快要被肏散架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意识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嘴里无意识的淫叫浪语。
  蜜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身下的床单都浸得一片湿滑狼藉。
  尽欢也沉浸在征服和发泄的快感中,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缠绕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
  翠花婶那成熟丰腴的肉体,那放荡迎合的姿态,那毫无底线的淫语,都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的某种掌控欲和破坏欲。
  两人就这样以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交合着,汗水飞溅,体液横流,粗重的喘息和淫声浪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永不停歇的撞击、摩擦和那不断攀升、几乎要达到顶点的极致快感。
  距离那最后的爆发,似乎只差最后一点火星。
  终于,在又一轮近乎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之后,尽欢只觉得脊椎尾骨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电流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那根在湿热紧致的肉穴中疯狂征伐了许久的粗大肉棒,剧烈地搏动、膨胀起来!
  “啊——!翠花婶……我……我要射了!”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预告,双臂猛地收紧,将身下那具汗湿滑腻、丰腴柔软的胴体死死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深处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狠狠喷射进刘翠花那早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微微痉挛的肉穴最深处!
  这一发,与之前在翠花面前用手撸出来的那一发截然不同。
  之前那一发,虽然也浓稠,但更像是憋了几天后一次仓促的释放,量虽不少,却远未到尽欢真正的极限,感觉上更像是排空了一半的库存,爽则爽矣,却未尽兴。
  而此刻,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热情似火的胴体上,在她那紧致湿滑、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吮吸挤压的肉穴包裹下,尽欢感觉自己积攒了数日、甚至因为“爱神牌”效果而愈发澎湃的精元,终于找到了最完美、最极致的宣泄口!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射精,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倾泻与交融。
  那滚烫浓稠、仿佛带着他生命精华和炽热情感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注入到身下妇人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填满她饥渴的子宫。
  尽欢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魂魄、自己的精气神,都随着这一波波猛烈到极致的喷射,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射进了翠花婶的体内,与她融为一体。
  “呃啊啊——!”他发出一声近乎解脱又无比满足的低吼,身体随着最后几下细微的抽搐而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圆满。
  “射……射进来了……啊……好烫……好多……”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灌注刺激得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娇嫩的花心内壁,一股股,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
  那充实感和被内射的禁忌快感,让她达到了又一个高潮的巅峰,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挤压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巨物,想要榨取更多。
  “呃啊……哈啊……”尽欢紧紧抱着她,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一下下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而低沉的喘息。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刘翠花泛滥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染上更多斑驳的痕迹。
  持续了足有十几秒的猛烈喷射终于渐渐停歇。
  尽欢浑身脱力般趴伏在刘翠花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让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
  刘翠花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被填满、被内射、高潮迭起的极致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分量十足地堵在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残留的精液让她小腹一阵阵发暖、发胀。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小冤家……你可真是……要了婶子的老命了……射了这么多……怕是要把婶子的肚子都灌满了……”
  尽欢微微抬起头,看着她潮红未退、眼含春水的脸庞,笑了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侧身躺下,将她依旧搂在怀里。
  刘翠花也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偎依在他胸前,感受着那年轻而强健的心跳。
  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依旧鲜明,让她心里有种异样的充实和安心。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与宁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化为均匀的呼吸。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激情稍歇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尽欢怀抱着刘翠花那丰腴软腻、汗津津的胴体,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滑腻与温热,刚刚平息些许的欲火竟又隐隐有复燃之势。
  那根半软半硬、依旧堵在肉穴中的巨物,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绪的变化,微微跳动了一下。
  刘翠花自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迷离的眼眸,嗔怪又带着无限风情地瞥了尽欢一眼,鼻间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哼。
  但这哼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尽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再次将刘翠花压在了身下。两人滚倒在凌乱湿滑的大床上,肢体重新纠缠在一起。
  即使早已久经性爱沙场,可这丰腻软腴、触手滑不留手的粉嫩胴体在怀,那对沉甸甸、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巨乳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尽欢还是爽得差点当场再次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过于激烈的冲动,低头便攫住了刘翠花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刘翠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香唇便再次被尽欢彻底占领。
  他探入她温热檀口之中,舌头如同灵巧的游鱼,急切地舔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然后精准地缠住了那条甜美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入口中,贪婪地咂吮起来。
  一吸一吐,一吐一吸。
  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进出于双方的口腔,仿佛在进行另一场无声的、却同样激情四溢的搏斗与交融。
  唾液在交换,气息在融合。
  刘翠花被夺去香唇,只能从琼鼻中透出更加急促而腻人的娇哼。
  她的回应大胆而火辣,毫不逊色。
  粉白滑腻的双臂紧紧搂住身上少年的脖颈,娇艳似火的唇瓣热情如火地与尽欢紧紧相贴,香舌用力地与尽欢的舌头亲密交缠,甚至反客为主,在他口中激烈地搅动、探索。
  她分泌出大量香甜的唾液,那甜美滑腻的香舌情不自禁地深入尽欢口中,任由他吸吮,同时也将自己混合着情欲的香津大量渡了过去。
  随即,她又迫不及待地迎接尽欢再次探入自己口中的湿润舌头。
  两人颈项交缠,进行着一场热烈到几乎窒息的湿吻。
  “啧啧……啾啾……嗯唔……”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欢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婶婶口中甜蜜的香津,快速舔舐着她嘴里那迷人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韵味的气息,甜腻的香息不住地扑面而来,让他沉醉。
  刘翠花那对挺拔丰硕的巨乳由于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扭动,正在尽欢胸膛下剧烈地起伏、摩擦,带来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和视觉刺激。
  尽欢的两臂急不可耐地上下动作,一手用力揉捏、抚摸着婶婶那浑圆柔软、硕大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美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狠狠搓揉、抓握着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丰硕豪乳!
  那对巨乳在尽欢的掌下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因挤压而越显深邃诱人的乳沟,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尽欢玩弄得更起劲,时而将双乳向中间挤压,让它们碰撞、变形;时而托着乳根将整个乳房抬起,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时而又用掌心大力揉按,让乳肉如同波浪般荡漾。
  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弹性和挺拔丰硕的肉感,让他爱不释手,几乎想要将这美好的尤物揉进自己身体里。
  刘翠花脸颊潮红似火,娇声呻吟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唇齿间不断溢出。
  她任凭尽欢那双“作恶”的大手在自己诱人的身子上肆意玩弄抚摸,非但不抗拒,反而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乳以更诱人的姿态迎合着他的揉弄。
  她的舌头用力地与尽欢亲密地交缠,在尽欢的嘴里激烈地搅动,同时不由自主地、尽情吸吮着尽欢渡过来的唾液,彷佛要把尽欢的魂魄都要勾出窍一样,热情得令人咋舌。
  尽欢的吻技是富有融化力的,他将所有的力量和此刻奔涌的情感都投入到嘴唇和舌头间,用情地吮吸与吞吐,灵巧地转动与伸缩。
  他的舌头就像最灵活的泥鳅,与婶婶那甜美滑腻的嫩舌紧密地交缠、搅和在一起,难分彼此。
  刘翠花的鼻息开始变得粗重而灼热,原本搂着尽欢脖颈的手掌滑下,紧紧地抵在他赤裸裸的、火热而结实的胸膛上,纤嫩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尽欢的胸口之中。
  她的鲜嫩舌尖主动与尽欢的舌头纠缠不休,并从喉间不断发出贪婪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彻底陶醉在尽欢这激情而富有技巧的蜜吻之中,身体也越发柔软火热,如同化开的蜜糖,紧紧贴附在尽欢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下体虽然暂时没有大幅度的动作,但那根半软的巨物依旧停留在温暖的巢穴中,随着身体的摩擦和亲吻的深入,正在迅速复苏、胀大,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顶在刘翠花身体最柔软敏感的深处,预示着又一轮更加激烈的情事即将开始。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为这深情而狂野的湿吻和爱抚,变得更加浓烈、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在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和爱抚之后,刘翠花忽然发力,腰肢一扭,双臂一撑,竟反客为主,将尽欢压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尽欢腰间,向后微微仰身,双手向后撑住了尽欢结实有力的大腿,将自己整个丰腴的上半身挺起。
  这个姿势,让她和尽欢紧密结合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人视线之中——只见那根粗大骇人、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屌,深深埋在她那两片肥厚湿滑、微微外翻的深色阴唇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画面淫靡而震撼。
  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展示般的姿势弄得呼吸一滞,随即双手本能地向上,紧紧抓住了她两条丰腴白皙、肌肤滑腻的大腿根部,作为自己发力的支点。
  “嗯……婶子要自己来……”刘翠花喘息着,脸上带着征服般的媚笑,腰臀开始缓缓地、充满诱惑地上下起伏、晃动。
  尽欢也不甘只是被动承受,他腰部用力,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自己的胯部,让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对……就这样……尽欢……往上顶……”刘翠花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开始加快骑乘的速度和幅度。
  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加入了更多研磨、画圈、扭动的技巧。
  她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腰肢的灵活性,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内以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摩擦、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尤其是那最要命的花心软肉。
  “噗呲……咕啾……噗呲……”结合处的水声因为研磨的动作而变得更加黏腻绵长。
  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滑腻液体被不断搅动、带出,将两人的阴毛、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最让尽欢目眩神迷的,是刘翠花胸前那对因为双手后撑、身体挺直而完全悬空、失去了大部分支撑的巨乳!
  那对沉甸甸、木瓜状的雪白肉球,随着她上下起伏、左右扭动的骑乘动作,正在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剧烈晃荡、摇摆!
  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向上时,它们猛地向上抛起,划出饱满的弧线,顶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如石;向下坐实、研磨时,它们又因为惯性狠狠向下甩落、颤动,乳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当她扭动腰肢画圈时,那对巨乳便如同两个失控的钟摆,左右横扫,晃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光影。
  奶子越是晃悠得厉害,那淫靡的画面就越是刺激尽欢的神经和欲望。
  他只觉得下体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研磨、吮吸得舒爽无比,视觉上又被那对晃动的巨乳持续冲击,双重刺激下,他向上挺动的力道和频率也不由自主地加大、加快!
  “啊!用力!尽欢!顶得好深!”刘翠花被尽欢更加有力的上顶配合刺激得尖叫起来,她扭动腰肢的速度也随之加快,臀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地起伏、旋转、研磨,试图将那根巨物的每一寸都利用到极致,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肉体碰撞声、水声、床板的吱呀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声……再次交织成一首狂暴的性爱交响曲,在房间里激烈回荡。
  翠花骑在尽欢身上,如同一位熟练而狂野的女骑士,驾驭着身下这匹年轻强健的“烈马”和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她汗水淋漓,长发黏在潮红的额角和颈侧,眼神迷离而充满征服欲,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激烈的动作晃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轨迹。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主导的、同时又被深深填满和撞击的快感之中。
  尽欢则仰躺着,双手死死把住她的大腿,腰腹力量爆发,配合着她的节奏奋力向上冲刺,目光却几乎无法从那对晃动不休的雪白乳浪上移开。
  那极致的视觉享受和下身传来的、被湿热肉壁紧密包裹研磨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只能通过更猛烈的撞击来回应和索取。
  两人以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却又香艳无比的激烈交锋。
  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双方的感官和理智的堤坝。
  “啊……啊……尽欢……你……你是不是……在家也射这么多……给你妈妈?嗯?”刘翠花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研磨着身下的巨物,一边在激烈的喘息和浪叫间隙,还不忘用带着颤音和调笑的语气追问,话语直白而充满挑衅,仿佛要在这种时候也要占据一丝言语上的上风,或者……是想听到更刺激的回答。
  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呼吸一窒,还没来得及出声回应,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或许是这个问题本身带来的刺激,或许是刘翠花此刻淫荡主动的姿态和话语的双重撩拨,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体,那根本就粗大骇人的肉棒,竟然在刘翠花紧致的肉穴内,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狰狞可怖,几乎要将那湿滑的肉壁撑到极限!
  尤其是那硕大如蘑菇头般的龟头,膨胀得更加饱满,伞冠边缘棱角分明,随着刘翠花上下起伏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更加沉重、更加精准地撞击、碾压在她娇嫩子宫颈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被粗大的龟头反复“亲吻”、顶撞!
  “噢——!!!”刘翠花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深入和充满压迫感的顶撞刺激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伞冠的边缘,更是狠狠刮擦、碾压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一小块软肉!
  这一下的刺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深入骨髓!
  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酥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先前那个带着调笑和挑衅的问题,瞬间被这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击得无影无踪,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不行了……啊……尽欢……婶子……婶子要……要泄了……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狂野的骑乘节奏,腰肢猛地一僵,臀部死死向下坐实,将整根巨物吞到根部,紧接着,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由于她是跨坐在尽欢身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着他大腿的姿势,这个体位使得她阴户的角度微微向上。
  当那强烈到无法抑制的高潮来临时,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收缩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
  “嗤——!”
  并非缓慢流淌,而是如同小股喷泉般激射!
  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和精液,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强劲地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一些溅在了尽欢的小腹和胸膛上,一些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脖颈处,更多的则顺着刘翠花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她臀下的床单和他身下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加浓郁的、女性高潮爱液特有的甜腥气息。
  刘翠花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向前趴伏下来,重重地压在尽欢身上,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也狠狠砸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压扁变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尽欢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甚至因为她的高潮收缩而搏动得更厉害的巨物,以及小腹深处那被内射和喷发填满的、暖洋洋的、饱胀的奇异感觉。
  就在尽欢被刘翠花这突如其来的激烈高潮和喷溅刺激得欲火更炽,准备按住她继续动作,将这波快感推向更高峰时,刘翠花却连忙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轻轻按住了他的胸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讨饶的娇媚:“等……等一下……小冤家……让婶子……缓口气……也让婶子……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着,她抬起头,在尽欢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自己唾液和尽欢气息的吻。
  然后,她的唇瓣并未离开,而是沿着尽欢的下颌线,一路缓缓地、带着无限柔情和挑逗地亲舔下来。
  先是敏感的喉结,她用舌尖轻轻舔舐、打转,感受着那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凸起。尽欢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接着,她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尽欢结实的胸膛。
  在他那平坦紧实、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肌上流连,尤其重点照顾了两颗小小的、颜色浅淡的乳头。
  她用柔软的唇瓣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舔舐,时而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然后,是肚脐眼。她伸出灵巧的舌尖,探入那小小的凹陷,轻轻搅动、舔舐,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感和快感。
  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耐心,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又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朝圣。
  随着她的亲吻和舔弄一路向下,她的臀部也配合着缓缓抬起,让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一点点从她湿滑泥泞的肉穴中退出。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音的声响,巨物完全脱离。
  那被撑开许久的肉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流淌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刘翠花毫不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尽欢身上。
  她顺着小腹继续向下亲吻、舔弄,终于来到了那让她魂牵梦绕、又爱又怕的“罪魁祸首”面前。
  她先是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它的坚硬和热度。
  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那虬结暴起的青筋,一路缓缓向上舔舐。
  舌面滑过粗粝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舔过粗壮的茎身,来到那硕大饱满的紫红色龟头下方,重点照顾了系带那处最敏感的区域,用舌尖轻轻扫过、按压。
  然后,她微微侧头,张开温热的唇瓣,先将左边那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含入口中。
  她并没有用力吮吸,而是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轻柔舔舐包裹着它,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和分量。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温柔地含弄、舔舐。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掌沾满了之前的体液,柔软而湿润,套弄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包裹得很紧,拇指还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视觉、触觉、温热的包裹感……多重刺激从下身传来,尽欢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刘翠花这从激烈承欢到温柔服侍的转变,这种被全心全意伺候、被当做珍宝般对待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深入骨髓的舒爽和征服感。
  他放松身体,任由翠花婶用她的唇舌和双手,带给自己极致的享受,积蓄着下一轮爆发的力量。
  刘翠花一边用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撸动着尽欢粗大的肉棒茎身,一边吞吐、舔弄着他的睾丸。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睾丸,灵巧的舌尖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最终,停留在了那紫红色、硕大饱满、微微张合着马眼的龟头面前。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温润的唇瓣,一口便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嗯……”尽欢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刘翠花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努力张大嘴,双手并用地加快撸动肉棒的下半段茎身,同时口腔用力,猛地一吸,试图将更多一部分的肉棒也吞入口中。
  她的脸颊因此而微微凹陷,形成一种吸吮的负压。
  她眨巴着因为情动而水润迷离的眼睛,对上了尽欢俯视下来的视线,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骚魅、挑逗和一丝邀功般的得意。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活动起来,围绕着龟头敏感的伞冠边缘打转、舔舐,时不时地,还尝试着将舌尖探向那微微张开的马眼,试图钻进去。
  这一下细微的刺激让尽欢腰眼一麻,更多的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她口中的唾液,被她毫不嫌弃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她能感觉到口中这根巨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甚至开始微微地、有节奏地搏动、跳动起来。这是即将爆发的征兆!
  刘翠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决绝。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口腔和喉咙同时用力,形成了一个更强的吸力,几乎将整根肉棒的前半段都紧紧吸附住!
  她的脸颊因此更加凹陷,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整张脸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有点像章鱼吸盘的模样。
  同时,她空闲的一只手,伸出食指,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极其轻柔地、若有似无地刮挠着尽欢的阴囊皮肤。
  那细微的、带着点刺痒的触感,混合着口腔内强烈的吸吮和包裹感,形成了致命的刺激组合!
  尽欢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如同被吸到真空般的极致舒爽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脊椎尾骨!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两只手猛地伸出,直接按住了刘翠花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腰臀同时向上狠狠一挺!
  “呃!”刘翠花猝不及防,只觉得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自己喉咙深处捅去!
  龟头瞬间突破了咽喉的阻碍,重重地顶在了扁桃体的位置,甚至更深!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异物感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和白眼,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如同被呛到般的闷哼声,完全无法呼吸,更别说发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而就在她被顶得几乎窒息、意识都有些模糊的这一刻——  尽欢的腰臀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深处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刘翠花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噜……”
  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灌入刺激得浑身剧颤,她被迫吞咽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将那一股股浓精艰难地咽下。
  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则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床单上。
  她的鼻子死死抵在尽欢的阴毛丛生的下腹部,能清晰地闻到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浓烈腥膻气息,也能感觉到那粗糙的阴毛摩擦着自己鼻尖和脸颊的触感。
  这场面淫靡、激烈,甚至带着一丝暴力的美感。
  尽欢在极致的释放中,紧紧按着身下妇人的头,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华都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而刘翠花则在被迫的深喉和吞咽中,承受着、也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内射到喉咙的禁忌快感和窒息般的刺激。
  持续了数秒的猛烈喷射终于渐渐停歇。
  尽欢松开了手,身体脱力般向后倒去,粗重地喘息着。
  那根巨物从刘翠花口中滑出,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丝。
  刘翠花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脖子上、胸口一片狼藉,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迷离的光彩。
  许久,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舌尖舔过唇边残留的白浊,看向尽欢,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却带着笑意:
  “小……小混蛋……差点……噎死婶子了……”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2:56:05

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
  夜色渐深,激情暂歇。
  两人都感到腹中空空,刘翠花便起身,就着灶膛里未熄的余火,简单煮了两碗清汤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没有过多的菜肴,只有一点葱花和猪油调味,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温暖诱人。
  他们也没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享用这顿简单却别具意义的“晚餐”。
  昏黄的煤油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面条的热气氤氲着,却驱不散空气中依旧弥漫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吃着吃着,刘翠花的手就不老实起来,脚趾在桌下轻轻蹭着尽欢的小腿;尽欢则时不时伸手,捏捏她放在桌上的手,或者快速在她裸露的肩头亲一下。
  一碗面,吃得断断续续。
  常常是刘翠花刚挑起一筷子,尽欢就凑过去,叼走她筷尖的面条,顺便偷一个吻;或者尽欢低头喝汤时,刘翠花就伸手过去,揉捏他结实的手臂或胸膛。
  “别闹……面要凉了……”刘翠花嗔怪着,眼里却全是笑意。
  “凉了再热。”尽欢含糊地说着,又凑过去亲她的嘴角,舔掉那里沾着的一点油花。
  这顿晚饭,与其说是填饱肚子,不如说是一场亲昵的延续和调情的游戏。等到最后一口汤喝完,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刘翠花起身收拾碗筷,尽欢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看着她赤裸着丰腴成熟的身体,只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走向灶房。
  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结,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肢,却更衬托出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臀瓣。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围裙下微微晃动,隐约可见轮廓。
  这幅“裸体围裙”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充满了家常的温馨与极致的肉欲诱惑。
  尽欢只觉得刚刚平息不久的欲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昂然挺立,恢复了狰狞的模样。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跟了过去。
  刘翠花正站在灶台边的水缸旁,就着木盆里的清水洗碗。
  水声哗啦,掩盖了尽欢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一具火热结实的胸膛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一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灵活地钻入围裙的遮掩,一左一右,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毫无防备、柔软如棉的硕大乳房!
  “呀!”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但随即,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她立刻放松下来。
  她微微向后靠,将身体的重量倚进尽欢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和温暖,以及胸前那双作恶大手带来的、令人酥麻的揉捏。
  尽欢的下巴抵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在她胸脯上肆意揉弄,变换着形状,指尖捻动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下身那根硬物,也隔着围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臀缝间轻轻磨蹭、顶弄。
  刘翠花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东西能更贴近自己湿滑的私处。
  她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爱抚,一边忍不住调笑起来,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沙哑:
  “小混蛋……刚才不是还累得跟滩泥似的?怎么转眼又精神了?一开始还扭扭捏捏,跟个怕被老猫叼走的小耗子似的,生怕婶子把你给吃了……”
  尽欢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闷声说:“谁说不是呢……翠花婶今天可凶了……吃掉了侄儿好多好多的‘子孙’呢……都快被掏空了……”
  刘翠花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又觉得下身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心痒。
  她故意收紧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夹了那根肉棒一下,嗔道:“小没良心的!你还有脸说?你小时候,婶子可没少给你喂奶!你嘬婶子的奶子嘬得那叫一个紧,恨不得把奶头都嘬进去!喝了婶子那么多奶水,现在长大了,让婶子嘬你几口鸡巴怎么了?难道不应该还的呀?”
  她越说越来劲,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语气开始变得更加理直气壮,还带着点酸溜溜的醋意:“再说了,你这鸡巴长得这么大,这么能尿,说不定啊,就是小时候喝婶子的奶水给补的!婶子的奶水养人,把你养得这么壮实,连这‘本钱’都养得比别人雄厚!怎么的?你亲妈喂你奶,你就能天天晚上用这大鸡巴肏她的屄,把子子孙孙当白汤灌给她喝,让她享福。小妈是妈,干妈是妈,她们都能沾光……合着就我这个‘奶妈’不是妈了是吧?喂奶的时候是娘,喂完了就翻脸不认账?小没良心的,你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她这一番歪理邪说,把自己“奶妈”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把尽欢的“忘恩负义”批得狠狠的,配合着她手里不断撸动的动作和身后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显得既荒唐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和占有欲。
  仿佛在宣告,既然我喂过你奶,那你这个人,你这根“宝贝”,就也该有我一份,甚至理应由我先“享用”和“收回成本”。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越发理直气壮,带着农村妇人特有的泼辣和直白:“真是端起奶就吃肉,拔出鸡巴就骂娘!白疼你了!”
  尽欢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又带着无限风情的抱怨说得心里又暖又痒,手上揉捏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下身也顶得更用力,隔着围裙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又变得湿滑泥泞。
  “那……婶子还想不想再‘吃’点别的?”尽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热气吹进她的耳廓。
  刘翠花身体一颤,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那得看……你这‘鸡’……还下不下得出‘蛋’来……”
  两人就在这灶房昏黄的灯光下,水缸旁,保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慢悠悠的调情。
  一番灶房边的调情厮磨,两人身上又沾了不少汗水和彼此的气息。刘翠花拍了拍尽欢的手:“行了,别闹了,一身黏糊糊的,去洗洗。”
  她拉着尽欢,穿过堂屋,走向屋子另一侧。
  在李家村,大部分人家都是在灶房角落用木板隔出个小间,或者干脆就在灶房里凑合着擦洗,夏天热了更是直接去井边打水冲洗。
  但村长家毕竟不同,蓝建国早年有些积蓄和门路,盖这房子时,就特意在屋子一侧,用砖石隔出了一间小小的、独立的卫浴间。
  虽然简陋,只有一个水泥砌的池子,一个木制踏板,墙上钉着放皂角盒的木板,以及一个简单的竹制下水口,但在这时的村里,已经算是相当“奢侈”的配置了。
  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人容身。
  刘翠花熟练地拿起木桶,从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里舀出早已晒温的清水,倒入水泥池中。
  很快,池子里就蓄起了小半池温水,热气微微蒸腾。
  两人赤裸着踏入微温的水中,面对面坐下。
  池子不大,他们的腿脚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洗去疲惫和黏腻,也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和亲密感。
  但洗澡显然不是主要目的。
  刚坐下没多久,刘翠花的手就滑到了水下,握住了尽欢那根泡在温水里、显得更加粗壮惊人的肉棒。
  尽欢也不甘示弱,双手探入水中,捧住了她一对沉甸甸、浮在水面上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捏着那硬挺的乳头。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前倾,凑过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温热的水中,再次唇舌交缠起来。
  亲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彼此的渴望。
  手在水下也不安分,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脊背到腰臀,从大腿到私处。
  洗着洗着,就变成了互相爱抚和撩拨。
  尽欢的手在她湿滑的阴户间流连,指尖探入那依旧柔软湿润的肉缝,轻轻抠挖;刘翠花则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手中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水中变得更加滑腻和坚硬。
  “尽欢……”刘翠花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她缓缓从水中站起一些,又慢慢蹲了下去,让水位降到她的胸口。
  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将尽欢那根粗大的、沾着水珠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与池水的温度略有不同,更加集中和刺激。
  刘翠花吞吐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池水晃动的轻响。
  她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尽欢,嘴里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却异常清晰地说道:“嗯……要是……给你吸硬了……你可得……再肏一次婶子的屄……听见没……小冤家……”
  尽欢被她这直白的要求和口中传来的极致舒爽刺激得连连点头,双手插入她湿漉漉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嗯……听见了……肏……一定肏……”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翠花更加卖力起来。
  她吞吐的幅度加大,舌尖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马眼,时而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征服感;时而又退出来,只用唇舌包裹着龟头快速舔弄吮吸。
  温热的水,湿热的口腔,灵活的技巧,还有翠花婶那仰视的、充满渴望和臣服的眼神……多重刺激让尽欢爽得仰起头,腰腹肌肉绷紧,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膨胀到青筋暴起,跳动不已。
  被刘翠花那湿热的口腔和娴熟的技巧一番伺候,尽欢胯下那根巨物早已硬如烙铁,青筋虬结,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激动的先走汁,混合着她的唾液,显得更加狰狞。
  刘翠花也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知道火候已到。她吐出肉棒,站起身,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情欲如火。
  也顾不上仔细擦干了,胡乱用旁边挂着的粗布毛巾在身上抹了几把,擦去大部分水珠,便迫不及待地相拥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狭小的卫浴间。
  水珠顺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滴落,在堂屋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还没等走进卧室,在昏暗的堂屋过道里,尽欢就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刘翠花那湿漉漉、滑腻腻的丰腴腰肢,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那圆润挺翘、如同满月般、还挂着水珠的肥硕臀瓣。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柔软、弹性和冰凉的水意。
  尽欢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两片臀瓣中间、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的湿滑肉缝,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湿滑的肉褶,齐根没入那依旧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而来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扶住了过道的墙壁。
  尽欢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卧室方向挺进!
  每走一步,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湿热的肉穴中抽送、研磨一下!
  “嗯……啊……尽欢……别……别在这里……进……进房间……”刘翠花被这边走边肏的刺激弄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扶着墙,撅着屁股,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强健有力的撞击和推动,一步步被“肏”向卧室的方向。
  这场景淫靡至极。
  昏暗的过道里,赤裸的成熟美妇被少年从后方贯穿,一边承受着抽插,一边被迫向前移动,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好不容易“挪”到了卧室门口,尽欢猛地一顶,将刘翠花彻底顶进了房间,两人一起扑倒在那张凌乱却宽大的床上。
  刘翠花面朝下趴在床上,浑圆的臀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其中。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更加猛烈和持久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就在这时,尽欢忽然想起了之前干妈洛明明在床笫之间,曾半是调笑半是教导地跟他说过的一些“知识”。
  其中就提到,后入的时候,拍打女人的屁股,不仅能增加情趣,还能让女人更加兴奋,夹得更紧……
  看着眼前那随着自己撞击而不断晃动、泛起诱人肉浪的雪白肥臀,尽欢心念一动,抬起一只手,照着那丰腴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在肉体碰撞的间隙响起,格外清晰。
  “呀啊——!”刘翠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但随即,那惊叫就化为了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呻吟:“啊……尽欢……打……打婶子的屁股……再……再来……用力打……啊啊啊……好舒服……”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扭动着腰肢,将屁股撅得更高,主动迎向可能的拍打,嘴里还浪叫着催促。
  尽欢见状,心中大定,也更加兴奋。
  他一边保持着腰臀有力的抽送节奏,另一边手则抬起来,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拍打在刘翠花那雪白肥硕的臀瓣上!
  “啪!啪!啪!”
  手掌与臀肉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每拍打一下,刘翠花的身体就随之剧烈一颤,阴道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猛然收缩、夹紧,带给尽欢更强的包裹感和快感。
  同时,她口中的淫叫声也会拔高一个调子,变得更加浪荡和失控。
  “啊!对!就这样……打婶子的骚屁股……啊……用力肏……用力打……婶子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啊……”
  尽欢如同一个骑手,骑乘在身下这匹丰腴成熟的“母马”身上,一手掐腰如同控缰,一手拍臀如同扬鞭,下身则用那根“长矛”不断发起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
  拍打臀肉的声音,和下体交合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呲”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混合在一起,在卧室里奏响了一曲狂暴而淫靡的性爱交响乐!
  刘翠花被这双重刺激弄得魂飞天外,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又疼又爽,而下身则被那根巨物肏得汁水横流,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叠加。
  她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随着尽欢的撞击和拍打而剧烈摇晃、颤抖。
  这场后入的征伐,因为加入了拍打的元素,变得格外激烈和持久。
  两人都沉浸在这原始而狂野的快感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激情和欲望,都通过这最直接的肉体碰撞和征服来宣泄、释放。
  结实的小腹如同打桩机般,一下下重重撞击在刘翠花那丰腴雪白、随着撞击而肉浪翻滚的肥臀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变形、荡漾。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粗大坚硬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中快速抽送,搅动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液体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腿根、臀缝和身下的床单。
  “啊……啊……尽欢……肏死婶子了……啊……好深……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啊啊啊……”刘翠花面朝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的两侧,腰臀发力,进行着狂暴的冲刺。
  他听着身下妇人那毫无顾忌的淫叫,感受着肉穴极致的包裹和吮吸,视觉上又被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和雪白肥臀所冲击,只觉得快感如同烈火燎原,烧遍全身。
  “骚货!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欠肏?”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撞,一边说着粗鄙的淫语,同时抬起右手,又是“啪”的一声,狠狠拍在那晃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是!婶子就是欠肏!欠你的大鸡巴肏!啊……用力打……用力肏……把骚屁股打烂……把骚屄肏烂……”刘翠花被这一巴掌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随即吐出更加下流放荡的回应,甚至还主动扭动腰肢,让臀部去迎接可能的拍打。
  “啪!啪!”尽欢闻言,更加兴奋,左右开弓,又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几个红印。拍打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肏烂你!骚婶子!让你偷人!让你偷看我和妈妈肏屄!”尽欢低吼着,将白天的些许情绪也宣泄在这场性爱中,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
  “啊……我没有……啊……我只偷你……只让你肏……啊……偷……偷看是意外……尽欢……好侄儿……饶了婶子吧……用力肏婶子……肏死你的骚婶子赎罪……啊……”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尽欢拖回来继续承受。
  抽插了数百下之后,尽欢猛地将刘翠花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这个姿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情动的脸庞和那对晃动的巨乳。
  没有任何停顿,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再次对准湿滑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噢——!!!”刘翠花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
  尽欢俯下身,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浪叫堵了回去。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搅动、吮吸,交换着混合了情欲的唾液,发出“啧啧啧”的响亮水声。
  “嗯唔……啾……尽欢……”刘翠花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眼神迷离。
  尽欢一边保持着下身的抽送,一边将吻向下移,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如同婴儿吃奶。
  “啊……吸……用力吸……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刘翠花抱着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脊背。
  尽欢轮流吮吸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那对巨乳在他身下被压得变形,乳肉从嘴边溢出。
  同时,他的腰臀始终没有停歇,保持着有力而快速的节奏,肏干着身下的美妇。
  “噗呲噗呲噗呲——!”水声因为体位的改变和更加深入的进入而变得更加密集。爱液不断从结合处溢出。
  “啊……啊……尽欢……鸡巴……好大……顶得婶子……好爽……啊……要死了……”刘翠花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尽欢的腰,脚趾蜷缩,臀部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爽不爽?说!被侄儿的大鸡巴肏爽不爽?”尽欢吐出乳头,喘着粗气问道,身下的撞击如同疾风骤雨。
  “爽!爽死了!啊……侄儿的大鸡巴……天下第一……肏得婶子升天……啊……再快点……再重点……”刘翠花毫无羞耻地大喊着,双手在尽欢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骚货!淫妇!就知道吃鸡巴!”尽欢骂着,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仿佛用尽全力,撞击得刘翠花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弹动,那对巨乳更是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
  “是!我是骚货!是淫妇!就爱吃你的大鸡巴!啊……一辈子都吃不够……啊……尽欢……好老公……肏我……肏你的骚老婆……”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禁忌的称呼让她自己都更加兴奋。
  听到“老公”这个称呼,尽欢猛地将刘翠花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变成面对面骑乘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而且能让他更好地揉捏那对巨乳。
  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适应过来,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巨物。
  “对……自己动……骚老婆……用你的骚屄好好伺候老公……”尽欢双手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让它们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狠狠捻动硬挺的乳头。
  “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刘翠花一边卖力地骑乘,一边浪叫着,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尽欢身上。
  两人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唾液交换。
  尽欢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最后停留在那浑圆的臀瓣上,帮助她起伏,同时用力拍打。
  “啪!啪!”
  “啊!老公……打屁股……打骚老婆的屁股……啊……好舒服……”刘翠花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
  这个姿势持续了许久,直到刘翠花再次高潮,淫水喷溅,浑身瘫软地趴在尽欢身上。
  尽欢则抱着她,就着相连的姿势,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深。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尽欢……轻点……啊……不……重点……再重点……”刘翠花被这极致的深入刺激得胡言乱语,双手无力地推着尽欢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尽欢不再多言,只是用最原始、最有力的动作,一次次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肉体碰撞声、水声、淫叫声、喘息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时而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颈、锁骨,时而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时而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刘翠花则用更加高亢的浪叫和淫荡的回应来配合,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尽欢的冲击而剧烈颠簸、颤抖。
  这场性爱漫长而激烈,仿佛没有尽头。
  两人都沉浸在这纯粹的肉欲和征服的快感之中,用身体的语言进行着最深入的交流和对抗。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体液弄脏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就在这狂暴的抽插和淫声浪语达到一个高峰时,尽欢的动作忽然微微一顿,脸上那狂野的表情收敛了几分,竟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腼腆和“困惑”,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身,一边喘着气问道:“翠花婶……我……我刚才那么说……那么骂你……你真的……真的会觉得更爽吗?”
  刘翠花正被肏得欲仙欲死,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在又一波强烈的顶撞中“噗嗤”笑了出来,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一边断断续续地、带着浪笑回答:“傻……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嗯啊……男人女人……啊……骨子里都有那点子……征服欲和被征服欲……有时候……啊……换着花样来……说点背德的……刺激的……啊……就像现在……你骂我骚货……我喊你老公……甚至……甚至更过分的……啊……反而更有新鲜感……更来劲……懂了吗?”
  她说着,眼神变得更加淫媚,仿佛要彻底点燃尽欢心底那点隐秘的火苗,继续用那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嗓音浪叫道:“就比如……啊……要是以后……你那几个好妈妈……红娟啊……穗香啊……给你生了女儿……她们……她们肯定会教女儿喊你爸爸……对不对?到时候……啊……尽欢小爸爸……你这根连自己亲妈都敢肏的大鸡巴……会不会……会不会也很想……很想肏你以后的女儿啊?嗯?”
  这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带着极致的乱伦暗示和背德刺激,狠狠冲击着尽欢的神经。
  刘翠花看着他瞬间变得更加赤红和亢奋的眼神,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用湿滑的肉穴紧紧箍住、吮吸着那根巨物,同时拉长了语调,用最骚浪的声音喊道:
  “尽欢爸爸……大鸡巴爸爸……快来……快来肏女儿的骚屄哟……女儿的小骚屄……好痒……好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啊……”
  “爸爸”这个称呼,从她这个刚刚还自称“婶子”、“骚老婆”的成熟美妇口中喊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和淫靡。
  尽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真的听到了妈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甚至干妈洛明明,在未来的某一天,抱着襁褓,娇媚地教着怀里的婴儿喊自己“爸爸”……而那襁褓中的“女儿”,渐渐与眼前这具丰腴成熟、正在自己身下承欢的胴体重叠……
  强烈的幻想和现实的刺激交织,让尽欢彻底亢奋起来!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假装,而是仿佛真的沉浸在了那个荒诞又刺激的角色扮演中,脱口喊出:“妈妈……!”
  同时,他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猛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将身下的“女儿”彻底贯穿、捣碎!
  “啊——!对!就是这样!大鸡巴儿子……肏得妈妈……啊不……肏得女儿好爽!啊……儿子爸爸……你好厉害……大鸡巴爸爸……顶到女儿最里面了……啊……儿子老公……用力……爸爸老公……肏死你的骚女儿吧……!”
  刘翠花被他这声“妈妈”和随之而来的狂暴肏干刺激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乱叫起来,各种禁忌的称呼混杂在一起——儿子、爸爸、老公、女儿、妈妈——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和淫荡意味。
  她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吸附着他,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
  尽欢也彻底放开了,跟着她一起胡言乱语,沉浸在角色错乱的疯狂快感中:“女儿妈妈……我的好老婆……女儿老婆……让爸爸老公好好疼你……妈妈老婆……你的骚屄真紧……夹得儿子好爽……!”
  两人就像一对彻底抛弃了伦理纲常、沉浸在乱伦幻想中的痴男怨女,用最下流淫秽的语言和最狂野激烈的动作,进行着这场禁忌的游戏。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淫水飞溅的“噗呲”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两人混乱而高亢的淫叫浪语,将卧室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情欲和背德幻想的宣泄场。
  极致的刺激让尽欢再也无法满足于床上的姿势。
  他猛地将刘翠花整个抱了起来!
  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更加兴奋,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尽欢,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尽欢抱着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深深结合的性器就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抽送、研磨。
  他走到墙边,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站立式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能借助全身的力量,每一次顶撞都沉重无比,将刘翠花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墙壁,那对巨乳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
  “啊……啊……站着肏……好深……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刘翠花被这新奇的姿势和更强的冲击力弄得几乎晕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尽欢抱着自己,在房间里边走边肏,或者抵在墙上疯狂输出。
  两人都彻底沉沦在这角色混乱、姿势狂野、语言淫秽的极致性爱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幻想和压抑,都在这一夜通过这具相连的肉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距离那最终的、必然更加猛烈的爆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尽欢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土坯墙上,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的两侧,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将自己的胯部狠狠撞向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肥硕的臀瓣!
  结实的小腹与丰满的臀肉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混合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变形,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臀肉上之前留下的红印变得更加鲜明。
  那根粗大坚硬、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在那早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肉穴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先走汁的黏滑液体,飞溅在两人的腿根、臀缝、甚至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液体顺着刘翠花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啊——!啊——!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顶穿了……要顶穿女儿的子宫了……啊……!”刘翠花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脸侧贴着冰冷的墙壁,被撞击得不断摩擦。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高亢到几乎嘶哑的浪叫,淫秽的称呼混杂在一起,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刺激。
  “骚女儿!贱货!就这么喜欢被爸爸站着肏?嗯?”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低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牙印,嘴里吐着更加下流的辱骂,“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就想让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干烂你的骚屄?”
  “是!是!爸爸……女儿就是贱……就是骚……就想让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干烂……啊……用力……再用力点爸爸……把女儿的骚屄干穿……啊……!”刘翠花毫无羞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臀部,去迎合那凶猛的撞击,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尽欢空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她那晃动的臀肉上,清脆的掌掴声与撞击声交织。
  “叫大声点!让全村都听见你是怎么被儿子爸爸肏的!”
  “啊!爸爸打得好!啊……全村都听见了……听见女儿被大鸡巴爸爸肏得流水……肏得叫床……啊……尽欢……好儿子……大鸡巴儿子……肏得妈妈好爽……啊……!”刘翠花语无伦次,角色在女儿、母亲、骚货之间疯狂切换,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
  激烈的站立后入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刘翠花再次被肏得高潮喷水,淫液如同小股喷泉般激射,身体软得几乎要从墙上滑下来。
  尽欢才将她抱起,转身几步,重重扔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刘翠花瘫软在床,眼神涣散,大口喘气,下体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痉挛。但尽欢的欲望却仿佛刚刚被彻底点燃,远未到尽头。
  他扑上床,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从侧面再次寻找到那湿滑的入口,深深刺入!
  “嗯啊……!”刘翠花被这侧入的姿势和依旧凶猛的进入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这个角度进入得同样很深,而且能让他更好地抚摸把玩她胸前的巨乳。
  尽欢一手绕过她的身体,狠狠抓住一边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让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指尖狠狠捻动早已硬挺如石的深褐色乳头。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凸起的小豆粒,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啊……别……别同时弄……啊……奶子……豆豆……还有鸡巴……啊……不行了……要疯了……尽欢……老公……爸爸……饶了女儿吧……啊……”三重强烈的刺激让刘翠花瞬间达到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她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摆脱尽欢的掌控,只能发出崩溃般的哭叫和哀求。
  “饶了你?刚才谁喊得那么骚?嗯?”尽欢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身下抽送的速度不减,手指揉弄乳尖和阴蒂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说!是谁的骚屄这么贪吃?吃了爸爸这么长的鸡巴和那么多的精液还不够?”
  “是女儿……是女儿的骚屄贪吃……啊……爸爸的大鸡巴……女儿永远吃不够……啊……还要……爸爸再给女儿……射进来……啊……射到女儿肚子里……让女儿给爸爸生个小妹妹……啊……!”刘翠花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维中,吐露出更加惊世骇俗的淫语。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尽欢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来,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但却是他仰躺着,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助她快速起伏,自己则向上猛烈顶撞!
  “噗呲噗呲噗呲——!”这个姿势让水声变得异常密集响亮。
  刘翠花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上下运动而疯狂地甩动、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光影。
  “自己动!骚女儿!用你的骚屄把爸爸的精液都榨出来!”尽欢命令道,双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帮助她加快速度。
  “啊……爸爸……女儿在动……在榨……啊……爸爸的大鸡巴……好硬……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啊……女儿要给爸爸生宝宝……生好多宝宝……都喊你爸爸……啊……!”刘翠花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胡言乱语,阴道内壁紧紧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根巨物,仿佛真的想要将它连根吞下,榨出所有生命的精华。
  “啊啊啊——爸爸……女儿不行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刘翠花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丰腴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内壁如同失控的肉箍,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尽欢的龟头和棒身上。
  那极致紧致和滚烫的包裹,配合着刘翠花濒临崩溃的淫叫和子宫口的疯狂吸吮,终于冲垮了尽欢最后的防线。
  “呃啊——!”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力道和量感,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浆狠狠冲击在刘翠花早已门户大开的娇嫩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她全身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和更高亢的呻吟。
  “射了……爸爸射了……啊啊啊……烫……好烫……灌满了……女儿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啊哈……流出来了……从子宫里流出来了……”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开、冲刷、填满,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已经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将土炕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将最后几股浓精也毫无保留地注入,感受着身下妇人那因为极致高潮和受孕般的满足感而持续不断的颤抖和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喷射才渐渐停歇,但他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温柔地包裹、按摩着。
  刘翠花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女儿……女儿怀上了……怀上爸爸的种了……”
  ————————————  两人就这样又换了数个姿势——有时是刘翠花趴在床沿,尽欢站在地上后入;有时是尽欢坐在椅子上,刘翠花面对面骑坐,上下吞吐;有时甚至是刘翠花跪趴在尽欢身上,用69的姿势互相口交舔弄,在交换唾液和爱液的同时,下身依旧紧密相连……
  “啧啧啧……啾……尽欢……爸爸的鸡巴……好大……女儿舔得好舒服……啊……”刘翠花吞吐着睾丸,舔舐着茎身,含糊不清地浪叫。
  “嗯……骚女儿的骚屄……真会吸……舌头也厉害……啊……”尽欢则埋头在她腿间,用力舔舐着那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肉穴和硬挺的阴蒂,将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尽数吞下。
  整个卧室,乃至整个房子,都仿佛被这场漫长而狂暴的性爱所占据。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淫水搅动的“噗呲咕啾”声、女人高亢浪叫的“啊啊嗯嗯”声、男人粗重喘息和低吼的“哈啊”声、以及床板、椅子、墙壁被撞击摩擦发出的各种“吱呀”、“咚咚”声……交织成一曲永不停歇的、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身体,在皮肤上流淌,混合着飞溅的体液,让两人都变得滑腻不堪。
  床单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了一大片,沾满了各种痕迹。
  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息浓烈到几乎散不去。
  刘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淫液喷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已经喊得沙哑,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能凭借本能和尽欢的摆布做出反应。
  但尽欢却仿佛不知疲倦,那根肉棒始终坚硬如铁,在各种姿势和角度的征伐中,持续不断地给予她最猛烈、最深入的刺激,同时也从她极致的反应和淫荡的言语中,汲取着无尽的快感和征服欲。
  这场由角色扮演和背德幻想所点燃的性爱盛宴,已经彻底脱离了单纯的肉体欢愉,变成了一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狂欢和宣泄。
  两人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愿停止。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通过这最紧密的连接方式,彻底燃烧、融合在一起。
  结果,昨天晚上说好的“一次”,在两人彻底点燃的欲火面前,变成了一句空话。
  当尽欢再次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时,刘翠花只是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便主动抬高了腰臀,将那巨物重新吞纳进去。
  “啊……尽欢……小冤家……又要来了……”她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没有中场休息,没有片刻停歇。
  土炕上,两具汗津津的身体死死纠缠,像藤蔓一样绞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淫叫,混合成一首永不停歇的狂乱乐章。
  “啪啪啪……噗呲噗呲……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婶子心窝子了……”
  “翠花婶……你的屄……好热……夹得我好紧……”
  “嗯嗯嗯……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肏死婶子了……啊啊啊……”
  一次,两次,三次……尽欢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肉体彻底贯穿的力道。
  刘翠花起初还能热烈地迎合,扭动着腰肢,用湿滑紧致的肉壁吮吸绞缠那根凶器,淫词浪语不断。
  但随着次数增加,她的体力迅速流失,眼神开始涣散,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只能随着尽欢的冲击而被动地起伏晃动。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射精,那滚烫浓稠的精液都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
  尽欢的肉棒在射精后只是略微软下片刻,在她温热的穴内稍作停留,便在她无意识的收缩夹吮和自身强烈的欲望驱使下,再次迅速勃起、胀大,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到了第六次,刘翠花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仰躺在床上,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双眼失神地望着黑乎乎的房梁,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尽欢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剧烈颤抖,穴肉却依旧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满足的巨物。
  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音节:“不……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啊啊……尽欢……饶了婶子吧……”
  但尽欢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根本无法遏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早已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用力吸舔,同时腰胯的耸动更加狂暴。
  “最后一次……翠花婶……再给我一次……全都射给你……”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当第七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刘翠花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绵长而尖锐的哀鸣,那是身体被推上极致巅峰后彻底失控的本能叫喊。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松弛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白浆。
  尽欢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沉重地压在她汗湿滑腻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那温暖紧致的巢穴里,感受着内里细微的抽搐和包裹。
  窗纸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两人就这样交叠着,沉沉睡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膻气息,床上一片狼藉。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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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2:57:24

第79章 鸠占鹊巢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勉强勾勒出炕上交叠身影的轮廓。
  两人不知何时醒的,谁也没动。
  尽欢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早已在酣睡中从那被肏得红肿泥泞的屄口滑脱出来,软塌塌地搭在腿侧,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斑驳白浆和爱液。
  尽欢侧躺着,手臂环着刘翠花丰腴的腰肢,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带着事后的怜惜与慵懒。
  刘翠花像只餍足的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只作怪的手能更舒服地覆盖住自己一侧沉甸甸的乳肉,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迎合那温柔的抚触。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肌肤相亲的细微摩擦声和渐渐平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说起来……钱老蔫家那档子事,吴氏偷人……其实细想想,我也不是不能明白。”
  尽欢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继续轻轻揉捏着掌心的绵软。
  “女人啊,有时候……是真的寂寞,真的苦。”刘翠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尽欢倾诉,“城里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看着光鲜,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少苦水。为了脸面,为了那点虚荣,明明守着个空壳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被发现,怕身败名裂。比起来,我们这些乡下妇人,反倒……有时候更敢想,也更敢做。”她自嘲地笑了笑,“就像我,不也偷了你这‘半个大的孩子’?”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妇人之仁了。吴氏那事……她差点害死我,可最后,我也只是扇了她一巴掌,骂了几句。想想以前……村里多少人羡慕我,说我嫁了个当村长的男人,又生了个儿子,人生圆满。可谁又提过,我生的儿子是个……是个那样的。谁又看见过,我那‘好丈夫’,仗着那点官职,当着我的面,都做过些什么腌臜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苦涩。
  她顿了顿,忽然道:“其实,我不怎么羡慕红娟。她命苦,但也算苦尽甘来,有你这个……小冤家。我最羡慕的,其实是穗香。”
  “小妈?”尽欢有些意外。
  “嗯。”刘翠花点点头,“你和可欣,都不是她亲生的。可她待你们,跟亲生的没两样,甚至……玉儿出生以后,她也没亏待过你们半分。这份心性,这份豁达,不是谁都有的。我自问……做不到。”她叹了口气,“我平时也觉得自己算行善积德了,对村里人,能帮就帮,能劝就劝。可到头来,除了换来几句‘翠花主任人好’,真正能说上贴心话的,真正关心我这个人怎么想的,又有谁呢?”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月光无声流淌。
  过了一会儿,刘翠花侧过身,重新面对尽欢,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坚定:“还好……有了你。”
  她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尽欢的嘴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誓言:“我无比庆幸,你会来,会要我……这个老女人。前面我说偷情不光彩,那是实话。可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还是选了,没有半点迷茫。从决定诱惑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她的手指滑到尽欢的唇边,轻轻摩挲:“不管以后会怎样,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身老皮肉,不嫌弃我这已经松了的老屄……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尽欢,记住婶子今天的话。”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不是激情的热吻,而是一个绵长、温柔、带着无尽依赖和确认的吻。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和决心,都烙印进对方的骨血里。
  月光如水,静静笼罩着这对在禁忌中相互取暖的男女。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缠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暧昧的银丝。
  尽欢舔了舔嘴唇,看着刘翠花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忽然孩子气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道:“翠花婶,你一点都不老,真的!水灵灵的,跟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似的,那屄也紧得很,我肏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得拔不出来!”
  这露骨又带着少年莽撞直白的夸赞,瞬间冲散了刘翠花心中最后一丝因年龄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羞耻。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婶子开心!”她索性也放开了,眼神勾人地斜睨着他,“紧不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嗯?那感觉……是不是比那些小丫头片子带劲多了?”
  “何止带劲!”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简直是销魂蚀骨,婶子的身子,又软又香,水还多,肏起来‘噗呲噗呲’的响,听得我鸡巴更硬了。”
  “呸!小色鬼!”刘翠花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情郎调笑的时光。
  她靠在尽欢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回忆的慵懒和一丝释然:“其实啊……婶子早就盯上你了。还记得不?那天在小树林里,我撞见你……正挺着那根大鸡巴,把你妈按在树上肏得‘啪啪’响,你妈叫得那个浪哟……”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有些惊讶的眼神,坦然道:“就是从那时候起吧,婶子这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看着你那生龙活虎的劲儿,看着你妈那副被肏得魂儿都没了的模样……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我刘翠花就得守着一个心里没我、身子也早就不碰我的男人,当个活寡妇?我也想要……想要被人这么狠狠地疼,狠狠地肏。”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激动,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我跟他过了半辈子,给他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我自问模样身段,哪点比他在外面玩的那些野女人差了?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黄脸婆!平日里没好脸色,被发现出轨那点破事,他倒有理了,反过来骂我多管闲事!跟他说话,十句有九句是应付,这日子过得……真他妈没意思!”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多年的郁气都吐出来,再看向尽欢时,眼里只剩下豁出去的快意和一丝得意:“现在好了!他仗着那根丑东西喜欢玩不三不四的女人,老娘也不差!老娘这把年纪,还能勾到你这么个年轻力壮、鸡巴又大又硬的宝贝疙瘩!现在这样……才叫日子!才叫没白活!”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在尽欢唇上又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神火热:“小冤家,以后……可得多疼疼婶子。婶子这身子,这心,以后都是你的了。”
  正说着话,刘翠花忽然感觉紧贴着自己的那具年轻身体又有了变化。
  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巨物,再次迅速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热烘烘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
  “哎哟我的小祖宗!”刘翠花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推他,脸上露出讨饶的神色,“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不行了!婶子这身子骨……都快被你拆散了!你瞅瞅,腿到现在还酸得打颤,走路都恨不得岔着走,里面又肿又麻的……再来一次,婶子明天非得瘫在床上不可!”
  尽欢被她这夸张的求饶逗笑了,非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上去,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声音带着刚发泄过的慵懒和一丝坏笑:“翠花婶……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喊着‘还要’、‘用力’的?嗯?”
  “去你的!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刘翠花被他蹭得痒痒,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是刚才!现在婶子认输了,行不行?你……你快收收你那宝贝,硌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咕噜噜”声从刘翠花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刘翠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刚才的泼辣劲儿瞬间消失,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肚子。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尽欢已经松开了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青筋盘绕的肉棒,又抬头冲刘翠花咧嘴一笑:“饿了?正好,我也饿了。折腾了大半天,是该补充点体力。”
  他赤条条地下了床,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又充满生命力。
  他毫不在意地走到床边,问还躺在床上的刘翠花:“我去灶房煮点面条,婶子你要不要?给你加个蛋?”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贤惠”又“坦荡”的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事后的娇媚和满足:“要!当然要!给婶子加两个蛋!好好补补!”
  “得嘞!”尽欢应了一声,就这么挺着那根顶起老高的肉棒,大摇大摆地、一晃一晃地走出了卧室,脚步声消失在堂屋,往灶房去了。
  听着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生火、舀水、切菜的声音,刘翠花拉过薄被盖住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侧耳听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里带着疲惫,带着餍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甜蜜和得意。
  这小冤家……真是拿他没办法。
  凶起来像头不知疲倦的小蛮牛,软下来又能这么贴心……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小腹和腿根,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填满、撞击的酥麻感,脸上又有些发烫。
  两个蛋……哼,是该好好补补,不然真要被这小混蛋给榨干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摆在面前。
  粗瓷大碗,碗边还有个小豁口,却更添了几分家常的亲切感。
  面条是刘翠花亲手擀的,宽窄均匀,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根根分明地卧在清澈透亮、飘着点点油花的汤里。
  汤底是用中午剩下的鸡汤兑了开水调的,虽然简单,却带着鸡肉特有的鲜香。
  面条上盖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子,是刚从屋后小菜园摘的,烫得碧绿生青。
  最上面,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边缘煎得微微焦黄,用筷子轻轻一戳,溏心蛋黄便缓缓流淌出来,浸润着面条,更添一层浓稠的香气。
  还有几片薄薄的、酱红色的腊肉片,是去年冬天自家腌的,咸香有嚼劲。
  即便是在这样赤身裸体、只裹着一床被子、刚刚结束一场激烈性爱的慵懒时刻,两人也没有沉默。
  刘翠花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气,吸溜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侧头看向同样在专心对付面条的尽欢。
  “尽欢,”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笑,“婶子问你个事儿。”
  “嗯?”尽欢也挑起面条,抬头看她。
  “婶子给你吃鸡巴的时候,”刘翠花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讨论面条的咸淡,“你是喜欢婶子边舔边嘬呢,还是喜欢直接嗦进去,整根吞?”
  “咳咳……”尽欢差点被面条呛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虽然知道翠花婶向来大胆直接,但这话题切换得也太……无缝衔接了。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刘翠花来了精神,放下筷子,比划起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一些也毫不在意,“嘬呢,就像喝甜水儿,对着你那大龟头,还有那个小马眼,滋滋滋地吸,重点在龟头那块儿,吸得你麻酥酥的,是不是?”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嗦呢,就是整条都含进去,喉咙收紧,咕啾咕啾地吞,一直吞到根儿,让你感觉鸡巴被又热又紧的肉管子从头吃到尾,那感觉,又不一样。”
  她描述得极其细致露骨,眼神灼灼地看着尽欢,等待他的回答。
  尽欢被她问得也认真起来。
  他停下吃面的动作,真的开始回想。
  妈妈和赵婶似乎每次都努力吞到最深处,喉咙的挤压感确实强烈;小妈有时候会像品尝珍馐一样,细细舔舐龟头和冠状沟,嘬吸马眼;干妈则两种都会,时而浅尝辄止地嘬,时而放纵地深吞……不同的方式,带来的刺激确实各有侧重。
  他思考了片刻,给出了一个诚实的、也是狡猾的答案:“嗯……各有各的好处吧。嘬的时候,龟头特别敏感,舒服;嗦进去,整根都被包着,又胀又满足。我……都挺喜欢的。”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刘翠花看着他这副“认真评估后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贪心鬼!行,婶子知道了,以后啊,看心情,两种都伺候你!”她重新拿起筷子,心情大好地继续吃面,仿佛刚才讨论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话。
  温暖的被窝里,两人肩并着肩,在面条氤氲的热气中,一边闲聊着些有的没的,一边分享着这顿简单却格外温馨的“事后餐”。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刘翠花就拉着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尽欢钻进了浴室。说是洗澡,门一关,热气一蒸腾,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温热的水流从简陋的莲蓬头洒下,冲刷着两具紧贴的身体。
  刘翠花背对着尽欢,让他帮忙打肥皂,那双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滑过腰窝,复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手指还不安分地探向股沟深处。
  “嗯……小冤家……大清早就这么不老实……”刘翠花扭了扭腰,嘴里嗔怪,身子却往后靠,让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紧紧抵在自己臀缝里。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中胡乱摸索、亲吻,打上肥皂的身体滑腻异常,肌肤相亲间发出“滋滋”的暧昧声响。
  尽欢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水流晃动的大奶子,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弄。
  “啊……轻点捏……慢点揉……”刘翠花仰起头,靠在尽欢肩上,喘息着。水流顺着她的脖颈、锁骨流下,汇入深深的乳沟。
  胡乱冲洗一番,擦干身体,刘翠花站到那面有些模糊的旧镜子前,想梳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可目光一落到镜中的自己,她就愣住了。
  “哎哟……”她凑近镜子,左右偏头仔细看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尽欢,你快来看!”
  尽欢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镜子里,刘翠花的脸庞确实与往日有些不同。
  不是化妆那种修饰,而是从内而外透出的一种光彩。
  皮肤似乎更细腻了些,透着健康的红润,眼角的细纹都仿佛淡了一点。
  昨天被过度征伐后的疲惫和苍白一扫而空,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眉眼间流转着一股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意。
  “我的老天爷……”刘翠花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脸惊叹,“你这小家伙……可真是个宝贝疙瘩!”她转过身,双手捧住尽欢的脸,用力亲了一口,“啵”的一声脆响。
  “瞧瞧婶子这脸色,红扑扑的,比擦了雪花膏还管用!一整宿都被你肏得腿都合不拢,还以为今天还得蔫吧一天呢!”
  她说着,目光下移,落在尽欢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还渗着一点晶莹。
  她伸出手,带着水汽的指尖轻轻拍了拍那翘挺的龟头,发出“啪”的轻响,娇声道:“还好没白让你这小祖宗折腾……昨天我这老屄肿得跟发面大馒头似的,又红又涨,碰一下都疼。你看今天,”她分开腿,对着镜子撅起屁股,手指拨开还有些湿润的阴唇,“瞧见没?消肿了不少,颜色也正常了。还有这奶子……”
  她挺起胸,双手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峰,掂了掂,又揉了揉:“好像……是比以前挺了点?捏着也弹手。啧啧,看来以后跟着你,倒不用担心变成黄脸婆、身材走样了。”她语气里带着惊喜和一丝得意。
  尽欢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的一瓣丰臀和一只奶子,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翠花婶本来就不老,好看着呢。”
  “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刘翠花舒服地眯起眼,任由他玩弄,身子往后靠了靠,臀缝正好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磨蹭。
  “对了,”尽欢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翠花婶,我家现在有不少新式的奶罩和内裤,都是我干妈从城里带回来送给我妈和小妈的,说是穿着能托住形状,预防下垂走形。样式可多了,你要不要……拿几件去穿?”
  刘翠花闻言一愣,从情欲的迷蒙中清醒了些许,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尽欢:“这……这不太好吧?那是你干妈送你家里人的,我拿去算怎么回事?”
  “没关系,”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混合着皂荚和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反正送了好多,我妈和小妈也穿不完。我家现在……嗯,也不差钱了,拿几件给你,也算是帮她们分担了,不然放着也是放着。”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还……还有一些丝袜,薄薄的,说是城里女人都穿。现在天冷了,套在裤子里面,可暖和了……”
  刘翠花听着,先是沉默,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抖动着。
  她转过身,面对尽欢,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好你个小色鬼!绕了半天弯子,原来是想看婶子穿那些骚里骚气的东西啊?还丝袜……城里人玩的那叫情趣,你以为婶子不懂?”
  她嘴上调侃着,眼里却没什么反感,反而亮晶晶的,带着跃跃欲试的好奇。
  “不过……”她拉长了声音,手指顺着尽欢的胸膛往下滑,划过小腹,最后轻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捋动起来,“既然都被你这个小冤家肏开了,肏熟了,婶子我也就不跟你装什么正经妇道人家了。反正穿来穿去,到头来还不是穿给你看,脱给你摸,伺候你用的?”
  她凑近尽欢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赤裸裸的诱惑:“行,婶子就依你。那些奶罩、内裤、还有丝袜……你都拿来。让婶子也学学城里女人的打扮,看看穿上了,是不是更能勾得你这小祖宗找不着北,恨不得天天赖在婶子这肥屄里不出来,嗯?”
  说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快速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已经重新变得湿润泥泞的穴口,腰肢轻轻一沉,便将它缓缓吞了进去。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浴室里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似乎又因为急剧升高的体温而重新蒸腾起来。
  镜面上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模糊了那两具紧密交缠、律动不休的身影,只留下压抑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汁水交融的“咕啾”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3:12:28

第80章 办公情缘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恋恋不舍地从尽欢身上爬起来。
  她浑身酥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扯过炕上一条还算干净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又递给尽欢。
  尽欢也擦了擦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翠花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看着翠花弯腰拾掇衣服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来晃去,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忍不住又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小冤家,还没够啊?”刘翠花娇嗔地拍开他的手,但眼里却满是笑意和满足,“天都快大亮了,得赶紧收拾。”
  两人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刘翠花先套上一条碎花裤衩,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依旧敏感的下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是那件被揉得皱巴巴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她只好把衣襟拢了拢。
  最后穿上那条宽大的蓝布裤子。
  尽欢也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裤。
  期间,刘翠花帮他整理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和锁骨;尽欢则在她弯腰提鞋时,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
  “别闹了……真得走了。”刘翠花嘴上说着,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她转过身,搂住尽欢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唇。
  两人又吻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轻响。
  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小冤家……婶子迟早死在你身上……”
  “婶子喜欢就好。”尽欢舔了舔嘴唇,回味着翠花口腔里的味道。
  依依不舍地吻别后,刘翠花拢了拢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探头看了看外面寂静的院子,这才闪身出去,快步离开了。
  尽欢再次来到村长家时发现翠花不在,于是去外面找一下,找到村委时却发现翠花正在自己的小办公室打扫卫生,尽欢走了进去,问她为啥要来搞卫生。
  翠花冲外面瞧了瞧,见走廊空荡荡的没人,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又放荡的笑意,压低声音对尽欢说:“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婶子这地方虽然小,但收拾收拾,腾出点地方,在旁边铺个行军床,以后也能在这边歇歇脚不是?再说了……”
  她往前凑了凑,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尽欢的手臂,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尽欢的鼻子。
  “婶子也不能每次都把你往家里拉呀,那多不方便。有时候……鸡巴冲天一竖,肥屄就往下一坐,也得换个地方,解解馋,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直白又骚浪,尽欢只觉得小腹一热,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胀大。
  他把手里的小包裹放在旁边一张堆着杂物的椅子上,那包裹里是他从家里拿来的几件新买的内衣裤和丝袜。
  翠花瞥了一眼包裹,眼睛一亮,但没急着去看,反而继续用那种勾人的眼神看着尽欢,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来,别傻站着,帮婶子一块儿收拾收拾。早点弄完,咱们……也好早点‘试试’这地方合不合适。”
  尽欢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两人便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忙活起来。
  翠花指挥着,尽欢出力,把一些不常用的文件、旧报纸捆扎好堆到墙角,把那张行军床从门后拖出来,支开,铺上翠花从家里带来的旧褥子和床单。
  又把办公桌稍微挪了挪位置,腾出床边一小块空地。
  虽然简陋,但这么一收拾,倒真有了点临时“爱巢”的意思。
  忙活了一阵,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
  翠花一屁股坐到铺好的行军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着尽欢抛了个媚眼,声音又软又腻:“小冤家,收拾完了……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这床……耐不耐用?”
  尽欢站在床边,看着她。
  翠花今天穿的衣服,因为干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确良裤子,紧绷绷地裹着丰腴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
  她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三角地带在裤子的包裹下,轮廓隐约可见。
  尽欢没说话,但翠花的眼睛多毒啊,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见尽欢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帐篷,把裤子顶得老高,形状轮廓清晰无比。
  翠花“噗嗤”一声笑了,眼神更加火热,带着一种掌控般的得意。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那个小包裹:“小宝贝……先把那个拿过来,让婶子瞧瞧,你都给婶子选了哪些……奶罩和丝袜?”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撩拨。尤其是“奶罩”和“丝袜”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平添了无数淫靡的意味。
  尽欢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过去拿起包裹,递给她。
  翠花接过来,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放在腿上,抬起眼,继续用那种能勾出火的眼神看着尽欢,一只手却悄悄抬起,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自己腿心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揉了一下。
  “光看多没意思……”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喘息,“小冤家……你来帮婶子拆……一件一件……拿出来……让婶子看看……”
  就在尽欢准备要准备拿出来时,翠花却忽然伸手制止他:“等等,小宝贝。”轻轻按住了尽欢准备动作的手腕。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多了几分清醒和属于成熟妇人的狡黠与占有欲,“先别急……去,把门闩好,窗帘都拉严实了。”
  她说着,手指在尽欢手背上暧昧地划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置疑:“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也不希望,婶婶这刚被你……嗯……滋养过的白花花的身子,被哪个不长眼的看了去吧?万一有人路过,听见动静……”
  尽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头那股火更旺了。
  翠花婶这是要玩点更刺激、更私密的。
  他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纯真又急切的表情:“嗯!婶说得对!我这就去!”
  他屁颠屁颠地丫跑到门边,仔细把木门闩好,又检查了一下门缝。
  接着跑到窗边,将两扇旧木窗关严,把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窗帘用力拉拢,确保没有一丝缝隙透光。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窗帘边缘和门缝透进来的些许天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营造出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氛围。
  做完这些,尽欢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呼吸一滞,刚刚软下去些许的肉棒瞬间又昂然挺立,硬得发疼。
  就在他关窗拉帘的这短短功夫,刘翠花已经动作利落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除了身上还挂着那件水红色的旧肚兜。
  肚兜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和下方幽谷,但两侧和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丰腴的腰肢、圆润的肩头,以及那双修长丰腴的腿,全都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站在屋子中央,地上还散落着她刚脱下的外衫和裤子。
  看到尽欢回头,她非但没有害羞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肚兜下显出更饱满的轮廓。
  她伸手指了指蓝布小包袱。
  “小宝贝,去,把那里头那套……内衣拿来。”刘翠花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命令的口吻,“婶婶要换上。不过……”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尽欢挺翘的下身,“在那之前,你得先脱个干净。咱们……得公平,是不是?”
  尽欢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咕咚”咽下一口唾沫。
  他毫不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服装全扒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少年略显单薄但匀称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昏暗中微微反光。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挺着鸡巴,从蓝布包袱里摸出一套衣物。
  入手是柔软的棉布和一种滑溜溜的料子。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件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一条同色的、小小的三角内裤,还有……一双长长的、肉色的丝袜。
  尽欢捏着那件轻薄的胸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刘翠花身上,看着她慢悠悠地、带着一种展示意味的,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红色的肚兜飘然滑落,堆在她脚边。
  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沉甸甸的奶子完全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早已硬挺如小枣,骄傲地翘立着。
  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平坦的小腹下方,一片茂密的黑森林覆盖着微微鼓起的阴阜,森林深处那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似乎还有些湿润。
  尽欢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的肉棒激动地跳了跳。
  刘翠花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呀,小宝贝,不是要帮婶婶穿吗?先从……这个开始。”她指了指尽欢手里的胸罩。
  尽欢如梦初醒,捏着那件小小的、看起来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的胸罩,有些笨拙地靠过去。
  他站到刘翠花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淡淡精液味的复杂气息。
  他伸出手,却不是先穿内衣,而是忍不住用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那对垂涎已久的白嫩巨乳。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沉甸,滑腻的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小心翼翼地掂了掂,又用拇指指腹蹭过那硬挺的乳头,惹得刘翠花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别光顾着玩……先穿上……”刘翠花催促道,但身体却微微前倾,将奶子更送进他手里。
  尽欢这才勉强收回心神,拿起胸罩,试图将那两团软肉塞进罩杯里。
  过程有些笨拙,他不太熟悉内衣的扣法,尤其是面对如此“超载”的内容物。
  刘翠花耐心地指导着他,帮他调整肩带,扣上背后的搭扣。
  当那白色的蕾丝布料终于勉强包裹住丰乳时,一种奇异的、半遮半掩的性感反而更加凸显出来,深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深邃,边缘的软肉从罩杯上方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下面……该穿这个了。”刘翠花踢了踢脚边的白色小内裤。
  尽欢蹲下身,捡起那条小小的三角布料。
  刘翠花很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踩在尽欢的大腿上。
  这个角度,尽欢正好能近距离地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森林下微微张合的肉缝,甚至能闻到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和之前欢爱残留的腥甜气息。
  他呼吸粗重,手指有些发抖地将内裤套进刘翠花抬起的脚踝,然后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膝盖,慢慢往上提。
  这个过程极其磨人。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她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布料一点点覆盖住丰腴的大腿根,最后勒进那饱满的臀肉之间,堪堪遮住私处。
  尽欢能感觉到那布料的轻薄,以及其下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他费力地将内裤边缘拉过臀峰,调整好位置,手指“无意”间划过那湿热的缝隙,引得刘翠花腿一软,轻轻“啊”了一声。
  最后,刘翠花坐到了炕沿上,翘起了二郎腿,将一只穿着朴素布鞋的脚伸到尽欢面前,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还有这个呢,小冤家。”她指了指那双肉色长筒丝袜,眼神妩媚,“帮婶子穿上。”
  尽欢拿起一只丝袜。
  这料子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滑,薄如蝉翼。
  他小心翼翼地撑开袜口,套进刘翠花伸出的左脚脚尖。
  刘翠花配合地伸直腿,尽欢便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丝袜,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上捋。
  丝滑的袜料紧贴着皮肤,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
  尽欢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线条,膝盖的圆润,以及大腿肌肤的丰腴和弹性。
  尤其是当丝袜捋过膝盖,覆盖上那白嫩丰腴的大腿时,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尽欢血脉贲张。
  他屏住呼吸,将袜口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紧贴着那白色小内裤的边缘。然后,他捏着袜口边缘的手指,轻轻一松——  “啪!”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带着弹性的声响。
  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回弹,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最丰腴的根部,丝袜的张力将那里的嫩肉微微勒紧,又迅速回弹,掀起一阵细微却诱人无比的肉浪。
  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顿时呈现出一种光滑、细腻、泛着淡淡光泽的质感,比完全裸露时更多了几分朦胧的诱惑和禁欲般的性感。
  “右边……”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也被这细致的服侍和丝袜包裹的感觉刺激到了。
  尽欢如法炮制,捧起她的右腿,重复同样的过程。
  套上脚尖,双手捧着丝袜,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捋,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腿肉的柔软饱满。
  滑过小腿肚,越过膝盖,覆盖上丰腴的大腿……最后,在到达根部时,手指捏着边缘,轻轻一松。
  又是一声轻响,右腿也被完美的丝袜包裹,紧贴内裤边缘。
  刘翠花并拢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显得更加修长笔直的双腿,又抬眼看向半跪在自己面前、眼睛发直、胯下巨物昂然挺立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妩媚的笑意。
  “好看吗,小冤家?”她轻声问,抬起一只脚,用穿着布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尽欢硬挺的肉棒。
  尽欢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好看……婶子……美死了……”他再也忍不住,就想扑上去。
  刘翠花却用脚尖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立刻得逞,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急什么……小馋猫……”
  “婶子刚刚收拾这屋子,可累坏了,口干舌燥的……”刘翠花说着,眼波流转,视线从尽欢涨红的脸上,慢慢滑到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巨物上,舌尖舔过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小冤家,先让婶子喝两口……你那精美的‘饮品’,解解渴,润润嗓子……好不好?”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
  不等尽欢回答,她看着那根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放荡又狡黠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用嘴,反而将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长腿,优雅地抬了起来,用柔软的脚底,直接踩在了尽欢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并且缓缓向下压,直到脚掌完全覆盖住滚烫的棒身和下面沉甸甸的阴囊。
  “婶子先活动活动腿脚,刚收拾完,腿有点酸……正好,用你这宝贝鸡巴……给婶子垫垫脚,解解乏。”
  说着,她将另一只脚也放倒了龟头上面,丝袜里包裹的脚趾不停的弯曲,在为那硕大的龟头进行着别样的按摩。
  “嗯……”熟妇的肉腿隔着丝袜,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和微微的压力,尽欢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刘翠花却仿佛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开始用这只脚,在尽欢的胯下慢慢揉搓起来。
  脚底带着布料和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棒身上的血管,以及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她力道不轻不重,时而是整个脚掌的按压揉弄,时而又用脚后跟或脚尖,重点照顾龟头的马眼和阴囊的底部。
  “沙沙……沙沙……”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淫靡的声响。
  “婶子……脚……好会弄……”尽欢双手撑在身后的杂物上,仰着头,大口喘息,只觉得一种不同于插入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酥麻酸胀,让他既想逃离又想索取更多。
  “这就舒服了?”刘翠花轻笑,丝袜本身的光滑,加上足底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脚趾的灵活,全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
  她用两只丝袜玉足,一上一下,像夹心饼干一样,将尽欢的整根肉棒和阴囊都夹在了中间。
  足心贴着棒身,足背贴着阴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搓动、挤压。
  “唔……!”足心柔软的嫩肉隔着丝袜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足背则照顾着阴囊的每一寸皮肤,甚至脚趾还能灵活地蜷缩起来,去刮搔会阴和肛门口附近。
  这种全方位的、细腻又充满技巧的足部侍奉,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阴茎暴涨,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将包裹它的丝袜足心染得一片湿滑。
  “小冤家……你这鸡巴……在婶子脚底下……跳得可真欢实……”刘翠花一边动着脚,一边低头欣赏着。
  肉色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和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足心,也贴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这视觉冲击,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腿心那处早已湿漉漉一片,将白色的小内裤浸出深色的水痕。
  她加快了双脚搓弄的速度和力度,两只脚像灵活的小手,时而并拢夹紧快速上下撸动,时而交错着用脚趾去拨弄铃口、揉捏卵蛋。
  丝袜湿滑的触感让这一切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黏腻的“咕啾”声。
  “哦……!”阴囊被丝袜包裹的脚背摩擦,传来一阵酥麻酸胀的刺激,尽欢闷哼一声,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急……小宝贝……”刘翠花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动作放缓了些,但摩擦得更具技巧,脚背时而轻轻揉压阴囊,时而用脚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你得告诉婶子……什么时候要射了……你这精华,可是大补的好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在外面……”
  她抬起眼,眼神火热又带着警告:“要是你敢不打招呼就射了,浪费了这些宝贝……那今天,婶子这身新衣裳里面……这又肥又嫩的骚屄……你可就一下都肏不到了……只能看着,干着急……”
  这话既是威胁,又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尽欢只觉得精关摇摇欲坠,但又拼命忍住,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婶子……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告诉我……射哪里……脚……太厉害了……我要……我要射了!”
  “要射了?”刘翠花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到最快最激烈的频率,两只丝袜玉足紧紧夹住肉棒根部,足心对准怒张的龟头,用力摩擦挤压。
  “啊啊啊——射了!!”尽欢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刘翠花并拢的足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打在丝袜足心上,发出清晰的声响,白浊的液体瞬间在肉色的丝袜上绽开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着,有些直接打在足心,有些则溅射到脚背、脚踝,甚至顺着丝袜流下,滴落到床边和地上。
  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嗯啊……好多……射得真猛……全滋在婶子脚上了……”刘翠花感受着足心传来的阵阵滚烫冲击,看着自己丝袜玉足被浓精彻底玷污、覆盖,变成一片湿滑黏腻的白浊,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淫靡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尽欢颤抖的肉棒在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双足间慢慢软下。
  刘翠花这才缓缓分开双脚,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战果”。
  丝袜完全被精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白浊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
  随后她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则伸过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入手是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满足地叹息一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紫红色、渗着晶莹腺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滋……啾……”
  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重点舔舐着敏感的马眼。
  刘翠花吸吮得啧啧有声,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她含得很深,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腮帮子微微凹陷,卖力地吞吐着。
  “嗯……婶子……吸得好爽……”尽欢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
  刘翠花“呜呜”地哼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
  她吞吐了十几下,直到感觉那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咕咚”一声,她将嘴里混合着腺液和口水的液体咽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小冤家……你这‘饮品’……又浓又醇……婶子喝了,浑身都有劲儿了……”
  她说着,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重新在炕沿上坐好,然后,将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修长的腿,慢慢抬了起来。
  “来……”她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命令,“把你这宝贝……放到婶子腿中间来。”
  尽欢早已欲火焚身,闻言立刻挺着腰,将怒张的肉棒凑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刘翠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两条丝袜美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立刻将肉棒牢牢夹住。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起来。
  “沙沙……沙沙……”
  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那种滑腻、紧致、又带着微微阻力的包裹感,与直接插入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
  刘翠花显然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不仅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肉棒上下滑动,脚踝还灵活地交错、扭动,让丝袜的纹理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
  “啊……婶子……腿……夹得好紧……”尽欢双手撑在炕沿,腰臀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她丝袜美腿的包裹中进出抽插,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紧致滑腻的触感和视觉上巨物被肉色丝袜包裹、只露出紫红龟头的景象,刺激得他几乎要立刻喷射出来。
  “舒服吗?小冤家……”刘翠花一边动着腿,一边低头欣赏着自己腿间那根狰狞的巨物被自己丝袜美腿服侍的景象,脸上满是得意和情欲的红潮,“婶子这双刚穿上的新袜子……就是专门用来伺候你这大鸡巴的……”
  她说着,动作忽然一变,双腿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像剪刀一样,一开一合,用大腿根部最柔软丰腴的部位,夹着肉棒的根部。
  感受着鸡巴不断的在颤抖,她的双腿夹得更紧,摩擦的速度陡然加快,丝袜与肉棒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将自己的两条腿则更加用力地夹紧硕大的鸡巴,形成一个紧密的“腿穴”。
  “射!”她命令道,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就射在婶子腿中间!射在丝袜上!让婶子看看……你这小冤家……能尿出多少来!”
  “啊啊啊——!”得到许可的瞬间,尽欢再也控制不住,腰肢猛地震颤着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刘翠花紧紧并拢的大腿根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精液有力地冲击在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清晰的声响,迅速将肉色的丝袜打湿,染上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溅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让刘翠花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呻吟。
  “嗯嗯……好多……射得真猛……小冤家……你这存货……可真足……”她感受着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看着那被精液玷污的丝袜,非但不嫌脏,反而有种异样的满足和兴奋。
  尽欢射了足足七八股,才颤抖着慢慢软下来,肉棒从她腿间滑出,顶端还挂着几缕白浊,滴落在她腿上的丝袜和炕沿。
  刘翠花慢慢分开腿,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和丝袜上狼藉一片的精斑,伸出两根手指,抹了一些,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啧……真浓……”她眯起眼,像是在品尝美味,然后抬眼看向喘息未定的尽欢,眼神里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她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白色小内裤的边缘,那里早已被之前的淫水和此刻的氛围浸得有些湿润。
  “小冤家……‘饮品’婶子喝饱了,腿也让你玩过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诱惑,“现在……想不想吃正餐呐?婶子这肥屄……可是饿得很呢……”
  “想……婶子……我要吃……我要肏你的肥屄……”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刘翠花腿心那处被白色小内裤包裹、已经湿透的隆起,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竟然又奇迹般地挺立起来,青筋暴跳,直指那诱惑的源头。
  刘翠花看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头,眼里闪过惊叹和更深的痴迷。
  她没有脱掉身上那套刚刚穿好的白色蕾丝内衣,只是伸手,用两根手指勾住白色小内裤一侧的松紧带,轻轻往旁边一拉——  “滋啦……”
  薄薄的布料被扯开,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
  浓密的黑森林下,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断翕张,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液,将内裤边缘和下方被精液玷污的肉色丝袜都染得深了一块。
  那淫靡的景象,与上半身勉强包裹着巨乳、挤出深邃乳沟的白色胸罩,以及腿上湿滑黏腻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小冤家……”刘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更深的渴望,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腿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嫩红穴口,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熟女体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
  “婶子吃过了你的大鸡巴,也喝掉了你那么多的子子孙孙……礼尚往来,婶子也得请你吃点东西才行……”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放荡的复杂表情,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缝上轻轻划动,带出更多亮晶晶的丝线。
  “可惜……婶子现在没有奶水了……就只能……请你喝点骚水解解渴了……小冤家,你……愿意尝尝婶子这骚屄里的水吗?”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尽欢早已被欲火烧得滚烫的神经上。
  看着那近在咫尺、微微张开、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肉穴,闻着那浓烈诱人的气息,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喉咙干渴得厉害。
  “愿意……婶子……我要喝……”尽欢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猛地抱住刘翠花只穿着丝袜的丰腴大腿,将她往后推倒在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上。
  “嘎吱——!”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刘翠花仰面倒下,被拉开到一边的小内裤勉强挂在另一条腿上,双腿顺势大大分开,将那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完全展露在尽欢眼前。
  茂密的黑森林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中间的肉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
  尽欢再也忍不住,他像一头饥渴的小兽,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刘翠花双腿之间。
  “滋溜——!”
  他伸出舌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舔上了那湿滑的肉缝。
  舌尖先是划过肥厚的阴唇,尝到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复杂味道,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穴口。
  “啊啊——!”刘翠花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穿着丝袜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没想到尽欢会这么直接、这么用力,那滚烫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小蛇,钻进她最敏感、最饥渴的深处,带来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嗯……小宝贝……舌头……好会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白色的胸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尽欢仿佛找到了甘泉,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肉穴里快速搅动、舔舐,将不断涌出的淫水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味道起初有些陌生,但混合着翠花婶独特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竟让他觉得无比美味,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滋滋……啾啾……咕噜……”淫靡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尽欢的舌头时而深入穴心,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而退出来,重点攻击那粒已经硬挺凸起、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小肉豆——阴蒂。
  “啊!那里……别……太刺激了……小宝贝……轻点……啊啊啊!”当尽欢的舌尖精准地抵住那颗充血的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甚至轻轻吸吮时,刘翠花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尽欢的脑袋,被丝袜包裹的、沾着精液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尽欢被夹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他双手用力掰开刘翠花的大腿,将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抵着湿漉漉的阴阜,嘴唇完全包裹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舌头则像钻头一样,疯狂地往肉穴深处顶弄、旋转。
  “唔唔……吸得好深……舌头……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小宝贝……你舔得婶子……要尿了……!”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猛地按住了尽欢的后脑,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腿心按,同时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磨蹭,让自己完全暴露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合在那张贪婪的嘴上,白色的内裤边缘深深勒进另一条腿的臀肉里。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舔舐、被吸吮、被深入探索的快感,比单纯的插入更加细腻、更加磨人。
  尽欢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刮搔、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身上半穿着的内衣和丝袜,更增添了一种被束缚、被玩弄的羞耻和兴奋。
  “喝……多喝点……婶子的骚水……都给你……啊啊……舔……用力舔……”她一边挺动着腰,让淫水更多地涌出,浇在尽欢的舌头上,一边发出放荡的指令,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打湿。
  尽欢被她按着,整张脸都陷在那片湿滑温热的柔软之中,鼻腔里全是她浓烈的体味和淫水的腥甜。
  他贪婪地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蜜液,舌头不知疲倦地搅动,感觉那肉穴在自己口腔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汁水,甚至有些喷溅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咕咚……咕咚……”他大口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
  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也兴奋到了极点,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不断跳动,顶端渗出更多腺液,滴落在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刘翠花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小宝贝……舔……继续舔……婶子要……要喷了——!”
  随着她最后一声近乎尖叫的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尽欢的头,一股温热、量极大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收缩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滋了尽欢满脸满嘴,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胸罩下缘和丝袜上。
  “嗤——!”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冲击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起来,将那些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尽数吞下。
  刘翠花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平复,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声。
  她按在尽欢后脑的手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胸脯剧烈起伏,白色的蕾丝胸罩被汗水微微濡湿。
  尽欢这才抬起头,他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尖和脸颊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看着瘫软在床上一脸餍足、内衣凌乱、丝袜狼藉的翠花婶。
  刘翠花缓缓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和满足,她看着尽欢那被自己淫水弄湿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敞开、微微抽搐的湿泞阴户,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妩媚又放荡的笑意:“好棒……小宝贝舔得婶婶……魂儿都快飞了……现在,该轮到婶……来尝尝你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厉害了……”
  她说着,伸手勾住了尽欢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
  就在尽欢挺着滚烫的肉棒,即将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狠狠插入的最后一刹那——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从办公室那扇旧木门外传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之上。
  两人同时僵住,保持着那淫靡而危险的姿势——尽欢跪在刘翠花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捧着她只穿着丝袜的臀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湿滑的穴口;刘翠花则仰躺在行军床上,双手勾着尽欢的脖子,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敲门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满室的旖旎。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闩好的木门,然后又迅速对视一眼。
  尽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打断的懊恼,而刘翠花则瞬间清醒,眼底的情欲被惊慌取代,但很快又被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的强自镇定压下。
  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心跳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都显得震耳欲聋。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敲门的人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女声:“翠花啊,是我,你黄大娘!”
  是村里有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嘴碎的黄大娘!
  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隔着门说道:“哎哟,是黄大娘啊!您老怎么过来了?我这正收拾办公室呢,灰尘大得呛人,乱七八糟的,可不好请您进来坐。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我听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瞪了尽欢一眼,示意他别动也别出声。
  尽欢保持着跪姿,肉棒还抵在穴口,能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门外的黄大娘却不吃这一套,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不行!翠花,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隔着门说不清楚!是正经事,关于村里的,你得拿个主意!”
  刘翠花心里暗骂一声,知道这老太太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焦急,随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用力推了推尽欢结实的小腹,用口型无声地说:“起开!快!”
  尽欢虽然欲火焚身,但也知道轻重,连忙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滚烫的肉棒从刘翠花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
  刘翠花趁机迅速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凌乱的内衣和湿黏的丝袜,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地上那件之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深蓝色旧外衫,胡乱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和赤裸的上身。
  她又飞快地指了指门后那片阴影,对尽欢做了个“躲好、别动、别出声”的手势。
  尽欢会意,立刻赤着身子,踮着脚尖,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溜到门后,紧紧贴着墙壁,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门扇打开后的视觉死角里。
  刘翠花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旧外衫皱巴巴地裹着,长度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被精液和淫水弄得狼藉一片的肉色丝袜长腿完全裸露着,白色的蕾丝内裤还被扯开挂在一边,私处湿凉……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黄大娘看见!
  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将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她探出头的缝隙。
  刘翠花还没来得及挤出完整的笑容,门外的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她只能继续在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黄大娘,您看我这……正收拾呢,灰大得很,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
  门外的黄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人,脸上带着焦急,她没理会刘翠花的推脱,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翠花啊,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是关于村里头的……要紧事!”
  刘翠花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后阴影里赤条条的尽欢,用眼神示意他藏好别动,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门又拉开了一些——但也仅仅够她侧身挤出去,大半边身子还留在门内。
  她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刚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旧外衫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下面……那被拉开到一边的白色小内裤,赤裸的、湿漉漉的阴户,以及那双沾满精液、变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和圆滚滚、白花花的大屁股,却完全暴露在门后的昏暗光线里,正对着藏在门后的尽欢。
  黄大娘开始絮叨起来,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之前闹熊灾,搞得人心惶惶,现在熊是死了,可村里这气氛……唉,还是不对劲!大伙儿心里都还吊着呢。再加上村长、书记他们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去市里头开会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村里现在没个主心骨,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刘翠花努力集中精神听着,嘴里含糊地应着:“是……是啊,大娘您别急,领导们开会也是为了咱村好,等回来肯定有安排……”她一边说,一边感觉门后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牢牢抓住了她裸露的、丰腴的臀肉!
  “嗯……!”刘翠花浑身剧烈一颤,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翠花?你咋了?脸色咋突然这么红?是不是收拾屋子累着了?”门外的黄大娘关切地问,试图往里张望。
  “没……没事!灰大,呛、呛了一下……”刘翠花慌忙掩饰,声音都有些变调。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硬烫、熟悉无比的巨物,正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她想阻止,想推开,但黄大娘就在门外咫尺之地,任何大的动作或声响都可能引起怀疑。
  她只能拼命夹紧臀肉,试图阻挡,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向后摸索,抵在了尽欢结实的小腹上,用尽力气想把他推开,不让他那可怕的尺寸一下子全插进来。
  但她的抵抗在尽欢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尽欢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翕张的肉穴暴露得更充分。
  他腰部缓缓用力,滚烫的龟头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唔……!”刘翠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向深处侵入的每一寸进程。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突然填满的刺激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尽欢从后面搂抱着才没倒下。
  披在身上的旧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
  “真没事?我听着你声音不对……”黄大娘还在门外絮叨,带着疑惑。
  “真……真没事!大娘您接着说……”刘翠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感觉那根巨物已经进去了一小半,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向后抵着尽欢小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尽欢感受着前方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壁,和门外近在咫尺的说话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插入,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尽管被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门口依然隐约可闻。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刘翠花的花心深处。
  “啊——!”刘翠花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捂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扭曲的闷哼。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顶穿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翠花?你……你里头啥声音?”黄大娘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惊疑。
  刘翠花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没……没什么!碰……碰倒了个凳子!大娘……您、您接着说,熊死了之后……村里还有啥问题?”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缓缓地、小幅地抽动起来,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村里的杂事。
  “就……就是人心不稳啊!”黄大娘的声音带着忧虑,透过门缝嗡嗡地传进来,“虽说熊是死了,可那畜生祸害了咱村多少东西?王老六家的猪圈塌了半边,李寡妇家的菜地全给拱了……这损失,上头也没个明确说法。现在村长他们又不在,大伙儿心里都没底,聚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时候你得站出来说句话,安抚安抚大家,别闹出啥乱子来……”
  刘翠花哪里还听得清黄大娘具体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深深埋入、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的巨物所占据。
  尽欢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胀痛。
  她必须用尽全力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一只手死死扒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指关节绷得发白。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向后抵着尽欢的小腹,试图阻止他过于猛烈的撞击——那“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和紧张的神经下,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
  “嗯……唔……”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细密地颤抖着,汗水从额头、鬓角、脖颈不断渗出,将她额前的碎发打湿,黏在潮红的皮肤上。
  披着的旧外衫松松垮垮地挂着,里面藏着的白色的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那对剧烈起伏的丰乳,深深的乳沟里积满了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尽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门外的说话声近在耳畔,黄大娘那带着乡音的絮叨仿佛就贴着他的后背。
  而身前,翠花婶那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肉穴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力。
  这种在悬崖边上跳舞的刺激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鸡巴硬得发疼,每一次顶入都用了狠劲,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但他也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抽送的幅度并不大,速度也控制在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上,尽量避免发出过于响亮的撞击声。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刘翠花丰腴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背,嗅着她发间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情欲的复杂气息。
  “翠花?翠花你在听吗?咋光喘气不说话?”黄大娘絮叨了一阵,似乎察觉到安静的有些异常,声音里带上了更多的疑惑。
  刘翠花猛地回过神,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在……在听呢,大娘!”她慌忙应道,声音因为强忍快意和喘息而显得沙哑断续,“我……我这不是在琢磨吗……这事儿,是得……得好好合计合计……”她一边说着毫无意义的应付话,一边感觉到尽欢的肉棒在她体内恶劣地碾磨了一圈,龟头重重刮过某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啊……!”她短促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狠狠绞紧。
  “你咋了?是不是真不舒服?我进去瞧瞧?”黄大娘说着,竟然伸手试图推门!
  “别!”刘翠花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门板,声音都变了调,“别进来!大娘!里头……里头灰尘太大了!我刚洒了水扫地,地上又湿又滑,您年纪大了,万一摔着可咋办!”情急之下,她编了个理由,同时拼命用身体死死顶住门。
  她这一靠,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尽欢的小腹上,那深埋的肉棒也因此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隐秘深处的战栗,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她大腿根部早已狼藉的丝袜浸得更加湿透黏腻。
  尽欢也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发射。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意,腰部动作暂停,只是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随着刘翠花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说服了,推门的力道松了。
  “那……那你小心点,收拾屋子也别太累着。”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是干部,得心里有数。回头等村长他们回来,你也帮着说道说道,这损失补偿的事儿,得抓紧。”
  “哎……哎!知道了大娘,您放心……我……我一定放在心上……”刘翠花如蒙大赦,连忙应承,只盼着这尊“门神”赶紧离开。
  她能感觉到身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抵在她小腹上的手也感受到了他肌肉的紧绷和蓄势待发——这个小冤家,也快到极限了。
  “那成,你忙吧,我再去别家转转。”黄大娘终于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刘翠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浑身脱力般向后软倒,完全靠进了尽欢怀里。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  “走了?”尽欢贴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和危险。
  “走……走了……”刘翠花喘息着回答,感觉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而且幅度比刚才更大。
  “那正好……”尽欢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他猛地将刘翠花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后背“砰”一声轻响抵在了尚未关严的门板上。
  “啊!你……小冤家……别……门外可能还有人……”刘翠花惊慌地低呼,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它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嫩肉里恶劣地搅动。
  “有人才刺激……婶婶刚刚夹的鸡巴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还想说话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全部吞了下去。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软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同时,他的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一把托住她那两瓣被丝袜包裹、沾着精液和淫水、圆润肥硕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抬!
  “嗯唔——!”刘翠花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骤然悬空,只有后背靠着门板,双腿本能地环住了尽欢的腰。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抵花心,强烈的贯穿感让她仰起头,挣脱了亲吻,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尽欢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小幅度抽送,而是结结实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门板上的狠肏!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可能产生回音的办公室门口,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每一次撞击,刘翠花后背撞在门板上都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门板也随之轻轻震颤。
  “啊……轻点……小冤家……门……门要响了……被人听见……”刘翠花吓得魂不附体,双手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试图压抑自己的叫声。
  但尽欢的撞击太猛烈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听见就听见……”尽欢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全村人都知道……他们的妇女主任……正在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床……”
  “你……坏蛋……啊……!”刘翠花又羞又急,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尽欢的大腿流下。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随着撞击晃荡着;白色的胸罩歪斜了,一只雪白的奶子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紫红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尽欢汗湿的胸膛。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尽情驰骋。
  门外可能存在的风险,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催发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不行了……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小冤家……慢点……求你了……啊啊啊……”刘翠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高潮的征兆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婶子……你又潮吹了……”尽欢感受到那股热液的冲击,兴奋得低吼,动作更加狂暴。
  他托着臀肉的手改为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撞击。
  “咚!咚!咚!啪!啪!啪!”
  门板的震颤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相对安静的村委小院里,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沦在灭顶的快感和无尽的羞耻之中,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呜咽。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  “嗒、嗒、嗒……”
  走廊尽头,竟然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个人,正在由远及近!
  尽欢和刘翠花的动作同时僵住。
  刘翠花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吓得面无人色,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尽欢也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穴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把他夹断。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两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就是,这事儿得跟翠花主任说说……”
  “对,她主意正……”
  刘翠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和尽欢此刻的姿势极其不堪——她双腿环着他的腰,被他抵在门上,全身几乎赤裸,只有一件歪斜的胸罩和挂在腿上的内裤、狼藉的丝袜,两人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只要门外的人一推门,或者从门缝里瞥一眼,一切都会暴露无遗!
  她惊恐地看向尽欢,用眼神哀求他快退出来,快躲起来。
  尽欢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冒险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刘翠花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其缓慢、一字一句地说:“别动……别出声……他们……不一定进来……”
  刘翠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恶的肉棒在她体内,因为紧张和刺激,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翠花主任?翠花主任在吗?”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正好敲在刘翠花后背抵着的门板上!
  “!!!”刘翠花吓得浑身一哆嗦,穴肉又是一阵剧烈的紧缩。
  尽欢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他连忙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示意她稳住。
  刘翠花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急中生智,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她竟然颤着声音,对着门外喊道:“谁……谁啊?我……我在呢!正收拾东西,有点乱……有啥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但门外的两人似乎并未起疑。
  “主任,是我们,王婶和李婶。”另一个声音说道,“没啥大事,就是刚才黄大娘说找过你了,关于熊灾损失的事儿。我们几家也受损了,想来再跟你念叨念叨,看看能不能早点有个说法。”
  “对对,心里着急啊。”第一个声音附和。
  刘翠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她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哦……这个事啊……我刚跟黄大娘也说了……领导们……去市里开会了……等……等他们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反映……大家别急……先……先回去等等消息……”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冤家,竟然又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细微地在她体内研磨、旋转,龟头恶劣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这种细微却精准的刺激,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带来的快感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让她几乎要疯掉。
  “那……行吧,主任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你收拾了。”门外的两人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准备离开。
  “哎……好……你们慢走……”刘翠花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翠花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尽欢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尽欢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胯下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刺激而更加昂扬。
  赶紧把门锁上之后,他抱着浑身发软的刘翠花,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
  “小……小冤家……你……你吓死婶子了……”刘翠花伏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后怕和嗔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
  “刺激吗,婶子?”尽欢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压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看着她潮红未退、惊魂未定的脸,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脸颊,白色的胸罩歪斜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上面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刘翠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肉却无比诚实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淫水再次汩汩流出。
  无声的邀请。
  尽欢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刘翠花身体两侧,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腰部再次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再受任何干扰的、彻底放纵的征伐。
  “啊……!”刘翠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了尽欢的腰,脚上那双沾满污渍的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背。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再次充斥了这个隐秘的“爱巢”。
  只是这一次,不再有门外的威胁,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在尽情燃烧。
  行军床发出更加剧烈的“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旧褥子被两人的汗水、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刘翠花身上的丝袜被蹭得更加破烂,白色的内裤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只有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还顽强地、歪斜地挂在她身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仿佛这场疯狂情事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尽欢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一次次深深撞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刘翠花则完全放开了自己,一声声高亢的、毫无顾忌的淫叫从她喉咙里溢出,混合着对尽欢的赞美、哀求、和最深沉的迷恋。
  “啊……好深……小冤家……肏死婶子了……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婶子……你的骚屄……会吸……夹得我……好爽……我要……我要肏烂你……”
  “烂吧……烂了也好……啊……就是你的……全是你的……使劲……再使劲……嗯啊……”
  汗水飞溅,体液交融。
  昏暗的光线下,两具肉体疯狂地纠缠、碰撞,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偷情的紧张感渐渐被纯粹而暴烈的性爱快感所取代,但之前那濒临暴露的极致刺激,却像最浓烈的催化剂,将这场性爱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刘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巅峰,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索求。
  尽欢也到了极限,精关摇摇欲坠,那强烈的射意如同蓄满洪水的堤坝,随时可能崩溃。
  但他还记得翠花婶之前的“警告”,也记得自己还没有真正“吃”到“正餐”。
  他强忍着喷射的冲动,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猛地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刘翠花汗湿的颈窝。
  “婶子……”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我要射了……你说……射哪里?”
  刘翠花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尽欢因为忍耐而有些扭曲的俊脸,感受着体内那根跳动得如同活物的巨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脸颊,声音柔媚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射进来……小冤家……全都射到婶子屄里面……一滴……都不准浪费……”
  “射进来……小冤家……全都射到婶子屄里面……一滴……都不准浪费……”
  刘翠花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炸药桶。尽欢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刘翠花肥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早已沾满精斑和淫水、滑腻不堪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颤动,臀肉与尽欢小腹和大腿碰撞,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高速抽送,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又随着下一次凶狠的插入全部捣回深处。
  黏稠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穴肉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滋滋”声,淫靡到了极点。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刘翠花的大腿根和尽欢的睾丸不断流淌下来,将身下本就湿透的旧褥子浸得更加不堪。
  “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小爸爸!亲爸爸!你的鸡巴……好大……好粗……啊啊啊……顶穿了……顶穿妈妈的骚屄了!!”刘翠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溃了理智,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抓破,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尖锐、毫无顾忌的淫叫。
  她不再称呼“小冤家”,而是喊出了更加乱伦、更加下流、更加刺激的称呼。
  “妈妈!骚妈妈!你的屄……吸得儿子好爽!夹死我了!夹死你儿子的大鸡巴了!!”尽欢也被她这放浪的称呼刺激得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回应,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巅峰。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那贪婪吸吮的肉穴里去。
  龟头次次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酸的极致快感。
  “对!就是这样!儿子!用力肏你的骚货妈妈!肏烂妈妈这个欠肏的烂屄!啊啊啊……好儿子……鸡巴真厉害……妈妈要被你肏死了……肏尿了……啊啊啊!!”刘翠花胡言乱语着,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发出“嗤”的轻响。
  “噗叽!噗叽!啪嗒!啪嗒!”
  撞击声和水声更加密集响亮。
  行军床的“嘎吱”声已经连成了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汗味、体味、精液味和女性淫水特有的腥甜气息,空气都变得灼热粘稠。
  “哥哥……好哥哥……妹妹的骚屄……痒死了……里面好痒……用你的大鸡巴……给妹妹止止痒……使劲挠……啊啊啊……挠到妹妹的花心了!!”刘翠花又换上了娇滴滴的、带着哭腔的妹妹腔调,双腿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缠住尽欢的腰,脚上那双破烂丝袜不断摩擦着他的后背,臀胯更是疯狂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妹妹!小骚妹妹!哥哥这就给你止痒!用大鸡巴……捅烂你的骚痒痒肉!!”尽欢嘶吼着,双手从她身下穿过,紧紧抓住她那对从歪斜胸罩里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的、沉甸甸、白花花、汗津津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将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粗暴地搓弄。
  “嗯啊……!哥哥……捏奶子……用力捏……妹妹的奶子……就是给哥哥玩的……啊啊啊……奶头……奶头要掉了……好爽……!”刘翠花被捏得乳肉变形,乳头传来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叫得更加凄厉放荡。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尽欢手中,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能刮蹭到更敏感的角度。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噜!”
  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难以分辨的程度,只剩下模糊的残影和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水声。
  尽欢感觉自己腰部的肌肉都在燃烧,但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酸麻胀痛,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婶子……翠花婶……我……我不行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尽欢喘息着,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却更加深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做着射精前最后的冲刺和预告。
  “射!快射!好老公!射到你骚老婆的骚屄里!灌满你骚老婆的子宫!让骚老婆给你生女儿!生一堆!啊啊啊……快!老公!骚老婆的屄……等不及要吃你的精了!!”刘翠花语无伦次,什么乱伦的称呼都往外蹦,她抬起一条穿着破烂丝袜的腿,勾住尽欢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用力按着自己阴阜上方那粒硬挺的阴蒂,配合着体内巨物的冲撞,疯狂地揉搓。
  这个动作和称呼让尽欢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骚老婆!骚屄老婆!接好了!你老公的精……来了!!!”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死命一挺,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凿进子宫口,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刘翠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嗤——!噗噜噜——!”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强劲地喷射着,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一阵阵的脉动中膨胀、跳动,将生命的精华尽情注入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灌满了!骚老婆的骚屄……被大鸡巴老公的精灌满了!子宫……子宫都被烫化了!啊啊啊……吃到了……全吃到了!!”刘翠花发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痉挛,子宫和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吃进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尽欢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颤抖着、喘息着慢慢停止。
  他整个人虚脱般压在刘翠花身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阵阵贪婪的、不舍的吮吸和挤压,以及子宫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
  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口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和行军床偶尔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翠花才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肌肉贲张的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你可真是……要了婶子的命了……”
  尽欢微微动了动,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闷声笑了笑:“是婶子……太会吸了……差点把我吸干……”
  “贫嘴……”刘翠花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却将他搂得更紧。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旧粗长、依旧深深埋着的肉棒,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甚至有些微微鼓起的满足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餍足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高潮后慵懒而亲密的余韵。
  昏暗的光线,凌乱的床铺,淫靡的气味,以及身上半褪的、污秽不堪的衣物,都见证着刚才那场多么疯狂而激烈的性爱。
  又过了好久,刘翠花才轻轻推了推尽欢:“起来吧,小冤家,压死婶子了……而且这屋里……也得收拾收拾,万一再有人来……”
  尽欢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慢慢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声的轻响,粗大的肉棒从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那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缓缓流出更多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部狼藉的丝袜流淌下来,景象淫靡无比。
  尽欢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刘翠花那具瘫软在床、布满吻痕抓痕、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却散发着极致慵懒媚态的成熟肉体,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刘翠花也看到了他那不老实的东西,啐了一口,脸上却飞起红霞:“没够的小畜生……快扶婶子起来,收拾一下。这床单……怕是没法要了。”
  尽欢嘿嘿笑着,伸手将她扶起。
  刘翠花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全靠尽欢搀着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还在流精的骚屄,又看了看地上、床上、甚至门板附近可能留下的痕迹,不禁有些头疼。
  “都是你……弄得这么乱……”她白了尽欢一眼,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纵容。
  “我再帮婶子收拾。”尽欢殷勤道,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两人开始艰难地清理战场。
  打水擦拭身体,收拾散落的衣物,处理污秽的床单……过程中难免又有一些肢体接触和暧昧的摩擦,但两人都只是相视一笑,带着事后的温情和默契。
  当终于将办公室勉强恢复成能见人的样子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刘翠花换上了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干净衣服,将那套污秽的白色内衣和破烂丝袜仔细包好,准备带回家清洗。
  尽欢也穿好了衣服,只是裤裆那里依旧鼓囊囊的,显示着内里的不安分。
  “走吧,小坏蛋,该回家了。”刘翠花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润和慵懒,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精明利落,“今天这事儿……以后可得更小心。这地方……偶尔来一次还行,不能常来。”
  “嗯,都听婶子的。”尽欢乖巧地点头,上前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刘翠花拍开他的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没大没小……快走吧。”
  两人悄悄打开门,探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迅速闪身出去,锁好门,像做贼一样离开了村委小院。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更多隐秘而炽烈的纠缠。
  而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则静静地立在暮色中,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保守着今天下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疯狂而香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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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7 03:20:29

番外篇:稍微有点重口,慎入!
  日子一天天过去,熊灾带来的恐慌渐渐被日常的琐碎冲淡。
  村里没了主事的干部,反倒显出几分异样的平静。
  人们照旧下地、喂鸡、串门、唠嗑,仿佛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只有偶尔提起被祸害的猪圈和菜地,才会激起几声叹息和抱怨,但很快又淹没在柴米油盐的闲谈里。
  这五天,对李尽欢和刘翠花而言,却是另一番天地。
  尽欢几乎把村长家当成了自己的窝,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成了摆设,真正的男主人,是那个外表稚嫩、内里却住着成熟灵魂的少年。
  刘翠花,这位曾经的村长夫人,如今彻底成了尽欢的禁脔。
  白天,她是村委办公室里那个精明干练、偶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慵懒风情的妇女主任;晚上,回到这个名义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家,她便卸下所有伪装,成了在少年身下婉转承欢、索取无度的饥渴熟妇。
  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委那间收拾出来的小办公室便成了他们第一个战场。
  行军床“嘎吱嘎吱”的抗议声常常伴着窗外最早的鸟鸣响起。
  刘翠花穿着头天晚上被尽欢撕扯得有些松垮的睡衣,或者干脆只披着件外套,里面空空如也,便被少年按在还带着露水凉意的窗台边、堆着文件的办公桌上、甚至冰凉的水泥地上,从后面狠狠进入。
  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和偶尔早起的村民身影,那种在公家地方偷情的刺激感和背德的快意,让她每一次都湿得格外迅速,高潮也来得格外猛烈。
  “啊……小冤家……轻点……外面……外面有人走动了……”她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
  尽欢喘着粗气,动作越发凶狠,撞击得她身前抵着的窗框都在微微震动。
  往往要折腾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会勉强收拾停当。
  刘翠花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双腿发软地整理着被弄乱的文件和床铺,而尽欢则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有时还会溜达到村里的小卖部,买点零嘴,逗逗孩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办公室里凶狠征伐的野兽不是他。
  白天,刘翠花处理着村里妇女们的鸡毛蒜皮,尽欢有时在旁边“帮忙”,递个东西,倒杯水,手指“无意”擦过她的腰肢或臀瓣,惹得她一阵心跳加速,偷偷瞪他一眼,却又在无人处被他拉进角落,按在墙上匆匆吻上一通,手伸进衣服里揉捏几把奶子,直到她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才罢休。
  晚上回到“家”里,才是真正放纵的时刻。
  没有了白天的顾忌,刘翠花彻底放开了。
  她换上尽欢买来的那些轻薄性感的内衣——虽然料子不算顶好,在这个年代却已足够大胆撩人。
  黑色的蕾丝勉强兜住沉甸甸的雪乳,红色的薄纱内裤根本遮不住丰腴的臀肉,肉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就在那具行尸走肉般的“丈夫”偶尔晃过的目光注视下,穿着这些淫靡的衣物,在尽欢面前扭动腰肢,跳着从城里录像带里学来的、不伦不类的“舞蹈”,极尽挑逗之能事。
  “小爸爸……看看妈妈今天……美不美?”她舔着嘴唇,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慢慢向下,停在深深的乳沟间。
  尽欢总是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将她压倒在炕上、桌子上、甚至吃饭的方桌上,粗暴地撕开那些脆弱的布料,挺着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长驱直入。
  夜晚的村长家,常常回荡着女人高亢放纵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直到深夜。
  有时,刘翠花也会跟着尽欢回他那个经常没人的家。
  在那里,她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为他做饭洗衣,收拾屋子,然后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享受更加无所顾忌的欢爱。
  房屋偏僻基本没有邻居,她可以叫得更大声,可以尝试更多羞人的姿势,可以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对这个小男人的痴迷和依赖。
  “尽欢……用力……再用力点……婶子……不,妈妈……妈妈全是你的……啊啊啊……”在尽欢家那张熟悉的土炕上,她紧紧抱着身上的少年,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被捣碎,却又甘之如饴。
  连续五天近乎无休止的性爱和尽欢那蕴含着“爱神牌”特殊效力的精液滋养,让刘翠花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原本因为丈夫冷落和生活压抑而有些黯淡的肤色,变得白里透红,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
  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淡了些,眼睛变得水润明亮,顾盼之间流转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身材似乎也更加丰腴饱满了些,尤其是那对巨乳,在尽欢日夜不停的揉捏吮吸下,越发挺翘饱满,乳晕的颜色都似乎深了一些,透着情欲的嫣红。
  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臀波荡漾,浑身散发着一股被充分浇灌、满足后的慵懒和艳光,竟真有了几分回到新婚少妇时期的风韵。
  村里一些眼尖的婆娘私下里嘀咕:“瞧翠花这阵子,气色咋这么好?跟换了个人似的……” “是啊,红扑扑的,眼角都带着笑,莫不是有啥喜事?” “能有啥喜事?她家那个……唉,不提也罢。许是最近操心村里事少了吧?” 她们哪里知道,这位妇女主任的“喜事”和“滋润”,全都来自那个她们眼中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李尽欢。
  这天下午,尽欢从外面晃悠回来,手里拎着一条刚从河里摸来的肥鱼。
  推开村长家的院门,就看见刘翠花正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摘菜。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布裤,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专注摘菜的侧影,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听到动静,刘翠花抬起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眼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回来啦?哟,还摸了条鱼,今晚给你炖汤喝。”
  尽欢走过去,把鱼放进旁边的水盆里,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体香。
  “婶子真香……”
  刘翠花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大白天的,别闹……菜还没摘完呢。”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
  尽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润娇艳的脸庞,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想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刘翠花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油嘴滑舌……快去洗洗手,一身河腥味。”
  尽欢嘿嘿笑着,又在她脸上蹭了蹭,才起身去井边打水。
  刘翠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这五天,是她这些年过得最荒唐、最放纵,却也最快乐、最充实的日子。
  这个小冤家,用他强悍的性能力和炽热的情感,将她从一潭死水般的婚姻和生活中彻底打捞了出来,让她重新尝到了做女人的极致快乐。
  她低头继续摘菜,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手指灵巧地掐掉豆角的头尾,心里盘算着晚上除了鱼汤,再炒个鸡蛋,拌个黄瓜……嗯,得给她的“小男人”好好补补。
  虽然他那精力旺盛得吓人,但……总不能亏着他。
  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天边,小院里飘起炊烟和饭菜的香气。
  傀儡蓝建国不知何时又晃荡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简单的饭菜摆上小方桌,尽欢吃得狼吞虎咽,刘翠花则不停地给他夹菜,看着他吃,自己心里就饱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柔声说着,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饭粒。
  尽欢抬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笑容竟有几分属于少年的纯真,看得刘翠花心头一软。
  饭后,收拾完碗筷,天色已完全黑透。
  村里没有多少娱乐,人们早早歇下。
  刘翠花打了热水,两人简单洗漱。
  当尽欢擦着脸走进里屋时,看到刘翠花已经坐在了炕沿上。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布料柔软,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可见深深的沟壑。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油灯的光晕在她身上跳跃,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身体曲线。
  她正低头缝补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温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尽欢,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和……勾人。
  “忙完了?”她轻声问,放下手里的针线。
  尽欢点点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婶子今晚……真好看。”
  刘翠花的脸颊微微发热,却没有躲闪,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光好看有什么用……得……得有用才行……”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熟悉的、情动的沙哑和暗示。
  尽欢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同于白日里的急切和掠夺,更像是一种情感的交流和安抚。
  刘翠花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感受着他唇舌的温热和力度。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尽欢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握住了那团绵软滑腻的丰乳,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他贴得更紧,“上炕吧……今晚……慢慢来……”
  尽欢吹熄了油灯,抱着她滚倒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土炕上。
  黑暗中,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渐渐响起。
  随后,是更加熟悉、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和女人逐渐高昂起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低吼。
  “啊……尽欢……好儿子……慢点……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
  “妈妈……你的骚屄……今晚特别紧……夹得我好爽……”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骚屄……子宫……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肏死妈妈吧……”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这间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春意正浓,情潮翻涌,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刘翠花在少年不知疲倦的耕耘和浇灌下,彻底沉沦,也彻底绽放,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娇花,越发娇艳欲滴,红润动人。
  这偷来的、霸占来的欢愉,成了熊灾之后、领导缺席的这段真空期里,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最隐秘也最炽热的秘密。
  土炕上,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正纠缠得难解难分。
  刘翠花双腿大张,紧紧盘在尽欢精瘦的腰上,丰腴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诱人的肉浪。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有些潮湿的床单,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满足的淫叫,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情欲的云端,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
  尽欢也到了紧要关头,那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带来极致的酥麻酸胀。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疯狂摇动,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关口,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这最激烈、最忘我的时刻,尽欢的动作却猛地一顿,硬生生停了下来!
  “嗯……?”刘翠花正被顶到最敏感的一点,快感骤然中断,让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发出疑惑的鼻音,迷离的双眼看向身上的少年,“怎么了……小冤家……继续啊……妈妈……妈妈快要到了……”
  尽欢却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急切的神色,他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变调:“不……不行了婶子……我……我忍不住了……要……要尿了!”
  说着,他竟然腰部用力,就想把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拔出来!
  刘翠花正爽到云端,眼看就要攀上顶峰,哪里肯放他走?
  一听这话,又急又恼,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猛地收紧,手脚并用,死死缠住了尽欢的身体,尤其是那双丰腴修长的腿,更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紧紧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半分。
  “别……别拔!射进来就好了呀!尿什么尿!小冤家……你是不是……是不是又想使坏……故意逗妈妈?”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嗔怪,身体还在本能地向上挺动,磨蹭着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试图重新点燃战火。
  “不是……不是射!是真的……真的憋不住了!想撒尿!”尽欢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又急又躁,努力想挣脱她的束缚。
  可刘翠花此刻情欲正浓,力气也大得出奇,加上那湿滑紧致的肉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让他一时竟难以脱身。
  “你骗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啊!”刘翠花话没说完,尽欢猛地一用力,终于挣脱了她双腿的钳制,粗长的肉棒“啵”地一声带着大量黏腻的液体从她泥泞的肉穴中滑出。
  “哎!你……!”刘翠花只觉得下身一空,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而尽欢已经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赤条条地跳下了炕,也顾不上找件衣服遮羞,就这么光着屁股,挺着那根依旧硬邦邦、青筋暴跳、顶端还挂着亮晶晶混合液体的肉棒,慌慌张张地就往屋外跑!
  “你……你去哪儿?!”刘翠花撑起上半身,又气又急地喊道。
  “撒尿!憋死了!”尽欢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人已经冲出了房门,跑进了黑漆漆的院子里。
  刘翠花愣在炕上,看着洞开的房门和外面浓重的夜色,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身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混合着之前两人的体液不断流出,将腿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预期的极致高潮没有到来,反而被中途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但随即,想到尽欢刚才那副急吼吼、光着屁股跑出去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小冤家,有时候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做爱做到一半跑去撒尿?
  亏他想得出来!
  她笑着摇了摇头,身体放松下来,重新躺回还有些温热的炕上,盯着黑乎乎的房梁,平复着自己依旧急促的呼吸和未能满足的身体。
  算了,等他回来再继续吧,正好自己也歇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刘翠花躺了一会儿,身上的燥热渐渐退去,却迟迟没听到尽欢回来的脚步声,也没听到预想中对着墙角或者树根撒尿的水声。
  “怎么这么久?”她心里泛起嘀咕,撑起身子,侧耳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
  该不会是……刚才折腾得太狠,真的肾虚了?尿不出来?还是……在外面睡着了?
  想到后一种可能,刘翠花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掀开薄被,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只随手抓了件尽欢脱在炕边的衬衫披在肩上,趿拉着布鞋,走到了房门口。
  院子里月光朦胧,勉强能看清轮廓。
  她倚着门框,朝着记忆中尽欢跑出去的方向,也就是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位置,带着几分戏谑和调笑,故意提高了声音喊道:“喂!小冤家!掉茅坑里啦?怎么这么久?我的小宝贝……不会是肾虚了吧?尿个尿都这么费劲?”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然而,预想中尽欢气急败坏或者笑嘻嘻的回嘴并没有出现。枣树那边黑乎乎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翠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尽欢?”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担忧,“别闹了,快回来,外头凉。”
  依旧没有回应。
  这下刘翠花真的慌了。
  她也顾不上什么调笑了,连忙迈步走出房门,朝着那棵老枣树走去。
  冰凉的夜风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此刻心里更凉。
  走近了,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枣树下的情形。
  只见尽欢果然站在那里,背对着房屋的方向,面对着粗糙的树干。
  他全身赤裸,月光勾勒出少年略显单薄却匀称的背部线条和挺翘的臀部。
  而他的双手……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尺寸惊人的、直挺挺竖立着的肉棒!
  他微微弯着腰,似乎正在用力,但显然毫无成效。他的肩膀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
  “尽欢?你……你在干嘛?”刘翠花走到他身后,疑惑地问道,心里那点不安变成了又好气又好笑。难道真是在努力撒尿?
  听到她的声音,尽欢浑身一僵,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月光下,刘翠花看清了他的脸——那张俊秀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着,眼圈甚至都有些发红,一副又急又恼、委屈巴巴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欲望的眼睛,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竟然像是在撒娇?
  紧接着,尽欢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哭腔,冲着刘翠花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求助:
  “婶子……妈妈……我……我尿不出来……它……它太硬了……堵住了……怎么办啊……呜呜……”
  刘翠花看着尽欢那副又硬又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因为性事中断而产生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蹲下身,凑近了些,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和朦胧月色,仔细看了看那根直挺挺竖立着、青筋虬结、马眼处似乎因为憋尿而有些鼓胀的紫红色巨物。
  确实硬得吓人,像根烧红的铁棍。
  “小冤家……”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棒身,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心里又是一荡,“你这……硬成这样,怎么尿得出来?要不……先弄软了再试试?”
  尽欢闻言,脸上的表情更难受了,他扭了扭腰,带着哭腔:“不行啊婶子……我……我感觉膀胱要炸了……胀得疼……等它软下来……我怕我憋不住直接尿裤子里了……”
  刘翠花一阵无语。
  这还真是个难题。
  看着少年憋得通红的脸和那根嚣张挺立的凶器,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脸颊发烫,但看着尽欢难受的样子,又有些心疼和……跃跃欲试。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言喻的诱惑:“那……要不……婶子帮你……吸出来?”
  “啊?”尽欢愣住了,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似乎没理解“吸出来”是什么意思。是吸……尿吗?
  刘翠花被他这呆愣的表情逗得想笑,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正经,甚至带着点“舍身取义”的严肃:“就是……用嘴……帮你弄软了,说不定……尿意就下去了。不过——”她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非常认真地叮嘱道,“你得答应婶子,要是真想尿了,一定!一定提前告诉婶子!可不许……不许直接尿进婶子嘴里!听到没?”
  这话说得既直白又羞耻,刘翠花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烫。
  但看着尽欢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仿佛在向她示威的巨物,以及他脸上混合着痛苦和迷茫的表情,那股想要“解决”问题以及……更深层次的、想要用嘴服侍这根宝贝的欲望,还是压倒了羞耻心。
  尽欢似乎被她这个提议惊呆了,半晌才呆呆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听……听到了……”
  “外面冷,先进屋。”刘翠花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尽欢像个听话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着,只是走路姿势因为憋尿和勃起而显得有些别扭。
  回到温暖的屋内,炕上的凌乱和情欲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刘翠花让尽欢在炕沿坐下,自己则再次蹲在了他面前。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马眼处甚至因为憋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不知是腺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滚烫的棒身。
  入手是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以及皮肤下血管勃勃的跳动。
  她抬起头,看了尽欢一眼,少年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未散的尿意带来的痛苦。
  刘翠花不再犹豫,张开红唇,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颗紫红色、鼓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尽欢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眼一麻。
  刘翠花的舌头灵活地动了起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激烈地吞吐吮吸,而是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着马眼周围和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耐心,像是真的在试图用口腔的温暖和湿润,安抚这根因为憋尿和性兴奋而过度紧张的巨物,让它慢慢放松下来。
  “滋滋……啾……”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刘翠花含得很认真,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能尝到龟头上那点咸腥的腺液味道,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尽欢感觉舒服极了。
  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弄,极大地缓解了下体憋胀的难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令人沉迷的快感。
  那强烈的尿意似乎被这舒爽的感觉压制下去了一些,但并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胀痛和酥麻的刺激,让他既想释放,又舍不得中断这美妙的口舌服务。
  他忍不住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将肉棒往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送了送。
  刘翠花“呜呜”地哼了一声,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含得更深,让龟头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口。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起来,每一次退出都用舌尖扫过铃口,每一次深入都尽力放松喉咙去容纳。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刘翠花耐心而细致的口交服务下,尽欢那根肉棒似乎……并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跳动得更加厉害,尺寸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但那种膀胱要爆炸般的强烈尿意,却似乎真的被这持续的快感转移、压制,变成了一种可以忍耐的、沉甸甸的胀感,而且……随着快感的积累,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射精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与尿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感受。
  “嗯……婶子……好舒服……”尽欢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刘翠花的后脑,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抽插。
  那紧致湿滑的口腔,尤其是深喉时喉咙的挤压感,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暂时忘却了尿意,沉溺其中。
  刘翠花也渐渐找到了感觉。
  起初只是为了帮他“解决问题”,但含着这根让她痴迷不已的大鸡巴,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跳动、胀大,听着尽欢舒服的呻吟,她自己的情欲也被重新点燃。
  下身那处刚刚未能满足的肉穴又开始空虚瘙痒,渗出新的蜜液。
  她吞吐得更加卖力,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就在两人都渐渐沉浸在这别样的口交快感中时,尽欢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不是射精前的征兆,而是……憋了太久,膀胱肌肉终于到了极限,那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一种即将失守的胀痛,猛地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唔!婶子……我……我要……”尽欢下意识地想喊“要尿了”,提醒她避开。
  但话到嘴边,看着蹲在自己胯下、正卖力吞吐、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眼神迷离的刘翠花,看着她那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顺着下巴流淌的口水,一种极其恶劣的、想要破坏、想要玷污、想要看她更狼狈模样的冲动,如同魔鬼的诱惑,瞬间攫住了他!
  快感、尿意、恶作剧的兴奋、以及对她完全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混合成一种狂暴的欲望。
  他非但没有提醒,反而在刘翠花又一次深深含入、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时,腰胯用尽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呜——!!!”
  刘翠花猝不及防,那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喉头的软肉,直接捅进了食道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双眼猛地瞪大,眼球上翻,瞬间泛起了白眼!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喉咙被完全堵死,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痛苦的“呜呜”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糊了一脸。
  而就在这同时,尽欢再也憋不住了,膀胱闸门彻底打开!
  “嗤——!!!”
  一股强劲、温热、带着淡淡腥膻气味的液体,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刘翠花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咕噜噜——!”
  第一股尿液有力地冲击在食道壁上,刘翠花被迫吞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尿液源源不断地喷射着,强劲地灌入她的喉咙和食道。
  滚烫的触感、陌生的味道、以及被强行灌入的屈辱和刺激,让刘翠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不适和窒息感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却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
  下身那空虚瘙痒的肉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竟然……就这样,被嘴里粗暴插入的肉棒和灌入的尿液,刺激得达到了高潮!
  “嗯嗯嗯——!!!”她喉咙里发出更加沉闷的、扭曲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软下,只有喉咙还在被动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液体,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尿液,在她脸上和胸前淌成一片,狼藉不堪。
  尽欢畅快地尿着,感受着膀胱压力迅速释放带来的轻松,以及肉棒在她紧致食道里喷射尿液的、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他看着刘翠花那副被自己“尿”得翻白眼、流涕流泪、浑身颤抖却又高潮了的狼狈又淫靡的模样,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斥了全身。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排出,尽欢才颤抖着慢慢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湿漉漉的肉棒从刘翠花红肿的嘴唇中滑出。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流得更凶,好半天才喘过气。
  尽欢有些心虚地看着她,小声唤道:“婶子……你……你没事吧?”
  刘翠花抬起头,脸上狼藉一片,眼神却异常复杂,有嗔怒,有羞耻,但深处……却似乎燃着一簇更旺的火苗。
  她狠狠瞪了尽欢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个小混蛋……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了……提前告诉我吗……”
  尽欢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我没忍住……而且……婶子你刚才……好像……也挺爽的……”
  刘翠花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那丢人的高潮,更是羞恼交加,伸手就想打他。
  但手举到半空,看着少年那依旧挺立、只是顶端挂着些许尿液和口水的肉棒,以及他脸上那混合着心虚、得意和关切的表情,手又软软地放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藉,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你呀……真是个小魔星……婶子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尽欢闻言,眼睛一亮,凑过去抱住她,在她满是泪痕和异味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栽在我手里不好吗?我会好好‘浇灌’婶子的……”
  刘翠花被他逗得又想气又想笑,最终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下身高潮后的余韵和嘴里残留的、陌生的味道,心里五味杂陈,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归属感。
  但是又被尽欢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嬉皮笑脸模样气得牙痒痒,又想起刚才被他强行灌尿、狼狈不堪还丢人地高潮了的经历,更是羞恼交加。
  她猛地一扑,将刚刚释放完、还有些虚软的尽欢重新压倒在炕上,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有些粗暴,牙齿甚至轻轻磕碰到了尽欢的唇瓣。
  她用力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要将他嘴里可能残留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全部夺回来,又像是在宣泄着刚才被他“欺负”的委屈和愤怒。
  “唔……”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或者说怒火弄得有些懵,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索取,双手也自然地环上了她丰腴的腰肢。
  一吻结束,刘翠花微微喘息着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狼藉的泪痕,眼神却凶巴巴地瞪着尽欢,娇声怒道:“小坏蛋!不许嫌弃婶子!听见没?婶子……婶子这可是好心帮你!才会……才会弄成这样!谁让你……谁让你不由分说就乱射一通的!脏死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回味那残留的、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古怪味道,眼神却紧紧盯着尽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她怕他真的嫌弃。
  尽欢看着她这副明明羞恼得要命,却强撑着“凶悍”、实则在意自己看法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会有半分嫌弃?
  他连忙摇头,眼神真诚地看着她:“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婶子?婶子对我最好了……刚才……刚才是我不好,没忍住……婶子别生气……”
  听到他这么说,刘翠花心里那点忐忑才稍稍放下,但脸上依旧板着。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尽欢,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好奇和……比较的意味,问道:“那……你亲妈……喝过你的……这个没?”她没好意思直接说“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尽欢一愣,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开什么玩笑,虽然跟妈妈也有过,但那种事……还没玩到这种程度。
  刘翠花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又追问道:“那小妈呢?何穗香?”
  尽欢继续摇头:“也没有。”
  “干妈?洛明明?”刘翠花不依不饶,仿佛要把他身边所有关系亲密的女性都问个遍。
  尽欢还是摇头:“干妈也没有。”
  听到这三个“没有”,刘翠花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奇异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看,她们都没有过这种经历,只有我……虽然是被这小混蛋强行灌的,但……也算是独一份了?
  这念头让她脸颊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尽欢的耳朵,力道不轻,疼得尽欢“哎哟”一声。
  “好你个臭小子!”刘翠花柳眉倒竖,另一只手“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尽欢光溜溜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都没有!就婶子有!你是不是觉得婶子好欺负?嗯?专门挑软柿子捏?”
  尽欢被打得屁股一疼,耳朵也被揪着,顿时委屈得不行,揉着发红的屁股蛋,小声嘟囔辩解道:“我……我没有……之前……之前也没喝那么多水呀……尿不出来嘛……而且……而且赵婶也喝过呀……”
  他这话本是下意识地辩解,想说明自己不是只“欺负”她一个,也有“前科”。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婶?”刘翠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掐着尽欢耳朵的手猛地用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哪个赵婶?!赵花?!铁柱家的那个赵花?!你小子……你还肏过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尽欢话里透露出的惊人信息!赵花!村里那个丈夫常年在外打工、风韵犹存的大妹子。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醋意和被人隐瞒的愤怒,瞬间冲上了刘翠花的头顶。
  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刚才还在为“独一份”的经历沾沾自喜,结果这小子早就跟别的女人玩过更花的了?
  而且居然一直瞒着她!
  尽欢被她骤然爆发的怒火和手上加重的力道吓了一大跳,耳朵疼得他龇牙咧嘴,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求饶:“婶子……婶子轻点……耳朵要掉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刘翠花这才稍稍松了点力道,但眼神依旧凶狠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赵花搞上的?还有……‘喝过’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尽欢揉着发红的耳朵,看着翠花婶那副醋意滔天、兴师问罪的模样,心里既有点发怵,又莫名地觉得……她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
  当然,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只能老老实实地,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和赵花之间的事情,从最初如何被引诱,到后来如何偷情,甚至包括一些细节,当然,某些过于刺激的没敢细说。
  但是大致交代了一遍。自然也提到了赵花在某些特殊情境下,也曾“喝”过他的体液,但强调那跟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刘翠花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脯气得剧烈起伏。
  她没想到,在自己之前,尽欢竟然早就有了别的女人,而且还是赵花!
  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实际上……哼!
  她心里把赵花骂了无数遍,又气尽欢这个花心的小萝卜头,到处留情!
  “好啊……李尽欢……你可真是好样的!”刘翠花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吧?有了赵花,还来招惹我?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女人好糊弄?嗯?”
  “不是的!婶子!”尽欢连忙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着,用上了撒娇大法,“我最喜欢婶子了!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我的好妈妈,我的亲亲老婆……”
  他一边说着肉麻的情话,一边手脚并用地在她身上磨蹭,试图用身体语言平息她的怒火。
  刘翠花被他蹭得身体发软,心里的火气被他这无赖的举动和甜言蜜语消解了大半,但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尤其是一想到赵花,那股酸意就止不住。
  她用力推开他一点,瞪着他:“少来这套!说,除了赵花,还有谁?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不说清楚,别想上老娘的炕!”
  尽欢心里叫苦,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他眼珠转了转,开始小心翼翼地、有选择性地交代。
  亲生母亲张红娟和继母何穗香的事,他含糊地带过,只说关系亲密的,刘翠花其实早有猜测,但听他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拧了他一把。
  即使如此,刘翠花听完,也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感觉自己不是掉进了醋缸,而是掉进了醋海!
  她指着尽欢,手指颤抖:“你……你……李尽欢!你才多大点?啊?你……你简直是个小淫魔!村里村外……你到底祸害了多少女人?!”
  尽欢缩着脖子,小声辩解:“也……也没多少……而且,都是她们……她们自愿的……我也没强迫……”
  “自愿?我看是你小子长了张骗人的脸和这根祸害人的东西!”刘翠花气得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这次力道轻了不少,更像是发泄情绪。
  尽欢见她虽然生气,但似乎并没有真正要跟他决裂的意思,心里稍微定了定。
  他重新凑过去,抱住她,把脸贴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讨好和保证:“婶子……你别生气……在我心里,你们永远都是最特别的。我是真的把你当自己最亲的人。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他这示弱又依赖的姿态,让刘翠花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是啊,生气有什么用?
  骂他打他又有什么用?
  自己早就陷进去了,离不开这个小冤家了。
  而且……他说的那些女人,听起来也确实都是你情我愿,甚至很多是那些女人主动的。
  要怪,只能怪这小混蛋太招人,那根东西又太厉害……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住尽欢,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里,语气复杂:“你呀……真是个讨债鬼……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来折磨我……”
  尽欢听出她语气软化,心中一喜,连忙抬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不是折磨,是疼爱。婶子疼我,我也疼婶子。”
  刘翠花白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今晚还继不继续了?”
  ——————  时间一晃到了白天……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回荡。
  少年精瘦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冲击着身前那具成熟丰腴、正以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迎合他的肉体。
  美妇人四肢着地,肥白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像两座饱满的肉山,在少年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剧烈地颤动、变形,臀肉与少年小腹和大腿碰撞,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她秀美的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垂落在光洁的背脊和纤细的腰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小……小爸爸……顶……顶到妈妈子宫了……啊啊啊……”美妇人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淫荡的求饶。
  少年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每一次整根没入,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胀痛和极致快感。
  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一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挤压,尤其是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硕大的龟头尖端,不甘示弱地吮吸、研磨,试图将这侵犯的源头也一并吞入。
  随着快感的积累,子宫和穴肉不断收缩痉挛,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冲刷着那根作恶的肉棒,试图将其淹没、融化。
  “嘶……妈妈……你的骚屄……吸得儿子好爽……子宫口……在吃我的龟头……啊啊……要……要忍不住了……”少年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子宫口的主动吮吸刺激得头皮发麻,脊椎发酸。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酸麻,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
  美妇人那被充分浇灌、熟透了的肉体,以及这种背后位带来的深入和征服感,让他快感积累的速度远超平时。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少年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扑,整个精壮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美妇人柔软丰腴的背脊和臀肉上。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扳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红唇,将她的呜咽和求饶全部吞入口中。
  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纠缠住她的软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和甜蜜。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箍住美妇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下体的动作陡然一变!
  不再是连续的快速抽送,而是变成了更加狂暴、更加具有冲击力的“打桩”模式!
  “噗嗤!”他先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下紫红色、湿漉漉的龟头还勉强卡在湿滑泥泞的穴口,充当着坐标。
  紧接着,腰胯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释放,将那根狰狞的巨物,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凿进美妇人身体的最深处!
  “砰!”龟头与娇嫩的子宫口发生了最猛烈的碰撞和研磨!
  “啊——!!!”美妇人被这一下顶得双眼翻白,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被少年死死压住。
  极致的贯穿感和被顶到最敏感深处的战栗,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少年再次深入抽送的龟头上。
  “噗嗤!砰!噗嗤!砰!”
  少年开始了规律而狂暴的冲击。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全力撞入,让龟头与子宫口进行最亲密也最粗暴的接触和研磨。
  这种抽插方式带来的刺激感无与伦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美妇人钉穿在床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
  “唔唔……!!”美妇人的嘴被少年死死吻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近乎窒息的呻吟,身体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收缩、喷涌。
  子宫口仿佛认命般,更加用力地含住那颗不断撞击它的龟头,吮吸、吞咽,仿佛要将那即将喷发的生命精华提前吸入体内。
  “妈妈……接好了……儿子……要射了……全射进你的骚子宫里!!!”
  少年终于到了极限,在又一次凶狠无比的贯穿后,他松开美妇人的嘴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肢用尽最后力气死命向前一挺,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美妇人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的宫殿之中!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少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一阵阵的脉动中膨胀、跳动,将生命的精华尽情注入这具成熟丰腴、已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肉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烫!好烫!灌满了!子宫……子宫被儿子的精灌满了!啊啊啊……吃到了……全吃到了!!”美妇人同时发出了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痉挛,子宫和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吃进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床单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少年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颤抖着、喘息着慢慢停止。
  他整个人虚脱般压在美妇人柔软汗湿的背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阵阵贪婪的、不舍的吮吸和挤压,以及子宫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和精液与淫水混合滴落的细微声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